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缘(4)
魔主一怔,仰天大笑:“有天么”。
言罢,纵身而起,一把抓住那少女,飘然而去。
【江湖孽缘】(31)牡丹心嫉
[第三十一章牡丹心嫉]小龙女与左剑清下山入城,汇合周庸后,在一处客栈安歇。
夜深人静,小龙女却难以入眠,正踌躇时,左剑清前来敲门,宽慰道:「见
娘亲房中灯火通明,料是担忧丫丫小妹安慰,那魔主功深造化,定不屑宵小之事,
娘亲不必太过忧心,说不得,也是她的一场机缘。」
原来他二人昨日行到半山腰,恰逢魔主从天而降大杀四方,远远观之,恍若
天人,丫丫被擒之时亦救之不得,小龙女为此担忧不已,已整日未曾饮食。
「只怪我功力消退,不能保她周全。」
左剑清眼神一动,道:「莫非那魔主当真天下无敌?武林强者如此之多,便
无人能接下他的四大功法?」
小龙女摇头道:「此人武功早已登峰造极,再简单的招式在他手中都能化腐
朽为神奇,知微知人知天知地,夺天地造化而不可忖度。」
左剑清闻言心中一动,隐约记起一些往事,恍惚不明又似曾相识,仿若一场
大雾遮蔽了识海。
「我自习武以来,所遇高手甚多,却从未见闻如此天人,功深造化近乎于妖,
此非武林幸事。」小龙女叹了口气,「如今乱世将起,中原内忧外患,江湖又掀
腥风血雨,不知这偌大世间,可有一处安歇之地?」
「娘亲若是疲累,清儿愿为娘亲寻得一处世外桃源,恬静安宁,与世无争。」
左剑清坐到小龙女身旁,拉起她的手,深情道:「娘亲行走尘世,清儿便以死相
护,若隐居世外,清儿便相濡相伴,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小龙女心头一颤,却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左剑清的心意她又岂会不知,只
叹自己身有所属,不能予他成全。
「好娘亲,这一路山高水长多艰多难,你我相依为伴,当心心相印,多加亲
近才是。」左剑清说着,抓起小龙女的手放在胸前,再要开口时面前的人儿却已
站起身来,幽幽走到窗前。
「清儿眷眷之心,娘亲自是感怀,然而天意难全,又怎能强求?这一路你也
累了,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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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剑清见此只能轻叹一声,告安离去。
偌大的客栈门窗四闭,里面布满各式各样的江湖人物,他们聚在一起一言不
发,眉宇间凝重之极。在众人上首,七门九派严阵以待,团团拱卫着顶楼的房间,
一股压抑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密闭的场间落针可闻,哪怕彼此的呼吸都是那样清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等待着房门开启的那一刻。
在这众人瞩目的房间里,廖无计为昏迷的翁江雪仔细诊治一番,道:「性命
无虞,只是今后怕不能再握剑。」
「嘿,死不了就好,我还当这老糟鼻没救了……」老顽童唏嘘道。
廖无计摇了摇头,又询问一灯大师伤势,见他无碍,才道:「若是黄药师在
此,定能将他治好,可惜远水解不得近渴。」
一灯大师摇头道:「翁掌门身为化境迟迟未醒,怕不仅是骨肉之伤,道念也
已受创,便是治好也难重回巅峰。」
「他奶奶的,姓陈的忒个厉害!我等身皆受创,老糟鼻险些身死,便连一灯
也废了一条手臂,这样竟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昨日若再来一人,定能将他留下,
可惜可惜……」
老顽童连连摇头,忽地身躯一震,低头喷出一口浊血。
廖无计一惊,连忙为他查看伤情,嘴上却道:「你这老顽童却也这般倔,都
这当口了,还要死撑……」
黄蓉和一灯大师见状,连忙上前查问,老顽童却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
我虽受创,想那魔主也不会好过,嘿……,这时候还要去挑战七门九派,说不得
死在谁手里……」
「魔主武功盖世,四位前辈联手尚不能杀他,这话又从何说起?」黄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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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顽童刚要说话,廖无计却将他打断,令他打坐修养,自己道:「门派腹地
乃是各掌门破境之所,是为道源,和自身道念、天法暗暗相合,一花一叶皆为所
用,威力强绝。譬如我在罗生门,招手间即可发动数门绝阵,将魔主围困当中;
你父亲在桃花岛,亦可借助五行桃花阵和山河石海对敌。」
黄蓉一听便懂,暗想靖哥哥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有如神助,应是把战场当做
道源之地,只不知那道源是否影响本心,这些年靖哥哥越发的冷漠,已与当初判
若两人。
黄蓉正胡思乱想,却听廖无计又道:「我观那魔主道念强横,武功登峰造极,
纵使身受伤患,又有道源之助,怕也绝难胜之。」
「哼,正好给那些牛鼻子知晓天外有天,免得傲到天上去,说不得,他们现
在正看咱们笑话哩……」老顽童不满地哼哼道。
黄蓉见士气稍疲,本想激励两句,然而想到魔主的可怕,不禁心中无奈。魔
主此次公然挑战七门九派,看似鲁莽意气,实则是一箭数雕的妙棋,既能为魔教
扎根壮大争取时间,又能斩杀各派高手打击正道士气,同时也能瓦解刚刚结盟的
武林大会,使其各自为战,无法凝聚。
黄蓉一时无可奈何,想到如今丐帮人才凋敝,更无化境人物,那魔主若来战,
靖哥哥定会代她出手,到时怕是凶多吉少。她叹了口气,跪倒在一灯大师面前,
道:「魔主武功高强,正道危急,今若人心涣散,再无取胜之机,还请大师登临
盟主之位,主持大局!」
一灯大师连忙将她扶起,道:「黄帮主何出此言,我本无门散人,何能服众?
不若另择贤人……」
一灯大师尚未说完,廖无计也道:「还请大师莫要推辞,我等心系自家,行
事难免有失,大师慈悲为怀,正是众望所归。」
二人一番劝说,一灯大师仍辞不受位,老顽童眼珠一转,便道:「你这去当
盟主也好,那些后生拼不过魔主便被斩杀,好生无趣,你若去,说不得能与他同
归于尽哩……」
黄蓉二人听他说得荒谬,正要劝解,却看一灯大师颔首连连,应道:「如此,
我便去这一遭。」
盟主之位,位高权重,常人求之不得,哪怕之前黄蓉、廖无计和翁江雪也为
之赌斗,岂料一灯大师却视如敝履,众人奉他他不应,反倒老顽童说有杀身之祸,
他却欣然而往,真个奇哉怪哉。黄蓉二人不得其解,见老顽童挤眉弄眼颇为得意,
心中也松了口气。
门缓缓打开,黄蓉等人依次走出,见楼下人影丛丛翘首以盼,心中愈加沉重。
她深吸口气,开口道:「翁掌门无恙,魔主也已身受重伤。此次魔教公然挑战,
用心险恶,值此危急关头,务必凝聚一心,共抗外敌。」
「今推举一灯大师为武林盟主,唯令是从,望诸位同心协力,捍卫正道。」
「参见盟主!」
「捍卫正道!」
群雄纷纷响应,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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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魔主从天而降,不可一世,带给众人的压力有如黑云压顶,让人喘不过
气,心中那一丝争胜之念也烟消云散。如今正道凝聚一心,群龙有首,众人声声
呼喊中,将积聚的忧惧通通发泄,魔主的压力愈大,抗争便愈大。
武林大会行至此刻,竟是异常的顺利,一灯大师登临盟主,群雄心服口服,
若非他最后关头断臂一指,将魔主重伤,众人今时也不知能活下几人。
一灯大师以盟主之令,命廖无计为先锋,周伯通为侧援,黄蓉为统幕,七门
九派均有其位。黄蓉人尽其用,将众人打散分派委以其任,一番安排已近晌午,
却犹自心神振奋。
蓦然间,黄蓉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武林大会悄然结束,一如开始时那般波澜不惊,众人一批批散去,待都走尽,
黄蓉又与一灯大师等人密谈半日,这才去与丐帮弟子汇合。
黄蓉心事重重,详尽安排好胡长老事宜,确保绝无差错,这才小睡片刻。待
她醒来,院中只剩下胡长老和尤八二人,那尤八左右无聊,直催着胡长老一同去
春坊快活,见黄蓉醒来,这才讪讪一笑,假装无事。
黄蓉令二人待在客栈,自己独自外出,走到一处街巷,忽见巷中一人遥遥招
手,黄蓉心中一动,径直离去。又走过数条街,那人出现在前方,向她摆了摆手,
走进一间衣坊,黄蓉想了想尾随而入。
那是一个少年,见她进来,撩起一片红绸道:「江湖自有佳人行,袅袅挪挪
入我梦,夫人定是中原美女黄蓉了。」
「你是何人?」
「我是夫人所寻之人。」少年笑道。
黄蓉摇摇头,转身欲走,却听那青年道:「蒙人紧逼,襄阳告急,赵家如今
自顾不暇,断不会派一兵一卒,各方诸侯隔岸观火鼠目寸光,能救襄阳者,唯嵇
家是也。」
黄蓉转过身来,细细打量面前的少年,只见他身躯魁梧,目露精光,虽颇年
少,却俨然有高手气质。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嵇家少主嵇霸。
「嵇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又怎会派兵救援襄阳?」
「嵇家野心不假,却也知唇亡齿寒,若蒙人大举入侵,生灵涂炭,焉有我汉
人容身之地?」嵇霸叹道,「世人皆知嵇家之野心,却不知嵇家之忠心,赵家难
守其国,嵇家迎难而上,边陲蒙将得我珠宝而不发,乌山国师享我佳丽而不动,
其中凶险艰辛,难为外人所知。」
黄蓉对边陲之事知之颇深,知其所言不假,她之所以放过那乌喜和尚,也是
有此顾虑。黄蓉本已对赵家死心,如今闻得嵇霸所言,虽知他是反贼,却仍大为
赞赏。
「蒙人势大,我中原却人心难聚,纳贡称臣不过饮鸩止渴,终有一日天下大
乱,不知小兄弟可有法子?」黄蓉问道。
「一力降十会,计谋也难施,只能竭尽人事,不忘本心。」
「竭尽人事,不忘本心……」黄蓉喃喃道,心中对这少年刮目相看。忽见一
件物事抛来,黄蓉伸手接住,入目所见,竟是一封火漆密函。只听那少年朗声道:
「今天下存危,襄阳告急,我以嵇家少主身份,调令戍京卫军两万,即日出发前
往支援,不知郭将军可否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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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大喜,明知嵇家介入会有损声名,今后遗祸无穷,却仍拜道:「少主之
恩,襄阳百姓没齿难忘。」
嵇霸微微一笑,道:「无需谢我,只愿夫人记得今日情意,日后互为依托。」
他说完,也不待黄蓉回话,便转身离去。
黄蓉沉默片刻,心中略略谋算,嵇家此次主动找她,派兵支援襄阳,断非表
面这般简单。如今形势紧迫,已顾不得其他,嵇家虽是乱臣贼子,却终究心有天
下,总比蒙人入侵要强。
黄蓉摇摇头,不再去想,她刚走出衣坊,却见一个火急火燎的汉子从面前急
奔而过,竟是尤八无疑。
黄蓉心中闷闷,这憨货不是让他呆在客栈吗?怎又跑来这里?定有鬼情!黄
蓉心中一动,不由自主跟了上去,却见尤八在巷中左拐右拐,最终钻入一处不知
名的院楼。
黄蓉抬头看去,只见那院中琼楼高耸,红装艳丽,门口录事招展,眉眼含春,
竟是一处青楼。
「岂有此理!这贼厮不听我令,却跑来青楼寻欢作乐!」黄蓉心中恨恨,暗
道上回匪寨之事还未与他清算,这次定要他知晓厉害。
黄蓉冷哼一声,纵身潜入院落,只见里面繁华奢靡,雅阁颇多,琼楼之中往
来丛丛,欢声笑语处处洋溢。夜幕缓缓落下,灯红酒香的青楼成了男人的天堂。
黄蓉掩藏身形,见尤八与些个录事调笑片刻,便大摇大摆走入一间雅阁,一
只手犹自不老实地在侍女臀间乱摸。
这些个雅阁设计颇为精巧,画壁相隔而立,阁外又有翠屏遮春,华丽之余房
中之事亦不虞被外人窥听。
黄蓉入得屏内,不多时,见一艳女款款走来,她手托玉盘,腰悬淫具,转眼
间入得房内,也不知那些个瓶瓶罐罐都有何妙用。黄蓉忽然想起尤八那些稀奇古
怪的春药,在他眼中如珍宝一般,八成也是从这里获得。
房中忽然传来女人的娇呼,继而是尤八得意的笑声:「哈哈,我的美娘子,
今夜你便是中原美女黄蓉,待八爷好好受用于你……」
黄蓉不明所以,暗道这呆子莫不是糊涂了?自己明明在外面,却与这房中之
人何干?这时却听那倌女咯咯笑道:「我乃丐帮帮主黄蓉,你这淫贼见得我,还
不快快跪下!」
「这便跪,这便跪,呃……不知女侠是想我跪在你的脚下,还是石榴裙下?」
「淫贼讨打!」倌女娇斥一声,继而是妩媚的娇呼,只听那淫贼笑道:「八
爷的活儿任你去打,只不过女侠这娇嫩嫩的臀儿,八爷却要先打几回……」
房间里传来倌女的惊呼,继而是衣物撕裂的声音,伴随着尤八的淫笑,火热
的大手用力拍打在丰嫩的臀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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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目瞪口呆,一时间无法思考。从窗孔中看去,房中的二人彼此追逐着,
一个喊着淫贼掩面躲闪,一个唤着女侠抚胸弄臀,真是好一出「淫贼戏女侠」的
火热戏码。
原来这尤八日日意淫黄蓉,如痴如醉,每每到春楼风流,必要倌女扮作黄蓉,
将脑中那龌龊之事上演一回,方能大爽。不料,这次却被真黄蓉看了个正着。
听着房中淫声浪语,黄蓉仿佛置身其中,换作真正的自己,与尤八淫淫嬉戏。
她戳开窗纸,只见那尤八光着屁股高呼女侠,两只手臂抱着倌女光洁的大腿,丑
恶的头颅埋进白花花雪臀中狂舔不止。
「哈哈,我的黄女侠,八爷舔到你的屁股啦!」
「死淫贼,快快走开,啊……」
「嘿嘿……,黄女侠不是很高傲么?怎么也会叫春?是不是心里早已饥渴难
耐?」尤八淫笑着,丑陋的脸上异常兴奋,「既然如此,就让你瞧瞧八爷的厉害!」
他五指并拢如剑,另一只手扳开倌女雪腻的臀瓣儿,狠狠刺了进去!
「啊……!」
黄蓉美臀一抖,仿佛被刺的是她自己,一股热流从下身弥漫开来,令她娇躯
禁不住有些酸软。她忍不住想起在山寨中被尤八侵犯的一幕,那粗大的巨根深深
插进她身体里,不管不顾尽情鞭挞,险些把她奸得昏死过去。
「嘿嘿,怎样……我的黄女侠?舒不舒服?要不要八爷再深一点?」
「呀!死淫贼,快……快住手!」
「住手?女侠的意思……难不成是让我用屌?嘿嘿,这就满足你!」尤八说
着,抽出作祟的大手,扬起那根狰狞的大肉屌,狠狠刺了进去!
「啊……!轻点……」
「喔……好爽!又cao到我的黄女侠了,你可真是个骚货!」
房间中传来淫乱的呻吟,黄蓉两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她一眨不眨地看着
尤八耸弄的下身,那根巨长的大屌在倌女臀中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交合声,淋
漓的汁液在二人股间喷洒。
「嗯……」黄蓉轻吟一声,一股浪水喷出,她喘息着,躁动着,丰满的娇躯
用力绷紧,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伸入裙中,轻探频频。
「啊……淫贼……慢些……慢些……」
「哦……我的黄女侠!你现在是八爷的奴隶,八爷要干死你!」尤八大声呻
吟着,大屌狠狠cao弄,他朝思梦想的黄蓉仿佛化身成胯下的女奴,任凭他淫辱奸
cao.他一边耸动一边幻想着,雄壮的身躯顶着女人娇弱的肉体四处走动,与那日
cao弄黄蓉无异。
而黄蓉趴在窗后窥探,脑海中也尽是淫淫春事,淋漓的浪水打湿了她的长裙,
燥热的身躯在快感中交织,一颗春心早已和尤八交媾在一起。
猛听一声高亢的浪吟响起,黄蓉娇躯一抖,两条大腿用力并拢,一股温热的
春水喷涌而出,股间一片狼藉。
倌女泄身败倒下来,房中春事暂歇,传来尤八得意的笑声:「堂堂丐帮帮主
黄蓉,这般便给八爷cao到泄身,却还有何话说?」
尤八一口气将倌女cao到泄身,自己却远未射出,他武功不济,房事却甚是了
得,一根大屌持久非凡,生猛无匹,调笑片刻便再次刺入倌女的身体cao弄起来,
淫浪的呻吟响彻房间。
黄蓉刚从春潮中滑落,闻得淫声竟又心生欲火,她连忙起身逃开,心中却若
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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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淫贼,竟如此折辱于我,真是岂有此理……」黄蓉激情平复,又
心生愤然,怪不得这憨货几日夜夜不归,原来竟是在做这种丑事,真是死性悔改。
黄蓉心中想着,忽听琼楼哗然之声,她绕过屏风,举目望去,但见一位白衣
仙子飘然而立。
她高挑婀娜,气质超然,两条修长的美腿婷婷玉立,纤腰丰臀无一不美,胸
前一对高耸的双峰更是浑圆硕大,丰满绝伦,让人忍不住想拨开她的外衣一探仙
境。更让人赞叹的是她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娇颜,纵是身在万花丛中,亦如鹤立鸡
群,让人心动神摇。
这般绝代红颜,世间再无她人,只能是那江湖美女,终南山仙子小龙女!
黄蓉心中震惊,暗道她不是应与杨过在一起吗?这次武林大会自己并未邀她
前来,怎会出现在此处?看着小龙女如众星捧月,众人无论男女,皆被她美貌所
摄,黄蓉心中甚是不快。她的样貌、身材亦是万里挑一,然而江湖美女之名
仍被小龙女所得,实是美貌各有千秋,身高恐有所不及,这令她始终无法释怀。
「哼,这女人当年就勾搭杨过,破坏杨过与女儿郭芙的婚事,这次出来,定
是别有所图……」黄蓉心中想着,却看小龙女在侍女的引领下,深入楼院,走入
一处屏阁。
黄蓉暗暗跟了上去,心想这小龙女平日清冷得很,怎会来这烟花之地?莫不
是瞒着杨过,水性杨花?她附耳窗后,果听里面传开阵阵男声,心中顿感振奋。
「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得了杨过也就罢了,竟还红杏出墙!」黄蓉心中不
耻,暗想当年自己施计于她,令其落入贼人公孙止手中,任其幽禁施为,没想今
日仍不知悔改,定要再行惩戒一番。
黄蓉心中暗暗计较,却不知自己早已嫉心作祟,因怨生怨。她看了一眼不远
处尤八的房间,想到他那丑恶狰狞的大肉屌,忽地心生一计。
「哼,既然她水性杨花,便让我替杨过惩戒一番。尤八那死淫贼嗜色如命,
淫物端得凶悍猛烈,这次就便宜他一回……」
【江湖孽缘】(32)龙雀戏凤
第三十二章龙雀戏凤再说小龙女进得房中,见宽大的春床上一男一女滚作一团,大屌粉臀扭动不
止,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清儿,你……」小龙女欲言又止,整个人站在那里甚是尴尬。原来她这两
日屡次拒绝左剑清出精的要求,以至他心中苦闷,今夜饭时寻他不到,便问及周
庸,周庸左右而言,最终才说出左剑清去春楼解闷之事。小龙女心生愧意,便要
将他寻回,这一路而来竟出奇顺利,直到见到赤身裸体左剑清,才顿觉尴尬异常。
「娘亲?你怎来此?」
那床上男子见得一席白衣,连忙起身而来,他一丝不挂,俊秀精健,下身毛
发处一根雄伟的巨物笔直朝天,见到面前天仙般的小龙女,瞬间又胀大了几分。
小龙女不敢看他,只轻声道:「跟娘亲回去,莫要这般折辱自己……」
「好娘亲,孩儿心中苦楚,夜不能寐,若再不能射出,不如一死了之。」左
剑清神情哀哀看着小龙女,见她面色羞赧而愧疚,连忙上前抱住她双腿,道:
「好娘亲,成全清儿罢……」
小龙女心中一乱,便要答应,然而想到此刻身处淫秽之地,又有倌女在旁,
便道:「清儿,先回去,娘亲答应便是……」
「不!娘亲休要骗我,若我回去,娘亲又要拒绝。」左剑清满脸不信,抱着
小龙女不肯放手,「清儿哪也不去,便在此处出精!」
左剑清不依不饶,见面前的小龙女仍犹豫不决,连忙给倌女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倌女狡黠一笑,缓步而来,拉着小龙女的手劝道:「这位姐姐貌若天
仙,身姿无双,难怪官人对我兴趣索然。既然官人如此情深,姐姐又怎忍心再折
磨于他?今夜良辰佳缘,不若我与姐姐共侍官人……」言罢,不待小龙女拒绝便
拉着她坐到床边,同时对左剑清催促道:「姐姐已经答应,左少侠还不快快过来?」
左剑清大喜,连忙跑过去,把一根骇人的大屌举到小龙女面前,一瞬间,浑
厚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臊人的情欲令面前的仙子玉颊羞红。
「姐姐你看,少侠的活儿如此巨长,比之方才还要雄伟,可见他心中对姐姐
的情意之深,你且摸摸它……」倌女说着,扶起小龙女一只纤手,放在左剑清滚
烫的大屌上。
小龙女小手一颤,芳心大羞,却情不自禁捉住那根烫人的巨物,轻轻套弄起
来。
「哦……好舒服……」左剑清呻吟着,对倌女投去赞许的目光,二人心神领
会,一齐看向面前的小龙女,心中荡起淫邪的念头。
原来左剑清屡次求欢未果,便心生一计,他告知周庸自身去处,又串通老鸨、
侍女,引她来此房间,更与昔日熟知倌女铃儿合谋,最终令一代仙子跪侍胯下。
看着身下柔柔套弄的小龙女,左剑清心中激动万分,他日夜幻想的美仙子,
终于再次屈从在他的胯下,这回定要把握机会,在她美妙的肉体上尽情快活一番。
「哦……好娘亲……用力……」左剑清扶住小龙女双肩,屁股顺着她的套弄
缓缓抽插起来,狰狞的淫物在小龙女洁白的柔荑中膨胀跳动。
「姐姐你看,左少侠他很舒服呢……」铃儿轻笑着,俏丽的脸上流露着兴奋。
小龙女羞于抬头,只握紧手中的大屌加快套撸,长长的肉器在手中穿插耸动
着,滚烫的气息令她的娇躯也燥热不堪。
「哦……好爽……」左剑清耸弄着,呻吟着,清凉的小手抚弄着他的下体,
阵阵快感传递而来,他绷紧了屁股,火热的大屌勇往直前,一颗龟头几乎要戳到
小龙女的脸上。
铃儿媚笑一声,趴在小龙女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美丽的仙子顿时娇靥绯红,
耳根发烫,只见她犹豫片刻,张开性感而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啊!娘亲……!」左剑清欢呼着,脸上充满惊喜,他美丽的娘亲竟主动为
他口交,这还是次。只见面前绝色佳人双手抚屌,小嘴大张,努力吞咽着他
过于粗大的巨屌,温暖的香舌在肉冠上轻轻舔弄,一丝丝绝妙的快感透过龟头,
直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左剑清两腿一抖,不由自主地扶起小龙女螓首,狰狞的
淫屌狠狠插了进去!
「唔……」小龙女呼吸一窒,长长的大肉屌把她整个小嘴都占满,又强行延
伸到喉腔,令她险些被呛到。
「哎呦,慢些……」铃儿嗔怪地打了一下左剑清,责怪道,「姐姐身子娇嫩,
少侠怎能如此粗鲁……」说着,轻抚小龙女后背,稍作安抚,见她渐渐适应,这
才引她吞吐。
左剑清讪讪一笑,紧接着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邪恶的下身在仙子温柔的吞
吐中,被交合的快感淹没。只见柔和的烛光下,他美丽的娘亲跪在他的胯下,红
唇含着他硕大的肉屌,娥首起伏,吞吐不休,绝美的娇颜圣洁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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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你真是太美了,怪不得左少侠对你如此痴情,纵是铃儿身为女儿
身,也想与你销魂一番呢……」铃儿吃吃一笑,抱住小龙女的身子,在她娇美的
脸上亲了一口,一只手又伸进她半敞的胸口,抚上一颗浑圆的肉峰,亲昵地捏弄
起来。
「嗯……」小龙女被她作弄,却无暇反抗,只能双手扶住左剑清的大腿,芳
唇努力张大,一边吞吐一边迎接他越来越迅猛的抽插。
铃儿手抚大乳,又揉又捏,不禁赞叹道:「姐姐不但貌若天仙,一对乳儿竟
也这般大,小妹真是好生羡慕,若姐姐投身欢场,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铃
儿赞叹着,一边在小龙女白皙的玉颈上缓缓亲吻,一边笑看着左剑清,在他兴奋
的神情下,缓缓脱下小龙女洁白的衣物。薄薄的亵衣轻轻滑落,露出如玉般的肌
肤,雪臂香肩,春色四溢。
左剑清眼睛一花,便见小龙女玉肤外露,只剩一件胸兜遮羞,那幽深的乳沟
摇晃涌动,两颗硕大的肉奶互相挤压,几乎将薄薄的肚兜撑爆。左剑清瞬间呼吸
急促,热血冲脑,又见铃儿媚眼看来,一双小手穿过小龙女臂下,捉住她两团雪
白的肉乳用力挤弄,那夸张而惹火的形状令他瞬间癫狂,不能自控。
「啊!好铃儿……快!快把娘亲脱光!我要看……!」左剑清催促着,胯下
越发勇猛,直把小龙女插得娇躯颤颤,燥热难堪。
「嘻嘻,好姐姐,左少侠想看你的奶子呢,要不要给他看?」铃儿嘻嘻一笑,
趴在小龙女耳边吹气,两只手却不停地捏弄着她的双乳,挑逗着左剑清的神经。
小龙女口不能言,一颗芳心羞涩不堪,她一边为左剑清殷勤口交,一边又承
受着铃儿的侵犯,心中的情欲早已如春水般泛滥不堪。
「好姐姐,快说嘛,给不给他看?」铃儿调皮地含住小龙女如玉的耳垂,双
手却将小龙女惹火的胸兜拉开,让那雪白的奶肉在左剑清面前晃荡。她嬉笑着,
见小龙女口含巨屌哀羞受插,一对傲人的硕乳被她任意操控,纵是自己姿色不及
她万一,能够玩弄这样的绝代佳人,也是莫大的荣幸。只见那铃儿瞟了一眼左剑
清,痴痴笑道:「那就给他看一下!」
摇曳的春色中,薄薄的胸兜被一把扯下,一瞬间,两颗硕大的肉奶摇晃着呈
现在面前,波涛汹涌,惊心动魄,整个房间似乎都被照亮。
「唔……」小龙女羞吟一声,想伸手遮挡却又做不到,只能任由两颗晃荡的
胸乳暴露在左剑清面前。片刻间,口中的屌物仿佛再次变大,欲望与羞耻交织在
一起,令她娇躯一抖,淋漓的春水喷涌而出。
旖旎的大床上,绝伦的双乳一经释放便牵动三个人的心,那铃儿见得此般硕
硕肉峰,一时间又是惊奇又是羡慕,两只手情不自禁托起小龙女的双乳,感受着
它们无与伦比的手感、沉甸甸的分量,两只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啧啧,姐姐的乳儿真个傲视群芳,世间仅有,怪不得左少侠要看,想必是
垂涎已久……」铃儿说着,将那硕满的双乳高高托起,炫耀一样呈现在左剑清面
前,又用力一捏,挤出夸张的形状,惹得左剑清呵呵怪叫,胯下拼命捣弄。
「哦……好铃儿……给我……给我……」左剑清神情亢奋,伸手去抓大乳,
却被铃儿躲开,雪嫩的奶肉在面前不住地翻涌。
「嘻嘻,左少侠好不贪心,得享姐姐唇儿却还不知足,还要摸她大乳,铃儿
不依……」铃儿娇笑着,双手捉住小龙女的双乳在左剑清的魔爪下躲闪连连,口
中连呼「不给,不给……」
左剑清捉乳不得,下身越发肿胀,只得抱住小龙女美丽的螓首奋力抽插。哀
羞的仙子一时间疲于迎凑,一丝亮晶晶的淫液从嘴角流出,滴到她雪白的胸前,
又流进幽深的乳沟。
「少侠慢些,姐姐仙躯娇嫩,哪堪这般猛浪……」铃儿说着,自己却抓住小
龙女的肉峰用力揉捏,玩得不亦乐乎。
小龙女嘤嘤轻吟,赤裸的肉躯被二人夹在当中尽情玩弄,心中的情欲早已如
春水泛滥,泥泞不堪。她腰身前倾,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前后摆动,忘我吞吐,猩
红的大屌上沾满了她的香涎,变得通红油亮。
「哦……好娘亲……你真好……」左剑清赞叹着,双手捧起小龙女绝美的娇
颜,二人四目相对,心心交融,缭绕的欲火瞬间爆发。
「好娘亲!今晚你是清儿的!」
左剑清大喊一声,狠狠抽送数回,忽而一把拔出自己的大屌,在小龙女的惊
呼中,将她扑倒在床上。二人上身赤裸,肉与肉紧紧贴在一起,鼓胀的硕乳被左
剑清的胸膛压扁、溢出,硬硬的大肉屌戳在小龙女的胯间,令她敏感的私处一片
濡湿。
「清儿……」小龙女轻唤一声,美丽的眼眸含情迷离,见左剑清低头吻来,
情不自禁丹唇相应,与他缠绵在一起。
一旁的铃儿刚刚坐起身,见小龙女与左剑清缠绵亲吻,浑然忘我,不禁笑道:
「原以为姐姐不食人间烟火,没想也有春情之时……」
小龙女闻言芳心大羞,她此时情欲正浓,又与左剑清肢体交缠,只能一边激
吻,一边背过身去,羞于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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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见得小龙女羞臊模样,越发不依不饶,她侧身贴到小龙女背后,与左剑
清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一边亲吻她的玉颈,一边将手探入她的白裙。
一代仙子被前后夹击,丰乳肥臀尽皆失守,无边的欲望在三具肉体中燃烧,
一向羞于房事的小龙女,此时也已爱欲如潮,两只纤手动情地抚摸着左剑清的身
体。蓦然,小龙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只见她洁白的裙摆中,铃儿
的一只小手埋入她丰嫩的雪臀,两根手指插入她羞耻的肉bi。
「好姐姐,你的宝穴真个紧如处子,趁现在左少侠尚未入主,便让小妹替他
探查一番……」铃儿趴在小龙女颈后,一边说着,一边手上骤然加力,两根手指
深深刺入紧凑的嫩bi。
「啊……不要……」小龙女呻吟一声,挣脱左剑清的亲吻,丰腻的雪臀用力
夹紧、颤抖,不待她挣扎,胸前又传来一阵美妙的快感,一颗粉红的乳头已被左
剑清吞入口中,卖力吮吸起来。
「哦……」小龙女扬首娇吟,两颗傲人的硕乳被左剑清双手俘获,成为他施
淫的对象。波涛汹涌,肉香乳浪,「滋滋……」的吸吮声中,强烈的吸力从乳头
上传来,小龙女绷紧了娇躯,扭臀摇乳,浪水喷涌。
「啧啧,好娘亲……清儿终于又吃到你的奶子了……」
「好姐姐,快不快活?让铃儿更深入一些……」
「啊……嗯……你们……你们……」
粉红的合欢床上激情四射,三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亲吻着、蠕动
着、抠挖着……,美肉交叠,淫水喷涌,场面淫靡不堪。
小龙女无奈地呻吟着,丰满的肉体被二人夹在中间尽情亵玩,羞耻的快感袭
满全身,令她迷人的胴体扭摆逢迎,意乱情迷。忽然,铃儿的手指剧烈震颤起来,
两根灵活的手指又钻又挖,几乎要触碰到她娇嫩不堪的花蕊。小龙女娇躯猛颤,
扬颈急吟,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住左剑清的腰身,美丽的娇颜哀羞欲绝。
「啊……啊……不成了……」
小龙女娇吟连连,粉胯急剧抽动,胀满的双乳高高挺起,忘情地送入左剑清
口中,淋漓的雪臀快速迎合着铃儿的手指,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射出来。
「哎~~~!」
一声高亢的长吟响起,小龙女死死缠紧左剑清的身体,两条大腿痉挛般绷紧、
抽搐,在一阵销魂的颤抖中,滚热的阴精哗然泄出!
花径盛开,仙露播洒,凤bi嫩肉紧紧嘬着入侵的手指,将宝贵的阴精一股又
一股喷洒而出。一代仙子娇颤呻吟,丰满的肉体终于不堪二人玩弄,丢精泄身,
坠入肉欲花谷。
良久,小龙女才从高潮中滑落,她娇喘吁吁,玉颊绯红,软绵的肉体挂在左
剑清身前,犹如死过一回,只有汁水淋漓的雪臀仍自紧夹着铃儿的手指,片刻不
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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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妹妹侍候得可还满意?」铃儿嘻嘻一笑,抽出粘满汁液的手指,
在小龙女滑腻的雪臀上涂抹画圈。
小龙女羞于回应,只将螓首靠在左剑清胸前,喘息连连。
铃儿再要调笑几句,见左剑清使来眼色,笑道:「姐姐自是舒爽,但是左少
侠的活儿,却还硬挺着哩……」她忽地伸手一捞,从左剑清下身掏出那根硬硬的
大屌,横在小龙女臀下,附耳笑道:「姐姐你看,它这般硬挺,可如何是好?」
小龙女芳心一颤,那滚烫的巨物是如此的粗悍,从阴户一直延伸到臀后,烫
得她花唇抽动,刚刚放松的肉体再次紧张起来。
「好姐姐,想不想要它?」铃儿媚声撩拨着,捉起左剑清的大屌往小龙女臀
上拍去,长长的肉屌又硬又烫,「啪啪……」的拍打声中,羞得小龙女雪臀扭动,
躲闪频频。
左剑清屌根被捉,当做棍棒挥舞拍臀,亦是爽得连声呻吟,下体情不自禁耸
弄起来。他抱着小龙女美妙的躯体,看着她娇羞迷离的动人模样,激动道:「娘
亲,清儿要进入你的身体,再次占有你!」
「清儿,我们……嗯……」小龙女话未说完,便被左剑清温热的大嘴吻住,
二人再次亲吻起来。
铃儿趁二人热吻,将硬硬的屌棒戳向小龙女阴户,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肉蚌
上来回摩擦,激得小龙女雪臀颤颤,浪水喷涌。
「好姐姐,左少侠想要插进来呢,要不要他进来?」铃儿媚笑着,在小龙女
耳边亲吻呢喃,「似姐姐这般仙姿国色,世间仅有,不知多少男人排着队想与姐
姐巫山云雨,铃儿也好想看看姐姐交欢的样子呢……,嘻嘻,那就让他插进去吧!」
铃儿说着,忽地手上一用力,通红的大龟头「滋」地一声挤进紧窄的bi口。
「哦……」小龙女娇哼一声,芳心又是满足又是担忧,她伸手去捉左剑清肉
屌,然而那巨物在铃儿的操弄下不断地往她身体里塞,左剑清又抓住她两片臀瓣
儿用力下压,不出片刻,那滚烫的肉器便在二人的配合下塞入大半。
紧窄的肉bi被大大撑开,彼此的性器渐渐结合,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小龙女心
神迷醉,不能自拔,她情不自禁想起那日在潭水湖畔与左剑清纵情媾合的一幕,
此刻他的巨物已经侵入她的身体,欲望缭绕下,只能再次与他翻云覆雨,苟且乱
伦。
「哦……好娘亲,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清儿今晚要把你干个够!」左剑清
神色兴奋,正要发力捣插一举奸入,忽然脑中一阵眩晕,铃儿不知何时已倒在一
旁昏睡过去,面前的小龙女也扑在他怀中,肉躯瘫软。
「不好,是迷药!」左剑清心中一惊,再要摒息却为时已晚,只能和小龙女
肢体交缠昏睡在一起。
「吱吖……」
门缓缓打开,一席黄衣的美妇无声而来,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三人,心中顿
时一荡。
「这女人果然水性杨花,竟跑来这里苟且偷欢,怎对得起过儿?哼!这回定
要好好惩戒一番……」
来人正是黄蓉,她看着床第间的小龙女,那雪白的肌肤,婀娜的身段,纤腰
隆臀,硕硕双峰,简直夺天地造化,美到不可方物。她被一男一女夹在中间,玉
体红艳,美态毕现,宛如被亵玩的莲花,丰腴的雪臀却夹着男人长长的大屌,淫
水淋漓,邪恶异常。
黄蓉见得小龙女美色,往日高傲的心中竟出现一抹嫉意,面前的女人不但姿
色倾国,便连身材也毫不相让,尤其她婀娜的身段高挑出尘,竟比自己还要略胜
一筹,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令她心中更加不悦。
「哼,这女人虽有倾国姿色,却是红颜祸水,不知要耽误多少男儿,今日便
让我替天行道……」黄蓉心中不平,嫉意顿生,她把左剑清与铃儿拖到床底下藏
好,又将床榻稍作整理,便退出房间。
黄蓉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小龙女,那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轮廓……,即使对
女人也有着浓浓吸引力,遑论那些好色的男人?
「哼!再怎样美丽的姿色也要受到惩罚,就让尤八那个丑陋的淫贼在她美妙
的身体上翻腾辱弄,尽情施淫,看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何话说……」
【江湖孽缘】(33)玉蚌含珠
第三十三章玉蚌含珠夜幕下的琼楼灯火辉煌,极尽奢靡,声声娇腻呻吟在春屏中回荡,直教人神
魂颠倒,纸醉金迷。
黄蓉返回尤八屏阁,见屋中灯火俱消,漆黑无声,不禁心中惊异。这淫贼平
日里嗜色如命,持久异常,怎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偃旗息鼓?
黄蓉等得片刻,见屋中毫无动静便潜入其中,甫一进入,顿觉香气扑鼻,春
欲缭绕,脑中荡起阵阵涟漪。
「这该死的淫贼,究竟下了多少春药?也不怕精尽人亡……」黄蓉暗暗诽谤,
没走几步便觉身躯娇软,呼吸发烫。潮热的房间里,各种催情香气飘忽弥漫,仿
佛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唤起心中骚动的欲望。黄蓉走到床边,心中已是泛滥一
片,她深深喘息着,难掩娇躯的燥热。
宽大的床上空空如也,尤八和倌女不知去处,黄蓉摒弃杂念,凝神细听,顿
知一人躲入床底。「这淫贼,怎躲到了床下?」黄蓉掀开垂幕俯身探入,里面黑
漆漆的一片,全然看不清,又向前爬得数尺,手上摸到一片柔滑的软肉,黄蓉心
中一动,才知这是那倌女。倌女赤裸昏睡,身有酒气,也不知方才她走后,二人
又做得怎般淫事。
黄蓉正要退出,忽听床外脚步声,紧接着两条小腿被一双大手捉住。
「哈!女侠原来躲在这里!八爷可算找到你了!」
黄蓉一听,顿知是尤八,这淫贼方才不知躲去哪里,八成是在找这床下倌女。
她刚要退出床底,却被尤八一屁股坐在腿上,整个下身都被压住,只听那淫贼醉
醺醺笑道:「黄……黄女侠怎又穿上衣物?难道还想逃脱八爷的魔掌?嘿嘿,这
回被我找到,可是要自罚三杯,吃我大屌八百回!」
尤八嘿嘿一笑,一把扯下黄蓉衣裙,扒下她薄薄的亵裤,雪白的美臀顿时暴
露在眼前。浑圆的臀瓣儿如蜜桃般饱满挺翘,肉浪滚滚,美轮美奂,看得尤八双
眼一热,丑陋的头颅倏地埋进黄蓉臀后,卖力舔弄起来。
「呀……」黄蓉猝不及防,敏感的私处被尤八大嘴盖住,一根猩红的舌头刺
入紧凑的肉bi中。突如其来的羞耻与快感,令黄蓉娇躯一颤,肥嫩的肉臀骤然绷
紧,一股浪水喷涌而出。
尤八毫不停歇,一颗头颅埋进黄蓉肥满的臀中又舔又吮,如同豪猪拱食着美
味的蜜桃,邪恶之极。
「淫贼……啊……快停下……」黄蓉颤声呻吟着,丰满的肉臀却高高翘起,
任由尤八舔弄,浪水淋漓中,美丽的脸上尽是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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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骚货,又发情了,看我怎么惩罚你!」尤八淫笑着,大手抓住黄蓉
两片臀瓣儿,向两旁用力一掰,粉嫩的肉bi菊肛顿时暴露在眼前。那狭长的性带
犹如一片燥热的幽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尤八瞬间热血上涌,一张大嘴急色地
贴了上去,「滋溜滋溜……」的淫荡声中,一根长舌又吸又卷,尽情侵犯着女侠
羞耻的肉bi。
「嗯……啊……」黄蓉轻声呻吟着,两条美腿用力蹬紧,肥嫩的蜜bi在淫贼
的亵渎下收缩颤抖,涌出汩汩春水,又被男人的大嘴吞入腹中。
尤八吸得兴起,索性将黄蓉亵裤彻底脱下,一边抱着她白花花的大腿舔弄吮
吸,一边将她两条雪嫩的小腿压在胯下,丑恶的大屌贴在雪白的腿肌上猥亵耸弄
着。
黄蓉趴在床下不能动弹,裸露的下身在尤八的舔弄下扭摆蠕动,一如心中的
不安与渴望。靡靡的香气吸入心肺,阵阵情药扩散全身,臊人的欲望在肉体中荡
漾着,令她恨不能转过身去,与那淫贼滚在一处,尽情放浪。
「嘿嘿,我的黄女侠,真是个骚女侠!」尤八一回吸罢,摸着黄蓉的肉臀得
意地笑道。
黄蓉默不作声,然而淋漓的私处却暴露了她心中的渴望,她深深喘息着,滚
烫的脸上散发着浓浓的情欲。
「骚货!这回给八爷找到,可要好好接受惩罚!」尤八淫笑着,扬起大手在
黄蓉肥臀上用力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肥臀摇曳,浪肉乱颤。
「哦……!」黄蓉娇呼一声,赤裸的下身随即被尤八抱起,两条白腿被大大
分开,羞耻的肉bi、菊肛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黄蓉心中一臊便要挣扎,忽感后
庭一热,紧缩的肛门骤然一紧,只听那淫贼笑道:「骚女侠,让八爷瞧瞧你的肛
体是否如之前那般销魂!」
尤八言罢,在黄蓉菊肛处吐了口唾沫,两指并拢,狠狠插了进去!
「啊~~~!」黄蓉哀叫一声,羞耻的菊肛再次被身后的淫贼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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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愧是黄女侠,果然还是这般销魂……」尤八赞叹着,手上却毫不
停歇,两根手指一插到底,在黄蓉紧俏的菊肛中进进出出,奸弄不止。
「哦……淫贼……停……停下……」黄蓉羞急地呻吟着,肥美的肉臀被插得
抽搐连连,一股股莫名的快意袭遍全身,她颤抖中咬紧牙关,褶壁嫩肉用力勒紧,
努力承受着尤八的侵犯。
「哈哈!爽不爽?要不要八爷再深一点?」尤八戏谑着,粗硬的手指又捅又
挖,不断深入,仿佛要把整只手都插进黄蓉的身体。
「啊……啊……死淫贼……轻点……不……不行了……」黄蓉的呻吟声变得
急促起来,在尤八兴奋的插弄中,粉bi菊肛剧烈抽搐,敏感的下身几近喷泄。
又是一阵淫乱的抠弄,黄蓉忽地两腿一蹬,仰首高吟,紧凑的肉肛紧紧缠住
尤八的手指,一股阴精喷泄而出!
「噗呲……」热烫的阴精喷在尤八胸前,甚至溅到他的嘴角,犹如一只喷水
的河蚌,而抽搐的菊肛却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如同婴儿吮乳。
肥满的臀尻用力绷紧,颤抖中喷精泄身,良久才缓缓平息。黄蓉发出一声满
足的呻吟,高举的肥臀夹着尤八的手指瘫软在地,肉bi犹自抽搐不已。
「啧啧,没想到黄女侠身份如此高贵,肉体却这般淫荡,既然如此,就让八
爷满足你一回!」尤八说着,一根大屌已伸到黄蓉臀后,长长的肉器一甩,硕大
的龟头已触到她湿滑的肉bi口。
「啊……他要进来了!」黄蓉心中大惊,本能地向前爬去,然而刚爬两下便
被尤八拖了出来,雄壮的身躯压住她的下身,一根邪恶的大屌摇摆着便要插将进
去。
黄蓉大急,便要运使内力破床而出,却惊觉体内真气空空如也,已与凡人无
异。
「这该死的淫贼,竟然在春药中混杂了『半日倒』,这乃是当初在匪寨中制
服猿煞的毒物,入体后内力全失,十二时辰后方能恢复,没想到竟然被这蠢货一
股脑地混入了春药里。」黄蓉此刻功力骤失,芳心大乱,只任凭尤八骑上她的身
体,对她进行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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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想将尤八引去小龙女那里,对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惩戒一番,没想到阴
差阳错,竟大意败倒在这淫贼的春药和毒物下,更面临失身被辱的命运,真个自
食其果。当初她在匪寨中便被这淫贼破了后庭,奸淫侮辱,至今不能忘怀,而现
在他却要进一步侵犯自己的身体,彻底将她占有,这难道是天意?
黄蓉正自后悔不迭,忽地娇躯一颤,一颗硕大的龟头已挤进她的身体,那滚
热的巨物浑圆硕大,霸道无匹,烫得她小嘴大张,一颗芳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嘿嘿,我的骚女侠,让你尝尝八爷的厉害!」
「死淫贼,别……别进来……」黄蓉发出最后的哀求,然而话音未落,那淫
贼便抱起她的后臀,屁股用力一挺,狰狞的大肉屌狠狠cao入!
「啊~~~!!」黄蓉螓首高扬,发出一声颤抖的哀吟,美丽的肉体终于和
淫贼结合在一起,失去了宝贵的贞洁。
淫秽的春房中,一代女侠屈辱地趴在床下,高贵的白臀用力撅起,努力包裹
着淫贼的大鸡巴,粉嫩的花唇强行撑开,被迫承受着男人的硕大与雄伟。「花径
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女侠多年未曾交配的高贵肉bi,终于迎来了下
一根大屌,这根大屌是如此的雄伟硕大,以至于女侠整个阴户都被大大撑开,而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根大屌的主人竟是一个无耻下流的淫贼,也不知那些视
黄蓉为女神的江湖男儿获知,心中会是怎样的暴怒与不甘。
「哦……好紧的bi儿,黄女侠果真不同凡响……!」尤八赞叹着,邪恶的下
体再度一挺,更加深入地插进黄蓉的身体。
「哦……!」
「啊……!」
淫贼和女侠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各自感受着彼此的肉体,硕长的大屌深深插
入女侠的蜜bi,紧密结合的快感令彼此身心俱醉,不能自已。
「咝……黄女侠的穴儿,居然比方才还紧,真是越干越骚……」尤八又惊又
喜,默默体会着黄蓉身体的紧凑与销魂,那层层叠叠的蜜壶软肉宛如温暖的水中
玉蚌,包裹吮吸,春水弥漫,他的一根大屌身在当中,犹如被含着美酒的小嘴嘬
住,便连那龟头都更加饱满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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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个吸死人的浪bi,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玉蚌含珠』?」尤八此时
醉酒乱性,脑子浑浑噩噩,暗道莫非苍天垂怜?方才还被他插得要死要活的倌女,
转眼间竟拥有世间罕见的名器「玉蚌含珠」,定是春药幻觉!
这憨货福从天降,却不知现在胯下的女人早已不是那青楼倌女,而是货真价
实的丐帮帮主,中原美女黄蓉!而他现在大屌所在,便是让无数江湖男儿魂
牵梦绕,甘愿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高贵肉bi。
堂堂中原美女,此时却如廉价的女奴般趴在床下,高翘着肥臀,失身给
了这丑陋的淫贼,真是暴殄天物。
尤八看着屌下白花花的肥臀,感受着里面销魂之极的紧凑感,哪里还忍得住,
屁股一挺便插弄起来,「噗滋……噗滋……」的交合声顿时从二人下身响起。
「啊……淫贼……停……停下……」黄蓉娇呼着,挺翘的后臀被插得前后摆
动,敏感的嫩壁急急收缩,却禁不住尤八大屌的狠插,娇嫩的花蕊在龟头的轰击
中被迫开放。
「哦……好爽……老子要干死你!」尤八大叫着,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扶住黄
蓉的腰肢,往自己耸动的大屌上迎凑。
「啪啪啪啪……」
「啊……啊……淫贼……轻点……」
响亮的交合声在房间中回荡,肥臀扭摆,浪汁四溅,一代女侠被淫贼骑在胯
下狂插猛干,声声羞人的呻吟中,浑然没有了往日的高贵雍容。
「喔……骚货……吸死个人哩!真是欠干!」尤八一边污言秽语一边捣弄不
休,长长的大屌在黄蓉臀后进进出出,粉嫩的花唇如薄绸般被捅入又带出,浪水
淫液喷涌不止。尤八得逞淫威,奋力鞭挞,娇嫩的肉bi被他奸得不住收缩,一层
层的快感席卷而来,令他越发的疯狂,恨不能将面前的肉体插穿。
黄蓉屈辱地趴在床下,任由尤八奸淫捣弄,肥嫩的白臀被撞成片片浪花,激
烈的交合下,颤抖的芳心在快感和羞耻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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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骚女侠……爽不爽?大声叫出来……哦……让八爷听听你有多爽
……!」尤八狞笑着,大屌狠命一挺,如愿以偿地听到黄蓉撩人的浪吟,心中的
欲火也更加炽烈。他干得兴起,雄伟的大屌狠捣数十回,将黄蓉肥臀干翻在地,
又抬起她一条大腿扛在肩上,胯下奋力捣插,直干得她臀股颤颤,娇呻艳吟。
「啊……啊……轻点……不行了……」黄蓉急声呻吟,多年未行房事的她,
哪堪这般狠插,丰满的肉躯在剧烈的快感中摇摆、颤抖,不消片刻便哀呼讨饶,
嘤嘤欲泄。然而尤八的大屌是如此的勇猛,丝毫不肯停歇,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敏
感的花芯狂插狠捣,她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
「哈哈!骚女侠,快说……八爷厉不厉害?」尤八神情亢奋,见身下的肉体
被奸得汁液喷涌,美肉乱颤,狂笑中抱起胸前那条抽动的美腿狂吻起来。
「啊……哦……」黄蓉咬紧牙关努力支撑,一条雪腿被尤八高高举起舔弄不
休,下身更是被插得不成样子,无边的快感弥漫全身,娇嫩的花芯已经被蹂躏到
崩溃的边缘。
「啊……要……要来了!」黄蓉艳吟着,丰满的肉体在狰狞的大屌下扭动、
颤抖,蓦然,一股酸麻的泄意席卷而来,黄蓉肉躯一僵,蜜bi嫩肉死命缠紧尤八
的大屌,滚热的阴精喷泄而出!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响起,丰满的女体在男人的奸淫下剧烈抽搐着,攀上肉欲巅
峰。在看不见的肉体深处,嫩壁抽动,花房大开,宝贵的阴精对着庞大的巨屌尽
数喷泄,表达着自己的溃败与臣服。
「喔……好爽……」尤八两腿颤颤,高声呻吟,一根邪恶的大屌深深埋进黄
蓉的身体,被滚热的阴精烫得跳动不已。而喷精的同时,一丝丝强烈的吸力从花
芯传来,仿佛玉蚌吸珠,要把他的精液一并吸出。
尤八咬牙吸气,努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好半晌才在黄蓉瘫软的肉体上强撑
过来。
「呼,好险!不愧是黄女侠,脱了衣服便是个吸死人的小妖精!」尤八看着
身下丢精泄身的黄蓉,一时间如获至宝,满心欢喜。他不等黄蓉歇过,粗鲁地抓
住她的双腿,将她拖出床下,在她徒劳的挣扎中,将她全身衣物撕碎,片刻间,
一具惊心动魄的丰满肉体呈现在眼前。
柔和的月光透过纸窗照映在房中,雍容的女体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头乌黑的
长发披散在洁白的肩头,她双腿蜷缩着,性感的腰肢连接着丰硕的肥臀,蜜bi嫩
肉经过淫贼猛烈的奸插,犹自微微颤抖。在她纤柔的藕臂下,两颗雪白的大奶浑
圆鼓胀,肉浪滚滚,让人不能自控。
尤八看得心头火热,如此丰满撩人的极品肉体当真世间罕见,随便一根手指、
一片肌肤都比寻常女子美上千倍万倍,而如今,这绝世的胴体竟臣服在他的胯下,
等待他的宠幸与征伐。美色当前,向来嗜色的尤八哪里还把持得住,一根邪恶的
大屌瞬间胀到极致,邪恶的眼神恨不能将面前的玉体吞噬。
「骚货!八爷要cao死你!」
尤八大吼一声,一把抱起黄蓉赤裸的胴体,粗鲁地扔到大床上。丰满的娇躯
在床上弹起又落下,乳摇臀颤,浪肉四溢,紧接着又被好色的淫贼扑在身下,抓
胸摸臀,肆意侵犯起来。
刚刚交媾过的二人,甫一接触便如干柴烈火,疯狂纠缠在一起。他们一个是
美名远扬的女侠,一个是无耻下流的淫贼,此时却如一对偷情的狗男女,忘情苟
合在一起,浑然不知羞耻。
宽大的合欢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如肉虫般扭动着,丑陋的淫贼挺起他邪恶
的肉器用力一挺,女侠发出一声被侵入的呻吟,旖旎的房间里瞬间响起淫靡的交
合声,以及二人快活的呻吟。
【江湖孽缘】(34)牡丹花开
作者:红绳紫带第三十四章牡丹花开
夜深了,繁华的琼楼里,琴声柔婉,艳舞翩翩,沉迷酒色的男人们在这里醉
生梦死,忘却一切烦忧。
不会有人想到,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江湖美女,此时正卧在这幽深的春
阁中安然入睡,她玉体横陈,春色盎然,娇艳的嘴角香涎未干,那是她为男人口
交所留下的痕迹。
更没有人想到,就在不远处的另一间房中,中原美女正和一个无耻淫贼
发生着难以启齿的肉体关系。听那翠屏深处娇声妩媚,浪语频频,靡靡的交合声
伴随着男人的淫笑,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骚女侠……哦……八爷cao得你爽不爽?」
「啊……淫贼……哦……」
淫靡的房间里传来女侠羞耻的呻吟,她娇喘着、迎合着,丰满的肉体在淫贼
的cao干下扭动逢迎,充满欢愉和满足。忽地,床上传来一声哀羞的娇啼,女侠美
妙的肉身被淫贼摆成羞耻的姿势,房中传来他兴奋的淫笑:「黄女侠,尝尝八爷
这招「龙蟠虎踞」,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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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你……啊……!」女人话音未落,紧接着发出一声撩人的呻吟,伴随
着密集的交合声,淫贼和女侠剧烈媾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交声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女侠的呻吟也变得急促而哀婉,那
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语中,美妙的肉体也不知被干成了什么样子。不消片刻,高贵
的女侠便不堪淫贼鞭挞,开始低声讨饶,然而兽欲大发的淫贼却哪里会放过她?
那根狰狞的大肉屌贪婪地占据着她宝贵的肉bi,纵横驰骋,仿佛要将她的肉体干
穿。
「啊……啊……淫贼……慢些……不……不成了……」女侠不堪地哀吟着,
藕臂玉足用力撑紧床单,神情妩媚而亢奋,充分流露出女体在登上肉欲巅峰前的
骚浪与急迫。
暴风骤雨般的交媾持续片刻,猛听一声优扬的长吟,一代女侠绷紧了美妙的
躯体,在淫贼的抽插下丢精泄身。如果有人能够进得屋内,便可以发现女侠此时
的神情是那样的妩媚销魂,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交媾的快感中,而得尝淫欲的淫贼,
此时正趴在她美妙的肉体上倒吸凉气,一边享受着阴精淋屌的绝妙快感,一边努
力压制射精的冲动。
交媾告一段落,一盏烛灯慵懒地散发着暧昧的柔光,凌乱的合欢床上,一男
一女赤身裸体缠抱在一处,彼此的下身仍自紧密结合着,淋漓的汁液涂满二人股
胯。
春事暂歇,女人缓缓抽出淫贼的巨根,起身走到妆台,柔和的烛光下,她丰
满的躯体犹如一座玉琢的雕像,精美而高贵。
如此美轮美奂的女子,当属中原美女黄蓉无疑。
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身影,黄蓉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羞赧,昨日还高高在上号令
群雄的丐帮帮主,如今却失身给了一个无耻淫贼,这让她今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
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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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跳跃,镜中的娇颜也变得斑驳,犹如一朵舞动的牡丹在尘世中飘摇。蜡
烛快要烧干了,记得它刚燃起的时候,尤八正将她按在桌上奋力捣插,而现在她
早已被干得浑身娇软,不知泄身几回。
想到方才交媾的情景,黄蓉心中大羞,身躯仿佛又燃起一把热火,这时,却
听身后传来尤八的淫笑:「黄女侠可还快活?八爷的宝贝可还没射出来哩,嘿嘿
……,骚货!我们接着快活!」
男人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一只大手重重拍在黄蓉肥美的肉臀上,
不待她转身,尤八便举着狰狞的大肉屌扑了上去。
「啊……!」
黄蓉惊呼着,一双雪白的玉臂慌乱地撑在妆台上,丰满的肉体狼狈伏了下来,
两颗硕大的奶子紧紧贴在桌面上。
「等……等一下……」黄蓉上身趴伏,屁股高翘,心中顿知那淫贼的邪恶意
图,她挣扎着抬起头来,眼前的镜中却呈现出她爱欲交织的绝美容颜。
「还等什么?我的黄女侠?先让八爷干你一回!」尤八色性大发,粗鲁地分
开黄蓉双腿,一根大屌摇摆着便要插入。
「啊……等一下……尤八……」黄蓉满面红晕,刚要转头劝说,忽地娇躯一
颤,似乎有一股力量从高翘的臀后猛烈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黄蓉高声哀吟,身体随着侵入的力量向前一冲,险些撞到面
前的妆镜上。在她的身后,一根霸道的大肉屌已从她肥嫩的臀尻插入,蛮横地挤
开两片粉嫩的蜜唇,狠狠cao进她不贞的肉bi中。
黄蓉低垂着螓首,身躯一阵绷紧、僵立,雪白的肥臀微微抽搐,努力适应着
身体中的大屌,再次被淫贼cao入的她,此时已说不出一句话。尤八的大屌来得如
此猛烈,黄蓉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中缓过神来,那巨屌已缓缓后撤,肥大的
龟冠划过肉壁,继而是惊心动魄的奋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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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黄蓉的身体被撞得再度向前一倾,邪恶的肉屌深深刺入她的凤
bi,她螓首一扬,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骚货!里面这么紧,真是欠干!」尤八嘴上羞辱着,肉屌一抽一挺,对着
黄蓉的肥臀完成了第三次冲击。
「嗯……」黄蓉呻吟一声,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尤八的奸淫,紧凑的肉bi用力
夹裹着他侵入的大屌,也不知是拒是迎。
「骚女侠,怎么样?八爷又cao进来了,爽不爽?」尤八志得意满,下体抵住
黄蓉的肥臀,狰狞的大屌开始前后抽插。
「哦……不……不可以……」黄蓉嘴上拒绝,两片肥臀却任由尤八进进出出,
实行对自己的奸淫。
朦胧的妆镜前,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站在台前交媾着,男人邪恶的屌胯用力
撞击着女人的丰臀,淫靡的交合声从二人下身响起。
黄蓉趴在妆台前,娇美的身躯被尤八撞得前后摆动,肥大的阴囊甩打在她雪
嫩的白臀上,发出「咣咣……」的响声。男人的抽插越来越深,黄蓉贝齿紧咬,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尤八,此时的尤八正满目狰狞站在她的身后,贪婪地抱着她
的屁股,一边兴奋地喘着粗气,一边不余遗力将他的巨根顶进自己的身体,无边
的快感在二人的肉体中蔓延。
尤八越插越快,越捣越深,声声淫荡的羞辱中,身前的美肉也在他勇猛的侵
犯下臣服下来,翘起她性感的屁股,迎接自己的临幸。尤八快速耸动着,丑恶的
脸上布满狰狞,他忽地抓住黄蓉胸前那对晃荡的肉奶,看着她在镜中受辱的美态,
淫笑道:「黄女侠,看看你骚浪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让八爷干你了?」
「啊……嗯……胡说……」黄蓉摇头呻吟着,一对大奶被尤八抓在手里用力
捏弄,美丽的螓首深深垂下,羞于去看镜中的自己。
「胡说?嘿嘿,叫得这么浪,还不承认?你就是个骚货!」尤八哈哈大笑,
胯下发力捣弄,淫荡的交合声顿时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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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娇声急吟,一颗春心羞耻不堪,她本已放弃挣扎,接受被尤八的奸淫,
然而听着那淫贼污言秽语,高贵的身份仍令她娇喘着斥道:「死淫贼……啊…
…休要猖狂……」
「啧啧,骚蹄子,都给八爷干上了,还敢嘴硬?这就让你知道八爷的厉害!」
尤八言罢,抬起黄蓉一条美腿搭在妆台上,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肥美的肉bi
因为玉胯的拉伸而越加紧凑敏感,狰狞的肉器趁着阴户大开,如猛兽开闸,直捣
黄龙。
好个「铁背郎君」,腰如壮熊,臀如猛虎,一根长长的肉鞭埋进中原美
女娇嫩的凤bi中,狂插狠捣,怒cao不休。那猩红的大屌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棒,在
肥嫩的雪臀中进进出出,横冲直撞,尽情驾驭着中原美女高贵的肉bi。
「啊……啊……淫贼你……慢点……」黄蓉娇声急吟,丰腻的雪臀浪水喷涌
颤抖不止,一条搭在妆台上的美腿在尤八的抽插下绷得笔直。
「哈哈!爽不爽?我的黄女侠?」尤八大笑着,有力的股尻势大力沉,狠命
撞击着失身的女侠,直将她撞得美躯瘫软,趴在妆镜上抬不起头来。
「哦……嗯……」黄蓉无奈地呻吟着,被迫承受着尤八的鞭挞,剧烈的交媾
令她难以招架,然而无边的快感却又让她在欲海中沉沦,仿佛整个身躯都不属于
自己。
「喔……骚货……好紧!八爷要cao死你……!」尤八嘴上污言秽语,下身却
片刻不停,一根长长的大鸡巴抽、拉、捣、插,威猛无匹,直奸得黄蓉哀哀吟叫,
美肉乱颤。他外号「铁背郎君」,身具神器「霸王枪」,素以勇猛、持久著称,
一经施展,必是威猛霸道无往不利,如今遇得美穴「玉蚌含珠」,正是名器对神
枪,狂喜之余,交媾亦是异常的激烈。只见那硕大的肉屌如霸王长枪,追着雪白
的肥臀不依不饶横冲直撞,娇嫩的肉bi瞬间被奸得门户大开,淋漓的浪水如急雨
般喷洒而出。
「啊……不行了……尤八……尤八……」黄蓉娇喊着,敏感的肉躯不堪大屌
cao弄,一股泄意从下身弥漫。这贼厮的屌物太过巨大,纵是她身怀武艺,肉身胜
过寻常女子,也根本吃不消它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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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艰难支撑着,丰满的上身贴在镜面上,两团肥大的硕乳从两旁溢出,又
被尤八抓在手中,用力揉捏。而身后的尤八却越来越疯狂,强壮的臀股犹如不知
疲倦的机器,大力抽插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下身都被他顶得悬在半空,沦为刀板
鱼肉。
「啊……好深……不行了……要……要到了……」黄蓉深深颤吟着,诱人的
小嘴如窒息的鱼儿般大大张开。她曲起另一条腿搭在妆台上,上身高高扬起,整
个身躯蹲在台沿上,犹如一只美丽的雪蛙,只是那两片肥嫩的肉臀依旧被男人的
大手牢牢抓住,大屌狂插,汁液飞溅,仿佛随时都要崩溃。
「骚女侠……爽不爽?喔……干死你!」
「哦……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黄蓉浪吟着,以极其淫荡的姿势蹲在桌沿上,任由尤八抽插奸淫,肥美的肉
臀上下起伏,不知羞耻地迎合着他的大屌。肉bi颤搐,花芯张吐,美丽的女侠忘
情迎送着,即将攀上肉欲巅峰,正此时,却听那淫贼高呼道:「骚货!八爷要射
了!」
黄蓉大惊,身体却仍自迎合着尤八,这般紧要时刻,肉体早已被交媾的快感
所控制,片刻也停不下来,她只能咬牙娇呼道:「淫贼,别……啊……别射进来!」
「喔……高贵的黄女侠啊……就算你是中原美女……啊……也要受一回
八爷的精液……!」尤八大喊着,胯下牟足了力气狂插猛捣,一根硬硬的铁屌在
黄蓉的身体中越加胀大,随时都要喷射出滚热的精液。
「啊……不……不可以……」黄蓉哀呼着,美丽的脸上又是羞愧又是快活,
高贵的肉躯在尤八的奸插下早已失去自我。猛然间,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坚硬到
了极致的大肉屌发出几回深入灵魂的抽插,继而是一阵火热的跳动。
「啊……射死你!」
「呀……不……不能!」
黄蓉心惊肉跳,本能的忠贞还是令她在关键时刻奋力举起肉臀,试图逃脱被
尤八内射的厄运。可那淫贼正值射精当口,哪容她轻易逃脱,双手抓住黄蓉的丰
臀便往下压,罪恶的大屌始终和她的身体深深结合着。
黄蓉知时间紧迫,那淫贼的大屌在自己身体中剧烈抖动,随时都要射出精来,
她不得已,只能双手攀住妆台顶框,两腿奋起余力,将雪白的臀部向上抬起。
「贱货!别跑……」尤八怒喝一声,双手一滑,却听「啵」的一声闷响,那
光溜溜的白臀便滑出手中,正此时,一道浑厚的精液怒射而出,狠狠击打在她那
半敞的bi口!
「呀~~~!」黄蓉浪叫一声,温热的阴精随即喷出,淋在尤八红通通的大
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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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尤八一声爽叫,笔直的大屌对准黄蓉悬空的骚臀再次喷射,火
热的精液如岩浆般涂满黄蓉的阴户,令她再度喷泄出宝贵的阴精。
高潮中的二人互相对射着,一个bi悬半空,一个屌棒朝天,精液和阴精在彼
此间喷洒,场面淫荡到极点。
黄蓉一边喷泄,一边努力悬在半空,尤八的精液太多了,她的整个阴户、菊
肛、肉臀上都涂满了浑浊的精液,那滚热的男精烫得她一泄再泄,娇嫩的肉体摇
摇欲坠。然而她只能苦苦支撑,因为一旦坠落,她的肉bi瞬间便会套入尤八的大
屌,而那邪恶的淫根此时正喷射着罪恶的种子……
激情的喷泄渐渐止息,膨胀的大屌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而淋漓的肥臀犹自
在半空中颤抖,股股浑浊的淫液从雪臀上滴落。
黄蓉嘤咛一声,丰满的肉体从妆台上坠落,肥美的屁股擦着尤八的屌根跌落
在地,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尤八未得内射,心生怒意,见黄蓉赤裸着娇躯趴在他的脚下,暗道这贱货不
过青楼倌婊,居然也敢反抗?看八爷怎么收拾你!
这憨货不识黄蓉真身,始终以为面前的人儿是药物致幻,化作黄蓉模样,却
不知她乃是真正的中原美女。尤八心生邪念,一脚踩在黄蓉滑腻的屁股上,
大拇脚指邪恶地插进她的肉bi里,用力戳弄,又伸手擎起一根蜡烛点燃,邪笑道:
「骚女侠,居然敢浪费八爷的精液,看我怎么惩罚你!」尤八说着,手一倾,几
滴滚烫的蜡烛滴落在黄蓉娇嫩的雪臀上。
「啊……」黄蓉惊呼一声,肥臀嫩bi骤然绷紧,滚热的油烛烫得她全身激起
一阵痉挛。「死淫贼!你做什么!」
「做什么?嘿嘿……,女奴不听话,当然要接受主人的惩罚……」
黄蓉哪里遭受过这种屈辱,恨恨道:「臭淫贼,明天便是你的死期!」
「啧啧,还敢嘴硬,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尤八说着,手一翻,滚烫
的烛油淋了上去,身下顿时传来女侠的哀吟。
密闭的房间里,灯火时明时暗,一代女侠黄蓉在淫贼的脚下挣扎哀呼,她双
腿蜷缩绷紧,用力夹裹着淫贼的大脚,高贵的肉bi里,正塞着他肮脏的脚趾。
而就在距此不远的一处春阁,一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缓缓醒来,正是终南
山仙子小龙女。她脑中昏昏沉沉,半晌才想清原委,定是不知何人将她迷晕,自
从她功力大损,再不复往昔般洞察细微。
不多时,左剑清和铃儿也醒来,三人清醒之后略显窘迫,小龙女穿好衣物正
要与左剑清离开,却见那铃儿跪地不起,哭道:「仙子、少侠发发慈悲,带铃儿
离开吧,铃儿自幼父母双亡,被恶人卖身于此,不想终生孤老……。今日得见仙
子,愿当牛做马侍奉左右,望仙子不弃。」
小龙女见她可怜,刚要说话,却听左剑清道:「人各有命,我等江湖中人朝
不保夕,又如何保你?」铃儿见他拒绝,只嘤嘤哭泣,叩头不止,小龙女心知左
剑清怕她心生恻隐,然而此时却心中一动,暗道这也未尝不是个办法,遂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此行凶险,你若决心,便伴随左少侠一道,生死不论。」
铃儿喜极又泣,连忙拜身谢过。
三人结伴而出,不远处的春房中传来阵阵呻吟,那是纸窗被黄蓉戳破后,泄
露的一丝春意。
小龙女听在耳中,芳心羞涩,暗想这春楼之中净是贪欲之人,长此以往必染
道心,定不能再让清儿来这烟花之地。
小龙女飘然而去,却不知自己今夜机缘巧合,竟躲过两次失身之灾,而那嫉
心作祟的始作俑者,此时正自食其果,被色欲熏心的淫贼踩在脚下,当做下贱的
倌婊滴蜡惩罚。
【江湖孽缘】(35)牡丹花开
第三十五章丝雨如刀黑暗的巷里寂静无声,残羹秽物在角落中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形容枯槁的乞
丐佝偻着寻找吃食,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院落里,却是琼楼高
耸,酒色无度,一派醉生梦死的奢靡景象,宛如两个世界。
乞丐寻食无果,正扶着墙角脱裤小解,一条黄液刚出老屌,忽听院中一声惨
叫,一具雪白的女体跌跌撞撞翻墙入巷,正与他撞在一处。老乞丐站立不稳,一
个踉跄滚翻在地,顿时尿液四溅骚不可闻,他摸索着起身,入手所及竟是一片滑
腻腻的肌肤,老乞丐睁开浑浊的眼,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朦朦的月光下,一位美如白瓷的玉人儿伏在肮脏的地面上,她光洁的肌肤欺
霜赛雪,幼嫩中散发着迷人的白光,显得高贵而圣洁,一眼望去,宛如一朵恬睡
的白云。然而这朵肉体的白云上,此时却涂满了肮脏的秽物,那是他刚刚排出体
外的尿液,以及不知名的白色物体。
老乞丐试探着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了一把,那滑腻的触感是如此的美好,他将
手放在鼻下闻了闻,骚浊的气息让他顿知这是男人的精液!啊,这雍容高贵的玉
人儿,方才定是不知被哪个男人骑在胯下,狂cao猛射,直到在她洁白的身躯上射
满了肮脏的精液,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面对如此迷人的肉体,cao她的男人也一定
会像野兽一样狂猛粗暴,发泄他无尽的兽欲,直到精尽力竭才心满意足。看她此
时满身精斑,如昏迷一样趴在地上喘息,就知道她今晚经受过男人怎样的摧残与
奸cao.
可怜老乞丐一生乞讨,忍饥挨饿朝不保夕,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更从未见
过如此高贵白嫩的肉身,而此时她却从天而降,赤裸裸出现在面前,这难道是苍
天垂怜,念他一生孤苦,赐他一位仙女享乐留种?想到这里,老乞丐精神一震,
一根苍老又肮脏的老屌瞬间勃起,直指面前的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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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真的睡着了,雪白的躯体上虽然粘满男人的精斑,却依然掩盖不住她
绝代的风华,莹莹月光下,艳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风韵,勾魂夺魄,仿佛在向
他发出性的邀请。
美色当前,老乞丐哪里还忍得住,怪叫一声便扑了上去,丑恶的屁股骑上雪
白的玉体,一根硬梆梆的老屌胡乱地在她肥腻的臀股中插弄起来。
脏脏的巷弄里,上演着一场让人难以接受的交媾,一个浑身腥臭的老乞丐趴
在一具丰满白皙的肉体上耸弄抽插,兴奋若狂。那女体的肌肤竟是如此的光洁幼
嫩,丰满而妩媚,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身份定然显赫高贵,如今却如雌兽般趴伏
在老乞丐胯下,任由他下贱的老屌耸弄猥亵。
可惜老乞丐终究命无此福,只知趴在女人背上舔弄抽插,却不得要领。他终
是个未曾行事的老处男,全无性事经验,一根老屌胡乱插弄却未得妙门,亢奋之
下不过片刻便屁股抽搐,射精溃败。这一通酣射倒也爽快,浓厚的黄精老窖如岩
浆般涂满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整个阴户更是粘稠一片,看起来邪恶之极,老乞丐
仿佛把积攒了半辈子的精液都射了出来。
而此时,女人的脑海里正做着一个短暂的梦,梦里,无耻的淫贼将她压在胯
下,一根狰狞的大屌猛烈地进出着她的身体,任她怎样挣扎也摆脱不了淫贼的侵
犯。忽然,那根大屌在她体内急剧变大,甚至将她整个腹部都大大撑开,淫贼狂
笑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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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女人大喊一声,猛地直起身来,将背后的老乞丐掀翻在地。她脑中疼痛欲裂,
身躯酸软乏力,想到方才的情形,不禁暗呼侥幸。那淫贼也不知使得什么迷药,
让她春心大开却又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好在这贼厮蠢笨,关键时候被她用烛台刺
伤下体,趁机逃离,这才免去被内射的厄运。
女人便是黄蓉,她去时甚急,只携了衣物却顾不得穿戴,此时赤裸裸坐在地
上惊魂稍定,却不知自己宝贵的身子都被身后的老乞丐看了去,更不知他方才还
将她骑在胯下,在她高贵的肉身上耸弄奸亵,将积攒了几十年的老精尽数射进了
她丰满的屁股里。
黄蓉勉力起身,见得身后老乞丐衣衫褴褛,下体裸露,心中顿感羞臊,暗道
这老东西定是把自己身子都看光了,这双眼睛便留不得了!黄蓉屈指如勾便要挖
去,却觉体内空洞乏力,全无一丝真气,想到此时不宜耽搁,便道:「你若有命,
便去襄阳丐帮找我,今夜之事,不得说与他人!」
黄蓉言罢,转身离去。
老乞丐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远去,不知如何言语,想到她柔软的身躯、光滑
的脊背,那雪一般弹性十足的臀儿,以及爽到骨髓的爆射,刚软下的老屌又硬了
起来。
朝阳刚刚升起,西山脚下传来阵阵呼喊,数十匹信马往来飞奔,无数兵甲士
卒迅速集结,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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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旗飞舞,刀兵如山,大宋军力一经调动,便如猛虎出山,嗜血而潇杀。
巳时,点卯完毕,镇国大将军击鼓传号,扬声道:「今日无祭,权去饮血!
待归来时,尸山血海!」一时间地动山摇,声冲九霄。
镇国大将军便是现今嵇家少主嵇霸,他自寻黄蓉,出兵两万以援襄阳,如今
已集结兵力三万二千余,更有后续为继,以卫国为号,即日行军开赴襄阳。
看着身后黑森的钢铁洪流,嵇霸想起郭靖只身前往外蒙的密报,又想到黄蓉
那雍容绝美的容颜,嘴角泛起一丝奇异的微笑。
就在嵇霸动身之时,北域蒙兵也有着些许调动,然而没有几个人知道,重重
甲胄深处,高耸的国师军帐中却空无一人。
茫茫草原一望无际,微风吹拂,鸟语花香。然而却有一片连绵的黑山如乌云
般盘旋在前方,神秘的国师乌山老妖率领一众立于山上,看着远方行来的一人一
马,邪邪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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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上之人面相平凡,身材高大,一眼望去无甚显眼之处,然而在真正的高
手眼中,却能微微察觉到那一丝深不可测的浩然与宏大,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
的气息盘旋翻滚,如巨龙般腾跃在天地间。
「好个神魂合一,跃龙在天,老妖今日便要饮其血,食其魂。」老妖话音未
落,忽见那人遥遥看来,虽相隔百丈,却俨如神目在前,雷霆降身。
老妖一声低喝,周遭数个一流高手顿时七窍流血萎顿在地。只听一阵喋喋怪
笑,一个黑影从山中腾跃而起,直上云霄,渺小的身影却如黑云般遮天蔽日,凶
威不可一世。
男人看着远方的黑影,心念却仿佛神游而去,他想到了儿提时的草原,想到
了高空的雄鹰,想到了那个让他深深爱恋的女人。
安静的院落里,黄蓉微微醒来,脑中依然昏沉烦闷,尤其听到屋外忽起的噪
杂声,心中顿时气血翻涌。「那贼子居然还敢回来,真是不知死活,且让我取了
他头颅,再说其他!」
黄蓉恨恨地推开房门,果见那尤八神色邪恶得意洋洋,她心中一怒,扬手便
要砍去,却见一旁胡老爹面色差异,又觉体内真气尚无,不禁暗骂自己失态。黄
蓉眼珠一转,便将尤八一通斥责,见这憨货神色悻悻不敢还嘴,这才稍减怒气。
正午,艳阳高照,黄蓉一行动身西去,行至人烟稀处,又听那尤八嘿嘿淫笑。
「胡老啊,昨夜风流甚美,你怎又是不去?美女佳丽,岂可辜负,老弟我可
是一直念着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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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莫要胡说……」
「嘿嘿,那阳春楼啊,出得几方妙药,服用之后便能见得梦中神女,您猜我
昨儿个见到了谁?哈,正是我们的黄帮主哇!」
胡老一个趔趄,连忙堵住尤八的嘴,却见黄蓉怒目看来,二人不禁悻悻。
黄蓉见路无遗人,想起自己的计划,便道:「由此转道南驿,日夜兼程至漳
州,再西去,便是魔教腹地,我等谨慎前行,切不可有一丝差错。」
尤八目瞪口呆,惊呼道:「女……女侠,不是要回襄阳吗?怎又去那般危险
之地!」
黄蓉看尤八惊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贼厮作恶多端,罪不可恕,且把他带
去魔教探路送死,下辈子投胎做头蠢猪也好。「你今知此事,若不想去便拔刀自
刎,如何?」
尤八一脸哭丧,却只能唉声叹气一同前行,他本就昨夜下体受伤,不宜走动,
此时一瘸一拐的,像极了一只蹩脚的人熊,看得黄蓉暗笑不已。
不知何时,天边飞来一朵黑色的云,乌云翻滚涌动,眨眼间将整个天空染成
一片墨色。黄蓉抬头看了看,不知为什么,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的预兆。
临安北门外,青年将手中纸伞递给身旁的女子,看着昏暗的天空,忧心道:
「天穹未兆,点墨成云。娘亲,天象异常,怕是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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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太清奉天冥,彼岸仙家道玄经,乘风玉宇不知处,应有杀业命盘星。
一灯大师曾言,东海近日将现天怒,祸起紫阳,三世劫难。」女子叹息一声,
望着翻滚的云海,不知心中所思。
「娘亲是愿如渊明隐世,采菊东篱,孩儿亦想陪伴娘亲,相濡终老,纵死也
无憾。」
「清儿……」
东海潮畔,黑云遮天蔽日,不分昼夜,远处的云海连成一片,巨浪排空,似
乎要把天地掀翻。
咸淳九年,东海遭遇数百年未有之天怒,天地倾覆,混沌不开,所经之处方
圆数百里绝无人烟。
丝雨如刀,怒海如潮,无数道闪电从天而降,施与人间无情的鞭挞。洪水漫
过山腰,一条小船从风雨中飘来,远远望去,宛如一颗渺小的种子,下一刻便要
被海潮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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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船上站着两个人,一个青衣飘舞,不动如山,一个洁白娇弱,满目慌张。
那少女不堪吹袭,跌坐在船腹,急声道:「你这怪人,不去养伤修患,却来
这里送死……」
她声音清脆悦耳,青衣人闻之只笑道:「你看这茫茫天地,可感到生命之热
烈,命运之悲壮?」
少女看着翻滚的云海,摇摇头道:「天威难测,人生之渺小,只如顽石与星
辰……」
「物物拈来,般般打破,见微知著,何有大小?」青衣人笑道,「那天,亦
是道,妙妙神机,玄玄道果,生者执刀,死者闭目,何其悲也!」
少女如闻天书,喊道:「又能如何?再不回头,我们便要死了!」
「回头?」青衣人仰天大笑,滚滚泪水如熔岩般流淌,「那天尚未回头,我
岂能先?怎知,站在最高处的顽石,便是星辰!」
怒潮席卷而来,小船如羽叶般飘向山头,滂沱的大雨中,少女抱住树干,慌
张而稚嫩的俏脸努力地望向大海深处。那翻涌的天地间,一个渺小的身影如顽石
般踏着浪潮大笑而去,风雨中似乎回荡着他优扬的歌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求索,载岁月以游天地,登彼岸而长歌……
《江湖孽缘》部:花落春泥,完。
第二部:天道为局,即将开始。
《江湖孽缘》计划写四部,因为篇幅太大,恐有太监,因而采用简写的方式,
且内容多有删减,有利有弊,希望包涵。
《江湖孽缘》的主题是命运,风格非纯粹武侠文,人物亦不分善恶。《孽缘》
以暗线为主,伏笔无数,多数隐线、关系不会明写。
【江湖孽缘】第二部(36)天道尘缘
第二部天道为局第三十六章天道尘缘
夫天初开,化鸿蒙为二气,一者为道,御外宇,章法命,无所之大;一者为
然,孕魂魄,滋妙微,无所之小。古往今来,道然相合,生生不息,宇内万物莫
有不循。
传天地之间,又有宇宙,超凡脱俗不入轮回,是为彼岸。彼岸者,知微通玄,
道法自然,破黄泉之门,揽天地岁月,是为超脱。然彼岸之道,尽为传说,古往
今来未有如是者。
天地滋孕,又化雨露,凡人者灵智开启,参天悟道以渡轮回,道者愈深,志
者愈坚,世间渐有大能。有一修道处名唤自然门,门中修士成群,道音浩渺,感
自然以知细微,悟天地而览大道,是为宇内修行圣地。然道法之存,皆为其
御,超脱者为天地不容,遂降以天怒,抽魂灭魄以警世人,世间再无超脱之言。
彼日,天降一人行于泽畔,见山中浓云翻滚,鬼影丛丛,恐殃及无辜,遂去
黄泉天取天心、慧眼、仙石、鬼书,筑十方锁天大阵,将鬼气困于一隅,是为鬼
域。
后千年,修行之士再盛,偶有大能者,飞天遁地得享妙法,余泽兴盛一方。
有一凡龙门,隐于鬼域之内,潜修道然精意,拂晓天地运势,虽多有大能却
从无显露。
这日,一出世弟子返回鬼域,见域外有一男子相阻,言道:「此乃江湖三大
禁地之一,入者十死无生。」
那弟子笑道:「我乃凡龙门中蛟,入得此门得自然。」言罢一指定住此人,
悠然而入。
弟子入得鬼域,见域内鬼气氤氲,破败不堪,料得门中又生变故,便连忙去
见掌门。
一路行来,往日修道仙地尽皆化为泥土,鬼魅游走,天地崩裂,只余一口赤
色古井仰面向天,似乎要将一切生灵吞噬。弟子继续前行,终在云层翻涌处,见
得一白袍男子从天而降,正是掌门师伯。
掌门面色疲惫,见他归来,便问道:「鬼杵,可有进展?」
弟子拜身道:「见过掌门,我已将四位师侄送出,目前尚无大碍,只是我门
道经残篇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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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凡龙门虽承自上古圣地,然则功法遗失多年,强行修炼多有弊端,
莫要再生罪业。」掌门摇了摇头,看着昏暗的天空,道:「自祖师超脱未果,四
圣物逸散,锁天大阵日渐势微,长此以往恐患寰宇。你师父十日前以身作阵,投
身古井独揽天怒,虽化解危机,却已身殒殉道。」
鬼杵闻言身形大震,悲痛道:「苍天无眼!师尊他老人家功参造化,天资无
双,更自创神通,一十七岁便登临知微妙境,当今天下无人能比,是最可能超脱
之人,如今却葬身这鬼域古井,中道崩殂,真是苍天无眼啊!」
掌门叹息一声,道:「乂师弟已去,凡龙门也该有个了断,鬼杵听令!」
「弟子在!」
「凡龙门了卸宿念,今日断绝!你将本门道经《人法》卷交与苍松传存,日
后改习它法,不得再有修练。另,白蟒、赤龟、毒龙因功法残缺,身染疾患,日
后若有恶行,你可废其修为,返归凡人。」
「谨遵门令!」鬼杵跪身领命,又问道,「不知掌门今后有何打算?」
「我便在此陪你师父,了却凡龙宿命。一千年了,沧海桑田,却又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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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杵闻言心中惆怅,又道:「弟子启命,若日后寻到天、地二法,该当如何?」
掌门摇了摇头,道:「道意所至,彼时自知。」言罢,迈步踏入云中,不见
踪迹。
鬼杵叹了口气,守候数日便动身离去。
天念浩荡,江湖风起云涌,善恶者执刀兵存已身行杀业,为天道控,偶有醒
时不为人知。
这一日,华山悬崖下滚落一青年,他被火蛇所伤,不能动弹。正此时,一和
尚行来,见他伤重以为将死,遂将他放置树下念经超度,却不料他以密咒却除火
毒,又用秘法洗去伤患,天亮时便精神奕奕。
和尚心中惊异,便道:「和尚法号一灯,不知施主师承何门何派,所诵真言
又是何等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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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凡龙门末代弟子赤龟,所诵乃是师门莲心密咒,专克火毒无往不利,
还要多谢大师相救。」赤龟微微一拜,见面前之人祥和慈悲,功深无量,便道,
「感大师佛法精深,可是要登华山?」
「正是,我受王掌教之邀,前来一赴华山论剑,施主可愿同往?」
「那《九阴真经》我已看过,无甚大道,大师一心研佛便是,它物易生魔心。」
一灯大师宣了声佛号,道:「施主所言甚是,和尚此行不为真经,乃欲毁之,
以免江湖再生杀业。」
「大师慈悲为怀,赤龟感佩,我此行乃是寻求门中遗失真经,不便久留,他
日有缘再见。」
一灯大师追问道:「不知贵派所在何处?一灯改日拜访,再与施主畅言。」
赤龟摇了摇头,道:「白鹤梧岭暂歇处,自有山朋远方来。今身境囹圄,结
遇大师,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二人匆匆告别,再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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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华山论剑之事传遍九州,《九阴真经》归于王重阳。
在一处不起眼的山间小镇,失去武功的赤龟如往日般上山打柴,他路过一条
小溪,见一孩童抱母而泣,其母早已命折,孩童眼泪婆娑几欲昏厥。
赤龟上前道:「我葬你母,你拜我师。」
孩童喏嚅道:「娘亲在,不需葬……」
赤龟眼观其心,道:「你拜我师,娘亲便在。」
孩童纳头便拜,道:「师父在上,请教娘亲永在我心,请教娘心永伴我身,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白驹过隙,孩童飞快长大,转眼已过弱冠。这一日,赤龟唤他到跟前,道:
「你这十几年,每晚去母亲墓前守候,风雨无阻,可得娘亲之魂?」
「只有忆时身影相伴,未得其魂,还请师父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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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龟道:「我有莲心咒,蚀心咒,封心咒,却未有忘心咒,且门规所在,不
得教也。你去寻苍松师叔,求他一睹忘心咒,欲得其魂,必先忘心。」
青年拜首欲走,赤龟又道:「你执念太甚,习得咒法也必有损魂魄,需斟酌
慎之。你我缘尽于此,好自为之。」
青年再叩首,转身离去。
长路漫漫,千险万难,青年行得数年,终拜在苍松膝下,自此默默侍奉,一
心求咒。又数年,苍松感其心诚,破例传其忘心咒,彼时中年满心欢喜,习咒下
山,忘却烦忧。
这一日,中年行至一处桃林,见漫山桃花径自飘零,忽忆昔日娘亲音容,不
禁放声痛哭。正哭时,远方行来一老僧,问道:「山花烂漫,何以伤春?」
中年道:「我见桃花如见娘亲,欲唤之,却忘其名。」
老僧见中年体躯健熟,面容却稚嫩如孩,心中颇为惊异,遂引他到舍中查问
一番,道:「施主心魂有缺,无可痊愈,我传你守心真言,日日念诵或有补益。」
中年拜道:「感此地娘亲之念,我愿拜大师为祖,长居此地陪伴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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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既有缘分,如此也善,老衲法号一灯,今日结此孺慕。」
「后辈左剑清,拜谢祖尊!」
中年纳头拜谢,又与后来老顽童者拜为师徒,自此日日相伴,甚是和谐,直
至这一日魔教复出,屠戮江湖诸派,整个武林陷入混乱。一灯大师身为武林至尊,
蒙多人相邀讨伐魔教,动身之前,令左剑清前去拜见终南山神雕侠侣,邀其一同
出山降魔卫道。
左剑清领函前往,途经一处江流,随波而去,竟入梦乡。梦中,他在寻一个
人,却不知那人是谁,有人亦在寻他,终不得其会。后来他看到一面镜子,他知
道,他所寻那人来过,寻他那人亦来过……
朦胧中,左剑清睁开了眼,波光粼粼,如在梦中。他抬起头,只见那高耸的
峰崖上立着一尊白色的身影,仙衣飘飘,青丝飞扬,宛如记忆中的娘亲……
【江湖孽缘】第二部(37)大乱之世
作者:红绳紫带28年4月13日
第三十七章大乱之世
刀兵如山,荒人如绳,自临安至高邮,不过数日路程,已然是一派乱世景象。
游骑往来呼喝,荒人结伴南下,层层关隘将前方道路彻底锁死,再无秩序可
言。
大乱之世,无论贫富贵贱皆惶惶不安,无时不刻不想逃离,然而在这惨淡的
愁云中,却有一队商旅一路北上,破开层层关隘直通宋蒙交界。
「愚兄一路打点,行至这高邮,今日之景已与往年大相径庭,我等驻留一日,
将金皿器物、盐巴豆谷统统换作丝绸瓷物,再去往淮阴交界,否则这两国对峙之
际,关隘定不得过。」
「全凭周兄定夺,只要出得关外,周兄自行返回便是,无需与我冒此大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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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抱拳致谢,眼中却有着浓浓的忧虑。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那关合
的轿中载着的,是他心中的挚爱,他舍生忘死也要保护的人儿,同时,也是他挖
空心思也要得到的仙子。
这一行人,自是左剑清与小龙女,他们不过十余辆马车,七八个随人,放在
浩荡的人群中毫不起眼,即便如此,也是数次遭拦,险不得过,可见现在形势之
危急。好在有周庸上下打点,一路有惊无险,只见他抱拳道:「贤弟见外,你我
生死之交,又逢神雕大侠遇难,愚兄自当尽力而为以报恩泽。」
「无论如何,小弟谨记今日之恩,若无周兄相助,我二人断不得出关。」
「现在言成为时尚早,淮阴关严密更甚,更有宣威将军滕天来把守要道,高
邮至淮阴皆为其所辖,若无通关文牒抑或符信,断不得过。传言那滕将军贪婪好
色,凶狠蛮横,我等还要小心应对才是。」
二人正说着,车队已到内城门前,众人下马而行,周庸递上文书正要进入,
却见城中巡来一队军马,当先一人身披黑巾面容凶煞,量其配饰,正是高邮、淮
阴二道守将滕天来。
只见那滕将军眉目一扫,看着闭合的车轿,低喝道:「内城禁令,信马车轿
皆下马而行,你等莫非不知规矩?」
周庸一怔,连忙笑道:「小的岂敢,只是舍妹身染恙疾,不宜见人,还请将
军大人勿怪,勿怪……」
「还不速速下车!」
周庸面色为难,正欲再说,却见那轿门缓缓开启,一抹白色的身影下马而立。
散漫的街道上,一位雪白的仙子静静伫立,她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枝无暇的青
莲,出淤泥而不染。女子出轿下马,一如仙子降临世间,天姿国色,倾国倾城,
整个世间都被点亮。
她婉约而来,两条修长的美腿从容优雅,美妙无双,纤细的腰肢上,高耸的
胸乳随着走动而颤颤巍巍,丰满绝伦,可以料想到那里面是何等的硕大、柔软
……。这等绝代仙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使看一眼,也是莫大
的福分。
那面容凶恶的滕将军此时早已看呆了,狰狞的脸上充满了贪婪。他虽位高权
重,阅女无数,然而如面前仙子这般的玉人儿,却是百年难出一位,哪里是他所
有福窥见?往日嚣张跋扈的他,此时却如毛贼般贪婪痴傻,直盯着面前的人儿,
那硕大而高耸的胸乳,仿佛把他的魂儿都给勾走了。正失态间,一阵悦耳的柔声
传入耳中:「小女初来不知禁令,还望将军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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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将军半响才回过神来,连忙笑道:「不怪不怪,哈哈,不知佳人有恙,可
莫要生哥哥的气……」
左剑清和周庸对视一眼,心中顿知不妙,一旁的铃儿见状,赶忙上前道:
「哎呦,我的将军大人呐,我家小姐不能见风,可莫要累您染上疾患,我们改日
登门拜访如何?」
「嘿嘿,择日不如撞日,不知小姐今晚是否赏脸?能与美人儿一同染恙,本
将军也是心甘情愿。」
铃儿一惊,脸上却娇笑道:「大人呐,小姐今日身有不是,不如今晚贱妾相
陪,保教大人身心满意……」她说着,一双小手抚上滕将军的大腿,满目含春。
然而此时的滕将军却仿佛中了邪,两眼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龙女,对铃儿的
媚眼毫无反应。
左剑清看在眼中,心生怒意,忍不住便要暗下施袭,周庸知他性情,连忙将
他袖口按下,拜道:「将军莫要折煞,舍妹有恙在身,这便去客栈服药静养,不
敢有怠将军公务。」
「无妨无妨,佳人抱恙,自当去驿站安歇,待我寻来郎中,嘿嘿,晚上好好
为佳人查验一番……」滕将军不依不饶,眼中爆射出兴奋的光芒,仿佛要把面前
的人儿一口吞下。
众人正自各怀心思,却听那仙子清声道:「不劳将军挂心,但请莫要追扰便
是。」言罢白衣飘拂,迈步而去。
周庸等人心中忧虑,却也不好再说,只疾步而走,心思对策。那滕将军倒也
未有阻拦,只嘿嘿一笑,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小龙女的背影,丑恶的下体早已高高
勃起。
高邮多清冷,又值战前,街上往来稀疏,小龙女与一行人安顿好后见天色尚
早,便与左剑清外出采物。这一路走来,行者纷纷侧目,俱心折其仙容,竟成一
道美景。小龙女心有不适,只好笠纱遮面,这才稍有缓解。
左剑清见之,心道如她这般仙姿玉貌,世间仅有,真个是凡人驻足,圣人倾
心。不怪那滕将军见色起意,绕是他阅女无数,亦是平生仅见,若是能与她一享
销魂,纵是刀山火海亦心甘情愿。
「娘亲不愧为江湖美女,凡间之仙躯,世人亿万,莫有不动心者……」
左剑清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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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又在说笑,娘亲亦是凡人……」小龙女摇了摇头,丝毫不以自身美貌
为傲,却不知世间无数男儿早已为她而疯狂,包括她身旁日日守护的左剑清。
「世人多俗,娘亲莫要见怪。那宣威将军掌管通关要隘,今日见之,周兄恐
其日后刁难,遂将商队打散,明日轻装简行。」
「一切依周兄之计,你也前去帮衬,无须相随。」
「娘亲,清儿自当保护娘亲。」
「娘亲哪有如此娇弱?你且去便是,娘亲自会返回客栈。」
左剑清僵持不过,便自离去。
小龙女一路而行,本欲置些衣物颜脂,明日易容而行,却见绸行、脂房俱肆,
只好折身返回。正行走间,忽见远处二人鬼鬼祟祟,小龙女心中一动,知其一路
尾随,便行到一处小巷,施袭将二人擒住,道:「你等意欲何为!」她话刚出口,
便觉二人眼熟,稍加思忖,顿时想起这乃是那滕将军随从,此时换装尾随,定是
那人授意。
果听二人道:「我乃奉宣威将军之命,邀仙子前往一叙。」
小龙女不欲多言,转身欲走,却听那人又道:「周庸涉嫌勾结外敌,已被宣
威将军拿下,只等仙子去说明事况,将军才好放人……」
小龙女心中生怒,转身间见那士卒取出一方玉佩,言道:「此乃周庸信物,
可做证明。」
小龙女不知内情,又怕周庸有失,略一踌躇便冷声道:「带我前去。」
二人左拐右绕,离那府衙相去甚远,却行至一处不起眼的院落,推门一看,
里面彩灯玉池极为奢靡,不知是何富贵人家。
小龙女举目望去,但见喧嚣声处,一群粉臂红唇簇拥着一位男子,莺莺燕燕,
好不热闹。再细看,那男子高大威猛,上身赤裸,正是滕天来无疑,他端坐在摇
椅上,享受着众女的侍奉,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宰,一根庞大的凶物在袍下蠢蠢欲
动,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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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的美人儿,你终于来啦!」那滕将军笑着,站起身来排众而出,
一群女人也跟着走到小龙女面前,跪倒在他的身下,舔吮着他的双腿。
小龙女哪里见过如此荒唐的场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只见那高大的男人
站在她的面前,一群赤裸的女人如同奴隶一般跪在他的脚下,不知羞耻地亲吻着
他的身体,卑微地取悦于他,仿佛堕入一个淫秽的世界。
「嘿嘿……,如何?我的美人儿,要不要一起臣服于我?」滕天来淫笑着,
一把扯下腰间的浴袍,一根乌黑粗长的大肉屌昂扬而出,狰狞而邪恶。
小龙女倒退两步,只见那丑恶的巨物笔直粗长,宛如儿臂,根根青筋虬结,
月光下散发着淫邪的气息。众女见得阳物现身,纷纷卑躬屈膝,谄媚舔弄,粉臂
臀乳挤在一处,当真淫秽之极。小龙女却想起自己和铃儿一起侍奉左剑清的一幕,
粉脸瞬时羞不可耐。
「怎样?我的美人儿,本将军的活儿可是威武?」滕天来摇晃着自己粗大的
下体,得意地笑道,「还不快快跪下,舔我的大屌!」
「你……淫贼!」小龙女心中羞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左剑清的身体,
他的胸膛、他的臀股、他雄大的下体……。小龙女连忙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
念抛除,冷声道:「周庸在哪里?」
「周庸?」滕天来一怔,又笑道,「管他做甚?快快与我操弄起来。」言罢,
竟伸手握住自己的大屌,对着小龙女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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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小龙女心中愦怒,然而想到他方才神色,莫非是那二人使诈应对
差事?周庸一向谨慎多谋,断不会行此差错。想到这里,小龙女神色清冷,拔剑
道:「江湖不拘行事,再有纠缠,枉做剑下之魂!」言罢,素手一扬,飘然而去。
滕天来正要去追,却见眼前一片模糊,一团黑发遮住双眼,眉角献血流淌,
他顾不得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岑岑而下。
夜幕降临,小龙女回到客栈,见周庸果然无恙,便将方才之事说与,听得周
庸、左剑清二人心中愤然,小龙女却感叹自己功力日渐衰弱,换作往日,定可断
发不留痕。
三人用过饭食后各自休息,周庸与左剑清同坐一屋,念及今日之事,心中越
发忐忑,便一起商讨对策。
「那宣威将军本是强盗出身,投靠嵇家后被委以此任,平日欺男霸女不可一
世,更兼其生性好色无度,凡见有姿色之女定穷追不舍,掳掠侵淫为奴方才满足。
今日城门之事,仙子被他见得真容,定不会就此罢手,我等还要小心应对才
是。」
左剑清听得周庸所言,也知事情严重,想到那厮惦记之人竟是小龙女,不禁
寒声道:「娘亲何等尊贵,岂容那贼寇觊觎?若不成,杀了那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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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不可!今时不同往日,莫说他掌管道口位高权重,便是普通士卒也不
可轻易杀之,如今风声鹤唳,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
「周大哥说的是,小弟鲁莽了。」左剑清自是知晓形势,只得从长计议。
二人正自商谈,忽闻楼下传来喧哗,听那声音,竟又是滕天来!左剑清连忙
起身出门,只见一队士卒将客栈包围开来,那滕天来正扶着栏杆上楼行来,他东
倒西歪满身酒气,口中「仙子、佳人」高呼不止,其意不言自明。
原来这滕天来被小龙女剑威所慑,继而行欲发泄,酩酊之后色心再起,竟又
随耳目找上门来,当真贼心不死。
只见他挨个房门敲打,将一应食客通通惊醒,若有不满便教人一通殴打,从
窗中丢将出去,便连铃儿也受了惊。左剑清和周庸对视一眼,暗道这贼厮果真嚣
张跋扈。
那滕将军边敲边走,眼看便要入得小龙女房中,左剑清忽地想起小龙女饭后
要的浴桶、温水,此时定在沐浴,决不能让这贼子进去。他灵机一动,附耳周庸,
自己连忙跑到小龙女门前道:「将军大人,这乃小人房间,并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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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认得你,快说,那仙子在哪里?」
周庸也连忙跑来道:「将军大人呐,实不相瞒,那女子并非舍妹,实乃京城
一妇人,随小人捎带来此,现已与她分道。」
「嗤,莫要诓我!什么江湖侠女,本将军今晚便要她侍寝!」
「将军不可呀,那女子却已离去。」
「嘿嘿,如此看来,她就在这房间中!」滕将军一把推开二人,猛地将门打
开,踏步而入。
左剑清大惊,连忙尾随而入,却见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只硕大的浴桶以及
横亘在半空的红绳,清水荡荡,空无一物。
左剑清心中惊异,他深知小龙女就在房中,然而此时空荡荡的房间一眼尽收,
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左剑清心有不解,却也松了口气,他脱下衣物搭在绳上,假
意要沐浴,笑道:「将军多虑,小的岂敢欺瞒大人?」
滕天来半信半疑,想到那倾国倾城的佳人,若不爽上一回实在心有不甘,只
得去其他房间查看。
左剑清送走滕天来关上房门,心中大感困惑,忽听水声叮咚,转身看去,一
具雪白的美体正靠在桶边舀水沐浴,见他看来,娇靥羞涩。
左剑清目瞪口呆,再一回想,顿知这定是小龙女以阵意惑之,她虽功力日渐
消退,阵道修为却与日俱增,非道深之人难以看穿。左剑清不禁赞道:「娘亲真
个是形意藏与身,拨云如流水。」
小龙女微微一笑,心中亦是喜悦,她道:「潭湖一行,获益良多,三十二幅
阵图道意运行在心,娘亲纵是功力尽失,亦有自保之力。」
左剑清呆呆站立,却因小龙女方才那一笑看得痴了,氤氲的浴桶中,美丽的
仙子赤裸着身躯面含笑意,绝美的娇颜宛如一朵洁嫩的桃花,修长的娥颈下,性
感的锁骨完美呈现,两颗硕大的肉奶在水中微微荡漾,直让左剑清瞬间热血上涌,
下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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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我知当下形势,切不可冲动鲁莽,你且留在房中,明日再行离去
……」
左剑清口干舌燥,俯身捡起桶下的衣物,那柔滑的胸兜在他手中平躺,散发
着小龙女独有的乳香,令他心驰神荡。左剑清咽了口唾沫,伸手抚上小龙女柔滑
的娥颈轻轻抚摸,从他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小龙女胸前那对晃荡的大奶,那是世
间仅有的销魂尤物,是他宁死也要享受到的绝妙双峰。美色当前,左剑清瞬间下
身硬挺,胸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他嘶哑着嗓子道:「清儿与娘亲共处一室,
那我们今晚做些什么呢……」
「清儿……」小龙女不疑有他,轻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便是……」
「嘿嘿,既然如此,那清儿就不客气了!」左剑清神色兴奋,三两下将自己
脱个精光跳入桶中,一根雄大的肉屌摇晃着戳在小龙女的胸前。
「呀!清儿你……」小龙女惊呼一声,紧接着整个视线被左剑清的下体占据。
硕大的龙头,粗长的肉棒,鼓胀的卵蛋下正滴着淋漓的水渍,浓厚的男性气
息侵袭着她的整个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将她拉入男女交媾的情景中。
「好娘亲,清儿今晚想得到你!要再享受一次你的身体!」左剑清激动道。
他迫不及待握住自己的大屌,捏开小龙女那诱人的小嘴,在她嗔怪而宠溺的
神情中,将自己腥骚的肉屌插入她甘甜的口中。
【江湖孽缘】第二部(38)相映逞淫
作者:红绳紫带28年4月22日
第三十八章相映逞淫
夜晚的客栈并不安宁,本应休憩的人们被一个酒醉发情的恶官惊起,扰的不
得安生,偏生这恶官手握兵权位高权重,让人敢怒不敢言。
人们心中聩怒却又暗暗惊奇,似他这般凶狠蛮横的恶官,不知玩过多少女人,
什么美人没见过?何至于如此失态!难不成他口中的这位江湖侠女,真个是仙女
下凡不成?那可真是可惜,无论多么美丽的侠女,一旦被这嗜色的淫官得到,都
免不了被纳入胯下日夜淫辱,再忠贞的女子也会堕落成不知羞耻的女奴,沦为他
胯下一具美丽的肉体。
这乱世,红颜薄命,众生草芥,多少达官权贵本性暴露为非作歹,热衷那金
屋夺妻豢养女奴之事。
整个客栈乱糟糟的,充斥着一股怪异的氛围,人们驻留门外举足观望,心中
既不想这位美丽的女侠被恶官寻到,又想一睹这位江湖侠女的风采,更有好事者
心中酝酿起龌龊的想法。
就在所有人驻足观望的时候,一个密闭的房间中,水汽氤氲,喘息如潮,阵
阵水花夹杂着微弱的呻吟在房间里飘荡。
循声看去,只见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只圆硕的浴桶,一位青年赤身裸体立在
当中,他双手扶沿,有力的腰身频频摆动,整个人似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中不能自
拔。
白色的水汽在青年的摆弄中荡漾开来,弥漫着一股潮热的春意,朦胧的浴桶
中隐约传来动情的喘息与吞咽声,看男子扬头呻吟的快活模样,也不知桶内究竟
隐藏着何等美妙的场景。
青年的耸弄越发迅急,摇摆的下体也不知身在何处,一个劲地向前戳送,翻
腾的水花几乎要溢出桶外。门外时不时传来恶官急色的叫喊声,似乎迫不及待要
寻到女侠,把她按在身下大力奸干,青年听在耳中越发的兴奋,勃起的巨根用力
捣插,极度的舒爽与满足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哦……好舒服……」
伴随着男人的呻吟与抽插,翻涌的浴桶中变得淫乱不堪,一只雪白的柔荑忽
地探出水雾,轻柔地抚上男人的腰臀,在他大力的抽插下似拒似迎地抚摸着,说
不出地楚楚动人。似乎是不堪男人的淫弄,那双小手渐渐抠紧了男人的臀股,在
他雄壮的胯下微微挣扎着,发出一声哀羞之极的呻吟:「嗯……」
这细不可闻的一声呻吟,却让青年怦然心动,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看着桶内
的一切,但见一层乳白色的迷雾下,一位婀娜多姿的绝代佳人正跪在他的胯下,
肌肤赛雪,长发如墨,美丽的星眸中蕴含着浓浓的情意,诱人的嘴角噙着一丝亮
晶晶的津液,和他雄伟的巨根连接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邪画面。
难以想象,青年的胯下竟藏着这样一位仙姿玉貌的美人儿,而方才给予他下
身巨大快感的,难道是她那美好的芳唇?也就是说,她刚才正在为这个青年口交!
青年看着身下美丽的倩影,想到她圣洁的身份,心中涌起一阵自豪。一代终
南山仙子,江湖美女小龙女,如今竟跪在他的胯下,含情脉脉地奉献着自己
的口交,像女奴一般侍奉他,这是多么让人骄傲的事情啊!
小龙女喘息片刻,见左剑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心中不禁一阵慌乱。自从上
回与左剑清在湖畔纵情交媾,结下不伦孽缘,自己虽刻意冷落于他,然而每到夜
深人静之时,脑海中却总泛起那淫乱媾合的画面,左剑清那清秀的脸庞、有力的
臀股、浓密的阳毛、硕大的肉屌……,每每念及都让她情动如潮,罪恶的欲望在
心底生根发芽。
「好娘亲,自从那日与娘亲姻缘结合,尽享欢愉,清儿便夜夜想念娘亲,恨
不能每时每刻都与你融合在一起……」左剑清吐露心声情难自禁,他急切地伸手
一捞,抓住小龙女白硕的胸乳,放肆地揉捏起来。
「嗯……不要……」小龙女轻哼着,白嫩的躯体却使不上一丝力气挣扎,她
双腿夹紧,绝美的娇颜上红潮密布,春意盎然。
「啊,好大!好软!舒服啊!终于又玩到娘亲的奶子了,清儿不是在做梦吧?」
左剑清赞叹着,一双大手兴奋地揉捏起来,把一代仙子那双丰满绝伦的豪乳挤压
出让人热血沸腾的形状,一时间波涛汹涌,乳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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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儿,莫要这般唐突……」小龙女圣洁的胸部被亵玩着,泛滥的春
心升起一股羞耻,想到当下形势不禁央道:「好清儿,但且忍耐些许,那贼厮还
在外面,千万不能被发现……」
左剑清心中一凛,这才想起当下形势,温热的浴桶中虽是春色撩人,然而门
外却传来阵阵焦急的呼喊,那急色的狗官恨不能立即就把他美丽的娘亲压在身下
大力奸淫,尽情侵犯着她圣洁的肉体。然而这狗官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让他疯
狂的仙子,此时正忍辱负重跪在自己的胯下,肉体厮磨,情致绵绵,她那对让无
数男人垂涎三尺的极品肉奶,还在自己邪恶的手中用力抓捏着呢。此情此景,真
宛如春梦仙境,左剑清怎么能够停得下来呢?只听他淫淫笑道:「娘亲不愧是当
代仙子,那狗官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地要和娘亲交合呢……」
「莫要胡说……」小龙女无言以对,正要起身遮羞,一根滚烫的大屌却横在
她光洁的白肩上,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本能的渴望让她一颗芳心欲饮欲醉,
酥软的娇躯一时间无力动弹。
「娘亲你听,那贼子已经欲火焚身,兽欲大发,恨不能与娘亲大战三百回合
呢。」左剑清邪笑着,哪里肯让小龙女离去,一根淫恶的大屌在她修长的娥颈上
缓缓摩挲着,「这都是娘亲的罪过,谁让娘亲身姿如此诱人呢?只要见了娘亲仙
容,是个男人都想与你交合呢,清儿也不例外……」
小龙女被他说得娇躯一软,迷乱地合上眼眸,脑海中竟浮现出一群男人丑恶
的下体,往日清冷高洁的她,此刻竟是说不出的迷情与堕堕。
左剑清见身下的仙子忍辱负重风情盈盈,心中越发的兴奋,他深知小龙女本
性纯善慈爱,只要别人有恩于她,哪怕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逆来顺受,奉
献自己。「清儿对娘亲情深义重,娘亲也要好好报答清儿才行,不光那贼子浴火
熏心,清儿其实也早就忍不住了呢!现在,娘亲就好好报答我吧!」
左剑清邪笑着,狰狞的大屌一扬,将身下如花娇颜淹没,水花中传来阵阵旖
旎的呻吟:「嗯……清儿……」
却说外头铃儿和周庸初始心乱如麻,待见小龙女屋中踪迹全无,料得她已先
行避开,心中稍稍安定。见那贼官仍自大喊大叫,不肯离去,铃儿小声道:「我
看这宣威将军贼心不死,明日定也不会罢休,不若我去送个红牌,教他舒坦一回
也好了事。」
「你?」周庸一声疑惑,继而心中了然。这铃儿虽与小龙女云泥之别,却出
身青倌,伏棒无数,什么男人没伺候过?贼将军好色无度却也不在她话下。难得
她不忘报恩,虽一介女流,也存拳拳之心,周庸心中略一思索,却摇头道:「莫
要冲动,你若被他掳去豢养,仙子定要去救你,仍是一桩麻烦。可惜仙子武功消
退,你我更成累赘,不然以神雕侠侣的手段何曾如此狼狈。」
「恩人真有这般厉害?」铃儿对武林之事一知半解,更没见过什么高手,在
她眼中如左剑清那般飞檐走壁吞吐剑光,就已如盖世英豪,小龙女虽是美貌无双,
却仍是女流之辈,哪里能够刀剑加身,斩英屠恶?
周庸摇摇头,似乎想起当年的一幕幕,只感叹道:「你我终是俗人,在尘世
蝇营狗苟摸爬滚打,哪里能触摸到仙道门槛。那神雕大侠云山腾跃盖世无双,早
晚踏出尘海,修得大道,纵是仙子亦远不及矣。」
铃儿似懂非懂,暗道周大哥莫非糊涂了?这世上哪有仙人?能和小龙女这般
美貌仙子结成连理已是山一般的福缘,海一般的善庆,不知多少男人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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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正小声嘀咕,那滕将军寻不得人又走了回来,酒气熏熏道:「我晓得
你,周庸!前些年在高邮道上干了几桩大买卖,名头倒是响亮。不过今时不同往
日,边关易值,本将军镇守此道,今次要人不要钱,你可莫要自误!」
周庸连忙躬身道:「小人岂敢欺瞒将军,若将军不信,大可派人盘查跟随。」
心中却想:这贼官油盐不进,一心要寻得小龙女,还要再想办法才是。
「咯咯……,将军大人呐,您只想着那位仙子,却也不想着奴家?可教人好
生伤心哟……」铃儿媚笑着,给周庸使了个眼色,自己却柔若无骨地往那滕将军
身上贴去。
「噫!哪里来的小娘子?」滕将军嘴上问着,手里却不老实,一把摸向铃儿
的翘臀。
周庸见状心中意会,这狗官贼心不死又凶恶蛮横,暂时也只能由铃儿拖住他,
再想其他办法。他见二人打情骂俏瞬间勾搭在一起,那滕将军一把扯开铃儿的裙
摆,一只大手直往白嫩的臀缝儿里钻,插得铃儿娇声媚吟,「哎呦~将军大人轻
点咯,奴家可夹你不住……」。周庸看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也跟着升起,没想
这铃儿生得娇小青纯,身材却白嫩火辣,真是便宜这狗官了。他不敢多看,连忙
躬身退去。
腾天来哈哈大笑,哪里会客气,他本就酒色熏心无处发泄,如今大好肉身摆
在眼前,便把她当成那仙子,暂且消受了再说。只见他手抓丰臀,嘴咬豆蔻,一
根邪恶的淫物在铃儿的胯间乱戳乱顶,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便要行淫。
混乱的客栈被腾天来一闹,尚有诸多好事者驻留,此时铃儿被这贼厮擒胸摸
臀,人前行淫,如此淫秽的场面绕是她胆大奔放也有些吃不消,「好官人,快快
去屋中,奴家的臀儿都被人看了去……」
「哈哈……,看便看,让他们看个够!」腾天来哈哈大笑,一把将铃儿的衣
裙扯下,霎时间白肤雪臀,满堂春色。
「呀!官人……」铃儿大羞,一丝不挂地被周边人看了个精光,甚至不用看
都能感觉到那一双双火辣的眼光,便连躲在拐角偷看的店小二,下体都已经高高
勃起。
「哈哈!都瞧好了,看看本将军的厉害!」腾天来淫笑着,一把扯下自己的
衣袍,顿时一具威武的身躯暴露在人前,虎腰熊背,铁股龟臀,一根粗长骇人的
大肉屌昂扬向天,杀气腾腾。他挺着自己凶悍的下体哈哈大笑,炫耀一般摇摆着,
忽地扬起手,一巴掌拍在铃儿白嫩的翘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铃儿嘤咛一声扑倒在腾天来怀中,恨不能找个地缝儿
钻进去,然而不待她站稳,那根邪恶的大屌便侵袭过来。
「呀……!」一声惊呼,铃儿顾不得羞耻,她一边挺起饱满的胸脯任由腾天
来抓弄,一边伸手捉住他那骇人的屌根,直往自己房间里拉,嘴里娇笑道:「官
人好根大物,奴家都不知能否吃得消……」
腾天来被她拉屌,下体暗爽不已,脸上狞笑道:「小骚蹄子,可要吃得哩!
若吃不得,今晚可就要给将军我活活干死!再去干死那美女侠!」
「咯咯,将军赏死奴家不打紧,却不知奴家曾与那仙子同床共眠,她的奶儿
被我摸过,臀儿被我偷揩,将军干我亦是在干她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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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天来一听,顿时想起小龙女那倾城的容貌,高挑的身姿,雍容的气质,高
耸的胸乳……,想到她那对勾魂夺魄的大奶居然被这骚蹄子摸过,一时间浴火更
盛。这骚货,竟然摸过女侠的奶子,那现在她抓着自己的鸡巴,不就相当于女侠
用她那两颗大奶子给自己乳交?腾天来热血上涌,屁股忍不住狠狠一挺,粗大的
肉棒穿过铃儿的小手直接撞在白皙的肚皮上。
「呀!」铃儿瞬间站立不稳,抱着腾天来的身躯撞进了一间客房,二人赤身
裸体在地上滚了两滚,铃儿连忙用脚把门勾上杜绝了诸多淫邪的目光,这才松了
口气。然而她抬头一看,只见房中水汽氤氲,浴桶摆立,一男子赤身站立当中,
不是左剑清又是谁!
原来这二人误打误撞,竟闯进了小龙女的房间。
见左剑清怔立当场,铃儿面色一红连忙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却被那贼将军按
倒在地,一根粗长的大屌摇摆着便要插将进来。「嘿嘿,骚货!大爷可要干你了!」
这贼厮已经急不可耐,一刻也不能等了,若不是铃儿眼疾手快,怕不是在外面就
要cao弄起来。
「左公子,借你房间一用,我与将军大人……啊!!」铃儿尚未说完,仰头
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一根狰狞的淫屌已经狠狠插进了她的身体!
好个宣威将军,腰如巨蟒,虎臂缚兔,绷紧的臀股猛力一挺,便教胯下猎物
哀叫不已。
「呀……将军轻些……奴家……啊……吃不消这大活儿……」
「咝……个小骚蹄子,骚bi倒是爽嫩,这便教你领教本将军的厉害!」腾天
来爽叫着,扬起屁股大力挺动起来,「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从二人臀胯间响
起。
这对淫男浪女,竟在左剑清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交媾起来了。
「哎呦……好大个巨物……奴家……啊……活不成了……」铃儿哀叫着,粉
红的俏脸上痛苦与舒爽交织在一处,似乎难以适应这贼官的庞然大物。不愧是个
好色如命的狗官,一根淫屌又粗又长,威猛无边,插将起来简直让人魂消色受,
绕是铃儿出身青楼身经百战,亦难承受此般大物,这般威武的巨根她也只在左剑
清身上见识过。想到这里,她不禁抬头向左剑清看去,此时的他依然浸在浴桶中,
面色邪异地看着她,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身后的大屌一次次袭来,硕大的龟
头狠狠击打着她脆弱的花芯,铃儿顾不得其他,只能仰头呻吟,配合着腾天来的
奸淫。
缭绕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高亢的浪吟,一对男女赤身裸体在地上翻滚交媾着,
扭动的躯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热情而淫荡。在他们的旁边,是一个硕大的浴桶,
青年立在当中,下身轻轻摇摆,俊秀的脸上竟也洋溢着舒爽与愉悦。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温暖的浴桶中,此刻竟藏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仙子,
她如玉般的柔荑轻轻摇曳,温柔地套弄着青年粗大的下体,美丽的脸上又是柔情
又是担忧。
左剑清看着桶外翻腾的铃儿和腾天来,他们正如胶似漆疯狂交媾,早已忘记
了他的存在,而左剑清也不避讳,他还要享受终南山仙子情意绵绵的侍奉呢。此
刻,美丽的女侠正跪在他的胯下,纤美的双手摇曳抚摸,殷勤服侍着他的大屌,
神情羞涩而贤惠,而仿佛是受到桶外淫声浪语的影响,她美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
红晕,却更添了些妩媚的风情。
多么体贴的美人儿啊!她的柔情能够融化一切罪恶,她的双胸能够温暖心中
的寒冷,她圣洁的凤体可以满足雄性所有的欲望,让交媾的男人销魂荡魄,不知
疲倦……。啊,这样的美人儿,哪怕倾尽所有,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与她深深结
合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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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剑清心中升起一股感动,在这样完美的女人面前,世间一切的佳人美妾都
显得那般庸脂俗粉,不堪一顾。然而当他看到小龙女颈下那对勾魂夺魄的硕大乳
房,心中的感动瞬间化成了炽热的欲望,他一边挺耸着下体一边呻吟道:「娘亲
对清儿太好了,哦……清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娘亲可千万小心,不然那个
贼官就要来干你了。」
「清儿你,莫要出声……」小龙女心下紧张,胯间却越发的酥麻,声声淫荡
的呻吟传入耳中,直教人春心泛泛,欲壑难填。
「好娘亲,还不快快张开嘴儿,为我吸精!清儿早早射出,才能带你离开!」
左剑清低声命令着,也不待小龙女答应,大屌毫不客气地迫开她的芳唇,挺着屁
股抽插起来。
「哦……还是娘亲的嘴儿舒服……」左剑清呻吟着,桶外的激战却更加的疯
狂,那铃儿体躯娇小,不堪酣战,挺翘的臀儿收缩颤抖着,被腾天来插得四处爬
动,不一会儿竟爬到了木桶边沿。
小龙女听到响动,紧张地一伏身,然而她此时口含大屌,背靠桶壁,挪动间
却被左剑清插得更深,滚烫的龟头划过干渴的喉间,仿佛把她的身躯都要点燃。
「啊……啊……大人……大人好威猛……奴家不行了……!」铃儿媚叫着,
身躯靠在桶壁上承受着腾天来的鞭挞,却不知自己无形中正和小龙女背靠背,自
己的淫声浪语都被她完完整整听了去,更渗透到她泛情的心间。
「哈哈,骚货!看你还敢在本将军面前浪,你不是摸过女侠的奶子吗?本将
军就把你当成她来干,干死你这骚女侠!」腾天来大叫着,胯下狠抽猛顶,剧烈
的快感和酒气混杂在一起,令他虎躯绷紧蠢蠢欲射。
「哦……啊……大人这般想干柳女侠,那便给大人干,仙子要被大人干死哟
……」铃儿娇喊着,俏丽的脸蛋满是欲仙欲死,她努力翘起后臀,迎合着身后猛
烈的抽插,然而颤抖的双腿却显示着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铃儿这边胡言乱语,却不知小龙女已听得胯下淋漓,仿佛现在被那贼人奸干
的是她自己,她正被这狗官奸得欲仙欲死,马上就要攀上肉欲巅峰,猛然间小龙
女雪臀一抖,一股浪水喷薄而出。
左剑清见得小龙女失态,眼珠一转,却转对那腾天来赞道:「将军大人好生
威武,我这侍女素来桀骜难驯,不想此番却遇得真龙大物,输给了将军大人。」
「哈哈!小子知趣。」腾天来哈哈大笑,胯下却毫不停歇,「今日暂享你女,
少不了你好处,可惜不是那女侠,尝不得她的绝妙大乳,恨煞我也!」
左剑清看了看身下,笑道:「将军若是得到女侠,又当如何?」
「嘿嘿,自是将她扒衣解裙吊于梁下,手抓大乳,屌插bi臀,玩尽千般姿势,
叫遍万种浪语,干到她虚脱受孕、跪地为奴才算尽兴。」腾天来说着,动作越发
狂猛,直如猛虎噬兔,大快朵颐。
左剑清听得口干舌燥,心中暗呼同道中人,赞道:「小弟受教了!」言罢,
他双手扶沿胯下一阵捣弄,一口气狠插了数十回,直爽得他屁股抽动呻吟连连。
而一代仙子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委身在他的胯下,被他任意淫辱,这真是苍天对
他的恩赐。
左剑清一阵爽插,抽出淋漓的下体,但见他美丽的娘亲经他一番折辱,已是
柔情似水,含情凝睇,无边的情欲在二人的凝视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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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剑清抚摸着小龙女光滑的脖颈,低头亲吻着她饱含情欲的娇颜,深情道:
「好娘亲,你是在太美了,清儿现在就要干你!」言罢伸手揽过小龙女的腰肢,
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如奉珍宝般捧起她雪白的肥臀,霎时间,盛开的臀瓣、神
秘的牝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代女侠竟丝毫没有反
抗,她低垂着螓首,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最终,她满足了男人要求的姿势,腰
身弯起,双乳悬挂,雪白的肥臀高高上扬,如女奴一般将自己的肉体奉献在他的
屌前。
左剑清见往日刻意疏远他的小龙女,此时竟如此顺从地趴在他的身前,翘起
她雪白的肥臀等待自己的临幸,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激动与自豪。美丽的神女啊,
终于肯和他再次交媾,认可了自己对她身体的拥有权。
左剑清双手在小龙女光滑的雪臀上抚摸着,如此丰嫩肥圆、结白细腻的极品
肉臀,马上就要任他尽情享受,绕是他阅女无数,亦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俯下
身,轻嗅着小龙女的白臀,一股成熟的幽香弥漫身心,睁眼看去,一条狭长的女
体性带一览无余,紧缩的菊肛、粉嫩的肉唇、贲起的阴牟、稀疏的毛发……。左
剑清看得血脉膨胀,忍不住伸出舌头,在柔嫩的阴户深处用力一舔,从稀疏的草
丛一直舔到敏感的肛门。
「啊……」小龙女娇吟一声,美丽的胴体如遭电击,肥臀瞬间猛地一抖,一
股浪水喷涌而出,溅到了左剑清的脸上。
「啧啧……,娘亲是江湖美女,流的水儿也定是不同凡响。」左剑清啧
啧有声,忽地一头扎进小龙女的阴户,舌头一勾,便挤进了狭窄的肉bi。
「嗯……清儿……快住手……那里……那里脏……」小龙女摇头呻吟,却又
不敢大声呼喊,桶外的淫声浪语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极度的羞耻让她恨不能插
翅逃离,强烈的快感却又令她沉沦欲海,如痴如醉,肥美的白臀似拒似迎。
左剑清整张脸都埋在小龙女的阴户,尽情品尝着她的玉液琼浆,一条灵活的
舌头又卷又吸,「啧啧」的吮吸声不绝于耳,极尽挑逗之能事。而一代终南山仙
子,此时只能扭动着肥臀屈辱承欢,丰嫩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口中发出梦呓般
的呻吟。
此情此景,左剑清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狞笑一声,提枪上马,长长的大屌
当空一横便对准了小龙女的阴户,硕大的龙头还没插入便烫得她颤抖连连。
此时的左剑清志得意满,即将得偿所愿,然而胯下小龙女的心中却别有一番
滋味。她本纯善淑惠,对左剑清更是慈爱关怀,极尽满足,然而这些事日刻意冷
淡于他,实是那日潭湖之畔结下不伦孽缘,心中愧对杨过,日日忐忑,更羞于再
见清儿。每每看到左剑清灼热的眼神,小龙女便心慌意乱,往日的清心寡欲荡然
无存,只怪天公作弄姻缘,让她孽欲难言。她深受左剑清情意眷恋,无以成全,
见他日渐消瘦,更是心责不忍,而今二人肌肤相亲两心相印,心中的愧疚和情欲
再也难以压抑,若非重任在肩,便只想与面前的人儿融为一体,哪怕罪孽深重也
心甘情愿。
滚烫的大龟头在泥泞敏感的阴户研磨着,忽地一发力,「噗呲」一声深深挤
进紧窄的肉bi口。
「嗯……」小龙女低垂着螓首呻吟一声,雪嫩的肥臀紧张地颤抖起来,她知
道,下一刻清儿就要进来了!就要成为她的男人,和她进行男女间的肉体行为。
忽然一声高亢的呐喊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男人的嘶吼,小龙女心头一颤,
惊起了些许清明,原来是铃儿和腾天来二人双双攀上高潮。而她自己此刻,竟也
已经把持不住欲望,让清儿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随后也会如那二人一般,与清
儿翻云覆雨、忘情媾合,难道这是天意在成全?不!不能一错再错,过儿还在终
南山等她,这样怎对得起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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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骚女侠,老子要让你怀上我的种!射死你!射!!」
「呀……!烫死了……好多的龙精,大人……奴家……奴家要怀上啦!!」
铃儿浪叫着,双手撑在桶沿上,白皙的躯体如死鱼般僵直、颤抖。猛地,她睁大
了眼睛,只见迷蒙的浴桶中,一层波光散去,左剑清粗长的大屌前竟出现了一具
美轮美奂的躯体,肤如白雪长发似墨,赫然是已经「离去」的小龙女。往日清丽
出尘的柳仙子,此时却如自己一般高翘着肥臀,保持着令人羞耻的后入姿势,在
男人的屌下奉献着躯体。
「啊!你……你怎……?」铃儿惊呼一声连忙收声,却见小龙女闻声看来,
二人四目相对,仿佛被窥破了丑事,一代仙子绝美的娇颜上霎时间红霞密布,羞
愧难当。
猛然间小龙女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左剑清双手掐臀,绷直的大肉屌狠狠向前
刺了下去,而被铃儿窥见丑事的小龙女终是贞心难逾,慌忙中夹紧了肉bi矮身躲
闪,急切间,一根火烫的大屌狠狠刺入了小龙女的菊肛。
「呃……」
但闻一声压抑的呻吟,美丽的仙子和男人深深结合在一起,在铃儿的见证下,
进行了一次羞耻的肛交,而接下来,一场激情的肉戏即将上演。
【江湖孽缘】第二部(39)水漩菊花
[第三十九章水漩菊花]「啊……啊……大人……轻些……奴家……奴家不成了……」
「嘿嘿,我的骚女侠,这才第二回便要认输?本将军可还早着哩!若是撑不
住,可是要给大爷我活活干死!」
「哦……大人好生无情,方才还说要怜惜柳女侠,啊……现在却又要将女侠
干死,真个红颜薄命啊……哎呦……」
「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女侠,生来就是要给大爷干的,大爷就是要抓着
你的大奶子,把你活活干死!」腾天来仰天大笑,没想到这小妮子如此知恩知趣,
竟比府中诸多女奴还要称心如意,倒也令他豪情万丈。他暼了一眼那躲在浴桶里
偷看的小子,自己的女人被玩弄,却在那里摆弄下体怡然自得,真也是个同道中
人,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看个够。腾天来淫笑着,抬起铃儿的一条腿儿,在左剑
清面前挺耸卖弄,然而他却不知,此时此刻的左剑清却并非在意淫,那浴桶中隐
藏的光景,却远比他淫辱的铃儿还要美艳千万倍。
「哦……好爽……」左剑清小声呻吟着,一根雄伟的大屌才插入小半就已经
举步维艰,他虽憾失正门凤bi,却从未料到小龙女的菊肛竟也如此的紧凑幽深,
真个九曲回肠别有洞天,每进一寸都会有新的发现。
左剑清这边咬牙吸气,惊喜交加,而身下的小龙女却有苦难言,她柳眉紧蹙
贝齿打颤,扭摆着肥臀试图躲避,却哪里是左剑清的对手,那根邪恶的大屌如手
臂般在她的菊肛里越陷越深,无奈的她只能一边翘起肥臀努力包裹着身体中的大
屌,一边转过哀羞的脸颊,苦苦规劝着:「清儿……啊……快停下……莫要…
…一错再错!」
「好娘亲,哦……真没想到,你不但身具极品名器『九凤仙宫』,竟连后门
也如此销魂,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水漩菊花』?让清儿好好感受一下。」左剑清
说着,肉棒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再次深入寸许!
「啊……!不……不能再进了!」小龙女难过地呻吟着,她从未想过这里也
能被男人插入,巨大的肉棒和肛道紧密摩擦着,让她整个身体仿佛都被胀大,一
丝奇异的快感从迫开的菊肛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
「啊!这……这居然真的是『水漩菊花』,传说中世间仅有的两大后门名器
『水菊火牡』之一,名器中的名器,极品中的极品!」左剑清狂喜不已,两只手
激动地抓住小龙女的肥臀,仿佛捧着世间最稀有的珍宝。温暖紧缩,重峦叠嶂,
肛道深处散发着一股透心的凉意,如深秋菊瓣上的露水,包裹着滚烫的大龟头,
让他燥热的淫根如坠寒冬,整个身躯都颤栗起来。
「咝……!不愧是传说中的水菊名器,果真名不虚传,娘亲身上处处是宝,
清儿真是好生欢喜。」左剑清赞美着,却马上又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今天,
我要好好享受一下娘亲的后门名器,在娘亲的身体里爽个够!」说完,左剑清深
吸口气,绷紧的大屌狠狠一挺,如标枪般扎进小龙女的肉体深处,八寸巨屌近乎
连根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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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小龙女丰腴的肉体如同被长枪贯穿,无奈地在大屌的穿刺下颤抖僵直着,白
硕的乳房紧紧贴在桶沿上,挤压成一片白花花的乳浪。左剑清的阳屌是如此的壮
硕与粗长,以至于她深深沉浸在合体的震撼中,一动都不敢动,仿佛生怕他此刻
狠狠一抽,把她的魂儿都一同抽了去。良久,小龙女才缓过气来,回头哀怨地看
了一眼左剑清,嗔道:「清儿如此唐突,你那大物,为娘怎吃得消?」心中却想
着,清儿莫不是被妖魔附了身?若非如此,又怎狠心将那巨物插入她的后门。
「嘿嘿,娘亲正bi不肯予我,不妨献出后门容我快活,能得享传说中的水漩
菊花,采菊幽南,清儿也算值了。」
小龙女闻言越发羞臊,然而此刻木已成舟,自己的身躯已经不属于她,只能
任由清儿作弄发泄。只是想到自己人妻女侠的身份,心中的负罪感不禁油然而生,
令她忍不住回头劝道:「清儿,今晚为娘的身子……可以让你施为,但你要答应
娘亲,不能真的做……做那种事……」
「我的好娘亲,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嘿嘿,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配合,清
儿就不真的cao你,何况你的『水漩菊花』百年难遇,清儿可要好好体验一番呢。」
小龙女自是不知「水漩菊花」是何等羞物,对男人又有着怎样的诱惑力,不
过听到左剑清答应不真的cao她,心中总算松了口气。下一刻大屌抽动,身后传来
左剑清迫不及待的催促:「快把屁股翘起来,娘亲的身体今晚是我的!清儿要开
始享用你了!」
左剑清说着,屁股缓缓后撤,将一根狰狞的大肉屌从小龙女身体中拽了出来,
紫黑油亮,杀气腾腾,难以想象小龙女那光洁娇嫩的雪臀里,怎会容纳下如此狰
狞巨物。
左剑清一抽之下毫不停留,不待小龙女喘息便又挺起屁股,将那根凶恶的淫
根深深刺了进去。肛腔紧缩,褶皱层层,如水的漩涡似小嘴般嘬着他的龟头,吮
吸着、研磨着,如此反复数次,左剑清竟已额头冒汗,两腿止不住地打颤。
「咝……极品!真是极品!」左剑清忍不住赞叹着,心中的惊喜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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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举臀受插的小龙女此刻却是柳眉紧蹙,两腿绷直,这才经受回抽插,
她便开始后悔方才的决定。连过儿都没看过的菊洞,如今就这样被清儿粗大的阳
具插了进去,火辣辣的痛处让她感觉整个屁股都要被撑开,然而巨棒穿身之时,
强烈的摩擦与快感让她敏感的身躯丝毫反抗不得,只能逆来顺受,千言万语尽数
融化在心中。「罢了,事已至此,若能让清儿发泄出来,一解心中苦闷,也不枉
我为母一场,经受这番苦楚……」想到这里,小龙女虽是疼痛不堪,却放弃了反
抗的念头,身躯渐渐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后庭瞬间大开,左剑清的大屌顺势插
入,再无阻碍,硕大的肉棒如烧红的烙铁,在敏感的肛腔里来回抽插,剧烈的快
感伴随着些许痛处,让小龙女发出难过的呻吟。
「嗯……哦……」
细微的呻吟却让左剑清兴奋不已,这可是万人敬仰的终南山仙子在他大屌的
抽插下发出的呻吟啊,哪怕一丝也让他缭绕的胸中更添浴火。左剑清神情兴奋,
拖动着长长的大肉屌,在小龙女娇嫩的臀后进进出出,一记比一记凶猛,一记比
一记深入。得到了小龙女的默认后,左剑清的动作越发的顺畅,肥厚的卵蛋击打
在粉嫩的肉bi上,淋漓的汁液顺着小龙女光洁的大腿流下,男女间交媾的本能也
让她忍不住扭动肥臀,迎合起左剑清的耸动。
「喔……哦……好爽……娘亲的里面……好舒服……」
「嗯……清儿……慢……慢一点……」
两人喘息着、交媾着,同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左剑清更是气喘如牛,下身一
刻不停地捣弄着,性器相接,发出「啪啪……」的交合声。浴桶中的二人此刻情
动如火,若非小龙女阵法阻隔,非至近前无以窥闻,怕是早被那狗官发现了。
而此时的腾天来和铃儿也是到了紧要关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二度行淫的
他们更加的疯狂,床上、桌上、地面上……,都留下了他们放浪的淫液,直到腾
天来一声怒吼,将对小龙女的欲望与精华射进铃儿的身体,这段激烈的淫合才算
告一段落。
腾天来发泄完毕,精气尽泄,趴在铃儿的身躯上昏昏欲睡,却忽地想起了什
么,勉力抬起头冲着左剑清道:「兀那小子,本将军今日享用你女,他日若擒获
女侠,纳做女奴,定也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决不食言……」言罢,倒头睡去。
左剑清没想到这狗官竟颇为义气,不禁刮目相看,他将大屌狠狠cao入小龙女
的肥臀,笑着回应道:「将军豪爽,不过你口中的美女侠,小弟却是先行cao到了
呢,不信你看,是不是她?」左剑清说着,忽地拉起小龙女赤裸的上身,正哀哀
受插的小龙女一下子暴露在腾天来面前,霎时间如天女出浴,肉香乳浪。
「呀!清儿你……」小龙女惊呼一声,万万没想到左剑清会将她暴露在外,
甚至不等她遮羞躲避,臀肛中便迎来了他重重的一击。「哦……」小龙女呻吟着,
丰满的上身被左剑清压在桶沿上,逃避不得,紧接着便是连续数回的深入抽插,
直插得她两腿颤颤,哀羞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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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又是舒爽又是慌张,她睁开眼,待看到腾天来已昏睡过去,这才松了
口气,耳边传来左剑清促狭的笑声:「娘亲莫怕,那贼子酒色过度,已经昏睡过
去,无福窥见娘亲美色。」
小龙女这才心中略安,不禁回头哀怨地看了一眼左剑清,刚要嗔怪几句,却
见铃儿娇笑着走来:「咯咯……,原以为仙子已经离去,却不想躲在木桶里和左
少侠亲热快活,真是羡煞旁人呢。」
「我们……我们不是真在做……」小龙女被说破丑事,顿时羞臊不堪,恨不
能钻入地缝不再见人,她只解释了半句便再无颜去说。而左剑清却哈哈大笑,拍
着小龙女的屁股赞道:「铃儿有所不知,娘亲的后庭乃是百年难遇的『水漩菊花』,
漩我心魄,吸我精魂,当真是销魂荡魄。」
「什么?居然是『水漩菊花』!传说中的天选之菊,心魂之花,男子与之结
合,可以滋阴助阳,灵肉合一。」铃儿眼睛一亮,心中又惊又奇,她和左剑清均
是房术高手,与人交欢无数,自是知晓「水漩菊花」的妙处,她看着面前羞赧无
言的小龙女,谁也不会想到,已是贵为江湖美女的她,竟然同时身具传说中
的「玉涡凤吸」和「水漩菊花」两大名器,真是让羡慕到骨子里!哪个男人得到
了她,还不得活活爽死?
左剑清和铃儿对小龙女的肉身大肆赞美,而听在小龙女耳中,只觉自己心猿
荡荡,如坠淫窝,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何等淫秽的事情。一旁的铃儿见此笑道:
「仙子既有如此名器,左少侠可要好好享用,铃儿这便告辞,不耽误二位好事,
不过这淫官我可拖之不动,左少侠完事后自行处置便是。」
铃儿说着,在小龙女酡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附耳道:「左少侠好生福气,
能得享仙子名器,不过他的成名雄器『峨眉刺』,仙子也要当心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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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咯咯一笑,转身走出屋中,她刚一关上房门就听见里面响起「啪啪…
…」的交合声,二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干在了一起,小龙女动人的呻吟夹杂在水声
中,是那样的撩人心弦。如此国色天香也不免要和男人云雨交媾,尤其落到左剑
清的手里,还不知道一代终南山仙子今晚要被玩弄成什么样子,想到那些淫靡的
画面,铃儿不禁心中一荡。这时候已是深夜,房客衙役早已散去,她眼珠一转,
径直向周庸房间走去。
再说房中春事,左剑清将小龙女压在桶上大快朵颐,丰满的胴体被他撞得花
枝招展,呻吟不止,左剑清亦是气喘如牛,又大又烫的肉器在紧窄的腔道中奋力
挺进,恨不能把一对卵蛋也塞入其中。
「啪啪……滋咕……」
「啊……哦……轻……轻点……」小龙女忘我地呻吟着,早已感觉不到肛交
初始时的疼痛,娇艳的肉体被男人深深侵入着,反而产生一种畅快的交合感。只
见她高翘着肥臀,紧夹着左剑清的大肉棒,柔软的腰肢放荡地摆弄着,本希望能
把左剑清夹射出来的她,却不知不觉将自己也推上了肉欲高峰。
「喔……娘亲……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啊……」
左剑清神情舒爽,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捧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挺
动着,那娇嫩的菊肛深处在他的奸插下传来阵阵要命的吸力,让他顾不得怜香惜
玉,发了狠地卖力捣插,次次齐根而入。
「哦……太深了……为娘……为娘不行了……」小龙女浪叫着,经受不住大
屌的狠插,不一会儿便肛壁酸麻,娇躯不自觉地颤缩起来。
一代仙子就这样被男人顶在桶上猛烈交配,哀声逢迎,美艳的胴体如砧板上
的嫩肉,任由身后的男人蹂躏奸淫。她双手努力撑在桶沿上,洁白的玉背颤抖着
向上扬起,两颗硕大的肉奶被撞得在空中来回抛甩,说不出的淫荡,她一边呻吟
一边迎合着左剑清的抽动,娇嫩的肉身剧烈痉挛着,随时都会崩溃泄身。
「喔……娘亲的身体……太棒了……清儿……啊……从未这般爽过!」左剑
清爽叫着,双手抓着小龙女白嫩的屁股横冲直撞,直捣黄龙,将她那娇羞的菊蕊
撞得收缩又开放。
「啊……啊……清儿慢些……为娘不行了……要……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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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急声浪吟着,猛地娇躯一颤,屁股死死地夹住左剑清的大肉屌,菊肛
深处一阵电击般的酸麻,阴精浪水喷涌而出。
「喔……」左剑清亦是爽叫一声,长长的肉棍仿佛要被夹断一般,一股股滚
热的阴精喷在他圆鼓鼓的龟头上,又从屌根结合处溢出,把两人的下体淋成一片
狼藉。左剑清咬牙吸气,紧紧抱住小龙女颤抖的肥臀,一边感受着她泄身时的种
种美妙,一边努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水漩菊花」是如此的紧凑与销魂,层层
吸力如漩涡般纠缠着他的大龟头,若非小龙女泄身之际不敢稍动,只需略加扭腰
摆臀,左剑清怕就要射出精来。
良久,小龙女才慢慢平息下来,酥软的玉体香汗淋漓,娇艳欲滴,如一朵雨
后的莲花在左剑清的怀中轻轻颤动着。
「好娘亲,爽不爽?」
左剑清嘿嘿一笑,感觉到小龙女的肥臀渐渐放松下来,那根不安分的大屌再
次蠢蠢欲动。
小龙女喘息未定,只觉体内的那根巨物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如铁,芳心不由
得又羞又怕。
「嘿嘿,娘亲倒是爽过了,可是清儿还没射出来呢!看来娘亲还要再辛苦一
下,和清儿再做一次才行……」左剑清邪笑着,趴小龙女洁白的裸背上亲吻厮磨,
一双大手不老实地摸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玉奶,淫邪地揉捏起来。往日里守身自洁
的美娘亲,如今却任由他摸奶抓臀,看来经过他方才的一轮抽插,美丽的神女已
经沦落了呢。
左剑清心中得意地想着,他拉起小龙女的身躯,大屌插着她的白臀向后退了
一步,准备和她进行第二次交媾,狭小的浴桶已经不能让他尽情施展,他看了一
眼犹自在地上昏睡的腾天来,淫笑道:「娘亲且站稳,清儿带你出去快活……」
说着,竟在这种合体的情形下施展轻功纵身一跃,抱着小龙女的玉体凌空跃出浴
桶。
水花四溅,春色无边,哀羞的仙子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男人插着后庭如此
淫荡地暴露在空中,甚至尚未落地,那根威武的巨根便狠狠插了进来。
「呃……」小龙女踉跄落地,发出一声不堪的哀吟,只因她整个人悬挂在左
剑清的大屌上,下坠之势又是如此迅急,两相结合下,长长的巨屌骤然插进小龙
女的菊蕊深处,直让她美目大睁,险些晕死过去。
左剑清亦是不好过,雄大的男根前所未有地深入,肉棒前端的大龟头仿佛嵌
入了一处寒意所在,冰火两重,吸人心魄,竟让他马眼抽动射意顿生。
「呼!好厉害的水菊名器,竟有如此冰寒之体,让我险些喷射出来。」
二人各有所感,却均是缠紧对方的身体,好半天才缓过来。
小龙女媚眼迷离,转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似乎是在责怪他方才的
鲁莽。而左剑清却是急色不已,两腿岔开,双手抓着小龙女的两片臀瓣儿,迫不
及待地插将起来。小龙女此时浑身无处着力,只能伸展藕臂,向后抱着左剑清的
头颅,在他热烈的抽插下,口中发出令人心驰神荡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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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爽死了……能得到娘亲的『水漩菊花』,清儿今晚死了也值!」左
剑清神情兴奋,胯下捣弄不停,一根凶猛的大肉屌追着小龙女雪嫩的丰臀不依不
饶,迅猛撞击着,「啪啪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嗯……啊……清儿……」
小龙女娇喘呻吟着,刚刚经历高潮的她正敏感不堪,哪里能经受如此猛烈的
征伐,在左剑清势大力沉的撞击下,她一边受插,一边艰难前行着,不一会儿竟
走到了那狗官腾天来的跟前。
左剑清沉浸在交融的快感中耸动连连,忽然感到小龙女翘起肥臀不肯再前,
不禁看了一眼躺在她脚下昏睡的腾天来,这狗官此时也是一丝不挂,仰面朝天,
丑恶的下体黢黑肥硕,淫邪而狰狞。
「娘亲你看,这狗官的活儿如此巨硕,不比清儿的差,可惜竟敢贪图你的身
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左剑清得意地挺起下体,双手抓住小龙女硕大的
肉峰,将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向上扳起,炫耀一般在腾天来跟前抽送着。
小龙女上下失守,含羞承欢,更被左剑清顶着屁股往腾天来身上推,她一向
洁身自爱,哪里肯接近这狗官,只能一边逢迎着身后的男人,一边曲起一只性感
的玉足,抵在腾天来的大腿根上不肯向前。
「怎么样娘亲……喔……清儿的阳物……大不大……厉不厉害……?」
「啊……啊……为娘……哦……」
小龙女浪吟着,绝美的娇颜上红霞密布,春情四溢,她顾不得终南山仙子的
形象,白皙丰满的肉体放浪扭摆,忘情迎送,鼓胀的胸乳在左剑清的手中急剧起
伏,如同身体中的情欲一般汹涌澎湃。
左剑清就这样顶着小龙女美艳的胴体,在腾天来跟前纠缠耸动,赤身交媾。
一代仙子在他奋力的抽插下,已经肉躯颤颤,吟不成声,而他自己也到了射精的
边缘。
「哦……好娘亲……清儿要射了……!这一次……啊……清儿要……要射进
你的身体里!」左剑清颤声呻吟着,胯下牟足了力气狂抽猛顶,把小龙女两片娇
嫩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
小龙女早已不堪挞伐,听到左剑清终于要射精,不禁鼓起余力,更加卖力地
迎合他的阳屌,希望他早些射出来。
「嗯……清儿……你……啊……你射吧……」
听到一代仙子竟开口邀他射精,左剑清再也把持不住,大喊一声:「啊…
…出来了!娘亲接好了!」说着双腿一蹬,跳动的大肉屌狠狠插入小龙女的菊肛
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噢……」
小龙女螓首一扬,被烫的发出淫荡的叫声,紧接着她肉躯一颤,白嫩的肥臀
绷紧到极致,滚热的阴精哗然泄出。
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个低吼着,大屌怒射,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仙子羞耻
的肛腔中;一个哀吟着,阴精淋漓,美目泛起迷离的愧疚与满足。一时间,两具
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体验着肉欲高潮的极乐快感,在彼此的喷射中久久
战栗着。
【江湖孽缘】第二部(40)江南四怪
作者:红绳紫带28年4月22日
第四十章江南四怪
阴云蔽日,甲光披城。
左剑清等人出得高邮城外,见四野荒芜,阴风袭袭,不由得心生凉意,只感
世事多艰,前途荆棘。
见周庸深色忧虑,左剑清上前宽慰道:「周大哥不必担心,如今既已取得关
牒,待到淮阴交界,甩脱那狗官出关便是。」
周庸叹息道:「那贼厮轻易松口,恐有隐祸,不过我自有办法应对,只是有
些故交,为兄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左剑清心中一动,欲言又止,却终究忍不住问道:「周大哥所说,可是前几
日同行的几位侠士?我观他们指节粗韧天庭饱满,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知行色
匆匆所为何事?」
周庸四顾无人,道:「你可知当今武林风起云涌,不但有武林大会讨伐魔教,
更有忠义志士北上拒蒙,刺杀可汗,视死如归。」
左剑清自是知晓其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如今国难当头。「可惜当今
朝廷孱弱无能,寸土难守,白白牺牲无数大好男儿。」
周庸摇了摇头,神情苦涩道:「我这些年在边关行走,不知送走了多少忠肝
义胆,仁人侠士,却从未见过一人归来,我中原男儿客死敌国,却连个灵位都未
曾留下,呜呼悲哉!」
左剑清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恳请道:「若我此行客死他乡,烦劳周
大哥将我灵位葬于桃花树下,春暖之日,也好睹物思人。」
周庸点了点头,收起伤感的思绪,道:「昨日听闻淮阴城北,有数人夜闯关
隘,毒索齐出未能成功,更险被擒拿,想必便是那『江南四怪』,我等此行必有
相遇。」
「江南四怪?可是两浙一路声名远扬的勾魂索、鬼影兜、无常剑和毒孟婆?」
左剑清奇道。这江南四怪,乃是两浙一带鼎鼎大名的一流高手,只因性格古怪,
武功奇异,又不词色于他人,故而得了「四怪」的名号。
「正是这四人,我与无常剑有旧,两月前曾相邀结伴,却因故未能成行。他
们此行联袂出关,定是要去行那刺杀之事,只是边关今时不同往日,若非一灯大
师那般神仙人物,纵是一流高手也绝难出入。以愚兄对这四人性情了解,此次受
挫,定会蛰伏盗取通关印符,再谋出关。」
左剑清心中一动,道:「周大哥的意思,江南四怪会找上腾天来?也就是找
上我们?」
自昨日客栈之事后,腾天来虽找不到小龙女,却缠上了他们,不仅主动为周
庸加盖文牒,而且一路跟随,欲一道前去淮阴城驻守,看来仍是贼心不死。
「正是,届时你我还需这般……这般……」
北风卷地,百草摧折,呼啸的风沙迎面而来,将行人身上染上一层风尘。九
月的边隘已是风沙遮眼,听闻外蒙极北之地早已漫天飘雪,不知那是何等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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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左剑清一行人进入淮阴城,这是前宋北地最后一座城池,石壁坚厚,
千乘万骑,蝼蚁雀鸟不得过。再往北,便是宋蒙交界,牧马扬鞭,一望无际。
夜幕降临,乌云下的淮阴城如一尊蛰伏的巨兽,死死盯着北方的猎人,任何
时候都不曾松懈,因为这场角逐唯有一方死亡才会罢休。
左剑清一行人低调安歇,自从那日他在小龙女后庭逞淫,为避免腾天来纠缠,
小龙女便只暗中跟随,再无露面。左剑清为此颇为遗憾,就算不能一亲芳泽,哪
怕见一见她绝美的容颜也好,现在只能在心中幻想着小龙女婀娜的身姿,聊以慰
藉。
夜深了,左剑清辗转难眠,脑中满是小龙女美妙的身影。他行走江湖纵横花
丛,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尤其那夜尝到了她「水漩菊花」的销魂
滋味,本来无牵无挂的他,不知何时竟已离不开那个美丽的身影。
啊!若是上回一鼓作气,直接要了她的身子,强行射精,不知现在胯下可会
有她洁白的身躯?
再若是,他和小龙女被困在潭湖孤岛之上,根本没有脱困,那现在是否已经
与她成双成对,日夜交媾淫乐……。若真是那般该多好啊,那样,他就可以抱着
小龙女丰满的肉体,在那荒岛的任何地方肆意交欢。他可以把小龙女的胴体压在
青石上,从后面奋力进入她的身体;他可以抱着小龙女钻进温暖的水湾里,尽享
鱼水之欢;他甚至可以把小龙女的双手捆绑,吊在树下,自己则用力抓着她的一
对大奶,粗大的下体狠狠侵犯着她的玉体……
左剑清胡乱地幻想着,一只手早已深入胯下,代替着小龙女身体的职责。就
在他神思春淫之时,忽闻屋外传来嚣张的叫喊声,原来是那淫棍腾天来又来了,
这几日他天天晚上来找铃儿,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小龙女依然贼心不死。
听着腾天来在外面大喊大叫,左剑清倒是颇为同情,凡是见过小龙女仙容的
男人,对寻常女子自是索然无味,不然这狗官放着豢养的娇妻美妾不顾,却来这
陋处寻事,岂不是自寻烦恼?莫说是他,便连左剑清也自甘裙下,再没有触碰过
铃儿,当真是朝斯夕斯,快乐又烦恼。
左剑清刚要出门逶迤,忽听隔壁敲墙三声,继而铃儿迎了上去,与腾天来缠
腻在一处。他心中一动,想起周庸交代之事,凝神待发,蓄势而动。
那腾天来和铃儿亲热嬉戏,不一会儿便衣衫尽除,纠缠着滚入房间大行淫事。
火热的娇吟和喘息从房间飘荡而出,伴随着急促的肉交声,与那夜高邮客栈情形
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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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剑清听得心下火热,不由得想起那夜小龙女赤裸着胴体背对着他,自己则
从后面抓着她的大乳房,用力侵犯她的身体,那般滋味真是销魂噬骨。左剑清一
边窥听一边心猿意马,忽听一声快活的嘶吼,那狗官已是怒射而出。
原本淫乱的春房,顿时安静下来,左剑清听得半晌,竟再无声息,心中颇为
疑惑。这狗官乃是淫道中人,一夜数次不在话下,怎才爽射一回便偃旗息鼓?莫
非……?
他悄无声息潜出门外,见周庸竟在那行欢房中隔窗向他招手,心中顿时了然,
他推门而入,果见房中立着四位陌生人:一者身躯佝偻,头戴斗笠,如一位垂钓
老翁;一者五短身材,满面红光,似街边屠户;一者肥头大耳,大肚便便,像极
了一尊笑面佛;一者漫身红装,鬓插蝴蝶,却是一位杖乡老妪。
这四位,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四怪」了,果真卓尔不群,而一旁昏厥
不醒的腾天来和铃儿,也必是出自他们手笔。
周庸将门窗关好,为左剑清引荐道:「这四位,便是两浙一路闻名遐迩的
『江南四侠』,勾魂索、鬼影兜、无常剑、毒孟婆,四位名讳已多年不用,直呼
名号便可。」
左剑清一一见过,行礼道:「后进晚生左剑清,见过四位前辈。」
「嘿,四怪就四怪,还叫甚么四侠?难道大侠就不杀人了?」勾魂索嘿嘿一
笑,显得放荡不羁。他背插竹竿,嘴叼稻梗,倒也真如山野农夫,逍遥自在。
周庸也不反驳,对着大腹便便躺在椅子上的无常剑笑道:「无常兄,你又胖
了。」
那无常剑可不是一般的胖,他半躺在竹椅上,坚实的竹椅随着他的呼吸发出
「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要被压垮。听到周庸所言,他裂开大嘴笑了起
来,空洞的嘴里却没有传出丝毫声音,只有身下的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
显得诡异之极。
「老周头,闲话少说,今夜在这里堵我们,可是要阻我擒这狗官?」一旁的
鬼影兜发话了,一听便是脾气火爆之徒,配得上他腰间的两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哪里哪里,早知四位要出关谋事,可惜未能同行,如今大厦将倾,中原大
地岌岌可危,若非周某武功不济,也要与四位同去敌国,杀个痛快。」
「既如此,又为何阻我?」
「鬼影兄且听我说,你等擒这贼官,不过是想取得印符,过淮阴关。然而今
时不同往日,边关重兵把守,层层设卡,蝼蚁飞鸟不得过,今日擒这贼官,明日
便有哨骑追杀而来,纵是出关也难走远。更何况我已探得消息,自昨日起边关严
禁往来,所有执符过关者,皆被暗中扣押盘查。」
周庸一席话,让众人哑口无言,左剑清亦是心中一惊,如此说来,他们的关
牒也是废纸一张。难道,这都是腾天来的计谋,故意给他们关牒,却在通关之时
暗中扣押,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小龙女?以这淫棍的性子,还真是极有可能。想到
这里,左剑清心中一凉,向昏迷在地的腾天来看去……
黑暗的夜里寂静无声,禁宵的街道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却仿佛有什么事情在
酝酿着。忽然,一丝亮光在黑夜里升起,紧接着是无数的光点连成一片,如一道
流动的火海。
刀兵如山,铁甲似墨,一群全副武装的甲士从黑夜里奔出,眨眼间将小小的
客栈重重包围。马蹄阵阵,一位面目狰狞的将军执鞭行来,大笑道:「本将军料
到这周老儿使诈,居然和江南四怪合伙阴我,嘿嘿,亏得本将军足智多谋,用一
具替身就将他们引入彀中。」
来者,竟是那宣威将军腾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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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将这些反贼一举拿下!」腾天来一声令下,众甲士蜂拥而入,将
整个客栈彻底控制。他早就留意那「江南四怪」闯城门之事,料得他们会盯上自
己,又岂会孤身犯险?
腾天来志得意满,眼中更是泛起一股淫邪,高邮城这几日经过他的彻底排查,
根本没有那位柳女侠的踪影,她定是在暗中跟随周庸一行人,打算一起蒙混出关。
而此时,她极有可能就在这客栈之中!
苍天垂怜,他这辈子玩过无数的女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勾魂夺魄的绝色佳人,
尤其她那对丰满绝伦的极品硕乳,让他每天晚上都辗转煎熬,幻想着能够品尝到
那对尤物的芳香。天可怜鉴,若是不能俘获于她,在她美妙的肉体上尽情发泄,
那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报!将军大人!未找到周庸等人!」
「什么?」腾天来愣了一下,继而心中大怒,「一群废物,怎么可能没有?!」
他顾不得意淫,连忙下马执刀,亲自冲了进去。混乱的客栈里,一群食客旅
人跪在地上,在甲兵的刀下瑟瑟发抖,其余房间门户大开,再无他人。腾天来火
急火燎,每个人都认了一遍,每个房间都亲自搜过,却丝毫没有周庸等人的踪迹。
竹篮打水一场空,周庸已经先一步离去!
「该死啊!该死!」腾天来怒火冲天,就要下令全城搜捕,忽然想起了之前
的计划,又连忙强忍住。若此时搜捕,周庸必会躲起来不再出关,以这老儿的手
段,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寻出,甚至有可能逃脱,不如等他出关之时将其扣押,再
寻出仙子下落。想到这里,腾天来强忍着怒气撤兵回府,心中却酝酿起了更加阴
毒的计划。
一夜无事,次日。
天刚蒙蒙亮,城北门的街道两旁便插上了彩旗,今日,蒙古特使轮值归国,
大宋以礼相送。
这蒙使轮值之事,乃是近年来蒙古搜刮中原的一种歹毒手段,假意派特使来
边城互通交流,实则是打探情报,搜刮财富,每每回国便携带大量金银财物、铁
器绫罗,同时又派新的特使前来,是为轮值。如今大宋势弱,只能忍气吞声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