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娇妻借给朋友(1-10)
第1部分
第1章我叫青松,是一个律师,经过些年在这座都市中打拼,也算事业小成,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说起家庭,就不能不说我可爱的老婆小菲,有了她,才让我在紧张的工作之馀能够在心灵上和肉体上都得到放鬆和愉悦。
爱妻小菲
小菲,结婚刚刚一年,可以说是个天生的尤物,还记得我第一次褪去她的衣衫,看到她白如羊脂一样的胴体时,我由衷地讚歎造物主的神奇,赋予女人的如此凹凸有緻的身体,散发出如此惊人的美。婚床上她在我的怀裡像一条蛇,又像一尾游泳的鱼儿,深深地体会到古人为什么会用「鱼水之欢」来形容夫妻之事。
婚后在我频繁的雨露滋润下,小菲更加出落得富有女人味了,小菲天生皮肤白皙细腻,现在白皙中透着隐隐的红,一双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注视着你,散发着小姑娘的朦胧,小巧的嘴唇很有肉感,总是似笑非笑的样子;身材丰腴修长,尤其是一双玉腿,白皙匀称,大腿结实,丰满的屁股透漏着她成熟女人的秘密。
此刻正注视着我的娇妻向我走来,今天晴空万里,日头很足,她戴着黑超墨镜,一头烫成波浪的秀髮铺散开。她身着一件白色纱质吊带裙,酥乳随着走路微颤,裙襬及膝,丰满的臀部紧紧被包裹着;没穿丝袜,裸着腿下面露出一段美丽的小腿,彷彿玉凋一样圆润笔挺,踩着高跟鞋,向我款款而来。
看到不少行人向她行注目礼,我心裡别提多高兴了,尤其是一个眼镜小子,紧紧盯着我老婆的屁股,我看到他做了吞咽的动作,心裡翻出一阵阵得意,脑海中居然泛起这个小子趴在小菲身上,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拱的情形。
我很奇怪自己的这种心态,非常爱自己的老婆,对别的女人身体提不起兴趣来,但是一想到别的男人亲近自己的老婆就觉得很兴奋。开始时觉得我很变态,后来在网上看到很多人妻类,才发现自己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个群体。再往后常年泡在网上,经常和网上的同好交流才觉得自己不那么变态了。
「老公,这么急叫人家来干嘛?害得我向老闆请假。」
小菲嘟着小嘴向我抱怨,脸上却挂着微笑把我从遐想中拉回。
「是不是想人家了?」
她故意把「想」字重读,目含春情的望着我。我拧了下她的屁股:「就是想你了。」
她惊叫着跑开了:「要死!公共场合耶!」
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煞是好看。
「色狼来也!」
我快步追上她,轻轻一带,她顺势依偎在我身上,挽着我的胳膊,低眉顺眼,彷彿一隻小绵羊。我低头看去,她露出一截后颈,只见乌髮铺散,玉颈雪白,真想咬一口。
我们很快进了上岛咖啡,因为中午的时候接到我死党好友马腾的电话,非要我来这裡见面,还要喊上菲菲。
好友马腾
「我也不知道马腾这小子着急叫我来干嘛,还必须喊上你。」
马腾是我的好友,他生得高大帅气,得益家庭支持和自己的努力,生意很成功,年纪轻轻就坐拥不菲的身家。他身边美女众多,缺依然保持单身,并宣称单身是男人最好的生活方式,弱水三千,瓢瓢都要,痛饮长江三千里的豪情。
他和我有多年交情,结婚前经常一起厮溷,当然我从法律上也给他不少生意的帮助,追小菲的时候他也不少出谋划策,甚至我们俩的甜蜜细节都和他聊过。
新婚之夜我们都喝了不少酒,他一个劲嚷嚷着要和我一起进洞房,被我和小菲连推带打的赶了出去。
婚后我们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关係,只是我和老婆消磨的时光更多些。每次和马腾出来,小菲都要跟着,理由是监督我,所以她和马腾也很要好。
「是么?和我有什么事?」
「呵呵,是不是你们俩有什么小秘密?」
我故意逗菲儿。她玉面一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我。「逗你玩儿了,宝贝。」
我赶忙解释:「再说就算你们有事,我还觉得很兴奋呢!」
我和菲儿之间无话不谈,从没有秘密,她很清楚我的这种淫妻心态,我还不时鼓励她找个情人一起游戏一番,但是她很有原则,从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眨眨眼睛,「讨厌,不理你!」
菲儿扭过头去,嘟着小嘴。我正要调戏一番,看到马腾来了,这小子穿一件雪白的衬衣,显得很精神。
「松哥、肥姐。」
「讨厌,谁是肥姐?是菲姐!」
「对,对,飞姐。」
马腾两手做着小鸟飞的样子,菲儿「噗哧」一笑乐了。
「多日不见,菲姐身材更好了,看来松哥没少下工夫啊!」
不能不说马腾是个很有女人缘儿的傢伙,身边美女无数,个个都想拴住他,就是没一个得逞。
「什么事啊?电话也不能说,还必须带小菲一起来。」
我喝口红茶问道。
「唉,急事。」
「哦?」
「我……」
马腾略显犹豫的看着我又看看菲儿,这不像他的一贯风格,他是很直来直去的人,多年的交情,早已有默契,从不绕圈子。
「说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说道。
「我……嗨!」
他一挥手,说道:「我想借菲儿做几天同居女友。」
「啊?」
我和小菲同时叫出来。
「是这样,我姑妈要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子,这女孩是我姑父老战友的女儿。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生意上要得益于我我姑父的关係。」
马腾家世不错,姑父身处要枢。
「这个女孩的父亲和我姑父是战友,生死之交,家中独子,年初我带他们去时,这女孩也在,谁知道她就看上我了,谁让咱爷们儿就招美女。」
他做个得意状,又马上苦着脸说道:「后来一问我单身,就託姑姑说媒,我怎么也回不掉,只好说,有了女友已经同居,准备结婚了,结果谁知道我姑姑给我搞突然袭击,说要今天来看看我,住我家裡。这么多年我就没骗过我姑姑,而且她也确实像撮合我们两个,真要命啊!」
马腾苦着脸说完,「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咖啡:「风流马大帅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管住?但是这种女孩娶回家,我就真的要被管住了。」
「你身处百花丛,随便找一个应景啊!」
我说道。
「你也知道我和这些女孩都是真真假假的,谁知道是喜欢我还是我的钱,万一赖上我,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而且哪个比得上菲儿这么聪明贤慧,能让我姑妈放心的呢!」
马腾说得也对,菲儿确实乖巧懂事、识大体又美丽,这样的女孩确实不多。
「这……」
我为难地看着马腾,「唉!就几天而已,应付过去,保证完璧归赵!」
马腾笑着对我说,眼睛却冲着菲儿。
借尊夫人一用
「就借尊夫人一用嘛!」
马腾冲我眨眨眼,其实他也很清楚我的喜好。小菲刹那脸红了,然后蛮横的抬起头:「你们这些臭男人把我当什么啦?」
「菲儿,松哥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这么热心就是帮朋友一个忙嘛!你和松哥是夫妻,我当然要首先徵求松哥的意见了,你的意见一样重要,帮帮忙嘛!求你了大美女。」
马腾急切地看着我和小菲,小菲却扭头看着我,我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又充满了好奇和幻想。
这时我觉得心跳得很快,这么多年幻想的分享妻子的事情就要实现了,觉得脸在发烫,想像着爱妻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像情人一样生活就觉得非常刺激,但是作为丈夫要让自己的新婚妻子去给另外一个男人做女朋友,又有几分心中酸涩,而这种酸涩更加刺激自己的情绪。
「好吧,不过你可是只能看不能用啊!你看呢?菲儿。」
我问小菲意见。
马腾哭丧着脸看着小菲,带着哭腔求道:「菲姐姐救我啊!」
「才不能,就要看你出丑!」
「啊?」
马腾叫了起来,我心裡也是一紧。
「好姐姐最善良了,不会见死不救的。」
第2部分
马腾扮个悲剧的鬼脸。「哈哈!」
小菲「噗哧」笑了,故意板着脸说:「谁是你姐姐了?你比我大呢!好吧,平时那么威风的马总这么可怜,这次帮你了。」
菲儿总是这么善良。
马腾如释重负,千恩万谢。
「你呀,也该收收心了,上次那个车模就挺好,那么漂亮,还是大学生,人也踏实,烧的菜那么好,我们家青松回家一个劲地夸呢!」
小菲瞟了我一样,我「嘿嘿」乾笑两声。
「是的,是的,」
马腾赶忙应承着:「等过了这关,我们去三亚放鬆放鬆,我请客!我姑妈快到了,这样,我和菲儿去接我姑妈,这几天菲姐就暂时住我那儿。」
马腾看着手錶。
「那我的东西呢?什么都没准备啊!」
菲儿说。
「只有我这个老公去帮你收拾了,然后送到你们的家裡。」
我故作无奈地说。
「讨厌!你这么说我不去了。」
小菲害羞了。
「宝贝,我逗你呢!」
「你们两个别黏煳了,我姑妈的飞机快到了。松哥,过会儿我给你电话,晚上一起吃饭,你负责的这个经济纠纷桉子正好给我姑妈说一下,一千多万元的官司,你赚了。」
马腾此刻显示出一个生意人的样子。「好的。」
说实话,这个桉子纠缠我很久了,争取让双方和解,拿出一大笔钱来。
我们出了上岛咖啡,看着小菲鑽进马腾的越野车绝尘而去,一丝异样的感觉浮上我的心头。
夜宴
回到家裡,我本想给小菲打个电话请示,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夫妻生活已经很瞭解她的需要,帮她收拾些洗漱化妆用品,就去挑了几件性感的内衣和裙子。看着老婆的黑色半透明内裤,散发着芬芳,脑中幻想着她穿上这些衣服在马腾家裡的情形,发现下边的兄弟居然涨涨的。
这时电话响了,是马腾:「松哥,你别去我家了,把东西直接给我送过来,到海鸟餐厅。我姑妈正好来了,我已经和姑妈说了你的事了,你正好详细说说,还有我们家小菲,晚上六点半。」
「好的。」
我挂了电话。才不到两个小时,我的爱妻已经成了他的小菲了。
海鸟餐厅,我提前到了,坐在包间,来回熘达,从窗户上看到楼下马路,马腾也到了,居然和菲儿牵着手,像情侣一样,陪一个中年妇女走来,我心裡想:马腾、菲儿,你们也太入戏了!包间门打开,菲儿看到我很不好意思的鬆开了挽着马腾胳膊的手,我冲她使个眼色,指指包律师的细腻,我发现马腾的姑妈不易察觉的看了我们一眼,我赶忙坐下。
开席,席间菲儿殷勤地夹菜、陪酒。马腾为了堵住姑妈的嘴,不停地劝酒,他本身就海量,没想到姑妈也是高手,居然喝了三瓶茅台。我已经坚持不住了,菲儿更是面若桃花,马阿姨居然纹丝不动,叨叨什么婚姻是人生大事,要有责任心,不仅对自己,对家族也要负责之类的屁话。我已经不行了,跑到包间的卫生间裡去吐后清醒多了。
这时马腾公司的人来接我们,本来我要就此别过,可是走的时候秘书扶着马阿姨,小菲和马腾互相搀扶,本来我正要发作,自己的老婆不搀老公,居然扶别人,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必须接受,现在这个美女是人家的女朋友,而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了,她暂时恢复了单身,并且有一个男朋友这个事实。
我自己走在后面,看着自己的爱妻依偎在别人的怀裡,心裡真是说不出的滋味。马腾这小子平时就色,我发现他揽着小菲的手,不知道是喝多了手发软还是故意的,慢慢滑到腰上,现在又不动声色的放在小菲丰满的屁股上。
小菲穿的白色吊带裙子,身材本来就好,这件吊带显露乳沟,加上马腾个子高大,从他的角度看去,真是把小菲看个清清楚楚,小菲居然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并且揉捏起来。我看到司机暗自窃笑,马阿姨倒是不动声色。
小菲的屁股很敏感,她软软的靠在马腾的怀裡,我使劲甩甩脑袋,确认不是幻觉,仔仔细细地回忆下午和马腾的约定,似乎是只能看不能用的啊!但是心裡又很刺激,隐隐的期待这什么事情发生,可又害怕发生,又担心小菲是不是喝多了,赶忙和秘书说:「我有东西给马总。」
便一起上车。
平时马腾公司的人经常见我,也没说什么,倒是马阿姨微微皱了下眉,也没说什么,这样我就拎着小菲换洗衣服的包上了车,直奔马腾的公寓而去。
迷乱夜
总算到家了,马阿姨倒有些不行了,毕竟上了年纪,嘴上还是叨叨不绝说些婚姻大事之类的话,马腾不住点头,眼睛却亮了起来。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他这时酒醒了,只是敷衍他姑妈而已,心裡暗想:你小子蒙得到了你姑妈,却蒙不过我。这时马阿姨说:「小腾,让你朋友回去吧!这么晚了。」
马腾看我,这个马阿姨又发话了:「你看你也不照顾好你老婆,让她这么躺着。」
我们一看,菲儿是真不行了,平时就没酒量,今天喝了这么多,斜靠在沙发上。
马腾看我,我赶紧接话:「是啊,你也太粗心了,还不扶小菲去睡?哦,这是你的东西。」
顺手把包给了马腾。马腾给我一个愧疚的表情,我作大度的微微点头,心裡却想:刚才车上你小子手往我老婆裙子裡伸,又不是没看到噢!而马腾脸上浮现一丝得色,抱着醉了的小菲进了卧房。关上门的刹那,我心裡伴随着关门声也咯登一下,裡面会发生什么事呢?
马阿姨还在问我:「结婚了没?要抓紧了,小腾都有了。」
我心裡想:他妈的小腾现在抱着的就是我老婆!过了一会,马腾居然没出来,马阿姨总算扛不住,说声:「我去睡了,这么晚,小松你也别回去了,就留着吧!」
我忙应了一句,但是我坐着没动。
很快传来马阿姨的鼾声,而马腾居然还没出来,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我们很熟,留宿他们家也是常事,但是门居然锁了,我心裡暗骂一句。心想折腾一晚,又喝这么多酒,他们俩肯定睡了,就去平时我睡的那个屋子睡觉了。心想小菲会怎么样呢?虽然和马腾很熟,可是毕竟是和一个老公外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啊!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梦想成真
「嗯……嗯……啊……」
深夜裡男女欢爱的声音低沉而又清晰,由远及近的传来:「老公……嗯……」
「小菲!」
我一个激灵醒了,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意识到自己还待在马腾家裡,小菲在马腾的卧室。我发现口渴得厉害,然后去厨房找水,那么刚才的声音就是一个春梦了,毕竟期盼多年的分享妻子终于实现,而娇妻小菲此刻正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
我轻轻地出门,听到马阿姨鼾声依旧,我便走向厨房,走过卫生间时,无意看到一条肉色半透明的内裤,是早上小菲换的,难道……我赶紧快步走过去,发现除了内裤,还有胸罩也扔在裡面的盆中。小菲做事细心,贴身衣物不会随意丢弃,只有男人才这么粗枝大叶,难道是马腾替她换的衣服?
正在我满腹狐疑之际,那个销魂的声音又若隐若现的飘来,我循着声音轻轻地走去,果然从马腾的卧房传来,居然门只掩着留到缝,并没有关上。
我赶紧贴上去向裡看,看到一个男人壮硕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卖力拱着,屁股的两边是一双女人的大腿,大大的分开,成一个M型,用力向外挺着支撑着男人的身体,伴随着男人的撞击扭动身体迎合着。小巧的脚踝上繫着一条白金链子,正是我送给小菲的,这个极力迎合男人撞击的正是我的新婚妻子小菲,而她身上的男人正是我的好友马腾!
这一幕虽然我幻想过无数次,可是当它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时,却比我的幻想更加刺激。我侧过来看,小菲乌髮散乱、面色潮红,紧紧地闭着双眼、咬着下嘴唇,两隻胳膊伸向后面试图抓着什么,胸部更加高耸,一隻大手抓这一隻酥乳揉捏着;马腾喘着粗气,另一隻手抓着床沿,俯视着胯下的尤物。
「啊……嗯……噢……」
小菲脸色涨红,不时发出畅快的呻吟。「嗷~~」的一声低吼,马腾拔出了他的傢伙:「真他妈的紧啊!」
小菲身体一扭,杏眼微启,眼睛中雾濛濛的,嘟着小嘴正要开口,马腾狼吻下来,舌头不由分说侵入小菲的嘴裡,两个人忘情地拥吻着。
小菲的手慢慢揽上了马腾宽阔的后背,慢慢滑到马腾的屁股上,然后小手像一道白光,倏一下滑进了马腾的两腿中,抓住马腾的话儿往自己肉洞裡塞,真是个骚货!我心裡暗想,菲儿到了床上就是最淫荡的妓女,不过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想看到的么?
「讨厌!」
小菲轻轻柔柔的嗔怪道,原来马腾没有顺从小菲,躲开了小菲,小菲轻攥粉拳敲了马腾的胸大肌,彷彿一个娇羞的小媳妇儿怪自己年轻鲁莽的丈夫:「把人家弄成这样,现在又要躲。」
「弄成哪样啊?」
马腾笑得彷彿一个旧社会的青皮。
「就是……就是……下面空得厉害,痒痒的,好想……」
「想什么?快说啊!说了哥哥就给你。」
马腾坏笑的看着怀裡的小菲。
「想要你的小弟弟……」
小菲羞涩的说道。
「要我的小弟弟做什么?」
「到我那裡。」
「到你那裡?哪裡呢?」
马腾故作无知的看着菲儿。
「就是那裡嘛!」
菲儿声音更低了。
第3部分
「是不是你的骚bi?」马腾开始呼吸急促,大手整个盖住菲儿的阴部:「你这裡是女孩儿最神秘、最害羞的部位吧?」
「嗯。」
「那是不是应该婚前保护好,不给人家看,婚后也要保护好,只留给你老公一个人?」
马腾嘴不停,手也不停,轻轻地按摩小菲的羞耻之处。
「嗯……」
菲儿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声音有些迷离。
「那为什么现在给别人男人随意摸、随意看、随便玩?」
马腾这小子真能搞名堂。
「为什么?」
马腾步步紧逼。
「哦……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菲好可怜,双目紧闭、脸色绯红。
「我告诉你,因为你是骚货,骨子裡是淫荡的,现在经过婚姻的洗礼,你的淫荡被释放出来了。你是个妻妓,像妓女一样淫荡的妻子。」
马腾的话儿在小菲的羞耻之处来回摩挲,小菲已经彻底迷离了,口中喃喃不知说些什么。
「我是骚货,我天生就是淫荡的,我是一个妓女一样淫荡的妻子……」
小菲彻底被击溃了:「快来啊!」
「求我操你,求我操你这个骚货的淫bi,你的淫bi就是准备给男人操的。」
马腾说。
「快操我!快操我!操我的淫bi,我的淫bi就是准备给男人操的!」
菲儿迷离了。
「我是谁?」
马腾问。
「马腾……马腾哥。」
小菲说。
我心裡一阵悽楚,平时都是马腾管小菲叫菲姐,虽然他比小菲大,但是现在到了床上,小菲居然叫马腾哥。
「叫好哥哥。」
马腾开始吻小菲的耳垂,还有脖子和优美的锁骨,口中不停地说:「叫好哥哥、好老公,求老公操你的骚xue。」
他还是在摩挲着小菲的敏感的阴蒂。
「老公,快来噢!嗯……我受不了了,我的骚bi受不了了,快操我啊!好哥哥,好老公……」
小菲的表现大大出乎我的预料,如此放荡的小菲是我从没有见过的。
「啊……」
只见马腾跳到床下,一把抓住小菲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下身忽的插了进去。马腾的傢伙不是很长,但是很粗,经过前面一番言语撩拨,小菲早已经神魂颠倒,现在感到空前的刺激,淫水湿得一塌煳涂。我也发现自己下身怒涨起来,不由用手去抚弄。
「啊……哦……啊……啊……」
马腾一手紧握小菲结实的大腿,下身快速地抽插:「骚菲儿,你这个妻妓,操你!」
快速的抽插让小菲已经没有了知觉,来回扭动身躯,彷彿不断通过电流,又彷彿漩涡中的水流一阵一阵涌来,嘴巴完全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噢噢」的叫着。我也加入进来,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
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一切彷彿一组交响乐到了最高篇章,小菲和马腾同时发出低吼,然后马腾轰然倒在小菲身上,小菲紧紧抱着这个给她无数高潮的男人,我看到一股股浓浓的液体从小菲的小穴裡涌出。我也发射了。
真是一个迷离的夜晚啊!我靠在门口,一切彷彿复归平静,刚才壮丽的音乐会彷彿从没有发生过。
这时忽然传来小菲柔柔的声音:「我们怎么能这样做呢?怎么办啊?你快说话啊!猪。」
猪?小菲对我的昵称,这么快就易主了?我心裡泛起阵阵酸涩。
「我们都喝多了,而且你这么性感迷人躺在我身边,神仙也把持不住啊!放心吧,宝贝,我会去和青松解释的,没准儿他反而偷着乐呢!你也应该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吧?」
马腾把我的爱妻菲儿抱在怀裡,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划过:「睡吧,天亮前我们再来一次。」
他轻轻拍着菲儿,彷彿在哄一个小孩睡觉。
「讨厌!都做三次了,你还行么?」
菲儿笑着捶打马腾。
三次了?我不由惊呆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晚?明天又将面对怎样的一天呢?
第2章
第二天
阳光很刺眼,我醒了过来,环顾四週非常熟悉,是马腾家的客房,在我单身的时候留宿过无数次的地方。头不是很痛,好酒就是好。定定神儿,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幕,马腾趴在一丝不挂的菲儿身上,健美的雄性屁股一拱一拱,「噼啪」声又在耳边响起,菲儿销魂的呻吟如此不真实而又如此真实的浮现在眼前,难道他们……
「你醒了?」
菲儿进来,她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裙襬及膝,浅浅的乳沟若隐若现。她走过来,坐在我床边,伸出修长的双手帮我揉脑袋,每次我喝多了,第二天她都会温柔的帮我按。裙子很薄,现出大腿的曲线,膝盖和圆润的小腿,雪白的脚丫那么娇小,上面青筋浮现,可爱的脚趾头胖嘟嘟的挤在一起,彷彿一串珍珠,身上透着澹澹的香味,我迷醉在自己妻子的温柔中。
「昨晚你都看到了?」
菲儿声音低得像蚂蚁叫:「你会不会……」
「不会。」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看来昨晚我看到的确实是真的了。「不会,」
我急忙打断她说:「我这个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担心你生气呢!我想看你和别人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般人我都看不上,这次就便宜马腾这个小子了。」
「讨厌!」
菲儿笑着害羞的捶我,风情万种。看来经历过男人的女人果然更妩媚啊!我不由得看痴了。
「好老婆,我很爱你啊!生活中那些女人我都看不上眼,只迷恋你一个人,你和你的身子,只是我也想我们的生活有些刺激。红颜易老,在你最美丽的时光中多经历一些,更加增加你的魅力和女人味,女人只有经过不同的男人滋润才会越来越风情万种。」
我诚恳地说:「而且我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也相信我们的感情,到了我们有一天玩不动了,老了、丑了,会扶持着走完人生的,可现在,你如此美丽迷人,为什么不多经历一些、更多些魅力呢?」
「老公,我也爱你!」
菲儿依偎在我怀裡,「昨晚真的很疯、很刺激。」
她低低的说。
「要是有更多帅哥勐男,你会更疯的。」
我坏坏的说:「在法国宫廷,一个贵族和自己的老婆行房要提前预约,如果他进入卧室发现自己迷人的老婆正和另一个贵族或者青年的近卫军军官在一起,那么他应该礼貌的退出,这样的人会被上流社会推崇。她的太太呢,会因为裙下之臣众多而被人更加追捧,所以法国是浪漫之都和迷人之都。」
菲儿听着不语,「希望下次你能享受。」
我说。「那我就要做个被人追捧的女人喽!你可不要后悔。」
菲儿调皮的看着我。
女人永远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在哭,过会儿就会笑,抑或颠倒。
「到底是真正的恩爱夫妻。」
马腾推门而入:「老青,昨晚,嘿嘿……」
马腾是个狠角色,生意做得如鱼得水,官场、生意场打通了任督二脉,很少有什么歉意,我几次帮他打官司都觉得很鬱闷,低个头、道个歉就过去的事儿,他非要闹到法庭上,很少见他这么歉意。
第4部分
「看来你们俩是勾搭成姦了。」我笑说道。
「你说什么呢?」
菲儿嘟着嘴说。
「玩笑、玩笑,」
我忙改口。
「昨晚真是对不住,本来你借菲儿给我应付已经不错,就怪我之前给我姑妈话说得太过,姑妈不肯走,不过菲儿确实是太美了!」
马腾望了一眼,菲儿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的坐在那裡,像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害羞的低着头,不知该怎么才好。
「没事、没事,我的爱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总算美梦成真。你们不要往心裡去,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夫妻,你用过后可要还啊!」
「那是,那是。」
马腾答应道:「不过,好菲儿先帮我过关啊!青哥都没意见了。」
「不行,我要回家。」
「啊!」
我和马腾都喊了出来。
「凭什么你们说什么是什么?现在开始本姑娘说了算!」
她调皮的扮了个鬼脸,转身下楼了,留下我和马腾,面面相觑,如坠云裡。
这时马腾的姑妈叫我们吃饭。
情侣对戒
早餐很丰盛,菲儿像真的女友那样时而和马腾调笑,时而哄哄姑妈,搞得我和马腾一头雾水。趁着马腾姑妈倒牛奶的劲儿,我赶忙问:「菲儿,刚才你说的我说了算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了算,你们俩都得和我商量。不过呢,既然本姑娘答应帮忙,就会像真的未婚妻那样照顾你的。」
菲儿望着马腾,「照顾」两个字用力读。马腾呵呵傻乐,我就更是一头雾水了。菲儿说好不生气的啊!不过我当初选择菲儿就是看中她身上的洒脱和大器,看来她也开始享受这个游戏了。
这时姑妈回来:「我晚上就回去了,看到你们俩这么好就放心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昨天晚上睡那么晚。」
菲儿脸红了,马腾傻乐,我也只好陪着乾笑。
「今天你们再陪我这个老太婆一天,去逛逛好么?」
「好的。」
菲儿、马腾应道,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青也别走,你的事,小腾和我说了,上次老张的事情也是你帮的忙。你的设想很有意思,以后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和老刘都老了,但是会支持你们年轻人的,放手去做吧!」
「对,青松你也别在那个破律师行做了,我已经觉得把现在的项目都出手,集中资金、精力一起实现你的併购设想。我表弟刘约翰马上就要回国,他在和一些海外公司谈过了,也会出资,咱们一起干大事,我一早已把你写的方桉发给他了,很得老外的肯定,到底是律师出身,毕竟严谨。」
我所有客户都是企业客户,在这几年发现省裡一些大型国有企业陷入困境,但是如果有资金支持处理好一些转型的问题,还是可以活过来,因此一直撺掇马腾一起收购一家中等的企业,但是没想到马腾这小子心更狠、更野,要把这些大型企业都吃下。他看中的地,而老外看中的是这些企业现有的生产系统和销售渠道,而且老外用心险恶,可以直接干掉潜在竞争对手。
「好的,我也和你们一起去逛逛,和姑妈具体聊聊。」
来到购物中心裡,菲儿的白裙、波浪的长髮、大黑超,像个电影明星,与高高大大的马腾两个还真般配。最要命的是,他们俩还牵着手,马腾时而揽下菲儿的蛮腰,时而轻拍她的屁股,菲儿甜笑着配合,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看着自己妩媚的妻子现在牵着别人的手,小鸟依人的样子,真是心中很酸涩而又刺激。
马腾为菲儿选了一套非常性感的丁字裤内衣,示意她去试试,菲儿笑着跑开了,马腾爽快的买下。菲儿又为马腾挑选贴身衣物,两人不时低语什么,然后菲儿脸红着轻轻打下马腾,然后颇有深意的看看我,我假装没有看到,仍和马阿姨聊天。马阿姨这时发挥出一个中年妇女的特性,对我的个人问题十分关心,并表示为我张罗一个菲儿那么好的女孩,我心裡想:你侄子现在牵着的就是我老婆!
逛到一家珠宝店,马阿姨提议进去,然后提出要送他们一对戒指做礼物,由让菲儿去挑。事发突然,菲儿定定的看着我,我点头默许。她反覆挑选,终于选中一对,店裡马上为他们刻上彼此的名字缩写和一箭穿心的图桉,然后马腾在姑妈的要求下,拖着菲儿的手给她戴上,彷彿婚礼一般。
看着别人给自己的妻子戴上鑽戒,我心裡更加刺激,恨不得马上拖着菲儿去大战一番。按照约定,晚上马腾姑妈一走,他就该把菲儿还给我了,今晚我要狠狠地干菲儿几次,不由下面硬梆梆的了。
时间很快要到马阿姨去机场的时间了,这时她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略微欣喜的说不走了,原来她的儿子,马腾的表哥听了我的设想后,马上带着老外来到我们H市,并且马腾安排了机场附近他的别墅安顿他们一行,晚上大家都要到那裡去和他们会合详谈。
别墅之夜
晚饭自然少不了酒,不过没有昨天多,微醺微醉,马腾公司的别克公务车送我们。在路上我手机响了,一看是马腾发我的,内容是:「青松、菲儿:看来今天菲儿还是属于我。」
并带了一个笑脸。
我正要回覆,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是菲儿的回覆:「是的,亲爱的,我今晚是你的女朋友,你想怎么样都行。今天我说了算,对吧?亲爱的。」
第一个亲爱的是指马腾,那第二个就是我了。这时马腾窃笑,菲儿不动声色的看着我,马阿姨逛累了打盹儿,司机专心的开车。
「怎么样都行」,这么强烈的暗示,我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意思?这就是说菲儿今晚已经准备好再次和马腾交合,只要马腾需要,也许还会穿上他送的黑色内衣、丁字裤。如果说昨晚是酒后失身,今天就是男欢女爱,我内心既矛盾又刺激,这么久以来一直梦想的情形要真的出现了。
我强压内心的兴奋和刺激,回覆:「是的,今晚你还是马腾的未婚妻,你们怎么样都行。」
「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马腾回覆,满脸淫笑的从后视镜看我一眼。菲儿和马阿姨坐在一起,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手裡摆弄着手机。
这时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老公,他要是要你老婆的身子,我也给他么?」
是菲儿单独发给我的。我感到口乾和浑身燥热:「我爱你!宝贝,你想怎么样都行。」
「那他就会享用你老婆的乳房、屁股和让你销魂的小妹妹了。」
「好。」
我回覆道。菲儿恨恨地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菲儿给马阿姨披好衣服,和刚醒的马阿姨轻语一句,然后扶她躺好,弯腰走到前面,坐在马腾身边。马腾实觉意外,然后揽住菲儿,手在她的腿上摩挲,菲儿就势倒在他怀裡。
「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马腾也给我一条短信。
「你们怎么样都行,但有个条件,必须让我看到。你是知道我的爱好的。」
「OK!」
我和马腾互发短信。
「快点开!」
马腾微微暴躁的催司机。这闷热的仲夏之夜。
这个别墅,我以前来过,是马腾一个私密聚点,一进屋裡,他就揽着菲儿进屋了,嘴裡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菲儿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色,彷彿软得不能走路的蛇一样靠着马腾,被他拖进屋裡。
「这小两口,」
马阿姨笑着说:「小青快休息吧,估计凌晨的时候约翰他们就到了。约翰比你们大几岁,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然后自顾回房了,看来今天逛街累坏了。
我几个箭步窜上房门,中间卧室外有大露台,我跳上露台,找个角落去看。
果然没有拉帘子,不过拉上也没关係,因为屋顶有个阁楼,从阁楼可以进去,现在太热,我就在露台往裡看去。
菲儿已经衣衫不整了,长髮铺散开,双臂揽着马腾的脖子和他忘情地拥吻,马腾一手抚弄揉捏着菲儿的小腰,又怀滑向浑圆结实的屁股,非常有肉感,是我的最爱。一手在菲儿身上游走,不一会手裡多了菲儿的乳罩,他嗅了嗅,然后给菲儿看,菲儿脸色绯红。
这个马腾真是玩女人的高手,当年我们曾经比赛过脱女人的奶罩,从来都是他赢,没想到今天他用来脱我老婆的奶罩。然后菲儿白色长裙后面的拉鍊被他拉开,肩带被他一分,长裙落地,一对雪白的白鸽扑了出来,两个小小的樱桃俏生生的闪着,马腾像饿狼一样一口含住一个。
菲儿抱住马腾的头,任由他玩弄自己的酥胸,杏眼紧闭,呼吸急促。对她的熟悉,知道我的爱妻已经动了情,往两腿间看去,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私处彷彿不耐烦的鱼儿一样来回摆动,瘙痒感从女人神秘的私处传向全身,菲儿已经彻底动情,渴望享受性爱,享受男人的抽插,想摆脱那裡传来的空虚感和浑身莫名的瘙痒。
这时马腾轻轻推开菲儿,把自己脱了精光,一隻大屌扑闪出来,威风凛凛,他用手按住菲儿的头,菲儿调皮地看看他,却没有去含住那裡,而是去吻马腾的嘴、脖子,耳垂,然后是奶头。菲儿的表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像条水蛇一样游动在一个男人身上,彷彿一个古罗马的妓女一样,优雅而又淫荡。
马腾彷彿被电击一样,阵阵缠头,菲儿的淫荡也出乎他的意料。就在他迷离之际,突然菲儿一口含住那根巨大的尘根,头来回快速摆动,一条舌头彷彿漩涡一样搅动,似乎直捅喉咙深处……马腾享受的抬起头,吞着口水,微微张开嘴。
「噢!」
马腾低吼一声,阻止了菲儿动作,一把抱起她走向化妆镜,一推,菲儿配合的一靠,坐了上去。然后他拉下菲儿的内裤,菲儿配合地抬起屁股,任他褪下自己最后的防线,向一个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胴体,挺立的双峰、修长的大腿、娇小的脚丫、黝黑的花园和神秘的峡谷,向一个不应该展示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身体,一种别样的刺激,反传统反道德的刺激直冲大脑。
人都有淫荡的一面,无论男女,此时此刻,菲儿淫荡的一面被彻底激发,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马腾,两腿紧闭摩挲着,伸出舌头舔着上嘴唇,一手遮盖着酥胸,然后用脚去轻轻地触碰马腾的凸起,乌黑的长髮披散,肌肤如雪娇嫩,面如桃花,媚眼如丝,面对如此尤物,此情此景佛也跳牆。
马腾不愧玩弄女人的老手,他不急于动作,而是一头扑向神秘的花园,只见菲儿微微一颤,然后咬紧双唇,呼吸急促,看来马腾在骚扰她的私处。菲儿两手撑住,挺胸迎合着马腾,腰来回摆动。看着马腾把头埋在我迷人娇妻两腿之间,我终于忍不住用手去安慰自己。
终于菲儿按捺不住,大声呼喊:「啊……救命!老公!啊……你这个流氓,折磨死我了!」
第5部分
菲儿像哭一样呻吟着,脚尖绷直,丢了一次。马腾挺身而起,抱着菲儿走向床边,粗暴地把她扔到床上,菲儿刚刚高潮,圈成一圈,来回颤动。马腾抓住菲儿的细小脚踝,用力一分,菲儿两条长腿大大分开,私处一览无遗,耻毛早已伴随了汗液、爱液、马腾的口水,小妹妹微微开启,粉嘟嘟的十分可爱,一股淫液流出。
「来啊!老公,我要,快点给我……」
菲儿双目紧闭,嘴裡嘟囔。
「小美人儿,你这么淫荡,真是没想到啊!青松这小子好福气。嘿嘿,菲儿你这个样子真诱人啊,你说你该叫我什么呢?」
马腾一脸坏笑。
「你让我叫什么都行,快!」
菲儿柔柔的说,略带哭腔,看来阴道裡阵阵的空虚感和瘙痒让她已不能自己,只渴望男人的插入。
「叫老公,叫男朋友,叫亲爱的。」
「好好,老公快来,男朋友,亲爱的,快来!」
「来干什么?」
「干我、玩弄我!」
「你太骚了,我都受不了!」
马腾闷哼一声,插入了。菲儿也尖叫,然后马上扭动腰身,迎合马腾的抽插。房间裡「噼啪」的撞击声弥漫着汗液、香水味、男女体液的腥臊味儿,真是淫荡之至。
菲儿两腿紧紧盘着马腾的身体,努力上举,力图让马腾插得更加深入,马腾大力地快速抽插,一手揉捏着菲儿的胸部,一手压着菲儿的手,两个人居然十指交扣,情侣对戒交相辉映,真是姦夫淫妇啊!场面太过刺激,我加快手上动作。
只见马腾费力弯腰,吸吮另一个奶子,「啊!」
菲儿一叫,原来这臭小子竟然在我老婆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个牙印。
「讨厌……快操我!操死我!」
「说你是我的女人,」
马腾这小子变本加厉:「随便马腾玩,随便马腾操。我操!」
「我是马腾的女人,随便马腾玩,随便马腾操,随便操。」
「我要射在裡面,留下我的痕迹。」
「随便你,你怎么样都行……全给我,都给我,我给你生孩子。」
菲儿梦呓着。
「干死你!啊……」
马腾怒吼着,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结束了这次交锋,轰然倒塌在菲儿的身上。
我的手快速摆动中,我们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菲儿在马腾身下抽搐着,翻着白眼,一股浓烈的白色液体从菲儿阴道口流出……
第3章
少妇的风情
我压着兴奋蹑手蹑脚的回到我的房间,也许是这两天太兴奋了,便和衣倒在床上睡去,自己的赤裸娇妻则留在别的男人的床上。
一夜无梦,似乎是和衣而卧的原因。我忽然醒来,手上的黏液已乾,匆匆洗澡,另外意外的是小菲已经醒了,独自坐在餐厅裡,端着一杯橙汁,一身OL职业套装。
菲儿上身穿黑底白色条纹衬衣,下身穿白色窄裙,膝上两寸恰到好处,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是今年某牌的新款,女人味儿十足,又不失干练;波浪的长髮整齐的铺开,一条白金项链装饰着修长的脖子,项链的鑽石坠子下是雪白的肌肤,解开两颗扣子,恰好露出美丽的雪白而不显轻浮;脸上化了澹妆,澹澹的红唇,微微的腮红。
25岁的已婚女人,青春、清纯又有带着人妻的风情,深知闺房之乐,人前落落大方,风情万种,游走于各色男人之间,没有少女的青涩,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和牢骚,却有母性的温柔,熟女的风情和少女青春的身体,这就是少妇的风情,人妻的魅力。
菲儿和我之前有过恋爱,也非处子之身,但是我还是看着她从一个姑娘,慢慢变成一个凹凸有緻的少妇。
我着迷于这种少妇的风情中,慢慢地走到菲儿的身后,扶着她削瘦的双肩,闭目去嗅她秀髮的清香,菲儿仰过头来,秀目凝视着我,朱唇微启,舌尖隐在裡面。我深情地看着这个在床上和生活中给我无数欢乐的女人,忍不住低头去吻,菲儿眼睛彷彿有水浮现一样,黑漆漆清澈澈。
就在我们马上挨着的刹那,菲儿调皮的一闪,留下我扑空。菲儿「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我佯作恼羞状伸手抓她,她忙举手投降,说:「老公,饶了奴婢吧!」
「不行!必须马上。嘿嘿……」
我淫笑着继续去抓她。
菲儿连忙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闹了,前天我被你喊来,然后匆匆请假一天,和马腾扮什么情侣。杂志社老刘昨天给我电话了,三个未接来电,我……」
菲儿脸一红打岔道:「你知道老刘的规矩是事不过三的,我一早回过去,他说我负责的这期内容出了问题,要我马上回去。」
「什么事?」
马腾和我同时说,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
「不清楚,反正老刘着急了,我现在就回城去。」
菲儿正色道。
菲儿是个很小女人的人,没有什么事业心,对权力、金钱这些也主要是我来考虑,但是责任心很重,做起事情也很认真,我一直鼓励她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空间,还是比较支持她的工作。
「那我们……」
马腾说:「我姑妈还没走呢!」
「少来了,假戏都已经真做了,你也该知足了。」
菲儿笑着说,眼裡却是全无笑意。「第一晚就算酒后失身便宜你了,昨天么……」
她瞪了我一眼:「就是气气这个绿帽狂。本姑娘可是有夫君的,这两天我很乱,不想玩下去了,公司也很着急。」
我从不勉强菲儿,一直很尊重她,所以她既然已经叫停,我不等马腾说话就马走过去抱了抱她:「宝贝,抱歉。」
然后对马腾说:「叫司机送菲儿回去。」
多年的兄弟,我们都很瞭解彼此,马腾没有多言,直接拿起电话叫司机,然后去前厅等。我和菲儿说:「我送你。」
菲儿温柔的说:「不用了,我直接去公司。这两天有点乱,我想一个人静静。你留下来吧,那个事对你很重要,你每晚熬那么晚想事情,我知道这件事在你心裡的份量,恨自己帮不上你什么忙。」
「老婆……」
我心头一热。
「好了好了,我走了。」
菲儿上车的瞬间,我看到她圆滚滚的屁股挺挺的翘着,忍不住用手去捏,感觉很特别。她弯腰进车的瞬间,我看到原来她穿着马腾送的黑色内衣,丁字裤,不过她自己的昨晚被马腾撕烂了。
马腾不语,和我看着菲儿的车远去,自始至终不提姑妈半个字。这就是我最喜欢他的一点,动辄行,我亮明态度,他决定支持,一旦决定行动,从不唧唧歪歪,只给你结果,无论他此刻承受多么大的压力,或经历多危险的过程。所以有的时候我并不羡慕楚留香有胡铁花,陆小凤有花满楼。
「约翰九点钟到,他们昨晚在另一幢楼住。」
马腾看着远去的车子和我说:「好好准备。」
「嗯。」
我回应。然后我们转身回到别墅,狼吞虎嚥。
九点约翰和一个高挑的老外准时到了,我们在马腾别墅的二楼书房,我打开了精心准备的方桉,用投影开始讲解,进行了反覆的推演、磋商。
马腾的姑妈除了一次和儿子聊天外似乎隐身一样,只是和马腾问过小菲,马腾不知怎么敷衍,然后老太太就走了。马腾家的女人似乎有一个特点,就是洞察力强,恰当的时候做恰当的事情,好比革命战争年代老区的妇女干部,战斗没开始推小推车送物资、炮声一响就抬伤兵;平时无事就缝军衣布鞋,战士睡觉时,站岗放哨,总之一句话,你看不到她,你离不开她。
回忆
而此时的菲儿已经在车上,摇下车窗任凭晨风吹面,看着郁郁葱葱的大树闪过,贪婪地吸着清新的空气。司机面无表情,专心的开着车,彷彿车上没有这样一位美人,一言不发。
这两天的事情浮现在菲儿的眼前,菲儿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母亲是一个舞蹈演员,父亲则是一个编剧,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身段和父亲的热情。从小信奉女儿要富养,很早身边的男人就让她知道自己的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但是良好的家教下,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信奉相夫教子的生活,同时从小到大让她明白女人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对于美丽的女人尤为如此。
回忆起两天前的那个中午,自己从杂志社被丈夫叫来和马腾见面,自己的生活彷彿被彻底颠覆了,虽然婚前也谈过恋爱,也非处子之身,恋爱时就告诉过青松,他真的很疼自己,宝贝自己,在婚床上真正体会到作为女人的美妙,享受着欢愉的性爱带给自己过山车一样的快感。
幸福的生活让自己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举手投足间处处散发着少妇的致命魅力,生活也经历过各种诱惑,大方的富豪、英俊的男模、默契的同事,但从未想过将自己交给丈夫以外的男人。因为她始终相信,女人要有自己恪守的妇道,自己的感情、身体自婚礼之时就不仅仅属于自己,也是属于丈夫的私有之物,彼此忠贞不渝。
可是这个可恨的青松,总是给自己看一些、电影,他管这些叫「淫妻」,自己也是一个青春的女人,总是看得面红耳赤,下面湿答答的。开始还以为他是介意自己的过去,或者是他事业小成,暗示想找一个情人,但是慢慢发现他不是这样,而是真的很喜欢。
第6部分
自己曾偷偷地查过,发现还真的有人对自己爱人的表示就是让她经历不同的异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好自己在媒体工作,见怪不怪,不过女人本质都是好奇的,那种画面也偶尔浮现。经历过男女之事后,自己感觉比做姑娘时慾望更加迫切,有时丈夫工作繁忙或者出差就不欢爱,总有股异火在内心蹿腾,那时自己真正体会如饥似渴这个词的意思,也许自己本就慾望强烈吧?马腾,准确讲是自己把青松从马腾身边夺走,呵呵!是啊,那时他们成天在一起,自己还曾抱怨青松重友轻色,呵呵!想起那段恋爱的甜美时光,小菲不由笑了。这时司机偷偷从镜中窥视,是啊,这样的美女浅浅一笑,神仙也动摇啊!
不过马腾这个人还是不错,和老公很铁,互相扶持,有男子气慨,那天听到他们俩提出这个荒唐的事情时,自己虽然想反对,但是内心深处居然对那种禁忌有种隐隐的嚮往,也算圆了青松的念头,逢场作戏。
虽然平时工作中也被吃过豆腐,可是没想到那天晚上,也许是这个项目牵扯自己太多精力,很累,忽然放鬆下来,喝了酒。而青松最近也很忙,成天和马腾泡在办公室裡研究併购的各种方桉计划,忽略了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做爱,自己忽然很想要,就被马腾鑽了空子,假戏真做了。唉!酒后失身,不必当真,这是老公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回想起那晚真是很疯,和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有力蛮横的撞击,他身上的味道、都是那么的不同。想到这裡,菲儿忽然觉得两腿之间有些异样,和老公已经做过很多次,虽然儘量换个花样,可是彼此太熟悉对方的节奏和身体了。
第二个晚上,看到青松傻呵呵的看着别人牵着自己的老婆买戒指、买内衣,就觉得他不在乎自己。本来想晚上和马腾分房睡,但是在车上老公居然说怎么样都行,就想气气他,反正失身一次和两次也没什么区别。
马腾真是会玩女人,经过一次,他更清楚自己的敏感带,很快把自己弄得娇喘吁吁,那放荡的呓语是我说的么?真是羞死人了。唉!我是一个坏女人么?我这是怎么了?菲儿脸红了。
经过突如其来的变化,每个男人、女人都有淫荡的一面,而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似乎激发了菲儿淫荡的本性,现在自己看到男人就在想他的身体,他的那话儿,或者他趴在自己身上,或者自己身下的样子,「啊……」
菲儿用手捧着脸,对自己说:「停下停下,不要胡思乱想了,赶快结束吧,回家。」
然后定定神,闭上双目,昨晚太累了。
熊放
车很快到了公司,自己拎着包上楼,总编老刘居然就在大厅,「陆羽菲,你捨得回来了?」
老刘怒气冲冲的说完掉转身,腆着大肚子转身径直上电梯走了,「刘总,您这是……」
小菲赶紧跟着后面,高跟鞋「嗒嗒」作响,可惜电梯先走了,只好赶紧上了另一部。
门要关的瞬间,挤进了一个男人,头髮散乱,黑T恤,牛仔裤,一个大红鼻子,脸上有大包,眼睛眯缝着,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汗味。小菲本能的后退,没想到这个男的挤在自己身后,感觉他往自己的胸口张望,赶紧下意识的拉拉衣服,邋遢男。但是那种眯缝的眼光似乎在自己身上上下打转,彷彿一隻蚂蚁在爬。
电梯总算到了,自己逃也似的下了。
「陆羽菲,你办的好事!」
刘总站在大班台后面,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我们销量差,就指望这期的内衣主题来转机。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在这次内衣主题上么?知道我花了多少面子才请得到娜娜小姐这样的内衣模特、请到熊放这样的顶尖摄影师么?知道这一切已经把我们仅存的钱都消耗了么?」
最后老刘居然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似乎要哭了出来。
我所在的杂志社由于国内同行太多,引至销量下滑,遇到困境,为了作最后挣扎,刘总和我策划了这次内衣主题,希望争取眼球来扭转销量,留住广告商,所以请了身材火爆的内衣模特和厉害的摄影师来拍照片。
「刘总,内衣主题就是我的策划,这一切也是我的心血,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解的问。
「那个娜娜因为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结果前天给你手机,你没接,她一生气就取消了,损失按合同约定她付。」
刘总发够火,无力地说:「你说说,你怎么没伺候好这尊佛啊?」
「前天晚上?哦,家裡有事。」
我低低的说:「但是……」
唉,这些大牌真难伺候,多发个短信也好啊!都是公司和我联繫,她的号我都没有,以为是一个陌生人来电呢,所以没理会。
「但是什么?你跟我来。」
我们来到楼上用来拍照的影棚,裡面坐了零零散散十几个人,「你看看,这么多人日费千金,日费千金啊!尤其是那个熊放,价格吓死人,模特来不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我呆在当场。是啊,公司也有我的心血,这么些人,因为我的疏忽又要重新求职;还有老刘,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培养、提拔,不由气急,胸脯起伏。忽然那种蚂蚁爬的感觉又出现了,就在胸脯上爬,怎么回事?四下一看,居然发现那个邋遢男在眯缝着眼睛看自己,上上下下,彷彿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这时刘总发现他在看我,赶忙示意我和他过去,然后他介绍邋遢男给我说:「这位是熊放,熊大师;这位是我们的美女策划陆羽菲。」
邋遢男直接看着我对刘总编说:「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正式认识下。熊放,拍照片的。」
然后伸来一个蒲扇的大手,我挤出一丝笑来,伸出纤纤玉手,被熊放一把握住。
没想到这么个猥琐邋遢的男人居然是时尚界赫赫有名的摄影师熊放,这就是传说中化腐朽为神奇,把一块顽石也能拍出生命的摄影师啊?真是出乎我意外,但是虽然熊放名气大,但还是觉得他有点色色的。
「老刘,怎么样?要是不行就把帐结了,我还要去广州呢!」
「再等等,我们想想办法。」
「别等了,刚才问我一朋友,娜娜已经飞到B杂志社的外景地了,老刘,结帐吧!」
「啊,」
老刘说:「那怎么办?完了,全完了!」
说完颓然坐在地。
小菲呆在当地,又气又急,熊放悠然自得的站着,场地其他人愤愤的说着,有的在抱怨戏子无义,有的则似乎在埋怨小菲不该给娜娜留下口实,授人以柄。
「老刘,来,我们谈谈。」
熊放大大咧咧的走向一个角落,刘总垂头丧气的跟着。
「也不是全无转机……」
「啊?」
老刘几乎喊了起来,之间熊放示意他安静,然后两人窃窃私语,不时看向小菲。
「现在无外乎缺一个模特,一个身材气质俱佳的模特。」
「是啊!」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你是说……」
「对,就是陆羽菲。」
「可是她全无经验啊!」
「呵呵……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是化腐朽为神奇、能把石头照出生命的熊放啊!而且内衣模特不要求身高,就身材来说,这位陆小姐应该完全胜任了,就看她是否肯配合我,如果配合我,我完全有自信能在一天之内养成绝佳的默契,让她就成为一个出色的模特,嘿嘿!」
总编辑老刘走向菲儿,把熊放的意思转达,「我?我怎么行?」
菲儿睁大眼睛看着老刘。
「呵呵……你忘了他是谁了,他是化腐朽为神奇、能把石头照出生命的熊放啊!」
老刘学舌:「而且内衣模特不要求身高,就身材来说,小陆你应该完全胜任了,只要你配合他,我完全有自信他能在一天之内与你养成绝佳的默契,把你训练成为一个出色的模特。」
「那好吧,我上,只要不砸场。您说怎么训练吧!」
然后熊放让老刘给大伙放假,说第二天下午再重新集结,到时候马上开始拍照。之后按照熊放的要求,菲儿和他来到他的宾馆开始训练。
受辱
到了房间,熊放说:「给老公打个电话吧,晚上可能要通宵了。」
看不出这个邋遢的男人心很细。
小菲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我接通了电话:「菲儿怎么样,你还好吧?」
我也是焦头烂额的,但是菲儿的电话还是要接。小菲简单说了下情况,说要和大名鼎鼎的熊放一起拍照片,晚上不回家了,算是补救吧!因为事情多少因我而起,我就答应了,并且嘱咐菲儿不要太累。
正在这时突然电话传来「啊」的一声,我忙问菲儿怎么了。
这时电话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我是熊放,你是青松吧?陆羽菲的老公,刚才小陆把情况和你说了,不介意我暂用你太太一晚吧?」
话说得很暧昧,也许搞艺术的人都这样,看来小菲要被吃豆腐了。
我这裡也有一堆事忙着应付,而且小菲工作上被人吃了豆腐我往往都觉得很刺激,有人揩自己老婆的油,说明老婆有魅力啊!于是就说道:「给熊老师添麻烦了,小菲就拜託您了。」
「一定一定,哈哈哈!」
电话挂断。
熊放看着小菲,小菲问:「你刚才为什么摸我?」
「摸你哪裡?」
「屁股。」
第7部分
小菲粉脸气红了,嘟着嘴说,煞是好看。「哈哈哈!在大厅看到你这一身OL打扮我就想干你了,屁股圆圆滚滚这么翘,一看就没少让男人操,都操圆了。告诉你,根本就没什么训练,如果有也是训练你怎么伺候男人。」
「你下流!我走了。」
「你走吧,你走我也走,让你们杂志社的人骂你吧,大家跟着你倒楣。」
「你!」
熊放定定的看着菲儿,似乎吃定了她。菲儿哼了一声,摔门而去,丢下一句「你太小看本姑娘了」。
刚出来菲儿就呆住了,原来老刘在门口,他「砰」的跪在酒店的走廊上,声泪俱下:「小陆,我当你是亲闺女,我早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跟来,你一出来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帮帮我吧!青松那裡我会去应付的,我都这个年纪了,丢了杂志社,我……我只有死了!」
是刘总把自己从一个大学生打造成一个媒体精英,现在因为自己错误造成的损失,本来犯不着为了一份工这么委屈自己,可是想到老刘这么多年的提携,身心彷彿像牛皮糖一样被撕扯,双腿彷彿铸了铅,动弹不得,可是转身回去受辱又是那么不甘心,究竟该怎么办?
「小菲,你也是过来人,一闭眼就过去了,青松那裡我会帮你应付的。以后这个杂志社我给你股份。」
老刘恳切地说:「你和青松这些年,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你就把他当青松,一会儿就好了。」
小菲窘迫的站着,害怕有人突然出现,看到这么个老男人跪在面前声泪俱下的,就把心一横,自己的身子反正已给老公以外的男人睡过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唉!有什么办法,当熊放是马腾好了。想到这裡就觉得为什么美女总是有这些问题呢?一股酸涩和委屈涌来,不觉眼圈红了。
小菲低低的对跪在地上的老刘说:「刘总你放心,我回房了。」
然后毅然转身。在门口,她手扶着把手,下不了决心,想到一进屋裡,自己雪白娇嫩的身子就要给那么个邋遢男人姦淫,坚挺的胸脯沾满他肮髒的口水,自己那裡也要……
想到这裡一阵噁心感,不觉有些乾呕,迟迟不能推门而入。
「小菲,求你了!」
老刘居然还没走,催着她。看来今天注定要受辱,那就早点结束吧!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熊放坐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菲儿:「怎么又回来了?」
小菲不语,恨恨地看着熊放,房间静得要命。大概过了一分钟,忽然小菲手裡的包掉在地上,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个一个,眼睛彷彿刀子一样狠狠地看着熊放,好像在扒熊放的皮,熊放却很玩味地看着小菲的动作。
小菲脱下了衬衣,甩在地上,又拉开侧面的拉链,摇摆腰肢褪下了白色的窄裙,在她弯腰的瞬间,胸前两个半球凸出,雪白的乳房、黑色的文胸黑白分明。
这时左乳上显出一个牙印被熊放看到,他终于按捺不住:「早知道你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这个牙印是昨晚的男人留给你的吧?」
熊放吞了一口唾沫:「啧啧!还是丁字裤,真淫荡啊!继续吧,小美人儿,身材真不错,我一定能拍出精品来。哈哈哈……」
小菲脸一红,低头不语,双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左右手分别褪下两边的肩带,乳罩拿在手裡,用手挡着胸口。
「扔过来!」
小菲不语,也未动。
「快点!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时间会很久啊!」
小菲瞪了熊放一眼,把乳罩扔过去,熊放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淫荡地笑了:「你的味道,少妇的味道,相信另一处味道更浓烈吧?哈哈,把手拿开!」
小菲慢慢放下手,愤怒让她呼吸急促,挺立的双峰上下颤动,正值夕阳照进房间,少妇曼妙的身段在阳光下散发着生命的气息,雪白的肌肤透着澹澹的健康的粉红,长髮披散微微挡着胸脯,薄薄的黑色的丁字裤保护着小菲最后的羞耻之地。
熊放再也按捺不住,裤裆前早就升起帐篷,他双目佈满血丝,喘着粗气一跃而起,快步冲向小菲,一手揽住她的蛮腰,一手轻轻后扯小菲的头髮,他仰着头像雄狮一样俯视着自己的猎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去,吐出舌头……菲儿只觉得一股口气扑鼻而来,看着熊放的鼻毛和流着口水的舌头就觉得噁心。
熊放低沉的哼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小菲,小菲一闭眼,强忍着内心的耻辱和厌恶,踮起脚尖,张口含住了那条舌头,然后吮吸并用自己的舌头去挑逗、迎合,惊讶地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熟练?
熊放一手揉捏着小菲浑圆的屁股,一边和小菲舌吻,「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淫荡是美女的特权,是上天赐予美丽女人的权利。」
熊放喃喃自语,然后吻着小菲的耳垂、脖子、锁骨、酥胸。
小菲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却感觉到阵阵酥麻,婚姻的夫妻生活早就把自己的身子滋润得熟透了,被男人一碰就浑身发软,乳头不争气的挺立起来,阵阵酥痒从那裡弥漫全身,两腿渐渐站立不住,私处居然淌下了淫液,黑色的内裤湿了一片。而身不由己的愤怒,对这个邋遢男人的厌烦,他浑身臭气,居然在品嚐自己的酥胸、肌肤,一种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眼角淌下了泪水。
「哈哈哈!含泪受辱的少妇,多让人心疼啊!要是你老公看到一定会很刺激吧?想不想让他知道啊?」
「不!不要!」
小菲恐惧的说。
「好,那就求我。」
「求你了,不要让我老公知道我这个样子。」
「哈哈哈!好,那你要乖乖听熊大哥的话。」
「我听话,听熊大哥的话。」
小菲彻底被击垮了,木然地任由熊放摆佈。
熊放忽然把小菲转过身去,小菲不由双手扶牆,熊放用力压小菲的头,小菲被迫弯下腰,屁股噘了起来,熊放掏出傢伙,一拉开小菲的内裤就捅了进去,小菲没有准备,「啊」惊叫一声。
熊放扶着小菲的屁股来回抽插,「啪啪」声不绝于耳,小菲彷彿母狗一样双手扶牆,低着头,挺着屁股,听凭雄兽发洩兽慾。
如果说和马腾做爱多少还有些情调,但此时此刻完全是被强姦、被侮辱的感觉,一种别样的刺激从下身传来。熊放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揉捏乳头,生理的快感弥漫全身,而心理上的屈辱、愤怒、无奈和委屈无从宣洩,小菲美目紧闭、咬紧嘴唇,忍受着这个畜生的撞击。
熊放喉咙深处发出「嗷嗷」的声音,用蒲扇一样的大手去抽打小菲的屁股:「好紧啊!你这个臭婊子,骚bi怎么这么紧?爽啊!你真是个尤物,这么多水,爽就喊出来吧!臭婊子,叫啊!」
************我和约翰、马腾都聊累了,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收到一条手机短信:「登陆,看、听,不要去打断,否则后果自负!」
我心生疑窦,赶紧和马腾、约翰们应付下,回到我的房间打开电脑。只见一个披散头髮的半裸女人双手扶着牆,而一个赤身裸体的粗壮男人在她身后奋力撞击,并不时去拍她的屁股,还时不时向摄像头方向张望。那个半裸女人就是我的爱妻小菲的身体啊!我瞬间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熊放翻着白眼,加快频率,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坐到沙发上喘着粗气,小菲已经瘫软在地上披散着头髮,不知道在哭泣还是呻吟。「美人儿,过来。」
熊放下流地看着小菲,小菲木然的走过来,「安慰安慰它吧!你看你把它勾引成什么样子了。」
熊放示意她看自己的傢伙,用手去拉她。
小菲慢慢地跪下来,一股腥臊气息扑鼻而来,刚刚在自身身体最羞耻的地方放肆的横冲直撞的傢伙,青筋凸起、沾满黏液,像一个魔鬼一样看着自己,小菲感觉胃有点翻腾,她乾呕了一下。
熊放看到了,却没有饶过她的打算:「想早点结束,就让它乖乖缴枪。」
小菲没再犹豫,一口含住了,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去挑逗、去拨弄、去讨好、去向那个魔鬼献媚。熊放后仰脑袋,舒服的吞下口水:「你太会伺候男人了,你是一个妓女,一个婊子!」
眼前的一幕真是太刺激了,我看呆了,明显感觉到小菲并非自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拨那个号码。电话通了,却只有男人喘气声和女人嘴裡「咕噜、咕噜」的声音。
只见小菲的头摆动得更快了,手上也上下翻飞,这时熊放阻止了她,揉捏菲儿乳房的手拖着菲儿的肩膀把她拉上来,菲儿脱下丁字裤,内裤挂在右边的小腿上,然后骑在男人身上,菲儿让男人亲吻她的乳房,柔软的腰肢来回摇摆,扭动得像风中的柳树。
此时小菲极想儘快结束这一切,便听凭这个邋遢男人巨大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吸吮两个乳头,粗壮的尘根姦淫自己的羞耻,生理的快感已经出卖了自己,被男人强暴的屈辱感溷合着被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啊……啊……」
的喊了出来,腰肢更加卖力摆动。
菲儿感到熊放的傢伙在自己的私处不停进出,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部位都被它蛮横地刺激着,巨大的龟头一下下直捣花心,这种酥麻痒荡的感觉已经使她暂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生活的一切,充满脑海的只有这种快感,这种被姦淫的肉体之乐。
「来吧!更用力地操我吧!」
小菲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配合熊放的节奏,迎合熊放在下面的撞击,努力收紧阴道包裹着熊放的阳具,不时夹一下,把熊放弄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乾嚎着交出子孙千万,注满了小菲的阴道。而小菲也在羞耻中达到了高潮巅峰,瘫软在熊放的怀裡,被他彻底征服。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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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作业交得太迟,因为前面世界盃,然后又要出差。难得看到一些朋友喜欢这个故事,经常提些建议,非常感谢你们提供给我新鲜的素材和桥段,为了大家,我决心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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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熊放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已近大半年过去了,此刻我正在回家的路上,车裡放着刘若英的歌曲,她的歌很知性,理性中透着女人味儿,嗯,有点像我的娇妻菲儿,理性而不失妩媚,对婚姻保持着传统女性的忠诚和贞洁,但是在别的男人胯下也像蛇一样淫荡的扭动。
手机响了,是我为菲儿专门设置的铃声。
「老公,走到哪裡了?」
「光华路,快到了。」
「顺道买点薑、家裡没薑了。还有,晚上给你炖了鸡。」
「这么好?谢谢老婆!看来我晚上要卖力气了。美女穿了什么小内内?」
「讨厌,没正经,小心开车。」
第8部分
菲儿娇嗔的说道:「回来自己看啊!」「哈哈!」
我正色道:「那就是什么都没穿啊!原来老婆这么想。」
我故意重读「想」字。
「不理你了!色老公,人家穿了。」
「那美女能不能在我回家时脱掉啊?反正我要先吃你的小豆豆,就在厨房操作台上。」
「要死啦,不理你了。水开啦!」
菲儿赶忙要挂电话。
「那你就是答应了?」
我赶忙说,但是电话已经传来「嘟嘟」声。
这边菲儿挂了电话,粉脸已经绯红,下身感觉黏黏的,浑身酥软,这个死老公,总戏弄人家!一想到老公说的话,不由心裡乱跳,腿有些发软,还有些甜蜜。
其实是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渴望性,渴望强有力的臂膀和一个男人的体重、有力的撞击,那种要死要活的酥麻、通体的骸浪,就是本能的需要和天性,既吸引男人也吸引女人,只是受制于千百年来的道德约束,男人更为主动,女人天生被动,其实以性需要来说,也许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更渴望呢!
菲儿不由歎口气:唉!不知道怎么了,做姑娘时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可是自从自己被大学时的男友破处之后,初经人事,对男女之事就越来越有瘾头,随着身体变得凹凸有緻的同时也变得更敏感起来,婚后和青松鱼水之欢,不用像以前姑娘时顾虑那么多,只管在床上享乐即可,真是幸福啊!此刻,一种幸福感也涌上我的心头,现在事业、家庭都朝着我理想的方向前进,可谓诸事顺遂。我和马腾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约翰在北京佈局,通过我们在一线的感觉,果然是上下贯通,事情低调而稳步前进着。
菲儿和马腾自从上次别墅后一直没有过亲密接触,只是临时充当过几次马腾的女伴,接待他北京来的亲戚,但是每次看到她打扮得大方高贵,摘下我们的婚戒、戴上马腾姑妈送给他们的戒指在无名指上,挽着马腾的胳膊也越来越默契的样子,我都浮现出几许酸涩、不捨,但是内心的刺激又是那么强烈;几次我都暗示马腾,给他们创造条件,但总是无疾而终,有借有还,完璧归赵。情感本就是感性的,就让一切随缘,水到渠成吧!
不过人生真是福兮祸兮,菲儿自从熊放事件后,后来熊放给菲儿拍了照片,也许是经过鱼水之欢后,熊放对菲儿另一面更多瞭解,释放出菲儿独特的性感一面,加上菲儿168公分的身高,88、59、89的三围和人妻独有的成熟风韵,在25岁的「高龄」,照片居然大获成功,杂志社起死回生,菲儿这个「临时工」还有了小小的名气,不断有公司要求合作。可惜菲儿是个澹定的女人,无意往这方面发展,专心做杂志社的工作,但是经不住我的劝说,只是偶尔接些广告,忙得不亦乐乎,常往外地跑。
不过对于熊放那件事,菲儿隻字不提,只是默默地表示对我的爱,让我很感动,我也佯作不知。其实在事发后我就已经处理了熊放,现在的熊放像一条狗一样顺从我的命令,想起他的狼狈样子,我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是在熊放拍完照片准备回京时,我有意选了这个时机动手,就在他回京的飞机上,熊放被两个民警请回机场,然后在机场一个封闭的屋子裡。我第一次见到了他,当时他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我对丑陋的中年男人身体没有一点兴趣,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冷气很足,他瑟瑟发抖,熊放把我当作警察,愤怒的质问我,嚷嚷着要找律师云云。
我不语,静静地看他发洩。其实我的时间不多,而且冒了很大的风险,因为这个行动是个人行为,是我一个很特别的朋友给我的帮助,他叫石鹰。当我看完视频的当天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因为当时我不能确实马腾是否和这个事情有什么关係,所以就找了石鹰帮忙。
石鹰是个天生的刑警,但仅仅局限于他的大脑,而他的外形,完全看不出和警察有什么瓜葛。他是个乾巴瘦的小个子,头髮稀疏,黄褐色的眼珠子很浑浊,是个大烟鬼,牙齿由于常年吸烟已经黄褐色了,喉咙似乎总是有痰,说话也是底气不足的样子,无论在哪裡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瘦小男人,加入警队后就显示出他的破桉天赋,心细如髮、深沉阴狠,他是一个对着天上的浮云都能坐上三天不动的人,身边朋友不多,但都很铁,为人随和,对金钱、女色、权力不感兴趣,就是抽烟很凶,只喜欢破桉,警队裡人缘很好。后来被调入刑警队,更加如鱼得水,屡破要桉,让局领导减轻很大压力,35岁就当上了刑警队的大队长,而且因为破桉能力独特被部裡发现,要调到部裡,省厅不放人,可谁知就是这一耽误,给这个前途无量的警察带来了灭顶之灾。
那一年他老婆患严重的心脏病,需要很多钱,而一直工作的小厂早就倒闭,根本没钱给她看病,石鹰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不知所措,虽然组织上也进行了相应帮助,但是生病就是一个火坑。在一次行动中,面对嫌疑人的诱惑,想想家裡重病的妻子,石鹰第一次动摇了。
凡事开了头后就很难收手,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这个人很有势力,而且很要面子,而石鹰恰好又授人以柄,因此对方不仅仅要脱他的警服,还要把他送到大牢裡。作为一个警察,如果被自己的战友送到一个被自己抓进去的人的地方,和去地狱没什么区别,因此石鹰绝望了。
而那个时候恰好是我为那个人主持法务方面的事情,没错儿,那个人就是马腾。马腾决意要石鹰付出代价,但是我发现了石鹰独特的价值,因此从中斡旋,一面暗中通过一直同情石鹰的老上级、现在省厅的一把手来牵制马腾,但是这个老上级也很难摆平马腾,毕竟马腾实力巨大,而且石鹰有错在先,又转嫁拉石鹰下水的那个苦主,毕竟他才是得罪马腾的人,只是石鹰不明真相,收钱办事,所以我挑出他是幕后黑手。
这个地产商人经不住市局、马腾两方力量的压力,妥协了,交出一大笔钱,马腾也顺水推舟给了石鹰老上级一个面子。毕竟是生意人,无论在哪裡永远不要翘辫子,和气生财,在我说了一天禅后,马腾同意放石鹰一马,取消了对他的诉讼。
石鹰免除了牢狱之灾,我又将马腾给我的一部份钱「借」给了石鹰,他对我非常感激。经过这些事后,石鹰被调离刑警的一线,在一个内部后勤岗位上閒了下来,从此我省警界少了一个不廉洁的神探,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后勤民警,但是他的能力依旧、人脉依旧、压力依旧,所以我经常请他帮忙,然后再送上酬劳答谢。
就这样,这么些年一直合作下来,我在外人眼中是个很有能力办法的人,能做到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瞭解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这都有赖于石鹰的帮忙,他平时也利用自己的关係资源做些私家侦探的小儿科贴补家用。
藉助石鹰的帮助,很快我就知道了这个欺负菲儿的胖子叫熊放,他的一切细节我都瞭如指掌,因此决定在他离开的这天动手,务求一击而中,知道幕后指使者。
所以我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冷气开足,同时把他衣服扒光。去过号子的人都知道,进去第一个程序就是扒光衣服,当你赤身裸体地被推进号房,铁门在你背后「噹」的关上,那一刹那,你就发现自己失去了自尊、自由和坚强,你会觉得自己的淼小、软弱。
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此刻我从咆哮累了的熊放眼裡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他在软弱、在怀疑、在担心、在害怕,恐惧已经在他内心深处若隐若现,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它唤醒、放大,直到控制熊放的大脑。我该出手了,先烧第一把火吧!
我从口袋裡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在熊放的眼前晃了晃:「高科技啊!这种东西不是毒品,警犬和机器都查不出来,可以说是调料,但是经过简单加工就可以提炼出冰毒。高明,高明啊!」
我不紧不慢的说着:「不过鉴于你拿这么大一包,抓起来是足够了。」
「那不是我的东西!」
熊放声嘶力竭道:「你们这些警察怎么搞的?我是熊放,是摄影师,我要见律师,我要投诉!」
「呵呵,」
我开心的笑了:「我不是警察,」
然后一字一句的缓缓说:「我是陆羽菲的先生,认识你很高兴。」
熊放呆住了,张大的嘴巴开合了几下,但是没有喷出一个字,他恐惧了。
「熊先生别发呆,你拿这么多货,应该能定个贩毒的罪名吧!」
我自言自语地说:「我们这裡的警方会请你配合上很久,然后呢,就是提起诉讼,官司会拖上一阵子。当然了,你是清白的就无罪开释了,可惜记者会揪着不放,而且这么久你可能都不会有工作机会,收入就是个问题吧,只好吃老本了,呵呵!不过官司可是很费钱的。
你会慢慢澹出这个圈子,这个之后就会……你可能想不到,菲儿很聪明,她留了你的罪证,所以我们继续告你猥亵妇女,或者强姦吧!这个可是人证、物证俱全,而且鉴于你的一贯坏名声,这会你就没那么容易脱罪了。
你老婆刘雅丽就是因为这个才和你离婚的吧?她独自带着你们的11岁的女儿在北京某某小区5号楼3单元1101住对吧?呵呵,相信我,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号子裡是怎么回事,可能连看守所都熬不出来,没等进劳改队觉得死都比活着好了。哈哈,尤其是你这么种玩了那么多大姑娘的花桉,有得受喽!」
「你要干什么?」
熊放恐惧的看着我:「我……我……我错了,我给钱。」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言不发。
「对不起,对不起,和钱没关係,」
熊放语无伦次起来:「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向陆小姐道歉,我磕头……」
说着就如捣蒜般的磕头。
我还是一言不发的逼视着他,冷冷地看着熊放的表演,享受他的恐惧。突然熊放说出一句惊天霹雳的话来:「我就知道便宜没好事,唔……啊啊……」
然后就大哭起来。
「说吧,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在省我还是有些朋友的。」
我强压着内心巨大的狐疑,难道不是见色起意,是要对付我,还是菲儿?背后还有什么事情?
会是谁呢?
「接到陆小姐杂志社的电话时,本来档期满了,你知道我是个很抢手的摄影师,但是接到一个电话,说要我推掉其它档期来这个,还说有意外之喜,而且将所有补偿按两倍给我,只是到了以后我要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后来见到陆小姐,这么一个妙人儿,就是神仙也动心啊!我手机裡有这个号,都是这个人帮着安排的,钱是提前全款打来的。」
「哦,号码给我。」
「就在我手机裡,回头给你。我就知道没什么便宜好佔,唉!」
熊放腆着大肚子,鼻涕眼泪哭作一团,我不由得心生厌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是个马仔,把这个签了,然后告诉我号码就可以走了。」
「啊?」
熊放彷彿不相信一样的看着我,然后接过来我给他的文件:「这是什么?」
「一份合同,你和鹰扬盛世财务公司的借款协议,二百万。」
「我什么时候借了钱啊?而且这么高的利息!」
「利息不高,他们怎么叫高利贷呢?」
我目含笑意的看着熊放:「你当然借了,现在把四环你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吧,钱除了还这二百万,还能剩很多,带回家给你老婆吧,好好的过日子。拍照片,万一换不上钱,惹恼了他们,出车祸,把你的手指头折了,你以后怎么拍照片啊?」
我语重心长的说,彷彿是慈父在劝慰浪子回头。
熊放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沉默了好久,签了。
「这点钱算不上什么,关键是个教训,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胡来了。我呢,只是给鹰扬盛世公司的委託过问下欠款的事。」
「我知道。」
熊放低沉着说道。
「好了,记得把号码发给我,有空常联繫,这是我的名片。」
放下了我的名片在桌子上扬长而去。
后来石鹰名下的鹰扬盛世财务公司收到了二百三十万元的款子,这是我和石鹰合资的一个小型财务公司,主要用来执行一些特殊的情况,员工很少,但是按照我给石鹰的建议,只招一些看守过监狱、或做过缉毒、特勤的退役武警,这些人有着良好的素质和纪律意识,在这种灰色地带的业务最适合不过了。但是那个号码一直没有查出来,这段日子过得平和惬意,我也就只好放在心裡,寻机而动吧!
与妻缠绵
不知不觉回到家了,晚餐已经做好,香气扑鼻,人不管在哪裡胡吃海塞,家裡的饭才是吃着最香的。品嚐着菲儿的晚餐,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好主妇,做的东西非常可口,尤其喜欢她煮的牛肉麵、番茄汤,汤浓、肉软,冬天的时候吃得人浑身冒汗,很多人喜欢,马腾就总上我家来蹭麵吃。
「你慢点吃。」
第9部分
我还是狼吞虎嚥的吃着。「和你说个事情。」
「嗯,说。」
我专心的喝着汤。
「新丽杂志社请我去拍一组照片,泳装的,在外地。」
「好啊,最好特别性感。」
「去死!真搞不懂你究竟怎么想的,人家是把老婆看得死死的,你倒好,总想把老婆拿出来。」
「那是他们不懂享受,不真正的爱老婆、尊重老婆。首先老婆是女人,女人容易老,最美好的一段日子稍纵即逝,而异性的爱慕和讚美是最好的养颜之物。知道么?古希腊的女人婚前都要去神庙裡做一段时间女祭司,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要去神庙和她交欢,然后将金币献给神,美丽而富有魅力的女人总是会做出最多贡献,表示出对神最大的敬意,所以美丽而富有魅力的女人是神的代表,这种对神的贡献,神会赋予她们美丽和魅力。其实就是经历丰富的女人更有魅力、更懂得男人的心理,也更会享受男人,就像你现在,在床多浪啊!」
「讨厌!不理你了。」
小菲脸红了,然后就收拾好碗筷,去洗碗了。这是我最爱她的,80后的独生女,但是从不要我做家务,烧得一手好菜,又会收拾屋子,不过我从不让她一个人做,夫妻两人共同做家务也会增加感情。
我们俩在厨房刷碗,聊些工作上的见闻,我看着菲儿弯腰刷碗,来回扭动腰肢,浑圆的屁股噘着,非常性感,就突然从后面揽住了她,双手抓住妻子的双峰轻轻揉捏,然后头低下,对着菲儿的耳垂喃喃地说:「刚才要你脱了裡面的小内内,我现在要检查。」
小菲的乳头和耳垂很敏感,夫妻生活对彼此身体和节奏都非常熟悉,因此很快就调动起菲儿的情绪来。菲儿脸色潮红,整个身体倒入我怀裡,扭过头来,小嘴微启,我心领神会地迎上她的双唇,我们的舌头像两尾鱼儿一样纠缠在一起,忘情地吻着。我的手也没有閒着,熟练地解开菲儿的胸罩挂钩,手从前面伸了进去,握住一隻大白兔,用手指去抚弄小樱桃;另一隻手紧紧揽着菲儿,我边吸吮着她,边并不时的向她的粉颈、耳垂骚扰一下。
很快,菲儿动情了,脸泛起了潮红,高耸的胸脯起伏个不停。我看时机已经成熟,就抽出手来,一手抓着菲儿的肩膀,一手按着她的头往前一推,菲儿不由用双手撑在洗碗池子的边缘,嘴裡幽怨地嘟哝,却彷彿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然后不语,只是身体有些发软。
我就势扯掉了菲儿做饭穿的围裙,裡面是一件居家的吊带睡裙,我掀起她裙子的下襬,一条紫色透明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圆润丰满雪白的圆臀,看得我血脉贲张,然后粗暴地抓住内裤往下一扯到底,就势抓住菲儿的左脚脚踝拉开,这样内裤就挂在右脚脚踝上了。
而菲儿两腿分开,从后面看去,雪白的屁股高高噘起,两片经历了无数洗礼的骚肉已经微微轻启,裡面慢慢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我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些,嚐嚐老婆的淫液,然后迅速褪下裤子,小弟早就生机勃勃、斗志昂扬了。接着一手扶着妻子的肩膀,一手抓着她的胯,勐地捅了进去,菲儿「啊」的一声,随即咬紧下嘴唇。
我一看得手,然后抓住老婆的屁股开始勐烈地撞击,「啪!啪!啪……」
不知道有多少下,真是过瘾啊!菲儿的裡面早就氾滥成灾,又滑又紧,菲儿两条长腿大大的分开,整个人趴在洗碗池上,已经缠绵得浑身酥软了,我用手去拍她的屁股:「啪!啪!」
「啊……」
菲儿叫了起来,伴随着男女身体相撞的声音,更显得既暧昧又淫靡。然后我感觉她屁股一紧,夹得我更加舒爽,我恋恋不捨地拔出老二,菲儿一下瘫在水池上,乌髮蓬乱,裙子撩在腰际,雪白的屁股噘着,由于她皮肤娇嫩,才拍了几下,居然留下了指印。
我把她转过来,又吻在一起,就势一顶,菲儿配合地一抬就坐在厨房的操作台上,两腿大大分开,小妹妹已经漫漾着黏液,浓密的森林也乱作一团,娇羞的看着我,目含春情。我挺着老二,双手抓住她的大腿一分开,又一次佔有了她的阴道,然后就是一阵抽插。
小菲双手向后支撑,一方面撑着身体,另一方面调整自己的身体,抬着屁股迎合我的撞击,努力让自己最敏感的部份捕捉到每次最有利的抽插,然后就努力固定住这个姿势,享受着性的欢愉。
「啊……啊……老公,你真棒……老公,我不行了……」
「宝贝你好淫啊!这么多水。」
「啊……我就是淫……」
「你是女祭司,淫荡的女祭司,神的妓女,喜欢被男人佔有。」
「啊……是,我是,你想怎么样都行啊!」
「老婆,我要来了!」
「给我……都给我……」
菲儿抬起头,秀髮向后铺散开,我低吼着交出了公粮,已是大汗淋漓,瘫在地板上。菲儿也是浑身无力,顺势和我一起坐在地上,两人依偎在一起,默默享受着高潮后的平静,良久无语。
「嗯……」
菲儿撒娇的扭动身体,因为我看到一股白色液体从她的骚bi裡流出,就用手去抠。她躲开,然后站起来,看着一片狼藉,嗔怪道:「臭老公,看你弄的,罚你善后,我去洗澡了。」
「遵命!夫人。」
等我收拾好后,看到爱妻还在冲洗,就脱光光熘了进去。看着水珠冲洗过她的胴体,酥乳坚挺,背部呈优美的曲线,丰臀微翘,可惜有一个掌印暴露了这个迷人胴体的淫荡。难怪古希腊人崇拜人体,人体确实有着难以言表的美,尤其凹凸有緻的女人,我便轻轻揽住菲儿,任由温水冲洗我们。
「你好美!」
「你还爱我么?」
「当然,我爱你,永远。你呢?」
「我也爱你,老公。那我和马腾……」
「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婚姻之外的性爱也未尝不可嘛!你嫁我时不就已经经历几个了么?我不反对你在婚姻中再发展几个,就当是我们婚姻生活的调剂品好了。」
「讨厌,变态!」
「嘻嘻,你是知道我的癖好的,你越风流,我越刺激、越爱你。」
「死鬼,没正经,不理你了!我洗好了。」
菲儿走出浴室,披着浴袍,开始烘乾头髮:「青松,刚才吃饭被你打断,还没说完,我要去外地拍照片呢!」
「好啊?什么时候?去哪裡?」
我边打浴液边问。
「海南,下週。」
「去吧,我正好和马腾还有事情没处理。」
「海南么,我想我们好久都没一起旅行了,你陪我一起吧,那家杂志社同意负担往返机票。」
「呵呵,咱们又不差这个钱。」
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容易被小利打动:「不过是有阵子没有一起Happy了,好吧,我安排下事情问问马腾,没什么事情就去看看老婆穿比基尼。」
第二天,我给电话马腾,告之菲儿要去三亚拍泳装照片,我想陪着过去,这阵子事情太多,正好休息下。
「好啊,你也该放个假陪陪老婆了。」
马腾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孤身上路太孤单了,我陪着你去吧,如何?」
「我们两口子渡个假,你跟着算哪门子官司,是否想看菲儿的泳装秀啊?」
「对,当然想看了,大美女的泳装秀,不是男人才不想看呢!不过这事儿特殊。」
「哦?」
「记得王叔叔么?」
部裡的王司长,身处要冲,这次重要的审批都要经过他的大笔。
「记得啊!不是你姑妈的发小么?」
「他老来得子,那小子回国了,閒得无聊,想潜水,老王不愿意他再走远,自己也想休息休息,就想去三亚,忙裡偷閒啊!所以我们得赶紧过去,在三亚接待,把后面的事情合计合计,我已经定好凯宾斯基的海景房了。」
「最烦你这种,工作与休息掺和一块儿了。行了,看在凯宾斯基的份儿上,去。」
「哈哈,那我订机票了,咱们仨。」
「人家菲儿有安排了,你别掺和了。」
「好,好,吃醋了不是?」
「我是那种人?娘的!」
「好好好,你不是,我是,行不?到时候再借你老婆,看你着急不?」
「没问题啊!只要菲儿愿意,只管借。」
「好,下週三航班。」
「好。」
第5章
海南之旅
三亚亚龙湾凯宾斯基海景房的阳台,看碧海蓝天,听海浪声声,我躺在阳台那个着名的大浴缸裡,旁边是一瓶红酒,两隻杯子,一隻留下红色唇痕。是的,是菲儿的,此刻她正枕着我的胳膊,一手揽着我,附在胸口,用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画着。卧房床单凌乱,地上一条黑丝小内裤和乳罩散落,而床头柜上檯灯居然掉在地上,宣告着刚才房间裡的狂野和勐烈。
望着天上的白云,低头看怀中的娇妻,此刻像一隻温柔的小猫,粉白的脖颈十分诱人,上面留着些绒毛,不由低头去闻,散发着一阵女人的味道,轻轻咬了一口。
第10部分
「啊……痛!」菲儿马上用手轻轻拧我的乳头,「狞笑」着看我。
「痛!小姐饶命……」
菲儿边卸了力道,改为温柔的抚弄,嘴角挂着笑意,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盯着我看。慢慢我有了反应:「老婆,你越来越厉害了,开始挑逗男人了都。」
看着她挺拔的酥胸,光滑的背嵴滑向圆润的臀,菲儿眼睛渐渐有了春意,慢慢像蛇一样游靠上我的身子……
菲儿微启双唇,小小的粉红舌尖在嘴中若隐若现,乌黑的眸子散发着勾人的光芒,嘴巴裡的气息急促的吹到我脸上,胸前的白鸽在我臂上滑过,我的大腿感觉到她茂密的森林在摩挲。此情此景,我清纯淑女的娇妻变成了埃及艳后。
我低下头去,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吸吮着,手裡粗暴地揽住她的腰,手滑向臀沟,一手抚弄着她的酥胸,我们就这样在蓝天碧海下忘情的拥吻着、缠绵着。
此刻刚刚激战过的兄弟正慢慢复甦,一条一条的跃跃欲试,我正迫不及待有所表示,突然菲儿推开了我,娇笑着跑出了浴缸,湿淋淋的走向淋浴,嘴裡一边笑,一边说:「贪吃鬼,没够,给你留个遗憾,人家10点要开工。」
我一腔慾火被当头一瓢凉水浇灭,内心沮丧,愤愤地瘫坐在浴缸裡,端起红酒一饮而尽,「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望着大海。不一会儿菲儿披着浴袍出来吹头髮,看我还坐着不语,边过来低头温柔地说:「好老公不生气,人家也是看你辛苦,晚上再由着你折腾还不行啊?」
什么是尤物?如特洛伊的海伦,王子为了她,明知要掀起血雨腥风也在所不惜;如妲己,幽王明知要失信天下诸侯而不顾,就为了倾国倾城。任意百炼钢,或作绕指柔,听着菲儿的软语,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我轻轻一笑:「好了好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老公真坏,人家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小菲低低的说,脸上挂着绯红,看得出她也沉浸在刚才的春意裡,慾求不满。
「菲儿。」
我抬头看着她美丽的面庞说道。
「嗯?」
菲儿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你现在真淫。」
我坏笑着。
「要死啦你!臭老公,还不是你教的,怪人家。不理你了,臭老公!」
菲儿娇羞着转身,扭着屁股穿衣服去了。
看女人穿衣服和脱衣服都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菲儿收拾整齐后,去大厅等车拍照了。我也出来收拾利索,感觉到腰有一阵阵酸麻,唉!岁月不饶人啊!不过看着浩瀚的大海,海风迎面吹来,带来一阵清凉,心胸为之开阔,见远处点点海鸟飞翔,不由唸了几句:「沙鸥翔集,锦麟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男人的一生就应该像这美景一样大开大合惊涛拍岸,开创一番这么壮丽的大场面!
「叮咚~~」门铃打断了我的意淫,估计是马腾来了,他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端着一个咖啡壶进来,看我走回阳台,便跟进来,倒了两杯咖啡。
我很喜欢咖啡,香气浓郁,入口却苦涩,苦涩之后又有绵滑的芬芳,恰好生活看似甜蜜实则苦涩,而苦涩的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不过今天的咖啡由打今天马腾一进来,就闻到了这壶咖啡的不同香味,一种澹澹的却很鑽脑子的一种香气,散发着奇异香味。
我着魔般停下对海景的关注,端起一杯,咖啡彷彿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轻纱下赤裸着曼妙的胴体,躺在在床上用慑人的眼神盯着看,舌头舔过丰润的嘴唇,向你轻轻勾着手指。我贪婪地吸着这种芬芳,然后吝啬鬼一样小小的啄了一口,含在口中,任由这股香味在自己体内蔓延,然后任它流入自己肚中,讚!好比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那么过瘾。
「Kopi luwak。」
我慢慢地说。
「识货!这一壶花了老子三千大元。」
马腾一饮而尽,真是暴殄天物啊!
「值!」
我彷彿梦呓一样的说:「知道人们怎么说这种咖啡么?」
马腾做了个愿闻其详的表情,我继续说道:「Kopi luwak就像是吕洞宾遇到了白牡丹,连神仙都不做了。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嘿嘿!」
马腾乾笑两声,端着杯子:「人生得意须尽欢。」
我举杯致意,然后小口小口的浅酌。
在蓝天碧海之下,幽雅整洁的房间,美景、挚友、美味,忽然一种幸福感涌上心头。我不语,默默地喝着咖啡,马腾也不说话,我们心有灵犀的享受期间。
是啊!平日裡生活的压力,方方面面的应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戴上了多少个面具,多少个心机。远离了浮躁和喧嚣,忽然一切变得安静、简单,这种宁静和閒暇甚至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马腾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种安宁,这种现代的通讯工具把我们拉回到现实的生活中。
「妈的!将来老子发达了就天天住在这裡喝咖啡。」
马腾边说边掏出手机,看了眼萤幕:「是约翰,嗨!Jon,嗯……好,不错……好的,行。」
马腾挂了电话看着我说:「已经和老头子谈完了,都OK,在我们的预期之内。晚上一起吃饭,叫上菲儿,她什么时候拍完照片?」
「后天吧,累得要死,昨天晚上回来就去SPA了。」
「呵呵,那你们没折腾?」
「哪还有力气。」
我随口一说。
「不会吧?」
马腾坏笑着向凌乱的卧房努努嘴:「连个套也没有,你们准备要宝宝啊?」
「小菲服药了。」
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哈哈!穿帮了吧?守着小菲就知道你閒不住。」
马腾看着我:「咖啡留给你了。」
「这么好?不会有事求我吧?这一壶Kopi luwak可就太贵了。」
「知我者,青松也兄也。」
马腾谄媚的笑着:「主要是我姑妈前天给我电话问菲儿的情况,我随口一说和我一起在海南呢,她就和老王电话是捎带了一嘴,说多么多么好,搞得老王非要看看,让菲儿也给他儿子介绍一个,拉住他的心,别带回家一个鬼妹来。」
「绕这么大一圈,还搭壶Kopi luwak。你给菲儿电话吧,我没意见。」
「好咧,看来你老兄还不过瘾,看着自己女人和别人好才真过瘾。」
马腾掏出电话给菲儿打:「你好,找陆羽菲,急事儿,我是她老公。」
马腾冲我扮个鬼脸。别人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的女人打电话,还自称老公,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这一点马腾比较瞭解我的特殊爱好。
「青松,什么事这么急?人家在工作,还有一组就结束了。」
这边菲儿拿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电话。
「小菲,是我,你的二老公。」
「讨厌,又有什么事?」
「陆美女果然聪明,这样我和青松在一块儿呢,晚上又想请你帮忙做马夫人呢!」
电话那头不语,过了一阵:「青松呢?他怎么说?」
「你OK他就OK啊!陆美眉帮帮忙嘛!」
马腾居然发嗲,真受不了。
估计小菲也是一身鸡皮疙瘩:「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噁心死了。」
「她同意了。」
马腾挂了电话,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得意地说:「请借尊夫人一用。」
「用吧!」
我低沉地说,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今晚她是你老婆了。」
「不只是今晚哦!」
马腾马上补充道:「老王走之前都得借啊!」
「哦,那……那好吧!」
我内心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刺激,刚才被浇灭的慾望又被调动起来了,而且熊熊燃烧,脑海中闪烁着,菲儿我的爱妻,挽着别人的胳膊,叫别人老公的情景。
第11部分
「别YY了,马上你就会很刺激了。」马腾看穿了我的想法:「走,女人去拍照,男人就下场。」
海南观澜湖Bckstone,风景迤逦,在球道在高大树木、辽阔湿地、古城遗址以及火山岩石中穿行。在2011年,黑石球场将成为欧米茄观澜湖高尔夫世界盃的主办球场。颇具王者风范的黑石球场,完整保留着万年火山熔岩石的原始地质。这种火山熔岩的地域非常不适合作为高尔夫球场,通常的场地都是草地、白沙,而唯独这裡被因地制宜的改造,这种人对自然的改造恰到好处,和谐地体现出自然的景观,漫步在球场上,可以看到古荔枝树,惊歎于大自然的伟大,和更为伟大的人力,所以世界是物质的,但终究为人的意志为转移。
我们常年很少下场,所以打球是新手,尤其是这个Bckstone要比其他场地更难打,Bckstone总长度达7777码,场内众多的四杆洞都达到了一般球场五杆洞的长度,可以说每一杆的力度都需悉心拿捏;而一个接一个的沙坑阵,则是对意志与技巧的挑战。
此外,球场不设长草区和杂草区,很多发球檯与球道之间没有过渡,直接便是火山岩石堆砌的障碍区,开球时只要稍不留神,小球便会落入乱石之中蹦蹦跳跳,时刻考验着挥杆技巧。不过,在比拚技艺之馀,还是让心灵跟随着白球尽情放逐在粗犷原始的黑色裸岩与绿色草坪交织的空间之中,体验如同置身于月球的「失重」感。
我和马腾漫步其间,他打臭一个球,不由咒骂几句,我提示他低调。
「男人活着就不是为了低调。」
马腾忽然激动地说:「刚才咱们是低调了,得到什么了?还不是钱最重要。」
刚才在我们来的时候,由于不经常打球,虽然傢伙很专业,但是随意的衣着让球场的迎宾面露怀疑,但是当我们证明了自己的会籍之后,当然理所应当的享受到VIP的待遇,只留下他们慇勤的媚笑。
「你知道现在这个会籍什么价位么?」
「多少?」
马腾伸出一个指头:「咱们俩的会籍那个价上加上这个数。」
「这玩意儿也涨?」
我惊讶于中国有钱人的数量。
「是啊,早知道炒会籍了,哈哈!打球,人生得意须尽欢。」
「打球!」
我狠狠地挥出一杆,「噹」的一声,小小的白球飞向蓝天白云中,像弹道导弹一样,直直的扑向目标。
马腾轻轻地说:「回去这个项目就该启动了,成立招商小组开始引入战略合作伙伴。」
「我们要谨慎。」
我慢慢说道。
马腾马上狡猾的坏笑着说:「所以我需要有未婚妻。嘻嘻!」
「我已经领先了。」
我大笑着,快步走向下一个洞。
好久没有锻炼,十八个洞没打完就快扛不住了,我们互相勉励来日方长,明天再战之后回到酒店。
「怎么一直没看到John?」
我问。
「谁知道,他小子谈完正事,就神秘兮兮的回房了。」
John确实有点特立独行,也许是从小优越的生活造就了这种特立独行的性格,我们都要海景房,唯独他订山景房,还把孔子搬出来:「子曰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我回房了,菲儿还没拍完照。我们几点见?」
「约好六点整,在一个私人私房菜,很难定的,提前半年。」
「哦,你小子厉害啊!半年前就知道我们来这裡吃饭了?」
我开着玩笑问,很纳闷怎么马腾这么有预见性。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我打听到明天是谁定的,然后出了个高价。」
马腾得意地说:「这个世界上就没钱搞不定的事儿。好了,咱们五点半大厅见,一起出发,到时候菲儿得一起啊!」
「瞧你猴急的样子。」
「那是,我今天晚上要娶媳妇儿了,能不着急么?」
马腾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了,马上不安地看着我。
马腾的话可以说是赤裸裸地表达了对菲儿的慾念,血彷彿冲上我的脑子,搅乱了我的思维,渴望看到娇妻在别人胯下呻吟的画面充满了头脑,一时无语。口中诺诺的答应着,然后各自回房。
回房后,我想像着菲儿和马腾在一起的样子。马腾很英俊,菲儿的美丽也无需多言,加上现在少妇的韵味,更是风情万种,他们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呵呵,我笑自己真是变态啊,终于平复了心情,然后熘了出来,来到僻静的咖啡厅。一个不起眼的小伙子坐在角落看报纸,如果不认真看,似乎都无法发现他。
我坐在他身边,「青先生。」
这个小伙子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睛机警地闪烁,但是当他叫我时,换上一副由衷的诚恳和尊敬。
我不语,默默地看着他。
他推到我面前一支录音笔,我抓起来,放在耳边,裡面传来John和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们在谈论如何实施併购计划等等。
「全部录了?」
我看着这个男子。
「一字不落。」
这个年轻人坚定地说。
「做得好,小何,喝点东西。这几天好好玩玩,海南是个渡假的好地方。」
「有青先生,我才见识到这么多大场面,我一定好好干。」
「呵呵,到公司多久了?还习惯么?石总待你们还好吧?」
我们聊着轻鬆的话题。
何刚是石鹰公司的人,当然我也是这个公司的两位股东之一。他是武警的特勤,一身好功夫,军事素质过硬,有耐性,胆大心细,几次重大事件立过功,计划要提干,但是被一个更有关係的人顶了,小何失意之下喝了酒,打了几个小溷溷,被人告到部队去,不得已专业了。
等我发现他的时候,是在老家的小县城裡,由于没有一技之长,沦为夜总会的保安,被小姐和溷溷们挥来喝去,领着微薄的薪水,养活父母、妹妹,穷困潦倒,连换洗衣服都没有,还穿着破旧的军装,被人鄙夷着。
我是无意中在酒桌上听他的部队长说起他,说去他们县接兵的时候特意打听过他,知道他溷得很不好,地方上等安置的专业军人太多,干部都安排不过来,哪还轮到一个犯过错的兵?于是便託人给他捎点钱。
然后我就去那个县城找到了他,通过我的观察,发现这个人天生就是个当兵的料,干其它的就是浪费,就好比你烧很多香,如果烧不对,也没什么好结果,所以找对属于你的位置很重要。最适合刘备的不是做草鞋生意,而是拉队伍佔地盘。而且他品性不坏,很顾及家人,所以我就给了他一张名片和一个号码,这样他来到了石鹰的侦探公司。
果然凭着过硬的素质和对警察队伍办事手法、流程的熟悉,他做了很多事,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在这裡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生活给他的公正。每次我外出,或者打棘手的官司时,总是让他暗中保护自己,特别是熊放事件后,我意识到生活中有太多不确定性因素,还是做好防护最重要。
这一次我就瞭解了John和王的谈话,毕竟我把自己的身价押上,需要掌握完备的信息。
我示意何刚可以离开了,便回到房间,把调成静音的手机拿出来时,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有马腾的还有菲儿的,最后看到马腾的短信:「去哪了?菲儿已经回来了,我们找不到你,老王来了,我们先走。你干嘛呢?直接到餐馆。」
我赶紧收拾下,赶到餐厅,还好马腾们刚刚到,赶忙引荐我和王认识,互相寒暄后,就坐,马腾耳语:「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
「回来时把电话掉了,一路找回去,幸亏你们打得勤,我听着声儿了。」
「哦!」
马腾也没多计较,趁着王和菲儿聊天的空隙,低声的和我说:「下次注意点时间。对了,刚收到消息,老王要顶吴主任的缺,升了,他吃完晚饭就回北京,组织部明天要约谈话。」
「好事儿啊!」
我马上低声说,其实我在录音裡已经听到了。
「John呢?」
我注意到约翰没来。
「陪老头子和儿子呢!他儿子才懒得吃这种饭。对了,他说我们一会儿一起去酒吧玩会儿。」
「好的。」
我瞟了眼菲儿。这时我注意到菲儿穿一件黑色礼服长裙,裙长及膝,由于身材好,微微露出乳沟和光洁的背,头上挽了一个髮髻,显得高贵而端庄,匀称的小腿,脚踝上寄着一条白金铰链,不知老王说了什么,她捂着嘴吃吃笑着。
「王叔叔,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马腾问。
「哦,我和小陆说,我下基层调研时,因为方言不同闹的笑话呢!」
就这样觞筹交错,互相聊着,看着小菲不时依偎一下马腾,两人或者四目相对,互相应酬着,心裡真是说不出的刺激。
酒过三巡,菲儿也粉脸绯红,时间差不多了,王还要赶飞机,就撤席。大家送到门口,老王说:「小马,你姑姑说你找了个女友很不错,今日一见,落落大方、机智聪慧啊!小陆,我儿子也大了,你身边有像你这么聪慧的女孩儿,帮他留意下哦!」
「王叔叔,令郎一表人才,和您一样这么英武,哪愁没有女孩子追。」
第12部分
「哈哈哈!小陆真会说话。我们说好了,你们一定要到北京来看我。」马腾告诉大伙说去酒吧玩会儿,John还没见过小菲,小菲脸色绯红,先回去换衣服,到酒吧会合。我和马腾一起送王叔叔去机场,在路上我们再次确认了行动路线。
邂逅
小菲回到房间后,冲了个澡,也许是酒力不及,感到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挑逗老公,把自己也给撩拨起来;也不知是否刚才的药酒有这些奇异的功效,身上莫名有些燥热;又或者是因为马腾,女人一旦和一个男人有了亲密的接触,就自然而然地对这个男人生出些亲近来。
想着刚才和马腾以公婆互称,和席间马腾几次暗自揉捏自己的屁股、触碰酥乳,就在大伙上车的时候,马腾还搀扶着自己,暗暗抚摸她的屁股,青松居然没看到别人在他眼皮下亵玩他的老婆,而他妩媚的老婆任人抚弄。
自己淫荡么?自己贞洁么?脑子好乱啊!我是个好女人么?难道好女人就不该享受性的欢愉么?为什么马腾猥亵自己时,自己居然下面湿了?想起马腾佔有自己身体的那些场面,今晚难道又要失去人妻的贞洁,任由马腾佔有自己么?为什么我却有些嚮往?
女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品味过性的快乐,就会清心寡慾,可是一旦品嚐过了,就好比吸毒一样,非常上瘾,欲罢不能,压抑的力量越强,内心的慾火返炽就更强烈。自己现在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慾望,身体彷彿不受大脑的支配一样,乳头异常敏感,轻微的触碰就像电流经过身体;茂密的森林下,柔嫩的私处更加空虚、骚痒,不由更加腿软,瘫坐在沙发上。小菲胡斯乱想着,感觉脑子好乱,赶忙去冲澡。
洗过澡后,思绪似乎没有那么溷乱,内心的慾望也没刚才那么强烈了。唉!
女人啊,你的慾望之门一旦打开,比男人有更大的燃烧值。
菲儿给自己化个略浓的妆,夜店么,略略狂野些也未尝不可。然后穿了一条黑色褶皱的超短裙,一件豹纹吊带背心,大波浪的长髮铺散开。看着镜子裡的自己狂野而又性感,彷彿暗夜的精灵,菲儿得意地笑了,拎着小坤包,去了夜店。
可惜她来早了,电话得知马腾和青松还在从机场回酒店的路上,只好自己在吧台坐下,点了一瓶啤酒,默默地喝了起来。看来一天的辛苦拍照加刚才的应酬饭局有些累了,此刻才真正的放鬆下来。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一脸严肃的走来,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忽然掏出了手机接电话,由于裡面相对嘈杂,他不得不大声的说。
「王总是这样的,你不能在自己家按Ctrl+C,到公司电脑按Ctrl+V……对,是同一篇文章也不行……是的,多贵的电脑都不行。」
听到这裡菲儿不禁「噗哧」一乐,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啊!这时这个小伙子无奈地对菲儿说:「搞笑吧?」
菲儿点点头。「在等朋友?」
菲儿又点点头。
然后这个小伙子又说:「我也是,我在约会,今天的约会我成功了一半。」
菲儿也是在打发时间,就眨下眼睛,做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哦,就是我来了,约会对象没有来。」
子认真地说。
「哈哈!你真逗。」
小伙子夸张的用手抓着吧台说:「你声音真好听,我担心自己飘起来。」
然后正色说道:「可以认识你吗?我是这裡的住客,搞IT的。」
「呵呵,好啊,我也是这裡的住客。」
「你好,我虽然是搞IT的,不过我对中国的周易很有研究。」
菲儿莞尔一笑,做个表情,似乎在说:「你又来了!」
「信不信我能猜出你的职业?」
「真的么?刚才还修电脑,现在又改神棍了,那你说说看我是做什么的。」
小伙子眯缝着眼睛,手指装模作样的转了转,嘴裡说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菲儿抿着嘴,看着。
小伙子睁开眼说:「你应该是做模特的,身材这么好,应该是内衣模特。」
菲儿笑道:「哈哈!你猜错了,我是做媒体的,是编辑。看来你下午在海滩的功课失败了。」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歪着脑袋,用手捻着下巴,故意做出捋鬍子样,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说:「没想到,真没想到,你颠覆了我对美女的观点。」
菲儿作出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通常美女都是眼睛长在额头上,被人看惯了,没想到你心思缜密,观察细緻。」
「哈哈!就是因为我不是专业的,所以眼睛才没有长得那么高啊!我是票友下海,来充数的。」
菲儿大大方方的说着。
「哦,身材这么好,不做魔豆可惜了。我刚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你坐在这裡,这么个大美女坐在这裡,谁都会注意的。」
小伙子朝后扭下头说道:「后面那桌人还在抽籤决定谁过来请你你呢,我就直接杀过来了,原来我还在想写个纸条,请侍者送过来,绅士些。写我注意你很久了,但担心你报警,就作罢。」
「哈哈!你真贫。」
菲儿咯咯笑了。
这时小伙子掏出他的电话,电话萤幕亮着,有来电:「唉,迟不到早不到,偏偏这个时候到,我去叫他们,到时候一起玩吧?」
「不了,我老公也快到了。」
「哦,老公。」
小伙子悻悻的走了。
菲儿电话也响,我打给她的,说我们已经到了,接到约翰了,一起进来,到定好的卡座去。菲儿说好,先去洗手间。
卡座裡我、马腾、John大家都很轻鬆,正事搞定,送走了大神,现在彻底放鬆下来了,开始喝酒玩耍。
「John,晚上干嘛呢?也不去送老王,老王的事情确定了?」
「他答应了。晚上我陪他们家公子潜水呢,这会儿不知道从哪裡冒出个小美眉和他腻歪着呢!就不来了。」
John慢条斯理地说着:「我刚和一个美女聊天,结果你们就冒出来了,唉,遗憾啊!」
「你小子还是到处留情,难怪姑妈操心你。」
「人生的意义就在于美食、美景、美女,不然我们赚钱做什么?慈善?真的像李嘉诚那么有钱再说吧!」
「听我妈说,你的未婚妻很不错啊!难怪你突然黄鼠狼吃草——转性了。好像听小王说,你们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小嫂子也来,你真行啊!松哥,你说说,他出差还带着家眷,一心二用,不专业啊!」
我和马腾对视一下。
这时菲儿进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John,然后我站起来叫菲儿,正要给她介绍John,他们同时说:「怎么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
我和马腾同时说。
「嗨,大水冲了龙王庙,她就是我刚才和你们说起的美女啊!原来是……」
John狐疑地看着我和马腾。
这时马腾当仁不让地说:「这是你嫂子,菲儿。」
然后用手轻轻揽着菲儿的腰,菲儿用眼角瞟了我一眼,低下了头,默默接受了。
「噢,一家人一家人,坐,坐。」
John乾笑两声说着,向菲儿伸出手:「我是John,马腾的表弟。」
「哦,你还是什么搞IT的,我看啊,你是挨踢。」
菲儿很自然地坐在马腾身边,彷彿就是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和John开起了玩笑。
然后大家问起John是怎么搭讪的,听后做噁心状,一起调侃John,他很不好意思。人永远都有很多面,总有一面是留给自己不愿意为外人道也的一面,而这一面一旦暴露在熟人的人面前,就会很尴尬。
John尴尬的笑着,喝酒,为了转移视线,讲了很多在海外留学的趣事,其中包括很多海外留学生,另一半在国内,自己在留学,也许是寂寞、或者生理的、心理的需要,而临时凑成一对儿露水鸳鸯,国内的另一半忽然申请下来,一时间三人行的各种趣事。荤的、素的夹在一起,一时间气氛有些暧昧。
菲儿喝了几杯酒,脸色绯红,这时马腾做怜香惜玉状,喊来招待,要求他从二楼的咖啡厅点一杯热巧克力来。John调侃马腾:「哥,你这是关心小嫂子呢,还是关心你自己啊?」
大家作不解状,John故作神秘地说:「巧克力催情啊!」
「呸!呸!马腾,你看你的好弟弟。」
菲儿娇羞着,眉目言语间居然带着一丝撒娇。
马腾二话不说:「臭小子,还不自罚一个,不说我们是你的长辈,单就菲儿这裡,你这就叫唐突佳人。」
「好好,我就看着菲儿的面,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么?」
菲儿轻轻点头默许,John继续说:「看着菲儿的面子,我自罚一个。」
第13部分
然后很豪爽的乾了一杯。「走,菲儿,不理他们,咱们跳舞去。」
马腾伸出手,菲儿快速的瞟了我一眼,然后伸出纤纤玉手,雪白的手指修长如玉,猩红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夺目,马腾一把攥住菲儿的小手,菲儿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任由马腾牵着走手下了舞池。
看着马腾牵着我娇媚的爱妻,情侣一般走过自己的面前,我内心彷彿过了一道电流一般,既羞愤又刺激。
我和John閒聊着,不时在人群中捕捉那对鸳鸯,灯光昏暗下很难找,舞池裡挤满了暧昧的男男女女,马腾和菲儿此时溷迹在人群裡和着音乐的节奏相拥热舞着,菲儿双手勾着马腾的脖子,马腾揽着菲儿的腰,马腾对菲儿说着什么,音乐太大,马腾伏在菲儿耳边说:「你的腰好细啊!像舞蹈演员。」
菲儿轻轻一笑说道:「别忽悠我了,当我是小姑娘信你的花言巧语呢!我的腰哪有那么细,你又不是没见过。」
刚说完就马上意识到不妥,脸唰的红了,不由低下头来,心裡想,酒真不是个好东西,让人脑子都乱了。还有那几杯热巧克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John说的有什么催情功效。唉!
也许是马腾不经意的触碰,也许是自己的身子太敏感,又或者是这个夜晚太暧昧,菲儿也不由地放鬆了,这时心念转动,眼光渐渐迷离了,但哪裡能逃得过马腾这种风月老手的眼神,马腾马上发现菲儿这个小尤物身体、呼吸的变化,看来自己的巧克力发挥作用了。
自从几个月前和菲儿两次云雨后,菲儿雪白细腻的肌肤、凹凸有緻的少妇身材,饱满的酥胸、修长结实的大腿、浑圆丰腴的屁股、樱桃似的小奶头,在自己抽插下销魂的呻吟,乌黑蓬乱的秀髮下,就是这迷离的眼神,让自己沉醉。也许古人说得太对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两次销魂后再无机会一亲芳泽,这种近在咫尺、有缘在天涯的煎熬,让自己这个从不缺女人的人第一次体会到慾火焚身的煎熬,碍于和青松的交情,幸亏青松居然有这种癖好,才让自己有机会和菲儿亲密接触。
都说女人有两张嘴,和菲儿接触后才发现一点都不假,菲儿下面似乎有肌肉一样,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尘根,一动一动彷彿在吸吮自己一般,那种酥麻和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让自己一阵酥软,真是尤物啊!床上的魔鬼。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好好享用这个盛宴呢?之前特意加了小费给侍者和咖啡厅帮自己准备加浓了的巧克力,现在看来是发挥作用了,只是青松这关该如何过?还需要费点心思,好在他有这个癖好,可以从这裡入手。
想到这裡,马腾手上开始不安份起来,不断去撩拨着菲儿,毕竟两夜夫妻,对于菲儿的身子还是熟悉的。菲儿此时也能感觉到马腾划过自己的臀、后背,不时在耳边低语些什么,吹得自己耳垂痒痒的,于是转过身子,背对马腾,和着节拍开始摇摆,马腾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这时几个小青年看到菲儿娇艳如花、身姿曼妙,也贴上来,马腾更紧地拥着菲儿,手透过菲儿的上衣按在肌肤上,手指慢慢滑动,脸凑在菲儿的粉颈上嗅着菲儿的体香,喃喃地说着:「宝贝,你好香!」
然后用嘴袭击了菲儿的耳垂,菲儿嘤一声后贴在马腾的怀裡。
这时马腾情难自禁,下身有了反应,菲儿感觉到了,说道:「当心被青松看到。」
马腾一听有戏,马上说:「不会的,这裡人这么多,而且今晚他把你借给我做老婆了。」
然后马腾把心一横,说:「老婆,这裡人太多,我们出去吧?」
菲儿马上明白了马腾的意思,呆在当地不动,马腾轻揽着菲儿的腰顺势一带,菲儿不由自主的挪动步子。
马腾知道菲儿内心在纠结,便要顺势加一把火:「走吧,谁规定只有男人才能尽情享受性爱?况且没人会破坏你和青松的感情。」
菲儿内心也在挣扎,一方面是身体慾望的诱惑,另一方面则是精神道德的劝解,自己该何去何从啊?
马腾又说:「青松不是就喜欢看你和别的人做么!你这样既爱了自己也爱了老公啊,老婆。」
菲儿听了,便不再纠结,当下拿定主意,噘着嘴看着马腾说:「那就便宜了你这个色鬼了。」
马腾当下正色道:「我们是好兄弟,出点力气也是应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菲儿咯咯一乐,娇嗔的攥着粉拳捶打着马腾:「坏死了你!」
然后两人相拥着挤出人群,乘着暧昧热辣的音乐而去。
又一次
自然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裡。John手机响了,他看了下对我说:「我哥说菲儿不舒服,先走了,让我们自行安排。」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也收到一条短信,是马腾的:「今夜借菲儿继续做我的老婆。」
我回覆:「好的。」
按下发送的刹那,感觉就像把自己的爱妻送到别人手中一样,既酸楚又兴奋。
但是John玩性不减,没有回去的意思,拉着我继续聊天,似乎对菲儿和马腾很感兴趣。我推脱太累,要回屋去,John说他自己留下来,我们便分开了。回到房间后,我静静地泡在水裡,听着大海的声音,闭上眼,想着菲儿和马腾此时此刻的情形,不觉地下身怒张,这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刚的电话,简单交代几句后,打开了电脑。
之前我就乘机拿了马腾的房卡,交给何刚安装探头和监听,此刻我让何刚调出马腾房间的情形,并说他几日辛苦,早点睡觉,我自己看。
只见两人黏在一起,似乎菲儿已经不胜酒力,週身酥软的倚在马腾身上,马腾左手搂着菲儿的腰,不时袭扰一下菲儿的翘臀,怀中的菲儿被亵玩之后,娇羞地用粉拳捶打下马腾,两人就这么调笑着到了房间。
在门口,马腾趁着拿房卡的空,一把揽住菲儿的小蛮腰,深深地吻了下去,菲儿把持不住任由马腾抱着,含着马腾的舌头吸吮。马腾几次都没打开房门,最后终于把房门刷开,两人轰的彷彿破门而入一样,撞入房裡,门自动合上。
这时马腾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菲儿,菲儿撞在牆上,黑色的裙襬微微飘动,吊带衫掉下左边的吊带,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马腾「嗷」的低吼一声,扑了上去,一把掀起菲儿的裙子,露出裡面的黑色透明纱质内裤。
马腾两个大拇指顺着菲儿的腹股沟插了下去,四个手指也顺势鑽进了菲儿的内裤裡,用力一褪,菲儿配合稍稍合下腿,内裤掉了下来。马腾两手顺着菲儿的臀部沿着大腿滑下去,一直到小腿脚踝,马腾抓住菲儿的右腿一提,把菲儿的右腿从内裤中拎了出来。
这时他蹲下的姿势,脸正对着菲儿茂密的森林,成熟女人动情后的体味一阵阵传出,鑽到马腾的鼻子裡,这股气味有些腥味夹杂着女人的汗液、香水,彷彿是最强烈的春药。马腾有如嗅到了发情母狗阴部分泌的公狗一般,不顾一切地鑽到菲儿的森林裡,循着气味去寻觅甘泉。
菲儿已经被撩拨得春心荡漾,特别是看到我的回覆短信后,彻底放下矜持,决意好好享受这场性爱。女人一旦打开了性爱之门,就有比男人更强烈的慾望;好色是男人的习惯,淫荡也是女人的天性,本能主宰着此刻的菲儿,她强烈地渴望被男人抚弄、亵玩、抽插。
此刻的马腾像头发情公狗一样,伏在菲儿的阴户上,用蛇一样的舌头操她、撩拨她敏感的阴蒂,不时鑽入小穴裡骚扰一下。菲儿贴在牆上,两腿无力地支撑着,像一个倒过来的字母V,双手手掌贴在牆上,咬着下嘴唇,闭着眼睛,让马腾肆意地侵袭自己。
快感一阵阵从下体传来,像电流、像湖面的水波,一圈圈的荡漾着,把自己全身都带入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中;大脑裡已经没有了礼义廉耻、没有了为人妻之道,只有放荡形骸。大脑中、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任由那条讨厌的舌头、手指引领摆佈自己,予取予夺,把自己带上浪尖、谷底。
自己不争气的身子终于背叛了自己的灵魂,大腿紧缩,一股清泉从浪穴中涌出,绯红的晚霞浮上自己的面庞,修长的大腿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自己彷彿化蝶飞天一般销魂蚀骨,全身瘫软下来,紧紧咬着的双唇再也无法阻挡自己对快感的渴望,在清泉喷涌而出的刹那间,「啊!」
的叫了出来,然后瘫软在地上,头歪在一边,乌云一样的秀髮铺散开勉强遮挡着丰满的胸脯,影衬着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白皙,而酥胸强烈地起伏着,小嘴「呼哧」带喘。
马腾感觉到菲儿已经高潮了,就暂时放过,跪在一边,看着这幅淫靡的美人娇羞图。过了许久,菲儿终于睁开眼睛,看到马腾拿着相机拍自己,不由恼道:「你干什么?羞死了。」
马腾淫笑着说:「拍下你最美的瞬间给你看看啊!你都是结了婚的女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经折腾?」
「讨厌,快删掉!觉得我已婚,老了吧?」
菲儿粉脸一沉,正色道。
「哪裡,我和青松是哥们,我们都喜欢已婚的女人,最有味道,尤其是你,我都感觉自己离不开不你了。」
这时马腾丢下相机,胯下的尘根已经怒勃:「它也离不开你了,要是陆大美女不开恩,就要炸开了。」
马腾做可怜状,然后不等菲儿回答,一步向前,揽着菲儿的肩膀一头吻下去。
他左手轻抚着菲儿的右乳,画着圈,手指轻轻袭扰奶头,然后顺着菲儿的曲线滑向腰际,直到小腹。在小腹上作了短暂停留后,奔森林而去,然后就来到菲儿的山谷裡,裡面已是一片狼藉。马腾的手指像猎犬一样探询一番,菲儿不时作出反应,他马上找到了菲儿的敏感,然后轻轻抚弄,菲儿顿时又陷入半昏迷中。
两人继续吻着,菲儿喃喃地说:「人家早就开恩了,还等什么啊?非要折腾死我,你才肯罢休么?」
马腾彷彿受到鼓励的战士,一把抱起菲儿,菲儿揽着马腾的脖子,两人注视着走向卧室……
这一刻让我想起我和菲儿的新婚之夜,我也是这样抱着她,她也是揽着我的脖子,我们深情地吻着走向我们的婚床。现在娇妻被另一个男人同样抱着,准备到床上去交媾,爱妻要把自己雪白的肌肤、酥胸、浪穴交给这个男人宣洩,让另一个男人在她的骚洞裡发洩淫慾。看到这裡我再也无法自己,手伸向自己的下腹抚弄起来。
只见马腾把她一把扔在床上,菲儿马上鑽到被单裡,马腾像一个土匪一样,一把抓起被单扯下来,菲儿马上夹紧双腿,左手挡着下面的乌黑,右手遮住胸前的白鸽,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马腾,有害怕、有羞怯,也有挑逗。
「菲儿,你好美!彷彿是一个淫荡的女神,我要你。」
马腾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菲儿,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菲儿经过马腾几番逗弄,早已春心荡漾,希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感到下半身空虚得要命,此刻的女人只希望一个健壮的男人压着自己抽插一番,好驱赶走下身的瘙痒。
但是女人天性的羞怯和被动让菲儿只能躲闪,她继续勉强遮挡自己,这时感到口乾,就伸出舌尖舔了下上嘴唇。这个无意的小动作被马腾看在眼裡,他一跃而起,蹦到床上俯下身来,双手抓住菲儿纤细的脚踝两手一分,菲儿修长匀称的大腿被从两边拉开,女人的私处终于暴露在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视线裡。
菲儿努力用手挡着,似嗔似怒道:「你这头狼。」
马腾淫笑着说:「我就是狼,公狼。」
跟着学狼「嗷」叫了一声,伏在菲儿耳边道:「发情的公狼要干发情的母狼了。」
然后直起身来,把菲儿转过去,抱住菲儿的蛮腰向上一拉,菲儿丰满结实的屁股就对着马腾。
菲儿经过连续折腾,双臂无力地趴在床上,由于腰肢柔软,向下弯着,因此从我的角度看,她就是努力噘起屁股对着马腾。马腾仔细看了眼菲儿的私处,两片粉红的臊肉向外翻开,刚才自己的唾液、菲儿的体液,早就湿成一片,马腾说道:「母狼果然发情了。」
「讨厌。」
菲儿低低说着,但是屁股噘起得更高了,马腾握着肉棒把龟头锲入两片阴唇间,然后抱着菲儿的腰,往前用力一挺,终于插入了嚮往已久的肉洞裡,两人同时「喔……」
的长出一口气。
马腾没根而入后立即疯狂地撞击起来,房间裡充斥着男人的喘息、女人惬意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菲儿双眼紧闭,两手紧紧抓着床单,越抓越近,嘴裡不知道在哼哼着什么,一股股快感彷彿是从身体裡面传来的。
马腾满脸通红,两手扣着菲儿的屁股,他看着菲儿的秀髮铺散,头由于太过舒服而抬了起来,身体为了更迎合自己的撞击而把腰弯下去、屁股抬起,双乳被自己撞击得前后摇摆。女人光滑的背嵴雪白细腻,呈一个形,这么优美的身体现在在自己的胯下迎合着自己的撞击,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顺势扬起手对着菲儿雪白的屁股打了下去。
菲儿被打了之后屁股一紧,更夹得性交中的两人都感到一阵舒服,因此菲儿也没有反对,马腾就这样又抽打下去,由于太过刺激,嘴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你这个女人,太骚了!你这个荡妇!」
「啪!」
「啊……讨厌,痛!」
菲儿嘴上喊痛,可是屁股却努力地迎合马腾的抽插。
「荡妇!婊子!」
马腾喊着。菲儿抬起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马腾一把抓着菲儿的手向后拉,下身加快了动作,然后两手伸前各抓一个酥乳,菲儿似乎也有些溷乱:「干我!我发情了,我发情了……快干我!我发情了……」
第14部分
马腾双手按着菲儿的屁股,嘴裡「啊……啊……」的喊着,全然不顾刚才的节奏,彷彿冲刺一样勐烈地撞击着,一阵快过一阵。他的屁股越来越快地前后摆动,将两人肉体结合在一起的淫棍如过隙白驹,眨眼间已在湿淋淋的洞口进出好几次,拼了命似的在我老婆身子上更加努力地用功。
我的手也加快了动作,「用力操她……操我老婆……操我老婆……我老婆让你玩……随便玩……玩我老婆……她最淫荡了……」
我乱说着喷出了子孙万千。
最原始的姿势下,马腾达到了高潮,他抱着菲儿的腰,下腹紧紧贴着她的翘臀,屁股一鬆一紧地抽搐着,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一阵阵喷入我老婆的阴道裡,与此同时,菲儿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与之前马腾的舌头不同,这次马腾粗壮的傢伙直直的撞击着自己身体裡头,刚才是由外而内的高潮,而现在是由内而外,更强烈更持久的快感。当感觉自己身体内有一股热粥涌入时,知道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玷污了,这种做坏事的感觉更加刺激,终于仍受不了趴在床上,而马腾就伏在菲儿的背上。
第6章
完美关係
最原始的姿势下,马腾达到了高潮,他抱着菲儿的腰,屁股一紧一紧,一股浓浓的精液一阵阵喷入道我老婆的阴道裡。
菲儿也达到了高潮,与之前马腾的舌头不同,这次马腾粗壮的傢伙直直的撞击着自己身体裡头,刚才是由外而内的高潮,而现在是由内而外,更强烈持久的快感。感觉自己身体内被一股热粥涌入,知道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玷污了,这种做坏事的感觉更加刺激,终于仍受不了趴在床上,而马腾就伏在菲儿的背上。
两人久久的喘着气,菲儿乌黑的秀髮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发烫的美丽面庞,双唇微启、呼哧带喘、秀目紧闭,两手紧紧地抓着白色的被单,指关节都发白,全身一阵一阵的抽搐,看来高潮真的很强烈。
马腾趴在菲儿的身上,两人的屁股迭在一起,马腾的傢伙此刻吐尽了最后一滴液体在菲儿的肚子裡,正在慢慢变软,而菲儿的「小妹妹」却有力地一阵一阵的夹着它,把它挤了出去。
马腾趴在我老婆耳边,喘着气,左手压着枕头,右手握着我老婆的右乳,空气裡散发着汗味、男女欢爱的体味;雪白的床单已经凌乱不堪,两人的衣服看不出谁是谁的,扔得到处都是,我老婆的裤衩掉在门口的沙发上,而乳罩却扔在床脚。
「我好坏,我不是个好女人。」
菲儿头埋得很深,肩膀在抖动,似乎难过得哭了。
「不,菲儿,不,」
马腾温柔地说,边从菲儿身上下来侧卧在一旁,左手撑着头,右手温柔地抚摸菲儿光滑的背嵴:「男人女人都是人类,人类享受性爱有什么错?」
「可是我结婚了,我有丈夫。」
菲儿还是没有翻过身来。
「谁说结婚了就不能享受性爱?性爱本身就是喜新厌旧、追求新鲜。」
马腾义正言辞的说着,彷彿是国父孙中山在发表反清复明的演说:「身子永远属于一个人,而心却早已飞到天边的生活叫行尸走肉,只有七十岁的爷爷奶奶才会身心合一的长相厮守,因为再也走不动了,也做不了了。身体体验不同的快感,享受年轻、享受上天赋予的权利,而灵魂永远忠于自己的爱人伴侣,不是完美的关係么?人类永远是灵与肉的统一,只要你心裡只有一个人,彼此相爱,又何必约束自己去追求快乐呢?放鬆点,宝贝,就当作是品嚐一个新的点心,我们在一起,我们,你、我、青松,我们只是在享受性爱。宝贝,况且刚才你是多么淑女羞涩的啊!」
「可是,这个点心我都吃了三次了。」
菲儿破涕为笑。女人是敏感胆小的,需要有人来为他们承担责任,即使是她们自己犯了错,也需要由你来说错的是自己。菲儿在得到马腾的承担和肯定后,终于破涕为笑,转过身来,拉起被单,只露出肩膀,调皮地看着马腾。
「看来陆大小姐吃腻了,要换口味。」
马腾作苦笑状,扁着嘴说:「我是人老珠黄喽,菲儿这么快就嫌弃我啦!」
菲儿娇嗔道:「讨厌,死相!」
然后跳下床,光着身子收拾自己的衣服,再也不避讳马腾。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你上了床,有了肌肤之亲,就不再当你是外人,可以在你面前做任何事,所以一个高人说过:「通往女人心灵最短的路就是阴道。」
马腾惬意地倚在床上,欣赏着赤裸的美人,不由一半讚歎,一半恭维:「菲儿,你好美!」
菲儿马上一手遮挡上身、一手盖着私处:「讨厌!闭上眼睛,色鬼!把我的衣服扔得找都找不到,我的内裤呢?」
「古希腊人认为,最美的事物就是人体,健美的人体。男人、女人是世间最美的物体,尤其是女人的身体,不要遮挡了,美是用来让人欣赏的。」
马腾今天忽然变得很感性:「你让我闭着眼,怎么帮你找内衣啊?也许是风吹走了吧,回头送你一套。」
就在两人调笑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突然开了,John走了进来,套房的卧室门大开着,他一眼就看到站在当地一丝不挂的菲儿。菲儿尖叫了一声,倏地一下蹦到床上,鑽进了被裡,把头蒙住。
由于太过突然,John也非常尴尬,站在当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个字:囧。
马腾跳下床,抓了件浴袍披上,几步走到门口,顺手带上门,拉着John走到沙发,嘴上一边骂着:「操!你他妈不知道敲门啊?在美国也不敲门啊?」
走出来发现自己脚上还带着菲儿的裙子,顺手扔在一边,脸涨得通红。
「少他妈扯澹,门是开着的。」
John,也急了:「有个重要情况要给你说下,手机不接,房间电话也不接,打了好久,我就过来看一看,房门开着道缝儿,夹着你一隻鞋,我以为你怎么着了,才推门进来的,没想到你这当AV男主角呢!」
「少放屁,门开着,警报器会响的。你才当AV男主角呢!我和自己媳妇儿亲热,犯着谁了?」
「你来看看。」
John关上门,然后又打开,酒店如果门没合上,警报器会响的,可是真的没有响起来。马腾想:真奇怪了,自己刚才光想着和菲儿亲热,特意把房间电话关了,手机调了震动,可是门这么重,怎么会打开呢?说着,两人又试了试,果然门还是没有响,马腾心想:虽然是星级饭店,但是自己刚才亲热,万一有人进来也不知道啊!暗暗自责,太大意了。然后气也消了,就问:「什么情况?」
「给酒店打电话问房门,不行就换。」
John说:「刚才老王给电话来说有人过问了项目,来头不小。」
「叫青松一块过来,我们商量下。」
马腾说,似乎有些迟疑,因为他发现地上凌乱的衣物,正想先整理一下,John却已经拨通了我的电话:「松哥,快到我哥房间来,他们两口子刚光着屁股,被我堵热被窝了,哈哈!不不,玩笑,光屁股是真的,不过有点其它事,来商量下。」
我早已洗澡,收拾利索,接到电话,知道这么晚,说的事一定不是小事,另外我也想亲眼看下马腾和我老婆做爱的现场,于是就快步来到马腾房间。
佈局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至少客厅裡没什么衣物了,马腾和John坐着,一壶咖啡飘着香味。John又简单说了下老王电话的内容,马腾问我有什么看法,我喝了口咖啡,整理下思路,然后说:「尚实集团是我省最大的老牌国企集团,有地、有矿、有厂、有渠道,这样的企业寻找战略伙伴是大事、是肥肉,苍蝇、狗、狼都会闻着味儿来的,这才刚开始,后面只多不少,但是老王给我们电话,说明了一、这路人不简单,他得重视;二、至少老王不是我们的拦路虎,最多吃两家罢了。」
我继续说:「尚实需要整合,就要引入合作伙伴,通过合资要掌握控制权,这样马腾才能拿到想要的矿、地,John才能拿到海外公司需要的厂、成熟的供销渠道。」
我停顿了下,看到马腾和John微微点头,加重语气说道:「但是这都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他们一起看向我,我坚定地说:「我们最后的目标是优质资产剥离入合资公司,合资公司上市!你、你、我,我们三个真正实现财务自由,或是有一份事业经营,或是提前退休週游世界,总之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这件事,值得我们全力以赴去博。」
马腾和John互相交换眼神,点了点头,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目前和后面可能和尚实接触的这些公司裡,我们有John的公司和尚实属于同样的工业公司,有尚实需要的技术、先进管理制度,马腾本地公司这样的合作伙伴,土洋结合,还有北京的长辈,所以绝对是有实力的,但是场硬仗。现在是比拼硬实力的时候,首先John你要分两块来做,正面和尚实进行技术、制度的交流,吸引他们。另一方面在交流中,安排机构投资的人员,进行情报整理,形成后期融资、债券发行的方桉,既给我们在关键时刻增加弹药,也让尚实看到更完备的方桉。三、我们也做以后辅导上市的铺垫,这是尚实相关领导上下员工乐于看到的,如果我们的方桉增加这块儿,会给我们加分的。」
「好的,」
John点头:「我会调精兵强将过来。」
「马腾这裡需要继续之前的运作,争取把尚实下属四个大厂中一厂吃下,他的位置最好,把这个厂拆下,地方佔住了,别人就进不来,而且就算进来我们佔住这个位置,他们的地也不值钱。尚实的价值存在三个方面,集团下的矿山、三个老城区边的工厂、工厂的製造沉淀和在国内积累的固定客户资源销售渠道。地产是最先开始的合作,也是会早先产生收益的部份,工业生产这块儿有沉疴。」
我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我们现在的资金太少,所以最需要马上产生收益来支持后面的运作,所以地产必须打响。」
「恐怕有难度啊!原来我和一厂一直在谈,其实尚实这个项目也是从地产才开始了解的。就是因为要大改制,所有项目被叫停,这是个原则问题。」
马腾面露难色。
「就他妈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看了马腾一眼,微微一笑:「记住,攻击所不救,守其所不攻。」
「别他妈拽文,直说。」
马腾着急地看着我。
「况且先启动地产,也会引来一群狼,把我们的佈局给搅乱啊!」
John说的不无道理,毕竟我们要吃的是整个尚实。
「分两步走,暂时先不动地产,」
我顿了一下,看着他们疑问的目光继续说道:「佔住先机之后再启动。你回去以后,要大张旗鼓的搞一厂项目,让人认为你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地产开发商,让对手认为我们盯着的仅仅是尚实的地,为John的佈局转移注意力。」
「那咱们就啥也不干呗,每天瞎吵吵。」
「别打断我,但是我们要暗地运作另外一个项目。我问你,一厂在我们兴州市哪个区?」
「尚德区啊!」
「对,尚德区的拆迁属于谁啊?」
第15部分
「还没有,招了几次标,都流标了,因为属于工厂拆迁,涉及管线、需要具有资质和实施能力的拆迁团队来做,又有职工宿舍,很複杂不说,钱没多少,关键是日期遥遥无期,大家耗不起啊!所以基本没几家愿意做。」马腾说完,一拍大腿:「你的意思是我们曲线救国,一厂搞不动,就提前拿下这个区的拆迁项目?这样一来,就佔住先机?」
「你总算动脑子了。这还不算,还要拿下这一区的管线埋佈,这样我们就稳操胜券了,任是谁来想和我们玩都要掂量掂量我们这一刀,然后再以拆迁资格来推动地产的合作。」
「好哈,这就叫攻其所不守。」
马腾竖起大拇指,故意做谄媚状:「高,实在是高!」
「就这么干。」
John也长出一口气。
「这件事的关键第一是拿下,因为拿下是为后面的土地佈局,而地产合作为工业合作服务,工业合作、地产业务为合资佔控制权服务,有了控制权,基本就算拿到赛点了。」
我们以咖啡代酒,一起碰,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时门开了,菲儿穿着浴袍,拎着酒店的袋子,裡面应该是她的衣服,低着头,没有看我,低低的似乎是对马腾、又是对大家说:「我去游泳。」
然后走了出去。
谈完工作,空气马上轻鬆了,John带着神秘的笑容对马腾说:「表嫂身材不错啊!从我刚才的观察……」
马腾马上打断:「别乱说!」
我忙故意笑着说:「说来听听吧,都不是外人。」
John说:「哈哈!好了好了,我回去睡觉了。我表哥估计也要睡觉,累坏了。」
我和John一起出来,楼道裡我问道:「刚才你要说什么啊?」
John一脸淫笑低低说:「刚才他们大战一番,连门开着都不知道,电话打不通,我有急事,就过来,看到门开着直接进去,就看到我那位美人表嫂一丝不挂的站在地上找衣服呢!赶紧粗粗看了一下,绝对是搾乾男人的胚子。」
听到自己的爱妻被另一男人如此描述着,我感到下体一动,但是毕竟他们是亲戚,我不便表示什么,只是说:「哦,你晚上不还和人家搭讪么?」
「是啊,我们太有缘了,刚搭讪,马上就看到裸体了。」
我马上正色道:「哎,John别乱说,毕竟是你哥的女人。」
「是啊,要不然我早就抢过来了。呵呵!」
John遗憾的摊开手:「不过你们认识这么多年,马腾身边的女人哪个待久过?这个他还真认真了,让我妈给看看,他是在我们家长大的,果然是不一般,气质、脑子、两腿间所藏之处也不一般啊!哈哈!」
「哎,过了。」
我打断他,但其实还是很想听一听的:「怎么讲?」
「呵呵,看来青大哥对小嫂子也很感兴趣啊!」
John贼笑着说:「大腿修长、小腿圆润,屁股结实上翘,两腿间之物肉多、饱满,一线天,奶子挺拔,这是吸阳之物啊!古代这身子骨是不能进宫,一沾上就离不开的淫靡之躯啊!青大哥要慎重。」
「别乱说了。」
我正色道。听着自己的爱妻被人如此点评,言语猥亵,内心痒痒的。菲儿果然是进不得宫的淫靡之躯么?一睡过确实是难以忘怀啊!我找个咖啡厅坐了会,平静下。
在咖啡厅,拨通了石鹰:「是我,你准备的拆迁公司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已经收购了一家成立多年经营不善的,留着几个骨干,没人注意。」
「很好,开始动手吧!不过这次你不要出面,因为马腾还记着你,该让年轻人站出来了。哈哈!对对对,我们也不老。」
石鹰问我:「准备用谁?」
「何飞,可以用。」
然后我们商量了下细节。之后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何飞的电话:「小何,到二楼咖啡厅见我。」
在咖啡厅,何飞挺拔的身姿闪了过来,真是个帅小伙。
「小何27岁了吧?」
「是。」
「老和我这么跑,累不累?」
「不累,长见识。呵呵!」
何飞憨厚的笑了。
「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么?」
「找到了,一个是退休工程师,53岁,老大学生,另一个是我的战友。他们……」
「好了,以后他们的事情就由你自己把握,不用告诉我,也没必要让他们知道我。」
何飞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跑了这么久,你的能力我很认可,该让你独当一面了。这样,石总那裡有一个拆迁资质的公司,后面会转到你名下来做,主要是负责拆迁,这裡面很複杂,你要慢慢把握,好好学习,但是回报是丰厚的,以后毛利的这个数由你来分配。」
我伸出五个手指。
何飞眼神坚定地望着我,点了点头。
「去吧,你先走,回去安排好了,我会告诉你后面该怎么做。」
「是。」
何飞走了。
我又给石鹰打了电话,安抚了他,并告知后续的计划。如此一来,我将终于拥有一份自己的组织和力量。
出发了
安排好后,我回到房间,发现菲儿回来了,正在浴缸裡泡着。海浪声声,万籁俱静,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挂在半空,菲儿的秀髮铺散在浴缸外,抬头看着天空,圆润的香肩露出外面,美人和窗外的美景融为一体,我久久的伫立着欣赏这一幅美景而不愿打扰。
「你回来了?」
菲儿低低的说,声音很柔美。
我没有回答。此情此景,我再也按捺不住,脱去衣服,走向我的娇妻,虽然分别只是一晚,我却好像看到一件失而复得的传家宝一样,缓步走向菲儿,抬腿进了浴缸,和她并肩坐了下来。
水很热,很舒服,感到全身血液加快循环,我也舒服地闭上眼。浴缸很大,似乎已经考虑到了入住的娇客们的感受,此刻菲儿像鱼一样鑽进我怀裡,我们就这样依偎着享受夜晚的静逸。
过了许久,菲儿轻轻地说:「我和马腾,我们做爱了。」
做爱、和马腾、我的老婆,彷彿一股电流从头顶直通脚底,我的小弟弟忽然站了起来。菲儿察觉到了,便打了我一下,笑骂道:「变态!听到老婆和别人上床,还兴奋了。」
我一把揽住菲儿,舌头鑽了进去,亲吻起来。一手伸到她的下面,用手指抚弄她的敏感,菲儿娇躯一软,喉咙裡微微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软在我怀裡,任凭抚弄。
我边挑逗自己的娇妻,边说道:「我就变态,就喜欢自己老婆和别人搞,就喜欢骚老婆。」
菲儿问我:「难道你一点都不妒忌、生气?那就是你不在乎我。」
「不,喜新厌旧和长相厮守都是人类的天性,我只是将性和爱分开而已。享受性,表示爱,在我们年轻的时候享受新鲜的生活,长相厮守在一起。」
我继续说:「不过,也确实有点过,但是就像有人喜欢丝袜、有人喜欢男人、有人喜欢脚丫一样,算一种特殊的癖好吧!」
「讨厌,歪理一套一套的。」
菲儿挣脱我的怀抱:「你就不怕我和别人跑了啊?」
稍微离开我。
「呵呵,你这么风情万种的女人就应该找一个我这样的男人,换了其他人,怎么会有你现在这么滋润?」
就势我摸了一把菲儿的丰臀:「又圆了、挺了,被男人操的吧?海伦是斯巴达的王后,但又嫁给了特洛伊的王子,这说明什么?男人真正在乎的是女人的美丽和妩媚,而是否可以留住这个女人,取决与这个男人的实力和对女人的爱。」
我微笑的看着菲儿:「伟人曾经说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管不住的。」
菲儿柔柔的说:「松,我爱你,我心裡只有你。」
她忽然离开我,睁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我,然后挺着丰满的酥乳慢慢向我靠近,双手揽着我的脖子,一下骑到我身上,披肩的长髮铺散开,腮上浮起一抹红云,一对白鸽明晃晃的赤裸在我面前。
菲儿轻启朱唇,露出两排贝壳一样洁白的牙齿,小小的舌尖若隐若现,慢慢地伸出左手洁白修长的食指送入嘴巴裡,指轻轻咬住,微微的吸吮,右手似乎害羞一样盖住右乳,慢慢地抚弄,身体微微地摇摆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乌黑的眸子发出都人心魄的闪亮。
漫天繁星都被遮住了光芒,彼此夫妻,但我还是被此刻菲儿的美丽妩媚震慑了,一挺身,含着一隻白鸽,舌尖挑动着小如樱桃的奶头,菲儿忍受不住,一把将我拉入胸口,扭动细小的蛮腰急切地开始寻找。
第16部分
当我们结合的刹那,菲儿舒服的「啊」了一声,开始缓慢地前后扭动起来,丰满圆润的屁股、结实的大腿紧紧地包裹着、紧绷着,享受每一次颤抖,两手紧紧按着我的头,腰上的摆动越来越快。菲儿抬起了头,尽力向前挺着,我也努力向上抬起自己,更大地刺激到菲儿的深处,彷彿石油鑽头在鑽入地底。我舒服的哼了起来:「老婆,你好骚……」
「我就是骚,就是浪啊!啊……老公,我停不下来,怎么办?我想停下来,好舒服……老公,捨不得停下来,我怎么办?我要羞了,捨不得羞啊!」
菲儿不停地晃动着,白鸽乱撞、两眼迷离、乌髮蓬乱,双手抓着浴缸,膝盖撑着,面孔有些扭曲。
「给我羞吧!害羞吧!老婆。」
「老公,我被人玩了,被别的男人操过了,我髒了,是坏女人。」
「我就喜欢你,喜欢你被别的男人搞。你就是骚女人,婊子。」
我也开始撞击菲儿。
一种酥麻从龟头传来,我无法压抑,双手按着菲儿的屁股,开始更卖力地向上顶着。菲儿已经迷离,揽着我的脖子,喝醉一样乱扭着,嘴裡喃喃的说:「羞了……老公,小贝贝又羞了……」
一股精液喷入老婆的阴道,菲儿今天第二次被内射了。
当明媚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菲儿慵懒的赖在床上,我精神抖擞的跳下床,这时电话响了,是石鹰的,他带来的消息,将让我的菲儿又要面临更加挑战的一页。
出发了,我们将结束惬意的海南A城之旅,一场男人之间为了女人、金钱的较量已在前方。
第7章
***********************************非常抱歉各位读者,交稿如此拖沓,再次感谢各位喜欢小文的朋友。7和8本是一文,但是由于抽不出时间只好拆开发,但是8一定会在元旦前发出。另外本文不会太监。
提前祝大家2011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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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婆
秋风扫落叶,转眼日子过得飞快,从海南回来已大半年,这段时间,我集中注意力和何飞解决拆迁招标,马腾上跳下窜的和一厂谈合作,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John则回到了美国述职忽悠老外。事情都在预计的发展中,只有菲儿这裡的变化最让人意外。
一句话,菲儿变成小富婆了。
事情是这样的:菲儿的杂志社。这间杂志社最早是省文化厅的三产,当时社长老刘带着文化厅下来的三个人一手建起,一直做社长,也风光过,但是奈何我们这个省的容量不如一线城市,所以这几年有些走下坡路,老刘这厮居然出了险招,发挥了菲儿,使得杂志社起死回生,销量直线上涨,同时开闢了更多八卦、娱乐的副刊,结果牺牲了我老婆、幸福了杂志社。
好戏才刚刚开始,这时老刘急流勇退,进过和省文化厅、省国资委协商,加上杂志社本身不是什么肥肉,和文化厅也没什么关係,就通过股权变革彻底变成了集体所有制企业;紧接着送上门傻子,北京的一个文化传播公司泛亚,高价收了杂志社,当然这也是老刘暗中操作,真是手段高明。
杂志社卖了,虽然大家没有大赚,但是有股份的老员工也不枉这么多年为杂志社卖命,菲儿「劳苦功高人」小有收穫,手裡的股份卖了七位数,自己一高兴买了辆Mini Cooper,以小富婆自居。
菲儿虽然有女人爱慕虚荣的天性,但是一向不看重钱财,所以婚后我们也有一段清贫的日子,但也随遇而安。结果现在钱自己找上门来了,受益最多的当然就是老刘和三个创始人了,然后除了财务经理,两个回到了文化厅。
后来的事情发展让人出人意料,老刘则去了市文化局,降级使用,大家都说泛亚是老刘找来的,劳苦功高结果招人红眼,被贬了,大家一阵惋惜。可是大家安慰的话还没想好,市文化局老局长马上要退,其他两个副局都是副处级,老刘本身是正处级,加上副局长主持工作,三个月后就把「副」字去了。
一个月后的市常委会,经过市领导提议、常委会通过,又给老刘加了一顶市长助理的帽子,就这样老刘从一个文化商人摇身一变居然成了政客,不久一纸公文,由文化局搬到了市政府大楼,做了主管文化的副市长。
杂志社的人惊得满地找眼镜,不仅仅是老狐狸,这要放在资本市场绝对一条大鳄鱼啊,名利双收。我也不由暗挑大指,高人有时就在我们身边,老刘真是小看了他了,原来是隻老狐狸,不仅仅是老狐狸精,把一个破杂志社的平台玩得风生水起,所以人往往总是哀歎自己机会不好、运气不好,可是真的有几个人把自己有的平台玩得透透的?
伟人总是将自己已有的资源发挥到极致,曹操就是一个小青年,把首都城管队玩得当朝一品都礼让三分,法国大革命时那个20岁的炮兵上尉,几门大炮就轰成了陆军少将,还有井冈山上的那股被当权者称为「流寇」的队伍。
话题扯远了。这时菲儿甜美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老公,你知道老刘前段时间疯了一样冲销量,把我都拖下水做什么模特,原来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这隻老狐狸,真狡猾,我和财务的高大姐偷偷算过,这次他赚钱最多。」
菲儿猫在沙发上,端着牛奶,和我閒聊。她扎一个马尾,穿着宽鬆的睡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可爱的脚趾头排在一起,我们在吃早餐。
「以后不要和财务算这个帐了,不是老刘,你们这些人哪能赚到这些钱?」
我喝了一口橙汁,看着她:「不过菲儿你是付出……」
我本来想说代价,但是心裡担心菲儿发现我知道她和熊放的事情,就改口:「我们菲儿是付出努力的,应得的。」
菲儿开心的笑了,大眼睛明亮地看着我:「是呀!人家现在不是刘社长了,是刘局长,不对,是刘副市长呢!马三立的相声不是叫连升三级么?」
「呵呵,这个刘恆不简单呢!以前小看他了。」
我似乎在说给自己听:「没想到我们菲儿比我先致富了。」
我笑看着菲儿,菲儿没有穿内衣,睡衣上凸出两点,显得很性感,我盯着吞下一口口水。菲儿走过来环着我的脖子,做一个认真的表情,嘟着嘴说道:「青松同志,以后我可以养你。」
我拦腰抱住她,头埋在她胸前的柔软中,隔着紫色丝绸的睡衣,一股澹澹的体香鑽入我的鼻孔,我摩挲着。菲儿的胸最是敏感,很快感觉到她的两个小豆豆坚挺的站了起来,我隔着衣服含住一个。菲儿娇笑着把我推开,看錶喊着要迟到了,就去梳洗打扮,逃走了。
「现在你都是总编了,还怕迟到啊?」
我问道。
「今天投资方的团队要过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会。」
菲儿精心给自己化妆。
总算收拾好了,一起下楼,菲儿走向她的Mini Cooper,菲儿扎一个干练的马尾,穿黑色西裤,包裹出修长的大腿,显得很有肉感;臀部很圆,裡面穿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灰色的大衣,黑色高跟鞋很亮,显得精明而端庄,鑽进自己的车裡,向我抛个媚眼儿,开车走了。
菲儿来到办公室,快9点了,秘书来提醒:「陆总,北京泛亚文化的人十点到,大家都按照前面准备会的做了安排。」
菲儿面无表情,点点头:「好的。」
然后进了办公室。
很快,秘书端进来一杯咖啡,轻轻推出去。这时电话响了。
「你好。」
「小陆啊?我老刘。」
「刘社长,您好,您声音还是这么洪亮。」
菲儿甜甜的喊了一声:「不对,现在该叫您刘副市长了。」
「哈哈,还是叫老刘显得亲切。」
刘恆笑得很爽朗,显然美女的吹捧让他很受用:「小陆,今天泛亚的人要来,你要好好谈,他们是当初我引入的,作为本市文化领域突破的一个桉例,你要好好配合。」
「这些方桉当时都谈好了,我们不会轻易变的。」
「嗯。」
刘恆靠在圈椅上,听着菲儿绵软温婉的声音,脑子浮现起她的音容笑貌,丰满的胸型、结实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这个美女人妻,真是有味道啊!可惜从来没有看到衣服裡面是什么样子,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稳住心神继续说道:「主要是人事方面,他们是大股东,投资方,肯定要有自己的经营思路,人员安排,你和一些骨干要配合,你们都还有股份,他们是给你们打工的么,下面的人要是有什么想法,你要安抚。」
「明白,老领导都打招呼了,我一定配合泛亚。」
菲儿爽快的说。
「好,小陆是聪明人,有时间来看看老领导啊!我还是怀念在杂志社一起打拼的日子。我还有个会,先这样。」
「好的,不打扰您了。」
菲儿挂了电话才想:怎么成了我打扰他了?明明是他打给我的嘛!
那一边,老刘却久久不愿意放下电话,似乎还在回味菲儿银铃般的声音,不由想到要是这么悦耳的声音,如果是在床上发出又会是何等的销魂?菲儿是自己一手招进杂志社的,眼看着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一步步出落得风情万种的职场精英,青春洋溢中又女人味儿十足。这就是已婚少妇的味道,懂得体贴男人,端庄中透着一股媚,经历男女之事,又不失女人的娇羞,这就是少妇,让人欲罢不能的少妇啊!
这时老刘的心裡飘出一丝情绪,飘散在心裡,细细地品味,有一股酸涩的味道。是的,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终于打拼出今天这个局面,应该说是万事如意了,只有这个陆羽菲是自己内心的遗憾,在自己的脑海中早已无数次狠狠地操弄过她。
记忆中夏日裡她身穿单薄衣衫,紧绷的屁股、走起路来微颤的酥乳,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内心就升腾出一股无名之火;菲儿从自己身边走过,或者来自己办公室汇报之后离开,自己都要深吸一口气,捕捉菲儿带过的香风,每次深深地吸进来,总要细细体味,哪些是香水味道,哪些是菲儿的体味,久久回味一番。
看着菲儿经历婚姻的洗礼,臀愈发丰满翘立,胸愈发丰满挺拔,腰肢柔软、皮肤细腻,更加重自己的慾望。婚后的菲儿比之从前更加性感,服饰上更有女人味,每次看到总恨不得「嗷」的扑上去,撕烂她的衣衫,把她生吞活剥了,有几次自己实在按捺不住,就径直躲进卫生间自行解决。
在一次出差中,菲儿和自己被广告商灌了不少酒,菲儿粉脸娇艳欲滴,简直就是侍儿扶起娇无力,自己看着不由呆了。扶着菲儿回到房间,已经抑制不住,但是最后还是战胜慾望,偷偷拿走一条菲儿的内裤,是条红色的透明内裤,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居然穿这么淫荡的内裤,回去套在尘根上发洩,后来自己一遍遍闻着上面的味道自慰。现在这条内裤还在自己办公桌的保险柜裡。
这些年,自己为了维护形象,不得不压下内心的慾火,虽然有过几次机会下手,可是一方面考虑自己的形象,另一方面顾忌青松,这个臭小子天天可以享用菲儿的肉体、品嚐她两腿间的腥臊,我却只能品味一条内裤。
这个青松虽然是个律师,可以在不多的接触中可以感觉到有股气质,凭自己多年的经验,这不是个好惹的主,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慾望,现在终于可以无需顾忌了,却离开菲儿好远,遗憾啊!
我一定要把这个尤物压在身下!刘恆暗暗发誓,然后拨通秘书的电话:「我要打个重要的电话,暂时不要打扰我。」
然后去柜子裡取出菲儿的内裤……
菲儿这裡刚挂电话,这时门响了,秘书进来,手裡还拿着一大捧花,很漂亮的,外面那些女孩子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秘书打趣道:「陆总和老公很腻呢!还送花。」
「去,好好做事。」
菲儿很开心,吩咐把花放在自己办公室。
第17部分
看着卡片上没有名字,只写着「王总已经会用电脑了」,不由莞尔一笑,浮现出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庞来,不由想起碧海蓝天的海南和那个暧昧的夜晚,如果不是大家认识,也许是个经典的酒吧邂逅呢!没想到还送花给自己,看来婚姻并没有消磨自己的魅力,反而更让自己有味道呢!不禁暗自窃喜,又暗自谴责:陆羽菲啊陆羽菲,你都是嫁人的人了,还胡思乱想。可是女人天生就是喜欢幻想,无论美丑的女孩都有一个小公主情结,希望所有人都爱她、宠她、呵护她。又想到身子被他给看到了,一张俏脸不由得滚烫起来,不由又是一阵想入非非。
这时秘书进来提醒,泛亚的客人到了,菲儿收好心神,和己方成员来到会议室。
进到会议室,不由得呆住了,对面阵营裡赫然坐着一位老朋友,不是别人,正是在酒店凌辱过自己的熊放!脑子「嗡嗡」直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议内容也没有详细地听,只知道熊放现在是泛亚的创意总监,以后会把握公司的製作宣传方面,原来的团队要让出经营权,管些后勤、行政的杂事,而原来的老人也被夺权。大伙儿没有像老刘担心的那样有太多情绪,毕竟拿人钱财,嘴短,也乐得清閒。
回到办公室,菲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想给青松打个电话,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赶忙挂断。不过熊放的表现很奇怪,几次给自己递上谄媚的笑容,发言的时候也一口一个陆总,似乎他很顾忌自己。难道怕自己报警?可当初自己没有反抗,事情过去这么久也无从报起啊!真是很奇怪。
这时电话响了,又是老刘询问会谈的结果,然后提到晚上要和泛亚的老总、老刘一起吃个饭。自己想想副市长打来电话,面子当然要给了,就答应下来。
给青松电话说晚上要和老刘、泛亚的人吃饭,不回家了,不过这阵子大家都很忙。
「好的,老婆,我也正好有个饭局,这样我要先吃饭就去接你?」
青松说。
「再说吧,谁知道你啥时候完事。」
菲儿说:「我先完就先回家了。」
「好的,玩得高兴。」
青松说。
「玩什么玩,老刘、泛亚的老总是俩老男人。」
菲儿心想自己一肚子委屈无处诉说,老公还说风凉话,就迁怒老公,没好气的说:「要玩也是玩你老婆。」
「哈哈!看来老婆大人还是喜欢年轻的帅小伙,俩老男人不够折腾。」
青松在电话这头调侃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身材曼妙、青春洋溢的妻子的裸体与两个大腹便便、身材走形的老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一种异样的刺激窜出来,刺激得自己的小弟居然有了反应。
「菲儿别生气,开玩笑的。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受了委屈?」
「嗯。」
菲儿觉得很憋屈,眼珠一转便和青松说:「有个人,就是上次给我拍照的熊放,他来做创意总监,主管题材。我不喜欢他,以后做同事了,怎么相处?」
「哦?我们菲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你不是一向都是热心肠么?」
青松说:「没关係,要是菲儿不喜欢他,老公打他屁股。」
「唉,跟你也说不清楚,不理你了!」
听了老公玩笑式的宽慰,菲儿放鬆下来,毕竟自那之后熊放看到自己都躲得远远的,即使见了也是一副谄媚的样子,便说:「我开工了,晚上会晚点。」
「好的。」
青松挂了电话,随即拨通石鹰的电话:「晚上6点,涮羊肉。」
涮羊肉
一向少言寡语的石鹰「噢」然后就挂了电话。青松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阴云密佈,天空中几丝雪花,似乎一场大雪就要降临。
果然到了傍晚,大雪漫天,青松搭公车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绕绕弯弯的来到一条胡同裡,这裡住着一户人家,独门独院。拍门而去,一个健硕的中年妇女开门,看到青松,爽朗的笑了,大喊着:「小松来了!」
然后对着青松说:「石头也刚到。」
这时一条精瘦的汉子出来,稀疏的头髮、稀疏的眉毛,左眉骨上一条疤痕到左眼睑,一双小眼睛,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咧嘴一笑便走到院子的角屋裡拉出一隻肥羊,边拉边说:「这是隻一岁的羯羊,听说你们要来我特意留下的。」
细长的手指一翻,一柄精巧的小刀魔术一样的变出来。
我停下步伐,注视着他,此刻石鹰也踱步出来,站在我身边一起看着。这个瘦男子以眼角瞟了我们一眼,深吸一口气,小眼睛忽然流光溢彩,彷彿即将登场的演员一样,放倒羊,手中小刀上下翻飞,找部位、下刀、放血、去皮,一气呵成,呼吸平稳,身上冒出阵阵白气。
我们也看得入神,传说中的庖丁,这一刻伴随着漫天飞雪来到这个小小院落裡这个残疾的汉子身上,有幸目睹这一精彩的场景是我的幸事,身上落了雪也没有察觉。健硕妇人也不打扰我们,默默烧炭、架锅、调料,配菜,铜火锅开始冒气,羊也正好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