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华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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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君(鬼畜攻x忠犬受)》作者:铁狗原创男男架空微h正剧玄幻暗黑
蛇精病鬼畜攻吃饱了闲的蛋疼,想方设法各种折腾忠犬受,最后he的故事。
第1章生死
“好像叮嘱过你呢。如果想要稳妥取胜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陪相柳睡上一觉吧。”银发少年坐在大白虎的背脊上,侧过头笑眯眯地问,“没有乖乖听话,是嫌那个老色鬼太丑了吗?”
阴森的大殿间,跪在地上的青年满身血污。他深埋着头,并没有试图解释什么,只是哑着嗓子,低低叫了声主人。
丹华君小扇般的银色睫毛蓦地一颤。停顿片刻,似乎小小纠结了一下,最终出口的却还是冷酷无情的话语:“赤芍,这种时候,撒娇可不管用啊。”
“就这样彻底坏掉了,真的很让人烦恼。”白虎稳稳驮着丹华君,绕着青年缓慢踱步,“受了这么重的伤,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恢复吧?
丹华君每说一句,青年的心就凉上一分。
“以后再也不能出任务了呢……可既然交付了姓名,缔结了契约,就依然会消耗本君的灵力。”
丹华君望着自己血红的指甲,语气纯真地发问道:“赤芍呐,你说,本君为什么要空耗灵力养一个废物?”
“主人……”青年依旧低头跪着,听到这句话,仿佛当场被判了死刑,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取悦了丹华君。
银发少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终于话锋一转,吐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不过,你那张脸蛋,总算还有几分可取。毕竟曾是鹤羽的第一美人啊……”
“不如日后,你就留在这云台殿里,做本君的侍奴好了。”
青年沉默不语。
丹华君笑了笑:“放心,纵然你不能再为本君杀敌,庇佑你们鹤羽一族的承诺,本君依然会遵守。”
青年依旧沉默。
半晌以后,丹华君的耐心几乎耗尽之时,才听青年涩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请主人杀死我,将我的姓名交还给我。”
白虎停下脚步。
丹华君眼帘微垂,笑意没有收敛,气息却已经变得危险:“刚才的话,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天边骤然聚起青黑色的浓云。鸟兽惊飞,苍梧山脉万里之地,顷刻由日入夜。
在这迫人的威压下,青年抖得像一片风雨中的落叶。明明已经恐惧至极,却还是一字一句道:“那么,请主人杀死我,解开契约,赐我以自由。”
一道惊雷从天空劈下。
山巅极处的大殿里,黑色的闪电缠上青年的身躯,血腥之气随着压抑的惨叫弥漫开来。
白虎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猛地跃起,仿佛下一刻便要将青年吞入腹中。虎背上的丹怀怒极反笑:“居然说出这种话呢。”
青年跪伏在地,承受着雷电暴虐的鞭笞,毫不反抗。
“宁可选择去死?”丹华君轻蔑地望着青年,语气饱含讽刺,“从前倒是没有发现,你竟然这样有骨气呀。”
“明明只是一条人尽可夫的贱狗罢了。”
青年十指紧攥成拳,掌心渗出鲜血。
原来主人……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才会抹去他的本名,以妖艳无格的赤芍为他命名,将他作为优伶豢养,让他出入席宴,伺候宾客,以色娱人。甚至将他赠予旁人,要求他以身诱敌,完成那些不可能完成的刺杀任务。
可是,明明最终,他都以自己的方式做到了。
无论有多么辛苦,无论有多么艰难。
然而,还是不行么……
“这些日子,本君总是想起当年的事情呢。”丹华君毫不留情地羞辱着青年,“你是如何向本君献出身体,哀求本君将你带出那寒渊雪狱。又是怎样下贱地索欢,只为了让本君庇佑你的族人……”
不,不是那样的。
青年痛苦地闭上眼睛。
丹华君的语气像是闲聊:“本来就是个贱人而已。拿身体交换好处这件事,不是早就驾轻就熟了吗?”
不。
奉献出全部,只是因为心甘情愿。
他根本从未索求过什么。
只是从前主人给他恩典,他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便欢喜收下。
现在看来……真是错的离谱。
丹华君却还不打算放过他:“赤芍,伺候过那么多客人,现在想要又当又立了?”
“不,不是这样的……”青年濒临崩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瞬之间竟已泣不成声,“贱奴不是不愿侍奉主人……”
“贱奴求之不得……”
丹华君居高临下,露出稳操胜券的欣慰表情。大白虎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神态仿佛在说“果然又是这一套”。就连天边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地仓皇逃窜的小动物。
丹华君喜欢折腾青年,喜欢将他逼到绝地,喜欢欣赏他绝望的泪水,更喜欢青年每一次,都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比如拒绝侍奉宾客,而以幻术替代。
比如明明可以以身为饵,诱惑相柳,却偏要以命相搏。
其实他早已知道青年不是那样的人。
但那又如何呢?
毕竟,青年因为倍感羞辱而颤抖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如果让他不得不一辈子顶着这样的污名,卑贱屈辱地活下去……
会很美味吧。
丹华君如血的瞳色又深了几分。
如此,颠倒黑白,还不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方才你违逆本君的事情,本君便不追究了。”丹华君从白虎上跃下,赤着踝间系有白瓷铃铛的双足,来到青年的面前。
铃铛晃动,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来,让本君看看你的伤势。”
青年原本趴跪在地,感觉到丹华君的靠近,居然猛地向后退去:“不,主人……”
又一次被违逆,丹华君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他眯起眼睛,踩住青年散落的黑发:“赤芍,你今天是吃错药了么?”
“主人……”青年退无可退,语气哀戚,满是绝望,“我之所以请求您杀死我,只是因为,现在的我,对于您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毁坏得面目全非的脸。
“嘶——”丹华君表情夸张,倒吸了一口凉气,留着血红指甲的手掩住嘴唇,“好恶心!”
“恶心”二字,仿佛具有某种魔力。青年闻言,像是被烈火灼伤了一般,猛地一颤,立刻遮住面庞,跪伏下去。
其实……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局。
从交出姓名,缔结契约开始,他便走上了一条通往深渊的路。这条路暗无天日,且只有一个终点,那便是付出所有,然后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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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这是理所应当的。
心痛如绞,青年却只能假装不曾察觉。他带着满身的伤痕,艰难起身,大礼下拜。
“请主君赐赤芍一死。”
他鲜少以“赤芍”自称,在丹华君的酒宴上,宁可自称贱奴,也不愿意用这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但今日不同。
将来……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了。
叩首,再拜。
三拜。
丹华君确实没有料到这突然的变故。他站在原地,非常单纯地想:“我当初与他结契,不就是因为喜欢这张脸嘛。”
虽说眼下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自己玩得过了火,现在人彻底废了,又被毁去了容貌……
没有理由不终止契约。
是这个思路没错。
丹华君抬起右手,腕上一串瓷铃叮当作响。
掌心骤然生出一簇白骨。
契约终止的方式简单粗暴。主人亲手处死契奴,一切便彻底了结。
这种事情对于丹华君而言并不困难。
他虽然是少年形貌,内里却是存活了上千年的魔族,本性残忍诡谲,斩杀契奴这种事做得多了,宛如砍瓜切菜一般熟练。
玩具而已。
骨刃抵上青年的后颈。
而青年就这样温顺地跪伏在地,引颈就戮。
丹华君知道,从这里切下去,就像划开豆腐一样容易。刀下的人也不会反抗,甚至在身首分离的死亡瞬间,还会因为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本名而热泪盈眶。
就这样,斩下去吧。
丹华君心如擂鼓,赤瞳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大白虎侧过头去,似是不忍看到血溅三尺的那一幕。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青年却忽然出声:“主人……”
丹华君吓了一跳,手一抖便在青年的后颈上刻下了一道血痕。他看着染上了一点殷红的雪白骨刃,若有所思。
“是要交待遗言吗?”丹华君善解人意地将骨刃移开一寸。
青年声音轻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地面:“主人,赤芍还有一个请求……”
丹华君期待道:“那就说来听听看吧。”
“我有一个美貌的族弟……我死以后,我的族人会将他献给您。”青年卑微地恳求道,“如果可以的话,恳请您继续庇佑鹤羽。”
“什么呀。”丹华君翻了个白眼,“交待遗言的宝贵机会,居然就用这种话来浪费吗?”
青年解释道:“主人,这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丹华君露出一个冷酷至极的笑容:“这样么?你的族弟,本君可以收下。至于其他人嘛……”
“鹤羽出美人,赤芍更是艳名远播。本君座下三千魔将,都等着本君的赏赐,想要一尝鹤羽族人的美味呢。哈哈哈……”
丹华君笑得肆无忌惮。
青年如坠冰窟。
原来如此。
他这一生,当真可笑。
自以为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却是以身饲魔生不如死。自以为带领族人脱离苦海,却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然而走到这一步,眼前的一切,他都已经无力改变。
他只能绝望地合上双眼。
生命的最后时刻,无边悔恨犹如狂风巨浪,在青年的胸膛肆虐。
当初为什么不能再听话一点呢。
主人要他做什么,做就是了。侍奉客人也好,魅惑相柳也好……
如果绝对顺从的话……
思绪戛然而止。
丹华君手起刀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鲜血喷溅,尸首分离。
“真是一如既往的甜美呀,绝望的滋味。”少年舔了舔唇,好整以暇地收起骨刃。与此同时,他腕上那串白瓷铃铛中的一颗,居然蓦地碎裂了。
铃铛之上绘着一朵清丽莲花,碎裂以后,顷刻便化为了齑粉。
丹华君随意抖去了腕间的灰尘,对大白虎吐槽道:“真是的。还以为他最后会说些好听的呢。像是什么爱惨了本君,来世还要与本君结契承欢,或者是舍不得本君之类的……”
“……居然敢开口要本君给他的族人养老!”
白虎一呲牙,竟然发出了娇嗲人声,很是狗腿道:“是呀是呀,鹤羽都是些臭清高!都不知道哄哄我们君上的。讨厌!我大白这辈子就算是饿死,也不吃他们一口肉!”
丹华君扫了一眼地上的残躯。
“赏你了,晚上加餐。”
想要获得评论o
第2章囚禁
红莲幻海澄澈如镜,倒映着深不见底的浩荡青冥。平静的湖面上,血瞳少年银发飘荡,且行且歌。
腕间瓷铃晃动。
碧海之间,倏然血浪翻涌。一朵通体漆黑的墨莲钻出水面,含苞待放。
丹华君采下那花苞,妥善收入怀中。
七七四十九日以后。
苍梧地脉之下,秘府禁狱与世隔绝。这里是丹华君最隐蔽的秘密,就连曾经的赤芍也未尝触及。
众人皆知丹华君出身魔族,却鲜少有人知晓他的本体乃是一只魇魅,诞于怨孽苦海,天生以痛苦为食,以绝望为饮。
而这秘府禁狱,既是他的修炼之所,亦是他的私密乐园。无数怨灵被封印于此。它们彼此憎恨,撕咬吞噬,永不休止。
如今,青年也成为了这秘密中的一环。
秘府禁狱的极深处,怨恨浓稠得能够滴出血水。一只铁笼被锁链缠绕,在怨灵的海洋里漂浮荡漾。
铁笼十分狭小,里面仅仅存放着一朵一人大小的墨莲。
此刻,墨莲缓缓绽放,露出其中沉睡如婴孩的青年。
像是坠入深海,整个身体凝结成寒冰,又被彻底击碎。幻灭以后,尸骸随风散去,只剩下一腔热望。
想要……活下去。
想要……再一次见到那个人。
“主人……”莲花凋谢枯萎,落入怨灵之海的青年骤然睁开双眼。
绝望刺骨。
鬼物们面目扭曲地穿透他的身体,争先恐后地将无穷无尽的痛苦缝入他的灵魂。
这痛苦使他清醒。
青年明白,若不是这铁笼有术法加持,只需一个瞬间,他便会被怨灵们生生撕碎。
是什么人复活了他,又为何要将他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暗牢里?
青年谨慎地观察起四周。
囚禁他的铁笼浸在怨灵血海之中,时而沉没,时而浮起。铁笼之上则是禁制重重。一层又一层的铁栏割裂了空间,只能看到天顶一点微弱的红色幽光。
那大概不是天空,而是又一层怨灵集聚的血海。
无路可逃。
思索的间隙,铁笼忽然被拽出水面。
青年抬起头,看见人首龙身的巨大灵体出现在他的面前,逐渐幻化为银发血瞳的妖异少年。
是他日夜思慕的人。
青年震惊得几乎不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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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一切,都是主人所为?
不,这不可能。
他的主人一向残酷冷血,杀伐果决。既然选择抛弃他,又怎么可能会将他复活?这样自相矛盾,绝不是丹华君的行事风格。
那么眼前之人,必然是顶着主人面貌的魔物。
丹华君并不知晓,在青年的心中,自己已经被定义成了未知魔物。他望着笼中新生的青年,露出一个极为罕见的真切又纯粹的笑容:“赤芍,我们又见面啦。”
然而青年的眼神是戒备而冰冷的。
丹华君很不开心。
他从小讨厌治愈修复类的术法,青年把自己折腾成那个鬼样,要他去缝缝补补,那是不可能的,死都不可能的。
他所喜欢的,是彻底击碎,推倒重来。
摄魂铃,转生莲。
他祭出自己的法宝,耗费灵力去复生青年,赋予青年比从前更加完美的面貌。然而此刻青年那张好看的脸上,居然没有显露出分毫感。
于是丹华君一挥手,铁笼瞬间坠落,落入怨灵之海深处。
哀嚎惨叫刺破耳膜,浓重的怨念压迫着青年,让他根本无法呼吸;痛苦侵蚀着他的灵魂,令他精神动摇。
青年知道,如若一直将他锁在这海底,不需要太长时间,他便会成彻底失去理智,化身厉鬼,成为这怨灵之海的一滴水珠。
可他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又再度拥有了好看的皮囊……
这不应是他的结局。
他要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那个人不仅仅他的主人,更是他的一切。
握住铁栏的手不曾松开,意识却逐渐模糊,只剩下满腔的怨恨与不甘。
回去……一定要回去。
在最后的那一瞬间,铁笼终于被拉出水面。
丹华君复活青年,当然不是为了将他当场逼疯。
他会将那朵转生莲存放在此处,纯粹因为这里对他而言,是最为妥善安全的地方而已。就像凡人习惯于将珍贵的物品,藏在自己的枕下一样。
至于被藏在枕下到底舒不舒服,那就不是丹华君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青年备受折磨,趴跪在笼中,剧烈地咳嗽着,像是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阁下……究竟是谁?”
竟然……没认出他来嘛?
丹华君想了想,顿觉了然。对于青年那样的生灵而言,此地怨气太浓,他心神动摇,大概觉得自己是某种幻影。
有趣。
“你说我是谁呀。”丹华君笑嘻嘻地反问。
青年冷静道:“能够复生死物,窥探人心,制造幻境,又生活在怨念集聚之处……大荒之中,也只有上古的魔神魇魅了。”
丹华君一拍手:“回答正确。”
青年全身发冷。
那些上古的魔神,没有喜欢被窥探真身的。可眼前的魔物,居然就这样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这说明,对方十分确定,自己以后绝不会有向外宣扬的机会。
他将被永远地幽闭在此地。
青年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丹华君品尝到了恐惧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兴奋,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忽然想到了新的玩法。
“你喜欢这里吗?”丹华君施展术法,将囚禁青年的铁笼扩大了一倍,又抽取怨灵铺成柔软床榻。然后他穿过栏杆,走进铁笼,在青年的身边躺下,“像水波一样舒服呢。”
地面像是蒙了猩红的幕布,幕布上有时浮现出狰狞的面目,有时浮现出挣扎的手脚。
青年面色苍白。
恐惧的味道更浓郁了。
丹华君有些遗憾,青年显然不能理解自己的魇魅美学。
事实上大多数上古魔神都有这样的烦恼——找不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
“不喜欢也不要紧,日子久了,你总会喜欢上的。”丹华君从背后抱住了青年,感受着熟悉的温热与颤栗,“小赤芍,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闺房啦。”
————
憎恶瞬间压过了恐惧。
那怀抱是冰冷的,像毒蛇吐着信子,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被拥抱的感觉,让青年恶心得想要呕吐。
他向来厌恶旁人的触碰,唯独一心倾慕的主人例外。而眼前的魔物,虽有丹华君的形貌,但青年从心底认为,这绝不可能是丹华君。
青年的身体里骤然炸出数振骨刃,森寒的警告从齿缝间挤出:“不要碰我。”
丹华君轻笑了一声。
这是青年第一次对他露出獠牙。
“真是可爱呢。”丹华君抚摸着那些骨刃,只觉得又萌又软,毫无杀伤力。他有点惊奇,没想到自己的骨刃,居然还能被使成这副模样。
这么脆弱的小东西,一捏就碎,果然应该圈养起来,妥善看管才对吧。
丹华君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将青年安置在这秘府禁狱里。
让他蜷缩在这方铁笼中,每日只能赤裸着,在绝望与恐惧中等待临幸。在他的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打破他的尊严与自我,听他漂亮的嗓子唱出崩溃的哭求。
真是想想就觉得美味无比呢。
丹华君收拢双臂,抱得更紧了。
银发落在青年平滑的肌肤上,像是一滩冰凉的水。与之相比,少年的身躯反而过于轻盈了。那躯体没有一点质量,仿佛一团云雾,无孔不入地将青年包裹在其中。
骨刃刺入丹华君的身体,就像刀剑斩入月光。
青年惊愕不已。
“你看,你根本伤不到我的。”丹华君舔舐着他的耳垂,吹上一口暧昧的暖气,“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些小小的惩戒。”
他说着抬起手,将那些骨刃硬生生按了回去。
青年吐出一口鲜血。
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敌人。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容不下他的惊惶与错愕。
丹华君微一动念,青年的腕间便生出一丛白骨。那白骨绕过铁笼的栏杆,将他的双手束缚在一处。与此同时,青年的双腿则被一根长骨撑开,膝盖被迫弯曲,摆成了门户大开的爬伏跪姿。
仿佛是在展示自己的私密之处。
青年因屈辱而颤抖。
“这个里面,也能长出骨刃嘛?”丹华君故作好奇地问。一根白骨从少年的掌心生出,在柔软的花芯外轻轻捣弄,“还很紧致呢。”
青年剧烈地反抗起来。
然而一切只是徒劳。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上的束缚都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而少年手中的那根白骨,更是毫不留情,坚定又缓慢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这里要弄松一点,才更加符合你娼妓的身份吧。你说是不是呀,赤芍?”丹华君恶意地扭动着手中的白骨,让那粗糙的表面在青年体内尽情碾弄。
青年一阵阵地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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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死去该有多好。为什么要复活他?
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样的折磨?
绝望的味道愈加浓烈,是眼前甜美点心上的精致点缀。丹华君忍不住赞叹道:“你真漂亮!”
“为什么是我……”青年艰难地扭过头。
丹华君在青年的背脊上落下一连串的吻,心情很好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啦。”
做为一只魇魅,榨取痛苦是丹华君与生俱来的技能,也是他的习惯与爱好。甜甜蜜蜜的耳鬓厮磨,在他看来,根本毫无趣味。
喜欢的话,就要施以残酷的虐待,非人的折磨,要摧毁对方的整个世界,让自己成为对方全部的主宰。
青年忽然停止了挣扎。
“如阁下所言,我只是丹华君座下一名卑贱的娼妓而已。”他的脸上露出极尽妩媚的笑容,“是一条人尽可夫的贱狗。”
青年知道对方在享受他的挣扎。
然而在这样强大的魔物面前,反抗是毫无作用的,只会给对方带来更多的愉悦。
绝对碾压的悬殊实力让他不存侥幸。
只有麻木与顺从,才是让对方失去兴趣的唯一方式。
那就成为赤芍吧。
让他彻底成为赤芍,也是主人一直以来的期望吧?
如果有一天,能够逃离这个地狱,回到主人的身边……那就以赤芍的身份继续活下去,将那份卑微的情愫藏在心底,不存私心地完成主人所有的命令。
——这是主人斩下骨刃的那一瞬间,就在心里决定好了的事情。
“大人喜欢赤芍,赤芍十分感激。”青年缓慢摆动起腰肢,做出邀请的姿势,“那么就请大人,随意使用赤芍的身体吧。”
反正那样的爱意,也只是对主人的玷污而已。
丹华君倒是真没觉得青年在玷污自己。
他并不像其他魔族,脑子里总有一种“卑贱的蝼蚁,你居然喜欢我,我要弄死你”之类的奇怪想法。
他并不反对别人爱他。毕竟有胆子爱他的人,几万年也出不了一个。
“感激我的喜欢?可惜你并没有做好承受我喜欢的准备。“丹华君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了自己过去唯一的一段恋爱经历。
或许那也不能算做恋爱。
时间过去太久,那人的名字和样貌他都记不清了。总之那也是位上古的魔神,痴缠了他数千年,甚至说动了他的好友玉墟君,为他俩牵线搭桥。
他被那人烦得不行,又不方便直接杀了对方,只好答应尝试喜欢对方一下。
然后呢?
大概只过了几百年,那人就不堪折磨,自戕而亡。甚至为了防备他用摄魂铃施行复生之术,特意挑了个神形俱灭的死法。
“无论您喜欢怎样的玩法,我都可以接受的。”青年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丹华君心想:“你能接受个屁呀!”
他知道不能一开始就用太过激烈的手段,于是抚摸着青年线条流畅的背脊,十分温柔地说:“既然这样的话……你年少时在寒渊雪狱,最畏惧的是冰蛛和雪蚁吧。”
幻境骤然展开,囚笼被巴掌大小的蛛蚁爬满。
“不,不要——”青年看着那些丑陋的昆虫爬上他的身体,几近崩溃,好不容易找回的自持,轻易便被踩碎。
丹华君抽出埋入青年身体的白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这些蛛蚁都是冰雪所化,若我下次回来之前,你能用前后两张小嘴,把它们全都暖化了,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
好想就这样把傻受搞坏(; ̄o ̄)一直关在牢里,变成肉便器啥的,羞羞。
爱我就给我评论哦(; ̄o ̄)
第3章凌虐
青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那些令他毛骨悚然的蛛蚁爬进他的体内,融化后就变成了白色的粘稠液体。他的肌肤被黏液沾满,腹部也如怀胎一般隆起。
与此同时,被束缚在笼底,作为“床榻”而存在的怨灵们,则无时无刻不在挣扎。它们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腿,竭力想要将他扯下去,与它们融为一体。
不堪折磨,难以承受。
脑海里偶尔闪过这样的念头,立刻又被强行压抑下去。
青年闭上眼睛,麻木地接受现实,任由梦魇在身上肆虐。
一定要出去,要活着出去,要回到那人的身边。
他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
时间变成了模糊的概念。
不知过了多久,银发少年终于再度来到了囚笼之中。
形状好看的赤裸双足踏在遍地的雪蚁冰蛛上,绽放出一朵朵雪白的花。丹华君望着被束缚在笼中,紧闭双眼不住瑟缩的青年,脸上竟显露出无奈的神色。
真是不禁玩啊。
他轻轻挥手,幻境消散如风。
“还是缺乏调教呢。”白骨从掌心生出,分开沾满液体的臀瓣。那嵌在股缝中的花苞无法闭合,流出丝丝缕缕的液体,“不过从外表上看,这样就已经很像娼妓了。”
……只是娼妓而已。
就算能够回到主人身边,那又怎么样呢?
青年的脑海里闪过破碎的思绪。
白骨被再次推入他的身体,比先前更粗了一些,刚好能够堵住那涌出的玉液。
“你身体里的可是好东西,是昆仑的仙露呢。多少生灵为它斗得头破血流,倾覆全族就争那么一滴。”丹华君踢了踢青年的屁股,“你好好含着呀,别浪费了。”
青年感受到疼痛,终于勉强凝聚起精神。
他睁开双眼,发现满笼的蛛蚁都已消失不见。残酷的侵犯让他的意志濒临崩溃,但他却并未忘记魔物口中的那个游戏。
他想要说话,想要让那魔物兑现承诺。
然而一开口,便难以抑制地呕吐起来。
“都说了不要浪费。”丹华君显得有些苦恼,不得已又化出一根白骨,封住了青年的口唇,“唔,我不太擅长饲养鹤羽,毕竟没有经验……你快点乖乖配合我,把这些仙露全都喝掉,这样才能茁壮成长啊。”
白骨捅进口腔,通过食道探入胃部。
青年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么多蛛蚁化成的仙露,一时半会儿他怎么可能全都消化?
他含着两根白骨,一头一尾,因为太过深入,恍惚间让他有一种被从头至尾贯穿的错觉。
疯子。
恶魔。
“听玉墟君说,昆仑仙露是你们鹤羽最喜欢的食物啊。”丹华君低声自语,“虽然你这个反应也很可爱……但这应该不是喜欢吧。”
丹华君颇为不解。
但随即他又释然了。他曾养过许多宠物,但只要他悉心呵护,一般都活不过三天。
这些生灵啊,果然都太过娇气了。
“希望你不要那么娇气。”丹华君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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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复生起来,又很麻烦。幸而青年大概不能算是娇气。他虽然饱受折磨,眼神却依然明亮,因愤怒而燃烧。
丹华君喜欢这种眼神。
愤怒的眼神、绝望的眼神、痛苦的眼神、恐惧的眼神……全部都那么美味。而青年就这样直视着他,一刻也不转移,像是要用眼神在他的身上烧出一个洞。
“你这样看我,我要害羞的。”丹华君捂住脸,嘻嘻地笑了起来。
青年奋力挣动,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他想要质问对方,为何不兑现他们的约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丹华君故作不解,恶意地踢向青年饱涨的腹部。
青年弓起腰,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湿漉漉的散乱黑发,紧紧蹙起的眉头,因痛苦而迷离的眼神,被白色液体沾染的湿润红唇;微微隆起的腹部,不能合拢的双腿,以及挣扎中束缚留下的红痕……
铁笼里弥漫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熟悉又美味。
进食开始。
丹华君并未解开青年的束缚,仍旧让他维持着大张双腿塌腰耸臀的屈辱跪姿。
他仔细打量着青年,颀长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摩挲,像是在欣赏一匹上好的鲛绡。指尖缓慢滑落,触及双腿间的秘处,轻轻打了个旋。
“你吃得这么慢,小嘴都被塞满了,让我怎么吃你呀……唔,要不然就在这里,再开一朵小花吧。”
青年的心被恐惧攥紧。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做无谓的挣扎,但那以痛苦为食的魔物,总是有超越他想象的手段,轻而易举便能将他推向绝望的断崖。
不,不可以……
没有人理睬他内心的呼喊。
铁笼的底部忽然变成了一面镜子。那镜子清晰无比,倒映着他的污秽模样。青年不想去看,可骨刃却逼迫他不得不低下头,双眼也因魔物的术法被迫睁开。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下,逐渐开出了一朵娇嫩的花。那凭空生长出的扭曲器官,本应只属于女子。
他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青年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而那魔物栖在他的背脊上,肆意而欢快地笑着。然后他残酷又坚定地,剥开了那朵新生的花,肆意蹂躏着软嫩的花蕊。
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青年感觉自己由内及外,一分分一寸寸地被捏成了碎末。
然而到最后,他的身子居然得了乐趣。
他在魔物的侵犯中迷醉,短暂地脱离了残酷的现实。他觉得自己好像飘上了云端,整个人都沉浸在欣快的海洋里。
身体先于意志,主动地迎合起魔物。
他们一同登上极乐。他吞下魔物肮脏的汁液,也交出自己的那一份。甚至在魔物退出后,仍然留恋地收缩着内壁,妩媚地做出挽留。
“很舒服吧。”魇魅诱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是的,很舒服。
大概是此间的经历太过残酷,青年一时不愿接受现实,意识仍在混沌的边缘游荡。
还想要更多……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不用担心,以后会让你一直含着点儿什么的。不过现在,你得先把我的东西吃下去才行……”
丹华君继续说着:“我的元阳,会让你永远处在情欲之中。以后,即使是在极度的痛苦中,你也能体会到发情的快乐呢。”
“而且,说不定能怀上……”
怀上……什么?
不,不能怀上这个魔物的孩子!
青年像是瞬间从噩梦中惊醒,挣扎着想要将那些汁液排出去。
一根白骨封住了出口。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相反,他的身子因为快乐而痉挛,轻易便瘫软成一滩柔情蜜意的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饱胀的腹部和不住摩擦着软肉的白骨都让他感到充实。
还想要,还要更多。
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凌辱,更多的折磨……怎么样都好。
身下滴出湿哒哒的液体。
回不去了。
他终于接受了现实——他会被永远地囚禁在此地。他会被这魔物肆意改造,随心玩弄,甚至会产下肮脏的魔胎,并且……他将会乐在其中。
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啊……那个游戏!”丹华君却忽然一拍手,腕间的瓷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先前是不是对你说过,如果你达成了我的要求,我就放你出去的?”
……出去?
青年的眼神变得空洞。
他呆呆地凝视着自己因灌入了过多液体而隆起的腹部。
如果能够离开这里,就可以把那些恶心的东西,从他的体内弄出去……
那他会不会,恢复原样?
但是,这个魔物,真的会这么轻易就放走他么……
虽然知道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但青年的心中,还是隐隐燃起了一簇希望的火苗。
丹华君垂下眼帘,血红色的眸子转过一圈:“你刚住进来,也不太适应,我不想养死你呀……那么今天就破例一次,带你出去走一走吧。”
双手的束缚被解开,没等青年反应过来,又被反铐到了背后。脖颈则被套上白骨制成的项圈,用一条骨链拴着,一头牵在少年的掌心。
他像一条狗一样,被牵出了铁笼。
一条有着两根白骨尾巴,不能合拢双腿的母狗。
青年由衷地厌恶这样的自己。
周遭景物变换,丹华君牵着他度过重重禁制,穿过秘府禁狱九九八十一重暗牢,来到一处隐秘的洞府。
洞府里阴森幽暗,伸手不见五指。他爬行了好久,才终于见到一点光。
那光芒逐渐逼近,终于豁然开朗。
洞府之外,天光大亮,鸟语花香。
而丹华君就这么牵着他,一步也不停地向外走去。
青年呜呜地叫了起来,身体因羞耻而颤抖,又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忍不住磨蹭起体内的那些白骨。
“为什么不走了,你们鹤羽不是最喜欢阳光雨露的嘛?”丹华君感受到了手中的阻力,困惑地低头看向青年,“咦,这是本君的洞府,请不要在这里随地大小便啊。”
淫荡的液体顺着白骨流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青年摇着头,不愿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
“啊……你害羞了。”丹华君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不用担心的,小赤芍。这是本君的领地,没有外人的。”
随后,青年便被半拽着,拖出了洞府。
他看到了绵延万里的苍梧山,以及不远处山巅上云蒸雾绕的云台殿。
这里是丹华君的领地,他再熟悉不过了。
本来没打算写双性生子的,不过不知不觉越写越重口,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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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想要一点评论,给我嘛~
第4章禁锢
一切都有了答案。
骨刃无法伤及对方,还能被轻易控制,不正是因为,对方就是契约的主人,是这骨刃的力量之源吗?
再者,除了当日斩下他头颅的人,还有谁能够收集到他全部的魂魄,施行复生之术;又有哪位上古的魔神,会如此无聊,专程来拿捏他这小小的鹤羽族人?
眼前之人承认自己是魇魅,可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不是丹华君。
丹华君的真身是什么?
魔族。
魇魅又属于哪一族?
魔族。
他无论如何也想要见到的人,其实一直就在他的身边。
简直是……太愚蠢了。
如果眼前的地面上有洞,青年一定忍不住钻进去。但是没有。所以他只能爬到丹华君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用脸去蹭那冰冷的双足。
“怎么又撒娇啊……”丹华君无奈极了。
青年抬起头,眼睛黑漆漆的,像是某种幼兽,看起来楚楚可怜。他的口中仍含着白骨,无法说话,只能恋慕地仰望着自己的主人,用眼神表达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对方的歉疚。
“好啦好啦,知道你脸皮薄。”丹华君一向不与青年心意相通,当然也没能理解他的眼神,以为他还是在纠结没衣服穿的事情,“那,这样吧。”
丹华君停下脚步,伸出葱白的手指,在青年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层柔软却坚韧的骨骼凭空生长出来,将青年的头颅完全包裹,与项圈完美融合。那骨骼只在嘴部开口,正好与青年口中的白骨严密地叩合起来。
软骨填充了耳孔,探进难以想象的深度,隔绝了所有的音源,使青年陷入绝对的寂静。鼻部的空间同样被侵占,只留下数个极为细小的孔洞,一呼一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青年就这样,被完全地封闭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没有五官的怪物。
死寂侵蚀着他的精神。在这片死寂之中,腹部的饱胀,穴壁的摩擦成了唯一的旋律。或许是丹华君的精华起了作用,在这般的严酷折磨之中,青年居然感受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慰。
目不能视,耳不能闻,所有的自主都被剥夺,所有的孔洞都被侵占。
他在一片黑暗中,被迫交出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
“虽然一开始有些难过,但你一定会喜欢上的。”丹华君堪称是一只温柔体贴的魇魅,他剥夺了青年的感官,却没有忘记赐予他另一种乐趣。
白骨在青年的身体里搅动了起来。
柔软的口腔、娇嫩的后庭和那初经人事的花蕊,全部都遭到了无情的侵犯。而可怜的青年,被反铐着双手,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摧残。
项圈迫使他不得不向前方爬行。
在这样的刺激中,青年很快便濒临绝顶,忍不住抖着身子,在山野里泄出了一滩又一滩的浊液。
“像只小野狗一样呢,到处标记自己的领地。”丹华君的话语被术法传送到他的耳边,成了他整个世界里唯一的存在,“虽然很可爱,但这样下去的话,你可是承受不了的哦。”
“就让本君来帮帮你吧。”
随着这句低语,那唯一自由的器官也被彻底封堵了。
软骨从铃口探入,刺进膀胱的深度,茎身也被完全封锁,使得青年的东西全然成了摆设,不经允许,再吐不出一滴液体。
白骨依然在体内肆虐,宣泄的出口却被彻底封死。
青年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无尽欲海的惊涛骇浪中浮沉,一时达到巅峰,一时又跌落悬崖,周而复始,永远无法解脱。
呻吟被封在喉间,涎液从嘴角滑落。
“这样就不会害羞啦。”丹华君看着不住战栗,几乎无法继续爬行的青年,由衷地为自己的杰作而得意,“你放心,以后如果要出来放风,都会给你穿上这个的。”
他的话一字不落,全都传递到青年的耳边。
青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阳光雨露,再也没有日月星辰,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控制与囚禁。
恐惧从灵魂深处传来。
鹤羽天性自由,不爱拘束。然而他的主人,就是要强行折断他的翅膀,将他如同一件器物般禁锢,存放在身边。
但那是他的主人啊……
青年的思维在无尽的抽插中混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隐约的人影。
那个将他带出寒渊雪狱,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自由的滋味;那个人教会他床笫之欢,让他知道什么是世间极乐;那个人赐予他无上的力量,让他明白尊严的可贵。
那个人是他的一切。
茫茫大荒,何处不是牢笼?芸芸众生,谁又不在苦苦煎熬?
只要在那个人的身边就好了……
只要在主人的身边就好了。
青年的心,逐渐归于平静。
丹华君觉察到了这一份平静。
他不喜欢平静。
根据丹华君一贯的经验,能够在他的面前保持平静,对他的手段无所畏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被彻底玩坏了。
只是这种程度,就彻底玩坏了?
他分明已经十分克制,还有千般手段尚未施展啊。
“仙露也喝了,太阳也晒了,你觉得害羞,也帮你想了办法……明明有很细心地照顾你啊!”丹华君颇为苦恼,想不通为什么在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下,青年还是说坏就坏。
他撒气似的猛地一拽链子:“你们鹤羽,也太娇生惯养了。”
然而灵魂的裂隙,是无法通过复生肉体来恢复的。让丹华君去干些缝缝补补的活,修复青年的灵魂,那是下辈子也不可能的。
所以既然坏了,他也没有办法。
丹华君丢下骨链,打算就这样将青年丢进秘府禁狱,让他在那里永远做一件漂亮的摆设。
不过就在施术传送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前几日,鹤羽的族人以为青年已死,将他的那个美人族弟送来了苍梧,他还没来得及将对方打发走。
也许,可以让族弟想想办法,顺便讨教一下饲养经验?
于是丹华君收了神通,再度牵起骨链,拽着青年来到了云台殿中。
他们到时,大白虎正趴在石阶上剔牙。它被青年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君上不喜欢日虎。被君上看中,下场可真是悲惨啊!”
丹华君一点也不在乎白虎怎么想。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他筑起一座不足半人高的白骨牢笼,硬是将青年塞了进去。
骨笼太过狭窄,青年在里面,分毫不能移动。
丹华君在骨笼上盘膝坐下,宛如一条恶龙,盘踞在宝藏之上。
他吩咐将青年的族弟带来,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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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姿容俏丽的少年,披着一身轻薄羽衣,被两个满脸坏笑的高大魔族推搡着走上前,在大殿中央噗通跪下。小美人话也不敢说,头也不敢抬,活像个被村民抬出去祭河妖的童女。
“小赤芍,你的族弟来啦。”丹华君传音入密,又伸出一只手,虚悬在青年的头颅上。
随着灵力的注入,青年的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脑海里却出现了此时大殿上的场景。
他看见了懒洋洋趴在一边的大白虎,也看见了被牢牢困死在骨笼里的自己;他看见族弟脸上未干的泪痕,也看见魔族青年邪气逼人的血色瞳孔。
青年并没忘记,丹华君曾经说过,要让座下三千魔将,都尝一尝鹤羽族人的滋味。
他焦急地挣动着,想求丹华君放过他的族弟。
对自己如何,都没关系的。
可族弟尚且年幼,天真无邪,不应如他一般,堕入这黑暗的泥沼。
丹华君见青年立刻就有了反应,心想小美人果然是一味良药。他纡尊降贵,亲自来到小美人的身边,想要进行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
尚未开口,小美人便吓得哭了出来。
丹华君知道自己恶名远扬,而且名副其实,所以对这种反应十分理解。
他对小美人没有额外的兴趣,当然也懒得折腾对方,于是亲切又和蔼地安慰道:“别害怕,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下小美人哭都不敢了,像是噎住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君上问你话呢!”小美人身后的魔族壮汉推了他一下,动作粗暴极了。
小美人如梦初醒,语无伦次地背了一遍早已准备好的开场白:“君、君上万安。兄长冒犯君上,罪该万死……鹤羽青岚,青岚愿代替兄长,侍奉君上。望君上恩泽普被,庇佑鹤羽……”
“本君当然会继续庇佑你们啦。”丹华君表现得非常好说话,“你不用担心,青岚。你的兄长并没有死,也没有冒犯本君。本君对他,依旧十分宠爱呢。”
青岚迷茫道:“可是,族中祠堂里,兄长的那盏长明灯,分明已经熄灭了……”
丹华君在他的身边半蹲下来,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指向他前方的那个骨笼:“你看,你的兄长,他就在那里面呢。”
不、不要看!
青年的内心绝望地嘶吼着。
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连动一根手指都艰难,只能发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咽。他眼睁睁地看着族弟抬起头,望见骨笼里的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昏死过去。
鹤羽少年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空白,大颗大颗的清澈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原来,一直以来,兄长就是这样,为族人换得平安的……
“本君待赤芍,的确很不错吧?”丹华君离开青岚,返回骨笼坐下,一脸得意,“所以你和你的族人,完全不用担心啊。本君一定会信守诺言,继续照顾你们的。”
骨笼里的人不安地挣扎着。
丹华君享受着青年的痛苦,隔着笼子执起青年口中的白骨,缓慢地抽送,带出丝丝缕缕的液体。腕间那白瓷的铃铛,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响动起来。
“小美人,看到你来了,你的兄长他很别恋。只要本君榻上的,还是你们鹤羽的族人,对你来说,就没有什么分别。”
“本君有些好奇。在你的心里,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青年的身躯猛地一震,停止了挣扎。
白虎张开血盆大口。
“大白,先等一下。”丹华君恰到好处地喊了暂停,“这样吧,赤芍。我来给你出一道单项选择题。”
“第一呢,由青岚替代你,侍奉本君。至于你,日后就做魔族公用的便器吧……这样的话,我们先前的约定,都不再作数——不过,如果青岚讨本君喜欢,本君一样会庇佑你们鹤羽的。”
“第二个选择简单一些。也是救下你这小族弟。小族弟可以回鹤羽,你呢,就永远留在这骨笼里,不能动、不能听、不能看也不能说……当然,本君会记得和你的约定的。”
“最后一种,本君可以让你的身体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甚至还可以娶你做本君的妻子。但是你以后,不许在本君耳边叨叨你的族人,一句也不可以。无论本君对他们做什么,你都不能反对。”
“你会怎样选择呢?”丹华君缓缓抽出青年口中的白骨,“说来听听吧。”
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第二种……”青年听见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像个活物。
不过从今以后,他大概也算不上是个活物了。
丹华君冷酷地笑了:“原来你喜欢第二种呀。但是很可惜,第二个不是正确答案。正确答案是第三个。”
青年一愣。
“那么现在,就让本君来告诉你,没有选对正确答案的结果吧。”
丹华君轻轻拍手。
脑海里的视角骤然拉近,青年眼睁睁地看着白虎,将自己的族弟吞了下去。淋漓的鲜血流淌出来,染红了大殿的石板。
“不,不要——”泪水从青年的眼眶落下,顺着白骨嘴部的开口流出来。
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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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明明应该听主人的话,应该讨好主人的。
为什么,又要自作主张?
为什么,又要自作聪明?
“怎么哭了。”丹华君用指尖沾了一点泪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咸的,不好吃。”
青年痛哭不止。
丹华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青年。
被悲伤与绝望蚀成空洞,虽然外面裹了一层糖衣,但芯子里却是苦的。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这样的一幕,是否真的是他想要的。
丹华君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换上了无比温柔的语气:“赤芍,你这么难过,本君帮你复生他好不好?”
“主人……?”青年的声音沾上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让人想要一脚踩碎的期待。
“苍麒的三个兄弟,一直想要本君为他们娶一位仙族共妻呢。”丹华君诡谲地笑了。
“虽然他们粗暴丑陋,胯下的东西,比你那位小族弟的大腿还粗一些。不过你不用担心。本君复生青岚的时候,除了帮他开一朵小花以外,也会记得让他的身体,变得没那么容易坏掉的。”
丹华君挥了挥手,让青年的世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至于你,本君有一只魔兽穷奇,也到了繁殖的年纪。既然你不愿做本君的妻子,就去做它的妻子好了。”
“不过在那以前,先让本君的魔将们尝尝鲜吧。”
丹华君一贯想法多、思路广、实践能力强,时常把握不好尺度。
譬如这一回,他竟真的将青年封死在骨笼里,隔绝光源与声音,只露出臀部和口腔,交给座下的魔将们随意玩弄。
魔族观念开放,酷爱乱搞。此番魔君带头,将自己的契奴赏给大家品尝,许多魔将原本对赤芍无甚兴趣,也都赶来凑个热闹,讨个好彩头。
一时之间,囚禁青年的骨笼之前,竟然排起了长队。
青年一开始还会挣扎、哀求和痛哭。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侵犯无论如何也不会停止,一切反抗都毫无作用。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别无选择。
坏掉是必然的结果。
数月以后,丹华君终于吃饱喝足,欣赏够了青年的惨状。他将青年从骨笼里放了出来。青年全身沾满浊液,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凝视着地面,一动也不动。
丹华君嫌青年太过污秽,用一根白骨戳了戳他的脸蛋,试图唤回他的神智:“明天就和小族弟一起出嫁啦。嫁给穷奇以后,只要伺候它一个就行了,负担能减轻不少呢。”
青年看见白骨,抖若筛糠。
他已经不太能正常思考,被恐惧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瑟缩成了一团。
“不求饶吗?”丹华君强迫青年转过脸来看向自己,“说不定能让本君改变主意呢。”
青年害怕极了,眼睛也不敢抬,更别提说话了。
丹华君忽然想起从前的青年,无论自己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青年总是温顺地配合,柔媚地与他缠绵。
那顺从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取悦他,想要让他开心。
他知道青年喜欢他。
青年爱他。
想到这里,丹华君的血眸里难得有了几分暖意。但是随即,那暖意便如火烤之下的白雪,消失无影。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
从前的青年的确爱他,可是青年更加热爱的,始终是自己的家族。
或者说,青年之所以会爱上他,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能够给他的家族提供庇佑吧?
……真是讨厌呢。
丹华君很少像现在这样不开心。
事情变成今天的模样,再怎么折腾青年,似乎也不能给他带来乐趣了。
是青年先背叛他的。
是青年选择了自己的家族,而不是他。
丹华君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让两个魔族把青年带下去,做出嫁以前的准备。青年被拖走的时候,神智依然混沌不清,嘴里却忽然喃喃念叨起来。
“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丹华君闻言,表情依然冷酷,内心却产生了一点动摇。
所以他当晚便去了趟昆仑,拜访自己的好友玉墟君。
玉墟君清心寡欲,并没有什么夜生活。他热情地接待了丹华君,听他说明了来龙去脉,表示可以帮助青年修补灵魂。只是作为交换,丹华君也需要帮自己一些小忙。
丹华君答应了。
一日以后,青年在微弱的晨曦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身着血红嫁衣,佩戴着白骨的首饰,跪坐在一顶骨架叠成的小轿里。
他的身体竟已恢复正常,只是被穿上了一只鼻环,锁在轿子的底部,让他无法离开。
他想起了丹华君说过的话。
他将被迫嫁给一只凶恶且不通人性的魔兽。
这样的认知让他惊惧绝望。曾经遭受的折磨,如同黑暗的潮水一般涌上来,顷刻之间便将他淹没。
“兄长……”青年听到一声轻轻的呼唤。
这呼唤让他从痛苦的记忆中抽离。他转过脸去,看见旁边另有一顶小轿,里面是一位同样身着嫁衣,身材火爆的貌美魔姬。
不,那不是魔姬,而是他的族弟青岚。
青年心痛欲裂。
“兄长。”青岚隔着骨轿,将一把精巧的匕首递给他,“这是能够诛杀强大魔族的利刃。我的丈夫们承诺,如果你能够杀死丹华君,苍麒坐上魔君之位以后,一定会善待我们族人。”
青年没有动作,只是苦笑一声:“呵,魔族的承诺。”
青岚泫然欲泣道:“兄长,如今丹华君已经下令,我鹤羽族人,不论男女,成年以前,如果没有嫁给魔族,就必须去做……”
他说不出那两个字,落下泪来:“这样下去,世间将再无鹤羽。”
青年听闻此言,几乎无法呼吸。
他颤抖着手,终于将匕首收入怀中,绝望道:“是我害了鹤羽。”
相对无言。
许久以后,才有魔族前来,将两顶骨轿抬往云台殿中。
丹华君一袭白衣,骑着白虎,站在最高处。其下则是身着喜服,面貌丑陋的苍麒三兄弟,以及胸口佩戴着一朵滑稽红花的凶兽穷奇。
魔族的结婚仪式并不繁琐。
在作为证婚人的丹华君面前立下誓言,便可以各自进入洞房了。
青岚被苍麒的三兄弟带走,大殿里便只剩下了丹华君、大白虎与穷奇。
丹华君来到青年的面前:“还有什么要对本君说的吗?”
青年一直在颤抖。
“主人,您对我怎样,真的都可以的。只是您能不能,放过我的族人……”
仍然是那一句。
真是惹人厌烦啊。
“你呀,总是喜欢在要紧的时候,说一些明知道没有用处的话。”丹华君转过身去,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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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青年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在大白虎血红色的瞳仁里,看见青年颤抖着拿出匕首,下定决心地紧握。
……白欠了玉墟一个人情啊。
不过,就这样结束也好。
然而当丹华君回过头,却见青年握着匕首,毫无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白骨骤然生出,制止了他的动作。
“以为这样就可以死去么?”丹华君摇了摇腕间的铃铛,显得有些无奈,“即使死掉了,也会被复生的。不要做蠢事啊。”
青年痛苦地低下头。
是啊,连死亡都是奢望了。
丹华君收回白骨,半蹲下来,执起青年鼻子上的锁环。
青年闻到穷奇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腐臭魔气,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他以为自己下一秒,便会被拖到凶兽的身边,被迫与之交合。然而丹华君却解开了他鼻子上的锁环,随手丢到一边:“你可以走了。”
青年完全愣住了。
走?
“啊,是这样的。”丹华君解释道,“因为实在不想看到你的族人,所以,我和玉墟说了情,让他别再责怪你们曾经的过错了。”
“你们可以回昆仑了。”
青年错愕道:“……主人?”
“苍麒的三个兄弟,虽然其貌不扬,但是重情重义,性格也很温柔,还是挺值得托付终身的。”丹华君语气平静,“如果你那个族弟想走,他们不会阻拦。”
青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丹华君似乎读懂了他心中的想法,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道:“本君一直很讲道理的呀。”
“不然,你以为凭什么本君是万魔之首?”
“我把你的名字也还给你吧。”
交还姓名,契约就会中止。
如果折磨对方,无法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快乐。那么就算把他留在身边,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已。
能够一直活到现在的上古魔神,几乎都有这样的优点——看得开。
“主人!”青年这回彻底慌了,“请不要解除契约。我不回昆仑,我只想留在您的身边……”
丹华君笑得十分温柔,几乎有些渗人:“可是你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你留在我的身边,只会过得十分悲惨呀。”
“我愿意。”青年仿佛完全忘记了曾经遭受的折磨。
他在丹华君的那句“喜欢”里羞红了脸颊,匆忙捡起地上的锁环,亲手扣在了鼻间:“赤芍愿意的。只要是主人施予的,赤芍都会喜欢。只要能够留在主人的身边,怎样都可以……”
“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君的妻子了。”丹华君牵起锁链,忽然又收不住心中的恶意。
“玉墟君那段,是骗你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