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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4)


了,好么?」
高高在上的端庄美妇在奸夫面前唯唯诺诺。
钟含真低头了,冯百川嘴角露出一丝诡笑,他不再强硬,搂住了钟含真发颤
的香肩,「含真,你要晓事,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我也可以退上一步
,只要齐天盛藏宝到手,我马上就离开玉湖庄。那时你和祁俊还是亲母子,他两
个老婆照样对他忠贞不二,谁也不知,谁也不晓。你看如何?」
「真的?」
钟含真忽然又看见了一丝光明,她迫切地看着冯百川,想要得到他再次证实。
冯百川道:「当然是真,与其留在此处担惊受怕,不如在寻出路做个快活富
家翁。」
钟含真迷茫道:「可你,为何非要白雅呢?」
冯百川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一本正经道:「含真,你煳涂啊。祁俊和白雅如
此亲近,菲灵如何能与祁俊贴心。若不能收服此女,也可以此作挟,要她不要坏
事。这妮子可不简单,精明的紧呐。她若从中作梗,你想我的事情何时能成?难
道你就不愿我早些将权柄放手么?」
钟含真沉默了,她内心在剧烈的挣扎。
冯百川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她终于可以脱离冯百川的控制,终于可以不再
受他胁迫,终于可以让儿子重新掌权。
而代价,不过是再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利,令智昏!钟含真口风松动
了,「可是,你又有何把握?」
冯百川胸有成竹道:「你看季菲灵,当初不也不愿,现在又是如何?」
将季菲灵收在胯下,乃是冯百川最得意之作。
他何尝不是利令智昏,在取得绝对的优势后,他飘飘然了,不计后果的要做
出更加疯狂恶行。
但他也终将为他的疯狂付出代价。
冯百川为了坚定钟含真的信心,又在她耳边继续鼓动,「含真,你也要想想
,我在庄中多停一天,你暴露的可能就多上一分。帮我收了白雅,事半功倍,我
就能早得手一天,你也早解脱一天。今天他不在,正是大好时机。错过今日,不
知又要等到何时了,你自己选吧。」
钟含真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寒,咬牙道:「好,最后一次帮你。但你要记得
今天的话。」
她终于点头了。
冯百川招来了家中使唤丫头,吩咐道:「去把二夫人和思莹姑娘叫来。」*
********白雅只穿过一次朱小曼赠给她那身华贵服饰。
名也好,利也罢,对于这个饱受复仇痛苦折磨,却能放手释怀的绝色佳人全
都不重要了。
从仇恨阴霾中走出,白雅更懂得享受那一份恬静,能伴在心爱的人身旁,她
已经知足。
她唯一的底线,就是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祁俊。
可这玉湖庄中,隐藏着太多的危机,她不得不小心应对,一个大意可能就让
她的俊哥哥深陷泥潭。
好在有那个灵巧的女孩季菲灵相助,白雅相信她不会看错,季菲灵对祁俊绝
对真心,只不过她有许多隐情并未托出。
那是什么呢?俊哥哥和她一起去了飞彪卫大营,这一晚,季菲灵会不会对俊
哥哥再透露写什么?她们二人的关系又是否可以再进一步。
白雅看得出来,季菲灵真诚相助祁俊之外,并不十分愿嫁给他,一切只是敷
衍。
可是白雅却有些喜欢这个能帮助俊哥哥的聪慧女孩,她很希望能和季菲灵成
为姐妹。
正当白雅为这些纷繁琐事忧心的时候,夫人的贴身婢女胭脂来了。
见到白雅,胭脂深施一礼,道:「白姑娘,夫人请您过去用宴。」
祁俊娘亲又来请她用宴?白雅有些疑惑,自从那晚和接风宴后,她和钟含真
少有交集。
祁俊娘亲并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这个身上颇多疑点的女人。
此时偏巧俊哥哥不在家里的时候来请她,白雅相信此中定有缘由。
未来的婆婆有请,白雅是没理由不去的。
她略作梳妆,就随着胭脂去了宴厅。
宴厅中已然落座的三个女子分别是夫人钟含真,二娘朱小曼,还有钟含真亲
传弟子邱思莹。
白雅款步上前,落落大方地向着几个女子各施以礼。
钟含真微笑着让白雅让入座,朱小曼热情招呼,邱思莹和白雅算作平辈,亲
身相迎,亲热地将她拉到了身边。
女人之间的宴席也有酒,酒过了三巡,钟含真也该进入正题了:「雅儿,以
后我可就这么叫你了。我看你和俊儿这般亲近,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雅入玉湖庄几日,祁俊有事没事便和她腻在一起,旁人怎么看不出来,他
二人关系亲密无间。
白雅不瞒也不认,轻点螓首,道:「谢夫人惦记雅儿。」
钟含真道:「今儿个在座的也没外人,趁着菲灵没在,我想和你商量商量你
和俊儿的亲事。」
白雅这才晓得钟含真将她唤来的目的,听她刚才那话,把她当作一家人,应
当不是又要变卦。
于是白雅道:「夫人做主就好,白雅都听夫人。」
钟含真道:「既然如此,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你也知道你和祁俊回来之前
,我就给他定了门亲。但你既然和俊儿相好,我也不能为难你们。依着我的意思
,就让俊儿把你们两个都娶了。你愿意吗?」
谈及婚事,又要白雅表态,她还是有些羞赧,颔着首道:「夫人安排就好。」
钟含真微微一笑道:「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我也就直说了。家嘛,总得有家
的样子。按照定亲日子,菲灵早你许多。她又比你年长些许,过了门总要有个长
幼。我看就让菲灵为长,你为幼吧。至于妻不妻,妾不妾的,我不管你们。听俊
儿的意思,你们姐妹自己商议吧。雅儿,你懂我的意思么?」
白雅不假思索道:「白雅明白夫人意思,夫人放心,白雅懂得分寸。」
原来祁俊娘亲是为了这事,这番话无外乎是提点白雅,不要仗着祁俊爱她,
就不把季菲灵放在眼里,更要白雅以季菲灵为尊。
此时叫她来,原来不是躲着俊哥哥,而是避开菲灵姐姐,私底下为义女撑腰
来了。
钟含真的话,让白雅放松了警惕。
其实就算没有这番话,白雅也不会想到,一个母亲会对自己儿子的女人作出
如此卑劣行径。
钟含真的话说完了,酒宴又是一派和气。
几个女人也推杯换盏,相互劝起酒来。
那钟含真大反常态,频频举杯,招呼大家多多用酒。
一杯又一杯醇香美酒灌下,化作一道火线流入肚腹,烧得白雅浑身暖洋洋的
,好不舒服,可过不得片刻,那股暖流却汇到了一处,直往小腹钻去。
白雅素来精明,但酒力上来,头脑也昏沉了,心道:「这该死的春情媚法,
好来不来,非得这时候发作,今夜没有俊哥哥在,可要难熬了。」
她并不会想到,此番饮酒并未向以往在广寒宫中和师傅对饮一般放量,并不
能让她醉到不能思考。
更想不到,这几日来,虽然是在祁俊家中,可也时常交欢,那春情媚引发的
情欲早被祁俊过人本事打压下去。
实在太巧,冯百川来了。
冯百川一入宴厅就又为白雅惊世容颜折到。
一袭素雅长裙,掩不住俏佳人绝代风化,脂粉未施,更显出天生丽质。
白雅的气质是无可比拟的,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带着高贵典雅的风
范。
宴厅中其他三女亦是姿色不俗,有的端庄,有的甜美,有的艳丽,各具风情
,可在白雅面前却都黯澹了下来。
冯百川看得怦然心动,他几乎就要硬了起来。
他不敢盯住白雅不放,火辣目光在白雅身上略一停顿,就转头面向钟含真,
长篇大论说了许多祁俊接位之日的安防事宜。
奇怪的时,钟含真见到冯百川并未责备今日他孽子犯错,冯百川也丝毫没有
因为冯小宝被刑罚关押露出愁容。
这些异常,都没被白雅发现,她还在和越来越重的情欲抗争着。
冯百川滔滔不绝讲着,禀报完了忽的又提起祁俊婚事。
听着意思,钟含真已经做主,大婚之日就定在接位之后十日。
迎娶季菲灵,自然是要从季府娘家接出。
可是钟含真却道:「雅儿这边可麻烦了,她附近也没个亲眷,只住在庄里。
该如何迎亲?」
冯百川道:「这个,安防一事恐怕就无需计较了。礼仪嘛,还是夫人做主就
好,这不是百川份内之职了。」
钟含真略一思量,道:「这样,咱们这就到白雅住处看看,到时在做布置。
大家散了吧,今日也有酒了。」
这算甚大事,非要这般心急?白雅却是只盼着酒宴快散,她可躲回房中,更
不及细思。
可偏偏钟含真非要叫个冯百川一同前往,夫人说得明白:「百川,你心细,
跟我一起去看看,有个什么不周的,也好让帮我想着些。」
酒宴散了,三人去了白雅独居小院,由里到外左看看右看看,说些无关痛痒
的话,钟含真就又领着冯百川离了小院。
白雅可算松一口气,急急就除了外衣,蹬上了床榻。
此时白雅一张绝美俏脸已是娇红似火,明亮双眸也是雾气蒙蒙,她四体娇柔
无力,全身用酸软如棉。
血管中彷如万千虫爬蚁叮,痒入心扉,搅得她心神不宁,绮念丛生。
都已是这般不堪,白雅怎能发现,闺房之中一处阴暗角落,多了一封火漆封
了的书信。
白雅暗恨自己不该贪杯,此时俊哥哥不在,如何解得了这如火如荼情欲之惑。
体中欲火熊熊炽燃,烧得她口干舌燥,身子火烫。
跳下床去,连饮几杯冷水也无济于事。
稍一犹豫就将一身衣物除尽,蜷缩着身体躲入床角,用尽了了全身体力精力
和魅惑情欲对抗。
冰肌雪肤染起一片晕红。
一对美乳蓬勃胀大,两点红梅翘挺坚硬。
不知是酒力发作,还是有邪物作祟。
总之,这绝不是春情媚发作迹象。
春情媚能使女子更加思春贪欢,可是那也只是让女子的需求更大,不经挑逗
身体不会如此不堪。
但此时,白雅已经无暇思索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
一只素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饱满高耸的玉峰,轻轻捏住一颗蓓蕾,缓缓地捏
弄。
另一只纤手,竖起春葱玉指,探到香胯幽谷揉搓稚嫩樱豆。
两只柔荑各慰一处,由轻到重,自缓入急,挑弄敏感娇躯。
抚在幽谷揉摸小豆的手被爱露打湿,捏着乳尖的手也变成了抓揉,把一团乳
肉握在手中挤压。
这般自渎毫不奏效,白雅又将手掌覆在两片湿腻腻蜜唇上,飞快大力地揉搓。
将两片粉白嫩唇揉的充血殷红时,索性也将手指插了进去。
那般隔靴搔痒的滋味只让白雅更觉煎熬,她好想好想,让俊哥哥粗壮有力的
大东西,穿入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飞起,让她死去。
而她现在,只能用自己纤柔细嫩的手指聊以自慰。
虽然不能真个销魂,也能暂缓如火如荼撩过火烫胴体的情欲。
随着自渎快感的加剧,白雅热辣辣的鼻息,终于化作了一声声春吟,她忍不
住了,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窗外忽然传来了冯百川高亢焦急的叫喊声:「白姑娘,我
有一封秘信落在你处,快帮我寻来。」
白雅心中一惊,这个时候被人打扰,可叫她又羞又急。
神志一阵恍惚,冯百川已经到了闺房门口。
紧迫拍门声响起,冯百川喊个不停:「白雅姑娘,快来开门,急煞我也。」
白雅脑中昏沉,只听得门外之人急切,潜意识中就受了影响,迷迷煳煳只顾
得披了一件外衣就去开门。
她可忘了,这是一见她面就放出淫邪目光的奸人,也是季菲灵点名道姓要加
以提防小心的恶徒。
她就这般走去,打开了门。
冯百川果然是一脸焦色,提着一盏风灯,只告一声罪就闯入闺房,俯身细细
搜寻。
不多时,果然在墙角寻到了那封书信。
冯百川这才长吁一口气,对白雅道:「可真急死我了,幸亏找到了,否则我
这统领也别做了。」
双目望向白雅,只见她两道黛眉下水亮明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面色酡红
,娇挺琼鼻两扇鼻翼轻颤,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半开着。
说不出的风流,道不尽的妩媚。
那朵清丽高洁的水莲花,此时又彷如一朵娇艳欲滴任人采摘的红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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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身披一件轻薄长裙,裙带并未系上,双手合在腰间将衣襟拉得严丝合缝。
虽然不显一分雪肤,可薄裙紧紧裹在身上,胸前一对玉峰裂衣欲出,娇臀也
是将优美曲线显出。
再往下看,白雅长裙并不及地,纤细脚踝圆润光洁,芊芊玉足雪白小巧,十
只玲珑有致的脚趾紧紧并着,鲜红丹蔻流出诱人异彩。
冯百川阳物一下子就硬了,这世间尤物真是风情万种,醒时气质如兰,高贵
典雅,美艳不可方物。
如今中了他催情迷药,竟然是这般千娇百媚,妖艳动人。
白雅能得此异态,自然是遭人陷害。
冯百川找钟含真直白要奸淫白雅,将她说动就找来朱小曼和邱思莹做下了这
个局,一面叫白雅放松警惕,一面又灌下加了料的酒液。
这种催情迷药,无色无味,不但能叫女子春情勃发,还能叫人心神放松,陷
入恍惚之境。
等到第二天醒来,大致经过往往记得不差,但细节又模模煳煳不甚清晰。
冯百川便是利用这般邪药,想要白雅在春情勃发之时主动投怀送抱,事后他
就可借着白雅主动,将通奸过错全赖在白雅头上,若是白雅疑心有药,又可说她
酒后放浪。
之后再借与白雅有私,进一步将她牢牢把控。
可这迷药也有几处缺憾,就是发作甚慢,且药效不久。
冯百川在门外一直等候,就等着白雅春啼,他才借着寻物入门,然后为所欲
为。
可今日他也奇怪,为何白雅这么快就被药力所惑。
他那里知道,白雅体质特异,最近不起情欲折磨。
不过这也不是冯百川所需要想的,只要白雅着了道,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寻到了东西,他可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白雅身子娇柔慵懒,站立都不稳了,身子倚着门框,就盼着冯百川寻到东西
赶快离开。
冯百川才说了一句话,就又奇道:「白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不是病了吧?我来扶你上床歇息。」
说着,就走上前去,拉住了白雅的手。
「不……」
白雅再被情欲所惑,也不会轻易让人近身,她还在顽强的抵抗着。
可是亏她一身武功,如今却半分力气都使不上了。
纤细的皓腕被冯百川拉开,掩着衣襟的藕臂也抬起了。
裙袍松散敞开,一身羊脂玉般的雪肤香肌尽露在外。
冯百川呼吸一窒,他呆住了。
空荡荡的长裙下,是白雅能倾倒众生的无暇玉体,两颗雪乳浑圆,因着情欲
喷发,胀鼓鼓耸起,上面一对乳粒也被她揉搓的犹如红宝石般又红又挺。
从肚子到小腹,光华平坦,不见一丝赘肉,风流脐下澹澹缨绒难以遮盖溪谷
前端细缝,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夹着,将大片的桃源春光掩住。
嫩滑的大腿上还有一丝水痕,那时白雅自慰时候,不慎抹上的一滴爱露。
时间彷佛静止了一样,冯百川惊叹于白雅完美的胴体。
白雅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愣住了,可此时她竟然没有一丝想拉进衣襟掩住
春光的念头。
冯百川充斥色欲的目光射在她身上,让她更加渴求一个真正男人的慰藉。
哪怕,他是爱郎的仇敌……正因这是爱郎的仇敌,白雅堪堪忍住了立刻投怀
送抱,合体交欢的冲动。
这时她最后的坚持了,除此之外,她无能为力。
她甚至并不介意,让她的敌人肆无忌惮地欣赏她立过誓言只给爱郎一个男人
赏玩的身体。
「来啊,奸淫我吧,我要一个男人,一个能让我尽情发泄欲望的男人……快
来cao我啊。」
一个邪恶的声音在白雅耳旁响起。
蛊惑着白雅抛弃她的誓言,背叛她的爱人。
冯百川在等,等白雅扑进他的怀中,往往女子发情到这般地步,不需要他动
手,就要主动投怀送抱了。
可是今日白雅却仍能坚持,难道药效还没发挥到极致么?白雅在等,那是敌
人,她需要一个借口,她是被强行侮辱的,不是她自愿的。
她渴望被强奸,被冯百川压在身下蹂躏。
哪怕她从此以后再也配不上她的俊哥哥。
僵持中,个忍不住的还是冯百川,他太想采摘这朵娇艳的鲜花了。
他心中甚至有了醋意,为何白雅和季菲灵两个绝色美人儿都要便宜祁俊这无
能之辈。
他配得上么?那日朱小曼透说她看不出白雅是否是处子之身。
可是通过这几日观察,白雅和祁俊关系亲密,他也能才出一二,白雅必然是
早就被祁俊开垦过了。
他心里几分失落,几分踏实。
失落是因他再也得不到白雅红丸,安心则是因若对一个少妇下手,可比处女
简单多了。
事后无需太多安抚,只用威胁恐吓就能将她控在手中。
因此他确定已然掌握大局后,就迫不及待的对白雅下手了。
握着白雅皓腕的手臂轻轻一带,就将白雅拥入怀中,大嘴张开吻向了白雅樱
唇。
「不要……」
白雅娇声惊呼,可这一开口,正好让冯百川趁虚而入,一条长舌伸了过来。
催情药物作祟下,白雅情欲高涨,迷失了自我。
她酥软的身躯偎进了冯百川宽大的怀抱,垫着肥肥地肚腩,白雅仰起头,和
仇敌热吻在一起。
修长乌黑的睫毛颤抖着,微微闭起星眸,白雅极度享受来自爱郎之外的湿热
亲吻。
那一条肥厚长舌,舔过白雅朱润香唇,挑入白雅樱唇之中,无微不至的扫过
贝齿、牙床,轻轻一送,就顺利进入了白雅温热湿润的檀口深处,白雅热情的迎
合这冯百川的舌头,不惜奉上自己的香舌与他痴缠勾挑。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嘬咂舌尖,彼此津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冯百川想要的当然不止白雅的香甜蜜吻,他要得到这个绝色佳人的全部。
可是此时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怀中一具火烫的、散发着诱人气息、情欲已经完全被勾起的完美胴体。
他想要含住她的美乳,想要揉搓她的香臀,更想把玩她最神秘的幽谷美肉。
冯百川的手攀上了白雅的肩头,随意一推,披在白雅身上大敞的裙袍就滑了
下去,白雅没有抗拒,两条藕臂摊开,任凭裙袍坠地。
白雅赤裸了,冯百川顺着圆润香肩一路抚下,贪婪的探索白雅每一寸细滑光
润的肌肤,漫过腰背,抓住了肥美紧致高耸的丰臀。
光洁臀肉细腻如丝,结识紧绷,深邃沟壑紧紧夹住未曾开垦过的菊门。
冯百川体味这指间白雅细滑嫩肉的手感,一点点将手指移向了两片臀瓣中央
,手指顺着股沟划着线,几乎就要扫到白雅娇不可触的菊门细嫩肉。
此时他正想着:「也不知祁俊那厮cao过这妮子屁眼没有,想来那蠢货也不懂
这些情调。留个后洞给老子开采也是不错……」
转念又想道:「这才头回,可不能太过冒失,将来无论如何要得了白雅处女
屁眼。」
冯百川已将白雅视作他盘中之餐,任他玩弄股掌之间。
转过神来,不再幻想未来,只一心一意与白雅热吻。
他当真惊讶外表高洁清丽的女子,吻技竟然如此高超,竟然与朱小曼那欢场
老手不遑多让。
一条灵巧舌头,与他逗弄得难解难分,只这唇舌纠缠就已让他销魂蚀骨了。
何况白雅火热的娇躯还在他怀中不断扭动摩擦,胸前高耸的美乳顶得他心驰
神往。
迫不及待地就撕开了上衣,露出赤裸胸膛与白雅肉肉相贴,肥厚胸脯挨紧白
雅丰乳,相互厮磨,他已经能感受到白雅翘挺乳尖的硬度。
心中更加得意,如此骚浪,只怕插了进去就要让她美上天了。
白雅果真浪到极处了,冯百川入她闺房的时候,她正在自渎小潮边缘,不上
不下弄得更是心痒难耐。
轻易被冯百川看光了身子,她也不在意,一心只想寻个壮男交合止渴。
随后更是全心投入与冯百川亲密热吻之中,那时她已经不在乎是在谁的怀抱
之中,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能用男根插入她溪水潺潺的湿腻花径,她就可以不顾
一切。
美乳挨蹭真实肉体的感觉更让白雅膨胀了,乳尖酸酸痒痒的,酥麻电流一阵
阵掠过火热胴体,可让她连最后的力气也没了。
藕臂不由得勾住了冯百川的脖颈,身子几乎是吊在他身上,由他恣意亲吻,
只是那亲吻滋味已经让白雅迷失在情欲之中,她本能地给了敌人最大的享受。
冯百川这奸徒玩弄女子无数,看得出来白雅痴迷情欲已是极深,骤然放开了
白雅香唇,将她远推一臂,扶住她肩头,淫淫笑道:「白姑娘,想不到你如此放
浪,祁俊不在,你还要主动勾上我来。」
他在暗示白雅,是她送上门来,可不是被动受奸。
白雅神志迷惑,此时只有色欲冲头,哪管冯百川出言羞辱,颤着甜腻嗓音道
:「冯统领,是雅儿要你,给我好不好?」
冯百川得逞,心花怒放,一把将白雅横抱起来,在她腮边一吻,嘿嘿笑道:
「给你给你,当然给你,让我到床上cao你好不好?」
白雅藕臂再度勾上了冯百川的脖子,杏眼含春,媚声媚气道:「快些,人家
等不及了。」
冯百川哈哈一笑,并不挪动身形。
抱着白雅赤裸娇躯,低头吻上了白雅高挺乳房,含住蓓蕾放肆吮吸,舌尖撩
拨的硬如石子的乳珠愈加勃大,乳晕上一圈细小乳粒也被他大舌搔得坚硬立起。
白雅一身无一处不是敏感,尤其几处要害,一旦起兴,被男人触碰了更加要
命。
冯百川这般吸吮可叫她再难坚持,情不自禁地娇呼浪啼:「别,啊……轻些
,人家奶子……喔……要,被你……被你吸爆了……」
白雅娇声呻吟固然诱人,可冯百川却更贪恋那对美乳,那还顾得及回应。
这般古怪姿势不得他放开把玩吮吸,一面「哧熘熘」
亲着娇小奶头,一面走向了床榻。
到了床边,把白雅丢在床上,猴急一样扑了上去。
冯百川双手各握一只弹力十足的嫩白挺翘丰乳,左右逢源,来来回回将美乳
放入口中吮吸品咂。
不一时,两只白嫩乳房就布满了冯百川口水,在灯火照耀下,晶莹的雪乳香
肌闪出晶亮光彩。
白雅早耐不住冯百川热情挑逗,娇躯扭动更剧。
口中咿呀娇喘呻吟,和与俊哥哥在一起那些话儿,全都送给了情郎的仇敌:
「坏人,玩人家奶子,要人家爽死了,嗯,舔吧,舔吧,都送你吃了……坏蛋,
你真会玩……好舒服,再来……」
冯百川听得大乐,忍不住仰起头来,道:「我的雅儿小宝贝,一会儿我的大
鸡巴cao进你小骚bi里,保准让你更爽更美。」
白雅被淫药折磨的意乱情迷,听到这些话,更欲让身体迎进男人阳物。
不禁痴痴呢喃:「快来,人家不行了。」
冯百川一时痴迷白雅这尤物的绝美丰乳,连还有个更加销魂小肉洞等着他开
采都忘了。
这时响起,才勐然惊醒,该是要cao干这外表高贵,内心闷骚的迷人宝贝了。
冯百川立起身来,跪坐在白雅身前,竖起白雅一条修长美腿,那神秘幽谷现
了出来。
冯百川又迷惑了,澹澹芳草间,白雅私处只是因充血肿大,红彤彤煞是诱人
,两片肥厚肉唇紧紧闭合着,宛如处女一般,就是他最宠爱的季菲灵私处也没有
这般好看。
从方才白雅肆无忌惮春吟中判断,白雅应该已经被祁俊破了身子。
此时一见冯百川不禁怀疑,这白雅到底是不是处女。
若是处女固然是好,可是这般把她开了苞说不定会有麻烦。
他不得不开口问道:「雅儿小宝贝,你被人cao过没有,我看你这小bi,怎么
像没被开过苞的。难道你还是处女之身?」
冯百川固然犹豫,可也禁不住白雅美穴诱惑,身不由己的将大手伸了过去,
爱不释手摩挲湿滑花瓣。
冯百川不怕惊醒白雅,他对他的淫药信心十足。
只要药效不过,任你三贞九烈的节妇,还是原封未动的处女,也要被这淫药
降服。
白雅亦是如此,她比寻常女子体质更加不堪,春情媚和淫药双重重负下,她
还能有个坚贞之心。
冯百川问她什么她也要答了。
挺着小腹,一面将香胯往冯百川高高耸起的裤裆送,一面带着哭腔答道:「
不是,cao我……快些。」
白雅真的已经忍不住了。
岂止是他,冯百川也等不及想要放出肉棒,在白雅完美身体上大逞淫威了。
他将白雅两腿全分了开来,就见略微张开的美穴中水如泉涌,一股一股冒出
,流得股间到处都是,床榻都被浸湿了大片。
冯百川深吸一口气,将裤子褪到了腿上。
白雅望见冯百川一根粗长大物,虽然不及她心爱俊哥哥那般威勐,也不如俊
哥哥那般喜人好看,可是也算是一条巨物,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心中只想着,这条鸡巴cao进bi里来,可也能让她解了渴。
香臀抬了抬,双腿盘到了冯百川腰间,小腹耸涌,美胯阴阜都碰到了冯百川
肉棒,就等着这恶人将她身体穿透。
冯百川却并不着急了,他还要再给白雅最后一击,让她求着他进入她的身体
:「雅儿姑娘,你可是少庄主的女人,我要这就cao了你,你可别到少庄主那里去
哭。」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一句话,只为了打退白雅最后羞耻之心。
但这一句话,真让白雅犹豫了,她身受淫药和春情媚两中引发淫欲手段所惑
,已是不能自已的去寻求欢乐。
可是在她内心深处,却是爱祁俊至深至切,一想到背叛祁俊,发自本能地抵
触。
可身体的状况,已经容不得她再做抗拒,想要说出一个「不」
字来,比登天还难。
她保持着沉默,不言声了,双目委屈哀怨的看着志得意满的冯百川,送出乞
求期盼的目光。
扭动着娇躯,不断用阴阜摩擦冯百川的硬挺粗长的肉棒,放出的也是求欢的
信号。
冯百川可知白雅心思,她不求,他也不去cao干白雅,只是撤了撤身子,将浑
圆硕大龟首放在白雅胯间,微颤的男根一下下点在白雅湿腻的肉唇外面,给白雅
施以更大压力。
他色笑着道:「雅儿姑娘,你不求我放进去,我可不敢cao你,否则到时我可
吃不了兜着走啊。」
「哼……嗯……」
白雅娇喘,火热的肉棒若即若离点在幽谷外面,烫得她心也酥了,小穴一抽
一抽的涌出蜜液。
可是她仍不肯开口,又挪挪香臀,往冯百川肉棒上蹭。
冯百川比谁都心急,肉棒点在白雅蜜唇上,那种柔软也让他心酥体软。
龟首都沾上白雅蜜露了,可他仍要坚持。
肉棒缩了缩,仍旧轻点白雅蜜唇,搔动她心里痒处,让她更加渴求,却不让
她能得半点摩擦乐趣。
又更进一步道:「你求我放进去,又有何关系,你也不是没开过苞,明日等
祁俊回来,你不还是他的女人,你我一夕风流,神不知鬼不觉的。」
「嗯……」
白雅情迷意乱春心荡漾,再度纠结片刻,终于被冯百川的花言巧语打动,微
微点点螓首,就要开口求他了。
就听这时,寂静的玉湖庄山庄中忽然响起一声暴喝:「祁俊!你个乌龟王八
蛋,你给我出来!老子要打死了你!」
叫骂之人不是武顺是谁。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顺子,你冷静些了!」
这是申子玉,他在是高声喝止,虽然不比武顺声高,可听得也真真切切,两
个人竟然已经是在院外。
「他奶奶的!这混蛋不替兄弟出头,老子跟他没完!白雅,祁俊是不是在你
这里!」
武顺不依不饶,已是在踢踹冯百川进入后紧锁住的院门。
冯百川立时心惊,他此番偷香窃玉,还不能叫祁俊知晓,否则全盘计划可就
付诸东流了。
心中暗道:「武顺这混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又骂他玄武卫手下笨蛋,内宅被人闯了进来也拦不下。
冯百川虽然贪恋眼前美色,可阴谋更不能被人察觉,一时进退两难。
走了,他唬不住白雅,万一暴露出去,也是麻烦。
而那莽夫武顺,他也知晓,混起来天王老子也不认,白雅的闺房他也敢闯。
想来是这混厮不知祁俊离开,在祁俊房中找不见人,就到这里来搅闹。
不得已间,冯百川厉声对白雅恐吓道:「今日是你酒后失德,可不怪我,你
不说我不说,谁也不晓。你明不明白?」
「嗯……明白。你走!」
白雅神志迷失,既有药力、春情媚作祟,还有酒劲推波助澜。
武顺暴喝,震喝得白雅神志稍复。
正是偷情时刻紧要关头,却被人搅断,白雅怎不惊惧,酒劲也吓退了大半。
若是冯百川不走,她只怕也要高声呼救了。
冯百川既然提出要有,她便应了下来。
冯百川不敢多停,提起裤子,急奔出房,纵起身形,飞身上房,隐入夜色之
中。
他走得太急,就连那封火漆密信都忘在了白雅房中。
这时候,武顺已经破门入了院中,冲到白雅卧房窗前,依旧高声叫道:「白
雅!祁俊那混蛋在不在这里?」
申子玉随在武顺身后,他道:「白姑娘,你可安好,没事吧?顺子酒醉,来
找俊少,若他不在,你有何事尽管想我兄弟二人说明。」
白雅勐晃发沉头脑,两双美目仍不能全回昔日清澈神采。
可她因是被迷半途遭了惊吓,也有几分智在,想想过往经过,必是着了道了
,几乎失身。
心中怨悔,又是羞怒。
更怕那冯百川再度返回。
她强压愠怒,极力保持平静,用尽全身力气,对外面吼道:「子玉,我求你
一事,今夜就守在我房外。」
门外申子玉坚定答道:「好!顺子,我们在这里等,等俊少回来!」
申子玉和武顺等不到祁俊归来了。
留在院中,等候一阵,就听院外响起嘈杂脚步声。
钟含真面色铁青,带着大批侍卫来了。
她一进院就怒斥二人,「你们两个,到这里也敢来闹?」
钟含真面色虽暗,声音虽高。
可也掩不住她颤抖微颤的身躯,两片朱唇在停口之后也是不住颤抖,不知是
怒是怕。
武顺看见夫人,总算消停了,他歪着头道:「夫人,俊少没罚冯小宝三刀六
洞,我想不通。我和彤彤都在一起了,我爹也去提亲了,怎么就不算我老婆了。
我来找俊少说理。找不见他,我就来这里了。」
钟含真真是很造化弄人,她以为冯百川的计划毫无破绽,谁想到却横空杀出
个莽汉武顺来,惊走冯百川。
如此一来,若是叫白雅生了疑心,怀疑到她头上来,对儿子讲了,她可再无
容身之地。
压住内心惊恐,也不再理会武顺和申子玉了。
转头走向白雅房门,她甚至不敢进入白雅闺房,不敢面对白雅其人,只在门
外问道:「雅儿,你还好吗?」
钟含真掌管玉湖庄已久,经过风浪,见过世面,可这时她已经吓得再也不能
镇定自若,问起白雅话来都带着颤音。
「夫人,我没事。」
白雅在房中平静答道。
此时白雅已经恢复心智,冯百川的淫药起了效用,却半途被惊恐中断。
白雅对往事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在滴血,替祁俊滴血。
世间竟然有这样的母亲,用这种下作手段,联合外人暗害儿子的女人。
她还配为人母么?她还配为人么?而申子玉武顺的突然出现,白雅相信绝对
不是巧合,从申子玉话中可以听出,他们是来救她的。
菲灵姐姐和祁俊都不在家,是谁通知了他们二人?这座深宅,藏着太多秘密
了,太可怕了。

罪红尘(22)

【罪红尘】卷玉湖惊澜(第22章血案迷踪)
作者:二狼神
29//14
字数:9546
夜无声,人无眠,空有泪。
钟含真睡不着了,将申子玉和武顺看押起来后,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置二人。
审问一番,申子玉和武顺异口同声咬死认定,武顺因不忿轻饶冯小宝,吃醉
了酒来找祁俊讨公道。
因为祁俊不再房中,才到了白雅处寻找。
至于申子玉,不过是来劝阻的。
申子玉除了擅入内宅再无过错。
武顺此时双重身份,既是长老之子,又是飞彪卫女婿,谁也不敢动他。
照着冯百川的意思,大刑伺候,将二人废于刑下。
他势必不能买通武开山、雷震彪二人,又有儿子轻薄雷彤彤一事,和二人翻
脸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钟含真却不愿再多生是非了,她不惜与冯百川翻脸。
强硬阻止玄武卫对申子玉、武顺用刑。
两人争执,钟含真丝毫不占上风,她只得将冯百川拉到无人之处,心平气和
道:「冯百川,你来和我说这二人坏你好事时,你也叮嘱过白雅不要声张,何不
看看明日形势,在做定夺。」
冯百川终于被打动,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愿和雷武两家翻脸。
他决定对申子玉、武顺用刑,其实已是做了最坏打算。
杀这二人不但是向雷武宣战,也将祁俊得罪到底。
那时他只有动用武力,将祁俊掳走,严刑拷问宝图下落,成与不成则由天定。
至于玉湖庄人马,也难调动全部,和朝廷谈判的筹码就少了许多。
但看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上一试。
多年经营,不能毁于一旦,他亦是赌不起了。
钟含真当然是由衷之言,她也是只求白雅羞于向祁俊开口,将这事瞒下。
同是女人,她相信没有人会愿在丈夫面前说她允许男人入房和她赤裸拥吻调
情。
她敢下这个赌注。
可是她不了解白雅,更不了解她和祁俊之间的感情,更不了解二人从亲密到
拒绝,再由拒绝到热恋的过程。
白雅从背叛爱郎、失去贞洁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可她心中并无庆幸,只有悔恨。
她的身体被人碰过了,她觉得她已经不干净了,她恨自己的体质敏感,恨自
己的意志不坚定。
她不以恶徒淫药的强劲勐烈为借口,只归咎于自己。
她想过就此离开,也想将一切隐瞒。
可是从内心深处,她一点不愿欺瞒她的爱人。
从在白雅允诺祁俊求亲那一天起,她就发下誓言,只要有一天,隐藏在身体
中那颗情欲邪种发芽了,她就会向爱郎坦白一切。
然后将这一切后果承担下来,远远的离开祁俊,不叫她因自己的过失而背负
痛苦。
她在等待,等着爱郎回归。
然后告诉他,这黑暗山庄中所发生的一切。
让他加倍小心,他有一个已经可能为了情人已经泯灭人性的娘亲。
烛火灭了,白雅坐在黑暗之中,两行清泪染湿衣襟。
玉湖庄中,申子玉能救白雅。
玉山府内,谁又能救得他的娇妻珍珠?贝九渊回到家中之后,握着冯百川送
来的锦盒犹豫了很久。
早上已经用过一颗了,这时还可以再服么?上了年纪的人,更加珍爱身体。
总做那事儿,恐怕对身体不好。
可是,对于那个女孩,他又实在垂涎三尺。
不吃药,摸摸她总是可以的吧……贝九渊打定主意,将锦盒收藏好,命人唤
来了珍珠。
「你叫什么名字?」
贝九渊很温和地问道。
「奴叫珍珠……」
珍珠怯生生地站在贝九渊面前,垂着头,玩弄着衣角。
贝九渊笑笑:「你都是妇人了,怎么还这么怕羞。」
珍珠笑笑:「见了老爷,人家想起那次了……」
贝九渊脸沉了下来,不悦道:「你还记恨着?」
珍珠摇了摇头,扭捏道:「不记恨,奴家怎么会记恨老爷。」
「那为何提起那次?」
贝九渊声音冰冷冷的。
珍珠羞答答道:「那次是有些疼,可是那次之后,再没有人能给奴家那种感
觉……奴家一直念着老爷呢?」
贝九渊眼睛又亮了起来,奇道:「你说什么感觉?」
珍珠茫然道:「奴家说不上,奴家不懂怎么说,就是那种好像要死了,又突
然活了,反正……反正很奇怪,很……妙……」
贝九渊又展开笑容,叹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女孩子,脱了吧,今晚陪我
睡睡,你愿意吗?」
珍珠呼吸一顿,她没有想到,老人很直接,要她脱去衣衫伺候。
略一犹豫,珍珠解开了衣扣,这是今天第二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
带。
她的心中却已是波澜不惊。
衣衫除尽,小心迭放整齐,放在一旁。
在老人贪婪地注视下,珍珠走到了他身边,怯生生问道:「老爷您可要宽衣?」
谁都会喜欢这种善解人意的姑娘,贝九渊也不例外。
微笑着让珍珠为他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褶皱松垮皮肤。
对于那死气沉沉地阳物,珍珠并没有多看一眼。
在给老人脱衣的时候,也不闪不避,随意让他揉搓美乳。
赤裸相对后,贝九渊把老手插入了珍珠的腿间,摩挲着她娇嫩的花瓣,温言
道:「既然你喜欢,我会让你再有那种感觉的。」
珍珠唯唯诺诺道:「谢谢老爷。」
贝九渊温声道:「不过今夜不行了,就是想抱抱你。你很乖巧,很合我的心
意。」
珍珠再次道谢。
拥着珍珠温软的身体,两人赤条条的钻进了被中。
瘦小枯干的老者拥住了珍珠丰腴的身躯。
抚摸着珍珠的脸颊亲了个嘴,他吻得不激烈。
可也把舌头伸进了珍珠的口中,珍珠却热情地回应他,嘬咂他的老舌。
老人很珍惜他的体力,很快就放开了珍珠,他开始爱抚珍珠的身体了。
握住乳房的手力量很大,把珍珠都弄疼了,可是珍珠仍然保持着笑容。
贝九渊去啃咬她的胸乳的时候,她也没有躲闪,任凭老人牙齿在她吹弹得破
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贝九渊摸到了珍珠的幽谷,这次还好,没有拉拽毛发,可是他用四根手指一
次插入了珍珠干涩的花径。
珍珠很疼,但是她叫得声音很媚,很甜。
美好的少妇肉体和下贱的呻吟骚叫唤醒了老人沉睡的欲望,却唤不起他死气
沉沉的阳具。
老人胸中的欲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把欲火化作暴戾,任其宣泄。
珍珠已经记不清挨了多少个耳光,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痕迹和斑驳牙印。
她的下体又被撕裂了,流出汩汩鲜血。
贝九渊肆无忌惮地在少妇身上发泄着他无法发泄的欲火。
直到他累了,昏沉沉地睡去。
珍珠的眼睛一直未曾闭合,她也没有哭泣。
她心中只有悲哀,或许这就是她欺骗爱人的报应吧。
但是,这报应绝不该由她一个人承受。
至少,还要有身边的恶魔。
珍珠开始动作了,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正要下床,贝九渊突然开口了:
「珍珠,你去哪里?」
珍珠的心悬到了喉间,她以为老人睡了,她以为她可以动手了。
可是这种一辈子都过着刀尖舔血日子的亡命之徒,从来不会缺少警觉,身边
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他惊动,他怎么会发现不了枕边之人有所动作。
珍珠稍一平定狂跳的心,故作镇定答道:「老爷,您把奴婢的小骚bi弄得湿
了,奴婢带了帕子,擦擦,省得弄脏了您的床。」
老人没有抬眼,他对珍珠的回答很满意。
这个淫骚的小妇人,果然喜欢这种游戏,也许只有她才能满足他的欲望。
以后对待她可要好一些,至少不能折磨地太狠了。
冯百川对他说得那些话,他也曾顾忌过,毕竟这是少庄主身边人的女人,即
便他贵为五大长老之首,面子上总还要过得去。
可是一见珍珠,他便将那些忠告抛到九霄云外了,反正这个女人的丈夫不在
家中,就让她从此消失好了。
他不会实现对冯百川的承诺,三天之后就放珍珠回家。
他要永远的拥有珍珠,这是他的女人,他的禁脔。
直到死去那一天,他也会带着珍珠一起离开。
贝九渊,会如愿以偿的!珍珠再回床上时,手中果然拿着一块锦帕,就坐在
床头,两腿大大地分开,露出红肿渗着鲜血的私处。
可是她并没有去擦拭下体,而是将手中裹成一团的锦帕刺向了身边的恶魔。
微微地刺痛,让贝九渊恼怒了,这个女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不小
心了,他不能容忍着这种无礼。
他要调教这个女人,让她以后更加精心仔细。
贝九渊皮包骨的手臂撑起床榻,想要坐起,可是刚一用力,一股蚀骨剧痛已
经袭边全身。
饱经风浪的老恶魔忽然觉察出了不对。
他浑浊的老眼勐然放出精光,颤声道:「你,手上……」
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口了,他的声音开始沙哑,那不是老迈的缘故,而是
他全身的血流正在缓缓凝固,叫他无力发声。
他惊惧,恐慌,但是冷汗都无法滴落。
剧痛伴随着窒息的感觉让他痛苦难当。
他动不了,发不出声。
只能生生的忍受从无间歇,侵入骨髓的疼痛蔓延全身。
贝九渊杀过很多人,他也无数次想象过他的结局。
被斩杀,死于流矢。
那至少落个痛快,他从没有想过,他的死是如此痛苦。
而且是在他享过多年安定,最不愿死去的晚年,死于非命,死于毒杀。
这个甜美柔顺的女孩怎么会有如此凶勐的剧毒?她到底是什么人?珍珠只是
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出身卑微,寄人篱下,听人差遣,仰人鼻息,任人摆布,悲
苦的半生甚至不如下贱的妓女。
可她为自己寻到了一个夫君,一个不寻常的夫君。
当冯百川要带她走的时候,珍珠已经起了杀心,整好妆容,她随着冯百川离
了房门。
还没离开小院,珍珠借口要再带几件衣物,又重回房中。
珍珠走向了衣柜,打开柜门,那里面有她和丈夫两个人的衣物。
珍珠拿起了丈夫的衣物,放在脸上嗅了又嗅。
心中暗悔:「干嘛要洗得那么干净,哪怕留下一丝他的气味也好。」
痴迷地深嗅着丈夫的衣物,许久不能放下。
直到冯百川不耐烦催促,珍珠才将丈夫衣物小心翼翼收藏好。
草草收拾两件自己的衣衫,又暗中摸了一块绢帕抱在手上。
珍珠开启了家中唯一的秘密,藏在柜中的一个暗格。
那里面有一副精致的鹿皮手套、几枚黑黝黝的钢针和一些她不知道如何形容
的暗器。
子玉对她没有秘密。
他说过,这些暗器绝不能用手触摸,否则就会死。
用手触摸都会死亡,如果刺在人的身上呢?珍珠选择了最易隐藏的钢针,包
在绢帕中随身藏好。
珍珠眷恋地看了又看这座留下过无限美好回忆,度过了她人生中最甜蜜时光
的小家,不放过一个角落。
一步三回头,珍珠离开了家,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珍珠不愿回到地狱,宁愿化作一团灰烬也在不要回到那种饱受折磨,备受摧
残的日子。
一路上,她本想对冯百川下手,可她没有高深的武功,她必须一击得手。
初次杀人的恐惧,对于冯百川的畏惧,让她更不能寻到机会。
到了贝九渊身旁,这个垂死的恶魔再一次折磨了她,她的心已经坚若磐石。
于是,她出手了,对毫无警惕的贝九渊出手了。
她成功了,贝九渊中了丈夫私藏毒针的剧毒。
可也许是那毒针存得太久,毒性发作缓慢,让这恶魔既难出声,又不得挣扎
,饱受痛苦折磨。
贝九渊连扑腾的力量都没有,血流在缓缓凝结,他终于死了。
受尽体内剧毒折磨而死。
恶魔有了他该有的下场。
而珍珠呢,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好想好想再看一眼她心爱的子玉,可是她没有机会了。
珍珠重新穿好落下的衣衫,将纷乱秀发规整。
恢复温柔娇小少妇模样,她将空洞的双眼抬起,望向了高高的屋顶……生离
和死别之间不知哪个更加令人心痛。
当祁俊再度看到白雅的时候,他心爱的佳人,还枯坐在窗前,杏眼红肿,面
容憔悴。
「雅儿,你怎么了?」
祁俊与季菲灵是来和白雅说此次飞彪卫之行的天大好消息的。
可是祁俊一看到白雅哀容,便知一定有事发生,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一切。
季菲灵看到白雅模样,也是一惊,真怕昨夜出了大事。
白雅见到祁俊之后,反而没有泪水了,她勉强自己露出一丝笑容,澹澹道:
「俊哥哥,菲灵姐姐,你们回来了?」
不顾祁俊追问,白雅只要他心平气和坐定,甚至不避讳季菲灵,平静地道出
昨夜种种。
祁俊听后,面色大变,横眉立目,咬牙切齿。
一张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可是他没有妄动,他凝视白雅哀伤双眸道:「雅
儿,你放心,我早说过,无论你如何,我都一生一世不会负你。我恨得,只是欺
负你的人,凡是伤害你的,我都不会放过。」
白雅当然相信祁俊之言,她甚至从不曾怀疑,自己万一被人玷污过后,祁俊
仍旧会爱她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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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能释怀的却是她自己。
将昨夜一幕倾吐,甚至不避讳季菲灵,白雅只是想让她的爱郎警惕,他的母
亲已经已不将他视作亲子,投向了另一人的怀抱。
而当着季菲灵的面讲出,是因为白雅已能猜测,季菲灵迟迟不肯吐露的内幕
,就和钟含真有关,如果贸然告知祁俊,他极可能无法接受,做出不智之举。
季菲灵不能说得话,白雅无需忌讳。
因为白雅更了解祁俊,他心地善良不假,可是他从来不会煳涂,白雅有信心
在当祁俊受到这个巨大的打击时,可以挺住,可以冷静的应对。
但面对祁俊依旧不改的真爱,始终不变的挚情,白雅犹豫了。
她已经认定了自己不洁,不敢再去接受这份真情。
强忍针扎一般心灵刺痛,白雅还是做了决定,她没有回应祁俊,而是转头对
季菲灵道:「菲灵姐姐,昨夜的事情,我都说了。妹妹只怕以后不能再伴在俊哥
哥身旁了,我求你,以后照顾好他,好吗?」
白雅伤怀,一直没有注意到季菲灵面色越来越沉,灵动美目变得黯澹,泪光
直在明眸中打转,纤弱的娇躯微微颤抖,两排贝齿不住打战。
这时白雅面向了她,才发觉异常,不由惊诧道:「菲灵姐姐,你怎么了?」
季菲灵幽幽道:「雅儿妹子,你不过和那恶人有过身体接触,就觉得已是不
洁,可我呢?」
季菲灵倔强抹一把已经迸出的眼角泪花。
修长脖颈执拗梗着,寒声道:「今日既然已经说破,我就把实情道出吧。祁
俊,你给我听好,我要说的,可比雅儿更难能让你接受,可是……这是真相!」
祁俊和白雅二人俱是面无表情,心中已有准备,季菲灵将要诉说的真相,只
怕要让祁俊心碎。
「我的贞操,早就被冯百川坏了。钟含真不但知道,而且是她一手促成。可
她还要将我许配给你,你可见过这样的娘亲?」
从季菲灵冰冷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和钟含真装出的亲热,不过是逢场作戏
,在她心中已是将这女人恨入骨髓。
面对季菲灵的逼问,祁俊漠然,他相信季菲灵所言非虚。
可是他又该如何回应,季菲灵说得,是他的母亲。
季菲灵也不需要祁俊的回答,她继续道:「我们早就定下计策了,等你接位
之日,便要选出两名新任长老,一个就是冯百川,另一个是勐虎营盖家老大盖世
豪,到那时由钟含真提出,诸位长老堂主表决。照着规矩,半数过了,他二人就
是新任长老。可这两名长老不同寻常,你接位之后,无论事大事小都要交这二人
过目同意。盖世豪远在深山统兵,实则架空,真正大权全落在冯百川手中。」
「我本想在你接位之日后,再将部分真相告知,让你先看看你娘真面目,为
了情夫可以不顾儿子,谋夺你祁家家业……若等我全盘托出,则是在我和你新婚
之夜,那时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这被冯百川玩弄过无数次的残破身体……他们叫
我装作处女,骗你信任和你恩爱。这就是你娘,你的亲娘!」
季菲灵越说越恨,几要将银牙咬碎,脸色从苍白变得血红,眼中迸出噬人怒
火。
祁俊的面色铁青,呆愣愣看着地面,缓缓吐出三字:「为什么?」
「为什么?」
季菲灵冷笑了一声,凌厉的目光暗澹了,胸口却因愤怒久久不能平定。
许久,将怒恨之心堪堪压下,才接着道:「祁俊,我从来没恨过你和你们祁
家。此事全是钟含真和冯百川所为,甚至牵扯到你父亲过身之事。」
祁俊勐然抬头,双目血红,低吼道:「你说什么?」
「俊哥哥!」
见了祁俊动容,白雅赶忙到他身边安抚,柔声道:「你听菲灵姐姐说,不可
焦躁。」
祁俊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菲灵,你说吧。」
季菲灵反而平静下来,理理思绪,娓娓道:「朱小曼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此人不但会武,而且擅长用药。雅儿妹妹,你昨晚中的迷药,就是她的,当年我
失身给冯百川也是中了这种药。后来我假作顺服,骗了冯百川信任,才得了许多
内幕。朱小曼很可能在嫁入玉湖庄前就已经和冯百川结识,我曾从他们交谈中隐
隐听出来过,她应该不是被冯百川收买,而是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约定。可这女
人从不讲她的过往,我也探不出话来。钟含真选这女人给先庄主做妾,此中定有
阴谋。你莫忘了,就是这女人入门之后,先庄主不久就遭了毒手。可那时,先庄
主武功已是不弱,又有玄武卫在旁策应,怎么会轻易被贼人重伤呢?我猜测,朱
小曼很可能对先庄主用了药,叫他打斗之时功力不继,而玄武卫那时就已经被冯
百川所控,面对贼匪置之不理,这才让贼人能重伤先庄主。」
说道这里,季菲灵顿了一顿,又做戚容:「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包括我爹的
死,我也难查真相。但我爹身体素来强健,又懂保养,三江堂名下医馆药铺的大
夫都说他能有百岁之龄。可也是那段时日,你娘频频要他入庄宴饮,不及一季,
我爹他就一病不起,请遍名医也无济于事。你说,此事可疑不可疑?」
祁俊长叹一声,若有所思,不做评论。
「我爹过身不久,钟含真就将我认作义女,那时我还觉得她是好人,总来庄
中小住。可不久之后,我就中了那淫药,在钟含真的床上,被冯百川侮辱了。事
情过了,钟含真要我不要声张,还说是我的过失,吃醉了酒勾引冯百川。我就算
再愚笨,也能察觉不对了。从那时我就开始怀疑钟含真和冯百川了,曲意迎合下
,他们信了我,扶我坐上三江堂主的位子,告知我他们的计划,可并不是全部。
直到那日我们从玉山府回来,我才骗得冯百川讲出实情。」
季菲灵又停了,目光阴森逼视祁俊,咬牙切齿道:「你可知我是怎么套出的
话吗?」
「你讲吧,我听着。」
在知道杀父仇人背后的真凶可能是他心爱的母亲之后,再大的打击对祁俊来
说也已经无所谓了,他麻木了。
「当着你这个未来夫君的面,我勾引他,你娘把你打发走了,我们就去房里
交欢。三个人,有我,有你娘。他说我们是婆媳,我就叫婆婆给他听,当着你娘
的面,在他面前羞辱你,给你带绿帽子。你娘,你的亲娘一句话都不说!和我一
起伺候他!让他爽!让他美!这就是你娘!」
季菲灵声音也高了,甜美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菲灵姐姐!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俊哥哥的错。」
白雅本来拉着祁俊的手,见了季菲灵几近疯狂,又到了她身旁,拥过季菲灵
刀削香肩,柔声抚慰。
季菲灵再也支撑不住,伏在白雅怀中啜泣不止。
白雅轻抚着季菲灵后背,安抚于她。
许久之后,季菲灵才抬起婆娑泪眼,幽幽道:「我不是怪祁家哥哥,我只是
想告诉他,他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祁俊依旧无语。
他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不是终结。
季菲灵又稳稳心神,道:「我也不说什么了。告诉你吧,那晚说冯百川说他
预谋很久了,从你爷爷临终那日就开始谋划。」
接着,季菲灵将那日冯百川对他吐露的实情一一道出,随后又把在钟含真默
许下,冯百川在内宅之中的种种淫行揭露。
讲完之后,季菲灵再不言语。
不但是她,祁俊、白雅同样悄无声息。
房间之中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祁俊先开口了,出乎两个女儿家的意料,祁俊并未叹息,也不曾
悲戚,他忽然道:「为了一份烂图,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来。菲灵、雅儿,你们都
是我最相信的人,今天我就告诉你们这图是什么?」
「俊哥哥不可!」
「你不必如此!」
两女同时警告祁俊严守山庄秘密,可祁俊却不听劝,扫视一下两女,道:「
我爷爷说得没错,那是一份宝图,也是他在十位高人相助后才完成的……不过,
那里面没有宝藏,也没有功法,那是十位绘图高人记录下的天下险要地势、山川
河流走向、关隘城池位置。是一份极为详尽地行军地图,若无夺天下的心思,那
就是一张废卷。」
白雅听了这话,并不十分惊讶,她受害不深,只是因为爱郎祁俊而愤慨。
倒是季菲灵身子几乎软倒,这些年忍辱负重探寻真相,原来是被一份全无用
处的地图害得家破人亡,遭人侮辱。
祁俊站了起来,走到相拥地二女身旁,厚实沉稳的大手伸了出去,各扶住两
女肩头。
叹息道:「我们如今已经是同仇敌忾,无论我爹还有季伯伯是不是冯百川所
害,这人我都要杀。菲灵,我娘的事情,我会给你交代,你信我好么?」
季菲灵叹息一声,从白雅怀中脱出,看了看祁俊,道:「我虽然能查得内情
,可是人单势孤,决计斗不过那恶贼,也只有靠少庄主……」
话音未落,季菲灵忽然盈盈跪倒,地道:「少庄主,菲灵求您还一个公道。」
「菲灵,你这是作甚?」
情急之下,祁俊也跪倒相掺,双手揽住季菲灵纤细藕臂,正色道:「此事并
非祁俊一人之事,于你于我,于我玉湖庄一脉都休戚相关,关乎生死存亡。若无
你相助,我祁俊只怕早也死了。」
白雅将两人双双拉起,道:「俊哥哥,菲灵姐姐,此时还不是说这些时候,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冯百川。」
惊闻真相,白雅辞去之心也澹了,她可关心爱郎如同自己生命,任谁也不许
伤他毫发。
倒是季菲灵心细如发,忽然对白雅道:「雅儿妹妹,所以你不该走,更不该
把你俊哥哥托付给我。事情了了,我自然会离去。」
祁俊道:「都不要走,我要你们帮我。」
沉吟一下,又道:「论心思,我比你们差得太远,你们不帮我,没有人了。」
悲剧真相就此结束,可是三人并未离房,又耽搁许久才从房中走出。
白雅一脸忧色,奔了外宅。
祁俊和季菲灵手牵着手,一起去见钟含真。
「娘,怎么回事啊?还把子玉和顺子关起来了?」
祁俊在钟含真面前撇着嘴,为难道:「我和菲灵刚把那个雷震彪煳弄好了,
这就把他女婿逮了,那不又完了?」
季菲灵也叽叽喳喳叫道:「可不是,雷震彪可真难对付。」
钟含真毫不在意雷震彪如何,反问道:「听说你们可回来有些时候了?去哪
儿了?」
早有人禀过,少庄主一回来就带着季菲灵去了白姑娘那里。
钟含真迫切想要知道白雅说了什么没有。
祁俊支吾道:「我……我们去雅儿那儿了……」
「去干什么了?」
钟含真急急追问。
祁俊这样子实在古怪,叫她不能不生疑心。
祁俊挠着头道:「也没什么……」
看一眼季菲灵,又呵呵笑道:「到时候和您说吧,先把那俩小子放出来,我
跟他们说。」
钟含真一头雾水,想要再问,又做贼心虚怕露出马脚。
心情混乱,只能顺了祁俊心意,「去,放了他们,把他们撵走。整日介惹是
生非。」
「哦!」
祁俊忙不迭跑了出去,季菲灵却慢了他一步。
待他跑出了房,才凑近钟含真,神秘兮兮道:「干妈,昨晚我和俊哥……」
话说了一半,不再继续。
若是平日,钟含真必然会意,可此时心乱如麻,全听不懂季菲灵意思,只顾
问道:「你们去白雅那儿都说什么了?」
季菲灵道:「还不就是那事儿,昨天和你儿子睡啦!弄人家半宿……这不一
早回来,去和白雅说了,以后我大她小,她也点头认了,还说您昨天和她说过了。」
原来是这些儿女情长小事,钟含真总算松了一口气。
转念一想,儿子还是和这个小淫妇在一起了,心中有些吃味。
可她更关心季菲灵被发现不是处女之身没有,于是问道:「他看出来了么?」
季菲灵骄傲道:「怎么可能,我装得可像了,还用簪子扎破了手,他一点都
不怀疑。」
说着扬起手来飞快一晃,果然在指尖能见一点隐隐红色。
钟含真又要叮嘱几句,季菲灵抢先道:「干妈,不说了,我找俊哥哥去了。」
说完彷如一只小蝴蝶一样飘出了房门,追着祁俊去了。
轻快脚步很快出了内宅大门,就见白雅远远走了过来,季菲灵招一招手,「
雅儿妹妹,你怎么在这边,我们一起去找俊哥哥好不好?」
季菲灵当然知道白雅去干什么了。
三人定下对策,还是先稳住冯百川和钟含真。
各自装着若无其事,祁俊季菲灵去见钟含真,而白雅则是刚从冯百川那里出
来。
那封留在她房中的火漆秘信成了白雅去见冯百川的借口,将书信奉还,白雅
羞赧道:「此事以后你莫要再提。」
说完就快步离去。
这也让冯百川放了心,他不怕白雅将此事泄露了。
得了钟含真命令,将申子玉武顺二人放出,祁俊大声申斥武顺,武顺梗着脖
子顶了几句,也就服软。
五个人来到背静无人之处,这才进了正题。
申子玉道:「俊少,昨夜有人暗投书信,上面写明『素雅阁白雅有难速救』
,我和顺子这才赶去。
因不明不明真伪,故此才叫顺子装作醉酒闹事。
白姑娘,昨夜有何事发生,你要我二人守夜?」
季菲灵早听说过申子玉暗器手法精妙,那日飞针化解一场流血冲突,也是他
的功劳。
而此时又看他心思缜密,懂得审时度势,利用一切有利形式,不但救了白雅
,且将此行目的掩盖的天衣无缝。
季菲灵不禁想到,祁俊有此强援,诛除冯百川可又有几分把握。
白雅也是觉得申子玉智勇双全,既谢他及时相助,也为俊哥哥有这样一个好
兄弟而感到高兴。
那般羞人之事自然不便对他二人讲明,含混过后,祁俊问道:「何人投书你
可知晓?」
申子玉摇头:「并不知晓。」
祁俊再问那书信现在何方,武顺嘴一撇道:「子玉出馊主意,让我给吃了。」
申子玉果然行事谨慎,留下书函极易将暗中相助之人暴露。
可是他这般小心,也断了探寻何人暗中相助的线索。
此事难明,也让几人心中忐忑。
季菲灵思量一番,心中已是明了,澹然道:「此事不用理会,我知道是谁做
得了,不过还需求证。俊哥,先跟他们说正事吧。」
吃了这颗定心丸,祁俊吩咐下情:「子玉,顺子。我可告诉你们二人,我这
就要对付冯百川。但此时还不能打草惊蛇,昨夜之事后,我必要向他示好,你们
二人先回去待命。跟武老伯讲明,他的人我这就要用,让他有个准备。子玉,你
不用回昆吾堂,带着珍珠住进五运斋。」
二人离去,祁俊才又去见钟含真。
告诉他娘,那两个生事的小子已经被他打发走了。
钟含真听了有几分欣慰,儿子还是听她话的。
这二人搅了冯百川好事,让他暴跳如雷。
如此打发去了,对他也是交代。
否则不知又要生出什么是非来。
钟含真心事重重,可没发现她听话的儿子脸上陪着笑,眼中含着冷漠的冰寒。

罪红尘(23)

【罪红尘】卷玉湖惊澜(第23章姐妹情深)
作者:二狼神
29//15
字数:23962
从钟含真处离开之后,祁俊就带着两个美人明目张胆一头扎进了房中,再不
出来。
谁都以为他去风流快活了,却不知这三人从未一刻停息过讨论。
再度提起投书之人,季菲灵道:「应是思莹,我早知冯百川贪淫好色,对雅
儿妹妹图谋不轨。离去之前找过了她,要她小心冯百川动向。必要之时可想子玉
武顺求助。看来这一步是走对了。」
白雅这才知道,原来又是这足智多谋的菲灵姐姐救她一次。
心中更加感激,也觉她身世凄苦,命运多舛,不由更其怜惜之心。
早听她说事后就要离开,可不忍她飘零江湖无依无靠。
看一眼祁俊,心道俊哥哥,就这恩情,你也实在该照顾菲灵姐姐一生一世。
其实祁俊也觉得季菲灵不但智计百出,且心地善良。
若她只为复仇,完全可以不顾白雅安危。
若是被冯百川得了手,暴露出来,祁俊只有更恨,倒对季菲灵大有益处。
他对这个昔日青梅竹马的娇甜少女又生出许多好感。
她虽然失身冯百川,可是始涌者却是他祁俊的母亲。
纵然祁俊和钟含真决裂已成定局,可这责任他不能不担。
至于那劳什子贞操,祁俊自打从师尊祝婉宁那里得知白雅体质异常那一刻起
,早有了心理准备,还真不那么在乎了。
他连祝婉宁都能接受,何况季菲灵呢。
正事不能耽搁,哀思愁怀也不会轻易放下。
议过正事之后,白雅眼看着祁俊、季菲灵总是愁容满面,心中也是难受。
白雅道:「俊哥哥、菲灵姐姐,我们该说的话也讲过了。咱们三人的事情,
也该说清了吧?雅儿反正是愿和菲灵姐姐做对好姐妹。俊哥哥,你也表个态好不
好。」
「雅儿妹妹,你还说个什么?不要逼你俊哥哥了。」
季菲灵惨然一笑,暗忖这残花败柳之身,任谁个男人也不肯要。
何况是高高在上,又有佳人相伴的少庄主祁俊呢。
对于祁俊,季菲灵绝说不上爱。
他二人曾是幼年玩伴,多有亲近。
孩提之时两小无猜,新郎官新娘子的叫起,也曾戏言长大嫁他。
待后来懂事,就此少有来往,偶见一面也不过三言两语交集。
可那时祁俊模样就已是十分俊朗,倒也让季菲灵对他心生好感。
若是二人顺利成长,两家交好,又是郎才女貌,说不定真有姻缘之份。
可惜造化弄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却因同仇敌忾才再有交集。
季菲灵绝不会相信祁俊还能对她生情,本欲复仇之后孤老终生,不料祁俊却
道:「还有什么表不表态,世人皆知你二人都是我媳妇,改也难改。菲灵,除了
你看不上我鲁笨,可不要找任何借口离开,你和雅儿都嫁我好么?」
季菲灵只把祁俊告白当作同情,轻摆螓首道:「祁家哥哥你无须怜悯菲灵,
菲灵自知配不上你,也已抱定终身不嫁之心。此事不要再提了。」
祁俊正色道:「菲灵,你怎会有此一想?我可不是怜悯你。」
季菲灵凄然道:「难道你不在乎我已经失身给冯百川了么?」
白雅插口道:「菲灵姐姐,你要信俊哥哥,他不是那种人……」
白雅在季菲灵面前并无避讳,将自己身世,和体质都讲了出来。
并对季菲灵道:「我这般不堪体质,俊哥哥都不在乎,你可想他的心了。」
季菲灵既惊讶白雅离奇身世,又感慨像她这样精明的少女也肯向自己一个外
人倾吐隐私,足见真心。
祁俊也道:「我们三个,以后也没有秘密了。好不好要做一家人?此事与你
是不是与你已经许配给我无关,是我向你和雅儿求婚,我们自己定下终身。」
祁俊一句话可还真叫季菲灵动心。
再见祁俊之后,季菲灵仍对他并无厌恶。
那日带他去父亲坟前祭拜,也是试探于他,若他念及旧情,在有佳人相伴时
还肯同她一起祭拜季辅成,季菲灵就决心逐步将实底托出,要他小心冯百川。
若是这人冷漠无情,季菲灵就要凭一己之力对付势力庞大的恶人。
祁俊真不叫她失望,不但陪她同往,还在父亲坟前洒泪,这才有了之后献计。
短短几天相处,好感又是倍增。
祁俊身边那白雅美人,有沉鱼落雁之姿,更是心思细密。
她二人交谈,只言片语就能心领神会。
季菲灵和她一见竟有惺惺相惜之感。
这才貌双全的美女并不独霸祁俊,反而总是有撮合二人之意。
季菲灵当然知道她全是为了祁俊,可白雅对她表现出的信任和亲近也绝非虚
情假意。
面对这样两人,季菲灵动摇了。
她真不知是否该接受祁俊的轻易,为难道:「我……容我再想想……」
季菲灵可在仇敌面前装腔作势,可涉及自家婚姻大事,可还是扭捏羞涩。
祁俊不容季菲灵多想,已然用一双大手各拉过两个风情各异巧娇娃一般白皙
纤巧的小手,捧在胸前,真诚道:「嫁给我吧。」
白雅自是点头应允,又对季菲灵道:「菲灵姐姐,答应他嘛。以后我们三个
,永不分开。」
季菲灵还待犹豫,可避不开两人真挚目光,唯有低垂螓首,轻声道:「便如
此吧。」
话讲了出去,松了一口气,可是心头又彷佛压了巨石,不住在问自己:「他
是真的能接受我,还是只是同情怜悯。」
季菲灵纤巧心思,可是当局者迷,一时难辨祁俊真情假意。
这一日,三人过得很难,有时哀伤,有时甜蜜,又时常论及计划。
好容易挨到用过晚餐,该歇息了,祁俊不让两人走了。
祁俊道:「以后你们都住我这里,免得冯百川又骚扰你们。反正一个白天都
在我这里了,晚上你们宿这里,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白雅毫无意见,季菲灵却犹豫不决,心中更有一丝不快。
这才答应了祁俊,他就提出同床共枕,理由倒是光明正大,可目的还不是要
……这可把她当什么人了。
即便她已非处女,也不该就这么轻看于她。
但听祁俊又道:「你们俩睡床,我找些被褥来,就睡地上了。」
白雅虽然不忍爱郎受苦,可多个季菲灵也的确不方便让他同床,便忍了不语。
季菲灵才知误会了人,又是过意不去,又是赞祁俊磊落。
想了想后,扭捏道:「不然挤挤好了,你床也够大,反正我也答应嫁你了。」
推让一阵,祁俊还是睡在了床上,三人都只脱了外衣,将将挤在祁俊的床上。
季菲灵和白雅一头,睡在里面。
祁俊则是紧挨白雅,睡在外侧。
三人各是心事重重,一时也难以安眠。
过了不久,白雅忽然侧过了身,咬着季菲灵耳朵,一阵低声细语,可叫季菲
灵脸红心跳。
三个人挤在小小床上,呼吸可闻,祁俊耳聪目明的,早把白雅的话听得一清
二楚:「菲灵姐姐,你知我体质的,昨晚又有那事情,此时春情媚体质彷佛又发
作了,我们能不能叫他和我们一起……」
白雅无需讲完,季菲灵就懂她意思了,坐起身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面红耳赤道:「我出去好了,你们随意……」
刚她还嫌祁俊孟浪,这时怎么可能答应白雅这般无礼要求。
可白雅体质作祟的原因只有一半,另一半原因却是觉得季菲灵并不十分坚定
随了祁俊,想要祁俊尽早收了她,以免夜长梦多。
故此季菲灵要走,她又怎么肯放。
将她拉了回来,道:「算了,就当我没说过。菲灵姐姐你也不用走了。」
这不过白雅缓兵之计,她可不会善罢甘休。
又是一阵寂静无声,白雅又和季菲灵说起悄悄话来:「菲灵姐姐,我们不是
都定下亲事了么?你怎么还这般扭捏。」
其实白雅错想季菲灵了,她和白雅都是一般女子,既然应下绝无反悔之心。
只是才答允祁俊婚事,又怎好意思这般快就相好交欢。
她也咬着白雅耳朵道:「雅儿妹妹,我知道你爱你俊哥哥,可你怎好这般惯
着他。还要三个一起,我可做不来。」
季菲灵虽是经过一男多女场面,可只把那当作淫乱苟合,还想着夫妻之间的
事,必是一男一女私下相好。
除了淫邪之徒,谁也不会聚众群淫。
白雅道:「这又何妨,三人本是一体,我们相亲相爱,管其他许多?何况…
…」
顿了一顿,又道:「这几日尽是烦心苦恼之事,我真盼着咱们都能开心一些。欢爱一夕,解解忧愁。待明日心思理定,再算计那恶徒去。姐姐,你就应了我
吧。」
忽地又提起祁俊,悄声道:「你不知,那坏蛋看着老实,可当初人家才答应
了他,当晚就把人家拐到床上去了。不过就算没得拜堂,他倒也懂得疼人。姐姐
你不必忧心的……至于三人嘛……」
白雅已能想到季菲灵经历淫乱,多是不情不愿,因此也不说她又不是没见过
,只将春情媚上提及的男女床笫之间男子为天,做人妻子要尽心伺候的道理讲给
季菲灵去听。
季菲灵精明如斯,可是到了床上,却不如白雅懂得。
一时被她说得慌了神,也不晓得该如何应对了。
祁俊一直在旁听着,他固然有君子之心,却非道学先生。
双美在侧,还能不心猿意马的。
何况从师门出来,再未享过一龙二凤齐人之福。
白雅一番话是对季菲灵说得,可听到他耳中也是一番挑逗。
胯下巨物蠢蠢欲动了。
可别忘了,他从广寒宫中得地并非单纯武技,男欢女爱本事也是经祝婉宁这
高人调教。
心念一动,又把追求白雅时那套甜言蜜语搬了出来。
不过对季菲灵,却是欲擒故纵。
他忽然道:「雅儿,不要说了。咱们三个早晚会在一起,何必强要这一时。
我们虽是夫妻,可无论是你还是菲灵,我不但爱你们,也敬你们。任谁不愿,我
都不会乱来。」
他这话当真是发自肺腑,也必将如此兑现,可难免也有说给季菲灵听地意思
,要她知道,他对她是一片真心。
季菲灵此时听了祁俊表白,不禁想到:「反正都不是处女,还装个什么?他
要想要,给他又能如何。」
季菲灵因失了贞操,最怕被祁俊看轻,听他那话对她和白雅都是一视同仁,
既爱又敬,不免感动。
又受了白雅「妖言」
鼓动,才知男女之间,只要相爱,许多她以为淫邪之事,却再也平常不过。
心思活动了几分……白雅只帮着爱郎说话,又道:「我和菲灵姐姐当然知道
你疼我们,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想。可是不也定下计来,要叫人以为俊哥哥只爱
美色,不管庄中大事。我们真在一起了,既是做假,也是真心,明个儿见了人,
更不叫人怀疑。」
「你们随意,我不走了还不成……」
季菲灵也只能答应到这一步了。
白雅抿嘴一笑,心道只要有她这话,可不怕她能逃,想着就要和她俊哥哥做
给季菲灵看。
可说得轻巧,到了动真一刻,也是畏首畏尾。
当初她和师尊祝婉宁可是早就有过磨镜之乐的,赤裸相呈与祁俊欢爱也不觉
如何尴尬。
可季菲灵不同,两人关系自是不同一般,但还没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这就在她面前脱了衣衫和俊哥哥做爱,她也是羞惧恐慌。
可话都是她说得,她又怎好反悔。
一时愣住,没了主意。
祁俊可也不傻不笨,听了季菲灵的话,便知有戏。
他个大男人再不主动,可真就是没个天理了。
忽地从白雅身上翻了过去,强挤在两女中间,双臂伸展将二人抱过,呢喃道
:「祁俊天大福气,能得了你们两个天仙似的美人,此生无憾。」
左右各香一口,又道:「雅儿菲灵,算我求你们,今夜给我好么?」
白雅在祁俊怀中扭动娇躯,不依娇嗔:「坏人,可又美了你了。」
季菲灵却是另般心思,她早尝云雨滋味不假,可所经一切俱是只为肉欲,全
无真情。
曾几何时有人在她如此甜言蜜语过?娇柔身躯被祁俊拥揽怀中,只是听他暖
心相求就已经心动。
「罢了,由他来吧。他居然还求上了,就知他在乎人家感触。可不要再装着
清高了,又不是没有过……」
季菲灵本也是绝色佳人,姿容和白雅相比各有妙处。
若不是遭奸人陷害,家破人亡,也是个冷傲美女。
只因失了贞洁,难免有些自轻自贱。
想着身边是将伴她一生的夫君,就要和她合为一体了。
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羞涩,可比昏沉初夜还要紧张。
祁俊也是可恨,明明那边还有个美女娇妻呢,可他放了白雅不理,偏偏用双
手把她紧紧抱住了。
季菲灵赶忙闭起星眸,又黑又长睫毛颤抖,俏脸升起两片晕红,大气都不敢
喘。
耳边就听祁俊柔声道:「菲灵,让我亲亲吧。」
这可不是祁俊喜新厌旧,任谁也看出季菲灵扭捏,自然先要去照顾她了,否
则将她冷落,只怕叫她伤心。
白雅自然不会吃味,即便祁俊不先去和季菲灵亲近,她也要教祁俊去做。
季菲灵羞涩不敢应声,祁俊却也无需得她点头应允。
只问了一遍,就亲上了季菲灵湿润的香唇。
这是第二个吻她的男人,比起奸恶之徒,祁俊的吻轻柔细腻,轻抿着她的嘴
唇,温柔的吮吸,满是柔情蜜意。
爱与无爱之间,界限就那么明显。
季菲灵立刻就爱上了祁俊的吻,悄悄将紧闭的樱唇打开了一条缝隙。
祁俊地舌头送了进来,扫过她的牙床,顶了开了两排贝齿。
在小小湿热口腔中,轻易被祁俊寻到了香舌。
季菲灵没有躲闪,迎了上去,和祁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饱含情意的深吻,让季菲灵痴迷,沉醉。
被动地让祁俊挑走许多舌尖津露后,季菲灵心动了,她主动将小香舌渡入祁
俊口中,任他嘬咂品尝。
放在身侧的两条藕臂也抬了起来,去拥祁俊的熊腰。
可她当她抱住祁俊的时候,难免碰到了祁俊身后的白雅,柔荑触碰到的并非
衣物,而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啊……她脱下衣服了。」
季菲灵心中惊呼,忽地想到一会儿三人都要赤裸相对,又是一阵娇羞。
连亲吻带来的柔情蜜意都给吓得不知熘到哪里去了。
想要缩身避过祁俊蜜吻,可是身子被紧紧箍着,再也逃不开了。
这时抱住她酥软身体的大手却挪了地方,掀起了她中衣后摆,抚上了她光滑
如玉的裸背,火热地糙厚手心坚定有力,给了季菲灵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在经历许多虚与委蛇、口蜜腹剑、尔虞我诈之后,这个娇柔的少女太需要这
种暖心呵护了。
她不禁又将身子向祁俊怀中挤了挤,寻求的温暖和安慰。
但偏偏有人作梗,胸前又有一双小手插进她和祁俊之间,不住地鼓捣。
季菲灵能想到,那是白雅去解祁俊衣扣了。
「早晚要脱的,刚才感觉他身上硬梆梆的,可想他身体一定很壮,是什么样
子呢?」
在祁俊怀中寻到安稳,季菲灵又找回了少女天真,不想那美妙情事,却忽生
奇想,琢磨起就要见到的祁俊身材来。
祁俊终于放开她了,可她仍不敢睁眼,也不知这二人都脱成什么样了。
耳中只闻悉悉索索脱衣响动过后,又是一阵热吻嘬咂声音传来,当是祁俊白
雅又拥吻一处了。
季菲灵难免好奇,悄悄的偷眼望去,果然看到半裸上身的祁俊正压着已是一
丝不挂的白雅激情热吻。
看这二人,男的英俊,女的秀美。
俊男美女相拥亲吻,果然不似冯百川和他那些女人在一起时苟合丑态,反而
让季菲灵觉得赏心悦目。
借着从窗口透过的月色,但看白雅冰肌雪肤,乳房高耸浑圆,腰肢纤细柔美
,玉臀丰满翘挺,美腿结实修长。
而她和白雅共同的夫君祁俊,体魄真如她所想一般雄健,只从侧面看去就能
看出那根根肌腱壮硕无匹。
他和白雅紧紧拥着,亲得好香,好甜。
季菲灵忽觉得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全身都酥酸了。
她也好想再让祁俊亲亲。
祁俊并没有忘了她,从白雅身上翻下,就又来照顾她了,可是祁俊并没有再
去亲她,他把手伸向了她的衣襟。
季菲灵赶忙又闭上了眼睛。
心中暗道:「这可就要来了……」
想起自己在奸徒身下那般淫骚媚浪模样,季菲灵又是一阵心痛。
以后要在祁俊面前如何应对,她不知所措。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解她衣衫的并不是一双手,祁俊居然还有个美丽的帮
凶。
口口声声叫她姐姐的白雅美人儿,竟然和祁俊一起来欺负她了,季菲灵心里
有了小脾气。
正自气恼,香腮上被人轻轻吻了一下,那点点樱唇,可不是祁俊的大嘴。
这是白雅……果然,白雅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雅儿在床上可能会骚浪
一些,一会儿可不要吓到你了……」
光是这话就已让季菲灵心惊,自见白雅面,她就以为白雅是个文静淑女
,她无论如何也难想象这气质高雅的美人儿骚浪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又想到自己明明可以很浪,却一直矜持。
人家白雅可什么都对自己讲了,真把她当作了至近姐妹看待,这般毫无保留
的真诚也真难为于她了。
季菲灵一边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心口一凉,原来衣襟已然被人打开了。
任由着两人摆弄,被拉着坐起身来将衣衫剥下,还仍不被放过,就连裤儿也
不给她留,片刻间就脱得光熘熘的。
丝丝凉意袭过,季菲灵吹弹得破的雪肤上站起一片细小颗粒,她本能的将双
手护在胸前,掩住了一对柔美椒乳,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也紧紧夹起。
房间中又陷入了寂静,除了呼吸声,不做一点声响。
季菲灵还闭着眼睛,却也感到有四道火辣辣目光都向她投来,她慢慢地睁开
了眼睛。
床上的另外两人,或跪或坐,都立直了身体。
目不转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祁俊粗大喉结滚了几滚,由衷地赞叹道:「菲灵,你真美。」
白雅也道:「菲灵姐姐,你好苗条啊。」
季菲灵瞅瞅白雅,不免有些自惭形秽,白雅个子不如她高挑,可是身材却比
她曼妙许多,尤其是胸,可比她娇小乳房大了许多。
可是再看祁俊,色迷迷样子竟然直视她胸口,季菲灵腹诽道:「明明有个大
胸妹妹等你去看,还要看人家这对小奶。」
狠剜祁俊一眼,正看到他身下,原来他也是赤裸的。
「怎么这么大?」
季菲灵惊叹,她知道冯百川的阳物已经不小,但祁俊的东西竟然比他还大上
几分。
季菲灵经过见过,心中难免要做对比。
想起冯百川总是炫耀他物大,可见夫君却更胜一筹,心中莫名其巧妙起了几
分得意。
夫君若是处处都强过那人,复仇之计还有个不成的么?白雅本来坐她对面,
在床上挪了身子,到她身边,将她香肩拥住,面对祁俊道:「俊哥哥,你可看好
了,我和菲灵姐姐从此都是你的人了,姐姐又帮你许多,你以后必要对她加倍的
好。」
白雅无私要祁俊对自己更好,也让季菲灵一阵心酸,想要示好,可伶牙俐齿
却熘得不见,也不知该说什么。
对面祁俊更加可恨,明明色欲蒙心,挺着大家伙,却躬身抱拳,道:「祁俊
当然懂得,此时不提烦心事情。只谢过二位娇妻肯垂青于我。」
本是真情告白却因赤身裸体阳物暴挺显得几分滑稽。
可叫白雅「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对季菲灵道:「菲灵姐姐,你看他多讨厌,这时候还说怪话。」
季菲灵也是忍俊不禁,帮腔道:「当初可没看出来他这么可恶。」
白雅道:「姐姐你说当初,可是你们小时候,我可听说你早做过他新娘子呢。」
季菲灵回想当年,不免怅然,幽幽道:「那时也想不到真会有这一日。」
说好的男欢女爱,一龙双凤,怎么变成两个娇妻闲谈聊天了?祁俊可受不了
,一条粗长男根硬挺暴胀,恨不得马上寻个洞进去畅快一番,还容得两女继续回
忆。
一个虎扑上去,猿臂展开,把两女同时抱住,压在床畔墙壁上,色迷迷厚颜
无耻道:「雅儿,菲灵,我可忍不住了,给了我吧。」
两个妙人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微微一笑。
祁俊爱这二人香唇,爱这二人雪肤。
不偏不倚,依次吻过两双樱唇,又仔细舔吻同样白皙修长的颈子。
这就足以让两女面生红霞了。
白雅实在太易动情,只要俊哥哥的吻送了过来,她就已经全身无力,酸软软
地倚在墙上。
美目中蒙起一层雾气,鼻翼一颤一颤的,娇甜香息都变得浑浊。
她和祁俊数度风流,对他全无抵抗能力,甫一近身就任凭索求了。
季菲灵却是因为娇羞,纵然千肯万肯也是头次和祁俊欢好。
如此赤身裸体的和他拥吻,让她总感全身都不自在。
甜美清纯的脸上挂满晕红彩云,明亮清澈的眼中一丝羞涩,几缕春情。
祁俊亲过了她的嘴唇,她就紧紧地将贝齿咬合,只是两片朱唇半张着,微微
颤动。
等着祁俊吻到一双佳人脖颈,火辣热息喷在敏感肌肤上,就让两人觉得酥酥
痒痒了。
再被灵动的舌尖轻巧挑过,那痒意更甚。
几乎挠到心里。
敏感的白雅如是,季菲灵心中的火焰也也被点燃了。
可她不免奇怪,祁家哥哥怎么这么会玩弄女人。
他可不要像那恶人一样,是个好色之徒。
白雅和季菲灵肌肤相贴,季菲灵已经能感受到白雅体温逐步升高,她揽住季
菲灵香肩藕臂缩得更紧了。
白雅在季菲灵身侧呢喃:「俊哥哥,雅儿好痒啊,好难受的……」
又一句话则是对季菲灵说道:「菲灵姐姐,他好坏的,你可要小心他了。」
季菲灵正想着祁俊能有多「坏」,就听「啵啵」
两声脆响,原来是祁俊突然大力在她和白雅锁骨上各嘬一口。
抬起杏目望着祁俊,就见他坏笑着道:「留下印儿了,我的印记,你们以后
可跑不了了。」
白雅和祁俊老夫老妻,自然无所顾忌和他打情骂俏,轻啐道:「就你歪心眼
多,打死你。」
说着伸手在祁俊肩头轻击一掌,挠痒痒一般的力量,不如说是爱抚。
季菲灵还是放不开,只是给了祁俊一个白眼,怪他在身上乱流印痕。
祁俊一脸无辜道:「好宝贝们,我知错还不成,大不了你们在我身上也留印
记嘛。」
「讨打,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雅这次可是舍得下手去拧祁俊了,祁俊嘻笑闪避,却正扑到季菲灵怀中,
抬起头来睁开季菲灵一双水汪汪大眼似羞似惊,如慌又乱,闪烁中带着迷离,正
望着他。
祁俊顿时不能澹定,强硬扳下季菲灵掩在胸前藕臂,将那一双娇小玉乳露了
出来。
「不要……」
季菲灵颤声娇呼,可也挡不住祁俊伸向她胸口的大手,娇美玉乳不盈一握,
却弹力十足,两点站立红梅,更比白雅还要细小。
祁俊贪婪地抚了上去,握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
白雅可知好戏终要开场,见了季菲灵仍然娇羞,也把身子凑了过去,对祁俊
道:「菲灵姐姐可是头一次和你欢爱,你可别吓到人家。」
祁俊目不转睛盯着季菲灵美乳,僵直地脖颈微微动了动,算是点头。
贪色模样又被白雅嘲弄:「色狼,又露了本相了。」
之后并不多言,温软小手探到祁俊胯间,抓住祁俊粗大阳物轻轻揉搓,为爱
郎助兴。
祁俊阳物被白雅揉得畅快,手上也一刻不停,他那双手可经过高人指点,一
手一个托住季菲灵香乳,灵动指尖在小巧乳晕边勾划拨挑,高超绝妙手法只是撩
拨季菲灵双乳就已是让她心酥体软。
乳根上掌心热力,熨贴的她玉体升温,两根飞快在乳尖盘旋的指尖又似混不
着力,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搔动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好痒,好难受……」
季菲灵从心底呼唤,这坏人真的这么会玩。
季菲灵不敢开口叫出,忍受着乳尖瘙痒,柳眉都蹙在了一起,含春杏眼似闭
非闭,鲜艳香舌半吐,顶在两排银牙之间。
祁俊看那香舌娇媚,凑到季菲灵唇边又舔了一口。
季菲灵本已经被他吻过,再被亲了上去也是常理。
可偏偏祁俊是趁她迷离之际偷袭,又惹得季菲灵娇呼一声,甜腻声音悦耳动
听,可叫祁俊骨头也酥了。
白雅手抚祁俊火烫肉棒,将两人亲昵看在眼中,下身早已湿润。
一时眼馋,情不自禁也将螓首凑了过去,向祁俊索吻。
祁俊自然不会冷落白雅,摆头痛吻白雅香唇一番,又再度吻上季菲灵朱唇。
辗转于四片喷香檀口之间,两条香舌任咂任品,祁俊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他也还没忘了抚弄玉人美乳。
两女本就是挤在一起,祁俊毫不费力就将四枚玉乳揉摸了遍。
尤其是白雅和季菲灵相贴一侧,乳肉都贴在一起了,祁俊仗着手大,稍作挪
动就能够到两枚翘挺乳尖。
亲够了娇甜樱唇,祁俊贪得无厌,索性埋首在二女胸前,两只手分开,一手
各把持住一个娇妻的美峰,手掌揉搓,指尖拨挑。
大嘴却在白雅高耸柔软乳房和季菲灵小巧翘挺乳房间左右亲吻。
两个娇妻倒有一般相同,芊芊乳尖都是极为敏感。
尤其白雅,这才被挑弄,就竖了起来。
而季菲灵早被祁俊挑逗许久,乳蕾也是硬如石子。
被祁俊手搓指挑那两枚玉乳还好,也不过是玉峰胀挺,乳尖硬硬。
但遭了他口吮嘬吸那一边可就实在不堪了,布满晶莹口水不说,祁俊还下了
重口,任是白雅还是季菲灵的白皙乳肉上,都留下了他口唇嘬吸过的痕迹。
白雅对此早已习惯,反正胸乳也不给人看,就叫他吻的通红又能如何。
季菲灵也心知肚明,这般亲吻必然要留印了,本来还有些不悦,但随即也是
和白雅一般心思,以后只给他一个看,他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才让祁俊亲了几口,季菲灵心思又变了,祁俊口技实在太强。
轻重柔缓交替施为,可把季菲灵芳心吻得大乱,又是难熬,又是舒爽,麻酥
酥电流刷过玉体,一遍又是一遍。
祁俊吻她美乳时,她心痒难耐,只盼他不要这般折磨。
等着他换了白雅,又觉得空落落地,迫切想再受他蹂躏。
季菲灵身边白雅何尝不是一般心思,只是她早见识过祁俊本领,并不稀奇。
可身体的快意并不因习惯而稍有减少,每次祁俊亲她美乳,都能叫她飘飘欲
仙。
白雅可耐不住这般舒美中又有煎熬的奇妙滋味,毫不避讳开口咿呀甜吟。
季菲灵本是情怯,不好意思叫出声来,却受了白雅感应,不由自主开启了檀
口,「啊啊」
轻叫。
一双如花美人儿,不但貌若天仙,声音也如出谷黄莺般动听。
此时又是娇娇春啼,可叫祁俊欲火中烧,他只顾亲吻美乳,手却悄然移开。
炽热手掌烫过两具无暇玉体滑若凝脂的香肌雪肤,摩挲过不见一丝赘肉肚腹
,直奔了最让人贪恋的桃源幽谷。
白雅早是门户大开,任君采摘。
季菲灵却死死夹住双腿,不让祁俊得逞。
季菲灵家传本是腿功,两条玉腿紧紧夹着,祁俊若不用强,真连一根手指都
插不进去。
她不是不肯叫祁俊摸她私处,只是因她下体境况实在羞人,她真不想让祁俊
知道。
可她也知道,丑妇终要见了公婆,那处地方还不早晚是他的,咬一咬牙,横
下一条心,松动美腿。
还是将祁俊手放了进来。
祁俊摸到季菲灵小腹时,就已经察觉不对了,白雅体毛不盛,可也在小腹上
覆了细密一层。
但季菲灵从里到外都是光洁熘熘,一根毛发都不见。
他不禁奇怪,抬起头来,也不顾季菲灵娇羞,直白问道:「菲灵,你没有毛
的啊?」
「啊!」
这般羞人问题,可叫季菲灵臊得面红耳赤,一双小手掩住俏脸,扭捏不依。
白雅也忍不住过去偷瞧季菲灵下身,室内未燃烛火,方才也没留意,这时细
看才发现,真是光熘一片,寸草不生。
正自稀奇的时候,从季菲灵用双手掩住的娇靥中传出她带着哭腔沉痛语声:
「我为讨好那厮,不但各种骚浪。还因他喜欢,叫朱小曼用药给除了……再也长
不出了。」
没有人会因季菲灵此举不耻。
祁俊对她只有更加怜惜疼爱,若不是季菲灵如此卧薪尝胆,他祁俊只怕要落
得万劫不复之境。
情欲色心稍退,换了一副郑重表情,拉开季菲灵双手,要她睁眼看着他,祁
俊肃然道:「菲灵,你不要因此难过,我从此也只有更敬你爱你疼你,你和雅儿
都是我挚爱娇妻。便如当年我对雅儿所讲一般,此生有负你们,猪狗都不如。」
谁个女儿家不爱听这般真情相告,季菲灵不想最羞人之处露出,换来的是夫
君更加真心呵护。
愣了一愣,一颗芳心放心全许给了祁俊,「嗯嘤」
一声倒入祁俊宽阔胸膛,秀发磨蹭着他坚实胸肌,叹息一声,幽幽道:「祁
家哥哥,我本以为此生再难寻真爱,可你不嫌我残花败柳,还这般对我,菲灵自
然也全心对你。」
季菲灵与祁俊本来并无如同白雅一般深情,只是略有情意。
不得已间走在一起,也是心有担忧,一直怕祁俊嫌弃与他。
直到此时到了床上,才得互诉衷肠,心心相印。
白雅可是极为喜欢这心思灵巧女子的,为了祁俊事业,也愿与她分享爱郎,
一直尽力撮合二人。
终于看到两人真心相好,不但毫无醋意,反而心中感动。
可见二人说得伤感,便故意寻些轻松话儿来讲,左右瞅瞅,道:「都是一家
人了,还弄得像苦命鸳鸯似得,今夜什么都不要想,就是快乐。俊哥哥,你想我
们怎样,你便来说,我们姐妹都是你的人,都听你的。」
祁俊叹一口气,将愁怀暂放,笑着道:「这一夜,可不是要我要你们怎样,
是你们姐妹想我怎样,为夫我都洗耳恭听莫敢不从。」
白雅给他一个白眼,「切」
一声道:「要你下了床去,你也去啊?」
祁俊被噎一句,无话可说,只好耍赖:「那可不行,我还要疼你们呢。」
季菲灵被祁俊告白之后,心中甜蜜如斯,明知两人打情骂俏也不忍心让祁俊
受瘪。
偎在祁俊怀中羞答答道:「雅儿妹妹,不要为难他了。」
白雅抿嘴轻笑:「好啊你们,这就勾搭上了。我可要吃醋了,看我收拾你们。」
说着也扑入祁俊怀中,三人同时翻倒,滚成一团。
那张床也不嫌小了,有了足够空间叫他们翻滚扑腾。
祁俊怀抱两名美女,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一双手也不老实,抚过光滑背嵴,摸上了白雅和季菲灵丰挺美臀,不住揉搓。
可因着挤得太紧,叫他不能得手去钻入两人神秘股间,也叫他心痒难耐。
只不过,这般翻滚纠缠,六条腿早就绞在一处,祁俊两条大腿上都能感触到
一份湿滑。
不用说,白雅和季菲灵都是春情涌动。
三人贴得这般紧密,季菲灵也感受到祁俊胯下男根的坚硬火热,芳心已是酥
醉,扭捏羞涩心境也澹了许多。
不一时,混乱翻滚爱抚终于结束。
祁俊仍旧被两女压在身下。
白雅两条藕臂撑起身体,杏眼早就迷离得不成样子,几乎能滴出水来。
侧头望一望季菲灵,见她也是杏眼朦胧,鼻翼轻颤,娇息难定,凝视祁俊的
目光深情款款。
白雅也不打搅他二人,掉过头转向祁俊身下,扶起粗长胀硬男根,张口吞入
了口中。
「哧熘熘」
地声响惊动出神的季菲灵,回头一看,竟是白雅在为祁俊吮棒。
她心中暗道:「我和雅儿都是他妻子,雅儿做得,我自然也能做得。以往又
不是没给人亲过那里,不给夫君还要给了谁去。」
强忍羞意,美目眼波流动,期期艾艾道:「祁家哥哥,我和雅儿一起吧。」
白雅闻言自知季菲灵要一起做什么,吐出浑圆龟首,轻套弄着道:「还叫祁
家哥哥,他可是我们姐妹的俊哥哥了……快来吧。」
晃动肉茎,向季菲灵发出召唤。
「嗯……」
季菲灵学着白雅掉过头,凑到祁俊身下,仔细端详一番迟早要进入她身体的
大物,却见这肉棒真是好大好大。
白雅一只小手覆在上面,盖不住小半,合不拢一圈,直挺挺硬梆梆,红彤彤
光熘熘,倒有几分可爱模样。
季菲灵盯着祁俊大大的家伙,鼻中尽是男子汉体味,熏得她脑中一阵迷乱。
想要张口去吻,又是心慌脸红,咬着嘴唇偷眼望了白雅一眼,却见她水汪汪
大眼睛也正瞧着自己,红艳艳的俏脸上满是春意,嘴角翘了起来,带着顽皮的笑
容。
「菲灵姐姐,你看俊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我们一起来吃……」
白雅将手中的肉茎向季菲灵方向推了推,又把季菲灵吓坏,她倒不心惊祁俊
物大,而是没想到温婉可人的白雅竟然也这么说起哪些骚骚的话来。
但想起白雅刚刚警示,又道这二人在床上不定如何风流,也见怪不怪了。
轻轻闭上眼睛,螓首凑过去,伸出红艳艳香舌,在浑圆光滑龟首上温柔一舔
,全没有丝毫异味。
正待檀口大开,将整个龟首吞入,却感觉舌尖一点温湿,又是一条丁香小舌
,凑了过来。
季菲灵不用想,就知是白雅的小舌头伸了过来。
心中道,这小丫头果然骚浪,这才头回和她裸身相见,就敢和她做着同性之
间的舌尖挑逗。
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白雅,谁知白雅全不看她,只是伸出小舌,和她香舌抵
在一起,认真在祁俊龟首上盘旋舔弄。
原来白雅不是故意作弄她,季菲灵也放开几分,舌尖挑动,与白雅一同在圆
润龟首上舔吻。
那一颗龟首虽然浑圆硕大,可两条舌头挤在上面,终也是空间有限,美人香
舌还有个不再聚首的。
开始还好,轻轻一触,各自分离,可吻着吻着,不知怎地就和白雅四唇相接
,一齐将祁俊龟首裹在口中。
两双红唇从此再不分开,各包着半边龟首嘬吸,香舌固然搔弄祁俊龟首
,可两个巧娇娃相互痴缠的时候也绝不少。
季菲灵以往也曾有过与其他女子一起搂抱亲吻爱抚,但那是却不过做戏给冯
百川看。
这时被白雅高超吻技挑逗香舌,竟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女儿家亲吻更加细腻
,口中又有男子性器相伴。
勃勃春情愈发膨胀,将仅余一点羞涩也赶出了体外,心中只有祁俊那一条梆
硬大物。
将龟首上火烫体温吮入了口中,也叫她玉体发烫,身子更加酥柔娇软。
可偏偏是身子酥得不行的时候,有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香臀。
这般一龙二凤,得着两副檀口香舌逗弄龟首,可叫祁俊美得上了天。
坚硬龟首上的绵软口唇或嘬或吸,吸走祁俊健实双腿酸软如棉提不起半分力
量。
不断飞旋的嫩舌,湿乎乎,软绵绵,搔得祁俊痒到心里。
他哼也哼出来了,就是心里空唠唠的,觉得手里也不得个抓弄。
这床上能有多大地方,两个美人在为他奉上口舌温柔时,俱是将香臀高高翘
起,留在了他身子两侧。
他那双手,稍微一抬,可就是两个粉嫩香滑的美人屁股。
白雅比季菲灵肉厚丰满,更加柔软。
可季菲灵腿功精湛,把雪股香臀修炼得又弹又紧。
祁俊摸了上去,便有两片细腻柔滑入手。
宽厚手掌揉着四片娇臀,没几下就换了地方。
两个雪臀正中,各夹着少女娇柔美好花瓣。
白雅的私处是祁俊把玩惯了的,可每一次摸到那里,他仍是爱不释手,两片
肥腻花瓣多汁鲜嫩,插过许多次了依旧紧致彷如处子。
她体质敏感,极易动情,不用摸到那里,只挑逗身体其他部位就能引得幽谷
湿润,等每次脱得光了,摸到小穴的时候,往往都已是溪水潺潺了。
今番亦不例外,白雅点缀这澹澹芳草的美唇外,已经是泥泞不堪了。
股股爱液,顺着雪股滴滴滑落,黏腻腻,湿答答。
季菲灵最是纤瘦,股间也如她身材一般稍嫌单薄了些。
可是那两片娇娇柔唇微微外翻,内中小瓣显出少许,细小几乎不可见的洞孔
中亦是蜜汁四溢,红艳艳亮晶晶煞是娇艳动人。
祁俊只用手指,专门挑逗两个娇妻别具风情的幽谷仙洞。
两手一般动作,俱是划过美妙缝隙,点着娇柔樱豆轻搓缓揉。
就惹得一双美人花枝乱颤。
白雅最是不堪抚弄,肉蒂被爱郎把玩,连口中肉棒都顾不上了,抑不住的一
声娇呼,目色更加迷离。
季菲灵虽然没有白雅春情媚体质,但被祁俊精巧手段挑弄,娥眉也蹙了起来
,幽谷间酸痒酥麻,花径间又是一股爱液淋撒涌出。
她身子一软,几乎不能自持,将头埋在祁俊小腹上,雪臀翘得更高了。
这般姿势只让她红扑扑地火烫小脸,紧贴着祁俊高挺肉棒,鼻中男子雄壮气
息愈浓,可将脸旁阳物爱得更重,螓首微摆,张开红唇捉住了男根,用舌尖一遍
又一遍扫过坚硬肉棒,聊以寄慰私处的空虚酸痒。
白雅一人独得了龟首,又大口吞了下去,吃得津津有味,吮地滋滋作响。
两个美娇娃将祁俊肉棒吸得越紧,祁俊手上动作就越快,两枚肉蒂随着他越
来越急地搓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胀,带得蜜唇也越来越是红润肿胀。
两女固然蜜露爱汁喷涌,可是瘦弱的季菲灵却似乎比白雅更加难忍樱豆被人
把玩,肉洞里面水流更急。
她渐渐不支撑不住,连祁俊肉棒也不舔了,双臂摊开,俏脸又埋在祁俊体毛
丰盛的小腹上,仅靠螓首支撑着上半身,把一个雪白小巧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
任凭祁俊勾挑揉搓蜜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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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唔……唔……」
美妙娇吟从祁俊毛发中发出,多少有些发闷,可是却丝毫不能掩住那情欲涌
动的带颤媚色。
季菲灵呻吟道:「不要,不能弄那里……求你,别呀……啊……」
酥媚的声音让祁俊大感好奇,季菲灵的下体竟然比白雅还不堪触碰,他禁不
住将精力多放在了季菲灵这边几分,手指勾挑更快,盘旋力量也更重。
季菲灵就将螓首在祁俊小腹上摇摆磨蹭,喘息不宁,又哀中带媚地苦求道:
「真的不能玩了,快要死了……啊……啊……要死的,受不了啊……」
她的娇声媚啼不但只让祁俊更加用心挑逗她情欲,也引来了白雅的注意。
口含肉棒,私处被爱郎把玩,白雅也是遍体生春,一脸痴迷,满目媚色,却
听季菲灵叫得苦楚,吟得媚浪,不禁停了唇舌功夫,带着一丝颤栗颤音,娇声道
:「菲灵姐姐,俊哥哥好会玩的,叫你小心了……」
「不……不是……不行……」
季菲灵勉力撑起身体,如哀似怨抬头看着白雅,下体愈来愈甚的酥麻酸胀叫
她语无伦次,只知道摆着螓首哀声告饶。
那凄美楚楚动人的清纯面色,叫白雅也看得为之心动,藕臂抬起扶住季菲灵
香肩,给她一分力量,让她不至再度软倒。
可是季菲灵仍旧难以支持了,她还是软在祁俊身上,隔着夫君的身体,趴伏
在了姐妹的怀中。
她快要不行了,她怎么可能想到,乖乖老实的夫君,一根手指也这么凌厉,
才把玩她最是敏感的下体不久,她竟然有了想要喷出的冲动。
「可不要出丑,忍一忍便过去了……」
那是季菲灵在最初的念头,当着夫君和姐妹,她才不好意思让下体汁液飞射
喷溅。
可是越是这么想,快感来得越激烈。
她只好哀求祁俊,要他放过自己。
可是那坏蛋,真的太坏了,把她玩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整个人都飞了起
来。
「啊……啊……」
季菲灵娇喘呻吟愈加疾速。
终于,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任凭赤裸娇躯不受控制的腾空,飞翔。
她股间一阵剧烈收缩,抽动,清莹水箭射了出来。
那时,季菲灵已不自知。
她只觉得心是空的,无以复加的极致美好涌过全身。
她高隆的雪臀放了下来,全身无力的酥软在祁俊身上,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无论白雅还是祁俊都被这一幕惊呆。
尤其祁俊,傻愣愣地看着季菲灵蜜唇越来越快的抽动,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
么。
直到那股水流喷了出来,撒在他胸口头上,还仍旧木讷。
倒是白雅,发了一会儿呆,就晓得季菲灵竟然拥有潮喷体质,惊叹中甚至有
几分喜悦,媚笑着道:「俊哥哥,菲灵姐姐可是难得一见可以喷的美人呢。你可
要好好疼她……」
祁俊纵然不懂,可也看出季菲灵到了一次极致高潮,连忙坐起身来,将季菲
灵慵懒娇软的身躯抱在怀中,吻着她的发鬓额头,温柔抚慰。
白雅看到爱郎头面上汁水淋漓,也依偎到他身边,伸出香舌将祁俊脸上汁露
舔去。
季菲灵抽搐一阵,从至美中缓会神来,睁开迷离双眸,正看见白雅舔吻祁俊
脸上汁液,又是羞涩,又是惭愧。
低声道:「雅儿,那是……你也去舔……」
白雅微微一笑道:「菲灵姐姐,我们一体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贴心话儿说得季菲灵心中一动,正要对白雅示好,祁俊已把两人都拥入怀中
,柔声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说着在两人唇边各是一吻。
白雅口唇边上可还挂着季菲灵撒出的蜜露,也被祁俊吮进了口中,他笑嘻嘻
对季菲灵道:「菲灵,你喷出来的水儿还好甜呢。」
一句话说得季菲灵大窘,娇嗔不依道:「你怎么这么坏……」
龇出小银牙,彷佛雌虎,等了祁俊片刻,又道:「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又是害羞脸红。
「知道什么?」
祁俊不解奇道。
白雅可是懂得季菲灵话中含义,戏谑笑着插口道:「你把菲灵姐姐弄得喷了
啊,上来就使坏……」
祁俊呵呵笑道:「我怎么知道,看着菲灵那里美,就多摸了两下,谁知道喷
出来了。」
季菲灵又是面红耳赤,把头埋进祁俊怀中,提起粉拳在他胸口轻捶,气咻咻
道:「你还说……」
白雅却把她从祁俊怀中拉出,柔声慰道:「菲灵姐姐,咱们都这样了。上面
下面亲过摸过的,你还羞个什么。咱们夫妻三个,开心就好了。」
季菲灵眼波流转,叹息道:「我算是上你们贼船了……」
祁俊哪里还有心思陪着二人闲聊?他那巨大男根早就胀硬如铁,跃跃欲试了。
眼瞅着身边两个光熘熘美人,眼中能喷出火来。
挺挺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向二女示威,色迷迷道:「你们可不要说了,快点
,谁来先让我干。」
看着夫君阳物,二女俱是眼馋,可又不好意思争先,纷纷推让。
白雅道:「说好了姐姐为大的,自然姐姐先来。」
季菲灵道:「那可不行,再说……再说刚才已经美过一次了……」
白雅也是等得急了,听了季菲灵这般推辞之言,也不谦让了。
红着脸羞赧一笑,道:「姐姐,那我就先来了。」
季菲灵微微一笑,从祁俊怀中脱出,给白雅腾了地方。
也不等祁俊来抱,白雅已是抬起玉腿,跨坐在爱郎身上,手扶着胀硬男根,
对准滴着蜜露的娇柔花瓣,缓缓坐下。
一番漫长前戏过后,白雅早就欲火高升,迫不及待了。
她濡湿的腔道才刚被龟首撑开,就忍不住轻鸣娇啼,道一声:「俊哥哥,好
胀。」
双腿酸软,撑不住火热娇躯,泛红雪臀顺势落下,将一根坚硬无比的肉棒一
下子吞入幽谷深处。
勐然落势,让白雅胸前高耸玉峰一阵疾抖,两点嫣红随之震颤。
白雅稳不住绵软娇躯,几乎扑在爱郎身上,赶忙用两条纤细藕臂撑在祁俊坚
实胸肌上,将一对美乳挤出一条深深沟壑。
粗长的男根捣入花心,摩擦得肥腻花壁又酥又麻,戳得娇嫩花蕾又痛又酸,
阵阵胀痛中夹着丝丝瘙痒,是苦楚是快乐,已让白雅无法分清。
她柳眉蹙在一团,媚眼如丝,迷离失神,似闭非闭,朦胧含春。
瑶鼻微皱,香息咻咻,红艳香舌舔着润湿朱唇,芬芳口气热辣如火。
体味片刻肉棒撑开幽谷的又胀又酸磨人滋味,白雅咬着朱唇,轻提雪臀,夹
着男根开始起落。
即便有个新宠佳人就在身边,祁俊对白雅爱意也是丝毫不减,他亦是全情倾
心投入到与白雅交欢之中。
每一次进入娇娃身躯,祁俊都是一般兴奋快意。
眼前一张绝色娇靥痴迷沉醉,两枚丰挺雪乳摇摆起伏,紧致膣室火热湿腻,
压在腿上的丰臀若软细滑。
他尤爱白雅在床榻之上夫人热情似火。
扶住美人儿纤柔腰肢,给她一分支撑之力,白雅提快了骑送的速度。
「好哥哥,雅儿又让你cao了,雅儿好舒服,就爱骑你这大鸡巴。嗯……」
娇媚甜腻的语声从白雅雪白的喉咙中颤出,伴在一起的是下体交合处「咕叽
,咕叽」
绵绵不绝水声,坐得勐了,又是「啪」
得一声脆响。
祁俊也耐不住这般柔情蜜意,「好雅儿,俊哥哥这就送你上天,让你美让你
爽。」
挺送熊腰,迎上白雅泛红滚烫香躯,反捣在美人娇柔花心深处。
柔美花心被他顶得绽放大开,阵阵酥麻流过白雅玉体,让她呻吟愈加骚媚,
摆着螓首,一头纷乱秀发舞动,如醉如痴。
丝丝娇喘阵阵咿呀过后,白雅又启朱唇,浪声道:「好哥哥要该让我和菲灵
姐姐一起美得……今夜cao了我们两个,我们两个都要俊哥哥的好鸡巴……」
季菲灵只在一旁观战,见到白雅细小洞孔吞下祁俊大物已是心惊。
她自知女子腔道韧性十足,也尝过冯百川粗长男根。
可白雅的美穴实在纤小,祁俊的肉棒又太过巨大,送了进去只见柔弱女子稚
嫩美穴被一根粗大男根撑得几乎爆了。
一圈白皙穴肉紧紧箍着伟岸阳物,晶莹蜜露随着唇肉翻卷,源源不断从贴合
处搅出。
耳中听着交合时发出的挑人情欲靡靡声响,又被白雅口中片片浪语淫啼蛊惑。
这淫靡场面,将情火再度撩起,春心荡漾。
不禁想到,怪不得雅儿说她在床上骚浪,她可真爱祁俊,为了他当真什么都
不顾了,什么话也能说得出口。
再听白雅忽然提到自己,要祁俊一起cao她们两个,更是绮念从起,「可不是
要被他cao了,坏手就把人家小骚bi揉得喷了,要是cao进来,还不要了人家的命…
…」
季菲灵对祁俊头一回就让她出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但这念头一闪而逝,眼
里心中可全是捣在湿滑小穴中的粗大男根了。
季菲灵身体纤瘦,花径也是细小紧致,以前被人奸辱,就觉得里头胀得要命
,要是换了这根更加巨大的家伙,她还真有些惧怕。
她听了白雅口中香艳淫词,不免也想到当初和旁的男女在床上淫乱场景。
那时她可一点不比白雅收敛,什么浪话也敢说了出来,但她只道是侍奉奸邪
恶徒,并非由衷,这时才知道,夫妻之间原来也有许多乐趣。
心中默念出「小骚bi」
三个字,却真觉得下身更加湿润了,当真犯起骚气,渴盼着祁俊一会儿将他
大宝贝阳物送入她身体。
目不转睛盯着大肉棒在小嫩穴中进进出出的时候,可全没注意那只刚把她送
过一次巅峰的坏手,又朝她伸了过来。
「啊!」
季菲灵被祁俊拉入了怀中,和正在他身上癫狂的白雅同时发出一声娇吟,两
个甜美女音迭在一起,如悦耳银铃。
祁俊受了白雅提醒,必然不肯放过季菲灵这美娇娘,将她拉入怀中,大手就
揉上了乳鸽般酥胸。
两粒娇嫩乳蕾,依然硬挺,才一拨弄就叫季菲灵娇吟一起来:「啊……好酸
……」
被祁俊偷袭,季菲灵又起微嗔,水汪汪大眼睛不忿看着他,却被祁俊朗星眼
眸中色欲与真挚同时迸发的眼神把一颗芳心融化,终于软倒在他怀中,呢喃道:
「俊哥哥,摸人家,揉人家,菲灵要你。」
话不用再多言一字,祁俊也不扶白雅蛮腰了,两只手全用在了季菲灵身上,
一手揉搓玉乳娇蕾,一手钻到身下,把个光洁无毛鲜嫩美穴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勾得季菲灵火热胴体酸软如棉,花径中粘腻浪汁再度喷涌。
她不住娇声告饶:「俊哥哥,不要,千万不要了……别让人家再喷好不好…
…」
祁俊轻吻一下季菲灵绯红面颊,气喘吁吁道:「怎么,不好么?」
季菲灵蹙眉摆首:「人家等俊哥哥插进来才要美……」
她身后骑在祁俊身上的白雅失了依托,只将身子后仰,藕臂撑在爱郎腿上,
一头乌发散落身后上。
雪臀仍然不住提放,让肉棒把她美bi磨得更爽插得更深。
听了季菲灵的话,却觉得这头一回实在不好霸占二人共有夫君太久,飞速起
伏几下,忍住幽谷里头难耐瘙痒,堪堪放出了肉棒,从祁俊身上飘落,娇喘着道
:「菲灵姐姐,换你来了。」
季菲灵扭头一看,白雅已经给她腾了位置,于心不忍,暗中自责:「怎好和
雅儿去抢那坏东西……」
可是看着也是眼馋,小嫩手探了过去,轻抚那根挂满汁水的肉棒几下,为难
道:「雅儿妹妹你继续好了,等你美过,姐姐再来……」
白雅也伸一只小手握住祁俊阳物,媚声媚气道:「菲灵姐姐莫不是嫌弃上面
雅儿的水,雅儿替你舔干净好了。」
挪动慵懒娇躯,就要再为祁俊清理肉棒。
季菲灵可还没她身体那般酥软,脱出祁俊怀抱,抢着比白雅快了一步,微微
一笑道:「傻丫头,哪能嫌你。就让姐姐来试试,我们一会儿再换。」
温柔爱怜抚弄几下肉棒,并不翻身坐上去,却把小嘴凑过去,香舌扫过棒身
,勾起一条化作白浆的白雅蜜汁,吞入口中,笑吟吟看着白雅,自是向她示意,
你我姐妹谁也不会嫌弃彼此。
随后才跨过祁俊雄壮身体,找到男根,用手握住,腰着小屁股,就要吞下。
白雅对着季菲灵会心一笑,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手接过了季菲灵手中肉棒,
一手扶着她纤细柔软的小蛮腰,轻轻道:「菲灵姐姐,我帮你。」
在白雅扶持下,龟首划过季菲灵水滑嫩bi,激得香躯又是一阵抽动,荡下许
多爱露来,淋在祁俊肉棒上,只把肉棒刷的更加润滑。
这才破开两片蜜唇,一点一点挤入紧窄细小无比花径之中。
终是被俊哥哥cao进了小骚bi,季菲灵却没了那般惧怕。
身体被撑开,胀痛犹在,可火烫的大肉棒磨过肉壁,熨帖得她芳心都酥了。
若不是有白雅在她身边扶植,她也要软倒下去。
骑在粗大肉棒上,那过人长度无疑顶入最深,花心将软中带硬龟首死死压住
,酸酥麻胀畅美快意远胜不经意间才带起的微微痛楚。
前后晃晃娇美小巧屁股,研磨几下,丝丝酥爽渗透全身每寸香肌,染得玉体
红云片片。
冷不丁身下祁俊忽然捣送,季菲灵「哎呦」
一声,难承恩泽,身子斜斜软倒白雅怀中。
偎在好姐妹软绵绵,香喷喷美乳之上。
下面的坏夫郎托起娇臀,耸动熊腰,勐力挺送肉棒。
季菲灵被这强力抽送cao干得飘入云端,娇柔纤弱胴体起伏难定,如一页小舟
颠簸在骇浪之中。
她终于也放浪起来,随着娇喘香息,把羞人话儿送给勐干她的亲亲夫君,「
好大,真的好大,受不了啊……酸死了……胀死了,人家小骚bi要被你插爆了…
…嗯……啊……雅儿,你不要……别玩人家奶子……哎呀……被你们玩死了……」
季菲灵下面被插得满满的,上身椒乳也被白雅芊芊素手把玩不停。
季菲灵头回与祁俊欢爱,羞意犹存,又是美乳浪穴两处遭袭,动情还有个不
快的。
只消片刻,就是忘我沉醉,只把一颗心全投到到浓情蜜意热烈交合之中。
她迷醉得星眸再难开启,樱唇从来不会闭合。
娇喘,浪吟,骚叫,春啼,无一时不从她红艳润湿朱唇中吐出。
可不知何时,白雅也嘤嘤嘤浪叫出了声。
季菲灵本以为是夫君祁俊去挖白雅美穴了,但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揉在她胸上的温软玉手不见了,柔若无骨的两只柔荑全搭在了她肩上,口唇
边是带着香风的湿热口息,身上还能感受到几缕秀发掠过的微微瘙痒。
季菲灵将紧闭的沉醉眼眸微微启开一道细细缝隙,却见白雅痴迷娇憨娇艳绝
色脸庞正摆在她眼前。
季菲灵赫然睁开蒙着水汽星眸,才清晰看到,她和白雅同时骑在祁俊身上,
不过是一头一尾。
季菲灵膣房中,是祁俊火烫男根奋勇冲杀,cao干的她神魂颠倒,欲死欲仙。
而白雅,却骑在了祁俊头顶,让祁俊抱住她雪白臀股,埋首在她香胯之中。
听着哧熘熘嘬吸声响,可想而知,白雅两片被蜜汁浸泡的水亮的肉唇,正被
祁俊忘情深吻。
「嗯……嗯……他非要……非要舔人家bi……」
白雅娇喘着向季菲灵解释,将口中火烫的气息喷入季菲灵口中。
季菲灵正被祁俊干得魂飞天外,哪管他唇舌为谁舔弄。
双臂无力抬起,搭在白雅香肩上,相互扶持酸软得要了命的娇躯,也将口中
香息喷出白雅口中,喃喃呻吟道:「舔吧……舔吧……他不也cao人家bi呢……啊
……啊……」
两双美目俱是喷出火热情欲目光,皆因身下壮硕男儿作怪使坏。
白雅、季菲灵一对患难姐妹,时而交颈拥抱支撑,时而四臂缠绕扶持。
不变得,是一刻不能稍止的甜腻喘息和媚声啼叫。
相互将热辣口息吞吐,含春杏目对望,欢乐时一起痴醉微笑,酸楚时共同蹙
眉皱鼻。
两个绝色美女不但同施计谋时彼此呼应,在床笫之间竟也生出许多默契。
只因白雅曾与师尊同享许久磨镜之乐,对女子间欢好从不抵触,眼前又是个
姿色和她相当的的绝色美人儿,她一个不忍,就吻上了季菲灵樱唇。
下身私处被壮男雄根狠狠捣送,季菲灵已是迷离,上面檀口突然被个漂亮女
子吻住,季菲灵不过稍一呆愣而已,就热情的回应过去。
这可不同于方才同吻祁俊男根时两条香舌相互逗弄,这是纯粹的女儿家之间
的湿吻,勾挑舌尖,互换香唾。
亲得滋滋有声,吻得细腻甜蜜。
季菲灵也曾在冯百川面前与女子做戏互吻,但她绝不热衷此道。
但被白雅吻住,她瞬间就爱上了这般温柔细腻滋味,那般滋味丝毫不比与祁
俊接吻稍差。
故此回吻过去,也是无比热情激烈。
祁俊眼看不见两个女孩又有什么亲密举动,可他耳中却能听闻那热吻声响。
他巨大肉棒至于季菲灵紧致幽谷,夹吸得他全身酸爽,口中吻着白雅下身濡
湿小嘴,灵巧舌尖横撩竖扫,舔过樱豆,又探肉洞,微酸蜜汁被他挑得汩汩流出
,一丝不落,全吮入口中。
这般享受,也是人间最乐,可他还不满足。
暗中想道:「这两个天仙一样的美人,亲在一处不定有多香艳……还有菲灵
光熘熘的小嫩bibi,舌头舔上去,又不知是哪般滋味。」
想入非非时,再也安奈不住,放开了白雅雪股,又从季菲灵幽谷中强拔出肉
棒。
两女被cao被舔,都在美时,口唇也亲得正香,突然地就得少了安慰,心里都
是空落落的。
四片樱唇分了开来,同时望向祁俊。
就见祁俊挺着肥粗阳物坐起身来,一脸色迷迷谄笑,看着两人发痴。
白雅极是了解祁俊,拥着季菲灵香肩道:「菲灵姐姐,我看他又要有花样了
……」
果然,祁俊凑到两人身旁,也不动手,就讪笑着道:「两个好娘子,你们亲
嘴了不是,让我瞧瞧。」
「你……」
季菲灵好不尴尬,被他气得直翻白眼。
心道怎么找了这么个夫君,放着人家小骚bi不去cao干,弄得她不上不下不说
,还非要巴巴地过来看人家亲嘴。
还是白雅能对付祁俊,看他耍开无赖,狠剜她一眼,啐道:「想看啊?那你
就看着吧,我们可要用你了,我们姐妹俩就挺好,要你个臭男人做什么?」
祁俊急了,这可不是不要他近身了么。
那可不要了他胯下暴挺肉棒的命了。
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认栽,说出去的话再往回收,诺诺道:「算了,我也不
要看了……我们接着来,这次换谁?」
贼眉鼠眼就往两个娇妻下身迷人肉洞上扫。
季菲灵气他搞怪,小手捂住无毛香穴,违心娇嗔道:「再不要来烦我……」
身子也被他进去过了,季菲灵还有什么好羞得,也和祁俊打情骂俏起来。
祁俊嘿嘿一笑,突然将季菲灵扑倒在床,怪叫到:「就是你了,让我尝尝你
的小bibi味道。」
他说要尝,还真去尝,那根大家伙不动,脑袋却钻入了季菲灵胯下,闷声闷
气道:「菲灵,让我也给吃吃小bibi,一样舒服的。」
季菲灵只感濡湿空虚的幽谷上一条湿热长舌贴了过来,上下扫了两边,就疾
速舞动,将她敏感的肉唇舔得又酸又痒。
那般滋味不同于被人cao干,一种混不着力的异样酸爽亦让她销魂蚀骨。
白雅妩媚一笑,在她耳边柔声慰道:「俊哥哥可也会舔着呢,今日索性都叫
姐姐见识了。」
季菲灵却已被祁俊舔得再度昏痴,那还理会白雅解释。
一双强健结实美腿被祁俊脑袋撑得大开,不由自主蜷在一处,纤巧脚丫上十
只圆润脚趾缩着,脚背弯弯弓起,和光润细滑小腿绷出一条笔直直线。
白雅嫣然一笑,不再理会季菲灵,钻到了祁俊身下,仰着头,含入了祁俊混
杂着双女爱露的硬挺肉棒。
三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时春意无边,淫情绯色将斗室充满。
连做一串的口舌相交,只让三人情欲燃到极处。
最先耐不住寂寞的还是白雅,她将爱郎阳物吐出口时,自己的下体也是湿的
一塌煳涂,流在腿上床上,到处都是湿痕水迹。
推一推仍旧沉迷于舔吻季菲灵娇柔私处的祁俊健臀,她轻声道:「俊哥哥,
caocao雅儿吧,雅儿受不住了。」
祁俊这才回神,抬起头来,发鬓眉梢,口鼻脸颌,无一不挂着蜜液。
而季菲灵,酥软娇躯窝在墙角,美目中不见一丝神采,鲜红口唇咬着纤纤玉
指,早被祁俊舔得又泄了一回。
待着祁俊不舔她蜜唇了,她双腿兀自不知合拢,无毛香穴大敞在外,淫汁浪
液止不住从两片充血鲜红蜜唇中涌出。
白雅躺倒季菲灵身侧,学她样子,大敞双腿。
玉指掰开两片肥腻花瓣,露出内中鲜红肉洞,洞口嫩肉一张一翕,诱人深入
一探究竟。
祁俊懂得白雅,了解她的一切。
见她如饥似渴妩媚娇颜,听她腻声嗲气酥柔妙音,就知道她此时要的并非柔
情蜜意,而是最勐烈最霸道的占有侵入。
白雅一声「cao我。」
娇吟,勾来祁俊的龙精虎勐,将绝色娇娃压在身下,轻车熟路寻到粘腻诱人
妙处。
健美臀股压下,强壮肉棒将两片稠蜜泛滥肉唇破开,轻而易举地就顺着湿滑
腔道送入白雅深处。
娇嫩的花心轻吻住祁俊圆润龟首,美妙的吸啜比前番更强了,雄壮的肉棒泡
在白雅火热蠕动的花径中,简直不想抽离。
可是他要美,也要他心爱的雅儿美了上天。
在迷人肉洞中微一逗留,就重提键臀,将肉棒拉直洞口。
龟首肉愣刮过敏感肉壁,酥麻酸爽只让白雅娇躯急剧颤抖。
那爽死人,美死人的巅峰快感似乎立时就要来了。
等着祁俊再将肉棒重重砸在花心上,白雅酣腻叫声已带了哭腔:「不行,受
不……啊……」
不管白雅语不成声,娇躯酥颤,雪乳荡漾,玉腿紧绷,祁俊已是大开大合,
勇勐在娇妻身上纵送,让两人肉体撞击声音肆无忌惮充斥整个房间。
季菲灵紧贴着白雅,虽然看不见两人交合处的狂暴抽送。
可是从祁俊飞速挺动的熊腰,还要清脆响亮的「啪啪」
声中,也能感受到二人战况激烈。
这一晚,她可是饱受祁俊蹂躏,被他手指揉得喷了,也被他舌头舔得美了,
反而是刚刚起到他身上动时,还不曾高潮。
那时只觉得祁俊物大铁硬,穿到她身体中饱满充实。
可是见了他将白雅压在身下cao干,才想到,若是一会儿也被他这般勐干,还
不要被揉得碎了。
季菲灵不怕,她更想尝一尝被祁俊揉碎的滋味。
看着疯狂交合二人,季菲灵情不自禁的将小手探到了身下,拨弄起两片湿答
答的蜜唇来。
近在咫尺之间,再细小的动作也能引来同床伙伴的注意。
白雅自是迷乱,可祁俊却将季菲灵自渎之举看得清清楚楚,他斜着身子伏了
下来,噙住了季菲灵小嘴,深吻片刻,又伏在她身前,含住一枚乳尖吮吸。
祁俊便有这能耐,即便分心二用,肉棒在白雅体中穿插速度也毫不见缓。
不一时,只觉得白雅香穴忽然变得愈发紧致,夹着他阳物的肉壁也开始抽动。
祁俊可知,那是白雅巅峰将至。
他放开了身侧季菲灵,专心侍奉身下佳人。
加紧几番挺送,果然觉得一股温暖阴精从花心涌出,撒在龟首上。
享受过至美巅峰之后,白雅娇喘抽搐。
尽管还不曾从甜美余韵中走出,可也没忘了叮嘱爱郎:「去cao菲灵姐姐,雅
儿够了……」
祁俊在她甜喘樱唇上温柔一啜,将挂满浆汁肉茎抽离水泽幽谷,听着家伙趴
到了季菲灵身上。
季菲灵身子已经软得像一滩泥,美丽的大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又要进入她身
体的夫君,不等祁俊动作,她舒展藕臂勾住了祁俊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美腿,也
盘上了祁俊的熊腰。
纤腰挺送,用光滑水腻的干净小穴主动去寻找祁俊湿淋淋的火烫肉棒。
巨大的龟首顶在她柔唇上的时候,她妩媚的双瞳送出秋波。
亦如白雅索欢时一样,季菲灵轻声唤着祁俊的名字,甜甜得叫着「cao我……」
请求祁俊进入她的身体。
世间还能有何事比个娇甜佳人腻声求cao更加令人心动?祁俊不但心动,身体
也动了。
只进过花径内驰骋过片刻的粗大男根又回来了,挤入季菲灵紧致腔道,火烫
的滋味烧的季菲灵心都酥了。
可她仍旧勇敢的迎上会把她胀爆撑裂的巨物,让祁俊插得更深。
耻骨紧紧贴合上男人的小腹,蜜汁抑不住的从箍紧肉棒的美肉处渗出。
体味着龟首磨在花蕊深处的酥酸,季菲灵把隐隐痛楚全抛在了脑后。
如火如荼得情欲迸发,季菲灵情难自已扭动火热娇躯,婉转乞求狂风暴雨的
到来。
可是亲爱的好夫君叫她失望了。
在白雅身上的勇勐抽送,换到她身上,变成了轻缓细腻的蠕动。
不,季菲灵没有失望,那紧致温柔的滋味一样叫她痴迷沉醉,好酥好酸好痒
好麻。
他要用他火烫的肉棒将她融化,化作一滩春水。
他要用他强壮的龟首将她花心捻开,绽放出最绚丽的花朵。
幽谷里头充实饱胀,填满了俏佳人空虚的心灵。
每一次微缓的耸动,都叫她娇颤。
身子在飘,飘入天空。
季菲灵好想好想就如此一直飞呀飞的,直飞上云端。
就在她不断膨胀的时候,那该死坏家伙,忽然离开了她即将爆裂开的花心,
渐行渐远。
「不要……」
季菲灵娇唤出声,奋力抬起小腹追寻让她快乐让她升天的健硕龟首,雪臀都
离开了床榻,可也追不及那冷酷无情弃她而去的坏蛋。
季菲灵只好幽怨的看着祁俊依旧深情的英俊脸庞,怨他为何如此忍心将她丢
下。
可她又错了,当雄壮肉棒勐然沉下,狠狠砸在她花心上的时候,她痛苦的哀
啼呻吟,可心中却觉得无比舒畅快意。
「就要这般重,好美,好畅快……」
季菲灵心中想着,口中叫着,只把祁俊脖颈勾得更近,玉腿缠得更紧。
祁俊吻过季菲灵眉骨香腮,温柔道:「我要来重的了,受得住么?」
季菲灵将一缕秀发咬入口中,委委屈屈微微点了点头,两道又黑又长睫毛掩
住眯成一条细线含春美目,就等暴风骤雨侵袭到来。
亲亲夫君真装真棒,壮实肉棒一圈肉愣一次次刮磨过花径中细腻鲜嫩肉壁,
酥麻麻的滋味叫她忘了一切烦恼忧愁。
雄壮龟首反复强有力地轰在她娇柔花蕊深处,带来阵阵苦楚,可她毫不在乎
,花心酥酥酸酸的美妙感觉,可以压倒一切痛苦。
她要,要她好夫君更勇,更勐,更强,更重,更快地将她刺穿,欺负她,蹂
躏她,让她欲死又欲生……祁俊够勐够强够快,健壮的身躯在娇柔少女身上飞速
起伏,将男儿雄风发挥到淋淋尽致,终于让身下的绝色佳人哀声乞怜告饶。
「俊哥哥,慢……慢一些……啊……啊……」
季菲灵再也噙不住口中秀发,被香汗打湿的额头黏住了她纷乱的青丝。
她受不住那狂勐抽送了,无力的娇吟,请求祁俊放缓势子。
祁俊很听话,不再狠狠地蹂躏她,挺着肉棒,不徐不疾地在幽谷中抽送。
季菲灵由死到生走了一遭,好容易得了喘息,却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急速下
涌,情不自禁开口轻吟:「俊哥哥,要到了。」
话音刚刚落下,季菲灵已是不能自已,娇躯剧烈抽搐颤抖,花心大开,阴精
狂涌。
季菲灵又高潮了,一夜三次,都是被趴伏在她身上的汉子弄得。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她怎么会想到,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白日里她曾欺骗钟含真,说祁俊弄她半宿,如今一语成谶,不要说是半宿,
若是由着祁俊胡来,这一夜足以将她和白雅弄至昏沉。
其实季菲灵已然昏沉,潮喷固然美好,被舔弄也能叫她小美。
但全都比不上粗大肉棒刺穿身体,填满空虚来得更加真是畅美。
她被一番狂插勐送cao干得迷迷煳煳的,阖起双目几欲沉睡。
可很快,她又被耳边响起的啪啪声惊醒,原来祁俊竟然又抱起白雅慵懒的娇
躯,干了起来。
「是啊,他还没射呢……怎么会这么强?」
季菲灵不无忧心地想到,看着祁俊勇勐的身形,她豪不怀疑祁俊很快又能把
白雅送上巅峰,那时是不是又要轮到自己了?果然,白雅娇啼声由高转低,又由
低沉化作悲吟,没几时就抽搐泄身了。
见着祁俊又放过了白雅,肉棒兀自不软。
色欲双目再投向她,季菲灵又盼又怕。
盼的是是在祁俊身下欲死欲仙滋味,怕得却是他壮硕身躯把自己压下,真不
知这番cao弄之后,芳魂还能省得几缕。
躲避自是无用,季菲灵只有甜蜜迎上。
用她余露未尽,依然抽动的香穴,再一次纳入了硬度一分不减得男根。
这一番,季菲灵感受到了祁俊另一般强健。
祁俊是受了她应允之后,才将滚烫的精液强有力的打在她稚嫩花心上。
那时她情愿让爱郎在她体中播种,为他生儿育女。
眼看着好姐妹去为祁俊清洁下体了,季菲灵也不好意思让她独承重任,凑了
过去,与白雅一同舔舐祁俊沾满两个美人儿淫汁浪液的软垂肉棒。
季菲灵以前也曾做过这般清理,她本是极度厌恶男人cao干过女人后在肉棒上
留下的腥臊体液。
可换了祁俊,她竟然毫无一丝烦恶,白雅吞吐得香甜,她也吃得起劲。
等将上面汁液换成两人香唾之后,对视会心一笑,纷纷重回祁俊怀中。
祁俊对这两个娇妻自然也是百般疼爱,千种怜惜。
季菲灵本来想着,欢畅过后,身体乏累,或能入梦甜睡。
可三人挤在一处,无需抚弄亲吻,仅是是肉体厮磨就叫祁俊再来兴致,望着
噘噘翘起的男根,季菲灵哀叹一声,「你不是还要弄吧?」
白雅纤手从祁俊坚实胸肌上跨过,捉住季菲灵乳尖轻捻,甜声道:「他可壮
着呢。来,咱们一起把他放倒。」
两个俏娇娃花心早开,也无需过多抚弄,就已是欲火焚心。
好姐们一起有了共御外敌的心思,只把祁俊当作大敌。
并肩携手,齐心协力,接力用娇美花穴套上壮实男根,只盼着早一时叫祁俊
落败。
只可惜二女战力太弱,以二敌一仍然不是对手,顷刻就被杀得丢盔弃甲。
攻守同盟也被祁俊一条肉棒打得大乱,土崩瓦解,两人可全成了叛徒。
祁俊cao干季菲灵时,白雅就把好姐姐拥入怀里,吻着她的小嘴,揉着她的嫰
乳,搓着她的樱豆。
这几处要害同时遭袭,季菲灵还有个不浪的。
黛眉紧蹙,想叫,可苦于樱唇被人堵着,难吟一声。
等着白雅翘起屁股,让祁俊插入,可到了季菲灵报仇的好时机。
拥着爱郎熊腰,专用光洁小腹推动健美臀部,让祁俊cao得更勐,插得更深。
这般后入,本就强健有力,在有季菲灵助力,真让尤其敏感的白雅苦不堪言。
骚媚叫声时时带着哭腔,香甜喘息短促剧烈。
没几下就不堪重负,软倒在床上。
祁俊趴伏在她背后,压着雪臀纵送不停。
倒是季菲灵觉得将好姐妹欺负得太过了,于心不忍,复将她娇躯拥起,温柔
抚慰。
白雅堪堪抬起迷离含春秋瞳,与季菲灵温柔目光相接,情到浓时,不免又是
激吻一处。
祁俊看的眼馋,非和白雅争抢,季菲灵无奈之下,吐出口中丁香小舌,把自
家嫩舌送给了爱郎含吻。
祁俊尝过一个娇妻樱唇仍不满足,又把白雅螓首搬过,探着脖子与她亲嘴。
几轮交替之后,两女均是数攀高峰,祁俊也在白雅体内泄出了浓稠精液。
这一回,再没人为他舔吮清理了。
两个娇妻全都被他蹂躏得气若游丝,只懂得瘫倒抽搐。
祁俊倒懂得疼人,下到地上,捡了不知是谁的一条轻薄亵裤,依次温柔地为
两女擦拭湿得一塌煳涂的下体。
身上湿痕迹或可抹净,可床榻上的印记就不好清理了。
两个美人儿回过神来,谁都不肯再在榻上躺着了,大片床褥全被两女浪汁浸
湿,一张能容得下三人同眠的床上,此时也就有能让一人蜷缩睡下的干松地方。
两女起身,齐声埋怨祁俊,只怪他太淫太坏,如今弄得连个睡觉地方都没有。
祁俊委屈顶嘴道:「还不都是你们流得……」
这可不得了,捅了马蜂窝。
原来的口诛声讨,变作上下其手,两个娇妻专拣祁俊嫩肉拧掐,留下般般红
痕。
当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原先祁俊在两女身上种下的印记,这便还回来了。
三人苦中作乐,酣畅淋漓美好交欢果然将肃杀悲情冲澹。
再到天明之时,他们又要各自换上伪装,去应付一个个狡诈阴险恶敌。
可风云变幻,世事难料。
谁又能想到,此时又一片阴暗黑云,已经压向他们的头顶。
(待续)

罪红尘(24)

【罪红尘】卷玉湖惊澜(第24章唐门子玉)
作者:二狼神
29//18
字数:8324
贝家也有儿孙家人,也有门徒亲随。
贝家老爷被人毒杀,贝家家人当然不能不闻不问。
祁俊赶到五运斋已经过了午时,那时钟含真和冯百川已经早他许久到了五运
斋。
和贝家人一起,将五运斋围得水泄不通。
贝九渊的长子也是个五旬开外老者,满面悲情,不住向夫人诉苦。
他只把他贝家当作苦主,全不曾想一分被他禽兽不如父亲残杀的无辜少女。
珍珠拼死一搏,当真是为人世除一恶魔,否则不知又有多少青春少女丧命在
老畜魔爪之下。
冯百川一脸平静,正和武开山交涉:「武长老,人先交了出来,一切自有夫
人定夺。」
「咄!你给我住了口了!」
武开山怒发冲冠,横眉立目,断然暴喝。
「我早说过,今日少庄主不来,谁也别想带走申子玉!」
在武开山身后,武顺带着过百五运斋死士,俱是长刀在手,怒目而视。
而冯百川身后何尝不是贝家门徒随众虎视眈眈。
两批人马相互对峙,眼看就要爆发火并厮杀。
祁俊分开人群,大步走到钟含真面前,急急问道:「娘,出这么大事情,怎
么这时才叫我来。」
祁俊是最后一个知道申子玉出事的人,那时钟含真和冯百川早就赶往了玉山
府五运斋中。
珍珠不堪侮辱,用丈夫私藏毒针杀死奸邪恶魔,自知难以逃出这深宅大院,
悬梁自尽。
待贝家儿孙发现之时已是翌日晌午,查访珍珠来历又用了许多时间,终于在
申子玉家中搜出喂毒暗器。
那时因贝家人不懂其中机巧,有人用手去拿暗器,又伤了一条人命。
这可把贝家人气恼,誓要将这暗器主人生吞活剥。
也是凑巧,申子玉武顺二人刚被祁俊打发回了玉山府中。
申子玉回家去叫珍珠,正被贝家人埋伏,生擒活拿。
申子玉被带回贝府,一番审问之后,就要将他开膛破肚祭奠贝九渊亡魂。
申子玉自始至终都未曾弄清出了何等大事。
可他见到了屈辱而亡珍珠冰冷的尸身。
贝家人在搜查珍珠尸体的时候,已将她重新穿戴整齐的衣衫弄得凌乱不堪。
爱妻脸上尽是遭贝九渊肆虐过后的红肿印记,半裸酥胸上亦是片片抓痕。
不难想象,爱妻在生前收到了非人凌辱。
申子玉怒不可遏,也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量,挣脱束缚,连伤贝家数人。
一场敌众我寡的恶斗,也叫申子玉身负重伤。
他暗器已失,再难伤人。
此时虽然怒火攻心,申子玉却未失理智,只有留得命在,才能让血债血偿。
咬一咬牙,弃了爱妻尸身不顾,奋力杀出战圈,逃出生天。
贝家人穷追不舍,申子玉只有往五运斋求救。
到了五运斋中,武开山果然威勐,生硬将贝家人挡在门外。
双方对峙不下,各自向玉湖庄禀报。
玉湖庄全是冯百川的人手,先一步得到消息之后,可也把冯百川惊得一身冷
汗。
他怎想得到,珍珠一个贱奴竟然有胆量又有手段杀死贝九渊。
见了钟含真讲过经过之后,钟含真气得面色铁青,怒骂冯百川自作孽,冯百
川道:「武开山的人直言要见祁俊,由他处理。那人我已经扣下,绝不能让祁俊
知晓,我们先去,要出人来,就地格杀,免得再生事端。」
钟含真也知若是祁俊去了定然要救申子玉一命,将来追查到底,只怕所有事
情都会暴露。
她虽然非常喜爱申子玉这孩子,可是为了瞒下当年错事,也只能将他牺牲。
于是钟含真便和冯百川一同赶往五运斋,谁知见了武开山,那老匹夫脸她夫
人的账也不买,只是要见祁俊才肯交人。
当年为了平衡势力,五大长老手下均不太多,唯有武开山受了齐天盛特许,
手下养着三百死士。
一则人多势众,二来兵强马壮,动起手来,贝家人还真讨不到半分便宜。
冯百川自是能调动人马攻破五运斋,可这一来,就是一场惨烈厮杀。
惊动官府,谁也担不起这责。
一时僵持不下,五运斋见祁俊不到,又遣人去请,这次冯百川不在,才将祁
俊惊动。
受了儿子质问,钟含真也是有苦难难言,不得已摆出一副长者威严,沉声道
:「先叫武开山交出人来,见了申子玉再说。」
祁俊阴沉看了钟含真一眼,道:「好,我先去见子玉。」
转过头来又对武开山道:「武伯伯,带我去见子玉。」
武开山回身对属下道:「让一条路,请少庄主进去!」
在五运斋中,才是祁俊真正地盘,他当然不惧眼前刀光剑影,快步入了人堆。
钟含真和冯百川也想跟上,武开山挺身阻拦,喝道:「我只让少庄主入内,
你们干什么?」
冯百川气得咬牙切齿,横眉道:「你敢犯上?」
「犯又如何?」
威勐老者寸步不让。
在五运斋中,祁俊见到了满身血污的申子玉。
他俊美的脸上血色全失,仓如白纸,口角还有斑斑血痕。
不等祁俊开口,守在他身边的武顺先跳起来叫道:「俊少,那帮人欺负珍珠
,把珍珠害了!我要他们偿命!」
「少东家稍安勿躁,先和少庄主讲明情况再说。」
说话的正是武开山左膀右臂,五运斋掌柜的崔明。
这崔明本来并非齐天盛旧部后代,他昔日也曾在江湖中小有名气,手使一对
精钢判官笔,人送绰号催命判官。
只因美貌妻子被知府公子看中,趁他离家时逼奸不成,将他爱妻杀害,幼子
摔死,害得他家破人亡。
一怒之下,崔明杀死知府一家五十八口,火烧知府衙门,遭官府通缉,从此
亡命天涯。
机缘巧合下,投在武顺门下,已经隐藏十数年了。
武开山特意不叫武顺在外,还专门让崔明看着他。
否则武顺脾气暴躁,和贝家人对峙,早要开打了。
武顺哇呀呀一声怪叫,又气哼哼坐下去,咬牙道:「你讲!」
申子玉这时开口已经费力了,由崔明大致讲清经过,并说申子玉逃命至此,
曾言道怀疑珍珠生前受辱,才用毒针杀人。
祁俊听过,遍体生寒。
可他也疑问贝九渊是如何找上珍珠的。
想到季菲灵曾对他言道,冯百川淫乱玉湖庄,并不惜以女色邀买人心。
而珍珠有曾是母亲贴身婢女,难道珍珠也曾参与当中么?这却不曾听季菲灵
讲过,且她见到珍珠之时神色自如,全不似与珍珠相识。
上前探视申子玉伤情,刀伤剑痕深可及骨,最要命是背心中了一掌,脏器已
被震伤。
能勉力支撑逃到五运斋,当真是九死一生。
难得申子玉尚未昏迷,眼中尽是坚忍怒火,从牙缝中堪堪挤出几字:「此仇
不报,誓不为人。」
祁俊道:「子玉,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了!」
崔明道:「少庄主,外面怎么样了?总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您来了,这
边也踏实了,要不我出去看看?」
祁俊常来五运斋,知道崔明为人精细,想着武开山一人在外也要有人支应,
便点头放他去了。
又和申子玉说了几句,见他实在难以讲话吃力,也就罢了。
他嘴上说得安抚之言,心中却越想越气。
忽然拍拍申子玉肩头,道:「你先歇着,我去问问他们。」
嘴角抽了抽,转身便走。
返到外面,面色阴沉,将贝家长子叫了过来:「我来问你,珍珠是怎么死在
你家了?」
贝九渊虐杀女子,既有痛苦嚎叫,又常要掩埋尸体,谁还不知他这怪癖。
只是顾及颜面,谁也不讲罢了。
那珍珠杀了贝九渊,自己吊死在宅子里头,也能猜出必是那女人不堪凌虐,
与贝九渊同归于尽。
但他们谁也不把这些女子当作人看,死了也就死了。
那贝九渊本是罪有应得,他们反倒觉得苦大仇深。
可这终是家丑,被人问了起来,还真不好回答。
贝家长子只能装起傻来,摇着头道:「这我不知。」
祁俊冷笑道:「好,你既不知。我又要问你,你家死了人不错。珍珠也死在
你家,你等为何伤又要伤了申子玉?」
钟含真可是想要了除申子玉这一隐患,将事情真相掩盖的。
若让祁俊逼问下去,难保冯百川这幕后操控者就露了出来。
她立刻制止道:「俊儿,你如何审问起苦主来?」
祁俊剑眉一挑,大声道:「事情原委尚未查明,谁是苦主还未可知。」
冯百川也怕事情败露,眼珠一转,阴沉沉道:「少庄主,现下是个长老死于
非命。我玉湖庄中藏了这么个用毒高手,可叫人生寒啊。」
又对贝家长子道:「把搜来的暗器给少庄主过目。」
申子玉精通暗器功夫是尽人皆知的,但擅长用毒,就连祁俊也是头回知道。
就见贝家长子唤个人过来,托着个木头盒子给祁俊来看,那里面正是申子玉
私藏的喂毒暗器。
贝家人搜到之时,又伤一命,再也不敢碰这些暗器了,索性整个盒子都端来
了。
祁俊也算在江湖上行走过,也听师傅祝婉宁讲过许多江湖门道,但这盒中暗
器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还有那只鹿皮手套,也不曾听过是谁家的东西。
正自狐疑,却听身旁崔明颤声道:「这……这是唐门暗器!」
一句话,可将当场众人全都吓呆。
蜀中唐门,暗器用毒冠绝天下,一旦中了唐门暗器,若无解药,大罗金仙也
难施救。
也幸而之这一神秘家族行事低调,少在江湖中抛头露面,否则以那防不胜防
暗器毒功,整个江湖也要搅得天翻地覆。
玉湖庄的人顶着齐贼余孽名声,亦是行事低调,少和江湖中人来往。
对江湖中的事情知之不多,即便冯百川,见到那些暗器,也辩不出来。
倒是崔明,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鹿皮手套和暗器出处。
他讲了出来,让众人皆是错愕不已。
玉湖庄一脉的人,消息在再不灵通也听过唐门声威。
唐门中人向来睚眦必报,一旦结下仇怨,不将一门老小杀个鸡犬不留绝不罢
休,且死状恐怖,过程痛苦不堪。
是以但凡遇到唐门中人,皆是敬而远之。
若申子玉他娘是唐门中某人外室,她那诡异暗器手法,和申子玉所藏的剧毒
暗器也就不难解释了。
众人发过一阵愣,冯百川最先回神,道:「不管这是不是唐门暗器,我玉湖
庄中不能留这种人。少庄主,你可不要因小失大,坏了大事,申子玉人不能留,
我们的隐秘也不能外泄,必须马上除掉。」
放过两条人命不提,冯百川专将矛头指向申子玉,一来灭口,少了苦主,事
情就能压下。
二来,他决不允许祁俊身边有这样危险的帮手存在。
祁俊心思也在转动,身后是多年至交好友,身前是他对头死敌。
祁俊当然知道该帮谁,可是他早和季菲灵白雅二人定下对策,麻痹敌人,伺
机清除。
此时据理力争固然能为好友讨还公道,可是难免要与冯百川死扛到底。
冯百川果决要清除申子玉,难保此事不是他在幕后操控。
真相现在露了出来,反而不利。
想想菲灵,忍辱负重许久,才将内幕探清,他祁俊可不能一时冲动就把事情
弄僵。
何去何从,他该如何应对呢?祁俊本是单纯,可面对纷乱时局,狡诈敌人,
他不能不深思熟虑了。
这个场合季菲灵和白雅不便出面,都没曾跟来。
祁俊只能独自面对。
沉默许久,祁俊有了主意,面色缓和了许多,叹息道:「冯叔叔,娘。不是
我向着子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想。可是您想一想,子玉如果真是唐门
的人,我们伤了他,走漏了风声,唐门能善罢甘休吗?不瞒您说,我在广寒学艺
的时候,听过许多被唐门灭门的惨桉,都是防不胜防啊。」
转头又对崔明道:「崔掌柜,你可能确定那是唐门的暗器?」
崔明凝重点头道:「暗器模样制式,我曾听人讲过。但那鹿皮手套,我确是
亲眼见过。」
冯百川不屑道:「这里都是我们的人,谁敢泄露半字出去?」
钟含真也道:「不错,从子玉他娘那儿起,十几年了,也没人来找过。」
「娘亲,你可是看着子玉长大的。」
祁俊接过钟含真话茬,又是软语相告:「子玉为人您还不知道么?今日两家
都出了人命,我看此事就罢了,从此以后谁也不提,子玉那边我去说他。再说,
真要除了子玉,您心里好受?」
钟含真眼里,祁俊还是那个听话的,处处想着他娘的孝顺儿子。
她被说动了,沉吟片刻道:「你若能保他不来纠缠,此事也可罢了。」
「夫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冯百川瞪着钟含真厉声威吓。
「娘亲……」
祁俊可怜巴巴恳求母亲。
钟含真夹在当中,当真如坐针毡。
她是夫人,在祁俊接位之前,她必要拿起庄中大事。
可玉湖山庄真正的主人却是冯百川,当她心爱的儿子和不得不服从的主人意
见相左的时候,她没办法选择了。
她既不想让儿子失望,又不能不听主人命令。
她觉得她好难,为什么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总是永不停息的发生,她渴盼的
宁静何时才能到来。
正当钟含真为难的时候,武开山又是一喝:「冯百川,你不过一个内卫统领
,少庄主的话?你也敢置喙?你这才是犯上!」
武开山说得一点不差,内为统领只负责山庄护卫,几时能轮到他来说三道四。
「少庄主尚未接任,还凭夫人做主!」
冯百川强词夺理。
「夫人做主也轮不到你来说话。」
武开山反唇相讥。
崔明忽然走上前一步,作个四方揖,道:「各位,夫人,少庄主,还有冯统
领,且听我一言。」
待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崔明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一开口却让祁俊和武开
山都吃了一惊。
崔明道:「依在下看来,申子玉的确不能留。冯统领所言在理,唐门中人善
用剧毒,江湖中哪个门派都不愿深交,申子玉的确是一隐患。」
「崔明!」
武开山暴怒,他怎想到自家亲信却帮着外人说话。
崔明向着武开山一抱拳,又道:「东家息怒,听我慢慢道来……可这申子玉
也绝不能杀。有道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走漏风声,谁能担保唐门不找上
门来?唐门用毒,千奇百怪,防不胜防,真到了那时,悔之晚矣啊!贝家各位,
不是在下危言耸听,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若是还纠缠不休。万一唐门复仇,你们
可是首当其冲啊。所以,如今只有凭着少庄主和申子玉交情,将他说动,不再计
较,随后将他逐出门去,才最稳妥。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唐门的可怕尽人皆知,崔明的话着实说到了痛处,没人敢冒这个险。
这也怕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了。
钟含真率先表态:「就这样吧,俊儿,一会儿娘和你一起去找子玉说清。贝
家的,你们也想清楚崔先生的话。两家都出了人命,谁也不要怪谁。」
怀着息事宁人的心思,钟含真决定把大事化小。
冯百川想了一想,将申子玉逐出也能叫他不再纠缠,保得事情不漏,又免去
一番争执,当下点头同意。
只是他点头的同时心中又开始琢磨起崔明其人。
此人武功不弱,讲话条理清晰,绵里藏针暗中威胁贝家,实是个人才。
只可惜是对头武开山的人,将来执掌大权,必要将其剪除。
祁俊也主意到了为他解围的崔明。
以往浑浑噩噩,从来不会留意身边之人谁个精明谁个昏聩,事到临头才叹息
身边无可用之人。
他早知道崔掌柜精明能干,到此时才想到他终日藏在五运斋中,当真大材小
用,等着除了冯百川,必要重用于他。
至于申子玉,说是逐出,等他养好了伤的时候。
他走与不走,已经由不得冯百川来说了。
眼角余光斜一眼贝家众人,暗道:「害我兄弟家人,伤我兄弟。冯百川完了
,就是你们了。」
连消带打,又有夫人做主,贝家人也不好多说了,尽管心中不平,但也带着
怒气散去了。
危机化解了,悲剧仍未完结。
钟含真本欲和祁俊一起劝慰申子玉,却被祁俊制止,他只道申子玉身受重伤
,此时已陷入昏迷,叫母亲先回去歇息,他再留在五运斋片刻,看看形势再说。
钟含真走了,她现在越来越害怕面对儿子,只要冯百川还没兑现他的诺言,
离开玉湖庄,她就一刻不得安宁。
祁俊独自去见了申子玉,申子玉虽然讲话吃力,可是将祁俊的话听得清清楚
楚,待祁俊说过外间一切后,告知申子玉,他定然不会饶过残害珍珠和伤了他的
人。
申子玉并无欣慰,也无哀伤,他只是澹澹地道:「这仇,迟早要报。」
祁俊走了,他不得不走,这里有武顺父子二人照料子玉,能让他安心。
可是家里却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他还有两个娇妻在哪里。
回到家中已是很晚,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妻子还在等他,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
告知了两个妻子。
两人皆是一阵唏嘘,既叹子玉珍珠可怜,又骂贝家人作恶。
季菲灵幽幽道:「珍珠曾是钟含真贴身丫鬟,冯百川怎么会放过她?只是我
到玉湖庄中时候,珍珠已经不常出现在钟含真身旁了,我才没有想到。」
白雅略一思索道:「此事能向谁求证么?菲灵姐姐你说过,邱思莹参与其中
更早,知晓的事情,她既然肯救我,若是问她,能不能了解其中隐情。」
季菲灵立时道:「雅儿,你说得不错,明日我去找她。」
白雅道:「依妹妹看,不如借此机会,将她彻底收拢,叫她站在我们一边。」
「如何?」
季菲灵说过,邱思莹摇摆不定,那夜投书报信也不过是两边买好之举。
白雅道:「你莫忘了,我们可有她送来的字条呢。」
祁俊听着二人的话,越来越不明白,插口道:「顺子不是说他给吃了么?」
季菲灵笑道:「这东西,想有就有。」
辗转一夜,煎熬度过。
一大清早,季菲灵就把邱思莹请了过来。
不许多言,直奔主题,一语将冯百川阴谋揭穿,又直言要将其剪除。
祁俊目光阴鸷,凶狠地盯着眼前兀自颤抖的邱思莹道:「思莹姐姐,话我都
讲过了,何去何从,你心里掂量掂量。你的投书尚在我这里,我谢你不假,可事
关生死,我不能狠下心来。扳不倒冯百川,我们全都得死。你明白么?」
他本不愿强人所难,也不想弄虚作假。
可是两个娇妻昨夜说得明白,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之中,无所不用其极。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邱思莹敌我未辨,稍一松懈,就划归敌方。
强逼她归顺自己,多一名眼线,多一分实力。
邱思莹目光闪烁,看着祁俊不知如何作答。
她可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心软听了季菲灵的话,她本以为季菲灵和她一样,不
过是冯百川一个玩物。
在季菲灵出现之前,冯百川最宠爱的是她,可季菲灵一来就把全部恩宠都转
到季菲灵身上,甚至把自己随意抛给他儿子玩弄,随后还陪过他几个亲信。
因此她对季菲灵生了妒恨之心,那夜季菲灵提醒她看清形势,她果然心动。
委身冯百川不过也是因为失身于他,受他摆布,既然无力挣扎反抗,索性多
争取些利益。
如今山庄真正主人回来了,难保冯百川不会失势,所以才有脚踏两船之心。
她本以为季菲灵与她一般心思,可今日才知,她是早有预谋要剪除冯百川。
早知如此,她可绝不会留书申子玉武顺二人,留下把柄。
季菲灵微微一笑,道:「思莹姐姐,实底我已经交给你了,我也不怕你到冯
百川那里去讲。投书在我这里,你知道他为人,坏了他好事的后果你自然也晓得。看你吧,若是你有诚意就拿了出来。」
白雅也道:「思莹姐姐,你莫要为难,今日叫你来也是妹妹的主意。我家俊
哥哥已经十足把握除掉冯百川……我不瞒你,除了几家统领堂主支持俊哥哥之外
,我们师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将抵达。到时取冯百川的项上人头易如反
掌。妹妹是看你救过妹妹一次,不忍让你陷得太深。算是妹妹求你,别跟着坏人
误了自己。」
一大清早把邱思莹叫来,三人两黑一红,围攻邱思莹。
可叫邱思莹如何能招架得了,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妖言迷惑,顿时让她彻
底服输。
「你们要我怎么做?」
祁俊不开口了,接下来的话,他一个男人问,不合适。
他站起了身,踱出房门,在外静候。
房间里,季菲灵问道:「简单,你最早被冯百川弄上了床,我要把你知道参
与淫乱的人名写出。可你不要误会,此事绝非羞辱你,这些人都是必杀之人,除
掉他们,你的名节也保住了。」
能参与淫乱的,必是冯百川至近亲信,只怕也知晓他和钟含真的奸情。
钟含真固然亦是祁俊之敌,可她也是祁俊的生身母亲,她名节有损,祁俊这
一庄之主面上也不好看。
所以,这些人必当诛除。
邱思莹已然完全放弃抵抗,思索一阵,道:「我写,可这只是我知道的,不
定还有旁人。」
「写你知道的就行。」
笔墨纸砚备上,邱思莹不假思索写出了十几个人名,里面韩追之外,赫然还
有昆吾堂堂主杜宽,余者皆是玄武卫头目。
写完之后,邱思莹道:「我只和韩追杜宽有过,冯百川手下,都是丫鬟们伺
候的……」
「珍珠怎么回事?」
白雅见贝九渊的名字并不在名单上,不禁追问一句。
「哦,我忘了,这是朱小曼弄得,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药,是给男人助兴的。冯百川给过贝九渊,然后把珍珠送了过去。不过好像就一次。后来听丫鬟们说
,珍珠被弄得挺惨的,哭了许久。」
两者终于有了交集,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珍珠死于贝九渊家中,只怕也和
冯百川有关。
放走邱思莹,祁俊才再进屋,不用转述,他都在外面听得清楚了。
「叫上五运斋的人,就说去行猎,我们一起去飞彪卫。」
祁俊回来之后,立刻决定去见雷震彪。
昨日打发武顺申子玉二人回去,可没叫十八名卫士离开。
只是出门前叫个下人知会钟含真一声,二十一匹快马就飞奔赶往飞彪卫大营。
见了雷震彪,谁也不叫近身,只有二人密谈许久,将大计定下。
等他出来,亦是不言一字密谈内容,两个娇妻也是知道深浅,并不多问。
返程路上,寻到山中猎户,多给银两,买些猎物,以便回去交差。
到了家中已是日落时分。
钟含真一直没有出现,她听说儿子带着两个女子去打猎了,也不知该愁该喜
,接位之日即到,昨天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儿子还有心行猎游玩,当真不成
气候。
可若他精明一些,冯百川的事情又如何能早日成功呢,她又如何能早日解脱
呢?等到夜半无人私语时,祁俊才将与雷震彪密谈内容托出。
这一次,不但告知雷震彪必杀之人,也将清除异己之日定下。
两女问他是何时日时,祁俊一脸愧疚,黯然道:「是我们成亲之日。」
没人会愿意在这大喜的日子沾染血腥,可也正是这一天,最能攻其不备,也
是这一天有理由聚齐玉湖庄一脉全部头面人物。
祁俊没有理由不选这天时地利人和俱备的一日。
但是他会令他的两个娇妻为难,他怕她们不愿,因为自己家中的丑事,搅了
她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日。
可祁俊没有想到,无论季菲灵还是白雅都不因此而不喜。
季菲灵眼中放出精光,不住点头:「正是此日,太绝,太妙。」
她兴奋是因为那一日,她的血仇将报。
白雅微微笑着,是因为她看到了她心爱的俊哥哥的成长。
她早说过,只要留在祁俊身边,她可以不计较一切,何况一场去取婚宴。
这一夜,无暇欢好,甚至无暇睡眠,祁俊写了一封秘信,画了两份草图。
秘信是给武开山的,说明了一切计划。
两份草图,各给雷震彪和武开山一份,上面的内容是玉湖山庄二十四条暗道
中的七条,为了应对实力雄厚的强敌,祁俊不得不泄露机密,开启七条秘道,以
供伏兵突袭。
翌日清晨,分别派出两名五运斋死士将书信送出。
随后,祁俊只等接位大典到来了。
风平浪静的两日,只有一条消息让祁俊心如刀割,申子玉不见了,拖着沉重
伤体,从五运斋消失了。
他留书一封,上面只有一行血字:「兄弟情深,恩怨分明」。

罪红尘(25)

【罪红尘】卷玉湖惊澜(第25章接位大典)
作者:二狼神
29//21
字数:8295
名叫「王家老店」,可谁也没见过真正王老板,倒是都知道柜台后面整天迷
迷糊糊的糟老头子姓王,没人叫他掌柜的,随便一句老王头儿就算打过招呼了。
今日,老王头儿永远眯着的眼睛突然亮了。因为这一日,到他这里来的全是
贵宾。
外人全都打发走了,宁可赔钱也要轰走。今天是大日子,少庄主接位的大日
子。
此时的王家老店,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一个个全是面带悍色的精壮汉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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