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锦缎(9)
司空霸微微一愕,随即满脸微笑,道:“你就是文渊?”文渊道:“正是在下。”司空霸摸了摸下巴,笑道:“好小子,有胆识。你潜上 船来,想必是意图带走这位紫缘姑娘了。”文渊沉住气,道:“想来阁下不会答应,是不是?”
司空霸笑道:“就算答应,也不成哪。你想带这紫缘走,可也得先放她出来。
不过嘛,这四非人的“不正宝箱”,我们大伙儿却是谁也开不了,你道是为什么?
呵呵,咱们可没钥匙哪。“说着诡笑几声,道:”放在“不正宝箱”之中送来夺香宴的娘们,一向都要脱得光溜溜的,嘿嘿,虽说夺香宴 上总能看到,不过听说这位紫缘妹妹美若天仙,我还真想先睹为快哪!若咱们有钥匙,不必你说,也是非开不可哪!“
文渊闻言一惊,转身朝花纹缝隙间望去,只见紫缘的眼光别了开去,身上是否穿衣是看不出来,但是这眼光一移,大有羞赧之意,已知司空霸所言不错。只听司空霸笑道:“小兄弟,你也不必这么急色,照着这点缝看也过瘾么?哈哈、哈哈!”
忽见文渊身不转、头不回,身子陡然倒弹而来,恍如一溜飞烟,瞬息间已晃至司空霸身前三尺,反手便是一掌,掌力深沉蕴藉,来势极险 ,一招间已笼罩司空霸上盘三路。司空霸没料到他突如其来地发难,惊愕之余,反应却也奇快,双掌翻飞,掌法之中又含爪法,灵敏刁钻,呼 呼呼连抓三下,虚势带开文渊掌力,反抓文渊手腕脉门。
文渊恨对方对紫缘不敬,这一下骤然发招,实已发挥了“风雷引”曲意的极致,不料司空霸武功也是非同小可,立即以厉害招数回敬,心 中一凛,缩臂闪开,暗道:“这一抓功力可深!此人是个劲敌,轻忽不得。”已然回身相对,掌游身际,忽尔双掌一分,潇洒流畅已极,将一 曲“平沙落雁”的要旨融入了掌法之中。
这“平沙落雁”在常见于外家功夫,却也是一首悠扬的琴曲。文渊将其精义渗入掌法,便如雁阵横空,辽阔而轻翔,掌力时隐时现,比拟 雁鸣,无论司空霸如何眼观四路,都难以摸清来路。
司空霸瞧出文渊招数精妙,暗暗骇异,心道:“小鬼头所使的武功从未见过,是什么功夫?以这一掌的灵动而论,与本派西宗的武功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更胜一筹。”但他身负云霄派东宗绝学,云霄派武功拟鸟而创,文渊掌法虽妙,却显然跟西宗武功大有可印证之处,司空霸倒 也不惧,猛然一声怪叫,跳了起来,一跃便到了文渊头上,头下脚上,双掌合拢下劈,有若千斤巨斧重劈,一股凌厉劲风随之划破空际而下。
原来司空霸看出文渊招式奥妙,内劲却是不及自己,当下施展云霄派最拿手的绝顶轻功,强行突围,紧跟着恃强欺弱,单凭内力猛攻文渊 。云霄东宗的武功注重内息,初练平平无奇,然而越练越是威力无穷。“九头鸟”司空霸是程太昊的师兄,这一击汇聚了他三十多年的功力, 威力奇大,这一招广被数尺,逼得四下狂风飙颺。 便在同时,狄九苍已闪至文渊背后,鹰爪分攻文渊左右。卓善丹田狂催内劲,左手指头结成 手印,正面拍向文渊,这“明王大手印”糅合了密宗、云霄派两门内功,劲道雄猛浑厚,声势浩瀚。霎时间,文渊已陷身云霄派三名高手夹击 之中。三人内劲激荡,犹如一个牢笼困锁文渊身周,要他躲无可躲。
三人猛招临门,文渊口中忽然胡乱呼叫,脚下步履颠踬,身子歪歪斜斜,似乎被这三道厉劲逼得立足不定。狄九苍、卓善大喜,均想:“ 这一招下来,定能毙了你这小子!”司空霸却脸色一变,两掌分向左右,作展翼之形,头一昂,下坠之势顿时转为滑翔,从文渊顶上一掠而过 ,飘开二丈有余。
才一着地,便听身后“砰”“磅”两声,卓善、狄九苍两人已莫名其妙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文渊脚步跌跌撞撞,犹如醉酒酩酊,看来 也是随时要倒,但是左一晃、右一摆,总是将倒未倒。
那穆姓老者,自是皇陵派祖陵守陵使穆言鼎了。他一直冷眼旁观,见到文渊在危急万分的当口突然反客为主,不禁一凛,眼见文渊动作古 怪,先是在卓善手印未至前矮身出脚,将他绊倒,继而回身挥手,拉住狄九苍脚踝,使他仰天摔一大交,自己却因身形放低,两人的手上招数 全然未及奏效。只司空霸眼光老到,瞧出文渊架势有异,先行避开,没如狄九苍、卓善一般出丑。
狄九苍羞怒交迸,待要起身再战,下半身却已无法动弹,原来文渊一抓住他的脚踝时,已封了他的半身穴道。卓善一跃而起,骂道:“贼 小鬼!”
待要再攻,司空霸却大声喝道:“师弟退开,这小子你们应付不来。”
穆言鼎走上前去,沉声道:“文渊,这套”酒狂“功夫,也是文武七絃琴中化出来的么?”
文渊微微一惊,收势站定,道:“不错,原来前辈也懂得琴曲。”穆言鼎道:“魏晋阮藉叹道之不行,酗酒佯狂,托兴而做此曲。老夫沉 浸琴道数十年,如何不知?除此”酒狂“一曲,再无其他琴曲能合你这套武功之形意。”文渊被他识破所使功夫,甚为吃惊,微一定神,道: “前辈深通琴理,晚辈佩服。”
旁人见到文渊的动作模样,只道他使的是醉八仙一类功夫,却不知文渊是取意于竹林七贤之一的阮藉所作“酒狂”琴曲,意境大相迳庭。 穆言鼎已听说过文渊以琴曲领悟武功,自己又曾尝试参悟文武七絃琴,虽未成功,但却仍然看出了文渊的武功路道。只听他说道:“司空兄, 诸位请先离开,让老夫拾夺此人。老夫待会儿施展的功夫不分敌我,只怕对各位不妥。”
司空霸见穆言鼎一语道破文渊的功夫,心中大为惊佩,心道:“这老家伙倒真有本事,我没瞧出,倒给你看出来了。你有本事,就让你对 付这小子也无不可。”
当下一拱手,笑道:“穆尊使的”五音弹指“,咱们确实不敢领教,便请穆尊使大展神威罢。只是别震伤了那位美人儿,那咱们可承担不 起哪!”当下卓善解了狄九苍的穴道,云霄派众人纷纷退出舱外,只余穆言鼎和文渊二人对立着。
文渊见穆言鼎气势沉稳,早知他不易对付,朝“不正宝箱”一望,心道:“就算打发了这人,那司空霸还会上来缠斗。刚才对付狄九苍、 卓善只是一时取巧,要是他们各出真功夫,一涌而上,无论如何难以对付。如今只有斗得一个算一个,先收拾这姓穆的。”当下内息流转,九 转玄功运行奇经八脉,凝神以对。
穆言鼎双手负在背后,默默不语,身形不动,突然“铿铿铿铿”一串金属碰撞之声响起,节奏繁密,高亢响亮之极。此声一起,文渊忽感 内息翻腾不已,心脏剧烈跳动,全身为之震动。
文渊大骇,却不知这声音从何而来,只听得一下金属节奏,便感心惊肉跳,难受得皮肤如要四分五裂,体内似有无数个大浪沖激,又宛如 千百把刀剑在身体里乱切乱削。文渊提起神功抗拒,仍觉脑中一片混乱,剧痛欲裂,烦躁莫名,心道:“这是什么声音?从那儿来的?是…… 是这姓穆的弄出来的?”一望穆言鼎,见他双手仍负在身后,心中陡然雪亮:“这老鬼身后有古怪!”这时他神智失控,似乎随时都要被怪声 激得发疯,咬牙忍耐,脚下一点,朝穆言鼎奔去,一掌拍出。
穆言鼎退了一步,先避其锋,突然“铿铿锵锵”金属之声连番交响,双手成拳自身后挥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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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鼎退了一步,先避其锋,突然“铿铿锵锵”金属之声连番交响,双手成拳自身后挥出,到了文渊身前,两个拇指突然在其余八指前划过,异声大响,犹如兵刃交锋之巨响,一瞬之间,十根指头一齐弹出,跟着而来的是十道锋锐如剑的犀利真气。金铁之声威势大增,文渊陡觉耳膜痛楚不堪,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十声轻响过去,每一道指力都弹在文渊胸膛,文渊竟然一 击也没有闪过,身子彷彿被穿了十个孔洞,顿时内劲崩散,向后连跌几步,一交坐倒在地,“哇”
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胸前衣衫染得血红。
文渊一招间便已负伤,神智迷糊之际,一抬头,看清穆言鼎双手,十根指头上都有一枚铁指环,心中立时明白:“是了,那是他指上指环 互相碰撞的声音。他内力比我深厚得多,音律又是急促险峻,所以我没能及时提防。”
他略一调理真气,在穆言鼎“五音弹指”威力之下,虽是气血腾涌,内伤不轻,但仍运使残力站起,心道:“要是我倒在这儿,如何能救 出紫缘?这老儿的招数道理既然明白了,总有破解之道。”
想到紫缘,他突然猛地一惊,回身往铁箱奔去,贴着铁箱叫道:“紫缘,紫缘,你没事吗?”他想起穆言鼎指音之强,深恐紫缘禁受不起 震荡,伤了身体,竟不理眼前强敌,只是怕紫缘因此受了损害。
但是铁箱之中一无回应,更无琵琶声响,往缝隙中望去,也没有紫缘的眼光回望。
十景缎(一百四十九)
文渊不闻紫缘回应,心中正自着急,忽听穆言鼎道:“老夫这路功夫,在紫缘姑娘眼中不值一哂,决计伤她不得,只不过紫缘姑娘音律虽 精,却无武功,被老夫内劲震昏是在所难免,然而也不会伤了身子。文渊,你不必无谓担忧,接招罢!”只听金铁之声再次震荡,有如干戈交 锋,雷火迸动,文渊身子一震,急运内劲抵禦,转过身来。
甫一交手便已吃了大亏,文渊不敢分神,潜运玄功,正意图与“五音弹指”
雷霆万钧般的音调相抗,忽然转念一想:“单运内功抵抗,不过重蹈覆辙罢了。这功夫的厉害在铁环交撞的声音,破解之道,自当在此。 ”
穆言鼎这一路“五音弹指”之所以威力惊人,并不只在于声响所贯注的内劲,而是其韵律突兀,每一声都有如一柄利刃,硬生生阻断闻声 者脉络中气血运行,发挥到极致之时,能彻底扰乱对方心跳肌动、手足呼吸,人身一切节奏尽皆失常,唯有束手待毙的份。
文渊深明音韵,明了音乐旋律的奥妙,足以影响人的心情、思虑、举止,这时面临穆言鼎的“五音弹指”,虽然受创,脑海间却已闪过应 对之道,当即抽身急退,奔至底舱后门,一掌将门震开,窜了出去。
穆言鼎喝道:“哪里走?”内劲一提,身法快如流星箭矢,猛追至文渊身后,右手五指一握一放,连串铛铛声响,五道指力势顿时一变。文渊挥箸击杯,悠闲自在,穆言鼎却神情严肃,额上汗水一滴一滴流下,指上厉声虽重重加响,却显然无法再 以此伤得文渊。司空霸暗暗惊异,心道:“这小子确实不简单,看来穆老头未必能稳胜。”
论真实武功,文渊虽悟得文武七絃琴中的妙谛,毕竟尚不如穆言鼎数十年的深厚内功。但是此时音律相斗,穆言鼎便不及文渊了。这七个 茶杯中,文渊各注入不同深浅的茶水,敲击起来,声音便有高下之分。他幼年初学音律时尚未买琴,吃饭时便用筷子敲击杯碗为乐,久而久之 ,琢磨出了这套本领。只是他从未想到,竟有把这种技术用在武功上的一天。这时他精晓乐律,敲击手法更是得心应手,木筷上蕴含玄功,一 敲之下传送出去,也能牵动穆言鼎内息血气,以巧取胜,逐渐反客为主。
穆言鼎每一次指环相交,都运上了极大内力,手指略感酸麻,却不见文渊有何不妥,自己反而渐受文渊敲杯之声的曲调影响,难以继续维 持强悍的声波。他越斗越是疲乏,心中越是震恐:“那日紫缘姑娘指点了我弹琴的道理,我由此在琴学中学得更高妙的体悟,”五音弹指“的功力更精了一层,怎会斗不过这文渊?他内功大不如我,为什么能抵挡得住?没有道理,没有道理!”
文渊见穆言鼎手上劲力加重,双眼佈满了血丝,知道他已支持不久,心道:“看来不出一盏茶功夫,这”五音弹指“便能破了。”便在此 时,忽然胸口真气微浊,筷子上真力使得不足,险些失却优势,连忙再提内力,稳住旋律,心下暗暗吃惊:“不好,方才中了他的猛招,看来 的确伤得不轻,内力恐怕后继乏力。难道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竟不足以支撑到击败他为止?”
就在他迟疑的一瞬间,穆言鼎骤然大喝一声,双掌合握,十指聚会,铁指环震出惊天动地般一声霹雳大响,混合了这一喝之势,猱身直上 ,抱拳向文渊击来,功力雄劲绝顶。这一击是穆言鼎豁尽所能的猛招,他察觉音律再也胜不过文渊,震骇沮丧之余,忽然感到文渊所奏音韵略 一失稳,随即闪过一个念头:“要击败这小子,只有这个机会!”抓紧时机,使出这招玉石俱焚的“黄钟毁弃”,双手贯注毕生功力一握,十 枚铁指环在爆出惊人巨震后,同时断裂破碎,拳风声威狂卷数丈,直压文渊中宫。
这一响震得众人耳膜剧痛欲裂,司空霸脸色一变,便要仓皇退出,只到半途,忽然脚下不稳,跌倒在地,狄九苍、卓善及其余诸人同样跌 跌撞撞地倒了下去。
文渊势当正面迎击,猛觉呼吸不畅,已然猛招临门,大惊之下,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要救紫缘,就不能输!”念头刚起,拳力以至,再 无闪躲余地。
就在这一刹那间,文渊右手木筷轻敲,一个茶杯平飞而出,直撞穆言鼎双拳,杯上附着九转玄功内劲,竟没洒出一滴茶水。穆言鼎冲势不 止,双目圆睁,长啸一声,抱拳的十指向外猛弹,指力彷彿一阵炮弹,“砰啷”一阵声响,茶杯在半途已震成无数碎瓷,混着一波茶水反萎顿,银白的长 髯沾了点点斑斑的鲜血。
穆言鼎见文渊来到,点了点头,低声道:“佩服,佩服。文武七絃琴蕴藏的武功,老夫亲身领教了。”他说话虽然连贯,却是全无中气, 虚弱之极,似乎随时都要断气。
文渊望见他双手十指皆受重创,心中颇感不忍,躬身道:“晚辈身不由主,伤了前辈,日后自当陪罪,这时却是不行。”穆言鼎道:“你 是来救紫缘姑娘的,现下自然是与本派为敌,何须陪罪?你若有本事从老夫身上夺去钥匙,那是你的本事,老夫……心服口服。”说到这里, 手按胸膛,身子微颤,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文渊听到“钥匙”两字,心神大震:“那司空霸说,钥匙都在四非人手上,但……难道,他竟然有那箱子的钥匙?”眼望穆言鼎,见他眼 中殊无敌意,反而带着些微催促,心中恍然大悟:“他并不希望紫缘被送到夺香宴上。”
穆言鼎见他神色变化,知道他已然了解,有气没力地一笑,伸手入怀,取出一串钥匙,道:“老夫身在皇陵派,决不倒向外人。这串钥匙 ……乃是……乃是你自己取得,并非老夫不战而屈。”文渊点点头,轻轻接过,心道:“你想放紫缘,却不肯背叛皇陵派,我自然不会再为难 你。”看着手中钥匙,心中忽感歉疚,低声道:“穆前辈,晚辈日后定当延请良医,治好前辈的指伤。”穆言鼎微微一笑,道:“老夫的朋友 中,也有一位精于医道的,你不必费心。”闭起双眼,慢慢端坐运功,调理内伤,不再说话。
文渊一揖退出,奔回底舱,在箱子边拿出钥匙一看,共有四把钥匙。这钥匙本来只有两把,是龙驭清自唐非道的尸身上搜得。当日唐非道 被小慕容用计杀死于长陵地宫,事后龙驭清在他身上搜出两把钥匙,虽不知用途,但仍命人印下了模子,将唐非道尸体和钥匙一并交给四非人 剩下的三人,私下又用模子铸出了两把钥匙。
后来龙驭清见到四非人的“不正宝箱”,知道这箱子不仅牢固,且与四非人的一门诡异武功相关,心道:“日后若与寇非天翻脸,需防他 以此箱暗算,最好能先行破解。”于是命一名长于机关的手下暗中观察不正宝箱的黄金角,配合原先唐非道的两把钥匙,又造出了两把,这四把钥匙可以开启不正宝箱的一个面。
这次夺香宴,四非人故佈疑阵,不亲自带着紫缘,却交给皇陵派和云霄东宗诸人押送,龙驭清派穆言鼎送紫缘出海时,将这四把钥匙交给 穆言鼎,原是要他有机会时偷偷带回紫缘,以继续逼问文武七絃琴的奥妙。但他绝未料到,穆言鼎竟会败在文渊手上,更把钥匙交给了文渊。
文渊将钥匙一把一把往黄金角上试着插入,接连试了两个角,都没一把能够开启,心中又是紧张,又是不安,暗暗安抚自己,呼了口气, 低声道:“别急,别急!”试到第三个角,连插三把钥匙,都徒劳无功,试到第四把,“喀”地一声,应手而入,只因试得急了,手指在箱缘 一撞,竟还擦破了皮,出了点血。
文渊大喜,转动钥匙,“喀啦”一声,将一个黄金角的扣锁解开。接着喀啦、喀啦,又解开了两个角。他心情激动,欣喜若狂,低声道: “紫缘,我又可以见到你了,你又可以见到我了!”再将钥匙插向最后一个角,不料却无法插得进去。
他呆了一呆,手上使力,钥匙却仍无法插进,显然钥匙不对。文渊心里一凉,叫道:“那怎么会?”一掌拍在箱面上,铁箱嗡嗡而响。他 懊丧之极,心中满是失望沮丧,喃喃地道:“只差一个了,为什么就差这一个?”
气恼之余,文渊拿起钥匙到眼前看了看,忽然一呆,叫道:“啊呀!”
只见手指所夹那把钥匙白光闪闪,略带血迹,却是他第一把用来打开锁的钥匙,当然没法子打开这一角。他略一发楞,随即哑然失笑,低 声道:“糊涂鬼,简直该打!”拿另一把钥匙一试,喀啦一声,黄金角开了。
四角俱解,文渊抓住铁板边缘,用力向外一拉,铁板应声而开,里面出现的,正是他日夜牵挂的一张脸蛋,静静地,似乎睡着了,那白皙 而略透嫩红的脸蛋上拂着几丝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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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俱解,文渊抓住铁板边缘,用力向外一拉,铁板应声而开,里面出现的,正是他日夜牵挂的一张脸蛋,静静地,似乎睡着了,那白皙 而略透嫩红的脸蛋上拂着几丝长发,令人惊艳的赤裸身体坐倚着箱板,身上凌乱地盖着一条璀璨斑斓的锦缎,怀中抱着一具桐木琵琶,纤细却 又柔润的手指轻轻搭在絃上,似乎这么寂静不动,也有一阵浑然天成的妙韵流动。噹啷几声,钥匙落在地上,文渊将琵琶搬开,把她的身子轻轻抱出,身子忍不住兴奋得微微颤抖,拍拍她的背,柔声道:“紫缘,紫缘! ”
受到他掌上真气思洋溢,紧紧搂着她,轻声道:“你把我最担心,最想问的都说啦。”紫缘微笑道:“因为我也担心你 啊。”文渊笑道:“担心我什么?”紫缘悄然垂首,轻声笑道:“怕你担心着我啊,所以我要你一见到我,就安了心。”
文渊心中一热,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紫缘“嗯、嗯”几声,略见羞涩,轻声道:“别……别这样啦。”文渊道:“怎么啦?”紫缘脸 蛋透红,轻轻地说道:“我们……我们先离开这里,有什么话再慢慢说嘛。”文渊拍拍后脑杓,笑道:“我只是好想亲一亲你,没别的意思。 不过也是不错,我们可还没脱离险地。”
他轻轻放开紫缘,见到她赤裸的娇躯,一时有些头晕目眩,急忙撇开眼光,道:“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你先遮掩一下。”
紫缘满脸晕红,害羞地点点头,将箱中那条锦缎拿来披在身上。她不是没给文渊见过裸体,然而两人还没有当真好事成双,差着这么一点 儿,感觉毕竟有所不同,文渊看着固然魂不守舍,紫缘也是不胜娇羞,将那罗缎掩着自己胸口,也是不得不然。
文渊奔到上舱,见穆言鼎仍然运气打坐,脸上时而惨白,时而红润,此外所有人都或仰或卧,无一转醒。除了众侍女身着锦衣,此外并无女装。他略一思索,把倒在脚边的狄九苍衣裤脱了,拿在手里,再抱了一个锦衣女子回底舱,说道:“紫缘,你先换上她的衣服,再给她穿上 这套衣裤。”紫缘道:“我直接穿这一套不成么?”文渊道:“这是男子衣衫,你穿不妥。”
紫缘微笑道:“别的姑娘穿,难道就妥当了?”文渊拍了拍头,笑道:“其实也不妥当,不过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说着退出舱外,让 紫缘给她自己和那侍女更衣。
过的一会儿,听得紫缘隔门说道:“好啦。”文渊开门进来,见紫缘已换上了一身锦衣,那侍女也整整齐齐地穿着狄九苍的衣物。文渊笑 道:“这就行啦。”
一撇眼间,看见那锦缎摆在一旁,绣功极细,顺手拿起来一看,一疋锦缎展开来,上面绣的是黄莺绿柳。黄莺神态鲜活,绿柳低垂摇曳, 色彩似乎不时变化,但又显然一如原状。虽然锦缎上一切静止,却如同一幅真实美景呈现眼前。
紫缘轻声道:“他们不给我穿衣服,只有穆老先生给我这个,还有琵琶。”
文渊望着手中锦缎,沉吟不语。紫缘见他神情如此,心中暗觉奇怪。说道:“怎么了吗?”文渊道:“你瞧,这景色是不是很眼熟?”
紫缘身在箱中,光线幽暗,一直没有看清楚那锦缎的图案,这时听文渊一说,低头细看,不禁一怔,道:“啊,这是西湖的景色,是”柳 浪闻莺“啊。”
柳浪闻莺,正是西湖十景之一。文渊本已怀疑,只是他在西湖附近居住时日不长,不能肯定,听紫缘这么一说,顿时一惊,细看那极尽华 丽的美锦,低声道:“难道这是十景缎之一?可是,他们又怎么可能交给你?”
十景缎(一百五十一)
紫缘听文渊如此一说,也甚感惊奇,道:“这就是十景缎吗?照你们所说,这是十分珍贵,怎么……怎么他们会要穆老先生拿给我?”
文渊同样百思不解,拿着锦缎端详半晌,道:“莫非这是假造的,要引人上当么?可是这锦缎绣工如此精緻,又不似伪物,且又何需如此 大费周章?龙驭清在打什么主意,可令人难以臆度了。”
却见紫缘轻轻摇头,说道:“不,这不是龙驭清要穆先生拿来的,是一位姓莫的姑娘,叫做莫非是,是她要穆先生带来给我的。”文渊一 愕,道:“莫非是,那岂不是四非人之一?”心中顿时一阵糊涂,暗想:“这么说,这疋”柳浪闻莺“
的锦缎,原来是四非人的?可是为什么要给紫缘?那还是一样奇怪,没差多少。“
他想了一阵,不得其解,当下卷起锦缎,收在怀里,道:“且不论他们用意为何,这锦缎又是真是假,总之我们得先想法子离开……”话 至中途,忽尔一阵特异风声传过耳畔。
文渊警觉得好快,乍闻风声,已抱住紫缘腰身急转身形,仅以半尺之差避过来人偷袭,侧目一瞥,竟是司空霸。只见司空霸面露狞笑,道 :“小鬼,你胆子不小!”他口中说话,右手同时急探而出,拇指小指分在两侧,余下三指并拢,掌形奇特,来势却是快得惊人,如飞鸟之滑 翔,穿梭云际,竟无半分滞涩,文渊右肩一痛,已被他飞掌戳中。这正是云霄派外家绝技“飞天九重霄”中的“抟风式”,后招接前招,端的 全无破绽,快绝妙绝,流畅之极。
文渊清啸一声,顺势抱着紫缘疾退数步,步伐轻巧,已自然而然地将肩头所受劲力消弭于无形,心中念头如电一闪:“不料此人武功如此 高明,只这么一会儿,便已清醒解穴。”才一想到这儿,便听卓善在上头大声叫道:“寇大爷,云二爷,莫四爷,这儿有人要抢贺礼,快快… …”
之前司空霸等人被穆言鼎的“五音弹指”震倒,虽无内伤,但是一时难以清醒。司空霸内力最深,醒得最早,但已被文渊封住了穴道。云霄派东西两宗所长不同,西宗的外家武功极尽变幻,穴道上的功夫却是平平,并不如何高明,东宗高手却都精研点穴、解穴、冲穴之术,司空 霸以深厚内力冲开穴道,立时救治了狄九苍、卓善,跟着吩咐两人搜索甲板,自己前来查探底舱,却发觉紫缘已经被文渊救出,两人正拿着一 疋锦缎观看。
他吃惊之下,正想招呼两名师弟赶来夹击,忽然一想:“想不到这紫缘如此美貌,等闲难以遇得,若和师弟们合力杀了这小子,便得把她 关回不正宝箱之中,否则我若一人独占,他们定会和掌门师弟密告。若跟他们一同享受,未免不够滋味。夺香宴上,我又未必夺得到这美人。 不如我暗中偷袭,一招杀了臭小鬼,趁师弟们不知,先把这美人儿好好品尝一番。”再偷偷窥望了紫缘一眼,更是色心大起,恶向胆边生,眼 见文渊不备,骤然偷袭。哪知文渊新悟得武学妙境,与先一次交手已然大不相同,司空霸绝招虽快,却没能制了文渊死命。倒是卓善听到底舱 起了斗争,连忙隔海向四非人的座船叫唤。
文渊听了卓善呼叫,心中暗叫不妙,心道:“要是四非人前来,那就难以收拾,先解决了这司空霸!”轻轻放开紫缘,猱身倏近,左一圈掌,右一平挥,脚步一个错动,霎时绕到司空霸左侧,一掌朝他背心拍落。如此身法,令司空霸陡然一阵心惊:“小鬼的轻功怎地忽然大进? ”震骇之余,连忙侧身翻臂,格他手掌。文渊动念极快,心道:“这就是云霄派的武功,与呼延姑娘、秦姑娘所使殊途同归。”
当日与呼延凤、秦盼影等一场过招,他对云霄派妙招纷呈的武功甚感惊异,但事后仔细钻研,心里对云霄派武功已有了个大纲,大抵是模 拟飞鸟姿态,极尽创造变化,武功另循一番理路,便如游鱼不能理解野兽如何奔走,走兽却又不知鸟儿如何翱翔,飞鸟同样摸不透鱼虾如何游 动,是以初见时穷于应付。但是辨析思查之后,纵然不明其理,却仍可推衍应对之道。
这时他见司空霸左臂回翻,手上招数虽然灵动,胁下却大露破绽,常人或许为防司空霸寓攻于守,不敢直攻而入,文渊却立时看破司空霸 这一路招式,动作节奏分辨得清清楚楚,左掌藉着先前一圈之力而推出,时机之准,犹如司空霸特地露出破绽给文渊出手一般。这一掌蕴含着 九转玄功的劲道,司空霸乍感掌力抢在自己发力之前袭体,骇然失色,却已不及变招,被这一掌重击胁下,力透肺腑,惨呼一声,身子斜斜飞 出,撞在墙上,沿墙滑落地上,再也不动。
文渊赶上前去,正待再补上一招,却见司空霸眼珠突出,张大了嘴合不拢,舌头伸在嘴角外。一探他心口,竟已绝息。文渊没料到自己掌 力出得太巧,内力又已更深一层,居然将这云霄东宗第二高手一掌拍死,也甚感错愕。司空霸的如意算盘打不响,反而一招败死,生平得不偿 失之事,也不知是否以此为甚了。
就在此时,甲板上传来云非常的声音,叫道:“搞什么,弄得这么一团乱的?”
又听狄九苍怒骂道:“他妈的臭小鬼,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接着几声轻轻幽幽的女子声音笑了起来,道:“紫缘妹妹生得这么美,当然有好些痴情男儿来为她拼命了,嘻嘻,真是挺拼命呢,连穆尊 使都伤得这么厉害哪!”
紫缘神情一紧,轻声道:“文公子,他们……他们很厉害。”文渊点点头,心中甚感着急,暗道:“就算除了司空霸,那云非常却比他更 加厉害。
那女子是莫非是了?慕容兄早已要我提防她,那么也非等闲之辈。现下我一人尚且不易脱身,怎能救紫缘离开?小茵这时定然担心得紧, 我……我又害她操心,真是该打。唉,要是小茵在这儿,她一定有好法子,现下可如何是好?“
他心中虽急,却不慌乱,脑海里迅速动念,寻思如何平安脱困。忽然之间,一个计策浮现出来,他随即握住紫缘双手,低声道:“紫缘, 你信任我吗?”
紫缘睁着明澈的双眼,微微一笑,柔声道:“不必问的,你很早很早就知道了。”文渊回了一个微笑,跟着神色肃然,凑到她耳边说了些 话。紫缘眨了眨眼,身子微微一抖,随即微微颔首,低声道:“我知道,你……你一定要小心。”
云非常、莫非是两人听到卓善呼叫,将船驶近,纵身越过船来查看,寇非天却不现身,仍留在自己船上。卓善和狄九苍带着两人前往底舱 。
狄九苍以外衣被人脱去,恼怒异常,第一个冲入底舱,骂道:“臭小子,滚出来受死罢!”但是放眼一看,舱中却不见文渊身影,“不正 宝箱”如原先一般斜置着,司空霸却倒在另一旁的墙边。狄九苍抢上前去,叫道:“师兄!”一搭他脉搏,竟已死去,霎时惊怒交迸,大声吼 道:“那天杀的臭小子!”
其余三人旋即跟了进来。云非常一推宝箱,依然十分牢固,里面也确实沉重,尚有人在,当下道:“贺礼还在,那小家伙上哪儿去了?”
众人四下搜索,却不见文渊踪迹。卓善道:“我们去上头搜一搜。”四人又来回查看甲板前后,只因在大海之中,差着没能把船给翻了过来,文渊却始终不见人影。狄九苍骂道:“这狡猾小子,定是遁水走了。”卓善道:“这儿茫茫大海,他又能逃多远?”莫非是微笑道:“唉 唷,说不定那位文相公还在船上呢,两位还是小心点好。”
云非常忽道:“这份贺礼,咱们可不放心叫给你们了。老四,动手把宝箱搬回船上去罢。”这话显然是瞧不起云霄派,卓善、狄九苍脸色 一变,想要反唇相讥,但想到九头鸟司空霸这等高手亦遭横死,话到口边不免又收了回来。
莫非是轻声笑道:“老二,你糊涂啦,穆尊使和司空大爷都是响噹噹的人物,不管怎么死、怎么伤,也不会让对手逍遥自在的,那文渊说 不定也已奄奄一息啦,又何必大费周章,把这么重的箱子搬来搬去?”这句话却连皇陵派也损上了。
穆言鼎端坐疗伤,便如不闻,心中却甚为疑惑:“难道那文渊没有开锁,放出紫缘姑娘?那么他独自一人拿了钥匙,又到了哪里去?”
隔着大海叠浪,海岸一处也有人急着寻找文渊,心情却全然不同了。
那自是回到客栈,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文渊回来的小慕容。她一回客栈,便匆匆换好衣裳,想起文渊没带配剑,当下自己带了短剑,把 从赵平波那儿夺来的骊龙剑也佩在腰间,心道:“他一个人去探船,说不定会碰上什么劲敌,我得去帮他才行。”
她一颗心总是悬在文渊身上,这时也无暇去跟慕容修说一声,便又出了客栈,奔往海岸。不料离岸尚远,已望见那船开始驶离。小慕容怔 了一怔,心道:“那船走了,我可来得晚啦。不知道他探到了什么消息?”脚步略微放缓,本以为文渊便会回来,没想到一路到了岸边,仍不 见文渊身影。
小慕容四下张望,忽然惊叫一声,小脚一顿,心中已然明白:“他……他上了那船!那是云霄东宗的船啊,他……他一个人上去,那怎么 行?”心中又急又气,急的是不知文渊会不会处于险境,气的却是文渊就这样一个人出海,居然没带着自己。
她连连顿脚,眼眶边滚着几滴眼泪,心道:“怎么办?他……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定是他听到了和紫缘姐有关的事,一忍不住,上了船, 连船出海了也顾不得……他……他就是这样!”
呆呆地望着大海,出了一会儿神,小慕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还说不要我挂念呢!我……我早知道,这辈子……这辈子都要挂念着 你啦。”
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然而想起文渊对自己的种种温柔,又感到满心甜蜜,脸上微微苦笑,心道:“算啦,谁叫我就是喜欢你这脾气 呢?”当下打定主意,立即回客栈找慕容修,要准备海船,提前赶往红石岛,好助文渊一臂之力。
一转身,小慕容陡见金光耀目,颈边微微一凉,一柄金光灿烂的长刀已抵在自己咽喉。对方来得无声无息,轻功固然惊人,然而那人的面 貌,却更令小慕容吃了一惊。
这人一身金色装扮,阳光下闪耀生辉,容貌极美,一双美目冷冷淡淡,正是云霄派西宗掌门,“金翼凤凰”呼延凤。那柄金刀一直连入披 在她手臂上的斗篷中,是金翅刀的一片羽刀,金芒映在小慕容娇嫩的肌肤上,闪动不定。
小慕容见她神情虽无恶意,却也没丝毫善意,心中虽是惊异,脸上却仍若无其事,笑道:“啊,是呼延姑娘,怎么你也来啦?”呼延凤道 :“不止我来了,我师妹来了,那位姓华的小姑娘也来了。”
小慕容微感不妙,但仍不动声色,笑道:“华家妹子也来了,那好极啦,我正想念她呢。她在那儿啊?”呼延凤淡淡地道:“华姑娘正和 秦师妹在一起,只要慕容姑娘陪我们走一趟,华姑娘自然不会受一点儿伤。”
听得此言,小慕容不禁心头火起,暗道:“好啊,你来要胁我?我不跟你走,华家妹子只怕就不止受一点伤了?”嘴角微微冷笑,道:“ 文大哥也算是帮过你们,呼延姑娘居然用刀剑来请小女子我,今天可领教云霄派的手段啦!”
呼延凤柳眉微竖,雪白的脸庞上约略泛红,随即宁定,道:“事在紧急,只好多有得罪。”一收金翅刀,朝小慕容望了望,道:“若还想 见华姑娘,就随我来,否则可对不住了。”说罢身子一侧,飘然举步。
小慕容暗暗气恼,心道:“若非放心不下华家妹子,我现在就找大哥来教训你。哼,本姑娘就看看你玩什么把戏?”当下使开轻功,追在 呼延凤身后。
十景缎(一百五十二)
两女一前一后,朝北奔了五六里路,呼延凤在一处海岬转了个弯。又过了三四里路,只见海岸边停了一艘海船。
呼延凤来到船边,轻轻一跃,斗篷飞展,但见金光乱颤飘闪,人已登上甲板。
小慕容无故受胁,虽然气恼,此时见了呼延凤这一手轻功,也不禁暗暗佩服,心道:“大哥说云霄派的轻功独步武林,果然不错,这女人 当真有本事。”足下一点,跟着上船,说道:“好啦,我已经来了,华家妹子在哪儿?”
呼延凤还未回答,已见一个青衫少女自舱中奔了出来,叫道:“慕容姐姐!”
声音甚是欢欣,娇美的脸蛋上稚气犹存,不是华瑄是谁?
小慕容惊喜之余,又微感错愕,抱住扑过来的华瑄,笑道:“好妹子,没事么?”华瑄搂着小慕容的脖子,笑道:“我很好啊。慕容姐姐,你肯带我们去了吗?”小慕容一怔,道:“去?去哪儿?”
只见紫衫轻摆,秦盼影从船舱走出,站在呼延凤身旁,裣衽行礼,说道:“慕容姑娘,我们想请你带路,领我们到红石岛去赴宴。”小慕 容微微一愕,随即恍然,道:“啊,是了,你们要去救一个同门,叫什么百灵鸟白月翎的。你们只管去啊,跟我和华家妹子有什么关系?”
呼延凤默然不语,脸色微沉。秦盼影微笑道:“依令兄所言,我们可没有本领在夺香宴上全身而退,只好请慕容姑娘同行了。”
当日慕容修出言轻狂,说云霄派西宗诸女并无本事前赴夺香宴,呼延凤自然极是不满。她一来执意亲自救出同门师妹,不假手他人,二来 也欲与程太昊等东宗弟子一别高下,当下和秦盼影、苗琼音继续东行赴海。来到中原几次交锋,呼延凤已知其余一众师妹们武功不及,难以匹 敌东宗的好手,于是约束她们不得同行,留下等候。
文渊虽要华瑄留下,但是呼延凤等人既然动身,华瑄也就忍耐不住,一同前来。到了海边,苗琼音到镇上採办了粮食,发现文渊等人所住 的客栈正好便在左近,便回去同师姐说了。四女谁都没有去过红石岛,茫茫大海之中,也着实凶险,华瑄便觉得不如直接与文渊等人同行。呼延凤却对慕容修、文渊甚是憎恶,当下一人自做主张,把小慕容骗了过来,意思却是要小慕容带路。
众女进了舱中,秦盼影、苗琼音和华瑄朝小慕容解释了清楚。小慕容想了一想,道:“要去红石岛,航程倒是不如何难行,但是若不跟我 大哥说一声便走,终究不妥。要是大哥一气之下,不管这事了,岂不糟糕?”呼延凤本就讨厌慕容修,当下轻轻哼了一声,道:“他不来最好 ,我们云霄派的事,本就不必外人来管。”
忽听舱外嘿嘿几声冷笑,一人说道:“谁想管你云霄派的闲事?小妹,你就带她们去罢。要是她救得出人,回来我大慕容给她磕头。”
呼延凤大怒,猛地抢出舱去,金翅刀一展,左右环视,慕容修已不见人影。
不知慕容修如何跟随至此,而倏来倏去,又是无人察觉。
小慕容见她怒气沖沖地又走回舱来,心中大感畅快,笑吟吟地道:“大哥既然这么说了,那好,我跟华家妹子就打扰啦。什么时候出海啊 ?”呼延凤瞪了她一眼,道:“再过两天出发。”说罢,一下转过身子,走了出去。
过得两天,已是八月十三,座船扬帆,东航出海。船身并不甚大,出海不久,座帆吃饱了风,顺风直驶,离陆已远。船上并无梢公舟子,便是苗琼音在船梢掌舵。莫看她体态娇小,似乎风一吹便要倒下,居然掌得极稳,口中轻轻唱着小曲,歌声悠扬愉快,海风远远送出,飘荡全 船。
这一日风平浪静,秦盼影跟苗琼音轮流掌舵。次日海风不盛,直到夕阳西斜,似乎也没行出多远。只是那红石岛也不甚远,船行虽缓,但 自出发起至夺香宴尚有两日之期,实亦绰绰有余。
小慕容走到船尾,远眺海面,只见波浪中万道金光,闪烁不定,心道:“大哥既然知道我来,那么他也会来,不必担心了。这时候,文渊 ……他……他也在海上罢?”
她漫步到了船头,只见华瑄已站在那儿,海风拂衫,沙沙微响,极目凝望。
此时残阳在西,东望海天相接处,一片昏暗。
小慕容已和她说过了文渊孤身探船的事,这时见她若有所思,正要走开,忽听华瑄说道:“慕容姐姐,文师兄这几天心情怎么样啊?”
小慕容一听,又即回身,顺口道:“还好啊,怎么啦?”华瑄转过身来,轻声道:“他很担心紫缘姐姐?”小慕容点点头,道:“当然了 ,你也知道的啊。”
华瑄神情有些落寞,低声道:“慕容姐姐,我……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小慕容奇道:“咦,怎么会?”华瑄垂着头,轻声道:“我…… 我的武功又不像向师兄、文师兄那么好,这次要救紫缘姐?
第 77 部分阅读
小慕容拍拍她的肩,笑道:“唉呀,你这样说就不对啦。要说武功,我们还不是半斤八两?”华瑄低声道:“可是你比我聪明啊,我一个 人,好像什么都做不了……”顿了一顿,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好像还是小孩子,没有文师兄在,什么都觉得不对劲了。”小慕容紧靠在她身旁,在她耳边轻声道:“别这样说嘛,我可不这么觉得喔。
就比如说……“华瑄侧过了头,听她说话。小慕容轻轻把手放在她腰旁,忽然眨眨眼睛,捉挟地笑了一笑,手掌飞快地在她双腿间摸了一 下,轻声叫道:”这儿还是不是小孩?“
华瑄惊叫一声,跳了开去,霎时间满面生晕,羞红着脸,跺脚叫道:“慕容姐姐,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啦!”小慕容掩嘴笑道:“我也 是很认真的啊。”
华瑄更是羞得脸上发烫,一偏头,便往舱中奔去。
小慕容伸伸舌头,追了进去,笑道:“妹子,别生气啦。”华瑄气鼓鼓地头也不回,坐在一旁。小慕容坐在她身边,笑着摇摇她的肩膀, 道:“好啦,好啦,姐姐可不是故意的,谁叫你看起来就让人想捉弄呢?”华瑄脸蛋胀红,赌气不肯说话。
这时是苗琼音掌舵,呼延凤和秦盼影正在舱中。呼延凤听得两人在外头说话,轻轻哼了一声。小慕容回过头来,望着呼延凤,也哼了一声 。呼延凤道:“你哼什么?”小慕容道:“礼尚往来啰,你又哼来做什么?”
这两天里,她和呼延凤瞧着最不对眼,两人一说上话,便有点剑拔弩张起来,想来呼延凤处处不饶人,小慕容刁钻起来也是无法无天,两 人一碰头便势如水火,那也是无可奈何。
呼延凤斜眼望着她,说道:“我瞧那文渊也没什么了不得,你们又何必为他瞎操心?”小慕容听对方瞧不起意中人,俏眉微扬,道:“我 喜欢他,华家妹子也喜欢他,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呼延凤闭上了眼,微一偏头,道:“是跟我没关系。我早知道,跟男人打交道的,都没什 么好下场。”
小慕容气往上冲,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喂,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又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像那程太昊一样。难道你们云霄派西宗,就没一个姑娘喜欢男人的?“
呼延凤向身边的秦盼影一望,浅浅一笑,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悠悠地道:“为什么要喜欢男人?秦师妹,你说呢?”秦盼影脸上神色柔和 ,微带红晕,朝小慕容和华瑄招招手,微笑道:“慕容姑娘,华姑娘,请你们过来一下,我给你们看一个挺有意思的东西。”
秦盼影言语温和,小慕容心中倒无意与她作对,华瑄也有些好奇,便都起身走了过去,四女坐在一起。华瑄说道:“看什么啊?”秦盼影 微微一笑,挪动身体,上身朝华瑄身后移去。华瑄正要回头相望,忽觉腰间微紧,秦盼影已搂住了她的腰,垂首在她香肩之上,往她耳鬓吹了 口气。
这口气吹得又轻又细,好似有一根羽毛搔了几下,华瑄吓了一跳,自然而然地想要挣脱,心慌意乱,叫道:“做……做什么……啊、啊! ”在她推开秦盼影之前,耳朵又传来一阵柔嫩的触感,却是秦盼影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华瑄脸颊发热,慌忙坐到小慕容身边。小慕容也没想到秦盼影会有此举动,错愕之际,只见呼延凤微笑着招呼秦盼影过去,秦盼影满脸陶 醉,卧倚在呼延凤怀抱中,声音极之甜腻,轻轻地道:“华姑娘,慕容姑娘,像你们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感情又好,怎么会喜欢男人?这才叫 奇怪呢。照我看啊,世上可没有一个男子,能比师姐更俊美、更温柔了。要是不喜欢女人,可该喜欢谁呢?”呼延凤容色甚喜,低下头去,和 秦盼影互相一吻,情致缠绵,不言而喻。
小慕容和华瑄都不知道她们有此关系,一时心跳怦然,都有些不知所措。华瑄想起曾和蓝灵玉有过的特异游戏,霎时满脸绯红,握着小慕容的手,低声道:“慕容姐姐,她们……她们这样,到底对不对?”
小慕容双颊通红,偏过了头不看,说道:“管她们对不对,反正我们又不会这样。妹子,你可知道,有件事情,她们可比不上咱们的。” 华瑄一怔,道:“什么事啊?”小慕容嗯了一声,心里一阵害羞,正思量着该不该说,侧目一望呼延凤,便决定说来和她作对下去,悄声道: “当然是……床上的事啊。你说,你文师兄跟你……那个……那样的时候,那感觉如何?”
华瑄心中一跳,不免把文渊和蓝灵玉拿来稍一比较,脸蛋更加红了,却掩不住一副幸福的神情,低声道:“文师兄,他……他当然很好啊 。”顿了一顿,嫣然笑道:“我说呢,世上一定没有人比文师兄更好。”小慕容笑道:“对嘛。”
朝呼延凤扬了扬首,状甚得意。
呼延凤一见,嘴角微微一笑,在秦盼影耳边低声说了些话。秦盼影微笑点头,慵懒地撑起身来,柔声道:“慕容姑娘,你想不想来试一下 ?”小慕容一侧头,道:“试什么?”
但见秦盼影浅笑流露,伸手解开束住长发的丝绳,万缕柔丝披散开来,柔声笑道:“文公子的人品,当然是不错的,可是也不见得什么都 好啊。不如我们来试试看,到底是男人好,还是女人好呢?”软语之中,透着诱人的妩媚之意。
十景缎(一百五十三)
小慕容没料到秦盼影竟然会有此提议,心中怦地一跳,暗想:“这种事我倒真没试过。嗯,试试看虽然不打紧,但……”侧头一望华瑄, 只见她慌忙摇头,满脸红晕,低声道:“慕容姐姐,不……不要试啦!”
秦盼影笑道:“同是女儿身,有什么好害羞的?华姑娘,不如你也来试一试,你一定喜欢的。”华瑄红着脸大摇其头,急道:“不,不要 啦!”秦盼影抿嘴微笑,朝小慕容道:“慕容姑娘,你呢?”
小慕容瞥了呼延凤一眼,见她面露微笑,似有嘲弄之意,心里无论如何不肯示弱,暗道:“试就试,有什么好怕的?”当下漫不在乎地笑 了笑,道:“好啊,乐意奉陪,你想怎么做啊?”
华瑄又羞又急,连拉小慕容衣角,小慕容却只向她眨眨眼。秦盼影微笑道:“慕容姑娘既然这么说,小女子就不客气啰。”伸出手来,握 住小慕容的手腕,轻轻一拉。小慕容随之挪动身躯,被她拉到身前。秦盼影放开她的手腕,两手转而搭在她的腰际,微微揉动,柔声说道:“ 我要脱掉你的衣服喔。”
在她手掌的抚摸下,小慕容似乎也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受,身子微微一颤,心神微荡,笑道:“好啊,请便。”秦盼影微微一笑,双手交 替,开始帮小慕容宽衣解带起来。
腰带、披肩、丝衣、绸裙……随着小慕容衣衫渐褪,那玲珑如玉的娇躯也渐次呈现。秦盼影一边动手,一边注视她暴露得越来越多的肌肤 ,脸上微微泛红,叹道:“好美的身体啊,这么漂亮,又这么细緻……”轻轻俯下了头,在她肩头吻了一下。小慕容脸颊一热,笑道:“且慢 ,你也得脱衣服才是,我可不喜欢吃亏喔。”秦盼影侧身含笑,轻轻解开紫衫,脱了下来。
华瑄见秦盼影和小慕容神态亲热,心中羞得不知所措,正不知该不该看下去,忽然一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她吃了一惊,急忙叫道:“呼延 姑娘,我……我不要啦!”
呼延凤紧紧抱着华瑄,笑道:“很好玩的,来,一次就好啦。”手掌游动,已抓住了华瑄右边乳房,揉了一揉。华瑄原就羞不可抑,呼延 凤如此举动,更让她慌得全没了主意,无可奈何地垂下了头,微微呻吟了几声。
呼延凤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峰,不安分的手指很快便抓皱了衣衫。华瑄轻声喘气,不甚有力地抗拒着:“讨厌,我……我不想……啦……啊 、啊……”呼延凤却展开斗篷,将华瑄裹在其中,上下抚摸她的身体,显然对她的反抗充耳不闻。
正当华瑄迷迷糊糊、任凭呼延凤摆佈时,忽听一旁传来一声叹息,洋溢着快美无比的满足感。华瑄忽然一惊,慌忙挣开呼延凤的怀抱,粉脸羞红,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我不……不行,不行啦!”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便如脱兔般奔出舱外。
那一声叹息,却是秦盼影所发。这时她与小慕容都已一丝不挂,玉体交缠互拥。小慕容吻着秦盼影的颈子,舌尖巧妙地吞吐,充满无比诱 惑。这份唇齿之间的技巧,每每令文渊销魂不已,此时用在秦盼影身上,同样是妙不可言,樱唇微微点过,那柔嫩的感觉便令秦盼影浑身酥软 。
“嗯、嗯……”小慕容唇上细吻若连若断,双手也没闲下来,在秦盼影柔润的肌肤上四处抚弄。如玉纤指扫拂过处,往往渗露香汗,明显 反应了秦盼影所受的刺朦胧,娇息不断,喘声虽不甚急,却透着无法抑制的情欲。
一对交缠的胴体难分难解,都正恣意探索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本来这场好戏是由秦盼影主控,然而小慕容存心跟呼延凤作对,打定主意要让秦盼影先行禁受不起,将她平时和文渊调情时的本领尽数使 了出来,不多久便反客为主。
这时小慕容双掌贴在秦盼影背后、臀上,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微微抬头,神态娇艳之极。秦盼影感到她指头朝自己菊门逐渐接近,顿 时满面红晕,娇声喘道:“慕……慕容姑娘……你……你要玩这里么?”她说话之时,身体紧绷,胸口不时前挺,两对美乳互相挤压,汗珠滴融。
小慕容脸上微红,想起文渊用手指入侵自己后庭时,那种害羞、亢奋的感觉,着实令人难以忘怀,想着想着,双腿之间已感到一阵湿润。 正考虑着要不要向秦盼影如法炮制时,忽觉一个温热的躯体贴上背后,和秦盼影前后合搂住了自己。
“啊……啊啊!”小慕容稍稍一惊,一只手掌已摸到了她股间秘境,是从身后而来,掌跟在她潮湿的阴唇上磨蹭,略屈的手指也正以指甲 搔动周遭的嫩肉。
“嗯、嗯!”这突袭令小慕容的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抚弄秦盼影的手法明显缓了。她勉强回头,看见呼延凤的脸庞近在咫尺,神情似笑 非笑,身上衣衫褪尽,一双雪白的丰乳贴在自己背上,因身体摆动而微微晃荡。
刚才呼延凤看着两女亲热,心中也是情欲欲火热,过得一会儿,纷纷滚倒在地。呼延凤手指用力,深深插入。小慕容已是失魂落魄,深 插之下,顿时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羞红着脸叫道:“呃、呃、啊啊!”
呼延凤见她神智已然迷糊,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囌噜”一下抽出手指,爱液淋漓,放在嘴里舔了一下,笑道:“影妹,你来玩她的洞 儿。”秦盼影脸色羞红,娇声道:“你不吃醋么?”呼延凤笑着翻过小慕容身体,让她趴在地上,屁股对着秦盼影,说道:“她的洞儿挺紧的 ,看来那文渊没做得太过分,你就满足她一下吧。”
小慕容已被手指抽得遍体乏力,气喘咻咻,听呼延凤这么说,又气又羞,叫道:“你……你少乱说……他,他……”她虽想帮文渊说话, 但也不知如何出口,毕竟这等言语,说起来太过羞人。只听秦盼影格格娇笑,说道:“慕容姑娘,对不起啰。”伸手去摸小慕容私处,爱怜地 摸了一阵,也用手指插了进去。
“呃、嗯!”这次的侵犯,小慕容竭力忍耐,才没放声大叫,但已是羞得面红耳赤。呼延凤坐了下来,双腿大开,按着小慕容的头,往自 己股间按去,轻轻地说道:“来,舔我!”
小慕容大急,双手用力撑地,想要避开,但秦盼影一开始抽动手指,她便矜持不住了,脸蛋已在呼延凤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呼延凤腰间一 挺,小慕容的脸便凑上她的私处。
“唔……唔唔!”小慕容急着想要转头,但是汹涌如潮的蜜液已沾染她的脸蛋,鲜艳红润的肉唇便在眼前。每当秦盼影右手手指深入,小 慕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前挪,呻吟之时,也埋首进了呼延凤的股间,从私处溢出的淫水也流入她的樱桃小口之中。
呼延凤强迫小慕容品尝了自己的私处几次,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见她满脸都是晶亮稠液,心中一股快感直涌上来,捧起小慕容的脸,低头 吻了她的双唇,舌头伸在她口中搅着。小慕容已被两女摆佈得筋疲力尽,只能任她需索,一边呻吟。
舱中上演着一齣春宫大戏,华瑄人在舱外,听着小慕容浪声大作,呼延凤、秦盼影恣意调笑,心中扑通扑通地直跳,只觉面红耳热,羞得 远远跑开,心想:“慕容姐姐,她……她还真的跟她们,这样,那样……”
她倚着船前头桅,慢慢蹲下身去,手掌夹在两腿之间,迷迷糊糊地,想像着三女诸般放浪不堪的姿态。渐渐地,一股湿润之意透过了裤裆 ,娇小的身子整个热了起来。
华瑄很快便发觉了,心中忍不住好奇,用手指隔着衣裤轻轻戳了一下,有点异样的感觉。她脸上一热,心道:“要是我现在跟文师兄在一 起,我就不用这样了,可是,可是……我……”
心中的难耐,实在令华瑄禁受不起。她红着脸,小手握着自己的腰带,正打不定主意,是否该试着偷偷抚慰自己一番,忽然一个阴影从身 后盖来,遮住了她的身子,似乎是个人影。
华瑄猛然一惊,倏地起身回看,正要抽出腰间长鞭,却见那人长衫佩剑,神色冷峭,却是慕容修来了。一艘小船跟在一旁,看来是刚刚驶 近,便直接跳上船来。
华瑄舒了口气,道:“是你啊,吓我一大跳!”慕容修嘿了一声,道:“有什么好吓一跳的?”华瑄脸上一红,嗫嚅道:“没……没什么 。”慕容修望了她一眼,嘴角微扬,道:“要自己解决嘛,也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被人瞧见可怪不得人的。”
霎时之间,华瑄已羞得满脸绯红,急道:“你别乱说,我……我才没有!”
慕容修一耸肩,笑道:“你这样的小丫头,想瞒本大爷还早得很。喂,我小妹呢?”
华瑄一怔,道:“慕容姐姐?”慕容修道:“你叫她姐姐当然不错,我可不这么叫。她在舱里罢?”一举步,便往舱门走去。
华瑄大惊,连忙奔到慕容修前头,伸手挡住,道:“等……等一会儿,慕容姐姐,她、她、她正……正在……”慕容修道:“正在什么? ”华瑄脸蛋一红,结结巴巴地道:“就……就是……跟、跟、那个……”她不知如何启齿,只说出了一堆不知所云的东西。
慕容修见她说不明白,微一侧耳,脸上忽然微露冷笑,道:“好啊,这两个云霄派的淫娃居然欺负我家小妹,嘿嘿,嘿嘿!”冷笑几声, 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大步上前。
十景缎(一百五十四)
华瑄急叫道:“不行啊!”正要再赶上前去挡住慕容修,忽觉一阵劲风郎想得有人上船了都不知道,要是来的是敌人,岂不他妈的全 部束手就擒?”
华瑄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小慕容却噘起了嘴,道:“要不是她们先乱讲话,我才不跟她们玩呢。”慕容修道:“乱讲什么话?”小慕容道:“她们说,跟女人……”脸上微现赧红,道:“跟女人做,比跟男人做好。”她跟兄长自幼无话不谈,风月之事照谈不误,华瑄却羞 得脸红到了耳根儿,心道:“这……这种话……慕容姐姐怎么好意思说?”
慕容修嘿嘿一笑,道:“是么?你想帮文渊那小子出口气,倒是贴心得很哪!
不过你却被摆佈得服服贴贴,那可丢脸啦。“小慕容道:”要是她们一个一个来,我才不会输呢。“
慕容修冷笑几声,转头看着华瑄,道:“你这丫头,又比我小妹更糟糕。”
华瑄一怔,道:“我……我怎么了?”慕容修道:“怎么啦?你发现身后有人,本来不是要亮兵器了么?怎么长鞭没取出来?”
华瑄甚感奇怪,眨眨眼睛,道:“那当然啊,我看到来的人是你,又不是敌人。”慕容修道:“所以你就放心了?”华瑄道:“是啊。”
“哼、哼、哼!”只听慕容修冷笑三声,说道:“小丫头,你太没心机,迟早有一天会大祸临头。”华瑄见他神情严重,心中打了个突, 强笑道:“不……不会吧?”
慕容修双眼一瞪,道:“你要是不改,我可也管不着。”一挥手,道:“不说了,反正你们两个现在上了这船,那两只淫荡鸟儿要是还想玩,自有本大爷奉陪,你们两个丫头给我安安分分的,别在船上胡闹。现在去换件衣服,好好睡一觉,明个儿便要到红石岛了。”
小慕容左望右望一阵,道:“大哥,蓝姑娘没来么?”慕容修双眼一翻,道:“文渊小子不见踪影,整个策划乱得一塌糊涂,也不必带她 来了。”
小慕容笑道:“嗯,那么她在哪儿呀?”慕容修怒道:“臭丫头,问那么多干什么?”小慕容笑嘻嘻地道:“好,我不问啦。妹子,我们 去换件衣服,睡觉罢!”牵了华瑄的手,往内舱走去。
这船虽小,但行得甚快,也尚称平稳。当?
第 78 部分阅读
这船虽小,但行得甚快,也尚称平稳。当晚慕容修独自一房,小慕容在另一舱房铺好了被子,拉着华瑄的手,便要同铺而眠。两女感情融 洽,同床共枕也早已习以为常,可是今晚华瑄躺在小慕容身旁,却突然觉得不太自在,一躺下去,又坐了起来,不久又躺下去,继而又坐起来 ,反反覆覆了好几次。小慕容甚感奇怪,也坐了起来,道:“妹子,怎么啦?”华瑄双腮微红,说道:“我……我觉得怪怪的,不知道怎么搞得,有点……不太 安心,”
小慕容奇道:“不安心?”想了一想,忽然抿嘴一笑,搂着她的腰,柔声笑道:“妹子,你该不会……白天里看得害羞,怕我也来偷袭你?”华瑄粉脸羞红,低声道:“不是啦,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
小慕容听得摸不着头脑,眼珠一转,笑道:“算啦,别想太多,睡上一觉,什么事都没有啦。”拉着华瑄躺了下来,笑道:“你要是一直 这样又躺又坐,我可睡不着啦。”华瑄嫣然微笑,道:“好啦,我不想了。”
两个少女相对阖眼,听着海风吹响,慢慢地,小慕容已经睡着了。
华瑄虽然躺下,却一直放不下心,就是不知道到底哪儿不对劲。她昏昏沉沉地躺着,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她困倦地翻了个身,忽然奇怪 :“慕容姐姐不是睡在旁边吗?怎么……怎么不在了?”
她坐起身来,不见小慕容身影,床铺边旁边却蹲了一个人影。华瑄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惊叫道:“是谁?”那人道:“是我!”华 瑄这才看清,原来是慕容修,吁了口气,道:“是你啊。嗯,慕容姐姐怎么不在?”
慕容修道:“没什么,我让她先在我房里睡一会儿,免得坏了我的事。”华瑄不明所以,道:“什……什么事?”慕容修冷笑一声,缓缓 站了起来。
见到慕容修笑得颇为诡异,华瑄忽然感到一丝不安,退了几步。慕容修冷笑道:“小丫头,过来。”华瑄急忙摇头,低声说道:“不…… 不要。”
声音竟不自禁地发颤。慕容修眉头一扬,道:“不听话的小妮子!”身影一晃,飞快掠至华瑄面前,出手抓向华瑄肩头。
华瑄举手一格,两人招数一交,一股劲力震得她通臂酸软。慕容修面露狞笑,手掌疾翻,已握住她的手腕,道:“招数不错,内功嘛,可 还嫩得很!”华瑄又惊又怕,叫道:“你……你要干嘛?”慕容修面色阴沉,笑道:“你这小丫头,实在太不会保护自己,本大爷要来调教调 教。”左手探出,抓住了华瑄的右肩,这次华瑄连抵挡都来不及,就被制住。慕容修手上一施力,只听“喀勒、喀勒”几声响起。
华瑄被他捏得肩骨疼痛不堪,几乎要掉出眼泪来,哀声叫道:“啊、啊啊!”
慕容修面浮冷笑,微微凑近前去,道:“怎么不运内力抵挡?”华瑄呜咽道:“我……我使不出力来。”慕容修嘿嘿一笑,道:“当然, 因为我已经封了你的穴道。”说着放开了华瑄。 华瑄失了扶持,立时站不住脚,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口中轻声喘气。
慕容修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伸手摸着她纤细的脖子,冷笑道:“小丫头,觉得如何?”华瑄穴道受制,全身无力,双瞳含泪,呜呜咽 咽地道:“你到底想怎样啦!”
慕容修随意拨了拨她的头发,若无其事地道:“假如我继续欺负你,你打算怎么办?”华瑄身子一颤,哭道:“我……我要跟文师兄说, 跟慕容姐姐说,再也不要理你了!”
慕容修嘿嘿几声乾笑,道:“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双手从她背后绕到前头,抓住了她小小的乳房。华瑄又羞又惊,叫道:“你……不、 不要!”
她本来只觉得慕容修忽然动粗,实在太不讲理,突然被他侵犯重要部位,这才当真惊慌失措起来。她摆动身体,想要挣脱,但是内力施展 不出,又如何能挣开慕容修双臂?
慕容修手上使劲捏了捏,笑道:“嗯,小小的,软软的,果然还是小丫头,身体还嫩得很。嘿嘿,嘿嘿!”低下头去,在她脖子上舔了一 下。
华瑄心中大羞,哀叫道:“不……放开我!怎么……怎么……你不能这样啊!”
慕容修冷笑道:“为什么不行?你叫我家小妹”姐姐“,可又不是亲姐妹,自然也不是我妹子,我既然想玩你,哪有你反对的余地?”说 话之时,极尽所能地玩弄着她的乳房,丝毫没有放松。
这话说得华瑄心中凉了半截,勉强回头,见到慕容修脸上几近残酷的笑容,更是害怕,颤声道:“可是……可是……你、你不是一直…… 一直帮着文师兄……”
慕容修“哼”地冷笑一声,道:“是啊,现在我也帮他玩玩他的女人。”说着“嘶”地一声,猛力撕裂了华瑄身上的衣衫。
衣裳碎裂,华瑄惊声尖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羞愤地哭了起来:“呜呜……不要、不要!”
慕容修嘿嘿而笑,隔着她身上一件绣红肚兜,抚摸她的胸脯,慢慢向下摸到她柔软的小腹,手指停在她腰带上,左右划动,低声说道:“ 这下面湿了没?”
华瑄已然羞红满面,用力摇头。慕容修冷笑一声,道:“撒谎!”
手指左划到右,右划到左,隔着腰带进行挑逗,慢慢接近股间。
华瑄微微颤抖,哭道:“不要,不要!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我又没得罪你啊……”慕容修冷笑一声,道:“你以前也没想过我 会这么做,是不是?嘿嘿,你觉得我常常帮文渊那小子,不会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你跟我家小妹好了,我就不会动你,是不是?小丫头,你太天真了!我早就想干死你,你知不知道?“说着猛然一推,令华瑄趴在地上, 抓着她的腰带,向下一扒,扯下了她的裤子,直至膝弯。
他不顾华瑄的惊叫,摸了摸她白嫩的屁股,接着拈指一拉,弄断了肚兜系在腰后和颈后的丝绳。
“啊……不……不可以!”华瑄惊惶地蜷曲身子,不让肚兜离她而去。
这肚兜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要是给慕容修剥掉,那就真的身无片缕了。
不过抵抗显然没有太大的效果。在慕容修的冷笑声中,华瑄的两条腿被用力分开,起初还不算太湿的私处,已被慕容修刺,狠狠插入了娇小的秘洞。
“啊──!”华瑄淒厉地哭叫出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楚似要撕裂全身。这一刹那间,她似乎堕入了阴暗无穷的地狱,悔恨和痛苦淹没了 全身。那可怕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胴体,夺走了她的贞操,粉碎了她天真的思想。
“呜……啊、啊、呜啊!”小船上悲鸣回荡,伴随着阵阵狂笑。华瑄的泪水绝堤而出,死命地哭叫着。慕容修抓着她的腰,前后摆荡,肆无忌惮地冲击,灼热的阳具在她的娇躯中暴虐地窜动,爱液四下飞溅,便如她的泪珠一般。华瑄痛苦地哀鸣,奋力想推开慕容修的身体,但是 徒劳无功。她垂着头啜泣,放声哭喊着:“好痛……啊啊、不要!呜、呜救我……文师兄……慕容……姐姐……谁……谁来……救、我……啊 ……呜呜……”
没有谁来救她,而她的痛苦越来越大。
她无助地哭着,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在稀疏的阴毛之间抽插进出,响着淫靡的声音,侵占自己的身体。慕容修推倒她的身体,发狂似地 奸淫着,犹如一头狰狞的野兽,贪婪地享受活色生香的猎物。
她含泪哀鸣,任由慕容修侵犯,没有一丝抵抗。随着阳具一次次深入,华瑄感到身体已开始堕落了,下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紧紧夹住了粗 大的肉棒。
“呜……啊……”华瑄的身体紧张,见她终于张开眼睛,吁了口气,道:“你可醒!做恶梦了,是不是?”
华瑄呆了半晌,语调有点蠢蠢地吐出一个字:“梦?”低头一看,见到自己身上衣衫完整,股间亦无痛楚,怔怔地望着小慕容,脱口叫道 :“大慕容呢?”
小慕容道:“大哥?他在睡觉啊。妹子,你……你没事吧?”
华瑄愣愣地看着小慕容,眉头慢慢皱起,忽然哇地一声,扑在她怀里嚎啕大哭,叫道:“慕容姐姐,慕容姐姐!”小慕容吓了一大跳,连 忙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好妹子,别哭,别哭,怎……怎么啦?做什么梦,吓着了么?”
便在这时,舱门打开,慕容修走了进来,喃喃骂道:“三更半夜的,两个丫头吵什么东西?”
华瑄一见慕容修,大声惊叫起来,抓起枕头朝他丢去,叫道:“你……走开,不要过来!”慕容修挥手拍开,紧接着华瑄又把小慕容的枕 头掷来。
慕容修伸手接过,骂道:“小丫头,搞什么鬼?”
华瑄呼呼喘气,微一定神,道:“你……你……”这才想起,自己是做了一场恶梦,不禁满脸通红,低声道:“对……对不起,我……我 刚才做恶梦……”
慕容修皱起眉头,骂道:“做恶梦就做恶梦,关我什么事,要拿枕头丢我?
难道梦见本大爷玩了你不成?“
“啊──!”华瑄一听,又大叫起来,棉被、铺盖、包袱都丢了过去。
慕容修一一闪过,骂道:“喂,喂!臭丫头,你别太莫名其妙!”
小慕容急忙将兄长推出房去,挥挥手,道:“我来,我来!”关上了门,回到气急败坏的华瑄身边,柔声道:“妹子,你到底做什么梦啦?”华瑄坐在地上,不住喘气,大闹一番后,总算是完全清醒了,放下了手里还没丢出的一只绣花鞋,脸色泛红,说道:“我……我不是故意 的,可是,我真的吓死了……”小慕容道:“是什么梦嘛?”华瑄红着脸摇摇头,却不肯说,心里只想:“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十景缎(一百五十五)
小慕容不住催问,华瑄依然不肯说出梦境。过了好一阵,小慕容问得口乾舌燥,也自累了,打了几个呵欠,摇摇手,道:“算了,不说就 不说。妹子,睡觉吧,我……我可睏了。”又拉着华瑄躺下。没过多久,小慕容又已沉沉睡去。
次晨一早,小慕容迷迷糊糊地醒来,伸了个懒腰,揉揉眼,见华瑄怔怔地坐在身旁,笑道:“妹子,早啊。”华瑄脸上满是倦意,点了点 头,细声说道:“早……早。”一边说一边点头,几乎快要睡着一般。
小慕容看着好笑,慢慢凑近她耳边,突然大叫一声:“哇!”
“啊、啊!”华瑄吃惊不小,一下子跳开几尺,眨了眨眼,喘了口气,嗔道:“慕容姐姐,大清早的不要吓人嘛!”小慕容笑道:“我看 你半睡不醒的,让你清醒一下嘛。昨晚没睡好?”华瑄点点头,道:“做恶梦醒来后,一直没睡着。”
小慕容又伸了伸懒腰,笑道:“做个梦而已,吓得这么厉害啊?”华瑄无奈地耸耸肩,低声道:“我……我真的怕啊。从小到大,我做了 什么梦,常常会发生些事情,跟梦里有些相关的。”小慕容笑道:“喔,比如呢?”
华瑄想了想,道:“比如……比如……对了,我十岁……呃……还是十一岁的时候,我梦到文师兄送我一个绣花荷包。”小慕容道:“嗯 ?”华瑄道:“然后过了几天,向师兄去镇上回来,就买了一个绣花荷包给我。”小慕容笑道:“荷包是有了,人却不对了啊。”华瑄道:“ 可是跟梦里也很像了嘛。”小慕容换着衣服,笑道:“嗯,还有吗?”
华瑄斜着头,认真地想了又想,道:“有啊,还有一次,我梦见……要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却发现裙子上有好多血,我吓得大哭大叫 ,就醒了。”这次小慕容回过头来望着她,道:“流血?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华瑄脸蛋微泛羞红,低声道:“然后……然后……过几 天,我就来月事了,那是第一次喔。”
“嗯、嗯、哼、哼!”小慕容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没笑得很大声,不过还是抿着嘴偷笑。华瑄急道:“你……你笑什么啦!”小慕容笑道:“没事、没事!”清了清喉咙,笑道:“妹子,你的梦都是小事嘛。”华瑄噘起嘴,道:“谁说的!还……还有一次……”小慕容笑道 :“还有什么?”
华瑄忽现娇羞之态,低下了头,悄声道:“我……我们跟文师兄在杭州的时候,我不是也做了个梦?我……我梦到跟文师兄,他……他… …”
这话也勾起了小慕容的回忆,一想之下,不觉也害羞起来,“嗯、嗯”
支吾两下,轻声道:“然后,你……你就跟他……这样、那样……”左手握着右手食指,进进出出了一下,脸蛋儿红了。华瑄羞涩地笑了 一下,轻声道:“可是,慕容姐姐,你抢在我前面耶。”小慕容笑道:“啊唷,我可没有你跟他那么好啊,第一次就能进……进去……嗯…… ”说到一半,自觉不好意思,半途便即打住,嘻嘻一笑。
华瑄也笑了笑,换着衣服,心里却终究有些不安:“虽然是做梦,但是……梦里好像有什么事,是我一直担心的。到底是什么?”
凡是做梦,初醒时大多记忆清晰,但通常不过片刻,便会忘记许多细节,只记得个大概。梦之一物,古今难解,华瑄虽然疑惑,也无法有 所解释,再想一想,梦中男人的面貌似乎也模糊了,好像根本不是慕容修。继续想下去,对梦境却是越忘越多了。
她换好衣物,想的正出神时,忽听慕容修大声叫道:“两个丫头,快快出来!”
小慕容和华瑄互望一眼,走出舱外,只见慕容修正站在船头。小慕容道:“大哥,怎么啦?”慕容修手指东方,冷冷地道:“到了!”
两女朝东远眺,数里之外可见得一座海岛,林木稀疏,多是奇形怪状的低矮石峰,唯有中央立着一座高峰,近峰顶处有一赤红圆石,阳光 下隐泛火红色泽,“红石岛”之名,果是其来有自。
再驶近里许,便见岛边停泊了几艘大船。慕容修嘿地一笑,一一指着众船,道:“今个儿八月十五中秋夜,本大爷可要大开杀戒,把这些 王八蛋杀个屁滚尿流。”小慕容皱眉道:“不好!已经有人先来,我们可不容易混上岛去了。”慕容修双眼一翻,道:“那有什么?不必偷偷 摸摸的上岛,咱们就这么上去便是。”
小慕容道:“大哥,你有帖子,又是男人,当然通行无阻啦,可我跟华家妹子怎么办?”慕容修一瞪眼,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想个 方法。”
小慕容沉吟半晌,喃喃地自言自语:“不知道文渊他来了没?我们是来救人的,在找到紫缘姐前,可不能败露意图……到了晚上,岛上就会是一堆色魔,那可麻烦……”“想了片刻,忽然朝华瑄道:”妹子,我有个法子,可以让我们平安上岛,只是可能得牺牲一下,你肯不肯? “华瑄道:”什么法子?“
小慕容眼珠转了转,笑道:“其实容易得很,我们装成大哥带上岛去的礼物,那不就能名正言顺的赴夺香宴了么?”
华瑄一听,立时慌张起来,急道:“这……这太危险了啦!万一、万一那些人真要动手动脚,怎么办?”
小慕容向慕容修道:“大哥,你说呢?要是你保护不了我们,我们换个法子也成。”慕容修哼了一声,道:“死丫头,你把你大哥看扁了 ?我大慕容保护不了两个小丫头?不必多说,就是这么办!”
小慕容嫣然一笑,娇声道:“大哥,这回你亲妹子成了夺香宴的礼物,你可得多多留神啦!万一我们时运不济,真被人给夺了……”不等 小慕容说完,慕容修已破口骂道:“呸呸呸,胡说八道!”小慕容嘻嘻一笑,转头见到华瑄神情紧张,当下拉着她的手,笑道:“妹子,你也 不必慌,我们再换件好看的衣裳,把那些色鬼、淫棍、採花贼,全部迷得目瞪口呆,连要抓我们都忘了,那就成啦!”
华瑄满脸通红,虽感忐忑,却也别无他法,被小慕容拖进舱里更衣去了。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本当是阖家团圆之日。然而在这红石岛上,却正要开始荒淫邪恶的飨宴。夜幕渐垂,明月露面,岛边停泊的船只越 聚越多,都是来赴夺香宴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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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本当是阖家团圆之日。然而在这红石岛上,却正要开始荒淫邪恶的飨宴。夜幕渐垂,明月露面,岛边停泊的船只越 聚越多,都是来赴夺香宴的宾客。来赴宴之人,龙蛇混杂。有绿林匪徒,有江洋大盗,有各帮各派的好色之徒,更有数不清的邪门外道,想趁此机会一饱淫欲。
然而,这些人只是赴宴者的一部份,绝大多数登上红石岛的人,却非自愿。
这些人,就是被当作贺礼的可怜女子。她们的命运,是要在夺香宴上受尽玩弄、凌辱、蹂躏,毫无反抗余地。
红石岛海岸各处,都有云霄派东宗的弟子看管,验过了来客的帖子,才请对方上岛。没有请帖的人,若要强行赴宴,众守卫便会吹笛为号 。笛声一起,所有宾客群起而攻,毫不留情地围杀对方。这自然是为了不让正派人士阻止夺香宴的举办,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他们并不阻挡 女人。然而,若有所谓侠女前来夺香宴打抱不平,也只能落得极淒惨的下场。主办夺香宴的三大高手,寇非天、白超然、程太昊,绝不会让来 人逞技。一旦失败被擒,她们的结局就和那些礼物没有两样。
这手段十分成功。夺香宴举办以来,从未出过差错,赴宴的人越来越多,被奸淫的姑娘也是一年多过一年,武林正道束手无策。
玉盘高挂,岛上早已大开筵席,众宾纷纷涌至,海上船只还不断驶近。
诸船之中,一艘展着青帆的海船破浪而至,一名青年立于船头,长声叫道:“龙宫派备礼前来,祝贺程掌门举宴大成。”
数名云霄派门人走到岸边迎接,待得船上众人上按,一人拱手笑道:“龙宫派敖龙王大驾光临,荣幸之至!”这人是个年轻道士,不过二 十来岁,头戴赤红道冠,身穿白色道袍,手持拂尘,神态潇洒出尘。
当先一名老翁身材高大,袍绣龙纹,便是“四海龙王”敖四海。他哈哈一笑,道:“何世兄不必客气。”那年轻道士是云霄派中一名好手 ,人称“丹顶仙鹤”
何斯来,虽不及九头鸟、西天孔雀等赫赫有名,武林中却也颇有名声,尤其轻功独到,不逊前者。
龙驭清几番失利,已不再留龙宫派相助,到得夺香宴之期,敖四海便率领门人前来赴宴。只是九龙太子已折其四,睚保、狻猊两太子不喜 女色,直接回了“龙宫”,并未同行,这次随他前来的,实际上只有三龙太子,声势大不如前。何斯来不动声色,笑道:“敖龙王,这边请。 ”当先领路,带着龙宫派众人前往筵席h龙太子身后有人押着十多名年轻少女,衣着讲究,却大多都哭哭啼啼,神情堪怜,那自是身为贺礼 ,自知难逃厄运了?br /
何斯来在前头带路,偶尔回首,见诸女多是容貌出众,确是佳丽,不禁笑道:“敖龙王,您老人家实在了不起,每回赴宴都寻的到这许多 美人儿,晚辈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敖四海笑道:“老夫龙宫之中,还有几十名不逊于此的娃儿。”
何斯来笑道:“敖龙王名动天下,眼光自然是不同凡响了。”
忽然之间,他见到龙宫诸女中有一名打扮特别华丽的少女,一身淡红装扮,蛾眉淡扫,薄施脂粉,脸蛋白里透红,容姿十分动人,虽是愁 眉不展,却更显风韵诱人。
何斯来瞧得心神恍惚,定一定神,道:“敖龙王,那位红衣姑娘是何方佳丽?这等容颜,委实是上等货色啊!”
敖四海哈哈一笑,道:“那是老夫要送给程掌门的好礼,就是小女珊瑚啊。”
何斯来“喔”的一声,道:“原来是珊瑚公主,名不虚传,果然是绝代佳人!”
他早知道龙宫之中春色无边,敖四海本人便是个老色鬼。他门下弟子众多,武功好的男子选称“九龙太子”,美貌的女弟子便成为“公主 ”。这“公主”自然不是他的女儿,而是给他这位龙王享受肉欲的姬妾。龙宫中“太子”不过九人,“公主”却有二十多名。敖四海年老,有 时精力不足,众公主闺房寂寞,便跟九龙太子中有意之人搭上,另渡春宵,敖四海也不如何在意。
这珊瑚公主是龙宫中最美的一名公主,年纪虽轻,却早已和宫中男子多次欢好。虽然如此,她也知道夺香宴上,女人贱如猪狗,会受到什 么待遇,实难想像,不免危危栗栗,深恐被折磨得芳魂尽逝。
不多久,何斯来领着众人来到岛上一处山谷。谷中筵席百桌,场面喧腾,宾客已有数百,加上众多女奴,更是人山人海。众宾欢笑声中, 夹杂着许多污言秽语,又不时传出女子悲鸣,主人未现,已经有人忍耐不住,干起自己带来的女奴了。
“呜啊、啊、呜呜……啊、不……啊啊!”一个二、三十岁的美妇人趴在土地上,声嘶力竭地悲啼着。她的衣裙都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 腰带并未被解开,一个中年大汉抓住她丰润的屁股,一边狂叫,一边死命地干着。
旁边十多名男子哄笑起来,叫道:“魏帮主,你太猴急了罢!不留点精力下来,等会儿开始夺香,可夺不到好货色了!”“他还用夺吗? 这娘们细白粉嫩,也是顶尖标緻了,光干着她也够味了!”“咦,这不是姑苏梅家的二夫人么?我本来还想抢她来包个大礼,原来是给魏帮主 捷足先登了!”“周兄,你也不必眼红,在夺香时把她夺了过来,留给自己玩不是更妙么?”
又有一人贼兮兮地笑道:“梅二娘当然是好一个尤物,可惜被魏帮主这大家伙一干,香窍儿可就免不了宽了些,咱们再干,就不过瘾了。 但是她的闺女却只有十四岁,尚未开苞,新鲜娇嫩,那不是更有劲么?”
那梅二娘大声哀喘,已被摧残得死去活来,就要昏去,听到那人这么说,突然睁大眼睛,惊声叫道:“不!你……你们抓了我女儿么?别 ……别伤她!玉蕊、她……她在哪儿?啊、啊啊啊!”
那人嘿嘿阴笑,拍了拍身旁的一个布袋,那布袋一阵扭动,又即不动。
梅二娘大惊失色,一边呻吟,一边大声哭喊:“呜……不要!司马门主,你……你放了……我女儿……啊啊……拜託、我可以……让你… …啊!”啪啪两声,那姓魏汉子甩了她两个耳光,骂道:“贱婊子,发什么浪?”梅二娘吃了两下重手,立时昏了过去,微发呜咽,身躯仍被 姓魏的奸淫着,不住摇晃。旁人又即纷纷怪笑。
敖四海率领弟子觅席坐下,笑道:“夺香宴上还是这么热闹啊,哈哈,哈哈!”
忽然之间,一个沉厚的声音远远传来,笑道:“那是自然!敖兄,久违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快疾无伦地卷来,一人身披黑色斗篷,如巨翼展,如乌云涌,劲风卷盖数丈,一路奔来,犹如天雷飙至,威 势惊人。
到了敖四海身前数丈,身形陡敛,轻巧之极地缓缓停步,转折自在,举重若轻,这份轻功之妙,立时技惊四座,众人佩服无已,爆出一阵 采声。
那人纵声长笑,一拉斗篷,凝立当地。一望之下,但他年约四十,略蓄鬚髯,一双浓眉,目若朗星,威风凛凛,那正是云霄派东宗掌门, “万里飞鹏”程太昊。
就在此时,八条黑影倏地窜至,分立那人八方,朝周遭宾客一齐行礼,身法之矫捷,也是非同小可,而八人行动如一,俐落无比,更是气 势夺人,旁人又是一阵欢呼喝采。
敖四海笑道:“程掌门,好轻功啊!”程太昊哈哈笑道:“不敢!”朝四周一拱手,道:“让各位嘉宾久候了!待四非人寇大爷、滇岭派 白掌门一到,夺香宴立时开始,请先用些酒菜,不必客气!”群客又即高声欢呼。
敖四海朝珊瑚公主招招手,笑道:“珊瑚,快来见过程掌门!”
珊瑚公主应了一声,嬝嬝婷婷地走了过来,向程太昊盈盈拜倒,轻声道:“小女子拜见程掌门。”
程太昊点头微笑,道:“站起来吧!”珊瑚公主依言起身,低眉垂首,不敢正视。程太昊侧着头打量她一阵,见她眉目清秀,含羞不语,啧啧赞道:“好姑娘!敖兄,你哪里找来这等佳人?”敖四海笑道:“这娃儿在我龙宫调教两年了,还算有几分姿色。她早已倾慕程掌门的威 风,今日老夫是成全了她,要送您当贺礼的哪!”
一旁许多人回头来看珊瑚公主,都面露垂涎之色。夺香宴上虽然人人可夺女人,但是若是送给三位主人的贺礼,向来却是无人敢夺的,否 则岂不跟整宴宾客过不去?是以见到珊瑚公主美貌,却是可看不可尝,都不禁暗叹可惜。
程太昊喜道:“敖兄如此盛情,小弟真要感也更为稚嫩,纯朴可爱,若有灵气,含羞带怯地低着头,樱 红色的双唇似因靦腆而未带笑容,却更显得她天真无邪,洁如璞玉。
这两名少女一到,顿时颠倒众生,人人目不转睛,直盯着她两人瞧。一名少女捉挟似地拨拨长发,青丝飘拂,众人顿时大哗。另一名少女 却更加低下了头,羞得不知所措,极轻极轻地抱怨:“慕容姐姐,都……都是你的鬼主意啦!”小慕容眨眼微笑,示意不怕。
十景缎(一百五十六)
小慕容和华瑄这么走将出来,立时夺尽群芳风采,满席宾客瞠目结舌。
这些好色之徒带来的女人虽多,也不乏年轻美貌的姑娘,却也罕有能及者。
纵有姿色出群的美人,也已在赴宴前便被蹂躏得面容憔悴,与两女俏丽娇艳的模样相比,高下实是判若云泥。一时之间,再没人注意那珊 瑚公主,目光全都绕着小慕容和华瑄周身上下。
程太昊咳了一声,清清喉咙,笑道:“这两位姑娘,是慕容兄准备的大礼了?”
慕容修面扬冷笑,接连哼了几声,道:“你做梦去罢!她们给这群下三滥看上几眼,已经不往枉他们远道来此了,要是给他们碰上一碰, 嘿嘿,这里有哪一个够资格的?”
众人正垂涎着两个绝色少女,忽然听慕容修出言不逊,有的大为光火,也有的暗叹可惜,一大半却都嘘声大作。只听一人阴阳怪气地叫道 :“大慕容,你这小王八蛋算老几,来到了夺香宴上,还逞什么威风?”
慕容修又是几声冷笑,回头说道:“小妹,刚刚是谁说话来着?”小慕容摆首顾盼,忽尔面露娇笑,手指朝着东北席一指,笑道:“是那 边第二桌的大爷说的,嗯,这是谁啊?可不是狼爪门的司马门主么?你好大胆,竟然瞧不起我大哥,待会儿我可不跟你说话啦!”
众人纷纷“咦”“喔”“呀”一阵低呼,议论纷纷:“原来她就是小慕容,想不到大小慕容这回都来了,那另一个娃儿又是谁?”有的人不免暗暗嘀咕:“这小娘是大慕容的妹子,真要上她,岂不是要先干掉大慕容?那小子下手可凶狠得紧,看来不易玩到了。”许多人铮渴的目 光便转而聚在华瑄身上。
那司马门主单名一个南字,也是个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一手狼爪功横行关外二十载,这时听小慕容几句笑语,字字悦耳,娇媚动人,当真 令人心痒难搔,当下怪笑几声,跳了出来,笑嘻嘻地道:“你就是小慕容?很好,很好,真是个小美人儿,脸蛋漂亮,见识又广,难得,难得 ,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真等不及想尝尝了!”小慕容俏脸一沉,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司马南不怀好意地走上前去,笑道:“我可是最疼小姑娘的……”话到中途,忽见慕容修身影自眼前闪过,冷冷地道:“啰唆,滚一边去 !”一脚飞起,将司马南踢得翻了个跟斗。司马南武功殊非泛泛,竟然没半点反抗之力,这一个跟斗翻得好不狼狈,在地上连滚好几滚,惊怒 之下,正要跳起,胸口陡然一重,被慕容修一脚踩住胸膛,登时动弹不得,舌头外伸,连气也透不过来。
众人吃惊之时,但听慕容修叫道:“程太昊,我要是宰了这家伙,你管不管?”
夺香宴上为争美人,死伤多有,向来不足为奇,程太昊也没把司马南生死放在心上,只是身为主人,自当说些调解的话,便道:“程某人自然无权过问,然而慕容兄何必动这么大火气?留着好心情享受美人,岂不更妙?”
慕容修嘿嘿一笑,道:“你既然不管,我何必杀他?杀了人没人找我作对,那可无味之极!”脚下一松,又是一踢,又把司马南踢得远远 滚开,他的门人属下急忙出来相扶,退回席中。司马南羞怒交加,目光怨毒地瞪视慕容修,却不敢再吭一声。
慕容修带着小慕容和华瑄入席,叫道:“好了,这夺香宴到底开不开始?白超然跟寇非天两个臭老头在哪儿?”
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笑道:“大慕容,你果然如传闻一般嚣张,对白某也不肯表敬意么?”
只见一行人自西南入谷,为首之人身穿白缎长袍,长眉细眼,面容祥和,带着悠闲自在的微笑,神态隽雅,似是一位山中隐士,看来是四 十余岁,衣袂飘飘,犹如飞仙。身后随行之人却大多面目可憎,身穿奇装异服,似苗非苗,似汉非汉。
众人一望便知,那是滇岭派掌门白超然率众到了。
同一时间,正东传来一阵轻飘飘、软绵绵的女子声音:“四非人献礼来啦,程掌门,您久等了么?”只见一个珠光宝气的大铁箱在黑夜中 凌空飞来。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有四人分抬四角而至,另有两人奔在前头,乃是云非常、莫非是。
“不正宝箱”过后,四个大汉抬着软轿行来,上坐一名蒙面黑衣人,不发一语,是四非人之首寇非天。
夺香宴三名主人齐到,群宾欢呼雷动。程太昊哈哈一笑,拱手道:“白兄,寇兄,别来无恙?”
白超然闲步走来,淡然笑道:“程兄,小弟今日带了三位苗族姑娘,以为贺礼,你可要现在便瞧瞧?”程太昊笑道:“白兄挑的佳丽,定 是一等一的了,小弟自然信得过,晚点儿我们一同分享罢?”白超然笑道:“程兄当真慷慨,这可多谢了!”
这时不正宝箱已到了众人面前,四下灯火一照,映得黄金宝石极尽灿烂。华瑄低声道:“慕容姐姐,那是什么?”小慕容在华瑄耳边悄声 道:“这叫”不正宝箱“,是四非人用来捕捉敌人的一件怪异兵器。在夺香宴时,他们在要当贺礼的姑娘中,挑出最美的一个,关在里面,送 给主人。寇非天自已主办时,就不用这宝箱了。”
华瑄一听,若有所思,忽然一惊:“这么说……难道紫缘姐姐正被关在里面?”
急忙一望小慕容,见她神色凝重,知道确有可能,不禁心跳怦然,轻声道:“现在怎么办?”小慕容道:“在他们开箱子前,得连箱子一 起抢来,千万不能让他们开宝箱。”华瑄道:“为什么不能开箱子?”小慕容悄声道:“关进送夺香宴的姑娘时,都会先脱光她的衣服。我们可不能让紫缘姐出丑啊!”华瑄一听,脸上微微羞红,低声道:“这些人可恶!”
只听程太昊说道:“既然各路嘉宾都已来到,夺香宴这就开始……”此言一出,众人连声狂笑欢呼,拍手叫好。程太昊微微一笑,又道: “程某抛砖引玉,先奉上几件薄礼,赠与诸位。”说着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丹顶仙鹤”何斯来带着一众弟子,领了十六名女子前来席间。
众人一看,这十六名女子尽是妙龄少女,环肥燕瘦,各具丽色,都穿着轻衫薄纱,酥胸半露,金莲赤裸,脸上表情有的羞惧,有的悽楚, 有的甚至已呜呜地哭了起来。程太昊朗声道:“这十六名姑娘会一直在场,各位可以任意享用,只是需得注意……”笑了一笑,道:“这些姑 娘都还是未经人事的闺女,大家可得怜香惜玉点,弄死一个就少一个哪。”
众人闻言,尽皆大笑,有狂笑,有怪笑,更多的则是淫笑。一人叫道:“程掌门说得不错,大家可得节制点,别每回都拼命使劲,才能干 得多些啊!”旁边又传出一个叫声:“要是女娘们都给玩死了,咱们岂不是只能互捅屁眼?”一人骂道:“你奶奶的!你喜欢奸小白脸,俺可 不干!”又有人叫道:“干就干了,怎知道会不会干死?”另一人笑道:“你那根屌就一丁点儿,干着只有自已爽利,哪能cao死娘们?你甭担心了罢!”先前那人火了,提起拳头便打,两旁又是一阵怒骂嘻笑。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华瑄只听得粉脸通红,又羞又窘,低头拉着裙子,心道:“这些人真不要脸,说话这么难听。”她自幼就喜欢缠着文 渊,耳朵早习惯了他温文的用字遣词,哪曾听见这样鄙陋的粗俗言语?就算是早在江湖打滚的小慕容,也不禁面红耳赤,不愿多听,心道:“ 都是些王八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慕容修坐在一旁,却是脸色凝重,远远望着不正宝箱,手指轻轻弹着剑鞘,不知想着什么。
这时许多淫徒已冲上前去,没过两下子,十六个少女都已被扯入筵席之中,哀叫粜x声接连传出,淫邪的盛宴已揭开了序幕?br /
四非人剩下的三人之中,云非常最是好色,早已忍耐不住,一眼望见华瑄,见她年龄虽稚,却是娇嫩动人,不由得欣喜异常,一晃便到华 瑄面前,阴恻恻地笑了几声,道:“小女娃,爷爷来教你一件妙事!”伸手便往华瑄抓去。
华瑄吓得连忙闪开,躲到了小慕容身后。小慕容用手指刮了刮脸,笑道:“臭老头,也不害羞!七老八十的,还想打我妹子主意?”云非 常淫笑道:“不动她,动你也可以!”双手疾探,往她胸脯便抓。
蓦地一道剑光横飞,青锋闪处,云非常为势所逼,仓促退开一步。剑芒纵横四方,霍然有声,正是慕容修“大纵横剑法”的连环剑招。只 听他嘿嘿冷笑,双眉一竖,喝道:“哪一个不识相的,尽管上来,只要碰着我小妹一点皮肤,我把他全身上下剥层皮!”这几句话内力中蓄, 远远送出,震得人人耳中作响,功力差些的,几乎便要站不住脚。
云非常呸了一声,骂道:“臭小鬼,跟你爷爷作对?”他知道慕容修武功厉害,这时听着四下淫声大作,悲鸣时起,早已欲火中烧,急欲 寻求女色发泄,当下无意跟他分高下,转身便走,碰见有个年轻男子抱着一名少妇,正在大肆轻薄,当下叫道:“小娃儿,爷爷来夺你的香了 ,小心着!”招随身至,一掌拍将过去。
那年轻人刚刚夺到一个美人,正在兴高采烈地大调前戏,听得云非常呼叫,回身一掌,才发觉对方是四非人之一,惊骇之下,已来不及闪 躲,一掌便给云非常震死。云非常连声怪笑,踢开那人尸体,抱起那美貌少妇,淫笑道:“妹妹乖乖,爷爷来好好疼你!”粗鲁地撕开她的裙 子,掏出肉棒,便要插入。那少妇已吓得脸色苍白,呜咽着苦苦哀求。云非常毫不在意,直接插进她的下体。那少妇尖声哭叫,不断挣扎,云 非常只是狞笑着前后抽动。
其他各席的人也都开始掠夺自己相中的目标。遇到和自己目标一致的,免不了一番交手。那司马南不敢再招惹慕容修,另外打倒了一个小 帮会的头领,抢来一个小女孩,便开始上下其手,细细狎玩。敖四海也夺到了一名神情恍惚的姑娘,双眼无神地望着地上,似乎已经认命了。
四面八方不绝传出哀鸣呻吟之声,偶尔也有忘却羞耻,沉沦于肉欲的女子发出淫荡的浪声。地上,桌上,椅子上,另一个人的身上,到处 都可见到裸露的肌肤正在激烈地碰撞着。
华瑄实在看不下去,不忍
第 80 部分阅读
华瑄实在看不下去,不忍目睹这些悲哀的姑娘惨遭蹂躏,掩住耳朵,闭上眼睛,轻轻咬着嘴唇,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悲哀自己无法救这些 姑娘。小慕容见她神情,叹了口气,轻声道:“妹子,打起精神,我们有正事啊。”华瑄身子一晃,睁开眼睛,点点头,心道:“是啊,起码我们得救出紫缘姐姐。”
那边程太昊、白超然、莫非是等人同桌饮酒,却并未如众人一般纵欲作乐。
他们自重身分,不愿在群众之前公然与女子交欢,所有的淫欲都另有隐蔽处进行。
寇非天远远坐在一旁,依然全不说话,就连一杯酒也没有喝,似乎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一般。莫非天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不时和程、白两人说笑几句。慕容修坐着远远盯视,不发一语。旁边有人想打小慕容和华瑄的主意,却也不敢招惹慕容修。
忽听程太昊朗声道:“各位兄弟,程某和白掌门、寇大爷要失陪一下了。”
众人一听,便知道三大主人要去它处作乐,这是夺香宴惯例,也都不以为意,纷纷答应。程太昊又道:“这次在”不正宝箱“之中的,是 西湖水燕楼出名的美人,紫缘姑娘……”
小慕容和华瑄身子同时一震,同时望向宝箱。众宾客惊呼之声大作,脸上都露出企盼的神色。这些好色之徒几乎都听过紫缘的名字,也有 人打算这回夺香宴要去西湖将她劫来,但是紫缘早随文渊走了,自然个个扑空。这时见程太昊竟然收到这么一份大礼,心中的羨慕就可想而知 了。
只听程太昊继续说道:“程某若是一人独享,未免不够意思,可是夺香宴的规矩向来如此,寇大爷既然送此厚礼,若是无人赐教,程某也 只好却之不恭了。
现在请云二爷、莫四爷开箱,大家纵然不能亲身品尝,也可一睹紫缘姑娘的芳容。“
众人一齐欢呼,抱着望梅止渴的心情,等着不正宝箱开启。云非常丢下已被他摧残得满身脏污的女子,穿上裤子,和莫非是走到宝箱旁, 各自取出两把钥匙。
众人屏息凝神,正期待着不正宝箱的开启,忽然青影飞闪,一人大声喝道:“慢着!”
程太昊、白超然等人循声望去,只见慕容修已来到宝箱之前,长剑在手,左右连环两剑,逼得云非常、莫非是退开一步,冷笑一声,道: “程太昊,夺香宴的规矩,没说不能夺你的大礼罢?”
程太昊双眉微微上扬,随即平和,淡然说道:“慕容兄也相中了这位紫缘姑娘?”慕容修冷笑道:“你管不着!嘿嘿,动不动手?”
夺香宴上,从未有人敢向程太昊、白超然、寇非天三大高手挑衅,至于夺不正宝箱的极品贺礼,更是从所未有,众人见慕容修如此大胆, 都鼓譟了起来。程太昊虽感意外,却也无惧,心道:“大小慕容名气虽然不小,又大得过”万里飞鹏“么?”当即笑道:“程某乐意奉陪,但 不知慕容兄的贺礼是哪一位?是那位小姑娘呢,还是令妹?”
慕容修双眉一挑,道:“本大爷没做输掉的打算,没贺礼!”程太昊道:“那可不行,这就坏了规矩。”慕容修骂道:“要是本大爷输了 ,把脑袋给砍下来成不成?”程太昊笑道:“你的脑袋有何用处?我可不需要。”
小慕容心道:“要是大哥一对一都打不过程太昊,我们三人更无其他办法救紫缘姐了,说什么也得赌一赌。万一大哥真输了,我就找机会偷袭程太昊,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当下站起身来,正要说话,忽听华瑄叫道:“我就是礼物,程太昊,你可以打了吧!”
众人一听,眼光都朝华瑄望来。小慕容大吃一惊,道:“妹子,你不成……”
华瑄却已奔上前去,站在慕容修身后,深深吸了口气,神情看来甚是平静。
程太昊眼光略一打量,微笑道:“很好,这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华瑄道:“我叫华瑄。 ”程太昊笑道:“好,小姑娘,你倒是挺勇 敢的。”转头向慕容修道:“慕容兄,怎么样?”
慕容修冷笑一声,道:“她只是来挂个名,我保证你没机会碰她一根头发!”
长剑一振,一出手便是一招“十字剑”,纵横两剑,来得毫无前兆,凌厉强悍之极。但见黑影疾卷,程太昊斗篷飞扬,身子已飘开数丈, 连剑气余劲都没碰着,轻功之妙,实在难以想像。云霄派众人齐声喝彩。
小慕容奔到华瑄身边,拉拉她的衣衫,低声骂道:“你在做什么?你……你怎能当大哥的礼物?”华瑄目光坚定,道:“因为我要救紫缘 姐姐!”
小慕容手拍额头,肩膀一垮,叹道:“乱来!”用力一拍她的肩膀,低声道:“绝对不行,你对付不了程太昊那家伙!要是大哥输了,就 让我来……”
华瑄却不肯听,大力摇头,柔声道:“慕容姐姐,我可以的!”
小慕容见她神情,似是胸有成竹,心中大奇,正要再问,忽听一阵杯碗破碎的乱响,一张桌子被慕容修“井字剑”劈成九块,酒菜碗盘摔 了一地。
这时程太昊已凭绝顶轻功闪避三招,说道:“慕容兄,你远来是客,程某让你三招,现在可要还击了。”慕容修冷笑道:“你是躲了三招 ,嘴上说得倒漂亮!”
一剑横削程太昊,锋刃未及,剑风已带着锐利劲道袭来。
蓦地程太昊身形拔起,双掌一分,半空中斗篷大展,四下视野陡暗,火把灯笼的火光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狂风吹袭得向外歪去,有如乌云蔽 空,山雨欲来,这份气势之强,有巨鹏擎空之威,实是非同小可。慕容修衣衫猎猎作响,双足却如钉在地上,纹风不动,脸上冷笑毫无收敛。
程太昊厉声呼啸,双掌狂催神功,凌厉无匹地扑身下击。旁人目不转瞬,正待见两人首度交锋,忽然黑夜中金芒暴现,疑似朝阳东昇,满 月光辉为之失色。
一片灿烂金辉凌空而来,伴随着两道紫光,交织成重重瑰丽莫测的光影,转瞬间包围程太昊。
程太昊猛然一惊,喝道:“什么人?”斗篷鼓劲向外一扬,金光、紫光皆被震退,和程太昊同时转折身影,落在一旁。慕容修仍立于当地 ,斜眼回望。一个女子声音怒声喝道:“程太昊,你还认得这金翅刀吗?”
筵席之前,已然多了两个身长玉立的女子,一穿金,一穿紫,云霄派西宗两大高手,“金翼凤凰”呼延凤、“天宫紫鸾”秦盼影一齐到了 。
程太昊一卷斗篷,脸色陡变。呼延凤也是面罩寒霜,冷冷地望着程太昊,云霄派东西两宗的掌门分立对峙。旁人不知内情的,只知又来了 两个艳丽美女,又诡异地呼叫笑嚷起来。
十景缎(一百五十七)
程太昊微微一笑,道:“金翅刀我自然认得,你们两个便是呼延凤和秦盼影?
算来你们是程某人的晚辈,怎么如此不懂礼数?“
呼延凤柳眉倒竖,指着程太昊骂道:“奸贼,你也配当我们云霄派的尊长?
当年你害死师父,率众反叛本派,无人制得了你,今天可不容你再来作恶!“
程太昊斜睨两女,朝慕容修说道:“慕容兄,你我这一战且先按下,待我先擒下这两个不知轻重的丫头。”慕容修冷笑几声,并不说话。
呼延凤望了慕容修一眼,脸上微现嫌恶之色,转头又向程太昊凝视,金色斗篷受内力鼓荡,缓缓扬起,金翅刀光华耀目。秦盼影双手软剑 一交,紫芒闪逝不定,夜色之中显得极是奇幻。程太昊面露微笑,似不在意,说道:“架势不差。
你们打算联手使“鸾凤和鸣”抢攻,刀剑连出一十八招,若是能逼得我无处闪避,凤儿就接使“凤凰来仪”追击,否则就由影儿使“飞天 九重霄”的“振翼式”,断我上盘去路,再行围攻,是不是?“
呼延凤和秦盼影一听,脸色顿变。程太昊所说,正是她们所拟定的进击招数,想不到竟已被全盘洞悉。而他口称“凤儿”、“影儿”,则 是当年师父陆曼灵呼唤她们的口吻,这时由程太昊当众说出来,显然意存轻视,丝毫不以两女为忧。
呼延凤惊怒之余,也不禁一阵犹疑,心道:“这奸贼居然对我西宗武功钻研如此透彻,光看我们兵刃方位,便已料知招数,连后着也预料 到了,这……这该如何是好?”侧头一望秦盼影,也是一脸惊疑,尚未出手,气势已然一挫。
程太昊见状,微微冷笑,转身向一名弟子吩咐道:“把你们那位白师妹带出来,让她见见两位师姐。”那弟子躬身答应,便即离去。
过了一会儿,一阵娇喘声远远从谷外传来,接着便见两个云霄东宗弟子,架着一名少女走了过来。那少女身材纤细,眉如弯月,乌溜眼睛 ,淡淡的轮廓,长相十分清秀,脸色满是羞红,泪水盈眶,又显得柔弱无助。但见她衣衫褴褛,双乳裸露在外,下半身却是全裸的,双腿之间 不住流下白色的黏液。
呼延凤心头大震,惊声叫道:“白师妹!”脚下一点,飞奔过去。却见黑影一闪,程太昊已拦在半路。呼延凤只得停住脚步,怒声道:“ 你……你们把白师妹怎样了?”程太昊淡淡一笑,向一名弟子道:“刚才你白师妹在做什么?”那弟子答道:“启禀师父,白师妹正在服侍狄 师叔跟卓善师叔。
狄师叔要弟子传话给师父,说他们把白师妹的前头留给师父,只玩了她的后庭跟嘴巴,等师父玩腻了,他们再玩不迟。“程太昊微笑道: ”好,等我替她开了苞,自然会交给他们消遣。“
众人听了,方知那少女便是云霄西宗“百灵鸟”白月翎。呼延凤见师妹受辱,心中激愤欲狂,厉声喝道:“奸贼!”右掌一挥,斗篷飞扬 ,金翅刀陡然向程太昊劈去。程太昊身法奇快,轻易避开,哈哈大笑,左臂卷在黑斗篷之中,扫向呼延凤太阳穴。秦盼影叫道:“师姐,小心 !”身随声至,两柄软剑分刺程太昊背心右肩。程太昊右手一扬,斗篷鼓动,已将剑锋弹开。
呼延凤咬牙切齿,金翅刀上招招猛攻,旁人只见金芒刺目,劈风之声响亮异常。
程太昊身当西宗两大高手合攻之下,却显得悠闲自在,黑云般的斗篷卷动披盖,护尽全身,不论金翅刀和软剑如何劈砍削刺,都被鼓足内 劲的斗篷荡开,奇的是斗篷却分毫不损。
原来这黑色大斗篷,乃是云霄派东宗掌门之宝,称做“天罗云翳”。这斗篷和金翅刀不同,并无暗藏刀刃,瞧来平平无奇,但是质料特异 ,非布非革,纵是宝刀宝剑亦难损伤。常人只道是一件绝佳的护身妙具,殊不知在云霄东宗高手运使之下,这斗篷亦是威力惊人的武器。天罗 云翳,其形无定,和金翅刀比较起来,虽无锋刃之凌厉,却能变化无穷,因势施宜,可做软鞭抽击,也可夺袭敌人兵刃,又能藉以横扫传劲, 或卷困对手行动。
程太昊在这“天罗云翳”上,已精研了二十余年功夫,尽得其中精妙,佐以深厚内力,加上他对西宗武功了若指掌,呼延凤和秦盼影虽然 联手进击,反而渐处下风。过不多时,只见“天罗云翳”分旋出两个漩涡,同时将秦盼影的两柄紫剑卷住,发劲一夺,秦盼影虎口剧震,双剑 齐失。
呼延凤大吃一惊,手上金翅刀不住迎击,叫道:“秦师妹,你退开!”
她和秦盼影的需得同使兵器,武功方能配合得天衣无缝,此时秦盼影兵刃已失,凶险无比,她连忙出声警示。程太昊笑道:“迟了!”双 掌分控内劲,左掌一旋,天罗云翳已将秦盼影右臂裹住。秦盼影惊叫一声,顿感一股雄厚功劲冲入体内,震得她浑身发麻,脚下一软,跌倒在地。这时云霄东宗弟子早已停下享乐,在一旁为掌门呐喊助威,一见秦盼影倒地,何斯来便上前去,要将她擒下。
呼延凤心中一急,金翅刀两翼齐挥,金芒合并一路,直劈程太昊胸膛,自己却飘然后退。这招“凤去秦楼”是以进为退,猛招阻截对手之 余,同时以绝顶轻功避让。她明知攻势一停,程太昊的猛招便会源源而来,但是心悬师妹安危,却也顾不得了。
猛听程太昊长笑一声,竟不避让,反而直扑上前。金翅刀将至胸前,陡见黑幕卷动,天罗云翳连连回旋,犹如暴风吹袭,以极大的圈子将 金翅刀锋芒完全裹在其中,一卷一收,两件斗篷纠缠在一起。呼延凤运劲急拉,但是程太昊内功沉实,一拉之下,金翅刀全然无法脱出。这时 何斯来已擒住秦盼影,扯下她的紫色斗篷,丢在一边。
程太昊右臂疾卷一扯,天罗云翳激得四下劲风狂袭,呼延凤陡觉身子一轻,竟已被抛上半空。两股内劲硬拼之下,金斗篷系在呼延凤颈前 的绳带断裂,她被程太昊内功所激,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开,霎时只觉身体一轻,飘在空中时犹如无物,金翅刀已连着斗篷,被程太昊的天罗云 翳扯了过去。
众人惊呼声中,呼延凤自半空直落下来,便似折翼的鸟儿,“砰”地摔落地上,剧烈喘气。以她的轻功修为,平常决不会这样摔在地上,但这时她身受程太昊猛烈无匹的内力所击,全身筋骨如欲崩散,真气早已乱成一团,一时茫然若失,直到重重摔落,才感到遍体剧痛。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却也力有不逮。正着急时,程太昊已俯身抓住她的肩膀,顺手点了她的穴道,提了起来,笑道:“你的功夫的确不错 ,比你那师父厉害得多。若她当年有这等功力,我倒还不敢太早动手。但是现在呢,你这点本领未免微不足道了些。凤儿,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和影儿才好?”说着一手依然抓住她肩头,另一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面露微笑。
宴上众人见呼延凤、秦盼影被擒,都大声叫好起来,其中不免又传出阵阵淫笑。呼延凤被程太昊制住,又被他抚摸脸庞,心中又羞又怒, 叫道:“你……你想怎样?”程太昊微微一笑,朗声说道:“诸位兄弟有何高见?我这两个同门师姪对我如此不敬,该当如何处罚?”
云非常叫道:“那还用说?程掌门,你把这两只小鸟儿剥个精光,好好干上几回,再把她们丢给大伙儿轮奸,让她们尝尝来夺香宴生事的 结果,就是被干得比婊子也不如!”其实他自己最急着想一饱淫欲,只是人是程太昊拿下的,又不能削他面子,只好忍痛提议由他佔先。众淫徒齐声附和,望着两女解下斗篷后的身段,都是丰胸纤腰,玲珑有致,体态比起年纪尚幼的白月翎更为成熟曼妙,越发色念倍增,声音越喊越 奸险,怪笑阵阵。
程太昊笑道:“既是如此,程某就从善如流了。不过我独占两个小辈,未免有些过分。何师弟,你把影儿送给白掌门品尝罢。”何斯来躬 身笑道:“是。”
便带着秦盼影往白超然走去。秦盼影吓得浑身颤抖,一望白超然看似平和的微笑,更是害怕。她知道滇岭派擅使蛊毒,白超然本人更是精 通毒功,周身皆是剧毒,若是落在他手中,所受的恐怖,远不只失身受辱而已,忍不住惊声尖叫。
呼延凤又急又怒,叫道:“不可以!何斯来,你……你放开秦师妹!”
程太昊笑道:“何必担心?白掌门很温和的。”说着眼光在她身上绕了绕,笑道:“凤儿,你现在可是个大美人了。哈哈,当年在比翼宫 ,你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这身材可当真成熟了……”一只手在她右乳下缘一托,一个丰盈的乳峰向上耸起,在淡黄色的衣衫下呼之欲出,诱 人之极。
众淫徒一见,都狂笑乱叫起来。呼延凤羞愤欲死,偏开了头,心中万念俱灰,只有转过一个念头:“只要一得自由,我立刻自尽。灭派血仇,加上影妹和我的失身之辱,只有留待苗师妹她们来报。”她这一偏头,才这么一想,便见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横剑挡住何斯来,眼光望向 这儿,冷冷地道:“程太昊,你这王八龟孙子,自己居然也不守夺香宴的规矩?”
程太昊一瞥眼,见又是慕容修出来搅局,眉头一皱,道:“慕容兄说笑了,程某那儿不守规矩?”慕容修冷笑一声,道:“如果没跟其他 客人交手,那客人也没答应,便拿了他的礼物来玩,这算不算坏了规矩?”程太昊道:“当然不合规矩,但是若那人并未阻止,便也无妨。” 慕容修道:“若是那人来阻止了,你便不该玩下去了,是不是?”
程太昊微笑道:“这是当然。慕容兄,难道这两只小鸟儿,也是有人带来的礼物?”慕容修一扬眉,道:“正是。”程太昊道:“不知是 哪位贵客?”慕容修右手拇指朝自己一翘,冷笑道:“本大爷,大慕容!”
这话说出,呼延凤跟秦盼影固然吃惊,小慕容和华瑄也是一阵错愕,旁人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大为怀疑,均想:“这大慕容分明要跟程太 昊对上了,到底在胡扯些什么?”
程太昊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甚为恼怒,慕容修三番两次跟他过不去,如何叫他能够忍受?他哼了一声,道:“慕容兄这话可前后矛盾了 。你刚刚才说,没有准备贺礼。”
慕容修哈哈大笑,道:“你听清楚了!我当时这么说来:”本大爷没做输掉的打算,没贺礼“,那是说本大爷信心满满,稳操必胜,用不 着把礼物赔给你,可不代表我全无准备。若说我没带贺礼,我如何能踏上红石岛来?
还不给你那群徒子徒孙挡了出去吗?“其实他当时带着小慕容跟华瑄两个美貌姑娘,盘查的云霄东宗弟子自然无人过问,都当她们两就是 贺礼,慕容修却未亲口说过。
程太昊微微冷笑,道:“这么说,她们真是慕容兄带来的贺礼?口说无凭,你得拿出点证据来。”慕容修笑道:“简单之极。才在前一天 ,这两个姑娘跟姓慕容的还在船行来此的途中,就在船上脱个精光,翻翻滚滚,搂搂抱抱,不亦乐乎。喂,那只淫荡的小凤凰,我这话没说错 罢?”
这话其实颇有玄机,别人只道慕容修说的是自己,呼延凤和秦盼影却知道他指的是其妹小慕容,只是这么一说,旁人不免都以为是慕容修 和她们享受鱼水之欢。呼延凤雪白的脸庞泛起一阵薄晕,羞怒交加,叫道:“是又怎样?”她虽然讨厌慕容修,却更加千倍万倍地痛恨程太昊 ,听他与程太昊对立,虽然言语对自己有所羞辱,却也不知不觉地顺他的话说下去。
众人一听,许多人都“喔”“咦”“唷”起来,望着两个美艳的身躯,都不觉欲火高涨,心道:“这大慕容真是走运,给他享了这等艳福 。”
慕容修笑道:“程太昊,你听到了没?我再拿个真凭实据出来,叫你心服口服。小妹,包袱给我。”小慕容回到座位,拿了慕容修带来的 一个小包袱,掷了过去,却也不知那里面装了什么。慕容修打开包袱,取出一团金黄色的布料,抖了开来,却是一件金黄色的肚兜,里面还裹 着一团紫绸,一展开来,又是一件肚兜。
那金黄色的肚兜上绣了一只展翅飞舞的凤凰,紫色的肚兜上也绣了禽鸟花纹。
旁人一见这两件肚兜,立时又转望云霄派两女。呼延凤素来矜持高傲,此时却也不禁满脸通红,低下了头。华瑄和小慕容脸色同时泛红, 想起慕容修来接她们时,顺手拿了一件金光闪闪的东西,当时未曾瞧清楚,这时一看,方才了然,竟是慕容修把呼延凤、秦盼影的贴身衣物都 顺手牵羊了过来,就算披了斗篷,举手投足时仍不免让人大饱眼福,难怪两人都不敢追来。
慕容修冷笑一声,伸手推开何斯来,拉过秦盼影,揪住她的胸口,向旁一扯,白嫩如脂的双峰从衣襟中显露大半,一边的乳头若隐若现。何斯来全然无法抗拒,秦盼影则大声惊叫,羞愧得满脸发烫,众宾客却都精神大振,目不转睛地直盯。
慕容修笑道:“程太昊,你不妨也摸摸那只小凤凰的奶子,瞧她有没有穿肚兜?肯定是没有的,那天完事之后,她们两姐妹的肚兜都被本 大爷留下啦。嘿嘿,你怎么说?”
程太昊脸色发青,哼了一声,听慕容修说得把握十足,明知呼延凤衣内定然空无一物,仍是伸手到她怀里搓了一搓,将那饱满的乳房把玩 一阵,手指摸到她的奶头,搓了一搓,立时热了起来。他心中暗骂:“这女娃生得这等娇媚,光是这副奶子就不简单,居然先给这大慕容开了 苞,真是可惜。”
呼延凤被他手掌直接摸到肌肤,更是又羞又气,不住奋力挣扎,但自是徒劳无功。
慕容修叫道:“喂,程太昊,怎么样?”程太昊乾笑几声,道:“好,算你有本事,把我云霄派的两个娃儿一齐弄上了手。既然如此,就 还了你吧。”正打算放开呼延凤,却听慕容修道:“也不必还。程太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很想干这两只小鸟儿罢?”
程太昊本就有心把云霄派西宗的女弟子们一齐抓来,不但从此没了后顾之忧,又能大逞淫欲。见到呼延凤、秦盼影都是出落得冶艳动人,更是下定决心,要让她们受尽奸淫,若就此被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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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昊本就有心把云霄派西宗的女弟子们一齐抓来,不但从此没了后顾之忧,又能大逞淫欲。见到呼延凤、秦盼影都是出落得冶艳动人,更是下定决心,要让她们受尽奸淫,若就此被慕容修索回,实是大大不甘。这时听他如此一说,事情似有变化,心中一喜,只是不便明言,便 道:“慕容兄有何高见?”慕容修一挑秦盼影下巴,道:“这两只鸟儿美是顶美,就是太过淫荡,不合本大爷胃口,不然干嘛要送到夺香宴上给别人干?程太昊,我 们来做个交换,我用这两只鸟儿跟你换那个紫缘,咱们各取所需,怎么样?”
此言一出,旁人又是一阵惊奇。他们对大多未曾见过紫缘的容貌,但是呼延凤跟秦盼影却是活色生香地在眼前。这等美女,得到一个已算 是艳福齐天,慕容修居然以二换一,条件可谓丰厚之极了。
呼延凤勃然大怒,心道:“你这浑蛋,凭什么把我换来换去的?”正待发作,忽听程太昊哈哈大笑,道:“慕容兄啊,你这不是说笑么? 紫缘姑娘是寇兄特地送来的大礼,岂是轻易换得的?”慕容修道:“是么?你倒贪心,还嫌不够?好,连这个姓华的小丫头一并送给你,还不 够本吗?”这话一出口,众人更是讶异。
小慕容暗暗顿脚,心里忐忑不安,暗骂:“臭大哥,烂大哥,说话也不想想怎么负责!”华瑄俏脸通红,羞得手足无措,却没出言反对。
华瑄容姿俏丽,程太昊自然早已看上了眼,否则也不会答应和慕容修比试。
这时慕容修已是要三人换一人,当真极其优渥,程太昊不禁打不定主意,心道:“他刚才已见了我”天罗云翳“的奥秘,虽然未必能够破 解,但是要再动手,毕竟失了点优势。能轻易得到三个美人,当然极妙,但是把”不正宝箱“的极品贺礼拱手让人,未免对寇非天失礼了,也 坏了夺香宴惯例,这可当真为难。”
他正举棋不定,忽听白超然笑道:“慕容兄真是慷慨。不过夺香宴的极品贺礼就这样给你拿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我有个提议,不如大 家斟酌斟酌。”程太昊道:“白兄请说。”
白超然笑道:“是这样子,不如我们都到后山去,先浅尝慕容兄的三件礼物,瞧程兄满不满意,再来跟紫缘姑娘比一比。要是程兄中意, 我们当然也无话可说。不然呢,还是请两位过过招,动手分胜负了。”
慕容修刚才见识了“天罗云翳”的威力,暗暗心惊,一时难以想出全盘对应之道。他言语狂妄,心中却明白程太昊武功精强,与之交手, 实不易稳操胜算。
他望了望不正宝箱,心道:“白超然是出了名的毒心肠,提出的东西定然不安好心。他妈的,现在倒真没什么好法子。文渊那小子滚到什 么地方去了?要是这小子在场,咱们就硬碰硬的动手,说不定还抢得到人。光靠本大爷一个,可未免有点应付不过来。只好先走着瞧罢。”
当下慕容修一拍手,道:“很好,程太昊,你说怎地?”程太昊微笑道:“白兄提议不错,我们就到后山极乐席去。慕容兄,除了我们几 人之外,你可是第一位有荣幸位列极乐席,而又不是贺礼的哪。”慕容修冷笑道:“嘿嘿,狗屁般的荣幸。”
寇非天一扬手,八名壮汉走来,分别抬了他的轿子和不正宝箱,当先而行。
云非常和莫非是跟在后头。程太昊将呼延凤交给两名弟子,押向后山。
呼延凤瞪了慕容修一眼,心中愤恨,却也不愿当众示弱,并未出声。慕容修放开秦盼影,道:“你自己走罢!”秦盼影拉好胸口衣衫,脸 色惶惧,轻声道:“你……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慕容修双眉一挑,微微冷笑,并未多说。秦盼影摸不透他用意为何,忍不住害怕起来,身子 微微颤抖。两名云霄东宗弟子走过来,架着她走了。
华瑄跟小慕容跟着走来。程太昊忽道:“慕容姑娘请留步。”小慕容脚步一停,转头说道:“怎么?我不能跟着去?”程太昊微笑道:“ 你哥哥能来极乐席,已是首开先例,姑娘却是不可。如果你也是贺礼,那就另当别论。”
慕容修骂道:“去你妈的程太昊,胡言乱语,小心本大爷砍了你的宝贝!”
小慕容微微一笑,道:“不去就不去,稀罕么?大哥,妹子,我在这儿等你们啰。”
华瑄望望筵席上众人,低下头来,轻声道:“慕容姐姐,你要小心啊。”小慕容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你才真的要小心啊。吃点小亏 的话就算了,千万不要被他们哄骗了,一切听大哥的。”华瑄颔首答应,跟着慕容修走了。程太昊朝众人一拱手,领着众弟子前去。白超然走 在最后,中途回头,向小慕容笑了笑,道:“慕容姑娘。”
小慕容俏眉微扬,道:“白掌门,有何指教啊?”白超然玻起眼睛,并不说话,点点头,笑了笑,转身飘然而去?br /
小慕容见他远远转入山后,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心想:“白超然诡计多端,希望大哥别太托大,万事小心。唉,怎么一直没见到文渊?要 是……要是他在这儿,救出紫缘姐就多了几分指望,现下可只好赌一赌了。”
程太昊等一去,众宾客又再度淫乐起来,女子的哀鸣呻吟处处可闻。小慕容一回身,便见到许多双眼睛朝自己瞧来。慕容修在她身旁时, 这群淫徒还不敢犯险,这时小慕容孤身一人,这许多人的眼光登时变得如狼似虎,有些人脸上更已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慕容暗自戒备,装做若无其事,回到席上坐下,斟了一小杯酒,樱唇浅尝,状甚悠闲。她酒杯离唇之时,秋波顾盼,已见到身旁多了几个人影,便即置杯于桌,笑道:“你们都没酒可喝了么?围着我这桌做什么啊?”
一个红冠白袍的道人在她对面坐下,正是何斯来,笑着说道:“慕容姑娘有兴致喝酒,我俩便来对饮几杯如何?”小慕容嫣然一笑,道: “你是谁啊?我可没从见过有道士戴着红道冠的,这可稀奇啦。”何斯来笑道:“贫道何斯来,有个浑名,叫做”丹顶仙鹤“便是。”
小慕容手指轻轻点着酒杯,微笑道:“丹顶仙鹤?嗯,好像听过呢。鹤顶红是剧毒之物,你有这个外号,定然是个坏蛋,我可要防着你了 。”何斯来见她笑语盈盈,娇俏可爱,心中已有点魂不守舍,伸手要去摸她持杯的手指,笑道:“不错,我正要毒死你这个小美人儿。”
十景缎(一百五十八)
何斯来正要摸到小慕容手指,小慕容却松指放下酒杯,收回了手,笑吟吟地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要是给你碰到,岂不就被你毒死 啦?”何斯来笑道:“要是你真被毒死,我可舍不得了。慕容姑娘今日既肯赏脸赴宴,何不尽情玩乐一番?”小慕容眨着眼睛,笑道:“有什 么好玩的?”
一个黄衣男子在她身边坐下,身体靠将过去,笑道:“你把衣服脱得精光,咱们自然会把你弄得销魂蚀骨,其乐无穷。”小慕容侧过头来,嫣然一笑,道:“我才不要呢,我大哥说,你们这些人个个都是大色鬼,专会欺负人。”
旁边有个矮子一直猛盯着小慕容,见她谈笑自如,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俏丽,心里实在忍不住淫念,走到她身后,突然张手去抱她。
却见小慕容柳腰一摆,已然离座起身,避了开去,笑道:“果不其然,才刚说呢,就想占我便宜?”众人见她起身,只道她便要逃开,纷 纷围拢,像是一堵圆墙包了过去。何斯来也跟着走近,笑道:“谁叫你生得这样迷人,却怪不得我们。慕容姑娘,你还是乖一点儿,让我们舒 服舒服罢!”
小慕容抿唇微笑,说道:“我从小到大就没乖过。我说呢,你们还是快走开,免得后悔。”何斯来望着她的脸蛋,满溢着一副不知险恶的 愉快表现,心头淫欲大盛,笑道:“怎么个后悔法?到口的佳餚不享用,那才真会后悔不已呢!”一伸手,便往她胸脯摸了过去。旁边众人也 纷纷怪笑扑上。
一刹那间,何斯来眼中映入一道白芒,森然寒气倏然袭来,他大吃一惊,脚下疾点,以云霄派绝妙轻功倒弹飞离。一瞬间银锋飞驰,一阵 惨嚎随之响起,都是出自围在小慕容身边的多名淫徒,一个接着一个向外跌倒,好像新苞绽放,花瓣舒展,众人倒地毙命。唯见小慕容俏立其中,娇靥如花,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剑,笑道:“说你们会后悔的,怎么都不信啊?”
这时何斯来才觉胸口发凉,伸手一摸,湿腻腻的都是鲜血,已被小慕容短剑划了一道伤口。若非他轻功了得,躲得够快,此刻他早已应了 自己外号,驾鹤西归去了。他吓得一身冷汗,才知眼前这个纤细娇俏的小姑娘手段极是厉害,不敢再上前调戏,按着伤口,急忙飞奔远去。
小慕容一口气杀了十多名恶徒,旁人自知功夫不及的,也不会前去送死,许多人明哲保身,已打消了染指于她的念头,专心奸淫胯下的女 人。敖四海远远望见,却率众上前,笑道:“小慕容,你的剑法果然俊得很啊。老夫来领教几招如何?”
小慕容心知对付寻常不轨之徒容易,敖四海的武功却着实不凡,文渊对付他甚是轻易,自己却非其敌手,见他带着龙宫太子前来,心中已 看定了三十六计最上策,当即浅浅一笑,道:“敖龙王,你是长辈耶,怎能欺负我一个小姑娘?”
敖四海捋鬍笑道:“你这个丫头太过顽皮,老夫正该好好管教你。”说毕,大步上前,伸手迳抓小慕容肩头。小慕容身法轻灵,跃在一旁 ,吐了吐舌头,笑道:“偏不给你管!”翩然转身,轻快地奔了开去。敖四海迈步追去,然而小慕容东一窜,西一钻,在桌椅人群之间溜来溜去,好似蝶舞花丛,鱼游莲塘,凭着一身飘逸轻功,没两下便把敖四海抛在七八桌之后。
她左顾右盼,想找个出路奔出谷外,绕道去探极乐席。在各桌之间奔驰时,匆匆一瞥,忽然见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庞,忍不住回头一望。 仔细一看,是个清秀甜美的小姑娘,正忧急万状地瞧着小慕容。小慕容微微一愕,随即惊叫道:“啊,你……你不是小枫么?”小枫跟着紫缘 离开水燕楼后,在南阳生了场病,没能跟紫缘同去京城。紫缘对她时时想念,希望找时间回去接她。可是巾帼庄大战之后,紧接着又出了长陵 地宫之事,之后众人失散,便一直没有机会,却不料在此相见。
小枫见她认出自己,急忙用力点头,嘴唇微启,却不说话。小慕容知她定是受制于人,被点了哑穴,心道:“不知哪个王八蛋把她也抢来 了?她是紫缘姐的丫鬟,不能不救。”当下折反回去,要解开小枫的哑穴。旁边一个人影闪过,拦在前头,道:“这是我带来的礼物,你要夺 去,可也得拿出你的礼物来。”
一看眼前之人,小慕容暗叫不妙,退开一步,心道:“怎么碰上这家伙?这……这可不好对付了。”这人是个中年男人,面色黝黑,蓄着 一丛黑鬚,玻e判⌒〉难劬Γ左手持着一本厚书,便是武林一怪“活判官”裴含英?br /
这活判官的称号,乃因裴含英手中那本“生死簿”而来。裴含英每要杀人,必定在生死簿上记下那人姓名,批定年岁。一旦列名生死簿之 上,无人能活过所批寿命,必会死于裴含英手上。他武功固然极高,心计亦是十分深沉,可说是文武全才。若非他算定稳操必胜,不会轻易纪 录生死簿,亦不常随意与人过招。江湖中人知他手段厉害,大多不敢得罪于他,送上了一个“活判官”的称呼,也有畏惧之意。
小慕容知道兄长曾与他交手,只因双方各有要事,匆匆过了二十多招,并未分出高下。但是能在大慕容手下走过二十招,自非寻常人物, 自己一人想要从他手下夺救回小枫,那可为难之极,一时苦无善策。
裴含英微笑道:“这是紫缘姑娘的丫鬟,也难怪你想救她。不过你们想夺走紫缘姑娘,只怕更是难如登天。你的心上人文渊呢?他怎么没 跟你们同来?”
小慕容心头一震,心道:“他早发觉我们的来意,那么四非人当然也都知道了,大哥他们这一去,只怕立时便有危险……”一望小枫,心 道:“连小枫都被抓来,那是为防万一,要用以威胁我们的。”察觉对方用心周密,小慕容心中甚感危惧,但仍宁定心神,道:“他来不来, 又关你什么事?”
裴含英道:“若是他来了,便可让他欣赏自己的三位红粉知已,是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沦为玩物,受尽欺凌,力竭而死,岂不妙哉?”说 着翻开生死簿,低头看了看,微笑道:“紫缘、华瑄、慕容茵,都是寿至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五,早已记定,必当依此而为。”
小慕容脸上变色,但犹自强笑,道:“连我的名字都查到啦?裴含英,你可真有本领啊!”裴含英淡然笑道:“区区小事,何足为奇?小 慕容,你不喜欢受苦罢?”小慕容道:“当然不喜欢,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受苦?”
裴含英微笑道:“好,那么你乖乖听话,自己动手脱了衣服裙子,可以少吃点苦头。”小慕容朝他扮个鬼脸,笑道:“不要脸!你在江湖 上也是响噹噹的人物,怎么说话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半斤八两?”
裴含英玻e叛劬Γ笑道:“也罢,夺香宴上,的确没有这等便宜的事,动手罢。”身影倏然一晃,不知如何,已握了精钢判官笔在手,迳 点小慕容左肩贞穴,出招流畅,笔带韧力,当真是一等一的好身手?br /
小慕容二话不说,转身便逃,裴含英飞身紧追。此人轻功身法,又更在敖四海之上,小慕容鼓劲飞窜,左拐右弯,始终没能摆脱。两人在筵席上大绕圈子,不过多久,小慕容奔了回来,趁着裴含英尚未接近,一下抓住小枫手腕,扯着她急奔数尺,顺势横抱而起,回头笑道:“人 在我手里,有本事换你来夺!”
但她手中抱了一人,身法便不如先前灵敏,裴含英也渐渐能够追近。再奔上一阵,小慕容暗觉真气难继,当下伸指在两肩上分别弹了一下 ,白纱披肩受了指劲,鼓着劲风向后飘出。裴含英奔行正急,忽觉一片迷胧之物披盖而来,连忙挥掌拨开。但是两人是在人山人海的筵席之间 追逐,裴含英视线略一受阻,脚下未停,已撞到一对正在交欢的男女,那两人双双惊叫滚开。
小慕容趁此机会,又拉开了距离,心中暗呼侥幸:“好险好险!故技重施,居然更加奏效,真是谢天谢地!”这一手白纱障眼法,她与文 渊初会时使过一回,险些砍下文渊手掌,不过毕竟还是失败,这回用以将裴含英挡得一挡,倒是一举功成。她不敢错失良机,提起全身内劲, 一口气奔出筵席之外,往谷中小路窜去。
她一心脱险为先,脚下决不稍晚,周遭树木参差,火光渐隐,四处越来越暗,已离夺香宴甚远。再过一会儿,四下唯见月色如水,喧闹之 声不闻,裴含英亦未追来。
小慕容这才放心,深深调息几下呼吸,将小枫放下地来,解开她的哑穴。小枫骤得自由,用力呼了口气,着急地叫道:“慕容姑娘,拜託 !你……你快救紫缘姐姐!她、她被捉去……”她一能说话,便是担心紫缘,忧形于色,浑没考虑现下处境。
小慕容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我们本来就是来救紫缘姐的啊。”
小枫道:“那……那该怎么办?”小慕容略一凝思,说道:“得先找到大哥他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她正自思索,忽然见到夜空之中,陡然斜斜昇起一道青烟,如欲攀上明月,又有丝丝红雾回绕不去。小枫奇道:“那是什么?烟火么?” 小慕容却大为欢喜,叫道:“大哥的信号,在那边的山谷!”
却说慕容修、华瑄随着程太昊等人转过山谷,过了一段曲折的路径,耳中闻得波涛轻响,来到了一处背山面海的岩壁。玉兔生辉于夜空, 晶莹月色映盖下,可见前头有列有一桌酒席,杯盘之中,无一而非珍馐佳酿,当真炊金馔玉,极尽侈靡。食具若非金银所铸,即是镶以珠玉, 光是这一桌的陈设,已然挥霍无度。
另有十八位彩衣女郎,列于席前翩翩起舞,时而以手抚过胸臀,时而仰首状若叹息,姿态满含挑逗,加上衣物单薄,更是香艳动人。三十六名素衣少女散坐八方,各拥琵琶琴瑟,诸般乐器,弹奏着风华艳丽的靡靡之音,迎接众人到来。
席边围绕着十二盏金灯,雕工精细,笼以红纱,辉映得四方灿烂夺目。这等排场的筵席,正是夺香宴三位主人寻欢逞欲的“极乐席”。
慕容修冷笑道:“程太昊,你好会享福啊!”程太昊微笑道:“人生在世,有福如何不享?各位请。”四名大汉放下不正宝箱,寇非天以 手一按轿子,身子稳稳飞起,衣衫飘动,稳稳就座席间。程太昊、白超然、慕容修也分别入席。呼延凤和秦盼影已被放开,但穴道受制,无法 抗拒,和华瑄站在一旁。云非常、莫非是站在寇非天身后。
此时的程太昊,心中当真说不出的踌躇满志。他素来满怀雄心,有意和皇陵派一较长短,这才与滇岭派、罪恶渊薮合作,整合江湖上的旁 门势力,创下夺香宴,实乃武林中淫乐之创举,而他在江湖上的声威,亦随其武功精进而水涨船高。
滇岭派僻处西南,白超然毒功虽诡,真实本领却略逊于己,而寇非天武功虽胜于他,但身有残疾,年事已高,加上行迹隐密,并无雄心壮 志,不足为患。
程太昊精心谋划,克制锐气,待人深具礼数风范,现下三人之中,便以他的声望最是如日中天。这次的夺香宴,更是排场奢华,宾客如云,连武林新起的“大小慕容”都前来赴宴,又在众人之前大展神威,一举降服云霄西宗两大高手,更当是名声大振。如此一来,连原先的后顾 之忧西宗都可一并瓦解,又得到如斯美人,实是一举数得。想到此处,程太昊忍不住面露微笑,盘算着将来武功更精,即可正面挑战于皇陵派 龙驭清,那时在武林之中的地位,真如外号“万里飞鹏”,不可限量了。
呼延凤见程太昊志得意满地坐在首席,仇恨之情充塞胸臆,咬牙切齿,心里只想:“这人害了师父,害了我西宗的前辈,又害了白师妹, 现在就在我面前,我居然不能杀了他!而这……这个大慕容……”眼望慕容修挂着冷笑的脸,更是令她无比痛恨:“他这样对我羞辱污小,明 知道程太昊害人无数,居然还跟他一鼻孔出气……这群卑鄙的男人!?br /
程太昊瞥见她愤怒的脸色,双颊气得发红,登时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兄,让我先尝尝这只小凤凰的味道如何?”慕容修冷笑几声,饮 尽一杯醇酒,道:“随你的便。”放下酒杯,走到呼延凤身边。呼延凤身子一颤,狠狠瞪着慕容修,冷冷地道:“我早看清你是什么人了。一 丘之貉,男人都是如此……”秦盼影心中淒然,轻声道:“师姐,不要!”
慕容修轻声冷笑,走到她的身后,摸了摸她的长发,手掌顺着滑到她肩头,轻轻用掌心摩了一摩,低声道:“小凤凰,要装也只能趁现在 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去啊,利用这次机会,把你心底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一点不剩,去!”
说毕,一拍她肩膀,将她向前推去。
这一推,呼延凤的脚步踬了一下,险些跌倒,但毕竟还是站定。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两片红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光彩明亮,几乎有些 兴奋。程太昊见状,甚感奇异,暗想:“这大慕容说了几句话,难道就把这女娃,见那美艳的脸庞不 甚自然,似是竭力克制绪,却一步一步朝己方走来。
华瑄看得不忍,忍不住低声哀求:“慕……慕容……那个……怎么会这样啦,不可以让呼延姑娘,她、她去……”慕容修朝她一瞪眼,道 :“难道你要去?”
华瑄急道:“不是啊,可是……可是……”慕容修撇过了头,冷笑道:“说不好话,就别说了!”
这时,呼延凤已走到了程太昊座前。程太昊点点头,道:“坐下来。”
呼延凤依言坐下,深吸一口气,抬头凝视程太昊,轻声道:“程太昊,我有话问你。”程太昊微笑道:“什么?”呼延凤静静地道:“你 为什么要杀我师父?”
程太昊哈哈大笑,道:“我并没杀她。当年她私下逃离比翼宫,被我和你的三位师叔追上了,被我们处罚一番。她是支持不住才死的,事 先谁又知道呢?最后一位插入你师父身体的,就是你狄师叔。她死前发出的淫叫声,至今还常常回绕在我耳际,我是对她念念不忘啊,哈哈、 哈哈!”
呼延凤身子剧颤,低下了头,长长的浏海掩住了眉目。程太昊侧过身子,斗篷开在两边,解开裤带,亮出一根粗大的肉棒,笑道:“凤儿 ,你师父生前最喜欢这宝贝。不知有多少个晚上,她都因此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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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凤轻轻抬头,朱唇紧闭,看着那根耀武扬威的巨棒,淒然一笑,慢慢伸出手去,将它盈握在手,轻声道:“师父……师父她……她生 前,是这么尊重你……”她极轻极轻地说着,犹如梦呓夜语,修长的手指轻轻碰着这雄伟的阳具。程太昊微笑道:“是啊,她对我服服贴贴,在床上也是淫荡得很。她常常像这样,对,就是这样,握着它,慢慢的摸,然后用嘴巴吞吐一 番,舌头也用上了……凤儿,你可是比你师父更美。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很疼爱你的……舔吧,好好的舔它。”他不断说着,淫欲越动,肉棒也慢慢坚硬了起来,微微浮现青筋。
呼延凤摸着逐渐蓬勃的阳具,慢慢低下了头。程太昊微笑而视,心里想着她那艳丽的红唇,将要含弄自己这大仇人的肉棒,那是多么舒畅 、而具有征服感的享受。呼延凤肩头微微一耸,轻声道:“师父、师父!”
程太昊微微一怔,紧跟着听她吐出几个字:“现在,凤儿为您报仇雪恨!”
那白皙如玉的十根手指,猛然施出强烈无比的力道,金翼凤凰之爪,灌注她全身内劲,猛然用力一折,折得是程太昊的阳具!
程太昊猛觉下体剧痛,全身如受天打雷劈,暴烈惨嚎:“啊──!”
呼延凤厉声大喝:“奸贼,死有余辜!”右手屈指成锥,左手飞掌如刀,先重击会阴,再猛劈丹田,双掌如电合并疾推,正中程太昊胸膛 。程太昊极声狂嘶,双臂疾抖天罗云翳,催出一重失控乱奔的巨劲,猛将呼延凤震出数丈。这一击是程太昊痛极怒极之下的杀着,呼延凤只觉 胸口一阵郁闷,一咬下唇,没把鲜血喷出口来,但觉五脏六腑翻转滚动,天旋地转,便要摔落在地时,身后一人推掌而出,内透沉劲,止住她 的退势,轻轻站在地上。
呼延凤回头一望,有此功力化解程太昊疯狂一击的,便是慕容修。只听他纵声大笑,说道:“好狠的小凤凰,发泄得够痛快吧?程太昊,依本大爷看来,你这万里飞鹏,只好改叫断头鸟了,比”九头鸟“司空霸都天差地远了,哇哈哈哈!”
说着探手入怀,将一枚铁管高弹上空,澎地一声爆开,飞出青红相间的烟雾,朝明月斜飞而去。
旁人骤见变故,都惊讶得目瞪口呆,不知呼延凤如何冲开穴道,给予程太昊出乎意料的重击。然而,呼延凤心中清楚知道,是慕容修在拍 她肩膀之时,以霸道绝伦的内力硬冲她的经脉,解开了程太昊的封穴绝技,让她能在接近程太昊时,得到报仇的机会。她尽力稳下翻腾的真气 ,眼见程太昊的惨状,心中大为快意,却也感到一阵迷惘,回首望向慕容修。
程太昊双眼凸出,痛得死去活来,紧咬着牙关,只觉一股无边苦楚,比火烧刀割还要可怖,如欲撕裂全身,飞快蔓延。他强忍痛苦,面容 扭曲,声嘶力竭地叫道:“呼延……凤!我、我、我要、杀了你,将……你……大卸八块!哇、啊啊、啊!”
白超然飞身奔至程太昊身边,道:“程兄,怎么样……”一见到程太昊下身伤势,登时作声不得。只见原来直挺挺的一根巨棒硬生生从中 转了个弯,已是奇形怪状,鲜血淋漓。下身伤到了这等地步,只怕已然回天乏术。
白超然面色如土,低声道:“程兄,小弟替你杀光这群狗贼。”程太昊目保欲裂,颤抖着拉上裤子,强行起身,哑着声音吼叫:“呼延凤 !”天罗云翳一抖,挟着怒涛暴风般的内劲,抖出一重又一重的气浪,扫得杯碗乒乓碎列,灯火明暗不定,猛招直攻呼延凤d饺菪藿械溃骸啊⊙就访牵敌人已经少了好几百个,现在通通拼命罢!干掉这群王八乌龟!”抢先冲上,絝横飞,“大纵横剑法”“一字剑”,以斩破无尽黑 夜之势横扫,猛将“天罗云翳”斗篷带偏过去,左掌接着一劈,凌空之劲,震得程太昊全身一晃,脸色大变,不由得连退几步?br /
呼延凤三下杀手,招招可以致命,程太昊内功虽然远胜于她,但是身受男人要害重创,加上丹田受到猛劈,功力大打折扣,此时不要命地 狂怒出招,立刻被慕容修猛恶无匹的剑法击退。慕容修正待趁胜追击,忽觉一股甜香自身后传来,好似打翻了浓浓的蜜糖。慕容修心中一凛, 大喝一声,回身出掌,“砰”地一声,已和白超然对了一招“炼血手”。
白超然身子晃了晃,抽掌回气,笑道:“大慕容当真好本事,这炼血手功夫,老夫可花了三十年苦练,你居然不怕。”慕容修骂道:“他妈的白超然,使毒用毒,没半点格调!”这炼血手十分危险,慕容修这一掌势在不得不挡,出尽全力,幸而没被炼血劲力侵袭,否则便是九死 一生。
这时秦盼影穴道也早已被慕容修解开,和呼延凤联手抵挡云非常。华瑄也抖出长鞭,加入战局,叫道:“快放了紫缘姐姐!”
云非常一边拆招,一边骂道:“三个小骚蹄子,都来跟你爷爷过不去?这是身为礼物该做的事么?你……啊、啊唷!”他一个疏神,背上 已挨了华瑄一招八方风索。本来呼延凤加上秦盼影,已足以对付云非常,但是她们现在没有拿手兵器,又都受伤在先,其实难以敌对。然而华 瑄一出手,立时又佔上风。
她一心救出紫缘,出的尽是八方风索中的厉害招数,配合呼延凤、秦盼影齐施“飞天九重霄”,招招又快又奇,打得云非常乱吼乱叫,连 连吃亏。
忽然莫非是飘然而至,几声轻笑,幽幽地道:“小姑娘,怎么下手这么重啊?”
十景缎(一百六十一)
“嗯……嗯。”
一丝缱绻的声息荡漾箱中,萦绕不散。文渊轻搂紫缘纤腰,和她的唇亲密地结合。在宁静而甜蜜的吻中,有一种令人融化般的感觉。
吻着,吻着,紫缘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唇间飘出的气息,芳郁若兰,暗暗撩动着文渊的心绪。文渊情念渐炽,挑逗着她的舌头,一边拉 住她的衣襟。紫缘忽然一阵羞涩,在他唇上啜了几下,轻轻推着他,稍微分开,柔声说道:“让我来。”
文渊微笑摇头,轻声道:“不,我来。”手上不停,已解开她的衣衫,往双肩褪去。紫缘更加羞了,双手抱肩,怯怯地避让着。文渊柔声 说道:“紫缘,别怕。”紫缘脸上一热,轻轻地道:“我不是怕,只是……不好意思嘛。”
文渊和她的脸蛋轻轻廝磨,轻声道:“这么暗,我也看不到啊。”紫缘一想,也是不错。其实文渊已然看过她的身体,她所感害羞的,还 是那种慢慢被情人脱下衣裳、无奈又兴奋的心情。她虽然仍感靦腆,但也不再抵抗,让文渊任意为之。
衣衫渐褪,紫缘顿感肩头一凉,又随即覆上一层温暖,却是文渊正用掌心摩娑,自那圆润的肩缓缓下滑,爱抚她的手臂,由上至下,复返 而上,说不尽的怜惜珍爱。
这亲暱温柔的举动立竿见影,紫缘的呵气渐次加促,一股如带困惑的声音欲发还收,透露了她的心思紊乱。
箱中光明稀微,只隐约可见紫缘身体淡淡的轮廓,随着衣物越来越少,曲线越来越是动人。文渊轻叹一声,道:“要是可以,真想点一盏灯、一把火,好看清楚你的身体。”紫缘心头羞赧,嫣然微笑,轻声说道:“你看过了嘛,这次不看,也……也不会怎么样。”文渊微笑道: “看不见没关系,我用摸的。”
他靠着箱板坐正,将紫缘搂在怀中,双手齐上,探索紫缘纤柔的娇躯。
紫缘脸红心跳,也开始解文渊的衣物,脱去上衣之后,却有些不好意思,迟迟没有动手脱裤子。
两人都瞧不清楚对方的身子,当此情境,身体的交流自然最能达到满足情欲的宏效。文渊一抱紫缘,温软的触感充盈满怀,再一摸她肌肤 ,更加是细緻匀润,着实令人爱不释手。
既然无法观赏佳人之美,文渊手上也就格外努力,在紫缘身上到处细访,先摸肩,再摸手,来来回回,摸到了她的胸部。一触及那圆挺的 嫩乳,紫缘顿时叹了口气,声音透着愉悦的韵味。
文渊听了,心中一阵悸动,指头忍不住胡作非为,捏住她的两边乳头,轻轻施力,搓弄起来。紫缘的身子弹了一下,微声叹息,发出的声 音有些颤抖。只搓了没两下,小小的蓓蕾已然茁发,很快坚硬了起来。
文渊张开手掌,盈握她的双乳,轻快地上下揉动,乳波荡漾之际,紫缘也跟着喘息起来:“啊……啊哈……啊、等……等一下、唔……嗯 、唔唔……”
水嫩的乳团满盈于手,耳中又闻声声娇啼,文渊哪里能等,心中越发难耐,每将她的乳峰向上一托,手掌便顺势抚摸一圈,令紫缘倍感陶 醉,娇喘连连。文渊自己更是兴致高昂,着意爱抚,听着紫缘娇声悦耳,心中爱意大盛,心道:“不知道紫缘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要是…… 要是可以看上一看,可有多好。”
他想像着紫缘害羞欢喜的神态,心中更觉情致潮涌,兴奋难言,把玩紫缘酥胸的同时,渐渐出了神,不觉喃喃地道:“紫缘的胸部,好嫩 ,又好柔软……真是舒服……”
紫缘听他这么说,顿时心慌意乱,羞得无地自容,娇声嗔道:“你……你说什么嘛,好……好丢脸……嗯?嗯、啊……啊啊!”
就在这时,文渊出其不意,一改温柔,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房。紫缘霎时浑身一颤,肢体酥软,受到的冲击使她不自禁地吟叫。文渊忘情 地抚弄她的乳峰,想着她美丽的面容,此刻是何等销魂诱人,更加欲,心里一股冲动,当下转移目标,放过了紫缘汗水淋漓的双乳,转而绕至背后,一把摸到 她丰盈的臀部。
紫缘“唔”地轻吟一声,倒在文渊怀里。文渊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耳语道:“这里摸起来,也很舒服呢……”说着恣意揉弄,偶尔又在 她背脊上轻拂。
紫缘胀红了脸,自然而然地扭起了腰,喘道:“讨……讨厌……那里……嗯、噢啊……啊、好痒、不要、嗯、哼、嗯嗯嗯!”原来文渊又 转移阵地,这回用指头在她腋下逗弄,登时引得紫缘娇声嘻笑。
文渊轻声道:“紫缘的笑声也很好听喔。”他指头放缓,紫缘仍是柔声巧笑,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已是香汗如雨,娇态更甚,连声喘道: “别逗我了啦,我……啊、啊哈……我……我的身体……已经……已经……”
文渊微笑道:“已经怎么了?”右手向下移动,摸到了她双腿之间,登觉一片湿润,已经爱液泉涌,沾濡满手。
“啊……”紫缘张唇轻叹,搂着文渊的脖子,跟着奉献一吻。文渊热情回吻,再次拥抱紫缘,两人胸脯相贴,紫缘的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 ,身体摩擦之时,汗水的润滑,使两团嫩肉发出细微的声响。
人一身处黑暗,心态上不自觉会少了许多顾忌。文渊如是,紫缘亦如是,两人肢体相缠,难分难解,浓郁的情欲迅速扩张开来。
紫缘紊乱地喘着气,纤细的手指在文渊的身上攀附着,感受男子的气息,心里不胜爱恋,呢喃地道:“好……好舒服喔……嗯……嗯…… ”
她依恋地抚摸着文渊的肌肤,慢慢地向下游动,停在他腰际,开始拉下他的裤子。就在这时,紫缘忽然觉得裤子卡到了什么硬物,不禁伸 手去摸了摸。一摸之下,便听文渊喉间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
紫缘心头怦怦直跳,轻声道:“这……这个……”左手稍微握住那东西,右手食指在先端轻轻碰了一下。文渊“唔”地低吟一声,好似忍 耐着什么。紫缘自然已知道那是什么,不禁羞得脸蛋滚烫,却并未放开,反而用指尖轻轻抚摸棒身,悄声说道:“虽然看过,可……可还是第 一次摸到……真的好硬喔。”那羞涩的语气,反映出紫缘毕竟不谙此道。文渊却更加兴奋,摸了摸她的脸蛋,柔声道:“紫缘……喜欢吗?”
紫缘脸上发热,极是害羞,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以行动代替回应,一双纤手爱惜地把玩着那根宝贝。在她温柔的揩拭之下,文渊只觉全身 热血狂冲而去,大力捧场,宝贝更形粗大。
紫缘也感到手掌中的棒子更加雄伟,不禁心中羞赧,轻声道:“又……又更大了……”文渊嗯了一声,快感剧增,低声道:“因为你的关 系啊。”
这话只把紫缘窘得不知所措,轻声说道:“我……我不知道啦。”
文渊享受了片刻紫缘的巧手,初时只是好玩,不久却慢慢吃惊起来,心道:“紫缘……紫缘的手……好厉害,真是……真是舒服……”
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得令文渊无可挑剔。紫缘沉醉地爱抚他的宝贝,如奏琵琶,如抚瑶琴,时而轮指,弄得他心跳若狂,时而吟猱, 使他身躯颤动。
这纤纤素手的功夫,可丝毫不比小慕容的樱桃小口逊色,文渊极端亢奋,已觉难以克制,阳具贲跳振奋,胀得疼痛。他忍不住便想:“要 是紫缘再摸下去,说不定,我……我……已经要出来了……”
紫缘听着文渊呼吸粗重,芳心又羞又喜,心道:“他喜欢这样,那……那我就继续做下去。”跟着摸到圆囊的底部,文渊又忍不住颤了一 下。紫缘的手指探及最根部,感到一处甚为光滑,不禁多揉了几下,手掌又包围住囊袋,细细抚玩着。文渊受了这样的刺致缠绵,火热无比。
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放浪姿态。面对春药的煎熬,她也仍然能力保端庄,这时却矜持尽失。她紧搂着文渊,扭动那玲珑有致的胴体,失 声叫道:“啊啊……再、再来、啊哈……啊……”
文渊的亢奋,丝毫不比紫缘少了。他从未想到紫缘的身体能这样令他疯狂,不但美丽,而且成熟。不管是丰盈的乳房,还是圆润的大腿, 乃至于令人销魂无比的私处,都散发着一种不同于华瑄、小慕容的魅力。平时的紫缘淡雅贞静,有若出水芙蓉,可是面对情郎,竟也能娇艳如 斯,如何不让文渊心荡神驰?
就连紫缘,也不知道自己能够这样享受男女情爱,心醉神迷之际,也不禁羞红了脸,可口中的娇喘就是停不下来。
沉重的不正宝箱,碰隆碰隆地摇晃着。
浓情蜜意,满佈箱中。不知过了多久的激战,文渊抽动的力道由迅猛转为凝重,不再是狂风骤雨,但是每一击都深入紫缘娇躯,直抵深处 的嫩肉,让她遍体颤动,婉转哀叹,掩不住其中的舒畅。
终于,文渊的腰部做出了最后一下冲刺。沸腾的热流决堤而出,汹涌贯入娇嫩的肉体。
“啊啊……嗯……嗯啊、啊哈、啊哈……”
紫缘发出柔弱而高亢的舒叹,像是由云端跌落的仙子,无力地倒在文渊怀抱里。下体丰腴的嫩壁似乎依依不舍,紧密包围逐渐松懈的肉茎 ,对于充盈的阳精,也涓滴不漏地接受。
两人真的是做到了筋疲力尽,汗流浃背,回味无穷地交缠着,喘息声此起彼落。
紫缘神智朦胧,沉醉在无尽的温馨旖旎之中,轻轻地叹道:“我……我是……在作梦么?”那声音柔顺无比,却又细细的,若有若无,当 真有如梦呓。
文渊吻了吻她的樱唇,轻声说道:“不是作梦,是真的啊。”
紫缘“啊”地轻叹一声,如带醉意,呢喃道:“真的……是真的呢。”
轻语之中,幸福之意油然而生。
文渊胸膛贴着她的丰胸,享受那软绵绵的充实感,在她耳鬓轻语:
第 83 部分阅读
紫缘“啊”地轻叹一声,如带醉意,呢喃道:“真的……是真的呢。”轻语之中,幸福之意油然而生。
文渊胸膛贴着她的丰胸,享受那软绵绵的充实感,在她耳鬓轻语:“紫缘,真是太棒了……”紫缘一听,羞得握起粉拳,在他肩头轻轻一 捶,娇声嗔道:“别……别取笑人啦。”文渊柔声道:“是真的啊。”说着,在她额头亲吻一下,满怀情意。
紫缘娇弱地依着他的身子,柔声说道:“以后,我真的是……你的人了。”
文渊微笑道:“我也是你的。”紫缘浅浅一笑,道:“不对,是茵妹、瑄妹还有我的……夫君。”
文渊叹了口气,笑道:“枉我读圣贤书,想不到这样把持不定,尚未定姻缘名份,就跟你们……都做了这等事。”紫缘脸蛋发烧,微微一 笑,道:“我不在意,我……我相信你的,有没有名份,打什么紧?”
正当两人沉浸于柔情余韵之际,箱外忽然呀然一声,有人打开了舱门,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传进舱中。
十景缎(一百六十二)
听见有人来到,文渊和紫缘登时一惊,静下来不再说话。只听那脚步声来到箱前,一个女声幽幽轻笑,柔声唤道:“紫缘姑娘,可快活么 ?”听那声音,便是四非人之一的莫非是。
紫缘脸上一热,心中狂跳不止,大为着急:“难道给他们发现了?”文渊也甚为吃惊,暗叫不妙。方才两人同赴巫山,极尽缠绵之余,早 已忘却身在险地,那温存欢好之声,自然全无压抑地传了出去。这莫非是既然来此一问,显然已揭破了此事。紫缘紧张地握住文渊的手,到此 地步,实已不知如何是好。
莫非是不闻回应,微微叹了口气,轻声笑道:“紫缘姑娘,你要是寂寞难耐,可以告诉我呀,可不比你自己空做戏有意思多了?嘻嘻,你 要是尝过一次,一定回味无穷的……”说着说着,声调带着淫靡的意味,似乎自己便陶醉了起来,轻飘飘的声音不住传进箱来。
箱里的文渊和紫缘听了,略一错愕,随即松了口气,放下心里一块大石,原来莫非是只是听见紫缘的呻吟声,并未察觉文渊也在箱中。
莫非是说了一阵,见紫缘始终不发一声,当即笑道:“怎么啦?紫缘姑娘,玩得太累了,话都不说一句?”说话之际,在金条垫高的箱角 前蹲下。
只听得几声轻响,那被垫高的箱底边角斜斜打开,出现一个三角窟窿。莫非是在洞下放了一些物事,连声轻笑,出舱去了。
文渊听得莫非是已去,吁了口气,轻声道:“险之极矣!”紫缘则害羞不已,想到自己的娇声浪息被人听去,不由得满脸燥热,心口蹦蹦 直跳。
文渊挪移身子,要看看箱底放了什么。只见垫高离地的空隙摆了一盒、一瓶、一壶,盒是食盒,瓶是酒瓶,那壶却是尿壶。把饭菜跟便器 放在一起送来,那是全然匪夷所思,两人看了,不禁大感荒谬,心里一阵尴尬。
总算盒瓶壶都是十分洁净,再者饭菜也不能不吃,文渊便将食盒酒瓶拿了进来,两人分着吃了。紫缘喝了些酒,醺然微有醉意,静静地倚 在文渊身上。这时两人仍是赤裸着身体,文渊和她肌肤相亲,感到那娇柔胴体的温热,不禁爱惜地抚摸起来。
只听紫缘“嗯、嗯”地轻轻呢喃,显得极是舒服,绵软的腰身些微蠕动。不过文渊已然留神,不敢惊动外头,这次只是稍加爱抚,品味那 温香软玉,又去吻她的耳垂。
忽然紫缘轻轻推开他,坐正身子,低声道:“等……等一下。”文渊微笑道:“我没有要做啊,只是想抱抱你。”紫缘嗯了一声,略显羞 涩,轻声道:“那还是得等一下。我……我内急。”
文渊一怔,朝那三角空洞一望,笑道:“他们倒也设想周到。”紫缘在他身上轻拍一下,说道:“你转过去,别看喔。”文渊微笑道:“ 就是要看,也看不清楚啊。”紫缘更是不好意思,拉着他转过身子,这才过去解手。
听着滴沥滴沥的水声,文渊心中不禁泛起遐思,想像那白嫩的地方是何等光景。正有些魂不守舍,紫缘已解完了手,回到他身边来。文渊 忽然灵机一动,想看是否能从那洞脱身。但是这空洞并没多大,无法容身通过,惟有放弃。
其实不正宝箱原是用以捕捉强敌,本无设计此洞,后来因为要用此囚禁女子,这才加上机关。这洞可用来递送饮食,但是洞口形状既异, 又因空隙仅高及金条,箱中人决计不能由此脱身,是以莫非是也不急于将之关上。
文渊四下察探,再不见其他机关,知道终究难以从箱内脱身,当下和紫缘静待箱中,等着时日过去。数日过去,不正宝箱未曾开启过一次 ,每日早晚,莫非是均会来递送饮食,不时对紫缘调笑几句,紫缘只是不理。
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并未再行云雨之欢,但是箱中无事,难分日夜,一旦肢体相碰,便难免一番拥吻抚慰,也是极其亲暱,说不尽的缱绻 恩爱。
虽是日日相伴爱侣,文渊却也没有忘却所在处境,大半天的时间,仍是加紧修练功力,一待不正宝箱开启,立时携着紫缘突围而出。长日 漫漫,紫缘便拨弹琵琶,奏乐自赏,不知不觉中,更助文渊修其音韵体念。几日下来,文渊修为精进,当日偶然击溃穆言鼎的劲力,此时已然 纵控如意,武功之高下,更是大不相同。
到了夺香宴之夜,文渊回想所历诸敌的招数,已有十足把握对付云非常、狄九苍等人,但对于寇非天、程太昊等绝顶高手,仍是无法料定 。两人从箱中窥探,对于慕容修、小慕容、华瑄等人来到、呼延凤和秦盼影受擒、程太昊骤受反击等经过,一一看在眼里。最后趁得小枫来到 ,云非常转了最后一下钥匙,终于得以脱困而出。
文渊侃侃说来,除了以有外人在场,不好意思提及和紫缘的结合,就此跳过不提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已说毕,海船远航,慕容修疗毒已毕 ,白月翎、秦盼影沉沉睡去,苗琼音安然掌舵,早已瞧不见红石岛了。
华瑄聚精会神地听文渊说完,脸上洋溢着仰慕的神情,说道:“文师兄,你既然这么厉害,我们以后就不必担心那些恶人啰!”小慕容道 :“哪些恶人?”
华瑄道:“很多呀,像是龙驭清、黄仲鬼、颜铁……回到陆上,迟早还会见到他们。”
文渊沉吟不语,心道:“龙驭清跟黄仲鬼的功力,实在深不可测。虽说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但是要达到如此修为,谈何容易?即使我功 力已进,想来也不过与师兄相仿。不,师兄修练”寰宇神通“,进境自然更大,此刻我当是离他更远了。想要更上一层楼,非得再下苦功不可 ……”
忽然慕容修大喝一声,叫道:“是了!”众人都吓了一跳,呼延凤怒道:“你鬼叫什么?”慕容修没去理她,说道:“刚刚才说有件古怪 事,小丫头一说,这可想起来了。喂,谁在红石岛上见到皇陵派的人了?”
他这么一提,众人方才想起,果然不见任何皇陵派的人物赴宴,连穆言鼎也并未现身。小慕容道:“想来皇陵派中另有大事,重要人物都 抽不出空来。嗯,那姓穆的既然帮了我们,那也不能久留,定是暗中走了,以免被抓住破绽。”
文渊取出那疋“柳浪闻莺”的锦缎,让众人一齐端详,道:“穆老先生把这交给紫缘,不知是何用意。”
华瑄轻呼一声,赞叹道:“好漂亮啊,这就是十景缎?”慕容修鼻中一哼,道:“这东西有何玄机,龙驭清要大费周章的搜罗?”文渊摇 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日后见到韩师伯、任师叔,或可拿此问个仔细。”
正自议论之际,忽听苗琼音在后梢惊叫:“不好了!大家小心,有船追来啦!”
众人一听,纷纷警备起来,慕容修当先冲出舱外,呼延凤披上金翅刀,文渊取了骊龙剑在手,和小慕容、华瑄等都出了舱去。紫缘向小枫 道:“我们也去看看。”小枫点头答应,两女携手走出。
这时海上风浪渐起,众人来到后梢,但见远方一艘大船驶来,青帆上绘了一条兴风作浪的大蛟龙,正是龙宫派的座船。极目望去,程太昊 、白超然、敖四海都在船头,也往这儿望来。
慕容修冷笑道:“龙宫派的船倒是挺快,果然是成年在海上打滚的。嘿嘿,最好能追得上来,本大爷好大开杀戒,大海之上,把这些王八 蛋杀个死无葬身之地。”
呼延凤远远望见程太昊,仇恨之意又起,心道:“程太昊这狗贼既然追来,我便非杀他不可。拼着跟他同归于尽,也要为师父彻底报仇。 ”
文渊见呼延凤脸上杀气大盛,意志坚决,心中微一思索,拍了拍她的肩膀。
呼延凤回过头来,凝望着他。文渊说道:“抢在程太昊之前出手,前三招全部凌空而下出手,压制他的上盘。第四招起绕他身子猛攻,直 到他斗篷尽展,立刻转攻下盘,不必留神防守。三十招内若无法取胜,不必再打,马上退回,日后尚有报仇机缘。”
呼延凤听他这一说,心中大为讶异,道:“你这推断从何而来?”文渊道:“云霄东宗招数沉猛,你若要取胜,必须迭出奇招,只要逼他 跃起,你便有胜算。
程太昊喜从高空运劲下击,自以为揉合东西两宗特点,其实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并不足道。慕容兄自然也已看出。“
慕容修哼了一声,并不言语,心中却不免惊奇,心道:“小子几日不见,武学见识倒长了不少。”呼延凤半信半疑,不知是否该听他吩咐 应战。就在这时,又听小慕容在船头叫道:“糟糕,糟糕!”
众人不知糟在何事,再奔往船头一看,不禁都是一惊。只见一艘大船正面驶近,船上四张帆都绣了个“非”字,寇非天立于船头,左右船 舷却各安了一座火炮。慕容修骂道:“他妈的,哪来这等邪门的事?这船比龙宫派的还快?去他妈的!”
猛听两声惊天巨响,四非人座船双炮齐发,撼得众人震耳欲聋,两边大浪狂掀,船身猛烈震荡,紫缘、小枫险些滚倒,幸亏文渊和华瑄赶 紧扶住。
小慕容叫道:“当真是火炮!”慕容修怒道:“他妈的,下马威么?江湖上谁拿大炮决斗的?呸,寇非天这王八乌龟哪来的大炮?”
这两炮分别打在海船两侧,但是相距都是极近。要是正中船身,众人正在船头,必然无一幸免。众人正感束手无策,忽听寇非天处传来一 个声音:“文渊,你若要同伴保住性命,现在立刻过来此船!”
这声音苍老已极,但是中气沛不可当,顺着海风直送过来,势若声扬万里,竟是说不出的威严。寇非天一直默不出声,想不到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众人惊异之际,寇非天手臂一扬,一条铁炼疾飞而出,穿破重浪,一口气飞过十多丈,“砰”地贯破众人所在船头,形成一座铁炼 桥,连结了两船。
这一手功劲之强,更是惊世骇俗,小慕容、华瑄、苗琼音等不禁脸上变色。
文渊也大为震惊,心道:“不愧为四非人之首,功力当真了不起。”一提气,朗声叫道:“寇先生要我过去,有何见教?”寇非天道:“ 你要知道,自当过来。别人若是轻举妄动,火炮立时轰将过去。”
小慕容急道:“不要过去,太危险了!”紫缘也道:“文公子,我们另外想法子,千万不能涉险。”华瑄大力点头,神情也是满怀担忧。 呼延凤口唇微动,一偏头,终于没有说话。慕容修却微微冷笑,道:“小子,自己决定。”
文渊望着那条乌黑的铁炼,说道:“他们已佔尽优势,要致我们于死地,犹如探囊取物,不必再耍弄诡计。这罪恶渊薮的头领,我倒是想 去会一会。”骊龙剑往腰边一佩,真气遍身流转,朝寇非天喝道:“在下打扰了!”
脚下一点,凝神提气,纵身踏上铁炼。
他飞踏铁炼,使上轻功绝艺,身形飘逝如烟,如飞如翔,足下丝毫不停,犹如腾云驾雾,转瞬间已奔出十丈,将近四非人座船。不料寇非 天猛然一抖右臂,巨力迸发,铁炼蓦然暴起震荡,从呼延凤的座船扯回,嗡嗡作响不绝,彷如抛起一个大浪,将文渊甩上半空,眼见他再无立 足之地,将要跌落惊涛之中。
小慕容和华瑄齐声惊呼,紫缘身子一颤,吓得花容失色,却见文渊凭空一个翻身,借力使力,自空落下之时,又已飘前数丈,轻轻巧巧地 落在甲板之上,右足顺势一划,已然稳住身形,一拱手,静静凝视寇非天。
“铿啷铿啷”几声,寇非天将铁炼随手掷下,点了点头,面罩间的一双眼睛精光闪烁,缓缓说道:“好身手,华玄清的高徒,毕竟不同凡 响!”
十景缎(一百六十三)
文渊虽然没给寇非天抛落大海,但是铁炼这么一甩,却已震得他真气纷乱,若非身在半空,先行翻身消却猛劲,说不定便得受了暗伤。他知道眼前敌人极是厉害,丝毫不敢大意,已将九转玄功默运全身,如箭在弦。
寇非天却似乎甚是悠闲,微微点头,说道:“到里面去。”缓缓转身,走入舱中,也不担心文渊自后突施袭击。文渊心道:“这人倒是有 恃无恐,且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暗自提防,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到舱中,文渊忽闻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叫,一对男女窝在一旁,正的奸淫下,两个丰满的奶子荡来荡去,挥汗如雨 ,发丝飞散,不时回头相望,呻吟声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要断气,脸上却满是娇媚淫荡的神态,彷彿十分受用,犹自娇声笑道:“我……啊 ……噢噢……我说……老二你呀、啊、哦啊……你就是比不过人家啦……再……再深一点……啊啊……”
这个女郎,却是四非人之末的莫非是。云非常听她出言奚落,更加恼怒,骂道:“我……你……呼、呼,你敢瞧不起我?”两只瘦骨稜稜 的手掌紧捏莫非是双乳,腰间的抽动顿时更加快了,只干得淫水飞散,莫非是喘声大作,表情浪荡不堪,口中叫道:“哦哦……啊、好深、好 棒……文渊,你真厉害、啊、哦哦……”文渊皱起眉头,心道:“关我什么事了?”
云非常怒道:“那乳臭未乾的小毛头,哪有我这等厉害?呼、呼呼、你这小婊子,我插烂你的屁眼!”说着猛然抽出火红的肉棒,一古脑 地插进莫非是的后庭。莫非是大叫一声,同时充满了痛楚和欢悦,前面的蜜穴中不停涌出混浊的黏液,看来云非常已经在她体内射了好几次, 此刻倒流而出,混合了她的淫水,极是浓稠。实则文渊是在武功上胜过了他,云非常却用床上功夫向莫非是反驳,那只怕是天性使然了。
莫非是连连呻吟,口中却依然叫道:“哎哟,哎呀!你……你哪比得上他啊……哦哦……唔唔唔唔……文……文渊他……他……喔喔…… ”云非常怒道:“他怎么样?”莫非是娇声喘道:“他……啊啊……他一插进来,我就泄了……哪……哪像你啊……哦、啊……”说到这时,已是如欲昏去。云非常骂道:“他奶奶的,欠人干的贱货!呼呼,我、我才没输这小兔崽子!等我干死了你、我、我就去宰了那小鬼!”
文渊实在忍无可忍,大声喝道:“用不着胡说八道了,文渊就在这里!”云非常听得文渊声音,陡然一惊,回身来看,见果然是文渊,叫 道:“你、你……”
下身一个收敛不住,一股热精直冲出去,注入了莫非是的菊花洞,惊骇之下,只觉一阵脱力,竟然倒在莫非是身上,晕了过去。莫非是浑 身颤抖,乱喘乱呼,却是累得昏了过去,连文渊来到也不知道。
寇非天道:“用不着理他们。”文渊道:“在下是没打算理会。”寇非天双手轻拍,几名男女走了进来,男的精壮,女的赤裸,分别把云 非常、莫非是抬走,到别舱去了。
寇非天缓缓在正中一张椅子上坐了,说道:“他们都是输在你的手上,却是都不甘心。这回由我来接你几招。”文渊道:“自当奉陪,那 么请前辈起身。”
寇非天缓缓摇头,右手食指在扶手上点了三下,道:“无此需要。我就这么坐在这儿,随你出手。我只出一招,要是不能一招胜你,那么 便放你们的船过去。”
文渊一听,不禁大感错愕,心道:“就算是龙驭清出手,也未必能一招将我击败,这寇非天怎地如此托大?”他不敢置信,却也不会放过这个让船上众人脱险的机会,便道:“怎么才算胜过我?”寇非天道:“胜败如何,人心自知。难道你连自己是输是赢也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