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书记传奇(隋家的风情艳史)(3)
去劝说她加入他们的队伍。后经过老罗在从中斡旋,水中仙终于答应解散队伍。
其中大部分人马都加入了东北联军,少数不愿意的,签了保证书后,都了家。
可水中仙受不了他们严格的纪律约束,也害怕他们以后翻自己的老账,就决
定自己下山找个归宿。
翰武一边听着,一边端详着水中仙。
发现她比以前瘦了,脸上皱纹也明显增多了!
只是眼睛里散发出的光芒,还是那样的明亮犀利!流露出来的神态,还是和
以前一样的潇洒干练!
正说着,跑堂的把酒菜都端了上来,二人又坐下接着聊起来。
两人连干了几杯后,翰武问道:「那您打算去哪儿啊!」
「早在几年前,我就把我的贴身随从派下了山,就是上次你们见到的那个小
姑娘。她在齐齐哈尔找了个好人家,我这次就是去她那儿!我岁数也大了,也不
想耍枪弄棒的了。就想在那儿也找个老头,安安稳稳地打发了后半生!」
说完,自己又笑了起来。
翰武喝了一口酒,嘿嘿笑着说:「那得找个身体好的老头,要不然没两天就
得让你给练散架子了!」
水中仙听后,乐得笑出声来,拍着翰武的肩膀说:「老说话还真有意思!
可老娘我岁数不比从前了,瘾头也没那么大了!」
但马上用眼睛瞟了一下翰武,慢声说道:「不过……,听老刚才一说,我
还真有点等不急了!来,先过过瘾,一会儿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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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起身拉着翰武来到了床上!
两人嘁哩喀喳地把衣服都脱光了,正要搂在一起,水中仙又呼地跃下了床。
光着屁股倒了一盆水,然后说道:「光急着赶路,好几天没洗了!我自己都闻着
味了,真成骚老娘们了!来,老,先给你洗洗!」
说完,朝翰武招招手。
翰武也蹦下床来,双手端起盆子。水中仙一手托着翰武已经硬起八成的鸡巴,
一手撩着水冲洗。嘴里还叨咕着:「你媳妇儿真他娘的有福气,我他妈的怎么就
碰不上呢!」
说完,自己嗤嗤地笑了!
翰武洗完后,侧身躺到床上。歪头看水中仙蹲在水盆上,哗啦哗啦地洗着下
身。
他发觉水中仙的确瘦了很多,乳房都变小了,而且开始向下耷拉了。皮肤虽
然还是很白,但明显比原来松弛了!可一想自己都三十五了,水中仙也得有四十
五六了。联想到山里的条件,她能保持这样也已经算不错了!
一想到山里,他又想到了玉梅!也不知道她现在胖了没有?
正想着,突然看到水中仙的左大腿上,又一处贯通的伤疤。
禁不住问道:「姐,你腿上的伤是……?」
水中仙头也没抬,恨恨地说:「妈的,叫小日本的三八大盖给穿了个透亮!」
「哦!我说看你走道怎么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呢!」翰武有点心疼地说。
「没事儿!不耽误吃,也不耽误喝!就是阴天下雨有点酸胀胀的!」说完也
光不出溜爬上了床!
水中仙来到床上,也侧着身子,把翰武的鸡巴含到了嘴里。自己把阴部对着
翰武的头,并抬起一条大腿。
翰武把嘴伸到她的胯间,扒开黑乎乎的阴毛,一口就裹住了两片探出来的小
阴唇。
水中仙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呜……」地一声闷哼!
看似很久没有这样舒服了,连屁股都剧烈地抖动起来!
翰武的鸡巴被裹得舒服,不自觉地来抽插起来。
水中仙的嘴里便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响声!
可没几下,水中仙就吐出了鸡巴。喘着粗气说:「你这个鸡巴玩意儿太大了,
杵的我腮帮子都酸了!」
翰武嘿嘿一笑,舌头就开始撩拨起她的阴蒂来!
水中仙闭着眼睛,一边撸着翰武的鸡巴,一边「咿咿呀呀」地哼唧着。
没舔多久,水中仙就急切平躺下来,高高地举起了大腿。
翰武也顺势趴到她身上,水中仙探过一只手,把鸡巴放到了bi口上。
翰武一使劲,鸡巴「嗤」地一声,进去了大半!
水中仙随之就「嗷……」地叫了一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翰武小幅度地抽动了几下,就加大了速度。
「啪……啪……」的撞击声也随之响起!
水中仙闭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道:「老,慢点儿!姐姐我
好久没干这事儿了,让我先舒服舒服!」
翰武也就慢了下来,把她的两只乳房聚拢起来,挨个啃咬她的两个大乳头!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水中仙渐渐地进入了仙境。
她双手抓着翰武的头,双脚勾着翰武的腰,像一只章鱼一样盘在翰武身上。
翰武觉得水中仙少了当初生猛狂野,却多了成熟女人的绵软柔长!
如果翰武还是当年的2岁的楞小子,他还很难适应现在的慢节奏。但他经
过了十多年女人的历练,已经可以从容地享受这份温情了!
水中仙还在持续不断地呻吟着,那声音比大声叫喊更加勾人魂魄。
两人就在这慢节奏中抽插了几下!
最后还是水中仙先松开了手脚,她觉得一股一股的快感从阴道传到了大脑,
让她舒服得四肢无力,身体发飘。
翰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姐,还能试一下上次的动作吗?」
水中仙笑呵呵地说:「好!姐就再和你试试,但腿可抬不了那么高了!上次
你可把我弄惨了,感觉你那鸡巴都插进我肚子里去了!」
翰武呵呵笑着,把她扶起来。
水中仙搂着着翰武慢慢地把左腿抬了起来,翰武忙用手托住,并用另一只手
把住了她结实的屁股。
水中仙的腿确实抬不到那么高了,在距离床面大约7度角的时候停了下
来!但这也是普通人很难做到的了!
翰武见状便用硬邦邦的鸡巴找了找bi口的位置,然后腰向上一送,鸡巴就滑
进了水中仙的阴道里!
水中仙「啊……」地呻吟了一声!
这次两人是斜对面,翰武的鸡巴无法像上次那样全根没入。又有翰武有力的
大手托着大腿,搂着屁股,水中仙觉得既舒服,又安全。很快就随着翰武节奏,
也微微屈膝去套弄翰武的鸡巴。
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就这样紧紧地相贴在一起,运动在一起!
水中仙的乳房挤蹭着翰武的胸膛,翰武的浓密的阴毛摩擦着水中仙的阴蒂!
两人都呼哧呼哧地喘着,嗯嗯啊啊地叫着,像比赛一样谁也不认输。
水中仙阴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鸡巴的抽插,都飞溅了出来!
不知又插了多少下,水中仙的支撑腿有点打晃了!
她闭着嘴,咬着牙,好像是在抑制高潮的到来!
翰武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慢慢地屈膝下坐,两人又到了床上。
翰武的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脚跟上,双手托着水中仙的大胯,把鸡巴又插到了
她的阴道里。水中仙两只手向后支着床,屁股悬空,跟着翰武的节奏不断向前伸
展收,两人又拉锯般运动起来!
这样的姿势碰触不到阴蒂,水中仙觉得那种奇痒难忍的感觉消退了一些。于
是。也使出全身力气,快速套弄起来。还不断地收缩阴道,挤压翰武的鸡巴。她
的乳房也随着运动上下甩动,翻飞不停。
翰武觉得那两团白肉好像随时都能飞出去一样!
随着咕叽咕叽的交声越来越响亮,两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水中仙渐渐地感觉到又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在阴道深处和大脑之间反
复循环。刺激得她浑身战栗,面目抽搐。
这电流也在击打着翰武!听着她的的淫叫声,看着她的放浪样,翰武也觉得
精关失控,即将跑马!
于是,俯下身子,把水中仙平压在身下,鸡巴如捣蒜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没过二三十下,就「啊……啊……」喊叫着,射在了水中仙的阴道深处!
还没等翰武平息下来,水中仙的手就紧紧地箍住了翰武的身体,bi里也一动
一动地,像一张小嘴似的啃咬着翰武的鸡巴!嘴里也含糊不清地嚷着:「来了!
来了!」
水中仙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慵懒地说道:「你小子,天生就
是祸害女人的种!」
翰武嘿嘿一乐,随即答道:「那你就是专吸男人阳气的女妖精!」
水中仙用脚蹬了一下翰武,呵呵地笑了!
两人又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到桌旁,继续喝了起来。
翰武担心小关找他,在酒足饭饱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二人都知道此时一别,再见就难了!
可谁都没有露出惆怅的样子,彼此故作潇洒地分手了!
之后,翰武又帮着小关忙了两天,才了家。
一个月后,老罗又来到了黑泥崴。
他的到来改变了隋家的命运,也改变了翰武和倪静的人生轨迹!
【隋家的风情艳史】(35- 36)
(今天股市大跌,却不舍得割肉,所以此两章无腥味!这两章只是做个过渡,同时交代一下翰文的事情。在真实生活中,他家真有一个亲戚住在海外。把这个
安在翰文身上,纯属臆想。因为他不是文章的角,所以以后也不会再详细描述。
「隋家」的前半部分以翰武、倪静为要人物。后半部分的角是义国。其他人
会涉及到,但不会作为重点。原打算分上中下部,但现在看来篇幅无法平衡了,
所以就以章节延续吧,写到哪儿算哪儿吧!至于能不能把义国的事情写完,自己
都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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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跟着老罗一起来到了黑泥崴!
他们来到隋家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了。
老罗把门敲开后,自己一个人先进了屋。也顾不上寒暄,就把隋老等四个
大人召集在一起,低声告诉了他们一个消息!
几个人听后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隋太太,拔腿就要冲出去,却被隋老一把
就拽了来!
倪静到西屋看了看,确信三个孩子已经睡熟后,才来向他们点了点头。
老罗这才又走了出去,把那人领到了隋老夫妇的房里。
那人摘掉礼帽,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抱着隋太太的大腿,呜呜地哭了起来!
隋太太也哭着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头,颤声说道:「小文,真的是你啊!
你可想死妈了!」
这个人正是翰文!离开家5年后,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家人!
翰文擦了擦眼泪,看着自己的妈妈。发现她老了,眼角都有了很深的皱纹。
就又哭着说:「妈,你老了!都是儿不孝啊!」
翰武随即接了一句:「咱妈都快6了,再不老,那不成妖精了!」
话音刚落,就被倪静一脚踢到了大腿上!
翰武故作很疼的样子,「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大家听到后,都呵呵地乐了!
然后上前把娘俩扶了起来。
翰文站起来后,便抬起头,凝视着自己的父亲,发现他瘦了,也黑了。但精
神饱满,站姿还和以前一样,腰杆挺得笔直!
于是说道:「爸,您身体还还好吧!」
他对自己的父亲依旧有些打怵,说话有点卡壳。
隋老倒是很放松,笑着应答道:「好!比以前还要硬实!」
老罗这时说:「大家都坐下吧!咱们慢慢聊!」
刚一落座,翰武就急切地问道:「哥,快说说,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
翰文看着翰武说:「小武还是老样子,性子一点没变!」
接着就把这些年的经历,对大家叙述了一遍。
诉说中,目光就移到了倪静身上。
两人一对视,都很不自然地错开了。可很快又相互微微笑了笑!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们也都已步入中年。早年间的愧疚也怨恨,
此时都已变成亲人间的牵挂和惦记。
翰文发现倪静的身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比他想象的要苗条很多。五官还是
那么地精致,只是眼角似乎多了些细细的纹路。看着她微微上翘的嘴唇,小巧挺
实的鼻梁,尤其是那略带红晕的桃花眼,翰文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她当年的样子。
现在的倪静少了当初的青涩腼腆,多了成熟女人的从容淡定!
他对倪静是深感愧疚的!倪静把处子之身给了他,还为他养育了一个儿子。
自己却抛弃妻子,和别的女人远走他乡!
他知道父母终究会原谅儿子的,可倪静和翰武怎么想,他心里还真是没底!
昨晚和老罗交谈,才知道家里发生的一切。他为家人还都健康无恙,感到高
兴。可同时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和晓寒私奔,父母也不会搬到那荒僻的山村去!
最令他诧异的当然是倪静和翰武的结,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在离家后,
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可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这种做法有点荒谬,而且他们的
性格差也实在大了点儿!
现在看到倪静和翰武的确如老罗所说的那样,过得很美满,很恩爱。他才稍
感宽慰!刚才倪静踢翰武的那一脚,就说明了一切!翰文和倪静两人以前是不曾
有过如此亲密且随性的举动的!
翰文就这样思绪不定地讲完了自己和晓寒的过往经历!
原来他和晓寒离开隋家后,便直接去了广州。两人也都用了假名字,翰文叫
刘双城。刘是取自母亲的姓,双城是自己的出生地。晓寒则改名为藤静香。
翰文用带去一些文玩做资本,后来开了一个古玩行。时值乱局,但这个生意
却很红火,没几年便积聚了不少财富。两人又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日子过得是
顺风顺水。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翰文也越来越想念家中的亲人。奈何自己的负罪心里,
迟迟不敢乡探望。「七七事变」后,关内战火连绵,一片焦土。家探亲的希
望也就变得越来越渺茫!后来日军逼近广州,他们便搬迁到了澳门。一面继续做
生意,一面打听东北的情况。
在今年4月末,得知哈尔滨解放的消息后,便再也按耐不住思乡之情,毅然
决然地踏上乡之路!
大家听完后,也都长舒了一口气!
为了避免尴尬,谁也没问当初他和晓寒是如何接触,又是如何商议一起私奔
的!况且男女之事,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可大家都还有一个疑惑没有解开,那就是晓寒的身世问题!
隋太太婉转地问翰文:「小文啊,晓寒她家里人可好啊?」
翰文扭头看了老罗一眼,有些犹豫不定的神情。
老罗笑着说:「日本早就投降了,说吧!」
翰文才吞吞吐吐地说:「她她其实是日本人!」
一听此言,除了老罗和隋老,其他人都「喔」地一声,张大了嘴巴!
翰武最先发话了,蹬着老罗说:「唉!老罗,你真不够意思!当初只是说晓
寒来的有点蹊跷,让我留心着点!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清楚!」
老罗皱着眉头答道:「当初我也不敢肯定啊!再说了,就你那样儿,我要
是告诉你了,你能装得住吗?」
翰武想想也是,就没再吭声。
翰文接茬说道:「我也是和她出走的前几天,才知道的!」
他停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晓寒她家祖上是日本的大贵族『藤原氏』。
她爸爸是政府里的一名文官。后来因为反对军人执政,搞扩张义,被日本军部
的人杀害了!她和她母亲也沦为下人,在一个右翼官员家里做工。日子过得很苦,
还经常遭受那些人的欺凌。
一天,军部的人找到她们母女俩。说可以让晓寒去外地上学,将来好为国家
效力。而且,她母亲也可以摆脱下人身份,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
晓寒那时只有十多岁,虽然也将信将疑,可为了妈妈,还是去了!
到了那里,她才知道那所学校是专门用来培养间谍的!她因为长得漂亮,才
被挑中了!
她在那里无依无靠,和她最亲近的人只有同屋的一个女同学。她们还经常受
到教官的辱骂、体罚。使她渐渐地养成了一种愤世、孤傲的性格。
经过几年的训练,她被派到了中国。
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到咱家和翰武假结婚。为的是刺探土匪的情况,
让他们归顺日本。
她不喜欢翰武的性格,但又改变不了他,因此活的很憋闷。正巧我喜欢研究
古玩、字画,和她的性格也很匹配,所以我们就!」
隋老这时严肃地说道:「你没有和她做什么有损国家的坏事吧?」
翰文赶紧答:「没有!没有!她是和我说她不再为日本人做事了,我才答
应和她一起走的!」
看着大家不解的神情,他又解释道:「她是被迫当上间谍的,并不喜欢她所
从事的工作。只是为了她的母亲,才一直委曲求全,坚持下来。『九一八』事变
后,她遇见了一个同乡。才知道她妈妈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是活活累死的!军
部根本就没有兑现当初的诺言!她痛恨那些人,不愿再为他们工作了,所以才和
我隐姓埋名去了南方!后来也一直没有和日本人联系过!」
「哦!是这样,你没当汉奸就好!」翰武松了一口气,说道。
隋太太赶紧说:「我就知道小文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儿!」
大家也都点头称是!
「小文啊,这次来还走吗?」隋太太很舍不得地问道。
「我恐怕呆不了几天!那边还有晓寒和孩子,再就是!」他没说完,
就瞅了瞅老罗。
老罗赶紧说道:「是这样,在伪警察厅的记录上,翰文的名字已经被注销了。
他们不露面,什么事都没有!晓寒在我们这边也有记录的,如果被认出来,那翰
文也就说不清楚了!没准会以汉奸罪处理!将来不管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不会
善罢甘休的!」
隋太太一听,脸色都白了,颤抖着说道:「那那赶紧走吧!人好好的就
行,别管在哪儿了!」
老罗沉思了一下,表情严肃地说:「现在哈尔滨的局势还很危险,四平已经
被国民党占领了!哈尔滨以南地集结了大量的国民党精锐部队,国共双方势必
要在东北展开一场恶战,所以局势会更加混的。我的意思是翰文要尽快离开,否
则怕遇到麻烦啊!」
隋老接着老罗的话说道:「听说土匪也在添乱,现在活动又频繁了!」
「是,我们四平失利后,看我军忙于正面战场。好多土匪又重新占领了山头,
甚至一些被我们收编的,也发生了暴乱。尤其是沈阳、长春以西地方,土匪活动
尤为猖狂。这些人都是国民党支持的,他们虽翻不起多大的浪,可也不能小视!」
老罗补充道。
倪静这时搭话说:「好在我们这儿还比较安全!」
老罗看着大家说:「我这次来,一是带翰文家探亲。二是跟大家说说我们
的去留问题。」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老罗什么意思。
老罗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又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纸。
然后对隋老说:「老,当年离开大车店时,我给的收据还在吗?」
隋老点点头,说:「我现在就给你拿去!」
不一会儿,就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打开后,取出一张纸。
老罗拿过来看了看说:「这是当年北满特委开的收据!要是证明隋家为支
持共产党的地下活动,把大车店及所有东西,都无偿地给地下党。待到胜利
后,会将大车店原样返给隋家!」
大家拿过来轮流看了一下,只见下面有一个鲜红的大印,还有一个负责人的
签名。
翰武不满地说:「咱家怎么这么多的事儿,我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连我也不知道啊!」隋太太也不满地瞅着隋老和老罗说。
老罗赶紧赔笑说:「当初情况紧张,怕万一出事,再连累了大家。所以只是
和老商量了!」
翰武赌气囊腮地说:「你不信任我妈和倪静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呢!
我可是给你们放过哨,望过风的!」
隋太太、倪静和翰文都惊讶地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隋老着脸,说道:「你看,就这点事儿都藏不住,谁能对你放心啊!」
翰武委屈地说:「这不是在家里吗!在外边我可一个字都没漏过!」
老罗笑着说:「翰武做得不错,帮了我们不少忙!咱们隋家人都为革命作出
过贡献,所做的事情,都记录在了我党的档案里。特委的领导都说了,以后会为
我们颁发奖状和证书的!」
大家都乐了,都感到很是荣耀。
隋老说:「为国家做事是应该的,荣誉就免了!比起那些抗联战士,我们
这点事儿不值一提!」
大伙也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罗却皱着眉头,为难地说道:「不过,现在出了点岔子!」
隋老镇定地说:「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吧!」
36
老罗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当初是答应把大车店还给我们的!日本战
败后,苏联?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lank'>司徒戳恕:罄垂竦秤纸邮樟斯尔滨,之后我们才掌握了政权?br />
这几轮下来,大车店都被挪作了其他用途。这次我去和领导谈这个事情,才知道
他们不了解内情,按国民党遗留建筑给征用了。现在市委的一个机关单位已经在
里面办公了!领导听了我的说法,也感到很为难。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拨给
我们几间房子,暂时作为补偿。现在哈尔滨刚刚解放,很多事情都没有理顺。等
以后稳定下来,会再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隋老听后摆摆手说:「算了,那个车店本来我也不想再开了!翰文不在这
里,翰武又不是经商的料。那里作为办公场所,也算物尽其用!」
看大家说得这么热闹,翰文有点儿羞愧地低下了头!
老罗看到翰文的样子,就宽慰他说:「翰文,你在那边好好做生意,将来革
命成功了,肯定会用得上你的!」
翰文苦笑了一下,说:「那那当然没问题了!」
这时隋太太有些担忧地说道:「要是搬城里,我们能干点儿啥啊!还有义
山会不会知道?」
没等老罗答话,隋老就说:「最好不要让他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
他虚岁都8了,也读了不少书。这些事儿,他应该能够理解!」
老罗看隋老说完,又接话道:「还是城里吧!我和杨柳依都商量好了。
就让。」
看大家奇怪的眼神,才挠挠头说道:「杨柳依就是我的上级,也是最早
来哈尔滨开展工作的中共地下党之一!」
隋老笑呵呵地说:「现在还是上级?没有别的称谓了?」
老罗不好意思地说:「她现在还是我媳妇儿!」
隋太太撅着嘴说:「老罗,我说你怎么不急着找媳妇儿呢,原来心里早就有
谱了!」
翰武也说道:「都是一家人,结婚为啥不告诉我们一声啊?」
老罗有点为难地说:「我们的身份还没有公开,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我
们会以真正的夫妻身份去外地执行秘密任务!」
「你要走!」翰武惊讶地问道。
老罗点点头,然后说:「哈尔滨只是我们解放的第一个大城市,所以我们不
能停歇,还要去别的地方继续工作,几天后就得动身!」
大家都沉默了,都不舍得他离开!
老罗内心里也不想离开隋家,他们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从小混迹于市井当中,,熟悉各种旁门左道,没有一个正当的职业。在他
最低潮的时候,是隋老慧眼识珠,招用了他,也让他有了一个相对体面的身份
和工作。
这些年和他们在一起,他才体会到了家的味道。
他是一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
所以在临走之前,他要把隋家的事情安排好。
老罗看着大家,笑着说:「我以后还会来的,这里才是我的家嘛!」
隋老也接话道:「对!这里就是你的家!也是翰文的家!你们在外地要照
顾好自己,我们家里人也就放心了!」
接着又说道:「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虽然地方偏僻,但也少了城市里的
纷争烦扰。自己耕种,自己收获,生活也很惬意嘛!」
老罗笑着说:「您岁数大了,喜欢这种田园生活。可翰武和倪静不能总窝在
这儿啊!新政权刚刚建立,各个方面都需要人手。现在好多单位里用的还是伪满
时期遗留下来的职员,这些人成份复杂,难以甄别。我们急需像翰武、倪静这样
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人来参加城市建设。再有那几个孩子还得继续接受正规教育
不是!」
翰武一听这话,就兴奋地问:「那我们到底去做啥工作!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老罗笑着抽出了两张表格,放到桌子上。
然后说道:「翰武你去兴盛粮库,这方面你比较熟悉!那里是我们这个地
最大的粮库。不光要为市民口娘,还要为野战部队输送粮食。这是个战略地
位极其重要的部门,所以你到了那儿,工作一定要细致,不能出任何差错!」
翰武看着老罗忽然变得严肃的神情,也正了八经地说道:「你放心,我知道
轻重,一定会好好干的!」
老罗点点头,又对倪静说道:「倪静你就去街公所!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在看
书、练字,那里正好用得上!」
倪静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可我没有学历,怕人家瞧不上啊!」
「现在的老姓认识字的都不多,更不要谈学历了!再说干工作也不能光看
学历啊!我就没念几天书,不也一样做了这么多年的革命工作嘛!」老罗鼓励道。
倪静默许地点点头。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就准备睡觉了!
隋太太看着翰文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对他说:「小文啊,要不我带你先看义
山一眼!」
翰文心里愿意,嘴上却说道:「不会把他弄醒吧?」
倪静知道翰文急着看儿子,就说:「不会的!他们玩了一天,掉地上都摔不
醒的!」
然后,又点了一根蜡,自己走出了屋。
翰文也赶紧跟了出去!
两人来到西屋,借着烛光,翰文一眼就认出了义山!
他脸上的轮廓明显和义洲不一样!
义山的脸型像倪静,是瓜子脸,只是下巴没有那么尖!鼻子和嘴巴明显有翰
文的特点,鼻尖稍稍翘起,嘴唇也很薄!
翰文瞅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双颤抖的手,也轻轻地摸了摸义
山的面颊。
倪静也很激动,毕竟这也是一家三口5年后的重逢。
这些年他和翰武过得很幸福,但一看到义山,就时不时地会想起翰文。她也
担心义山会像翰文那样文弱,甚至是有点懦弱!所以,除了学习,她总是把义山
撵到外边去玩,和村里的孩子到处疯跑。
现如今,义山虽然长相有他爸爸的影子。但性格却更加外向,体格也健壮得
多!
看完义山,翰文又挨个看了看义洲和义国。
看到他们,就仿佛看到了翰武一样!
尤其是义国,那国字脸,厚嘴唇,大鼻子,跟翰武极其地相似!
看完三个孩子,两人便出了屋。
翰文低声地对倪静说:「这些年你辛苦了,我我对不起你!」
倪静倒是平静地说:「没什么辛苦的,孩子都很懂事。爸妈有我们照顾,你
就放心好了!」
这两句不冷不热的话,一时让翰文没了说辞!
第二天早上,翰文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义山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远道而来的「表舅」,怎么总盯着自己瞧?
吃完早饭,老罗一个人先走了!
这天上午,隋老没有催促孩子们学习,而是放任他们和翰文一起打扑克,
玩纸牌。
三天后,一辆苏联产的「嘎斯」车,开进了黑泥崴!
老罗来接他们了!
村里的乡亲们知道隋家要搬走了,都纷纷赶来相送。他们知道隋家早晚会离
开的,因为看他们一家人的做派气质,显然不是为了种那几亩地而来的!临走时,
还把房屋、车马、土地都无偿地分给了那些贫困的穷人!
尤其是隋老,尽管在黑泥崴呆了5年。可穿衣打扮,言谈举止,还是当
初到来的样子。
他们不清楚隋家人的来历,但他们知道没有隋家,也就没有如今的黑泥崴。
这个小村,从当初的六户人家,发展到了现在的四十来户!以前的漫天荒野,
现在成了片片良田!那些蒙昧顽童,也走进了学堂,能够读书识字。
这些淳朴的农民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隋家人带来的!
他们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语,眼泪是他们唯一,也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隋家人也深深地眷恋着这片黑土地!
每一个生活情景都永远铭刻在了他们心里!
他们含着眼泪向乡亲们,向这片土地,挥手告别!
告别了过往,就意味着即将开启另一段无法预测的新生活!
【隋家的风情艳史】(37- 38)
【隋家的风情艳史】(37-38)作者:3946
25/4/8发表于.或.
字数:754
(今天股市上扬,心情不错,又是周五,熬夜赶一段!就是和老婆嘿咻完写
色文,激情明显不足啊!)
37
经过几个小时的行驶,车子终于开进了哈尔滨。
大家都兴奋起来,他们已经有4年没到这个城市了!
几个小孩儿就更加活跃了,看什么都感到新鲜。一路上,指这儿,指那儿的,
说个不停!
翰武根据行车的路线,判断出这应该是城市的南边。和他们原来的大车店,
方向正好相反。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大院门口。司机按了两下喇叭,从门房里先后走出两个
人来。前面的人有5多岁,一看便知是门卫。后面跟出来一个穿着军装,高挑
匀称的女人。她一边帮着开大门,一边微笑着向车上的人招手!
连翰文都大致猜出来了,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家里人提到过的,那个抗联女战
士玉梅!
大门打开,玉梅一抬脚就蹬上卡车的脚踏,随着车子也进到了院子里!
随着她身子一窜,胸前也猛地一颤,翰武的心也是嘭地一抖!
玉梅的确比以前丰满了!六年前,她全身无遮无挡时,翰武也没有看到这忽
忽悠悠的景象!
车子停在了第一排二层小楼的最东边,这里一共有三排这样的建筑,每一栋
大约都有十多户人家。
小楼的外面是灰色的水泥拉毛墙面,显得很是陈旧。窗户都是向外突出一点,
显然不是传统的中国建筑。
大家下车后,就围着玉梅问个不停。玉梅虽然公开了身份,可她没有改原
名。她知道这个名字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会永远用下去!
翰武上前看着玉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张张嘴,问了一句:「你也住这
儿?」
玉梅笑着对他说道:「呦!这不是小武哥嘛!我哪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啊!」
大家一听,心里嘀咕着:「这房子看着也并不起眼啊!」
这时,玉梅看到了虎头虎脑的义国,便双手捏着他的脸蛋,装作很用力的样
子,说道:「傻儿子,你早把妈给忘了吧!看,妈给你带什么来了!」
说完,就从兜里拿出了一把糖块来!
翰武站在旁边,气得腮帮子直鼓,可也只能干吃哑巴亏!
义国虽然被弄得有点发懵,他早把这个干妈给忘了!可一看见糖块,眼睛就
睁大了。
嘴上也随即说道:「没忘!没忘!」
然后一把抓过糖块,转身就跑开了!
众人见状,都哈哈地笑了!
玉梅从另一只口袋里又抓出一把糖来,分给了义山和义洲。
两人都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之后大家就开始七手八脚地把东西卸下来!
好在东西不多,那些在黑泥崴用的旧东西都没有带过来。
大家跟着老罗进到楼里后,才明白了玉梅说的话。
这楼的外观看着很旧,可里面装饰却很漂亮。
进门就是客厅,地上是铺的是长条木料的红色地,墙上喷着乳白色的油漆。
客厅中间摆着一张欧式的大桌子,棚顶垂下来一顶圆形的吊灯。围绕着客厅有一
个住屋,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厨房的灶台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卫生间里还
一个蹲式的抽水马桶。
二楼有三间住屋和一个卫生间。最大的那间屋子里,还有一个大铁床和一个
大衣柜。衣柜上还镶嵌着一人多高的镜子。
隋老看了一圈,对老罗说:「这装饰都是西洋风格,以前住的是什么人啊?」
老罗答道:「这几排楼最早是犹太商人和白俄商人建造的。日本人进到哈
尔滨后,这里就被伪满的官员占据了。后来苏联人又住了一段时间,一个月前我
们才收了来。但大部分东西都丢失了。」
隋太太对这套房子非常满意,就乐着说:「东西好弄,我们慢慢添置呗!」
倪静和孩子们也都乐开了花,这里的条件和黑泥崴相比,那是天上和地上的
差别!
翰武倒是觉得无所谓,他对生活条件向来不挑剔。
以前对女人也不挑剔!
可自从和玉梅有过一天深入浅出的交流后,现在的眼光也高了很多。就连对
倪静的欲望,也不如以前强烈了,他自认为是岁数的原因。但今天一看到玉梅,
下面就立刻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
他这才知道不是岁数在作怪,是视觉感官出了问题。
玉梅也不搭理他,不是帮着干活,就是和义国玩耍。
翰武只能抽空,偷偷地瞄上她几眼!
玉梅经过几年的城市生活,皮肤更加的白皙润滑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更是清澈明亮,沁人心脾。
身材也变得圆润了,不光有了胸,还有了屁股。蹲下去时,也能把裤子撑得
紧绷绷的!
翰武看得直咽唾沫,可也只能默默地忍耐着!
大家忙碌了好一阵子,才把家什安置好。
隋太太抽空出去买了些菜,又买了几样熟食。
今天不光要庆祝乔迁之喜,还要为翰文及老罗夫妇送行!
大家刚围着桌子坐下,就响起了门铃声!
老罗第一个站起来,把门打开了!
一个4左右岁的女人出现在大家眼前!
老罗赶紧向大家介绍说:「这是我媳妇儿,杨柳依!」
大家都站起来,向她问好。
杨柳依一边点头礼,一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儿,来晚了!」
大家坐定后,就边吃边聊!
几个孩子吃饱了饭,就急着上楼玩去了。
翰文想多和儿子呆一会儿,也推脱不胜酒力,跟着上了楼!
翰武倒是不客气,咕咚咕咚,几杯酒就下了肚!
隋老皱着眉头,不悦地看了他几眼。
翰武也只当没看见,依旧张罗着和老罗干杯!
玉梅看到了隋老的神色,就咳嗽了两声,着脸说道:「隋翰武同志,请
你注意点形象!你现在不是黑泥崴的普通农民,而是一名粮站的工作人员。喝酒
误事,你不知道吗?一会儿,杨特派员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传达!希望你放下
酒杯,坐正身姿!」
翰武手端着酒杯,不知是真是假,眼睛瞅着杨柳依!
杨柳依冲他点了点头!
翰武马上放下了酒杯,真的坐直了身子!
杨柳依笑着说:「是有事和你们说,但没有玉梅说的那么严重!」
翰武使劲地瞪了玉梅两眼,可没敢吱声!
「不过,玉梅说的也对!到粮站后,是不能再喝酒了!」杨柳依又接着说道。
翰武一听,就认真地说:「我知道,那里不能抽烟,更不能喝酒!我保证做
得到,请领导放心!」
大家看着翰武有点滑稽的样子,都笑了出来!
随后,杨柳依从包里拿出两个小本子,递给了翰武和倪静。
然后说:「你们都为革命工作作出过贡献,虽然不是全职从事地下工作,但
属于革命积极分子!这是两本中国共产党党章,你们好好学习学习!之后,每人
写一份入党申请书!」
倪静和翰武有些惶恐地把本子接过来,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机会加入
到中国共产党的组织之中!
以前他们帮助地下党,一半是出于对老罗的信任,知道他做的不是坏事。一
半是出于人的本性和良知,不愿意被日本人所奴役。
他们曾经钦佩老罗、玉梅及他们的战友们,不顾生死地与日寇做斗争。
而现在他们也即将成为其中的一员,这种激动的心情是无法言表的。
两人都觉得脑袋懵懵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老罗提出了一个疑问:「倪静倒是没问题,街公所那里有党支部。可
翰武所在的粮站,还没有建立党组织。他的入党介绍人是谁呢?谁又对他进行考
察呢?」
杨柳依答道:「这个我们已经考虑过了。粮站现在暂时归军管会管理,就
由玉梅一个人做他的入党介绍人吧!考察工作也由玉梅负责!特殊时期,特殊处
理吧!」
翰武听后,眉头一紧,嘴角一咧!
玉梅瞪着大眼睛,盯着他说道:「怎么的,觉得我比你小,心里不服气,是
吧!」
翰武一本正经地答道:「没有!我知道革命不分岁数大小!我是怕我做的
不好,给领导添麻烦!」
「这还差不多!」玉梅低声了一句。
翰武也之以尴尬的一笑!
隋老乐呵呵地说:「好啊!你们在外做革命工作,我和他妈就在家里照看
孩子,洗衣做饭,做你们的后勤保障!」
隋太太瞅着丈夫,满是怨气地说道:「你说得可真好听,还洗衣做饭!这些
活儿你什么时候干过!还不都是我的事儿!」
大家都抿嘴笑起来!
这时,翰武挺着腰,手一拍桌子,严肃地说道:「刘秀英同志,请你注意
点形象!你现在不是黑泥崴的普通农民,而是一名革命家庭的工作人员。你不知
道吗?革命工作不能唠叨抱怨!希望你……!」
后面就没词儿了,正挤眉弄眼地想着,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只见隋太太气呼呼地说:「刘秀英,也是你叫的!还教训起老娘来了!」
刚才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刘秀英是在登记良民证那年,隋老给她随便起的
名字!
大伙一起哈哈地笑起来,连隋老都给逗乐了!
吃完饭,送走老罗他们后,大家也都屋准备睡觉了!
翰武和倪静上到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
翰武脱吧脱吧就想躺下,却被倪静硬拽到卫生间里。两人简单地擦洗了一下
身子,才上了床。
经过了一天的颠簸,倪静觉得四肢酸软。就趴在床上对翰武说:「来,给我
按按!」
翰武就伏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捏鼓起来。
按了几下,说穿着衣服按不得劲儿,就把倪静的上衣给脱了。
倪静感慨地说道:「还是城里好啊!洗澡方便,连上厕所都不用出去了!」
翰武有点失落地说:「冬天也不冻屁股了,以后也不用我给你捂了!」
倪静娇嗔地答道:「说是给我暖和暖和,那次不是被你占便宜!」
在黑泥崴时,上厕所得去外边。冬天最冷的时候有零下4来度,蹲的时间
稍微长一点儿,下身就被冻得受不了。
一次,倪静浑身哆嗦着到屋里。一边上炕,一边说:「冻死我了!屁股冻
得都没知觉了!」
女人说是屁股,其实是指屁股下面那块儿软肉!
翰武当然明白,就把手伸到她的裤裆里,说:「我手热乎,给你捂捂!」
一开始手还很老实,倪静觉得确实暖和多了。可慢慢地手指就开始活动起来,
到最后就一点一点地插进了肉洞里。
倪静被勾得性起,两人就在炕上翻滚起来!
想起这事儿,翰武的手就滑到了倪静的腰上。双手一拽裤衩,倪静丰满圆润
的屁股蛋就露了出来!
倪静知道他发情了,自己其实也有点想要了。这几天忙着搬家,又不在一个
屋里住,他俩一直都没干那事儿。再加上刚住新家,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感。翰武
再这么一阵乱摸,让她下面都春潮泛滥了!
心里想要,可嘴上却说道:「旁边那屋……?」
翰武抬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地说道:「我哥不能喝酒,这会儿早睡着了!你
小点声叫唤就行了!」
倪静气得那手去打他,可又没够着。
翰武低下头,舌头就舔到了倪静的屁股上!
倪静低声叫了一下,觉得屁股痒痒的,麻麻的。很刺激,却不是特别的舒服。
于是身体像蛇一样地扭动起来!
翰武一看她挣扎的厉害,也就放弃了!啪啪地轻打了两下她的屁股,打得屁
股想豆腐块儿一样不停地颤动!
嘴里还念叨着:「让你不老实!」
然后用力把倪静翻转过来,扒下她的裤衩,脑袋就钻到了她的阴部。
舌头一挨到小阴唇,倪静就立刻哆嗦了一下。
她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小阴唇变得厚实且凸出,颜色也深了好多。
经翰武的吸吮,变得黒中泛亮,油光水腻!
听着翰武「吧唧吧唧」的舔吸声,倪静开始有节奏地呻吟起来。
从阴部传来的阵阵快感,直冲到了头顶。
她的脑海了渐渐地出现了幻觉,一个人影显现出来!
38
那个人也曾在床上,这样津津有味地舔过自己的肥bi,不过更轻柔,更细腻!
而此刻,他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如果他看到此情此景,会作何感想?
想着想着,仿佛就看到翰文已经站在了床前!
看到了翰文那窘迫的神情,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的心里是那样的快慰,那样的舒坦。
翰文离开她时,她也曾愤恨过,恼怒过。
可和翰武在一起后,这种情感很快就消失了!
5年后,再见翰文时,她心里也只有埋怨,没有愤怒!
可今晚被翰武这么一舔,却突然又想到了翰文,想到了他对自己的无情无义。
她在心里默默地叨念着:「当年你不声不响地抛弃了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有多么性福,多么快活!你不是喜欢有风情的女人吗!我现在就表演给你看!」
就在这迷幻中,她半眯着眼睛,轻扭着屁股,嗲声嗲气地叫着:「啊……啊
……!好哥哥,人家里面都痒死了!你好坏啊!舔的人家那么舒服,啊……!」
仿佛这叫声就是给翰文听的一样!
可听到的人却是翰武,他心里一惊!
倪静还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以前只是羞涩地呻吟,后来放开了,会无所顾忌
的胡说乱叫,狂颠乱颤!
可她还从没有说过如此妩媚,如此撩人的话语!
听到这语调,他倒想起了一个人玉梅!想起了玉梅坐在地上,满面含春,
欲说还羞的撩人模样!
胯下的鸡巴此时硬得几乎要顶破了裤衩!
他弓着身子把裤衩撸了下去,直撅撅的鸡巴,啪地一下打到了肚皮上!
看翰武要提枪上马,倪静赶紧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肥bi上!
晃着脑袋,细声呻吟着:「别……!别嘛!人家要……要来了!」
看翰武有些迟疑,又说道:「好儿子!乖!快点儿嘛!」
但马上又改口说::「好哥哥!不,好爸……爸!求……求你了!」
看翰武不再动弹,才松开他的的脑袋。然后撇开大腿,双手扒开了阴唇,露
出那晶莹闪亮的阴蒂和阴肉翻滚的洞穴!
翰武知道她真的是要高潮了,就伸展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阴蒂!还把
两根手指插进了倪静的阴道里,来地抽动!
倪静「咿咿呀呀」地淫叫着,双手也放到乳房上,使劲地揉搓着!
没过多久,伴随着「啊……啊……」地两声大叫,她的屁股一下子就挺离了
床面,停在了半空中!
呼呼地喘息了半天,屁股才扑通一下,落到了床上!
随着巅峰的到来,翰文那个有点猥琐的身影也消失了!
高潮过后的她,无力地平躺在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扭捏作态?难道是想和晓寒比个高低?还是出于
对翰文一种心理上的报复?还是无意中进入了角色,把自己当成了小说中那些娇
滴滴的怀春小姐!
她实在想不明白!
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脱离这无端的烦恼。
稍一侧脸,却吓了自己一跳!
只见镜子里的她,四仰八叉地裸露在床上。胯下黑乎乎的阴毛像杂草一样蓬
松着,腋下还有一撮长长的腋毛自由伸展着,一些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脸颊上!
她赶紧蜷起身子,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当她拿开手臂,想捋捋头发时,一个紫瘆瘆的大龟头就顶到了嘴边!
那龟头的裂口已经渗出了丝丝粘液!
倪静用手巴拉了两下,便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张嘴的马眼!
翰武激灵一下颤了颤身子!
倪静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含在了嘴里,用唾液湿润了一会儿,然后就把棒身也
吞了进去!
她的小嘴已经适应了这支粗大的鸡巴,虽然不能全根吞下,可也能进出自如
了!
一会儿,「咕叽咕叽」的吮吸声就响了起来!
翰武舒服得「喔……喔……」地哼唧着!
突然倪静的嘴不动了,她的头也探了出去!翰武顺着倪静的眼光扭头一看,
立时就兴奋起来!
原来倪静正在镜子里看着翰武光溜溜的背影!
翰武赶紧平躺到在床上,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位置。
倪静知道他是想看自己吃他鸡巴的景象,故意跪在床边,把屁股对着镜子!
翰武嘴里「咝……」的一声,显然是很不愿意!
倪静也不理睬,只是跪在那里吸吮起来。
可吸着吸着,就觉得翰武的神情有些不对,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鸡巴上!
连垂下来的一对大乳房,他也没有心思掐捏玩弄!
她头一看,顿时羞得满脸绯红。自己的大白屁股明晃晃地显示在镜子里,
那样子就像一个白色的大龟头!裤裆处一丛乌黑的阴毛,张牙舞爪地四下支楞着!
肥厚的大阴唇肉嘟嘟地鼓胀出来,一道细长的bi缝,也微微地张开了口。
一看这情景,她便栽倒在翰武的大腿上,小拳头也砸在了翰武的胸膛上!
翰武乐得岔了气,不住地咳嗽起来!
倪静更加羞臊了,性也不给他弄了!
翰武赶紧说好话,满脸谄媚地劝了半天!
倪静这才按照翰武的意愿,正脸对着镜子给他含鸡巴!
其实她也觉得很新奇,看镜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看着粗大的鸡巴在嘴里不停地吞吐,两个大乳房若隐若现地晃悠着,自己都
感觉好刺激!
翰武一边看着,一边摸着倪静的乳房!
虽然生了三个孩子,倪静的乳房依然很好看!没有以前那么挺实了,但手感
更加柔软,更加滑腻!
两个大乳头像紫葡萄一样,看着就想咬两口!
摸完乳房,翰武的手又伸到了倪静的阴部。一探手,发现又有了水迹。接着
就在那里摩挲起来!
倪静晃了晃屁股,但也没有强烈反对!
翰武觉得倪静的水越来越多,就把她的屁股搬了过来,看着镜子舔了舔倪静
的肥bi。
倪静也不由得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到翰武舔舐的细节,可这淫靡的
景色也让她心潮澎湃,淫水泛滥。
就这样相互舔了十几分钟,舔的两人都已情欲高涨,才擦擦嘴巴,进入战
场!
情欲上来,也就没了什么羞耻!
倪静先是平躺着,翰武趴在她身上,用最普通的方式把鸡巴送进了她的阴道
里!
两人都侧头看着镜子,觉得像是在看电影。只不过那是黑白的,这是彩色的!
倪静还故意用双手抻着乳头,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双小脚
来摆动着,脚趾头还不停地在弯曲、伸直!
她觉得镜中的人物,不是自己,而是晓寒!
曾经以为永远都学不会晓寒的媚态,可对着镜子才知道,勾引男人根本不用
学,那是女人的本能!就看你想不想,或者想不想用而已!
倪静骚媚的表情,换来了翰武一顿猛力的抽插!
她也就顾不得表演了,真真切切地浪哼起来!
几下后,两人又换成了背入式。
倪静撅起浑圆的大屁股,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翰武双手按着倪静的腰,屈
膝站立着,把鸡巴慢慢地插进了她的bi里,然后时缓时急地运动起来!
倪静看着翰武的鸡巴带着浓稠的淫水进进出出,自己的两只乳房不住地悠来
晃去。那淫靡的景象,使她小脸通红,浑身燥热!
翰武也刺激的性欲勃发,力道渐渐地加重了!
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地直通花心,捅得倪静一声一声地淫叫!
她以前是不敢让翰武用这个姿势的,知道这样会让鸡巴全根没入!
今天她是豁出去了,想体验一下被刺穿的感觉!
她觉得翰武的鸡巴都进到了小肚子里!
那种滋味,就像发麻的手指头,被人猛地一捏。既有过电般的快感,还有酸
酸胀胀的痛感!
插了十下,倪静就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呼呼地喘着粗气!她也不知是高潮
来了,还是酸痛难忍!反正是全身无力,坚持不住了!
翰武也被闪了一下,即将发射的炮弹,又给退出了炮膛,那滋味实在难受!
正要重新插进去,就听倪静无力地说道:「下面不行了,我给你裹出来吧!」
翰武立即把鸡巴送到她的嘴边,倪静歪过头,把带着自己淫水的鸡巴含进了
嘴里,小手也快速地撸动起鸡巴的根部。
没一会儿,翰武就像一个打鸣的公鸡,仰着脖子「嗷……嗷……」地叫出声
来!
积攒了十多天的干货都灌进了倪静的嘴里!
第二天,大家早早地吃过饭,坐在客厅里,等着老罗来接翰文。
隋太太是又叮咛,又嘱咐,唠叨了一大通。
翰文则局促不安地看着大家,他知道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对义山,他是瞧了又瞧,看了又看,总想把他的影子刻在自己的心里!
不多时,老罗和杨柳依就到了!
分别时,老罗一直面带微笑,似乎是要出门旅行,而不是走进腥风血雨!
大家把他们送到了门口,挥手的瞬间,还是都落下泪来!
送走老罗他们,大家又开始忙活起来!
要添置的东西还有很多,都得一一算计到。
临近中午时,门铃响了起来。
倪静打开门,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隋家的风情艳史】(39- 40)
【隋家的风情艳史】(39- 4)作者:3946
25/4/23发表于.或.
字数:6484
(这几章的肉戏是少了点,可人毕竟不是动物,不能见面打个招呼就兹哇乱
叫的,总得有个过程!可能是我写的有点啰嗦,或者是我的写作风格所致吧,让
一些朋友失望了!再有股市大盘剧烈上涨,但个股涨幅不大。所以赚的钱不太多,
只能让大家闻点肉腥味了!希望下次能让大家喝上肉汤!)
39
这是一位很有风韵的漂亮少妇,3岁左右。个子很高,大约有.72米。皮肤
不是很白,但光滑润泽。头发垂到肩头,微微还有些波浪卷。长睫毛,大眼睛。
上身穿着一件半长袖的小翻领衬衫,露出修长的脖颈。胸部隆起,但不突兀,形
成了一道自然优美的弧线。左手腕上带着一块精致的小手表,右手拿着一个档案
袋。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裤子,脚上蹬着平底儿皮鞋。衣着虽然普通,但干净整洁,
一尘不染。
她一见倪静,就张开丰润性感的小嘴,眉眼带笑地说道:「你好,我是市委
秘书处的张薇。请问隋镇岭同志在家吗?」
她的声音听着很爽朗,看着就是一个外向的女人。
倪静赶紧笑着答道:「你好!我公公在家呢!您请进!」
张薇跟着倪静就来到了客厅。
和隋老打过招呼后,张薇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纸。
隋老接过一看,是一张聘请书。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还特意关注了最后
的印章。
原来这是一个叫利民经贸公司给他发的聘请书,聘任他为经营顾问。
张薇看到隋老不解的神情,就解释道:「这个利民公司是市里刚刚成立的
国有公司。现在很多私人公司都在囤积物品,想伺机哄抬物价,赢取暴利。利民
公司要是采购粮食、布匹、砂糖等生活必需品,进而起到平抑物价的作用。」
隋老点点头说:「现在市面很乱,物价不稳,人心不定啊!这么做很有必
要!」
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离开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想到了我呢?」
张薇答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您原来的几个老朋友推荐的,
他们现在也在这个公司任职!您到了那儿,就清楚了!」
隋老也笑着说道:「好吧,既然政府看得上我,我会尽力而为的!」
张薇这时站起身,说道:「那我就告辞了!」
倪静也起身说道:「我来送送你!」
走到门口,张薇笑着对倪静说:「我们还是邻居呢!我住在最后一排的3 号
门,以后没事儿可以去找我聊聊天!」
倪静惊讶地说:「哦,那太好了!我要去街公所去上班了,好些事都不懂,
正想找人问问呢!」
张薇爽快地说道:「行!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然后两人一起走到屋外。
倪静看着张薇的背影,心里很是高兴。她喜欢张薇的性格,觉得她没有架子,
很好相处。自己这些年还真没几个说得来的朋友!
两天后,翰武和倪静都分别收到了通知,去参加为期天的岗位培训。
培训的内容要是: ,学习中国共产党党史,了解当前的形式和任务,树
立为实现共产义奋斗终身的远大理想!2 ,宣讲各种纪律要求,强调党的利益
高于一切。3 ,学习如何发现各类敌对分子,如何与他们作斗争,又如何正确地
保护自己!
培训完成后,他们就各自走上了工作岗位!
翰武兴冲冲地奔向了粮库!他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他还从来没有正式「
上过班」呢!以前干活是为了自己家,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在为共产党干革命!
翰武报道后,粮库任就给他安排了工作。
他要负责安保检查,尤其是防火防盗方面的事项。
他原来和县粮库接触的比较多,对这方面也比较熟悉,所以工作起来也算是
得心应手。
在七月中旬,还配军管会平息了一起暴乱事件。
国民党的特务组织利用共产党在哈尔滨立足未稳之机,纠集了一部分土匪武
装。在一天夜里,向兴盛粮库发动了突然袭击。妄图烧毁粮食,制造恐慌,进而
引发市民的抢购风潮!
但我军提前得到了消息,战斗没进行多久,就将土匪全部歼灭。
翰武在这次行动中,机智勇敢,粗中有细。不仅带领保卫人员参加了战斗,
还亲自抓获了潜伏在粮库里的内鬼。
因此,被上级给予嘉奖,被提拔为粮库的副任。几天后还参加了军和市
委举办的表彰会,并且上台领了奖!
和翰武相比,倪静是更加的忐忑不安。她除了结婚前在商店工作过两年外,
几乎没有上过班。这些年,她最要的活儿就是照看三个孩子。上班对她来说是
一个既向往,又感到紧张的事儿!
到达单位门口时,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在那儿徘徊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街公所的毕书记热情地接待了她。
毕书记今年37岁,中等个头,身材偏瘦。眼睛不大,还总是笑眯眯的,给人
感觉很亲切。
倪静心里暗自庆幸,第一天就碰到了这样一个领导,让她放松了很多。
毕书记笑着说:「我是一个大老粗,这说说写写的活儿,我干不了。我们这
儿真正能干这个活儿的也没几个,大部分都没啥文化。你来了,可帮了我大忙!」
倪静红着脸,说道:「我也没什么文化,就是练过几笔字!」
毕书记笑道:「能写几笔字就不容易了,我看你能行!我带你去各处去看看!」
说罢,就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倪静也走到了门口,她把门打开,觉得应该让领导先走,就站在那儿没动。
毕书记倒是很客气,伸手示意她先走。
倪静没动,毕书记又示意了一下。
倪静一想不能再相持下去了,就向前迈了一步。
可巧,毕书记也是一样的想法。
于是,两人一起迈了一步,就挤在了门口。
毕书记的胳膊就紧紧地挨到了倪静的一只乳房上,那软绵绵,肉乎乎的感觉,
让他身体一抖,像过了电一样。
倪静也尴尬地涨红了脸,赶紧后退了一步!
这样两人才一前一后出了门。
倪静就这样在36岁的时候,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
她最初开始接手工作时,也是胆胆怯怯的,生怕出了差错,或被人瞧不起。
但后来她发现,虽然这里有几个学历较高的,但在实用文体的写作上,还不
如她写得有条理,有层次,又通俗易懂。
慢慢地单位里的人都知道来了一个长相秀气,身材撩人的才女。
所里派给她的任务也越来越多了,各种宣传稿件、汇报材料,甚至标语口号、
黑报也都归了她!
虽然工作很累,有时还要加班加点。但她觉得活得很充实,也增强了自己的
认同感和归属感。也体味到了被人赞美的那种身心愉悦感!
工作顺利的同时,她也遇到了一些小烦恼。
她发现盯着她看的男同事越来越多,而且都集中在她的胸部上。尤其是当她
快走或小跑时,那上下颤动的乳房,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她觉得那两只丰
满的乳房已经成了她的累赘!无奈她只好穿上更加宽松的衣服,来掩饰一下。
单位里有一个不大的洗澡间,用热饭的大水壶来热水。
倪静自从离开大车店,还没有去过澡堂洗澡呢!虽然都是女人,但赤身裸体
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一天,她出去做宣传,来时已被吹得灰头土脸。
觉得脏得难受,也进到了洗澡间里。
当她脱完衣服,好几个人都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一个大姐说道:「你看人家倪静的身子长得,看着就光溜。看看人家的腰,
哪像生过三个孩子啊!」
另一个说:「是啊,腰细才更显奶子更大啊!你看我这两玩意儿,也不小,
可整个人看着就跟个水桶似的!」
这些人说得倪静很难堪,也不知该怎么应答,只好蹲下身子擦洗起来。
这时,又一个人低声说道:「自从倪静来了,咱所里的这些男的,也不盯着
何彩云看了!」
一提何彩云,倪静不禁想起了一件事。
建立了新政权,所有人都卯足了干劲,都希望能为革命多做贡献!虽然工作
很累,可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处处都呈现着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在这积极向上的氛围中,倪静也看到了不太和谐的一面。
一天晚上,倪静下了班就往家走。走到半路,突然想起还有一个稿件要抄一
遍,就急忙返所里,想拿家里写。
刚进院里,抬眼就看见自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明明记得是和同屋的李彩
云一起走的,而且是她亲手关的灯!
走的时候,她注意到只有毕书记的房间还亮着灯。可现在两个房间的灯却都
开着!
她有些疑惑,也觉得有点蹊跷。
她想问问门口的哨兵,可一想他们是轮岗的,所里的人他也未必认识。
这些天,毕书记有事没事地,总好往她们屋里溜达。难道……?
想到这些,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悄悄地上了楼。
蹑手蹑脚地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前,贴着墙壁,仔细一听。里面有动静,而且
这动静听着还很熟悉。
她知道了里面的人正在做着什么事儿!
转身想走,可突然想到门上的拼接活动了,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儿!
好奇心最终让她把眼睛贴到了门上!
4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屋里果然是毕书记和何彩云。两人干的事儿,她没感
到意外!可令她惊诧,也令她气愤的是,他俩是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运动着!
何彩云光着屁股坐在桌子边上,两条大腿被毕书记用手擎着,一只小腿上还
挂着裤子和裤衩。上衣和背心被卷到了脖子下面,一对还算丰满的白皙乳房,随
着毕书记的推送,不住地颤悠着!
毕书记上衣齐整,裤子却堆到了脚踝处,裤衩撸到了大腿根。
倪静只能看到何彩云的上半身和毕书记一耸一耸的屁股,看不见两人交的
地方。
她在性方面很满足,翰武每隔几天就能喂饱她一次,有时还能把她撑得有点
想吐!
但头一次看别人偷情的场景,还是令她心潮澎湃,手脚出汗。
看到这个场面,倪静一下子想起了偷看父母在炕上交媾的情景。
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兴奋的同时也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如果是陌生人,倪静可能会马上走开,因为跟自己无关。但他们是自己的熟
人,白天还衣冠楚楚的,晚上就裸裎相向。
这让她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她甚至觉得下面有点儿发痒,不禁夹紧了裤裆,摩擦了几下。
肉体碰撞能让人满足,可感官刺激也会让人欲罢不能。
倪静本打算确认一下就走,可现在却有点迈不动腿。
她控制住呼吸,继续往里看着春宫戏。
毕书记还是有条不紊的往里插着,可何彩云显然比他紧张得多。
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时不时地对毕书记抱怨着什么。
每隔一两分钟,她就会往门口扫上几眼。
倪静一开始会吓得往旁边一躲,可后来知道那只是何彩云下意识的动作,也
就坦然了许多。
插了几十下,毕书记把何彩云的一只袜子撸了下来。然后把五个脚趾头依次
含在了嘴里,反复地唆啰起来。
看得倪静的脚趾头也扣动了几下,好像也是痒痒的!
何彩云起先挣扎了几下,可一会儿就不动了,应该是觉得很舒服!
看到这儿,倪静想起了翰文,他也曾经这样舔过自己的脚丫!
她曾经觉得翰文有点不正常!可后来想明白了,这房事哪有正常不正常之说,
只要两人玩得高兴,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倪静正想着,毕书记却停了下来,站在那儿喘息了几下,便从何彩云的阴道
里了拔出了鸡巴。他转过身,坐到了倪静用的椅子上。
两人一分离,各自的性器官就显露出来。
毕书记的家伙尺寸很普通,比翰武的小了一大号。不过安在他较瘦的身子上,
看着还挺协调。鸡巴虽不大,但很坚挺,呈9度角直立着。上面还沾着何彩云的
淫水,发出灰白色的淫光。
倪静只看见了何彩云的外阴,她的阴毛不多。两腿夹紧时,只有一小撮飘在
了外边。
看毕书记还没玩够,何彩云撅着嘴,不情愿地穿上袜子,蹋拉着鞋,走到他
跟前。还用一只手拽着裤子,那动作既可笑,又狼狈!
倪静捂着嘴,差一点笑出声来。
何彩云调转通红的屁股,对着毕书记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看着毕书记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何彩云的大腿间,倪静的bi里也是一紧。
性事这东西就像吃饭!自己虽然吃的是大鱼大肉,可看人家吃着清谈小菜,
还是有点眼馋!
她的一只手也放到了三角地,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何彩云坐下去,又抬了起来。屁股抬得稍微高了点,毕书记的鸡巴就掉了出
来。她手扶着鸡巴,对准bi口,打算再塞进去。
可就在这时,屋里屋外呼地一下全黑了!
倪静吓得头皮发麻,浑身一颤。她一动也不敢动,连放在裆部的手也没拿开!
何彩云更是惊吓过度,「啊」地一下叫了出来!
屋里屋外的三个人都静静地呆在原地,谁也没有动弹。
过来几秒钟,才都认识到是停电了!
停电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可在这个当口,却显得如此地突兀、骇人!
听到屋里悉悉的穿衣声,倪静才醒过神来。赶紧猫下腰,小心摸着下
了楼。
走出大门,她才长如释重荷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好,眼前总是浮动着那两人交媾的情景!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到了办公室。
看到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大致复了位,但明显有移动过的迹象!
她厌恶地看了看自己的桌子和椅子,气得两腮都鼓了起来。
毕书记选择在自己的桌子上干那事,倪静在昨晚就猜到了原因。他在打自己
的意,他是把何彩云想象成自己了!
想到这儿,她觉得很是恶心。昨晚的兴奋和刺激,瞬间已荡然无存。
她把抹布打了好几遍肥皂,用力地擦着桌子和椅子。仿佛要擦掉一层皮,才
算解气。
正擦着,门一开,何彩云进来了!
两人一见,都尴尬地楞了一下!
何彩云挤了挤笑容,说道:「倪姐,来的这么早啊!」
倪静也不自然地答道:「我昨天有点材料没写完,所以今天特地早来了一会
儿!」
何彩云「哦,哦」地敷衍了两声,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可刚坐下,又赶紧起身,拿起拖布在水桶里涮了两下,就拖起地来。
倪静拎起椅子,闪开身子,给她腾地方。
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大圈黄色的痕迹!
倪静一皱眉头,又差点笑出声来!心想一定是昨晚停电时,她被吓出尿了!
何彩云擦完地,装作很忙的样子,头都不抬一下。
过了两天,毕书记来到倪静所在的办公室,笑呵呵地宣布了一个消息。
何彩云被任命为宣传组的组长,这是一个刚刚设立的职位!
听到这个消息,何彩云没有露出太兴奋的表情,倪静更是神态自若!倒是屋
里的另两个同事瞪大了双眼,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倪静。
组长官不大,可毕竟负责一方面的工作,怎么地也算是个干部了!
而且这也是向上提拨的第一个阶梯,谁心里都清楚!
大家都积极要求进步,谁得到提拨,就说明谁的能力强,工作出色,并且得
到了领导的认可。
可另一方面,也恰恰说明其他人做的不够好,或者工作还有这样、那样的缺
陷。
新的市政府刚刚成立不到两个月,谈不上资历深浅的问题。
就目前的工作能力,工作态度和工作量来说,倪静都是第一人选!
而业务水平一般的何彩云却得到了提拨,实在出乎大家的意料。
倪静事先已经知道有这个空缺的职位,是毕书记亲口和她说的。毕书记和她
说完后,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好好进步,要积极地向党组织靠拢!
倪静知道向党组织靠拢,其实就是像毕书记靠拢。这里的党组成员中,他的
资历最老,党龄最长,说话也最有份量!
可具体怎么靠拢,倪静当时还真不太清楚。她认为只有努力工作,积极进取,
才是向党靠拢的最好方法!
这件事后,她才真正理解了靠拢的确切含义。
她是不在乎这个职位,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市政府号召大家要解放思想,畅所欲言。要敢于打破旧的官僚体制,实行党
内民集中制。要求大家说真话,干实事!
因此,好几个同事都说这事儿做的不公开,不民,不透明。应该重新讨论,
或者通过投票选举来决定。如果还不行,就把问题反映到里去。
倪静很真诚地对大家说,前方战士在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要积极做好服务
工作,不能给政府添乱!我们是为革命做工作,一切都要服从组织安排。况且,
这也是党组织对自己的考验。如果大家再谈论此事,会被认为是我不顾大局,发
牢骚,闹脾气的!
大家一想也是,就不再提及了!
毕书记也听到了风声,动找倪静谈了话。
说的内容也大致如此,还是强调要继续向党组织靠拢。说现在部门还不健全,
以后还有重要的工作等着她去担任!
倪静也向毕书记表明了态度,说自己完全同意组织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
她还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不会为了这个芝麻大的小官,而去送上自己
的身体!
倪静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即使当初离开大车店搬到黑泥崴,她也没抱怨过
一句!
她已经36岁了,来到街公所,她压根也没想当什么官!
她学习过党章,也接受过培训。
知道共产党所领导的政府讲究官民一致,权利平等。只要自己踏实肯干,不
出差错,当一名与世无争的普通职员也挺好的。
之后的几天,一切还如往常一样。
可渐渐地,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倪静发觉何彩云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说话的口气也越来越生硬。对她
的工作也是挑三拣四,甚至是吹毛求疵。
没过几天,又一件事让她也很烦心。
一天,毕书记在和大家聊天时,无意中透漏了一个信息。说上要给他们所
两个半脱产学习的名额,培训后会给一个等同于高中毕业的学历证明。
很快去学习的人选就确定了,可还是没有她。
她对培训后的高中学历证明不是太在乎,可她想提高提高自己的能力,增长
一下见识。毕竟自己没读过几年书,底子有点薄,这是一个再学习的好机会。
并且她也完全符文件上对学员的条件要求!
她曾想问问毕书记,可又怕无端地给她扣上一顶什么名堂的帽子。
而且,毕书记还放出话来,说那两个名额是里指名定的!
倪静觉得很苦恼,可她的性格又始终让她保持在沉默状态。
她也想找人诉说诉说,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玉梅。可玉梅实在太忙了,每次
来家里,呆不了多大一会儿,就会匆匆地离去!
翰武,她是指望不上的,他一周要值三天夜班,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都越来越
少。而且,翰武对她说的事儿,也不太感兴趣。他没事时耍耍贫嘴还行,可让他
去宽慰别人,做做思想工作,可就勉为其难了!
正在她郁闷惆怅时,一个人的出现,却给事情带来转机!
隋家的风情艳史】(43- 44)
隋家的风情艳史】(43- 44)作者:3946
25/5/发表于:..
字数: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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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倪静一看是张薇,就赶紧下楼跑出门外。
张薇这时已走过倪静家门口,听见叫声头一看,倪静正小跑着向自己奔过
来!随着跑动,她胸前的两只大乳房像潮水一般,连绵起伏,悠来荡去。前波未
平,后波又起!
这情景看得张薇都有些痴了!
倪静来到张薇跟前,把跳舞的事儿和她讲了一遍。
张薇一听,就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把你急成这样!我今晚没事,
你现在就跟我家吧!」
倪静一听,就笑着点了点头。
张薇边走边小声说道:「姐,下次慢点跑,别把你这俩大宝贝给甩丢了!」
倪静楞了一下,才反过味来,立时羞得满脸通红。
她攥着拳头,捶了张薇两下。
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人家生完孩子,都恢复原状
了。可我倒好,生了三个儿子,生一个大一圈,都愁死我了!」
张薇撇着嘴说道:「真是得便宜卖乖!多少人做梦都想变大呢!」
倪静白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道:「那刚才是哪个小狗笑话我来的!」
两个人就一路说笑着,进了张薇家。
张薇简单地吃了几口饭,就拉着倪静走向自己的卧室!
倪静边走边疑惑地问道:「薇薇,你说这个时候里组织舞会适吗?」
张薇笑着说:「有什么不适的!越是在困难的时候,越需要鼓舞士气。在
延安时条件艰苦,可大家情绪高涨,会举办各种形式的文化活动。举办舞会就是
其中的一项!每周六好几个地方都有舞会,有时还是化妆舞会。毛席、朱老总、
周副席等中央领导人也时常来参加舞会的!」
倪静很是羡慕地问道:「这些中央领导人你都见过?」
张薇自豪地说道:「何止见过啊!我和他们都跳过舞呢!」
倪静兴奋地说道:「你和党中央领导人跳过舞,我再和你跳舞,那不等于我
也和他们跳过舞了吗!」
看到倪静这小姑娘般的烂漫神情,张薇忍不住在她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来到卧室里,张薇哼着小曲,刷拉一下上了厚厚的窗帘。
然后挑了一张唱片放到了唱机上,随之一首悠扬的乐曲就荡在屋子里。
倪静知道这个东西不是普通家庭能拥有的。她觉得张薇的生活要比自己丰富
的多,也更有情趣。
张薇和以前一样,脱得只剩裤衩,然后套上了睡裙。
倪静已经不像上次那样的害羞了!书上说,女人的身体就是世上最美的艺术
品,要懂得装扮,也要学会欣赏!
张薇的身体很美,乳房丰盈,屁股浑圆。站在那儿,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张薇从最基本的礼仪、站姿开始讲解,然后告诉倪静怎样辨识舞曲的节拍,
并如何随着节拍的变化移动脚步。
倪静对几分之几拍不是很懂,但她扭过大秧歌,她知道这和扭大秧歌时的锣
鼓点其实是一样的!只要踩上了点,步伐也就跟上了!
她一会自己练步子,一会和张薇一起跳,忙的不亦乐乎。
倪静从最初的慌乱无章,慢慢地找到了感觉。也能随着张薇的动作转动起来,
脚步轮换也基本到位!
两人的身高差了十公分,一个挺立高挑,一个温婉娇柔,跳起来还很协调,
就是服装穿的正好相反。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两人也都忙活的见了汗。
倪静觉得自己已经学了个大概,这跳舞也不是短时间就能熟练掌握的,就和
张薇说自己家巩固巩固,以后再接着学。
张薇一想也是,就同意了。
第二天下班后,里如期地举办了联谊会。
大家都积极地参予进来,晚会进行的很顺利,也很热闹。
晚会进行期间,还来了一位东北局的领导。
此人比韩书记略微年长几岁,但看他的举止派头,级别明显要比韩书记高出
很多。
他身高在米8左右,身材魁梧,体格健硕。
长相虽说不上英俊,但也透着一股英武之气。
看走路的姿势和习惯性的手势,也应该领过兵,打过仗,是个行伍出身。
韩书记介绍说这是我们北方局的骆任,在视察完工作后,途径这里,特意
来看望大家,给大家鼓鼓士气!
随后骆任也简单地讲了几句话。
他声音洪亮,语速适中。所说内容虽然浅显易懂,但很有感染力,很有煽动
性。
骆任讲完话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和大家一起参加了舞会。
里会跳舞的人不多,女同志会的就更少了。
倪静虽然只是初学,也被人请到了场上。
好在请她跳舞的人也不太会,两人互相研究着跳完了第一只曲子。
当音乐再次响起时,骆任竟然来到了她的面前,很绅士地请她上了场。
倪静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但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和他跳了起来。
一迈舞步,倪静就感觉到骆任不是个新手。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都乎拍节,踩点也有轻有重。
倪静初学咋练,加之紧张,经常迈错步,好几次都踩到了骆任的皮鞋上。
但骆任却毫不在意,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容。
他厚实的大手紧紧地攥着倪静的小白手,倪静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骆任还不时地和她说着话,说这跳舞就像指挥作战一样,从容淡定才是关
键。如果慌慌张张的,就会错误地判断战场的形式。
倪静觉得他文化不高,可比喻的倒很恰当。
两人边跳边聊,倪静还真放松下来了。
在后半段,居然一步没错地跳完了曲子。
曲子结束时,骆任还特意关照倪静,说以后如果有事可以直接去找他。
倪静礼貌性地客气了几句,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领导走了,大家也就放开了!
不管会不会,也都敢上去走两圈。
舞会就在这欢快的气氛中顺利地结束了!
倪静也松了一口气,终于过了这一关!
她觉得男女在一起跳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尴尬。只要不羞涩,不拘谨,
放开去跳,就能找到自信,还会不知不觉地沉浸舒缓的氛围里!
倪静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家里走去,刚到大院门口,里面就开出来一辆吉普车。
她向旁边闪了一下,可吉普车却停了下来。
「嫂子!」玉梅探出头来喊了她一声。
倪静走到近前,发现翰武也坐在里面。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玉梅和翰武就开着车疾驰而去。
最近几天,玉梅来找过翰武几次。玉梅在联军情报总部工作,她找翰武,一
定有重要的事情。倪静有些替翰武担心,可也没问。她知道就是问了,翰武也不
会说出实情的!
翰武的确在做一件重要的事,而且是一件极其危险的大事。
近期哈尔滨形式危急,杜聿明的新一军已经逼近到城市南边。为了里应外
攻下哈尔滨这座最重要的战略基地,他们派遣了一个叫郑鹏的「东北挺进军总司
令」,于两个月前秘密潜入了哈尔滨。
他的任务就是纠集潜伏在哈尔滨的地下军,以军事暴动来夺取哈尔滨。
此时东北民联军的力部队都已开赴前线,哈尔滨城里兵力空虚。
如果哈尔滨丢失,整个北满根据地就会全部丧失。
联军情报部门通过侦查得知,郑鹏以做生意为名正在哈尔滨积极活动。天龙
客栈是他们在哈尔滨的活动据点,老叫余立鸣。余立鸣是在4个月前进入的哈
尔滨,他的真实身份是郑鹏的参谋长。虽然在天龙客栈也有我方的一名卧底人员,
但他也不清楚郑鹏的落脚点,甚至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个人叫郝玉龙,大叫都叫他老郝。
老郝是「七七事变」后,国民党派到哈尔滨的特工。他的表面身份天龙客栈
的副经理,负责打理日常事务。因为都是经营旅店业务,所以和老罗相识,并成
为很好的朋友!
那时国共两党处于作状态,在一次行动中两人才知晓了各自的真实身份。
日本投降前夕,经老罗引导和说服,老郝最终同意加入我党,并一直潜伏下
来。老罗离开哈尔滨后,玉梅就接管了这条线。
一天,老郝找到了玉梅,告诉她敌人正在准备武装暴乱。而且,为了配新
一军的进攻,近期就会实施。但有一个最重要的地方却成了他们的一块心病,那
就是兴盛粮库。拿下粮库不仅仅是为了粮食,更要的是为了夺取运粮的列车。
可粮库防守严密,守卫较多。单从外面进攻,会遇到很大的困难。而且,火
车进出粮库的时间他们也不掌握。所以他们正在打探粮库工作人员的信息,试图
安插一个内应。
玉梅一听,就想到了翰武。她了解翰武,知道翰武一定会同意。可这么重大
的事情,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后果谁都负担不起。而且,这是一项艰巨复杂的任
务,万一露出马脚,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经过仔细考虑,她还是向上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经过研究讨论,最终同意
了玉梅的计划。
翰武在两天后就因带班喝酒而受到了处分,又因为不满领导的处置意见,和
任发生了冲突。
于是,老郝就把自己摸排的情况向余立鸣做了汇报,并且向他推荐了翰武。
余立鸣思考了一番,考虑到时间紧迫,也就同意了!
又过了几天,老郝对余立鸣说:「我通过关系接触到了隋翰武。此人没什么
文化,性格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心眼。虽然是粮库的副任,可没有实权。钱款
都不归他管,因此对上级很不满意。还有他家原有的车店被政府占了,也只给了
一套不大的二楼,他对此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现在国军已经半包围了哈尔滨,市内人心惶惶,看得出他也想另选一条路,
只是没有接洽人!」
余立鸣听后精神一振,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人。
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翰武由老郝引路在一家饭店的单间里,见到了余立鸣。
三人客套了几句,就坐下来喝酒。
余立鸣试探了几句,果然如老郝所说,翰武对共产党有着很深的怨气!
他也就不想隐瞒了,直接说道:「隋老,现在共军节节败退,中央军已经
兵临城下了,这哈尔滨眼瞅着就保不住了,老就没什么打算吗?」
翰武放下杯子,叹道:「谁都清楚这情形,可就是有打算,也没有引路的啊!」
余立鸣笑眯眯地说:「要是有人给你引荐引荐呢!」
「那当然好了!就怕……?」翰武说了一半,像是说错了话一样停住了。
他看着余立鸣说道:「你是说……你认识那边的人?」
老郝这时接话道:「老,事已至此,我就不瞒你了!余老就是东北挺进
军的参谋长,就是你说的接洽人!」
翰武立刻睁大了眼睛,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啊!何必绕这些弯子呢!」
又一挠头,说道:「不对!参谋长这官不小啊!为了我这小白人,你怎么会
亲自出马呢?」
老郝随即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找你就是为了粮库的事儿!」
翰武一听,疑惑地问道:「还想再抢一次?」
「不行,不行!」说完,便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余立鸣一见,便警觉地问道:「怎么,你怕了!」
「我是不怕!可你们的人不行!上次和守卫一交火,没打几分钟,就他妈的
全跑了!最好玩的是那个内应,我一拍他肩膀,他转身就想跑。可腿上哆嗦,让
我一把就给拽住了!我他妈的误打误撞的还立了一功!」翰武说完,又摇了两下
脑袋。
余立鸣一听,才放下心来,抽出来的刀也放了去。
他笑着说:「老啊,上次去的不是我们的人,只是一些山匪毛贼。这次可
不一样了,这次是郑司令亲自指挥的!而且,只要这边枪一响,不出一个小时,
新一军就能踏进哈尔滨!」
看翰武还是态度游离,便说道:「光我们挺进军就有个师,而且师长都
蒋总裁亲自任命的,都有委任状的!在阿城、呼兰、太平桥、顾乡等等地方,都
埋伏着我们的人!说白了,整个哈尔滨都被我们包围了!这次是万无一失!」
翰武听完,来了精神。他伸头问道:「委任状!能让郑司令亲自给我委任一
下不?总得给我个官当啊!再说,看不到他本人,我也不托底啊!」
余立鸣笑笑说:「应该可以,而且得到委任状的,还不光你一个人!但这事
我说了不算,得向郑司令禀报!」
翰武这才乐了,又低声说道:「参谋长,咱们占了哈尔滨,能把我家的房子
还给我不?那可是好地点啊,干什么都能赚钱!」
余立鸣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老,你就这点儿胃口啊!别说那楼了,
我担保你们家那一片都能归了你!」
翰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沉下脸,说道:「不过,咱们得快点儿动手!我
得罪了上头,听说过几天要把我调到郊县去!」
余立鸣点点头,说道:「好,等我禀报郑司令后,他会亲自给你布置任务!」
翰武笑着说:「那好,我等你信儿!」
三人一起干了最后一杯酒,便离开了饭店!
两天后,老郝把翰武带到了天龙客栈二楼的小客厅。
客厅的门口用屏风挡着,翰武绕过屏风一看,余立鸣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坐在沙发上,客厅当中还摆着一桌酒席。
余立鸣起身向翰武介绍道:「这是我们先遣军的李处长!」
之后又把翰武介绍了一下,然后四人落座,开始边喝边聊。
翰武和老郝对了一下眼色,老郝摸了一下耳朵。翰武明白了,他也不清楚这
个人的底细!
李处长向翰武问道:「老,你一个人在里面人手不够啊!能把枪和人带进
去吗?」
翰武答道:「那没问题!枪可以藏在粮袋里,人可以化装成民工,我就是管
这个的!」
李处长点点头,又问道:「拉粮的火车什么时候进站呢?」
「那可没准了,白天晚上都有!但一般在三天前会接到通知,我们会根据时
间安排人手装运!」翰武肯定地说道。
李处长和余立鸣对视了一下,然后李处长站起来说:「你们喝着,我还有事,
先走一步了!」
送走李处长,三人又坐下,接着喝起来。
余立鸣心情不错,他笑嘻嘻地对翰武说道:「老,这酒色不分家!一会儿,
让老郝找两个姑娘,陪咱们喝喝酒,热闹热闹!」
翰武一听,心里就一颤。他知道这找女人,可不光是为了喝喝酒。
可没等他开口,余立鸣就对老郝说:「一会儿,把莎莎找来,再给老物色
一个年轻漂亮的!」
老郝笑着对翰武说:「隋老,喜欢什么样的?」
说完,抻了抻衣服。
翰武一看,忙说道:「我无所谓,一切都听郝大哥安排!」
老郝随即起身说道:「那你们接着喝,我出去一趟!」
说罢,转身下了楼。
余立鸣眯着眼,色色地说道:「喝完酒,老就在这儿好好快活快活!」
翰武连忙摆手说:「喝喝酒还行,床上我可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了!」
余立鸣不解地问道:「怎么会呢?看老膀大腰圆的,应该没问题啊!」
翰武叹了口气,说:「别提了!那时在农村,冬天没事干,天天晚上和老婆
滚大炕。那时岁数小,干起事来不管不顾。可没两年身子就虚了,阳气都耗光了!
这几年就更不行了,尤其是喝完酒,下面就跟死泥鳅似的,一时半会起不来!」
余立鸣听后哈哈一笑:「不瞒老,我也不比从前了!可我有个宝贝,保让
你立刻还阳,还能金枪不倒!」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用筷子头轻轻地往自己酒杯里扒拉了一点灰
色粉末。然后又往翰武的杯里也拨了一点。之后,小心翼翼地拧上盖,放进了兜
里。
翰武一看,就知道不好,这东西应该是春药!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辞了,那样会引起余立鸣的怀疑。
于是,他故作惊奇地说:「真有那么好使?」
余立鸣得意地说:「我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一个老御医那儿得到了这个
东西。你试试,就知道了!」
然后端起杯子,晃了晃,一口喝了下去。
翰武一看,也只有照做了。
喝完之后,故意瞅了瞅下面!
余立鸣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快啊!二十分钟后,你在看看!先喝酒!」
喝着酒,余立鸣说道:「干咱们这行的,今天做人,明天就可能做鬼!所以,
潇洒一天赚一天!不过,老赶上好时候喽。今晚司令召见后,那好日子就来了,
老就等着享福吧!」
翰武面露惊喜,伸头问道:「司令今晚会委任我?」
余立鸣点点头说:「郑司令今晚在马迭尔宾馆设宴款待大家,还要当场宣布
委任状!」
翰武高兴地搓着手说:「等我发达了,一定要重重地感谢参谋长!」
余立鸣摆摆手,说道:「老客气了!只要咱们精诚团结,自会有享用不尽
的荣华富贵!」
翰武举起杯,两人一碰又干了!
还不到分钟,翰武就有感觉了!只觉得全身发热,脑袋发胀。鸡巴硬的
像铁棒一样紧贴在小腹上,龟头都探出了裤衩,被裤衩带紧紧地勒着。
现在就是看到个窟窿,他都想插进去!
可他还在克制着自己,还装模作样地不时低头看看裤裆。
又过了两分钟,他惊喜地说道:「这玩意儿还真好使,下面开始有感觉了!」
余立鸣得意地说:「再过几分钟,保你支着帐篷出去!一会儿你就尽情地玩
吧!玩累了就睡!大战前,咱们得彻底放松放松!」
翰武心里在骂他的八辈祖宗,可脸上还得表现出感激与期许的神情!
还好,这时传来了高跟鞋「哒哒」的上楼声!
听到这声音,翰武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女人白花花的肉体,黑乎乎的阴部。
翰武紧盯着屏风后面,眼睛几乎都射出了光!
很快两个女人就拐过屏风,出现在他们眼前。
翰武一看,惊得差点叫出了声!
其中的一个女人竟是玉梅!
她梳着利的齐肩短发,脸上没有化妆,还是原来的样子。
身上却穿了一条紫色的旗袍,还没穿袜子,露着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下面穿
着黑色高跟鞋,白皙的脚面泛着迷人的光泽。
另一个女人就应该是那个莎莎了。她也穿着旗袍,但脸上画着浓重的妆。身
材很是丰满,两个乳房鼓鼓地向前凸出,像一道大堤横在了胸前!头发烫成了波
浪卷。最惹眼的是旗袍的开气都到了大腿根,小半拉屁股都露了出来!
玉梅看上去比较扭捏,不时地拽拽旗袍的下摆。就是一个良家妇女,为生活
所迫出来卖身,但又羞羞答答放不开的样子。
可莎莎则不一样,看见余立鸣后,就晃动着大乳房,紧走两步,一屁股就坐
到了余立鸣的怀里。嗲嗲地说道:「余老,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找我啊!」
余立鸣摸着她的脸蛋,淫笑道:「还说呢!上次被你弄得腰酸腿疼的,这不
才缓过劲儿来嘛!」
莎莎故作娇态地打了他一下,笑道:「死样!」
余立鸣扭头看了一眼玉梅,对翰武说道:「模样还行,老觉得如何?」
翰武嘿嘿笑着说:「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像个刚出嫁的小媳妇儿!」
莎莎一听,扭过脸「哼……」了一声。
老郝手扶着桌子,低声对翰武说道:「她男人死了两年了,撇下她孤儿寡母。
生活不下去了,这才想出来做这个,绝对的头水货!老要是喜欢,不妨收她做
个偏房!」
翰武家的大车店就紧挨着「桃花巷」,他知道这头水货就是指第一次接客的
已婚良家妇女!
老郝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担心余立鸣万一起了色心,再打玉梅的意。翰武
收了玉梅,就是他的女人了。余立鸣顾及面子,也就不好再有什么想法了!
翰武一听就明白了,点点头说:「我还真相中了!等过两天赶走了……。」
他像是说漏了嘴一样,赶紧改口说:「……赶走了那个租户,就让你搬进去,
我还要大办几桌呢!」
余立鸣吓了一跳,他怕翰武再把共产党或共匪之类的话说出来。好在翰武改
了口,没说出来!
他接着便道:「好啊!今天就当是洞房花烛夜了!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男人!」
玉梅听后,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翰武身边。看看莎莎,也抬了一下大腿,
但又收了去,一副羞怯至极的样子。
翰武心说:「不愧是老地下党,演什么像什么了!」
他搂着玉梅的腰,向后一拉,玉梅的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玉梅一手紧搂着翰武的脖子,发出了「啊……」地一声轻呼!
三个男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莎莎看着玉梅,皱了皱眉头,撇了撇嘴,一脸鄙夷的神色!
玉梅不光是表演,也实在是惊了一下!
她的大腿根正好压在了翰武的鸡巴上,就像是压在了一根粗壮滚烫热棍上。
她搂着翰武的脖子,想挪挪屁股,可翰武手上使劲没让她动。
翰武搂着她的腰,来用力,让她的大腿轻轻地摩擦自己的鸡巴。
老郝看安排妥当,便说道:「你们接着喝,我得去下面照应照应!」
随后转身出了客厅。
听翰武喘着粗气,玉梅才觉得不太对劲。
又仔细一看,翰武的红彤彤的脸上出了好多的汗。
她一下子明白了!同时也为下一步的行动犯了难!
老郝出来后,就把里面的情况向玉梅做了汇报。说那个莎莎表面上是个舞女,
其实就是一个妓女。几天前刚和余立鸣认识,并上了床。余立鸣所说的找个姑娘
陪翰武喝酒,就是要找个妓女陪翰武上床。但他不知道翰武已服用了春药,玉梅
当然就更不知道了!
玉梅听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翰武沾妓女的边儿。但如果翰武像一个正人
君子一样,对女人不摸不碰,那也会引起余立鸣的怀疑。那就只有从妓女身上做
文章了!
老郝告诉玉梅客栈的房间都没有窥视孔,也没有的监听设备。只是墙皮很薄,
很不隔音!
因此,玉梅决定把自己装扮成妓女,和翰武呆在一个房里。到时候,叫唤几
声,做做样子也就罢了!
可没想到翰武竟然服用了春药!翰武本来就性欲旺盛,再加上春药的催情,
他怎能熬得住!并且,她也听说,男人服用了春药,要是不发泄出来,会伤害身
体。严重的,可能还会送了命。
玉梅喜欢翰武,但内心里又觉得对不起倪静。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躲避
翰武。即使在一起接触,也尽量不给翰武留有机会。但从翰武的眼神中,她能感
受到翰武对她的不舍、挂念和关爱,当然其中也有性!
她喜欢翰武的豁达直爽,喜欢看他憨憨的,还带着坏笑的表情。也喜欢他不
做作还有点粗俗的幽默感,更喜欢他在床上时而狂野,时而温柔的性爱表现!
和翰武在大车店疯狂的一晚,让她整整忆了六年!
多少个晚上,她都是想着那销魂的情景,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巅峰!
正想着,翰武热乎乎的大手就摸到她裸露的大腿上!
她夸张地激灵了一下,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
余立鸣见此情景,哈哈地笑了起来!
翰武不是在表演,实在是饥渴难耐!
摸着玉梅光滑的大白腿,能缓解一下他内心极度的渴望!
可是约摸欲望就越强,都忍不住隔着裤衩摸到了玉梅鼓鼓的阴阜上。
玉梅也不好挣扎,只能任凭他胡摸乱蹭的。
余立鸣和翰武各自搂着女人,又喝了一会儿。
这春药的药劲很大,余立鸣也起了性。
于是,他淫笑着冲翰武挥了挥。
两人才起身搂着女人,摇摇晃晃地进了各自的房间。
44
进到房间里,玉梅一边仔细地审视着屋内的设施,一边低声询问刚才的情况。
还娇声呼道:「啊……!别……别把我衣服撕破了!我自己脱!」
翰武跟在后面,也配着说:「你这身子还真他妈的白,就是奶子小了点!」
屋里的设施很简单,玉梅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一瞧翰武,却吓得她不轻。
只见翰武满面潮红,脸上发汗。蹬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嘴里呼呼地喘
着粗气,胸膛一鼓一鼓地起伏着!
玉梅知道翰武正在强忍着!如果不是在执行任务,翰武会立刻冲过来扒光自
己!可现在没有自己的命令,翰武是不敢乱动的!
屋里一静,就听到了东侧屋里传来了打情骂俏的嬉闹声。
只听莎莎浪声叫道:「啊……!……奶头……咬掉了!」
一听这叫声,翰武就更受不了了!他张着嘴,喉结快速地窜动着,还不停地
吞咽着唾沫!
别说翰武了,就是玉梅听见这淫浪的声音也产生了反应,觉得下面已经有些
潮湿了。
她定了定神,思考了一下。觉得与其装模作样的让两个人难受,还不如就假
戏真做,还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下定决心,玉梅便走到翰武身前。她用手擦了擦翰武脸上的汗,低声说道:
「小武哥,我知道你憋得难受,我帮你弄出来吧!」
话音刚落,翰武眼睛就一放光,随之嘿嘿地笑起来。那笑里有高兴,更有色
色的味道。
玉梅觉得这才是真实的翰武,也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她蹲下身子,解开了翰武的裤带,一松手,裤子便掉落到地面。
裤子一褪下,玉梅就「哦……」地惊呼了一声!
只见那大大的龟头已经钻出了裤衩外,紧紧粘在小肚子上。由于过度充血,
龟头暴涨成暗紫色。前端的马眼已经张开,渗出丝丝粘液。
玉梅有点惊恐把翰武的裤衩褪掉,让整根鸡巴完全暴露出来。
翰武低头一瞧,自己也吓了一跳。
自己的鸡巴比往常粗了不少,像一根擎天柱一样高高地直立着!尤其是鸡巴
头,又大又圆,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一样!
玉梅倒吸了一口凉气,伸出小白手,撸了撸,感觉热得烫手!
虽然她手心已出了汗,但撸起来还是觉得很涩。于是,她张开小嘴,费力地
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翰武立时「啊……」地大叫了一声!
这叫声也吓了玉梅一跳,翰武便指了指隔壁。
翰武虽然激情上涌,但脑袋还算清醒。他知道隔壁能听见他们的动静,所以
便假装痛苦地骂道:「你他妈的嚼香肠呢!疼死老子了!吃过冰棍吧!就那样来
唆啰!」
随即,隔壁就隐约地传来了的男女同时发出的淫笑声!
玉梅对着翰武妩媚地点点头,露出赞赏的眼光。
玉梅又把鸡巴含的深了些,同时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没一会儿,就吐出鸡巴,大声地咳嗽起来!
这并不全是表演了,翰武的鸡巴真的插进了她的喉咙里!
「行了!行了!以后学着点儿!躺下!把腿劈开,老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两
年没碰男人了!」翰武呵斥道。
然后,真的将玉梅拎起来,推到在床上。掀起旗袍,伸手就把她的裤衩撸了
下来。
玉梅知道翰武是忍不住了,也没有阻挡。只是嘴里「啊……!」地大叫了一
声!
翰武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直接把鸡巴插到玉梅的阴道里。可看着自己极
度膨胀的玩意儿,知道玉梅一定受不了!况且,已经过去了六年,他也想再看看
玉梅下身的样子。
他把玉梅的两条玉腿高高抬起、分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贴到跟前一瞧,玉梅的阴部还真的有了好些变化!
她的阴毛倒是没多没少,但却油黑发亮,闪着淫靡的光泽。
大阴唇比以前饱满丰腴了许多,软绵绵的像一条面包般的鼓胀出来。
两片小阴唇已经颤巍巍地直立起来,颜色还是像以前一样,淡黑发亮。但厚
实了好多,肉嘟嘟的,煞是好看!
中间的bi缝已经张开,还流出了晶莹的液体。
虽然小阴唇下的沟槽里积聚着白色的分泌物,散发着一股骚味。但翰武擦都
没擦,一口便都含进了嘴里!
玉梅随即「啊……」地一声大叫出来,身子也随之剧烈一抖!
这叫声里有愉悦,也夹杂着羞怯。
昨天忙到大半夜,连家都没。今天又忙碌了一上午,自己都感到下身有点
黏黏的。本想着晚上能清洗一下,可没想到却和翰武上演了这么一出戏。
她知道自己下身的味道很重,看还没等自己开口,翰武就提前下了嘴!
她颤声说道:「哥,下面脏啊!别……别舔了!」
翰武故意大声说道:「老子就喜欢这股骚味!快把手拿开!」
说完,又把舌头伸进了阴道里,还伸缩搅动起来!
玉梅已经无力说话了,嘴里也只有「喔……喔……啊……啊……」的喘息呻
吟声!
二人已经进入了角色,不需要再有意表演了!
隔壁突然传来了莎莎刺耳的叫床声,还有「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声音
很大,好像是故意让这边听到一样!
翰武也忍不住了,跪到床上,手扶着鸡巴,慢慢地插进了玉梅的阴道。
阴道里虽然淫水充盈,但还是被撑得难受。玉梅又感受到了第一次被翰武插
入的滋味!那是一种酸中带麻,疼中伴痒的奇特感觉!
玉梅忍不住大声哼哼起来,嘴里也叨咕道:「哥,慢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翰武脱掉上衣,一边抽插着,一边大声问道:「比你男人的大不?」
说着,还真的使劲插了两下!
玉梅被冷不防地一击,「嗷……」地就叫出声来!
她喘着粗气,连声说道:「大!大多了!」
看翰武嬉皮笑脸,得意洋洋的神态。
玉梅知道翰武又恢复了本性,在半真半假地戏弄她!
翰武色色地坏笑着,那表情既淫荡又可爱!她假装生气地白了翰武一眼!
翰武一瞧,又插深了一点!
玉梅又皱着眉,放浪地叫了几声!
她的叫声还没停,隔壁的叫声又起!而且比玉梅的声音还大,还骚情!
翰武现在感觉舒服了,也有了闲情。
他俯下身,张开嘴把玉梅的樱桃小口包了进去!粗大的舌头也有力地撬开玉
梅的玉齿,在里面一顿胡舔乱搅。
玉梅被撩拨的有了性致,也时不时地裹住翰武的大舌头,用力吸吮几下!
翰武的手也没闲着,笨拙地解开了玉梅旗袍的扣子。然后向旁边一撩,玉梅
的胸部就显露出来。翰武撸起玉梅的背心,却没有看到那对小巧的乳房。她里面
还穿着一件像小半截背心一样的东西!
翰武知道这玩意叫乳罩,倪静和他提起过。
他直起身来,扣扣这儿,拽拽那儿的,一时竟不知怎么把它解下来!
翰武的下身一直在耸动,玉梅也不断地呻吟着。看到翰武猴急的样子,忍不
住又笑出了声!
翰武尴尬一乐,但也没有求她。
他两手各抓住玉梅一个脚腕,腰上用力,一口气就猛插了二十余下。
只插得玉梅张着大嘴,大叫个不停。她觉得翰武的鸡巴已经插到了子宫口里,
每碰一下,都像是触电一般,那感觉是痛苦大于快乐!
她已经六年没有碰过男人了,虽说久旱逢甘霖很是爽快。但突如其来的倾盆
大雨,又把她浇的狼狈不堪!
翰武慢了速度,色眯眯地看着玉梅,还是不说话。
玉梅赶紧把旗袍和背心都脱了,又手忙脚乱地解开了乳罩。
乳罩一离身,翰武的脑袋便俯冲下来,直接把乳头裹在了嘴里。
虽然玉梅是平躺着,但乳房也有了明显的隆起。而在大车店时,还只是一个
小包包。
她的乳头比以前更有弹性了,可以抻起好长!
疼的玉梅杏眼圆翻,但还不能发作,只能任翰武尽情地玩耍。
她的乳肉也更加地白皙滑腻,像是抹了一层奶油。
翰武下身挺动着,手上抓捏着,嘴里啃咬着,忙的不亦乐乎。
玉梅半睁着眼睛,扭动着,呻吟着,娇喘着,已是渐入佳境。
她的两条大白腿紧紧地盘着翰武的腰,双手搂着翰武的脖子,随着翰武的挺
动,时高时低的欢叫着!
两人的交接处也由原来的「扑哧……扑哧……」,变成了肉体相撞的「啪叽
……啪叽……」!
翰武的汗水也噼里啪啦地落到了玉梅的身上,脸色也渐渐地在变白。
玉梅明白随着汗液的蒸发,翰武身上的药劲正在逐渐消散。悬在心里的石头
也终于落了地!
心情放松了,玩的花样也就多了。
玉梅翻身骑在了翰武的身上,手握着翰武的鸡巴,龟头划蹭着分开阴唇,一
咬下嘴唇,「噗嗤」一声就进去了大半!
玉梅很是陶醉地「哦……」一声!
这才是caobi的味道,比自己用手摸,超出了不止千倍!
玉梅试探了几下后,幅度也开始加大了。
乳房也随之上下甩动起来,这是翰武上次没有看到的景象!这对乳房就像是
倒扣的玉碗,粉白不失细腻,浑圆又不失清秀!
如果说倪静的乳房是海潮奔涌,玉梅的就是小河急流。虽不波乱壮阔,但也
别有一番意境!
玉梅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急促,脸上也涂上了一层香汗。
翰武坐起来,伸手托住了她的屁股,觉得肉肉的,很有摸头。
玉梅把小脑袋搭在翰武的肩膀上,娇喘着说:「哥,我要……要到了!」
翰武赶紧手上用力,加快了托举的速度,并且加大了力度,鸡巴次次都能插
到底!
玉梅发出了「呜……呜……「的低吟声,身子也开始了颤抖。
她在翰武的耳边呢喃道:「哥,你也叫几声,假装……假装泄了!」
翰武明白了,先前把自己说的那样差。如果持续的时间比余立鸣还要长,那
太不情理。而且,这也是男人之间的一种较量。他要故意输给余立鸣,要给足
他面子!
玉梅此时已经不动了,屁股像磨盘一样急剧扭动着来摩擦阴蒂。
突然,她张着大嘴,肆无忌惮地大叫起来!
随着「啊……啊……」的欢叫声,她的身子也失去了控制,筛糠似的颤抖不
止!
翰武也夸张地「噢……噢……」地吼了起来!
当两人都平静下来时,隔壁却响起了淫浪的叫床声,那是一种炫耀的挑衅声!
翰武和玉梅已经不做理会了!
玉梅伏在翰武的肩头,一动不动。
每当自己身心疲惫,她都想这样依偎在翰武的怀里!
现在已是幻梦成真,她禁不住落下泪来。
翰武感觉肩头一热,就把玉梅的头转了过来。
他用手整理了一下玉梅凌乱的头发,把嘴贴到了玉梅的嘴唇上。
玉梅张开口,两人的舌头便搅动在一起!
这次和以往不同,两人吻得轻柔而绵长。就像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如胶似
漆,难舍难离!
翰武的手不停地在玉梅屁股上游走,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玉梅小巧的屁眼,痒
得玉梅吐出舌头,咯咯一笑。
清醒过来后,玉梅把翰武推倒,柔声说道:「哥,你得快点射出来,我怕一
会情况有变化!」
说完,俯下身,轻轻地嘬了嘬翰武的乳头。
翰武立刻就激灵了一下,还没有女人亲过他这里呢!情不自禁地哼唧了一下!
玉梅赶紧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出动静!
翰武点点头,然后用手把玉梅的脑袋又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他尝到了甜头!
玉梅听人说,男人的乳头和女人一样都是敏感点。在翰武身上一试,还果然
如此!
于是,她一边用阴道套弄着翰武的鸡巴,一边用舌头在翰武的一个乳头上打
转,还用手掐捏着另一个乳头。
舒服得翰武粗喘连连,口水直咽!
下身也加大了挺动的速度,咕唧咕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正当两人静静地交时,隔壁的声浪突然高起!
莎莎那杀猪般的嚎叫让两人心里一惊!
这声音不似高潮的动静,倒像是割肉般的疼痛!
只听莎莎叫道:「……,屁眼疼死了!」
翰武和玉梅一对视,都是一咧嘴。
翰武对干屁眼不感兴趣,但还是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玉梅!
玉梅恶狠狠地说道:「你敢!」
翰武连忙摆手,讨好地笑了笑。
这时隔壁又传来了余立鸣的嚎叫声,「呜嗷呜嗷」地叫了好几声!
然后,就是一片沉寂!
翰武一看余立鸣完事了,担心他过来找自己。
赶紧让玉梅跪趴在了床上,按着她的白屁股,腰一使劲,「咕嘟」一声鸡巴
就进去了一大截!
玉梅忍着没出声,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这是翰武最喜欢的动作,看着女人的大屁股他就感到格外的兴奋!
他抚摸着玉梅圆润滑溜的屁股,鸡巴快速地抽插着。虽然不是全根尽入,却
也是舒畅无比!
看见玉梅翕张不定的小屁眼,他也禁不住逗弄几下。
玉梅不敢吱声,而且也觉得刺激要大于羞耻。
翰武是越玩越高兴,越插越兴奋。
鸡巴犹如鸡叨米般地在玉梅的bi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四处飞溅。
玉梅也被插得娇喘连连,感觉自己的阴道都被摩擦的要起了火,烧的她口干
舌燥,饥渴难忍!
两个人都低哼着,暗喘着。这种无法叫喊的憋闷,类似偷情的刺激,反倒增
加了两人的快感!
翰武杀得性起,弓起身子趴到了玉梅的背上,就和狗交的姿势一样。
性欲勃发的时候,人就归了动物的本性!
他的屁股极速挺动,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避免发出碰撞声。
双手也探到下面,用力地揉搓着玉梅的乳房。力量很大,抓的玉梅都有了痛
感。可这痛感又成了一种催化剂,加速了她高潮的到来!
他们就像是一对久别的情夫情妇,紧紧地粘在一起!
翰武发疯一般的抽动,玉梅癫痫一样的扭动,两人都知道冲刺的时刻即将来
临。
终于,翰武一声低吼,鸡巴向上一跳,一连串的精液就射进了玉梅的阴道里!
玉梅顿感一股滚烫热浪冲击到阴道深处,烫得她立时就飘上了云端!
两人在一起呼呼地喘息了好一会儿,翰武才无力地拔出鸡巴,仰躺到了床上。
玉梅也随即瘫软下去,高潮过后的虚无,让她满脑空白!
翰武翻身把玉梅搂在怀里,摸着她的玉体,嗅着她的体香。
玉梅是头一次感受到销魂后的温存,她像一只小猫依偎在翰武怀里。只有在
翰武怀里,她才能展示出小女人多情温柔的一面。虽然知道时机不对,可还是不
愿意分开。她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是否还要等上六年!
【隋家的风情艳史】(45- 46)
作者:394625/5/5发表于.或.
字数:582
45
两人搂在一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不是怕隔壁听见,而是不
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两人都不舍得分开,但也都知道目前所处的环境,还是玉梅率先起身下
了床。
翰武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玉梅清理下身,穿戴衣服。他心里有谱,就
是余立鸣现在进来也没关系,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怕什么!
他很想和玉梅好好聊聊,就像知心朋友那样。自从老罗走后,这种感觉就变
得越来越强烈!搬到黑泥崴后,他和老罗也只见过几面。可每次两人相见,都像
是前一天刚刚分离。既不会感到陌生,也没有意外的惊喜。他知道这就是朋友,
那种交心的朋友。他和玉梅之间就是这种感觉!
他并不贪恋玉梅的身体,他已经过了沾火就着的年纪。这些年他想最多的
就是和玉梅在车店同杯小酌的场景!玉梅成熟但不世故,爽朗又不乏温柔,妩媚
又带着调皮,所有这一切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正想着,忽然听见隔壁有高跟鞋「哒哒「走动的声音。翰武才一骨碌爬起来,
穿上裤子,披上衣服。
随即隔壁的门打开了,又听到了莎莎那嗲嗲的浪笑声。
没一会儿,就听见余立鸣敲门问道:「老,起来了吗?」
翰武坐在床上答道:「马上来,正穿衣服呢!」
过了一分钟,翰武才敞着怀儿,笑嘻嘻地打开了门。
余立鸣往屋里扫了一眼,见玉梅满脸羞涩,正在忙着系旗袍最上边的扣子。
他坏笑着说:「怎么样,玩的还尽兴!」
翰武呵呵一乐,答道:「过瘾!好久没他妈这么过瘾了!这可多亏了余老
啊!」
然后,趴在余立鸣耳边说道:「这小媳妇儿,我还真相中了!看着羞羞答答
的,床上还挺骚浪的!」
余立鸣哈哈笑着说:「满意就好!让老郝先把她送去,改天我做东,咱弄
个仪式,庆贺庆贺!」
翰武忙拱手道:「那就有劳余老费心了!」
余立鸣摆摆手说:「都是兄,客气什么!走,我带你出去转转!」
说完,领着翰武出了客栈,进到了一家戏园子。
两人喝着茶水,看台上的二人转演员唱着「粉戏」。
乐得翰武地哈哈大笑,还时不时地跟着起起哄。
余立鸣一边笑着,一边侧眼观察着翰武和周围的看客!
看完戏,天已经擦黑!
余立鸣叫上车,拉着翰武兜了一圈,又到了天龙客栈!
看着翰武疑惑的神色,余立鸣笑道:「司令觉得在马迭尔太显眼,就临时改
在这儿了!」
翰武恍然大悟一样赞叹道:「还是司令想得周全!」
没多久,又有几个人也陆续地到了天龙客栈。
大家进到一间屋子里,餐桌上已摆好了酒菜。
众人坐定后,其中一人问道:「参谋长,这次司令来了没有?」
余立鸣点点头道:「稍后片刻,一会儿就到!」
话音刚落,就走进一个中等身材的胖子。
翰武一见,就起身招呼道:「李处长!」
其他人也都起身打了招呼,看样也都见过他。
余立鸣这时笑着介绍说:「这就是东北挺进军的郑鹏,郑司令!」
大家听后,都吃了一惊!
郑鹏接着说道:「诸位,我不是有意瞒大家,只是为了慎重起见!」
众人一齐附和道:「应该的,应该的!」
郑鹏扫视了一圈,掏出了几张委任状,依次宣读起来。
翰武被任命为挺进军军需处处长!
宣读完毕,大家开始举杯敬酒。
翰武起身说道:「郑司令、参谋长,我敬你们一杯!」
说完,一仰脖,就喝了下去!
喝得太急,呛到了嗓子,不禁剧烈地咳嗦起来,还憋得满脸通红!
在门口负责巡视望风的老郝听到后,急忙下了楼!
一圈酒还没敬完,房门就突然被踹开了!
一队联军战士端着冲锋枪闯了进来,大声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郑鹏和余立鸣一看大势已去,就乖乖地举起了手!
联军总部一边突审,一边紧急调兵围剿。在市公安总局的配下,一举捣毁
了十几处国民党的秘密集地,捕获了参与指挥这场暴乱的大小匪首,彻底粉碎
了国民党匪特武装暴乱的阴谋!
翰武在完成任务后就到了家里,他感到很疲惫,躺到床上就睡着了!这些
天他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生怕出现一丝的疏漏。今天是彻底的放松了,再加上
和玉梅的激情交媾,又消耗了不少的能量。脑袋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呼噜,连倪
静进屋都不知道!
倪静今天过得很开心,她和张薇不仅逛了街,买了新衣服,还吃了一顿正宗
的俄式大餐。
今天是星期天,上午把家里收拾妥当,她就和张薇一起上了街。
哈尔滨作为远东最繁华的城市,全城遍布着欧式建筑,号称是” 东方莫斯科
”.这里洋气十足,可以听到二十几种不同的语言,其时髦程度可与当时最繁华的
上海、天津并肩。
她们手挽着手,徜徉在「中央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这儿是哈尔滨最著名的商业街,也是洋商、洋行最集中的地方。道路两旁
的商店鳞次栉比,各色商品也是聆郎满目。
倪静已经十几年没有来这里逛街了,眼睛都不够使了,像小孩子一样看什么
都觉得新奇!
以前都是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显得有点孤独寂寥。这次有了张薇的相伴,倪
静逛的是兴致盎然,心情舒畅。
在西十二道街,张薇把她领进了一家犹太人开的内衣店。
倪静一进去,就知道张薇为什么领她来这里了!
在柜台最醒目的位置摆着花色各异、大小不一的乳罩和内裤,旁边还有刚刚
从美国传过来的尼龙丝袜。
张薇把倪静拉到柜台前,指了指倪静,又指了一下货架上的乳罩。
那个身材丰满的洋服务员打量了一下倪静的前胸,头拿了几件乳罩递给了
张薇。
倪静的表情有点窘迫,如果不是张薇陪着,她还真不好意思一个人来买这玩
意儿!
张薇拿着乳罩,拉着倪静进到了试衣间。
倪静心里兴奋,可面对着张薇又不太好意思裸露身体。
张薇逗她道:「知道你有两只大兔子,放出来显摆显摆吧!」
倪静拍了她一下,小声说道:「好像你没有似的!」
她知道自己越扭捏,张薇就会越调笑她。又想起了当初玉梅在她面前赤条条
地坦露身体时,那神情自若,毫不羞涩的样子。
倪静也定下了心,把衬衫、汗衫都脱了下来。稍一停顿,把背心也脱掉了!
一离开衣服的束缚,两只肥嘟嘟的大乳房就扑棱一下弹了出来!
张薇一见,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知道倪静的乳房丰满硕大,可脱掉衣服,被她的细腰一衬托,还是让她惊
诧不已!
那一对细滑圆润的乳房,就像是沉甸甸的谷穗,微微颤动,勾人魂魄。
倪静的乳房有点下垂,但乳型未改,还是微微地侧向两边。乳尖上翘,乳头
直立。深红色的乳晕虽然大了点,但镶嵌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看着还很协调。
看到张薇的神态,倪静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薇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怪不得招人注目,别说男人了,连我看
了都动心!」
说完,伸出两手,各抓住一只乳房,轻轻地揉了揉。
倪静心里一颤,觉得有点羞怯,但也知道很多密友之间也会有类似的嬉闹,
所以也只是扭了扭身子,没有立即闪开。
张薇揉了几下,便松开了手。
羡慕地说道:「我说怎么老是宽衣大袖的,原来真藏着一对大宝贝啊!」
倪静也接话道:「自己就有,还偏偏喜欢人家的!」
张薇撅起小嘴说道:「真是小气,好像我能给偷走似的!」
两人说笑了几句,张薇就给倪静试起了乳罩。
第一个明显太小,比量了一下,连乳晕都盖不住。
「多亏我没替你买,要不肯定也得买小了!」张薇不禁感叹道。
顺口溜出的一句话,却让倪静很感动,心间不由得荡起了一股浓浓的暖意。
这女人间的私密事,也只有最贴心的朋友才能帮你想到。
张薇总是能察觉到自己的心事,也总能地给予自己及时的帮助和舒心的安慰。
在张薇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地被呵护着,被宠爱着。
自己也渐渐地习惯了这个角色,甚至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张薇又拿过另一只乳罩,觉得大小差不多,才帮倪静戴上。
倪静的两只大乳房被两个软软的布袋兜了起来,还向中间收拢在一起。她对
着镜子一看,却吓了一跳!
46
她看过张薇戴乳罩的样子,大半个乳房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上边的一小部分。
可自己的乳房却白花花地露出一大片,几乎一半都暴露在外边!中间的乳肉堆积
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又细又深的乳沟!
她摸着露出来的乳肉,羞涩地说:「怎么露出这么多啊!」
张薇咯咯地笑着说:「这才好看嘛!再说这玩意儿大了不起作用,要不然过
几年,你乳头都能耷拉到肚脐眼!」
倪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何止肚脐眼啊,都能垂到大腿根!」
张薇一听,乐得是前仰后!
倪静虽是调侃自己,可现在婆婆的乳房就下垂的很厉害,已经没有了当初圆
球似的美感。
有了乳罩的托举,倪静觉得乳房的坠胀感减轻了好多,整个上身都轻松了不
少!而且,还不用担心乳头把衣服支出两个醒目的凸点来。
倪静用手托着两只乳房颠了颠,觉得也稳当多了。
张薇把着她的肩膀说:「姐啊,咱别显摆了!家称称,就知道有多沉了!」
气得倪静撅着嘴,对她直翻白眼!
两人到柜台,又各自买了几样女人贴身穿的东西,才出了商店。
走在大街上,倪静挽着张薇问道:「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小资产阶级情调啊!」
张薇撇撇嘴,不屑地答道:「穿在里面,谁看得到啊!再说了,干革命跟
穿什么衣服也没有必然联系嘛!有的人穿着打扮是无产阶级,可内心却比谁都龌
蹉!」
倪静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感觉。
两人逛累了,又去「马尔斯餐厅」吃了一顿俄式西餐,才一起了家。
倪静到家时,翰武正躺在床上酣睡!
这让倪静有点失望,她本想把买的衣服给翰武好好展示一下。虽然她知道翰
武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就是逼着翰武说几句赞美话,她也会感到很高兴的!
倪静去卫生间洗了洗,到屋里后就把新买的乳罩、内裤都穿在了身上。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她对着镜子前后看着,内裤很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丰满挺翘的屁股轮廓。一
小圈白屁股也露了出来,显得性感撩人。
她手掐住细腰,学着模特的样子走了几步。
只见乳肉起伏涌动,屁股轻摆摇曳,一副勾人的春情。
倪静很想让翰武瞧瞧自己这有点风骚的样子,没准还会勾起他的欲望和自己
翻雨覆雨来上一。她看着自己性感的身材,不知不觉就有了那种需求。而且这
些天来,翰武一直都很忙,也很少在家,他们已经有些天没有做肉体交流了!
随着岁数的增长,翰武的欲望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可倪静发现自己的需求
却是越来越旺盛!可想想也不奇怪,自己的年纪正好处在虎狼之间,是消化最快,
吃饱就饿的时候!当年妈妈在炕上摇臀荡乳,淫声浪语时,也恰恰是这个岁数!
倪静心里想着,腿间竟有了丝丝痒痒的感觉。
可瞧了瞧翰武死猪般的睡相,又看了看手表,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倪静是做宣传的,知道写作有三要素。干这事儿也一样,此刻只有地点是对
的,而时间、人物都欠缺,这样是写不出好文章的,也只有等到晚上了!
她没脱乳罩、裤衩就穿上了睡衣睡裤,她打算给醒来的翰武一个惊喜!
倪静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抱到了卫生间,忽然想起翰武还穿着脏衣服,就返
卧室,把翰武扒了个精光。
翰武迷迷瞪瞪地配着,依然没有醒来。
倪静刚想给他盖上被子,可一看翰武的鸡巴,就是眉头一紧。
她把翰武软绵绵的鸡巴拎起来仔细一看,不由得生出一身冷汗!
翰武的鸡巴上附着着好多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吓得倪静赶紧松开了手。
倪静知道那是女人阴道里的分泌物!
她又紧张地看了看翰武的阴毛,那上边也有类似的痕迹!再捡起他的裤衩,
裤裆处明显有一小块精液凝固的结!
她的脑袋「嗡」地一声轰鸣!翰武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倪静刚才还浑身发热,可此刻却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冷得她全身都起了鸡
皮疙瘩!
她做梦也没想到翰武居然会背着她出去偷情!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她颓废地坐在床边,木然地发起了呆!
是他单位里的女同事?还是他以前的旧相好?再就是在……妓院找的窑姐?
想到这儿,倪静呼地起身跑到了卫生间里,拿肥皂反反复复地把手指搓洗了
好几遍!
又找了一根木棍,把翰武的裤衩挑起来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又把他的衣
服泡在了兑了火碱的盆子里。
洗完衣服,倪静又坐在卫生间里苦恼地思起来。
倪静的性格很像她的爸爸,不是那种遇事就大呼小叫的人。当年知道翰文和
晓寒出走后,她也没有哭哭啼啼地吵闹。很多事都是藏在心里,而不愿意表现出
来。
她也不想质问翰武,如果两人吵闹起来,会弄得全家不得安宁。而且翰武告
诉她的无非是三种情况,一是有了情人。二是受到了勾引,偶然发生了性关系。
三是找了妓女。
翰武的长相算不上英俊,行为处事也说不上潇洒,谁会看上他呢?他对物质
生活要求很低,兜里也不揣太多的钱。人家和他上床图点啥呢?
她想来想去,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
哈尔滨刚刚解放不久,前方还在激战,所以政府还没有腾出手来整治妓院、
赌场。
难道翰武遇见了以前车店的老客,酒后经受不住蛊惑跟他们去了妓院?
倪静左思右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想的自己脑袋发昏,心绪烦躁!
她猜测了各种可能性,就是唯独没把玉梅和翰武联系起来!
他俩在黑泥崴时就没有什么交流,来到这儿以后,也只是最近才有过几次接
触,两人之间不可能这么快就产生什么感情!
玉梅不仅文化高,长相漂亮,而且冰清傲骨,气质不凡!现在还是联军情报
部的一个部门负责人,职务、地位都要高出翰武很多!两人在各个方面都十分的
不匹配!
她之所以想到玉梅,也只是想问问玉梅,翰武和什么女人有过密切的接触?
可这种事情怎么开口问呢?况且这种夫妻间才能解决的隐秘事,怎能向第三人抖
露!
倪静想了半天,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不管翰武翰武谁上过床,她都不会
动逼问此事。那样只能让两人关系恶化,甚至会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不管怎样,近期她都不会让翰武进入自己的身体了。万一他染上了脏病,
自然也会传给自己!
之后的十多天,倪静以得了妇科病为由,一直没让翰武碰自己。
翰武也没多想,毕竟女人那地方沟沟坎坎的是容易出些毛病!
他在出色地完成任务后,组织上给他记了功,颁了奖。但考虑到他自身以及
家人的安全,在公开宣传中没有提及他的名字。鉴于他在这次行动中以及过往的
优异表现,提前批准他成为正式的中国共产党党员!
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后,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倪静对翰武的态度也转变了不
少,她通过观察也没有发现翰武的生殖器有什么异样的变化。而且翰武又恢复了
以往的作息时间,也没有看出他外边有人的迹象。
倪静的心情也渐渐地好了起来,工作上也很顺心。她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成绩
得到了里的肯定和赞扬,并被评为支前宣传模范,她的照片还被刊登在了报纸
上。
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又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一天,倪静到家换好衣服,习惯性地向窗外望了望。
只见张薇领着女儿从大门走了进来,倪静正要转身下楼去和她聊两句,可一
眼瞥见义山蹦跳着从张薇身旁跑了过来。
义山头和张薇说着什么,还把手里拿着的一张纸向张薇晃了晃。
倪静觉得奇怪,什么事儿让儿子这么高兴?
她赶忙下楼来到了客厅。
义山一看到倪静,就冲上来,拉着她的胳膊,兴奋地说:「妈,我上大学了,
而且是东北军政大学北满分校!」
接着就把一张通知书放在了她的眼前。
倪静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疑惑地问:「你不是在厂里上班吗?怎么上了军
政大学!」
义山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们厂的军代表看我文化底子不错,脑子聪明,就
向上级推荐了我!没想到今天外调的人就找我谈了话,而且当即就拍了!」
倪静听完,就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傻呆呆地看着外边!
【隋家的风情艳史】(47- 48)
【隋家的风情艳史】(47- 48)作者:3946
25/5/9发表于.或.
字数:9974
(前几天有朋友留言说我写的和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比如女地下党的工作。我刚好是8后,不知道大家多大?看看色文没关系,毁了三观可是大事!所以,以后涉及的观点、事件有不一致的地方,以自己看到学到的为,就当是我瞎说!而且我尽可能写得轻松点,淡化历史背景,但这样可能会打破原有计划,增添一些“乱”的情节!还想问一句,两个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算不算后宫?要是算的话,我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47
听到说话声,隋老夫妇也来到了客厅。
一看倪静的神情不对,隋老赶紧把通知书拿了过来,看完也长出了一口气!
隋太太没弄明白,把他拉到了一边,两人小声地嘀咕了一阵儿。
义洲和义国在楼上听到了动静,两人蹬蹬地跑了下来。可一看家里人的脸色,相互一对眼,又赶紧跑了去!
隋太太拉着义国,眼圈都红了,差一点儿就哭出声来!
这时翰武也急匆匆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隋老瞅着翰武说道:“你也知道了?”
翰武点点头说:“义国给我打电话了!”
然后,他拍着义国的肩膀,笑着说:“你小子还行,比老子强!都念上军校了,毕业出来就是军官了!”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是希望能有一个当兵的儿子,来完成他的夙愿。可这个人偏偏是义山,是他最不希望的那个儿子。
大家都清楚,东北战事乃至全国战事才刚刚开始,国共两党必将会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
东北军政大学是一所地道的军事院校,在这非常时期,是不可能如期完成学业的。一年半载后,学员就会奔赴战场,投入战斗!
义山毕业后就是最基层的部队干部,在战场上是要冲在最前面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隋家有三个男孩,按理说支持革命,送儿子参军入伍,是责无旁贷的事儿。
可义山的情况特殊,万一在战场上出了事,他们可怎么向翰文说呢!
正当大家沉默之时,义山却轻松地说道:“你们不是老说让我有个男子汉样儿吗!参军入伍那就是最好的锻炼方式!再说了,等我毕了业,全国可能都解放了呢!想上战场都没机会了!”
大家都知道义国在故意说宽心话,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隋老看着义国,郑重地说道:“义国啊,上军校是好事,可你知道将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毕业后就要上战场,去消灭国民党反动派,去解放全中国!让全中国的老姓都过上好日子!”
隋老点点头,说道:“咱们隋家祖上就是武将出身,曾经镇守过西北边疆!可惜后来被佞臣诬陷,才不得不弃武经商。你也算得上是将门子孙,能从军报国,也是我们隋家的荣耀!”
说罢,撸起袖子,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递给了义国。
然后说道:“这块表送给你,以后会用得上!”
大家都知道这块瑞士表,是隋老最心爱的物件,已经跟了他2多年了!
可也都知道他的脾气,谁都没有阻拦。
义国接过手表,笑着说:“爷爷,我这只是临时借用。等以后胜利了,我保证完璧归赵!”
隋太太在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归什么赵啊!咱家姓隋!”
大伙一听,都呵呵地笑了!
三天后的早晨,义国就告别了家人,去了东北军政大学北满分校所在地佳木斯。
见倪静心情不好,翰武走上前想安慰她了几句。可张张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就把手放在倪静的肩膀上拍了拍。
倪静了解翰武,知道他的意思,也擦了擦眼泪,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晚上倪静到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义国从未离开过她身边,可现在却要一个人独立生活,将来还要投身到枪林弹雨之中。作为母亲她真正体味到了母子连心,难舍难离的滋味。义山那俊秀的模样总是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的的心也仿佛跟着飞到了几公里外!
翰武留在她心里的阴影还未完全消散,儿子又离她远去。倪静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与焦虑,不由得“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
她去卫生间洗了洗脸,然后装作没事儿的样子去帮婆婆做了饭。
饭后又督促两个孩子学习、洗脸、睡觉。
等忙活完了,已经9点多了。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出现义国挥舞着手臂,带领战士向前冲锋的情景!
就这样,在时睡时醒中,倪静渡过了难熬的一晚!
之后的日子隋家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947年的3月。
这期间,翰武还是在粮库上班,每天仍是忙忙碌碌。
因为大规模的匪特武装已经被铲除,市内的要工作是抓捕隐藏在深处的,分散的匪徒和国民党特务。因此,玉梅被调到了市公安总局,担任特别行动处副处长。
义国一直在军校读书,时常会给家里写信。他很适应军事化的生活,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来做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倪静的工作也是顺风顺水,不仅提了干,还入了党。
她也原谅了翰武的不忠,没过多长时间就让翰武又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床上,虽然还会被翰武弄得高潮迭起,但头脑中却时不时地浮现出另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她知道自己内心里的那个结,还没有彻底打开!
整个东北的局势也已然发生了变化,虽然沈阳、长春等大城市还掌握在国民党手中,但北满地已经相对稳固下来。中国共产党在东北的工作重心就是发动群众、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
为了调动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变革农村生产关系,中共中央下达了“五四”指示。要求各地组成土改工作组,再次深入农村,发动农民群众,开展清算分地运动。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就拉开了大幕!
3月初的一天,倪静的倪军来到了隋家。
倪静一看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知道家里出了事儿!
她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土改工作队已经到了他们村,正在进行土地调查。
倪静对这个并不感到意外,她之前就看到过下发的文件。哈尔滨周边郊县也已经开展了土改运动,里也抽调了一批干部,组成了土改工作队,深入到了各个村屯。
翰武也因为熟悉农村情况,还是党员干部,几天前就作为土改工作队的小队长,去了郊农村。
于是,她对倪军说道:“土改是中央制定的政策,上面怎么要求,我们怎么做就是了!”
倪军急切地说:“不是那么简单,分了土地还要划分成份的!”
倪静不解地问道:“这个我知道,咱家虽然有地,可人均数量并不太多。况且,咱家是自耕农,没有雇工,也不算是剥削阶级。如果划分阶级成份,最多也就算是上中农啊!”
倪军满马上抢话道:“说是这么说!可做起来就不一样了!咱们村大多数都和咱家情况差不多,没几家雇抗长活的。可定成份是有指标的,地不够数,就得从富农里选!那就是工作组和农会说了算!量地时尺子歪一点儿,那就能给你定个富农!万一给定上个富农,那咱们全家人可就惨了!”
说完,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倪静边安慰他,边说:“你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倪军定了定神,说道:“我去县附近的村子看过,每个村子都有地被打死的!那场面可瘆人了!富农也好不到哪儿去,斗地时富农也要戴着高帽,脖子上挂着石头,撅着屁股让人打,让人骂!他们说那叫陪榜!”
这些情况倪静是知道的,但她没有太在意,觉得不会发生在自家人身上。
倪军低着头,小声说道:“还有……还有那个民兵队长三斜眼,他……他一直在打小芬的坏意!前两天,还去咱家威胁过!说要是我们不识相,最低也得给咱们定个富农!”
小芬是倪军的媳妇儿,是从关里过来的,人长得还算标致。
倪静一听,就奇怪地问道:“三斜眼也进了农会!?”
三斜眼是村里有名的无赖混混,从小就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没有一个姑娘肯嫁给他,都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后来憋得急眼了,把自己的亲嫂子都给糟蹋了!
倪军气愤地说:“他不愿出力,当然也就没有地了!这倒好,捡了个大便宜,是实实在在的贫农!”
倪静听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经过工作和生活的历练,现在遇到什么事儿,她都能沉得住气了!
她不露声色地对倪军说:“小军,你先去,照顾好家。这边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安排好!”
倪军颤声说道:“姐,咱家全靠你了!要不然……!”
没说完,竟哭了起来!
倪静心里也有些慌神,但还是镇定地安抚了一番。
送走,倪静在屋里转悠着,想着意。
她知道对她家来说,这是一件比天还大的事!
她研究过党史,早在93年中央苏土地改革时,毛席就猛烈抨击过富农,他说‘富农的剥削比较地更加残酷,这个阶级自始至终是反革命的’!
就连像自己家这样不出租土地、也不雇工、自己耕种土地的富裕中农,也被称作是“第三种”富农!
上述观点没有被当时共产国际所认可,但现在的形势却不比当年了……!
如果被划成富农,那就成了被批判、被改造的对象,子孙后代都会受到牵连,甚至永无翻身的机会!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宣传工作,也培养了她敏锐的政治洞察力!
她预感到事情并没有她原先预想的那样简单,一场暴风雨可能即将来临!
自家的这条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现在能够掌舵的只有她一人了!她要想尽办法来拯救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可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关键的一点是倪静家是在江省,而不是松江省!所以即使找省里的人,也未必说得上话,更不要说张薇、韩啸伟等市的领导了!
况且张薇去了齐齐哈尔,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
倪静想来想去,还是得找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骆任!
骆任在东北局工作,他虽不是权倾一方的头面人物,但资历很深,也很有些实权!他如果肯出面,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倪静也在犹豫,毕竟自己和他只是跳过一次舞,万一他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岂不是自找难堪!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她苦恼,最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骆任的个人嗜好。
这还是和韩啸伟的一次聊天中,倪静隐约知道的!
韩啸伟对骆任评价很高,说他作战勇猛,且能身先士卒。曾经率领部队在黄河边上阻击了日军三天三夜,直杀得浑身是血才被人抬下了火线。为人也豪爽仗义,在中央会部任职期间,曾帮助很多人洗清了冤案,其中就包括自己和自己的爱人。
但这人也有一个毛病,就是在私生活方面不太注意,有过不太好的传闻。
当时倪静并没有太在意此事,而且通过翰武的事儿,也感觉到这世上专一、不好色的男人还真的少见!
而且,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性,必然会有那方面的要求。历史上那些所谓的英明皇帝,不也一样都妻妾成群吗!
女人也一样,武则天七八十岁的高龄,每天不也要男宠伺候着吗!
想是那么想,可落到了自己头上,还真迈不开那一步!
可骆任又什么都不缺,唯一的敲门砖也只有自己的身体了!
倪静对自己的模样、身材还是很自信的,也知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还是自己动投怀送抱呢!
自己对骆任也是有好感的,女人对这种英雄式的人物都有着天生的崇拜心理!
但这毕竟是违背纲常伦理的,理由再么充分,做法也还是不光彩!
倪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
一面是父母衰老憔悴的容颜和家人被批斗、被羞辱的场景!
一面是道德的谴责与内心的愧疚!虽然翰武对不起自己在先,但这种事是不能以牙还牙来报复的!
思考了一夜,倪静最终决定即使付出身体的代价,也要保护自己的家人!
她还用另外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那就是义国的去向问题。
倪静明白开弓没有头箭,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能再瞻前顾后,犹疑不决了!
第二天上午点多钟,倪静就来到了东北局的办公大楼。
经过了三道岗哨的检查,她才来到接待处。
一位工作人员询问了她的来由后,便拨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倪静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道骆任是否还记得她。如果拒绝和她见面,她又该怎么办?
接待人员在说出倪静的工作单位和姓名后,便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对倪静说:“骆任请您上去!”
倪静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她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顺利地进到了骆任的办公室。
骆任一见倪静,就热情地和她握手打着招呼!
倪静坐下后,很是惊诧地问道:“骆任,您还记得我?”
骆任哈哈笑着说:“踩过我脚的人,我怎么能忘呢!”
看倪静羞怯地低下了头,骆任微笑着说:“我曾经在白工作过,每一个和我接触过的人,哪怕没说过话,我都会记得!何况咱们还在一起跳过舞呢!”
倪静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那您可真厉害!”
“那有什么厉害的,只不过是形势所迫而已!”骆任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骆任就问道:“倪静同志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倪静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有点私事,想和骆任说说!”
骆任点点头道:“什么事儿,尽管说吧!”
于是倪静就把家里分地、定成份的事儿说了一遍。
说完后,不禁涌出了点点泪花。
骆任听后,表情严肃地说道:“哦,对这方面的工作我还真不太了解,不过我会给你问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看倪静还是忐忑不安的样子,又笑着说道:“你放心,我正好后天要去佳木斯开会,路过你们县,我会亲自和当地的县领导说说这件事!”
“佳木斯!”倪静不禁脱口重复了一遍!
骆任看着她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佳木斯,你很熟吗?”
倪静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儿子正在军政大学读书,所以一提到佳木斯,我就想起了他!”
说完,有点惆怅地呼了一口气!
骆任听完,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儿子都那么大了!”
然后看了一下手表,笑着说:“到吃饭的点了!走,跟我去食堂!”
倪静刚想推辞,可看骆任那不容商榷的语气,也只好跟了出去!
坐在食堂里,倪静局促不安地边吃着饭,边偷偷观察着食堂里的人。
她看到了好几个只有在报纸上才见得到的大人物!
但他们的言谈举止却没有架子,还互相开着玩笑,与平常人一样!
吃过饭,倪静和骆任告别后,就到了单位。
见过了大场面,倪静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很奇妙,现在就是见到省委书记,她都不会感到紧张!走起路来,也自然地昂起了头,挺直了腰,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态!
三天后,倪静就接到了当地县委书记的电话。县委书记在电话中向倪静解释,以她家的情况,应该被定为下中农,而不可能是富农。还在电话中强调,贫下中农是我们革命的力和支撑,我们会保护好他们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们的人身和生命财产安全!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还带着委婉的歉意!
倪静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也客套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放下电话,她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为家里办了一件关乎未来命运的大事!
也第一次尝到了权利所带来的愉悦,甚至是快感!
想想骆任应该还在外地,也只有过几天在向他表示感谢了!
又过了两天,倪静才给骆任打了电话。
在电话里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谢意!
骆任笑呵呵地应答着,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倪静最后说道:“骆任,我想请您吃顿饭,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啊?”
骆任在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答道:“那好吧!下班后我派车去接你,你在政府右边的拐角处等着就行了!”
倪静赶紧说道:“那样太麻烦您了,告诉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麻烦什么!现在天黑得早,你一个女同志我怕路上不安全!就这么定了!”骆任接话道。
倪静一想也是,就说道:“那好吧,咱们见面聊!”
48
她在中午时了一趟家,告诉婆婆晚上要加班,可能要晚些来。
到自己的屋里,想了想,把乳罩和尼龙裤衩都换了下来。毕竟这些太过时髦的内衣会给人以不好的联想。然后到卫生间把下身清洗了一遍,她要为不可预知的下一步做好必要的准备!
倪静是一个外表娇柔,内心坚定的女人。
整个下午她都没有惶恐不安,仍是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下班后,天早已全黑了,她走出政府,向右一拐,果然看见了一辆吉普车。
刚到跟前,一名战士就走下了车。确定倪静的身份后,打开车门请她坐了进去。
倪静知道这些司机都有纪律要求,也就没有问要去哪里。
车子行驶了没多久,就开进了一个大院里。
倪静一看,不禁心中暗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知道这里不是饭店,而是东北局的临时驻地,和东北局办公楼只有几步之遥。
倪静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也没打算后退!
车子最终停到了一栋日式平房前,下车后倪静定定神,然后敲了敲门。
很快,骆任就打开了门,把她迎了进去!
倪静边往里走,边看着房子的格局
骆任介绍说:“这一片房子原来都是日本人住的,苏联红军进来后给占用了。再后来就被我们作为家属房征用了!”
然后他把倪静领到了客厅,客厅中间放着一张圆桌,上面摆了好几样菜。倪静一看,除了熟食就是罐头。桌子上还摆着一坛子酒,倪静也不知道是什么酒!
骆任有些歉意地说:“我们陕西人有句话叫‘有酒不怪菜’!我平时三餐都在食堂吃,又不会做饭,只好用这些来招待你了!”
倪静赶紧答道:“没事儿,我觉得挺好的!可是应该是我请您啊!这……!”
骆任摆摆手,说道:“谁请都一样!我之所以不愿意出去,是因为我们有要求,晚上出去就得有司机、警卫员跟着。你说出去吃个饭,人家还得在外边等着!一起吃吧,又不太方便!所以,就只好在家里了!”
倪静点点头说:“哦,是这样啊!本来是我请您,到头来还得吃您的,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骆任手一挥,说道:“不说这个了!来,坐下,我们喝酒!”
他拿起坛子,给倪静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倪静连忙摆手说:“我可喝不了这么多!”
骆任笑着说:“这是我们家乡的甜酒,你尝尝就知道了,没多大劲儿!我先陪你喝几杯!一会儿,我还得喝白的,这个不过瘾!”
倪静知道这喝酒只是一个引子,后面的事情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她只想赶紧把自己灌醉,那样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更容易跨过自己的心里障碍!
倪静端起杯说:“骆任,我先敬您一杯!我就不再说谢字了,以后还得请您多多指教呢!”
骆任也端起杯,两人碰了一下,都干了!
酒一下肚,倪静就觉得这酒的确度数不高,而且醇香绵甜,味道很好。
骆任放下杯子,又给两人倒满。然后微笑着瞅着倪静,没有说话。
倪静觉得有点奇怪,就问道:“怎么了?”
骆任才说道:“我们陕西人敬酒都是连干三杯的,婆姨也一样!而且都是用大腕喝!你这一杯,可有点儿说不过去啊!”
倪静一听,就不服气地说:“俺们东北这嘎哒也是这规矩!那咱就接着干!要不我也用碗喝!”
她故意用了东北土话,逗得骆任哈哈直乐!
同时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没想到你还挺豪爽的,像个地道的东北女人!”
干过三杯后,骆任就换了白酒,接着喝起来。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聊着聊着,就谈到了东北局势。
骆任说道:“‘在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胜利结束后,国民党已经由进攻转为了防御,东北局势越来越有利于我们了!对了,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你儿子了!”
“真的!是放假了吗?”可刚说完,自己觉得不对,就摇了摇头。
然后紧张地问道:“是……是要上前线吧!?”
骆任点了点头,没有答。
倪静顿时萎靡了下来,紧锁着眉头,默不作声。
骆任这时说道:“当兵打仗,理所应当!要是都不想上前线,那这仗还怎么打啊!”
倪静瞥了他一眼,说道:“说的轻松,可那毕竟是我儿子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当然知道,我大儿子就在南满前线,已经是一名排长了!”骆任接话道。
倪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骆任呵呵笑着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也有一件事,对你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什么事?快点说!”倪静赶紧追着问道。
“我打听过,隋义国在那儿表现不错,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尤其是文笔出众,写文章很有两下子,口才也好,现在部队正缺乏这方面的人才。因此,他被分到了3纵政治部,做了一名宣教干事!虽然是在后方,但也要下基层的。而且这大仗打起来,有时也分不清楚前方后方了!”骆任答道。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事可跟我没关系啊!哪个当兵的不是父母的心头肉,这个忙,你就是找我,我也不会帮的!”
不管怎样,倪静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后又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叫隋义国?你……你特意问过?”
骆任呵呵笑着说:“我去佳木斯,顺便去军政大学看望了一个老战友。在他那儿了解到的情况!”
骆任说的很随意,但能把自己随口说的事儿都记在心里,倪静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很是感动!
倪静的酒量不错,心情也不错,就放开了量,又接连敬了骆任三杯!
在大车店时,她只是在过年时才喝一点儿。搬到了黑泥崴,就几乎没怎么喝过。
家里的大事都解决了,心里敞亮了,情绪也自然就上来了!
两人推杯换盏,喝的竟也十分热闹。
这酒度数虽低,可还是有些劲儿的!
半个小时后,倪静就觉得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有种似醉非醉的感觉!
她很喜欢这种微醉的境界,生活中的所有烦恼、所有惆怅全都抛在了脑后!也有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感觉!
倪静的话多了,表情也丰富了。温柔俏丽的外表,又多了几分妩媚之情!
那一双原本就迷离含羞的桃花眼,此时更是梨花带雨,娇柔毕现!
那略带红晕的瓜子脸,微微上翘的小嘴,楚楚动人的神情,一时间竟把骆任看呆了!
眼神交错间,倪静分明感受到了骆任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和逐渐加粗的呼吸。
屋子里很热,在加上酒的作用,两人都感到燥热难耐。
骆任率先把秋衣脱了,只穿着衬衫。
倪静犹豫了一下,也起身把棉袄脱了,走了两步放到了长椅上。她里面穿着粉红色的绒衣。绒衣很贴身,两只鼓囊囊的大乳房突兀地显现出来!
返身一看,骆任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射出了火辣辣的欲望,夹着烟卷的手也在不停地抖动。
倪静羞怯地低下了头,慢慢地走了来。
可刚要坐下,就被骆任一把搂在了怀里!
倪静只是“啊……”娇呼了一声,并没有挣扎!
自己本是怀着飞蛾扑火之心而来,现在却变成了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结果是在预料之中,可过程却比想象的更融洽,更自然,甚至还带有些浪漫色彩!
这其中有偷情的新鲜刺激,还有两情相悦的郎情妾意!
骆任两只大手隔着衣服就摸到了倪静柔软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摸了一会儿,又把倪静的绒衣、背心一起撩了上去,张嘴就含住了一个乳头!一只还是在不停地揉摸着另一个乳房,那样子就像是饿久了的孩子!
倪静被他弄得下体发痒,春潮涌动,嘴里也是不断地娇吟浅哼。
骆任吃完一个乳头,又把另一个也裹到了嘴里!
倪静虽然情欲高涨,但看到骆任这饥渴的样子,还是感到奇怪。
这哪里像一个情场老手,简直就是一个初次摸到女人身体的愣头青!
倪静此时也是满脸潮红,浑身酥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抚摸身体,那种兴奋感竟然多于羞愧感!
骆任的一只大手哆嗦着想伸进倪静的棉裤了,可系着腰带,只能探进一半,他就在倪静浓密柔软的阴毛上来地逡巡。
倪静见此情景,忍不住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别在这里了,去里边吧!”
骆任闻听后立刻停了下来,表情复杂地看着倪静。那神情犹疑不决,难以捉摸!
倪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有点纳闷,两人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过了足有十多秒,骆任才呼地起身,抱着倪静走进了里屋!
他把倪静放到了床上,伸手就解开了她的裤带。倪静抬了抬屁股,配着他把棉裤脱了下来。
骆任又俯下身,慢慢地褪下了倪静的线裤。
当倪静光滑肥润的大白腿露出时,她清晰地听到了骆任喉咙间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骆任趴在倪静的大腿上,一边抚摸着,一边向下亲吻着!
倪静被她亲得身体发麻发痒,禁不住哼哼出了声。
骆任一直亲到了小腿,然后握住倪静的两只脚腕,脱去了她的袜子。
他摸了摸那两只肉细皮腻的白脚丫,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放下。
然后又重新趴到倪静的胯间,隔着裤衩在倪静的阴部陶醉般地嗅着,好像那里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倪静被他舔得早已动了情,丝丝淫水都流到了屁股沟!
她知道骆任接下来会做什么!
自己的阴部将要完全展露在外人面前,这里除了两个丈夫,还从没有其他人光顾过!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到了临门一脚时,还是紧张得身体僵硬,心跳加速。
可越是紧张,越感到淫水分泌的越旺盛,这种紧张和刺激相加的感觉,令她大脑空洞,思维弥散!
当骆任的手抓住她裤衩边缘时,倪静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骆任一点一点地扒下了她的裤衩,浓密的阴毛,肥美的阴户,也慢慢地浮现在眼前。
倪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这是她最隐秘的部位。这种羞臊感甚至胜过鸡巴的直接插入!
可倪静感觉骆任比自己还要紧张,好像全身都打着哆嗦!呼出的气流有力地冲击到了大阴唇上,把她的阴毛也吹得歪歪斜斜!
骆任的表现很出乎她的意外!在战场上,他是一个久经沙场,威风凛凛的将军!可在床上,却又像第一次摸到枪,既感到新奇,又紧张过度的新兵蛋子!
原以为以骆任的做派,自己一定会经历一场疾风暴雨般的洗礼!可现在却是润物细无声的微风小雨!
这种反差实在太大,也令倪静很是不解!
正当倪静疑惑不解的时候,骆任却张开大嘴,一口她肥嘟嘟的阴部咬在了嘴里!
那动作就像饿狼冲向猎物一般,疯狂又突然!
倪静不禁浑身一抖,“喔……”地喊出了声!
骆任扎在倪静的阴部,用牙齿轻咬着,用舌头舔舐着,伴随而来的是呼呼的剧烈喘息声!
没一会儿,又跪起来把倪静的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来,然后向前一推。
倪静的整个身体呈现了对折状态,只有肩部支撑在床上,整个屁股和肥bi都暴露在空中!
翰武也曾用过这个姿势,可动作却轻柔了许多,至少让倪静有了心理准备。
倪静娇声叫到:“啊……!轻点……!”
骆任却不管不顾,开始了另一波啃咬舔舐!
他一会儿咬住阴唇,一会儿又把舌头伸进阴道里,倪静刚舒服的淫叫了一声,他又把阴蒂裹在嘴里。倪静配着刚挺动了两下屁股,骆任却又把舌头钻向了她的屁眼!
他的动作突然又迅速,而且毫无章法!
倪静是又兴奋又紧张,嘴里“哎呦……妈呀……”地大呼不止!
骆任就这样疯狂地进行了好几分钟,倪静终于要挺不住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阴肉不停地翻滚蠕动,连菊花状屁眼也跟着收紧、松开,不停地绽放!
她浪哼着,扭动着,在几声母狼般的叫喊中,达到了高潮!
骆任愣愣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慢慢地把倪静的屁股放了下来。
倪静侧过身,脑袋扎在了床上,“呼哧呼哧”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看倪静缓过神来,骆任才爬过去,把她拥在了怀里。
在她耳边颤声说道:“谢谢你,让我又尝到了女人的味道!”
那话音里竟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倪静愣了一下,突然坐起身,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
骆任挤出一丝苦笑,黯然说道:“我……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
【隋家的风情艳史】(49- 50)
作者:394625/5/发表于.或.
字数:52
(股市又飘红,心情不错,所以临时赶一段。不知不觉,也写了5章,
7万字了,自己先小小地庆贺一下!另外,上一章人名错误太多,在此表示歉意!)
49
倪静闻听此言,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骆任平静地说道:「我下身受过伤,那方面有点问题!」
倪静很是不解地说道:「那……那怎么听说你……?」
骆任呵呵笑着说:「你是听说我在男女关系方面不检点,是吧!」
倪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骆任下地点了一根烟,来坐到床边,看着倪静说:「我说给你听听吧!
这事儿也实在是憋闷的我难受!」
倪静点点头,没有说话。
同时也发现骆任衣着完好,而自己却一丝不挂,就赶紧把衣服都穿上了!
骆任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那是942年底,在一次和日军的战斗
中,一颗炮弹在我身边爆炸了,当即就把我炸昏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
了医院里,全身都缠着纱布。一开始,我没当事儿,以前也负过伤,以为养一
段时间就好了。可后来才发现不对,一尿尿就疼得厉害。这才知道,命根子也受
了伤!」
说完,起身去倒了一杯酒。
然后,坐下来接着说道:「我知道后,就问大夫那玩意儿是不是废了?大夫
安慰我说没啥大问题,伤口愈就好了!可出院后我才知道,当时忙于处置上身
的重要部位,又加上我们那里的大夫没有这方面治疗的经验,医疗条件也简陋,
所以,下面只是做了简单的缝处理。」
骆任又吸了一口烟,说道:「等我病好后,才发现由于缝的不好,疤痕
太大,那东西硬起时会向一侧大幅度地弯曲,根本就不可能同房!所以,这几年
一直没有再成家!」
倪静现在才清楚骆任为什么刚才是那个样子,他的命根子出了毛病,但欲
望还在。憋得久了,才会做出那类似发狂的举动!
她在与骆任喝酒时,就知道了他媳妇的事儿。他的婚事是父母给定的,媳
妇比他大两岁。一次上山圈养,赶上了大雨。她媳妇又是小脚,一不小心就滑下
了山崖,摔得很重,没几天就去世了!
「那时我情绪十分低落,到部队后,我就抱着必死的心态去打仗,每次都
越级冲在最前面!我的老领导看出了我的意图,就把我调了延安,到会部工
作。」
「我虽然表面上还是大大咧咧的,但内心里却总觉得别人在嘲笑我,那滋味
比死还难受!」
「那时正是延安整风期间,我设法保护了一些人,大部分都是青年学生和知
识分子,我知道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都是清白的。这些人中有两个女同志,一个
是从白来的地下党。另一个是『鲁艺』的老师,她的叔叔是一个汉奸。她们
两人都被定为『日特』兼『国特』。这是当时『肃奸』运动的重点审查对象,所
以后来都被判为死刑,即将秘密执行。」
「在即将执行的前两天,我翻看了卷宗,觉得疑点很多,好些地方都经不住
推敲。所以,我就向『总学委』反映了情况,提出应该继续审查,不宜立即执行。
就这样,这个案子就拖了下来。后来,中央纠正了肃反扩大化的问题,毛席还
在公众场向广大干部、群众脱帽致歉。因此,那两个女同志也都洗清了不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