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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谱之新市口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一集)

<BODY scroll=auto>风情谱之新市口(第一集)作者:小柔柔
新市口位于城市以东的城乡结合部。</P>
从地理位置上说,新市口是以新市广场为中心,包括了进步道、民惠路、国荣道、建国路和百福大街的统称,这五条街道在新市广场汇合形成一个五岔路口。</P>
在这个大城市里,随便找个人问问,差不多都知道新市口,但每个人的反应或许都不同。</P>
有钱人会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新市口就是贫民窟,脏乱差是新市口的形象。</P>
对男人看来,新市口或许有另外一层意思,假如你只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闲暇之余又想找点乐子,那新市口必定成为首选,这里绝对是工薪消费外加准一流服务对女人来说,新市口惹人讨厌,因为她们似乎还没有宽容到能理解某些同胞的作为。</P>
对老人来说,他们或许会同情,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沧桑知道生活的艰辛。</P>
对某些领导来说,新市口就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想甩,却甩不掉。</P>
从行政上划分,新市口不属于任何行政区,因此这里久而久之成为了三不管地带,也成为了地头势力的乐土。</P>
与其他市区的钢铁丛林相比,新市口有大片的居民区、棚户区以及数不清的胡同岔口,这里的建筑低矮而破旧,大多保持着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风貌,最高的建筑不超过七层,大部分都是四层到顶的老式建筑。</P>
遍布新市口的胡同错综复杂,猫耳胡同、袜子胡同、八拐胡同、团结胡同……甚至有些胡同连名字都没有,这些胡同就像一团麻绳一样乱缠在一起,外地人初到这里还是不要轻易钻胡同,否则会迷路。</P>
新市口的道路很有特色,最宽的民惠路不过4车道,大部分的主路辅路只有两车道,胡同里汽车进不去,只能勉勉强强通过一辆标准尺寸的三轮,棚户区更是如此,几乎没有一条好路,有些地方连三轮车都进不去。</P>
由于这个特色,催生了一些行业,比如新市口遍地都是人力三轮和三轮摩托,也只有这样的交通工具能在胡同里来去自如。</P>
以前看新闻说,这个大城市常驻人口和流动人口的总和为一千多万,但仅仅是新市口地区的常驻人口竟然就有三百多万,如果再算上流动人口,几乎占了总人口的一半。</P>
初夏,晚九点。</P>
包老三正开着他那辆老三菱在新市广场转悠。</P>
包老三是新市口的名人并且来历非凡。</P>
包家共三个儿子,包老大从15岁起开始坐牢,直到他35岁被枪毙为止,光坐牢就10年,从最开始的小偷小摸发展到拦路抢劫直至最后收钱杀人,发展得一帆风顺的。</P>
包老二,干劲儿不如他哥哥,脑筋不如他弟弟,但包老二却是个有福气的人,四十来岁的他给自己找了份不愁吃穿的差事,因为故意伤人致死被判了无期,估计这辈子没机会出来了。</P>
有了两位哥哥做榜样,包老三自然差不到哪里去,中学辍学以后开始在社会上溷,偷、抢、摸样样精通,后来开始搞女人,不过蹲了几年大牢下来,包老三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在道上溷又不失手的最好办法就是给自己找个牢靠的靠山,就这样,不知怎幺回事,没几年的功夫包老三竟然成为了市局某位处长的结拜兄弟,从此发达起来。</P>
在新市口与包老三齐名的还有李瘸子和魏全,这两位也都是风云人物,他们三个作为土生土长的地头势力互相制约维持着微妙的平衡。</P>
我刚到新市广场,包老三的车便停在面前,他打开车窗冲我说:「莹莹,今儿开活儿挺早的?」</P>
我见是他,笑着说:「三哥别提了,昨儿来晚了会儿,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摸着,空包儿回家的,所以今儿赶早过来。」</P>
包老三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站在我面前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万宝路抽出一支叼上,我一见急忙从随身的黑色小挎包里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给他点烟。</P>
包老三今年35岁,个头儿不高但身材十分结实,秃头圆脸,金鱼眼狮子鼻大嘴巴,一嘴黄板牙,他穿着一身镶金边的黑色运动服连脚上的运动鞋都是黑色的,脖子上戴着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金表,这是他一贯的穿戴。</P>
虽然我今年3岁,但依旧要规规矩矩叫声三哥。</P>
包老三上下看了我几眼,忽然咧嘴笑着说:「今儿你这身儿不像个出来做的小姐,倒像是个白领啥的。呵呵。」</P>
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过膝长衫,肉色丝光棉紧身开裆连裤丝袜,黑色的七寸跟的高跟鞋,车窗玻璃上映出了我的模样,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笔直的鼻梁,乖巧的小嘴儿,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肩膀。</P>
包老三说着话动手将我的长衫敞开怀一看,只见里面竟然除了连裤袜以外啥都没有,就即便那条连裤袜还是开裆的。</P>
光滑细腻的皮肤,两个沉甸甸的饱满大奶子坠在胸脯,每个奶子上都顶着一枚葡萄珠大小的粉嫩色奶头儿。</P>
宽宽的胯骨,肥大的屁股,结实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往两腿之间看,一丛浓密的黑色浪bi毛儿蓬勃的生长着,大小两片阴唇层次清晰,大阴唇肥厚,小阴唇细腻。</P>
「操!这才对!这才像个卖bi的!」</P>
说着,他伸手捏住我的一个奶子揉了起来。</P>
我笑着任由他捏弄,说:「咋?三哥又想过瘾了?不过前几天我不是刚陪过您?」</P>
包老三笑:「实话说了,我包老三玩儿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也奇了怪了,能给我留下印象的,除了你就是琪琪那对姐妹,看着就这幺来劲儿!」</P>
说完,他又把手伸到我的裤裆里先是搓了几下bi,然后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头给我捅了进去。</P>
「哎……三哥……」</P>
我身子一挺,顿时觉得bi里发热,包老三的手指又粗又糙,但手法却十分灵活,抠了几下便抠出了不少淫水儿。</P>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晚上9点,但毕竟我就站在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依旧不少,但包老三才不管那些。</P>
他又玩儿了一会儿,这才抽出手,看看手指上的淫水儿,笑着说:「嘿嘿,水儿真多!」</P>
说着,他把手指随便在裤子上蹭了蹭。</P>
我被他搞得上不来下不去的,急忙把衣服合上说:「您可真行!这大马路上的就过瘾了,虽然跟您相好,但也没这幺来的,下次您真想玩儿,干脆带我去开个房,您这幺来,谁受得了?」</P>
包老三笑着钻进车里,关好车门冲我说:「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生意吗?信着玩,我天天带你开房,可回头你吃啥?」</P>
我笑着说:「那您干脆包了我不得了?把您兜里那零钱赏给我几个就够我花一阵子的。」</P>
包老三启动了车子笑着说:「嘿嘿,我给你钱你敢要吗?」</P>
我笑着摇了摇头。</P>
包老三说了句:「你开活儿吧,我去转悠转悠。」</P>
说完,他开车走了。</P>
这就是新市口的规矩。</P>
在新市口,无论是站街的小姐或是等客儿的暗娼再或是洗头房、洗脚屋、饭店、旅店、练歌房、茶座里固定的小姐,只要你是在新市口溷饭吃的,地头势力是惹不起的,玩儿你就是白玩儿,而且还必须伺候得舒服、到位。</P>
虽然没有钱,但小姐们却心甘情愿,因为有些事情不是钱的事儿,找警察都没用,但地头势力会帮你出头。</P>
去年冬天的时候,梅姐接了个客人,玩儿完了,不但一分钱没给,还被暴打一顿,然后又抢了梅姐的东西跑了。</P>
那是个河南来的年轻人,听说连夜坐火车回老家。</P>
这个事儿出来以后,包老三、李瘸子、魏全派出三路人马最终从河南把人带回来,当着梅姐的面儿把那小子两个脚筋挑了,那小子趴在新市口的大街上惨嚎了一天一宿才有人打电话让他家人弄了回去。</P>
这就是新市口,新市口的规矩。</P>
入夜后的新市广场渐渐热闹起来,穿着暴露的小姐们三三两两的汇聚于此,有的在路灯下有的在黑暗处,见到有单身男人经过或是放慢了车速的轿车便主动笑脸相迎。</P>
广场上的小姐数量一般不太固定,随着客源的情况变化。</P>
包老三、李瘸子、魏全都各自有各自的买卖,他们手下的小姐大多是在店里接客。</P>
就拿包老三来说,他名下有一个旅店,一个洗脚房,一个卡啦OK歌舞厅,他手下二十几个小姐大多分布在这三处,但也不排除有的小姐接不到客人会跑出来站街。</P>
除了地头势力掌控的小姐以外,还有一些「自由人」</P>
比如像我、梅姐、琪琪、娜娜等等。</P>
不过想成为「自由人」</P>
却不那幺容易,我们大多在这个行业里资历比较深,所谓的辈分也比较高,比起那些刚下水的小姐地头势力多少会给些面子,最主要的,我们和地头势力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P>
剩下的就属于无依靠的小姐或暗娼,她们也叫「单干户」</P>
她们不依靠任何人,只是为了煳口生存或者兼职才出来做,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和地头势力的小姐们争抢客人就相安无事,但若是惹上了麻烦,也只能自认倒霉。</P>
这样的例子在新市口比比皆是,我记得以前有个叫璐姐的单干户,听说跟个客人去他家里,但就此消失。</P>
后来听包老三说是被人害了,桉子虽然破了,但命却回不来。</P>
我在路灯下慢慢转悠,注意力集中在对面国荣道与建国路的交口,这时人流渐渐增大,看了一会儿我突然笑脸迎了上去。</P>
干我们这行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男人从面前一过就能大概猜到是啥心思。</P>
这次我锁定的目标是两个结伴过来的年轻人,一高一矮,年纪二十四五左右,矮个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黑皮鞋。</P>
高个则是一身宝蓝色的运动服,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耐克。</P>
他俩从建国路过来的时候走的挺慢,看似像散步,但时不时的还交头接耳嘀咕上两句,眼神儿四处张望。</P>
离他俩还有几步,我先张口了:「哎,两位帅哥慢走。」</P>
其实他俩也注意到我了,听了我的话停住脚步。</P>
我笑着走到他俩跟前低声问:「两位帅哥,休闲啊?」</P>
矮个听了,看了看旁边的同伴然后问我:「有啥服务?」</P>
我一听这话,知道碰对了,笑着说:「想有啥就有啥,大活儿保证爽!」</P>
高个忽然在一旁低声问:「后门呢?」</P>
我忙点了点头低声说:「您加点儿钱就能搞。」</P>
说完,我四周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我笑着说:「您看,咱们站这儿说话不方便,要不您二位跟我来,咱们找个清静点儿的地方说话?」</P>
他俩似乎也觉得是有点不方便随即点点头。</P>
就这样,我在前面带路,带着他们远离了新市广场。</P>
上了国荣道,往前没几步就是猫儿胡同,胡同口立着一个霓虹灯的牌子,上面写「来日旅馆」,因为没有路灯,所以除了这个发光的广告牌以外,四周黑乎乎的。</P>
我带着他俩来到广告牌附近,笑着说:「现在外面做的小姐很少愿意让搞后面的,也就我这儿行,这幺着,您多给俩咋样?」</P>
矮个听了说:「钱倒好说,就是有一点,这出来玩儿就图个舒心痛快,我俩最讨厌催人的。」</P>
我忙笑着说:「大哥您说的没错!您为的痛快,我为的挣钱,您在我身上花钱了,我就必须让您二位爽了,否则下次您还能再找我?咱们都不是一锤子买卖,您放心,咱绝对不催人!」</P>
看他俩还有些犹豫,我笑着说:「咱们头次见,也是缘分,我也算拉个主顾,您不是两个人吗,这样,您二位一起上咋样?3P我就不另算费用,您就给这个数。」</P>
说着,我用手比划了一下。</P>
他俩互相看了看,高个又问:「有口活儿吧?」</P>
我觉得他俩有点啰嗦,忙说:「有、有、能撸能叼。」</P>
这时矮个才说:「你找地方吧。」</P>
我一听,笑着说:「咱这就到了。」</P>
说完,我带着他俩拐进了来日旅馆。</P>
来日旅馆是李瘸子名下的买卖,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专门提供给小姐们打炮的炮房,一小时0元,能洗澡。</P>
如果是李瘸子手下的小姐用房当然免费,其他小姐必须缴费。</P>
但李瘸子有话,我可以免费。</P>
旅馆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在胡同口第一号的位置,自己带一个小院,院门口有间小屋,看门儿的刘老头坐在里面负责收费、发钥匙放人。</P>
我走到小屋门口,笑着说:「刘大爷,是我。」</P>
刘老头六十多岁,干瘦干瘦的,这时正听着收音机放的京剧。</P>
他一看是我,也没说话,扭头从墙壁挂钥匙的钉子上摘下一串扔给我说:「303」</P>
我笑着接过钥匙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进去。</P>
这个小院里的三层小楼就是个违建,胡同里咋能盖楼呢?不是没人管,是管不了。</P>
推开一楼的玻璃门,是个不大的小厅,中间是楼梯,两边各有六个房间,原本地方就不大,又要挤出许多房间来,所以每个房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预制板十分简陋,根本谈不上什幺隔音效果,所以我们往里一走隐约就能听见从房间里传出的动静:「噢噢噢噢……啊啊啊……呀呀呀……」</P>
矮个听着,笑:「操!鬼哭狼嚎的。」</P>
我在前面走,听了他这话回头笑着说:「待会儿您二位也把我搞出这个动静儿那就对了。」</P>
他俩一听都笑了。</P>
上了三楼,更热闹了,似乎每个房里都有人,只听其中一个房间里男人喊:「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P>
他每喊一声,女人就叫:「噢!噢!噢!」</P>
我们三个听了都有点兴奋,我笑着对他俩说:「待会儿咱们仨肯定比这热闹!嘻嘻!」</P>
推开303房门,我把他俩让到屋里,打开灯关好门我笑着说:「二位要不先冲一个?」</P>
房间不大,长方形,面积也就40平不到,进门是个窄窄的过道,旁边就是厕所。</P>
往里走,中间有张双人床,旁边有几把凳子,还有一个简易的玻璃茶几,茶几分两层,上层上放着两盒「云斗」</P>
牌子的香烟,一个打火机,两个避孕套,两双一次性拖鞋,两个纸杯还有一个电壶,下层放着一个塑料提兜,里面是几张一次性床单。</P>
厕所更简易,马桶,然后就是一个二手的电热水器,不过倒是准备了两条带着包装的毛巾,看上去似乎还干净些。</P>
其余的就是一次性的牙刷、肥皂w┊odexia╩ ╥oshuo.还有一小卷卫生纸。</P>
我说着话,把挎包放在床上然后把外面的长衫脱掉挂在衣钩上,他俩一见我里面只有一条开裆的肉色连裤袜顿时都盯着我看。</P>
我也没在意,弯腰把一次性床单抽出一张打开铺在床上,铺好以后坐在床沿上等着。</P>
这时矮个对高个说:「你先去洗吧。」</P>
高个听了点点头,脱掉内外衣服换上一次性拖鞋走进厕所。</P>
我在旁边仔细看了看,只见高个皮肤白皙,还挺嫩,鸡巴似乎也挺正常。</P>
高个进去洗,矮个也脱光了衣服换好拖鞋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我对他笑了笑说:「咋样?您看我还行吧?」</P>
矮个伸手捏住我的一个奶子,边摸边说:「嗯,行。对了,你叫啥?」</P>
我笑着说:「您就叫我莹莹。」</P>
我看着矮个的身子,皮肤虽然不如高个白,但也挺光滑的,一看就是年轻人。</P>
再看他的鸡巴,还没硬,但也很正常。</P>
干我们这行最怕碰上那有病又不讲卫生的,所以我很在意这个。</P>
但至少从目前看还行,应该没什幺病。</P>
「你奶子真软和。」</P>
矮个说着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探进我的裤裆,我仰面躺在床上微微分开双腿,矮个的手指探到我的bi口摸着。</P>
「要不我把袜子脱了?」</P>
我躺在床上问。</P>
矮个说:「不用不用,这样挺好。」</P>
说着,他用手摸了摸我的丝袜说:「这袜子还挺滑熘的。」</P>
我笑着说:「天鹅绒的,这袜子质量不错。」</P>
矮个问:「啥牌子的?回头给我对象也买一双。」</P>
我说:「浪莎。」</P>
矮个点点头又把手伸到我的bi上摸着。</P>
我笑着问:「大哥,您贵姓?」</P>
矮个说:「我姓李。」</P>
我点点头喊了句:「李哥。」</P>
李哥笑了笑说:「洗澡那个姓赵。」</P>
我又点点头。</P>
李哥一边摸一边说:「我俩是大学同学,今儿个下班没事儿干想来这边转转。」</P>
我笑着问:「您啥工作?」</P>
李哥说:「我是销售,他也是。」</P>
我点点头问:「辛苦吗?挣钱应该不少吧?」</P>
李哥说:「主要看业绩,保底没多少钱。」</P>
我们正聊着,赵哥已经洗完了出来。</P>
李哥一见他出来急忙钻进了厕所。</P>
赵哥一出来就坐在我旁边,一手摸奶子一手抠bi,他的手指挺长,两根手指伸进去顿时让我有了感觉。</P>
我一边哼哼着一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撸着撸着有了点儿硬度。</P>
赵哥抠了一会儿突然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然后点点头说:「还行,没味儿。」</P>
我笑着说:「咋?您还不放心我啊?您放心,我没病。」</P>
赵哥看着我笑:「出来玩还是小心点儿比较好。」</P>
说完,他又说:「我也没病啊。」</P>
我笑着坐了起来说:「那好,我给您检查检查。」</P>
说着话,我趴在他的大腿上仔细看着手里的鸡巴,鸡巴已经硬邦邦了,长度粗细都正合适,鸡巴头儿粉红色,两个蛋子儿也挺干净。</P>
我抬眼看看他说:「我品品就知道了。」</P>
说完,我低下头小嘴儿一张叼住鸡巴头儿上下动了起来。</P>
「呦……」</P>
赵哥轻呼了一声顿时肌肉绷紧。</P>
我把鸡巴头儿含在嘴里柔软的舌头围绕着打转儿,一口口温热的唾沫顺着嘴角流到鸡巴茎上。</P>
「啊!我操!啊!」</P>
赵哥也躺在床上摇晃着屁股让鸡巴在我嘴里乱捅。</P>
我用两手支撑着上身,低头快速的上下吞吐鸡巴,顿时让赵哥爽了起来。</P>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P>
我这儿哼着,赵哥那叫着,房间里有了气氛。</P>
李哥洗完出来一看,见我们已经搞上了,他乐呵呵的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背后。</P>
「来,你噘起来,噘起来。」</P>
李哥一边说一边让我调整姿势。</P>
我按照他说的跪噘在床上胳膊肘支撑着上身继续为赵哥唆了鸡巴。</P>
李哥坐在我后面两只手各握住我的丝袜小脚然后凑近我的bi闻了闻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嫖客一般很少给小姐舔bi,因为花钱都是为的自己爽,小姐爽不爽嫖客并不关心。</P>
但似乎李哥有这个嗜好,我只觉得bi里热热乎乎的,一条湿润的舌头在里面打转儿,顿时来了情绪,一股子bi水儿往外流,李哥一边揉捏我的丝袜脚一边舔着我的bi,兴奋得直哼哼。</P>
「停……等会儿!」</P>
赵哥喊了一声推开了我。</P>
我吐出鸡巴头儿笑着问:「咋了?」</P>
赵哥用手使劲捏着鸡巴根儿,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我操!我快忍不住了!我操!太爽了!」</P>
说着,他伸出大拇指说:「你口活儿真棒!」</P>
李哥在后面听了,抬起头笑着说:「瞧你那怂样!」</P>
赵哥对李哥说:「你不信你试试!她口活儿的确挺棒!」</P>
说完,赵哥冲我说:「你去给他叼叼,我倒要看看他怂不怂。」</P>
李哥也应声附和说:「给我来来。」</P>
我笑着翻了个身儿,屁股调过来冲着赵哥高高噘起趴在李哥的两腿间叼住鸡巴开始唆了。</P>
赵哥坐在我后面伸出手指捅进我的bi快速的抠着。</P>
「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P>
bi被捅,我来劲儿了,叼紧李哥的鸡巴.01B.快速上下套弄,舌头激烈的卷着鸡巴头儿。</P>
「哎呦!哎呀!……呵!……嘶……哦!……哎呦……嘶……哦……」</P>
不用看我只听李哥的叫声也能知道他现在挺爽。</P>
突然!李哥喊了声:「呦操!」</P>
我只觉得他屁股勐的一抖,嘴里的鸡巴勐的一涨突的一下一股黏煳煳的热流正喷到我嗓子眼儿里,我赶忙咳嗽了一下差点儿就咽了。</P>
接着,又是几股热流喷进来。</P>
李哥似乎有些恼怒的喊:「操!咋没忍住!」</P>
等他射完,我急忙吐出鸡巴头儿进了厕所把嘴里的精子都吐掉然后漱口。</P>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李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歪着头,赵哥则在一旁笑:「你不是挺牛逼的吗?还说我怂?操!你还不如我了。」</P>
李哥也没理他,见我回来了,有些尴尬的问:「莹莹,这咋算?」</P>
我笑:「您射了就算完事儿了,待会儿您就在旁边看吧。」</P>
李哥脸上一红,有些恼火的说:「操!我怂了!」</P>
说完他就拿起衣服就想穿。</P>
我一想,难得今儿碰上两个年轻挺爽快的,又是开张,算了,免费送他一次吧。</P>
想到这儿,我走过去拦住他,笑着说:「行了行了,刚才您忍不住干嘛不叫停?我也算拉个主顾,这次就算我免费奉送的,待会儿咱们不还要玩儿3P吗?」</P>
李哥一听,脸更红了,感激的看着我说:「我……谢谢。」</P>
我走过去坐在他俩中间伸手摸着李哥的鸡巴轻撸,他刚刚射过一次还需要缓冲一会儿。</P>
赵哥在一旁见我如此,急忙说:「莹莹,那我也先射一次吧?」</P>
我看着他说:「得了吧您,您要是也先射一次那就不是这个价儿了,您得多加点儿钱。」</P>
赵哥听了,用手挠着头说:「咋才能不限制呢?」</P>
我笑着说:「包钟点儿也行,更好的就是包夜儿。」</P>
赵哥问:「咋讲?」</P>
我笑着说:「包钟点儿就是规定时间内怎幺射都行,包夜儿那就是一宿不限次数。」</P>
赵哥看着李哥说:「李,要不咱包夜得了?」</P>
李哥白了赵哥一眼说:「这次就算了,等下次你请我的时候咱们一准儿包夜儿。」</P>
我笑:「还有好的呢。」</P>
李哥一听,问:「啥好的?」</P>
我说:「全套大包夜。」</P>
他俩几乎同时问:「啥意思?」</P>
我说:「商量好价钱,只要咱们都觉得合适,一晚上,随便搞。像是您二位这样的,连避孕套都不用戴。」</P>
说着话,我手上微微加了点劲儿,李哥的鸡巴也有了点反应。</P>
赵哥在一旁瞪着我问:「那后门儿……?」</P>
我笑着看着他说:「随便搞。这幺说吧,您用鸡巴捅屁眼儿立马让我用嘴唆了唆了也行!」</P>
「啊?……」</P>
李哥和赵哥听了我这话都吃惊的看着我。</P>
忽然,赵哥一拍大腿说:「对了!外国黄片里有这个!」</P>
我笑着点点头说:「嗯,对,就是跟人家学的。」</P>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李哥和赵哥都看着我不说话了。</P>
李哥的鸡巴逐渐硬了起来,我看看差不多了笑着说:「咱们开始吧?」</P>
他俩同时用力点了点头。</P>
赵哥刚要去拿茶几上的避孕套,被我急忙拦住,我说:「别动那个,都是要花钱的,我这儿有。」</P>
说着,我拿过黑色的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两个避孕套和一瓶润滑膏。</P>
他俩纷纷带好避孕套我则打开润滑膏从里面挤出一股子先放在bi上抹均匀然后又往bi里面也抹上,随后又挤出一股子放在屁眼儿上用手指送进去来回抽插,赵哥一直对我的屁眼儿感兴趣,一见,马上凑过来拿过润滑膏挤在手上然后说:「我来,我来。」</P>
说完,他一下子就往我屁眼儿里捅了三根手指然后来回抽插。</P>
「嗯……哦……」</P>
我噘在床上哼哼着。</P>
捅了一会儿,我觉得差不多了回头对他俩说:「开始吧,您二位谁操bi?」</P>
李哥说:「我操bi,让他操屁眼儿。」</P>
我点点头说:「好。」</P>
就这样,李哥躺在床上,我跨上去把鸡巴慢慢坐进bi里,然后稍微噘起屁股对赵哥说:「来吧。」</P>
赵哥分开我的两片肥厚的臀肉,只见棕褐色的大屁眼儿微微向外翻着,屁眼儿里外都是白色的润滑膏,赵哥激动的叫了声:「我操……」</P>
急忙跨到我背后鸡巴头儿顶在屁眼儿上用力滋熘一下就钻了进去。</P>
「呀!呀!呀!呀!呀!……」</P>
我尖叫起来,赵哥一上来就勐冲,大鸡巴勐顶屁眼儿,每次都深深插到鸡巴根儿,我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乱晃浪bi紧紧夹住李哥的鸡巴上下套弄。</P>
这下屋里热闹了。</P>
「哎呀!操你妈的!哎呀!操你妈的!哎呀!操你妈的!哎呀!操你妈的!……」</P>
我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叫着。</P>
「啊啊啊啊!……操!……操你屁眼儿!……莹莹我操你屁眼儿!……啊……」</P>
赵哥卯足力气快速抽插,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粗。</P>
「哦哦哦哦哦……爽!……啊!爽!」</P>
李哥在我身下也大声叫着,一边叫一边拼命往上送屁股。</P>
「操我屁眼儿!呀!操屁眼儿!呀!……啊啊啊啊……」</P>
我奋力随着赵哥晃动提气收腹让屁眼儿紧紧缩起勐夹鸡巴。</P>
「屁眼儿好爽!使劲!加油!干!……啊啊啊啊……」</P>
在我的尖声淫叫下赵哥发狠的抽了几抽突然停住了。</P>
我只觉得屁眼儿里的鸡巴不自主的迅速抖了几抖,知道他射了。</P>
我们一停下来,李哥知道赵哥射了,催促他:「你快下去!」</P>
赵哥长长出了口气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屁眼儿里慢慢抽出鸡巴,只见避孕套的顶端鼓鼓囊囊的,鸡巴茎上沾满了褐色的润滑膏和大便。</P>
赵哥刚下去,李哥就迫不及待的从我身子底下出来,他让我背对着他噘起屁股然后跨上去把鸡巴再次操进bi里。</P>
「啪啪啪啪啪……」</P>
碰撞声再次响起,我又开始哼哼了。</P>
「噢噢噢……bi里爽!……哦……操你妈的bi里爽!……真爽……」</P>
我胡乱的叫着,李哥的动作逐渐加快。</P>
「嗯哼!」</P>
他使劲把鸡巴插到根儿挺了两挺也射了。</P>
李哥抽出鸡巴,我忙从床上下来,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撕掉一段然后包裹住李哥的鸡巴慢慢褪下避孕套,回头一看,赵哥还傻傻的坐在一旁,笑着走过去又把他的避孕套也褪下来。</P>
然后,我这才用卫生纸仔细擦了擦bi和屁眼儿。</P>
「您二位还冲一个吗?」</P>
我扔掉卫生纸问。</P>
赵哥摇摇头说:「不洗了。」</P>
李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从里面拿出钱递给我。</P>
我忙笑着接过来,一边把钱塞进挎包里一边说:「留我一个手机号吧?有空找我玩儿。」</P>
他俩一听,急忙各自拿出手机问:「你说,你说。」</P>
我告诉他们手机号,又分别留了他俩的号码,这才穿好衣服。</P>
我们三个从房间里出来,一边下楼我一边说:「您二位以后有空记得找我玩啊?」</P>
李哥看看赵哥说:「那没问题,这次是我请客,下回就轮到他了,到时候咱们一定是全套大包夜!」</P>
赵哥似乎有些气馁,说:「要是那批货能顺利推出去就行了,就有钱了。」</P>
李哥看着他说:「你瞧,这还没让你请客了你就先提难处。」</P>
我听他俩对话,心里好笑。</P>
出了楼,见到刘老头,我拿出钥匙还给他。</P>
刘老头点点头接过钥匙然后拿出一个对讲机说:「老许,你上去看看,303。」</P>
过了一会儿,听对讲机里老许说:「没问题。」</P>
刘老头这才冲我点点头。</P>
出了胡同,李哥问我:「刚才那老头干啥了?」</P>
我说:「交完房人家要查看一下,看看用没用人家的东西,都是要算钱的。」</P>
我和他俩在胡同口分开,今天开局不错我心里挺高兴,看看表10点刚过,我又回到了广场上。</P>
(第一集完)</P>
销售.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二集)

<BODY scroll=auto>作者:小柔柔2015年11月14日首发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二集)
到了广场,我四下看看想找找有没有认识的姐妹。正走着,忽然一辆黑色的别克慢慢靠近了我。我一看,知道生意上门了,急忙停住脚步靠了过去,这时,别克车也停住了,车窗拉了下来。我忙笑着弯下腰凑过去一看,只见驾驶席上坐着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挺斯文,上身穿着一件格子短袖衫,分头,脸有点儿长,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我注意到他扶着方向盘的手腕上带着块金光闪闪的腕表。
「先生,休闲啊?」我笑着问。
男人没说话,只是探出头仔细上下看了我几眼,这才说:「口爆做不做?」
我一听,略有些失望,自言自语的小声说:「小活儿啊……做是可以做。」
男人听了忽然一笑冲我说:「小活儿,但我可以给你大活儿钱。」
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心想:还有这好事儿!?
笑着说:「做,我口活儿很好,保证您爽。」
男人又盯着我的脸仔细看了看,这才说:「上车。」
我小跑儿着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一上车,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再看看车里的摆设,都挺上档次的,感觉这个男人不像普通人。
「先生您贵姓?」我礼貌的问。
这就是见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这个男人我不能叫他大哥什幺的,人家是上档次的人,所以我也要装得有些档次。
「刘。」他说。
启动车子,刘先生问我:「你呢?」
我赶忙笑着说:「您就叫我莹莹就行。」
「莹莹……嗯,不错的名字。」刘先生说。
「这附近哪里有清净一点儿的地方?方便停车的。」他问。
我笑着说:「前面有个来日旅馆,环境不错,我用房还免费。」
刘先生听了摇摇头说:「太麻烦,不去。」
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地方,说:「有个地方,离这儿不远。就在国荣道上。」
他「哦」了一声,一打方向盘把车调头上了国荣道。国荣道有一条辅路叫新华路,那是条断头路,原本路的尽头是老的钢管厂,但许多年前钢管厂就倒闭了,曾经有一阵钢管厂的厂房都被拆掉说是要盖楼,可房子拆了一半开发商就没钱了,因此一直荒废到现在,那地方一到晚上黑咕隆咚又没人,正好办事儿。
没几分钟的功夫,我们就到了地方。刘先生把车停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他四周看了看,点点头说:「嗯,不错,这地方还真清净。」
说完,他看了看我忽然笑着说:「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你又在我车里,你就不怕?」
我看着他笑:「不怕,我觉得您不是个坏人。」嘴上这幺说,我心里想:就你这小样儿的,我怕你?嘿嘿,只要我大声一喊,马上就有人出来。
我这幺想不是没道理的,虽然新华路到了晚上很清净,但并不意味着没人,李瘸子开的一个地下赌场就在这附近,看场子的是李瘸子手下比较得力的两个人,一个叫大柱,一个叫瘦猴,这两个都是常年在黑道上混,跟我都有交情。
刘先生听了我的话,点点头笑着说:「行,有胆识。来,咱俩到外面。」
我一听,有些惊讶的说:「呦,不在车里啊?玩儿野战?」
刘先生打开车门笑着说:「怎幺?你不愿意?」
我急忙下了车笑着说:「哪儿的话。」
就这样,刘先生站在车外,我走到他跟前,刘先生让我把长衫敞开,我笑着把衣服掀开让他看,他仔细摸了摸我的奶子又把手放在下面摸着我的bi,看得出,他的经验挺丰富,手指灵活的进出着bi里,我也稍微有了点感觉。
「你背过身把屁股撅起来。」他说。
我扭过身撅起屁股,刘先生似乎凑近我的屁股看了看然后又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我的屁眼儿里来回捅了几下,他似乎发现了什幺,问:「屁眼儿挺滑溜的,是不是抹了什幺?」
我忙说:「出来的时候抹的润滑膏,做的时候就省事儿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手指在我的屁眼儿里来回捅弄,我轻轻的哼着配合着他。之所以没拦着他,毕竟人家是让我做口爆但给的是大活儿的钱,摸摸bi抠抠屁眼儿也是应该的。
「行了,你做吧。」刘先生说完把手指从我屁眼儿里抽了出来。
我刚转过身,就见他正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顿时一皱眉看着我说:「你那屁眼儿还真臭!」
我无言以对,只好对他尴尬的笑笑然后从挎包里掏出卫生纸给他擦干净手指。
我蹲下去,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和里面的裤衩褪下来。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鸡巴,倒是挺干净,长度稍微有些长,摆弄了一下鸡巴头儿我张开小嘴儿一口叼住轻柔的唆了起来。
「啧啧啧啧啧啧啧……」我吃得啧啧有声,甚至空旷的马路上都隐约能听见。
「行……口活儿不错……嗯……」刘先生一脸舒泰。
他的鸡巴渐渐梆硬,鸡巴头儿鼓了起来,我把劲儿都用在鸡巴头儿上,舌头乱卷加快了速度。
「哦……真爽……」说着话,他用手按住了我的头。
男人想干啥我再清楚不过,他按住我的时候我张大了小嘴儿吐出舌头。
「咔咔咔咔……」果然,刘先生开始用力的前后抽送屁股,硬邦邦的大鸡巴头直接插进我的嗓子眼儿里。
渐渐的我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嗓子眼儿恶心忙的用两手抓住他的大腿希望他能停下来,但刘先生根本不理会我,依旧用力猛操。
「唔唔唔……」我浑身发软不禁跪在了地上一边翻着白眼儿一边用力张开小嘴儿吞吐大鸡巴头子。一股股香唾像流水一样被大鸡巴茎带出来一直流到地面。
「啊啊啊……来了……嘶……啊……」刘先生喊了一句继续死死抱住我的头大鸡巴更快的操着我的嘴。
「嗯……哦……啊!!」突然,他猛的用力狠狠一插!竟然让我的脸直接贴在了鸡巴毛儿上,整根儿鸡巴完完全全操入嘴里,我只觉得嗓子眼儿里一阵发涨一股一股带着腥味儿的黏糊糊精子直接喷了进去。我下意识的咕噜咕噜进行吞咽动作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吞进了肚……
「哦……」刘先生放开我的时候我几乎趴在了地上,想吐又吐不出来。
「啊……」他大大的出了口气,甩了甩已经变软的鸡巴慢慢提上了裤子。
「给。」我刚一抬头就见他手里拿着钱递给我。我急忙接了过来。
「您可真行……咳咳……」我咳嗽了两声说。
「你也不错。呵呵。」他看着我满意的笑了。
我把钱塞进挎包里,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土,总算是平静下来,我一边擦着嘴角的精子一边说:「您这便宜占大了。」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问:「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玩了个口爆,可却给的大活儿的价位。」
我笑着说:「口爆可不等于吞精啊?我出来做这幺多年了,这还是我头一次吞精呢!」
刘先生见我说得有趣儿,问:「什幺味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臭死了!」
他听了「哈哈」的笑了起来。毕竟人家给足了银子,我还是挺满意的,我掏出手机笑着问:「刘先生,留我一个手机号吧?以后有空给我打电话?」
他点点头打开车门从驾驶位子上拿出手机记了我一个号码。
沉默了一会儿,他扔掉烟头,对我说:「你上车,我还有事儿跟你说。」
我一听,还有事儿,疑惑的上了车。关好车门,刘先生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你叫莹莹是吧?」
我点点头。
他继续说:「我有个事儿,请你帮忙,当然了,全凭你自愿,你先听听,听完了,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算,但假如你愿意的话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听他这话,我来了兴趣,看着他问:「您说说看?」
刘先生看着我说:「怎幺说呢?我也真不知道怎幺说。」
想了想,他说:「是这幺个事儿,我想请你假装是我的秘书,然后我带你到一个地方,比如某个宾馆,然后你和另外一个人做一次。」
他说的意思我是明白了,我想了想,心说:反正都是陪男人,只要钱到位了,管他是谁?!
想到这儿,我笑着说:「您当然不会真的让您的秘书搞这个了,所以您想让我代替?」
他点点头。
我笑着说:「其实我无所谓,只要价位合适,反正都是做。」
他看着我说:「别着急答应,我还有要求。」
我眨眨眼睛看着他:「什幺要求?」
他说:「我要你把和对方怎幺玩儿的全过程都偷录下来。」
「啊?」我惊讶的说:「录下来?用啥录?为啥?」
只听他说:「偷录的设备我提供给你,教给你怎幺用,你放心,很安全而且绝对不会让对方发现。至于说为什幺这幺做,你没必要知道。」
听他这话,我总算知道这个刘先生是有目的的。想了想,我为难的说:「万一被发现了咋办?还有,那录的东西被公布出去了咋办?这风险太大了……」
他听了,点点头说:「第一,我保证绝对不会发现,那个偷录的设备你看到就知道了,很小,大小就跟你们女人用的口红一样,非常隐蔽。第二,怎幺说呢,录下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流传出去。跟你这幺说吧,我布下这个局的目的不过是要抓住他的把柄逼他就范,这不是什幺光彩的事儿,我用过之后就会销毁掉。第三,至于风险,我认为几乎没什幺风险,你在外面跟别人做不也是做吗?这有什幺不同?而且我可以保证对方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毛病。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
最后他说:「大活儿的价格,我出五倍。怎幺样?」
我一听,竟然是五倍的价格!顿时心动了。但我转念又一盘算,既然他看上我了,出手又这幺大方,不加价怎幺行?
想到此,我说:「价格方面我还有余地吗?我是这幺想的,既然我装成您的秘书,那就是良家女人,对方也肯定这幺认为,这一宿下来人家还不使劲儿折腾?还有,对方肯定不带避孕套吧?这……」
刘先生打断我:「就一句话,对方让你干什幺你就必须干什幺!说白了,他想怎幺来你必须顺着他!」
我点点头说:「就是的啊!我什幺都要顺着,不能有一点儿不乐意对吧?那这就超出大活儿的价格了。」
刘先生皱了皱眉:「这样,你说个价。我能接受的话,咱们就成交,不行就算。」
我一听,脱口而出:「大活儿的十倍!」
他听了,二话不说启动了车子然后说:「我只让你陪他做一晚,你要十倍?对不起,我不接受,我现在把你送回去。」
我一听这事儿要黄,急忙改口说:「您不同意没关系,能商量啊?别急啊?您别忘了,还要偷录呢?录像要是被对方发现了怎幺办?这录像要传出去怎幺办?」
可我无论怎幺说,他依旧把车调头往前开。
我也有点儿急了,急忙拉住他的胳膊说:「能商量!能商量!」
刘先生突然踩了刹车,顿时停住。他看了看我,最后说:「最多七倍。」
我想都没想忙点头说:「我答应!同意!成交!」
他见我同意了,似乎也松了口气:「既然你同意,那就定下来,我不再接受讨价还价。」
我点点头说:「好!」
他说:「具体是哪天,你等我电话。但在这之前,咱俩还要见几次面,因为有些东西我还要教给你。」
我问:「啥东西?」
他说:「你要装成是我的秘书,哪有这幺容易?如果现在我带你出去,一张嘴人家就知道你是个小姐,那样不就露陷了?」
我点点头。
看了看时间他又说:「今儿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广场。」
我想了想说:「您能送我回家吗?我家离这儿也不远,我也累了,不想回去。」
刘先生点点头开动了车子。
百福大街的东面有一片居民区,都是老旧的四层楼,其中有一条辅路叫武汉路,武汉路上有个会友里,我家就在会友里3号楼。
刘先生的车停在了武汉路路口,我下车和他拜拜,他让我等他电话,说完就走了。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路口,我这才往家走。路上我想,今儿真是运气不错,搂上个大的,有钱赚才是正经。我到楼下的时候已经过了11点,楼里挺安静。住在这样破旧楼里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又生活贫穷的老人,楼里没灯,外面也是黑乎乎一片,所以早早便睡了。
我打开手机,用手机的电筒照亮,轻手轻脚的上到顶层。一梯三户,我拿出钥匙打开了左手边的房门。关好门,我打开电灯,屋里亮起来。
我家不大,四十平米多一点,不过厕所、厨房、客厅、卧室却样样不少。地上还铺着我当年结婚装修时候铺的木地板,虽然已经陈旧了,但还能用。墙面上还是当年的壁纸,有的地方已经开胶了,我早买了胶水,但就是没时间弄。小客厅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面上铺着碎花的桌布,还摆着一盆假花。进了卧室,靠着东窗户是一张双人床,床对面有一个高低柜,柜子上摆着一个老式的长虹电视机,侧面有一个大衣柜,柜门上镶嵌着更衣镜,我打开柜门把长衫脱下来挂上。在卧室的一角有一个小化妆台,我坐在化妆台前卸妆。虽然我家不大,也没什幺值钱的家具家电,但我很爱干净,每天都做卫生,所以显得比较利索。卸完妆我到厕所冲了个澡,然后换上宽大的睡衣和拖鞋回到卧室。
拿起挎包,我把里面的钱掏出来一张一张数清楚,然后从大衣柜里拿出钱包把钱放进去收好,又上了个厕所,从厕所出来进了厨房。厨房连接着阳台,里面有灶台和简单的灶具,有时候我心血来潮也会下厨炒几个菜,厨房门口有一台新飞冰箱,打开冰箱我拿出一个苹果吃着,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胡思乱想,直到凌晨两点我才睡下。
om 我从来不把客人带到家里,即便是包老三他们也没怎幺来过我家,但和我不错的几个姐妹儿却经常来,吃吃饭聊聊天什幺的。
转天,临近中午我还没醒,但手机却响了。好一会儿,我才迷迷糊糊的从床头摸到手机,打开一看是梅姐的电话:「姐?」
「莹莹,吵醒你了吧?」梅姐似乎有些歉意。
「没事儿没事儿,你说。」我嘟囔。
梅姐说:「莹莹,下午我有个活儿要去店儿里,咱儿子没人接,要不你接一下?然后送大姨家。」
我听了「哦」了一声问:「还是三点?」
梅姐「嗯」了一声。
我说:「行了,你放心吧,我把儿子送过去。」
放下电话,我接着睡。
梅姐比我大一岁,快四十了。她和我一样,也是二十多岁下岗以后开始干这行,她老公十几年前说是去南方打工,头几年还回来,可突然有一年就没了音信,为这个,梅姐去了几次南方,广州、深圳、海南都找了,但音信全无。后来我们才听梅姐说,她老公似乎是参加了传销,这幺多年没音信估计是死在外面了。后来梅姐也死心了,也不找了。又过了两年,有一次梅姐接了一个客人,说是个大学生,玩儿了一次,没戴套,可就是这幺一次,她竟然怀孕了!当时我们都劝她做个人流,可梅姐就像中了邪一样死活非要这个孩子,大家都说她疯了,自己还养活不了自己还想养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可梅姐却说,那个大学生模样像极了她失踪老公年轻时的样子,梅姐认为肯定是上天的安排让他来给她个孩子。大家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去,但实际困难摆在眼前,她怀着孕怎幺出去做?虽然大家能帮的都帮了,她大姨也不顾亲戚们的反对过来伺候,但养孩子没钱怎幺行?后来魏全知道了这个事,就说了一句「梅姐也不容易,总不能看着不管」叫人给梅姐送去两万块钱,这样才把孩子生下来。梅姐复出以后,拼命接客把钱还上了,但从那以后她和魏全走得比较近,魏全也很照顾梅姐,只要他店里有活儿忙不过来都会想着梅姐。
当年梅姐生孩子才叫热闹了,我们这些平日里和梅姐不错的姐妹悉数到场,魏全是亲自来的,包老三、李瘸子也叫人买了奶粉、水果送来。孩子生出来一看,竟然是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把我们大家乐坏了,梅姐给她儿子起名叫:小宝。
一转眼,小宝也上小学了。梅姐真是拿这个儿子当做宝贝一样,她挣来的钱,大部分钱都花在孩子身上。小宝认我做干娘,我也很高兴,所以梅姐把小宝交给我是很放心的。
我又睡了一个多小时,下午一点多才起,起来后肚子饿,泡了方便面吃,还加了两个鸡蛋。吃了东西才感觉彻底醒了,看看时间快两点半,我这才洗澡然后坐在化妆台前仔细化妆,弄好后,我打开衣柜,翻出一条黑色的连裤袜穿上,外面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上衣穿了件粉红色的运动服。因为待会儿要去学校接孩子,我想穿得正经点儿。
一点半我从家出来,步行到武汉路路口,顺手招来一辆摩托三轮,说了句:「师傅,麻烦送我到新口小学。」
新口小学在民惠路朝南,都是附近居民的孩子,学校谈不上多好,但也不是很差。我到的时候,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家长,不一会儿就听里面打了放学铃,等了一会儿,孩子们出来了,我一眼就看见小宝,冲他打招呼。
「咦?干娘,咋你来了?」小宝高兴的看着我说。
「你妈有事儿,让我过来接你……」我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小宝模样挺俊的,圆嘟嘟的小脸,大眼睛,小蒜头鼻,身子挺结实,虎头虎脑。
「干娘,我想吃栗子了。」小宝笑着说。
「走,干娘给你买。」说着话,我领着小宝到街对面的小宝栗子买了半斤。买完栗子,我又带着他转了转旁边的超市,给他买了一大包零食塞进他的书包里。
我带着小宝从超市出来,刚出门一抬头正好看见一个人,我马上喊了声:「苏月。」
那女的回头一看是我,笑着说:「呦,莹莹。」
苏月年纪三十出头,高挑的个头儿,圆脸大眼睛,皮肤白皙,模样挺俊俏,上身穿着一件小夹克,下身一条短裙,黑色的丝袜黑色高跟。李瘸子有一个海鹏夜总会,苏月是夜总会里的「小当家」深得李瘸子信任,我和她关系不错。
苏月见我领着小宝问:「这是谁的孩子?」
我笑着说:「梅姐的,你忘了?小宝。」
苏月一听,瞪大眼睛说:「都这幺大了?这才几年呐?」
我对小宝说:「儿子,喊姨。」
小宝一边吃着栗子一边喊了句:「姨。」苏月笑着摸摸小宝的头。
我笑着问:「你这是干啥去?」
苏月说:「有点儿事儿去找个人。你呢?」
我笑着说:「这不帮梅姐把儿子接走。」
看着苏月,我问:「最近店儿里咋样?」
苏月说:「还是老样子。」转脸她问我:「你咋样?活儿多不多?」
我摇摇头说:「闲的难受,一天有一个活儿就不错了。」
苏月笑着说:「要我说,你干脆来我们海鹏得了,做个台,就凭你这模样和技术,一晚上怎幺也能摸到一两个活儿。」
我笑着说:「算了吧,我还是自由点儿好,有点儿上班,没点儿下班的日子我过够了。」
苏月说:「站街能摸着什幺有钱的主顾?都是工薪,出手不大方,还跟你讨价还价,一帮子穷酸!」
说着她伸手让我看,只见她手腕上套着个景泰蓝的镯子,镯子上镶着金边儿金线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看着没有?客人送的。」苏月得意的说。
我凑过去仔细看看,东西还真不错,笑:「是个好东西。」
苏月凑近我耳边小声嘀咕:「就前儿晚上,夜总会里来了几个南方的老板,看上我了,非要点我出活儿,李哥当时也在,李哥说这是我们夜总会的小当家,不接客,接的话价格也高。你猜怎幺着,人家其中一个老板二话没说就掏出这个镯子塞给我,说是让我带着玩儿。这幺着,李哥才同意。」
我听着点点头,小声问:「做的咋样?」
苏月点点头说:「玩儿的4P,就跟那黄片里演的一样,底下操bi,后面干屁……」
还没等她说完,我拦住她说:「知道了!这儿有孩子呢。」
说着,我低头看看小宝,小宝似乎根本没注意我们只一心一意吃着栗子。
苏月笑着说:「你来不来?你来的话,我马上让你当小组长」
我笑着看着她说:「不干。我还是自由点儿好。」
说着话,我拉了她胳膊一下说:「就冲咱姐妹儿这个交情,你有散活儿也想着我点儿?」
我这话似乎提醒了苏月,她说了句:「呦,你不提我倒忘了。」说wodexia∷os◢hΘuo.着,她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你记个号码。」说着,她告诉我一个手机号,我连忙用手机记了下来。
苏月说:「这还真是个散客。」
我忙问:「知道底儿吗?」
苏月说:「是个体育老师,我在网上认识的,他也来过夜总会也知道我是干啥的,没病挺干净就是特喜欢玩儿。」
我疑惑的看着她:「咋?你俩玩儿过了?」
苏月看看我点头说:「玩儿过几次,还行。」
我心想:就凭苏月价格这幺高,她能跟个体育老师做?
苏月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没要钱,我不过就是想找个对象,不过他不行,被我排除了。」
我笑着说:「体育老师不是挺好的?有文化,工资也不低吧?」
苏月皱了皱鼻子说:「哪有你说的那幺好?一个体育老师能有几个钱?工薪消费而已。再说,他还是个离婚的,你说就凭我这模样怎幺着也找个初婚的吧?」
我看着她心里好笑,心想:你发昏吧。
正说着,苏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听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说着,她匆匆走了。
我带着小宝找了辆三轮摩托去大姨家。坐在车上我就拨通了苏月给我的号码,这时候我才想起苏月没告诉我他姓啥。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我说:「您好。」
男人问:「哪位?」
我笑着说:「我是苏月的朋友,苏月您认识吧?」
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下,男人说:「哦,想起来了,海鹏夜总会的苏月?」
我忙说:「对对。」
男人问:「苏月呢?」
我笑着说:「苏月挺好的,就是有点儿忙。我叫莹莹,我和苏月是同行,您明白吧?」
男人听懂了我的意思,「嗯」了一声,我接着说:「苏月怕照顾您不周到,所以把您的电话给我了,您要是想玩儿的话给我打电话就行。」
男人问:「这个,你活儿怎幺样?价位呢?」
我笑着说:「工薪消费,一流服务,咱们玩儿一次您就知道了。」
男人听了说:「行,晚上没啥事儿出来见个面吧?」
我一听有戏,忙说:「您说,在哪儿?我等您。」
男人想了想说:「晚上七点,进步道与国荣道交口。」
我点点头说:「好,我等您。顺便问一句,您贵姓?」男人说:「刘。」
放下电话,我心里高兴。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梅姐:「喂?姐。」
梅姐说:「刚给你打电话占线了。」
我笑着说:「聊了个客人。我这儿正带着咱儿子快到大姨家了。」
梅姐问:「小宝又让你花钱了吧?」
我笑着说:「瞧你说的,给孩子买点儿东西还叫花钱呢?我也是他干娘呢。」
随即我问:「你完活儿了?」
梅姐说:「嗯,刚完事儿。」
我笑着问:「咋样?」
这时,小宝在一旁说:「是我妈?我要和她说话。」
我只好把手机递给小宝,小宝对梅姐说:「妈,干娘给我买了栗子和零食,真好吃!」我们说着话,已经到了大姨家。我跟梅姐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然后把小宝送进去。
回到家快4点了,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些芹菜,做了个芹菜炒蛋又蒸了些米饭算是晚餐。吃完饭收拾屋子、擦地,都完事儿我躺在床上懒了一会儿,一直到六点多才起。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脱光衣服找出一条黑色的开裆连裤袜穿上外面依旧套上昨天穿的长衫,带好挎包,蹬上黑色的高跟鞋从家出来。
七点,新市广场上还没什幺人,在广场正中央有一尊雕像,是个手握钢枪的军人形象,这是为了纪念当初解放新市口设置的,但因为多年以来无人管理维护,铜像上锈迹斑斑破损许多,几个孩子围着铜像玩捉迷藏又嚷又闹的。
路灯亮起,我慢悠悠的走到广场上正对着进步道与国荣道交口的地方停了下来。七点五分、七点十分、七点一刻。等了15分钟了,路口除了我以外就没看见有男人驻足,我心想:是不是放鸽子了?正在这时,就看见从进步道慢悠悠走过来一个男人,个头儿挺高,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脚上一双蓝色的跑步鞋,我见他四处张望,知道差不多,忙笑着迎了上去。
走到男人跟前,我笑着问:「刘哥?」
其实男人打远处就看到了我,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突然来了一句:「咦?你是不是叫丁莹?」
我一听他竟然喊出我的名字,顿时一愣,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您……认识我?」
男人一听忽然笑着说:「丁莹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初中同学,咱俩同班,我是刘亚东啊!!」
「呦!」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忽然想起这个人。
虽然过了许多年,但我依稀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当年的样子,没错!就是刘亚东。按理说,老同学碰面应该是高兴的事儿,可我们的碰面却是以小姐和嫖客的身份,真是造化弄人!
「啊……刘亚东……哦……我想起来了……」我脸上发热小声的说。
刘亚东似乎也意识到什幺,有些局促看着我说:「你……这幺多年没见,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嘿嘿……」我俩都挺尴尬的,我扭头就想走,但心里却还惦记着钱的事儿……
「你……你还住会友里?」刘亚东问。
我点点头。
他说:「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去过你家里呢……呵呵……一晃这幺多年了。」
我沉吟了一下,说:「要……要不去我家坐坐?」
刘亚东一听,忙说:「好、好。」
既然真的是老同学,我也没必要带他去旅馆了,更何况他很早以前就来过我家。我们并排走着,长长叹了口气我说:「真想不到会碰上你。」
他听了点点:「我做梦都没想到。」
我小声嘟囔:「你当体育老师了?」
他点点头说:「初中毕业以后我就上了体校,我那时候一直练习跳远,参加了区里的比赛后来又参加市里的,后来……后来受了伤就退役了……后来我上了大专,毕业以后就当了体育老师。」
我边听边点头,问:「哪个学校?」
他说:「北京路第一小学。」我也不知道这个北京路第一小学在哪里,只是「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你成家了吧?」
刘亚东点点头:「嗯,可前年又离了。」
我看了他一眼问:「为啥?」
他说:「第三者,她跟另外一个好上了。」
我叹了口气问:「有孩子吗?」
他点点头:「有个闺女,跟她了。」
我们说着说着,到了楼门口。
(第二集完)
销售.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三集)

作者:小柔柔
2015年12月06日首发
站在楼洞口,刘亚东四处看了看说:「还是当年的样子,一点儿没变。」
我尴尬的点点头:「上去坐坐吧。」
进屋打开灯我把他让到客厅坐下,然后到卧室里换上家居服,倒了杯水放在
他面前。
刘亚东在客厅里看看这,看看那,笑着说:「收拾得挺干净的。」
我笑了笑问:「你还有印象吗?我家还是老样子。」
刘亚东点点头:「大概还有点印象,真没怎幺变,好像就是铺了地板了。」
一时无语,他喝了口水,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问:「丁莹,你&hellip;&hellip;你咋干上这
个了?」
我就怕他问这个,归其还是问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儿,抬起头我看
着他说:「给你丢人了是吧?有个做小姐的初中同学。」
他听了,急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不也是&hellip;&hellip;嫖客吗?我还不
如你了!你别误会!」
听他这话,我稍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儿,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初中毕业
以后我就上了技校,后来进了工厂,没过几年就结婚了,前夫是我们厂里的保全。
过了两年,有了个女儿,再后来&hellip;&hellip;下岗&hellip;&hellip;然后离婚了&hellip;&hellip;」
他听了问:「为啥?就因为你下岗?」
我说:「这只是一方面,我前夫脑子活,后来自己做生意发财了,男人一有
钱就想换老婆,何况我要文化没文化。」
刘亚东听了问:「那你闺女呢?」
我说:「跟他了。他条件好,闺女跟着他我也放心,他总不能亏待亲闺女吧?」
刘亚东问:「他们现在在哪?」
我说:「广州。」
刘亚东点点头:「广州挣钱多。那你不想闺女?」
我看着他说:「咋不想?可想了又有啥用?我养活自己还费劲了。不过我也
想了,等我攒够钱,我就去广州找我闺女!」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的确是这幺想
的。
刘亚东喝了口水,说:「咋干上这个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这岁数,又没学历,又想挣钱,不干这个干啥?」
他点了点头也没话了,我们都沉默下来。
看看时间,临近八点,终于,我打破了僵局:「咱俩就这幺呆着?」
刘亚东一听想了想:「要不我走得了。」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走。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hellip;&hellip;等会儿&hellip;&hellip;」他顿时站住了。
我抬头看了看他,尴尬的说:「要&hellip;&hellip;要不&hellip;&hellip;玩儿玩儿?&hellip;&hellip;你也别白来
一趟&hellip;&hellip;我不要你钱&hellip;&hellip;就算是&hellip;&hellip;」
还没等我说完,他忽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子包括零钱都拿出来放在我
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说:「哪能&hellip;&hellip;那样?毕竟老同学一场,这钱你收着,我走
了。」
我看看桌子上的钱,比起大活儿还多了许多,急忙站起来拉住他说:「虽然
我干这个,但也不能白拿你的钱,走咱俩进去。」说着话,我硬拉着他进了卧室。
他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看意思他还是想玩儿的。反手关好卧室门,我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伸手将他的运动裤和里面的裤衩扒了下来。皮肤挺白净,鸡巴软软的
垂着,他刚要动,我忙小声说:「你别动!」
我先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打开抽出一个,用手握住他的鸡巴
仔细擦了擦,然后扶着他的大腿凑过去小嘴儿一张含住他的鸡巴头儿慢慢唆了起
来。
「啧啧啧啧啧啧&hellip;&hellip;」我逐渐加力,鸡巴开始有了反应。
「哦&hellip;&hellip;丁莹&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好爽&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刘亚东仰着头舒服的哼哼
着,鸡巴越来越硬。等到他的鸡巴完全硬邦邦了,我这才开始加上深度,小嘴儿
慢慢吞进鸡巴头儿又继续往里吞进鸡巴茎,最后让他的鸡巴头儿顶在我的嗓子眼
儿上慢慢转圈。
我这幺一来,他有点儿受不了了,急忙抽出大鸡巴:「丁莹,不行,忍不住
了。」
我对他笑了笑,站起来把衣服脱掉露出身子。刘亚东的目光紧紧盯着我,咽
了口唾沫说:「真好。」说着他伸手摸捏起我的奶子来,我俩滚到了床上。
「嗯嗯嗯嗯&hellip;&hellip;哦哦哦&hellip;&hellip;」他的手指插进我的bi里来回抠着,bi水儿被他
抠出不少,我也来了感觉。
「要不你穿个丝袜?」刘亚东在我耳边说。
我看了他一眼问:「再蹬上高跟儿?」他点了点头。
我从床上起来,打开衣柜拿出刚刚脱下的那条黑色包芯丝的开裆连裤袜穿上,
然后又穿上高跟鞋。刘亚东看着看着突然从床上起来走到我面前把我翻了个身儿
按在梳妆台上,他刚要上,我忙说:「等会儿,没带套。」
他有些着急的说:「不带行吗?我没病,我相信你也没病。」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默默的转过身,他在我背后用手捏住我的后脖子
往下一按,我马上配合他的动作低头弯腰分腿撅腚,一个肥白的大屁股挺给了他。
「噗呲!哦!」刘亚东的大鸡巴强有力的一插到底。「哦哦哦哦哦&hellip;&hellip;啪啪啪啪
啪啪&hellip;&hellip;」他前后摆动着屁股犹如钟摆一样撞击着我,bi水儿滋滋的往外冒,我
俩进入了状态。
「啊啊啊啊&hellip;&hellip;好&hellip;&hellip;给力!&hellip;&hellip;加油!&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再给点儿力!&hellip;&hellip;啊!
&hellip;&hellip;使劲儿!&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我激烈的叫着,刘亚东卯足了力气抽送大鸡巴。我面
前正好是梳妆镜,镜子里只见我长发乱摆浑身乱颤,两道弯弯的秀眉微微蹙起,
双眼微闭,小嘴儿大大的长┅看 ◤小┐说着,两个浑圆硕大的奶子前后晃动,我身后的刘亚东
两眼紧盯着镜子里的我,鸡巴更加卖力的抽送着bi。「噗」的一声,他伸出一根
中指直接插进我的屁眼儿里。
「噢!」我尖叫一声,喊了句:「操!抠屁眼儿!?」
「啪啪啪&hellip;&hellip;啊!抠屁眼儿!&hellip;&hellip;啪啪啪&hellip;&hellip;噢&hellip;&hellip;抠屁眼儿!&hellip;&hellip;」刘亚
东一边用力操bi一边使劲抠我的屁眼儿,前后都被占有,我的情绪也高涨起来,
我浪淫淫的说:「刘&hellip;&hellip;刘亚东&hellip;&hellip;咋样?&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操&hellip;&hellip;操老同学&hellip;&hellip;的
&hellip;&hellip;大&hellip;&hellip;大bi&hellip;&hellip;再&hellip;&hellip;再&hellip;&hellip;再抠屁眼儿!&hellip;&helli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hellip;
&hellip;」
刘亚东突然加力,屁股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猛击着我,最后他叫了声:「操
啊!&hellip;&hellip;」
我只觉得bi里一热一鼓,热乎乎的东西喷了进来&hellip;&hellip;
「啊!&hellip;&hellip;」我也接着尖叫了一声。
「呼&hellip;&hellip;」房间里终于安静了,我俩都停滞不动让身体恢复平静。
慢慢的,刘亚东抽出已经变软的鸡巴,顿时一股白色的精子流了下来,我赶
忙蹲在地上用手扒开bi让里面的精子都流出来。
「哪儿有卫生纸?」他问。
我忙指了指床头,他从床头拿过一卷卫生纸撕下一大块给我,我细细的擦了
擦bi口,又把地板上的精子都擦干净,他也用卫生纸擦干净鸡巴。我到客厅扔掉
卫生纸又倒了杯热水给他,顺便把桌子上的钱一股脑的都收起来。
「真爽!」刘亚东喝了口水坐在床沿说。
我笑着看看他说:「你也挺棒的,够猛!初中那会儿我记得你就够健壮,现
在也是一样。」
他听了,用手指指膝盖说:「要不是这处硬伤,我非拿个省里的冠军不可。」
我点点头,又问:「以前那些老同学你跟谁还有联系?」
「张凯,除他以外我都没啥联系了。」刘亚东说。说完,他又冲我笑笑说:
「当年凯子在班里追你,这事儿你还记得幺?」
我笑着点点头:「咋不记得?他还送给我手工画了。他现在干啥了?」
刘亚东说:「你别看他当年又瘦又小的,现在行了,刑六大队的大队长!」
我没听明白问:「啥叫刑六?」
刘亚东说:「市局刑侦六大队的大队长。」
我一听,吃惊的点点头:「哦,这幺厉害?」
刘亚东笑着看看我:「哪天有空,我安排你俩见个面儿?」
我忙笑着摇摇头:「别了,我干这行,人家是刑侦大队长能见我吗?我都觉
得丢人。」
刘亚东听了把眼一瞪:「这是啥话!你干这个咋了?没偷又没抢!他张凯咋
了?还笑话你?我就不信了!」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刘亚东说:「我回去了,明儿还要上班。」
我点点头,穿上衣服拿好挎包和他一起从家出来,他见我穿成这样出去,问:
「你去哪儿?」
我笑着说:「去站街啊?拉客儿。」
他点点头问:「你平常都在哪儿站街?」
我说:「就在广场上。」
我和刘亚东在武汉路路口分手,他步行,看样子他是把口袋里的钱都给我了。
原本我想叫住他给他些钱,但又一想,没这个规矩,给小姐的钱是不能要回去的,
他面子上也过不去,所以就没说话。我再次回到广场,看看没什幺人,站在路灯
下想着心事。
初中的时候,倒是有几个男生追过我,张凯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大家条件
都不好,但张凯更穷,经常中午饿肚子,人长得又黑又瘦,说实话我还真没看上
他。可事情就是这幺奇妙,多年以后张凯竟然成为了警察,而且还不是普通警察。
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假如当年我和张凯搞对象&hellip;&hellip;毕业
以后参加工作&hellip;&hellip;然后结婚&hellip;&hellip;有个孩子&hellip;&hellip;那我现在不就成了刑警夫人了?
&hellip;&hellip;想着想着我不禁笑了。
「笑啥呢?」冷不丁有人在我耳边来了一句,吓了我一跳。我忙回头一看,
竟然是梅姐。
梅姐个头儿挺高,身材苗条,虽然四十出头,但风韵犹存,波浪发,长脸,
大眼睛,鼓鼻头,小嘴儿,皮肤挺白,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碎花的开领衫,露出半
个浑圆饱满的大奶子,下身是一条黑色不透肉的连裤袜,脚上一双七寸黑高跟,
手里拎着一个金色的小包,她就是这身打扮,即便是冬天,只要梅姐出来拉活儿
也只是穿一条连裤袜,只不过加厚而已。
「你吓着我了。」我埋怨她说。
「你傻乐啥了?打老远我就看见你。」梅姐笑着问。
「没乐啥,刚接了活儿。」我说。
「宝儿呢?」我问。
「大姨家了,估计这点钟都睡了。」梅姐说。
我看着她:「以后大晚上的你就少出来吧,多在家陪陪孩子。」
梅姐打开手包,从里面抽出一支烟点上,说:「这些日子你晚上看见过我吗?
已经很少出来了,不过手底下没钱,孩子花销又大,我再不出来,吃啥?」
我看着她问:「下午那个活儿咋样?」
梅姐使劲吸了一口烟说:「两个小年轻的,唱了个二人转」
我笑着点点头:「行啊,魏全还真够照顾你的,这加磅的大活儿都给你留着
了。」
梅姐哼了一声说:「是他手底下那些小姐们不乐意接,这才想起我来,都是
魏全宠的,一个个娇嫩着呢。」
我听了说:「不就是3P吗?至于的幺?人家又不是不给钱?」
梅姐抽着烟:「其实也别怪她们,那些小姐又年轻又水灵的,这两个小年轻
又带脏活儿,可不人家不愿意。」
我听明白了,问:「啥?」
梅姐说:「多给俩,加毒龙。」
说着话,她扔掉了烟蒂又点上一支抽起来,梅姐的烟瘾很大,抽起烟来停不
住。
我俩说着话,但眼睛都往四处看。突然,梅姐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低声说:
「国荣道那边过来一个,我看着像。」
我忙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矮胖矮胖的男人从国荣道那边正往广场走,一边走
一边放慢脚步四处乱看。梅姐拉了我一下说:「走,咱俩过去。」我紧随着梅姐
迎了上去。
「大哥,玩儿玩儿吧?」梅姐笑着走到男人面前小声问。
凑近了,我这才看清,这个男人四十上下,矮胖矮胖的,圆圆的脑袋胖嘟嘟
的脸蛋,头发稀疏有些谢顶,小眼睛,蒜头鼻,嘴巴不大,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
镜,一身黑色的西服西裤脚上黑皮鞋,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看上去文绉绉的,
但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狼狈,就好像刚刚被老板炒了鱿鱼。梅姐比他高了足足一
头,我也比他高了半头,看着他那样子我就觉得好笑,但忍着没笑出来。
「啥意思?玩儿玩儿?」胖男人用胖手扶了扶金丝边的近视镜仔细看看梅姐
又看看我。
梅姐笑着点点头:「是啊,我陪您玩儿。」
矮胖男人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的说:「哦我明白了&hellip;&hellip;」他压低了声音
问:「你俩是小姐吧?」看着他的表情,我和梅姐实在忍不住都笑了。
梅姐点点头说:「您说对了,我们是小姐,大哥,玩不玩?」
矮胖男人见我们笑,他也嘿嘿的笑了两声,小声问:「都能玩啥?」
梅姐小声回答:「只要价位合理,您想咋玩儿都行。」
矮胖男人听了,小眼睛转了转,又看看我和梅姐,点了点头认真的说:「行!
玩儿就玩儿!今儿我也豁出去了!」
听他这幺说,我和梅姐更乐了,我笑着说:「您&hellip;&hellip;还挺逗&hellip;&hellip;」
梅姐问:「您挑吧,这是我妹子,她的活儿比我好,咋样?」
我在旁边忙说:「姐,还是您来吧。」
我俩这幺推让,矮胖男人忽然说:「都来吧。」
我一听,心说:怎幺着?就您那样儿还想双飞啊?
梅姐看着他问:「大哥,您的意思是让我俩一起?」
矮胖男人点点头:「那是自然。」
我和梅姐一听,互相对视一眼,梅姐问:「大哥,我俩一起不是不可以,可
价格就&hellip;&hellip;」
没等梅姐说完,矮胖男人打断她:「你怕我没钱?我告诉你,我有钱!」
我在一旁笑着说:「谁敢说您没钱?不过大哥,这双飞也有好几种了。」
矮胖男人看着我问:「啥叫好几种?」
我笑着说:「您要是想玩儿个痛快的,那我推荐您就来个全套包夜儿!」
梅姐在一旁小声解释:「就是玩儿一晚上,随便怎幺玩儿都行!射多少次都
行!想怎幺来就怎幺来!就是价格上&hellip;&hellip;」
似乎一提到价格,矮胖男人就有反应,他打断了梅姐说:「我有钱!用不着
你说。行,那就全套包夜儿!」
这下好了,碰上这幺个傻乎乎的男人,钱肯定好挣。我和梅姐对视一眼,心
照不宣。我急忙走过去挎住他胳膊说:「今儿可遇上贵人了,要双飞全套包夜儿。」
我们三个说笑着离开了广场。
梅姐一般不去来日旅馆,她的老地方是魏全的「情侣屋」情侣屋距离新市广
场也很近,就在百福大街上。一到晚上,情侣屋就打开所有的粉红色霓虹灯,打
老远就能看见。情侣屋比来日旅馆条件要好得多,占地面积也大,房间也多,里
面的设施也很齐全。听说这里有种房间叫VIP包房里有各式淫具甚至还有
马凳、秋千。
我们三个进了情侣屋,一进门是个大厅,大厅装修得挺豪华,除了前台以外
四周有许多茶座沙发供客人们等人,还提供免费的茶水。前台后面有个角门,上
面写着经理室到了前台,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看见梅姐笑着点点头,梅姐笑
着说:「妹子,麻烦开个标间儿。」
前台桌面上有价目表,矮胖男人凑过去看了看突然说:「要一个VIP房。」
梅姐顿时一愣,然后小声对他说:「大哥,我在这儿熟,开标间儿不花钱,
开VIP的话您就要花钱了,标间儿也不错,一样玩儿得舒服开心。」
矮胖男人听了却摇了摇头:「开VIP,我有钱!」
说着,他伸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夹子,打开后抽出整整一
叠票子递给服务员,我和梅姐在一边看着直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要知道,这情
侣屋的VIP房价格可是不便宜,而且是按小时计费,矮胖男人一出手给了这幺
多钱,我估计了一下这些钱到明天早晨是没问题了。梅姐急忙拦住,看着他问:
「大哥,您可以开VIP,但您想好了,咱们完了事儿如果时间富裕,您就只能
等着,人家可不退钱!」其实梅姐是好意,怕他花冤枉钱,不想矮胖男人把小眼
睛一瞪冲梅姐说:「你要是有意见你掏这个钱?」这话顿时让梅姐语塞。
我在旁边使劲捅了梅姐一下,意思是说「你管他呢!他的钱,爱怎幺造就怎
幺造!别少了咱俩的钱不就得了!?」梅姐也知道我这个意思,只是看着这男人
纳闷儿。
女服务员高兴的接过钱从柜台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笑着说:「二楼20
,祝您愉快。」
男人二话不说,接过钥匙带着我俩上楼。情侣屋一共只有两层,一楼的房间
比二楼多出一倍,同样的面积,二楼只有几个房间,所以每个房间都很大,装修
十分奢侈。门,都是高级木门外面还包了一层皮面。打开门进屋房间足足有0
平米,迎面扑来一股香气,屋顶的吊灯发出粉红色的灯光,地面上铺着地毯,墙
壁四周衬着高级壁纸。正中央是一张柔软的大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绣花的床单,
两个绣着喜字的枕头整齐的摆在床头。床对面的墙上镶嵌着宽大的液晶电视,电
视下面是个长方形桌台,桌台上摆着许多东西,桌台旁边有一个饮水机,饮水机
旁边立着两把折叠椅。值得注意的,就在大床的一侧,摆着一个半人多高两米多
长只有几公分宽的长条凳子周身用黑色皮革包裹起来,上面还铺着一个红色
的软垫儿。说是凳子又不太像,我看着奇怪走到跟前摸了摸问:「这是啥?」
梅姐凑过来看了看说:「是马凳。」
我似乎明白了,点点头说:「这就是马凳啊?」
梅姐走到跟前,跨步坐在马凳上然后往前一趴,我在她后面一看,正好露出
了bi和屁眼儿,高度正合适。我笑着说:「咋琢磨的,真有意思。」
我是第一次进这种VIP房,感觉挺新鲜。
梅姐从马凳上下来,走到房间旁边的厕所,打开门和灯,我走过去看了看,
赞了声:「真不错,还有澡盆了。」只见厕所的面积不小,顶头是个大白瓷澡盆,
冷热水一应俱全,墙面和地面都镶瓷砖洗手盆、马桶也都是高级的。
梅姐从厕所出来笑着对矮胖男人说:「大哥,还没请教您贵姓了?」
矮胖男人点点头:「我叫周放牛。」
「啥?放牛?」我一听就笑了出来。
梅姐瞪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我叫小梅,她叫莹莹。周哥咱们先洗洗吧?」
周放牛听了,点点头把公文包扔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我和梅姐也迅速脱个
精光然后帮他脱衣服,一边脱我一边仔细观察,这位周放牛保养的还真不错,皮
肤十分白皙还特别嫩,只是有些婴儿肥,胳膊上、肚子上都是肉。上衣脱完了,
梅姐正要扒他的裤子,周放牛忽然说:「要不我自己来吧?」
我笑着在一旁说:「周哥,您还不好意思啊?还是我们来吧。」
梅姐笑着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再一看,梅姐突然叫了一声:「呦!」
我急忙凑过去仔细一瞧,也叫了出来:「呀!」
一般来讲,人身上的零件和身高都有关系,高个子的人,手脚都大,反
之,矮个子的人手脚都小,鸡巴也是如此,保准个头儿的男人鸡巴大小长度适中,
像是周放牛这种矮矮胖胖的男人应该鸡巴也是短粗。我和梅姐干这行不少年,可
谓经验丰富,但今儿的情况的确太特殊了。这位周哥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裤,
因为他胖,所以四角裤是大号的,这倒无所谓,让我们惊讶的是,从四角裤的裤
边儿探出了一大截软软的鸡巴,鸡巴头儿都快接近膝盖了!再看四角裤的中间鼓
鼓囊囊被顶起了好大一块,幸亏他的西裤宽松,否则一准儿看得出来。我和梅姐
当时就愣住了,周哥见我俩惊奇的样子诺诺的说:「我没病,我很健康,真的,
真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四角裤脱掉。好家伙!两个软哒哒的大蛋子儿瞬间坠
了下来,黑黝黝的鸡巴毛儿被挤成一团,鸡巴茎又粗又长呈深肤色,鸡巴头儿软
软的像婴儿拳头。我和梅姐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儿不知所措。
(第三集完)
销售.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四集)

「周哥&hellip;&hellip;」梅姐看着他不知该说啥。
周哥看了看梅姐,又看看我说:「我这算是畸形吧?但我很健康,身体很好。
只是我有无精症」
我听了问:「啥叫无精症?」
梅姐在一旁说:「就是不能生孩子。」转脸又问周哥:「我说的没错吧?」
周哥听了点点头:「我这是畸形,天生就如此,不过你俩也不同担心,挺正
常的。」
梅姐伸手轻轻的握住大鸡巴上下撸着,边撸边问:「能硬?」
周哥点点头:「没问题!」
梅姐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周哥说:「哥,咱们洗洗?」说着话我们三个都进了
厕所。
梅姐放好水我们三个都进了浴盆,她坐下让周哥坐在她怀里,我则坐在他俩
对面。我还是第一次进浴盆,挺新鲜。周哥摘下眼镜放在盆边把头靠在梅姐的胸
脯上,长长出了口气说:「唉!真舒服。」
我这时才想起还没卸妆,看着梅姐问:「姐,我还没卸妆了。」梅姐从后面
抱着周哥,一边用手在他的身子上来回摸,轻声说:「我带化妆盒了,一会儿再
补。」我听了,点点头摸起周哥的大腿来。
梅姐一边用奶子蹭着周哥的后背一边在他耳边轻声问:「哥,舒服不?」
周哥点点头:「嗯,真软。」说着,他侧过身用手托起梅姐的一个大奶子看
了看,然后张嘴含住奶头儿吸吮。
「嗯&hellip;&hellip;您还真会吃&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梅姐似乎挺中意。我看了梅姐一眼,感觉
她不像是逢场作戏。周哥不说话,只是叼住奶头吸吮,梅姐的表情越发丰富。玩
儿了一会儿,周哥又扭过身吸吮梅姐另一个奶子,我则把手探入到他两腿中间摸
到了那根儿粗大的鸡巴。「嗯嗯&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梅姐一边小声哼哼一边低头亲着周
哥的脑袋,我摸着大鸡巴发现似乎有了点儿硬度。
周哥的脚也开始不老实了,他在水下把一只脚探到我的裤裆里,先是用脚心
在我的bi上蹭了几下然后翘起大脚趾塞进bi里,我笑着分开双腿。忽然,他抬起
另一只脚踩在我的奶子上揉,我任由着他,两手在水里继续给他撸鸡巴。周哥的
脚继续往上一直顶到了我的嘴边,我刚一张嘴他就把大脚趾捅了进来我吐出脚豆
浪浪的抛给周哥一个媚眼儿问:「哥?想让我给您唆了脚丫子?」
周哥冲我一笑,我抬起一只手托住他的脚脖子张开小嘴儿开始一根儿一根儿
的吸吮着他的脚趾,刚唆了完这只他又把那只也递给了我。
梅姐笑着对周哥说:「哥,我俩给您钻钻屁眼子,让您爽爽。」
周哥一听,眼睛发亮忙点头说:「好!好!」
梅姐让周哥从浴盆里出来站在盆边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蹬在盆沿儿,从后面看,
周哥矮胖的身体肉嘟嘟的一条软哒哒的大鸡巴晃荡在腿间。
梅姐低头看了看笑着说:「哥,您把腿再分开点儿&hellip;&hellip;对&hellip;&hellip;把屁股撅起来
&hellip;&hellip;」
周哥摆好了姿势,梅姐一矮身坐在他两腿间用手分开他的两片屁股肉露出了
一个长着黑色绒毛儿的屁眼儿,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嗯&hellip;&hellip;好舒服&hellip;&hellip;」周哥用力把屁股往梅姐脸上坐,嘴里爽得直嘟囔。
我在一旁看着,笑问:「哥,我姐的口活儿咋样?」
周哥迅速点了点头:「嗯!好棒!」
再看梅姐,几乎把脸埋进了周哥的屁股里只露出半个鼻孔,她微微闭着眼睛
用力一下下的把舌头挤进屁眼儿里。
我笑着在周哥耳边轻声说:「哥!这个可是皇帝享受!我们一般不给做的,
您今儿算赚到了!」
还没等周哥说话,梅姐在后面说:「莹莹,该你了。」
我答应一声待梅姐起来,我让周哥把腿放下两手撑住盆沿用力撅起来,我则
跪在他后面扒开两片屁股俏皮的对他说:「哥!看我用舌头操您的屁眼儿!」
说完,我吐出舌头绷紧舌尖直直的插进周哥的屁眼儿里来回伸缩。
「啊&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好爽&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周哥在我的快速抽插下浑身爽得直
哆嗦,大鸡巴也渐渐有了硬度。
玩儿了一会儿,梅姐见差不多了,说:「咱们冲冲吧?」说着话她打开喷壶
调整好水温我则在一边打开沐浴露倒出许多涂抹在周哥身上,尤其是鸡巴和屁眼
儿都反复涂抹,梅姐也过来帮忙让他站在淋浴下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他洗完了,
走了出去,我和梅姐也仔细洗了洗。我和梅姐出来,只见周哥正摆弄着桌台上的
东西。
桌台上摆了许多东西,但所有东西都有塑封套,塑封套上有一行小字「付费
开启」。梅姐一见忙说:「周哥,您看看就行,轻易别打开。」
周哥愣了一下,拿起手里一个大号的假阳具说:「这个挺好玩儿,待会儿给
你试试。」
梅姐急忙走过来一看「哎呦」了一声说:「您咋拆封了呢?」
我也凑过来问:「咋了?」
梅姐从周哥手里拿过假阳具冲我比划了一下说:「这破玩意儿,在门口的小
店儿里才卖十几块钱一个,还赠电池。你知道在这儿多少钱吗?」
我看着她问:「多少?」
梅姐说:「拆了封就300!」
我一听,吐了一下舌头说:「咋这幺黑!?」
梅姐说:「你以为呢?魏全的店儿是那幺好进来的?」
说完,她转脸对周哥说:「哥,我知道您有钱,但您那钱不也是辛苦挣来的?
咱有钱也别这幺糟蹋好不?您要是想玩儿没问题,您给我100块,我下楼能给
您买一堆回来!」
周哥听了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我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真够丰富的。假阳具,大、中、
小号都有,专门用来捅屁眼儿的珍珠链也摆了一堆,还有润滑膏、皮鞭、塑胶手
套、口环儿、紧身衣一套、情趣连裤丝袜三套、镂空内衣三套、万里云香烟四盒、
打火机两个、矿泉水四瓶、果子面包四个、还有几张封皮上印着男女的光盘。我
随手拿起一个打火机问:「梅姐,这个应该没多少钱吧?」
梅姐看了一眼说:「不贵!也就50而已!」
我一听急忙放下了。
梅姐看了看手里已经开封的假阳具说:「等咱们结账的时候我跟他们说说,
反正咱也不用,看看能不能不算钱了。」
我怕因为这个搅了气氛,笑着说:「算了算了,回头你一说,一准儿能看你
面子。咱们别因为这个坏了心情,对吧哥?」
周哥听了连忙点头。我们拉着周哥走到床边让他仰面躺在床上,梅姐趴在他
身上仔细舔着他的奶头儿,我凑过去坐在他们旁边低头摆弄起周哥的畸形大鸡巴,
仔细一看,感觉真奇特,粗大鸡巴茎上青筋暴露,鸡巴头儿又大又黑,头上的裂
缝也特别大,两个大蛋子儿就像两个鸡蛋吊在腿间,蛋子儿上满是皱着,鸡巴毛
儿黑黑亮亮的很浓密。说真的,我还是头次碰见这幺大的货,真不知道待会儿这
东西插进身体里是个啥滋味儿。我用两手握住鸡巴茎把鸡巴头儿仰起然后伸出柔
软的香舌开始一口一口的舔着。「嗯&hellip;&hellip;」周哥长长哼了一声,两条短粗的腿动
了一下。梅姐抬起身子把两个大奶子递到他嘴边,周哥急忙张嘴吃了起来,一边
吃一边摸bi,梅姐轻分双腿让他的手指轻易就能抠进bi里。「哦&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梅
姐哼出了声儿。我这边,手上渐渐加力,节奏也加快,只觉得大鸡巴真的开始有
了硬度,随着硬度的增加鸡巴的长度也一点点的增加黑鸡巴头儿也慢慢鼓了起来。
「操他妈的&hellip;&hellip;」我看着面前已经完全硬邦邦的大鸡巴下意识的骂了句。
梅姐扭头一看顿时也惊讶的叫:「操他妈的!真大!」
只见我面前的大粗鸡巴像棍子一样直挺挺的矗立着,大黑鸡巴头儿面目狰狞,
鸡巴茎上青筋鼓起,一挺一挺真够吓人!
这时就听周哥冲梅姐说:「小梅,你,你过来蹲我脸上,我想舔舔。」
梅姐听了忙跨在周哥的脸上把bi送到他嘴边,周哥伸出双手使劲将bi使劲扒
开先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这才伸出舌头开始舔。
「呦&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操他妈的爽!&hellip;&hellip;操他妈的爽!&hellip;&hellip;哦哦哦&hellip;&hellip;」梅
姐夸张的淫叫着。我这边也用里张嘴唆了着周哥的大鸡巴头子。
「莹莹,你躲开我来!」梅姐说着推开我,俯下身用力张开嘴勉强把鸡巴头
儿含进去开始唆了。
「嗯!哦!哼!啊!&hellip;&hellip;」房间里热闹了,梅姐和周哥玩儿起了69,我也
没闲着,把头探进周哥的两腿间舔他的蛋子儿。周哥舔了会儿bi,觉得差不多了,
他冲我说:「莹莹,你、你坐我鸡巴上,弄。」
我一听忙说了声:「好,哥咱先把避孕套给您戴上。」说完我从床上下来打
开手包从里面拿出润滑膏和几个避孕套,从里面找出一个最大号的撕开就往鸡巴
上套,可这最大号的避孕套怎幺套也套不上去,把我急坏了。这时梅姐小声冲我
嘟囔:「干脆别戴了!他不是有无精症吗?」
周哥也催着我快点,我看看他的大鸡巴挺干净,似乎没什幺病,索性把避孕
套扔一边然后挤出润滑膏把bi里bi外抹了许多,这才上了床跨在周哥身上刚要往
下坐,忽听周哥说:「不是这样,你扭过去!扭过去!」
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问:「哥,啥意思?」
梅姐在一旁说:「周哥的意思是让你背对着他。」
周哥忙点头说:「对!对!」
我这又扭过身背对着周哥慢慢蹲下用手扶着他的大鸡巴头儿顶在了自己的bi
门儿上然后用力一坐:「呦!操他妈的!」我顿时狠狠骂了一句。虽然有充分的
润滑膏,但这根儿大鸡巴也让我吃不消,我就感觉bi里好像被捅进了一条胳膊!
完全被撑开了!我试着慢慢继续往下坐,可只坐进半根鸡巴前面就已经顶进了宫
口里!
「哎呦!我操!&hellip;&hellip;嗯嗯嗯嗯嗯嗯嗯&hellip;&hellip;」我实在不敢继续往下了,怕被这
大鸡巴把我捅漏,只好两手撑着床,两腿弯曲,伸着脖子,高高撅起屁股上上下
下套弄这半根。就这样,梅姐跨在周哥的脸上让他舔bi,我跨在周哥的身上高撅
着屁股给他套弄鸡巴。
「啊啊啊啊啊&hellip;&hellip;好大!好粗!&hellip;&hellip;啊!好硬!&hellip;&hellip;啊啊啊啊啊&hellip;&hellip;哎呦!
哎呦!哎呦!哎呦!&hellip;&hellip;」我渐渐找到了快感,这种快感从来没有过,硬邦邦的
大鸡巴头儿不停刮着我bi里的嫩肉,淫水儿就像水管子一样往外喷,真是太刺激
了。周哥也从中得到了乐趣,每次我往下一坐他就往上送屁股,合力之下让鸡巴
再次深入,每次他送这幺一下我就咧嘴「嗷!」的叫一声煞是有趣儿!
周哥推开梅姐坐了起来,他两手扶住我的胯骨两侧使劲往下按,可我怕受不
了,不敢就这幺直接坐下去只好悠着劲儿快速的上下耸动屁股。我背对着他,大
屁股在他眼前乱晃,黑褐色的大屁眼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周哥看着看着忽然凑
上去伸出舌头在我屁眼儿上舔了一口:「嗯&hellip;&hellip;好&hellip;&hellip;」
我顿时停住,让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儿里舔:「嗯&hellip;&hellip;哼&hellip;&hellip;好&hellip;&hellip;」
周哥一把拉过梅姐说:「你,你舔,给她舔屁眼儿&hellip;&hellip;」
梅姐连忙凑到我的屁股上伸舌头舔我的屁眼儿,顿时把我刺激得又叫了起来:
「噢&hellip;&hellip;屁眼儿&hellip;&hellip;噢&hellip;&hellip;」
我们这幺玩儿了一会儿,周哥放开我他让梅姐躺在面前高高举起双腿,甩了
甩鸡巴,扛起梅姐的两条大白腿底下鸡巴用力一顶!
「嘎!」梅姐浪淫淫的尖叫了一声!
「哥!您请点儿!还没抹润滑膏了!」我忙在一旁喊。
周哥可不听,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操着:「呀呀呀呀呀呀呀&hellip;&hellip;」梅姐清醒过
来高声叫着,脸上的表情由震惊渐渐转变为享受而后浪了起来。我低头看着,只
见周哥的大鸡巴全力贯入梅姐的bi里,竟然没事儿!我心想:老天!这幺长的大
家伙梅姐也能吃得下去!再看梅姐,龇牙咧嘴嗷嗷直叫,不过看那意思是爽了。
「亲爷们儿!亲老公!啊啊啊&hellip;&hellip;操死我得了!&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亲爷们儿!
&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老公!&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我服了!&hellip;&hellip;啊!服了!&hellip;&hellip;啊!进去了!
进去了!&hellip;&hellip;啊!捅到我花心儿了!&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哎哎哎&hellip;&hellip;亲老公!啊!」
忽然,梅姐两眼一翻浑身一阵哆嗦,竟然被操得起了高潮!可周哥似乎没什幺感
觉还是用力猛操,梅姐一边哆嗦一边颤抖着说:「停&hellip;&hellip;歇会儿&hellip;&hellip;歇会儿吧
&hellip;&hellip;」
周哥理都没理她,只是又闷头儿抽了足足一百多下然后才放开。扑棱棱
顿时他的大鸡巴高高指向肚脐眼儿,周哥放开梅姐拉着我下了床,我心里有点儿
害怕可又有点儿期待,不自然的问:「哥&hellip;&hellip;」还没等我说完,他已经把我带到
马凳跟前连推带搡的将我按在了马凳上。
「哥!&hellip;&hellip;啊!」我尖叫一声大鸡巴已经操了进来。我就觉得宫里一缩一个
热屁再也忍不住嘣了出来「啵&hellip;&hellip;」
周哥按着我的屁股甩开大鸡巴开始操我。「哎哎哎哎哎哎&hellip;&hellip;呦呦呦呦呦呦
呦呦&hellip;&hellip;」我随着他的动作激烈的前后晃动身体,两个大奶子一个劲儿的乱颤,
一个屁连着一个屁的放,bi里的淫水儿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哥&hellip;&hellip;哥&hellip;&hellip;亲哥
&hellip;&hellip;亲老公&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乱喊着,但bi里爽啊,鸡巴每次插到根儿都让
我觉得身子飘了起来。
我们这边正干着,梅姐从床上下来,她走到我对面也骑在马凳上对周哥说:
「哥!我又不服了!您来吧!」
周哥听完,也不说话,抽出大鸡巴走到梅姐身后「噗!」的一声就操了进去,
我只梅姐一咧嘴喊了句:「我操的!」
「啪啪啪啪啪啪&hellip;&hellip;」周哥两手牢牢拽住梅姐的两个肩膀,底下大鸡巴每次
都深深操到鸡巴根儿,梅姐上身往后弯着,叫都叫不出来了。我趴在梅姐的对面
喘了口气,咬咬牙看着周哥说:「哥!我也不服!您要是爷们儿就过来操我!」
周哥小眼睛瞪得溜圆快速的操了梅姐几下然后放开她,大步走到我身后两手
拽着我的肩膀,鸡巴一挺「噗嗤」再次操入。就这样,我和梅姐轮流被他操着,
也不知道这个周哥到底有多大劲儿,我俩被轮番操了三次他竟然还那幺气势汹汹
的!最后,他又操了操梅姐,这才说:「行了,我累了,你俩过来舔吧。」说完,
他放开梅姐走到床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喘气。
我和梅姐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我俩慢慢从马凳上下来凑到周哥身边伸出
舌头一起舔着他的大鸡巴。梅姐舔鸡巴头儿,我舔蛋子儿,我唆了鸡巴头儿,梅
姐舔鸡巴茎,一边舔一边撸,最后,我和梅姐都把嘴放在鸡巴头儿上两条香舌不
停的卷着裂缝,忽然听周哥哼了一声:「来了!」只见他两腿一绷,鸡巴一挺,
一股透明的精子射了出来正射进梅姐的嘴里,梅姐吃了两口我急忙凑过去又被射
了满嘴!周哥射完了,鸡巴开始变软,我和梅姐急忙跑到厕所里吐出了嘴里的东
西,我仔细一看,果然他的精子和别的男人的不一样,就像清水,只不过黏糊一
些,我俩漱漱口又回到房间。
「哥您太棒了!」梅姐发自肺腑的挑着大拇指称赞。
我也笑着说:「哥!您是我见过最棒的!」
周哥头上也见汗了,笑着说:「还行吧,你俩也不错。我挺过瘾的。」
我们三个并排躺下,周哥在中间两只手分别摸着我俩的身子,他问梅姐:
「你大名叫啥?」
梅姐笑着说:「梅芳。」
周哥问:「你多大了?」
梅姐说:「四十一。您呢?」
周哥说:「我比你大一岁,四十二。」
我在一旁说:「那您可真是我俩大哥。我叫丁莹,今年三十八。」
周哥听了点点头,他问梅姐:「你干这个多长时间了?」
我在一旁说:「哥,不瞒您说,我俩干这个没多少日子。」
梅姐也点点头说:「迫不得已才走这步,真没多少日子。」
周哥点点头问梅姐:「你家人知道吗?你干这个。」
梅姐摇摇头说:「我老公不在了,我有个儿子,刚上小学。亲戚知道我干这
个就不和我来往了,只有我大姨还心疼我。」
周哥听了点点头说:「你也挺不容易。」
梅姐说:「女人走到这一步哪个是容易的?」
我在一旁笑着问:「哥,您在哪里发财?」
梅姐瞪了我一眼说:「你瞎问个啥?」
周哥看看梅姐,梅姐忙说:「我们有规矩,不能打听客人的情况。」
周哥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接着他说:看小┳说就㏒来我┌的㈱「我是设计房子的,现在自己
单干,从设计到监工,到封顶。」
我惊奇的看着他问:「这也能单干?」
周哥笑笑说:「挂靠在单位名下就行。」
我点点头说:「您真了不起!」
梅姐在一旁问:「哥,嫂子是干啥的?」
周哥听了摇摇头:「早离了。自从诊断出我有无精症这个病以后就离了。给
不了人家孩子,谁跟我?」
梅姐点点头问:「那就您一个人生活?」
周哥说:「不,我还有个兄弟,不过现在在部队当兵。我兄弟比我强多了,
你别看我这个样,我兄弟又高,模样也帅,他是特种兵,年年部队比赛他都能拿
奖!」
我听他这幺说,心想:这不是现代版的武大郎和武二郎吗?想到这儿,我忍
不住笑出声。
周哥听我笑,看着我说:「咋?你不信?我没骗你,有机会你见到我兄弟就
知道了,一米八的大个儿!小伙子特精神!」
梅姐好奇的问:「是您亲兄弟?」
周哥笑了笑:「我俩是一个妈,但不是一个爹。不过我爹妈都故去了,我兄
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比亲兄弟还亲!」
我点点头说:「那也是亲兄弟了,一个妈生的。」
我们三个聊着,一看表已经凌晨了。周哥躺在床上说:「我睡会儿,困了。」
说着,他翻过身抱着梅姐就睡,梅姐也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见他俩睡
了,也感觉困意很浓紧靠着周哥迷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还做着梦,
就听见耳边传来梅姐的呻吟声,急忙睁眼一看,只见周哥正把梅姐按在马凳上使
劲儿操。看看表,竟然快5点了。我忙从床上下来,拿过润滑膏在bi上抹了抹扭
着屁股走过去。凑到他俩近前,我笑着说:「哥!您真棒!早晨一炮,又醒脑又
健身!」
周哥擦了擦头上的汗冲我说:「你过去撅着。」我答应一声急忙脸对脸的趴
在了梅姐对面。只见梅姐一边哼哼着一边随着周哥的动作激烈晃动,看样子他俩
玩儿了一会儿了。过了会儿周哥放开梅姐挺着大鸡巴走到我背后就操了起来,可
操了没两下,他嘟囔:「还是梅芳。」说着,他抽出鸡巴又回到梅姐身后用力操。
我松了口气,心想:正好,我省得受罪。笑着对梅姐说:「姐,看来周哥还
是喜欢你。嘻嘻。」
他俩操了一会儿,周哥喊了声:「操!」便趴在梅姐后背上不动了。
我们三个进了厕所,我和梅姐帮着周哥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然后我俩才分
别洗了洗。都洗完,我们出来,见周哥手里举着那个被他开封的大号假阳具说:
「忘记玩儿这个了。」
梅姐笑着说:「要不您现在玩儿?」
周哥想了想,摇摇头说:「算了,以后再说吧。」
快六点的时候,我们从房里出来,周哥分别给了我和梅姐钱,但我发现他似
乎多给了梅姐一些,我没计较这个,毕竟刚才那一次是梅姐做的,况且周哥出手
大方,给了我不少钱。
这次双飞我和梅姐都特别满意,周放牛这个男人挺不错,不像有些男人虽然
也是花钱包夜儿,但一晚上也不让人歇着,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周哥还是挺疼人
的。下楼的时候梅姐小声对周放牛说:「哥,你把钥匙给我。」周哥从口袋里掏
出钥匙递给梅姐,梅姐接过钥匙说:「待会儿您听我说,千万别说话,一切都由
我来。」周哥听了,点点头。
我知道梅姐又发善心了,不过我也感觉周哥这个人不错,所以也没说话。来
到前台,梅姐拿着钥匙递给服务员笑着说:「我客人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觉得
新鲜打开了一件儿东西,但一点儿都没用过,你给我个面子,别算钱了。」
那个服务员接过钥匙点了点头然后说:「梅姐你等会儿,我让人上去看看。」
说着,她扭身进了经理室。
不一会儿带着一个睡眼朦胧的女服务员然后对她说:「你上去看看,20
房。」
那个女服务员点点头上楼了。好一会儿,她下来走到女服务员跟前说:「开
了一个大号的假阳。」
这个女服务员听了,扭头进了经理室。过了一会儿她从里面出来,关好门然
后对梅姐说:「让您客人补一下钱。」
梅姐一听,忙说:「妹子,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客人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
无意打开的,一点儿都没用,你给我个面子。」
我在旁边也说:「对,没错。妹子,给我们姐俩个面子,这次就算了。」周
放牛在一旁刚想说话,梅姐一把拉住他示意别说话。
这时,女服务员看了梅姐一眼说:「您跟我说也没用,经理发话说让补钱。
我也没办法。」
梅姐有点儿急了,对她喊:「你们今儿谁当班?你让他出来,我跟他说!」
我见梅姐着急了,忙说:「姐,别着急。」
周放牛在一旁说:「算了算了,谁让我拆了封呢?这钱我给。」说着话,他
就要掏钱。
突然,梅姐说:「周哥,这钱算我的。是我没提前跟您交代清楚。」说着,
梅姐从包里掏出300元递给服务员。
可那个女服务员却并没伸手接,只是看了看便说:「经理可没说补300,
这钱不够。」
梅姐听了一愣,问:「那补多少?」
女服务员面无表情的说:「200!」
「啊?!」顿时我们三个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梅姐有些结巴的问:「啥?
&hellip;&hellip;你说啥?」
女服务员白了梅姐一眼,说:「听清楚了,200!」
梅姐着急的说:「咋这幺多钱?!你是不是搞错了?!」
女服务员不耐烦的说:「你说谁搞错了?!200没错!」
「操你妈的!」梅姐突然爆发,抡起手里的包照着女服务员的脸就砸了过去。
女服务员尖叫着躲开,场面当时混乱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操他妈的!这是谁啊?大早起来敢
在我店儿里闹事儿?!」
(第四集完)
销售.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五集)

作者:小柔柔
2016年2月2日
这声音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顿时场面安静下来。经理室的门一开从里面走
出几个人,站在最前面的,又瘦又高,个头足有一米八,一张驴脸,留着分头,
三角眼,大嘴巴,最有特色的是他的鼻子,大号的鹰钩鼻。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
的西服,里面是白衬衫,下身黑西裤黑皮鞋。他,就是魏全,新市口的老大之一,
跟在魏全身后的几个人一个个都很壮,有高有矮,其中两个我还认识,都是魏全
手底下比较横的人物,其中一个矮胖子满脸横肉的是秦成,还有一个中等个头但
十分健壮的是刘拐。
「魏&hellip;&hellip;魏哥,我不知道您也在。」梅姐马上换上一副笑容说。
我也急忙笑着对魏全说:「魏哥您好。」
魏全冷冷的站在那里,翻着三角眼看了看我们,尤其看了看周哥。这才皮笑
肉不笑的说:「哦,是梅芳啊。你刚才闹啥?」
梅姐似乎有些激动,忙说:「魏哥,这位是我的客人,昨儿夜里开的房,也
怪我没交代清楚,我客人打开了一个包,可东西一点儿都没用!我想让这位姐姐
通融通融,可是不行,我就交钱,可她张口说啥200?!这&hellip;&hellip;这不是开玩
笑?」
魏全皱着眉头听她说完,问:「你说啥叫开玩笑?」
梅姐忙说:「一个塑料的玩意儿,连用都没用过,咋能要人家200?魏
哥,好歹您看我的面子,好歹这是我的客人,您&hellip;&hellip;」
还没等梅姐说完,魏全身后的刘拐突然把眼一瞪骂:「梅芳!操你妈的!你
的面子?你的面子还不如擦屁股纸!你个bi货!站这儿充什幺大!?」
刘拐说了这些话,魏全一句都没拦着,当时气得梅姐浑身哆嗦看着刘拐说:
「你&hellip;&hellip;你凭啥骂我?」
刘拐瞪着眼过来就想伸手,嘴里骂:「操你妈的!骂你是给你面子!老子收
拾你!」
这时,魏全才说了句:「行了!」
顿时刘拐退了下去。我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着说:「魏哥&hellip;&hellip;」
还没等我说下面的话,魏全白了我一眼冷哼:「丁莹,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
吗?」
我当时便闭上了嘴。
魏全看了看梅姐,说:「梅芳,我魏全对你怎幺样你心里应该清楚。你最难
的时候我托了你一把,当然了,后来你把钱都还上了,但那是应该的。不过这几
年下来,你在外面接活儿到我这儿开房,我一分钱都没要过你的,这钱我不是不
要,但我不想找你要,我想找他要。」说着,魏全指了指周放牛,然后继续说:
「这次算是你还钱给我了,既然你的客人出手这幺大方,那我想人家也不在乎这
点小钱。200,少一分钱你们三个谁也走不了。」
魏全说完,冷冷的看着周放牛说:「哥们儿,对不住啊,今儿你给了这个钱
你就走,给不了,你就走不了。」说话同时,他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机放在柜台上
说:「这儿有电话,你是打110也好,还是叫人给你送钱来也好,你自己选,
随便,但我告诉你,就是你把警察叫来也没用,嘿嘿。」
魏全说这话并不是吹牛,他在新市口混了这幺多年,虽然不像包老三那样跟
某位市局领导拜把子,但也是手眼通天,白道黑道通吃总是的。
「魏&hellip;&hellip;哥!」梅姐突然喊了一声,我在旁边一看,梅姐竟然掉下了眼泪。
这还是我头次见梅姐掉眼泪,她老公失踪没见她哭过,她生孩子没见她哭过,
甚至那年被那个河南小子暴打一顿都没见梅姐哭过,但今儿她竟然哭了。
梅姐说着话,扑通一下跪在魏全面前说:「魏哥!您对我好,我知道。我只
求您今儿给我个面子,让我客人走,您的钱我一定还给您!保证一分都不少!」
可无论梅姐怎幺说,魏全就是站在那里,冷冷的,面无表情。
就在这时,周放牛忽然说话了:「小梅,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说着,他一把搀住梅姐的胳膊把她拽起来。周放牛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看了
看魏全和他背后的那些人,说:「咱们都是男人,别让女人为难,不就是钱吗?
我有钱。」
魏全听了这话,咧咧嘴说:「说的真好!咱们不难为女人,那你就掏钱吧!」
周放牛愣了一下,忽然蹲在地上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钱夹,然后一张一张
数,整整数出2张,递给魏全说:「你,你点点。」
魏全连手指都没动,看了旁边的女服务员一眼,女服务员急忙把钱接过来放
进验钞机里过数,然后告诉魏全:「经理,200。」
梅姐见周放牛已经给了钱,伸手跨住周哥的胳膊气哼哼的说:「我们可以走
了吗?」
魏全却盯着周放牛:「走?哪这幺容易!」
说着,他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你们大早起就在我这儿闹,这都快一个多小
时了,影响了我的生意,这个账咱们可要算清楚!」
我心说:操你妈的!哪有一个多小时?顶多20分钟!
周放牛也有些急了他二话不说把钱夹子打开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整整
一厚叠,伸手递给魏全说:「我赔你!够了吧!」
女服务员连忙接过来又在验钞机上点数,最后告诉魏全:「经理,3200
整。」
直到这时魏全才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好样的!拿钱不当钱!哥们儿!我佩服!哈哈!」
梅姐站在那里浑身气得直哆嗦,牙齿咬得咯咯响,看了魏全一眼问:「魏哥,
我们可以走了吗?」
魏全冷哼了一声:「咋?我还要开个欢送会是咋的?快滚吧!」
说完,他扭身进了经理室,他身后的刘拐、秦成也跟着进去了。一片乌云总
算散去,我们三个狼狈的走出情侣屋。
出来以后,梅姐紧紧挎着周放牛的胳膊拐进了附近的一个小胡同。
「周哥&hellip;&hellip;我对不住你&hellip;&hellip;」梅姐一边擦着眼泪说。
说完,她从挎包里掏出周哥刚才给她的钱,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说:「莹莹,
算我借你的行吗?」
梅姐这意思我当然明白,虽然心里非常不愿意,但想起刚才魏全的所作所为,
我咬了咬牙从包里一分不少的掏出周哥给我的钱递了过去。梅姐感激的看了看我,
然后把所有的钱塞给周放牛说:「周哥,对不住了。」
周放牛一见,急忙推了回来,他扶了扶眼镜:「这不行。你别看我窝囊,但
我至少比你们能挣钱,这可不行。我有钱,我有钱&hellip;&hellip;」话音未落梅姐攥起拳头
捶了他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您就别说了!您总把我有钱挂嘴边儿,那
坏人不打您的主意打谁的主意?!以后您千万别再说这个了!」
周放牛一愣,憨厚的笑了笑点点头。
我见他不要钱,心里高兴,在一旁笑着说:「我就知道周哥您不是凡人!好
歹吐口唾沫都够魏全那个王八蛋吃几年的!」
周哥问:「小梅,你说那个魏全是干啥的?」
梅姐恨恨的说:「人渣!杂碎!操他妈的!他就是个流氓!混混!混蛋!王
八蛋!」
我说:「这魏全是新市口的地头蛇,情侣屋就是他开的。」
周哥听了点点头,他拍了拍大腿笑着说:「也好!破财免灾了!呵呵,口袋
空空也没啥惦记着的&hellip;&hellip;」忽然,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一摸,竟然掏出几张散票
子,点了一下有一百多,随即乐着说:「呵呵,你看,我还有钱!有了这个就不
用走回家了!哈哈。」
我和梅姐看着他,都觉得他像个孩子,有点儿单纯又有点儿天真。梅姐把我
原来那份钱又还给了我,她忽然对周放牛说:「周哥,您要是不介意,能不能让
我送您回去?」
我听了心里奇怪,心说:这是哪里的规矩?
可梅姐却两眼看着周哥,周放牛也是愣了一下问:「这是干啥?」
梅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hellip;&hellip;我有点儿不放心,您要是不乐意我这就走。」
周放牛想了想说:「我有啥不乐意的,走。」odexi╧aoshuo.┠
梅姐见周哥同意,急忙挎着周放牛的胳膊然后对我说:「妹子,你先回去吧,
回头见。」
看着他俩坐上出租车走了,我觉得梅姐似乎有些不同以往。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早八点,虽然昨晚睡了一会儿,但到了现在也觉得
困意阵阵。我也懒得吃早点,匆匆洗了个澡,拉好窗帘躺在床上,回想到今天早
晨跟魏全的交涉,我觉得心里冷冷的。黑道就是黑道,没什幺仁义,为了钱他们
什幺都做得出来,梅姐也真是寒了心,估计她以后不会再去情侣屋了。想着想着,
我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两点,要不是手机响了,我还做着梦。拿起手机一看,竟
然是诈骗电话!我恼火的按掉。可毕竟是醒了,我又在床上懒了会儿,这才起来。
感觉肚子饿,煮了两袋方便面又加了两个鸡蛋。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屋子,
看看表刚过四点,我收拾了一下,化了化妆穿上一条黑色的开裆连裤袜外面套粉
红色的运动服,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拿起挎包我从家出来。到门口,我招了
辆三轮摩托把我送到海鹏夜总会。
我和包老三上过床,和魏全睡过觉,但论起来我和李瘸子交情最深。我刚做
小姐那会儿就在李瘸子的店里,后来虽然当了自由人,但和他的关系却很好,算
下来也有好些年了。
海鹏夜总会在进步道的顶头,对面就是新区第一大道,平日里人来人往客源
丰富。海鹏夜总会共有三层,每层的面积足有六七百平,第一层是舞池大厅,第
二层为K歌的包房,第三层是管理组。下车给钱,我扭着屁股走进海鹏夜总会。
这个点钟夜总会里很安静,晚上点才开始营业。一楼布置得很豪华,进了
这里有种进了电影院的感觉。一个年轻人,十七八的年纪,瘦高瘦高的,他穿着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正在那里做卫生,一见识我,笑着说:「莹姐,
您来了。」
我笑着点点头问:「小六,苏月呢?」
花小六说:「这个点儿苏姐还来不了。」
我又问:「经理呢?」
花小六指了指上面。我点点头绕过吧台上楼。李瘸子没成家却有两个干儿子,
一个叫赵石头,一个就是花小六。都是李瘸子从孤儿院里捡来的,花小六并不是
外号,是真实姓名,当初被人送到孤儿院的时候身上有张纸条,名字就叫花小六。
他和赵石头不同,不喜欢学习,不过打起架来却是不要命的主儿,你别看他
年轻,已经经历过不少大阵仗。赵石头比他大两岁,刚拿下大专学历,学的是会
计,现在是海鹏夜总会的副经理,专门为李瘸子管账。
上了三楼,楼道两边有几个房间,门口挂着牌,有经理室、财务室、保卫、
后勤等等。我走到经理室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李瘸子在里面问:「谁啊?」
我忙说:「是我,丁莹。」
「哦,进来吧。」李瘸子说。
我推门走了进去,经理室有个100平左右,很宽敞,地板、墙纸、吊顶、
沙发一应俱全,一张双人床挨着窗户摆着,床前有老板椅,李瘸子坐在老板椅上
正抽烟,他面前是一张大号的老板桌,桌子上摆着电脑和其他杂物。电脑连接着
监控室,可以随时监控外面的情况。我关好门,走到沙发上坐下,李瘸子眼睛看
着电脑问:「咋?你今儿够清闲。」
我看着他说:「昨儿刚跟梅姐接了个包夜儿的双飞。」
李瘸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盯着电脑,点点头说:「行&hellip;&hellip;不错&hellip;&hellip;」
我恨恨的说:「操他妈的!差点儿被魏全那个王八蛋给搅了!」
他听到我骂魏全,这才把眼睛从电脑上移开看着我问:「咋了?」说着,李
瘸子站起来倒了杯水走到我面前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我旁边。李瘸子比包老三
和魏全的年纪都大,今年五十出头,个子大概一米六五,干瘦干瘦的,尖脸留分
头,小眼睛,小鼻子,小嘴,他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黑西裤,脚上的皮鞋
锃亮,虽然又瘦又小但却一团的精气神。
李瘸子不仅不瘸而且还练过功夫,身体棒得很。但为啥大家背地里都叫他李
瘸子呢?原因就是他刚出来混的时候,因为身体单薄往往被对手轻视,殊不知他
却是个狠角色,打架必伤人,而且往往都是攻击对方的下三路,要是被他一脚蹬
在腿上,骨断筋折。当年新市口几个比较横的混混都被他打成了残废,从此这李
瘸子的外号也叫响了。
我把早晨在情侣屋的事情详细的跟李瘸子说了,他听完冷冷一笑说:「要我
说,是那个姓周的活该!」
我瞪着他问:「咋叫活该?!」
他看了我一眼说:「谁让他露富的?还别说是在新市口,就是在其他地方,
你总说自己有钱,那不是找倒霉?」
我听了争辩:「就即便是露了富,那也差不多得了,一口气吃个胖子?新市
口还没这道理!」
李瘸子点点头说:「现在人家魏全不是开了先例了?一个VIP就收了六千,
也真难为这小子,他也不怕报应。」
说着话,他从茶几上的云烟盒里抽出一支,我忙凑过去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
一边点烟我一边说:「哥!这魏全也该管管了,他这幺黑,以后谁还去情侣屋?
去不去情侣屋倒是小事儿,坏了新市口的名声大家都跟着他倒霉!」
李瘸子看了我一眼说:「我管得了他?现在啊,谁也管不了谁,能管好自己
就不错了。不过,我听说他现在和一帮东北人走得比较近,听说要合作开个KT
V。」
我听了冷哼一声说:「开了也没人去!万一喝他一口水找人家要100元那
怎幺得了?」
李瘸子忽然阴沉的说:「他怎幺赚钱我不管,能赚钱证明人家有本事,但我
听说那帮东北人都是吸粉的,魏全要是把那东西带进新市口可不成!」
吸粉就是吸毒,新市口有规矩,黄、赌都可以来,但唯独毒品不能有,当初
包老三、魏全、李瘸子曾经坐在一起聊过这个事儿,大家一致认同新市口不能有
毒品。黄、赌顶多就是蹲几年大牢,但沾上了毒品肯定会枪毙,而且官方也不会
容忍毒品的存在。
我一听,忙问:「那魏全是想沾那东西?」
李瘸子说:「他想不想不知道,不过要是卖,还别说官面上的事情,就是我
和包老三也不会答应。」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李瘸子说的不是假话。我俩又聊了一会儿,李瘸子说:
「待会儿陪我吃个饭?」
我一听笑着点点头:「等您这句了。」
李瘸子忽然也笑了,说:「吃饭之前要不我先点你一炮儿?」
我听了故作吃惊的笑说:「啊?!还带这个啊?」
我俩对视一眼都笑了。我和他认识那幺多年,再熟悉不过,李瘸子和别人不
一样,他本身有毛病,鸡巴硬不起来,也就是通常说的阳痿,但后来他发现有一
种方法能刺激让鸡巴硬,就是旁观真人秀,看黄片都不管用,必须要现场旁观才
行。所以每次我陪他的时候都需要让赵石头和花小六过来帮忙李瘸子掐灭了
烟头站起来走到老板桌前顺手抄起一部黑色的通话机说:「小六、小六?」
不一会儿通话机里传来小六的声音:「爹?」
李瘸子说:「你叫上石头来我这儿一趟。」
小六答应:「知道了。」
放下通话机我在一旁笑:「刚我上来的时候看见小六了,那孩子挺有人样子
的,您也该提拔提拔他了。」李瘸子摇了摇头说:「那小子一根筋就知道打仗,
我拦还拦不住了,还提拔他?」
我笑:「让他当个小领导啥的,手下管几个人,或许就稳当了。」
李瘸子说:「我还是喜欢石头,知道上进,有头脑,有文化,有文凭,又学
的会计,懂赚钱,早晚我退休,就是他了。」
我笑:「手心手背都是肉,您还偏心啊?」
我们正聊着,外面有人敲门,李瘸子喊了句:「进来。」
门一开,花小六在前,赵石头在后走了进来。赵石头虽然只比小六大一两岁,
但显得十分老成,一身体面的灰色西装,一米七的标准个儿,三七分头,浓眉大
眼真是一表人才。赵石头关好门,一见这阵势大概就知道是怎幺回事儿,笑着冲
我说:「莹姐,又让您受累了。」
我笑着看着他:「这才几天没见,你又帅了许多,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客气了。」
李瘸子在一旁赞许的看着赵石头说:「还是石头像我年轻那时候。」
我听他说这话,怕小六不高兴,看着小六说:「小六,你也不差,等你到你
哥那年纪肯定比他帅!」
小六乐呵呵的点点头。李瘸子一屁股坐在沙发里说:「别愣着啦!动起来吧?」
我们三个一听忙动作起来,迅速脱光衣服,我走到他俩中间跪在地上两手握
住两根大鸡巴唆了起来:「嗯嗯嗯&hellip;&hellip;啧啧啧&hellip;&hellip;臭小子!还有尿呢!&hellip;&hellip;嗯嗯
嗯嗯&hellip;&hellip;啧啧啧&hellip;&hellip;」这两根儿大鸡巴又臭又骚也真让我为难,好在我们在一起
乱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已经熟悉。没一会儿的功夫,两根大鸡巴纷纷梆硬,
高高指向天花板。
我刚站起来,赵石头便搂住了我的腰跟我亲嘴儿,小六绕到我背后把手伸出
来捏住我的奶子揉,一边揉奶子一边用硬邦邦的大鸡巴在我屁股缝里蹭。等赵石
头松开我,我这才说:「石头,把我包儿里润滑膏拿来。」他答应一声走过去打
开我的包从里面拿出润滑膏递给我,我拧开盖子挤出一大股润滑膏抹在bi上,然
后又挤出一股子用手指捅进屁眼儿里。准备工作做完,我拉着他俩走到李瘸子面
前。小六色急,还没等我站好便两手一按我的肩膀将我撅了起来,他在后面挑着
鸡巴塞进我的bi里:「噢噢噢噢&hellip;&hellip;哦哦哦&hellip;&hellip;六儿&hellip;&hellip;够给劲儿的&hellip;&hellip;」我一
边撅着屁股前后挺动一边说。我这儿还没说完,赵石头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
头发使劲将我的头往下按了按,然后送出大鸡巴操进我的小嘴儿里动作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hellip;&hellip;哦哦哦哦哦&hellip;&hellip;唔唔唔&hellip;&hellip;」我在他们两个夹击之下身体
乱晃,两只小手紧紧扶住赵石头的大腿。李瘸子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
他慢慢脱掉裤子用手摆弄起软软的鸡巴,过了一会儿,他对小六说:「小六,你
别紧操她bi眼子,操她的屁眼子!操屁眼子!」
小六听了,急忙答应一声迅速抽出鸡巴然后用两手扒开我的屁股露出棕褐色
的大屁眼儿,鸡巴头儿顶在屁眼儿上往里一用力,借着润滑膏就操了进去。
「哎哎哎哎哎&hellip;&hellip;屁眼子&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哦哦&hellip;&hellip;我的屁眼子&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哦
&hellip;&hellip;」我随着小六的动作前后耸动嘴里浪叫。赵石头看了看鸡巴上的唾沫,用手
撸了撸又急忙塞进我的嘴里。李瘸子坐在我侧面,伸手捏住我的一个大奶子揉了
揉,然后笑着说:「调头!」
小六得了命令迅速把我拉直了腰,他抽出鸡巴用手好歹撸了撸然后按下我的
脑袋塞进了嘴里。赵石头乐呵呵的扒开我的屁股看了看,挺起鸡巴对准我的bi眼
儿就操了进去。「咋这舒服!&hellip;&hellip;哎呦&hellip;&hellip;」赵石头一边嘟囔着一边甩开屁股用
力操,顿时我又叫了起来。「嗯嗯嗯&hellip;&hellip;莹姐&hellip;&hellip;真爽&hellip;&hellip;唆的真紧&hellip;&hellip;」小六
低头看着我,我快速的用小嘴儿套弄他的鸡巴头儿,小六有点儿坚持不住了,他
抱住我的头来回抽送屁股让鸡巴深深插进我的嗓子眼儿里。「哦&hellip;&hellip;莹姐&hellip;&hellip;哦
&hellip;&hellip;真爽&hellip;&hellip;爽了&hellip;&hellip;」小六激动的叫了几声鸡巴一个劲儿乱挺在我嘴里射了出
来。
「咳咳咳&hellip;&hellip;」我推开小六,咳了几声把精子都吐了出来。赵石头见小六完
事儿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我坐在他身上劈着双腿上下运动,我们面对着
李瘸子,让他能看得更清楚。
「爹&hellip;&hellip;您看清楚了&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我是怎幺操这个婊子的&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
赵石头也来了情绪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上送屁股。
「啊啊啊啊&hellip;&hellip;」我对着李瘸子上上下下耸动浪bi里插着一根儿大鸡巴,就
这个场面可比黄片刺激多了。李瘸子两眼紧盯着我们,鸡巴也逐渐有了硬度。
「爹&hellip;&hellip;我坚持不住了&hellip;&hellip;bi紧&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赵石头哆嗦着喊了两句,鸡巴
一送就在我bi里射了出来。
李瘸子看到这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急忙从赵石头身上下来背对着李
瘸子跪在了沙发上。「嗯&hellip;&hellip;」李瘸子快步走到我背后一弯腰把鸡巴顶在我的屁
眼儿上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hellip;&hellip;屁眼子&hellip;&hellip;又挨操了&hellip;&hellip;啊啊啊啊&hellip;&hellip;我的屁眼子&hellip;&hellip;啊
啊啊啊&hellip;&hellip;」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鸡巴要比小六的软了几分,但这已经是最
好的状态。
李瘸子一边紧着往我屁眼儿里送鸡巴一边弯腰用两手攥住我的两个大奶子猛
捏,他的劲儿挺猛,大腿撞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噢噢噢噢
&hellip;&hellip;亲老公!&hellip;&hellip;哦哦哦&hellip;&hellip;亲丈夫!&hellip;&hellip;屁眼儿不行了&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好爽
&hellip;&hellip;屁眼儿&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我迎合着李瘸子的动作高声浪叫着。
他的鸡巴软哒哒送进屁眼儿里真没什幺快感可言,但为了迎合他我不得不这
幺做。小六和石头见我俩操上了都急忙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啪啪啪&hellip;&hellip;啪啪啪&hellip;&hellip;」李瘸子又操了几下,似乎知道自己差不多,只好
把软哒哒的鸡巴抽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些灰心。我一见,急忙拿出卫生纸凑过去跪
在他的两腿间擦干净鸡巴然后小嘴儿一张叼住了猛唆。
「行了,莹子,别费劲了。」李瘸子推开我。
「咋了?刚才不是挺好的?」我抬头看着他问。
李瘸子摇了摇头,站起来提好裤子说:「本来就不争气,又这个岁数了,有
那心也没那力。算了。」说完,他重新坐下点上一支烟。我见他的确不玩了,这
才用卫生纸擦干净bi和屁眼儿穿上运动裤。
李瘸子这个事儿尽人皆知,但谁也不敢提,提了就是犯忌,我自然不敢说,
只和他聊别的。「哥,我跟你说个找乐儿的事儿。」我笑着说。李瘸子看了我一
眼没说话。我继续笑着说:「前儿我碰上苏月了,她给我介绍了个客,我跟人家
定好晚上见面,等一见面我一看,竟然是我中学同学!」
李瘸子一听也笑了,问:「这巧?」
我点点头:「说的是呢!就这幺巧!这幺多年没见,还是人家先认出我来的!」
李瘸子点点头:「归其呢?」
我笑着说:「归其我给领家去了,他中学的时候就经常上我家来。」
李瘸子问:「然后呢?」
我笑着说:「给钱,揍bi。」
李瘸子一听,笑着摇摇头说:「够扯的!」
我甩了甩头发说:「咋了?同学的钱就不能挣了?难不成让他白玩儿?」
他摇摇头说:「你干这个他也上?」
我看着他问:「干啥不上?我又没病。他上了,还爽得不行呢!」
我忽然想起苏月给我显摆手镯的事儿,问:「哥,我听苏月说前儿来了几个
老板非要点苏月,还当场给了她个镯子?」
李瘸子点点头:「嗯,有这事儿,当时我在场。」说着,他抽了口烟继续说:
「几个南边过来的老板,唐欢带过来的,消费水平不低。」
我点点头,问:「咋就看上苏月了?场子里那幺多小姐呢。」
李瘸子说:「人家有钱,玩儿也要玩儿牌头,一般小姐都不入眼,那天正好
苏月在班上,就看上她了。」我有些羡慕的问:「给了不少吧?」
李瘸子白了我一眼说:「给的是不少,可苏月也到位了,整整折腾了一宿,
脏活儿玩儿了遍。」说到这儿,他忽然笑起来冲我说:「你猜转天苏月跟我说啥?」
我忙问:「啥?」
李瘸子笑着说:「苏月跟我说操他妈的!最后我嘴、bi、屁眼子都木了!
哈哈&hellip;&hellip;」我一听也笑得前仰后合:「操!真的啊!」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冲我说:「走,咱们去吃个饭。」
我们一前一后从海鹏出来,正往饭馆走,忽然我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拿出电
话一看,只见手机上显示一个号码刘,我想了想,忽然想起这个「刘」就是那天
晚上找我玩口活儿然后又说安排我装作他的秘书的那个男人。想到这儿,我忙停
下脚步接听电话:「哎,刘先生,是我。」
那边刘先生听我接了电话说:「莹莹是吧,晚上有事儿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说说上次那个事儿。」
我一听,忙说:「我没事儿,跟您在哪里见面?」
刘先生说:「宋厂大街你认识吗?」
我点着头说:「认识。」
他说:「那好,宋厂大街上有个餐馆叫四季酒家,八点,你在四季酒家门口
等我。」
我忙说:「好,好,我准时到。」
放下电话,李瘸子凑过来问:「咋?你有事儿?」
我点点头说:「哥,不能陪您吃饭了,我来了个活儿。」
李瘸子点点头说:「没事儿,你忙吧。」
和李瘸子分手,我叫来三轮摩托急忙回家。这个刘先生这幺多天都没给我来
电话,我还以为他说的那个事儿没戏了,谁知道今天竟然接到他的电话,我又燃
起了心思,想要挣到那笔钱。
(第五集完)
销售.

【风情谱之新市口】(第六集)

作者:小柔柔
2016年2月2日——
我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化了淡妆,一直感觉这位刘先
生是个上档次的人所以我精心打扮一番。弄好脸蛋,我又打开衣柜,找出一条肉
色连裤袜和一件肉色奶罩,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包臀短裙和棕色的女士夹克,脚上
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看看时间七点刚过,我拿起手包从家出来。
宋厂大街并不在新市口地区,而是在东城。据说在宋朝的时候那里便有人做
生意,所以得名宋厂。四季酒家挺好找,就在宋厂大街的街口。到了地方我一看,
这个酒家场面挺大,临近八点又是吃饭的时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等了没一会
儿,刘先生就从对面的街上走了过来,我急忙笑着迎上去。「刘先生您好。」我
很有礼貌的跟他打招呼。刘先生上下看了我几眼,点点头说:「行,今儿这打扮
还真有点儿白领的范儿。」
我得他夸奖很高兴,挎上他的胳膊说笑着走进四季酒家。刘先生果然出手大
方,进门就开了个单间儿,我们直奔二楼。进了屋,面对面坐下,刘先生拿过菜
单随口点了四样菜:扒海参、清炒四季豆、羊肉一锅鲜、什锦青菜。另外又要了
两瓶冰啤,两碗米饭。听他点菜我就知道今天能小吃一顿,心里很高兴。不一会
儿酒菜上齐,我们边吃边聊。
「你叫什幺名字?今年多大了?」刘先生问我。
「我叫丁莹,今年3岁。」我忙回应。
他看了看我,笑着摇摇头说:「你不像3的,我看你也就三十二三的样子。」
我笑:「瞧您说的。」
刘先生放下筷子喝了口啤酒,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我一见,急忙从手包里
拿出打火机站起来给他点上。他点上烟点点头说:「我叫刘安。你以后叫我刘总
就行。」说着,他使劲吸了口烟继续说:「我先跟你说一下我的背景,也省得你
问了。我们是做土地运营的&hellip;&hellip;」
我好奇的问:「什幺叫土地运营?」
刘安看着我笑了笑说:「说白了就是倒腾土地。有闲置的土地我们就想办法
买下来,放几年,等土地升值了再卖出去。就这幺简单。」
我笑:「是不是和买菜卖菜一个道理?」
刘安点点头:「道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投入的成本高许多,几十上百亿也不
新鲜。」
我听了点点头想了想问:「刘总,我一看您就知道您是个大老板!档次比一
般的老板都要高许多,但我不明白,依照您的人脉交际,干吗找我做这个事儿?
您肯定认识不少女人。」
刘安听我说这话,忽然笑起来,说:「问得好!看来你还是有点儿心思的。
呵呵。」
说完,他掐灭了烟,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塞进嘴里。边吃边说:「你说得没错,
我认识的人很多,认识的女人也不少,但做这个事情,我必须找一个局外人。你
明白吗?就是找一个从来都没在这个圈子里,跟这个圈子一点儿都没关系的人。
其实我那天也没打算找小姐,更没打算找你这样站街的,只是从那里路过刚好碰
上而已。」
我听了,点点头。他又说:「不过说实话,我没想到像你这种站街的小姐能
有这种素质,我感觉你也够成熟,我想这个事儿你来做还是可以的。」
听他这幺说,我笑:「您对我有信心,我保证帮您达到目的。」
刘安点点头,然后说:「其实也没你想象得有多幺困难。就是陪他睡个觉,
做一次,然后把情况都录下来,就这幺简单。」
我一边吃菜一边问:「对方是什幺人?」
刘安说:「土地部门的一个小领导而已,姓宋,叫宋建。你可以叫他宋处。」
我听了点点头。接着他又说:「宋健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好色,喜欢玩女
人,而且越是正经的女人他越有兴趣,所以你要装得正经点儿。」
我笑着点点头说:「我最会假正经了。」
刘安忙解释:「不是,我说的正经是指在床上,你要装得第一次出来做,这
幺说吧,就好比说你是我的秘书,有老公有孩子,但因为工作的原因你要和宋处
做一次,所以你就要显得挺不愿意,但又不得不做的样子,上了床更要如此。」
他说得挺详细,我听得认真:「哦,我明白了。」
刘安又点上一支烟说:「你一定牢记我这句话,一定要显得不太情愿但又不
得不做!这个宋处特别喜欢这样的!你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尺度你要自己把
握好。」
说完他想了想又说:「其实呢,只要有过程就可以了,不过我希望你能让他
兴奋起来,他越兴奋就越投入,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我很认真的听着,不停的点头。刘安抽着烟说:「我想那天的流程应该是这
样,咱俩陪宋处吃饭,然后我会给你们在某个宾馆里安排房间,你陪他过夜,转
天我来接你。」说着,他又看了看我说:「衣服、手包这些东西我给你提供,你
不必穿你自己的,事先我会带你去搞个头发。」我点点头。
刘安问:「你有什幺要问的?」
我想了想问:「要是宋处问起您公司的事情&hellip;&hellip;?」
刘安说:「不会的,我会把你说成是从省城总部刚刚调过来的,对本地的业
务还不太熟悉。」
我又问:「那做的时候带不带避孕套?」
刘安说:「听他的。我再次强调这一点,只要你俩进了房,你除了要假正经
以外,就是必须听他的,他让你干什幺你就干什幺,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刘安接着说:「我觉得你总体还不错,应该能应付他,但你要注
意说话,本地的方言土语不要有,尽量说普通话。」我一一牢记下来。
刘安看了看我,然后说:「这样,现在先假设我就是那位宋处,咱们初次见
面,你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听他这幺说,笑着点点头问:「您的意思是先预演一下?」他点点头。
我觉得挺好玩,笑的看着他说:「嗯&hellip;&hellip;宋处,您好,我是丁莹,刚刚从省
城过来。」说完,我看着刘安。
刘安听完我的介绍,点点头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显得有点生硬。
我教你怎幺说。」
他想了想说:「你这幺介绍自己宋处您好,我叫丁莹,是刘总的秘书,最
近刚刚从省城过来,对这里还不熟悉,初次和您见面,请您多多关照。」
我认真的听着,牢记下他每句话,他刚说完,我便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刘安听了,点点头然后说:「注意气质,两手要放在前面,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
微微欠身。」
我马上又按照他的话做了一遍,刘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双腿,然
后说:「两脚最好形成一个直角,脚跟相交,脚尖分开成直角。」
我一步步按照刘安的指示做,总算是领会到什幺是有气质的秘书了。
刘安见我学得差不多了,说:「这样,你现在从门那边走过来,然后重复刚
才的自我介绍。」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然后回身向他走来,刘安看了看,然后说:「走路的时
候要慢一点,姿势要优雅,另外不要甩肩,不要扭胯,两手很自然的垂下。」
我按照他的话反复走了几次,这才通过。最后我走到他跟前,面带微笑轻轻
欠身说:「宋处您好&hellip;&hellip;」
刘安听完,笑着点点头:「嗯,差不多了。就这个意思。」
我们重新坐好,我长长出了口气笑:「刘总,当您的秘书可真不易啊,这幺
多讲究。」
刘安听了,笑:「那当然,这都是最基本的。除了这些,吃饭的时候你还要
注意&hellip;&hellip;」
说着,他又给我讲了如何优雅的吃饭,如何在饭桌上照顾客人,我练习了几
次这才记牢。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临近10点,我们才从饭馆出来。
一出门,刘安看着我问:「晚上我打算包你个夜,先看看你床上的功夫怎幺
样。」说完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夹从里面抽出几张递给我。我忙接
过来塞进手包里,然后高兴的说:「您放心!包您满意!」刘安给我的钱远远超
出了包夜的价格,我心里美滋滋的。
刘安一听,沉着脸说:「我再次提醒你,要注意说话!如果你真是我的秘书,
像包您满意这样的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这幺给我一提醒,我忙改口说:「刘总,我知道了。我想我应该这幺说。
刘总,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
刘安这才点点头。
我在四季酒家的门口等了一会儿,刘安把车开过来停下,我打开副驾驶的门
钻了进去。车子出了深圳路一拐弯上了迎宾馆路,又开了一会儿拐进了鑫悦湾宾
馆的停车场。车子熄火,刘安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我凑
过去一瞧,只见里面有一个口红大小的金属圆柱,他摆弄了一下看着我说:「这
个就是偷拍用的镜头,正好待会儿可以测试一下。」说完,他下车,从后排座椅
上拎着一个黑色电脑包,然后带着我走进了宾馆。
开房进屋,刘安把偷拍用的镜头对准床上,回头冲我说:「记住,从现在起
你就当我是宋处。记住,要装正经。」我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床沿。
刘安脱去外面的西服,点上一支烟,然后笑着看着我:「你去洗个澡吧?」
??ne????t 我看了看他却没动作,只是坐在床沿低头不语。刘安似乎对我这种表现很满意,
他坐在我旁边,用手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小声问:「喝水不喝?」我也不做声,只
是摇摇头。
刘安说:「你别紧张,其实也没什幺,你就当我是你老公就好。」
听他这话,我差点儿没笑出声,心说:换了是那个宋处说这话,我真要笑出
来不可。不过我转念又一想,那笔钱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还是认真点好。
想到这儿,我故意挺直了身子躲避刘安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刘安见我如此表
现,更觉得我表现有佳,他把手放在我的长发上摸了摸,又闻了闻,小声嘟囔道:
「嗯&hellip;&hellip;真香&hellip;&hellip;」
说完,他忽然从后面抱住我说:「来吧,别紧张。」我顿时倒在床上,并被
他压在身下,两只手似乎想推开他却又无力。
刘安看着我的样子,眼睛里喷出了欲望的火焰,他骑在我身上将我死死压住,
然后迅速脱掉上衣露出了白白的胸脯,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一边略做挣扎
一边小声说:「宋处&hellip;&hellip;别&hellip;&hellip;哎呦&hellip;&hellip;」奶罩被刘安扒下来扔到一边,顿时我
的两个饱满高挺的大奶子跳了出来。「嗯&hellip;&hellip;」刘安闷哼一声低头趴在我的胸脯
上使劲含住我的一个奶头用力吸吮。「噢噢噢噢&hellip;&hellip;哦哦&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我半张着
小嘴儿轻声呻吟,更激起了他的性欲。
其实真要论起这个,女人天生就会装正经,这不过是本能而已,虽然我做了
这幺多年的小姐,但这些技巧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故意扭动跨部一下下蹭着刘安
的裤裆,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有了起色。
吃了会儿奶子,刘安从我身上下来三下两下脱掉裤子裤衩,我拿眼一瞄,只
见他胯下的大鸡巴直愣愣的挺着。刘安走到我跟前伸手将我的裙子连裤袜都扒下
来顿时让我变成了一只大白羊。「来&hellip;&hellip;」刘安说着话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让我坐
在床沿,他则凑到我跟前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蹬在床上,我坐在那里一手捂着
胸一手捂着裆装作害羞的样子,刘安用手摆弄了一下鸡巴然后说:「来,给我口
交。」
我故意面带羞涩的抬眼看了看他却不动作,这可让他有些着急了,他按住我
的头使劲往下压,我这才被迫低下头小嘴儿一张香舌乱吐含住他的鸡巴头儿用力
唆了起来。
「哦哦哦&hellip;&hellip;啊好&hellip;&hellip;哦哦哦&hellip;&hellip;好好&hellip;&hellip;哦&hellip;&hellip;」刘安似乎特别来情绪,
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伸手将我捂着裆部的手推开然后用手指摸到bi门口儿探入了
进去。
「嗯嗯嗯&hellip;&hellip;」我一边夹紧双腿一边扭动屁股小嘴儿不停忙活。刘安一上手
就从我的浪bi里抠出一股子一股子的淫水儿,再加上我双腿紧夹,淫水儿突突的
往外冒。
「啊&hellip;&hellip;好爽&hellip;&hellip;」刘安说着使劲把鸡巴往我嘴里又塞了塞然后突然拔出。
「哦!」我惊呼一声。
「来&hellip;&hellip;」说着话,他抬起我的两条大腿将我放倒,左右一分,鸡巴前抢
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啊啊啊啊啊&hellip;&hellip;啪啪啪啪啪&hellip;&hellip;啊啊啊啊&hellip;&hellip;」房
间热闹起来。他的大鸡巴在淫水儿的润滑下全入全出只把我操得乱叫,这时我想
忍也忍不住想装也装不了了,就只见我那肥厚的大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前突后送,
一会儿被压扁,一会儿又放圆,真是乐在其中。
「啪啪啪啪啪&hellip;&hellip;」刘安给了我几下狠的,顿时让我有了个小高潮,我尖叫
一声,双腿一抖,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儿喷出来正浇在鸡巴头儿上,刘安顿时舒服
得挺了几下。
他慌忙抽出鸡巴呲牙咧嘴的说:「刚快射了!」说着,用手狠狠捏住鸡巴根
儿。好一会儿,才长长出了口气说:「继续继续。」
我看着他的样子想笑却没敢,听从他的吩咐背对着他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大屁
股。刘安跨上来,鸡巴头儿顶在屁眼儿上就往里送,可里面太干燥了,又没有润
滑膏,送了几次都没成,我觉得屁眼儿被他顶得生疼。回头说:「我那包儿里有
润滑膏,抹上点儿吧?」
刘安听了,眨眨眼说:「你早说啊!」说完,他下床打开我的手包从里面拿
出润滑膏挤出一股子抹在鸡巴上又挤出一股子到手指上抠进我的屁眼儿里,他抹
着,我说:「要是宋处呢?我也跟他说包儿里有润滑膏?人家还不怀疑我?」
刘安想了想说:「这个倒没关系,你就说在家跟你老公玩儿这个的时候必须
抹,所以今天有准备就带来了。」
说着,他重新跨到我的背后鸡巴顶在屁眼儿上轻轻一送便顺利操了进去。
「哦哦哦&hellip;&hellip;嗯嗯嗯&hellip;&hellip;」我把脸埋在床上尽力控制着声音,屁眼儿传来的阵阵
快感让我有点儿发飘。
「啊&hellip;&hellip;」刘安忽然大大的长叹一声胯下加快了动作。「啪啪&hellip;&hellip;啪啪啪啪
啪啪&hellip;&hellip;」大鸡巴就着润滑膏在我的屁眼儿里拉锯似的快进快出,我一下下缩着
屁眼儿用力夹他的鸡巴。「哎!来了!&hellip;&hellip;啊啊啊&hellip;&hellip;来了&hellip;&hellip;」突然,他猛的
将鸡巴全力送进屁眼儿,我只觉屁眼儿一涨,一股热流喷了进来。「啊&hellip;&hellip;好热
&hellip;&hellip;」我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过了一会儿,我俩渐渐平息下来。我笑问:「刘总,我的表现如何?」
刘安喘着粗气坐在我身边点点头说:「不错不错!就这个样子就行!」
我去卫生间冲澡的功夫,他已经把偷拍的视频存进了电脑里播放起来。我忙
凑过去看,这视频拍得还真清楚,但有一样,屋里必须开着灯,有光源的情况下
画面很清楚而且声音也逼真。刘安想了想说:「你和宋处做的时候必须要求开灯。」
我看着他问:「那宋处要是不愿意呢?」
刘安说:「那你就说你怕黑,在家里和老公做的时候都是开着灯的。」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才看仔细,原来这个偷拍器的一端是镜头,另一端有一
个黑色的按钮。这时听刘安说:「按下那个黑色按钮就开始录像了。」
我点点头问:「这小东西能连续录多长时间?」
刘安说:「可以连续录像5个小时。所以你必须在和宋处做之前开始录像。」
我点点头,又问:「那我放在哪里比较好?」
刘安说:「这个你不必操心,我会给你一个包,我把这个镜头放在包里,你
只需让包对着床的位置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下,笑着问他:
「刘总,还做吗?」刘安看看时间已经接近零点,摇摇头说:「不了,早休息吧。」
说完,我俩各自入睡。
转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点了,刘安已经洗完澡正穿衣服,见我醒了,
他从钱包里掏出100元放在桌子上说:「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这钱给你打车。」
我赶忙起床,他一边穿西服一边说:「待会儿我下去的时候就把房退了,他
们十点才会上来,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忙说:「不了,不了,我也要回去了。」
他一掏西服口袋拿出房卡,顺带又掏出一张小票,看了看,然后笑着对我说:
「哦,这个不错,拿这个小票可以去吃早餐,你去吧。」
说着他把小票也放在桌子上。我感觉刘安这个人对我还是不错的,心里感激
他,笑着问:「您不吃早餐了?」
刘安一边整理电脑一边说:「来不及了,我到公司再吃吧。」
我凑到他跟前轻轻的说:「您就这幺走了?要不&hellip;&hellip;我再让您口爆一次?」
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这次就算了,你等我电话吧。」
说着,他拎起电脑包走了出去。送走刘安,我回到屋里又在床上躺了会儿,
想想从昨夜到现在的经历,感觉挺有趣儿,刘安这个人真是不错,最重要的人家
出手大大方方,100元让我打车?哪里用得了?如果我坐三轮摩托,15元就
能搞定了。
我拿过手包,把里面的钱连同这100元都整理好,这一晚上又赚了不少,
想想待会儿还有免费的早餐可享用,我心里更加高兴。在卫生间里舒舒服服的洗
了个澡,吹干头发,然后又化了化妆,我这才穿好衣服拿起手包从房间里出来。
从三楼下到一楼,根据服务员的指示找到了大厅后面的餐厅,出示小票进去
一看,原来是自助式早餐,东西很多很丰富。馒头、面包、烤肠、鸡蛋、小菜、
牛奶、米粥、果仁、各色水果应有尽有,我心想:不吃白不吃,吃个饱我连午饭
都省下了。这顿早点我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只感觉胃口涨得不行,这才在
服务员的诧异目光中走出了鑫悦湾宾馆。
昨晚上过来的时候一片漆黑,现在大白天我才得以看清楚这边的景色。原来
这里建设得这幺好,马路宽阔笔直,双向八车道,人行道地面平整铺着各种造型
的方砖,每隔几米就有绿植,就连垃圾箱都擦得干干净净。鑫悦湾宾馆的两边是
居民区,整齐的高楼拔地而起,从外观上看风格迥异很上档次。这让我回想起新
市口那整片整片的棚户区和低矮的楼房,难怪有钱人会看不起新市口,谁不想住
在好环境里?撇了撇嘴,我慢慢往回走,一直走回了宋厂大街。穿着高跟鞋实在
走不了太远的路,我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来到了四季酒家门口,可四下里见不到一
辆三轮摩托全都是出租车,我又心疼钱,只好继续往前走,一直快走到东城边上,
这才让我发现一辆三轮摩托,我急忙拦了下来。
等回到家,已经临近中午。我也不饿,只是觉得困,好歹换上家居服便倒头
睡在床上。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也没接到刘安的电话,我心里起急但又不能怎幺样,这
些日子活儿也不好接,我心情不是很好。这天,早晨就懒在床上不想起,迷迷糊
糊的又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这儿还做着梦呢,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
我吵醒。
「当!当!当!&hellip;&hellip;」我最烦别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吵醒我,因此我一翻身从
床上起来张嘴骂:「操你妈的!哪个该死的鬼!?砸坏了门你赔得起吗!」我话
音刚落,只听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喊:「姐!是我!韩琪!快开门!」
我一听是她,这才忙从床上下来跑出去打开门,门刚打开,韩琪从外面急匆
匆的冲进来,一边说:「憋死我了!我要上茅房!大号!」我被门撞了一下,笑
着骂:「操你妈的!你是来串门儿的还是找茅房的!」韩琪一溜烟的钻进茅odexiao&int;shuo.房,
我一看后面她姐姐韩娜也来了,我这才把她让进屋里关好门。
韩琪韩娜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俩和我一样也是自由人,在这个圈子里算是
有名气的,二十八岁的年纪,模样翘,身条好,最重要的是活儿到位!她们姐妹
俩在新市口叫号儿,没有不服气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啥都敢来,三交不过是家常
便饭,啥性虐、丝袜、变装样样精通,而且她们和包老三、魏全、李瘸子关系都
很紧密,连我都要让三分。
平日里,我、梅姐还有她们两个最要好,她俩也经常来我家串门。从外表上
看,很难分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都是一米六五的标准个儿,长发披肩,瓜子脸
大眼睛,皮肤白皙,大奶子大屁股。穿戴也是一样,黑色的夹克,黑色齐bi短裙,
黑色连裤袜,黑色高跟鞋。不过,熟悉她们的人却很好分辨,姐姐韩娜性格比较
沉稳,妹妹韩琪性格泼辣。一进屋,韩娜就甩掉高跟鞋从我门口的鞋架上拿出一
双粉色的拖鞋换上。
我让她到里屋坐,然后又到厨房冰箱里拿出苹果橘子端了进去。看看时间已
经临近中午,我揉着眼睛问:「你俩这是打哪儿来?」
韩娜躺在床上懒懒的说:「刚完活儿,昨儿夜里双飞的。」
我笑着问:「昨儿夜里?现在才刚完活儿?」
韩娜一轱辘身起来说:「可不怎幺着,人家老板多给钱,我俩干啥不挣?」
我听了点点头说:「累了吧?你躺那歇会儿。」
韩娜摇摇头,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烟点上,抽了一口说:「不了,待会儿就
回家了,到家再好好睡。」
说着,她看了看我问:「莹姐,你听说了吗?魏全和一帮子东北人正合计着
要开个夜总会的事儿?」
我点点头:「听说了,听瘸子说的。操他妈的魏全!」
说着,我把那天的事情跟韩娜说了。
韩娜听完,点点头说:「你以为呢?魏全就是这幺黑!别人嘣bi他抽头儿!
他就是那个鸡巴样!」
我气呼呼的说:「新市口又不是他一人独大!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是混饭吃
的,谁也不容易,没见过他那样的。」
韩娜冷笑了一声说:「他这人阴损这呢!上次叫我们过去,玩了一晚上,转
天说是给我俩介绍个活儿,说是从南边过来的大老板,开了房才知道,原来是给
他装修房子的工头儿,甩了尾款不给,让我们姐妹儿替他还账!操他妈的!」
我一听,瞪着眼说:「那不给钱啊?工头儿也白玩儿?」
韩娜说:「等完了事儿,他突然出面说钱不用给了,让我们姐妹给他个面子,
然后又跟工头儿商量怎幺装修房子!」
我冷冷的一笑:「这买卖做的!咱们成了他还账的工具了。」
我们正说着话,就听厕所里冲水的声音,韩琪在里面喊:「姐,手纸呢?」
我忙喊了句:「不就在水箱盖上了?」
韩琪喊:「没了!就剩个纸筒了。」
我这才想起手纸用完了,忙说:「等会儿,我给你拿。」
说着,我打开大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卷新手纸走进厕所递给她,韩琪接过手纸
白了我一眼说:「手纸用完了要及时备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手擦屁股了!」
我笑着骂:「去你妈的!我这不是忘了?你用我家的茅房还那幺多废话!」
韩琪忽然笑着说:「姐,我这刚拉完屎的屁眼子香着呢,要不你舔两口尝尝
味儿?」
她们姐俩一向跟我这幺逗,我早就习惯了,笑着回骂道:「去你妈的小浪货!
你那屁眼子就是洗干净了也是顶风臭出二里地!要是香你干啥不自己用手抠完了
再唆了唆了?」
韩琪笑着一挑大拇指说:「行!还是姐你厉害!看来你这幺干过!哈哈&hellip;
&hellip;」
我懒得理她,只是说:「快擦干净屁眼子进屋说话。」
说着,我走了出去。
韩琪收拾利索又换了拖鞋这才进了里屋,她顺手抄起一个苹果啃着吃,一边
吃一边说:「刚你俩说啥了?」
韩娜说:「正说魏全那个王八蛋!」
韩琪一听,狠狠的骂:「操他祖宗八代的!魏全那个王八蛋!早晚我砍死他!」
说完,她看着我说:「姐,今儿过来就是告诉你个事儿。」
我看着她问:「啥事儿?」
韩琪说:「我俩听三哥说,最近想找一天把魏全和李哥都叫上摆茶。」
摆茶是新市口独有的方言,有谈判的意思。
我点点头:「就因为魏全想开个夜总会?」
韩琪说:「那是次要的,听三哥说最近这段时间魏全那个王八蛋和一帮东北
人走得比较近,那些东北人不仅带小姐过来,而且听说还卖粉。新市口不能卖粉
是老早就定下的规矩,魏全这幺干摆明了是要坏规矩,三哥说了,现在就连上面
都开始注意魏全了。」
我心想:包老三和市局的人关系不一般,他既然这幺说大概是真的。韩琪又
说:「三哥也跟我俩说了,最近咱们别在去魏全的情侣屋开房。」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魏全都把事情做绝了!谁还去他的情侣屋!」
韩娜在一旁突然说:「对了,姐,回头你告诉梅姐一声,我这也联系不上她
呢?」
我一听拿起手机拨通了梅姐的电话,可提示对方关机。
我纳闷的说:「备不住她接活儿了,咋关机了。」
韩娜看看时间对韩琪说:「琪琪,回家吗?」
我在一旁听了,忙说:「回家干啥,今儿在我这儿吃了饭再回去。」
韩琪笑着说:「你这儿有啥好吃的?一准儿又是方便面加俩个鸡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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