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们,求艹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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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老公们,求艹啊!作者:窝素耽美小马甲
龙马2015-09-03日完结
原创男男现代正剧H温馨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这是一个淫/荡受被其老公们日日艹夜夜干的故事,纯肉,3p!
正文,上肉肉啦
【1】
酒吧内异常喧闹。
咯吱~
包厢门被人从外至内的推开,殷末站在门口,由于屋内光线很暗看不太清,于是他出声道:“小多?”
见没有人回应,殷末便松了手,然后门自动就关上了。
殷末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小多?你在哪儿?”
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他在我这,我带他回家了。”
“恩,好好照顾他。”
殷末挂掉电话就往外走,心中却也疑惑,既然小多已经被接回家了,那还让他来接什么?
此时,殷末刚放进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不能殷末说话,那边就开始了轮番轰炸。
“殷哥,是我,小多被他男人接走了,刚才手机没电了,这不,我刚回家充上。”
喋喋不休的说完了之后,见殷末没有吭声,不由得低声问道:“殷哥?还在么?
殷末:“在。”
“对不起啊,殷哥,让你白跑一趟。”
“嗯,我挂了。”殷末果断挂了这个话唠的电话。
此刻,方才殷末推开的包间门被人打开了,一个样貌猥琐的男子一手扶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昏昏沉沉中,何远似乎感觉到有人他身上动手动脚,何远哼哼唧唧的呻吟,“唔,不要……痒……”
何远从小就很怕痒,除了他哥,其他人,不管男女,几乎都进不了他的身。
“不痒,不痒啊,一会儿哥哥会让你舒服的……”男子声音明显有些急切。
待到他们走到包间尽头时,却被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拦住了,“先生,你要带我的客人去哪儿?”
那男子一看阵势不对,立刻滑头的找了个借口,“我看他昏睡在门口,想帮个忙把他挪到前厅交给你们嘛~既然你来了,喏,交给你了。”
经理伸手接过何远,“你可以走了。”
那猥琐男子立刻脚底生风,溜了。
“先生,醒醒……”
何远迷迷糊糊的趴在经理肩上,感觉到有人在晃他,他这才睁开眼睛,皱着眉想要看清楚是谁在说话,眯着眼睛扫了一圈,便将视线朝着经理身后看去。
“咦,来接我啦~”何远嘴里一边念叨,手一边挥舞,想要推开经理,扑向那人的怀中。
殷末:“……”
殷末皱着眉头,有些无措的看着扒拉着自己的年轻人,他只不过因为接个电话站在原地而已,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见着他就往他身上扑?
“怎么不说话,生气啦?”醉酒的何远智商估计已经负数了,说话没个逻辑。
虽说何远闭着眼,但手却一直抓着殷末的衣袖不松开。
“我要回家家~快带我回家~”
“既然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那就请您送他回家吧。”经理说完,便转身走向身侧的包间,推门而入,“对不起啊林总,来晚了。”
经理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将他们两人晾在了原地。
殷末眉头皱的更深了,看了看包间的门,又看了看扒拉着他的醉鬼,想了想,也没去敲门,将挂在他肩上的何远扶着走出了酒吧。
将何远推进车里之后,顺手摸了他欲的口袋,除了一串钥匙和一个手机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殷末返回驾驶室,特地看了看时间,十点钟。
殷末低头想了想,这才系上安全带,然后发动了车。
十分钟后,殷末将车停在一个酒店门口。
扶着何远下了车后,才将车钥匙交给泊车的小弟。
刚把钥匙递给泊车小弟,何远侧头,哇的一声吐了殷末一身。
殷末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顿了几秒,这才继续朝着内堂走去。
开了房,殷末第一时间就将何远丢在浴室里,自己则立刻脱掉沾染了污秽的衣物。
匆匆洗了个澡之后,裹上浴袍,这才去打电话给客服,让他们给送一套衣服过来,顺便派个男服务员过来。
服务人员将何远洗干净扶上床之后,这才向殷末道:“先生,这是您的衣服,若是没有其它需要,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
“把他的衣服拿去洗了,明天一早送过来。”
“好的,先生。”
服务人员离开之后,殷末这才走至床边,脱下浴袍,准备拿起刚刚服务人员放在床沿的衣物。
“唔……好热~”
被子里的何远软绵绵的呢喃,一个翻身,被子全被踢到床沿边了。
殷末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拿起被子准备给何远盖上,却对上了一双朦胧的眼睛。
“呜……”何远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何远的眼睛毫无焦距,明显他的意识正处于一种极其不清楚的状态。
“唔……好热啊~”
何远喜欢对他哥撒娇卖萌,见殷末不理他,一伸手就将失神的殷末拉了过来。
照理说喝醉酒人本来就软绵绵没什么力气,奈何咱们殷末根本没什么防备,何远这一施力,就让殷末倒了下去。
还好殷末反应不算迟钝,双手撑着床,避免了将何远狠狠地压在身下。
何远却不依不饶了,红着脸嚷嚷着,“唔……我好热……帮我……”
“帮帮我……好不好……”说着,何远就伸手环山殷末的脖子,使劲往下压,然后啃上了殷末的唇。
殷末完全愣住了,一时之间,竟忘了反抗。
殷末的无动于衷在何远看来,完全是鼓励,这不,他二话不说,翻身就骑在殷末身上。
何远一边亲,一边对着身下赤裸的身躯上下其手,乘着接吻的间隙,含糊的道,“呜……好滑……好舒服……”
殷末此刻的意识已经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何远亲完嘴唇亲额头,亲完额头亲耳朵,片刻后,殷末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他湿嗒嗒的口水。
始作俑者却嘿嘿的笑着,“你好甜啊哥哥~”
显然,何远是把殷末当作了他口中的哥哥。
殷末正欲推开何远,对方却大胆的将手伸向他的底裤内。
何远的手一路向里,路过丛林,摸到软绵绵的袋囊,何远坏心的捏了捏。
何远磨蹭了半响,不见哥哥有什么动作,不由得有些不解,只觉得今天哥哥一点都不配合,“哥哥,怎么不碰我,好难受啊……”
见哥哥没有动作,也不抚慰他快要爆掉的身体,何远不满的哼哼起来,“好难受……好热……”
实在受不了情欲的摧残,何远只得自给自足,何远松开了哥哥,一头栽在大床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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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自顾自的扯掉浴袍,褪下内裤,闭着眼睛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着,想以此来慰寂燥热不堪,想要发泄的快感。肉棒很快就立了起来,可是,早已习惯被人狠狠操弄的身体,哪里会满足于中点小小的快感?
何远撸了半响,肉棒却持久不射,他咬着唇角,一脸的红润,还夹杂着空虚。
“唔……嗯……”
半响,何远试着睁眼,眼巴巴的看着殷末,“哥哥,帮帮我……”
只见后者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何远挫败的低下了头,哥哥不肯碰他……
这个认知让何远很沮丧,但身体得不到释放与满足,一直在跟他叫嚣。
何远醉酒之后脑子转的很慢,几乎可以说他脑子根本就没转动过,以往,这种情况下,何远一准会色诱,还一诱一个准。
何远很不满足,于是大着胆子爬到殷末身上,边爬边嘟囔,“唔坏哥哥!”
“唔……不给我……我就自己来!”何远说着便扒掉了殷末的内裤,细白的掌心包着那火热的肉棒。
殷末却在此时一把抓住何远的手,一言不发的看着后者。
何远吃痛间,疑惑的抬头,“……恩?”尾音无线延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殷末不是圣人,自然也受不了他这么撩拨。
再加上,殷末本身也是渴望有一场满足的性事。
何远眯着眼睛笑了笑,脸颊微红,“知道呀,我想跟你做爱嘛~”
“小穴好痒……想吃大肉棒……想要被填满……”
殷末闻言双眸中的神色渐渐的开始变了。
“这里……这里……这里……好痒…”何远的声音充满了引诱的意味。
何远说着,身上一路从殷末的嘴巴一路向下,到乳头,然后摸索至殷末的腹部,用着一副极其淫荡的表情对着殷末。
“你看……小穴都饿的哭了……”何远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拉着殷末的时手,摸索着送到自己的后穴。
何远后穴努力的收缩着,时不时还溢出些淫液,打湿了穴口。
殷末只觉得顿时有些口干舌燥,没等殷末有什么反应,何远早已按耐不住的亲了上去。
何远亲吻了一会儿之后,殷末才回应,殷末的亲吻毫无章法,完全就是本能,虽说他研究性事有一阵了,但无奈没人试验,完全是纸上谈兵。
遇上何远这么个勾人魂魄的妖精,分分钟就给迷的找不着北了。
殷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唔……我要……我要嘛……”接吻的间隙,何远几近撒娇的嘟囔着。
“给我……给我肉棒……好不好……”何远手握着殷末的肉棒不肯松开。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殷末心想。
殷末幽深的眸子暗了暗,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许久才颤动一下。
“好。”
何远满意了,乐呵呵的把玩着殷末的肉棒。
“我记得要用润滑剂……”
殷末脑子里立刻将那些所谓的性事攻略全部翻出来,推开何远,准备去找润滑剂。
哪晓的何远见他要离开,立刻就不干了,“哥哥,不要走……不许……走!”
殷末低头,耐心的安抚着,“别急,我找润滑剂。”
“哦。”
何远得到满意的答案了,这才老老实实的继续躺着。
殷末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了润滑剂,回到床上,用手心捂热之后才往何远后穴送,可是热掉了润滑剂哪里还抹的进去?
润滑剂全部化成透明的液体状,顺着臀部流在了洁白的床单上了。
殷末不解,攻略上明明说要把润滑剂捂热再送进去吗?
说是怕受方肚子疼,所以攻方要贴心将润滑剂捂热吗?
为什么弄不进去?
殷末根本就不得要领。
只因为,殷末从来没有跟男人做过,跟女人也只有一次,因为刚进去就射了,那女人当场就发飙了!
说他还不是是男人什么的,反正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殷末一句话都没反驳,然后那女人才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至此之后,那女人再也没有来找过殷末。
那时,圈子里还流传着,某某某家的谁谁谁,那里根本就不行。
殷末这才意识到,他确实是没什么性经验,于是他流连于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男的女的,各种姿势,熟悉诸多前戏,可知道的再多,没实践过。
完全没有任何性经历的殷末完全不知道,他跟那女人的第一次完全不能够叫早泄。
处男开荤谁忍得住?
殷末想了想,便放弃了这一道捂热润滑剂的工序,直接往何远后穴里挤润滑剂,后穴湿润了,殷末也满意了。
冰凉的润滑剂挤进肠璧,何远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殷末似乎也发现了,默默的停顿了一下,待到何远没有任何不适了,这才伸手将修长的指到穴口,然后细细的揉着,后穴隐隐有化成液体状的润滑剂冒出。
殷末耐心的将微微闭合的穴口揉得发软,穴口细细的褶皱渐渐舒展开来,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好似无声的邀请。
殷末也不着急,缓慢的伸出一根指头,慢慢的探进肠道里。
肠璧很脆弱,殷末不敢太用力,缓慢的抽出手指,又轻轻的送了进去,不发出声音的抽插。
殷末的手指时而按摩着肠壁,温柔且细心的扩张肠璧,其实,何远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这么耐心的前戏。
殷末在网上看的只是第一次破菊的时候才用到得着的攻略。
像何远这种性事老手,哪里用得着这么细致的扩张?
随着指头的增加,何远眼角透出几分水光,殷末问:“不舒服吗?”
“舒服……啊……要……”
何远眼睛里充满渴望的神色,他的呻吟足透露出他的需要。
殷末的手指再肠壁中缓慢的按摩着,向四处画着不规则的圆形。
进进出出中,不知殷末的手指碰到了哪里,原本只是哼哼唧唧的何远突然好似被电麻了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
何远:“啊……用力……就是那……”
然而,这记呻吟完全蛊惑了殷末的神智,原本不急不缓的润滑扩张动作变得有些急促。
殷末原本木讷的脸上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
何远动情这一幕,让殷末看的不竟有些痴了,毫无预兆地凑上去,按住何远,依旧,这样的主动,只会让他觉得更加难耐,更加迫切的想要被填满。
何远急切地扭动着屁股,双腿大开,紧贴着对方的身体,不住的摩擦着,无意识的揉着自己的乳头,“好痒啊……唔……”
“哥哥…我好痒……给我止止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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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殷末带着情欲的声音低沉且嘶哑。而后便掰开何远的手,低头含住那粉色的乳头,两边都吸肿了,殷末这才抬起头来,只见本来就是粉色的乳头沾染了透明的津液。
何远舒服的呻吟着,“啊……”
殷末的手顺着何远的胸膛滑到平坦的小腹上打着转儿,而后才向下,握住他的肉棒。
“呃……恩……啊……”
一转眼,何远又满脸春色荡漾的玩弄自己的乳头。
殷末人生第一次觉得有些生气,他生气何远这般风情诱人的一幕,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人。
殷末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他几乎从未骂过人,以至于他一时事消耗太多体力了,说话都软绵绵的还带着些许鼻音。
这就累了?
殷末心想,他还没有尽兴呢,刚才是何远拼命诱惑他,这会儿,他怕是没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殷末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何远耳边响起,“乖,给我好不好?”
何远只觉得全身无力,根本不想搭理,自顾自的闭着眼。
若是此刻有殷末认识的人在场,必定会惊讶万分,因为,那个一贯木讷的人居然会这么温柔且耐心十足的哄着一个人。
何远被缠的没办法了,只得胡乱的点点头,“嗯嗯。”
殷末满足的笑了,低头吻着何远的唇,自从刚刚殷末试过将他操哭之后,就一直在脑内臆想这一幕。
殷末喜欢何远躺在床上,看着他自己板着大腿,露出一张一合看似饥渴的穴口,淫荡的对着他。
殷末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压住何远的小腿,身下却没有闲着,借由之前肠壁溢出的液体将早已勃起的肉棒在穴口磨蹭,想要插入时,却因为穴口丝滑的液体,一时间竟没有插进去。
殷末想了想,应该是没有用手扶着肉棒的缘故,他这才抽出手,扶着肉棒缓慢的插入那温热紧致的肠道。
殷末特地停顿了一会儿,让何远的肠壁适应他的存在,而后才有力的进出。
脆弱的肠壁经受着肉棒来回的抽插,肠壁时而缩紧,时而放松,努力的的讨好能为主人带来至高快乐的肉棒。
“啊……好涨……”
柔软的肠壁裹住火热肉棒,肉棒和肠壁发生剧烈的摩擦,火热的肉棒来回穿梭在肠壁之中,丝毫不知疲倦一般。
“啊…”
敏感点被肉棒刺欲至上的漩涡了。
何远身下的肉棒开始淫荡的直流水,一股股润滑剂因为肉棒的抽插而带出体外,打湿了穴口四周,连殷末囊袋处都湿哒哒的,可见他此刻有多兴奋了。
“嗯……用力……再用力……啊……”
而当何远穴口兴奋的收缩时,殷末开始大力的插入再抽出,连粉色的肠壁都被挤出了穴口,淫液夹杂着润滑剂合成的液体都被摩擦成了白色的泡沫状,缓缓的顺着股沟流了下去,沾湿在大床上。
就着这个肉棒最能深入的姿势,殷末扶着的腰部,随后抬高他的屁股,肉棒被猛的抽出,而后又重重的落下。
何远能明显感受到饱涨感充满肠道,“好涨……好热……好大…好舒服……”
何远此刻被操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屁股左右摇晃着,闭着着眼睛那表情看起来享受极了。
何远感受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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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与肠壁磨蹭看起来很是愉悦。殷末用力掰开何远的屁股,只见原本粉嫩的穴口,颜色竟然变成了暗红色,穴口被火热的肉棒勇猛的狂插,汁水喷溅开来。
被肉棒不停顶撞的何远根本不需要自己动腰力,无须自己摇晃,殷末轻易的托起他的腰,又猛的松开,这一上一下的抽插着。
何远的娇哼都被顶散了,“唔……嗯哈……”
殷末手臂酸了,只好扶着何远两边的胯部,腰部用力向上顶,他则随着殷末的动作摇晃了起来。
穴口上一刻离开了肉棒,下一刻又猛的落下,插入肉棒,何远只觉得肠道又被肉棒摩擦得又爽又热。
粗大且火热骇人的肉棒一直到何远身体的最深处,那强烈的感官刺激的他高声尖叫,无法阻止,“啊啊……啊……快一点……”
何远下意识的缩紧屁股,将肉棒夹的更紧了,肉棒将肠道摩擦的舒服极了,他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了。
“啊…”何远越叫越浪,已经沙哑的嗓音叫的让殷末骨头都酥软了。
何远努力摇晃着头,哀声求道:“呜呜……不要了…”
殷末难得抽空回答了一句,“你喜欢我跟你做吗?”
“喜……喜欢……啊…”
何远全无理智的叫嚷,胡乱的点着头,眼角通红,眼底都湿润了。
殷末停下了动作,低头,用手摸了摸与何远交合的那处,那被撑到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明显有些红艳。
殷末这一摸,何远完全受不了,哭着喊着让殷末放开,“唔……别摸……那儿啊……”
殷末也没怎么在穴口流连,往肠道里顶了顶,却无意的顶一下何远体内的敏感点。
何远本来就有些受不住了,这一顶,甚至让他有些崩溃的哭了,“呜…不要了…呜……”
这次殷末没有停下,之前的经验告诉他,何远明显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很想要,却口是心非的嚷嚷着不要了,太大了之类的。
殷末在何远体内画着八字,终于,他开始受不鸟了,大腿根部开始发抖,明显已经到了接近高潮的边缘了。
何远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叫床,显得有有些沙哑,带着娇喘的哀求着。
“啊…不要…磨了…”
“啊…把我…操射出来…啊…”
何远只觉得穴口被疯狂的抽插,整个穴口几乎都快麻木了。
整个人也被殷末插得上下摇晃,白皙的胯部被殷末大力的握住的地方都出现一些红肿痕迹,可见殷末在操他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想射你就射。”殷末话音刚落,只见何远下意识的仰起脖子,胸膛半挺着,身体明显在抽搐,伴随着一声浪叫,肉棒颤抖着射出了乳白色的浓精。
一股一股,全部喷洒在殷末胸前,甚至连头发丝上都有白色的液体。
由于何远高潮了,肠壁也在下意识的紧缩,敏感点却在被殷末不停的摩擦。
殷末在何远高潮的肠壁里狂插猛干了二十来下,这才挤进肠道的深处,泄了精,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到了他体内的敏感点上,那火热的精液烫的他浑身又抖了抖。
何远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些看似痛苦却又欢愉的神色,尚未松开的肠道再一次痉挛的高潮了,精液挤满了肠道,却全被被肉棒死死的堵在小穴里,无法流出来。
精疲力尽的何远一下就瘫软了下来,殷末将何远接住,并将肉棒抽出,而后将他平放在床上。
浑身无力的何远已经精疲力竭到动一下手指也闲费事的地步了,只有闭上眼睛喘息的份儿。
倒下没有一分钟,何远已经睡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了。
殷末侧头看着何远眼睫毛上沾满湿意,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满足感。
当何远再次醒来时,是被尿意憋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重影,脑子里几乎头痛欲裂。
全身赤裸不说,身下来传来阵阵刺痛,何远抱着脑袋,“该死!我到底喝了多少?”
何远跌跌撞撞的摸索到浴室里,完事之后,就这么坐在马桶上坐了半响。
何远抓起花洒,洗了个冷水澡,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走出浴室时,瞧见墙上的时钟正指向两点。
凌晨两点,何远打电话让客服部给他送套衣服过来。
不一会儿,服务人员便将东西送了过来,何远让人在外边等等,穿戴整齐之后才跟服务人员去了大厅。
将房费交了之后顺道酒店内的自助取款机上取了点钱,这才找了一辆出租车。
前脚覃守刚洗完澡回到自己卧室,后脚何远就回来了。
何远找着自己的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之后才往哥哥卧室钻。
原本困倦不堪的覃守拉开被子,裹着自己刚闭眼准备睡觉时,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重力一压。
覃守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食指用力地按住自己隐约刺痛的太阳穴。
“做什么?”覃守眼睛睁也不睁,继续培养睡意。
何远眨巴着眼睛,修长的手指体贴的拿下哥哥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指,贴着自家哥哥的太阳穴,贴心地揉啊揉的。
“哥,想你了…”何远低头吻上哥哥的唇。
虽然覃守困得很,奈何他一直宠着弟弟,虽然困意萦绕,却也回应了。
但接吻过程中,覃守脸上一直不太好,眉头皱着一直没松开过。
何远与哥哥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吻毕,他轻轻的将脑袋搁在他家哥哥的胸膛上。
何远不说话,心中却也后怕,这是第一次,他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上了床。
以往他出去鬼混时,哥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对方必须身体健康。
以至于圈子里都知道,谁想要跟何远约炮,必须捧着自己的健康证明去。
虽然做法荒诞可笑了一点,但何远知道,哥哥是为他着想。
可今天
覃守见半响都没声音,这才懒洋洋的眯了眯眼睛,瞥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前的人。
“喝酒了?”方才与之深吻时,他嘴里全是一股子酒精味,那味道几欲让覃欲有些反胃,覃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哥……我……”何远嘴一张一合,却支支吾吾的。
覃守:“说重点。”
“我昨晚喝醉了,和陌生人做了,没带套……”何远小心翼翼的瞅着自家大哥,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天知道,他何远天不怕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么看起来一脸纯良,人畜无害的大哥。
每次接受所谓的惩罚时,都给他在床上操的哭爹喊娘,事后还几天下不了床,当然,平常覃守也不会那么对他。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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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我说过,不管你在外边怎么玩,但如果你敢给我染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呵…”说到最后,覃守唇角危险的抿起,从鼻腔里发出轻蔑的一笑,带着的全是威胁的意味。
何远顿时萎了,几乎是立刻,便做了一副低眉顺眼状,言语间全是小心翼翼和讨好。
“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何远讨好的亲了亲覃守的脸。
覃守低声叹息了一声,随后垂眸,“我困了。”
何远看着自家大哥那一脸疲惫,有些心疼的问,“哥,你怎么了?”
“有点累。”覃守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何远低头,正要碰到哥哥的唇时,只见哥哥突然睁眼,瞥了他一眼,眼睛微微眯了眯,折射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去洗澡,漱口!”
何远突然脑子一闪,猛的弹开,忙不跌往门口退步,“我这就去。”
他差点忘了,哥哥最讨厌他喝醉酒了,昨晚不知道喝了多少,呼吸间都能闻到浓烈的酒精味,刚才跟他接吻时,没一脚踢开他,哥哥还真是仁慈。
耳边终于清静了,覃守这才合上眼,不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
这边。
何远匆忙滚出了卧室,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一起鬼混的好友欧阳拨过来的。
“唉,哥们儿,你哥没活剥你吧。”电话那边的声音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何远伸手扯掉身上的衣服,随意丢开,漫不经心的回答,“放心,还喘着气呢。”
“你刚刚是酒店前台的电话给我打的?”
“显然是的。”
“行,看你没性命之忧我就先挂了。”
“等等!你敢挂一个试试?”何远威胁道。
电话那边带着讨好的声音传了过来,“行行行,大爷请说。”
“我说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丢下喝的烂醉如泥的我,你们自个儿先散了!”
“额……这不是美色当前,诱惑难抵嘛话说我走之前还特交代了经理要照顾你的啊。”
“真的?”何远明显不信。
“比黄金还真,明天我去问问经理,丫的,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欧阳作势在那边骂骂咧咧的。
何远闻言,撇了撇嘴,“得了吧你,哼!”
欧阳:“你也早点歇息吧。”
“恩,拜。”
何远挂掉电话之后就滚去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洗干净之后就往卧室走了过去,剥掉自己身上的浴袍,一股脑的往被窝里钻,在自家大哥胸前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何远便也跟着闭眼睡觉。
何远和覃守是亲兄弟,一个同随父亲姓,一个随母亲姓,他们之间相隔十二岁。
相差十二岁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覃守小学毕时,何远才出生,而覃守工作时,何远才刚刚小学四年级。
说是何远是覃守带大的都不为过。
两人从有了性欲开始,最亲密的就是彼此,这份禁忌之情也不知何时开始的,也许是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唯一的亲人,才让他们对彼此都有一种超越亲情的情愫。
两人的情况比较特殊,父母意外身亡,两兄弟从小就没过自家有什么亲戚,父母去世后,覃守就一个人勤工俭学照顾着何远。
以至于宠的何远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何远在上学时,经常打架斗殴,经常受伤,而爱弟心切的覃守,每每都会暗中去将让何远受伤的人狂揍一段。
虽然覃守没说,但何远从一听见谁谁谁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一顿,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时,何远就知道,肯定是他哥哥,这个世界上最爱他最宠他的哥哥。
以至于长大之后,何远被惯的整天懒洋洋的,除了吃喝玩之外什么都不会!
煮个粥都能给你把厨房烧了!
何远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七点才醒来,一睁眼就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哥哥明显早就出门了。
床头上还放着哥哥早上留下的便条,“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何远坐在上想了想,便拨通了欧阳的电话,约着在昨晚的酒吧见面。
然而,何远完全没有想过会发生眼前这狗血的一幕。
而此刻,何远正和欧阳坐在他们常去的酒吧里。
酒吧昏暗的灯光折射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不否认,眼前这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可是……
何远侧过头问着身侧的人,“欧阳,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欧阳憋着笑意的说:“这位帅哥说要对你负责。”
“我会对你负责的!”此时,那个自称是殷末的男人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对何远再次重复道。
何远立刻就炸毛了,“要你负什么鬼责啊?有病吧你!”
殷末认真的回答:“我没病!每年都有检查。”
欧阳差点笑岔了气,“哈哈哈哈”
何远只觉得有一口气堵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堵的慌,几乎时立刻想甩个白眼给他。
欧阳努力止住笑意,“哥们儿,你到底会不会找重点啊?”
“哈哈哈,妈蛋,笑死我了”欧阳继续捂着肚子狂笑不止,毫不在意四周打量的目光。
何远强压下想揍人的冲动,做了一个深呼吸,“那什么,这位帅哥,你直说,想干嘛吧!”
【2】
殷末:“我叫殷末。”
边上的欧阳大惊,“淫魔??”
殷末字正腔圆的重复,却不见一丝恼意:“殷!末!”
欧阳摊手,“好吧,淫殷末,大家都是成年了,出来玩玩而已,你就不要这么搞笑了吧。”
殷末说:“我是认真的!”
欧阳假意咳嗽了几声,“听说你在这等了一天?”
“嗯。”殷末点头。
欧阳:“你等我们等了一天不会就是想来逗我们玩吧?”
殷末语气无波,“并没有。”
欧阳和何远默默对视一眼。
殷末:“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欧阳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噗……”
何远额头青筋突起,再一次深呼吸了一下,勉强带着笑意,认真的看着着殷末,“我是男人,并不需要你负责,ok?”
何远只觉得自己最好一点耐心快被磨光了。
“我是认真的,并没有开玩笑,这是我的电话。”殷末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留下欧阳和何远面面相觑。
待到殷末离开了之后,何远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见鬼了吧,这是???”
“放心,以后打死我,我也不会喊你出来喝酒了,这酒喝的也太惊悚了!”欧阳明显也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呼呼”何远呼呼的吐了两口浊气,这个惊吓对两人来说都不算小。
边上,一个调酒师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何远肩上,“来,压压惊,算我请的。”
“谢了。”何远二话没说,拿起杯子就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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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你也别在晃悠了,他这几天可没心思跟人瞎混。”欧阳撇了调酒师一眼。调酒师挑了挑眉,而后朝着何远笑了笑,“下次记得找我。”
何远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招呼欧阳,“咱们走吧!”
明显何远也不想呆在这个让他吃闷亏的地方。
要是让他哥哥知道他在外边鬼混,还招惹了别人,那
何远想想这一幕都菊花疼。
两人在门口分开,何远就打车回到了住处。
八点整,覃守刚好到了家,钥匙插入锁孔,拧动。
屋内,一个熟悉的声音率先涌入耳内。
“哥哥……好棒……啊……”
打开门的覃守在那一刻呆住了。
听着自家弟弟带着喘息在叫自己的名字时,覃守要疯了。
灯光下,何远躺靠在沙发上,白色的衬衫上卷至胸膛,露出一大片胸膛,胸膛还有这明显的吻痕和淤青,胸上挺立的两抹淡粉色吸引着覃守的目光。
视线一路向下,精瘦的腰间和圆润的臀部也有着明显的指痕和淤青,下身赤裸着,双腿大开,透过灯光,覃守可以隐约看见那淡粉色的后穴。
何远的右手进进出出的顶弄着后穴里隐藏的按摩棒,按摩棒在他后穴里时进时出。
抽出的瞬间,覃守甚至能眼尖的看见上边沾满了透明的银丝,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消失在了沙发里边。
何远闭着眼睛,嘴里还不断的呻吟着,“哥哥……啊……好棒……”
当何远终于失去力气时,只见他低着头,微微睁眼,努力想看着按摩棒,却始终看不见,只得摸索着推动按摩棒上的开关。
粗大的按摩棒发出呜呜的声音,开始剧烈的震动。
“啊……好爽……哥哥……好爽啊……”
“嗯……顶到了……顶到了啊……就是那里。”
“嗯啊……再用力……哈……用力的干我的骚xue……啊……”
“啊……哥哥……啊……我……要射了啊……”
“啊………”
在门边看了半响的覃守刻意压低嗓子说,“就这么饥渴?连回房间都来不及?”
何远那张被情欲吞噬的脸上有这淡淡的红晕,朝着发出声音的那处看过去,看向覃守的眼中闪着水光,“哥哥……”
覃守眸中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暗了暗,丢下手中的东西,“别发浪,我去洗澡。”
覃守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客厅。
当覃守再次出现在何远视线里时,他的色性又完完全全被挑拨了起来。
覃守是裸着出来的,那流畅的线条,结实的小腹,紧致的臀部。
嗷嗷嗷……
血槽要空了……
何远只觉得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要站起来的趋势。
下腹好似有一团火,立马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何远依旧以之前的那个姿势躺在沙发上,极其放荡。
“哥哥,吻我。”
覃守相当听话,低头一口含住自家弟弟的唇瓣,细细的吸吮,啃噬。
何远满意了,张开嘴伸出舌尖与哥哥的舌尖来回的挑逗,共舞着。
何远的舌尖像个灵活的小蛇,在哥哥口中自由的游走着,舔着他的嘴唇,直到分开的那刻,彼此牵开了一条条透明的银丝,淫糜到了极致。
何远微微喘着气,勾魂摄魄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勾引,直勾勾的盯着覃守。
覃守此刻好似听见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疯狂的叫嚣着,“操他!狠狠的操他!操翻这个淫荡的骚货!”
走近何远,覃守的身体微微下蹲,用手轻轻顶了顶此刻依旧深陷在覃欲后穴内的按摩棒,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这里,就这么饥渴吗?”
何远丝毫不见尴尬,眼睛直勾勾看着哥哥,也不说话,嘴唇上下舔弄着自己的唇瓣。
“想我亲亲这里么?”覃守故意探了探何远软趴趴的肉棒。
何远点头,“嗯嗯。”
“那…想我亲这里么?”覃守俯身,低头含住何远胸前微微站立的红点。
何远扭动着身体,“要…哥哥…我要…”
“你的身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淫荡呢……”覃守满意的笑了。
何远不满哥哥只是用语言撩拨他,并不碰他。
“那么……”何远停顿了一会儿,“喜欢么?”
覃守抬头头反问,“你说呢?”
“肯定是喜欢啊~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还能不喜欢么?”
何远得意的笑了,对于自身魅力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因为胸前的敏感地带,导致何远身下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前段的小口还在不断的冒出透明的液体。
覃守笑了,伸手缓缓向下,握住了他的肉棒,“这么。
“嘶…舒服…嗯…”
覃守口技非常熟练,顺着棒身一路向下,浅嘬着棒身,一点一点嘬着囊袋,含进去,再吐出来,一进一出间,何远却舒服的直打颤。
乌黑的毛发被覃守的唾液沾染的湿湿的,一边看他的表情,一边卖力的讨好着口中逐渐变大变粗的肉棒。
灵活的舌尖绕过敏感的龟头,一路的舔弄让覃欲直抽气,舔弄够了,覃守这才吐出肉棒,有趣的弹了弹那笔直的肉棒,眸中含着挪揄,“很兴奋嘛?”
“哥哥…我要嘛~给我好不好~”
何远微微仰着头,故意扭着屁股,双手伸到后方掰开臀肉,露出湿透的后穴,“老公…小穴好想被肉棒狠狠操干…”
覃守不为所动,反而伸手将覃欲当然手拨开,“荡货,别使劲摇晃屁股。”
何远能明显感觉到双臀被用力掰开,随后,一条温热的舍肉覆上湿泞不堪的穴口。
何远的屁股扭动得更厉害,因为这刺激,反而让穴口溢出了更多淫液,肠道淫乱地缩紧。
“老公…啊…你…”
覃守用拇指在后穴按了按,压低声音问,“小骚货想不想被舌头操?”
“想……求老公…用…用舌头…操我………”
被舔穴的刺激心理迸发出巨大快感,何远只觉得浑身直发软,所有感觉都汇聚到正在被舌尖舔弄的穴口。
穴口很快被舔软,舌头轻易地刺入后穴之中,舌头翻转间,能够轻易的舔弄到湿热的肠壁。
何远感受到了与被粗硬肉棒狠操猛干而截然不同的快感,舌头虽然长度不及肉棒,却胜在灵活。
肠壁的每一道细微褶皱都被细细爱抚,小后穴里传来阵阵酥麻,让他忍不住低低淫叫,“老公的舌头…好厉害…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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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舒服………”“小骚xue…被老公…舔的好热……”
“啊……啊……再…再舔…深一点…”
“啊…就…就是那…用力…”
覃守的舌头模拟着性交一样,在yin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不知疲倦的搅弄着柔软的肠肉,肠肉被舌头敏感的舔弄着,不由得欲,忙不迭的回道,“那是当然,哥哥你不是总说我小穴里又湿又软又热又嫩么?”
覃守被淫词浪雨诱惑的有些把持不住了,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呃……你个骚货!屁股夹的这么紧做什么?放松点……”
“恩……好深……唔……顶到了……”
“慢……慢……慢点……啊……”
覃守故意反问,“慢点是吗?”
何远此刻那还有多余的精力来回答他?
只得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拼命的迎合着自家哥哥。
“好啊,那我就慢点……”覃守故意慢慢的研磨着何远体内的某处敏感点。
“不……不是……”何远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哥哥的腰身,不断的扭动着屁股,贪婪的肠壁依依不舍的吸住哥哥的肉棒。
“恩?就这么喜欢我操你?”覃守喘着气,挺动精悍有力的胯部,贯穿着身下欲求不满的妖精。
“恩,喜欢……就喜欢被大肉棒操……就喜欢你操我……只喜欢被你操……啊……”
何远被欲望牵着走,一时间淫词浪语自他口中倾泻而出,“啊……就是那里……用力……啊……”
强烈的感官刺,已经无法抑制的达到了顶点,而这一刻,快感却猛地消失了。
何远抬眼看去,只见他身下的肉棒被一只手捏着。
原本就被情欲折磨的他,此刻被覃守前后耸动的抽出的肉棒顶的快感连连。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要……哥哥……要射了……唔…”
覃守放缓了动作,看向何远,“还浪么?”
“不……不……”何远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
覃守立刻就松了手,他这刚松手,何远立刻就射了出来。
这一刻,覃守也完全停下了动作,等待着高潮的过去。
何远全身放松的软在沙发里,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这事后清理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覃守这个当哥哥的身上了。
何远享受着被伺候的待遇,昏昏沉沉的睡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才晚上十一点,这次确实饿醒的,想他今天一整天,就晚上在酒吧喝了一杯酒,根本就是颗米未沾,难怪胃里有些难受。
“哥哥?”何远爬起来,四处找了一圈,却没看见自家哥哥的身影。
无意间却瞧见厨房的灯时开着的,他快步走向厨房,果然,哥哥正低着头在锅里搅拌着什么。
“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覃守拿过边上切好的水果,递给何远。
何远笑嘻嘻的接过来,“哥哥,你真好。”
吧唧一声,在覃守脸上留下一记湿印。
覃守伸手用手背擦了擦脸,“米粥还要等一会儿。”
何远插了一坨苹果正准备往嘴里放,突然又问,“哥哥,你没睡么?”
覃守朝着弟弟笑了笑,“我也刚醒,怕你饿了,煮了你最爱的小米粥。”
“爱,世上只有哥哥好,哥哥,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了你很多钱?”
覃守但笑不语。
“哥哥,最近医院很忙么?你都瘦了。”
何远一直想问,最近每次都是很晚才回来,一回家恨不得倒头就睡。
“嗯,最近手术很多。”
“要不咱们换个工作?你这样太辛苦了,我心疼。”
“嗯,我会考虑。”
“小欲,以后不要再喝醉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何远耐心的应和,不用哥哥说,他也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
“粥还没好么?”何远凑过去,伸长了脖子看向灶台。
俩兄弟吃完饭又抱着睡一堆去了。
而另一个地方却没有这么其乐融融。
习多多目瞪口呆的看着眼睛这个比他高大很多的哥哥,“哥,你可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殷末依旧是一脸认真,“我没开玩笑。”
“也就是说,昨晚你跟一个男人上床了,然后你还跑去跟人说,你要对负责?是这样吗?”
殷多多身侧,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男人开口道。
“嗯。”殷末点头。
习多多却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我天,哥啊,你可是我哥啊,你怎么能这么蠢萌啊!”
“多多,你先回房。”杨正温柔的亲了习多多一下,让他先自己回屋。
习多多:“嗯,你可要好好开导一个这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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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杨正朝着他笑了笑。习多多离开之后,杨正突然间正了正神色,“你是认真的?”
殷末:“嗯。”
“真没看出来。”杨正明显是在说殷末喜欢男人的事情。
“行,这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查查那人的背景。”
“不过,还真心没看出来你是个gay,难怪圈子里都说你不行,让一个gay对着女人,谁硬的起来?”
杨正算是知道圈子里那段传言是怎么回事了。
对此,殷末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家里人都对他不行的事情认命了,他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
只不过,那次之后,家里不再让他交女朋友,他父亲甚至在讥笑殷末那方面不行的时候,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殷末就算不娶媳妇,也是我们殷家的人,谁敢欺负?”
所以,殷末想,就算他现在带个男人回家,家人也不会惊讶,反而会拍手叫好,至少有个人陪着,不至于孤单一个人。
殷末都三十二了,没谈过恋爱,一直以来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表姐姐堂弟什么的全部结婚了,就他还孤家寡人一个。
就连殷末的亲弟弟都有了两个双胞胎儿子,即使人才二十三岁。
就这点而已,殷末可是望尘莫及。
殷家人每每谈起此时,大多都是悲痛交加。
“估计你现在领个男人回家,舅舅舅妈都不会说你半句不是。”杨正脸上明显带着羡慕的表情。
杨正:“哪里像我爸妈那么古板?”
殷末不以为意,“你就舅舅舅妈不是接受你们了吗?你羡慕什么?羡慕我三十二了没谈过恋爱?”
杨正叹气,“哎,说了你也不懂啊,在我爸妈我可是死扛过来的,不像多多爸妈,不对,是你们家的人都比较通情达理好说话。”
殷末看了杨正一眼,“对了,以后看好多多,别让他出去跟人喝酒,更别让我去接人,自己的人自己看好。”
“殷末,他可是你亲亲的表弟,咱们到底谁比较亲近?!”
“比亲近?你还跟他谁一张床呢你说谁近?”殷末说完便转身离开大厅,完全没准备理会杨正。
杨正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短短一个晚上,关于覃欲所有的资料都已经交到殷末手中了。
殷末丢下看了一半的资料,抬头问杨正,“他们两兄弟不是一个姓?”
“嗯,他们一个随父亲姓,一个随母亲姓。”
“何远和他哥哥在一起?”
“据说是这样,还有,他哥哥和他哥哥感情很好,他哥哥覃守在三院做医生,他没有工作。”
殷末一愣,“感情很好?好到什么程度?”
“准备过一辈子的那种吧,当然,这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殷末神色并未轻松些,反而有些凝重,皱着眉头问,“就这些?”
“一晚上能查出这些你也别挑剔了。”
杨正偷偷看了殷末几眼,“我说,你还真看上何远了?”
“嗯。”
“最后一页有他们家的地址和他们兄弟俩的电话,我先走了啊。”
杨正离开后,殷末才松开紧皱的眉,他不是一个喜欢强取豪夺的人,他喜欢何远,却不想强迫他。
也许在别人看来很可惜,只是滚了一次床单,见了两次面而已,居然都说上喜欢了。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的视觉动物,有的人第一眼相见时,就能够一见钟情,何况,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或许这种亲密在别人眼中,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但殷末却觉得,他三十多年未曾动过情的心,因为何远而活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想试一试,看看何远是什么态度。
想到这,殷末几乎是立刻拨出了何远的电话号码。
精液如约而至。
殷末认真听完何远的话,沉思了片刻后,问,“所以,你是说我们可以上床,但不可以谈感情?”
何远点头,“对。”
“还有一点,既然今天见着你了,顺便把你的健康证明给我瞧瞧,钱上次咱们……你也知道,这个圈子很乱……”
“我不知道。”殷末说。
无视何远的惊讶,殷末继续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这下轮到何远吃惊了,“你??”
何远下意识的皱着眉,他从来没想过他会遇见处男,这种男人太难搞了。
“我那天说的是真心话,只是你不要我负责,我也不会强迫你。”殷末说完,变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何远,“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殷末:“我们在床上很契合,我很喜欢和你做。”
“所以你才约我到酒店?”
“嗯。”初尝情欲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食髓知味。
何远只觉得殷末正用着一种极其热切的目光瞧着他,像是要吃掉他一般。
显然,何远的感觉是没错的,殷末就是准备一点一点吃掉他!
殷末起身,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随即覆身,就着平躺的姿势,轻轻的啄了他的嘴唇了一下。
何远的唇很柔软,唇瓣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在殷末的嘴唇嘴唇离开的时候,何远伸手,一把勾住殷末的脖子,顺势往下一拉,两人的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殷末:“这么迫不及待??”
何远仰着下巴回答,“我喜欢,怎么了?”
殷末摇头,表示没问题。
“会接吻吗?”何远问。
“会。”殷末说完,何远便撬开殷末的唇,舌尖探入对方的嘴里。
殷末能明确感受到口腔内那湿热而又灵活的舍头划过他的的牙齿。
只需片刻,殷末就立刻夺回了自主权,含着何远的舌尖不肯放开,细细的吸允着。
片刻后,两人才微微松开唇与唇的距离,换了一口气,继续拨弄着对方的唇。
殷末细细的舔弄伺候着何远,两人的舌尖在一起共舞。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不响亮,但足以让两人都各自听见。
各自口腔内湿润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很美妙。
四周的空气都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殷末知道,他是遇见了一只极品!
不,应该是上次何远醉酒之后,他就知道。
何远不仅长得俊秀,技术熟练,关键是情事上还放的开!
“我来!”何远打掉殷末正欲解扣子的手。
何远一手搂着殷末的腰,一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而殷末也不闲着,伸手拨开挡在何远身前碍事的衣服,随即将手指覆上了他胸前挺立的乳头。
“恩……”何远胸前那处较为敏感,此时被人触碰到,自然不由得呻吟出声了,不做作不说,且还取悦了殷末。
而殷末似乎很满意何远的反应,低着头,张嘴便含住了乳头。
随即含紧,吸允,用舌尖各种撕扯,只是力道稍轻。
自然,另一侧也不会冷落了,用指尖捻起红点,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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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捻转,拨弄,时而捻起,时而揉搓,惹得何远此刻更加敏感了。殷末一手玩弄着何远的一边,另一侧则用嘴抚慰着,直到两边都挺立了。
这般双重夹击的快感剂一般。
化身为狼,并不止是传说……
殷末下身开始耸动,何远感受着身上的男人给他带来一波一波的冲击。
“又热,又软,好会夹。”
明明不带一丝色情的词句组织在一起,再配上如今的场景,却是那般令人脸红。
“恩……啊……”此时何远已然被顶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殷末依旧不依不饶的进入他,拥抱他,侵占他……
动作丝毫没有因为何远的声音而有半丝迟缓,动作依然极具节奏的重复着。
而此时殷末只觉得身下的人,很极品,肠道内那么紧致,那般湿润,每一次插入都是那般舒服,感觉到那将要喷发的感觉时,殷末停止在他体内,不动。
而此时何远却微微动了动,这一动问题就来了。
他这一动牵扯到后方,那里立刻缩紧,内壁肆掠的挤压着,而让殷末的呼吸加重。
何远那处也变得更加湿热,而当殷末顶入到要他的敏感点时,他的声音都变了,音调都提高了不少。
“啊……啊……”
殷末自然是知道此处是何远的敏感点,摸着他的臀部暧昧的磨蹭着,而那物件也在湿热的内在中探索着那敏感地带之外的地方。
“啊……顶那儿……痒……”何远受不了殷末故意厮磨。
内部被研磨的他受不了那刺激,眼角甚至低落了几滴泪水。
殷末见效果已然达到,自然也卯足了劲儿,朝着那处火力全开。
“啊……”何远的声音微微变得尖锐了,那扬起的脖子足以看出来,此时的他有多兴奋。
与此同时,殷末那积压在体内已久的东西也喷洒而出,炙热的液体浇洒在他肠道深处。
柔嫩的内壁被烫的一颤,何远下意识的紧绷着身体,双腿紧紧的夹着殷末的腰,下身的肉棒也越发硬挺。
直到殷末最后一击,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何远这才浑身痉挛的喷将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床上。
何远腿麻的很厉害,此时在高潮来临之后,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全身上下都很酸软。
直到何远内部都灌满了他所释放的热液,殷末这才停止动作,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身下的人不放开,埋在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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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物体也不想拔出来,就算两人相连之处有液体不断溢出,殷末还是执着的不想出来。何远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歪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场情事居然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还果真是凶猛无比啊!
何远声音嘶哑,“拔出来!”
何远一句话,殷末一个动作。
“我要去洗澡……”浑身腻腻的,有些难受。
“我帮你。”殷末二话不说,抱起何远就往浴室走。
【3】
等到两人都收拾妥当之后,何远穿着浴袍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从后出来的殷末喊住了他,“何远。”
何远止住了擦头发的动作,“嗯?”
殷末说:“跟了我吧!我们在床上很契合!”
何远:“……”
片刻之后,何远开口,“殷末,我有人了。”
“这个交给我!关键是你愿意吗?”
何远一听,顿时乐了,“难道你还想去撬我哥哥的墙角?”
殷末沉默。
“我会打电话给你!”说话间,殷末已经穿戴整齐。
“你的健康证明不要了?”
“存在你那。”殷末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酒店。
何远看着殷末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笑,若有所思。
这呆子挺有意思的,何远心想。
隔了一天,殷末又约了何远见面。
殷末说,“来了。”
何远点了点头,“嗯?”
“我想吻你。”殷末说完,就定定的看着何远。
何远笑了,指了指四周,“这可是公共场合。”
何远没有问殷末墙角挖的怎么样了,殷末也没提起这事。
何远拒绝了,“今天不了,你有什么事,说吧?”
殷末问,“你很忙?”
何远神色坦然的道:“嗯,我答应了哥哥要回去陪他。”
殷末有些欲言又止,“你跟你哥哥”
“我们很好。”何远微笑。
“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下次想做,就提前打电话给我,先走了。”不等殷末回答,何远便转身离开了
何远刚刚回到家,就被覃守一把按在墙上。
两唇相依,湿漉漉的唇齿相触,口中相追逐,穿梭在彼此甜美的唇齿间彼此细细的吸允,深深地探噬,紧紧的追逐!
彼此的身体上细微的变化,体温渐渐升高。
何远轻轻的试探般的舔了一下哥哥的上颚,然后微微缩了缩舌头。
何远柔软的唇便绽放出一抹笑意,“吃醋啦?”
“叫你出去给我到处勾引男人!”覃守再次用力压着何远,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彼此相交的舌尖上。
何远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吻竟然那般的用力。,根本不似平日里那班温柔和煦。
“哥哥…你在怕什么?”
“怕别人把你的心勾走了。”
“这么没自信?”
覃守不说话了,两人之间的吻也渐渐变了,时而温柔,时而炙热。
何远心中猛的一颤,让原本沉醉的他猛的张开眼睛,他似乎知道让哥哥如此反常的原因了。
何远看了近在咫尺的刚毅的脸庞,然后他的双眸随即又享受般的,微微闭了起来,“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好吗?”
覃守:“嗯。”
彼此仅用身体的相依,和那唇舌的纠缠而感受着整个世界。
随着热吻的不断加深,周围的气息越来越暧昧,渐渐升温,逐步升华。
覃守用一双温情而炙热的眸子看着何远。
覃守看了看何远额头上出的细细密密的汗水,抬手轻轻地为他擦拭了一下,顺手拨开他额和脸颊边上那因为薄汗而有些许粘连的发丝。
覃守能透过那双修长的手掌而感受到哥哥那逐渐加升的体温。
何远伸手,感受手中的炙热,手指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哥哥蠢蠢欲动的肉棒。
覃守覆上何远身体的手步步下移,抚摸着他深凹的锁骨,细细抚摸,辗转反侧,最后抚上他紧绷突兀的胸前,轻轻地蹂躏,慢慢的挑逗。
覃守结实的胸膛上下磨蹭着何远嫩滑的肌肤,动作轻柔,暧昧调情,他整个沉侵在哥哥营造出的柔情舒爽中,白皙的脸庞上红粉点缀,更加的魅惑。
无数次床第间的配合,让覃守已完全掌控了何远全身上下的敏感点。
何远只觉得身体的敏感点被哥哥的手一一带过,让他不由得轻轻的战栗,浑身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酸痒难忍。
“喜欢你的敏感………”
明知道这里是他的敏感地带,刚刚却非要使劲的挑逗,用力的搓揉,上下的挑逗调情。
转瞬间,两人皆坦诚相对。
覃守的身体非常结实,即使不是第一次看了,何远仍旧忍不住惊叹,他几乎不能想象起伏有致的肌肉却有着这般漂亮且迷人的线条。
两人便是呼吸沉重,一个短促而炙热,一个脸色桃红全身火热,酥麻的感觉从体内散发而来。
极浓的情欲之色在二人身上克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敏感点不好么?”何远粗粗的喘着粗气,唇嘴微张,眼眸微睁。
覃守:“好,当然好,我喜欢得紧。”
点点绯红爬上了何远那张脸,显得那么的魅惑,那么的清丽。
而这种惑人的感官,让覃守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何远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哥哥全身身下最为敏感的一点,轻轻吸吮了一下,就能感觉到哥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你这里也这么敏感呢……”
何远抱着哥哥的脖子低笑了起来,使劲的对着哥哥耳垂吹着热气。
“你喜欢就好……”覃守的笑声稳重从容,明明是在床第之间,却依然可以说的坦然。
而哥哥的声音有着令人无比安心的感觉。
只有我才能让他如此敏感,潜在的含义让何远很是受用。
何远微微一笑,“当然喜欢,喜欢得紧呐。”
然而只有覃守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心跳多么快,为了眼前这种过分的诱惑而无法自已。
情人般的低语最终消失在两人的唇舌间,挑逗的吻轻易的刺激着他们敏感的兴奋神经。
彼此交换着不肯轻易妥协的深吻,何远甚至主动变换着不同角度勾弄着哥哥的舌。
何远修长的的腿不自觉的在对方身体上摩擦着,引来哥哥的一阵难忍的喘息。
何远眯着的眼睛,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深邃平静,他的身体却散发着高热。
“先洗澡!”就在何远准备要进一步时,覃守突然开口道。
不知何时起,覃守养成了一个习惯,做前要洗澡,做了之后也得立刻洗澡,不然浑身不舒服。
何远却没有这些忌讳,闻言,他眼神一黯,随即低着头委委屈屈的说,“好!”
等到哥哥洗干净之后,何远已经忍耐了十来分钟,一直隐忍不发。
待到哥哥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恨不得立刻将之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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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守也觉得所有的热浪都朝自己身下的器官汹涌而来,仅剩的一点理智面崩溃,他狂热地咬上何远的唇。而何远也是情欲难忍,手一直不停的在哥哥的身下游弋而去。
顺着哥哥的脸庞,游至腰间,脑子里回忆着上次,哥哥是怎么在他身上抵达高潮的。
何远见着哥哥眼中那隐忍的目光,他的手这才慢慢向哥哥身下伸去。
丝丝热气直接冲击到了覃守那个最为敏感的地方,他只觉得何远把那团火都有逼到了下腹,而那火热也从下腹烧遍了全身。
何远近乎放肆的不断摩擦着哥哥的身体,哥哥的肉棒已经非常显著的挺立了起来,顶着他的跨间。
“你不怕我一时失控伤了你?”接吻的间隙,覃守不得不抽空大力握住何远柔韧的腰部,否则这样的诱惑实在过于巨大,真的令人难以抵御。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努力使用着自己的手互相揉搓。
何远无所不至的舔吻着哥哥的唇瓣,手指灵活的揉搓手里的肉棒,每当它涨大一分,他心里就多一分的得意。
覃守很享受弟弟的抚摸而带给他的层层快感,甚至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主动进攻。
但是何远的动作一开始,覃守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磨人的妖精完全没有抵抗力。
覃守彷佛要把何远完全占有似的,将舌头深深侵犯入口腔还感到不满足,而且尽可能地进入得更深,试图用舌尖轻轻抚摸喉头处敏感的一点。
难受极了,何远几乎觉得眼前在冒着火花。
覃守捉住了那只极为不规矩的手,因为那手触到了他的后穴,同时也促动了他浑身正到处乱窜的欲望之流,无法言语的快感从下腹传遍全身。
“不许动那!”覃守嘶哑着道。
何远呵呵笑了,“呵呵……原来菊花才是哥哥最敏感的地方啊。”
哥哥那修长的十指紧紧揪住床单的姿态,竟然如此性感。
“哥哥,我来帮你好不好?”
“嗯。”
说完,何远便用舌抚慰着哥哥胸前那已经肿胀起来的小小突起,不时用牙齿轻轻噬咬。
覃守只觉得胸前传递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至脑海之中,他嘴里传来一声隐忍的轻哼,“唔!”
“不要啃……”这陌生的欢愉让覃守却忍不住抓住了何远的头发。
何远眼神更加晦暗起来,而唇舌则不断的徘徊在哥哥敏感的腰线上,留下几个激情的印痕,一路向下。
见哥哥主动把双腿打得更开,何远湿热灵动的舌立即跟上,在大腿根处的隐秘处来回舔吻。
而覃守伸出手掌包住何远的欲望之源,很明显的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分。
“唔!”
手里想要进一步动作时,覃守被他的突然间的动作给弄得顿了一下。
竟然咬他那里!
勉励睁开早已朦胧的眼睛,看着何远正一脸坏笑,惹得覃守浑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覃守翻身就将何远压在身下,拿会主动权。
覃守那深邃的眼睛像是要不放过任何一个隐秘处一样,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盯着何远的身体,上下审视。
火辣的视线似乎真的带着高温,眼神所至之处,都使得何远不自觉的缩紧了身体。
何远立刻求饶:“哥哥,我错了。”
覃守却不理会,视线缓慢向下,终于到了那被白皙臀部遮掩住的隐秘入口。
像是感觉到了正在被人以这样的眼光注视着,何远极为配合的展开双腿。
入手处的紧致肌肤令得覃守一个心轻颤,呼吸间忍不住的舒适的轻喃出声:“好滑啊”
“那你可要忍住啊……”何远浅笑,听着刚刚这般调戏的声音他顿时浑身都舒畅了。
“将润滑剂给我,在枕头下面!”覃守吻了一下他的脖子,轻声道。
何远反手摸索着枕头下方,此刻,枕下里边正躺着一个紫色的盒子。
何远手指一扬,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哥哥。
“速度点!”何远低声的催促道。
覃守笑的有些得意,虽然他自个儿也想要爆炸一般,但好歹他自制力惊人,而今日,这是将这小东西逼急了?
覃守一手轻柔的手从颈椎顺着脊背滑到了尾椎,一指缓慢的探下去。
不再说话,手指骨顶了顶何远的后穴,“你放松点……”
何远每次遇见这样说话的人都不免想咆哮,尼玛塞东西去里边还让他放松?
但对方是他最爱的哥哥,自然是没二话,何远尽量放松着身体,连后穴也放松了许多。
覃守手指沾染了些透明的膏状物体伸向他的后穴,细细揉捏着那细小的皱褶,而此时,何远的身体油下意识的紧绷着。
“有点凉。”何远说。
覃守:“嗯,忍忍。”
将手里的白色液体涂抹在隐秘的入口处,肠壁紧致的包裹让覃守有种不顾一切刺入的冲动,强按下想要立即占有的念头,耐心的开拓着那脆弱的甬道,不然,会让覃欲受伤。
何远极具慵懒的看了哥哥一眼,歪过头不说话,感受着哥哥的手指在他体内细微的蠕动,他也尽量的放松着身体,不让那处缩紧。
覃守也感觉自己前戏折腾了好友,久到一向自诩自制力俱佳的他都有些忍不住了。
“哥哥,能不折腾了吗?”何远皱眉,他真心是受不住林阀这般戏弄。
“我怕你受伤。”覃守道。
何远当然知道,只是,这漫长的前戏让他有些吃不消。
当他自己觉得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这才扭过头,说道:“哥,可以了。”
覃守咬住了吐出诱惑话语的红润双唇,用牙齿不断厮磨着,间或用舌尖描绘何远的嘴唇,覃守全身都散发出一中迫不及待的气息。
“直接进来!”
何远直白的邀请着,此时面子里子什么的都丢一边去吧。
房间内热度仍然不减,两人的呼吸急促,四目相对之时,简直都要溺死在对方的眼眸深处。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覃守把全部体重压在了底下何远的身上。
何远把嘴唇凑近,他对着哥哥的耳窝说,“我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哥哥,你不能满足我么?”
丝丝热气直接冲击到了覃守最为敏感的地方。
覃守:“我会满足你的。”
直到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扩张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程度,覃守几乎被欲望给折磨得失去最后一分理智。
将自己的火热抵在何远身后的入口处,缓慢的推进,丝绒般被紧紧吸附住的快感让他终于忍不住一刺到底!
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直到下边的何远已经适应了被人贯穿的感觉。
“动吧。”何远并且开始主动扭动腰部时,覃守这才这才开始慢慢的律动。
因为异物刺入而有些僵硬起来的何远很快就适应了覃守给予的频率,不适感被体内一阵强似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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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感所取代,腰部忍不住随着那磨人的频率而前后摆动了起来。“嗯……”何远尽量放松着自己身体,但还是不由自主当然发出低低的呻吟。
秀气的脸上显出难以忍受的表情,好看的眉毛也蹙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哥哥的顶撞越来越有力,密处被摩擦得滚烫发热,而那里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每次哥哥的那处想要离开时就会主动紧紧收缩。
“啊……”
何远忽然身体一阵发软,修长的双腿都开始打颤,快速的抽动中,碰到了某一点,瞬间让他几乎忘记了身处何地。
“唔……要操死了……”
深入何远的肠道深处,而后大力的进出,他被哥哥顶的直发颤。
“啊……哥哥……好棒……”
覃守扭动腰部的幅度越来越大更大,何远修长的双腿也夹得更紧了,大幅度的撞击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而且不断顶到那敏感的地方。
覃守再也无法控制住的自己的身体,摆动着腰部配合着他的攻势,唇中吐出无法抑制的闷哼声。
他的声音很隐忍,而何远和覃守最大的分别就是,何远舒服了会大声的叫出来,而覃守却是沉闷忍着。
“哥哥,不要忍着,叫出来不好么?”
“嗯。”
“疼吗……”顶撞的间隙,覃守咬着何远的脖子,贴在他耳边问。
何远只看着哥哥的摇着头,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腰部继续有力的顶撞,覃守搂过何远因为强烈快感而向后垂着的头,咬上有些红肿的唇瓣。
又是一阵猛烈的很抽动,两个人急促地喘息着,情欲升华到顶点,交缠着的舌几乎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恩……!”何远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极度快感让他几乎迷失了感官。
听着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覃守加大手上的力度,他能感受到何远身上传来的颤栗。
“不……不……行…呃……”即将释放的那一刻,何远发出不甘的呻吟,声音像棉花一般柔软,撩拨得人心痒。
指腹不轻不重的在顶端狠狠一磨,龟头终于射出了白色液体。
“唔……”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上大脑,就要带走何远最后一份清明。
终于,强有力的冲撞停了下来,覃守也终于在他体内释放了。
两人就紧紧抱着浑身赤裸的彼此,强壮的身躯覆盖住何远略显纤细的骨架,不断啄吻着他修长的手指。
这场战争下来,何远的力气差不多已经被折腾光了,只不过现在的他心底满满的全是满足,那是一种身体的满足。
然而,这只是头阵。
在覃守缓过来之后,“小远。”
何远:“嗯?”
覃守额间贴着覃欲的额间,鼻尖两两相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庞,“我爱你。”
何远却觉得,哥哥的气息让他有种莫名的晕眩感。
唇角相贴,何远缓缓凑上自己的唇瓣,而覃守则是极为配合的压着他的唇,与之缠绵厮磨。
舌尖伸出,撬开何远的牙齿,接触到牙龈,温情的吸允着,而此时的他也不安示弱,也探出舌叶直接与之缠绵。
“我也是。”何远拉开两人的距离,认真的看着覃守,“哥哥,我也爱你。”
覃守无声的压在何远唇上,唇齿间不在缓慢,舌尖重重的在他口腔内部扫动,彼此交换的气息,那感觉让两人都感觉很微妙。
覃守的吻不再柔情,吻得有些用力,何远被这略显霸道的吻给弄得喘不过气,眼中本来就不清明,此时尽是迷情。
温热的气息凌乱的交换着,何远抵挡不住这般的情潮,使劲全是力气推开覃守,相交的唇这才分开。
何远微微张着嘴唇,此时唇上泛着水光,鼻腔里溢出呼吸声,“呼呼……”终于可以喘气了,他刚刚都差点窒息了。
“小远。”
“哥哥,让我歇会。”何远知道哥哥想说什么,只是他此刻真的有些累了。
覃守也不在急躁,两人相互爱抚,又难分难舍的吻了一阵,这才分开。
瞧着何远此时微微红肿的唇瓣,覃守情不自禁的伸手,用指腹抚摸了片刻,手指离开唇角,缓缓向下。
何远微闭着眸子,感觉着腰间那双轻抚的手,轻柔的在自己的腰间游走,
覃守的手触上那他的乳尖,时而停顿,时而缓慢的揉搓。
覃守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何远的肌肤上,惹得他又麻又痒。
“你真诱人,好想一口吃掉你!”将何远的耳垂含在嘴里吸允着,覃守抽空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覃守放开了手,含笑瞧了一眼,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种下许多的草莓,像是在宣誓他的所有权一般。
“那你就吃呗。”何远含笑,眼中尽是引诱之意,并送上一个别有深意的笑脸。
覃守将何远翻了个面,让他趴着,“来,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双手扒拉开臀肉,继而将更为庞大而火热的肉棒对准穴口,“我要进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
“进来吧。”何远只说了三个字,手指却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单,好似在等待着被填满的那一刻。
覃守扶住何远的胯部,将他的腰肢紧扣,不容他动丝毫,稍稍用力,前端便挤进了肠道内。
“呃……嗯……”何远抓着被单的手明显用力了,身体微微颤抖著,微微甩了甩脑袋,抛开脑子里的杂念。
察觉到身下的身体紧绷了些,覃守特意顿了顿。
直到何远适了,才说:“可以了。”
覃守这才扶着饱胀的肉棒缓慢的刺入,在刚刚完全进入里边时,何远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好涨!”
“只是涨吗?”覃守问。
何远看了哥哥一眼,“你动一动就会很舒服。”
覃守像是得到赦免了一般,抬起腰,之后便重重的落下,顶的他身体一阵前倾,一阵酥麻还夹杂着丝丝疼楚的感觉袭脑袋。
硕大的肉棒猛地顶开狭窄的肠道,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温度,烫的何远狠狠一颤。
“好深……”何远的声音都变调了。
覃守:“又在口是心非了,难道不舒服?”
而此时的覃守一直保持着浅出深入的频率,撞击着彼此的身体,他的每次顶入都会给何远带来一波波快了,腰间虽然酸软,却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频率而摆动着腰。
“啊啊啊……小穴要破了……”
覃守与之十指交错,然后胯部却狠狠的扭动,画着不规则的圈圈。
而在覃守撞向他体内的某一处时,何远尖叫,“啊……”
何远脑子里猛然窜出一丝丝久违的快感和一丝丝的愉悦,刻画在眉间,很是复杂的表情。
紧致的甬道猛地一缩,覃守心的问:“舒服吗?”
何远发出浓重的鼻音,“嗯……”
覃守则巧劲的研磨他体内的那处敏感点。
“哥哥,不要……不要……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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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直在他体内摩擦着那个点,尖锐的快感让他使劲缩紧后方。“唔……好爽……好舒服……”
这频率重复了整整一个小时。
“啊……”何远鼻音绵长,也极为诱人。
听在覃守耳中,好似他故意叫床一般。
覃守的腰身和手十分配着,浅出深入的顶弄着他,掌心却控制着何远的肉棒,极富有技巧的动了动,腰间也猛地顶向那覃欲内在的那个极为敏感的点上。
也不知道何远到底被折腾的设了几次,反正他只觉得自己根本就射不出来东西了。
覃守手指加快速度的拨弄着,何远弓起身子,脚背伸直,脚趾蜷缩,眼角有着丝丝的朦胧之意。
片刻就听见何远长吟了一声,并伴着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啊……”
覃守此刻也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在何远的体内也射出了精液。
何远的后穴随之也溢出了滚烫白浊的液体,那滚烫的触感,让他被情欲洗礼过的脸更加艳丽了。
情事过后,何远此时连呼吸都不均匀了,微微喘着气,胸前起伏不定。
“哥哥,看你平常看起来那么正经,操起我来倒是狂野得很呐。”等气息平稳之后,何远动了动手指,揉了揉自己疲软的腰间,眉眼间全是媚色。
覃守:“……”
覃守闻言,看了何远一眼,不答话。
何远喊道,“哥哥?”
覃守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还没操够?”
“哎,够了够了……抱我去清理一下吧……黏糊糊的……难受的很……”何远脸颊微微的红润,特别是那唇畔,红颜得很。
何远张开双手,想让覃守抱他过去,这一幕,却让覃守有一瞬间的失神。
“哎……”见着哥哥不搭理他,何远不得已,只得拖着疲惫的身体,用脚趾蹬了蹬覃守。
“恩。好。”覃守回过神来,将何远抱去浴室,为其清理,清理之后,还细心地为他接了一缸水,让他泡澡。
覃守自己则去将凌乱的床铺打理了一下。
换了干净的被子床单,这才折回浴室,将早已经睡着的何远抱出来。
翌日。
何远两眼一睁,脑子里立刻苏醒,昨日里的种种尽显脑海之中。
推了推身旁同样醒来,正靠在床头抽烟的覃守。
覃守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香烟,朝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轻巧的抖了抖,神色如常的看了覃欲一眼,“我做了粥,喝点吧。”
“不要,懒得动!”何远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然后凑到覃守身边,将脑袋枕在他腿上。
覃守哭笑不得,“你这是拿我当肉垫?”
“明显是的。”何远蹭了蹭,而后舒服的眯起眼睛。
“那男的什么来路?”吞云吐雾间,覃守问。
“我也不知道,那天喝醉了就稀里糊涂的跟他做了,然后,昨天我们也做了,感觉还不错。”何远老实回答。
覃守透过烟雾,看着躺在他腿上的人,“你喜欢他?”
何远:“只是不讨厌而已,谈不上喜欢。”
覃守:“哦。”
何远:“……”
一时间,何远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欲,其实,我不想绑着你。”覃守灭了烟蒂。
何远认真的看着自家哥哥,“哥哥,你什么意思?”
“你没谈过恋爱,连第一次初精都是泄在我手上的,第一次的性对象都是我,我怕,其实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习惯,我”
何远沉默了,其实,有的时候他也在想,既然哥哥喜欢他,在乎他,为什么还允许他去外边419?
现在看来,也许是哥哥觉得他亏欠了自己,“哥哥,我爱你,想呆在你身边,不是习惯,更不是依赖,哥哥应该了解我的,我若是不想,任谁也勉强不了我。”
“哥哥,你应该自信一点。”说完,何远认真的看着自家哥哥。
覃守点头,“嗯。”
何远和覃守感情依旧如初。
然而和殷末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虽然殷末在床上挺狠的,但好在他为人大方,经常带着何远出去吃喝玩乐。
熟悉何远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标准的吃货,而殷末带他各种吃吃吃,正中他的下怀,这让他对殷末的印象好的不要太多。
这日。
两人约好见面,两人吃饱喝足之后,还顺着商场逛了一圈儿,殷末给何远买了很多东西。
而何远则全盘接受,在床上被殷末折腾的要死要活的,虽然他自己也爽了,但事后浑身酸软可真是不好受。
所以殷末死命操他,他拿殷末的东西,以至于,何远在殷末每次送他东西时都毫无心理障碍,一一收下。
这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他骗来的,自然是收的心安理得。
吃完饭了,又逛完街了,接下来不得消消食?
这不,两人便一同去了常去的酒店,何远却突发奇想,想让殷末替他口交。
殷末闻言,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冲着何远笑了笑。
一边亲吻着何远的脖颈处,一边伸手从他的裤子里衬衫的一角一点点缓慢的抽出,随即缓慢的滑进了两个的衬衣内,顺着胸膛向上,时而揉搓时而拨弄着覃欲胸前的两点。
直到听到何远轻轻哼了一声,殷末这才放过那已然被他捏的有些红肿的两点。
低头隔着衬衫舔弄着那红点,舔湿了衬衫,殷末低头这么瞧着,眼前这一幕确实有些淫靡。
“舒服吗……”殷末虽说看起来很含蓄,但在情事上却也坦然,至少,他忠于自己的感觉。
何远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嗯。”
殷末眼底视乎都溢满了水雾,“那就好……”
殷末尾音拖的老长,惹得何远一阵心烦意乱。
剥掉了何远的裤子,殷末的手掌在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处来回游走。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不疾不徐且带着丝丝情欲的声音在何远耳边响起。
殷末伸手把玩着何远的肉棒,待到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殷末这才稍微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仔仔细细地看了何远一会儿。
跟着弯下身,试着用嘴唇碰了碰何远那半硬的肉棒,只需一个触碰,肉棒就立刻抖了一下,顶端同时沁出透明的液体。
殷末伸出舌头舔了舔欲望的顶端,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的,他这才将何远的肉棒含入口中。
相较于口腔中盛满的异物而言明显,何远肉棒的尺寸显然让他有些惊讶,“这么大?”
“嗯哼。”何远对殷末的表现很满意。
肉棒磨蹭着殷末口腔内壁与舌头所在的位置,他的舌头被何远的肉棒顶到很后面。
舌尖几乎贴着圆润的龟头,殷末有点困难地吞咽着自己口中因为异物而大量分泌出来的液体。
每吞咽一下,口腔里的牙齿上颚舌头,就要和何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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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做一次亲密到没有缝隙的接触。而何远却觉得,有一股源源不绝的热量从被含住的肉棒传递到大脑甚至神经里。
何远能明显感觉到,那温热的、湿软的嘴唇包裹着他,“好好了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殷末停下动作,吞出了何远的肉棒。
何远白了殷末一眼,殷末这才笑着俯身,唇瓣再次对上那火热的肉棒。
殷末张口含着了那急于怒放的肉棒,何远狠狠一颤,总觉得有种被烫伤的错觉,连空气都渐渐变得炙热了,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
稍微适应了口中的异物感,殷末这才用嫣红舌尖朝着口中的火热来回的舔舐。
何远显然是受不住这般热切的伺候,呼吸逐渐迷乱起来,“呃……唔……”
“……”殷末这会没有办法出声,而是更加卖力的来回吞吐着,而那吞咽不及的唾液,则不断从嘴角流出。
一条银丝拉的老长,滴露在何远腿间,低落在几乎上时,已经不复之前的温热,丝丝冰冷让何远不由得缩了缩身体。
殷末用口舌卖力安慰着,吞吐了许久,何远这才泄在了他嘴里。
一股子腥味带着涩意的液体射到了殷末喉咙的深处。
而何远此时因为高潮的缘故,意识完全处于朦胧姿态,颤抖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何远那白皙中泛着绯红的身体,明显还处于余韵中。
何远无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臀部,嘴巴嘴张,“殷末……进……进来!”体内的空虚似乎正在叫嚣着需要他填满。
殷末闻言黑眸中又暗了几分,唇边勾出一抹满足的笑意,“我会喂饱你。”
剥下内裤,殷末扶正肉棒,牢牢的抵在了何远的臀线上,上下磨蹭。
而后才一寸一寸的闯入他的后穴,炙热非常,既粗且长,那火热的触感,让何远浑身不由得一颤抖。
何远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填的满满的。
“放松些……”殷末吻着何远光滑的背部,试图让他放松一些,等到何远不再那般紧绷着身体之后,他体内的那物体这才缓慢的进出。
何远先是有一点吃痛,但紧接著觉得整个人似有一种通了电的麻痹快感。
开始时殷末的力道还算温和,而后却渐渐的失控了,那摩擦的力度又深又重,顶的何远有种快被干穿的错觉!
“唔……不……不能……再深……了……”
何远气息有些不稳,出口的话,语不成调。
可不想,话刚落,何远只觉得腰部一紧,那几乎撤出的火热竟比上次更加深入!
顶的何远一声闷哼,“呜!!”
“抱歉……”殷末细长的睫毛歉意的颤了颤。
而身体只是停顿了几秒,随即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进进出出。
“唔……殷末……慢……慢……点……”
何远带着颤栗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床开始咯吱摇晃,没人回答何远。
“呜……呜……嗯……”何远喘息声渐渐的变成呜咽声。
何远的声音很细微,但夹杂着肉体的啪啪啪的声音,让人却着迷至极。
那些人的呻吟让殷末的动作又猛然提高了一个力度似的,将何远狠命地往床上上一按,抬高了他的臀部,深入的动了起来。
殷末双手扶住何远有些微微汗湿的腰间,一边狠狠的撞击着他的身体。
“唔……不……不……要……了……”
何远尾音细密绵长,叫的殷末心中酥麻万分。
何远似乎想要逃开,他往前啪一寸,殷末就跟上前一寸,两人相交处也正因此正一来一回的交融着。
殷末全根拔出,又尽根没入,连接处不断发出水声刺况?
“打开看看。”殷末说。
何远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一对对戒正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这是我特意去定做的,戒指的内侧还有咱们俩的名字,虽然做法老土了点,但这是我的心意。”
何远看见这个东西沉默了半响过后,才缓缓道:“你知道的,我有我哥了。”
“我喜欢你,小远。”殷末说。
何远眼神很复杂,每次跟殷末做爱时,他都下意识的不去看殷末的眼神,那双眸子蕴含了太多的深情,可他无法回应,“我知道,但”
殷末几乎是用强硬的态度,让何远抬起头与他对视,“小远,你喜欢我吗?看着我,认真回答。”
何远几乎是下意识的避开殷末的眼睛,“喜欢,但”
殷末苦笑了一下,“你有你哥,我知道。”
殷末脸上的苦笑越发深了,朝着阳台那处,“出来吧。”
“哥?”何远看见从阳台上走进来的人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哥,我”何远几乎快哭出来了,哥哥怎么会在这里,这下要怎么解释?
覃守看着自己弟弟那一副手足无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
“哥,咱们回家吧。” 何远拉着自家哥哥回家去了。
【4】
而一路上,两人几乎都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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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何远自从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身体就一直在不停的发抖。覃守见状,将车停在路边,一把包住何远,“小欲,你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我怕你不要我了。”何远好似受了什么极大的刺绪稳定下来后,覃守这才开车回了家。
刚到家里,覃守便松开何远的手,继而握着他的肩膀,“小远,你要记得,我爱你,不会不要你。”
“我也是,哥哥,千万不要离开我。”何远微笑着说,而后伸手,揽过覃守的腰,然后凑唇而上。
何远说:“哥哥,我想……”
覃守点头,“好!”
在何远含住哥哥肉棒的那瞬间,他隐约觉得哥哥的身体好像轻轻的颤了一下。
口腔立刻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点,何远只是含到一半就再也含不下去了。
“唔…太…大了!”
浓郁的男性体味,口腔中的充实,而饱涨的龟头深深抵在咽喉上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让何远很兴奋。
何远嘴里含着火热的肉棒,而后马上迫不及待的舔弄起来,就像舔冰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屁股的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已经沁湿了内裤。
何远使坏,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咬着哥哥的囊袋,而后扶着肉棒而上,舌尖一只流连在敏感的龟头上,肆意的撩拨。
终于,在何远的不懈努力下,覃守终于精关失守,喷出了一到浓浓的精液。
何远本想一口咽下去,无奈,射的略多,他又吞咽得劲急促,以至于,一个不小心,被呛到了。
何远痛苦的弯下了腰,剧烈的咳嗽著,“咳…咳咳…”
本来白净的脸孔因为被精液呛到,而涨的满脸通红,眼底全是水汽,仿佛只要一眨眼,那里眼泪就会落下来一样。
覃守抬眼就看了何远那张呆着吧不正常红晕的连和嘴角那溢出的精液。
因为呛到而刺,哥哥明显是在曲解他的意思,他明明说的想要啊……
“真是口是心非呢,明明它都已经痒的哭了。”覃守笑了笑,用舌舔了舔他的耳垂。
本来揉着肉棒手缓慢的往下滑,落在何远腿间的,开始撩拨着那湿漉漉的小穴。
“宝贝,来,腿再张开一些。”覃守低哑的声线仿佛具有魔力。
何远听话的将双腿朝两边用了的张了张。
“真乖……”覃守盯着因两腿大张,而看的更加清晰的小穴,那里经过刚才的玩弄,早已湿的一塌糊涂,诱惑的他立刻就想插进去。
覃守整个手覆在何远柔嫩的小穴上,温柔的把玩着,何远被玩的浑身酥软,眼里浮起了氤氲水雾,有些急促的喘息著,语不成声的呻吟着,“啊……”
覃守只是揉着小穴,就把何远身体里所有的饥渴空虚欲望全部揉了出来。
被覃守手指不停揉戳搓弄的小穴,小穴被揉搓的逐渐发热,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何远情不自禁的扬起脖子,喘息着哀求。
“啊……老公……不行……好难受……啊……”
“为什麽不行?我揉的你不舒服吗?”覃守问。
哥哥的手指在他的湿滑小穴口边轻轻搔刮著,在穴口打着璇儿,却始终都不进入。
覃守故意问,“这样,舒服吗?”
“舒……啊……舒服……唔……”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挑逗着,欲望被挑起了一大半。
哥哥却只像这样被爱抚着,他还能受得了,下身的肉棒更是高高昂起。
“唔……快……快……快进去啊……”
何远只觉得淫液像失控的洪水般,汩汩往外流淌,有种失禁的羞耻感。
这时候,覃守却放开了何远,转身离下了床。
“你在找什么?”
浑身一丝不挂的何远微微有些不解的看着正在屋内翻箱倒柜的哥哥。
他被挑起的情欲还没有平静下去,就这么被晾在了一边。
“找到了!”覃守将东西拿了过来。
何远抬眼瞧着哥哥手中的东西,皱了皱眉,道:“我不需要用这个东西!”?
覃守笑了笑,“那上次是谁一个人在家用这个玩自己的小穴呢?嗯?”
“那不一样,那时候哥哥不是没在家嘛。”何远据理力争。
“我有这根就够了!”何远随即低垂着眼帘,瞧着手中磅勃的肉棒。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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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守发出一阵轻笑声。随后在何远耳垂处吻了吻,顺手将他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而后将何远在放到床上,勾唇一笑,说:“真的不用么?”
何远摇头,“不用。”随后,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老公……”何远尾音细腻绵长,诱人至极。
在床底间,何远像来都大胆,而覃守也不见怪,毕竟,眼前这个充满了诱惑之态的人,是他的爱人,在他动情时,经常叫自己老公。
“嗯?怎么了?”覃守反问。
“你用!”何远笑的魅惑。
“我?”覃守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何远眨巴着大眼睛央求着,“嗯嗯,老公,试试嘛~”
覃守看了何远半响,冲其无奈的笑了笑,便答应了,“好。”
覃守示意何远用手将那根柔软的胶棒握住。
而胶棒顶端有一枚圆球,会随着手指上下滑动。
覃守在胶棒上将润滑液均匀的涂开,直到棒声湿润无比,这才住了手。
而覃守的背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落地镜。
此刻两人的动作皆印在镜子里。
覃守搂着何远的腰,慢慢覆身,二人紧紧贴在一处。
而何远的视线则无声的挪到哥哥身后的落地镜上,手指沿着哥哥的背脊,滑过他的臀部,试探着将软胶棒沿着覃守的臀线,而探进他的体内。
覃守有些无奈的看着何远的动作,“你准备就这么插进去?”
何远不解,“嗯?”
覃守叹气,“看来你还真是没什么做1的潜质啊,润滑扩张,这都不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何远这才兴冲冲的跑下床,拿了润滑剂又兴冲冲的跳到床上。
“哥哥,你忍着点啊,我第一次,不太熟练。”
覃守不太自然的轻嗯了一声。
覃守暗地里早已做好了疼痛的装备,虽说不是真枪实弹,但那按摩棒也不小,加上被这么个毫无经验的人来做,下场肯定更惨。
何远完全是凭感觉抹润滑剂,往哥哥后穴里使劲塞,反正一个手指进出是顺利的。
扩张到第三个手指时,覃守在暗地里轻吁了口气,“可以了。”
何远明显有些没想到,“啊?还这么紧,进的去么?”
“你指甲刮的肠壁很疼。”覃守提醒着某个因为有趣而忘记手劲的人。
“哦,那我塞进去了。”何远拿过按摩棒,抵着哥哥的穴口,然后一点点往里塞,由于姿势的关系,何远根本没看见他哥哥那紧紧皱着的眉头。
终于,在何远的不懈努力至下,按摩棒的大头终于进去了,接下去的棒身就好办多了。
以至于当按摩棒大部分被哥哥吞就去之后,何远欣喜的问,“哥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覃守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稍微松懈了一点,“很……很怪!”
何远轻笑出了声,“是了,可想而知,你每次在我体内大力冲撞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比起你现在可要难受多了……”
“确定只有难受?而没有爽到?”覃守摆明不相信怀中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何远眯了眯眼,似乎在回忆一般,随即摇了摇头,“好像有爽到,但最多的就是发涨。”
覃守从未用过后面,虽说性经验多,但对于受的那一方,可谓是一点都不知道,“对,就是发涨,感觉要被撑坏了。”
何远闻言,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所以,哥哥,你就别矫情了,舒服就大声叫出来吧,我喜欢。”
覃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亲吻了一下何远的唇畔,低声问:“是要把这东西整根推进去?”
“当然!”何远给了一个极其肯定的回答,与此同时,手中也猛的用力,将那根胶棒推进了哥哥体内,胶棒深深没入,直达到根部。
覃守低沉地哼了一声,眉宇间微微一皱,明显是对体内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有些不太适应。
“哥哥……来……进来……”何远板着自己的屁股,露出粉色的穴口。
覃守不紧不慢的插入一根手指,一边动作,一边说,“瞧,你这淫荡的小穴还紧紧的吸着我呢。”
覃守往后穴里增加了一根手指,继续在小穴中浅出深入,时不时的还按压着四周的肠壁。
何远咬着唇不说话。
“你这又湿又滑又热又嫩。”手指在何远温热的肠道里的触感,让覃守很是满意。
手指不够长,所以够不着他体内的敏感点,但经过覃守不懈努力至下,偶尔却能抚过一次。
“唔……”何远浑身突然绷紧了起来,身前的肉棒也抖动了两下。
覃守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在刚刚手指划过的地方不住来回不断的按压。
“我按这里,你是不是觉得更舒服了?”
覃守灵巧的手指不断按压那快乐的源泉,手指缓慢有度,不会让何远立刻射出来,但也会让他有着的的脸。
想到这,覃守眉头微微一皱,好心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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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消散了许多。何远故意浪叫了半天,见哥哥并没有动作,于是摇着屁股问,“老公,后面很爽么?”
覃守微微摇了摇头,企图将那些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念头都甩开。
“很不舒服!”覃守说。
“我会让你爽的!”何远忍着体内的空虚之感,环过覃守的腰身,摸到那遗留在体外的把手。
何远开始喋喋不休,“知道吗……我现在拧它一下,它就会开始振动,而且它还是有频率的,档位越高,振动频率越高……”
何远问,“要不要试试?”
“随你……”覃守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明显是抑制着某种情绪的爆发。
何远伸出拇指,朝着那把手的档位微微拧了拧,只见覃守突然闭上双眼,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呜……你……慢点!”覃守还在努力的适应,但杵在他体内的胶棒可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就开始持续振动,反复刺绪有些崩溃,哭喊着叫唤着,“是……是啊……唔……用力干我…用力插小穴…”
覃守咬牙猛干,“真想操死你个小荡货!”
“我愿意……被大肉棒……操死…”
何远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发出淫叫,哥哥粗大的肉棒在他敏感细嫩的小穴里来回的抽插着,发泄着。
连空气中都翻滚着情欲的色彩,覃守粗大的肉棒在何远两腿间穴口里飞快抽插,反反复复,带出体内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
“啊……啊……够…够了……”
“老公够了…不要……了……”
何远被操的泣不成声,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凶猛的性爱了。
何远死死揪住床单,连指尖泛白了,可见他有多用力,的狠操着敏感点,小穴内肠肉剧烈地蠕动,快感几乎要把何远吞噬殆尽,大腿根部又开始痉挛。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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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被操得眼前发黑,再也受不了地哭喊出声,“不行了……老公……要操射了……啊………”何远只觉得小穴里一阵事这么频繁,身体也会受不了。
因为得到释放,何远的肠壁也随之缩得紧紧的,覃守咬着牙,狠狠的操干了几十下之后,这才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入肠道的最深处。
何远被哥哥射进肠道的浓精烫的一颤,身体小弧度的抽搐着,享受着高潮。
高潮过后,何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嗯……你过来。”
覃守凑过脑袋问,“怎么了?”
下一刻,何远便低头吻住了他,何远说话都支吾不清,“唔……口……渴……”
“松开,我取给你倒水。”覃守想掰开环着自己脖子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何远死活不松手,“不要,累。”
“我去。”
何远很无奈啊,这个小祖宗,自己不去,还不让别人去,到底是他渴还是别人渴啊?
“舍不得你离开。”何远抱着哥哥的脖子不撒手。
“好,不去。”覃守无奈,只得妥协了,方才的性事都耗费了两人不少体力,以至于何远口干舌燥,总觉得口渴。
何远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他双腿张开,感受着覃守射在小穴里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你射了好多。”
“不然怎么能喂饱你下面那个贪吃的浪穴?”
“来,屁股抬高一点,别让它流出来了。”
何远白了自家哥哥一眼,“难道你还想留在里边生孩子?”
覃守低笑着,“你肯生么?”
何远聪明的转移话题,“刚才哥哥射的精液好烫,要是把我烫坏了可怎么办。”
覃守抬头看看他,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笑笑,而后在何远唇瓣上温柔的亲了亲,低声温柔的道,“不烫你能爽么?我记得刚射进去的时候,你可是颤抖着高潮了呢。”
覃守故意用手弹了弹何远还半软的肉棒,只见他顶端溢出透明淫液,蹭得床单上湿粘一片。
“还想要?”覃守抓住正在他身下使坏的手。
何远明显是在报复,报复方才哥哥弹他肉棒的事,“怎么,就许你玩我,我就不能玩你的了?”
“能能能,难道你还想我用粗硬滚烫的肉棒把你的骚xue操到淫水直流?”
何远撇开眼,不去看他。
覃守宠溺的笑了笑,“我是怕你小穴受不了罢了。”
何远娇哼一声,“哥哥真讨厌。”
覃守心情明显很好,一把抱起何远往浴室走,边走边说,“现在开始叫哥哥了,刚才不是叫老公叫的挺欢嘛?”
“哥哥。”
“嗯?”
“殷末找你做什么?”
覃守不说话了,原本迈开的步子也停顿了一下。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何远挣扎着要从哥哥怀中下来。
覃守双臂收紧,“没有,他只是跟我说,若是你对他有好感,便让我不要阻止你们来往。”
“他是不是有病啊?”
覃守并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来,腿儿张开一点。”
何远依言张开大腿,让私处暴露在哥哥眼底。
覃守只觉得风光无限好。
覃守和何远做爱很少用套,以至于,每次覃守都会射在很里面,何远嘟囔着,“哥哥,下次可以少射点么?等会得挖好久。”
“你什么时候自己做过清理?”覃守低头亲了何远一下,这才蹲下身,扣挖着小穴里的精液。
何远:“……”
覃守将小穴里的精液扣挖赶紧之后,才让何远踏进浴缸。
随后,覃守也踏步进去,浴缸很大,即使装上两个成年人在里边也不显得拥挤。
“哥哥,你能不能换个工作?”
“怎么又提到这个事了?”
“我只是觉得你太忙,每次都得凌晨才回家,有些时候因为手术延迟,甚至到了凌晨都还不能回家,太辛苦了,我看着心疼。”
“还有,我想哥哥多陪陪我,你知道,你有多久没有陪我出去吃饭了吗?”
覃守想了想,低声向何远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哥哥,我爱你,但是也想多一些时间和你一起。”
何远今天好像特别的不一样,“小欲,今天怎么了?”
何远声音低沉,“青州死了。”
覃守声线猛的抬高了几个调,“什么?”
“他今天出了车祸,当场就死了。”何远说着抱着覃守的手臂更加紧了。
“我怕,每次我们只有在晚上才见面,做完爱就睡觉,然后第二天一早起来,你又走了,周而复始……”
覃守:“傻瓜,我……”
何远按住哥哥的嘴,阻止他,“听我说,人生在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才会这么后怕,青州是我的朋友,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倘若换成哥哥……我甚至连想不敢想。”
“我手里的基金足够应付我们的花销,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就想多跟你在一起。”
何远刚刚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自额,于是改口道,“嗯……你要是真喜欢那份工作,那么……就要答应我,必须准时下班。”
覃守爱怜的摸了摸何远的脑袋,“好,我会跟院长说。”
“嗯。”何远满意了。
覃守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尤其还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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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工作,经常连轴转,连双休和节假日的假期都存了两个月了。以至于何远老是抱怨哥哥没时间陪他。
两人泡了一会儿,何远觉得会有些凉了,“水凉了。”
“来。”覃守率先站起身来,拿了浴巾,一把包住何远的身体,将他整个人都包在自己怀里。
【5】
何远说:“好想就这么被你抱一辈子。”
“那就抱一辈子。”覃守低声答应着。
两人赤裸相对,却没有任何欲念了,因为刚才那番性事对他们彼此来说,都相当满足。
第二天下午,覃守果然五点一刻就准时到家了。
因为覃守宠着弟弟,两人做爱的地方,覃守也是尽量控制在柔软的地方,怕弄伤了弟弟,于是,床跟沙发则是最常用到的地方。
依旧是大床上,两兄弟正性质浓浓的互相舔弄着对方的大肉棒。
率先败下阵来的,依旧是何远,他败就败在没有覃守那般自持。
等到何远射了,覃守这才起身将何远扶正仰面躺着,他比较喜欢这个正面相对的姿势,因为这样可以看见自己弟弟动情的模样。
而何远抱腿仰卧的姿势可以让他进入的更深,也可以刺的猛兽,不断的索取着,狠狠的操干着何远的小穴。
何远每次这时候几乎都被操的神志不清,什么话都往外吐。
“啊……用力……就是那……我还有更多……”
“还要插的更深……干的更用力……”
“骚货!你能叫,被这么狠操猛干还叫的这么爽!”
看着弟弟在自己身下淫乱的叫着,覃守可谓是越来越来越激动,连呼吸声更加急促且粗重了,插在何远小穴里的大肉棒被缠的更紧了。
覃守越干越猛,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插穿何远的肠道,这样凶猛的操干下,何远只有被被插的浪叫连连。
“啊……轻……轻点……啊啊啊……”
“好大……老公……你好大……啊……”
“操……操的我……好爽啊……”
“啊……小穴……要被……大肉棒……操烂了……”
“啊……不行了……要……要射啦……”
最终,何远还是受不了这激烈的操干,先一步泄了出来。
不待何远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覃守就又开始急速猛干起来,因为高潮的原因,何远的小穴非常紧致,又湿又滑,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大肉棒,销魂到了极点。
覃守一边插小穴,一边用手抚慰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小穴周围被撑的慢慢的,这一动作惹刚刚高潮身体更加敏感了。
“啊……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我要被干穿了……啊……啊……不要……”
“啊……我受不了……慢……慢点啊……”
大肉棒每次都插的那麽深,那麽用力,粗壮的肉棒摩擦着何远敏感的肠壁,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能给他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
突然,何远感到哥哥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完全换了个姿势,肠壁里那仍然铁硬滚烫的肉棒竟然只是转了个方向。
何远明显被这突然转换的体委给被刺激到了,随着哥哥腰间猛的深入,何远的臀肉被撞击的通红一片,粗大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液体在柔嫩的后穴中抽插,给何远带来如潮般的快感。
何远撑起身子,断断续续的说,“快……快射吧……好涨……”
覃守并没有回答,而胯部挺动的越发卖力了,终于,在肠道紧致的包裹下,覃守忍不住将滚烫的液体飞溅其中。
“呼……呼……”何远胸前起伏不定,张着嘴巴喘着粗气,无力的趴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覃守射玩之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静静地呆在他体内,像是过足了瘾头,这才把肉棒给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暴露着狰狞的青筋,肉棒湿漉漉的搭在何远的肚皮上,和何远白皙的皮肤相比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覃守撒了手,任由何远软趴趴的在床单上,将手移到何远半软的肉棒前,从那里抹了刚喷出来的精液,然后送到了他嘴里,“怎麽样,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何远浑身无力的闭上眼,任由覃守将沾着他自己精液的手指往嘴里送,何远有气无力的吐槽,“一股子腥膻的味,有什么好问的?”
“你知不知道,我最爱你淫乱的样子,每次看见你这么诱惑我,我就想狠狠的操你,把你操到哭泣,操到求饶,直到把你的小穴插烂!”
“我都不知道,原来哥哥这么恨我啊,还要把我操烂操死呢……”
何远说完,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骨的姿态,环上哥哥的脖子,在在他耳边淫荡的喊着。
“啊…老公……你好大……啊…你好棒……”
“老公…用力…我想要被你操死…”
“啊…好舒服…就是那…啊…”
“啊…不行了…要射了…”
“啊!!!”
“哥哥喜欢这种调调?”何远在哥哥耳边故意淫荡的叫床。
“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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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货!”何远贴着哥哥的脸,明知故问的道,“我就是小荡货,那你喜欢么?”
“喜欢,喜欢死了。”覃守说完又抱着何远啃了几口。
“好困,我先睡会儿。”
“等等,我先给你清理干净了再睡。”
“不要~困嘛~”
“好好好,那你睡,我轻点好吧。”
“嗯。”何远满意的抱着覃守的脖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自从,那天覃守保证过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六点之前到家,何远也能每天吃到他家亲亲哥哥做的饭菜。
何远很满足,也很开心。
这天。
何远偷偷去了医院,准备陪哥哥吃午餐,给他一个惊喜。
十点半,何远爬上了医院五楼,因为电梯上人太多,他懒得跟人挤,这才改道走楼梯。
刚到四楼和五楼的楼梯口之间,何远就听见了楼上有人说话。
“覃医生,我喜欢你。”
听声音像是个男人,哟,难道是有人跟女生表白?
何远本来不想凑上去,但无奈他有颗想凑热闹的八卦心,他装模作样的往楼上走上去,想要看看男女主角。
“不好意思,我有人了。”
咦?
也是男人?
哎,不对呀,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何远下意识的抬头,由于位置的关系,他只能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
何远怀着疑惑往上走去,看见主角时,他表情很是复杂。
覃守看到自家弟弟时明显很惊讶,而惊讶过后,则是满满的温柔,覃守笑着说,“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你啊,打扰你了?”何远指了指哥哥对面的小年轻医生。
“对不起,打扰了。”那年轻医生立刻转头向楼上走去。
等到那年轻医生离开之后,何远撞了撞哥哥的肩膀,“我哥哥魅力真大哎。”
覃守:“刚来的实习生。”
何远不以为意,“解释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覃守早已见惯了何远的口是心非,也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反而拉着何远回了他的办公室,“怎么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本来就没睡醒啊……”何远皱了皱鼻子。
“不在家睡觉,来医院做什么?”
何远说起陪吃饭这个事,眼睛都亮了,“我来陪哥哥吃午饭啊,感动吧……”
“嗯嗯,你先去里间休息一会儿,下班了我叫你,我先去趟诊室。”
“哦。”何远熟门熟路的推开办公室内侧的一个暗门,这是医院专门给部分主任医生配置的临时休息室,虽然地方小,但好在什么都有。
室内温度适宜,想来哥哥之前应该调过屋内的温度,何远正准备脱衣服睡觉,突然灵光一闪,冲到门外边拿了一件衣服跑进浴室里,随便洗了个澡,然后才滚进被子里。
何远几乎是倒床就睡,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门外敲门,嘴里还含着覃医生,何远实在是困,也没搭理。
十一点五十,覃守从门诊回了办公室,每个星期的礼拜五,他都会出半天的门诊,这会儿马上就要到下班的点了,他怕何远等着急了,于是,提前回了办公室。
“小远?”
推开暗门,只见床上缩成一圈的那个,不是何远是谁。
“小远,醒醒。”
覃守揭开被子,晃了晃何远。
何远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后,笑眯了眼,手一伸,环上覃守的脖子,“哥哥。”
“起来咱们去吃饭。”
何远慢吞吞的揭开被子,这不揭开还好,这一揭开,覃守看的眼睛都直了。
何远穿着他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只随意的扣了两颗扣子,连胸口红艳的乳头都一眼能看见。
何远的睡姿很不好,这齐大腿的白大褂,他都给蹭到腰上来了,连身下那浓密的丛林和软趴趴的肉棒都能一揽眼底。
覃守压着嗓子问,“你真是来陪我吃午餐的?”
何远点头,笑的眉眼弯弯,“是啊,我这不是把自己送过来你吃么?怎么样,感动吧。”
何远爬起来,拍了拍长袍,指着门边,“哥哥,去把门和窗帘锁了,对了,你办公的没摄像头吧。”
覃守摇头“没有。”
何远催促着,“那就好,快去快去。”
覃守无奈的出去了,反锁豪门,关上窗子,拉上窗帘,一切弄好之后,覃守朝着内间说,“好了。”
“你把听诊器进来。”
覃守将听诊器拿在手里,进了内间,何远一看见他就开始故意哀嚎,“啊……医生……我有些不舒服呢。”
覃守配合的问,“请问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
“唔,不知道,只感觉全身都很热。”
覃守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好像是。”
覃守凑近了何远的额头,与他亲昵的抵着,“嗯,好像有点烫,量一下体温把。”
何远一副娇羞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覃守一边从刚那拿进来的盒子里找出温度计,一边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
“嗯,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热,也不知道为什么。”
让何远用胳肢窝夹着温度计,“来,手臂用力夹紧。”
“医生,我很难受啊……”
覃守拿起温度计甩了甩,然后凑近看了看计量,若有所指的说,“嗯,确实是有点发骚。”
何远:“医生,我感觉心好热,你帮我看看还不好。”
覃守拿起听诊器,剥开何远的扣子,在胸腔上来回的移动。
何远:“医生,怎么样了?”
“我需要再仔细的检查一下。”覃守说着就将听诊器不停在何远的乳头处打折转儿。
两边都如法炮制之后,覃守问,“现在呢?好些了吗?”
何远呻吟着,“热,还是很热。”
覃守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而后拿出一个两头是圆形好似筷子一样的夹子,一直戳弄着何远的乳头,“现在呢?”
何远:“嗯,有点凉……唔……很啊……嗯……舒服啊……”
覃守将听诊器放在何远的胸上,一边听,一边问,“嗯,脉搏都上升了,很兴奋吗?”
何远恩恩啊啊的叫唤着,“是……啊……比刚才更热了。”
覃守收起东西,问:“给你降一下温好不好?”
何远猛的点头。
得到首肯之后,覃守低下头,用舌苔一下有一下的舔弄着方才已经硬挺的乳头,何远已经啊啊的叫个不停。
“哎,这里怎么变硬了,是不是这里也发热了?”
“嗯……是……是啊……”何远此刻只觉得快感直冲脑门。
“那这里要检查么?”
“要……啊……”
“好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觉得很热的?”
“有,这里也很热。”何远把手指着一张一合的穴口。
“嗯,屁股抬高,我才能看得见。”
何远依言配合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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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屁股。覃守看了看,再次开口,“嗯,这样根本看不见,我需要内部检查,可以吗?”
何远眨眨眼,“嗯,好。”
覃守拿了硅胶手套,抹了些软膏在手指上,然后插了进去。
精液有些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这是什么,冰冰的?”
“药膏,别动,放轻松。”覃守用左手拍了一下何远的屁股。
手指深深浅浅的转了一圈,“现在什么感觉?”
何远闭上眼睛感受,“嗯,好像很舒服……”
“接下来可能要两根一起,试一试。”
何远继续呻吟,“好,医生,你弄得我好舒服……”
“现在三根,嗯,你很棒,继续放松。”
覃守想要抽出手指,按摩着穴口,“嗯?这一张一合的,是在对我发出邀请么?”
“是,是的。”
“医生,现在该我来替你检查了。”
覃守丢下听诊器,坐在床沿上。
“医生,我们去外边可以么?别弄脏了床单啊。”
覃守似笑非笑的看了何远一眼,并没有反驳,而是跟着何远一起走了出去。
“呀,你这里怎么肿成这么大了?”何远故作惊讶的道。
何远指着覃守身下直挺的帐篷,“我来帮我消肿……”
何远剥开覃守的裤子,褪下内裤,“呀,都流水了,不行,得拿纱布止水啊。”
何远顺手拿了医药箱里的纱布,扶着肉棒,然后一圈一圈的缠上去,只露出龟头在外边。
“哎,肿的真大,好心疼呢,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何远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覃守只觉得何远一定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他的小妖精。
“啊,怎么越吹越大,啊,怎么还在流水啊,我好渴,可以舔舔么?”何远眼巴巴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覃守。
见覃守点了点头,何远这才低头,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弄着裸露在外的龟头。
“唔,怎么还在往外冒啊,不行,我得努力吸干净。”
何远说完埋头又是一阵猛吸,直到覃守双腿都有些颤抖了,他这才放过嗯。
“嗯,这里包扎好了,咱们看看上面,咦,这里怎么也肿了。”何远摸索着爬上覃守的乳头,那乳头一被何远握住,就开始渐渐硬了起来。
何远又是掐又是捏,又是揉的,手玩完之后,还不忘用嘴最伺候一次,牙齿啃噬,口腔吸吮研磨着。
“我拆开纱布看看消肿了没。”何远说着就动手拆起纱布来。
“嗯,好像越来越肿了,怎么回事,他们说唾液是消毒的,要不我试试?”
“好。”覃守哑着嗓子道。
何远俯下身含住肉棒细细舔弄,唾液顺着棒身滑下,越滑越多也越来越淫靡,何远将他的肉棒含在喉咙的深处,抬眸柔媚的看着覃守。
覃守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弟弟口里插着自己的肉棒,嘴角流下晶亮的唾液,原本正温柔爱抚何远脑袋的手,突然间猛的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胯部前後摆动着操起弟弟的小嘴来。
何远努力张大自己的嘴,让哥哥尽情的抽插,由于操得太深,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都被何远生生忍住了,鼻息间溢出不舒服的像在哭泣一样。
何远面色潮红,眼角泛着泪光,嘴巴却不自觉的迎合着覃守的动作。
何远身下的小穴饥渴的张合着,大腿内侧在不住的打着颤,嘴里呜咽淫叫着,“唔……嗯哈……”
“唔……小远,吐出来。”
“嗯?”何远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哥哥。
“来,自己坐上来。”覃守坐在椅子上,大腿大大的敞开着。
何远闻言当真吐出了口里的肉棒,“哥哥,你得扶着,不然我使不上力。”
于是乎,覃守扶着自己的肉棒让弟弟自己坐上来,眼看着弟弟将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吞进饥渴的小穴里。
覃守看的红了,“放松点,小穴夹这么紧,还想不想被操了。”
“唔……要……肉棒……小穴等着被大肉棒操……”
“小荡妇,看你这浪的,小穴被操烂以后,你还怎么发骚。”
覃守手里揉捏着弟弟白皙的屁股,开始浅出潜入的往上顶弄,等到出入顺畅了,这才疯狂的操干起来,小穴被肉棒摩擦得又热又湿,紧致的肠壁越缩越紧。
何远的脖子上,胸脯上,全是啃咬的齿痕或者吻痕。
肉棒一插到底,何远喉咙也淫叫出声,嘴里淫靡的叫床声冲彻着整个屋子。
“啊啊啊……老公……好大……好长……”
“啊……小穴被老公操的好爽……啊……”
“呃……好……舒服……唔……”
“不要……不要停……再用力啊……”
覃守的肉棒在小穴里的抽插不断,囊袋在他屁股上拍得啪啪直响,淫靡的肠肉一次有一次的被带翻出来。
而后又被又被紫红色大肉棒顶了进去,肉棒的顶端深入到肠道中难以想象的深度,几乎要把何远淫荡饥渴的小穴干穿一样。
“啊………肉棒……插到底了……”
“小穴……被老公……操的……好胀……”
“啊……老公好会操……小穴要被操烂了……”
覃守的肉棒一下下捣弄着越操越紧的肠道,挤出淫靡的淫液,覃守分心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入手可及的是一片泥泞的湿意。
“操我……用力……啊……操我……啊……”
“再狠点……好想要……啊……”
“唔……好想要被大肉棒干死……”
“呜呜呜……插坏我吧……求你……啊……”
何远放荡的浪叫不断,浑身的快感汹涌如狂潮一般向脑袋涌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一样。
每次被人这么压着狠狠操干的时候,何远总觉得会被操死,只见他仰着脖子淫叫,“啊……慢……慢点操……操太快了……会坏的……”
覃守听了不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的狂操猛干,肉棒把娇嫩的小穴摩擦的一片通红通红。
“慢点?我要是真的慢了,你又该求我快点了,你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唔……没……没有……”
“还是没有?你看看你身下这个饥渴的小穴,不正在被狠狠的操么?”
“唔……不行了……要被操射了……”
何远突然发出尖叫。
在这尖叫声中抵达了巅峰,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愉悦,小穴内在剧烈的蠕动,缩得比之前更紧了。
何远酸软无力的倒在覃守怀里,剧烈的喘息着,平复了片刻后,何远才侧过脸来,半是嗔怪,半是撒娇说,“哥哥,刚才差点就被你操晕了。”
“乖,先休息。”覃守宠溺的道。
何远也是累极了,每次事后清理的时候,他几乎都是睡过去的。
第二天。
何远完全是光溜溜的蜷缩在覃守怀抱里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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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他鼻尖还能嗅到对方淡淡的香草味。这是何远最喜欢的味道,也是覃守特地买来给他的香水。
覃守的卧室总会充斥着这种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却不刺鼻。
每次脱光了滚床单的时候,他只要一嗅到这个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就会无比的亢奋起来。
何远醒来了却也不起床,笑眯眯的在自家哥哥颈窝里嗅阿嗅的,嗅完了之后还伸出舌头在脖子侧位和喉结处舔上一番,而后还慢吞吞的爬到了哥哥的身上。
覃守睁了睁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眼窗户的方向:“几点了?”
何远与之交换了一个亲密的吻,“还早。”
大清早的就被哥哥这样无声的勾引,虽说动心,但实在是力不从心了,昨天确实折腾的太过了,背上估计都蹭伤了。
覃守推开何远,“来,趴着。”
何远也不问为什么,直接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随即歪着脑袋看着哥哥。
只见哥哥从柜子上抽出一个一次性的硅胶手套,然后沾染了一坨药膏状的白色物体,然后另一只手才往他股缝中伸去。
覃守找到那个湿漉漉的小穴,然后探了对手指进去,昨晚肆意妄为过的地方经过一夜之后依旧有些肿胀,但也依旧温暖湿润。
“好好趴着,不要浪。”
何远不以为意,“舒服嘛,为什么不让动?”
“都受伤了。”
“那还不是你插的太深太粗暴。”
“嗯,所以我罚自己一个礼拜不碰你。”覃守低垂着眼帘,让人无法看见他眼中的歉意。
“啊!!!!”何远惨叫道。
于是,在覃守三天没碰他之后,何远开始主动约着殷末出来,吃吃喝喝然后消消食。
只是消食的运动未免太多操劳,何远几乎每隔一天就会约着殷末出来让他操劳一次。
不得不说,殷末这个人除了第一次有些不上道之外,其他时候事情办的挺漂亮。
何远想要什么,只要他肯开口,殷末就肯送。
当然,何远虽说淫荡了点,饥渴了点,也不是个坏人,生活略小资而已,并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一走进咖啡馆,何远就看见殷末正坐在角落里,安静的喝着开水。
对,就是开水!
也不知道殷末是哪根筋不对,经常约着他在这个离他家不远的咖啡馆,然后每次要给他点一杯果汁,他自己则只要一杯白开水。
何远问,“想我了?”
殷末老实的点头,“嗯。”
何远围着殷末转着圈,上下左右的打量,“殷末,其实你挺好玩的,跟个陀螺似的,拨一下才转一圈。”
殷末笑了笑,“我不怎么会说话。”
何远好奇,“那你公司怎么没倒闭?”
“有员工。”
“所以你才是当老板的料啊。”何远感叹道。
果汁吃完了,何远又开始尽责,“还是老地方?”
“不,等会带你去个地方。”
何远一路上跟着殷末走,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了,“哎,这……”
殷末回头,“怎么了?”
“没……”何远欲言又止,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何远在小区门口看了看,然后回过头去看不远处的咖啡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何远压下心中的别扭,安静的跟在殷末身后。
越走何远越是心惊,待到两人进了小区电梯后,何远心搜快掉到嗓子眼了。
在看到殷末按下楼层时,何远的心情足矣用惊悚来形容了。
殷末头也不抬的说,“我新买的,离你家近,你不要来回跑。”
何远震惊的抽了抽嘴角,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好吗?
虽然理由听起来很体贴,可是他们是在约炮啊喂!
能不能不要这么认真啊?
还真买套房子来打炮?
也真是够了!
“话说,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这样?”
“嗯?”殷末不解。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嘛,出手阔绰大方,一掷千金什么的。”
殷末:“不是。”
“那电视剧里还演了,有钱人了解人的基本方法就是请人调查,你有没有让人调查过我?”
殷末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有。”
何远只觉得很稀奇,哪有人这样果断就承认了?
不怕他生气嘛?
何远称奇,“你还真承认啊?”
殷末看着何远认真的道,“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何远:“……”
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吗?
殷末突然出声,“到了。”
何远:“你为什么不买在我们隔壁?”
殷末回答,“他们不卖。”
何远:“……”
何远满头黑线,感情你还真问过啊?
何远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哎,难怪你这么大年纪了都没谈过恋爱。”
关于这个问题,殷末一般选择闭嘴,不回答。
拿出钥匙,开了门,何远称赞,“嗯,装修得不错嘛。”
“我住这。”殷末替何远拿了拖鞋,放在覃欲面前。
“哦。”原来,不是用来打炮用的啊……
“我先先去洗澡。”何远一边说,一边脱,走到浴室门口时都已经脱光光了。
殷末注视着何远的背影,“嗯。”
片刻后。
何远穿着浴袍出来了,催促着殷末去洗澡,“去去去,你也去洗。”
何远二话不说就将殷末推进浴室,自己则一边擦头发,一边打量着屋内的装饰,何远频频点头,看样子对这个屋子还是很满意的。
咕咕。
此刻,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何远这才想起,他今天统共就喝了一杯果汁。
何远见殷末半天也不出来,于是跑到浴室问口问,“殷末?”
“怎么还不出来?”
殷末隔着门回答,“没衣服。”
何远嘿嘿一笑,“怕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身材那么好,还怕人看么?”
于是乎,殷末浑身赤裸着从浴室出来了。
“唔……这脸,这腰,这胸,这腰,这臀,这腿……啊……不行了,要流鼻血了……”
何远夸张的捂着鼻子。
殷末眼睛微微弯了弯,他喜欢何远搞怪的表情。
何远眼睛一亮,眨着眼凑近殷末,“今天不许穿衣服!”
“好。”
何远说:“我饿了。”
“我去做。”
何远立刻喊住了殷末,“不许穿衣服!”
此刻殷末正弯着腰,准备拿起沙发上的浴袍。
殷末还是疑迟了一下,随后还是放站直了身体,“呃……好。”
“嗯……但可以穿围裙!”何远摸着下巴坏笑。
殷末当真去找了一个围棋穿上了,里边一丝不挂,外边穿着一件围裙,别提多性感了。
何远只觉得自己血槽要空了,跟对着哥哥的裸体一样的激动\(≧▽≦)/。
殷末在给何远做饭的时候,何远一直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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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对其上下其手,一边摸,一边说:“啧啧啧……这手感可真好。”从后颈到肩膀,再到背部,腰上,臀部,没有一处落下的我,手掌刚刚滑过,接二连三的吻也随之印了上去。
当他的手顺着殷末的胯骨往前滑去时,何远几乎都能感觉殷末握着铲子的手都抖了抖,“你可得握紧了,别把菜铲飞了,不然我可就没得吃了哦。”
殷末稳了稳心神,又继续铲着锅里的菜。
而何远的恶作剧却还没完,垫着脚尖,一口将殷末的耳垂含在嘴里吸吮,只见殷末的耳朵肉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红晕甚至扩散到脸颊边上去了。
何远咯咯的笑着,“你看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害羞。”
“小远,别玩了,等会没饭吃。”
“没饭吃?怎么?你要饿死我么?”何远松开手,绕到殷末侧面,歪着脑袋无辜的看着他。
殷末:“……”
殷末只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只是几句话,几个动作撩拨了一下而已,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将何远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干!
殷末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何远身上挪开,企图专注于面前的饭菜。
何远哪里会轻易的放过他,垫着脚从脖颈处一直用牙齿啃噬,一路下来,背上全是何远的口水和牙齿印。
虽然殷末浑身的肌肉一直僵持着,但也没有拒绝何远的胡闹。
何远的性质被纵容的越发高涨,一路向下,他甚至蹲在殷末身后,用牙齿啃着殷末的屁股,常年不见阳光的屁股相当的白皙,刚刚沐浴过后,肌肤上都泛着阵阵的柠檬香。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柠檬味的沐浴乳啊?”
“随便买的。”殷末低头,将炒好的菜装盘。
“我要洗锅。”殷末僵着身体说。
“你洗你的,我玩我的。”何远几乎是本能的回答。
哪知殷末闻言脸色又红了几分,何远调笑,“还真容易脸红哎你。”
殷末只得装作不理会何远,快步走到洗碗池,将锅洗干净,而后又回到灶台前。
何远站起身来,撩开浴袍,扶着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的肉棒在殷末股缝见来回的磨蹭。
也不见有殷末抗拒的神色或者动作,何远越发肆无忌惮了,手扶着肉棒来回缓慢的摩擦着,直到殷末低压着声音说可以吃了,何远这才停手。
何远洗完手便大摇大摆的坐在餐桌上,等着殷末端饭菜过来。
何远尝了尝味道,“嗯,味道还不错,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突然,殷末说,“那为什么你不喜欢?”
何远夹菜的动作突然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已经有了哥哥,我不想,也不能辜负他。”
殷末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无声的咀嚼着口中的饭菜。
“你看,你每次都要说这个,我都有些怕你了……”何远有些无奈。
“我以后不说了。”殷末立刻保证。
何远只觉得心中微微漾起一抹苦涩,殷末其实很单纯,即使他年纪大,可惜……
他始终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在哥哥没有对他下最后通牒之前,他会一直陪着他,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用上床来维系。
何远此刻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殷末不仅仅是对待一般419对象一样了。
他对殷末的态度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刚开始觉得殷末是个脑子有病之后,到现在已经开始心疼他,觉得他有趣。
哥哥说在二十五岁之后随便他怎么放荡,但有个前提条件,那么就是不准染上病,二十五岁之后就得收心好好和他过。
殷末说,“以后我不提了,别不开心。”
何远淡淡的答应着,“嗯。”
两人吃完饭后,何远主动去腻歪着殷末。
“你要不要穿这个……”殷末脱下围棋递给何远。
“呵呵……好啊……”何远二话不说,立刻撤掉浴袍的带子,脱下浴袍,然后系上围裙。
殷末指了指洗碗池,“你,洗完。”
“好啊。”何远说着就要动手去摸碗。
而殷末则学着殷末刚才一样,伸手在殷末股缝里来回的磨蹭。
殷末伸处一根手指,在何远穴口打转,然后再伸进肠道中,手指在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后穴里搅动着。
殷末:“怎么这么湿……”
“我刚刚在浴室自己扩张过,你可以直接进来。”何远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他指向快点洗完,免得等会全给摔碎了。
殷末闻言,毫不客气的扶着早已高高站起的肉棒缓慢的顶了进去。
肉棒才刚进去,何远就犹如触电般,轻微的弹了一下,随后腰身往后送,主动去迎合那粗大硬热的肉棒。
不久之前才被扩张的肠道很容易就被完全剖开,淫水流得满大腿都是,每当殷末的肉棒退出时,肠道最深处都竭力收缩着,想要挽留肉棒。
肠道内部此刻却发出淫靡的水声,何远的脸色因为这水声而越发绯红了。
何远在殷末的冲撞中,只好丢下手中的抹布,双手紧紧的抓着流理台。
在殷末猛烈的冲撞中,何远发出了阵阵呻吟,“唔……啊……嗯……”
“嗯…啊…唔…”因为殷末的大力抽插,使得何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喘息着,大腿下意识的想要合拢,却被一下下快速而凶狠的冲刺撞得根本无法合拢。
何远竭力喘息着,紧紧的闭上眼,在努力不懈的抽插中,何远呻吟不断,“啊……”
“嗯,放松点,不要吸得这么紧,我出不来了。”殷末喃喃的道,说话间连喉结都狠狠上下滑动了几下。
何远此刻耳朵里嗡嗡作响,也没听清殷末到底说什么,他全身都被浸透在濒死的高潮中没法动弹,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唔…”
“啊…”
在何远还处于昏昏沉沉时,就被一个又深又狠的插入撞得几乎魂飞魄散,“唔!!!”
何远弯下腰,手撑着流理台,撅高屁股,殷末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入了那个隐秘而紧窄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绷紧的小口箍着自己的肉棒,让人欲仙欲死。
即使到了此刻,自制力惊人的殷末依旧没有缴械投降,肉棒再次抽出,而后又彻底没入。
何远的呼吸也很粗重,反观何远也一样,胸膛在在剧烈欺负着。
何远被顶的浑身颤抖,殷末却在此时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殷末知道,再操下去,何远马上就会抵达高潮。
沉寂了几秒钟后,殷末才开始慢慢摩擦晃动起来,一开始是小幅度进出,随即动作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啊……”何远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张俊秀的脸都被汗水和泪水浸得透湿。
何远只觉得体内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了他自己都没想象过的深入,因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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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而让他只能发出崩溃的呻吟声。“唔……”何远一边发出呜咽之声,一边小弧度的摇晃着脑袋,因为他能意识到,高潮马上要来了。
殷末虽然腰间没有停顿,同时,手上也没闲着,一直在抚慰何远的肉棒。
被操的狠了,何远的开始哭叫,“唔……要到了……”
“啊……”何远哭叫着抵达了高潮。
高潮来的很汹涌而且无法阻挡,攀上最顶端的时候何远简直都失去意识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有无数电流顺着后穴一只爬山脊椎,最后冲到脑中。
何远抵达高潮之后,肠道又开始紧缩了,殷末这会儿可再也克制不住了,往死里顶撞了几下之后,终于狠狠停在最深处。
那一刻,何远明显能感觉到体内那火热的肉棒猛的涨大了一圈儿。
随即殷末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射精,灼热而滚烫的浓精烫的何远全身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6】
殷末低头,板过何远的脑袋,温柔的亲吻着覃欲的嘴唇,肉棒还死死堵着何远的后穴,诸多的精液让何远的小腹不可避免的鼓胀起来,他的身体还因为滚烫的精液而痉挛着。
就着相连的姿势殷末把何远搂在怀里,殷末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最后,碗也没洗完,因为,何远早已经累趴了。
殷末在浴室把何远里里外外洗了个透彻,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之后才抱着何远一同进入浴池泡澡。
殷末家的浴池很大,就算三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此刻,何远顺着殷末的脖子一路滑向他,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
殷末低头问,“怎么了?”
何远抿了抿唇,“就想吻你。”
两人相视一笑,抱着对方细细的吻着。
何远前面又渐渐抬头,后穴开始因为热水的缘故,变得敏感起来。
片刻后,何远喉咙里呻吟渐起,殷末也开始也喘息了。
殷末低头问,“还要?”
“要!”
“嗯,那你直接坐下来,慢点。”殷末让何远对着他的肉棒坐了下来。
何远双手抓住殷末的肩膀,努力试了几下,总是莫名其妙的滑开了。
“唔……进不去……啊……”
殷末托着何远的屁股,“我扶着你,你自己扶着进去,不怕。”
果然,用殷末的办法,顺着热水,一下就滑进去了。
“唔……进去了……”
何远发出甜腻的喘息,“唔……水进去了……有点烫……”
殷末亲吻着何远的脸,“很难受?那我们起来。”
殷末说着就准备扶着何远站起来。
何远却耐着不起来,“不要,只有一点点烫而已,这样貌似很有情趣呢。”
“嗯,你舒服就好。”
何远扭了扭屁股,小穴紧缩,肉棒涨大,着一个动作引得彼此口中都是一声粗重的喘息。
何远搂紧了殷末脖子,“唔……好长……好粗啊……啊……”
殷末本来就觉得全身燥热,情欲勃发,加上何远总喜欢说好粗好长之类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听这样的话?
于是乎,殷末一个兴奋,就往上顶了几下,忽又觉得这样太过费力。
“你先出来,我趴着,这样你省力些。”
殷末闻言,又是的掠夺。
直到整个口腔都溢满了殷末的气息,也没舍得松开,两个舌头纠结在一起,柔软的唇堵住了空气的全部出路,直到何远终于忍觉得呼吸困难了,这才睁开眼睛。
“呼…差点憋死了。”
殷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细碎的吻又开始落在何远脸上,这次,殷末不再嘴对嘴的亲,而是选着了一种迂回的方式。
“嗯?我睡着了?”何远思绪回笼,自然也看了身处的地方,这明显就是殷末家。
“我给你哥打过电话了。”
“哦。”何远闻言有准备闭眼培养睡意。
殷末却不肯这么放过他,低头继续在何远唇瓣施虐。
何远轻微的呻吟了一下,“嗯…”
并未抗拒殷末的动作。
直到身体逐渐火热了起来,何远才低声说,“你是不是精虫上脑啊?每天都发情?”
“因为是你,才想要。”殷末回答。
何远张开眼,朝着殷末笑了笑,而后主动的张开修长的大腿,好不羞涩的圈在殷末的腰上。
殷末的回答让他很受用,于是,他准备给点甜头。
殷末问,“你呢?不想要吗?”
“你说呢?不想要我能这幅求欢的德行?”何远轻抬大腿,白了殷末一眼,而后轻微在殷末的腰侧蹭了蹭,给予他明显的示意。
殷末扯着嘴角无声的笑了笑,而后往后诺冷挪,低下头去含住何远那半硬的肉棒,小心翼翼的上下吞吐着,舌尖偶尔会探到龟头处的小口。
何远只觉得肉棒被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含吮着,那感受,无异于身在天堂,那般令人愉悦。
何远的两腿便被殷末抓着往两边掰开,顺手塞了一个枕头在他腰下,殷末双手托着何远的胯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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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眨也不眨的着臀缝中那个看起来嫩嫩的穴口。一张一合的,伸缩有度,张合间可以看见穴里淡粉色的肠壁,周围还有一圈褶皱。
“你看,他都饿了。”
“是啊,都饿了呢,还不喂饱它么?”
等了半响都不接有任何动作,何远回睁开眼看了看殷末,“愣着做什么?”
殷末还是没动作,“光看着就能爽?”
“不能。”
“但想吃。”
殷末的话刚说完,只见他低下头去,吻上穴口。
“殷末!没洗澡呢!别舔!脏!”何远一下就炸了,立刻摆动着屁股,想要逃离那热舌。
“不脏。”殷末抬起来,说了两个字,然后又低下头去,舌尖一点点深入,稚嫩的穴口被柔软且火热的舌尖侵入,肠壁收缩的更紧了。
“你!!!”何远瞪着殷末,一时间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欲,你今天好热情,小穴差点就吸着我不放了。”
何远脸色立刻就红了,娇嗔道:“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刚刚。”
何远的脸色又红了几分,“你个……”
说了半句,更娇嗔的话何远也说不出口了,只是下意识的夹紧后穴,“快点进来吧,别磨蹭了。”
殷末对何远的勾引不为所动,已经用舌头刺,只见他舌头一扫,把流下来的淫液全数吸进了嘴里,然后当着何远的面吞了下去,最后还故意伸出舌尖沿着嘴唇暧昧万分的舔了一圈。
“我天……”何远直呼受不,这么诱惑人,谁还把持得住啊!
谁能告诉他,那个老老实实的殷末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还不算完,舔完小穴,殷末又开始埋头舔阴囊,会阴等处,一番舔弄下来,上上下下都被殷末的唾液给舔得湿透了。
何远动情的扭动着屁股,想要释放,却始终无门,因为常年被操弄的只能靠后边才能够真正的高潮。
“殷末……不要……再折磨我了……”
“不舒服吗?”殷末皱着眉,低声的自言自语,“难道是我舔的不到位?”
何远闻言几乎羞愧欲死,只得咬紧牙关,企图忍过着一阵奇痒无比的快感,“唔……”
见何远不再说话了,殷末又继续吗埋头苦干,舔着何远早已硬挺的肉棒,剥开包皮,殷末亲了亲龟头,而后顺着棒身来回的舔弄着,直到将肉棒全部舔湿,然后才张口将肉棒含住,大力的吞吐起来,口腔内尽量避开牙齿,而用灵活的舌头来回舔弄着棒身。
殷末舔够了,这才松口,低头与何远交换了一个火热的湿吻,“我技术不太好,以后会多加练习的。”
“唔……”何远只觉得太刺欲的绯红,眼神暗了暗,再一瞧何远那上下耸动身体时,殷末不禁越来越兴奋,紧紧扣住何远的胯部,猛的往向下压,配合着的频率,不断挺动下身,每一下都直达肠道的深处。
“啊…好爽…好舒服……啊…”何远张大了嘴,低声呻吟着。
何远嘴巴长得大大的,看起来好似干涸了的鱼,迫切的想要得到雨水的滋润一样。
“嗯……啊……”
何远的肠壁仿佛受了极大刺况下,殷末会将何远干到三次高潮之后,他才会射。
今天却有意外的些把持不住,殷末狠狠地往肠壁顶入,然后猛的抽出,全部射在了何远的肚皮以及会阴上。
“咦,你今天怎么了?”何远从高潮中清醒了过来。
“昨晚折腾久了。”
“哦。”何远亲了亲殷末,准备其实,“哎,你去……算了,你去给找一套你的衣服,我等会穿。”
“要回去了?”
何远点头,“嗯。”
何远转身去了浴室,殷末则在柜子里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因为他比何远高了一个头,他的衣服何远基本都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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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洗完澡出来时,殷末还在呼哧呼哧的找,“还没找到?”“额,找到了一套,你试试可以穿不。”
“大小都无所谓,反正只穿一会儿。”
何远穿戴整齐后,这才转身,“那我先走了。”
“嗯,衣服我洗,记得上来拿。”
“好。”
何远打开家门,却瞧见厨房有细微的动静,低头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半,这时候家里怎么会有人?
何远将脑袋凑近厨房瞄了一眼,原来是哥哥,“哎?哥哥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休息。”
“你在煮什么?”
“煲汤。”
这一问一答间,何远发现了不对劲,“今天你怎么了?”
覃守:“……”
何远见状况不对,自觉转移话题,“今天煲的什么汤啊?”
“猪蹄汤。”
何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直到何远将火关成小火后,才转身离开。
何远看着一个打完里浮起的一层层油,只觉得腻得慌。
覃守停下步子,侧头问,“不舒服?”
“啊?哦,没有。”何远摇头。
覃守前脚离开,何远后脚就跟着他走,“哥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把医院的工作辞了。”
“啊?”何远完全没摸着北。
覃守看了一眼惊讶的弟弟,“你不是希望我多抽点时间来陪你吗?”
何远这才明白哥哥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低落,“嗯,这样也好,我们还有基金,饿不死的。”
“你也就这点出息。”覃守接了一杯水,转身走向卧室。
“嗯嗯,就是没出息,可是我有哥哥啊。”何远笑吟吟的凑近,“哥哥,求安慰。”
“怎么?”
“你刚刚吓到我了,那么冷淡,我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覃守的眼神变了变,自从昨晚接到殷末的电话时,他就觉得有一股气堵在胸口,让他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显然,覃守是不准备解释的,“去休息吧。”
“我不需要休息。”何远说。
“我跟你说,殷末居然早泄!平常都能坚持一个小时,今天早上居然不到二十分钟就射了,我天,完全是……”
“没得到满足?”
何远完全没有听出弦外之音,继续淫荡的呻吟着,“嗯,小穴痒死了,哥哥,你帮我止止痒嘛~”
何远说着就将手伸到覃守下身,捉住那软趴趴的肉棒,“嗯,哥哥,你怎么?”
“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不等何远说话,覃守就自觉的蹲下,褪去了何远的内裤,用两只手揉搓着棒身,揉弄一会儿之后,才张口含住,舌头一边舔着一边,手指则握住含不进去的下半截,富有节奏的揉搓着。
在覃守的不懈努力之下,何远的肉棒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唔,哥哥……你好棒。”
覃守示意让何远坐在床沿上,而后才低下头,含住早已动情的肉棒。
何远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覃守的黑发中游走,何远脖子高仰着,露出脖颈。
“啊……啊啊……啊………”
覃守不遗余力地挑逗着何远的极限,双唇含住何远的肉棒尽情的吸吮着,短短几分钟,何远几乎要直接缴械投降,“啊……哥……啊啊……”
覃守放轻了脸颊便的肌肉,缓慢在龟头上流连。
何远却喘息着摇头。
“让……让我射……呃啊……”
何远抓着哥哥的头发往腹部用力的压,哥哥却不紧不慢的抚慰着肉棒,吞吐几十下后,何远最后还是射了出来,而这次,由于抽出来的时机不对,射得哥哥满脸都是。
“唔……”
高潮之余,何远瞪大眼睛,他很少有这么尴尬的时候,他从来都为想过,有一天会射在自家哥哥的脸上。
“唔……我不是故意的。”
覃守很淡定的笑了笑,伸手拿过纸巾,擦干净脸上湿滑的液体,“小远。”
何远抬头,“嗯?”
覃守问,“他没喂饱你么?”
“什么?”何远似乎还没有从覃守略带着醋味的语调中回过神来。
覃守:“……”
何远眨了眨眼睛,“哥哥,你莫不是吃醋了?”
何远相当惊奇的凑近,眨巴着眼,企图想看清楚他哥哥的表情。
覃守沉默了片刻,“小远,你对他跟别人不一样。”
“没有啊。”何远却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喜欢他!”覃守这话并不是怀疑,而是肯定的语气。
何远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但是他却看的清楚,每次和殷末出门回来心情就格外的好,还经常在他面前提起殷末这个人。
就像刚才,何远也不自觉的提起了殷末,即使他是无意的,却让覃守确确实实的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我喜欢他?怎么会呢?我只是不怎么讨厌他而已,怎么会……”何远低着头一个人喃喃自语。
“小远,不讨厌便是喜欢一个人的首要条件。”
这下轮到何远不说话了,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何远表情有些困扰,皱着头问,“哥哥,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殷末了,怎么办?”
覃守:“……”
覃守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何远看到哥哥没有开口,有些小心的问,“生气了?”
“没有,你有选择的权利,我无权干涉。”
“还说没有,明明就是生气了啊。”何远凑近覃守,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何远很喜欢这样环着哥哥,细细的看着哥哥反应,而与此同时,脑子里却想着此刻殷末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何远突然警醒了,“哥哥,我会和殷末划清界限的。”
覃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哥哥,不生气了好不……”
“不!”覃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吓到何远了,这才放软了声音,“小欲,你不需要为了我和他……”
“你要知道,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够一生平安无忧,幸福快乐。”
“唔……哥哥,你不要真煽情好不好,快哭了。”何远眨巴着眼睛,一副感动死了地表情。
“我知道你是因为在意我的感受才生出了疏离殷末的心思。”
“其实,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好。”
何远很坚持,“不,这样对你不公平。”
“其实对你也不公平,你从小就依赖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何远听到这,突然意识到事情并不仅仅是殷末这件事情,也许哥哥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自责。
以为自己小时候是过于依赖他,然后稍微长大一点了,两人却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异样的情感,待到他想阻止时,根本来不及了。
“哥哥,你难道一直在为这件事情自责??”
覃守沉默了。
何远有些心疼的吻着覃守的唇,“哥哥,对不起,是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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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关心太少了,才让你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这辈子赖定你了!”“别想逃!因为,我不准!”
“还有,哥哥你经常说我口是心非,那你看,关于殷末,你还不睡一样口是心非啊,明明就吃醋殷末的醋了,嘴里还说不介意我和他来往。”
原本絮絮叨叨说着话的何远被覃守一个猛压,就堵住了嘴唇,只能发出呜咽的以及断断续续的声音,“唔……放……放开……”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吻毕,覃守说。
何远相当之疑惑,“为什么?”
“我累了。”
“哦。”得到回答的何远老实了。
自从当天向哥哥承诺了要和殷末划清界限,何远几乎是当天就约了殷末出去,谈了这件事情。
殷末当时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两人分开的时候,殷末说:“我喜欢你,不会放弃的。”
何远几乎是立刻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正巧看见覃守在浴室洗澡,何远直接推门而入,哪知道正撞见了覃守撸着自己肉棒打飞机。
何远几乎是立刻就愣住了,待到反应过来时,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但很快就被何远掩饰了。
“哥哥,需要我帮你么?”
何远凑近那直挺挺的肉棒,眨巴着眼仰着头,看着喘息着的哥哥。
覃守几乎是立刻就拉起了何远,低头热烈的吻上他的唇,拼命的吸吮着,两只舌尖互相纠缠着,追逐着。
覃守捧着何远的脑袋,吻了好一阵,直到何远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时,覃守松开了唇。
何远得到了新鲜的空气,不由得狠狠地吸了一口,“哥哥,你快把我憋死了。”
“不会。”
“你这里都硬了这么就久了,就不想发泄一下?”何远说着就将视线挪到哥哥的下身。
“想。”覃守坦白道。
“我就知道,来,帮扶着肉棒,我……”
何远:“嗯。”
覃守伸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然后亲眼看着弟弟将小穴抵在他的肉棒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下用力,最后直至肉棒全根都没入在小穴里。
何远蹲坐在哥哥身上,后穴含着他粗壮的肉棒,“哥哥,让我给你快乐吧。”
“不,我来。”覃守拒绝了何远的伺候,一个翻身将何远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着,那肉棒像是要捣烂他一样,疯狂地进进出出。
“那好吧,哥哥,请给我快乐。”何远说。
覃守闻言更加卖力的抽插着,何远本来就淫荡的身体更是极力迎合着哥哥的操弄,嘴里喘息的叫个不停。
“啊……啊……用力……老公……”
“呃……好舒服……好爽……干得我好爽啊……”
“老公,好爱你……爱……你的大肉棒……”
“啊……用力……操死我吧……啊……”
这场性事持续的并不久,因为何远主要是想让哥哥发泄,加上两人性质和情绪并不怎么高涨。
于是,只用了半小时,两人就鸣鼓收兵了。
每次做完,何远都会昏昏欲睡,这次也不例外,晚上,覃守准备好饭菜,正准备去卧室喊何远。
听见有人敲门,“咚咚咚。”
覃守脑子里还在想,是谁会大晚上的来敲门,正思索间,敲门的人开始喊话了,“何远!我知道你在家,赶紧过来给小爷开门!”
待他看见覃守时,刚才的气势立刻就弱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覃哥。”
“嗯。”覃守打开门让欧阳进
“何远呢?”
“房里睡觉,你也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正好,你去喊他起来吃饭。”
欧阳自然不敢说二话,立刻滚去卧室,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恶作剧一样的,一把揭开被子,“唔……真是漂亮啊。”
入眼可及的是何远带着各种吻痕淤青的身体,上至脖颈,下至大腿,皆是星星点点的吻痕,“哎,你们玩的挺嗨啊。”
被打扰的何远很不爽,闭着眼睛不耐烦的吼道,“滚!!”
“你哥喊你吃饭呢。”欧阳说完便慢悠悠的离开了,因为他知道,何远一定会马上起来。
果不其然,欧阳离开之后何远就慢吞吞的爬起来,烦躁的搓了搓自己的头发。
“啊!!”咆哮完毕之后,人也精神了。
何远随意披着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系了一下,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咦,挺快嘛。”欧阳打趣的说。
“闭嘴!”何远对打扰他睡觉的人都有着极度的怨念,当然,他哥哥除外。
覃守为何远盛了一碗汤递给他,“来,先喝碗汤。”
何远接过来就喝了一口,“唔,好香。”
何远满足的感叹了一句,哥哥的手艺可谓是大厨级别的。
因为父母去世的较早,哥哥又要照顾他,他小时候不懂事,口味很是挑剔,烧菜不好吃,还会各种嫌弃,外加吐槽。
然后,被逼无奈的哥哥在暑假还特意去五星级酒店的厨房去帮工,自然,这些事情何远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但他能想象到,夏天的厨房是有多热,而那么热的天,哥哥却为了他要去顶着高温去学习怎么做菜。
“喜欢就好。”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啊?这还有一个人存在好么?”欧阳见不得这样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的。
“自己没存在感怪我?”何远毫不客气的打击。
欧阳泄气的低头扒拉着饭菜,不予理会。
何远突然抬头问欧阳,“你来我家做什么?”
欧阳无精打采的回答,“借宿。”
“什么?”何远惊讶。
“我被我爹捻出来了,银行卡全部没收。”
“你强抢民女了?”
“你才……”接触到覃守的目光时,欧阳已经冒到嘴边的话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没有。”
“那是为什么撵你?”
欧阳弱弱的问,“能不问么?”
“不能!”何远仗着有哥哥当靠山,自然毫不留情。
“就是林山那臭小子,居然拿着我出去鬼混的照片去我爸面前告我的状!”
“林山?哪个林山?”
欧阳瞪着何远。
“哦……就是那个被你甩了,还死乞白赖想要跟着你的那个林山?”
欧阳萎了。
“其实要我说啊,林山那小子也算不错了,你都花成这样了,他还愿意跟着你,爱着你,你别不知足了。”
“呵,净会说好听的,你还不是一样,浪荡成性,跟我半斤八……”欧阳说了一半,突然想被卡住了一样。
何远幸灾乐祸的瞧着欧阳,一副,你说啊,你继续说啊,的样子。
欧阳是在是顶不住覃守那无形散发出的威压,但为了能有个借宿的地方,他忍了。
欧阳识趣的不说话了,何远没有打击的对象了,自然也消停了。
一直低头吃着哥哥夹在他碗里的菜,时不时的夹快排骨沾着调料吃着,何远一顿饭吃的香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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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的。可欧阳却食之无味,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覃守的低气压。
“欧阳,给你的表现的机会,去把碗洗了。”何远大手一挥,铺派着欧阳的任务。
欧阳低头收拾碗筷,难得没有反驳何远。
【7】
欧阳刚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进厨房洗碗去了,门铃却响了。
何远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开门的自然就只有覃守了。
覃守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欧阳在吧。”
覃守侧过身体,让林山进屋。
何远朝着厨房怒了努嘴,“洗碗呢。”
覃守:“进屋说吧。”
何远慢吞吞的爬起来,扶着自家哥哥,慢慢挪动着步子,等到林山关上了书房的门,何远才开口。
“哎,我说林山,你这个人就是矫情啊,既然喜欢他,干嘛还让他出去沾花惹草啊?学我哥哥呢是吧?”
“可他也不是我啊,我心里有我哥哥,他……”
“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没我?”林山打断何远的话,“他心里有我,只是他这个人,太大男子主义了,一直介怀我第一次趁我醉酒奸了他。”
“奸?”
“忘了告诉你,那次,他故意灌醉我,想上我,回来我装醉,然后强上了他,再然后,他就开始别扭。”
何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不是一直都是受么?”
林山几乎想摔卓,“谁他妈告诉你我是受的?”
“欧阳。”
林山突然无语了片刻,“那不是他一直别扭嘛,我就让他上了一次。”
“结果,谁知道就这么栽了,老子眼巴巴的凑上去让他操,他大爷的居然还看不上眼,各种躲我,在外边各种浪,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绑回来教训了一次,然后我俩就在一起了。”
“结果他丫的,没过多久又开始犯病了,还说要甩了我!卧槽他大爷的,我林山这辈子还真没被谁这么啪啪打过脸。”
“于是你就去找他爸了?”
林山郁闷的点了点头。
何远:“……”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问题所在?”
“也不全是,他还嫌弃我老啊,嫌我年纪比他大,嫌我身体没有年轻人灵活,哎,说实话啊,我觉得我身材保持的不错啊,gay吧那些个帅哥哪一个不紧盯着我看?就他妈的不识趣!”
林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何远抽空抬眼看了哥哥一眼,他认识林山还是因为哥哥的原因。
覃守和林山都是医学院的同学,林山会认识欧阳那个祸害,也是因为覃家两兄弟。
“那……你跟欧阳他爸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就说我喜欢他儿子,跟定他了呗。”
“呵呵……你真牛!”何远不得不承认,林山真是个狠角色。
“你就不怕他爸当场揍死你?”
林山不以为然,“就算是我勾引他儿子了,他敢揍死我么?”
“哎,有个当官的爹真的是,太赞了啊!官二代,富二代,都让你一个人占齐了。”
“说实话,我倒是羡慕你俩,没人管,自己想怎样就怎样,还有个不顾一切爱你的人,真他么幸福啊!”
林山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恶狠狠的,担不难听出言语间的唏嘘和羡慕。
何远扬起脖子,得意的说,“那是,我跟我哥可是天生一对!”
“得了吧你,你个自私鬼,逼着哥连工作都辞了,你……”
许久没有出声的覃守大声喊了一声,“林山!”
“好好好,我不说,我什么也不说,我去把那个家伙揪回去。”
“他估计早跑了。”
“门被我反锁了,他出不去。”覃守说。
“兄弟,谢了啊。”林山用拳头锤了一下覃守的肩膀。
“卧槽,这次绑也得把他给我绑回去,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既然招惹我了,那就得做好负责人的准备!”
“不对啊,你怎么看也不像那种要别人负责的人啊?以前你出去419不是玩的挺嗨的嘛?”
“那不一样,419只是身体上的满足与愉悦,但,我是拿真心去喜欢他的,所以说嘛,我他么怎么就载在这么一个破玩意儿的手上了呢?!”
“你他妈说谁破呢?”房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欧阳的声音立刻传了进来。
何远:“……”
覃守终于忍无可忍的冲着林山和欧阳道:“你们俩回自己的家算账去,别踢坏我们家门!”
“欧阳,你一直在外边偷听啊?”何远取笑的看着欧阳。
“关你屁事。”欧阳粗着脖子回了一句。
林山看不惯欧阳在别人家丢人,一把拎着他的领子,就往屋外走,片刻后,大门传来一声巨响。
何远捂着额头,“我天,门不会摔坏了吧。”
“不会,咱家门结实。”覃守说。
“走,咱们也出去消消食吧,嗯,顺便去超市买点水果。”
“好。”覃守拿好钱包和钥匙便与何远出了门。
两人一路慢慢的顺着小区内的小道散着步,何远今天话也不多,一路上都低着头看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覃守心中有些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何远。
“哥,咱们去超市。”
“嗯。”
这次何远到是主动挽着覃守的手臂,一起去了超市,超市里,覃守推着购物车,何远看见喜欢吃的就往车里扔,覃守也不阻止。
不一会儿,购物车里几乎都快满了,何远看着满车的零食水果,偷偷看了覃守一眼。
却看见覃守自顾自的盯着搭在购物车把手上的手,根本就没有看他这边,何远有些悻悻然的将零食放回了原处。
结了账,何远和覃守一人提着购物袋的一边,这是他们之间多年来行成的默契。
两人一路无话,不紧不慢的进了小区,两人将袋子放在地上,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
叮!
电梯正要缓缓的开启,两人又默契的提着袋子站进去,何远按了电梯的楼层,而后,后方又来了几个人,覃欲一抬眼就看见殷末了。
显然,殷末也看见他了。
覃守从看见殷末的时候,眉头就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何远。
果不其然,何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殷末。
由于后面进来的人比较多,殷末一下就给挤到电梯的另一侧了,“帮我按一下楼层。”
何远几乎是下意识的按了殷末所在的楼层。
覃守看到这,眼底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电梯快速上升,电梯里的人也一个个出去了,不一会儿,电梯里就剩了他们三个人。
殷末原本不善言辞,虽然何远单方面的说要与他保持距离,不再跟他上床,但他想和何远搭话当然欲望并没有因此而消散,于是,开口就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
“买这么多?”
“嗯。”
叮!
何远说:“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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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殷末回答。
何远和覃守用力提着袋子走出电梯,电梯合拢间,覃守撇了殷末一眼,殷末也同时与之对视了短短几秒的时间。
何远回到家就开始分类将零食搁在冰箱里,整理好之后,他这才走到客厅,坐在覃守旁边。
“哥,你为什么辞职?”
覃守一愣,完全没没想到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之前呵斥林山不让他说完,其实他接下来还想说什么的吧?”
覃守沉默了。
“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也有秘密了。”何远表情很是受伤,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不想做了,医院太累。”覃守回答。
“这不是理由,但更像是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何远不接受这个所谓的解释。
覃守沉默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口,“小欲,我怕因为我没时间陪你,我怕忽略了你,我怕你会爱上别人,我怕你会离开我。”
声音低潮而沉重,一字一句都打在何远的心上。
何远听完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哥哥一连说了四个我怕,足见哥哥是有多么恐惧真的事情发生。
那么坚强的哥哥,此刻却一口一个我怕。
何远只觉得眼睛酸涩的厉害,“哥哥,不怕,我爱你。”
何远捧着覃守的脸,小心翼翼的吻上去,他知道,他的存在对于哥哥来说,是哥哥全部,哥哥爱他,在用全部,甚至于生命在爱他。
“你所说的每一件都不会发生,哥哥放心,我爱你,此心天地可鉴。”
覃守深深的回吻着何远,双手抱住他的肩膀,努力的,深情的吻着。
一记深吻之后,两人皆微微喘息着。
何远看着覃守的眼睛,极其认真的说,“哥哥,相信我好吗?”
“好。”覃守几乎有些哽咽。
“哥哥。”
何远紧紧的环住覃守,“哥哥,抱我,抱我。”
“好。”覃守此刻几乎是来者不拒,不管何远想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满足。
“我想你,疯狂的想你。”
“哥哥,对不起。”
“哥哥,对不起,唔……”
覃守温柔的拍着何远的背,“没事的,没事。”
“哥哥。”
“怎么了?”覃守突然一惊,停下了动作。
“哥哥,我爱你。”何远眼泪滑落在发髻间,消失不见。
但眼尖的覃守却看见了,他哭了?
他哭了?
他一直放在收心宠着的弟弟,从小到大,从未在他面前掉过眼泪的弟弟,此刻居然哭了?
覃守震惊了。
“哥哥,唔……”何远好似控制不住情绪一样,喊了一声哥哥之后,眼泪又一行行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