【快穿】有H才有爱 NP(9)
“小姐,您真的放心大人同国王单独相处?”青荷忧心忡忡道。
“小丫头,你懂什么?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若是百里忆敢多看别的狐狸精几眼,我便”嘴里应付着青荷,丁柔心里却另有计较,眼下杨婉英已经成功登位。而自己也成功怀上了,要不要来一出揣着球跑的戏码,让百里忆千里寻妻再无暇顾及其他?想到此,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怀孕的女人鬼点子就是多。
“你就什么?”腰肢被大手搂住,她被人拉进一具火热的怀里,接着男人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丁柔的狗鼻子下意识便嗅了嗅,没闻到旁人的气味,顿时一副小人得志的脸:“算你老实。”
百里忆笑捏少女的鼻子:“你还没说你要拿我如何?”
丁柔威胁道:“你若是敢找别的女人,我便割掉你的孽根。”
青荷堵住耳朵,不忍再听。小姐实在是这种话是女子该说的吗?!
百里忆忍笑:“我不敢,你这只狐狸精便够我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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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百里忆。”丁柔单手支腮看着他,“你有没有毁灭王朝的想法?”
“怎的这般问?”百里忆挑眉,“王朝若是毁灭,你们娘俩怎么办?”伸手过去给她理一理那满头青丝,他低低一笑,“你的脑袋瓜里到底在装着什麽?”
丁柔白了他一眼:“那你为何扶持杨婉英登位?若不是我知道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我都以为你喜欢的是杨婉英了,不然,何故帮她至此。”
指腹摸了摸少女光滑的脸颊,他再度低低一笑:“不如给我咬咬,看看这张面皮子有多厚?”
丁柔挥开他的手:“跟你说正事呢!少岔开话题。”
“你只需知道,我心里只装得下你。”至于为何会扶持杨婉英,不过是因为他们目的相同。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1: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882495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1: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寒光闪闪的刀架在少女脖颈上,她脸上没有显露出害怕的神色,甚至在男人看过来时露出甜美的笑容。
刀锋往前一压,一滴献血从嫩白的肌肤滑落,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嗓音甜腻如蜜:“我又不用你以身相许,怕甚?或者你想以身相许?我倒是乐意至极。”
姜嘉辰冷冷看一眼这个油嘴滑舌的女人,刀锋一转剑已收起。
伸手摸一下脖子上的伤口,丁柔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见男人完全不上套,无趣的撇撇嘴,在他身侧坐下。姜嘉辰不顾胸口的伤口迸裂,骤然站起身。
“要多少?”他背对着她,声音沙哑道。
“什么要多少?你以为你这条命用钱可以衡量的?”男人嘴唇动了动,正欲说算你识相,不想又听背后传来一句,“这样吧,我也不要求你给钱,谈钱伤感情,你就为我卖命三年如何?三年后去留由你决定。不要跟我讨价还价,难道你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好!”男人眉心抽动,拿剑的手攥紧。
哎哟哟,这是生气了?丁柔噗嗤笑了一声,摸着自己隐隐作疼的脖子,取过她为男人准备的伤药走到他面前,言笑晏晏:“现在该履行你的义务,给金主上药。”
一旦答应了的事,他便能屈能伸,接过少女递过来的药便想给她涂抹。丁柔却伸手弹了弹他胸膛,微微一笑:“逗你的,既然你醒了,接下来就不用我帮你上药了,等养好伤再给我鞠躬尽瘁吧。”
勾勒着金色山茶花的裙摆轻拽,少女已行至门口,临走前回头,朝那个呆愣着的男人嫣然一笑,美眸盈盈如秋水。姜嘉辰心口咚的跳了一下,再看过去,门却已被被少女合上。
回到隔壁的房间,挥退了丫鬟,丁柔脸上的笑容尽数退下。
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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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原主只是普通商户的庶女,这年头女人很吃香,但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的女人除外,而原身恰好就是那个“除外”的女人。至今都没有任何男人愿意下嫁于她。以上都是外人对原主的看法。事实是原主喜欢自己的生父,为了掩人耳目才做出种种荒唐的事。
嫡姐丁凤敏在得知原主对父亲产生了别样情愫时,怕家丑外扬,暗中下毒让原主葬送了性命。
刚才丁柔救的男人是天下第一杀手楼的楼主姜嘉辰,原本该是被丁凤敏所救,却被她抢了先。
书中所述姜嘉辰醒后给了丁凤敏一笔钱,后丁凤敏凭着这一笔钱发家致富,产业遍布各地,坐拥各路美男。
见姜嘉辰不在丁凤敏后宫的名单里,丁柔抢起人来毫无压力。就是不知道杀人不眨眼的姜嘉辰在得知往后三年要保护的女人是这么一个风流浪荡女会是怎样有趣的表情?
系统颁发的任务是改变原主的生命轨迹,并且脱离家族。摘,星,楼,六,七,五,六,五,九,九五一
脱离家族并不难,只要成婚便可以分开过了,问题是,她的名声就像臭水沟一样,人人避之不及,谁愿意嫁给她?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2:前几日我看光了你的身体,你愿意下嫁给我吗?883398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2:前几日我看光了你的身体,你愿意下嫁给我吗?
男人穿着一袭青衫,身形如同修竹坚韧挺拔。面容清俊,气质冷冽,妥妥的一个冰山美男子。
丁柔双手托腮端详那像俊脸许久,似乎是想到什麽双眸一亮,拍手便道:“前几日我看光了你的身体,你愿意下嫁给我吗?”
在这个世界,女人看了男人的身体是要负责的,若是姜嘉辰要自己负责,任务便可以轻而易举完成了。
长剑出鞘,尖锐的刀尖携着雷霆万钧的杀意逼近她面门,距离她鼻尖一寸外停下。
第二次被他持刀相向,丁柔依旧临危不惧,见男人终于看向自己了,微眨一双眼儿,送眼流眉,娇媚姿态无时无刻不在向男人散发:“我诚心诚意求娶你,既然你不愿便罢了,何至于动刀动枪的,让人看到多不好。”眼底暗芒一闪而过,她又道,“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若是做不到对我俯首听命,我也不留你,你走吧。”
末了她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堂堂八尺男儿出尔反尔,今儿个倒是长见识了。”
靠着文里的片面之词丁柔了解到这个男人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只想嫁个好妻主,依附妻主而活,他自立自强,不依靠任何人拼搏出今天的成就。
其楼中的杀手有些是被妻主抛弃流离失所转而被他收留的,有些是长相过于丑陋,不属于时下审美而被家人厌弃的。
要说姜嘉辰的长相放在现代可以随便秒杀自认颜值高的男人,然而,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他的容貌过于刚硬,也属于丑男的类型。
刚来的时候丁柔还没完全适应,误把小厮当丫鬟,到了晚上才回过味来这一个个比女人还漂亮的丫鬟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姜嘉辰是习武之人,自然是将丁柔的喃喃自语听在耳里,见她言辞诚恳,面上没有轻佻的神情,冷肃的眉目微柔。
在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形下,这女人还能向自己求婚,证明她不是为了钱财。而且通过自己这几日的观察,她并不像外人所说的那般一无是处。至于花天酒地,吃喝嫖赌他不曾见过。她对那两个容色美艳的小厮也没有动手动脚的行径,果然传言不可信。
丁柔还不知道自己在姜嘉辰心里评价如此高,若是知道怕是该高兴得疯了。这几天她不敢出门,倒不是怕旁人鄙夷厌恶的眼神,就怕遇到那帮子猪朋狗友,硬拉着她去玩儿。
“大小姐预计家主明日巳时到家,命小奴来给三小姐报备。”那人门也不入,在院子外说了一句便走了。
“看看,一个两个都这般对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子。若是你再不帮我撑起场子,指不定下次他们还骑在我头顶拉屎。”她双腮鼓起,喋喋不休向他抱怨,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刚强隐忍,姜嘉辰却觉得这样的她看着十分顺眼,甚至可以称之为赏心悦目。
心里这般想着,姜嘉辰的口吻却十分不耐烦:“不就是想要我不在别人面对你拔刀相向,我向你保证,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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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说一声,男生子,男产奶,雷这两条设定的可以跳过这个故事,么么哒~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3:调戏美男884333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3:调戏美男
磕着瓜子,丁柔饶有兴致望着两个腰比女人还细,面上抹着香粉的小厮齐心协力艰难地将热水倒进浴桶里。
若是原主这个时候早就大献殷勤上赶着帮忙了。原主虽然喜欢生父,但喜好美男也是真的。看那两只忙活的货色就知道了,必然是经过原主精挑细选的,在这个世界男人的力气本就没有女人大,这两只更甚,走两步路便要停下来娇喘两声。
“我可以做。”姜嘉辰倒不是同情那两个小厮,只是觉得他们在浪费时间。
“来来,坐下来,你去做我可舍不得。”丁柔拍拍身边空着的凳子。她是真的舍不得,毕竟这男人是自己决定要追到手的心头宝。
而且,每次原主上赶着帮忙的时候都没换来小厮一句感谢,那两人还避她如瘟疫。丁柔最讨厌这种不知感恩的人。
恼这女人的油腔滑调,姜嘉辰握住刀柄的手微紧,一张冷硬的脸庞却被淡淡的晕红熏染,愈发显得俊朗非凡,眉目如画。
很好,这次没有拔刀。丁柔苦中作乐想着,待两小厮将浴桶装满,这才挥手让两人下去。
“你回来。”见姜嘉辰跟在小厮身后,丁柔赶紧喊道。
“作甚?”姜嘉辰折身看她。
“关上门。”她一面唤小厮合上门,一面朝姜嘉辰妖娆一笑,“你说作甚?”
衣衫褪下,女人曼妙皎皎如雪的香肩露出来,姜嘉辰玉白的脸霎时布满红晕,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恼羞成怒道:“你这是作何?”
作何?当然是调戏你了。丁柔眼底精光闪动,抬腿跨进浴桶,让温水慢慢没过自己的肌肤,独留下两片圆润的香肩,朝身后的男人道:“过来,帮我搓背,我不喜那两人伺候。”
听到熟悉的拔剑声,她樱唇微勾,嗓音却软柔委屈:“你是不是也同那两人一样在心里对我百般厌弃鄙夷?想不到你也是这等肤浅之人。”
听着女人那略带哽咽的声音,又想起那两个小厮眼底隐隐泄出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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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姜嘉辰心里突然就硬不起来。她说得也没错,她明明是主子,那两人却敢这般对待她。男人眼底泄露出点点杀气,不是对丁柔,而是对那两个小厮。若不是想着丁柔还需要人伺候,恐怕那两人早已身首异处。
一双温热带着薄茧的大手落在肩头,慢慢搓洗她雪嫩的背,丁柔舒服的想呻吟,着实想不到这人看着冷冰冰的,职业还是杀手,却有一手伺候人的活儿。她微微仰起被热水熏红的鹅蛋脸,见男人双眸紧闭,脸上布满红潮,抿着嘴压下要溢出来的笑声,半晌才问他:“你以前伺候过别人?”
听出她话音里隐藏不住的笑意,姜嘉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手上突然加重力度,后背火辣辣的疼让丁柔娇呼一声,知道这男人不经逗,接下来倒是老老实实的。
第二天巳时,丁柔带着姜嘉辰,慢悠悠晃到门外迎接据说这个点到家的家主。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4:女儿喜欢他,这辈子非他不娶!
“三妹,几日不见换口味了?”身高几近一米八,虎背熊腰,五官硬朗的女人用力拍拍丁柔的肩膀,用鄙夷的目光在姜嘉辰和丁柔之间来回打量,语气嘲讽道,“三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丁柔躲开她又要落下来的大手,揉着肩膀与姜嘉辰并肩而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跟在丁凤清身后抹着胭脂的小厮,嗤嗤直笑,“二姐的口味也很独特,专挑这种娘里娘气的下口,小妹我甘拜下风。”
次次挑衅,又此次落败的丁凤清气结:“你!”
“娘,爹你们回来啦。”不耐烦同丁凤清打嘴仗,丁柔跑过去亲昵地搂住刚从马车下来,五官比女人妖艳爹爹,探过头,笑眯眯朝一家之主丁佩华挥挥手,肉麻兮兮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孩儿真的好想娘亲。”
丁佩华面带宠溺的笑容,拍拍小女儿的头,转头询问丁凤清商铺的情况。
“爹爹不在这几日,有没有淘气了?”姬枫华揪着女儿的耳朵拧了一下,狭长的眸子里盈满宠爱之情。
“才没有,我可乖了。”她侧了侧头瞅着爹爹,掩盖住属于原主的爱意。心里默默感叹,也难怪原主会喜欢这个男人,男人五官艳丽,才华横溢,性格温润如玉,十分出众。最为特别的是那双墨黑的眸子,清澈纯粹,让人一见便生出掠夺的心思。
在这个女人可以三妻四妾的世界,丁佩华只娶了一个正夫,一个侧夫,正夫去年的时候因病去世了。看丁佩华完全没有再娶的打算,姬枫华被扶正是早晚的事。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巴着你爹爹不放。”一家之主看不过眼了,朝三女儿招招手,“过来,让娘看看长高长壮了没。”
原主今年才15岁,生得又似极爹爹,一张小脸精致秀妍,在双亲面前惯会撒娇卖俏,不像二姐丁凤清和大姐丁凤敏生得五大三粗,作风严肃正经。所以无论原主在外头如何荒唐风流,在家里的地位都无法撼动的。
一盘盘香气袅袅的吃食摆上桌,丁柔看看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姜嘉辰,再看看坐在正位忙着给爹爹布菜的娘亲,笑眯眯道:“娘,女儿想跟您说个事。”
“哦?何事?”丁佩华挑挑眉。
“他能不能与我们同席。”丁柔一指尽职尽责扮演侍卫的姜嘉辰,语出惊人,掷地有声道,“女儿喜欢他,这辈子非他不娶!”
在母亲面前向来会装的丁凤清失手打翻瓷碗,瞪圆一双眼睛,惊愕道:“三妹,你说真的?”
丁柔懒得搭理他,起身牵着浑身颤抖,不知是气还是高兴的姜嘉辰,硬压着他坐下,凑在他耳畔调笑道:“以后你便可以和我们同席进食了,高兴吗?”
姜嘉辰整个人呆若木鸡,耳边还回荡着那句“这辈子非她不娶”的话。他觉得自己分明是愤怒的,心跳却一点点的加快。
姜嘉辰你醒醒!世间的女子多是薄情寡义,惯会用甜言蜜语哄骗男子。你别被这女人的三言两语蛊惑了!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番,又回想起楼中被妻主抛弃无家可归的可怜男子,姜嘉辰加速跳动的心一点点的平缓了下来。
看着女儿的一番举动,那夫妻两倒是镇定异常,只要女儿不出去花天酒地,娶个丑点的夫郎倒也无碍。
只不过,这夫郎的来头倒是得仔细盘问清楚,丁佩华审视的目光落在姜嘉辰脸上,随即又移开目光,女儿不着调,她身为母亲自然要为女儿把关。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5:亲我一口我就放开
门吱呀一声打开,身姿轻曼,穿着改良版睡衣的少女从门后走出来。挂在屋檐上的灯笼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晕。
少女轻轻推开隔壁的门,先是探个头进去,见大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动静,便光明正大走入去,迈出的步调却十分轻盈。
在隔壁门响的时候姜嘉辰便醒来了,他睡眠向来浅淡,又时常失眠,也不知是换了个环境还是觉得此地让他心安,这几个晚上倒是意外的睡了个好觉。
他是练武之人,又武功高强,少女自认每落下一步已经够小心了,却不知道在男人耳里放大了几倍。
姜嘉辰浑身的肌肉鼓起,面色肃穆,觉得少女的步子像是踏在他心口一样,心跳克制不住加快。待那阵馨香扑面而来,他后背几乎已经被紧张的汗水浸湿。
心里不禁想道,三更半夜不睡觉,这女人来所为何事?
姜嘉辰觉得这个女人她一点都看不透,不是说她心机深沉,恰恰相反,她的所有情绪都可以从那双媚眸里看出来。
而这正是他不懂的地方。她救了他,又让他许下三年的承诺,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为她做牛做马,上刀山下油锅。没料到他非但没有被使唤得晕头转向,女人还对他多加照顾,百般维护,在这里他完全不像个下人,该有的尊重她都会给足自己。
他苦思冥想良久,都不明白这女人为何无缘无故对自己好?
世人看到他的相貌大多都是嫌弃厌恶,甚至疏远他,唯有她,时时看他入迷,甚至偷看他洗澡的时候双眸会发出亮晶晶的光芒,有时还会丢人的流口水。
虽然姜嘉辰从不觉得自己丑,但女人的反应实在让他总之他被偷看洗澡的时候并没有不高兴,若是别人,怕是早被他一刀解决了事。
凝视他的容颜良久,丁柔口干舌燥,慢慢伸手在他英挺的脸颊摩擦,渐渐靠近,含住那两片频频在梦里出现的唇。
正欲伸舌细细描绘,不想男人朝床里一个翻滚,未出鞘的剑架在她脖子下。姜嘉辰狭长的眸子喷涌着羞恼的火苗,冷冷道:“小姐,请自重!”
丁柔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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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他那双比星辰耀眼的眸子,突然粲然一笑,犹如百花盛开。在男人错愕的瞬间,挥开那把剑,身体前倾,无比精准握住男人胯间的肉棒。姜嘉辰脸上的红潮直接蔓延到脖颈,气息已然不稳。小手儿捏捏,媚眸里露出满意的神采,她原以为这个世界的男人阳具应该不大,却不想男人天赋异禀,被她掐一掐居然又大了几许。
“放开!”姜嘉辰恼羞成怒,色厉内荏道。阳具被那只小手捏得十分舒服,隐隐有喷发的趁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有反应的。
“亲我一口我就放开。”丁柔一挑秀眉,咧嘴露出一口闪闪发亮的贝齿,与此同时指尖还在硕大的龟头戳一戳,便听到男人溢出压制不住的低哼。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6:当着父母的面,猥亵他
“休想!”姜嘉辰浑身颤抖,他自己都分不清,他的颤抖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隐忍不住的欲望。
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丁柔并不觉得失望。察觉到手里的肉棒在剧烈跳弹,她柔声低语道:“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姜嘉辰初时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她意有所指伸舌舔舔樱唇,同时他的龟头被指腹轻轻按压一下,一阵酥麻直冲脑仁,他眼前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待他从那阵难以描述的快感中回神,便察觉到裤裆的湿润。姜嘉辰大惊失色,冷硬的脸庞烧红一片,伸手扣住少女的手腕,轻轻一捏,丁柔便感觉整条手臂一麻,眼前掠过一道人影,接着便听到窗户被什么撞开的响声。
她怔愣回头,良久过后,垂眸看看自己似乎有些濡湿的指尖,鬼使神差抬手,置于鼻尖轻轻嗅闻,淡淡的清香参合着腥咸的气味,意外的和谐,意外的好闻,就如同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沉潜刚克。
她美眸盈盈,唇勾了勾,喃喃自语道:“姜嘉辰,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顿了顿她又道,“到底要怎样做?你才相信我是认真的?”
这句话与其在说给她自己听,不如说是给男人听的。丁柔知道这男人不会走远,大晚上的他能去那里?
再者,他还特别有职业操守。他可能会生自己的气,却绝不会离自己太远。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这个时候,他必然躲在一个恰当的距离,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挺身而出,而她,现在是他的主人,他要保护的对象。
原本想赖在这里等男人,又想到那男人别扭傲娇的性子,自己若是在这里,他绝对能在外面躲过夜。夜晚露水重,姜嘉辰有武功不畏寒,丁柔仍然忍不住心疼他,意识到自己自己彻底沦陷,她仰天长叹,慢悠悠走出男人的卧室,余光瞥一眼院子里的大树,打开隔壁的房门,再慢悠悠走入内。
待里面传来少女熟睡的呼吸声,躲在大树里的男人闪身而出,从大开的窗口窜回去。
一家之主回来后,除去早点是在自己小院吃,中饭和晚饭都是和家人一起吃。
丁凤清外出采购药材至今未归,丁凤敏去商铺巡视。饭桌前便只有两对夫妻。当然,丁柔这对夫妻是她自己封的。虽然姜嘉辰在自己面前是一副高冷的做派,但在她双亲面前却是能聊上几句的。
丁柔单手支腮,见到自己认定的男人和生父有说有笑,相谈甚欢的温馨画面,嘴角的笑容便没有停过。
姜嘉辰啊,姜嘉辰,若是你没有对我动心,便不会主动去了解父亲的喜好。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少女心里百转千回,微微侧脸,用痴迷的目光看着坐在身侧男人,越看越是口渴,忍不住想上前去亲亲他,意识到自己又思春了,丁柔捂脸默默哀嚎,感觉现在的她就像只饥渴了许久的狼,随时都有可能发狂扑倒男人。
小厮端菜上桌,两个大男人的谈话也告一段落,余光瞥到对面的夫妻在日常秀恩爱,丁柔也往姜嘉辰碗里夹菜。
看着碗里的菜,姜嘉辰脸颊有些热,不着痕迹暼一眼对面,见丁父丁母没有注意到少女的举动,才暗暗抒口气。
却不想他放心得太早了,对他大献殷勤,丁柔当然要收点利息,借着衣袖的遮挡,一只小手摁在他胯间。姜嘉辰惊得险些失态跳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她竟敢——愤怒的眸子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剜向泰然自若的女人。
丁柔挑唇轻笑,揉揉逐渐在自己手心胀大的肉棒,无声道:“想要我放开也可以,今晚亲我一口。”
姜嘉辰脸色涨红,险些把玉箸掐断,这个女人,着实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把任何不好的词加诸在她身上!
“爹,”她一出口,手心的肉棒就抖得厉害,姜嘉辰手里的玉箸被掐得咯咯作响,担心被看过来的丁父发现端倪,又不敢甩开女人的手,只得垂眸死死盯着面前的瓷碗。
即使他答应了,依照女人的行事作风远远不止是亲吻那么简单!
丁柔不知道男人同样了解她,甚至还能预料到她下一步动作。担心再刺,呼吸似乎都被少女这轻缓的一吸夺了去。
“小柔,捡双玉箸这般久?”丁凤敏时刻想在母亲面前上丁柔的眼药。
姜嘉辰出窍的灵魂瞬间归位,眼底隐隐有急色,丁柔已把那整块布料浸湿,硕大的龟头露出了原型,她一面用舌尖来回刷着龟头,一面用水润润的眼神问他:“答不答应?答应我便起来。”
女人的生父生母和家姐目不转睛三人盯着他,前有狼后有虎,姜嘉辰闭了闭眼睛,极其艰难地点了下下颚,得到满意的答案,丁柔笑颜逐开,起身坐回椅子上,无视找茬的丁凤敏,朝父母一笑:“适才女儿对比了一下,二姐的脚最大!”
丁凤敏暴跳如雷:“你!”
“好了好了,你三妹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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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佩华不在意的挥挥手。用过晚饭,两人逛回小院,各自回房洗澡,洗完澡丁柔翻开一本话本看了起来,静等夜晚降临。
与此同时,姜嘉辰从枕头下抽出一本春宫图册,面无表情翻开第一页,画面里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拥吻,姜嘉辰鬼使神差想到那晚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脸颊一烫。忙翻开第二页,画面里男人正握住自己的阳具,默默与自己的对比一番,发现自己的略胜一筹,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接着翻开第三页,女人骑在男人腹部,似乎是要将男人的那物吃进去,姜嘉辰眸色清冷,不为所动。翻开第四页,女人已经彻底吞进男人的那物,两人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享受。速度极快把剩下的看完,姜嘉辰合上话本子,除去刚开始想到丁柔心里有些躁动外,后面的画面许是因为没有尝试过,他并没有任何反应。
等待的过程于丁柔而言很漫长,于姜嘉辰而言忐忑有之,不安有之,甚至还有点点的期盼,不过被他忽略了。
屋檐上的灯笼被小厮点亮,丁柔笑着合上话本子,待小厮的脚步声远去,便打开了门走出去。今夜的云层很厚,满天的繁星,温暖的月亮被覆盖,走廊里只有微弱的烛光照明。
丁柔推开门,大摇大摆走入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姜嘉辰的心脏一跳一跳的,待少女坐到床沿时他脑袋嗡嗡作响,感觉要喘不上气般。
“睡着了?”知道他肯定没有睡着,但他不愿睁开眼睛,丁柔只当他睡着了,俯身嘬住她朝思暮想的唇,舌尖细细描绘双唇的形状,听到他捣鼓如雷的心跳声,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一只手从衣襟摸入内,触及那块具有爆发力的胸肌,她忍不住低低呻吟,陶醉的呢喃:“真结实,我很喜欢。”
姜嘉辰脑海里不期而然闪过那一页页春宫图,里面的女人变成了挑逗他的女人,男人则变成他自己,待意识到自己魔障了,他赶紧驱赶那一幅幅画面。不来由地感到气闷,明明看的时候没有悸动,一靠近这个女人浑身便如同着火了般,他果真是着魔了。
“够了!”他骤然睁开双眸,偏过头去,避开她的吻。
“你还没亲我。”丁柔翻身上床,跨坐在他腹部,手肘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小脸上的笑容很妖艳撩人。
姜嘉辰抬头飞快在她脸颊碰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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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等会我要掉落一章(~ ̄▽ ̄)~估算失误,下章h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8:第一次给你,以后也都是你的,开心吗?(H)
“这只是第一天的,第二天,第三天你都要补回来。”丁柔摇摇头,笑道。
“你!”姜嘉辰霍的转过脸,怒瞪这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女人,知道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抬起头又想在女人脸颊亲一下,却不想女人突然按住他后脑,精准的吻上他双唇,这次不再像之前蜻蜓点水般的吻,香舌在他唇缝里磨着,意图让他打开通道,让她入内。
馨香的气息从他齿缝钻入内,他的口腔染上她的气息,姜嘉辰的自制力逐渐崩塌,不知不觉牙关松动,女人顺势入内,吸得他的舌啧啧作响。
姜嘉辰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将这个女人甩开,身体却在她的攻陷中越来越软,胯间的那物却越来越硬,一只小手伸进去握住硬痛的那物轻轻撸动,便有大波的前精溢出。
良久,她退开他的吻,气息有些不稳,双眸流动着隐忍的情欲和足以温暖他心口的脉脉温情,这一刻的她非常的美,就像吸人魂魄的妖精,姜嘉辰微微垂下眼睫,气息同样不稳,便听她用沙哑的音质道:“给我,嗯?”
还没等他回答,少女再度堵住他的唇,似乎是害怕听到他的拒绝,她身上穿着的衣裳褪下,那对足以迷花人眼睛的高耸雪峰抵在他胸口,隔着一层布料姜嘉辰都能感受到顶端凸起的颗粒,很硬,很暖,撩人心尖发痒。
她又快速褪下亵裤,原本他可以趁机离开的,却鬼迷心窍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不敢看她,死死的闭着眼睛,只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那具温软的娇躯再度贴上他的胸膛,有软软的,带着点香甜的东西打在他脸上,眼睫颤了颤,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心里却在想着,刚才打在自己脸上的是何物?是不是那匆匆一瞥的雪乳,她这是要作甚?
“阿辰,帮我吃吃它。”硬硬的乳头抵在他唇边,他张口想拒绝,女人却狡猾的往他嘴里一送。他的舌尖动了动,触及那颗硬凸,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雷电击中般,从舌尖一直麻到脊背,他舌尖一缩便想吐出来,却听到她略显委屈的声音,“我怕痛,你不吃它,下边的水不够多,待会进去的时候会很疼的。”
进去什么?他脑袋空空的,下意识便帮她吃那颗香甜。她痛,他心疼。
待他的亵裤被拉下,他方才如梦初醒,急急吐出那颗被自己吃得肿胀的奶头,惊愕道:“你做什麽?!”
他的肉棒顶端,正被一张温暖又湿润的小嘴吸着,女人近在咫尺的小脸有些许迷醉,她握住自己左侧的乳房,一面示意他吸,一面缓缓用娇躯摩擦他的胸膛,嫩嫩的小穴一点点将他的龟头吃了进去,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充头顶,喉咙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哼。
那张小嘴缩了缩,又将他吃进去一点,姜嘉辰紧紧抿着唇,气息却越来越重。
“怎么不说话?”她吻吻他眉心,一滴汗落在他脸颊,姜嘉辰心脏微颤,动了动唇却不懂说什么,又一滴汗落在他脸颊,她低低的喘息,“亲亲我,我有点痛!”
“痛你还弄!”他语气有些重,却试探的伸舌舔她脸颊的汗水,心里有些忐忑,是这样没错吧?
她一错开脸,他下一个吻便落在女人唇上,女人低低一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亲我的。”他恼怒,女人却突然重重压向他的肉棒,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被自己戳破,随即龟头便戳在一块软乎乎又暖绵绵的肉上。唇被女人狠狠咬住,他明明痛得紧,心里却被涌进来的幸福填满,那点点的痛被他忽略了。
“第一次给你,以后也都是你的,开心吗?”经过数千年的时间,不单男子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可以孕育后代。就连女子的身体也产生了变化,数十万人里,兴许都没有一个女子生来便带处女膜的,姜嘉辰博览群书,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今的世道,女子十二岁便开荤了。经过这些日的观察,他知道关于这女人的流言蜚语不能信,却没想过这女人着实出乎他意料,他从未想过,她竟然还保留着
“吓傻了?”察觉到没有那么痛了,她坐起身,缓缓扭摆自己的腰肢,这缓慢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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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两个都是初次的男女而言足够了,在这个世界男子的第一次和女人一样,也是会痛的,若第一次女子不怜香惜玉,男子极容易受伤。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09:我的身子可以任由阿辰玩弄,想怎么玩都可以(H)
他微微别过脸,没有回答女人的戏言。
“嗯阿辰”女上位的姿势能彻彻底底将肉棒吞完进去,这温吞的速度她非但没有感到不满足,反而被那硕大滚圆的龟头顶得浪叫渐渐,蜜水潺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徐徐淌落,将下面两颗颜色嫣红的囊袋弄得湿润晶亮。
“阿辰,好喜欢啊阿辰的肉棒,嗯啊”那双温热而又小巧的手压在他腹部,烫得他腹部酥麻。她双眸微眯看他,嗓音又娇又媚,小脸上的表情带着几许动人的迷醉。
姜嘉辰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女人吸引,只见她仰起脸,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柳条轻摆慢摇,两团浑圆饱满的奶子极有节奏的晃动,顶端的两颗嫩嫩乳头撩得姜嘉辰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这玉体横撑,香艳夺魄的一幕带给姜嘉辰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单单是看着他便已有泄了精水的冲动。他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似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阿辰好舒服啊”腰肢摇摆的速度不自觉加快,呻吟的声音也愈发高亢。
姜嘉辰同样很舒服,幽黑的眸子都染上一层浓浓的情欲。自己最脆弱却又坚硬无比的要害被密密集集的媚肉围困着,一吞一吐的吸弄更是将那层快慰堆积到最顶峰。他快感忍不住了,好想发泄出来
“阿辰,舒服吗?”她俯趴在他身上,含情带媚的双眸凝视着他隐忍克制的面庞,用自己顶端的乳尖上下摩擦他结实的胸膛,时而还滑过他同样硬挺的朱果。
见他喉结频频滚动,便玩心大起去含住那凸起的敏感喉结,用自己柔嫩的舌尖逗弄它。姜嘉辰被她花样百出玩弄,原本便把持不住的精关松动,粗壮的肉棒剧烈的抖动着,将她里面软软的媚肉搅和得天翻地覆。
“嗯!”她嘤嘤的呻吟一声,察觉到大肉棒要发射了,强撑起软酸的身体欲加快套动的频率,想让他体会到更多极致的快乐,引诱他坠入情欲的深渊。
却不想那根肉棒抖动了数十下便停了下来,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尺寸又大了许多,将她原本便饱胀的蜜穴撑到极致。丁柔大敢讶异,垂头便看到在自己腹部凸起的那根肉棒的形状,对姜嘉辰隐忍的功夫和尺寸又有了新的认知。
女人突然不动了,还认真的观察两人的交合处,姜嘉辰耳朵染上一层绯红的颜色,忍得很辛苦,很想让她动一动,或是自己动一动,心里又有诸多的顾虑,适才他还百般抵触,震惊,现下若是主动迎合这女人,会不会让她误会自己是孟浪之人?
“阿辰,你就不想玩玩它吗?”暧昧晕黄的烛光将男人眼底的情绪倒影而出,她心里暗笑,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细声娇语言,“今后它便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我的身子可以任由阿辰玩弄,想怎么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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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欠你闷一更记得的。今天补更了隔壁的,明天补更这本(~ ̄▽ ̄)~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0:好棒啊嗯!还要用力cao啊!(H)
手下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耳边又有女人骚媚入骨的引诱声,种种刺欲又更上一层楼。
“阿辰喜欢阿辰嗯啊!”
她说喜欢姜嘉辰双眸微亮,大受鼓舞,厚实的大手对着女人那两团浑圆又搓又捏,胯间耸动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所用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女人浪叫不断。
初时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女人更舒服,只凭着一股子蛮力cao她,待后面发现自己戳到里面那团肉的时女人的呻吟便愈发高昂婉转,他便意识到那处是女人的敏感点,之后他彻底放开了,内力缓缓在筋脉流动,让他抽送的速度愈发流畅深沉。
“嗯!不要太深了啊!阿辰停下”速度突然加快加重,宫口反复被残忍顶开,初次承欢的丁柔根本承受不住,娇软的声音带着几许慌张,几许请求。
在她眼眶酝酿的水汽累积成水珠,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在肉棒凶残的顶弄下飞坠而下,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偏生那染粉的妖艳容颜让男人生不出怜惜之情,只想更用力,更凶狠地蹂躏这只引人犯罪的妖精!
姜嘉辰原本就对女人怀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到女人别样的诱人姿态是因为他而绽放,如何能听遵从她的哀求慢下来,再加之他骨子里便是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的,被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撩拨,已被刺激得双眸猩红,潜藏在心里的兽性终于彻底被激发。
丁柔爽得神志不清时被男人反压在床褥上,她的双腿被分开挂在他肩头,腰肢被那双大手禁锢得不能动弹半分,尚迷失在高潮余韵的媚肉还在抽搐着,那根肉棒便狂风骤雨般在她体内极速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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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ps:没错,这就是加更(~ ̄▽ ̄)~
粗长的(~ ̄▽ ̄)~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1:霸道的求婚
“嗯嗯啊!”因为快感太多,少女的娇躯不停颤抖,由喉咙溢出的嗓音不再如先前的婉转柔媚,而是带着一丝的沙哑,“阿辰够了饶了我嗯啊!”
姜嘉辰嘴里咬着女人的奶头,置若未闻。上次被女人挑逗胯间那物未经过抚慰便射了出来,姜嘉辰为此沮丧了好几日。他虽然未曾经历过性事,却也知道自己这种情形是不正常的。刚才被女人又湿又暖的包裹,他又险些把持不住精关,最后不得不调动内力竭力克制住。他不想这么快便交代出来,上次丢了的脸面,他要找回来。
丁柔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此时她被男人操得魂儿都快飞了。这男人吃春药了吗?!她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男人居然还没射!并且抽插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速,就像个不会累的机器人一样。丁柔被虐得身累穴酸,暗暗后悔自己先前的挑衅行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得眼睛都红了,男人才一声闷哼射了出来,见他要起身,丁柔赶紧用自己脱力的双腿,狠狠咬牙勾住他腰杆,一面舔舔他诱人的唇瓣,嗓音颤颤道:“阿辰,明日我让娘帮咱们看个良辰吉日,迎娶你过门好吗?”狠狠啃一口他的唇,她气息依旧不稳道,“不许说不!”
姜嘉辰浑身僵硬,看进她泛着氤氲水汽的美眸里,淡淡的烛光把她眼里的真诚和喜悦传递了出来,要拒绝的话到了喉咙,却怎样都说不出口,他甚至还感觉到一股甜味从喉咙窜到心脏,让他的心跳逐渐加快,犹如被雷电击中一样浑身麻痹。
为什么她的言行举止对自己的影响如此大?他不明白。
丁柔平时都是睡到日晒三杆的,今天破天荒的起了个早,天微微亮时便收拾好自己,站在床边静静凝视男人片刻,她弯腰靠近,在男人左右两侧的脸颊印下一个吻,最后感觉少了点什么,慢慢在他唇瓣吸噬几下才恋恋不舍起身。
瞄了一眼男人胯间支撑起的巨龙,她再度俯身,附在他耳畔低声道:“看起来小辰辰气色不错,今晚我还想要它。”盯着眼前男人瞬间红了的耳朵,她低低一笑,“我这便去寻娘亲,你可不许反悔。”
话落,她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肢走出门,昨晚男人只要了她一次,可这条腰却好似断了般,还有这双腿软得她想哭。
待女人抽气的声音远去,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双眸清明透亮,显然醒来许久了。
日子刚敲定,迟迟未归的丁凤敏终于回来了。
“三妹,看看大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五官英挺,身段高挑的女人提着几个礼品盒大步而来。
看到女人脸上宠溺的表情,丁柔眸子微闪,原主明明是个庶女,按理说丁凤敏该和丁凤清这个嫡亲妹妹亲近才对,事实却偏偏相反,丁凤敏对原主宠溺有加,对丁凤敏不假辞色。也正因为如此,在丁凤敏毒害原主导致原主身死时,原主从未想过报仇。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2:求婚被拒892157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2:求婚被拒
“听娘说成婚后你想分家?”丁凤敏在丁柔对面落座。
“对啊,大姐能不能帮我劝劝娘,只有大姐说的话娘才能听进去。”分家顾名思义就是脱离家族,千百年来会主动提出脱离家族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昨天早上丁柔提出分家时,丁佩华听了雷霆大怒,不待她解释便将她撵出房门。丁柔正无计可施时丁凤敏却恰好回来了,容不得她不多想。
“你现在还小,分家后娘一定会分给你几家店铺,你懂得如何管理吗?何不再等几年,在娘身边学习如何经营管理。”丁凤敏劝说道。
“我不要什么店铺,我只想分家!”丁柔摆摆手,满脸不耐烦。原主胸无点墨,却挥霍无度,甚至视金钱如粪土,最不耐烦听有关生意和金钱的话题。丁柔虽然想要为自己谋取些利益,却碍于原主的性格,只能照本宣科。
丁柔心里百转千回,却没有错过丁凤敏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她心知丁凤敏绝对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这般淡泊名利,若是分家,得到好处最多的便是丁凤敏,她这幅劝说的做派不过是在火上浇油,每说一句话都踩到原主不愿触碰的雷区,其心思已昭然若揭。
但丁柔又不得不耐下心与丁凤敏虚与委蛇,若想成功分家,没有丁凤敏帮忙绝对不成功。
“大姐,好大姐,你就帮我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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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娘亲好不好?拜托拜托。”她握住丁凤敏的手摇晃着,实则心里快被自己肉麻兮兮的腔调弄得抓狂了。丁凤敏眼底的喜色稍纵即逝,佯装一脸为难的样子,待丁柔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勉为其难道:“我尽力而为,若是娘不答应可不能怪我。”
“嗯,大姐最好了。”送走了丁凤敏,丁柔收起脸上的笑容,回房间打开钱箱,看到躺在里面几块碎银,眉心微跳。
原主每个月的月例有二十两,再加之她会撒娇卖俏,丁佩华心情好时大手一挥便给几两零花钱,一个月零零碎碎积攒起来也有几十两,现在她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两,如何养家活口?
丁柔想了想,觉得钱虽然少,该表态的还是要表态的。她自作主张将这段婚姻强加在姜嘉辰身上,他由始至终都没开口说同意或拒绝。他们由相知到谈婚论嫁,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丁柔将心比心,站在姜嘉辰的位置换位思考一下,现在的或许姜嘉辰会仿徨无助,会忐忑不安,会感觉这一切虚幻缥缈。
总之,姜嘉辰的这种种心态都是丁柔自己脑补出来的,有时候丁柔觉得自己想多了,但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容不得她不去想,她怕姜嘉辰会胡思乱想,不想让他受丁点的委屈。
丁柔推开隔壁房门时姜嘉辰正端坐在椅子上擦拭那把寒光四溢的宝剑,听到脚步声,眸光微微一亮,眼睫轻抬看了丁柔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阿辰,这个给你,我全部的家当都在里面了,以后咱家的钱归你管。”原著里略有提及姜嘉辰接一单生意价钱低至几千两,高达百万两,丁柔知道他看不上自己这点小银子,心里有点小紧张。
姜嘉辰一再告诫自己不可沦陷,一定要抽出时间同她谈谈,拒绝这场婚事,在听到她这番真心实意的话,心里难免会有些触动。
在这个世界,男人的地位十分低下,说得难听点男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不兴男主内女主外的说法,身为一家之主内外都要管,断不会将家里的银两交由夫郎保管,支配。
见他只盯着钱箱不说话,丁柔紧张的舔舔唇,觍着脸凑近,“我知道里面的银子少了点,不过我保证,日后一定把这个钱箱子装满,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我不嫁。”姜嘉辰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一字一字道。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3:我可以娶你,但不会嫁你(微h)(补更)
“为什么?!”丁柔极度震惊,黑溜溜的美眸瞪得圆圆的,一瞬间便侵满了水气。
“我可以娶你,但不会嫁你。”姜嘉辰不认为男人便一定要依靠女人而活,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成就和能力,根本无需对任何一个女人俯首贴耳。故而,这辈子他不曾想过下嫁给任何人。
即使他意识到自己对女人有情,他也不愿意下嫁给女人。一是他不想依附于任何人,二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但他喜欢女人依附他。姜嘉辰知道自己的想法惊世骇俗,或许会有人觉得他是在异想天开,觉得他疯了,但他不在乎,世俗的目光关他何事。
他想若是她当真愿意嫁给自己,他会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奉上。
“我嫁!”刚才被拒绝的绝望、伤心、震惊尽数被惊天的喜悦取代,丁柔喜滋滋握住男人的手腕,“要不要重新挑选这良辰吉日?最好能尽快完婚。”说实话,男人此举正合她意。丁柔没有什么大志向,她只想做个小女人,做只男人背后的小米虫。
在离月国从未听说有女人会心甘情愿下嫁给男人的,若丁柔果真下嫁给姜嘉辰,势必会接收到各种鄙夷不屑的目光。
试想堂堂一个女尊国的女人,却甘愿下嫁给男人,此举不是在向世人彰显你的自甘堕落,你的懦弱无能吗?
姜嘉辰说出那句话便做好被女人厌恶鄙夷的准备,不想女人非但厌恶鄙夷,反而大喜过望,那双眼睛晶亮晶亮的,险些刺瞎他双目,姜嘉辰锐利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她,看她的神情不像作伪,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口,他强自按压下,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俊逸的笑容,“不用,就按照之前挑选的日子。”
男人眼底的欢欣被丁柔扑捉到了,她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赶紧起身跨坐在姜嘉辰膝头,吻着他浅粉的唇瓣低声道:“阿辰,我想要你。”
她说出的情话一如既往热情大胆,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姜嘉辰眸色微闪,反被动为主动,舌头滑入女人口腔,香甜的津液让姜嘉辰终于有种不是在梦里的真实感。
两人唇舌交缠,吞咽彼此的唾液,他又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加快,此时此刻,姜嘉辰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他喜欢亲她,喜欢她的亲近,只要她在视线便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这便是世人所说的喜欢?
丁柔缩了缩被吸得发麻的舌,男人的吻却由温柔的舔抵转变为凶猛的嘬吸,舌头再度被拽拉过去,她清明的眸子染上几分迷醉,缠上他脖颈的双臂不自觉收紧,腰肢轻摆着,用自己盈出一口口的花蜜的穴去摩擦男人又热又硬的巨大。
姜嘉辰喘息粗重,眸色由亮转暗,她低低嘤咛,口中的唾液大量流失,她却一点都不慌张,甚至还努力仰起自己的脖颈迎合他霸道的掠夺。
她的姜嘉辰疯狂起来,真是让人吃不消啊!心里这般想着,她双腿却牢牢夹着姜嘉辰的腰杆。
情到浓时,她的衣裳已半褪,姜嘉辰珍视如命的宝剑孤零零躺在地上,女人被压在圆桌上,如瀑布般的青丝铺开,将女人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愈发白里透红,艳丽如花。
姜嘉辰双手掐住女人两只浑圆白嫩的奶子,两颗嫣红的乳头爆凸,看起来香嫩至极,可口至极,引得男人的大嘴去吸咬,大手去亵玩。
“阿辰别咬它嗯。”她咬他不要咬,腰肢却不由自主弓起,将自己送到他嘴里。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4:眦睚必报的姜嘉辰(h)
知道女人心口不一,姜嘉辰听而不闻,火热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两团,大手像揉面团一样对她的一对乳房百般蹂躏,慢慢感受着女人的乳头在自己口里胀大,那硬硬的一颗像导火线一样将他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胯间那物硬得几乎要爆炸。
乳尖上酥麻的电流彻底将丁柔体内的情潮调动起来,她只觉得体内深处痒得厉害,两腿不自觉互相磨合,待察觉到这般做不过是隔靴搔痒,小手情不自禁摸到腿心,想要揉揉痒痒的那处。
察觉到她的动作,姜嘉辰握住女人手腕,一面恋恋不舍吐出被他吸得肿胀的奶头,一面褪下她的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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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双腿被打开,娇嫩的花穴尽情展现在男人幽暗的眼底,一瞬间将男人眼底的火苗点亮,挂在上面的两颗晶亮的水珠,险些让男人理智全无。
姜嘉辰深吸口气,慢慢凑近,小心翼翼嗅闻一下,没有任何难闻的气味,甚至还带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沁人心扉却又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伸舌舔了舔,姜嘉辰幽暗的双眸微亮,好吃!
丁柔双腿被男人打开到极致,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舌头在阴户的外围来回舔了两次,快感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水慢慢将她淹没,她娇躯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姜嘉辰狠狠吸住那颗敏感的花核,极致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女人因为承受不住,小屁股猛地弹跳一下,“不要舔,嗯。”
姜嘉辰克制住想要钻进去疯狂舔抵的冲动,从善如流起身,静静盯着那张小穴,他浅粉色的唇瓣还沾着女人花穴流出的淫水,看起来极其昳丽。
丁柔久不见他有所行动便微微抬起头,见他居高临下,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羞人的私处,双腿忍不住微微瑟缩,又不想合上阻挡他的视线,因为她发现自己那里好痒,被这般看着虽然快感不强烈,但聊胜于无。
丁柔伸出白嫩的玉足踩在姜嘉辰支起帐篷的胯间,见男人喘息粗重,却依旧不为所动。丁柔心头一动,心道这男人上次cao她的时候,她叫停下,怎的不见这般听话,这次她说不要他还真的停了下来,肯定是在报复她之前的挑逗。
丁柔向来注重享受,即使知道男人的意图,却不会硬气的退缩,心里还乐呵呵想着,她的阿辰就连眦睚必报起来都那么帅气,“阿辰,帮我。”
姜嘉辰略略移开视线看她,“帮你什么?”
“帮我弄。”迎上他的视线丁柔竟感觉有些害羞,姜嘉辰听了她的话依旧一动不动的,目光执着盯住她,从他眼底读取到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丁柔躺回去,别过脸道,“阿辰,帮我弄弄小穴。”
姜嘉辰看着那张开开合合,吐出一股股蜜汁的穴,喉咙滑动几下,伸手捏住探头出来的花核,狠狠一搓,“怎么弄?”
丁柔被这一下刺迷的神采,姜嘉辰原本便在刻意忍耐,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再难自持。当下他便撩开衣袍,让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肩头,握住自己肉棒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下,腰杆挺动便将自己送进去。
女人虽已高潮过一次,但里面的媚肉却一如既往的紧致,刚进去姜嘉辰便受到了媚肉的热烈欢迎,令他涨硬的肉棒又大了几分。
不断窜上脊背的电流令姜嘉辰呼吸急促。他俯身亲吻女人因为高潮而落下的泪珠,边耸动腰杆浅出浅入cao干起来,等那张小嘴适应了他的尺寸便开始大开大合cao干,次次直顶到最脆弱最敏感的深宫,引来女人似泣似诉的呻吟。
“啊啊阿辰太里面了,好深啊!”
姜嘉辰那物十分粗长,顶到深宫时阳具并没有完全进入,初时姜嘉辰还会关注女人的神色,见她皱眉或是说“不要太深”,他便不再往前送,后面却是渐渐克制不住失控了。
他不明白女人为何嘴里说着不要太深,里面的嫩肉却死死拽拉着他,无声要他再插深一点,如此的心口不一,让他好生为难。
男人终究是有血性的,被媚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姜嘉辰压制在身体深处的血性被彻底,便迟迟没有动那两个伺候原主的贴身小厮,她没来之前这两个小厮若是有事禀报原主,都是不敲门便直接推门进来。
以前原主虽然花名在外,却从未带过男人回来乱搞,许是小厮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丁柔心道这种以上犯下,不敬主人的奴才还是尽早处理得好,不过,现在还有正事要办,晚点再收拾那两人,她刚从姜嘉辰的肩膀探出个头正欲叫小厮退下,便被一只大手摁回去,姜嘉辰冷声呵斥:“出去!”
见到男人眼底泄露出的阴寒杀气,丁柔仰起头,讨好的舔舔他手心,不料男人眼底的杀意没消反增。姜嘉辰心绪繁乱,指尖微动,身后便传来小厮的惨叫声。
“啊!”小厮握住双眼,痛得站立不稳跌在地上,汨汨流出的鲜血顺着他下巴和指缝坠落,让暧昧的空气染上了血腥味,痛声哀嚎,“好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姜嘉辰微微侧身让她看到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小厮,然后轻轻甩袖,那人便倒飞了出去,门嘭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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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力合上,丁柔瞪圆双眸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便连小穴都吓得一收一缩的,绞得姜嘉辰额角青筋凸起,再度濒临失控。完了完了,她的阿辰生气了!要怎么才能让阿辰消气?丁柔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面上依旧是一幅呆若木鸡的傻样。
“心疼了?”姜嘉辰将她抵在房柱上,逼迫她对上他深邃如渊的眸子。
“哈?”丁柔眨了眨眼醒过神,一脸莫名其妙,“生什麽气?”
原以为女人刚才的讨好举动是为了让自己放过那个小厮,却不想他自己会错意了,姜嘉辰耳朵泛红,微微靠近,含住她白嫩的耳垂,将自己那根依旧硬痛的肉棒重重插到里面。
“嗯阿辰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为他求情吧?”丁柔双腿缠紧姜嘉辰精瘦的腰杆,后知后觉道。
姜嘉辰挺送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滞,若不是丁柔全副心神都在他身上,还真的发现不了,心知自己猜对了,丁柔志得意满道,“我才不在乎他人的死活,不过,嗯啊阿辰,能为我呜呜”吃醋我很高兴,后面的话却尽数被男人吞入了腹中。
直到临近夜晚,姜嘉辰才鸣金收兵。地板上有一滩滩水渍,满屋的家具七歪八扭摆放,花瓶碎了两个,显示战况有多,又有那么几分慵懒,像极了在阳光下沐浴的小懒猫。姜嘉辰心跳慢了半拍,明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却不想在此刻抽身,他喜欢极了事后的温存,即使他知道女人这般做是因为孩子。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6:分家风波895814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6:分家风波
若是想要成功怀孕,男方射了之后必须要在女方体内停留十几息的时间,并且事前女方要服下特制的药水,丁柔早前便已服用过,心里默默数着,确认时间足够现代的一分钟,抿着唇在心里偷乐了下,然后侧脸蹭蹭男人的脸颊,低声道:“阿辰,好了。”肉文组:五八六九九七五一零
姜嘉辰侧脸,色泽诱人的唇准确无误擦过她的唇,如同黑夜的星辰般漂亮的眸子凝视她,丁柔望进他眼里,怔愣了会儿,男人这个神色,明显的欲求不满
有时候丁柔觉得很不可思议,姜嘉辰无论是体力、手段、心性都不像女尊国的男人,而她恰恰相反,体力、性情和言行举止都与女尊国格格不入。
他们两人妥妥的天造地设一对啊。丁柔心里感叹,将正要起身的男人勾了回来,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阿辰,再来一次。”
姜嘉辰看向她的目光立时亮了一下,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再度将那根泄了三次,依旧神气活现,精神抖擞的肉棒塞进她最里面。
“嗯”丁柔双臂缠上他脖颈,溢出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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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家主请您去前厅。”男人毕恭毕敬的嗓音在门外传来。
丁柔挑一下眉,眼眸沁笑,斜睨身侧的姜嘉辰一眼,应道:“知道了,下去吧。”自那日过后第二天,还不待丁柔腾出手收拾两个小厮,那两人便被姜嘉辰处理了,次日姜嘉辰便带回了两个脸皮犹如风干橘子皮的仆人,那两仆人只负责打扫院子和浣衣,旁的都由姜嘉辰接手,大有将她一切掌握在手里的意思。
貌美如花的小厮换成上了年龄可以当他爹的男人,丁柔没有任何的怨言,甚至还暗搓搓地观察姜嘉辰是否在吃醋,其实她觉得这样的姜嘉辰特别好玩。
“走吧,你说娘叫我去是不是同意咱们分家了?”这段时间丁佩华对丁柔的态度可以用横眉竖眼来形容,若是换一个人怕是早就打消分家的念头了,然而丁柔有任务在身,只能负隅顽抗,坚持到底。
姜嘉辰想了想,微微摇头,与丁柔并肩走进前厅。
面目严肃的丁母和面容和蔼的丁父坐在首位,丁凤敏和丁凤清则远远避开首位的两人,在角落各占了个位置。
见此一幕,丁柔漫不经心的挑眉,三堂会审呢这是?
两人今天身穿特制的淡紫色情侣长袍,袖口绣着淡雅花纹,下摆银丝线勾勒了几朵祥云,将男人衬得丰神俊朗,气质凛然;女人长相精致,肤白如玉,双双走进来时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姜嘉辰的相貌只有丁柔欣赏得来,在座几人只觉得两人郎才女貌,异常登对。别的倒没有太大的感触。
“阿辰,过来。”姬枫华脸上有几许忧虑,他打心底里不同意女儿分家,但女儿这次是铁了心,任由他百般劝说都无济于事,姬枫华只能将希望寄托到妻主身上,但愿妻主能说服女儿。
丁柔撤回挂在姜嘉辰臂弯的手,不着痕迹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姜嘉辰眉心微跳,朝丁父丁母行了一礼,在丁父下首落座,与丁父轻声攀谈了起来。
丁柔则走到丁母下首坐下,摆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抱怨道:“娘,您终于舍得搭理女儿了。”
丁佩华放下茶杯,面色肃然道:“你若真的铁了心要分家,娘也不会拦着你,但你必须净身出户,你可想好了?若是没有银钱,你吃什么?你如何养家活口?”
丁柔知道,丁母看似绝情的话不过是为了打消自己要分家单过的念头,她看了一眼丁凤敏,丁凤敏无奈一笑,投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丁柔勾了勾唇,她就说嘛,丁母绝对不会想到要用此办法逼迫自己妥协,看丁凤敏的反应,丁柔便知道,里面必然有丁凤敏的手笔。也罢,她如今是嫁人,不是娶,她即便是身无分文,有姜嘉辰在必然不会饿死。
她收起脸上玩味的笑容,语气慎重道:“娘,女儿已决定,绝不会后悔。”
见她一脸决绝的神情,丁佩华气得脸色铁青,“逆女,你再说一遍!”
“无论说多少遍都一样,求娘成全!”她起身,跪在地上朝丁母磕了三个响头。
丁佩华大怒,猛地站起身来,伸手捏住丁柔肩膀将她提起来,扬起手重重挥了过去,一块花生米射过来打偏了丁佩华甩过去的手,下一刻神情呆愣的丁柔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见男人的手已握住剑柄,丁柔心里一惊,暗暗扯了扯他袖口,摇摇头。
丁佩华愣怔了下,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将女儿护在怀里的男人,顿觉心力交瘁,一下子好似衰老了几岁,“罢了罢了,你们走吧。”唯有在外面吃够苦头,女儿才会幡然悔悟。
待走出前厅,丁柔眨眨眼,小声道:“适才你欲动手?”
姜嘉辰垂下眼睑,说:“她是你娘。”
感情你还知道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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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丁柔眉心跳动,若不是她拦着后果不堪设想。丁柔还在腹诽,又听他声音闷闷道:“杀了她,你会不开心。”丁柔默默望天,感情你还真想过杀了我娘!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7:成婚896581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7:成婚
姜嘉辰在东街买了一套三进三出的宅子,当日主仆四人包袱款款入住新宅。
朱红的大门打开,携着淡淡的花香的微风迎面扑来。丁柔挽着姜嘉辰的手,目带好奇打量四周,院子栽种着两颗柳树,有风拂过柳枝摇曳,添了几分秀丽清幽。顺着山石点缀的小路进入二门,满院姹紫嫣红,芬香扑鼻。
这院子一看就是早前布置好的,布局和她先前住的院子大同小异,花圃里栽种的花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
姜嘉辰莫不是早已猜到自己会净身出户?
直到打开卧室门看到一模一样的装饰,丁柔终于确定心里的猜想,这个男人许是担心她离家后住不习惯,所以挖空心思改造个毫无二致的环境让她不至于触景生情。
丁柔躺在床上滚了两圈,喜滋滋想,有个料事如神的夫郎就是省事。
一个月后两人大婚,丁柔身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被人抬着从东街逛到西街,然后又逛回去。
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帘子被挑开,一只骨节修长,指尖圆润,漂亮丰润的大手伸了过来。一身大红喜服,衬得男人面如冠玉,眉目俊逸,他那双眉眼沁满欢欣之色,冷峻的气场在他浅浅勾起薄唇时便稍稍褪去,只余下温情脉脉的润雅。
耳边充斥着宾客的欢声笑语和喜娘恭维的吉祥话,在这一刻她却觉得天地之间独独剩下他们两人。
他目光柔润凝视眼眶似乎盛满一汪清泉的女人,任凭宾客如何起哄姜嘉辰伸出的手都不曾动半分,也不曾催促。
丁柔鼻头倏然有点酸,她眨了眨眼睛,伸出自己莹白的芊芊素手,待掌心慢慢被大手包裹,她才感受到那只大手的颤抖。原来,他也是紧张的
她慢慢的站起来,男人上前两步,将她横抱而起。女人双手置于心口,将脸贴近男人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堪比唢呐、鞭炮鸣的心跳声,眉目漾出点点笑意。
恰好这时,男人垂眸,看到女人眉眼弯弯,笑脸如花的情态,呼吸顿时一窒,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这场婚礼可以说非常的罕见,满堂宾客全是男人,独独喜娘是女人!拜过堂,丁柔被男人抱着回婚房,待闹喜房的宾客离开,门一关上,丁柔脸上的笑意被紧张取代,她小心翼翼将手覆上男人的腹部,语调轻柔道:“咱们儿子有没有闹腾?”
姜嘉辰剑眉一轩,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喜案前,倒了两杯酒,取过一玉杯递给她。
丁柔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干巴巴道:“孕夫不能喝酒。”
一而再再而三被她扫兴,姜嘉辰眉心抽了抽,语调低沉道:“这是果酒,喝一点无事。”
听他声音就知道他不高兴了,丁柔飞速接过酒,与男人喝了交杯酒。酒杯放下,丁柔正欲伺候男人宽衣解带,却见男人神情认真,将她头上的新娘头冠取下,灿然流转的烛光,掩映得男人面容愈发俊逸非凡。
“阿辰,我想要你亲亲我。”她嘟起涂着口脂的唇,琉璃般透亮的眼睛里满是渴求。
姜嘉辰曲指轻轻挑起她下颚,俯身渐渐的靠近,漆黑的眸子有笑意一闪而过,清朗的语调带着几分沙哑道:“去洗把脸。”
啊咧丁柔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神色恹恹的,正要转身,男人却倏然含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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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8:产子
丁柔正俯身将耳朵附在姜嘉辰圆圆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狠狠踢了姜嘉辰一脚,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听到头顶一声痛苦的闷哼,丁柔霍地直起身,如临大敌地问:“怎么样?是不是要生了?”
姜嘉辰波澜不兴的睨视这个近日来一有风吹草动便紧张兮兮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神丁柔的心渐渐提起来,再次问道:“肚子痛不痛?”
直到男人吐出“不是。”两个字,丁柔才虚脱的靠在椅背上,心知自己草木皆兵了,不想被姜嘉辰看不起自己,丁柔点点他圆球似的肚子道,“调皮蛋,等你出来看娘怎么教训你,整日里折腾你爹爹,混世”
她絮絮叨叨教训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便被姜嘉辰捉住,只他语调平稳道:“我要生了。”
“墨秋你主子要生了!”丁柔立刻站起身朝外头喉一句,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完了,丁柔回过头,反握住他略冰的大手,扶着他站起来,边安慰道:“我扶你去产房,别怕啊,放松、放松,感觉到痛就深呼吸。”丁柔脑袋乱得慌,这种话完全是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毕竟男人生子和女人生子不一样。
在这里没有现代先进的医疗技术,男人生孩子就像去鬼门走了一趟,能不能挺过来全靠运气。
感觉到捏住自己那双手在颤抖,姜嘉辰心里微暖,眉目愈发的温润如玉,他步态轻松跟着身侧的女人,一字一字道:“我不怕。”
“主子。”身着青色衣袍,面容清俊的男人健步如飞的走进来,见到面色镇定自若的主子顿时一愣,又极快的回过神,目光扫过面色煞白的丁柔,墨秋心里讶异,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人要生产
思绪一闪而过,墨秋走到姜嘉辰另一侧,面上满是急色却没有去搀扶。
主子虽然收留他们,但却不喜欢旁人靠近。
丁柔刚扶着姜嘉辰躺到床上,便有两个老奴拿着一应生产工具走了进来候在床边,墨秋见到主子略皱起的眉头,心知定然是极痛的,应该是要生了,他赶紧道:“请夫人回避一下。”男人生孩子,断没有女子在旁陪护的道理,没遇到主子之前墨秋为许多大户人家的夫郎接生过,但那些男子的妻主都是等在产房门外,视产房为污秽之地,更有甚者直至婴儿呱呱落地都不曾露面。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丁柔提着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坐下,俯身前额贴着男人冒着细汗的前额,无声的给予安慰。
“这”墨秋看向额头紧贴的两人,见主子没有发话驱赶,便知道主子是默认了。
但愿夫人看到产子的恐怖场景后不要嫌弃主子,墨秋俯身正要褪掉主子的衣袍,便听丁柔道:“是不是要褪掉衣袍?我来。”
这段时日丁柔时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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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夫郎宽衣解带,做起来轻车熟路,不一会儿便将姜嘉辰上半身剥光,“这样可以了吗?”“好了。”墨秋点点头,先净了手,再将夫人特意命人做的名唤“手套”的东西套在手上,然后拧着一条湿棉巾轻缓的拭擦主子的肚皮,肚脐下三寸慢慢的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溢了出来,候在一侧的老奴赶紧递上消过毒的干棉巾。
“深呼吸,不要憋着。”丁柔握住男人攥成拳的手,侧身从老奴手里取过一块洗脸巾给男人擦汗,见他脸色惨白,眉心蹙起,紧抿着唇就是不出声,心知男人的小性子又犯了,赶紧凑过去用自己的唇磨蹭男人的唇,时而轻轻的舔一下,“别怕,我在这里”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裂开的口子流了出来,一条条沾血的棉巾被丢到铜盆里,安静的室内浮动着股浓稠的血腥气,呼吸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股子黏腻的味。
墨秋面色严肃,伸出双手从肚皮上裂开的口子摸进去,慢慢的掏出一个带血的水球,透着血迹斑斑的薄膜得以见到卷缩在里面的婴儿,一个老奴上前用针孔戳破水球,淡青的水滴落在伤口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19:产奶
男人的体质天生比女人弱,生产过程自是凶险万分,有些男子因为忍受不住便会被生生痛死,但若是熬了过来,便可以用羊水治疗伤口,即刻便可痊愈。
两个老奴忙着换被褥,墨秋抱着哇哇大哭的小男婴,担忧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公子,强颜欢笑道:“恭喜夫人、公子,是个小少爷。夫人要不要抱抱小少爷,小少爷生得可俊了。”
光顾着给姜嘉辰擦汗的丁柔扔下汗巾,小心翼翼接过自家儿子,脸上由始至终都带着宠溺的笑容。
墨秋见此,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夫人没有重女轻男,他由衷地替小少爷感到开心。
“看看,咱们的儿子多可爱。”丁柔抱着儿子凑到姜加辰身边,姜嘉辰瞟一眼自家儿子,没有错过丁柔脸上宠溺的神情,心里顿时有些吃味:“怎么皱巴巴的?”
他略带嫌弃的眼神刺绪。
姜嘉辰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奶孩子,让他堂堂男子汉去奶孩子他绝对做不到的,是以早前便命人找了两个奶爹回来候着,他没料到,即使不喂奶也会涨奶而且,还这般的令人难以忍受。
丁柔倏地伸手扯开男人的衣襟,姜嘉辰来不及阻止,衣襟便已大敞,两颗殷红的朱果机警地凸起,颜色比平日艳丽,颗粒比平时大,许是受到空气刺激,有星点乳白色的液体渐渐地溢出。
丁柔伸手贴在上面,发现男人的胸膛依然紧实,只是朱果硬得厉害,丁柔俯身过去,一口含住那颗硬硬的朱果,微微用力吸,便有一股腥甜的奶水流进嘴里。
味道挺棒的。
而且,还是纯天然的,丁柔眨眨眼眸,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吮。
“嗯”姜嘉辰低低呻吟一声,随着女人的吸吮,那种肿痛的感觉便稍稍得到缓解,先前的抵触即刻消散,他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幽黑的瞳仁流露出几分渴望。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0:醉酒女人的勾引(微h)923324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0:醉酒女人的勾引(微h)
盘旋在茂密毛发里的巨龙微微颤抖几下,便慢慢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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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姜嘉辰不着痕迹曲起左腿,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俊脸泛起水润的潮红,心跳很快,声音很大。丁柔了解他,如同他了解她,姜嘉辰腿曲起,她便能猜想到他胯间的肉棒有了反应。她喉咙频频滑动,边吞咽香甜的奶水,边伸手握住姜嘉辰的要害,即使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筋脉的律动,有力的,快速的:“硬了?”
她分明握住对方那物,偏偏明知故问,姜嘉辰轻哼一声,不知是在回应丁柔的询问,还是因为那只小手弄得太舒服。
“硬了也不能要,从今儿个开始,咱俩都要修身养性。”虽说不用坐月子,但丁柔已暗自打算让爱人休养一个月,将失去的气血补回来,故而,两人必须禁欲。
姜嘉辰眼底浮现隐忍的渴望,没有吱声,源源流出的奶水开始变成一小股的,丁柔知道里面没有多少存货了,手臂搭在他胸膛,故意发出“噗”的声响吐出朱果,接着抬起头,眼底带笑瞟向他,“还难受吗?”
左侧的胀痛没了,有了对比,右侧的胀痛更为磨人,姜嘉辰耳朵潮红,牵着她一只手按在右侧,暗示意味不要太浓。
丁柔眼底的笑意更浓,欣然笑纳送上门的“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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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平凡的周管事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显然喝了不少:“东家,我敬你一杯。”
丁柔面容微熏,左手压在饭桌上站起身,举起酒杯与对方碰杯:“干。”
“好,干了。”周管事豪气万千仰起脖颈灌下。
“我也敬东家一杯。”坐在周管事身侧的李管事舌头打结,举酒站起来。
丁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对方碰杯,一饮而尽。
“我也敬东家”
月色正浓,庭院里时而传出男子的娇喘声,女人的淫笑声,交织成一庄淫靡的乐园。
凤起,树沙沙作响,姜嘉辰握着剑柄,身姿笔直,伫立在屋顶,透过揭开的瓦片,视线落在与人饮酒作乐的丁柔身上。
“小爷来啦。”老鸨推开门,千娇百媚的小爷鱼贯而入,幽香浮动,饭桌前的管事纷纷坐不住了,周管事伸手拉过一个小爷,让他坐在腿上;李管事同样拉过一个小爷,捏着他的下巴便用自己满是酒气的嘴吻上去;廖管事早已拉过一个小爷,将自己的手摸到小爷胯间。
唯有一人置身事外,岿然不动,她半垂眼皮,不受周围的影响,慢慢地品着杯中酒。
周管事抽空看了一眼,发现手足无措站在东家身边的两个小爷,沉脸催促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不上去伺候!”
细微的拔剑声在屋顶响起,被屋内的低喘耳语盖过。丁柔放下酒杯:“我向夫郎承诺过,此生唯有他一人。”
廖管事满不在乎:“嗨,那个女人不偷腥,东家就不想换换口味吗?”
李管事附和:“是啊,夫郎可不是这般宠的。”
周管事出谋策划:“若是东家担心被发现,回去之前洗个澡,保管令夫郎瞧不出端倪。”
丁柔揉捏眉心起身,抱歉的一笑:“我不能失信于他,再者,”她指着自己的心口,一脸甜蜜,“我这心里装不下他人。我有些乏了,你们继续。”
“这那我们送送东家。”周管事推开身上的小爷。
“岂能因我一人坏了大家的兴致,你们玩,不用管我。”丁柔笑着婉拒。
先前丁柔命墨秋先行回去,走出相公馆,她只得独自踩着轻飘飘的步子走回去。
昨日丁父终于妥协了,带着分给丁柔的店铺地契和分家文书上门来交由丁柔。今日丁柔便去了丁父给她的几间店铺巡视,召见管事,晚上的酒局顺理成章的在相公馆进行。
姜嘉辰不远不近跟在丁柔后面,来时肃杀的的神情被柔意取代,心脏、骨骼、皮肉都洋溢着欢欣的味道。
丁柔不知道,若是她食材真的忍受不住诱惑碰了小爷,姜嘉辰的剑便会挑断她的手脚筋,让她从此以后成为不良于行的废物。
姜嘉辰的心理活动:手不能动,脚不能动,你拿什么去触碰。
万幸,丁柔经受得住诱惑。
快要家时,姜嘉辰飞身上屋顶,脚不沾地落在自家院落,守门的下人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是自家主子,松了口气。
姜嘉辰命下人去休息,待门被人叩了两声便打开,丁柔用力眨眨湿漉漉的水眸,不敢置信地瞅着自家爱人。
天下红雨了?她的小辰辰居然会在三更半夜出现在门内。
姜嘉辰:“还不进来。”这副傻兮兮的表情还真是可爱。
“哦哦。”丁柔昏呼呼地迈进门槛,不料被门槛绊了一下,姜嘉辰将这个美丽的醉鬼捞进怀里,丁柔几乎是脚不沾地被男人扶回去。
“你特意去接我的?”丁柔后背靠在男人胸膛,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
“嗯。”姜嘉辰心情正好,不吝啬回答。将女子剥光,两手插在她腋下,丁柔被人提起,不自觉晃荡双玉足,险些蹭到姜嘉辰胯间,姜嘉辰气血上涌,火速将这货放进浴桶。
“唔好舒服啊不过,没有做爱舒服。”丁柔娇躯前倾,双手搭在木桶沿,下巴搁在嫩白手臂上,眯眼享受,丝毫不知道因她一句话,帮她搓背的男人早已挺立的肉棒弹跳不止,胀痛难忍,几欲爆炸。
历经九九八一难,姜嘉辰帮丁柔洗好澡,擦干净水珠将她抱回床上,姜嘉辰身上的衣袍已被汗水侵湿,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洗一次澡。
待姜嘉辰简单冲洗一下回来,便看到一只妖精正倚在床头,先前他给她盖的被褥被垫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下,女子双腿交叉,微仰着潮红的脸,秀美的脖颈、水蜜桃似的酥胸、隐藏在美腿下那若隐若现的,被男人亲过,操过的花穴,还有那双白腻的美腿,无一不撩动男人的情潮。
姜嘉辰忘记了呼吸,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向大床,他原以为出来时会看到女人美好的睡颜谁承想,这醉醺醺的妖精非但没睡,还摆出如此惑人的人体盛宴刺激他的视觉。
“过来,伺候我。”丁柔托着自己右侧的酥肉,粉嫩的舌尖探出舔了舔,水眸媚波流转,俏丽妍妍,击中了姜嘉辰的心脏,血液瞬间上涌,脑子似乎有花苞绽放。
姜嘉辰坐到床沿,丁柔便一个灵巧的翻身,一条美腿曲起横在姜嘉辰大腿,脑袋依在他手臂,一只柔嫩的手握住了肉棒,上下滑动两下:“我都等不及了,好想吃它。”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1:男人的敏感点(H)925179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1:男人的敏感点(H)
丁柔是真的醉了,跑了多个位面,没有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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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能胜酒力,也就现在这具身体能喝一点,她一时得意就守不住嘴,喝高了,泡过热水澡她后头更是晕得厉害,但她执着,执着地想吃肉。姜嘉辰过了一个月能抱能摸却不能操的日子,忽然听她用这般饥渴的腔调诉说自己的渴望,亦是情潮喷涌。
但他严于律己,轻易不会冲动,姜嘉辰认为自己是个杀手,杀手便要时刻保持清醒,不能沉迷于情欲。更遑论他素来不是个毛糙鲁莽的性子,是以在房事方面历来都是丁柔先主动。
他偏头,眼睑低垂看向丁柔,她的脸微仰着,媚丽的眼睛里有几分迷离,就像蒙上层水雾,分外好看,姜嘉辰盯住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转而盯着她微张的红唇发愣。
不知想到何事,他那两耳朵红得仿若滴血。
丁柔顶着个晕乎乎的脑袋等啊等,等他主动,姜嘉辰喘息愈发重,但完全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命根子还被她拿捏在手里,分明很硬,急需发泄,他却好似一点都不急,丁柔耐不住,摇晃着起身,大长腿一伸,便劈叉坐到姜嘉辰腿上。
姜嘉辰顺势抓住她腰肢,心脏跳得飞快。
“呆子呆子呆子”她絮絮叨叨的喊眼前人,对他的无动于衷表示不满。
姜嘉辰视线没能从她唇上移开,他魔怔地想起两人的第一次,她匍伏自己身下,就是用这张嘴含他命根子
丁柔可不知道这男人在怀念两人的第一次,甚至还蠢蠢欲动地想欺负她,让她用嘴帮他。丁柔说得口干了便停了下来,盯着姜嘉辰的胸膛。
姜嘉辰刚坐完月子,健美的肌肉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修养而变得松弛,块块肌肉精悍,充满力量美,完美的黄金比例令人心折。
此时有几颗水珠未曾擦干,沾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散发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丁柔本就日日看着他这幅好身材流口水,现在肉就在眼前了,双手不知何时早已摸上去。
她手指没有任何的技巧,在他胸膛揪揪,捻捻,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便有一股妙不可言的酥麻涌现,姜嘉辰呼吸逐渐加重,指尖探到她腿心想要做前戏,却发现刚一触碰那处便喷出股淫液,沾了他一手。
她早已蜜水泛滥,只待他进入。
丁柔正忙着用舌瓣一点点将他身上水煮吮去,猛不丁被人突袭穴口,腰肢都软了,一不小心便咬住他的乳粒。
一股酥麻袭脑,姜嘉辰健壮的身躯大震,忽然抱起她转身个将她抵在床柱处,丁柔迷迷糊糊抬起头,双唇被男人含住,她低低嘤咛,双臂攀上他肩头,微张着嘴,将那条舌瓣迎了进来,熟悉的阳刚填满口腔,窜到鼻息,让她深深着迷。
许是孩子出生前几日被吸奶吸多了,即便后来姜嘉辰没有了奶水,那两颗乳粒却依旧将敏感这个优点继承了下来,不过是被丁柔稍稍一碰,意志便全数瓦解。
姜嘉辰单手托在她屁股下,一手握住自己肉棒在她穴口打滑了一会儿便挺动下身,将自己寸寸埋入
甬道一点点被填满,撑到极致的着实太过愉悦,她双腿圈夹住他腰杆,主动贴近男人性器,龟头抵在花蕊时她喉咙便发出几声低吟。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2:丁柔的黑历史(H)926082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2:丁柔的黑历史(H)
姜嘉辰动了动便被迫停了下来,今晚的她水意外的多,又因为喝了酒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只稍稍动几下姜嘉辰就忍不住要射了,致使他不得不停下运功抵抗将要喷涌而出的精水。
丁柔非常不满意,穴内刚被熟悉的肉棒填满,这人就不动了,她哼哼唧唧扭腰,还挣脱男人的亲她的嘴,催促道:“快动动,要”
正好姜嘉辰那股子冲动也压回去了,当即便摁住她屁股朝肉棒压去,同时挺身重撞,硬硬的龟头直直戳到花蕊,两人都感觉到股电流直碰撞处流窜而来,脊椎、脑子都麻了。
“啊好硬唔啊”丁柔脸微仰着,吐出的呻吟带着股刻骨的甜腻,“好棒啊啊好大”
在床上她一向都不吝啬夸赞自家爱人,即便是喝醉了酒,深入骨子里的淫言浪语还是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姜嘉辰听了无数次,但每每都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因为这声称赞大了几分,彻彻底底将她里面撑得不留缝隙。
“嗯嗯阿辰,肚子撑啊”她拧了拧眉,又扭扭屁股,被撑得有些受不住。
对于她的抵抗姜嘉辰不予理会,他垂头,再度吮亲她的唇,拽出她香嫩的舌勾缠一会儿,便转移阵地,叼住颗乳头玩弄,略软的乳头渐渐在他口里发硬,在男人吐出之后,那颗浅粉的乳粒已变成艳丽的绯红。
他插入的速度并不算很快,但每一下都极重,深深埋入时便要用那颗硕圆的龟头在里面施压一番,丁柔里面那团肉又是最为脆弱敏感的,如此顶弄几下她便受不住了,浪叫着,扭臀直想往后躲,但她身后杵着床柱子,避无可避。
“啊啊别老顶哪儿肚子难受”姜嘉辰抽出手在她腹部按压,一股磅礴的美妙快感直冲脑门,丁柔“啊”的叫了一声,“别按要尿尿”
“那就尿吧。”姜嘉辰虽是这般说,到底是移开了手,转而抓住她腰肢,开始大幅度的抽插。
“呜啊太重了轻、点”她断断续续叫喊,羽毛般滑过的温柔速度已不复存在,稚嫩的甬道不断又硬又长的肉棒破开捣弄,大量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撤出被带了出来,弄得两人的小腹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姜嘉辰心知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记得上次她喊停,自己听话的停了,但眼前人又不满意了,扭扭捏捏一会儿便央求自己操她。丁柔都不记得自己有这段黑历史,喊男人轻点喊得喉咙都干了,都不见这人减轻力度,最后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声音。
姜嘉辰下身持续律动,呼吸很是凌乱,头还埋在她胸前,轮番关爱她两颗乳粒,虽然不能吸出奶来,但他却极喜欢她的乳房。这也是丁柔调教有方,每晚入睡都坦胸露乳的,要男人帮她捏捏乳房,说是嫌弃自己乳房不够大,他多捏捏,吸吸就会便大了。
姜嘉辰虽是不信,但也由着她胡来,而且,他并不讨厌这种互动。
“啊啊”反反复复的推送终于令她到达了顶点,她用力夹紧男人腰杆,被一波一波的热潮冲得娇躯乱颤。
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3:我就知道你不爱我,骗子啊啊轻点,混蛋(h)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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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43杀人不眨眼侍卫x风流浪荡小姐23:我就知道你不爱我,骗子啊啊轻点,混蛋(h)
猝不及防的紧夹令姜嘉辰不自觉溢出声低哼,自要害处传来的快感扶摇直上冲过脊背汇聚脑根,姜嘉辰脑子霎时一白,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以为快感已到达了极限,不料那收缩的甬道忽然有股温热的液体喷出,全方位包裹了肉棒,丁柔的甬道温度本就比平时要高,与之相比,她射出的阴精相对的就显得凉了,冷热交替的结果让还算不上是身经百战的姜嘉辰就此交代了出来。
一滴滴热汗自姜嘉辰饱满的天庭滑落,姜嘉辰死死摁住丁柔屁股,全速抽进,抽出,将残存的浓精一股股射入丁柔穴内,丁柔这次高潮本就持续很久,又被这股股热浪冲击,再小小的丢了一次。
射精过后的男人很是脆弱,姜嘉辰侧着脸下巴搁在她肩头,炙热的舌瓣有一下没一下舔吸她乳白的脖颈,漂亮得过分的眼睛微眯,细细享受这高潮的余韵。丁柔这会哪儿都敏感得不行,被姜嘉辰舔得受不了便侧着身躲避那条作妖的舌瓣。“别闹啊哈哈好痒。”
姜嘉辰在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的肩头不轻不重啃了一下,便将她放到床上,缓缓拔出自己半软不硬的肉棒,拔出时还发出响亮的“啵”声。
丁柔双手搁在耳侧,腿大张着,小口喘着气儿,明媚的眼睛还持续失神状态。
姜嘉辰欲望强烈,但女人今晚喝了酒,他便不打算再要第二次,折身正欲去取来热水帮她清理,便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盛情邀请:“别走嘛~我还想要。”
酒气都随着汗水蒸发得差不多了,理智上线,丁柔一想到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又要赶往下个世界,顿时心生不舍,毕竟这人还给她生了个大胖儿子,于她而言意义非凡。
姜嘉辰垂眸,看着自己胯间因为女人一句话便硬起来的兄弟,果断转身上床,大爷似的倚在床头,拿眼盯着横躺在床的丁柔。
两人朝夕相伴这么长时日,丁柔对他的小性子了解个七七八八,一看他隐晦的灼热目光便知道又是那难以启齿的事若是他想要大可立刻插进来,不急着进来那肯定是另有所图。
丁柔目光移到他胯间,伸手过去握住上下套动一下,听到姜嘉辰瞬间重了的呼吸声,心知这人是想要自己用嘴帮他,忍笑道:“要我用嘴帮你吗?”
一听这话姜嘉辰幽黑的眼睛霎时有星子闪烁,虽是不说话,但下身往上顶了顶,意思不言而喻。
他别扭的小性子丁柔早已习惯了,极力忍笑俯身张嘴含住颗圆润的龟头,淡淡的腥咸味和她自个的味道交织着,组合成种奇怪的味道,不难吃
“嗯”姜嘉辰黑亮的眼睛半阖着,手不知何时搁在她头上,时而由胸腔发出的呻吟听得人耳朵酥痒,腰眼儿发麻。
这人在床上就跟闷葫芦似的,只有惹急了他才会出声,在床上丁柔喜欢说些淫言浪语助兴,但姜嘉辰死倔不肯配合她,眼下听到他舒服的呻吟,丁柔便贪婪的想听更多,嘴下功夫愈发的卖力。
她白白嫩嫩的屁股翘起,双手握住小嘴顾及不到的肉身缓缓套弄,发现自己舌瓣刷过马眼时男人的呼吸声便愈发的粗重,她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专攻那处敏感点。
“哈唔。”姜嘉辰眼睛泛起层水汽,正欲使力压女人的头颅,享受更多的快乐,女人却忽然吐出他肉棒,抬头看着他:“喜欢吗?”
姜嘉辰喉咙滚了一下,拍拍她脑袋示意继续:“喜欢。”
舌瓣舔了一下马眼,丁柔再接再厉:“那你喜欢我吗?”
姜嘉辰沉默了,丁柔勉强一笑,再度含住那颗浅肉色的龟头,不说便不说吧她也不是非要知道。
反正,也快要离开了,听了也是徒增伤感罢了。
在她心灰意冷胡思乱想时,头顶传来令人心花怒放的回复:“喜欢。”不是喜欢,而是刻骨的迷恋,她就是他某根肋骨,缺一不可。
丁柔忽的抬起头,媚丽的眼睛似乎装载了满天星辰:“还要舔吗?”
姜嘉辰不明所以,但既然她不想舔,他也不勉强,更遑论上面的小嘴不及下面的小嘴来得舒服。
姜嘉辰摇摇头,丁柔匆忙转过身,上半身紧挨着床趴下,高高翘起自己屁股,还淫荡的反手掰开自己屁股,“快插进来。”
她穴口呈现粉红色,尚未完全合拢,晶亮的液体沾满了整张穴,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他的。
姜嘉辰深吸口气,握住自己硬痛的肉棒,一杆顶到底
情到浓时,她又不安分了:“你爱我吗?”
姜嘉辰沉默。
“我就知道你不爱我,骗子啊啊轻点,混蛋!”
第一章:养父927382
第一章:养父
看完《外星入侵》这本书,丁柔一屁股倒在贵妃椅上。
此书的大反派凤君临是个外星人,而这个世界只是凤君临一时心血来潮创造的。
准确的来说凤君临本体并没有来到这个星球,来这个星球的是凤君临的分身,此时这个分身已经在风月王朝待了几千年,一个地方待久了自然会失去新鲜感。
此时凤君临已心生无趣,那么这个星球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凤君临在分身体内装入一块自爆芯片,爆炸时间为半年后,届时这个星球将会被夷为平地。
玩游戏当然没有那么无趣,为了游戏的过程能好玩点,大魔王凤君临还亲自培养出一位杰出人物以便将来阻止他的疯狂计划,此人就是此书的男主角凤昭承。
但能不能阻止,还是个未知数,因为作者弃文了!
丁柔眼前有三条选择。
一:帮助男主一起消灭凤君临。
二:劝凤君临放弃这个荒谬的游戏。
三:色诱凤君临,让凤君临沉迷于女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后面两条直接被丁柔否决了,凤昭承原本姓季,季家是个大家族,全族上下一百四十口人却被凤君临动动手指头全灭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凤昭承骨骼清奇被凤君临一眼相中了。凤君临觉得若是加以教导有朝一日凤昭承会是打败他的不二人选,至于为何会灭人全族,不灭全族怎能让凤昭承心生恨意从而为全族报仇雪恨。
所以,凤昭承的家人必须全灭。
灭了人全家后凤君临便收养了只有两岁的凤昭承,然后打算在合适的时机将真相告诉凤昭承,以便他报仇雪恨。
用凤君临的话来讲,真是想想都热血沸腾。
※
远远的便看到身穿雪白绸缎,玄纹云袖的男人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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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星捧月般簇拥而来。走得近了,他那模糊的面容便映入了眼帘,男人乌发高束,眼若星辰,唇若涂朱,通身气派清润平和。
但丁柔知道这只是男人刻意制造的假象,单凭他能眼都不眨就灭人全家,这就不是个简单货色。
丁柔这次的身份是养女,某天凤君临心情甚好,路遇原主这个弃婴顺手便带回来丢给下人抚养,下人倒是不敢怠慢了原主,自小原主便被精心娇养着。
原主知道自家父亲是凤君临,但从未受到凤君临召唤,心生好奇,便时不时去找凤君临,但凤君临每次都被众人前呼后拥簇拥,原主不敢靠近,只远远见过凤君临几面。
某天原主又不死心去找凤君临,恰好看到凤君临一挥衣袖十几个侍从便人头落地的一幕,原主吓傻了,自此再也不敢肖想这个父亲,都是能避则避,壁不过就瑟瑟发抖作壁花状,就连开口问安都不敢。
丁柔敛起眼,低眉顺眼退至一旁,恨不得化身为花草树木。
看着那双紫色缎面玄纹靴在眼前掠过,丁柔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双紫色缎面玄纹靴便停在她面前。
丁柔绞着手帕屈膝行礼:“
见过爹爹,爹爹安好。”
第二章:养父928043
第二章:养父
“抬起头。”男人嗓音犹如珠落玉盘般清润动听。
不知因何缘故,这次丁柔并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着实装不出原主那种害怕的情绪,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丁柔丝毫不敢怠慢,酝酿一秒便抬起了头。
少女本就长相出众,此时她那双唇倔强地抿着,略微泛白,湿润润的眼睛透着怯懦,恐惧的神采,分外地惹人怜爱。
其实丁柔的表演还算成功,但对于凤君临这个非人类来说,丁柔的表演可以用漏洞百出奇差无比来形容。
身体肌没有收缩,上睑提肌没有收缩,情绪只流露于表面,眼底深处不见半丝怯懦和恐惧。差差差
在心里评价了一番,凤君临大为不满。
男人倏忽伸手托起她下巴,眼睫半垂,看着丁柔,虽然从他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丁柔却觉得自己是被头猛兽给盯住,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发出阵阵警报。
她乌黑的媚眼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几许恐惧,这次真不是装的,这男人气场太强大了!
这就对了,这才是害怕该有的样子。
男人忽然一笑,他原本不笑时唇角两端就是向上翘的,此时微微一笑,美得不似真人。
“过来伺候。”男人说完,迈步离去。
沉迷于男色的丁柔回过神来都快哭了,她只不过是觉得无聊出来透透气,怎么就遇到这个大魔头,还被大魔头钦点过去伺候。
这人人都趋之若骛的差事,她可是一点都不稀罕,一点都不喜欢啊!
她还想多活几天好麽!
丁柔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咬牙,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一众侍从身后。
一路走来,丁柔只顾着盯自己脚尖,完全不敢东张西望,待前头的人停了下来,她这才拿眼偷看四周的装饰,这间可能是大魔王的卧室,装修风格只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随意一瞄便见立在哪儿价值连城用钻石打造的屏风,砖石打造的椅子,钻石打造的矮榻这是得多喜欢钻石。
丁柔心里小小地嫉妒了下,但无可否认,这间卧室布置特别,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舒服第二眼就是想去上去坐一坐那把钻石椅子,看看会不会碎,但丁柔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外星人的科学技术不知比人类先进多少倍,断然不会出现她猜想的事。
“喜欢吗?”
前方传来询问声,丁柔立刻升起一刻戒备,斟酌了一瞬,老老实实回答:“喜欢。”在外星人面前说谎,丁柔还没有那个胆。
“挑一张喜欢的坐。”对方声音慵懒地说。
丁柔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心有疑惑却不问,挑了一张离大魔王最远的椅子坐下。
“怕我?”
这次大魔王的声音透着股绵长,听得人身心都酥了,丁柔依照声音来判断大魔王心情应该挺好,因为她听出一种被人伺候得舒服的意味在里边。心情好,就不会随便杀人了,想到这点,丁柔的胆子大了几分:“适才怕,现在不怕。”
“哦?那为何不看我?”
“”
看你,我一点都不想看,书里可是说了,就因为某次大魔王心情不好,被人偷看一眼,便挖了那偷看之人的眼睛。“女儿怕冒犯了爹爹。”
“我允许你冒犯我。”
第三章:养父930837
第三章:养父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推托下去难保大魔王不会生气,更何况丁柔心里也在好奇这男人在做什麽。
丁柔抬起头,放眼望去,男人闭目坐在椅子上,神态悠闲,底下两个侍从跪在毛毯上替他捏腿,后面还有个侍从替他捏肩,若再来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人生绝对是圆满了。
男人这副做派丁柔倒没有过于大惊小怪,但看到男人大腿上趴着的那只圆滚滚的兔子,丁柔不淡定了,再看男人抬手有一搭没一搭抚着兔子,丁柔又淡定了,男人养个兔子当宠物,没必要惊讶。
男人不再说话,屋内的气氛很静谧。
丁柔便盯着男人看,这一看便是一个时辰,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丁柔有些坐不住了,她估摸着现在应该到了饭点,因为她肚子正在咕噜直叫想要进食。
“喜欢吃糖醋鱼?”男人突然间开口,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
丁柔眼睛瞬间一亮,以为终于要开饭了,回答得很快:“喜欢。”
男人嗓音一低:“喜欢鱼香肉丝?”
这人问这些问题,是不是想馋自己?太坏了!这般腹诽着,丁柔还是老实回答:“喜欢。”
“喜欢萝卜排骨汤?”
听到这里丁柔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昨天为了与男主拉近关系,她特意做了几道拿手好菜邀请男主一起吃,名义上男主是她哥哥,妹妹邀请哥哥一起吃饭并不会有人诟病。
但坏就坏在,向来无忧无虑的她为何忽然和哥哥亲近,亲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问哥哥接下来有何打算,这着实不是个闺阁女子该关心的事。
她早该想到依照凤君临的性格,为了不让任何人和事超出他掌控,他定然会在每个院子都安插了探子,那她的一言一行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大意了!
就在丁柔想着怎么自圆其说时,男人似乎忘了先前的话题,指尖轻击下椅子扶手,声音一落,各个长相出色的侍从手里端着托盘鱼贯入内。
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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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气充盈了室内的空气,丁柔瞬间被夺去了心神,拿手好菜算什么!这菜光闻味道便令人口水泛滥,若是能吃一口丁柔想立刻挪到饭桌前坐下,但大魔王没有开口,她屁股挪了一下,到底是没有起来,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含蓄瞟一眼大魔王,再转到不远处的饭桌上,闻了那么久的香气,她还没有看到是什么菜品呢!
许是看她伸长脖子看得很累,为大魔王捏背的儒雅侍从走了过去,请她移步,丁柔投给大魔王一个感绪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还在发愣的丁柔打了个又好了几分:“起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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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子不杀之恩。”儒雅侍从轻手轻脚站起身,脸上分明有滴滴冷汗滑落,却不敢抬手擦一下,躬身退回原位。这一声赦免,好似一个讯号,丁柔紧绷的肌肉彻底松懈了下来,微微偏头,拿眼偷看凤君临。摘,星,楼,六,七,五,六,五,九,九五一
这男人叫自己坐到他腿上到底是为何?到如今她愈发觉得凤君临难以捉摸。
凤君临忽然掀开眼皮,扑捉到她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唇的弧度微不可见地勾起,身子微微前倾,在丁柔细白的脖颈轻缓嗅闻:“怕吗?”
扑过来的气息令她不自觉发颤:“怕。”
凤君临身子后仰,端过左侧桌面上的一盏茶,顺着她高耸饱满的胸部来回倾倒。
丁柔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指尖掐进手心尤为不觉。
温热的水顺着乳肉流淌而下,艳红纱衣牢牢贴着肌肤,透出里面羊脂白玉般雪白的肌肤,这般隔着层纱衣看美人玉体,美得愈发触目惊心。
将下巴轻轻搁在丁柔肩膀,凤君临掐住她前胸凸显的乳粒,不轻不重搓捻,一股美妙的快感自被玩弄处蔓延,丁柔狠狠咬住牙关,唯恐自己惊扰凤君临的兴致,落个死无全尸的悲惨下场。
凤君临薄唇一掀:“叫。”
我又不是狗,你让叫便叫!丁柔心里忿忿不平,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她闭上双眼,抛开心里的杂念,仔细感受男人的手指带给她的欢乐,细碎的娇喘自然而然流泻而出:“嗯爹爹”
被男人玩弄的分明只有一颗乳粒,她的身体却渐渐的软了下来,情不自禁地斜倚到男人怀里。
凤君临抓住她腰肢轻轻往自己胸膛带,燥热的大掌滑落至她腿心,神秘的私处被突然入侵,丁柔下意识便夹紧双腿,喊了声:“别。”
凤君临眯眼,阴冷如毒舌,温润如玉的气质顷刻间荡然无存。
丁柔悚然一惊,不见男人有任何的命令,便被两个侍从一左一右驾了起来。
她双手挂在他们肩膀,合拢的双腿被迫在凤君临面前打开,这个极度羞耻而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令她一阵心惊肉跳,想要合拢双腿不给眼前人观赏,握住她脚腕的大手却宛如千年玄铁,令人不得动弹本分。
第六章:养父(微h)934052
第六章:养父(微h)
不过是一句无心的拒绝便招致这样的灾祸,如若她再反抗,也不知道凤君临会怎么惩罚她。
丁柔不敢挑战凤君临的权威,唯有认命。
她别过脸,闭上了眼睛。
不料,她这幅妥协的模样并没有得到凤君临的怜惜,冷冷的命令在前面响起:“睁开眼睛。”
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丁柔不得不做出顺从的姿态,眼睑轻抬,她看着他。
将她眼里的几分倔强和屈辱看在眼中,凤君临唇轻弧,指尖轻轻一下敲击扶手。
只一声,那长相儒雅的侍从便从他身后走出来,单膝跪地,捧住丁柔的屁股,伸舌舔了上去。
“唔”猝不及防的舔吻令丁柔受不住颤抖了起来,不知是这具身体太过敏感,还是男人的技巧太好,她感觉快感非常的强烈,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阴户被舌瓣细致的舔着,内壁正在饥渴的蠕动,分泌出一股股温暖而粘稠的液体。
“嗯啊唔”她控制不住呻吟着,每当花核被含住,悬空的娇躯便颤抖得更厉害,玉白的肌肤因为动情熏开层樱粉色,愈发的诱人。
心知少女已经彻底动情了,儒雅侍从,也就是凤元煊将她两片屁股掰开到极致,舌瓣探开缝隙,滑进里面,一股淫液立刻涌了出来,凤元煊眼中有几分意外,他不过是亲了几十息的功夫,少女里面便彻底被淫液侵湿了,真是敏感呢,只是可惜怕是命不久矣。
从未有人胆敢拒绝主子,坦白说,少女能活到现在甚至还能让他亲自服务他很是意外,但眼下保留了一条命,并不代表她就是安全的。
有液体顺着喉结下滑,凤元煊收回飘远的思绪,又将舌瓣往里钻几寸。
“啊嗯”男人的技巧十分娴熟,一滑一拍都弄到了点子上,丁柔根本无力抵抗,盯着凤君临的眼睛多了些迷离,头微微后仰,四肢时而绷紧,时而垂落,整个人就如漂浮在大海的船舶,飘然若仙。
“舒服吗?”凤君临啜一口茶,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忽然的问话令丁柔体内的舌瓣骤然加快,整个甬道传来的快感美妙至极,脚趾不由自主卷缩,酥酥麻麻的,丁柔预感到自己快到了,勉强打起几分精神回应凤君临:“舒服啊”
凤元煊同样察觉到她快要到了,模仿着肉棒抽送的舌瓣运行到极致,在她即将到达时忽然离开站了起来,随后丁柔被侍从摆弄了另外一个姿势。
她的上半身依旧是悬空着,脸朝下对着风君临胯间,胸前和小腹被侍从的手托着,双脚得以踩地,屁股再次被掰开,黏腻的舌瓣再次在后面舔上她的穴,甚至连后庭男人都没有落下。
丁柔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那人是先前给她舔穴的侍从,在这里他的地位似乎很高,坦白说凤君临能派出他看重的属下来舔她她还是很意外的。
凤君临搁下茶盏,单手支腮:“好孩子,你知道怎么做。”
这是威胁吗?是威胁吗?丁柔瞪着凤君临高高支起的一团,艰难地咽了咽唾液,吹箫什么的,又不是没有吹过
她伸出了手,指尖无法抑制地哆嗦着。
正要掀开男人衣袍,备受冷落的胸部突然被一直当背景板的侍从袭击了,与此同时那条在穴外徘徊的舌瓣又钻进穴内,她娇躯情不自禁一颤,双手险些压在凤君临腿上。
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重重呼出口气,丁柔努力忽略身后的快感,一鼓作气将凤君临的命根子放了出来。
第七章:养父(h)937691
第七章:养父(h)
风君临的肉棒与他英俊的外表截然不同,很是狰狞,他的龟头浅粉,茎身黯红,青筋交错,耻毛多且浓黑,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十分强烈,嗅闻着令人无端端觉得口干舌燥,不用风君临发话,丁柔便已舌出粉舌将马眼上的前精卷入口腔。
她不自觉用舌尖磨着上颚,浓烈的男性气息顿时充盈了整个口腔。她张嘴含住龟头顶端,风君临清浅的呼吸微变,眯眼看着那张色泽诱人的唇一点点将自己吃了进去。
只含住龟头往下几寸,丁柔便已到达极限,风君临的肉棒不止长,还很粗,将她的口腔塞的满满的。既不能全数含进,那只能在技巧上取胜,舌瓣试探般在伞状物上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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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头顶上便响起风君临更为粗重的声音。看来大魔王很舒服,意识到这点,丁柔眼底掠过狡黠的光芒,小嘴紧合,重重吸吮龟头,酥麻感自要害蔓延而来,接着风君临脊髓一麻,喉咙一痒,竟是不自己闷哼。
“唔”丁柔使坏的同时,她小穴内的舌瓣同样在使坏,内壁敏感点被反复亵玩,酥麻感一波高过一波,两颗乳头也被两个侍从一左一右夹住搓捻,他们所使用的力度都一样,让她不至于难受,但也没有太过舒服,却能与小穴的快感中和,爽得丁柔想要尖叫。
这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技巧,让丁柔深深怀疑这几人是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用来伺候风君临的。
“唔唔”她情不自禁呻吟,两腿软得在颤抖,因为小穴被刺人般低语的口吻,丁柔却从里面体会出一缕森冷,这是不满意她停下来啊。
意识到风君临的不满,丁柔小穴吓得一缩,赶紧努力忽略后面使坏的舌瓣,随即吐出龟头,深深呼了口气,将嘴巴张大到极致,再度吞入肉棒。
风君临性感的喉结一动,手搁在丁柔头上,指尖轻轻一点,丁柔便感觉头上压了座大山,重得她喘不过气,原以为已经含到最深的肉棒又戳进去几寸,喉咙受到了挤压,窒息感更重,两串生理泪珠不受控制一滚而落,丁柔双手一捞,便抓到了风君临的小腿。
风君临细长的眼睛一眯,折射出阴冷毒辣的暗芒。
滔天的杀意霎时侵入空气,死般寂静。
丁柔脊背一寒,立刻惊醒松开手,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却觉得风君临比老虎还要善变可怕,碰一下他的腿,便动了杀念,小气!
被这股子紧张刺转瞬变晴朗,风君临抓住她一把黑发,按住她脑袋压向肉棒。
丁柔不想头皮受罪,赶紧配合风君临,进进出出了几十下,她的脑袋便被狠狠一按,随即口腔这物剧烈的抖动,一大泡精液射到了深喉,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鼻子泛酸,丁柔心知风君临不会给她吐出去,而且也来不及吐,是以她乖巧的将风君临的子孙后代吞下。
风君临的精液非常粘稠,味道很重,好似久不曾发泄般,一想到凤君临的身份丁柔又觉得不可能,这男人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第八章:养父
似乎是因为压抑的欲望得以发泄,凤君临周身那森冷的息都浮现上些许愉悦,紧绷的头皮一松,丁柔这才拿眼偷瞄一眼上面薄唇微勾的男人,发现她的小关注,凤君临轻拍了拍她脑袋:“乖孩子,舔干净。”
因为他精水量多,那些丁柔来不及吞咽的浊白便顺着半硬的肉棒蔓延至茂密的耻毛里,清理起来十分不方便,但丁柔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乖顺的伸舌一点点从毛发里挑出味道浓烈的浊白吃下。
身后的凤元煊似乎也在配合她的举动,那条舌异常温柔细致地清理她的花穴,就连大腿两侧沾染上的液体也一并舔去,甚至有好几次舌头钻进她后庭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丁柔以为这又是风君临授意的,敢怒不敢言,将这笔账都记在凤君临头上。
这次她却是冤枉凤君临了,凤元煊作为她两洞的侵占者,自然是知道她两个小洞是如何的紧致水嫩,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男人精虫上脑时难免会控制不住,做出些出人意表的行为。
不能插,舔舔总可以吧。
凤元煊这般想着,舌瓣便付诸了行动。
后面有条舌瓣干扰,丁柔的工作速度也持续攀升,不一会儿便将浊白的液体全数舔去咽下,正要用眼神询问凤君临满意否,熟料凤君临却忽然抓住她胳膊将她拉到起,舌头离开穴眼时丁柔都听到细微的水渍声,淫靡得紧。
屁股下坐到男人精悍的腿上,中间还有根硬邦邦的玩意儿硌着,滋味着实称不上好,丁柔却一动也不敢动,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脱。”
顶上传来冷然的一声,丁柔瞅瞅自己身上的纱衣,没有一分犹豫便想要脱,熟料前头响起恭敬的应答声,紧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丁柔这才明白那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便稳稳当当坐着,面上平静无波,实则心惊肉跳。
天啊!大魔王又要作妖了!
回想起这短短的一日,她心里更加不平静了,这一日她几度命悬一线,脖颈上似是有把刀架着,随时都有命丧黄泉的可能,迄今为止凤君临是她所遇到的目标里面最男人琢磨的人,你根本不明白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到底是为何,也根本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丁柔很怀疑自己若是再同他待着会不会短命。
她这边胡思乱想着,前面的脱衣也接近了尾声,丁柔不自觉咽了咽唾液,默默祈祷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是很享受性爱时的感觉,但这却不代表她随便,先前她偷偷瞄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侍从们正一字排开站着脱衣,数了数有9个人,这么多男人在这样的场景下脱衣,总不可能是单纯的“互相伤害”吧?
她是在场的唯一一个女性,贞操保不保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想10p,也有可能凤君临不参与只旁观,但9p和10有差别吗?有吗!
“看着。”
第九章:养父
下巴被捏住提起,她被迫抬起头看向前面,只见9个相貌出众,身材好到爆的男人腰杆挺得笔直,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他们胯间的肉棒不似它们的主人那般规矩,根根精神抖擞朝上抬起头,尺寸虽是长短不一,但比之普通人却要略胜一筹。
丁柔深深地怀疑凤君临挑选手下时连鸟儿都一起筛选了。
静谧的氛围里忽然响起指尖敲击椅子扶手的声音,这似乎是个讯号,9个男人同时并举握住自个的肉棒,频率一致地套动。
丁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随即又莫名的松口气,只要不用她参与其中,看看倒也无妨。
“起来。”身后凤君临温柔的抚了抚她后背,丁柔就像被水蛭扎了一样立刻站起来,身姿笔挺,规规矩矩地盯着不远处那一排颜色不一,形状不一的大鸟,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远去,她才轻吐口气,这才发现自个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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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站着都困难。她脚尖动了动,正要坐下,前面的凤元煊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想法,及时出声阻止:“烦请小姐不要乱动。”
丁柔眨了眨眼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给坐下,但也乖乖的站着,眼睛却忍不住在9人胯间的肉棒处溜溜直转,在心里对比谁的最大。
“请小姐看着属下。”凤元煊再不复平静,都说男人动情时的声音异常动听,凤元煊原本便有把好嗓子,此时听着比以往更甚。
丁柔忍不住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眨眨眼睛好奇问:“看哪儿?”
凤元煊浓密的睫毛不经意的一颤,灵活的拇指在龟头处按了按:“看属下胯间这物。”
丁柔托腮认定地盯,不出意外男人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很喜欢她的关注:“唔,看完了,然后呢?”
“请小姐继续看。”凤元煊俊朗的脸颊滑落几滴汗珠,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节有些泛白,显然他掌握肉棒的力度很大,而且丁柔还看出他濒临爆发的边缘。
丁柔不知怎么很想逗逗这个男人,又继续说:”好啦好啦,知道你的最大。”
她赞美的话音一落,前面的男人身躯便一震,肉棒剧烈地跳动着,眼看着便要射了,忽然间空气中流动着细微的破风声,凤元煊立刻松开手,一个漂亮精致的锁精环精准地套在他的肉棒上。
要紧关头突然被禁锢住,凤元煊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他知道这是主子在惩罚自己不该违抗主子命令做出多余的举动,他身边的8个人不过是因他而被牵连了,遮挡住眼中的歉意,凤君临带头捡起地上的衣袍轻手轻脚穿上。
“喜欢他?”去而又回的凤君临带着沐浴后的香气儿在她耳畔低声问。
正看得一愣一愣的丁柔立刻回神,摇头否认:“不喜欢。”未了还不忘拍了下马屁,“全天下爹爹的最大,最好看!”
要去原主,绝对说不出这种恭维的话,丁柔不知道自己又露馅了,正紧张的等待凤君临的回应。
凤君临眼底掠过一缕讶异,随即低低一笑:“就寝吧。”
丁柔连忙屁颠颠转身想跟上前面的身影,却不想被几个侍从挡住了去路,然后她又被请去刷了一次澡,浑身都快脱了层皮了,又被人擦干净安置在离凤君临不远处的榻上。
躺在矮榻上,丁柔怒瞪天花板,感情她这被人翻来覆去刷洗了一次又一次是蒙受了不白之冤!
凤君临有洁癖关她何事,她又不和他睡!
再者,命令人玩弄她是他,他有何资格嫌弃她!
丁柔心里各种不满,原以为自己今夜会失眠,却不想翻来覆去滚了两圈便睡着了,而且还是一夜无梦。
第十章:养父
凤君临说是让丁柔来做伺候人的活儿,事实上生活上的琐事都不用丁柔插手,丁柔也乐得轻松。
和凤君临呆一块儿最大的好处便是吃的喝的都是最上乘的,也不是说往日她就吃的差,但和这几日一比就相差甚远了,好些吃食凭着丁柔的经历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按理说口腹之欲得到满足,她也就该知足了,但丁柔却不这样想的,因为凤君临是个变态啊!
每日想着法子折腾她,什么露天花园里十几个人轮着舔她的穴,什么冰池里潜进水里帮他吹箫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通过这种种黑暗的经历,更加坚定了丁柔想要搭上男主那条大船的决心,她从未想过要攻克凤君临从而规劝他放弃毁灭世界,因为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有时候丁柔都怀疑凤君临到底有没有心,嗯,这点没有得到认证。
说起来惭愧,和凤君临相处的这些日她碰的最多的便是他胯间那玩意,几乎是每日都要碰个两次,早晚被喂一泡精液,刚开始觉得难以忍受的味道,现今她是一点儿都不抵触了,因为习惯了。
经过这些日的了解,丁柔摸清了凤君临的日程安排,未时一刻他会出一趟门,未时六刻回来,亲眼看着凤君临八人扛大轿缓缓升空离去,丁柔比了个剪刀手。
凤君临的身份是天下第一庄庄主,据说是个牛逼哄哄的人物,具体怎么牛逼呢,见到皇帝皇帝还要对他礼遇三分,这些事都是丁柔在书里了解到的无从考证,也不需要去考证,因为这个世界就是风君临无聊之下的产物,他想要做皇帝也是分分钟的事,能让皇帝礼遇三分并不奇怪。
走到回廊的拐角处,丁柔便支开侍女去到男主所住的青枫院,熟门熟路来到厨房,山庄里每日都有管事出去采购新鲜食材送到各个主子院子里,而且食材品种多样,丁柔只要用点心做再加上有手艺旁身,做糕点并不难,据她所知男主并不注重口腹之欲,故而糕点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是她的心意送到了。
半个时辰后丁柔捣腾出几样糕点,端着去敲响男主的书房。
丁柔明知道凤君临是男主的杀父仇人,却不能说,一是她没有证据,而是他们两人之间尚不能凭着两顿饭的交情便建立起了信任的桥梁。
简单的说她现在说了男主未必信,因为凤君临实在会做人,男主有利用价值,他在男主面前一向都是慈父的形象,男主对他这个父亲是又敬又爱的,而她这个便宜妹妹,平日里又与男主不亲近,该信任谁已一目了然。
具体要怎么打败凤君临丁柔还没有章程,她只委婉的表达自己现在过得不如意,话里没有提到凤君临虐待她,她不敢随便黑凤君临,男主也只是以为她是因为别的事烦心,倒没有怀疑什么,丁柔要做的就是在男主心里埋下了颗种子,待凤君临告知男主他是男主杀父仇人,两人反目成仇时,她便能顺理成章的道出凤君临是如何的丧心病狂对待她,而后站到男主那边讨伐凤君临。
看啊,多么完美的计划。
丁柔从来没有怀疑过两虎相争男主会不会败北,因为他是男主,死的一定是反派,所以她颇有点高枕无忧的意味。
从男主书房出来时丁柔步态轻松,脸上带笑。一路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调走回去,直到看到那个本该忙着事务分身乏术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单手支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时,丁柔脸上的笑容迅速龟裂,又在一瞬间聚拢,换上一副假笑向凤君临,而后规规矩矩立在他身侧,顺利避开男人洞悉一切的眼神,她后背都湿了:“爹爹,事务忙完了吗?”未了觉得不保险,她有肉麻兮兮补充一句,“女儿好想爹爹。”
第十一章:养父(微h)
凤君临在腿上轻轻打了个拍子:“怎么想?”
分明是温柔至极的口吻,丁柔却感觉有寒冰往她体内钻,将她的血管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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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丁柔已意识到不妙,她口头上说着想大魔王,却在大魔王出门时转头去找凤昭承,这想,明显是注了水,假得她自己都羞愧。种种念头掠过也就在几个呼吸间,丁柔往旁边迈出一步,咬着嫣红的下唇,明媚的美眸含着羞意望了他一眼,便轻轻一抬手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衣带一层层褪下,少女曲线玲珑的身子暴露了出来,她仅留住那包不住双饱满酥胸的肚兜,便坐到他腿上。
又偷偷看他一眼,见他脸上的神情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应当没有不高兴,便大着胆子,颤抖着握住他的手,将它牵至自己腿心。
她的身体被调教了些日子,只需闻到男人身上的气息便会动情,根本无需做多余的举动,那处便已经溢满动情的爱液。
甜腻的芬芳漂浮在空气里,教在旁伺候的侍从闻了内心一阵躁动。
少女似乎是不知道她造成的影响,轻轻一抬屁股,用自己湿润润的娇花前后蹭着他微微曲起的指尖,湿润温暖的液体顷刻间便由他的指尖,亲舔滑到掌心。
仅仅这般磨蹭,她便已受不住,气喘吁吁倚到他宽厚的胸膛,抬着润媚的看他一眼,又移开,细声细气道:“爹爹。”
无需再说一句想他,她湿漉漉的下体便可以证明。
他动了动手,指尖轻轻在她穴口打着转,引起一阵美妙的快感,少女脊背微弯在他怀里战栗,小手儿轻轻揪着他衣襟,似乎他便是她的天,她的所有尽属于他。
脆弱又可爱。
男人一成不变的幽沉眼眸,终于泛起星点的暗芒,两根修长的手指去托起她的下颚,眼波泛媚的丁柔便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指腹从她下颚轻轻碾过,他眉梢微挑道:“你倒是聪明。”
知道这一劫被自己成功化解了,她眨了眨眼儿,轻轻一低头,舌尖儿一探含住了他圆润的指尖,讨好的唶吮,却不想惹来男人眸色一暗。
他勾了勾手搅弄少女口腔,看着她仅仅是被玩弄口腔,便越来越妩媚的脸,竟有些意动,生出想要品尝的欲望。
他抽回手,一把扣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缓缓垂下脸,试探般用唇轻轻摩擦她艳红的唇,柔软温热的触感由两人贴合的唇上传来,他眸色微暗。
丁柔没想到男人会亲自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总感觉男人的唇一旦移开,自己的唇就要不保了。
她满脑子血腥的想法,都在男人张嘴吮嘬她双唇之时退去,她的齿缝被撬开,男人狂烈地在她口腔里搅拌、啃噬、与她交缠。
强烈的酥麻从口腔传递到全身,她身子疲软无力,软乎乎地依偎他胸膛,意乱情迷之际,小手不安分的滑到男人衣襟里,凤君临有所觉,却没有阻止。
“爹爹。”唇被男人松开,她已经已是满脸红潮,用自己的下身不断蹭着男人胯间的凸起,似乎这样里面的阳物就能被她蹭出来,满足她瘙痒的穴。
也就在大魔王亲她的那一刻,之前被丁柔推掉的计划此刻又被她重拾了,若是大魔王能迷恋上她的身子,从此君王不早朝什么的她不奢求,起码短时间内她不必担心性命不保。毕竟命都没有了,还怎么完成任务。
就是不知道,男人会不会上套。l
第十二章:养父(H)
待不知道男人用了什么办法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之时,丁柔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她扭了扭腰,双方的性器牢牢相贴让她体内的渴望愈发强烈,虽然很想立刻让男人的阳物插到体内,丁柔却还是忍下自己的渴望,用湿润润带着询问的目光瞅着男人。
凤君临漫不经心挑起她一缕青丝把玩:“想要,便自己拿。”
丁柔也没指望他会主动,这么些天,她也算是看出男人的忍耐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她伸手探下去握住那根炙热的阳物,一只手搭在男人肩膀,轻抬起屁股用自己湿哒哒的花穴润湿了龟头,便以自己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随着阳物的进入,身体像是被什么撕裂开,巨大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停下来喘息,这时头顶却传来一声暗哑的命令:“继续。”
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丁柔默默腹诽了一句,惨白着脸咬牙坐了下去,硬烫的阳物破开层层媚肉,瞬间抵达了宫口,巨大的饱涨感与愉悦感袭来,让丁柔忍不住战栗。
她头顶的呼吸声有些沉,身后有道灼热的呼吸洒上来,随即有人拥吻她后背,那人握住了她腰肢,她的身子随之被提起,又重重按下。
按理说这一连串的刺激她应该是痛的,丁柔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她记得已经坐下来时,体内的阳物好像颤动了几下,随即她觉得内壁热乎乎的好像多了什么湿滑的液体,难道男人还能射出止痛药???
她脑海里的疑问也就在一瞬间,便被一阵阵堆积而来的快感分去了心神。
她的身子快速起伏着,胸前的双乳弹跳得厉害,阳物次次深顶里面,她便高仰起了脖颈,浑身因为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而瑟瑟战栗着,可怜极了。
凤君临漫不经心捏着她胸前两颗艳红乳尖儿,面色淡然,似乎没有享受到多大的快感,也只有那略微潮湿的掌心证实,他并非是没感觉的。
因为没有得到大魔王的许可,丁柔死死咬住牙关,将自己的呻吟压到喉咙,眼睛也因为湿润润的。
良久,凤君临似乎是觉得少了些乐趣,伸出一指撬开她唇齿:“喜欢吗?”
丁柔朦胧的眼里倒映着男人俊美非凡的容颜,咬着阳物的花穴不自觉紧了紧:“喜,欢……”
“可还想要再吃一根?”凤君临吐息低语。
吻着丁柔后背的凤元煊眼波闪了闪,心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奢望。
主子选人的要求极高,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他们这些在场的侍从,都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以前,女人于他而言可有可无,近日与小姐有了多次的亲密接触,他的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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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有些躁动。丁柔可不知道身后的凤元煊想些什么,一听大魔王这话她便寒毛直竖,神志都清醒了几分,她可以断定,若是她说想,下一刻绝对会尸骨无存,故而她贴到男人胸膛,毫不犹豫道:“不想,女儿只喜欢爹爹。”
第十三章:养父(H)
为了取信对方,她边配合着腰间的大手用小穴吞吐男人的阳物,边抬起覆盖着层水气的眼睛凝视着男人,眼里的深厚情意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动容。
在男人深沉的眼神下,她小心翼翼透着几分甜蜜触碰他的唇:“我最喜欢爹爹了。”
有时候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骗过了,丁柔不至于真的骗过自己,却无法否认她对这个男人有好感,当然这些好感只存在于此刻。
她的穴吞着男人的阳物,紧紧咬着不放,说不喜欢她自己都不信。
端看听这话的人怎么理解了,而显然,凤君临理解错了。
看着她眼里毫不作伪的喜欢,凤君临被取悦到了,他挥手让在场所有的侍从退下,握住丁柔腰肢柔弄数下,便托着少女的屁股运作起来。
他臂力强健,端看他脸上的淡然,便知丁柔的重量对他构不成任何的负担。
丁柔红唇微张,眼波泛着春潮,胸前一对饱满随着身子的起伏刮弄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生出几许痒意。
与此同时,甬道深处,被粗壮阳物顶弄的快感不断向头脑攀升,以至于她顾不上乳尖儿传来的渴望,咿咿呀呀浪叫着:“爹爹,快点……好舒服……”
阳物快速摩擦过内壁窜起的酥麻让她无可抑制战栗着,一双小手不知何时痴缠着男人脖颈,吐出的气息带着绵密的馨香。
凤君临幽暗的眸仁端详着她绯丽的小脸,胯间阳物被逐渐箍紧的窒息感,终于让他忍不住由喉咙溢出声闷哼。
这一声似是鼓励,那棉嫩的媚肉猝然一缩,逐一圈圈裹紧,似乎是要逼得男人失控。
凤君临眼白部位顷刻间被猩红覆盖,他捏紧身前人的腰肢提速,随即丁柔就感觉快感像过山车般一口气向上冲。
强烈地,使人抵抗不住,也不想抵抗的快感瞬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她四肢忍不住抽搐,紧接着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
“啊——”尖细的叫了一声,她瘫软在男人略带薄汗的胸膛里,整个人软的手指都不想动。
她射出的阴精挤满了甬道,教凤君临进出的阳物愈发顺畅,在那持续不断的收缩里狂猛抽送数下,便尽数将那炽热的岩浆送到她体内深处。
那日过后,男人似乎是迷上了插穴的游戏,无论是吃饭、赏景、处理要务都要将自己的阳物至于她体内,这便导致丁柔哪儿也不能去,整日窝男人怀里,供他插。
他也不是插了便要射,有时候插里面一整天都不射一次,似乎只是单纯的享受那种被包裹的感觉。
丁柔已经有半个月见不到凤昭承了,想与他联络感情的计划因此而被搁浅,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想方设法意图改掉凤君临这个坏习惯。
看了眼坐姿慵懒,半阖着眼睛,神情恣意,让她过去的男人,丁柔深深吸口气,舒缓自己紧绷的头皮,走到他面前,不用男人下令便开始宽衣接带。
她脱得只剩下件嫩黄色纱衣,便听到前面的男人说了声:“进来。”
丁柔知道这一句不是对她说的,好奇的偏头看向门口,在看到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时她瞳孔剧烈一缩,下意识便想捡起衣服挡住自己相当于全裸的身子。
第十四章:养父(H)
然而她没有得偿所愿,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凤君临眯着眼,眉宇间浮现几许煞气,捏着丁柔的手也紧了紧,这么脆弱,纤细的手腕,他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可以将之折断揉碎。
但当他对上那双泪蒙蒙的美眸时,心头的火却无端端的熄灭了。
他收回手,薄唇微动:“坐上来。”
心知自己先前的举动惹怒了男人,丁柔也顾不上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凤昭承误会她对凤君临有意思了。
她迅速抬腿跨坐到凤君临腿上,将布满红晕的脸埋到他温暖的胸膛,便浅浅扭摆纤细腰肢,用花穴蹭弄凤君临胯间那物。
凤君临的衣服是用一种罕见的布料做的,柔软顺滑,贴着花穴蹭之时,并不会让丁柔感到一点的不适。
她眼尾漾开红霞,越蹭越快,渐渐的忘记了旁边的凤昭承,浅浅吟叫:“爹爹……好想……柔儿好想要……”
凤昭承从小便知道爹爹对自己寄予厚望,为了不辜负这份厚望,他平日严于律己,不近女色,只醉心于武学,何时见过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一时之间看呆了,胯间那物起了反应他都没发现,只知道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风景。
女人的肌肤如白玉般无暇,腰背线条无比曼妙,腰窝往下是两片又翘又饱满的臀瓣,那深细的沟引人浮想联翩,他想要揉捏它,掰开它,看看那里面的风景,那定然美极了。
凤昭承因为自己的臆想,呼吸越来越重,不由自主向前迈出两步,等回过神来,他涨红了脸仓惶后退。
待瞄见自己胯间的吞起,他愈发慌乱惭愧。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居然对自家妹妹产生这种背德的心思!
因为慌乱自责,他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被他妹妹倚靠求欢的对象是他的父亲。
神识之下,凤昭承的举动逃不过凤君临的眼睛,他捏住怀里女人下巴,与她接吻。
绵绵密密的男性气息缠绕着丁柔,让她愈发动情,也愈发空虚,察觉到男人身上的衣物褪了去,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握住那粗长的巨物,轻轻一翘起臀对准花穴坐了下去。
因为男人的尺寸异于常人,即使日夜被插着疏松,进入的时候依然有着吃力,进了一半,她便停下来想要缓缓,凤君临却不给她缓冲的时间,挺臀一下子尽根没入。
巨大的饱胀感让她溢出低柔的呻吟,精致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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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到地毯里,脚趾头弯曲着,凤君临又捏着她下颚,亲吻她双唇,一面挺臀浅浅抽动。极度的舒适蛊惑了丁柔,她情不自禁配合着男人一深一浅的抽送,每当那粗圆的冠状物击打到花蕊,她便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从前面紧紧抱住男人腰肢,似乎是在阻止他,又似乎在索求更多。
一旁的凤昭承彻底红了眼,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要看,却根本管不住自己内心邪恶的欲念,他焚红的眼睛盯着女人的腰尾椎下方,他见到了那根深色的,青筋遍布的阳物,它茎身沾满了晶亮的粘液,随着男人深深的挺送,有更多的粘液喷射出来。
女人雪白的臀瓣,男人矫健的大腿都全都被那一波波喷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既淫靡又香艳。
第十五章:养父(h)
待女人尖叫一声泄了身,凤昭承只觉得胯间那一块儿凉凉的,原来他竟是不知何时射了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凤昭承一张玉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慌乱往后退了退,竟觉得难以面对面前之人。
“爹爹?”丁柔不解的望着眼前已经停止动作的大魔王,难道今日又是只插插不射?肉文组:五八六九九七五一零
“你哥哥想必很难受,柔儿不去帮帮他?”凤君临垂眸看她,里面竟有几分慈爱。
丁柔见状,神经立刻一绷,待在男人身边这些时日,他情绪向来少有外露,丁柔觉得有诈,犹犹豫豫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咬着唇儿道:“爹爹是厌弃柔儿了吗?柔儿不想……柔儿只想服侍爹爹。”
说着,她收了收夹住凤君临阳物的媚肉,凤君临立时感受到股强大的压缩力,马眼一麻,竟已隐隐有射意。
他索性便抓住她两片臀肉,将她整张穴向自己胯下带。
他一开始便用了全速,丁柔先前已经得了趣儿,现下也能承受得住,身子紧紧偎靠他怀里,放声浪叫:“爹爹……爹爹操我,用力操我……啊,嗯……”
凤昭承震惊地望着女人,仔细听她声音,竟没有一丝不愿,也就是说并不是爹爹强迫了她……
他眼里有不解,尤记得前些日,妹妹明里暗里说爹爹待她不好,如今一看,似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噗呲噗呲的声音无孔不入,让凤昭承不能思考太多,视线又忍不住看向两人交合的下身。
“啊,啊!爹爹……射给我,求爹爹用精水灌满我的小穴。”她胡言乱语娇吟,让人有想要满足她之意,抽插着她的阳物速度果然越来越快,次次全根没入,在媚肉再一次收紧时,与她一同达到了极乐世界。
丁柔被这滚烫的液体喷得直哆嗦,搁在他肩膀的脸满是潮红,她蹭了蹭男人脸颊,娇喘吁吁道:“我喜欢爹爹,爹爹不要让我伺候旁人好不好?”话毕,她又紧了紧抱住男人脖颈的双臂,依恋之情溢于言表。
“哦?柔儿当真是非爹爹不可?”凤君临微微眯眼,有一搭没一搭抚摸她腰窝,用充满恶意的语气道,“那为何昨夜梦呓时,柔儿喊的是昭承的名字?”
丁柔闻言,心里悚然一惊,因为这些日时时伴随凤君临左右,她想要与凤昭承打好关系的计划搁浅,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已经连着几日梦到凤昭承,说梦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意识到自己已露出破绽,丁柔顿时冷汗淋淋,心里慌乱,却一时想不到要如何自圆其说。
好在凤君临并不需要她的解释,从那日起丁柔又自由了,并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凤昭承相信她是真的被迫的。
凤昭承眼帘微垂,指腹摩擦着手里的茶杯:“误会既已解除,妹妹可否帮为兄一个忙?”
“什么忙?”丁柔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兄身边没有可信之人,唯一能让为兄相信的只有妹妹你。”凤昭承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将一包药递给她,“妹妹不喜爹爹,为兄也对他一些作为甚是不喜,既然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何不齐心协力除之?”
第十六章:养父
丁柔看着眼前这包药,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惊,以凤昭承对凤君临的感情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除非——凤昭承发现了凤君临是灭了他全族的罪魁祸首!丁柔被自己这个猜想震惊到了。
她咬了咬舌尖,尝到的血腥味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脑子迅速运转着。
依凤君临的行事风格,若是他不想让凤昭承知道这事,凤昭承绝对不会知道,也就是说这事儿得到了凤君临的授意。
半年之期还没到,凤君临为何要提前让凤昭承知道这个真相?难道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
这个念头一出,立时又被丁柔推翻了,觉得她还没有那个魅力能让凤君临改变计划。
不管怎么说,这事凤昭承已经知道了!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和凤昭承同流合污,要么就去向凤君临告发他的阴谋诡计。
但丁柔不相信身为男主的凤昭承会这么蠢,还让她有机会去凤君临面前告发他。
想到自己要阻止风君临毁灭星球的计划,还有凤昭承主角的身份,虽然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为何会弃文,但小说里正义一般都会战胜邪恶,凤昭承是男主,一定不会输的!
给自己洗了会儿脑,丁柔一咬牙,伸出手。
见她接过了药包,凤昭承愉悦低笑:“看来妹妹果真是和为兄一条心。”他将唇凑到丁柔耳边,用格外暧昧的语气说,“这药粉一共七日的量,一日一次,务必让他服下。世间知己难寻,你我虽没有血缘关系,我却是真的把你当成我亲妹妹。”
他顿了顿,语气换成一种温柔的调子:“你真心待我,我便回以十倍真心。所以妹妹只管放心,这药无声无味,即使他服用也不会察觉到什么。这事还需趁早,早一日让他登上极乐,妹妹便能早一日脱离苦海。”
话落,他坐了回去,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啜一口,将她的恐慌、犹豫收入眼底,又道:“待此间事了,妹妹若是想嫁人为兄定会全力为你操办,给你寻觅个优秀郎君,为你铺设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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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若是妹妹不想那么早嫁人,便多玩几年,为兄都由着你。”对于古代待嫁闺中的女子而言,夫君优不优秀,嫁妆丰不丰厚才是她们首要关心的事,凤昭承拿准了女人的心理,这一张大饼画得丁柔都挑不出错儿。
她装出不胜娇羞的样子,甩下一句不和你说,便小女儿姿态十足转身走出船舱透气。
湖色蔚蓝,一圈圈的水纹荡漾远去,几条小鱼儿悠哉悠哉地从湖面游过,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她脚下所乘坐的船,丁柔四处打量一下,发现先前为他们划桨的船夫已不见踪影。
从这点可以看出,凤昭承防备心极重,不相信任何人,那么,她手里的这包药,真的是毒药吗?
丁柔的怀疑,很快就有了答案。
丁柔和凤昭承回到山庄,两人便分道扬镳,丁柔回自己的院子沐浴,凤昭承则回他自己的院子。
沐浴过后,丁柔便去同凤君临一起吃晚饭。自从恢复了自由,丁柔也不必宿在凤君临那里。故而同凤君临一起吃过饭。她便让两个丫鬟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回自己的小院。
回到了小院,丁柔看了会话本子,待有了点睡意,便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到床边躺下。
头一粘到枕头,丁柔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但仔细一闻却发现是她惯常用的熏香,也就没当回事。
第17章:养父
轻薄的床幔里,身着肚兜的少女以骑乘姿势坐男人腹部,她上半身前倾扯开男人身上的锦袍,露出紧实的胸膛之后便胡乱吻了上去。
躺下面的凤昭承腰背绷紧,气息浑浊,双手在她腰肢处流连片刻,便上移罩住少女高耸的雪峰,入手的触感滑腻似酥,引得他不自觉加大了力度揉捏。
“啊,嗯……”乳尖儿渐渐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挺立,快感一波波向身体各处扩散,丁柔在凤昭承怀里哆嗦吟叫,“唔啊……好棒,用些力,捏它……”她话音一落,指头立刻加大了力度,将乳尖儿夹在中间轻拢慢捻。
丁柔双手握拳压在他胸膛,挺翘的臀部上下磨蹭凤昭承小腹,似乎在寻找什么……
凤昭承咽了咽唾液,任由她蹭,眼睛一错不错盯着面前这个闭着眼儿,却能单凭一把柔媚的嗓音便将自己勾得欲火焚身的少女,狠狠地搓了搓指头上的乳尖儿,似在惩罚。
事,又怎么能抵抗她的魅力,粗喘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手去解自己亵裤,一手挑开少女的肚兜,迫不及待埋头含住颗被他玩弄得又硬又大的乳尖儿。
“啊……”用手玩和用嘴到底不同,丁柔被凤昭承的嘴吃得直呻吟,花径一张一缩,蜜液一股股喷了出来,将她命人特制的内裤打湿。
乳头上感受到股强大的吸力,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向上拱,热切地将自己送到凤昭承嘴里:“爹爹,给爹爹吃奶子……”
她嘴里冒出的这个称呼,让凤昭承脸色沉了下来,眼里浮现些许轻慢,到底是女人,无论凤君临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于她而言,他终归是特别的,因为那是夺去她第一次的男人。她会无意识地喊那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凤昭承勾了勾唇,正因为知道这点,他才想要成为她第二个男人。
待过了今夜,这女人才会彻底为他所用。
凤昭承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没料到丁柔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兄长,你怎么在这里?”丁柔惊愕地望着正提着肉棒,要往自己体内插的凤昭承,下意识地坐起来,用锦被盖住自己身子。
“妹妹不记得了?”凤昭承镇定地将自己的男根收回去,“为兄来找妹妹是有事相商,却不想妹妹见着为兄便将为兄拉到床上……”肉文组:五八六九九七五一零
丁柔闻言,羞臊地垂下头,她先前做的梦里倒有这一出,不过她梦里的对象是凤君临。
因为不方便行礼,丁柔歉然道:“我很抱歉兄长,是我失礼了。”
“无碍。”凤昭承已整理好衣袍下床,“想来妹妹也乏了,为兄这便回去,明日再来找妹妹。”
若丁柔是货真价实的古代女子,这个时候得知自己做的事,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定然不愿回想先前发生的事,但可惜丁柔不是。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事,她是做梦没错,但即便她入梦再深,也不可能到了最后一刻才醒来。
这个时候,丁柔突兀想起自己入睡前闻到的那股香气,问题可能就出在那股香气上。
想到了什么,丁柔翻开玉枕取出白日凤昭承给她的药包,下床走到烛火前仔细翻看,而后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凤昭承担心她拿到了毒药便去凤君临面前告发他,故而给她的是一包普通的药粉,若她真的去告发他了,他还可以用反间计指责她栽赃陷害,到时她告发不成,反倒惹了一身腥。
正因为想到这点,回来之后丁柔便在药包上做了个不明显的记号,如今那个记号不见了,说明药已经被掉包了,现今她手里这包才是真的毒药。
丁柔猜测,凤昭承先前给她下的是迷幻药,若是她失身与他,他便多了层保障。
眼下这层保障被她忽然清醒打断了,凤昭承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动作?
接下来几日,丁柔没等到凤昭承的进一步动作,却等到了下药的机会。
凤君临一日比一日虚弱,到了第五日已经病得起不来了,皇帝派来太医院医术最高超的几个太医为凤君临号脉,太医们号完脉之后却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查出病因。
“爹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丁柔紧紧握住男人的手,凝望着这个即使在病中,容色却依然不减的俊美男子,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滚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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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养父(h)
到了第七日,凤君临气色好了些,还能起床走几步,像是回光返照一样。
晚间,他命人唤凤昭承来一起用饭,丁柔在一旁看着这对貌合神离,各怀鬼胎的父子各自挂着虚伪的笑,谈天说地,便一阵牙疼。
用了饭凤昭承没有多逗留,找了个借口离开。
丁柔则伺候凤君临去泡温泉。温泉是经由天然开凿的室内水池,四周水雾弥漫,镶嵌在石壁里钻石散发着柔润的光圈。
伺候凤君临落水,丁柔正要给他搓背,却被他轻轻拉着往水里带。
丁柔整个人失重,噗通一声摔进了水里,在她尚未被水呛到之前,又被人一把拉起,双腿被分开,凤君临将她按坐到自己腿上。
丁柔眼睫挂着水珠,浑身湿透了,墨黑的发丝粘粘贴在脸颊,薄薄的纱衣根本遮挡不住她胸前高耸的雪峰。
美人即使狼狈,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凤君临轻轻给她拨了下额前的湿发,便噙住丁柔双唇,那舌在她的唇缝间流连挑逗,引得她不自觉张开双唇。
舌尖相触,酥麻的快感直击灵魂,丁柔娇娇地攀上他脖颈,屁股不由自主抬了上来,与他的舌尖嬉戏,不时被对方嘬一下,她竟浑身颤抖,黏腻的液体一股一股从小花唇喷涌而出,与泉水混为一体。
许久不做,她想得紧,一点耐心也无,腰肢款款扭摆,小屁股一抬再抬想要顺着阳物顶端坐下去,却因为小花穴沾满爱液,太过湿滑,每每想要往下坐时,那冠状物便与花穴一擦而过,搞得她越来越痒,竟委屈得红了眼睛。
“瞧你,倒还委屈上了。”她这一刻毫不掩饰的焦躁,让凤君临心情大好,一阵哗啦啦水声,他抱着丁柔站起来,一转身丁柔便被放到了白玉石上。
柔嫩雪白的肌肤因为泡了温泉,渗开层浅浅的粉色,此时被那白玉石一衬,更显得媚骨生香,妍姿艳质。
丁柔不晓得她此时有多诱人,已被男人打开她双腿,埋下头去的举动惊到了。
凤君临行事素来随心所欲,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何不对,脸轻轻一凑,火热的唇便亲吻上那朵娇花,舌头伸出,在花唇间轻扫缓舔,淡淡的硫磺气味在舌尖晕开,并不让人讨厌。
捏着她屁股向外掰了掰,他张嘴轻松含住了整张花穴儿,舌尖拍打着羞答答探出头来的小花核,不时重重含吮,丁柔脑子里已被这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侵蚀,想不起其她。
“嗯啊……爹爹,咬得柔儿好舒服……”双腿不自觉曲起踩踏上男人肩膀,怕惹男人生气,她双腿一合轻轻夹着他脑袋,那舌头却似乎想要打破她的顾忌,迅猛地捣入了花穴内,一张一合的媚肉被强势挤开摩擦,丁柔脚趾狠狠一绷,猛地用力夹住男人头颅,嘴里嘤嘤淫叫着,“好棒……爹爹,爹爹用舌头插小穴……小穴好麻好爽……”
她这番话以及反应,毫无保留,全然不似平日的逢场作戏。
第19章:养父(H)
凤君临眸色陡然一深,里面多了些足以将人燃烧的欲望,托着她圆润的屁股向上抬了抬,炽热的长舌一点一点深到幽穴里面。
所有敏感点尽数被舌头抚慰,丁柔娇喘着弓起腰背,手扶在凤君临的头颅上,腿一点点收紧,剧烈收缩的媚肉将舌头死死搅在里面。
“爹爹……啊哈……”她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尖儿因为情欲的刺欲的凤眼牢牢锁住少女腿间那朵花穴,边急喘着提起自己青筋迸发的粗壮肉棒,从花唇间的肉洞冲了进去。
因为高潮还在持续,他能感觉那温暖紧致的媚肉一圈圈紧,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凤君临浑身的肌肉爽得紧绷,往日同少女做,他鲜少主动,这次却有几分迫不及待。
伸手托着她腰背,将浑身软绵绵的少女拉到自己怀里,他反身坐在了温泉边上,双手捏着她腰肢,掌心没有粗粝的茧,却宽厚有力,提着她轻起重落,面上不见一丝吃力,完全不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丁柔手臂挽着他脖颈,莹白的腿像蛇一样盘在男人精壮的腰间,屁股一颠颠拍打男人健壮的大腿上,每当那根火热的肉棒深深顶到她里面,她便爽得战栗不已。
却又觉得有那里不对,她凝神望着面前的男人,他做得很投入,面庞的线条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克制,水珠从两侧滑落,凝聚在坚毅的下颚,然后猛然砸落。
性感,让人想亲。
丁柔鬼迷心窍的用玉臂勾了勾他脖颈,他只睨了她一眼,便迁就地垂下脸,少女如花娇颜靠近,幽香暗袭,他双唇已被少女柔软的唇吮住。
这般胆大包天的行径,却没有触怒他,眸色一凝,他低哑地问:“为什么亲我?”
“因为你好看。”丁柔诚恳道。
“你,很好。”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反被动为主动,舌尖不容置喙探到她口腔,兴许是因为她方才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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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这次的舌尖相融意外的甜,那股甜意滋滋溜到了心脏。心脏猛地快跳,撞痛了胸腔,凤君临突兀伸手按压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捏着她腰肢前后摇摆,粗壮的肉棒坚定地撞击稚嫩的花心,一下一下,花壁四周涌起了阵阵令人飘飘欲仙的酸流。
丁柔呼吸随之变得急促,口腔失去了吞咽功能,脑子空白,盈润的水珠从眼角滑落。
一股股热流从硕大的龟棱灌溉而下,随着肉棒的进出咕叽咕叽喷洒出来,打湿男人浓黑的耻毛和分量沉重的囊袋。
凤君临轻柔的抚了抚她眼角的泪珠,陡然松开她的唇,丁柔高声啊了声,娇软的身子软软跌入他胸膛,媚眼微闭,大口大口地喘息。
“啪啪啪!”凤昭承忽然击掌走了进来,“死到临头还顾着享乐,父亲真是好兴致。”
丁柔错愕地直起身,从男人肩头看过去,凤昭承手里的宝剑已经出鞘,他眼神狠戾,正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手心贴着的胸膛忽然微微震颤,随即丁柔便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她后背,一滴一滴,从她的蝴蝶骨滑落,鼻端吸入的气息,多出了些血腥味。
第二十章:养父
丁柔面色突变,猛地偏头看去,只见凤君临那双好看的眉深深蹙着,脸上透着行将就木的青白,他单手捂住嘴巴剧烈咳嗦,猩红的血液争先恐后从白皙的指缝涌出。
丁柔内心剧震,随即乌黑的眸子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热泪滚滚而下。
“快来人啊!”她颤抖着双手抱住凤君临消瘦的身体,声音带出了几许令人揪心的哽咽:“爹爹!爹爹,你撑住,大夫很快就来了!”
“妹妹,他都快要死了,你还要装吗?”凤昭承举起抵在地面的宝剑,直指凤君临面门,面色狰狞却又掺杂着大仇将得报的快意,“这一天你我盼了许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你应该高兴才对!”
丁柔摇摇头,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装,她完全是本色出演,希望凤君临能看在她流了这么多眼泪的份上,饶她一命。
那日拿了凤昭承给的毒药,丁柔原本是真的打算和凤昭承狼狈为奸给凤君临下药的,事到临头却想起了原著里对凤君临的描述。
书里说来到这个位面只是凤君临的分身,也就是说即使她下毒成功,死的也只是凤君临的分身,凭凤君临的本事,这个分身死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个分身。
丁柔不敢赌,故而她把毒药掉包了,这七日,她确实是给凤君临下药了,却不是凤昭承提供的毒药,而是卡布提供的能致身体虚弱,却不会致命的毒药。
凤君临吐血,完全不在丁柔的考虑范围内,故而她先前才会极度震惊。
耳畔的咳嗦声陡然变得急促,又一股鲜血从男人沾满血液的唇间涌出,丁柔眉心一跳,不放心道:“布爷,凤君临吐血吐得跟大姨妈似的,你确定这不是毒药?”
卡布说:“我确定以及肯定。”
丁柔七上八下的心平稳了下来,手臂却突然被只冰冷的大手镊住,一股大力袭来,她被人拉着拽到了旁边一屁股跌坐到白玉石上,原来是凤昭承等得不耐烦了,强行将她拽了起来。
下意识地丁柔便朝凤君临看去,却发现凤君临吐了这么多血,依然没有倒下,没有了自己的支撑,他佝偻着腰背,双手撑在地面,鲜红像水柱一样洒落染红了白玉石。
他头微微垂下,被水浸湿的乌黑青丝遮挡了他面容,丁柔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见眼前银光一闪,凤昭承手里的剑朝凤君临后背刺去。
丁柔想也不想飞扑过去,正欲还手的凤君临没料到她会扑过去,出手的动作有短暂的停顿。
“呲——”地一声,刀锋刺进了皮肉。
待凤君临挥手震飞凤昭承,丁柔已痛得闷哼一声倒到凤君临身上,晕了过去。
凤君临满脸森寒,单手托着丁柔的腰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离开,由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一眼七窍流血,气绝身亡的凤昭承。
偻蚁而已,岂值得他费心。
陪他们演这么一出戏,不过是为了——凤君临看向怀里的少女,眼神有些复杂。
这一生,他算无遗策,唯独在她身上栽了跟头。
他没料到,没料到她会出来替自己挡剑。
傻。
果然是傻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