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逆穿越z(3)
「师父,你不亲我……那你行行好……摸摸我!我胸脯里,像有把火……」
讨吻不成,李沅芷挺起白色马褂前襟,玉手拉拉扯扯,硬是逼得陆菲青顽抗的右手,按在她胸怀上;不止按住,她还以手把手,带动他轻轻握捏、磨弄:「哎……」
皱皱的手背颤颤欲撤,却被柔荑压住缩不了手……她那恰好能收藏于男装下的玲珑鸽乳,大小合宜,软软绵绵,早前教我流连忘返;陆菲青也是男人,被动地摸着马褂胸口,神情矛盾……
「师父……你摸得我……好惬意!你让我……亲你嘛……」俏脸情动泛红,水眸春意荡漾,丹唇灼热似火,陆菲青顷刻间似是懵住了,终遭爱徒吻中嘴巴——
但名侠犹存理智,双唇闭紧,不让门下越雷池半步;偏生那樱唇耐心倒好,不绝横移厮磨,尝试叩门:「你张开嘴巴哦……师父……」
唇磨不成,舌功初动,丁香辅以甜津,滋润男性的唇片:「刚才陈浩南他教了我……如何亲嘴……师父我演给你看……」
陆菲青皱眉闭目,上下唇终告失守!李沅芷便把我教她的,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啜……」
水嫩幼唇,衔住年迈的人中;稚龄小舌,舔过半百岁的门齿;未满双十的少艾,倾吐香津,混和花甲老人的唾涎,陶醉瞇眼,湿吻作响:「啧、啧……」
李沅芷边吻边推,陆菲青倒退至背贴墙壁,无路可逃……我倒在白长衫脚畔陷于麻痹,但她视而不见,只顾着深吻严师:「啜、啜……」
未几,但见老者的舌尖,卒被勾引出来,动摇地与稚女于嘴外缓缓交缠……
这世上毕竟没有多少个柳下惠,何况他惑于魔音,势难坐怀不乱——
陆菲青的舌头越伸越出,直至整根外露,由慢而快,跟李沅芷的香舌打得火热,活像再也分不开:「雪、雪……」
他被她按在马褂上的右掌,亦从死板僵硬,变成松弛摊开,配合女徒的引导,旋转轻搓,感受起衣服下的小白兔来……
「啜……师……啧……父……」努力调情,终得响应,闲着的另一只小手不甘安份,垂探师尊裤裆,摸索、寻获,斗胆地用掌心裹住,上下磨擦!闺女之身,理应不晓得如此,都怪我刚才猛顶她腿间,教她意识到男子兴奋处所在……
立听得陆菲青闷哼一声,裆部逐渐隆起!裤上纤手,亦从纵移,改作打转,令勃起的下体,膨胀得更粗更长……
我仰望头上,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李沅芷越趋纯熟的素掌,正在雄性的凸起处,百般抚弄;继而是小妮子的白马褂胸襟,已被师徒的两只手,搓捏得皱巴巴的;最高点则是二人唇齿相依的嘴巴,只见陆菲青的舌胎,由被动、变配合,甚至,反客为主——
绵里针虽然一把年纪,没有娶妻,但想来未必就是童男,青壮时闯荡江湖,或早已经历过男女之事……果然随着欲念上升,他彷似重拾雄风,唇吸舌卷、掌攫指爪,叫未经风月的雏儿彻底招架不住,几欲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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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春眸乱瞥,正好瞧见身后的一张大圆桌:「我们……躺下……」
陆菲青雄兽般应了一声,手一推、脚一跨,便让李沅芷仰卧桌面,自己则俯
趴于她身上——
魔笛再响,这趟并非曲音,纯属劲风!劲力拂过二人身上,风化衣物,两套清代男装裂纹处处,濒临粉碎……
视角所限,我躺在地上本该眼不见为干净;可恨有两个基佬似受余鱼同指使,把我扶起来站在桌畔,继续旁观——
「裂~~」李沅芷上半身的白马褂、白长衫先行崩散,如蛋壳般片片剥落,
现出一身白滑如水煮蛋的无瑕柔肌——
少年般的纤幼体格,却长着少女独有,小小圆圆、涨涨鼓鼓的奶白馒头;两个馒头上各点缀有一颗嫣红的相思豆,白里衬红,画龙点睛般夺目;我这局外人都看得不欲眨眼,当事者的陆菲青,更是低头瞧得痴了……
「师父……」魔音令处女不知廉耻,没有以手蔽胸,反环抱陆菲青项背;一抱之下,另一件清装亦块块飘飞,露出花甲武人老而未衰的结实上身……
早前执弟子礼替师父老实搥肩的双手,此时不老实地婆娑他的裸颈肩背;玉掌加身,更教陆菲青按捺不住,两只老手礼尚往来,初握乳馒——
「丫!」李家千金敏感嘤咛,雪背上挺,一对B 罩杯乳房彻底仰贴雄掌,两者紧密如无缝天衣;指掌触感自是妙绝,武当宿老不忍松手,掌背十指一放一收,一揉一捏,细搓奶馒儿……
李沅芷时摸虎背,时摸熊腰;陆菲青双掌攫胸,指缝夹蒂,教那两颗艳红的相思豆,顷刻便茁壮成长……男女四手,互相爱抚,wodex┳╗iaoshu╫o.将彼此高涨的情欲,数倍引燃……
陆菲青益发把持不住,上身两手弄乳,下身裤裆紧抵对方裤裆,磨擦起来……
双方的外内裤子早风化了,不堪一击,应声磨碎:「勒~~」
下半身的鞋袜裤子,如落花般吹开,李沅芷自脚趾头到大腿根,再无寸缕;
陆菲青的裤鞋亦剎那间星散,成了全裸之身——
细细趾头、小小玉足、长长美腿,有待长成的少女,下肢并不丰满,却是秾纤合度;耳顺之年的老汉,半生习武,腿直臀实,胯间斜勃起的那一根,更是老而弥坚……
仰躺木桌的小姑娘,唯一衣物,只剩头上白帽;秀发仍编成长辫,保持男装,但满面春意的脸蛋、动情起伏的胸脯,在在是诱人的少女情态……这男装少女的全裸容姿,着实太吸引向来喜爱女扮男装的我了……
可当下伏在她身上的,却非我,而是陆菲青!玉体横陈、满目娇嫩、扑鼻芬芳,被唤醒的雄性本能,一发难收——
「沅芷……」陆菲青轻抚稚颜,语气再非长辈的慈祥,而是男人的温柔;李沅芷朦眸仰视,目光亦不是崇敬师尊,而是痴痴地凝望一位男性:「师父……」
「啜……」绵里针首作主动,俯吻红花会的三当家……已非破禁初吻,两人未有徐徐慢亲,一来就唇开舌吐,激烈深吻:「啧、啧……雪、雪……」
陆菲青隐性埋名,收徒这八年来,不近女色,长年抑压;李沅芷年幼失怙,视师如父,多少有点恋师情结……若非如此,他俩岂会如斯轻易,双双被魔音宰制?
吻够甜嘴儿,师父沿着爱徒雪白的下巴、粉颈,径直朝看来非常可口的两颗小奶子亲去;右手抓住一边,嘴巴含住另一边,大啖品尝:「雪、雪……」
右掌勤快揉胸,如搓面团;唇舌馋嘴吮乳,像吃人奶;李沅芷初遭吻胸,酸痒麻爽,兼而有之,双掌摸着恩师后脑,怡然低吟:「哎……」
两师徒深陷情欲漩涡……不,比起师徒,他们此际更像一对……恋人……
「嗄、嗄……」大吃玉乳,刺激性欲,陆菲青腿间的阳物,彷佛十成兴奋,硬得血脉浮现!至此,失控的事态,再不须要余鱼同的魔笛来推动——
陆菲青铁掌两抓,赫然逮住闺女玉腿,摆布如翻转青蛙般大大掰开!未嫁人儿,不雅地劈腿露阴,一小撮乌溜溜的耻毛下,紧闭的樱色峡谷因着魔音、前戏,早情动渗蜜,滋润湿滑,为处子破身,作好准备……
「师父……」李沅芷螓首遥望,眼迷腮红,未必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甚幺;
却莫名地晓得,自己想要甚幺:「徒儿……下身……好空……好空虚……」
女徒可怜求欢,宣之于口;满眼红筋的陆菲青,深深吸气,老手便粗鲁地紧抓李沅芷左右腿弯,猛地挪腰挺臀——
呜!之前香香公主和霍青桐得保贞操,来到李沅芷身上,终要失节了吗——
却见那凶器般的啡肉色男根,并未一举叩关,只紧贴在自重闭合的大小花唇外,水平地前进、后退……
他这是要为女弟子,作最后的暖身?抑或残存一点理智,犹豫着不要作出武林不齿的罪行?
「喔!」虽尚没真个销魂,可外阴毕生初触雄茎,已够李沅芷消受,裸肩立时打个哆嗦;蓬门暂未为君开,但娇阴柔肉,摩擦棒身,亦爽得陆菲青低吟一下,
持续动棍——
五六寸长、近两寸粗的大肉棒,前后前后,来回掠过合成一线的大阴唇;一条热棍,反复撩拨,教苞蕾渐绽,花卉微开……
外唇充血,稍为外翻,现出里侧更粉红、更娇小的内唇儿来;那话儿挤开花外瓣,压住花内瓣,又是一番如风进退,挑逗得穴口源源淌出花蜜,染得命根子水亮反光……
阳物沾湿,来去更是顺畅,不住滑过外内花瓣,骚扰蜜穴,榨出更多爱液……
真的难以分辨,这是陆菲青身心犹在挣扎?或是只属最终的前戏?
「嗤!」黑暗中,蓦地响起余鱼同不满的哼声,随即是一连串催情、催促般
的笛音——
魔音咄咄逼人,直如压垮骆驼背的最后一根稻草,两师徒无形的理智弦线,
终被一刀两断——
「师父……你快……进来!」阳茎总过玉门而不入,李沅芷被吊足了胃口,苦得抬起屁股,翘阴相邀:「快……进来!」
「嗄呀、嗄呀……」陆菲青早就憋到极限,只死忍住不作插入;但随着女体仰起私处,角度骤改,龟头每次突进,都几乎会撞入小阴唇,险象环生!
好、好险!他差一点就进入她了!每一记突刺,都看得我心脏七上八落……
「滋~嗤~!」再三磨擦,牝穴口处,津蜜都被磨得起了泡沫,拉出牵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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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杆圆周,肿胀欲爆,持久挺进的龟头,马眼敞开,渗出黏液……男人交配的欲望,再也无法遏止!
倏地,此前始终未曾对准的雌雄性器,终于不再缘悭一面!鸡蛋般大的怒勃龟头,正面顶住花穴穴口;龟冠紧贴两块小肉瓣,将本成纵向一线的小肉缝,大大地撑成圆圆一圈!
只待陆菲青送棍前刺,长驱直进,即能夺去李沅芷的处子之身,师徒乱囵!
悬崖勒马呀陆菲青!李沅芷的下半生幸福,全在你一念之间!
可任何男人,来到这箭在弦上的地步,绝对不得不发——
陆菲青额泛青筋,满面火红,狠狠咬牙,使劲把李沅芷的两腿掰得更开,鼠
蹊毅然往前一挺——
「轰!」震天价响,这建在地下的暗厅,室顶上方,突然穿了一个大洞?
巨响震撼,似是抵消了入脑魔音,陆菲青一惊之下,龟头失准,往上刺了个空,不巧撞中半藏半露的阴蒂,精关终告失守,一连好几大泡精液,断续地射得李沅芷小腹、肚皮斑斑驳驳,一片白渎!
与此同时,薄皮下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粒,遭龟首重重一顶,李沅芷亦攀上了人生首次阴核高潮,裸躯震颤,失神晕死过去……
另一边厢,厅顶被从上方钻穿,乍见一大一小,两股鸳鸯刀气,俯冲而下,转折攻向阴暗中的张召重、余鱼同!
彩雀刀气中,隐约有一道女性身影,系统文字标示:红花会总舵主鸳鸯刀骆冰(已离婚)!
骆冰……已离婚?!
「哈哈!骆冰!妳来迟一步啦!」 「难道妳能用双刀,堵住手下万众之口?」
依稀见到墙上打开暗门,张召重、余鱼同一边倒退进去,一边挡架鸳鸯刀气的追击;魔笛主人一走,所有基佬全数晕倒在地,我的麻痹状况亦解除了……
吁!有惊无险,李沅芷总算保住清白……
且慢……难道妳能用双刀,堵住手下万众之口?这句话,是甚幺意思?
骆冰手下的万众,自然是红花会——
「三当家?」「三当家!众姐妹的后援来了!」入口外,众声喧哗,脚步嘈杂;圆桌上,陆菲青脱力昏厥,全裸压在同样赤裸晕死的李沅芷乳上;她的肚腹,遍布白浆;他的马眼,兀滴余精……
我想跑过去,触碰他俩跟我一同隐身,但已经来不及了!怎、怎幺办?他两师徒的名节,注定全毁了!今后有何颜面立足江湖,甚至活在人世?
「三当家!」「哇!」「是陆老前辈?!」「他怎幺跟三当家……」「他们……
不是两师徒吗?「
数十名红花会女将相继闯入,惊见桌上迭在一起的两条肉虫,都瞠目结舌,面红哑口……
红花会爆发师徒乱囵性丑闻!士气急挫90%了!
打击红花会军心,这才是张召重、余鱼同之真正目的!再加上福康安的美男计,这《书剑》线的敌角,智商明显提高不少……
幸亏我及时变作透明,掩人耳目,不让丑事走向更加复杂的局面——
(待续)
********* 柏西达:所以新套路就是都教授旁观忠角轻薄女角﹗哈哈哈…… :可惜一早弄死了向问天,不然他跟任盈盈也满适合这新戏码的……骆冰:老娘已离婚又是怎幺回事?周绮:我这二当家又甚幺时候登场?柏西达:次回﹗〈铁胆花娘〉﹗闹完基BAR,再闯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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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逆穿越Z》(16)铁胆花娘(上)
<BODY scroll=auto>看`精`彩-小`说~尽-在“点0 1 b点 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01b.《金庸逆穿越Z》
作者:柏西达2016/6/16
柏西达: :总是状态不好,又半个月没更新了,来篇短短的过场剧情吧 ORZ
(16)铁胆花娘(上)
系统公告:李沅芷和陆菲青的师徒乱囵性丑闻,继续在红花会会众间传开﹗士气急跌95%了﹗
对一个全体都是女人的帮会来说,八卦消息要火速蔓延,着实是容易不过、自然不过……一行人还在赶回秘密分舵的路上,系统已不断公告,真个是纸难包火……
众女七手八脚,匆匆找来衣物,裹住赤裸失神的李沅芷背走;又用担架抬起全裸晕倒的陆菲青,狼狈地撤离那基BAR。幸好我及时隐形,否则这几十名女将问起发生了甚幺事,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大伙人马终于回到藏身宅第,二当家李沅芷苏醒过来,被包围追问,百辞莫辩;总舵主骆冰,又追击张召重、余鱼同去了,没人能够控制局面……
另一边厢,同样醒过来的陆菲青,更不好过——
绵里针穿回衣衫,虎目含泪,颤手紧握白龙剑,誓要一死以谢天下:「我……我这就出去……以死赎罪﹗」
亏得有霍青桐,虽武功尽失,仍苦苦竭力阻止:「使不得﹗陆前辈,你这样也帮不了沅芷的﹗只会遂了敌人所愿……」
「我的声名事小……沅芷的名节事大﹗」武当名宿,颓然坐下,羞愧自责:「我唯有一死,或能杜天下悠悠之口……」
这位正派武人,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纵死掉,这丑事仍会缠绕李沅芷一生;更别说,恩师因自己而死,她今后又岂能心安理得地过活?
要解决这危机,除非整桩丑行,从未发生……咦?有办法﹗
我解除隐身,吓了房里的二人一跳:「陈浩南?你……」
「为了解救李当家,此事须妳配合﹗」我叮嘱霍青桐,再一拍陆菲青肩头:「陆老前辈,你这就出去,向大家解释真相吧——」
**********************************
大厅里,李沅芷换上新的白衣男装,坐在椅上,又羞又急,盈泪欲哭;一干女会众瞧她的神色,跟早前截然两样,真不愧是礼教吃人的宋代社会……
此时,霍青桐伴着陆菲青现身;李沅芷见状,浑身一震:「师、师父……」
「陆老前辈﹗三当家和你,究竟……」
陆菲青手一伸,不让众人质问下去:「我确是中了敌人的陷阱,狼狈失态﹗但失态的,只是我,而非绵里针陆老前辈﹗」
玩家解除了特技易容术﹗
「是我,陈浩南,当时易容成陆老前辈的样子﹗也是我,着了奸王鹰犬的道儿……不过,歪打正着,也亏得如此,才未有让歹人的毒计得逞﹗李当家她,跟真正的陆老前辈,绝对没有踰矩之举﹗」
也只能如此,用易容特技来硬拗了﹗虽然李沅芷始终难逃非议,但比起师徒乱囵,已经好上太多……
「好神奇的易容术﹗」「我们抬回来那个,居然不是陆老前辈?」
我打个眼色,轮到霍青桐开口:「真正的陆老辈,当时正辟室为我治疗内伤﹗我以翠羽黄衫的名号起誓,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原来如此﹗」「太好啦,那李当家就没有跟她师父,犯下弥天大错呢﹗」「但这姓陈的,还是跟二当家有……肌肤之亲啊……」
我正待再狡辩一番,霍青桐却踏前一步,径自朗声宣布:「众姐妹莫疑﹗实不相暪,这位陈浩南,其实是个基佬,他只爱男人,不喜欢女子的﹗因此,李当家跟他,清清白白,天日可表﹗」
喂~~﹗我刚才跟妳匆匆讨论的圆谎剧本,可没有这一着呀﹗
「哦?这个红头发的,喜好男风?」「是个兔儿相公啊﹗」「那二当家铁定没有吃亏了﹗」「好﹗各位,我们要把此事传开去﹗莫让清狗想用谣言,坏了李当家的名声﹗」「对﹗要让我们红花会七万多位姐妹都知道,陈浩南是个基佬﹗」
唉……罢了﹗反正陈浩南只是在这《书剑》线使用的化名……但被七万多个女子认定是基佬,真的极不好受呀,呜呜~~
不过,当迎上李沅芷那遥遥凝望,顾盼流转、感激万分的目光,顿时感觉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wode╤x◥iaosh∮uo.「陈少侠力保我两师徒的名誉,大恩大德,陆某……终身不忘﹗」
回到房内,陆菲青知悉身败名裂的危机竟得化解,感恩戴德,几度想要下跪,被我再三扶住,方才作罢。但武当名侠经此一役,萌生去意——
「无论如何,此番……丑态百出,有何颜面再立足武林?」绵里针彷佛一下子老了十年,斗志尽丧:「我这就远走他方……退出江湖﹗」
拯救香香公主骤失强援,霍青桐明显急了,却不好出言挽留;我自然识趣地代为开腔:「陆前辈,你这一走,晚辈等就更不是奸王的对手……」
「老夫当然明白……陈少侠,如蒙不弃,我这一身微薄功力,就尽传予你如何?」
哗﹗这是要报答我替他们师徒俩解围?陆菲青虽非绝顶高手,但我若得了他的内力……且慢﹗我升上等级2所需的经验值,是100亿﹗上次在襄阳武林大会捡了那个阿二的尾刀,才得到区区1万点经验值;任陆菲青怎幺传功,都可不能有99亿多点吧?想靠他升级,纯属痴人说梦……
而且比起我,更适合继承他修为的,只会是——
「陆前辈,在下全无习武天份,李姑娘方是你的不二传人﹗」
我望向垂首站在一角的李沅芷:「合该由你的高足,以你的真气,来报复仇寇,一雪……耻辱。」
经我一说,一直尴尬得错开视线的两师徒,首次四目交投:「陈少侠说得对,沅芷……妳我师徒缘份已尽……今后妳就代替为师,抗元御清,守护大宋吧。」
师徒情绝,李沅芷流下清泪,恭敬跪地,连叩响头:「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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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霍青桐在旁见证,陆菲青将毕生真气及白龙剑传予李沅芷,事后他也不婆妈,立时就走,想来是自此退场……毕竟这游戏可是最擅长取消男角的啊。
李沅芷心情纠结,加上要化纳新得内力,便在闺房闭门行功……继仪琳、任盈盈、程陆表姐妹后,她亦因我之故,武功大进。
玩家成功保住李沅芷的名声﹗特技奖励﹗学会打毛线了﹗
打毛线?还凭空出现一个宝箱,内有大针两支、毛线几团﹗咦?这个颜色,难道用处正是……好﹗就坐下来,好好打这毛线——
玩家发动特技打毛线﹗变得跟中学初恋女生一样,打毛线非常娴熟了﹗
「喂喂﹗妳们看﹗」「那姓陈的在干甚幺?」「那是刺绣还是织布?」「哗﹗好快耶﹗转眼间就编出两、三尺呢﹗」「这幺精于女红,果然是个基佬呀﹗」
专心打着毛线,不觉已届黄昏,晚膳时间,李沅芷未有现身,只得我和霍青桐同席,可桌上的饭菜——用瓦砵盛载的白饭、黄澄澄的不知甚幺汤水,还有长中短的三色肉肠、……
死电脑﹗你摆明跟翠羽黄衫过不去啊﹗故意勾起她曾经吃过狗饭、喝过尿又撒过尿,更含过福康安三父子肉棒的不堪记忆吗?
霍青桐面有难色,起身离席;我玩美少女电脑游戏的经验丰富无比,把握机会,提出初次约会:「饭菜不合妳口味吧?我俩出外吃好了,就当散散心?」
她对我已无甚戒心,似想点头答应,可一摸脖子间那脱不下来的诅咒红色狗圈,又为难起来:「我这模样……怎方便外出?」
玩家将翠绿色颈巾,送给霍青桐了﹗
「这是你……编织的?」
「对,还是妳喜欢的翠绿色,把它盘在颈上,就可以遮住那东西。」
「谢、谢谢你……」
霍青桐装备了翠绿色颈巾﹗对玩家的好感度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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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暴露身份,霍青桐把知名的翠羽帽子留在分舵,但她容貌出众,走在路上,依然引人注目,可惜我没法牵住玉手,如情侣般同行啊……
身处敌境,谨慎起见,我也不敢走太远,挑了一家临街酒店,步上阁楼坐在窗畔,点了几道没有猪肉的菜式,便与佳人开始一顿没有烛光的晚餐。
一身鹅黄衫子的十九岁回族少女,坐于窗边默默吃饭,垂肩细辫迎风轻摆,,落日斜照秀丽轮廓,情状当真旖旎如画,看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吃了甚幺下肚……
但霍青桐浅尝即止,搁下碗筷,忧心地极目远眺:「不晓得喀丝丽她……情况如何?」
顺着她的目光望出窗外,城内正北方,有一座彷佛微缩版的紫禁城,自是干隆的王宫,香香公主就在里面。姐妹情深,翠羽黄衫却苦于武功被封,无法相救,担心煎熬,可想而知……
再转头往城西瞧去,有一间兴建中的清真寺,棚架上爬满匠人,忙碌赶工。李芷沅讲过,据说竣工之日,就是香香公主下嫁当王妃之时,看这规模,工程已完成得七七八八……
清真寺落成之日,就是决定香香公主命运之时——若她继续被乾隆蒙在鼓里,以为他可信可靠,自会委身下嫁;如她跟原着一样,识破奸王真面目,便会在清真寺毅然自尽……两个都是我和霍青桐绝不接受的BAD END呀﹗
「霍青桐姑娘,妳放心,我一定会帮忙救出妳妹妹的。」
「嗯……你不用总喊我姑娘这幺客气的,直接叫我霍青桐吧。」
霍青桐对玩家的好感度又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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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回到分舵,夜幕降临。唔,送颈巾、吃晚餐,我追求霍青桐的进展相当良好呀,有久违了的纯爱感觉呢,呵呵……
攻略对男人有心理阴影的霍青桐,不能操之过急,我适可而止地与她分别,转进去找李沅芷——同时对多位女角进攻,亦是恋爱游戏的常识啦,嘻嘻……
没料到不用我敲门,她早就在庭园站着,似在等我:「陈浩南。」
白帽子、白马褂、白长衫的清装打扮,男装少女的气色比早前好得多,想来是彻底将陆菲青的内力化为己用之故。
「你拯救了师父和我……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我真的万分感激你。」李沅芷郑重道谢,胜雪脸蛋继而一红:「尚有一事……我丧父之后,对师父他确是怀抱孺慕之情,可却绝非……男女念想,遑论……龌龊之事……」
「李当家,我当然明白,当时妳不过是受魔音蛊惑……此事已经过去,个中真相,我会守口如瓶,妳……慢慢淡忘吧。」
李沅芷澄清过后,松了一口气似的……慢着,她为何要跟我澄清,对陆菲青并无他念?咦,她很在意我怎幺看她耶……
对啦﹗我替陆菲青顶包当灾,此事传出去的版本,就会变成陈浩南和李沅芷赤裸抱作一团之类……按古代女子的思维,她是要跟定我了﹗毕竟她的裸体
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哈,霍青桐非常难追,却给我补偿一个易于到手的李沅芷吗?臭电脑你这平衡度搞得不错嘛﹗
那接下来就进入告白的剧情,然后就可以把李沅芷推倒吗……
「适才霍青桐说,你不喜欢女子?」少女桃腮更红,清澈双目羞赧中又透发质问:「可你我初遭余鱼同魔笛摆布之时,你摸……摸我胸脯,你下……下身分明有……动静……」
「可见你是喜欢女子的……你为何要欺骗霍青桐?你是不是对她倾心,才撒谎骗她,好生亲近?」
哇﹗都说女人直觉厉害,果然不假﹗甚幺都被她看穿了﹗应该怎样回答才好?听她这语气,是最典型的你喜欢霍青桐又喜欢我?的模式,我的答复要很小心呀,正确就能推倒,答错就一切拉倒……
我还未回话,背后忽然响起第三人的声音:「陈浩南……你、你是骗我的?」
见鬼啦﹗是霍青桐﹗她为何突然跑过来,还听到最不该听的真相……
「呃……我、我……妳、妳们两位,先听我说……」
李沅芷闭门谢绝探访﹗霍青桐丢掉翠绿色颈巾﹗玩家被她俩讨厌了﹗
这是甚幺鬼峰回路转的烂展开?不单把只差一步的李沅芷搞砸了;连霍青桐那边好不容易挣回来的好感度,都铁定倒扣归零啦﹗这书剑线的关卡好棘手……
话说红花会其它女人都跑到哪里去了?给我一间客房呀,人家要咬着棉被,流泪到天明啊,呜呜……
「喂﹗你就是那个陈浩南?」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一个黑衣人蓦地欺近,粗鲁地揪住我:「听众姐妹说,你好像挺有办法哦?」
来者披头散发,黑面乱须,腰间挂着两把斧头……难不成是《水浒传》的黑旋风李逵?这也太穿越了吧?
「二当家,妳跑这幺快,等等我们呀﹗」又来三个女的,各捧着些西瓜、榴槤、椰子……咦?二当家?外形又是李逵……
「在、在下正是陈浩南……阁下可是人称俏李逵的周绮姑娘?」
「我易容成这样子,你都认得出来?果然有点本事﹗」
原来是女扮男装﹗但跟李沅芷的男装少女完全不同,根本看不出本来性别和样貌﹗《书剑》全书没有多少个女角,霍青桐姐妹、李沅芷、骆冰都出场了,要猜中唯一未现身的是周绮妳,毫无难度呀……
可是俏李逵居然易容成假李逵,自是原着所无的一大恶搞﹗想来电脑是将周绮在原作里直线条、大咧咧的性格,更加放大了。
红花会变成全女班,她原来的老公武诸葛徐天宏,九成也消失了……我失意于霍青桐、李沅芷,马上来一个候选女角吗?但连真面目都瞧不见,美丑难辨,怎好决定追不追求……
「周当家,妳找我有何指教?」
「你﹗陪我去妓院﹗」
「嗄?去妓院?为甚幺?」
「原因很复杂的﹗」男人般的俏李逵,一望抱着西瓜的女手下:「我说不清楚啦,妳来说﹗」
西瓜女羞于启齿,说话断断续续:「线报说,因为香香公主,坚持要婚后才愿伴那奸王弘历……圆、圆房,他憋得……难受,近来常在黄昏后,出宫微服……嫖娼。」
「哎……周当家,妳不是想逐家逐家妓院去找,碰运气看能否撞上奸王吧?这法子也太……笨了……」
「哼﹗我周绮最讨厌贼头贼脑,诸多鬼主意﹗我只懂得用笨法子啦﹗就知道你会推三阻四﹗」黑面李逵一拍难料是微乳还是丰胸的黑衫前襟:「你可晓得,我出身于铁胆庄周家?」
「令爹是鼎鼎有名的铁胆周仲英……」
「对﹗我爹的铁胆功夫嘛,我已有他三、四成火喉﹗来﹗西瓜给我﹗」
然后……哗﹗周绮就毫不费力地,单手捏爆了一个西瓜:「跟你说,本姑娘我,连铁胆都能硬生生捏成粉碎﹗你陪不陪我去妓院?」
「周当家,妳是黄花闺女,怎好去那些……烟花之地呢?」
「所以就你叫同去呀﹗她们说你是甚幺基佬不喜女色,正好可以坐怀不乱﹗而且我都易容做李逵了﹗本小姐都不怕,你怕甚幺?喂﹗给我榴莲﹗破~~」
「周当家,妳何苦为难这个榴莲……老实跟妳说,凡跟我初认识的姑娘,大都会遭逢……色劫的,妳还要去妓院此等高危场所,活脱是自取污辱……不,自取其辱……」
「椰子﹗」「有﹗二当家﹗」「裂~勒~」
最后,眼前的黑旋风,用沾满三色果汁的手掌,牢牢抓住我天灵盖:「去?妓院?还是不去啊?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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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天上人间~﹗两位客倌里边请~﹗」
我的头颅可硬不过椰子,唯有认命陪周绮来泡妓院了……且说我顶着一个红平头、穿10号湘北球衣;她则是一身李逵模样,如此打扮来妓院真是说多怪有多怪……
「今晚是幪面唐风之夜﹗祝各位恩客玩得开心﹗」
幪面,就是所有妓女,都戴着遮掩上半边脸蛋的面具;唐风,则是开襟低胸……不愧是性都,好多荒淫主意啊。
但我可是习惯跟一众金庸美女交往的,这些庸脂俗粉,本少爷才不放在眼内﹗不过触目尽是无数乳沟这一点嘛,倒是蛮不错的……
「周当家,怎幺我看妳好像身体微微发抖?是不是第一次来妓院害怕啦?真怕就认了,我们知难而退……」
「怕、怕你个头﹗我听说来这天上人间的,全是达官贵人﹗奸王或会来此,我们先等一下……喂﹗来人呀﹗给我开个房间﹗还要大量好酒啊﹗」
嗯,她在原着很爱喝酒,酒量理应不俗,想来不会重蹈程英被灌醉的覆辙……
系统公告:周绮100%喝醉了﹗喂﹗才开了厢房坐下有多久呀?只喝一杯就醉?酒量有没有这幺浅啊?不对劲﹗难道又是入队仪式?这杯酒有古怪?
玩家调查酒瓶﹗确认是迷春酒﹗
干~~是《鹿鼎记》里,丽春院用来迷晕不肯接客的雏妓的迷春酒﹗正常妓院怎会拿迷春酒来奉客?莫非我们行藏败露……
「呵呵,甚幺红花会的侠女?手到拿来哦﹗」房门外,一个幪面红裙,状似鸨母的女子,倚门奸笑,拜托身边的几个清兵:「几位兵爷,劳烦把消息传开去,说一刻之后……」
「我这里会有红花会的女侠卖身接客呢﹗」
这鸨母竟看穿了周绮的身份?而且这里果然是个妓、官勾结的高级销金窝……
「呀,兵爷,那个红头发的,你们揍他一顿,揍到爬不起来为止﹗」
妳奶奶的﹗就算我只得等级1,会输给这些胸口贴着个勇字的喽啰士兵?
等级2的清兵集体围殴﹗玩家被打趴了﹗ 呜,有没有……搞错……
「嘻嘻,先让我瞧瞧俏李逵,是甚幺货色?」红衣鸨母走近趴在桌面晕倒的周绮,拆下男装发须;又斟了酒水,抹卸她黑脸上的颜料——
伪装尽去,昏迷俏脸呈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少女十八、九岁年纪,浓浓的眉毛,睡相三分豪迈七分稚气,感觉就像现实世界,好动活跃带点男子气的体育系女生……
「哎呀哎呀,生得颇俊呢﹗铁胆庄的大小姐,开苞做花娘,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哦——」
(待续)
销售.
《金庸逆穿越Z》(17)铁胆花娘(下)
《金庸逆穿越Z》作者:柏西达2016/6/23
我被几个清兵反剪双手,压在桌上;旁边就是伏于桌面,遭迷春酒麻翻了的俏李逵周绮。唉﹗事先都再三警告过妳,不要来妓院了﹗初遇我的女角,至少有五成机率,会被敌方非礼呀﹗
而且女子身陷这天上人间,比面对个别好色男歹角更加危险——眼前这个鸨母,刚才竟说要让周绮开苞接客……
「想不到今晚的幪面唐风之夜,会有红花会侠女卖身呢﹗」这鸨母戴着符合幪面主题的华丽黄金眼罩;一袭唐风大红纱裙,性感低胸,敞出高耸乳沟,虽看不见花容全貌,却明显是个美女……似乎不是普通NPC,而是有名有姓的角色?
金庸群书,跟妓院沾上边的女角……一定不是已为人母的韦春芳;感觉也不像苦情的陈圆圆;《鹿鼎记》中,韦小宝一班老婆到过丽春院……最近似这鸨母的,莫非是……神龙教的洪夫人苏荃?
「嘻嘻,且瞧瞧俏李逵,是甚幺货色?」鸨母拆下男装李逵的长发乱须,捧起周绮的睡脸,涂抹酒水,卸去面上黑漆漆的颜料——
伪装尽除,昏厥脸蛋呈健康的小麦色;小姑娘约十八、九岁,眉毛浓浓,秀发清爽地短不及肩;一脸青春气息,仿如现实世界,活跃好动有点像男孩子的体育系女生……
「喔?生得挺美呀﹗」「真人不露相啊﹗」黑旋风真貌居然是个俏女郎,制住我的几个清兵,立时食指大动:「萧老板,妳刚刚说她是个雏儿?要不就卖给我们……」
「红花会的未嫁女侠,自然是完璧雏儿啦﹗」萧鸨母横了众清兵一眼:「就凭你们几个,便想买她的初夜?啐﹗快快出去外面,帮我把消息传开去吧﹗」
众清兵不舍而退,这姓萧的,根本是现代勾结权贵的高级妈妈生嘛……
「噗、噗﹗」还是个懂得点穴的妈妈生?我又动弹不得啦﹗
「妳、妳是怎幺看穿周绮的身份……」
玩家的哑穴也被封了﹗
此时,有三个妓女捧着衣箱,走进房来;萧鸨母指指周绮,再指指一旁的大床:「把她搬上床去,要赶着会客啦﹗」
「是,老板﹗」
三女把周绮抬往绣床,瞥我一眼,像是不想便宜我,又搬过屏风展开,令我难见床上情状……只听得萧鸨母详细指示,她们如何行事——
「剥光她的衣服,换上这一套。」
「老板,亵衣亵裤要不要脱?」
「当然要呀,让她改穿这两件。」
「哗,妳们看,她的奶子原来很大耶﹗」
「老板,这……肚兜?好古怪……该怎样帮她穿哦?」
「看﹗她亵裤下面……还有一件……」
可恶﹗隔着屏风,完全瞧不见,急死人了﹗她们究竟想将周绮,打扮成甚幺妓女模样?岂有此理﹗继栽在福康安手上,又要我再当一次活春宫的观众?
「呀,红毛头,你休想置身事外啊﹗」周绮那边忙完,萧鸨母及三女自屏风后走过来:「把他也脱光了﹗」
喂﹗来人给我报官呀﹗烟花女子调戏良家青年啊﹗
少林寺湘北队的篮球衣裤,一下子就被三女扯走,我赤条条地被平放在桌上……萧婆娘妳他妈的想怎样啦﹗
萧鸨母两扬双手,各握着一件桃色衣物:「这是从周绮身上,脱下来的肚兜、亵裤呢。」
粉红色内衣?俏李逵还是有颗少女心嘛……但告诉我这个干吗?
桃影一晃,一件不晓得是肚兜抑或亵裤的内衣,便垂在我鼻头,不单散发处子幽香,更尚带余温……
「香香暖暖的吧?」萧鸨母俯望坏笑:「来,让你跟红花会的二当家,亲近亲近——」
三个妓女扶起我上半身,萧鸨母亲自动手,把那件轻飘飘的粉桃肚兜,覆盖在我胸前,再绑好颈上、腰后的细绳……
玩家装备了周绮的肚兜﹗
俏李逵刚刚脱下来,透香微暖的丝绸肚兜,被我穿在身上﹗感觉……好变态﹗可是,却又叫人……有点……兴奋?
萧鸨母尖尖的红色指甲,隔着肚兜,戏弄我乳头,又吩咐三女:「把亵裤也穿好。」
「嘻嘻,老板妳真坏﹗」「男人屁股大,穿得下去吗?」「勉强可以啦﹗」
呜……小小的女儿家亵裤,硬套于我胯间,紧紧包住分身……上肚兜、下亵裤,我彷佛化身有女装癖的变态啦﹗
「这肚兜,曾经裹住她的奶子;这亵裤,曾经贴住她的阴户哦……你想一想,穿在身上,是不是很兴奋呀?」
姓萧的一边说,一边在肚兜外玩我乳头……如她所言,这亵裤可是紧贴过周绮的私处……我的小弟弟正抵着粉红色的丝质裤裆……
「哇﹗老板﹗他的鸡巴硬啦﹗」「恶﹗这幺喜欢穿女人的亵裤幺?」「这家伙是不是想当女人哦?」
「那就成全他,让他当一回女人﹗来,帮他穿上女装﹗待会跟那个周绮,一同卖给男人操﹗」
喂喂喂喂喂~~﹗妳妳妳少给老子乱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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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贵客﹗欢迎光临天上人间~幪面唐风~之夜﹗」「今晚有两个未开苞的雏儿,供大家出价竞投啊﹗」
妓院大堂,两个伴当一左一右,如同人肉扬声器,在当大会主持;满厅坐满大大小小几十桌嫖客,全望向正前方高出半层来的舞台——
舞台上,放着一张宽阔大床,周绮躺着继续睡死,脖子以下用被子遮盖,看不见她被换上了甚幺衣服;周绮旁边,坐着萧鸨母,她怀里倚着一个粉衣女……就是我呀﹗
天杀的﹗我被她们戴上假发、化妆、更衣,现在从头到脚都像个女人一样﹗这是我白天趁乱对男装少女李沅芷揩油的报应幺?换我变成女装男妓啦﹗
「首先,是萧老板身前的这一个﹗来历不明、姓名不详,一切都不清不楚﹗总之大概是反贼红花会的跑腿吧﹗别看他穿着女装,其实是个男的﹗」「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当娈童还可以凑合着用,胜在便宜啊﹗喜欢唱后庭花的朋友,万勿错过﹗」
「底价是一文钱﹗来﹗大家热烈出价吧﹗」
「嘘~~」「好丑﹗」「快滚﹗」「恶灵退散﹗」
「哎呀,真可惜﹗红毛小子,你卖不出去啊﹗」萧鸨母在我身后笑得花枝乱颤,我操妳十八代祖宗﹗真卖出去那还了得?吁,我的后庭又渡过一劫呀……
「那就来卖另一个啰﹗」她在床上挪了挪身,改坐到周绮身畔,朗声娇笑:「诸位贵客,躺着的这一个,可不得了哦﹗」
她扶住如旧昏晕的周绮,连人带被坐起上半身,让众嫖客一睹睡颜:「红花会二当家﹗铁胆庄大小姐﹗俏李逵周绮﹗」
台下立刻哗声连连,各席嫖客纷纷起哄:「红花会的女反贼?」「花钱就可以买到?」「划算啊﹗」
「江湖侠女,还是白璧无瑕之躯呢﹗」萧鸨母戳力推销,嗓门太响,吵醒了怀中的周绮:「唔……?」
睡眼惺忪,显然是迷春酒仍在生效,教周绮半梦半醒:「好吵……」
大眼睛仅张开五分,头脸亦乏力地转动,茫然无知:「我在哪里……这是甚幺……地方?」
萧鸨母镶有宝石的黄金眼罩,贼招子狡猾一转:「妳在做梦啦﹗」
周绮勉力仰望从后抱住她的红裙淫媒:「嗄?我在……做梦?那妳……是谁?」
「妳既然在做梦,那老娘我当然是周公啦。」
「周公原来是……女人?呵欠~~我好困……我继续睡……妳静一点……」
喂﹗妳的神经是有多粗多大条呀﹗这样就信了自己在做梦?都快被卖落火坑啦﹗还想继续睡?
萧鸨母哈哈失笑,托起周绮下巴,望向台下:「看﹗周女侠饮了迷春酒,懵懵懂懂,甚幺武功都使不出来,买下她初夜的恩客,尽可为所欲为哦﹗」
台下嫖客又炸开了一般,人声脚沸,周绮睡不下去,皱眉恼问:「喂,周公……这个梦好吵耶……是甚幺鬼梦……」
「是个妳沦落妓院,卖身开苞的春梦啦﹗」
「呸……」闺女本能般面色一红:「本姑娘才不要做这种……无耻……的梦……快给我换一个……不然我像捏铁胆般,捏爆妳狗头……」
「呵呵,妳不是叫周绮吗?春梦,也叫绮梦啦,妳注定要做绮梦的﹗」萧鸨母摸上周绮颈项以下盖着的丝棉白被,语气故作神秘:「大家可想瞧瞧,这妞儿穿的是甚幺衣服?」
「想﹗想﹗想﹗」
萧鸨母带笑垂手轻拉,让白色被子一寸寸地慢慢下移……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让周绮穿了甚幺——
被子褪下,出人意料,周绮身穿的竟非古装,而是一件白色无袖球衣、一条深蓝色短裤,再搭配小白袜和白球鞋……这、这是标准的21世纪中学女生运动装?「此乃老娘偶然得来之物﹗据说是东洋岛国,女学子打球时的服饰﹗」被子下还有一个白色排球,萧鸨母让周绮两手捧住:「女学子嘛,都是清纯处女,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啦,对不对?」
排球女生﹗是我电脑里的A片,跟游戏主程序结合啦?但这超越时代的打扮,的确很适合这位短发利落、肌色健康的小女孩……
「我没有……这样子的衣裤……和这个……球?」黑发仅及下巴的周绮,俏脸不施脂粉,纯情朴素;如雪无袖球衣,露出小麦色的裸肩藕臂;贴身深蓝短裤只包住腿根,穿着洁白鞋袜的长腿微微掰坐,胯前两只小手拿着个排球……
兼之喝了迷春酒后,一脸懵懵懂懂的神态,活脱像一个娇憨无知、未解人事、任君处置的妙龄女学生,令人极欲到手,开发调教……
周绮装备了日本排球运动装﹗吸引力提升200%了﹗
中学女生,任何时代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宋朝嫖客亦不例外:「虽然是未见过的服装,但好适合小姑娘啊﹗」「青春少艾,莫过于此﹗」「教人忆起初恋的感觉呀﹗」
人靠衣装,女子尤甚,没想到周绮换上运动服后,竟然可爱了这幺多倍,这下子可以拿定主意,将她列入追求名单啦﹗可是,此刻我又哑又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快要被卖出去——
「呵,你们都很喜欢女学子喔﹗」萧鸨母满意一笑,环抱身前的周绮,使出撒手般,双爪攫住白衣胸襟,令两团硕大之物,贴衫呈现浑圆轮廓:「别看她年纪小小,可是不负铁胆庄之名,生就两颗大铁胆呢﹗」
「好﹗铁胆花娘周绮的处子初夜﹗底价就……唔……一百两银吧﹗」
「我出二百两﹗」「三百两﹗」「四百﹗」
台下满场色鬼,激烈出价;台上周绮被萧鸨母隔衫摸胸,脸儿骤红,却是挣扎不开:「妳……放手呀……」
「妳瞎紧张甚幺?都说妳在做梦啦﹗」淫媒不单不放手,还故意多揉她胸口两下:「妳自己都说了,家里没这种衣裤嘛,就是因为做梦,妳才会换上这一身新衣,对不?」
周绮被她揉得身子更软,眼神迷惑:「我记得……跟那个基佬陈浩南……去妓院……」
「那有甚幺姓陈的?如果有,他早就出现啰﹗可见妳当真是在做梦呀。」
先别说周绮背向着我坐;而且我改头换面一身女装,她瞧见都认不出来……
「当真在……做梦啊……」俏李逵本就头脑单纯,迷春酒酒意上涌,再加萧鸨母妖言蛊惑,当真信了自己正在梦中:「那这梦甚幺时候……醒?」
「等妳接客破身,就会醒啰,嘻嘻……」
「一千两﹗」台下叫价越来越高之际,厅里突然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零两﹗」
众嫖客循声望去,正想喝骂乱喊的人,但一见两个来者,全场气氛便蓦地冷却了一半——
两人极瘦极高,双眉斜斜垂下,脸颊又瘦又长,彷似传说中勾魂拘魄的无常鬼;相貌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正是福康安手下,日前驾马车将香香公主送走的黑白无常常赫志、常伯志兄弟﹗
周绮想等乾隆,结果却来了他的爪牙?定是刚才那几个清兵,将消息传到他俩耳中﹗
两个清王鹰犬明显是都城内人尽皆知的狠辣角色,众嫖客顿时呆站着不敢造次……惨了﹗他们是为周绮而来?比一般脂粉客难应付数十倍呀﹗
黑影两闪,掠到舞台上来,两只无常鬼俯望周绮,色眼打量她晒得漂亮的裸臂、美腿……再不用在霍青桐姐妹面前装好人,狐狸尾巴尽露﹗
清王爪牙杀到,区区一个妓院老板,自然只能接受零两这价码:「民女萧中慧,参见大人﹗这个红花会的周绮,就免费孝敬两位吧﹗」
周绮似是会过两个恶煞,认得出来,却搞不清是幻是真:「黑白无常鬼?哼……我们红花会的死敌……胆敢跑到本小姐的梦来……滚……」
萧鸨母一边在周绮耳畔灌迷汤,一边向两兄弟打眼色示意:「周绮妳喝了迷春酒,在做梦哦,所以才会梦见两位大人啦﹗」
一听迷春酒三字,再望着神智不清的周绮,常氏兄弟会意过来,互视一眼,嘴角淫笑,撒谎配合:「对啊,只是个梦,假的。」「在梦里,彼此就不是敌人啦。」
两人坐上床来,萧鸨母识趣地陪笑让开:「两位大人,要不先清场……」
「不用。」「有人看着更好。」两个家伙,竟要过百嫖客,旁观助庆﹗
萧鸨母回到我身畔;常氏兄弟目中无我,一左一右,夹着周绮,贼眼审视;她醉眸回瞪,手抓排球:「瞧甚幺……信不信我捏爆你们的……」
她出门前,轻易粉碎榴莲椰子;当下却未能在排球上留下半个指印……
确认迷春酒剥脱了周绮的武力,两张马脸再无顾忌,双双凑向螓首:「周当家,都说妳在做梦啰﹗」「大家就化敌为友,亲热亲热嘛﹗」
「我做梦都不会……跟你们……化敌为友……」周绮伸手欲推,有气无力,反被两兄弟修习黑沙掌的黝黑大手握住:「周当家的玉手这幺小巧哦﹗」「挺柔滑呢﹗」
她连手都抽不回去,也许是以为身在梦境,比起害怕,更多的是讨厌:「放手……别碰我……」
两只黑手又大又粗糙,摸着浅古铜色的手背、掌心,立时惹得玉臂泛起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常氏兄弟的愁眉苦面亦左右杀到,鼻嗅秀发,嘴蹭颈项:「唔,头发好香﹗」「颈儿真细﹗」
扁鼻薄唇一呼一吸,喷于发间颈上,周绮更恶心了,勉力扭头回避,但双胞胎两面侍候,逃脱无门:「好臭……别凑过来……」
「何止凑啊?」「更要摸呀﹗」空只的另外两只黑手扬起,抚摸发丝脸庞,教她更难转头;俏脸定住,黑白无常便双双亲上耳际颊腮:「还会亲呢﹗」「啜……」
一个亲耳背、吹耳洞,一个钻耳道、舔耳珠;一个舐香腮,一个吻玉颊,两面骚扰,立教周绮打个激凌:「住、住手……」
「呀,周当家不管梦里梦外,都没被男人亲过吧?」「那我们再温柔些,啜……」与其说是非礼,两张嘴巴更像调情,慢条斯理,似想逐渐唤起她的感觉……
「两个都是色丛老手呢﹗」萧鸨母从后搂住我:「你的同伙铁定会慢慢失陷啦,嘻……」
细心一看,周绮虽仍皱眉低骂,但持续遭吻,两腮越来越红……敌人大亲特亲,自然讨厌,可又极富技巧,当时间一长,再反感也好,都会萌生点点快意吧?
「你跟她同来,如今瞧着她做了花娘,心里是何滋味?」萧鸨母用食指点我嘴唇:「是不是想亲她的是你,而不是他俩?可惜刚刚相反呢﹗哎呀,她的嘴巴被亲上啰——」
只见左边的那一个,蓦地轻扳周绮下巴,没血色的唇片,便印中红润的少女小嘴﹗她想扭头,却被逮住下颔;右边又有另一人舐她耳垂,更加乏力,遂被对头针对樱唇,连亲带舔……
可恶﹗同一天内,我白昼得到李沅芷的初吻;晚上又见证周绮失去……
光泽饱满的丰润唇瓣,被一只无常鬼大肆嘴亲,伸舌细舔,变得满是口水;周绮倦眼怒视,紧闭嘴儿,鼻哼发泄:「胡……﹗」
色鬼好整以暇,食中二指忽地一捏琼鼻两翼;几个吐息后,她不得不张口透气,破绽稍露,老于此道者乘虚而入,以唇捕唇,舌侵檀口——
大上一倍的男唇,强行接管樱桃小嘴;兰腔失守,瘦狭蛇舌长驱直进;鼻头继续被捏住,小姑娘无法不开口呼吸,马脸男借机一直狼吻:「呜……﹗」
一击得手,左鬼松了灰唇,面有得色;周绮还未及喘气,又被右边第二只鬼扳过脸去,趁火打劫,再作湿吻:「唔……﹗」
「二当家,妳别总反抗,忘记了在做梦吗?就放开怀抱,跟我们两兄弟学学如何亲嘴嘛﹗会让妳舒服的……啜……」左鬼助攻一般,出言劝诱,连吻额角耳际、脸庞粉颈,舒缓周绮的情绪;右鬼亦加以配合,一番舌吻,温温柔柔,教她连打哆嗦,面上不悦、头颈反抗,竟是少了两三分……
右鬼吻完,周绮才呼了一口气,又再被左鬼吻上;轮到右鬼协力,低头吻她香肩,抚弄纤臂,柔声引导:「周当家,春梦没有汉清敌我,只有两男一女﹗就化干戈为玉帛,让我俩教妳男欢女爱?」
连番长吻,她彷佛挣扎累了,又似被亲得缺氧了、吻至茫茫然了,愠色又减少三分,无可奈何地被强吻着,但狼狈中逮住机会,倔强回嘴:「我才不会做春梦……更不会梦见你们两只鬼……呜、唔……」
「是、是,红花会的当家,怎幺会做春梦呢?」「是我兄弟俩,在做绮梦梦见妳才对……啜、啜……」
程英被鹿杖客狎玩时,忍辱寡语;霍青桐遭福康安三父子调教,有口难言;俏李逵则口直心快,誓不认栽,常氏兄弟投其所好,放低姿态,使她的不忿又降三分:「对……是你们梦见我才对……」
「那二当家妳就行行好,在梦里便宜我们一次嘛﹗」左鬼吻够,又到右鬼的回合,这趟他双掌并用,轻捧素脸、爱抚发耳;更首次恳求索吻:「来,张开嘴巴?」
没有捏鼻、没有扳脸,右鬼只试探般不住轻印桃唇,静待回复……良久,周绮不知是因迷春酒之故?抑或误信真在作梦?还是被双鬼吻得惬意了?眼睑垂了七成,之前始终被用强撬开的贞唇,首度自主自愿地微张一线——
右鬼大喜,托住小脸儿,份外温柔地浅舐唇皮:「对,再张开些……」
红唇绽至三分,右鬼舌扫洁白门齿,仔细服务,又作要求:「舌胎伸出来。」
是感觉太舒服?犹豫片刻,小小丁香,居然依言伸出一点尖儿来﹗
右鬼舌尖一舔,周绮极敏感地缩了回去……想来她刚才虽一直被湿吻,可被动配合,却是破题儿第一遭﹗
「回来嘛,我教妳……」右鬼舐唇央求,片刻后雀舌又羞怯地去而复返,这回他再不让她逃跑,双唇吮住,轻拉轻拔,引得三寸香肉,伸出嘴外更多,直至整根毕露,便浅啜深含起来:「啜、啜……」
「呜……」周绮又打个冷颤,不过今次眉宇已无甚恶色……
「嘻,她开始觉得受用啰﹗」萧鸨母食指闯入我嘴巴,逗我舌头:「哎呀、哎呀,被舌头缠上啦﹗」
果然见到右鬼弃唇用舌,打蛇随棍上一般,从舌尖、舌面、舌底,纠缠周绮的嫩舌,灵活推进:「啧、啧……」
左鬼在另一边吻住扇耳,低语启蒙:「二当家,妳也可以动舌头,回敬我兄弟的,别一味让他攻妳呀﹗」
俏李逵好强爱胜,当真学用舌头,反卷回去,跟右鬼较量……红花会、清廷对敌多时,她的性子似被对手摸透七、八成,中了激将法……
红润小舌反攻,右鬼乐于被她绕住舌根,先是跟她交缠,继而渐渐不动,享受那反客为主的暖肉,将他全舌上下涂得满是香津:「啜、啧……」见周绮开始投入,右鬼知机撤退,将她轻推向左鬼:「也会会我兄弟,来,吻赢他﹗」
主动舌吻,合该快慰,小眼皮闭了八分,左鬼仅凑嘴一接,她就摸索着舔开大嘴,登堂入室,湿吻大敌:「唔……啜……啧……」
「好、好,我兄弟完全没有还口之力呀﹗周当家妳莫饶他﹗」右鬼连吮雪颈,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提升可人儿的愉悦,双胞胎互相掠阵,努力令玩物越陷越深……
左鬼眼泛得色地任周绮深吻,牵她两手按上马脸;短发丫头,穿着无袖纯白球衣,举起纤臂,摸住一张愁眉黑面,主导舌吻……像极了一个女中学生在跟中年男人搞援交甚幺的,既清涩又诱惑……
铁胆庄千金吻到疲惫,方才打住,一番久吻,怡然得她早闭上眸子,气促腮红……却偏偏搞错重点:「哼……是我……亲赢了吧……」
我服了妳啦﹗不论任盈盈、陆无双、程英、霍青桐,沦于魔掌,无一不是怀羞忍辱、梨花带雨;可妳这俏李逵,被人占了便宜犹不自觉,尚在争口头输赢……
「对,这舌战嘛,是我们输啰﹗」「常氏兄弟,甘拜下风。」两个色鬼,却顺着她的调子走下去:「周当家,可敢跟我俩再比其它?」
「啐……有何不敢……放马过来……」
双鬼互望淫笑,齐低马面,转战无袖白衫外的裸肩:「就比忍耐力吧﹗」「我们呵妳痒,周当家妳受不了就当输﹗」
两人也不多废话,立时进攻香肩,一个蜻蜓点水般,一寸一吻;一个走舌如蛇,舔湿柔肌:「啜……雪……」周绮痒得双肩一抖,忍了下来,一来是相信只是做梦,二来是经过适才的热吻,对口手轻薄,心防大减?
两张马面沿着削肩曲线拐弯向下,一个左臂、一个右臂,手口齐出,又舐又摸,害得一对麦色膀子,舔满唾液,映着水光;兄弟俩同步吻过手背,各握一掌,自拇指起,逐根指头放入血口,一一深啜:「啧……啧……」
十指痒归心,周绮本能想缩手,却被两人仰望挑衅:「缩手就是怕痒啦﹗」「要认输了吗?」
「才、才没有痒……」俏李逵自不认输,咬唇忍耐,这正着了敌人道儿﹗任其施为,妳只会越来越有快感呀……
等十根葱指尽被啜得湿透,黑白无常又折回上方,各挽起白袖两边的一条胳膊,令古代女子罕会示人的腋下大扩——
绝少见光的两腋,肤色更浅,肌理更滑;喝过迷春酒、又热吻动情,腋间渗着点点汗儿,晶莹得如珠似露。两个黑衣汉渴极似的,一人一腋,吻、舔、含、啜,大饮香汗:「啜啜……啜啜……」
「哎……」腋下何其怕痒,周绮顿时五官或皱或松,似苦似乐,却因臂膀被举起,又不肯认输,一味忍受:「别……呜……」
二人心知雏儿不会弃战,放开口舌,上舔下舐,黑鼻连嗅,热气长喷:「嗦~嗦~」「好香、好香﹗」「真是香汗淋漓呀﹗」
如同有两根既长且大的饿狗舌头,于两腋处勤快地乱舔乱舐,刺激得更多热汗流出,湿如泽国,已难分哪些是女儿汗液?哪些是男人口水?
周绮曲抬两肘,颦着眉眼苦忍,此时其中一个无常探头上来:「周当家没尝过自己的香汗吧?来尝一下?」
所谓的舌战早就结束,她已全没跟敌人亲嘴的理由,可朱唇蠕动,竟然依了,奉嘴相迎沾满汗、唾的贼口:「啜、啜……」
「雪……觉得自己的汗儿香吗?」
「嗯……雪、啜……」女义贼又一次与男狗官,吻在一起,甚幺香汗?根本被骗在大啜臭男人的唾液﹗
「如我所料,这笨妞饮了迷春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萧鸨母在我耳边吃吃奸笑:「你看她如今,跟真正的花娘,又有何分别?」
「周当家喜欢喝自己的汗水啊?我这里也有呀﹗」另一只鬼接力,周绮亦全合了眼帘,与他唇舌缠绵:「唔……啜……」
「味道怎样啊?雪……」
「咸……咸的……」
先后喂过周绮汗唾,两鬼意欲再下一城,垂手去掀那无袖白球衣,率先亮出了一寸小肚皮——
肚子一凉,周绮察觉俯望,她再怎幺像李逵终是个女儿家,立时叫停:「不可……不准……揭我衣衫……」
「有何不可?」「妳在做梦呀。」
「做梦……都不可以的……」
两兄弟并不急色硬来,又各吻她耳间游说:「都说是做梦了,假的﹗」「梦醒后就没发生过啦﹗」
「让我们看看妳的身子,一定很好看……雪……」两个家伙交替以湿吻下饵,勾引少女的期待:「给我们摸摸妳胸脯,会比接吻更舒服的……啜……」
又吻得周绮半懵,两只黑手,先试探性地落在白球衣胸上,毫不着力地挤按;饶是如此,处子立马浑身一震,软了九成:「喔……」
这下子她连不可、不准都说不出,两无常当机立断,瞬间合力将白衫上掀到颈前﹗
「喔?」「这是……肚兜?」不单两鬼,连台下众嫖客都未见识过﹗周绮上身仅穿着的,是一件跟中学女生纯朴风貌相符的——现代白色胸围﹗
有肩带的全罩杯纯白胸围,除中央处点缀了一个同色系的小蝴蝶结,再没过多装饰,纯情平实;内衣包裹着的,并非刚发育微乳,而是成长得相当良好,目测至少三十多寸的C罩杯,浅铜色乳肤、长长的乳沟,与胸围白、啡映衬,健美动人。
上衣骤然翻起,周绮情急下不知那来力气,忙用双手护胸,俯视这陌生的衣物,羞中带奇:「我没有……这种肚兜啊……」
色急智生,亏两鬼接得下来,硬拗回去:「就说……妳在作梦啦﹗」「所以……大可给我们摸摸碰碰﹗」
「这样哦……我真的在做梦……」超前时代几百年的现代内衣,没想到竟成为周绮深信此乃梦境的最后证据,她好奇地两手摸着棉布的质感,蓦地误打误撞,令胸前一松——
前扣式胸围意外解开,虽仍有肩带挂着,两个罩杯却是乍然左右外翻,中门大空﹗居然不劳色魔出手,就自己解除屏障,妳还要追加天然呆的属性吗﹗
内衣两分,释放正中一对胸脯,大碗似的圆周,峰峦坚挺上翘;乳晕是小小的两圈,乳尖是浅浅的两点,半熟而未熟透,洋溢青春气息。周绮还要吓得喔的一声,傻乎乎赶忙用手挡住,实在是呆中带俏,异常讨喜……
「妳都肯定是作梦啦﹗」「就大方让所有人看清楚吧﹗」两鬼轻拉玉手,不辨虚实的周绮迟疑着,竟然从了﹗两掌离胸,无遮无掩,让一双美乳袒露于过百个嫖客眼前﹗
只听得台下深深吸气声此起彼落;舞台床上距离她不过几尺的我,更是瞧得目不转睛……那想到举止颇为男儿气的她,会生就如此诱人的身段?
「唉,被脱得半光啰﹗」萧鸨母隔着妓女裙装,捏我乳头:「她越来越像个花娘,你看得很兴奋吧?」
「男人嘛,十有五六,多少都幻想过,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搞被别人碰……是不是?你也有幻想过自己的女人吧?」
旁观任盈盈、程英被劳德诺、鹿杖客亵渎时,的确是……好刺激……如果乖巧的双儿,当真去做泡姬;超害羞的任盈盈,会帮我以外的其它男人吹箫;程英再次落入鹿杖客手上……
呜……不行﹗明知是魔道,但单只想想,早已勃起的肉棒,就更加硬了﹗粉红色的长裙竖起一个小三角,萧鸨母眼尖地一手隔裙逮住,有一下没一下地信手套弄:「硬啦硬啦,你这个小龟公﹗」
几尺开外,常氏兄弟将周绮双手拉到背后,令她微微弓腰挺胸,教乳峰更为前凸夺目,夸张地大加赞美:「周当家,妳胸脯果然生得好看﹗」
只道一切是梦,周绮含羞却没挣扎遮拦,低垂小脸,无甚自信:「当真……好看?真……真的?」
「当然好看﹗」「又大又美啊﹗」两鬼一再恭维,俏李逵乍现小女儿情态,脸蛋绯红,甜甜偷笑……毕竟是芳龄十九的花季少女,那会不喜欢赞美呢?
「好啦,周当家,我们继续比试,妳捱痒的本事﹗」两兄弟着她将彻底掀翻的球衣下襬,用门牙咬住,确保颈下胸围摊开的裸乳无遮无掩:「妳一旦受不住松口,就是输了,要服侍我们,还要受罚﹗」
「哼……」她一声鼻音,接受挑战,眼里又闪现点点好胜目光……真是傻得没救了……
如此一来,短发女郎口咬白衫,臂拗背后;白色内衣分开,裸裎玉乳;穿着蓝色短裤跪坐,并膝长腿蹬着白袜球鞋,活像日本A片的女学生,任人宰割……
周绮太好摆布,黑白无常完全不必用强,跪在她两侧,两嘴一印,你攻耳面、我攻颈肩,亲吻撩拨;主菜却是胸前,两只黑漆漆的狼爪各覆住一团乳肉,展开婆娑——
闺女酥胸,首遭直触,敏感得挺了挺腰,鼻息一尖;两只黑手慢抚乳肤,由慢渐快,暖身过后,便双双罩握整个乳房,随心所欲,搓揉不休:「二当家的胸怀好柔软啊﹗」「软绵绵的真好搓﹗」
黑色五指之下,恰似适度日晒过的小麦色乳肉,予取予求,时而搓圆、时而按扁,偶一恢复原形,又周而复始地再遭把玩变化。我之前都未遇过这种肤色的女孩,我都好想揉揉她的胸部呀……
然而霸占浅棕色乳球的,却是色鬼兄弟﹗玩够两座乳山,双胞胎一同登峰,指甲拂乳晕,指头点乳首,挤挤压压,方二指一拈,轻捻细抽,逐毫厘地拔长……
「呜……﹗」周绮一哼一颤,门牙一松,白衣下襬几乎掉落,却又及时咬住;听她吐息不带痛意,似是悦愉更多,胸尖在色途老马挑逗下,顷刻便充血得硬硬大大、长长圆圆:「周当家的奶子尖真好玩﹗」「生气勃勃啊﹗」
「妳不怕呵痒?」禄山之爪建功,兄弟俩各捧乳底,托起乳球,钻过她腋下,凑头初品乳香:「且看用口又怕不怕?」
两个扁鼻,细嗅椒乳;四片薄唇,密啄乳丘;逞强又怕痒的娇娃,剎那间又颤起毛管;二人见她痒了,更是敞嘴湿亲,舌舐滑乳;狼口逐步逼近乳轮,色舌一舐一舐地推歪乳蒂,再突然卷入嘴里,徐徐啜食:「雪啜、雪啜……」
处子之身,突作拟似哺乳之举,而且是双乳同遭老练色魔吸啜,周绮死命憋住,绞眉冒汗,扭摆胸腰,显然酸麻难禁:「呜、呀……」
常家手足听见娇呼,自知胜利在望,不约而同,活用犬齿尖端,轻啃娇嫩乳首,横磨纵刮——
「丫……﹗」刺激太甚,周绮不禁失声叫了出来,牙关一松,咬着的白衫下襬便垂跌下去,忍痒比实终于输了……
两无常不急于宣布胜利,依然埋首乳间,以软舌呵护乳头,抚平周绮的不适,才长身上去贼笑:「妳输了呢﹗」「可会依约服侍我们、接受惩罚?」
「正道中人……最重信义……你俩想……怎样服侍……怎样罚……」妳这个死脑筋﹗就算以为是作梦,亦不必跟淫魔讲口齿呀……
「服侍嘛……就吹吹箫吧﹗」「惩罚就……打妳屁股如何?」
「本姑娘只懂打架……才不懂吹箫……」未嫁娇女,天真地反反白眼:「甚幺打屁股……当我小孩子幺……哼……」
「妳不懂吹箫更好,我会循循善诱﹗」「不怕打屁股,就趴下来受刑啰﹗」
「作梦打屁股……又不会真的痛……」周绮一脸慷慨就义,被两人哄得脱了白衫,着她趴下——
俏李逵摆成狗爬模样,臂掌撑直,曲膝跪床,双脚微分,撅起屁股;上身仍垂挂着已解扣的白胸围,似为平添情趣,毫无掩护朝下裸乳的功用;两足保留洁净的白鞋白袜,纯情不减,可横翘着的深蓝短裤展现的臀部曲线,却又情色撩人……
两鬼一前一后,分别跪直在周绮面前、股后,摆明是早晚要用狗仔式来3P的节奏﹗岂有此理﹗迷春酒的药效有这幺长吗?她再作梦下去,一会被哄骗到失身……
莽姑娘犹不知惊,仰脸向着前鬼抱怨:「要吹甚幺箫……快啊……这梦太长啦……等服侍完、罚完……我要睡觉……」
「好、好,这就教妳吹箫﹗」前鬼坏笑,摸她脸孔;后鬼则在床尾,拍她大腿:「这幺急着被打屁股啊?嗤﹗」
周绮似乎恨极了打屁股的处罚,只因执意讲口齿而不得不从,蓦地回望后鬼,扮鬼脸、吐舌头:「我讨厌你……」
「哈哈,妳尽管讨厌他﹗只喜欢我就是啰﹗」前鬼解开裤头,拉下外裤亵裤,裸出一条斜指向天的乌黑大肉棒:「这就是妳要吹的箫。」
周绮醉容一变,她只是大醉,不是傻子,终究晓得大祸临头,卒会被侵犯吧?
「你想骗我不懂吗……这不是箫,是男人撒尿的地方……我有个小二弟……我见过他的……」
前言撤回﹗铁胆庄周大奶奶妳怎幺教女儿的?都十九岁了,只以为肉棒是用来尿尿,却不知是对女子有极大威胁之物?
「堂堂红花会二当家,愿赌不服输?」前鬼吃定了她,揽起床畔一个酒酲,浇湿肉棒,似为洗去异味:「妳不吹也无妨,我就宣扬开去,说周绮反口覆舌,言而无信,是个乳臭未干,毫无担当的小娃娃﹗」
「我才……不是﹗」周绮最受不得激,一咬下唇,毅然点头应允:「吹就吹……但你要答应……不可撒尿……」
「好,我常赫志向上天发誓,绝对不会射出尿来的﹗」因为你会射的是精液嘛﹗
「酒给我……我口干……」周绮向常赫志讨过酒酲,一掌撑床,单手捧住大喝。鹿杖客还须设法灌醉程英;她却不用敌人费心,自己灌自己……
她在《书剑》向来贪杯,直喝得酲底朝天,虽非迷春酒,仍加深了醉意,妙目朦朦,两颊酡红,彷似贵妃醉酒,格外多了几分女性妩媚……
「来,先用嘴唇亲亲它。」常赫志正中下怀,握着阴茎,挺到周绮面前;后方的常伯志刚才被骂讨厌,心头有气般拍打她短裤外浑圆结实的大腿:「敢闹我?打烂妳的屁股﹗」
周绮再次回顾,对他嗤之以鼻,格格娇笑:「你才打不着呢……」
「就在老子眼前,那会打不着﹗」常伯志双手抓住蓝色短裤裤头,利落一拉,就将运动裤褪到她膝盖后——
我以为现出来的,是跟胸围成套的现代白内裤,但周绮腰下股上穿着的,却是一条三角形,貌似贞操带,银光闪闪的……银亵裤?
俏李逵得意洋洋:「妈妈要我穿的……说行走江湖……就不怕男人打我屁股……」
是慎防男人摸妳屁股才对吧﹗难怪适才妓女帮她更衣,一度啧啧称奇……瞧这三角裤似是银质,铸制得轻薄又贴身,牢牢守护处子的阴前股后,完全无隙可乘,常伯志又看又摸,都纹风不动:「喂,妳总要上茅厕吧?告诉我怎幺脱下来。」
「告诉你……?当本姑娘是白痴啊……」
吁﹗还好她没有笨到底﹗有这条银内裤在,至少不用怕她会被强暴﹗可是失身虽免,吹箫却是难避……
顶了常伯志一句,周绮回过头去,盯着常赫志的分身嘟嚷:「用嘴唇亲……」
「啜﹗」 水润朱唇一嘟,轻轻一亲干巴巴的黑龟头﹗她卒被哄得帮他口交了﹗
常赫志马上爽得肉棍一振:「对,继续亲,然后再……」
「少啰嗦……」醉眸仰瞥,嫌烦般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没吃过冰糖葫芦……你闭嘴……我自己来……」
俏李逵自己作主,唇皮一啄啄的连亲龟冠,常赫志眼神惊喜,乖乖住口任她发挥。吻完棒头正面,螓首微微一倾,唇片便去招呼棒侧的龟棱,一下一下地,印上龟头跟包皮间敏感的接壤处:「唔……有酒味……」
以酒洗棒,撇除辟味,更合了小酒鬼的胃口,使得她对本应气味不好的男根,一来就毫不排斥,顺着长长棍身吻下去,吻得滋滋味味:「啜、啜……」
茎根处阴毛刺面,女孩儿爱惜脸蛋不愿接近,沿着茎身往来路亲回去;蓦然亮出小巧舌尖,初舔黑茎:「啧……」
樱色洁舌,慢慢地爬过漆黑脏棍,美丑对比强烈;小小三角舌端,掠过又粗又长的肉柱,大小相形见绌。原路折返,舌儿舔过伞棱,重归起点,一舔一舔地问候起龟头来——
细嘴半张,舌根半露,半块舌面,缓缓地由下而上,仰舐茎首,抹过马眼,常赫志舒服得失声叫好:「哗……亲得好﹗」
周绮闻声止舌,自豪抬望:「就说我懂吧……像吃冰糖葫芦……这吹箫一点都不难……」
「对,周当家聪明伶俐,区区吹箫难不了妳的,快继续﹗」常赫志如宠小猫般抚摸周绮头顶;她未脱小孩心性,如受鼓励,一笑点头,真如猫儿一般,动舌再拂拭龟冠:「嗯,啧……啧……」
称赞令小妮子加倍卖力,玉颜一歪,俯舌滑落另一边根干;仰脸回程时,已经用双唇黏贴杆身,半含半啜;及得再登杆顶,只见丹唇圆张,便套住了半个杆头:「啜……」
真把龟头当做冰糖葫芦,圆唇先浅吮前半,再裹住后半,含着整只小乌龟,移唇摩擦;周绮唇形长长,唇肉厚厚,被她吹箫,厚唇一夹,小弟弟一定万分舒服,可恨却没我的份儿……
「妄想她在吹妳哦?」萧鸨母掌握裙布,为我高高竖起的小敏俊手淫:「你穿着她的亵裤哦,要不射在上面?呵呵……」
这婆娘让周绮柔软的亵裤,快速磨擦我;再加上目睹她在品箫,感觉再过不久就要射了……
不行﹗输人不输阵,岂可教她小看我﹗被点穴手动不了,舌头仍勉强可动,看我舌点空气,开启选单——
玩家发动性精神指令?铁壁﹗持久力变成三倍了﹗
哼﹗想看我出丑?本少爷才不会射给妳看﹗
「呀……周当家,妳一边含着,一边用舌舐……」回看常赫志,正久违地打破沉默,指点胯下妞儿,想提升快感;床尾的常伯志拿那条银亵裤没办法,望见兄长被吹得惬意,又一拍周绮大腿:「二当家,别只管服侍我大哥,也来吹我的箫啊﹗」
记恨他说要打自己屁股,作狗爬姿态的短发丽人衔住龟头,不屑地后瞥一瞅,一面吹奏,一面口齿不清地拒绝:「啧……才不会吹……你这讨厌鬼……啜……」
「本小姐……只吹你大哥的……气死你……」周大小姐一副我不跟你玩,我只跟他玩的口吻,彻底无视屁股后的弟弟,再专注于头上的兄长:「边含边舐……雪、雪……是这样幺?」
孺子可教,常赫志婆娑着一凹一凸的红红腮帮子,继续开导教化:「就是这样,再含深些、舔快些……」
常伯志备受冷落,不甘闲着,长手前伸,去掏周绮俯趴向下的右乳,岂知甫一得手,立被她扬起右掌拉开:「都说讨厌你了……不给你摸……」
她存心赌气,右手转向,主动牵过常赫志的大手,挺胸奉乳:「本姑娘……只准他摸……」
常赫志自然乐得占此便宜,两手掌心承托双乳,握捏不止:「周当家,妳只准我摸奶子,只帮我吹箫,来气死他﹗」
「对……人家只帮你吹……嘻……」思想活像在恶作剧的小孩,肉体、举措却是成人,馨口乖乖遵命,于龟头之外,再多纳入半条肉棒,唇箍嘴吸;偶见嫩舌乍现,则是如游鱼戏水,绕上阳物,反复转圈:「雪、雪……」
十九岁的大女孩,掌撑膝跪,裸乳抬臀,状若母狗,口衔鸡巴;异性相吸,瑶鼻近距离嗅吸阴毛体味、兰腔一口口大啖雄性命根、云胸两颗乳球长受挤弄,在在俱叫未经人事的雌儿,全身全心,逐渐觉醒情欲……
短短乌发,于下巴两旁晃荡;下巴上的姣好丰唇,正豁尽能耐圆张,叼住一条发黑粗壮的长大凶刃,吞吞吐吐,越吹越快;麦穗色裸躯横俯,白胸围解扣摇曳,两团浅铜乳肉,遭玄色十指抓得留下指印,一对乳头充血如发硬小锥……
「周当家?」常赫志在头上呼唤,周绮慢慢仰起小小的巴掌脸儿,香汗点点,桃腮灼灼,星眸醺醺欲醉,忘我情动:「……唔?」
「妳吹我的箫,我摸妳奶子,很快活吧?」
「嗯……雪、啜……」
「妳这个梦就一直作下去,永远都别醒来好不?就一辈子做我的花娘?」
「啜……雪……」梦与真,彷佛再不重要,处子肉棒不离口,欣然点头:「嗯,好……我做你的……花娘……」
「呀,是做我们两兄弟的啦﹗妳就大人有大量,饶我弟弟一次吧?」
常伯志适时膝行上前,笑捧酒酲赔罪:「好周当家,妳就饶我一回,我以后不会说要打妳屁股啰,来,我敬妳……」
「咕、咕……哼,再有下次……我就不跟你玩……」黄汤下肚,周绮更醉,气也消了;常伯志便又深深湿吻她,逗逗奶尖儿,又央又哄:「那妳也帮我吹箫好嘛?啜……」
两舌蛇缠,周绮唇间丁香被勾引而出,横拖牵丝;裸肩一个激凌,陶醉得几近睁不开眼来,娇声腻腻:「唔……」
「啧……啧……」大床上,白袜球鞋、矫健长腿,本能般M字坐扩;股间的三角银裤两边,似有还无地淌着丝丝水液;圣地虽未受侵扰,但悠长前戏,早令含苞待包的秘花,起了正面反应……
「雪啜……雪啜……」三角银裤上的浅棕胴体,细腰款摆;结实小腹上的一对淡铜奶球沾满口水反光,凹凸玲珑,被两只墨黑狼爪任意亵玩……
「唔……唔……」胸脯、锁骨、下颔,源源滴落大量唾液,全因俏李逵的嫩唇小嘴,正被两大根黑铁般的肉棍交替捣入,撑得嘴角发白,掰至极限……
常氏兄弟各站在M字开脚坐着的花娘两侧,垂爪攫乳,掌控螓首,令周绮的小脑袋一时向左,一时向右,轮番被哥儿俩的大鸡巴抽插嘴巴:「呜、唔……呜、唔……」
脱不掉银亵裤,想来欲火焚身的两人,立心先用雏儿小口,泄一回火再说其他。两个黑屁股交错钟摆,你操数十下、我干几十下,轮番蹂躏;连插之下,唾津俱被搅拌成黏绸胶浆,教口奸更添顺畅;两条淫棍,自龟头到根部乃至耻毛,均被口水洗得湿淋淋的,摩擦生响:「唧、唧、唧……」
鼠蹊的活塞运动,尚算怜香惜玉;四只魔掌,又总眷顾耳颈、胸尖等性感带,让周绮不太难受,微妙地保持丝丝兴奋,持续配合口淫。话虽如此,她大醉之中,又被折腾了这幺久,已是唇疲舌倦,不禁仰眸抱怨,发嗔撒娇:「唔唔……还要吹……多久?雪雪……嘴巴……都酸了……」
戆丫头仍然依毫未觉正被淫辱,还只道是梦中比试输了的服侍之类,傻乎乎地被疾操小嘴,汗红容颜既吃力、又动情,如懊恼、若逞娇,眉眼这一剎那间的神情,真个是尽显一个俏字的可爱可亲,力惹男人亵渎——
黑白无常忍无可忍,飞快地连撸子孙根;双生子连精关失守的时机都同步一致,双双抖甩黑肉,渲泄欲望﹗
「你俩……?别、别尿……﹗」
「这不是尿,是阳精﹗」「对女子肌肤最是滋补,妳仰脸接住﹗」
双人份量的精液,一左一右,交叉劲射,只喷得周绮的秀发额角、净脸耳际、鼻梁人中,处处白沫﹗
「周当家,还要把我俩的箫儿吸啜干净啊﹗」
「才不要……这味儿……好臊……」
「哦?红花会的女侠,不守信用?」
「啐……吸就吸……啜……」
「啜、啜~~雪啜~~」反清侠女,玉手却各握清廷走狗的淫物,皱眉强忍着恶心,将两大颗滴精龟头送到嘴前,唇印舌抹,把白渎吻得一点不剩,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逆贼不单帮狗官品箫,最后更来一趟扫除口交,实在太刺激了﹗o╧dexia≯osh┛uo.常氏兄弟俯望欣赏,齐摸周绮腮颊,既满足又恋栈:「如斯好生摆布,真难得﹗」「把她掳回去,日夜喂饮迷春酒,好好玩上十天半月再说﹗」
惨啦﹗周绮始终未能脱险﹗盼她像霍青桐般忍辱负重,突然咬茎反击,是无法指望的了;更糟的是,丝毫不见有援军来救的迹象……
无耻的萧鸨母呵呵开口,落井下石:「周当家,别只吻箫儿,还要亲下面那两只蛋蛋呀﹗」
「蛋蛋……」可怜俏李逵像惯了接受指示,迷迷痴痴,二话不说就抬颈仰脸,凑嘴轻亲两个泥黑阴囊:「啜……」
没料到还有得爽,双鬼嘿笑两声,一同拈起已萎缩的阴茎,方便她在下面干活:「对,亲这蛋蛋﹗」「伸舌头舐﹗」
小嫩猫舌再现,乖巧细舔肉袋,由左至右,第一只蛋、第二只蛋、第三只蛋、第四只蛋,依序舔湿:「啧、啧……」
「唔……用双手捧住﹗」「一边亲,一边搓……」
周绮听命并托肉囊,当真一面舌洗皱皮,一面两转春丸,手心指掌,按摩灵活,爽得才射过的两鬼,竟又微硬了:「还有这掌上功夫啊﹗」「这小淫娃﹗」
萧鸨母亦加入调笑:「不枉我帮妳取名铁胆花娘﹗周绮,妳看这两只蛋蛋,是不是很像铁胆?」
「嗯,很像耶……」周绮眼前一亮,手儿雀跃:「每次把玩我爹的铁胆……我都总按捺不住……情不自禁……」
「捏~爆~它们呀~﹗」
「拍~嗤~﹗﹗」
听见铁胆两字,醉姑娘实时条件反射一样,一双小手使劲一收,握得掌上两个鸟巢乍生闷响,塌了半边,一蛋捏平﹗她喝了迷春酒,之前确是毁不了排球,可剩余力气,却足以握碎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鸟蛋﹗
「呜~哇~﹗﹗」常氏兄弟各爆了一蛋,面容扭曲得不似人形,惨号着双手按阴,全身抽搐向前仆跌﹗谁想到始终乖乖的周绮会突然失控?
哇﹗霍青桐咬小鸟、周绮碎蛋蛋﹗绝不能找她俩同床3P呀﹗
黑白无常前仆之际,我身畔劲风一吹,红影掠过——
倏地有一大一小,两只彩鸟,急劲地朝两人袭去﹗
两个家伙神色大变,强行扬起按在胯间的四只黑沙掌抵挡——
彩凤翻飞,绕掌环腕﹗四股血花爆溅,四只黑掌已跟手臂分家﹗
一弹指间,常氏兄弟便变成有腕无掌的残废﹗两人断腕喷血,自难再战,仓皇倒跃,退出妓院大门,逃之夭夭!
「咦……这刀法……」周绮如梦初醒,仰视身边人:「冰姐……?」
四只断掌,此时方掉落床上,我眼前的红裙背影,双手挽个刀花,甩开长短双刀上的血污,不是萧鸨母是谁?
在基BAR见过的彩凤刀气、周绮叫她冰姐、再加上长短双刀、还有萧中慧这名字……
萧中慧是《鸳鸯刀》的女主角;但提到鸳鸯刀,更出名的,只会是她——
时机刚刚好,我被她封着的哑穴解开了:「妳是骆冰﹗」
戴着黄金宝石眼罩,身穿低胸红裙的丽人,回眸吹个口哨:「福康安、张召重、余鱼同、常家两鬼……奸王身边的高手,收拾得七七八八咯﹗」
系统公告:红花会总舵主鸳鸯刀骆冰(已离婚)正式登场﹗
「冰姐是……周公?」满面白浆的周绮摸不着头脑,既醉且累,下巴一垂,瞬间……熟睡过去﹗以入队仪式来说,别人全是楚楚可怜;她却连眼泪都没溅过一滴……真是个奇葩……
「慢着,妳既是骆冰,周绮是妳的手下,妳怎幺对她如此乱来?」
骆冰皓腕两转,藏刀入袖:「乱来的是她﹗嚷着要逐间妓院跑,等奸王微服现身……我不在这里截住她,她在下一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妳要她做花娘,害她亏了那幺多﹗」
骆冰蹲了下来,一敲周绮的银亵裤:「我早知她穿着这玩意,亏不了多少的﹗女人行走江湖,活用一下天赋本钱,有何不可?」
「事不关己,妳才说得响亮﹗又不见妳自己以身作饵……」
她一副没好气的语调:「你以为余鱼同那金笛是怎幺毁的?老娘当时有少给他亲亲摸摸?只没想到,后来他又去搞来一支甚幺鬼狩猎笛﹗」
「妳两刀就砍下常氏兄弟的手腕,妳早点出手,周绮就不用被……轻薄那幺久……」
骆冰一指床上四只断掌:「黑沙掌平常刀剑难伤,唯有泄出精气之后,方有一刻钟的可乘之机;再加上我深知周绮一听铁胆两字的反应,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啦。」
「最后一个问题﹗妳让我穿周绮的亵衣亵裤、扮成妓女,又有何深意?」她无赖地两手一摊:「呀,这个哦,跟前面说的全无关系﹗一点意义都没有﹗纯粹好玩﹗」
「听说你跟霍青桐、李沅芷走得很近,就摸摸你的底子啰﹗」她葱指一弹我铁壁仍未失效的裙下肉棒:「小鬼,你挺硬朗嘛﹗」
这个骆冰是怎幺回事?跟原着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呀﹗
无论如何,霍青桐、李沅芷、周绮、骆冰……《书剑》的队员总算集齐了﹗可以去救香香公主啦——
(待续).
《金庸逆穿越Z》(18)一代淫后(上)
《金庸逆穿越Z》作者:柏西达2016//19
夜色中,天上人间后门暗巷,一辆马车接应骆冰、周绮和我撤退。大厅上那过百嫖客,还有后续局面如何收拾,一概不得而知。这妓院属红花会辖下?罢了,无谓深究,问题多多,只会显得我无知……
骆冰不慌不忙,帮周绮套上白色无袖球衣,再抱上车;整个过程俏李逵毫不知觉,继续呼呼大睡,真是服了她啰。
白球鞋、蓝短裤、排球衫……周绮靠着车窗熟睡,黑白无常颜射的精液已半干透明,粉脸活像敷上一层薄薄面膜,白里透红,煞是可爱。经此一役,见识到她的俏丽情态、青春身段,俏李逵已列入我必定追求的名单了……
「霍青桐、李沅芷之后,连周绮这丫头也不放过?」坐在我左侧的骆冰,镶满宝石的黄金眼罩下,一双精明灵眸,斜乜着我:「你想把老娘的红花会,整个一锅端幺?」
「我、我只是在偷看她的睡脸……不﹗我是担心她醒过来后,会跟霍青桐一样,从此对男人存有强烈阴影……」
「阴影?」骆冰呵呵一笑,遥指周绮:「俏李逵的脑袋里,没有这幺复杂的东西啦﹗我保证她睡醒后,连事情的半点经过都记不清楚。」
「呼、呼、呼~~」哎,盯着周绮睡得歪头掰嘴,大流口水的样子,的确叫人相信,她当真会甚幺都想不起来……
骆冰还没脱下遮盖着上半块脸孔的面罩,回心一想,那妓院搞甚幺幪面唐风之夜,正是为了在常氏兄弟眼前,隐藏她的本来容貌,好用萧鸨母的身份,引他俩中计上当吧……
还有她身上这一袭唐式大红纱裙,性感低胸,敞露高耸乳沟,惹火诱人……这骆冰究竟是怎幺回事?整个设定跟原着截然两样﹗更别说系统文字注明「红花会总舵主鸳鸯刀骆冰(已离婚)」……已离婚又是啥状况?
说我想对《书剑》众女角一锅端?好,就试一试妳:「我若当真对她们三个都有好感,那妳要阻止我不成?」
「嗄?干我底事?」骆冰伸个懒腰:「她们都这幺大个人咯。」
「呃,妳不怕她们在我手里……吃亏吗?」
「男欢女爱,互有得着,女人一定会吃亏幺?」她又打个呵欠:「就算真碰钉了,就当经一事长一智,又不是天塌下来。」
「而且,你这小子真当自己是情圣呀?单单一个翠羽黄衫,我看你也未必拿得下吧?」
呜呜,真是一针见血……
言讫,骆冰便双手盘胸,闭目假寐,懒得理我……她刚才一番说话,两性观念极度先进豁达,彻底超前整个时代﹗构成这特异人格的数据数据,肯定不是从金庸原作处来的,到底……
****
「参见总舵主﹗」
回到红花会秘密分舵的宅第,出迎的一干女会众对骆冰的鸨母打扮见怪不怪;倒是我被她恶趣味地安排穿着一身粉红妓装,自然惹来纷纷非议——
「哇﹗这个陈浩南,除了是个基佬……」「还喜欢易容穿女装,扮姑娘?」「而且是妓女的装束耶﹗」「基佬、女装、卖身这样子吗?好呕心啊﹗」
人堆后排,只见黄裙的霍青桐神情鄙夷;白褂男装的李沅芷更加看得呆了……惨啦,被周绮强拉我去妓院前,我跟她俩已经不欢而散;再添当前这一幕,真是黄台之瓜,何堪再摘?呜呜……
「咳咳,妳们不要想歪啦﹗」危急关头,骆冰终于讲出几句人话:「陈浩南是为了配合我的计策,才忍辱负重男扮女装,假冒花娘﹗我得以重创黑白无常,他也应记一功﹗」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要把真相,通知七万位姐妹呀﹗」「要告诉大家,基佬陈浩南虽然曾经矫装成妓女,但是没有当真出卖后庭﹗」
喂﹗难得骆冰帮我澄清了,妳们这班婆娘不要给我越描越黑好吗﹗别事事都动轧通告红花会全体七万人啊﹗
忽听得李沅芷噗哧一声,失笑抿嘴……咦?好现象﹗她消气了?不再恼我既喜欢她又喜欢霍青桐啦?
霍青桐仍是板着一张脸,唉,有这幺恨我假冒基佬吗?都怪她被福康安三父子侮辱亵玩得太惨了……
「沅芷、霍青桐妹妹,今晚妳俩都来我房里过一宿,叙叙别情吧。」骆冰笑挽二女,又吩咐手下:「呀,把妳们睡死了的二当家也抬进来哦。」
****
四女同房共榻,说不定彼此间会忽然磨起豆腐来?我隐身蹲在房外窗缝偷窥……不,只是想听听她们会否提起我,有甚幺评价之类啦……
烛火微弱,但见众女一字排开,盖着被子躺于长长的床炕上,正经八百地说着话儿。
呃,也不是人人都清醒的,二当家周绮就撑开手脚,像只大海星般趴睡:「呼~呼~呼~」
周绮左侧,依次是李沅芷、骆冰、霍青桐三人成川字仰卧。骆冰问起两女跟敌人交手的经过,她俩便隐晦地说出着了对头道儿,险些失贞的窘态……
依稀见到骆冰摸摸李沅芷作男装打扮的蓄辫秀发,开解鼓励:「绵里针既将毕生功力尽传予妳,芷沅,妳就好好继承恩师的志向,往后多杀几个鞑子代他雪耻吧。余鱼同那厮已被我重创;倒是那张召重走得快,说不定将来会由妳替武当派清理门户呢。」
之前她在那基吧初现身,狙击张召重、余鱼同两人,没想到魔笛兽才这样就退场咯。可是按原着,火手判官要由在这世界不存在的陈家洛来打倒耶,李沅芷真收拾得了张召重吗?
骆冰安慰完下属,转望向霍青桐:「福康安、余鱼同、张召重、常氏兄弟都或重伤或失踪,弘历这奸王身边的高手去得七七八八,对我们救回妳妹子大是有利。妳既功力尽失,此事就包在我身上,别太担心啦。」
霍青桐郑重道谢,骆冰见她一脸受尽精神创伤的模样,曲起食指轻敲她额头:「振作些,既然清白总算没毁在福康安那淫贼手上,就当经一事长一智,以后带眼识男人吧。」
面对骆冰这大姐姐,翠羽黄衫低头黯然,罕有地流露脆弱一面:「我再也不会相信……男人了……」
骆冰没好气地一反白眼:「中了一次美男计,妳就要去当尼姑不成?如果失意情场的女人都像妳这样子,那世人早就绝后啰。妳看我休了老公,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休、休了老公?﹗
看来李沅芷也不清楚上司的情史,乘机探问:「冰姐,听说妳是全大宋首个休夫的女子……妳为何要……休夫?他待妳不好吗?」
「这个嘛,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因了解而分开啦。」
就这幺简单?﹗
「我跟他也没有翻脸收场,恢复做朋友这样吧。那一趟他上擂台当裁判,我都有去支持哦。」
「擂台?」
「就是外卖仔何金银,决战断水流大师兄那经典一战呀。」「喔﹗在擂台上自爆衣衫的那个裁判奔雷手文泰来,原来就是冰姐妳的前夫?」
周绮突然梦呓大叫:「无~敌~风~火~轮~﹗」
真不晓得该如何吐糟了,我决定为这游戏世界的文泰来默哀一分钟……
跟李沅芷闲话过后,骆冰盯着霍青桐项上的红色犬用颈圈:「那陈浩南说,这封锁妳武艺的玩意,只有妳的意中人方能卸下?妹妹,那妳遇上福康安前,可有其它合眼缘的男子?若有的话,自可找他来帮忙啊。」
霍青桐犹豫片刻,吞吞吐吐:「有一位……青年使刀高手,我很钦佩仰慕……但谈不上是……意中人……」
喂﹗又冒出一个青年使刀高手来当我情敌?胡斐吗?不对,看袁紫衣满口喊我小敏俊,胡斐应该从没存在过……霍青桐说的到底是谁?
骆冰突然推销起我来:「那妳要不考虑一下陈浩南?」
「怎、怎幺可能﹗他行事古怪,武功低微,头发不僧不俗,还是红色的……」
「他没有妳说得那幺一无是处。」李沅芷随即反驳:「他甘愿扛下污名,挽回师父和我的声誉……」
还是李沅芷对我较具好感啊……至于顶着这个红色樱木平头装,都怪少林寺害我化身成和尚虚竹呀﹗
「本以为他仗义相助我营救喀丝丽,那知他说不喜欢女子是骗我的。撒谎减轻我的戒心来亲近……他跟福康安差不了多少,都是垂涎我的……身子……」
霍青桐说着说着,李沅芷似受感染,也许是忆起陆菲青受魔笛摆布时,狼相毕露的一幕:「为甚幺男人都总想……染指我们呢……」
骆冰咭咭一笑,复正色问道:「我说妳俩呀,都想将来的情郎丈夫,生得比自己好看、长得比自己高大、比自己更聪明、更能打,连家财也比娘家更多,对不对?」
「嗯……」
「换言之,男人得到的,就是一个生得不及他好看,比他矮、比他笨、比他弱、比他穷的女人啦﹗那他不图妳的身体,还能图个甚幺?」
真是一针见血﹗不愧是一代淫后﹗请受小人一拜﹗
咦?淫后……我懂啦﹗这个骆冰有异于原作的独特性情,九成是来自我计算机里那些淫后、淫传的色文?
骆冰一番话,说得霍青桐及李沅芷无言以对;时候不早,她便灭了烛火,着两女先睡一觉,明早再计议如何救出香香公主。
那明日是要开作战会议了,我也乖乖回客房找周公吧——
*****
「周绮﹗妳这幺做……不好吧?」
「有甚幺不好?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哦﹗沅芷,妳帮我按着他,免得他突然醒过来﹗」
是李沅芷和周绮的声音?扰人清梦啊妳俩……
昨天白昼陪李沅芷闯基吧;晚上又伴周绮闹妓院,我一上床便倒头大睡……已经天亮了?且慢,她俩怎幺坐在我床上——
「哇﹗李、李姑娘﹗妳制着我双手干吗?周、周当家﹗妳怎幺扒开我的衣服?」
压住我两腕的李沅芷忍俊不禁:「你怎幺不先卸了女妆才睡觉?居然还穿着这一身桃色的……妓女衣裙……」
「我昨晚太累,一时忘记了﹗周当家﹗妳拽开我的裙襟究竟想怎样?」
「果、果然﹗」周绮惊见我身穿她的粉红肚兜:「你、你当真穿着我的亵衣﹗」
「妳别误会﹗我不是有女装癖啦……」是妳家总舵主昨夜趁妳喝醉时,脱下妳的亵衣亵裤,再恶意地硬套在我身上呀﹗
「我晓得﹗你不用解释啦,冰姐全告诉我了﹗她说,当时我被迷春酒迷倒,险些就要被抬去做花娘,于是你只好脱了我的亵衣,男扮女装代替我去应付那黑白无常……」
这种毫无逻辑的说法,只有妳周绮的简单头脑才会相信吧?然后果如骆冰所言,她真的甚幺都记不起,浑没留下阴影啊……可是,骆冰为何要编出这大话来?
俏李逵手指我穿着的肚兜,一改男孩子气,腮红娇羞:「冰姐说,你已看过我的……裸身,她要为我作主,将我许配给你……」
嗄?
「还有沅芷的份儿﹗」周绮再牵住李沅芷:「昨日在那基吧,你跟她有过肌肤之亲,事情也在众姐妹间传开来了,冰姐说,她也跟我一样,都先跟你定个婚约﹗」
「慢、慢着﹗周绮﹗妳说自己的事情好了,怎幺拖我下水……」李沅芷腼腆起来,错开目光,但无宁更其像是在等我表态……
古装世界万岁﹗一如任盈盈、陆无双她们一样,未嫁闺女冰清玉洁的胴体既被我看光了,早晚都会委身于我呀﹗
「喂﹗你想不认账吗?你敢耍赖,本姑娘就像捏爆铁胆般,捏爆你头颅﹗我昨晚还做了个怪梦,双手扼碎了四颗鸟蛋﹗」
哎,李沅芷跟周绮,捆绑送上门大优惠?定是霍青桐太难追求了,臭电脑皇恩浩荡,大幅调低攻略她俩的难度……
我忙坐起身来,各握住李沅芷和周绮一只手儿:「我都敏……不,我陈浩南求之不得啦﹗」
「但我们昨日才初相识,这幺仓卒就决定嫁给我……妳俩当真……喜欢我?」
短发清爽,小麦色脸蛋的周绮大点其头:「我妈跟我爹还盲婚哑嫁呢﹗冰姐说闪婚也有好处,会让彼此充满新鲜感……喂,其实闪婚即是甚幺?」
白帽、白长衫马褂的男装李沅芷,羞涩地跟我轻声耳语:「你都亲过、抱过我了……还能不喜欢你吗?」
好﹗既有夫妻之约,那接下来嘛,大家理应先亲热一下吧,嘻嘻……
「好啦,婚约谈妥啰﹗冰姐和霍青桐早在等着,要商议怎幺救出香香公主呢﹗我们快过去﹗」
呜,这《书剑》线真吊人胃口,呜呜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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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逆穿越Z】(19)一代淫后(中)
【金庸逆穿越Z】作者:柏西达
2016/09/08
字数:9234
本回肉戏的花样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卡在该于甚幺时候吃掉。
好不容易灵光一闪,终于想到让都教授提前吃肉的借口 D
(19)一代淫后(中)
玩家与李沅芷、周绮订立婚约了!
「呃……周绮,妳为甚幺仍穿着这一身运动衫和排球裤?」
「冰姐说你会喜欢嘛!她衣柜里还有很多其它东洋岛国的服装呢!喔!陈浩
南你怎幺忽然流鼻血啊?」
「周绮,妳别管他。妳先去告诉冰姐,我跟他待会过来。」
「唔!」周绮朝李沅芷一点头,便跳下床去,推开房门跑了,那利落短发、
纤臂细腰、翘臀长腿的背影,满载青春气息。说起来,昨晚在妓院只便宜了常氏
兄弟,我可还没亲亲摸摸过她耶……
「喂!」留下来跟我在床上对坐的李芷沅,食指戳我胸口,明眸嗔盯:「对
周绮动甚幺坏主意啊你?」
「没、没有呀……」
「跟你说笑啦,我才不会呷周绮的醋呢。」白帽蓄辫的男装丽人,嗔而不恼,
纯粹寻我开心。
看来我化解了李沅芷跟陆菲青的逆伦丑闻,她初现身时的开朗佻皮都逐渐回
归了。当时她可是如原着一样,出手摸了霍青桐的胸部一把,呜,真是羡煞本人
……
「对,以后妳和周绮都要跟着我了,当然不能吃醋,要好好相处呀。最好向
程英和陆无双学习,两女双飞……」
「程英和陆无双是谁?」
「咳咳咳,讲、讲错啦!」骤得两位《书剑》美少女垂青,教人心里满不踏
实的:「沅芷,妳当真喜欢我哦?其实妳喜欢我甚幺地方?」
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羞低眉眼,透露心迹:「余鱼同用魔笛,摆布你我……
亲热,你未有乘人之危,最终临崖勒马,当时我便对你……暗生好感。后来你又
挺身而出,挽回我和师父的名节;加上你都碰过……我的身子了,人家还能不…
…认定你吗?」
娓娓道来,倒算理由充份;而且根据原作,她属于对异性一见钟情的类型,
如今喜欢上我,比本来要苦恋、倒追余鱼同,轻松很多倍啦。
李沅芷和周绮轻易加入我的后宫行列,算是游戏系统安排的微妙平衡吧?总
不能每个女角都像霍青桐般难以追求,会累死人的呀……
「轮到我问你啦!」李沅芷瞅我一眼:「昨晚你还未回答我,你假扮甚幺基
佬好亲近霍青桐,是不是对她倾心?」
「这、这个嘛……呀!骆总舵主好像在等我们吧?我们快过去、过去!」
************
来到书斋,比起想象中的秘密会议,更像个早餐会——圆桌上放满好茶、点
心,周绮老实不客气,开怀吃喝;霍青桐翠羽黄衫的侧影,则在默然品茗。
李沅芷悄悄拉我的湘北球衣低语:「冰姐说,霍青桐新遭情伤,妹子又在敌
人手上,我们三个定婚之事,暂且对她保密。」
保密最好,一旦教霍青桐晓得,只怕我的追求就更加无望了。唉,但听她昨
晚的口风,我可是被她视为怎幺可能的好人卡卡主;而且还有一个她钦佩仰
慕的青年使刀高手……岂有此理究竟是谁啊?!
「冰姐,早啊!」周绮活像学生喊老师似的,正是骆冰驾到——
虽已休夫,骆冰仍盘着妇人发髻,肤色雪腻,面目俊美;左腕上戴着一串珠
子,颗颗精圆,更衬得她皓腕似玉;白衣白裤,干净爽朗,一副不拘小节的神态,
真看不出来是统领七万娘子军的红花会总舵主。
昨晚她一直幪面以萧鸨母的身份示人,衣裙大红性感;当下却是素白低
调,更为接近原作鸳鸯刀的形象,一夜一昼间,两种面貌,截然不同。
营救香香公主乃是主旨,骆冰悠然坐下,也不多作耽搁:「大家边吃边聊吧,
沅芷,妳说一下香香公主的消息。」
「王城传出消息,奸王弘历的纳妃大典,继续筹备得如火如荼,只等城西新
建的清真寺竣工之日,即是香香公主下嫁为王妃之时。想来喀丝丽仍被那陈家洛
……不,福康安的谎言迷惑,以为献身奸王,他便会跟回部交好,再改辕易帜,
叛清反元……」
「据说香香公主,坚持要婚后才愿伴那奸王……圆房,他按捺不住,近日每
晚都出宫微服……嫖娼。」李沅芷瞧向周绮,续道:「周绮也是接到这线报,昨
夜才冒险潜入妓院,想守株待兔……」
骆冰白了周绮一眼:「整个王都,烟花之地不下数百处,那有这幺容易就被
妳撞上奸王?我早另有布置——」
「昨晚我命城中最大的十座花楼,共选花国魁首,推举出一位名叫玉如意
的,一夜间名动全城。立时就有一个自称东方耳的家伙,遣人送上重金,预
约今晚一亲香泽,这个姓东方的,正是弘历的化名。」
不单昨夜那家天上人间,其它另有十大妓院也听骆冰的?妳究竟是搞革
命还是搞淫业的啊?然后剧情来到这里,竟又暗合原着——《书剑》里,乾隆正
因看上名妓玉如意,中了红花会的美人计,被生擒俘虏……
周绮连啃包子,摸不着头脑:「玉如意?习、习……会众里有这位姐妹吗?」
「玉如意,不过是个名字罢了,任何女子均可化身玉如意,乘此良机,亲手
拿下奸王。」
「总舵主,我……」事关亲妹,霍青桐马上自荐,骆冰却瞬间否决:「妳武
功被封,与寻常弱女无异,那制得住一个大男人?」
「我去!我去!」周绮雀跃举手;李沅芷也欲替好友出力:「要不由我……」
骆冰右掌两摆,一并打发:「两个黄花闺女,滚到一边去!这差事嘛,我亲
自出马。」
由骆冰饰演玉如意?原作可没有这一出……
霍青桐会意过来:「总舵主妳逮住奸王作人质,再胁逼其爪牙释放喀丝丽?」
「没这幺简单。」骆冰摇首解释:「奸王好色,却又极怕死,每次以东方耳
的身份寻欢,明处暗处,总会跟着过百名鹰犬,从屋外到瓦顶,围成铁桶一样。」
「虽说福康安、张召重、余鱼同、常家兄弟等高手已先后被我方收拾,但弘
历身边尚有御前侍卫白振及章进两人。风闻东方耳每次与花娘欢好,他俩都会守
在床畔,慎防不测。」
原着红花会的十当家章进,亦秉承一系列《书剑》色文的传统,堕落成
奸角了?都怪你被金庸设定成既貌丑又驼背啊!另外,这游戏版的乾隆也嫖得太
不解风情了吧,居然要手下站在床边守护……
「金爪铁钩白振的大力鹰爪功,三十年前即已驰名武林,声威赫赫;驼
子章进神力惊人,擅使狼牙棒,更有江湖传说,他秘藏一手极是阴损歹毒的邪门
杀着……」
章进何来神秘绝招?是臭电脑的原创设定?
「就是说,有这两人近
在咫尺,妳也没把握能于顷刻间擒拿奸王?」
骆冰眉毛一挑:「如此才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听说你懂得非常神奇的易容术?」
跟易容有何关系?不过昨天我变身作陆菲青时,她的确不在场。唔,我掌握
的男人数据只有三个……变做甜头陀?不,就变一个最帅的——
▆wo █de▼xiao □shuo点 〓△玩家使用特技易容术,变身成宋青书的样子了!
玉面孟尝的油头粉脸果然魅力惊人,骆冰立马吹了个口哨;霍青桐亦明
显眼前一亮,呜,就知道妳喜欢这类型的……
连李沅芷和周绮都晕其大浪:「好俊哦!」
「哗!陈浩南,你以后都保持这模样行不行啊?」
「不行!妳俩少羡慕了!这家伙金玉其外,其实口味奇特,刚刚跟灭绝师太
提亲啦!总舵主,我们言归正传!」
我解除隐身,骆冰笑问:「想来你也可以易容成奸王?」
「哼,小事一桩!」届时我只须先行隐身,再欺近乾隆身边摸他一下,便大
功告成……咦?骆冰的意思是……
「要我冒充奸王?妳的计策……」
「正面俘虏奸王不成,只能绕个圈子咯。我缠住真的弘历;再由你扮成假的,
大模斯样地走进王城,轻轻松松地将香香公主带出来。」
何等妙常天开的骗局诡计!但只要我顺利见到香香公主,告知真相着她配合,
或许真可虎口逃生……
霍青桐细听此计,面有难色:「总舵主,妳说要缠住奸王……」
喔!我救人需时,期间玉如意/骆冰要缠住乾隆这幺久,势难取巧,只
有——
鸳鸯刀轻描淡写,浑没当一回事:「就是在床上尽量拖住他啰。」
李沅芷、周绮正待反对,骆冰抢先截住:「我平常怎幺教妳们的?女人的天
赋本钱,就是武器。妳俩都在敌人手上吃过亏了,难道我这个当总舵主的,反而
守身如玉?」
话虽如此,她们可没有跟敌人上床呀!
「我又不是女诸葛黄蓉,只想得出这种法子啦!妳们少给我婆妈了,
来商议各路人马的接应安排吧——」
************
再三讨论,编配如下:妓院里的骆冰,由周绮领军潜伏左近,以备不测;我
冒充乾隆进出王都,有李沅芷率众伺机接应;霍青桐武功虽失,智谋无损,亦统
兵一支,随机应变支持上述两路人马。
骆冰力排众议,坚持假扮玉如意使美人计,三女反对不果,无奈作罢。周绮
吃饱便说要睡个回笼觉,好为晚上养精蓄锐;营救爱妹的大战在即,霍青桐亦起
身离席,表示要朝西方向真主祷告;李沅芷则被骆冰留下来,似有甚幺要事交代,
我在鸳鸯刀的一个眼色下,识趣地回归客房。
这诡计能成功救出香香公主的机率究竟有多高,可谓全看我的表现;反过来
说,骆冰却是百分之一百地亏定了……可恶,真的要平白便宜乾隆那色鬼吗?
「陈浩南?我进来咯。」敲门入室者,正是李沅芷。
「沅芷,怎幺啦?」我上前拖住她,并肩坐上宽阔的太师椅,握着手儿不
放……都说要嫁给我嘛,嘻嘻。
眉淡口小,娇媚俊俏的男装玉人,莫名地羞答答的:「我来找你……聊、聊
天。我们虽有……婚约了,可我对你所知不多……你有几位兄弟姐妹?」
想了解未婚夫,不是该从爱吃甚幺、嗜好甚幺的开始问起吗?为何一来就问
这个?
「兄弟姐妹?一个都没有。我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是个弃婴,在孤儿
院长大的。」
「孤儿?!」她倒抽一口凉气:「那、那今晚你若有何闪失……你陈家岂不
就……后继无人?幸亏冰姐叫我来问你一下……」
「妳说来找我聊天,其实是总舵主她吩咐妳的?她跟妳说了甚幺?」
「冰姐说,今夜兵凶战危,你矫装奸王,着实生死难料……」李沅芷低头面
红,吞吞吐吐:「她叫我来问你,若你是家里的独子嫡孙……那我就该试着为你
陈家,留、留……留个后……」
留、留后?即是——生孩子?
骆冰!妳的售后服务也太周到了吧!不单促成李、周两女跟我订婚;现在更
大肆渲染气氛,鼓动李沅芷献身予我?
留后嘛,前面已经有双儿、陆无双、程英和黄蓉其中一个,必定会四击一
中怀孕,所以敬谢不敏了;但自从在大都跟程陆表姐妹3P以来,我当真好
久都未开过荤——
「对!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都敏……我陈浩南若就此绝了香灯,
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多得总舵主她提醒我,我绝对有需要跟妳留个后呀!」
「别喊这幺大声……」李沅芷唯恐屋外有人听见,右掌匆匆盖住我嘴巴,霞
飞满面,错开目光,不敢正视:「那你……等一下,我回去更衣……」
我可不想再等,率先嘟唇一亲掩在我嘴前的小巧掌心:「更衣?」
她立即羞得撤手:「我这一身……全是男装……」
我及时握住皓腕,吻上手背:「不必更衣,我爱看妳穿男装。」
「穿着男装跟你……好、好古怪……」
「一点都不古怪,我最喜欢女扮男装的姑娘呢。」我轻拉纤臂,让李沅芷侧
身坐得更加靠近。白圆帽、黑长辫、马褂长衫,眼前的男装少女,与我一众女装
后宫相比,别具新鲜感、吸引力。
「那我……不换女装……」十九岁的小姑娘且喜且羞,俯首浅笑,帽沿下的
秀气前额,比白帽子更显白皙,我轻吻上去,手摸粉脸,端详吸嗅——
亲着柔肌,抚着滑腮,男装青丝,梳得整齐贴服;耳际项颈,暗擦花露,混
合女儿体香,沁人肺腑;李沅芷不过第二次跟我亲热,瞬间臊得双唇微敞,吐息
紧张,吹气胜兰,引得我移嘴索吻:「啜……」
昨日在余鱼同的魔笛驱使下,李沅芷的初吻为我所得,她随即又与陆菲青连
番热吻,对亲嘴已不陌生。当下虽仍见生涩,却怀羞配合我张口吐舌,浅吻起来:
「啜、啜……」
四片唇瓣,互衔互吮;两根湿舌,上下舔弄,我仔细地游览檀口,舐遍腮腔、
牙肉、贝齿……
小妮子早羞闭眼帘,任我施为;我吻着瞧着万分从顺的佳人,占有清白之躯,
已无悬念。陆无双是站着破处;双儿以泡姬服侍奉献;程英则是最传统的卧床结
合……轮到李沅芷,要怎样做,方能为她带来最难忘、最满足的初体验?
令她既羞耻,却又难禁亢奋,身心矛盾,不能自已的最刺激状况……答案,
呼之欲出!我昨天早就见识过了——
「啜……你脸上有东西……扎我?」李沅芷奇睁眼皮,惊见面前的我,唇上
下巴都长有花白胡子:「师、师父?!」
玩家使用特技易容术,变成陆菲青的样子了!
一旁的铜镜倒影中,我虽仍穿着大红湘北球衣,但露出来的颈肩手脚,皮肤
老皱;容貌亦发须发白,彻底改头换面成绵里针陆菲青的模样!
「你、你怎幺变做……我师父?快、快变回去!」
「呃,我的易容术,好像突然失灵了,暂时¤wo≡ de⊙xiao ▇shuo⊕点 ▓ █变不回去……没相干吧?啜……」
「有、有相干!我不喜欢这样子……你先别亲……唔,啜……」
我无视抗议,反用陆菲青的带须双唇,更加细腻地强作深吻。一如所料,李
沅芷既羞急又排斥,可惜被我逮住脸儿逃避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在亲
自己、吻自己:「啜啜……你、你停呀……等你恢复本来面目,我们再……」
「我的易容术不晓得要等多久才失效哦,耽搁下去,就没光阴留后了……没
关系的,我又不是妳真正的师父,对不?雪、啜……」
「有、有关系……呜、唔——」我持续懒管控诉,唇衔更重、舌翻更速,又
大泌口水,使她应接不暇,气促得难以反抗:「将错就错,妳就当玩个游戏,把
我当成妳师父……雪啜~~」
「那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游戏……」李沅芷声讨无效,我牵引素手两捧老
人面颊,四目交投热吻,渐撩得她松懈动情,跟我舌胎纠缠,交换唾液:「雪~
啜~雪~啜~」
「看,不是吻得很惬意吗?」我释放朱唇,转攻贝耳,轻啜打了细细耳洞的
小小耳垂:「妳也喜欢妳师父吧?」
「不是这种喜欢……丫!」耳畔酥痒,她连话也说不好,我顺着脸颊往下亲
去,反复印吻纤幼脖颈:「啜……总之不讨厌吧?师父我也很喜欢妳啊。」
「别自称我师父……你再这样子,我要生气了……」我才不让李沅芷有气恼
的余裕,左手初按洁白马褂,隔衫揉胸,突袭得她身子一软,无法发作:「分明
是假的,妳动甚幺气?但我敢说,陆前辈至少有七、八分喜欢妳这徒儿,不然怎
会一遭那魔笛挑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沅芷长得这幺标致,师父喜欢亲妳、摸你,很正常啊。」连亲玉女的
下颔咽喉,我搓皱马褂前襟,感受乳团:「譬如这里,生得软绵绵的……」
昨日我只曾隔布弄乳,今天自不甘于间接触摸,可这清朝男装要脱掉好麻烦
……咦,有办法!
掏出鳌拜匕首,刀尖小心地自领口纵向下割,剎那间马褂、长衫、中衣甚幺
的全都迎刃而解,左右两翻:「裂~~」
三层衣服悉数摊开,女孩儿上半身再无片缕屏障,从粉颈至小腹,一片雪腻,
尽收眼底——
玲珑锁骨,碧玉云胸;蜂腰细收,肚腹紧致……春光乍泄,闺女自欲遮拦,
我抢先一步,掌握两乳:「别害羞,让师父好好看看、揉揉……」
未满双十年华的乳肌,无比滑溜;既能女扮男装,胸脯自不骄人,乃一手盈
握的娇小鸽乳;少女羞看我爱抚微隆酥胸,难掩在意:「是不是太……小?」
「小,也有小的好哦。」反正丰满如陆无双,我都尝过了;现在来一位微乳
派,亦别有风味——双手轻易包覆两只小白鸽,一捏一握,把玩起来,毫不费劲;
乳量虽小,却没影响掌心传来的美好手感;论敏感度也相当优秀,两点尖端稍经
掌底旋磨几下,已经微硬微凸……
我俯脸欲亲,悠长白须却率先扫中最不禁痕痒的乳豆,立时惹得光滑的乳脯,
泛起一小撮鸡皮疙瘩。逗弄之心顿起,我刻意挪唇拂须,来回揩刺乳首乳晕,毛
发骚扰,并蒂双莲不堪亵玩,一并冒起头来,嫣红挺拔:「痒、痒耶……」
「那师父替妳止痒。」稚乳顶莲,夺目诱人,我凑嘴一舔、再舔,将左峰粉
莲舔至更硬更大,越舔越湿;又合唇夹住,轻轻拉扯,最后含进嘴巴,徐徐啜
食:「啧……啧……」
紧张加快感,教娇躯微渗汗儿,淡淡汗咸令椒乳份外好吃,我唇吸舌卷,不
舍释口;李沅芷被我大啖乳尖,环手搂我脑袋,时而哼声,亦痒亦乐:「唔……
噫……」
女郎尚有右乳闲着,未受眷顾;我正待腾出右手去摸,却瞧见她逐渐坐不定
的项背后方,一条长长发辫,左右款摆……
嘻,没有比这更适合的道具了——我执住辫子,拉绕到它主人胸前,倒竖辫
尾,如使毛笔,一下一下地细拭右乳,点抹乳珠,描画乳轮……任男装少女想破
脑袋,那想得出一头秀发竟有如此妙用?
「你别玩人家的头发……哎……」
「师父不玩,徒儿妳来玩?」灵机一触,我将辫尾物归原主,以手把手,硬
是让李沅芷执己之发,搔己之胸:「妳自己拂拂看,看哪里最受用?」
「你、你讨厌……呜……好、好痒……」
「痒归痒,也很舒服吧?我亲一边,妳拂另一边,会更舒服的,啜……」
我再长吻可人儿的左胸,同时带动她执住发尾,挑逗右乳。半逼半哄下,想
来一根根毛茸茸的头发擦过乳间,滋味实在甜美,当我悄悄松手,眼皮半闭的小
丫头全不知觉,兀自转着辫尾撩拨奶尖,状似自慰:「唔……」
以手代口,我一面扬掌,续捏左乳;一面沉身俯首,伸舌舐吻,舐遍洁净雪
白的两胁、柳腰、下腹:「啜、啜……」
及至舌洗脐洞,呵痒得小肚皮一凹一
缩,上半身的前戏遂告完成;余下来碍
事的,只剩下半身那一条纯白长裤。
「沅芷?」我跪到太师椅地下,犹在拂发逗乳的三当家方如梦初醒,惊觉失
态,涨红了面;我摸上她的裤头带,一抚臀侧:「来,脱了裤子……」
红霞直烧上耳根,少女默然羞偏俏脸,再悄然轻抬屁股,方便我拉下外内两
裤——
裤鞋落地,玉足穿着一对长及半条小腿的如雪白袜;色
泽更胜于雪的,是裸裎的上半截小腿、膝头和大腿;去到腿根尽处,春色又由白
转黑,正是那芳草萋萋的油亮小三角……
长衫割裂,中门大空,迹近全裸,李沅芷羞赧地夹腿迭掌,蔽护私处:「怎
幺跪着……你回来坐……」
「因为师父想细看、细摸、细亲妳的腿儿啊。」我鉴赏小腿,娇肤细嫩得彷
佛没有半个毛孔;婆娑腿肌,薄腻似绢,骨肉匀称;唇亲膝盖,香香暖暖,柔顺
滑溜:「啜……徒儿双腿好美……」
「当真……美吗?」
「当然不假,啜、啜……」
喜闻赞美、腿上怡然,本来紧闭的双脚不觉越敞越开,我凑头横吻大腿内侧,
逐寸推进,转瞬间,处女地已然在望……
「让我看看……」我仰望要求,李家千金咬咬下唇,缓缓移开双掌,让我一
窥全豹——
一缕缕乌溜溜的海藻庇护下,一扇纯洁的玉贝静静酣睡。未经人事的一线肉
壳,白里透红,如无缝闭合,却因接连的前戏刺激,禁不住淌流出一丝丝鲜露…
…
「除了看,你还要……亲?」
「嗯,妳怎幺晓得?」
「方才冰姐说,那些最怜香惜玉的男子,都会想……亲……」出身官家的大
小姐垂眼羞瞥,嗓音低得几不可闻:「我抹……干净了……才过来……」
好骆冰!连口交此节,都帮我早埋伏笔!
「对,我最是怜香惜玉,最爱品玉……」我一舔上唇润湿,嘴巴便往肉壳处
轻轻一啄,浅亲起来——
唇触嫩肉,连啄弧隆阜丘;我嘴畔的白胡再作助攻,搔痒女阴;唇须夹击,
初尝此道的李沅芷那消受得了,失声娇呼:「丫!」
极欲敲开玉贝,我亮出舌头,盯上那一线壳缝,上下洗擦;舐着缝间鲜露,
咸咸酸酸,引人垂涎,舌根不禁越舔越快,令肉隙催生更多甘美汁液……
首遭叩关,我脑袋旁边的两腿,敏感得时直、时曲:「喔……哎……」
「别乱动,让师父专心亲妳……啧……」我握住白袜两踝,往上一举,让双
足踩上椅去,变成M字分腿,更方便我埋首口活:「啧、啧……」
精诚所至,贝缝渐开,现出那粉艳欲滴,新鲜水亮的娇弱肉蚌。美食当前,
我咽咽口水,立刻唇吮舌抹,大快朵颐:「雪……啜……」
鲜活粉蚌,滑不溜口;臊咸味儿,勾人欲念;我越吃越爱,舔得蚌面湿得一
塌胡涂后,便伸直舌尖,钻探蚌里洞天——
「呜!」玉蛤乍遇外物侵入,李沅芷浑身一颤,痒得挪臀欲逃;我忙抓住她
两截大腿制止:「别躲……啧、啜……」
舌潜膣内,感觉更湿、更滑、更暖……我流连忘返,浅进浅出,不徐不疾地
品味小沅芷;可异物入体,又转又舔,却害得大沅芷苦乐难分,呢喃求
饶:「不、不要……别亲……里面……不要亲……那、那里……」
「咦?师父亲得妳不舒服吗?好,那就住口不亲。」
「不,别……不亲……不是……不舒服……」
「想继续亲哦?那妳叫我师父。」
「不、不要……」
「雪、雪……叫不叫师父?妳不叫,我就不亲……啜、啜……」
「呜……师、师父……」
「说大声些,啧、啧……」
「师……师父!」
「唔,沅芷乖。说,师父在干甚幺?啜、啜……」
「哎……师父在帮……帮徒儿品、品玉……」
「雪、雪……妳刚才叫师父,别亲里面?」
「不、不……亲、亲里面……」
「拜托师父做事,这般没礼貌幺?啧、啧……」
「徒儿沅芷……请、请师父……亲、亲里面!深些、快些……!呜……」
「好,说得好,师父这就来奖励妳!雪、雪、雪~~」
李沅芷终愿配合我玩角色扮演,真是叫人心头激动!投桃报李,我掰大
嘴巴,罩住整只蛤儿,深含蚌肉;又豁尽舌速,如风疾舔蚌道入口;百忙中,久
违地抬头一望,喜见满眼旖旎风光——
一双小白袜踩上黑木太师椅,两条娉婷纤腿,蹲坐劈脚大开,便利我跪地埋
首牝户,勤快品玉;三重衣衫从中割裂摊开,一丝不挂的细腰玉乳,因着胯间连
绵快意,扭摆起伏;男装发辫下的姣好花容,星眸茫闭,腮红扑扑;右掌递到唇
边,似想抿嘴掩盖春音;复又乏力地用细白门齿轻啃葱指,好去忍耐如虫行蚁咬
的舔阴愉悦:「呜、唔……喔……」
好好的一位端庄姑娘,卒被我狎玩至耻态毕露!也是时候让她痛快登顶了…
…昨日陆菲青的肉棒失准误戳,令她首尝阴核高潮——
我左手拇食二指齐施,拨草寻宝,掀推包皮,逮住最敏感的小珍珠,搓弄不
绝;蛇舌亦加入战团,针对力舐;右手则食中二指一合,初扣蛤穴……三路猛攻,
弹指间顿叫小雏儿激烈泄身:「师~师父~呜~丫~~!」
李沅芷腿根抽搐般闭合,几没夹住我脑袋;裸躯腹胸抖震,香肩连耸;身子
脱力般往椅背瘫靠,汗红朱颜疲惫一歪,头顶的白圆帽松脱掉落:「嗄……嗄…
…」
我站起来,弯腰替她拭去汗水,吻脸抚慰,下半身的篮球裤裤裆,显眼撑起;
忽见柔荑轻扬,怯生生却主动地,按在那红色的小帐蓬上——
刚喘过气来的小妞儿,眼睫羞斜,声音蚊子般轻:「冰姐说,你亲完我……
就该换我……亲你?」
(待续)
柏西达:继对着左足微跛的陆无双,总使用站立体位;都教授又和李沅芷大
玩师徒逆伦角色扮演……这作者真是非常贱格 D
本来执着于要先吃霍青桐、香香公主姐妹,才轮到李沅芷、周绮的。但连吃
四个,总觉得剧情安排会有点牵强;加上灵感到了,就提前吃掉男装少女啰。
至于周绮嘛,也许书剑线暂时不吃了,等待日后(?)骆冰:本回原定
有老娘的肉戏,但被人插队了,顺延至下回再床战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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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逆穿越Z】(20)一代淫后(下)01
【金庸逆穿越Z】作者:柏西达
2017/6/1
*****
(20)一代淫后(下一)
「师、师父……」李沅芷被我手口兼施的勤快品玉送上高潮,腿根痉挛一紧,
几没夹住我脑袋;裸身腰乳震颤,连抖雪肩;娇躯虚脱般瘫靠椅背,汗红花容疲
惫侧歪,头顶的白圆帽松脱掉落:「呜~丫~~!」
之前我帮过程英、黄蓉口爱,舌技薄有经验;加上恶作剧地用易容术化
身陆菲青,拟似师徒逆伦的败德快感,使得李沅芷瞬间升天:「嗄……嗄……」
我松口仰望头上的太师椅,穿着两只小白袜的颀长美腿蹲坐大开,刚丢了的
嫩红玉蛤湿漉漉的;中衣、长衫及马褂都被从中割裂,坦裎因泄身而喘息起伏的
蜂腰鸽乳;男装发辫下,丽颜染霞,晶眸半闭,十九岁的少女尚在享受高峰余
韵……看在一口促成这春光的我眼里,当真很有成功感呀。
站起来替李沅芷印干额角汗儿,吻脸抚慰,我的短裤裤裆,显眼凸起;只见
素手悄扬,怯生生却主动地,按上我的小帐蓬——
刚缓过气来的小妮子,睫毛羞垂,嗓音蚊子般轻:「冰姐说,你亲完我……
就该换我……亲你?」
不单胡扯甚么留后,哄李沅芷献身予我;还预先灌输她要为男人口交,
真不愧是淫后骆冰啊!
原著,李沅芷敢于女追男,在情爱上非常进取;这游戏版的也不遑
多让,一脸鼓起勇气的神情,便动手拉下我裤子,跟已硬了八成的阳具打个照面。
接连亲嘴、吻胸、品玉,我早兴奋得分身雄起;李沅芷昨日在余鱼同的魔笛
摆布下,先后跟我和陆菲青有过肌肤之亲,对男人已非一无所知,当下半羞不羞
地,右掌轻触我肉袋,手心婆娑,指尖拭抹……
小手凉快,葱指滑溜,不着力地搓弄起阴囊来,真是上佳的按摩;红花会
二当家羞瞧着我爽得一跳跳的肉棒,一张粉脸越凑越前,绛唇蓦地就印上囊皮…
…咦?
「冰姐着我先好好……招呼……这……肉袋……」李家闺女仰起小巧鼻尖,
微翘上唇,缓亲囊底:「说它催生……阳精……」
双儿、程英、陆无双等帮我口交过的处子,都是主流地从龟头做起工夫;倒
是这淫后门下,真够别有杼机……
「啜……」从无声亲至有声,由唇吻到舌舔,小姑娘右掌揉,舌尖舐,将半
边春袋的每道坑纹,逐一填湿。除了指柔嘴滑的触感、鼻息口腔的暖热,更赏心
悦目的,是俯视可人儿抬起洁净雪脸,连亲我皱巴巴、丑兮兮的黝黑肉囊:「啜、
啜……」
舐得半个袋子湿透,螓首反方向一侧,改去亲干的另一边;右手让位上移,
圈住一直未及眷顾的茎身,悠悠套弄起来。棒竿、囊周同获照应,玉手徐撸,丁
香慢舔,两者的呼应恰到好处,男根勃至更长,肉囊充实沉坠,彷佛万千精虫,
尽被这唇舌召唤源源不尽地催生出来……
直至两颗春丸都洗涤干净,樱唇便爬上棒根,唇皮点、舌端拂,由低而高,
洒扫下半支肉棍;五指同时不忘登顶,拈住龟头,旋搓纵摇。棍底棍首俱受侍奉,
棍身没几下子又粗了半寸,李府千金见已吻遍棍儿七分,遂取道龟颈,竖亲肉冠,
横舐伞缘。
小小雀舌,跟我乌巢中的大鸟对比悬殊,粉色舌面一舐一舐,仔细清洁昂扬
斜举的鸟头;又用心长舔那一线鸟眼,持续刺激得它扩开裂口,微渗前奏精水…
…
「妳别怕脏,这不是尿……」
「我晓得……冰姐有教我……」
「那总舵主有说,接下来该怎样吗?」
李沅芷颊间红透,俏生生地瞅我一眼:「放进……嘴里——」
丹唇略敞,怕呛着似的,只敢含住前半个鸟头,轻吸浅吮;更幼嫩的内唇、
更湿热的口腔,教乍然进入新天地的雄鸟乐不可支:「沅芷,吞……深些……」
「嗯……」遭堵住说不出话来的小口含糊应声,两片细唇张得更开,将鸟头
后的长躯也纳入过半,几乎塞满了嘴儿。失措稍定,她活像忆起骆冰的教诲,唇
瓣贴着鸟身,慢慢地前后吻啜,吞吞吐吐,呵护口中的公鸟……
淫后出高徒,大抵骆冰教得好,李沅芷也学得快,在环唇润棒以外,舌儿不
忘舔迎棒头,围卷茎干,从前端到根部,没有一处遗漏:「雪……雪……」
胯间雄禽爽着,我又想加强视觉满足,一手侧捧丽人脸蛋,着小处女抬起头
来,细看其品箫窘态——
梳得贴服、编得整齐的清代男式发辫下,男装少女垂眼赧颜,珠唇圆嘟,衔
住一条沾满香津的浑圆阳物,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吃,一寸儿一寸儿地啜食,彷若
巢中雏鸟,索食无饱,要我哺以粗长肉虫,方能解饥:「啧……啧……」
「好沅芷,亲得真好……」跟我俯望的目光对上,吹箫玉人眉眼倍增耻色,
却仍做好本份,未有停下口里细腻的妙活。我看得更加激动,五指一揽她后脑秀
发,忍不住摆动下身:「来,让我操操嘴巴——」
指缝挟着柔顺长辫操控,我轻轻地反复推拉李沅芷的小脑袋,下阴连挺,前
送肉茎,自慢而快地大操檀口。唇片软绵、内腔和暖、舌根嫩滑,兼之泡满口水,
命根子浸淫进出,无比舒畅,教我直把口儿当小穴,操出声声唾响:「嗤……嗤
……」
亏得获传陆菲青毕生功力,小丫头另有内息支持,琼鼻不会透不过气来。饶
是如此,樱桃小嘴硬是被我的肉杵撑得老大,合不上的两边嘴角,溢泻般流出垂
涎:「呜、唔……唔、唔……」
我操着口穴,两手下探,左掌裹住盈握乳脯爱抚;右手食指撩拨,挑逗外阴,
以温柔前戏,回馈妞儿的口技。李沅芷既能穿着男装掩人耳目,胸怀并不雄伟,
但一手即可彻底包覆的乳儿,亦堪足把玩;刚因品玉泄身的牝户,甫经我运指勾
引,顿时旧蜜未干,新汁又生……
那话儿享用玉唇,一双手弄乳揉阴,我感受着三重快意,鼠蹊越动越急,禁
不住想先来一发口爆……被我干嘴巴干得眼眶微红,泛起泪花的佳人见状,连忙
双手推停我大腿,吐出涂满唾液的晶亮硬肉劝止:「不可……别……功亏一篑…
…出、出在我……口里……」
手背一抹口畔黏唾,还未调顺呼吸,李沅芷便打铁趁热一般,裸躯后靠椅背,
微分双腿,羞煞地向我展示桃花源:「要出在里……里面……」
假小子偏开如火红腮,不好意思瞧我;被鳌拜匕首割裂的衣衫左右敞摊,粉
颈以下无遮无掩;空前耻涩令胸脯紧张起落,两点红梅勃得高高的;踩在太师椅
上的两只小白袜中间,乌毛粉肉的花园水光闪映,显见动情……红花会的第
三把交椅,都坐着张开身体相邀了,我还等甚么!
李沅芷分腿蹲坐,正好方便我用站立体位;被她吹得硬透的肉枪抵上花唇,
来回摩擦,进行最后的暖身;她俯眼盯住大大的一颗龟头,倒抽一口凉气:「这、
这么大?大、大了……好多!」
「全是妳辛苦品箫的功劳啊……」
「好大……怎、怎放得……进来?」
「妳们女子连几斤重的娃娃都生得出来了,那会放不进去?」乘着说话分神,
我索性发动突袭,龟头直捣犯禁,免却她过份集中于破瓜之痛——
「哎……!」李沅芷仍免不了叫苦喊出来,我低头一望初作连结的男根女阴,
只见丝丝落红淌流……继陆无双、双儿和程英,我再拿下第四位处子的清纯了!
我先不妄动,站定搂住怀中刚破身的小妇人,亲吻额面,安抚缓痛:「很痛
吗?」
「还、还好……你全部……放进来了?」
「没有,怕妳受不住,只进了一半呢……」
「那你……全放进来……冰姐说……要你痛快了……进到最深处……再泄出
来……我才有更大机会……怀上孩子……」
「好,那我动啰——」
两按刀削裸肩,我站直徐徐开始活塞动作。刚经人事的花径自然万分紧窄,
但多得前戏做足,分泌充份,润滑得我分身如鱼入水,可以大显手身。活用立体
的龟伞开路推进,挺起紧硬的棒身拓展花壁,我致力让初纳阳具的小女孩儿,适
应男人伟物的尺寸:「沅芷,受得住么?」
「嗯……」藕臂柔弱地圈住我腰背,脸庞深埋我胸口,女儿家似羞似无力,
任我施为出入:「好热……好胀……全进……来了?」
「还没……这就全部进来——」见她渐次放松,我放胆首次齐根没入,直至
两相胯间无缝紧贴,龟头远达蜜穴深处——
「丫!」像只小动物般既缩且抖,良久李沅芷方仰起羞红汗脸,历劫余生似
地呢喃:「好长……进得……好深……你要痛快……还须使劲……动?」
「别怕,会让妳很舒服的……」瞧她一脸禁受不住,再坐不好的吃力模样,
我便柔情地让小裸女往后仰躺在太师椅上:「躺下来,掰开腿……」
摆布得椅上玉体成了「M」字开脚,未待李沅芷开口喊羞,我已恢复横向钟
摆,忽浅忽深地向花腔发动攻势——浅时,只用龟冠,吊她胃口;深时,却使尽
棒长,整条塞入;毫无规律的进攻,没经验的雏儿防不胜防,只能单方面捱操受
我欺负:「呜……别这么快……这样深……」
「还有更快、更深的呢!」看着本来颇不好惹的李当家全无还手之力,教人
心头大乐,我故意加快摇臀,将肉棍插得更深;连气力也重上三分,肆意欺侮初
开苞的女体。
「不……不要……这样……重……」
「又快又深又重,妳才舒服……已经不痛了,对不?」
「噫……不痛了……变得好热……好酸……」
「这就是沅芷开始舒服啦……」
我两手扶住纤腰,着力耕耘「M」字劈腿的花田;仰卧的李沅芷十指紧捏我
双臂,被插得星目迷离……唔,就和她试试另一个体位好了——
「来,转过身,侧着躺……」我连扶带扭,让李家千金脸朝左边侧卧,抱膝
曲腿;两腿交迭,双臀逼压,令肉缝骤变得更肥厚紧致,我按股拿腿,又再突进
——
姿势一新,原来略显单薄的身板换上海棠侧卧,弓腿夹臀,着眼处处尽变曲
线玲珑;粉臀横迭,挤得花道更形狭窄,四面包拢得茎身倍觉惬意;受力处改为
两片臀瓣,不必担心她承受不住,我裆部连顶,撞出悠扬肉响:「啪~啪~啪~」
我初试从AV学来的体位,一举成功;失身未久的稚女更是难以抵敌,只好
侧着柔躯,手儿逮住椅子,时而低头咬唇,时而昂首轻吟,真个是我见犹怜:
「哎……嗄……呜……」
「好徒儿,感觉可美?」我保持于女股间的进进退退,一边旋搓素臀,一边
按摩两乳,只见李沅芷乐得湿眸半闭,娇弱斜瞥:「陈浩南……你怎么叫我……
徒儿……」
「甚么陈浩南,我是你师父陆菲青啊!」
她如被折腾得懵了,彷似忘记我正用易容术来化身绵里针增添性趣
……
「是,师、师父……」这武当派门下回过神来,再次怀羞配合我的「角色扮
演」:「美、美哦……徒儿感觉……好美!」
「怎么美呢?说来听听。」
「师父……在和徒儿……洞房……丫……在摸徒儿的身子……在、在……插
徒儿!喔……」
「我们师徒逆伦亲热,很刺激吧?沅芷很喜欢和师父洞房,对不对?」
「嗯……沅芷……喜欢师父……最喜欢和师父……洞房!」
「那沅芷来帮师父生个娃娃好不好?」
「好……好!我帮师父……生孩子!」
以假乱真的忘情淫语,搞得我更亢奋了!我忙将女爱徒翻成仰躺,双肩一顶
一扛,就将两条玉腿架上膊头,用最深入的斜插姿势,厉行最后冲刺:「啪~啪
~啪~啪~」
「沅芷,来跟为师亲嘴……」我用陆菲青须发俱白的老脸,向青春少艾索吻,
她仰起涨红小脸,倾情投入:「雪啜~雪啜~」
从嘴内湿吻到唇外缠舌,十九岁玉女跟六十多岁的老头吻得火热:「啧~啧
~师父……沅芷……好爱师父……」
居然自发告白?也许不单我,连她也被昨日一度跟真正的陆菲青缠绵所影响,
种下了对恩师的禁忌好感?
「师父也最爱沅芷!最爱和妳……乱囵!生娃娃!」
「沅芷……哎……也爱和师父……乱、乱囵!师父……你快……泄出来!泄
给沅芷……我要帮师父……生娃娃!」
「好、好!」想到倘若我是正牌的陆菲青,而身下的李沅芷竟真欲与其乱囵
生子,一阵病态的快感催使我精关大松,不吐不快——
扛着一双雪腿,我拚命下压仰天的女股,重重顶进花穴最深处,一股脑儿宣
泄出来!
李沅芷紧抓我项背,浑身哆嗦,我每喷射一波,她便颤抖一阵,这失贞高潮,
竟是接二连三:「嗄呀~喔~呜~丫~」
感觉射干射净,我放下肩上两腿站起来;小妇人却不坐好,仰躺曲腿朝天,
又伸手去掩盖滴出了些许精液的玉门?
她羞着解释,却非常坚持:「冰姐说,完事后……要这样躺一下子,让阳精
……流进……花房……」
明明是处女,竟然摆出这么羞耻又叫人喷鼻血的姿势!淫后骆冰,妳这个好
样的……
「呃……那到床上躺吧。」我用公主抱抱起椅上女郎,一同到床上喘息。
玩家解除「易容术」,恢复成都敏俊的样子了!
才刚丢了身子,李沅芷不知哪来的力气,粉拳连搥我不休:「就知道你是骗
我的!说甚么易容术失灵,变不回去!你是刻意用师父的样子来和我……」
「妳适才不是跟我玩得很兴奋吗?」
「那、那有!我只是想让你……尽兴泄出来,才、才假意配合你的!」
「当真?嘻嘻,我不信。」
「你这个坏蛋!有这么想我跟师父……乱……那个吗?」李沅芷似是真的着
恼,盘手于裸胸前:「好啊!哪天我当真和师父好了……看你后不后悔!呸呸
呸……我只是说说,不是真心想这样……都怪你!把人家搞得古怪了!」
「好啦,我跟妳赔罪,我们别吵了,就抱着休息一会儿嘛。」
「哼……」她似未消气,但还是乖乖钻进我怀抱。穿越进这游戏后,我真是
走了狗屎运,只认识两天的漂亮活泼姑娘,如此就献身予我……
「陈浩南,你说,我会怀得上……你的骨肉么?」
其实,我又有多喜欢李沅芷呢?不过是出于性欲,甚至开后宫集邮的心态…
…不,不管了,就跟之前的陆无双一样,以后好好待她,越爱越深就是了……
耳珠一痛,她蓦地再问起早前的话题:「喂,你在想甚么?是不是又在想霍
青桐呀?」
「没、没有!我、我在想……沅芷,如果我被火烧烂了面孔,妳还会喜欢我
吗?」
原作,金笛秀才余鱼同因故毁容,李沅芷始终对她不离不
弃,倒追下嫁……她会否也对我这般情深呢?
「啐,你乱想甚么,怪不吉利的!」可她认真地瞧进我眼里,信誓旦旦:「
嫁狗随狗,我都是……你的人了……就算你真被烧烂了面,我还是……」
系统公告:玩家立下了被烈火毁容的FLAG了!
你去死啦臭计算机!我已经够不太英俊的了,少来乱给我插毁容的旗呀!
「我说你,少来扯开话题!你一定是在想霍青桐吧?你之前扮成基佬,铁定
是想亲近她,少给我狡辩。」
「这个嘛……姑且算妳说对了,那又如何……霍青桐被福康安三父子调教过
后,都患上恐男症了……」
「先不说那个,是你对她太必恭必敬了。要不我教你一个扭转形势的办法哦?」
「妳今早不是还在吃她的醋……」
李沅芷亲昵地挽住我臂弯,满面得色:「今时不同往日,一来我和周绮都跟
你有了婚约;二来我还跟你……好上了,我占尽先机,不怕霍青桐后来居上。而
且,我跟她本来就是好姐妹,她若被你弄上手,我俩就亲上加亲啦……」
这大方得离谱的爱情观,也是淫后教出来的?
「好沅芷,那妳说的办法是甚么?」
「狠狠地跟她——吵一架!」
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