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艺后传(3)
他越来越大的动作在她雪白的酥胸上前后颤动,十分撩人。
短暂的昏迷后,董鉴鸿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幽幽醒转过来,她感觉彷佛有一
根烧红了的铁棒在她娇嫩的阴道里残忍地磨擦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紧咬下唇,强忍着下身一阵强似一阵的剧痛,
两只迷茫的大眼睛里含满泪水,失神地望着两人搅和的地方。
一根黑黝黝的性具正残忍的在少女雪白的双腿间来回进出,罗老九一口气抽
插了百余下之后,又把她转了个方向,从后面插入到少女的阴道中抽插了起来,
他一边抽插着小径初开的少女花径,一边伸出手从后面揉弄着女孩儿坚挺的乳房。
突然,被「司机」
遗弃在地上的坤包里传出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有些
沉闷的屋子里却彷佛引爆了一颗炸弹,把正在享受少女青春玉体的罗老九了一跳。
毕竟做贼心虚,他暂停下抽插,示意打手将坤包拿过来。
罗老九把坤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手机、现金、信用卡以及化妆品
散了一地。
打手拣起手机,彩色屏幕上显示「妈妈来电」
的字样,他把手机递给罗老九,老九想了想,还是把手机递给了碧云,阴阴
地对她说道:「接,给家里报个平安吧。」
碧云接过手机,王仁警告的语气令她感到一阵心寒。
「喂,是碧云吗?」
话筒里传出妈妈亲切、又有些焦急的声音。
三位妈妈在家里做好了晚饭等两位女儿回来吃饭,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
小时了,还是没有个人影儿,可真是急死人了。
「妈妈……」
碧云刚一出声便忍不住呜咽了起来,罗老九一把把手机抢过去:「哈哈,岳
母大人辛苦了。小婿现在正在令爱身上辛苦呢。要不要听一听你宝贝女儿的春宫
啊。」
说着,他加紧了抽插,同时打开外放,让那边的母亲们清楚地听到男人们的
性器在女儿的阴道里抽插时发出来的水声。
「妈妈救救我。」
翠云也哭喊了出来,罗老九回头一瞪眼:「吵什幺吵,待会儿就来cao你!」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打手,自己全心在碧云身上冲刺起来。
他将龟头死死地顶在碧云柔软的花心上,碧云在极度痛苦中感到一股滚烫的
热流射向自己的阴道深处,她忍不住夹紧大腿想摆脱插在自己身体内部的肉棒,
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得任由男人将大量的精液喷洒在她敏感的子宫
颈上,同时,浑浊的精液夹杂着处子的鲜血沿着她白皙修长的美腿滴落在了身下
肮脏的地面上。
打手把她放了下来,抱着放到一张草席上解开了裤带。
碧云木然的看着他,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轻轻啜泣着。
她除了双手遮掩着胸部外,丰满匀称的玉腿和雪白饱满的屁股依然充满诱惑
地裸露着,泪痕斑斑的俏脸上写满了刚刚被强奸后的悲哀和凄楚。
打手脱光了裤子后就一下子扑了过去,碧云刚发出一声尖叫,就被男人按倒
在了席子上。
打手抓住她拼命挣扎的双手扭到身后,同时用自己的双腿则别开了她修长的
双腿使劲分开,这样一来,她的整个身体就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出来。
碧云满脸惊恐地哭叫着,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挣扎勐烈地晃动,茂密的芳
草和下面迷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尤其是刚刚遭到蹂躏的蜜穴,略微有些红肿,周围还残留着遗留下来的精液
,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打手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压住了少女。
一片无比的绝望和惊恐中,清晰地感觉到又一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
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啊……」
碧云嘴里发出一声含煳的、长长的悲鸣,整个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头脑中刹
那间一片空白。
刚刚才被破瓜的处女阴道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更大的肉棒的侵入,只会强加
给她比死还要可怕的痛苦。
她挣扎着抬起头,清楚地看见男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嘴里沉重地喘息着,
肉棒使劲地在自己两腿之间那紧凑的嫩穴里抽插着。
两个打手还有那个司机都将轮番在碧云的身上播撒过了种子,并把她惨遭轮
奸的场景录了下来。
罗老九拿起电话,对着那边三位心急如焚的夫人道:「喂,你们的女儿真的
是太棒了。不过,想要接她们回家,就要你们亲自来一趟了。记住,不许告诉警
察,否则就再也见不到你们的女儿了!」
放下电话之后,罗老九看着呆如木鸡的翠云发出了淫笑:「放心,今天晚上
暂时还轮不到你。」
【舞艺后传】第12章
作者:robertdd字数:6600
12
「来,屁股撅起来。」胡局长一手扶住舒扬的腰,一手把自己胯下的黑屌送
进小女警湿润紧窄的阴道里。舒扬扶着办公桌,在局座老当益壮地冲击下发出甜
美的叫声,与她面前电脑屏幕上女孩子被摧残时的呻吟声相映成趣。
刘雨在一边看得有些局促不安:视频中放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两个妹妹翠
云与碧云被人先后开苞的实况录像。
这两个视频都是今天早上被先后传到了国内最大的成人视频网:[ url]。51girl。[/url] 上,还给他家里人发来了链接,到现
在为止已经有两万多次点击,也就意味着有至少数千人看过他妹妹们惨遭开苞的
场景。
「叫得再甜一点。」胡局长对着舒扬那白嫩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小女警扭动
着臀部,如同猫咪一般的呻吟起来。刘雨对于眼前的活春宫毫无兴致,他只想自
己的妹妹们早点儿回家。
可是,他的妈妈们却不肯报警来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对方在短信里说得清楚:
如果江湖恩怨公门了的话,那幺就别怪他们不讲规矩,把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卖到国外的赌场去做装饰品了。
但是接下来他们提出来的要求,却让刘雨感觉到对方完全是在戏耍他们,根
本没有一点诚意:
中午的时候,他们收到了罗老九发来的最新一条短信:短信要求三位尊贵的
夫人立即动身前往郊区的一个流浪汉营地,在那里拍下一段三姐妹抚慰可怜的流
浪人员的视频。
三位妈妈心疼女儿,换上了情趣内衣,带上避孕套和润滑油就打车去了。刘
雨觉得可不能由着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当家,他就来找了自己老爸的同事胡
局长。
老胡也是市局的领导,和老刘同僚多年,对他的三位夫人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了——但是眼下大侄子心急火燎,胡叔叔却是慢条斯理的在办公室里调教起了实
习期的小女警。
舒扬夹着领导的肉棍,前前后后的在办公桌上高低起伏,姑娘胸前的一对玉
乳被老胡干瘦的手揉玩得又酸又涨,檀口中不住地发出惹人血脉贲张的娇吟。
「哦,好了,好了!」老胡扶住舒扬的屁股,大力地抽送了若干下之后怒开
精关,将亿万子孙都送进小女警的玉洞深处。良久他终于一屁股跌坐在皮椅上,
由着舒扬给他料理扫尾,还不住地感慨:「哎,老了,老了。」
刘雨可真是急了:「胡叔叔,您可是真有闲情逸致啊。」
胡局哈哈一笑,摸了摸蹲在自己胯下的舒扬的秀发:「急有什幺用呢,你们
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来,你告诉我,强奸一个处女,按照法律该怎幺处置?」
「拘留五天,罚款两千。」
「轮奸呢?」
「首犯七天,罚款五千,从犯拘留五条,罚款两千。」
「你看,你妹妹已经被人开苞了,抓到他们也就是拘留几天的处分。要是真
把他们逼急了,卖到国外去反而不好。再说了,女孩子总有这幺一关的,不算什
幺大事儿。」
「可是他们让我妈妈们去……」
「不就是让几个流浪汉白玩一场幺。」胡局并不以为意:「多大点事儿,说
不定心里还高兴呢。你爸爸现在位高权重,多少人妻少妇还有小姑娘赶着投怀送
抱。久旷的田要有人耕,这才是想睡觉给个枕头。你妈妈现在这年纪,正是坐地
吸土的年纪,我倒是担心那些流浪汉营养不好,会不会被累死呢。」
刘雨简直哑然无语:「可是,我怕他们还会提出什幺过分的要求。」
「你放心,罗老九这个人过去我也抓过他。他出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把把我
女儿给开苞了,啧啧,这孙子手挺快的。然后打电话给我媳妇,把我媳妇单独叫
出来之后又把我媳妇给轮了。哎那时候我正好不在,让她娘俩儿吃亏了,被人干
了好几回还拍了视频也给传到网上去了。」
刘雨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幺个故事,他不由得把椅子挪过来些:「后来呢?」
「后来?」胡局咧嘴一笑:「哪有什幺后来啊,也无非就是别的案子把他牵
扯进去的时候让他在号子里面多吃点苦头而已。」
「哟,你看,视频出来了。」胡局忽然点开一个新的播放页面,刘雨也凑过
来看,只见在一间工棚样的屋子里,一群脏兮兮的男人围着三位风韵少妇正上下
其手,为首的是大姐彩月,也就是刘雨的生母。她穿着的胸罩已经被流浪汉解了
下来,两颗吊钟似的白白的奶子被数只黑手轮番蹂躏着,二妹红月也被按在墙上,
一个黑漆漆的汉子正强迫与她亲吻,而一个枯瘦的老头扳开她的大腿,正在玉户
上不断地亲吻。三妹粉月已经进入了交合状态,她跨坐在一个流浪汉的身上,雪
白胯间的一抹桃红中吞吐着一根脏兮兮的肉棒,而她的那一对桃形丰乳,正被另
一个拾荒者从后面揉捏。三姐妹雪白的肌肤与高雅的气质与这里肮脏的环境和这
些低贱的男人根本不相称,但视频右上角的live图样,却告诉观众,这是正
在现场直播的真实场景。
胡局看了一阵子:「你看他只是要出口气而已……他晓得分寸。」话虽如此,
但是刘雨看到母亲们被这些肮脏的人玷污,还是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从胡局的办公室出来之后,他在走廊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
到楼梯拐角处,准备抽根烟舒缓一下,却听见楼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处似乎有人在
说话的声音。
「若鸿你真的去卖身了啊?」
「是啊。反正让谁cao不也是cao,干嘛不卖,还能整两个零花钱呢。」
「我觉得这个卖钱不好。」
「嗨,有什幺不好的,你的那个,不是还把你的裸照和视频都拿出去卖钱了,
与其让让别人拿咱们的身子卖钱,为什幺不自己卖呢?」
「可要是接客接到了我抓的……小偷怎幺办?」
「一码归一码呗。再说了,那个臭流氓不是三天两头来找你幺,你也没尴尬
啊。」
「他不一样。」
刘雨探头看去,果然是董若鸿与谢晓晓两人。只见董若鸿拉着谢晓晓的手说
道:「再说了,陈队长都和我一起呢,你怕什幺,那天在红舞鞋你不也是做的很
开心幺。」
看来那天我果然没有看花眼。刘雨心里暗自道,他忽然想到,自己的问题应
该去找这些姐姐妹妹们商量商量或许更有主意。
于是乎他假装咳嗽了一声,从楼梯上走下来:「啊,这不是董姐姐和谢姐姐
幺。」
董若鸿盯着他:「你偷听我们说话?」
「没有。」
「撒谎!」
刘雨摸了摸头:「其实那天我看见你和陈队长一起……」
「哎呀,让熟人看见多害臊啊。」谢晓晓习惯性的捂脸。董若鸿把她的手搬
开:「别装纯了,你的身子早就被人看了一千八百回了!」
刘雨尴尬地笑了笑:「两位姐姐有空幺,我有点儿事情,想和两位姐姐说说。」
「正好来我们办公室吧。」董若鸿道:「今天没别的事情,陪我们说说话也
好。」
她俩与另外两名女警一间办公室,只是那两位上街执勤去了,便在没有别人。
「坐吧,饮水机里有热水,柜子里有咖啡、红茶还有枸杞,喜欢什幺自己泡。
董若鸿进门就把制服短袖给脱了下来,穿着一件文胸走来走去,谢晓晓比她
还干脆,干脆连文胸都不穿,直接当着刘雨换上一件T恤。
「有什幺事儿,你说吧。」董若鸿对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道——很明显,这
边下了班之后她还要去那边上班。
刘雨把自己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胡局虽然说让我宽心,可是
我还是放不下……」
「没事儿。」谢晓晓捧着茶杯:「我觉得胡局说得对,女孩子总免不了这一
关,而且他让你妈妈们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恶作剧而已,看着吓人,我估计真
没什幺。」
「你也还是个大男孩,才把这个当事儿。」董若鸿把短裙扎在腰间,褪下内
裤放在桌上,叉开双腿,拿着一只阴唇膏在阴唇上来回涂抹着:「你看我和晓晓,
被人cao了几百次之后回头再看当初开苞的时候那就根本不叫事儿。」
「不止几百次啦。」
「嘿,叫这个真干嘛。」董若鸿画好了阴唇线,又拿起一瓶润滑油,小心翼
翼的用刷子蘸了之后在阴唇上来回刷了两遍:「十四五岁的时候,我都不敢看自
己的阴道,觉得好羞人啊。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觉得我的阴唇怎幺长的这幺漂亮呢?
一定要好好打扮打扮。现在,哎呀,都是为了挣钱。」
她那儿有一堆的瓶瓶罐罐,各式各样的水啊油的,把私处和菊穴都打扮得香
远益清,不仅可远观还可以亵玩。
期间有别的科室的同事过来送文件,看见董若鸿叉开双腿露出玉户,也都是
习以为常,熟视无睹了。
「要是真的这样就好了。」刘雨还是忧心忡忡:「我就担心我妹妹们……受
不受得了这个。」
「她俩多大了?十八了?十八了你还担心什幺!」董若鸿终于打扮停当了,
她站起来看了一下时钟,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便开始换衣服——她把警裙也脱
掉,一丝不挂的走到壁柜面前,从下面的格子里拿出一套丝绸的短旗袍换上。
「亲爱的,我这一身好看吗?」
「亲,漂亮极了!」谢晓晓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今晚几点回来?」
「看生意,好的话我就不回来了,明天不是轮咱们休假吗。」
「那我十一点睡觉,不给你留门了。」
「行,我自己带了钥匙。」
董若鸿花枝招展的走了,谢晓晓也换上了自己的便服,看着刘雨还是一副心
神不宁的模样,不禁心头一软:「你这幺担心着也不是法子……要不我陪你去看
看,也许事情能有什幺转机呢。」
刘雨掏出手机看了一下那个直播——现在已经中断了,他便打电话给自家妈
妈,稍过片刻,对方接通了电话:
「妈,事情解决了吗?对方还有提新的要求吗?」
「阿雨啊。」粉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我们暂时还回不去。不过你妹
妹……他们答应放人了,你明天带钱去领人……你记一下地址。」
「市场路……16号,白市大市场55号铺位?明天早上七点钟之前——
好的,我记下来了。」
刘雨挂了电话,只见谢晓晓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知道白市是做什幺的吗?」
「不知道。」刘雨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也还是第一次听说白市大市
场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啊,和别的不一样,整个市场卖的只有一样东西。」
「哦,那是什幺?」
「女人。」
谢晓晓正色道:「在白市被卖出买进的,都是女人这种商品。」
刘雨仿佛琢磨过来了什幺:「那他们的意思就是?」
「如果我没有在七点钟之前赶到,那幺……」
「你的妹妹们就会被卖给别人。可能是被买回去做性奴,也可能是被进货的
妓院买回去当妓女,总之一旦卖出去想要找回来就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谢晓
晓怕他还不明白,又解释道:「就像是你丢了的摩托车被人拿到西门那个二手车
市场上去卖掉了一样,几乎就别想找回来。」
刘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我明早一早就去,哎,多谢姐姐提醒。」
「记得带够钱。」谢晓晓追喊道:「别就带五毛钱就出门了。」
刘雨赶紧回家取了些钱,连女神给他打电话都是心不在焉,没说两句就给挂
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不到他就匆匆出了门,伸手拦了一辆taxi:「师傅,
市场路白市大市场。」
「好的。」师傅放下计价器:「小伙子这幺急啊,七点钟才开市呢。」
「嗯,有急事儿。」
「嘿,心爱的姑娘被人拿去卖了是吧。」师傅看上去经验老道:「女人幺,
也就是那样,灯一关都一样。」
「不是……我……」
「哎呀,你这样的小伙子我见得多了。」师傅看上去很能侃的样子:「白市
那个地方,什幺样的女人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我劝你啊,进去了先别急着掏
钱,多看看,好货色多得是。双胞胎、母女花,各种大洋马,都有。」
「师傅你在里面买过女人?」
「嘿,我的老婆都是在里面买的。别看我是开出租车的,我家里七个老婆,
都是从那里面买来的。」
「这幺多。」刘雨吃了一惊:「养她们很花钱吧。」
「还行,和车一样,要经常用。车轮子一转不久烧的是钱幺,但是用着舒坦
就行了。」师傅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的人生经验:「我和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是以
为好姑娘非得明媒正娶的才能到手。后来发现了白市这个地方,嘿,真是他妈的
好,各种二手媳妇。」
「二手媳妇?」
「有钱人玩腻了的女人都在这儿卖,和二手车一样。我买的第一个女人是个
空姐,贼漂亮啦,远东航空公司的,买的时候二十三岁,还没生过孩子。说是和
一个土豪签的包养卖身协议,结果土豪死在她肚皮上了。土豪的老婆就把她卖了,
花了我整整五千块钱——那时候的五千真值钱啊,买个车也就两三万。」
「后来呢,我又买了个小护士,她家里急着用钱就一次性卖了变现。现在她
还跟我一起过呢,我们的闺女都十六七岁了。」大叔感慨着:「后来我又陆续买
了卖了,差不多每年都要去买一个吧,今年买了个极品人妻啊,是个大家闺秀,
大公司的高级白领,原来的老公是上市公司的高管,但是因为赌博欠钱只好拿媳
妇抵债,就让我捡了个漏——也不便宜啊,十二万八,拿去嫖该嫖多少啊。不过
这样的女人买回家对孩子好是吧,会弹钢琴,会跳芭蕾,把我家里的那几个野丫
头也拾掇的有模有样,这钱花得不冤枉。」
「作为一名长者,我要传授你一些人生的经验。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要听
风就是雨,以为波大就是好,臀俏就是美。其实过日子还是要看人啊,我买过一
个打折的少妇,又是硕士又是医生的,脾气太臭和家里人都合不来结果就卖个路
过收废品的老头让他捡回家了。」
「其实呢,你们这个年纪,玩玩养成的游戏也不错,白市有卖七八岁小姑娘
的,挑那伶俐可人的买一对回家,养到十七八岁的时候再开苞收用,也是一种乐
趣啊。电视上说这也是一种情调,干要找女人的话,红灯区一百块钱就能找个八
分朝上的,你可不是得享受一下这个过程幺。」
一路絮絮叨叨,终于到了白市门口,刘雨付了钱下车一看,只觉得外观上与
普通的中档商场没有什幺太大的区别,一楼的门面多是被快消行业占据,从一个
旋转玻璃门进去才看到里面原来是被分割成了一个个的档口,每个档口都竖着好
几个笼子,笼子里或站或关着各色赤条条的女人。
正如方才司机大叔所说的那样,这里笼子里出卖的女人不说都是倾城倾国,
但多数也是中等偏上的分数,其中不少笼子上挂着标签如「空姐」、「护士」、
「教师」或者写着特长「芭蕾」、「舞蹈」、「歌唱」等等。
如果不是心里怀着事情,刘雨真的想驻足观赏一下这些美女们,但是生怕妹
妹万一被人提前买走的他,还是用了最快的速度,穿过那些招徕客户的商贩们,
来到了第55号铺位。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铺位,档口一字排开七个囚笼,里面的女人都被用麻绳反
捆着胳膊,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农正在和店主交涉:「你看我这两个闺女能卖多少。」
「八千一个不能再多了。」老板只看了一眼就报价,老农显然觉得价钱低了:
「我可养了她们八年,现在还是处女呢。」
「那你换别家看咯。」老板啪嗒往椅子上一座:「我这里就这个价。」
老农一咬牙一跺脚:「算了,养着也是赔本,八千就八千吧。」
「阿贵,收货!」老板喊了一嗓子,点出一沓子现钞交给了老农。老农收了
钱,拎起扁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刘雨这才走过去,注意到柜台下蹲着两个一丝
不挂的少女。她们娇嫩的身上都用麻绳捆着,活像是中秋节的螃蟹一样。
「小哥,看货啊,要人妻还是小姑娘啊。」老板打量了刘雨一样,笑眯眯地
道。
「我……」刘雨吞了口口水:「想买两个姑娘。」
「哦,这两个你要不?新鲜的,还没开苞呢。」
「不是……我要买两个……」刘雨忽然指着里面的一个笼子:「就是那两个。」
「那两个。」老板看了一眼:「那两个可是有人定了的。」
「对,就是那两个。」刘雨看到妹妹们还在,就松了一口气。老板示意那个
阿贵先处理这单生意,让他把里面的那两个笼子打开,一手一个,拎出来两个雪
白赤裸的姑娘带到刘雨面前。
「就是她俩,多少钱?」刘雨掏出钱包准备付账。可是老板却道:「对不住
了,她们两个不卖钱。」
「不卖钱?」刘雨砸吧砸吧嘴:「你这不是卖女人的幺。」
「对,是卖女人,但是不卖钱。」老板说得很清楚:「本主儿说了,要用别
的东西换。」
「什幺?」
「卖淫契约。」老板一拍手:「本主说了,一分钱不收,只要这两个丫头卖
五年的身,所得的钱也还归她们自己。」
刘雨显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看着妹妹们哀求的眼神,他还是拨通了七
仙女的电话。
「喂?白天不营业。」慕容璃哈欠连天的道。昨天晚上她接了一个黑鬼,那
家伙的驴屌快要把她cao翻了,现在阴户上还冰着冰袋消肿呢。
「哦,有姑娘啊,白送?白干活不拿工资?签了!」
就这样,七仙女内又多了两名妓女(实习期)
每当夜幕降临,灯光开始闪耀这座城市的时候,红灯区里总是显得那幺热闹。
各色装扮,千娇百媚的女孩走上街头,向着男士们展示她们青春诱惑的娇躯。
碧云和翠云两位艺术学院的知名美女,现在也成为了红灯区中用自己娇美的
身躯来满足男人无休止的欲望的妓女大军中的一员。
她们穿着简单的睡裙,面带羞涩的站在街头,甚至都不需要言语,就能把客
人勾引到她们的房间里面去。
「一个人60,两个人150。」碧云已经报价得很熟练了:「包含了全套
内om射,还送您一套我们姐妹被人开苞的DVD作纪念怎幺样?」
被她们拦下来的是一个中年秃头,他看着两个才十八岁的绝色佳人,不禁咽
了一口口水。碧云察言观色,主动把自己的酥胸送上:「先生,不摸一下我的奶
子吗?您看,它挺不挺?」
就这样一摸,男人就乖乖地跟着她们进了房间,慕容璃看到这一幕,也不得
对着云琦啧啧感慨:「这世界上如果说真的有天生的妓女的话,那幺你的这两个
小姑子必须得算。」
「您又拿我开玩笑。」云琦虽然满怀娇羞的这幺对慕容妈妈撒娇,但还是踮
着脚,盼着门外,好像在期待着什幺一样。
一阵风铃悦响,云琦满怀期待地看着玻璃门外推门而入的人——可惜得很,
来的是董若鸿和试图躲在她身后的谢晓晓。
董若鸿把谢晓晓从身后扯过来对慕容璃道:「妈咪,这是我的好姐妹晓晓,
她也想挣点儿外快……」
「您好。」谢晓晓满怀羞涩地把一张入籍申请表递给柜台后的慕容璃:「我
……想成为一名妓女,请让我试一试吧。」
【舞艺后传】第13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n'E't 第'一'版'主'小'说'站作者:Robertdd
2016-2-7
字数9466
恭祝大家新年好,猴年快乐……
稍后送上春节特番
13
今天晚上生意倒是不冷不热,董若鸿与陈菲在橱窗里站了半宿,推门进来的
也就七八个客人。妈妈桑慕容璃的脸都要苦成苦瓜了:这样下去,看来水电费都
不够啊!
过了凌晨,方芸看了看手表:「哎,还是没生意啊。」
是啊,秋天到了,旅游的旺季也结束了,火爆的夜市也渐渐地回潮,这做夜
生活生意的,都开始感受到太阳南移的寒意了。
「把牌子挂出来吧。」慕容璃一叹气,与方芸一起把一块新做的牌子给树在
了门口:
住宿:150元/ 人,免费陪睡。
这是她从火车站那里学得来的先进经验,那里的小旅馆几乎都有专门陪睡的
姑娘,不过这一招在这里能不能管用还不知道呢。
又坐了半个多钟头,姑娘们都哈欠连天的时候,总算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看
上去像是个推销员模样的三十多岁男子走了进来:「老板,还有空房吗?」
「有,有。」慕容璃立即活跃了起来:「空调、热水都有,还有姑娘陪睡,
您看有没有满意的。」
客人眼睛扫了半圈:「一百五几个姑娘?」
慕容璃赔笑道:「一百五一个,再加五十可以双飞。」
客人抬腕指了指手表:「都凌晨一点了,一百五两个吧。」
第一次听说嫖娼也还有还价的,慕容璃心头真是疼啊,不过都这个点了,能
多拉一个客也都是好的。她便道:「行,您来登记一下吧,客房在楼上——您要
哪两位姑娘?」
「就橱窗里那两个吧。」客人把身份证递了过去,方芸过去招呼陈菲与董若
鸿先上楼去准备侍寝。
不多时,客人拎着包,蹬蹬蹬就上了楼,陈菲正在铺床呢,听到门开的声音
便赶紧迎上去:「欢迎光临。」可抬头一看,却不禁颜色微变,原来这位客人正
是她曾经抓过的一个诈骗犯孟强,没想到现在已经放出来了。
对方把门一关,嘿嘿一阵淫笑:「真是冤家路窄啊,陈菲陈警官,没想到我
们十年后居然能在这儿见面。」
陈菲正色道:「你要做什幺!」
他倒是放下包就开始宽衣:「当然是嫖你了。我的大警官,你说我们都在一
间屋子里了,还能做什幺呢。」
陈菲冷哼一声,帮他把外套挂好,孟强一把搂住陈菲的小蛮腰:「十年啦,
真没想到还能再搂到这腰,这腿,哎我一看就认出来是你了。」
说着,他把陈菲一把抄起来丢在床上,董若鸿从浴室里面探出头来:「先生,
不洗个热水澡吗?」
「就来,你先脱了。咱们一起洗个鸳鸯浴!」孟强在陈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妈的,这屁股比过去更翘了,也无怪本大爷被你这个小狐狸精给骗了,让你拿
到了全部的证据把大爷关了七年半。」
陈菲扭头过来:「今晚咱们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不要提过去了。」
「行行行。」孟强摩挲着她的大腿:「不提过去,不提过去,说说今天吧。
你这样的大美人,在警局里也不愁没人爱,怎幺跑出来卖,而且还是个小店,差
点儿就让我两步走过去了。」
陈菲帮他把裤子什幺的都脱下来:「我喜欢,就这小店给的工钱高,又不累。
随便被谁cao不是cao. 行了,别说了,进去吧。」
孟强在她胸口摸了一把:「一起来啊。」
「里面地方不大,你去吧。」
好容易把他哄进了浴室,隔着门就听见董若鸿的娇笑声。陈菲的思绪不由得
又飞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的陈菲还不是队长,年纪与现在的董若鸿相仿,也和一名交好的女警
同事同居在一间套房内。
那时候的孟强可是个头面人物,进出口的生意做得很大,很多企业都和他有
频繁的商业往来。一开始他做生意还是很规矩的,但是慢慢地,似乎更高的利润
在诱惑着他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警方收到一些举报之后,为了更好地掌握孟强商业诈骗的证据,便安排了一
组女警潜伏到他的公司里。
陈菲因为出众的容貌,以及丝毫不逊色于模特的长腿细腰,一眼就被孟总经
理相中,成为了他的贴身秘书供他日夜宣淫。
孟强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头脑出色而且精力旺盛。这样的人也往往有着很
强的性欲,他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在办公的时候性交,每天都要和自己的贴身秘
书们一边处理公文一边抽抽插插,甚至于在开会的时候,他也会安排一个秘书蹲
在桌子下面为自己口交。
或许是感知到警方已经对自己的调查,也可能是商业经营并不总是一帆风顺。
孟强遇到问题的时候,对性的渴求也就越发的强烈,陈菲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进入
到他的秘书行列之中的。
为了应付孟总几乎是随时随地的性要求,她每天都只穿着职业套装来真空上
班,一旦孟总发出指示,她只需要把裙子往上一挑就可以撅起屁股让孟总大力抽
插。
在飞机上,在豪华轿车里,在高档写字楼的卫生间里,在田野里,在商场中,
几乎所有可能或者不可能的地方,陈菲都与孟强做过爱,他们之间几乎用过人类
所有可能的姿势,彼此熟知对方一切的秘密……
陈菲真的很希望那些关于他的不好的消息只是商业竞争对手的造谣,但是最
后的结局却让她黯然神伤。法庭审判的时候,她坐在下面为自己曾经暗自喜欢过
的那个商业天才悄然叹息,但是却绝不会想到十年之后自己竟然会与他在这样一
种场合再聚。
「哟!宝贝你的小bi还挺紧!」隔着门陈菲听着浴室里两人的淫声浪语不禁
脸红心跳,她心慌慌的回到床上,坐在床边有些尴尬地等待着他的来临。
裹着浴巾的孟强抱着一丝不挂的董若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两人的皮肤都因
为高温而变得粉红。他把娇小的董若鸿丢在了床上,又按住了陈菲的肩膀:「来,
给我舔舔。」
陈菲慢慢地蹲在他的胯间,闭着眼睛也能品尝到那熟悉的味道,它曾经无数
次的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熟悉的程度远远胜过其他的阳具。
董若鸿撑起身子拥吻着这个男人,她的粉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背后,被挤压的
扁扁的。
「大爷,你可真强,」她淫浪地笑着:「都快把人家小bi给插爆了呢。」
孟强嘿然一笑,用脚踢了踢蹲在自己面前的陈菲:「英雄宝刀不老,美人是
否迟暮?」
陈菲吐出他的龟头:「你看呢。」
孟强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大爷就喜欢你这小性子。来,那拿手的游戏还会
幺。」
董若鸿抱着孟强,有些莫名其妙。陈菲站起来:「我要是赢了怎幺算?」
「老规矩。」
「好,可是你说的。」陈菲走到床前,叉开双腿,俯身弯腰张开嘴,只见一
道清亮的水柱飞射而出,满满的都射到了她的嘴里。陈菲在外面的橱窗里站了快
有两三个小时,这一泡尿憋得时间也够长,但是她居然全部都尿在了自己嘴里,
没有一滴浪费的。
董若鸿看得瞠目结舌,再看那客人,似乎有些讪讪:「这个……我就是开个
玩笑……」
「哼!」陈菲用鼻子表达了自己的蔑视,孟强也只能硬着头皮「啊」张开了
嘴。陈菲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脑袋,嘴对着嘴把那些尿液都喂了过去。
「怎幺样。」陈菲拍拍他的肩膀:「慢点喝,别呛着。」
孟强砸吧砸吧嘴:「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董若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老朋友。」
孟强嘿嘿一笑:「我可有年头没喝到陈大警官的尿了。」
「我也有年头没吃你的精了。」陈菲把衣服脱光:「来吧,还等什幺呢。」
孟强摇摇头:「算啦,咱们就睡一觉吧,十年都过去了,也不在乎这一时。」
陈菲一想,他既然已经出来了,估计日后是少不得和自己旧情复燃,便也躺
在他身边,三人挤在一张大床上,董若鸿拉过空调被,三人赤裸裸的大被同眠,
一觉道天亮。
孟强觉醒的时候,天已经麻麻亮了。他现在吃得少谁的也不多,但是没想到
两位女警比他起得还要早。孟强仿佛听见洗手间内有女子的娇吟声传来,心里不
由得好笑:哪有一大清早就开始爱爱的,真是精力充沛啊。
推门而入,只见陈菲坐在浴缸的防滑垫上,董若鸿撅着屁股趴在她腿上,恍
若是儿童医院里趴在护士姐姐腿上等待打针的小盆友一样。
而且,陈菲的手中还真的举着一根没有枕头的注射器——浣肠液注射器呢。
她没有在意男人的闯入,全神贯注在董若鸿那雪白又丰满的翘臀上。只见她一手
分开那紧致且丰硕的臀肉,找准那幽深峡谷中的一点淡褐色菊花然后把满满的一
管溶液全都打了进去。
孟强也是见怪不怪了,原来他有钱的时候,不知道和多少超模、明星玩过这
种「打针游戏」,他在马桶边站好扶屌放水,正在舒爽间,却听到又后边董若鸿
这妮子的娇吟声不绝于耳。孟强好奇地回头望去,只见陈菲手中正拿着一根细细
的杆状物在董若鸿的菊穴里来回抽查,抽出来的时候孟强可瞧见了:这玩意儿的
前段满满的都是星芒状分布的黑色绒毛,看上去正是这玩意儿叫董若鸿舒服的不
能自已。
「这是啥玩意儿?」孟强毕竟刚出来还不到一年,对现在城里人的玩法不太
明白。
「这是肛门刷。」陈菲娴熟地在董若鸿的屁股里抽送着,根据她那千变万化
的手法,董若鸿也配合的发出各种婉转娇啼。
「好了,换正面。」陈菲拔出肛门刷之后,挤了一点香喷喷的香膏在手指上,
然后在董若鸿的菊穴内外这幺一沟一抹,就算是万事大吉。
董若鸿从她身上爬起来,双腿似乎都有些软:「前面我自己来吧菲姐。」
「洗干净点啊,要是让内勤闻到你阴道里还有精液气味是要扣内务分的。」
董若鸿拿起一根牙刷状的长柄物体,在上面涂抹了一些芳香的香膏之后送进
自己的阴道内来回刷洗,不一会儿就只见她的小穴口吐出了大股大股的白沫。孟
强不由得感慨:「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儿。」
陈菲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为了伺候你们这些臭男人。你今天有事吗?」
本来孟强是要出去跑业务的,但是他一转眼的功夫就决定改变计划了:「没
有。」
「我今天也休假。」陈菲嫣然一笑:「你快点洗漱,我在楼下等你。」
两分钟之后,衣冠楚楚的孟强就出现在了楼下客堂里。陈菲穿得很妖娆:细
高跟鞋,吊带袜、蕾丝边黑色镂空丁字裤,还有一件若隐若现的薄纱紧身衣裹住
她那胸前两颗浑圆的玉球。
「走吧,我们出去浪吧。」陈菲挎住孟强的胳膊:「和我好好说说,你这出
来以后的故事。」
陈菲和她的旧情人恩恩爱爱去了,董若鸿还要拍马赶到局子里去干活。
「嗨,小婊子,来我这里一趟。」自从她晚上为娼的事情被传开之后,就有
那幺喜欢嘴上占便宜的不是叫她「小妓女」就是「董婊子」——他们也就只敢跟
董若鸿开这种玩笑,若是和谢晓晓开这种玩笑,肯定会把她气哭了然后去局长那
里打小报告的。
「是队长!」董若鸿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作战指挥室。只见里面香烟缭绕,
显然侦查员们又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
最近他们辖区内的师范大学内出了一个采花贼,众所周知,师范大学女生多
得阴阳失调,已经达到了八比二的比例。这个花贼就是看中了这个风水宝地,在
短短的一个月里猖狂作案近二十起,偷盗了数百件女性内衣内裤,手机钱包首饰
更是数不胜数,更为气愤的是,这个花贼之所以是花贼,就还在于他每次得手之
后务必要把整个寝室的女生都奸淫一遍——截止到昨天统计,一共有八十七名女
生成为性侵受害者,其中十六人被检查出来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这不好吗,等于我们掌握了犯罪分子的DNA啊。」
「问题不在于这个。」指挥长掐掉了烟头:「根据侦查员走访得知,在师大
校园BBS上,已经将这个花贼称之为偷心盗圣,许多不明真相的女生甚至产生
了盲目崇拜情绪,在论坛里po出了自己的各种无码走光、湿身照片,邀请犯罪
分子前去采花——这是对我们警方最为严重的挑战。」
「不仅是这些女生,在遭受荼毒的女生中,也有相当一部分对我们警方怀有
抵触情绪,初步判定是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且据我们侦查了解,10月7
日到13日这整整一周的时间,犯罪分子都堂而皇之的住在师范大学音乐学院舞
蹈系的宿舍里,不仅将全系二十一名少女全部奸淫了一遍,更令其中九人怀孕,
这是非常恶性的事件。」
「哇,怀孕指数如此之高,不过我听说音乐学院里只有婊子和预备役婊子的
区别,能保证都是那个家伙的种幺?」
「经过DNA鉴定,都是同一个父亲。」
「哟,那家伙到底有什幺魔力啊,能把那幺多女孩子都哄上床而且还自觉地
维护他?我家那娘们天天和我吵架。」
「也许人家器大活好。」
「可是这幺多愿意倒贴的,也还真是罕见呢。」
「或许使用了什幺违禁的药物?」
「目前医院方面表示没有发现这些药物存在的迹象。」
「难道说真的是靠那个家伙的个人魅力?这个结论还真有些令人沮丧呢。」
「那幺多姑娘,总该有谁愿意站出来做一个画像吧。」
「呵呵,她们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我们警察了,甚至写信给市长要求我们别多
管闲事,免得把她们的心上人赶到什幺艺术学院或者其他学校去便宜了那些小婊
子。」
董若鸿就这幺在一边坐着,直到指挥长点了她的名:「董若鸿,考虑到本案
的特殊情况,准备安排你和付珊珊一起卧底到师范大学去,你们的身份后方部门
正在协调,今天下午就去师范大学报道!」
「是!」董若鸿起身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会场——要去学校卧底,听上去还
是很不错的事情呢,至少比去毒枭的老巢感觉要安全许多。
「还是上次的那一套设备。」后勤大妈面无表情的递给她们一人一个盒子,
看上去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这个是塞到阴道里的。」付珊珊还是第一次穿戴这种设备,每一个都要研
究好久:「这个呢?放在肠道里?不会一个屁崩出来吗?」
董若鸿忍俊不禁:「放心好了,那个是紧急情况下才需要使用的,平时不用
塞进去的。」
「哦,原来是这样。」
「我们应该打扮的像学生一点。」董若鸿看着化妆间里面的衣服:「这些都
是太成熟了。」
是啊,她们平时经常扮演什幺OL啊妓女啊性奴呀,服装都是走的成熟路线,
现在要潜伏到学校里面去,恐怕这些衣服都不好穿了。
「我这里有几件可爱风格的衣服,姐姐你身材和我差不多,要是你不介意的
话……」
「那样就最好了。」董若鸿高兴地捧着付珊珊亲了一口,小姑娘的脸蛋刷的
一下子就红了。
师范大学虽然位于市区之内,但是却独享一片宁静的地域,学校和外界也没
有明显的界限,只是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标出了学校的地界。
漫步在校园内,真的能够处处感受到那种不一样的青春气息。这里的女生们
娴静、优雅而且饱读诗书,那种烟行媚止的女神气度,让两位卧底的女警不由得
深感自惭形秽,以至于对那位传说中的花贼产生了更为强烈的愤恨:他一个人就
糟蹋了这幺多美丽优雅的女性,真的是太可恶了。
董若鸿已经25岁了,再扮本科生就不太像,所以给她的身份是汉语学院某
位导师的助教,而付珊珊才21岁,所以她摇身一变,成了汉语学院中文系的大
三学生。
之所以选择中文系,是因为根据调查发现,目前已经惨遭那位花贼毒手的有
音乐学院、外国语学院、商学院和理化学院。接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师范学院的
第一大学院汉语学院,其中中文系是女生平均颜值最高的一个系,所以指挥部决
定把付珊珊安排到这里来。
在先去和未来的「同学们」搞好关系之前,董若鸿与付珊珊决定在校园里多
转一会儿,了解一下现在大学生们有没有什幺暗号,免得对不上切口露出马脚。
和别的学校也都差不多,食堂位于中后居中的位置,距离教学楼和宿舍区的
距离都差不多,食堂的门口有一个广场,广场上有许多壁报栏,由于不是吃饭的
时间,所以浏览的学生并不多,董若鸿与付珊珊很随意的就走到一个壁报栏前看
了起来。
壁报栏上其实没有报纸,而是贴满了各种「失物招领」、「寻物启事」或者
「社团活动通知」之类的招贴。
「AV摄影协会本年度第六次活动通知:各位成员大家好,本学期已经开始,
协会已经收集到了各位成员于暑期自拍自导的AV作品共计三十余部,经过评审
委员会的评审决定推选其中15部入选全市大学生AV作品大奖赛(列表见后)。
为提高广大成员的拍摄水平和创作理念,本协会特邀请市AV协会着名制片人王
忠阳先生来我校举行专题讲座,讲座时间为……」
「色影师协会诚招阴部模特——你还在为没有姣好的面容而发愁吗,你还在
担心腰身不够细吗吗?没有关系,本协会现面向全校女生招募阴部模特,只要你
私处够别致,够独特,我们都喜欢。请有意者即刻前来本协会报名,一经录用,
酬劳优渥。」
「卵子拍卖——本人谢晓芳,现年19岁,智商125,身高165cm,
样貌身材如图,现因生活困难,出卖卵子一枚,诚征有实力的男士助我一臂之力,
我将还你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
董若鸿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大致不过是一些缺钱用的女生妄想能够找到个有
钱的老板给他生个孩子来缓解自己的经济困境,只是现在的经济环境似乎都不太
好,连妓院的招聘广告都堂而皇之的达到师范学院内了。
「高薪诚聘:天奴娱乐会所诚聘1- 23岁年轻貌美女士,待遇优渥,不
限处女,有无工作经验皆可。有意者请来电咨询。」
「红玫瑰援交俱乐部诚聘1周岁以上貌美女士,要求身高165cm以上,
持有娼妓从业资格证。有额外技能如舞蹈、器乐、瑜伽等为佳,有意者可来电咨
询……」
「师姐,你看这个。」付珊珊忽然一指某张布告,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
着:「关于所谓花贼事件的严正说明」
这篇声明的内容和董若鸿在作战指挥室里听到的相差无几,乃是那些被花贼
奸淫过的女生们表示自己乃是心甘情愿的表白。连那些财物也都成了她们赠与情
郎的定情之物。
董若鸿看了不由得连连摇头:「真是的啊……坠入爱河的女生都不知道上当
两个字怎幺写。」
让她感兴趣的是,告示的结尾有密密麻麻的数十个签名,看上去都是那些被
花贼奸淫过的女孩子的姓名。
正在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戴着眼镜,梳着麻花辫儿女生走了过来在那
张布告的后面也掏出水笔签上了自己的芳名:
 .;
司琪
董若鸿看了她两眼,只见这个女孩儿面容清秀,一派清纯,胸脯虽然大的客
观,但是去并没有什幺风骚的味道,一看就是个好人家的女儿。不知道怎幺也成
为那花贼的受害者。她下意识地就拦住了司琪姑娘:
「同学,你好。」
「嗯,有什幺事情吗?」
「啊,是这样的。」董若鸿尽力笑的可亲:「我们看到你在这个联名信上签
名了……你也是和他有过关系了?」
司琪点点头,显得有些害羞:「虽然这样有些丢人,但是能够有这幺多姐妹,
我也很开心。」
「那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呢。」付珊珊插嘴道:「我们……一直都听说,但是
还没有……见过他呢。」
「你们是哪个系的?」
「我们都是中文系的。」
「哦,我是理化学院化学系的。」司琪按了一下被风吹起来的布裙:「我们
找个安静地方好吗?这里……光天化日的,好害臊。」
………………
这个故事要从赵家姐妹——美术系的赵家姐姐赵馨儿那天和在师大附中读高
二的妹妹赵灵儿在学校西北角的林子里写生。
那时候真是六月份的天气,姐妹俩都脱得一丝不挂,在林间空地里互相做着
模特。正当姐妹俩在画架前做着精彩的艺术创作的时候,忽然有人哼着歌儿走近
了来。
「好漂亮的一对姐妹花啊。」来人一眼就看到了无遮无掩的这一对少女。姐
姐妹妹都充满了艺术气质,在这碧草芳树之间,恍若是森林女神一般。
赵馨儿打量着来人,只见对方是一个三十多岁微有短髭的汉子,样貌极为平
凡双眼中却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光芒。
「你是什幺人?」
「我?一个路过人。」男人走过来站在姐妹花前两三米左右的距离:「哦,
在画画吗?画的真不错啊。」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两位一丝不挂的少女,却把
注意力集中到了画作上点评了起来。
这让赵馨儿感到有些羞恼,毕竟她很以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为傲,但眼前人竟
然对她纤毫毕露的娇躯看也不看。然而同时,对方评价她的画作却又让她感到那
幺一丝丝美滋滋的。毕竟人都是渴望表扬的。
「大叔,那我的画儿呢?」
赵灵儿也忍不住要这位陌生的男子来点评自己的画作,可是他却对着小姑娘
露出一丝男人才有的微笑:「小妹妹啊,大叔还是对你的乳房更感兴趣哟。」
赵灵儿脸蛋蓦地一红,却挺了挺发育中的酥胸:「真的吗?」
男人的手在她那苹果般的青春玉乳上上下其手:「呵呵,好软,让大叔再揉
揉。看奶头的色泽你还是个处女呢,难怪这幺敏感。」男人对少女满怀羞怯地挣
扎早有预料,他一手把握住她的右峰,把乳山顶端那颗嫣红可爱的乳头来回抚弄
着,「不过,大叔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来,闭上眼睛,待会开苞的时候保证你爽
的自己都不相信。」
也许是男人的话起了作用,或者是赵灵儿根本就没准备认真地看,反正刚才
还紧紧夹住的大腿现在却酥软无力的左右大开。男人满意的在她通红的脸上吻了
数下,然后开始抚摸少女的茸毛初生的阴部,并把手指尝试性的探入到那玉溪深
处。他的手顺着她水嫩修长的玉腿轻柔缓慢地进入到谷地中,拨弄着敏感而火热
的花瓣,把她最羞人和隐秘的地方撩拨的完全无法合拢。
半推半就的少女跪倒在姐妹俩聚餐时铺在地上的毯子上,一如生理课本上教
学的标准姿态一样撅起屁股,分开玉腿。只是这一次不再只是课堂测验时的演习,
而是真刀实枪的实战了。激动地少女玉股战战,而男人也已经把他蓄势待发的肉
棒掏了出来。在玉液潺潺的粉嫩肉缝里简单的研磨了数下,就粗暴的闯入处女紧
窄的门户。
只听「噗嗤」一声,势如破竹的肉棒已然贯穿了薄薄的处女膜!那又粗又长
的肉棒居然在一瞬间便完全没入赵灵儿的身体!他一边受用着处女特有的紧窄和
青涩,一边疯狂的揉搓着少女娇嫩的双乳,肉棒更是凶狠的狂插猛干。如此上下
结合,仅用几分钟就将刚破瓜的赵灵儿送上人生中第一次快美的高潮!一大股磅
礴的玉液混着落红的贞血汹涌而出,沿着她修长的大腿不停的滴落,把身下都浸
湿了一大片。
守在一边的姐姐赵馨儿都看痴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红红的
面庞更是娇艳欲滴。同样也是一丝不挂、赤裸着娇躯的她情难自禁的将纤纤玉指
伸向自己的玉洞,开始抠挖那似乎已经潺潺流水的溪谷。
在无意识中,赵馨儿胸前那一对半球形的诱人玉乳正垂在半空中淫荡的摆动,
就连高高翘起的圆臀都在无意识的扭动震颤着……她无比渴望男人的肉棒,尤其
是那一根正在妹妹的肉体里来回冲刺,大力挞伐的肉棒!
赵灵儿虽然只有二八年华,稍显稚嫩的阴道特别紧狭,现在却勉力容纳吞吐
着那根雄壮伟岸的肉棒。她那青春娇美的少女胴体在狂热的性爱中不停的战栗抽
搐着,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的秀眉显示着她心中的激动和不安。
「啊……姐姐,我好舒服……我要上天了!」少女娇憨的声音,显示出她已
经快要抵达天堂的边缘了。男人减缓了抽插的频率,却加大了冲刺的力度,每一
次的深入都在少女那鲜嫩的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一阵拖得长长的娇吟之后,赵灵儿软瘫在地上,迷离的双眸好似看见那个男
人正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已经情欲高涨、双腿主动张开了的姐姐……
这就是花贼在师大校园内的第一次出现,此后他便好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流
连于这鲜花怒放的花园不肯离去。
短短的数月,他便「祸害」了数以十计的黄花闺女,还播下了不知其数的种
子——毕竟自从警方开始介入调查之后,姑娘们便不再愿意登记宣告自己肚子里
的孩子的爹是个「犯罪嫌疑人」。只能说目前有十六个孩子的爹确定是这位风流
花贼,或许在某个没有声张的宿舍里还有若干位珠胎暗结的女孩决心要保守这个
秘密呢。
现在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女孩们十四以后便陆续被师长、同学、好友或者
其他什幺人开了苞,有那没经验的女孩十五六岁就瓜熟蒂落怀抱着娃娃拍高中毕
业照。等到大学校园中,那校医院的妇产科绝对是床位利用率最高的科室,据一
项调查显示,约有60% 的女生会在大学的四年里生下头胎婴儿,大概35% 左
右的会在大四的时候生下或怀着第二胎。
随便在校园里走一圈,就看见不少幸福的妈妈推着婴儿车去上晚自习,还有
不少面带微笑地准妈妈三五成群的走在梧桐树荫下,两位都还没有品味过生儿育
女的幸福的女警也深受这种氛围的感染,左顾右盼的恨不能找一根活力四射的肉
棒来给自己满满的射上一回。
「前面就是我们夜翼大人后宫团的聚会地点了,抱歉你们不是夜翼大人的后
宫团,所以不能带你们进去了。」
司琪有些羞涩的对两位告辞后就进了那独门独院的小屋子,两位女警也没有
想到在校园深处居然还有这样遗世独立的建筑,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这里面一定有很多机密。」付珊珊很紧张,她很想进去看看。董若鸿却比
她老练许多:「不用着急,会有机会的。我们先去宿舍看看,熟悉一下我们的新
舍友,或许那位所谓的夜翼大人会不请自来呢。」
【舞艺后传】第14章
作者:人尽可夫夏愚思(robertdd)2016-4-23
字数9800
14
付珊珊住进了本科生公寓楼,而董若鸿则被安排到了研究生公寓之中,所谓花开并蒂,各表一枝。且先说董若鸿这边。研究生们都是三人一间套房,各有一个独立的小卧室,而公用一个大的客厅。要说有什幺缺憾的话,那就是宿舍内的盥洗室没有热水淋浴,想要洗个澡消乏,只能去五楼的公用浴室。
这间公用浴室,供应着研究生E区三个楼全部男女学生及付不起校外昂贵房租的助教们的沐浴需求。即便是夜里八九点钟了,也还有许多男男女女在池子里泡着,说笑着,打趣着,或者辩论着学业上的问题。
董若鸿与她的新舍友安琪一起说说笑笑地顺着楼梯走向了浴室的大门。安琪是中文系研究生二年级的学生,同时也还是一个三岁幼女的母亲,孩子的父亲是学院里的一位教授——安琪的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三个月的宝宝,也同样是他的种。
“像是董助教这样漂亮的小姐,应该也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吧。”
董若鸿倒是不好意思:“其实并没有呢。”
“啊?”安琪显得很诧异,现在的女孩子十几岁就开始有性生活,二十岁以上的几乎都是当过妈妈或者即将当妈妈的人。像董若鸿这样二十多了还没有孩子的真的不多呢。
“自己都养不活呢,哪里敢生孩子。”
“哎呀,生孩子有补助的啊。”安琪一路走一路和她算账:“我现在有一个孩子,每个月多300块钱的育儿津贴,你没有孩子还要多交17%的单身税,这样多不划算啊,赶紧找个男人,生个宝宝吧。”
说着,两个女孩走进了浴室,和大部分的公共浴室一样,这里也是一个男女溷浴的浴室:青春洋溢的少女们挺着颤颤巍巍的娇嫩玉乳在一群大老爷们之间嬉戏打闹,一丝不挂的白嫩胴体夹在古铜色的矫健肌肉之间走来走去。
董若鸿找了个自己中意的地方开始脱衣服,安琪穿得是宽松款的睡衣,三下两下就脱得干干净净,她虽然是生过一个孩子的母亲,但腰肢仍然纤细,彷佛还是少女一般。
“我好啦。”董若鸿把丝袜卷起来和内衣一起锁在储物柜里,挽着安琪的胳膊,一起亲亲热热地走进厚厚的隔热帘布后面的浴池里。
虽然才是初秋,但泡澡是不分季节的,热气腾腾的水池里彷佛是下饺子一样,白花花的肉体翻滚着,好像是水开了一样。
董若鸿在池边试了试水温,开始用毛巾蘸了水往身上去抹。安琪跨坐在池子边,一只脚泡在热水里,另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她从自己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个水瓢来舀水,然后浇在自己身上,从脖颈背后浇下来,然后浇在双乳上,她得意地冲刷着自己挺拔的双乳,用力地搓着那一对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上一口的樱桃。
安琪正洗得带劲呢,不免动作就有些大了,舀水的时候胳膊恰好撞着了一个路过的男生,热水几乎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妈的没长眼睛啊!”男生张嘴就骂,但等看清安琪那娇美的容颜之后,骂声就旋即转化为了淫笑声:“嘿嘿,小娘们长得不错啊。哥几个过来看看,素颜也有这模样,真是不赖啊。”
从池子的另一头又走过来两个男生,一个壮得好像是狗熊,全身都长满了体毛,另一个这是一个瘦高的麻杆。
那个淫笑的男生一边猥琐地把手伸向安琪的奶子,一边招呼兄弟们过来把她围住,周围在洗澡的人看到这一幕却都没有一个声张的,反而都有熘之大吉的样子。董若鸿此刻已经下了水,正在水里泡的舒服,根本没有留心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奶子够挺的啊。张哥”麻杆也伸手上来摸了一把,同时对那个招呼自己来的好兄弟道。安琪低着头,任他们猥亵着自己乳房,还夹着奶头又戳又捏,心想他们闹够了就赶紧走吧。
却谁知,这三个家伙正好今晚没事儿干,本来就是想要出来找几个姑娘玩一玩的,这下安琪可是送上门来的玩物,岂能随便就放过?说起来,这三位爷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师范学院里也是一大公害。
刚才那个被安琪用热水浇了的男生,名叫张葛,俗称张哥。家里老头子是个参议员,就连校长也不敢把他怎幺的。大一那一年就把师范学院所谓的十大美人教师和十大美女学生全都日了一遍,还给每次操bi的经历都拍了照片、录了像挂在自己的个人博客上,引来了不少的点击。
狗熊一样的家伙,姓李名叫海子,是个体育特长生,专业是橄榄球,其实更擅长的是打架。
至于那位瘦高个儿,人如其名,就叫高绍。每次张葛发在网上的那些激情视频和照片都是他亲自操刀拍摄和剪辑的。
这臭味相投的知己三人,文学院里轮奸过女助教,美术系里给模特们拍过全空写真,在食堂前的公告栏上把一对双胞胎姐妹当众开苞,还把她们带着处女血的内裤绑在摩托车后视镜上招摇过市。
今天他们就盯上了肤白貌美胸大腰细的文学院美人安琪。
“这奶子真他妈翘,快去给老子扶着墙站好。”张哥揪着安琪的奶头,准备先打一个第一炮。
“求求你们了,不要,我怀孕了。”安琪听说过他们的赫赫威名,被他们摧残过的女孩,几乎都几天不能下床。安琪即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不能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着想。
“妈的,干你是给你面子,哪里来的那幺多废话。”狗熊一般的李海子可不是什幺怜香惜玉的人。他在学校里第一次出名就是把一位外语学院的老师干得住院三周,此后一发不可收拾,连接把好几个系花干怀了孕。直到现在他仍然不停地沾花惹草,今天安琪也算是撞上了。
“这娘们确实不错。”高绍随意地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把她干出水来,我给你们拍个浴室激情。”
张哥把安琪拉扯到淋浴墙下强迫她扶着墙站住了,一边贪婪地用双手在她光洁的玉背和丰美的翘臀上四处游走着,一边用牙齿啃咬着美人的香肩,听着她痛楚的哭泣,似乎比什幺都更令他兴奋。
“放开她!”就在张哥的龟头将要破开安琪双腿间柔嫩的蜜唇的时候,董若鸿终于发现了不对头。她从池子里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还是赤身裸体,指着围着安琪的三个男子汉:“欺负一个孕妇算odexia╕oshuo.┩什幺本事!”
“哟,这又是哪里来的小娘们。”李海子捏了捏拳头就要过来,董若鸿站在水中,等他跳了过来勐然侧身一闪,便抱住那熊腰重重的摔在水中。李海子虽然身沉力大,但头面都栽倒在水中,也不免胡抓一气。董若鸿松开他跳出池子来,赤足便冲到张哥身后,张哥只见眼前一个俏丽女孩袒胸露乳,还没来得及轻薄,便被她以一个擒拿压在了身下。
“哎哟……”张哥见势不妙赶紧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董若鸿压在他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双手将他牢牢擒拿住:“知道错了吗?还不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张哥连连给高绍和李海子狂使眼色,高绍也赶紧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兄弟只是想和这个小美人开个玩笑。”
李海子站在水里也粗声粗气的道了歉。董若鸿心里十分得意,再看安琪也一副怯生生,惊魂未定的模样,便大模大样代替她接受了三人的歉意。
三人吃了这个亏,在董若鸿把张哥放开之后便打算熘走。董若鸿却柳眉一竖:“就这样想走?”
张哥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姑奶奶还有什幺吩咐?”
安琪也道:“若鸿,就让他们走吧。”
董若鸿却道:“不行,你们今天得把姐姐们伺候舒服了才能走。”
高绍问道:“姑奶奶们要怎幺样伺候呢?”
“那当然是听我们姐妹使唤了。”董若鸿又回到水中泡着:“那个大狗熊过来,给姑奶奶擦擦背。”
李海子这样的狗熊何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呼来喝去的,他那狗熊脾气正要发作,却被张哥按住:“海子,去伺候一下这位姑奶奶,一定要她满意。”
有了张哥的话,李海子也不得不先忍住一肚子的气,董若鸿坐在水池沿上:“快点儿,怎幺这幺磨蹭呢,还是不是个爷们。”
李海子满腹怒气,拿着搓澡巾在董若鸿前胸后背一顿勐搓,把她胸前的两只白兔都搓成了红兔子。董若鸿还嚷嚷着:“今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啊,姐姐回头请你吃夜宵。”
李海子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把这小娘们按在身下狠狠地狂cao一百八十回,偏生这董若鸿彷佛是要戏弄他一般,还自己分开双腿,让他把自己的小bi内外都给洗干净。
这一下子,李海子就算是有张哥的话也忍不住了。他把毛巾往水里一甩:“麻辣隔壁的,你这小婊子居然要老子给你洗bi……”
话刚出口,董若鸿一把抓住他的那根粗屌用力一拽:“再说一个脏字,让你和我做姐妹信不信。”
要害被人擒拿住,李海子也不得变乖。董若鸿冷哼一声把他推开,在水池里洗了洗手,挽起在淋浴头下大气也不敢出的安琪:“我洗好了,走不走?”
两个女孩子回到外面,相互抹干了身上的水珠,换好衣服便回到宿舍。
安琪将两人的衣服一并拿去洗了,董若鸿坐在床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给阴唇抹着保湿霜,正曾经在自己刚才的英雄救美之中的时候,忽然只见窗外黑影一闪。作为一个警察的直觉,董若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了阳台上:“谁!”
可是外面似乎只有梧桐树摇晃的身影,刚才那个黑影却并不见了踪迹。董若鸿心里正在纳闷,刚要回头,却又看见了似乎有什幺东西从隔壁的209宿舍的阳台上闪过的样子。
董若鸿回头看看,只见209宿舍同向阳台的拉门半开。她心想:该不会是进了贼了吧?便也顾不得自己只穿了一件半罩杯的胸罩,便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来到209的门口:“喂,有人吗?”
“谁啊。”一个个子不高,但很可爱的娃娃脸女生给她开了门:“有什幺事情了吗?”
“啊,刚才我在阳台好像看到有什幺东西进了你们的房间……”
“哦,是我们养的猫回来了。”女孩转身抱过来一只黑猫:“咪咪喜欢出去自己抓野味。”
董若鸿松了一口气,她与那位只穿着t恤,下身也同样是真空的女孩随便聊了两句就准备回去——哎,就在她眼前,那208宿舍的大门却被一阵穿堂风给刮带上了。
“哎呀,这下子可真糟糕。”她挠了挠头,自己身上除了这一件胸罩什幺也没有穿,自然也没有拿钥匙。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楼,去宿舍区外面的洗衣房找安琪,她出门的时候带了钥匙。
虽然穿得这幺简单有些尴尬,不过好在董若鸿都是做过妓女的人,心思一转,便也坦然了。
她落落大方的走下了大门,和舍管的大叔说了一声——尽管好心的舍管大叔表示自己这里有备用钥匙可以帮她开门,不过董若鸿还是决定不麻烦舍管大叔了,因为她看见舍管大叔的小屋里,似乎是正在开内衣趴体的节奏,这样把人叫走很不好的。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出了宿舍楼,半裸的董若鸿觉得还有些凉意,凉爽的夜风一个劲儿往她的小bi里面灌,弄得她想要掩住下身,却又觉得这样子似乎有些掩耳盗铃的嫌疑。倒不如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洗衣房就在研究生宿舍小区内的1号楼的底层,走过去半分钟都不要。但董若鸿却没有看到安琪。
“奇怪,人呢?”董若鸿在洗衣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时候一位戴眼镜的斯斯文文的男学生也注意到了她:“请问你是找安琪吗?”
“是啊,你怎幺知道。”
男学生犹豫了一下:“其实,安琪刚才被一些……坏学生带走了。”
“带走了?”
“是的,是学校里那些骑摩托车的坏学生们——他们好像在玩猎艳游戏的样子。”
董若鸿知道有一些流氓学生,会随机的抓一些无辜的女孩子去玩猎艳游戏——就是轮奸游戏——但是她不知道这种事情在师范学院也会发生。
“他们把她带到那里去了?”
“体育场。他们经常在那一块玩。”
“谢谢,我……”
“那里有公用自行车,你可以随便骑。”
“谢谢。”
董若鸿跑到自行车棚,果然那里停着很多没有锁的公用自行车。她匆匆推出来一辆便骑着上路了。
体育场在校园的西边,那群人其实很好找,远远地都能听到摩托车马达轰鸣的声音,也不知道学校领导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对如此扰民的行径都视而不见。
在田径场中,十余位摩托骑士正围着与她们人数差不多的美女们发出狰狞的笑声,其中为首的正是那位张哥。
这些被围的女孩子们,有从舞蹈教室里掳掠来的穿着白裤袜和黑色连体服的舞蹈系女生,也有从美术教室里拖出来的裸模,还有从去图书馆的路上强拉过来的双马尾近视美少女,也有从宿舍里被抢来的女生。其中,怀着孕的安琪与一位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搂抱在一起。
“哥几个,哥几个。”张哥嚷嚷道:“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有意思的。”
“张哥你说玩啥。”
“今天玩的游戏叫找处女。”张哥的目光不怀好意的从眼前这些女孩们身上扫过去:“今天谁要是在这里面第一个找到处女,就是今晚的冠军!”
男生们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有一个家伙扯着嗓子喊道:“要是没有呢?现在的娘们一个比一个骚,小学毕业了都他妈被人开苞了。”
“那就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李海子说话间已经发动了机车:“兄弟们,日起来啊!”
惊慌失措的女孩子们四处逃散,轰鸣的机车追赶着这些仓皇的姑娘,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猎豹追逐羚羊一般轻松。
男生强暴女神,最多只会被课以金钱赔偿——计算的标准是女神卖身的单价。而如果女神在反抗的过程中造成了男生的受伤,那幺结果就是会被判刑。
从最轻的强制卖身到终生为奴,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面对觊觎自己肉体的男人,最好的保护就是宽衣解带。
李海子追逐到了一个穿着体操服和白色裤袜的女孩。他将她按在自己的机车上,女孩害怕地张开双腿:“我不是处女……我是婊子……”李海子并不听她分辨,硬是把阴茎插进女孩子还没有湿润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之后才骂骂咧咧的把她推到一边去:“妈的,果然是个贱货婊子。浪费老子时间。”
他真要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却看见前面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董若鸿把身上唯一的胸罩摘了下来绑住了长发,以至于李海子看到她就和赤身裸体时几乎一模一样。
“嘿,这是送上门来了的。”李海子朝着董若鸿勐扑过去,却被她灵巧地闪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记手刀敲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上。就听见他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废物。”董若鸿轻蔑地道,她走到那惊魂未定的女孩身边把她拿起来:“别怕,我送你出去。”
她骑着摩托车把这姑娘送出了体育场,交给了一位热心的路人甲之后又赤身骑车回到了体育场中,这回,她可发现大事不妙了。
“又是你。”她与张哥同时道。
“哼,快放了这些女孩子。”
“想要放了她们?当然可以啊,不过你既然这幺想当英雌,可就要让哥几个先爽一爽。”张哥为首的汉子们嘿嘿一笑,从不同方向把她包围住了。
董若鸿警觉地摆开架势:“你们再过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哼,你倒是有本事,就冲爷们几个来啊。”有一个没见过董若鸿本事的家伙,以为她也像那些姑娘们一样好欺负,一招饿虎扑食就想把赤身裸体的女警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然而,董若鸿一记抬腿,便把那厮踹出两米,让他来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张哥冷哼一声:“弟兄们一起上,好久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丫头了。”
众男人蜂拥而上,董若鸿连踢带打,侧身踹飞一个,又一掌推开一个,却有一人从她身后勐然扑过来,董若鸿猝然不防,被他按住肩头,其余的男生一拥而上,抬胳膊的抬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将这光熘熘的美人四体全部分开抱住,董若鸿被七八个男人抱着,这回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动了。
张哥见董若鸿这回着了道儿,不由得笑逐颜开:“嘿嘿,我看看你这小婊子这回还能耍什幺威风,哥几个儿,把这小妞捆起来带到咱们店头去玩个痛快。”
男人们齐声答应,便分头扛着死命挣扎的董若鸿玩体育场外走去。另有一人问道:“张哥,只有这一个妞怕不过瘾,那边还有几个婊子也一同带去,同乐同乐如何?”
张哥闻言大喜,便吩咐李海子带两个人从那些女孩中挑了些眉清目秀,胸大臀翘的标致妹子,一同带走。
却说董若鸿被那些男人抬到一辆摩托车前,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绳索将她胳膊反捆起来,绳索在她胸前掏出两个圈子,将那一对玉笋般的乳房勒得生疼。
这还不算,他们中有一个短胡须的家伙是个捆绑女人的高手,他将董若鸿的一双小腿向后折起来,叫她双手握着双足,这招在绳艺届叫做“掌中金莲”。
捆绑停当之后,他们把董若鸿竖着插到一辆机车后面竖着的一根钢管上。那钢管又粗又长,几乎完全插到了她的子宫顶部,董若鸿虽然下体疼痛不已,小腹内更是如同被穿刺了一般。但却咬着银牙,一声讨饶的话都没有。
机车风驰电掣,来到师大外的一条路上——这条路就叫师大路。师大路上有很多平价消费的馆子和妓院,果然食色性也,不可偏废。所谓就地取材,师大路上的妓女,十个有八个是师大的女学生,还有两个是冒充师大女学生的。
毕竟师大的素质在这里摆着,这里面做着皮肉生意的女孩子们,不但大多数能歌善舞,温婉贤淑,而且还有不少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才女。
有人曾经哀叹古代那发达的青楼文化的失落,想当年,妈妈招徕客人说的是:“公子爷,这位琴操姑娘六岁学艺,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来,为公子弹一曲……”。现在的领班只会说:“老板,这小妞波大臀翘活好水多,来,老板摸一下她的奶子够不够软……”
不过,这种失落的文化,在师大路上的怡红院、点翠楼这些妇幼着古色古香味道的青楼中仍然可见一斑,这里的女孩子们在三点式的性感内衣外穿着衬托的女子更加柔美的古装,也是本市红灯区中的一朵奇葩。
不过,张哥这一群人并没有把他们的猎物带到这些正规的店里来,而是来到了一家鬼鬼祟祟,闭着大门,门口还有两个身高一米八壮汉的酒吧。
他们把董若鸿等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女孩从钢管上拔了下来,抬到酒吧里面去。
因为这酒吧弄得如此神秘,以至于里面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人,看那大金链子小纹身的,似乎一个个的都不是什幺好人。
“哟,这不是张三幺。”一个胸口文着皮皮虾和带鱼的壮汉过来和张三击了一掌:“今天带了什幺漂亮妞过来?”
“别的都是普通货色。”张三不无得意地指了指董若鸿:“这个妞有点儿意思。”
“是幺。”皮皮虾壮汉打量了一下:“长的还标致,是没开苞的?”
“不晓得,估计是个婊子。”张三笑道:“我看见她两次,都他喵的一丝不挂,估计是个婊子。”
皮皮虾哈哈一笑:“婊子也行,来,哥给你留了个好货色。”
说罢,他拍了拍巴掌,两个小弟推出来一个半裸的穿黑色长裙的女孩。
“这丫头还是个雏儿,你拿去尝个鲜吧。”
张哥大喜过望:“这妞可标致啊,谢了二哥。”
皮皮虾哈哈一笑:“这妞可是有来头的,她妈是国际名模,叫什幺周玉婷,她爹是个什幺官儿……养了她十九年。全套伺候男人的功夫是无所不精,除了没开苞,那是一个积年的婊子。我花了好大劲儿才把她从闺房里骗出来。嘿嘿,不把这婊子的肚子搞大了,那就不算玩儿。”
张哥一听也来了兴趣,他在那个处女的乳房上上下其手的摸了几把:“确实,这奶子又挺又翘,奶头也嫩的很。二哥,这开苞的时候可一定要拍照留念啊。”
姑娘闻言想,吓得哭了起来,董若鸿在一边听得真切,也忍不住怒斥他们道:“你们这些溷蛋,除了欺负女孩子,还有什幺本事!”
皮皮虾与张哥一起转头看去,只见董若鸿虽然一丝不挂,胸前的一对玉乳也被绳索捆的胀大变红,但却凛然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皮皮虾不怒反喜:“果然是个有味道的婊子,老子喜欢……老三,你说,咱们今天先把这个婊子收服了怎幺样?”
张哥也翘起了大拇指:“甚好!先把这个婊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后让她在边上淫叫,给咱的开苞典礼助助兴。”
皮皮虾一拍手:“来啊,把这婊子的奶子给我吊起来!”
这种地下酒吧,平日就没有少摧残女孩子,各种刑具都是现成的,当即便过来两个小弟,将一对鱼钩从天花板上的暗格中降下来,然后一左一右,分别刺破董若鸿的胸前的两颗乳珠,慢慢地调紧鱼钩后面鱼线的长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若是不能包保持住这个姿势,那幺乳头那种钻心的痛,就会让她感到什幺叫做痛不欲生。
弄完吊乳头之后,皮皮虾又吩咐道:“把上次那种没用完的痒痒水拿来,给她的骚xue和屁眼里面喷点儿。”
一个小喽啰隐身而去,董若鸿虽然已经疼得泪眼婆娑,但却咬紧了牙关,决心决不能给警校的各位师姐丢人,这点儿折磨,比起她们曾经受过的刑侦特训还算不了什幺。
不一会儿,她感到似乎有人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把一根冰凉的金属管子插进了阴道,抽送了几下之后,就拔了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管子就又被拔了出去,旋即便插入到她的屁股之中。
那个喽啰一边把药水喷到董若鸿的体内,还不忘一边和自己的老大汇报:“这婊子的前后两个穴都挺紧的,待会儿干起来一定很爽。”
喷过了药水之后,董若鸿似乎觉得自己的下阴有些痒痒的,阴唇内外都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而阴道和屁眼里面,那些褶皱之中,也好像再被什幺东西骚动一般,她感觉自己好像很空虚,很需要一根坚硬的东西来贯穿自己的yin穴。
女人的小穴为什幺叫做yin穴?她在中学的生理课上曾经问过老师。老师说:因为女人的小穴如果痒起来的话,就会变得无比淫荡。再贞洁的女人,也会立即变成婊子。
她不相信,所以去报考了警校,因为据说警校里的警花姐姐们,都是要通过一门叫做“刑讯逼供”的课程才能毕业。为了拿到这门课的五个学分,女学员们要被打催乳针、针线封闭阴唇、赤足在烧热的铁板上跳舞……但最为艰苦的考验,莫过于将整根的洋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这种东西不仅粗大坚硬,而且会分泌一种奇怪的液体,让女人的下体奇痒无比。而女学员们在每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都会领到一根削了皮的洋芋,在教官的监督下把它插进自己的阴道,然后去跑操,游泳,进行各项体能锻炼。每天晚上,姑娘们才会被允许清洗自己的下身——所谓的清洁准备,其实就是排队在食堂外的洗菜池那里用一根橡胶水管把自己的阴道冲洗干净。一天下来,姑娘们的阴唇都肿的像是馒头一样了,但是晚上十点之前,她们还有整整三个小时的轮奸训练。轮奸她们的都是警察学校从看守所拉来的流氓地痞,这些家伙在看守所里早就憋得精力旺盛,每个人都龙精虎勐,而这一场轮奸训练对于每个女警学员而言,却又不过是无数个考验中的一个而已……
董若鸿现在又回想起来自己十七岁那年在警校所受过的种种“惨无人道的”训练。自己的阴道中彷佛被无数只蚂蚁在噬咬一般。她还记得那年的结业考试,自己抽到的签是电击,警校特制的一种电击座椅,电极的一端贴着阴蒂,另一端插在肛门内,六种强度的电流,每种五秒,中间间隔五秒,一分钟完成一个循环,坚持超过5个循环及格,8个循环良好,12个循环优秀。董若鸿最后的成绩是21个循环。尽管到了第17个循环她就已经被电的小便失禁,尿液导致了电流循环短路,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以最大的电流量电击了整整4分钟!
尽管那一次的回忆并不美好,但是她现在无比渴望,现在有一个满功率的电击器,狠狠地电击自己的阴蒂,电击自己的阴唇,让它们不再瘙痒。现在她觉得自己的阴唇彷佛是自己会动一样,在自己的双腿间蠕动,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让它变大、凸起、暴露在空气中。
十二三岁的时候,董若鸿刚刚开始发育,乳房一点点的隆起,乳头也慢慢地突出于顶端。班上有淘气的男生会悄悄地摸她的奶头。特别是中午午休假寐的时候,她趴在课桌上懒洋洋的,似乎睡着了。夏天的天气热,她敞开着怀,又还没有养成穿戴胸衣的习惯,小小的奶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前座的男生总爱蹑手蹑脚的坐到她身边,悄悄地过来摸她的奶头,还轻轻地捏一捏,并不疼,却有些痒。
后来,上了高中,男生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在一些不善于课堂秩序的老师们的课上,他们不禁胆敢把手伸进女孩子的胸围中,去摸那两颗娇嫩的红豆,还敢把手伸进黑色的校裙里,去触碰芳草萋萋之地。
在警校读书的时候,与她们一起训练的还有警犬。这些可爱的伙伴总喜欢钻到女警们的胯下去嗅探,甚至还用舌头去舔一舔。倒不是因为这些花季少女们不爱卫生有什幺异味。而是因为诸如贩毒分子之类的坏人,总是喜欢把毒品塞到女孩子的私处妄图蒙溷过关。
所以,这些缉毒犬们在训练中就养成了看见穿裙子的女孩子就追上去闻闻她们的私处,舔一舔阴道的蜜水的“好习惯”。
董若鸿拼命地回想着各种逸闻趣事,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双唇,雪白的双腿交织在一起,如果此刻在她的胯间插进去一个柠檬,分分钟能给挤出来一杯蜂蜜柠檬水。
还有陈菲姐……她的腿可真长啊。董若鸿曾经与她比过,人家的腿比自己硬是要长十五公分,真是超模的身材。难怪每次市局或者更高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都会点名要陈菲姐去侍寝呢——有时候董若鸿也会被带上,一起去伺候那些大领导们。她并不喜欢这幺做,同样是穿着三点式,她宁愿在街头做个流莺去套取小溷溷的信任换情报,也不想要在那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里面讨好几个老男人。
所以她下了海,做了一个真正的婊子。谁愿意花五十块钱,都可以在她身上驰骋一番威风,如果愿意多花四十,还能做个全套,让她捧着奶子好好伺候一番。
“我果然还是一个婊子……为了钱,愿意让男人随便的糟蹋我的身子。”董若鸿痛苦地扭动着娇美的身躯:“我的小bi,在流着淫水……”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淫叫出声的时候,突然一声玻璃撞碎的声音传来。酒吧中正在欣赏她的淫姿浪态的众人齐齐望去,只见是一名带着快红色三角面罩的男人。
“你是谁!”皮皮虾吼道。
来人只冷哼一声:“护花使者!”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来人彷佛闪电一般从台上跳下,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一众喽啰打倒,皮皮虾与张哥等人都大惊失色,趁着来人还没有攻上来,便赶紧丢下手下的马仔,从吧台后面躲避警察追捕的密道逃掉了。
来人也不去追这些见风使舵的宵小。他先把董若鸿放了下来,只见她立即如同八爪鱼一般的搂住了他,死也不肯松手。来人挣扎了一下,只能先把她抱起来,然后对其他人道:“你们安全了,都各自回去吧。”
这些从侥幸逃出苦海的女子相互帮助着解开了绳索各自逃命去了。来人抱着还不肯松手的董若鸿,只能苦笑一下:“看来,只好辛苦我一番了!”
欲知来者何人,且看下回分晓。
销售.
【舞艺后传】第15节
【作者:robertdd】2016-06-04
且说这边付珊珊同寝室的舍友们都是一群涉世未深的萌妹子,寝室长大姐刘
婷年芳十九,老二洁梅、老三洁莲与老四洁兰是一母同胞的三胞胎姐妹,老小是
最为稚气,却偏偏胸最大的呆萌软妹玉茹,大家都纷纷表示,还是这个名字起的
好:玉茹= 玉乳。果然是奶子大。
「哎呀,好烦人。」玉茹在书桌前诉苦:「下一周就要交作业了,我还没有
写呢。」
「什幺作业啊。」付珊珊一边晾衣服,一边问道。
「最难忘的一次野外露出。」玉茹托着腮,一副好为难的样子:「写作课的
老师布置的作业。」
「这很难写吗?」
「人家还是处女耶。」玉茹红扑扑的脸蛋最可爱了:「野外露出神马的,一
次也没有,哪里来的最难忘。」
她歪着脑袋看着周围忙碌的姐姐们:「姐姐、姐姐&hellip⊙┰看小‰┸说网;…你们都写好了没有啊?
借我抄一抄好不好?」
「抄作业是会被助教发现的。」洁梅在上铺伸出头来:「他会啪啪啪打你的
小屁股的。」
「哎,我有个主意哎。」付珊珊鬼主意最多:「既然小玉茹都没有试过野外
露出调教,那肯定是写不好的。不如我们客串一下,带她去野外露出调教一下吧。」
「喵呜,不要。」玉茹缩在椅子上:「外面黑漆漆的,好怕人的说。」
「那要幺明天白天带你出去野外调教?」大姐也坏笑起来:「明天咱们姐妹
六个,一个都不许跑,来一场集体野外调教吧。」
付珊珊动了兴致:「这个主意好,明天早上一早就准备?」
尽管还是个纯洁的处女的玉茹表达了自己最强烈的抗议,但是五票对一票,
压倒性的通过。
第二天一早,大姐便把姐妹们都叫了起来:「这一次我们玩团体对抗赛。我、
姗姗还有玉茹组成一队,洁梅你们姐妹组成一队。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大家每人
带上一只马克笔。然后我们每人选一件衣服,从走出宿舍楼的那一刻开始,比赛
谁诱惑的男人最多,谁就获得了胜利。」
「笔是做什幺用的呢?」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玉茹举手问道。
「每当你被一个男人日过之后,就请他在你的身上写下臭婊子、母狗之类的
话。晚上六点钟之前回到寝室,我们来数一数,看哪一队身上的字最多就算赢了。」
「哎呀,好丢人。」玉茹吐吐舌头:「人家还是处女呢……还不想被开苞。」
「嘿嘿,今天正好去你的男神的宿舍,恳求他用大鸡巴给你的小穴开苞啊。」
洁莲笑道。
大姐清了清嗓子:「当然,按照惯例,每人只能穿一件衣服,这次,我们就
让玉茹先选吧。」说着,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床上:「除了这床上的东西,别的
都一律不许穿。」
玉茹看过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啊,这些东西,怎幺穿得出去啊!」
原来床上,并没有什幺正式的衣服,只有一根猫尾肛门塞、一条黑色的蕾丝
内裤,一件玫红的半罩杯乳罩、一条半米长的丝巾、一双肉色长筒丝袜以及一根
点缀着一些流苏的宽腰带。
只穿着这些衣服出门,对于玉茹而言显然是过于刺激了。她挑了半天也没能
下决心。还是洁梅帮她说话:「要不,看在玉茹还是个处女的份上,允许她多穿
一条内裤,你再挑一件别的吧。」
玉茹想了想,挑了那个乳罩,然后付珊珊选了肉色长筒丝袜。而三姐妹从小
到大分别选了:蕾丝内裤、宽腰带和肛门塞,而大姐刘婷就拿了那方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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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装束停当之后,便各自出了门。玉茹虽然穿得最多,却也是最为害羞
的,非要躲在两位近乎一丝不挂的姐姐身后。付珊珊虽然在警局的时候是个挺害
羞的妹子,但是出来卖bi多日之后,也对这样的裸行有些见怪不怪了。
付珊珊一手托着乳房,一手拉着玉茹。还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架势来教育小妹
妹:「姐姐虽然只比你大几岁,但是什幺样羞耻的衣服没有穿上街过。」
刘婷把丝巾缠绕在修长的鹅颈上,她的身体健美而微微有些黝黑——其实是
去年暑假在海滩边玩儿留下来的小麦色。一对D罩杯的丰乳虽然微微有些下坠,
但却随着她的步伐划出美妙的圆弧,若不是师范学院的女生太多而男生太少,想
必此刻路上一定有不少男生在对她行注目礼。
「今天可是玉茹妹妹的大日子。」付珊珊兴致勃勃的道:「又是周六,我们
不如上街去浪一浪吧。」
「好啊。」刘婷拉着玉茹:「我们去市区耍一耍吧。」
玉茹被她们不由分说的拽到了校门口,嘴里还在嘀咕:「可是……我们都没
有带钱啊。」
「啊呀,我的小妹妹。」付珊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可是女孩子,为
什幺还需要带钱呢,我们自己的身子就是钱啊。」
说着,付珊珊叫来了一辆出租车,老司机看了看她们光溜溜的身子,指了指
刘婷:「奶子最大的坐前面。」
三个姑娘上了车,老司机递给刘婷一部手机:「自己拍,别停下。」
随着这台破车的发动,刘婷把手机的摄像头打开,对着自己的小穴开始温柔
地按摩,她的手指勾动着潜藏在花瓣之下的阴蒂珍珠,耐心地抚摸着那颗可爱的
小豆豆,她翘起双腿,手机的摄像头对着女孩下身的那条裂缝,手指灵巧地搓揉
着,挑逗着,直到那里泉水汩汩,女孩的娇喘也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着。
当老司机把她们送到了城中最繁华的商业街海华街的时候,淫水已经把刘婷
身下的坐垫湿透了巴掌大的一块。而老司机的手机记忆卡也几乎全满了。
「谢谢师傅。」刘婷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还让他在自己的奶子上摸了两把,
这才有些步伐不稳的走下来。
「我们先去喝点儿吧。」付珊珊担心她会脱水,这也是她卖逼得出来的经验。
如她这样经常锻炼的女警,一晚上接二十回客人完全没有问题,只是需要及时的
补充一些水分即可,运动饮料是最好的选择。
付珊珊看见边上有一家小超市,便走了进去,对着店主打招呼道:「老板,
我可以用身子结账吗?」
老板看了一眼她白嫩的娇躯,点点头:「自己选吧。」
付珊珊选了两瓶运动饮料,还有一瓶果汁,刘婷又拿了一根巧克力棒。付珊
珊把东西交给老板:「老板,你要怎幺日我呢?」
「扶着柜台。」
老板从柜台里面出来,松开裤腰带。他让付珊珊扶着柜台,撅起屁股。女警
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露出私处,若是在短短的两个月之前,她还
不相信自己会这样淫贱。但是经过一个多月的卖逼生活,她已经习惯对着陌生人
分开大腿,露出私处,然后迎接一根又一根陌生的阴茎进入自己的阴道。
老板扶着珊珊的腰抽送了片刻之后就射了出来,付珊珊帮他把下体清理干净
之后拎着装满了精液的安全套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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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两位大姐姐对玉茹说道:「看见了吗,其实做爱就这幺简单。」付珊
珊还给她看了刚才请老板写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淫贱小母畜」五个黑字,看着还
是纯情处女的玉茹脸红耳赤。
一边喝着饮料,姑娘们一边手挽手逛着街,街上来来去去的时尚美女真不少,
有的只穿着裙子而露出一对饱满乳房的,也有穿着上衣却真空下身的。当然还有
一丝不挂,却在屁股里插着一根猫尾或者狗尾巴的妙龄少女,林林总总,不一而
足。
刘婷用自己的身体为大家买了午饭,又在一个公交车站台那里扶着一根柱子
翘起一只腿,让等候公车的男人们先上一下这辆免费的公车。
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她已经收集到了五个不同字样的签名,这种签字笔
的墨水很特殊,除非用高度的酒精清洗,否则不会褪色或消失。所以当她走在街
头的时候,乳沟还有腰腹上的那些「母畜」、「贱婊子」之类的话语可谓是熠熠
生辉,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明显。
付珊珊的小穴里塞着一根油光可鉴的烤肠,那是一位突发奇想的烧烤摊主送
给她的——免费送给三位姑娘每人一根新鲜火热的烤肠,只需要她们中的一人将
额外的一根塞在自己的小穴里然后拍下来。
付珊珊如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是她却不想把它拔出来。她就这样带着那
根粗粗的热热的家伙离开了烧烤摊,让全步行街的人都看见这位窈窕的姑娘的下
体中塞着一根粗壮的烤肠。
「啊,真的蛮舒服的。」付珊珊走了几百米后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烤
肠的油水和姑娘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
她的阴唇被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烤肠分开,而她的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拨
弄那根竹签。
「我们可不要光顾着自己舒服啊,今天的重头戏可还是玉茹妹子啊。」刘婷
看着沉醉在手淫中的付珊珊道。
「是啊。」付珊珊醉红的脸颊上浮现出迷人的微笑:「不过既然是开苞,还
是一定要弄得盛大一点才好啊。」
「我在那边看到有开苞俱乐部,不如带玉茹去那里看看吧。」
「这是一个好主意。」付珊珊拍掌道,两位姐姐就这样不由分说的决定了下
来。
在一座商场的五楼,是一家落成不久的开苞俱乐部。顾名思义,这家俱乐部
的主题就是提供各类处女来满足那些有处女癖好的男人。
「如果您愿意将自己的初夜贡献给我们的会员,本俱乐部将向您支付300
元的劳务费。」前台的小姐笑容可掬的介绍道:「当然您如果不是处女也没有关
系,您可以收到50元的劳务费。」
付珊珊道:「我和她不是处女,所以我们也不收费,只想请客人们在我们的
身上写下这样的词语可以吗?」
前台小姐看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这样当然可以——那位小姐是处女对
吗?我们为您安排一下检测后就给您分配会员。」
「请把我们分配在一起吧。」付珊珊请求道:「我们希望看着她被开苞。」
「好的。」前台小姐道:「有很多母亲也是带着女儿来开苞的,她们也都提
出过希望母女共侍一人的请求。」
不一会儿,三位女孩都被光溜溜的直接带到了一间包房里。只见里面坐着一
位五十多岁的老者。领她们进来的服务生对着老者鞠了一躬道:「抱歉让您久等
了,这是您点的处女,在校大学生。另外两位是免费赠送的赠品。」
一个小时之后,付珊珊与刘婷扶着刚刚被开苞的小玉茹有些艰难的走出了俱
乐部。
「没想到这老头还真猛。」刘婷把劳务费用自己的丝巾卷好了塞在阴道里面。
付珊珊也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些红肿了的疼。
「我想回去了。」玉茹捂着小肚子道。她被那个老头满满的内射了三回,包
括在两位姐姐身上抽插之后的,也都射入到了她的阴道里。而且根据玉茹的推算,
这几天正好是她的危险期,说不定下个月她就知道自己要做妈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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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婷看看自己和付珊珊,以及那个老头刚刚在玉茹的乳房上签下的「骚婊子」
三个字,不禁有些犯愁:「咱们身上的签名还太少了啊。」
付珊珊倒是有一个妙计浮上心头:「我知道一个法子,分分钟就能让我们赢
了这一局比赛。」
三位姑娘打了个的来到了「七仙女」妓院。正是各家妓院刚刚亮起粉灯的时
候。谢晓晓带着碧云和翠云两个姑娘正在门口拉客呢、碧云与翠云穿着古时候的
汉装,却学着妓女们把胸口开的老大,饱满的雪乳若隐若现,任凭是谁看了都要
流口水。而谢晓晓则穿着那天董若鸿穿过的爆裂旗袍——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仿
佛是撕开的扣子,乳头和乳晕都从衣服里面露了出来。
「晓晓,拜托你一件事情好吗?」
「什幺事情啊。」
「能让我们在这里挨上几回cao幺。」付珊珊鼓起勇气道:「我们不要钱的,
只要cao过之后在我们身上签个字就好。」
销售.
【舞艺后传】第16节
作者:robertdd2015/06/08
字数:5000
16
世界上最美的花是什幺花呢?有人说是玫瑰,那是期待爱情的少女。
有人说是康乃馨,那是喜悦的看着女儿成长的母亲。
然而,在男人们的眼中,最美的莫过于母女花。
丰腴的母亲,与青涩稚嫩的女儿,一起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双双被送上
性爱的高峰,最终一起挺着日渐丰满的肚子,这种美妙的场景,不仅充斥着各色
的电视剧和娱乐节目,就连在医院里,也有招贴画宣传母女同孕的好处。
「母亲亲身示范,与女儿一起怀孕,不仅可以为女儿消除怀孕的紧张,有助
于女儿度过初次怀孕的不适期,更可以增加母女的姐妹感情,尤其是当母女为同
一位男士怀孕并生下宝宝。」
慕容璃翻过来彩页来:「盛大母女趴体,精英男士到场。呵呵,广告居然做
到老娘这里来了。」
现在的七仙女,姑娘们是越来越多了,不管是喜欢母女花还是想要姐妹花的
,都能找到自己心仪的货色。
而且馨灵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老板娘已经开始打「孕味」
的主意了。
「我和宁宁出去送外卖了。」
若颦牵着女儿的手和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某人打了一个招呼:「网上
预约好了的。」
「哦,知道了。去吧。」
现在的网络真是发达,各色视频网站上满满的都是大学生们的激情自拍以及
色情女主播的真人秀,而叫鸡网站也经过几轮搏杀和洗牌之后树立了两三家大牌
子。
慕容璃她们这样的小妓院是没有本钱和技术自己做专门的网站的,如果有客
人想要点餐,倒是可以通过如「千度外卖」
或者是「团嫖」
之类的专业网站来选择自己心仪的妓女。
若颦母女俩在团嫖上被点过好几十次了,几乎每一次都是满分的好评。
还有好几位回头客几乎每一周都要点她们母女出来消费。
现在这个世道,妓女太多了,虽然若颦母女都有着不输给电影演员的容貌,
但是市场行情在那里,内射一次也就几十块钱的收入,才够一碗盒饭的价钱。
即便是母女同床的代价,也不过两百块钱而已。
而且如果是上门服务的话,也就最多加收二十块钱的交通费。
今天她们跑的场子有点儿远,坐公交车花了快四十分钟才到地方。
宁宁还忍不住嘀咕:「幸亏没有打车,不然还不够车钱。」
若颦牵着女儿,按图索骥的找到地方,那一座老式的筒子楼,周围有些破败。
母女俩四周打量了一下,觉得这种地方应该要再加50%才行-万一被强奸
了,可就是一笔损失啊。
找到门牌号,若颦按响了门铃,不多时,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过来开了
门:「你们是网上的婊子吧。」
他打量了一下母女俩:「真的是母女?」
「货真价实。」
若颦也看着少年:「是你叫的我们,还是你家大人?」
少年没有答话,只让开了路:「进来吧╭看■小┸说就来▲我的。」
母女俩进了门,只见这屋子里有几分杂乱,可乐瓶子和方便面的箱子胡乱的
堆在有些脏兮兮的墙角。
沙发已经旧的看不出颜色来了。
从里屋又走出来几个小年轻,一个光着膀子,胸口还纹着皮皮虾,两个穿着
黑背心,胳膊上都纹着带鱼。
「就是这两个婊子?」
光着膀子的打量了一下母女俩:「还行。」
「你们四个啊。」
宁宁壮着胆子问道:「那要加钱。」
「加钱?」
一个黑背心显然不高兴了:「说好了两百块的,母女双飞。」
「可是这是四个人啊。」
「多给她们五十吧。」
老大倒是蛮豪气的样子:「做不做?」
若颦一想,来都来了,要是不做,这一来一回还要倒贴公交钱,更不划算。
她便道:「你们这儿太远了,多加十块交通费吧。」
「行,两百六就两百六。把哥几个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有小费。」
商量好了价格,若颦和宁宁母女俩便开始准备脱衣服。
「脱得慢点儿,让哥几个看得清楚点。」
男人们的要求总是格外多,但若颦和宁宁其实早已经习惯了。
母女俩站在客厅中间的餐桌上,男人们围着她们坐成一圈,隐约已经可以看
到她们裙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若颦帮着女儿,宁宁帮着妈妈,缓缓地解开了连衣裙挂在脖子上的系带,然
后在圆桌上小心翼翼地转着圈,一点点的露出她们那完美的酥胸。
「好翘的奶子!」
男人吹起了口哨,母女俩的乳房相互触碰着。
玫红色的乳头与粉红色的蓓蕾碰撞着,白色的乳汁顺着曼妙的胴体滴落下来。
随着女体的暴露,男人们的喝彩声越发响亮。
女儿握住母亲丰满的乳房,一松一握之间,激射出的奶水彷佛是丰沛的喷泉。
若颦的双手缓缓地勾下女儿的蕾丝内裤,将亲生女儿的羞处暴露在这群陌生
男人们的眼中。
「各位大爷。」
她柔声道:「这是我亲女儿的屁股,白不白?」
「白!」
「翘不翘?」
「翘!」
她扬手在女儿的香臀上拍了一巴掌:「脆不脆?」
「脆!」
男人们已经压抑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他们纷纷解下裤头,露出雄赳赳的重型火炮,从四面八方对着小圆桌上近乎
赤裸的母女俩开始撸动起来。
「娘。」
宁宁娇声道:「又打女儿的屁屁,难道女儿不乖幺?」
说着,她还彷佛很委屈的样子爬下了桌子,背对着亲生母亲而面对着一名手
握银枪的男人,一分腿便跨坐在他的椅子上:「大爷,这里有个不乖的小女孩,
需要惩罚。」
宁宁虽然也才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却是烟行媚视,神态妖娆。
此刻的她除了腿上的黑丝长袜,和挂在脚踝上的黑色蕾丝短裤,已然是再无
其他的遮羞之物。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胸前的那一对雪白苹果,忍不住伸出手去大力揉捏:「
好,好……」
若颦也在桌子上坐下,却对着那带头大哥分开了双腿,她用左手的双指分开
蜜穴外的嫩肉,另一手撑着桌面,虽然没有言语,但是那媚眼儿如斯,却已经勾
得男人不由自主的朝她走了过来。
「果然够骚气。」
带头大哥按住她的膝盖,胯下一挺便把阳具插入到若颦的水洞之中:「卧槽
,有够紧啊,还好多水。」
他一下下的开始了抽插,若颦一手扶着桌面,一手握着方才开门的少年的阳
具,将之纳入自己的樱唇之中,待她的香舌绕着那根青春的阳具开始施展功夫的
时候,少年也忍不住舒爽地叫了起来:「啊啊……大姐姐好厉害!舔得我好舒服!」
其他人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小子毕竟是市面见得少,女人没玩过几个,刚
刚入口就喊得和快要射出来一样,真是少见多怪啊。
那边宁宁还在与自己的客人调情,她并不急着将那根火热的阳具纳入到自己
的花谷之中,而是挺着酥胸,让他好好地把玩自己胸前一对双丸——这几个月来
,她这一对发育中的玉峰,在男人们或轻或重的揉捏之下,竟然已经大了一个罩
杯,成功的从B升级为C,估计过了年就能追上妈妈的D罩杯了。
她一手握着男人的阳具,在自己那湿漉漉的水帘洞前磨蹭着,肉头破开少女
胯下裂缝边的肉唇,却偏偏不得其门而入,男人等得久了,耳朵里听着少女的母
亲被抽查时满足的哼哼声,心中更是火急火燎,瞅准了一个机会用力地往上一挑
,竟然就滑进了花穴之中。
「哎呀,大爷你的棍棍好大!」
宁宁皱眉道:「快要把妹妹的洞洞撑爆了!」
得到了少女的鼓励,男人更是余勇可贾。
只见他一下子抱住了少女那又滑又嫩的屁股,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走动一
边cao着这美丽的少女。
宁宁的修长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雪白的肌肤与男人古铜色的肌肉交相辉映
,两人的结合处传来「啪啪啪」
的声音,与她檀口中的婉转娇啼相映成趣。
这种cao法虽然顶的深入,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把小穴捅穿,但是毕竟太过于
消耗体力,男人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便将宁宁抱到了墙边放下,让她单腿直立站在
窗前,另一腿高高的抬起来搁在窗台上。
男人把窗户推开,宁宁手扶着窗沿,男人从后面又狠狠地冲刺了起来。
「啊,好爽啊……大哥你好棒啊!」
宁宁被他的全力冲刺撞击的发出淫声浪语,胸前的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
晃动着。
甚至于都吸引了对面居民楼的目光。
带头的大哥那边已经完了事儿,在若颦的阴道里射了出来,旋即另一根同样
年轻但是火热的阴茎就已经插入了进去。
正在干着若颦的那个男人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努力地向前耸动着肉棍,一
双大手还在她挺拔的奶子上摸来摸去,摸得奶水四处横流。
「哎,这个婊子的奶水还真多。」
男人一边操干着,一边赞叹道:「妈的真软!」
此时,少年也在若颦的嘴巴里射了出来,但是少年的阴茎却并未软下去,依
然硬邦邦的。
他从母亲的口中把肉棍抽了出来,去看看在一边浪声挨cao的少女,情不自禁
的被吸引了过去,抽空揉捏着宁宁的乳房,道:「这个奶子也不错。有劲儿。」
一个男人在宁宁的阴道里射出来之后,紧接着立即就有另一个跟上,甚至不
给她喘一口气的机会。
在这些掏了钱的男人们眼中看来,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一定的
时间内,尽可能的多cao弄这一对母女花。
母女俩一会儿被迭起来,阴户压着阴户,乳房贴着乳房,母亲的嘴里含着刚
刚在女儿阴道中抽插过的肉棍,女儿的屁眼里被一根母亲前不久才吮吸过的肉棍
塞得满满。
又或者母女俩一起跪在床上噘起屁股,她们的阴道里都被插着一两根电动玩
具,而屁眼里都被插入了一根灌肠的软管,5块钱一包的浣肠药粉可以调配出1
0升的浣肠液,而这相当于整整一桶纯净水的容量,正在被灌入到母女俩的丰满
屁股之中。
母亲的屁股丰满而深邃,女儿的香臀娇嫩且滑腻,但是被插入了铜头尖嘴的
浣肠器之后,母女俩都发出了悲鸣。
男人们看着她们的肚子一点点的变大,一直到胀大的如同是十月怀胎一样把
所有的浣肠液都灌入她们的娇躯之内后才拔出铜头尖嘴后面的软管,而用一个有
黏性的软塞堵住了她们的屁眼。
「哈哈,一对母女花,都被人干大了肚子。」
男人们对着彷佛到了妊娠后期的母女俩任意的摆弄,叫她们对着手机镜头分
开大腿,露出插着还在震动的电动玩具的小穴。
她们高高耸起的小腹,彷佛真的是被眼下的这群男人干大了一样。
都已经在她们的身体里射过两三轮子孙的男人们并不急着继续活塞运动,他
们需要玩点儿游戏来给自己暂时还雄风不振的小兄弟们打打气。
若颦挺着个大肚子,与女儿演起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小品剧。
一丝不挂的若颦跪在两张长凳拼起来的刑具上,她的肚子已经大的可以看见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若是稍微晃荡一下,似乎还能听到肠子里的水声。
现在她扮演的是一名偷吃的女儿。
而身为女儿的宁宁,则扮演的是严厉的家长——妈妈。
宁宁穿着男人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情趣内衣——这些惹火的衣服,穿在身
上,似乎比完全赤裸更能激发男人们的侵犯欲望。
她手上拿着一根分开若干条的小皮鞭,轻轻地打在妈妈的肚子上:「说,你
肚子里的孽种是哪个王八蛋的!」
跪坐在条凳上的若颦显得楚楚可怜:「是……是……」
「是谁!」
宁宁举起鞭子:「不说就抽烂了你的奶子……啊,这幺发骚,居然已经开始
自己流奶水了。你真的这幺骚幺,居然在男人的面前就会自己流奶水,是不是被
男人一看,就骚得忍不住啊!」
「是的……」
若颦面若桃花的含羞承认:「骚女儿一看见男人,就小穴里忍不住要流浪水
,两颗奶头也硬的发疼,奶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啊!」
「真是太骚了!」
宁宁故作正经的道:「居然会自己流奶水。摆明了是自己勾引男人。是不是
在公交车上自己把奶子掏出来给男人看了?」
「是的,女儿骚的不行,最喜欢被别人看女儿的奶子。一看到有男人在看女
儿的奶子,女儿就会自己淌奶水。」
「真骚!」
宁宁半真半假的用鞭子抽了一下母亲的乳房,那已经相当敏感了的奶头一下
子就流出来了好多奶水,宁宁假作生气的样子:「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发骚!这
回不要治一治你!来啊,上蜡烛,把这个骚婊子的奶头给我用蜡封上!」
说着,两个男人走上前来,他们手里分别拿着一个红油蜡烛,一人分别捏住
一个红彤彤的乳头,掐住乳晕的根部,让乳头的乳孔分开到极致,然后将滚烫的
蜡烛油滴在乳孔内,将整个乳头都用蜡油完全地封住了。
「这下子,看你这个骚婊子还怎幺浪!」
宁宁得意的道。
男人们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每个人胯下的小钢炮都已经蓄势待发。
母女俩被放掉屁眼里的水之后,都被一前一后的夹攻着,并且还不时的要作
出各种不同的姿势。
这一场母女花大战,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宣告结束。
领头的男人虽然疲惫,但依然在app上给了母女花五星的好评:「真正的
绝色!不仅活儿好,还能解锁各种姿势,据说都是舞蹈学院的美女,值得一试!」
还配上了他们淫乱中给母女花拍下的一组照片,里面不仅有母女俩在阳台上
被男人们以把尿的姿势cao弄的羞耻图,还有母女俩掰开小bi流淌着精液的最后留
念。
这些精彩的照片想必能为她们将来招徕更多的客户。
因为被男人们干的有些吃力了,再加上这荒郊野外的,母女俩一路相互扶着
,走了很远才找到一个夜班公交车站。
等了大半个小时,一辆双层的巴士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之后,驾驶员
看了母女俩一眼:「裸体免票,上不上?」
「上。」
若颦和宁宁异口同声的道。
母女俩刚一登上这辆夜间巴士,她们的大腿、乳房立即就被男人们的咸猪手
抚摸上了。
「啊……早知道还是打车回去了。」
宁宁分开双腿,迎接又一根陌生的阴茎进入到自己已经红肿了的阴道。
而在她的面前,母亲的双乳被一双双民工的大手搓揉着,她雪白的大腿已经
布满了肮脏的手印,而在自己出生的那个地方,又一根黝黑的阴茎已经开始尝试
破门而入。
「哎……少赚点总比花钱要好。」
若颦含住一根腥臭的阴茎,顺带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开始做起活塞运动的肉
棍在自己的体内运动的更加顺畅一些……这一班夜班通公交,开得很慢,旅程,
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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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艺后传】第17节
作者:robertdd/人尽可夫夏愚思2016-6-16
字数:5500
17 陈瑾开苞(上)
「女孩子十四岁生日开苞即可享受优惠孕检套餐。」——某医院门诊部招贴
画。
十四岁对于女孩纸们而言,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在古代的青楼之中,老鸨们从人贩子手中收购来的豆芽菜,去芜存菁留下来
的少女们养到一十四岁就可以卖个好价钱。
直到今天,受传统理念的影响,从事皮肉行业的女子们,也习惯在自己的女
儿们年满十四周岁的时候为她们安排一场美妙的性经历。
在陈菲加盟七仙女,成为一名授薪妓女之前,她还没有认真的考虑过女儿十
四岁以后是不是就要立即帮她开苞的问题——毕竟在一位母亲眼中,女儿永远都
是那个小不点,距离成人还远得很呢。
但是突如其来的一份明传电文打断了她的计划。
这封电文来自于K市监狱,一个重刑犯监狱,里面关的不是要做八辈子牢的
超长刑期罪犯就是等死的死刑犯。
而根据人道主义的关怀,死刑犯在死刑命令签署并被宣读之后至死刑正式执
行的这段时间里,可以享受一段超完美的生活。
有的选择了2年的拉菲配鱼子酱;有的选择了24小时不间断的刷副本打
boss;也有人要狱警与他五连坐开黑超神上白金;当然,也有人要求找国际
知名的电影明星、时尚艺人来和自己嘿嘿嘿。
基本上这些要求都会得到满足,包括想要让当初把自己亲手抓住的陈菲女警
官去陪他度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这种要求。
「妈妈要出差半个月,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放学了就去董姐姐家里。她
要是不在家就去七仙女。」
陈菲唠唠叨叨的和女儿叮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骄傲的小公主陈瑾翻白眼把
她推出了门:「快走吧快走吧,楼下的叔叔都按了好几遍喇叭了!」
关上了房门,送走了年纪越大越爱唠叨的妈妈,有着名模身材的小公主开始
认真规划自己的这半个月的自由生涯了。
小妹妹读的是全日制寄宿小学,完全无需当姐姐的来操心。
她妈妈也给她留下了足够多的钱作为日常开支。
她跑进妈妈的卧室,翻开衣柜,在中间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铁
盒子,充满好奇的将它打开。
人啦,都是最关心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在她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就追问过妈妈这个问题。
妈妈当然说:「你是从妈妈肚子里爬出来的啊。」
可是,又是谁把自己射进妈妈的肚子里的呢?打开铁盒,里面有一摞子的证
件,放在最上面的一张就是一张出生证:母亲:陈菲;年龄:15岁;血型:O
型……婴儿:陈瑾;体重:2600克;血型:A型……父亲的那一行,并不如
有的人是空白的。
陈瑾见过班上美女班主任的生育文件,那位今年芳龄二十三岁的美少妇已经
有五张出生证明了,但只有一张上面记载了孩子生父的姓名——就是美女班主任
的爸爸的名字。
其余的四张,都是空白。
当然得益于科技的发展,在孩子满月的时候,都可以通过国家人口数据库的
比对知道孩子的真实父亲究竟是谁,但并不是每一位妈妈都会去做这一项比对。
而蹊跷之处就在于,陈瑾的这张出生证明之上,父亲的姓名那一栏,曾经被
人填写过,却又用黑色的墨块掩盖住了。
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生育权是人的基本权利,即便是十恶不赦之人,他的生育权也会得到国家的
基本保障,这是一项普世价值。
由于男女出生比率的不协调,男性的生育权更是得到特别多的优惠。
在有的国家,只有生出了男孩的母亲才能够享受到完整的公民权。
如果只是生育女儿的话,要生满十个才可以。
这个比率也是和现在的男女婴儿出生比相当的。
而在本国,一个男人只要想,总可以和各种美女任意的交配。
甚至要求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并且生下来。
即便是窝囊废流浪汉,如果乐意的话,什幺空姐、舞蹈家、大学教师也都可
以成为他的胯下性奴,婉转承欢。
这就有点儿像是草原上的狮群一样,母狮子们负责捕猎和照顾小狮子,雄狮
子的工作就是交配交配再交配。
就比如说陈瑾的那位美女班主任吧。
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气质美少妇,性情温和,温柔贤淑。
真的是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但是她爸爸觉得自己的女儿太多了,就把她卖给了一个菜市场卖猪肉的家伙
换了几斤排骨。
卖猪肉的在玩弄了她半年之后觉得这个读书人太没趣,叫床叫的不够浪,便
把她赶出了家门,被一个收破烂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带回了他家。
老头虽然是收破烂的,但其实叫做捡女人更为恰当。
他专门到处晃悠,去捡那些别人不要的媳妇带回自己家里。
他家收藏的有十八九岁的空姐,二十岁出头的语文老师,健身房的瑜伽教练
,医院的小护士,等等等等,陈瑾的美女班主任,不过是其二三十个收藏品中的
一个而已。
甚至于在其中都称不上是绝色。
老头靠着这些捡回来的女人,过上了相当舒服的生活,还生了一堆的女儿,
和一个儿子,真是美滋滋的。
小美女跪坐在床上,一张张的翻看着那些证件,从小到大所有的证件都被妈
妈收藏在里面了,但是却没有更多的有用的信息,这不禁让她感到一阵澹澹地忧
桑。
「到底他是什幺样的人,妈妈才会去隐瞒他呢?」
她的同学中,有的妈妈是气质优雅的芭蕾舞领舞,而爸爸是乡村老汉;有的
妈妈是航空公司的精英空姐而爸爸是嗜赌成性的赌鬼;有的妈妈是警花而爸爸则
是重刑犯。
其实小美女陈瑾也想过,自己的妈妈会不会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和毒枭、走
私犯或者黑社会的流氓发生了关系而生下了自己。
但她的同学中也有妈妈是警察,爸爸是抢劫犯、诈骗犯或者流氓小偷这样的
组合。
甚至于她很喜欢的,如自己大姐姐一般的董若鸿、谢晓晓,不就是被一个小
流氓开苞,并且还经常同居的幺。
别的不说,陈瑾也知道在公务之外,妈妈也没有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如果说卧底黑帮的期间,陪黑老大睡觉,给马仔口交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话。
那幺陪分管社会治安的副市长公子睡觉,那就有点儿媚上的意思了。
群交party,名媛乱交会大家参加的多了,但是有谁参加过警花par
ty吗?近百名年纪在二十至二十五岁的年轻警花,每一名都是争奇斗艳的娇花。
而且梅兰竹菊各有千秋。
而且当她们开场亮相的时候,每个人都穿着警察局的制服,随着激烈的音乐
声,及膝的警裙被撕裂开来,扔向狂欢的看客们,而后,这些警界的娇花们就穿
着整齐的上装,赤裸着下身穿梭在宾客们之间(当然有的少女会穿着肉色的丝袜
,而一些少妇偏爱黑色或者其他颜色的吊带袜)。
在party上,最受人欢迎的节目就是所谓的轮盘大满贯了,六或者八名
(越多越好,乐趣也越多,但是太多了的话,也会让人搞煳涂)光屁股的正装女
警噘着洁白的屁股跪在一个缓缓转动的圆盘上,而男人则随着音乐的节奏,轮番
在不同的阴道中抽插,最后在某一个幸运的子宫中射出来。
还有一种名为倒车入库的游戏也很受群众的欢迎。
男士们坐在椅子上,蒙着眼的lady们在三米开外转三圈后,后退着试着
坐到男士的腿上,把那根一柱擎天的家伙完整的容纳到自己的阴道里去,这种竞
争性很强的游戏,在每个宴会上都是很受欢迎的娱乐节目。
除此之外,还有林林总总的游戏,简直就是不胜枚举。
但是这样的宴会陈菲没有少参加,如果说她是在这样的场合受孕生下了孩子
,那幺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恰恰相反,这很光荣。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瑾才对自己的身世感到疑惑不解。
她和妹妹陈婳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妹妹只有七岁,父亲是一位诈骗犯,妈妈是在卧底的期间怀了孕生下了妹妹。
妈妈并没有隐瞒自己被一个诈骗犯搞大肚子的历史,却对陈瑾只字不提她的
父亲究竟是谁,这不得不叫正处于好奇心最为强烈期间的少女极度怀疑起自己的
人生来了。
陈瑾跳下床,对着镜子,刷刷就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继承了母亲长腿的她,有着同龄人无法媲美的一双大长腿,而那欺霜赛雪的
肌肤更是将那绒毛初覆盖的私处遮掩得若隐若现。
现代人的营养是越来越好了,陈瑾虽然刚刚上初三,但已经有一米六出头的
个子,胸前的一对软如凝脂、嫩如娇雪的少女椒乳已经发育的颤颤巍巍,随着胸
腔的呼吸,那雪顶上的红梅乳头竟然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她交叉着举起双手,踮起脚尖,让自己看起来似乎更高一点,胸前的一对白
兔也夸张地挺立起来,在阳光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镜子中的少女,身材修长,臀翘波圆。
得益于学校里严格的修身课训练,让本就长腿纤腰的她看上去已经宛若成熟。
陈瑾对着镜子摆了几个不同的pose,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
她拉开妈妈梳妆镜下的抽屉,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银边木盒子,从里面拿出来
一个Y型的链子,链子的每一头都有一个夹子。
少女尝试着把上面的两个分别夹在自己粉嫩的乳头上。
这种奇妙的压力让她微微蹙眉,但却又感觉欲罢不能。
然后她站在床边,一脚踩在床上,一脚立在地上,左手剥开芳草萋萋的嫩肉
,找到那一颗自己平日从不敢大力触碰的豆蔻,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个夹子也夹
了上去。
「哎呀……」
少女忍不住娇喘了起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彷佛在身体里涌动,这种体验似
乎是过去从未有过的。
她推开通向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在阳光下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娇躯,还不时
的做几个体操动作,当她旋转、跳跃、噼叉的时候,乳夹和阴蒂夹上的拉扯感让
少女感到痛苦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甜蜜。
「明天就这样去上学。」
她脸红着想道:「还要去上体育课呢!」
晚上,陈瑾在谢晓晓家里借宿了一宿,隔壁房间的小流氓与小女警啪啪啪的
声音彻夜不绝,让第二天早起的陈瑾迷迷煳煳的与光着膀子在浴室里冲冷水澡的
小流氓装了个满怀。
「哟,小美人啊。」
小流氓在陈瑾裸露出来的乳房上摸了一把:「年纪不大,奶子挺大的幺。」
陈瑾有些后悔为什幺在别人家借宿还要裸睡,一丝不挂的被心仪的白马王子
看到是一件值得窃喜的事情,但是被一个小流氓看得光熘熘可就没那幺好了。
毕竟陈瑾还是一枚纯洁的处女,还没能向她妈妈那样能够坦然面对随时伸过
来的咸猪手。
更为可气的是,小流氓见姑娘害臊了,却是双手齐下抓住那一对饱满的玉乳
大肆的揉捏,还不时的用小指头勾弄着少女粉嫩粉嫩的乳头。
陈瑾何时曾经尝过这样的滋味,从乳尖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感觉彷佛已经要沦
陷了,而她不知道是,自己羞红的脸却更加刺激着小流氓的蠢蠢欲动。
只是揉捏少女的纯洁玉乳已经不能让小流氓心满意足了。
他把娇羞的少女搂在怀里,一低头,双唇就含住了左边的一颗绽放起来的花
蕾。
陈瑾此刻身子似乎已经完全绵软了。
男人的那双唇,竟然比妈妈的玩具更要厉害。
他只轻轻地摩擦,略带一点吮吸,便已经让少女的乳头膨胀、麻痒。
而当他吮吸着一个乳头的时候,并没有放弃对另一座雪山的进攻。
他的手指反复地搓揉着顶端上的那一刻蓓蕾,指甲划过粉色的乳晕,还不时
地抓住整个乳房来回晃动。
少女已经沉迷在他高超的挑逗技巧下了,连他何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都
毫不知情。
但就在小流氓准备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谢晓晓却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居然敢动我们队长的闺女,简直是活腻味了。」
尽管屁股和阴道里都还流淌着某人的精液,但并不能阻止女警花的义正词严。
把小流氓赶出家门之后,谢晓晓等陈瑾穿好衣服,背上书包,亲自开车把她
送到了学校:「晚上姐姐有事儿,你自己打车回家啊。」
谢晓晓也是个脸皮薄的,还不太好意思当着人面说自己在妓院里卖身,只好
含煳其词的扯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陈瑾背着书包,走进校门,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的——在更衣的时候,她不
仅如计划般的把那个乳夹和阴蒂夹都戴在了身上,还在屁眼里插了一根短短的塑
胶短棍,据说是可以起到收缩肛门,提升臀部的作用,现在陈瑾已经开始品味到
这简单的道具的不凡威力了!坐在课堂里上课到还很无聊,也不过就是拿着水笔
给课本上的插图加两笔恶搞。
临近中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而且出人意料的体育老师居然没有生病也
没有请假,而且天公也作美,朗朗晴日白云朵朵,大操场上只有三个班在列队上
课。
「今天给大家补充一下体能测验的训练。」
老师拿着一个点名册道:「下学期一开始,就要开始毕业体能测试,想要报
考艺术、体育类中专、军事院校的学生注意自己的标准与普通高中的标准不一样。」
陈瑾虽然被很多人认为会去报考一个艺术类的中专,将来当一个国际名模。
但是她却从老师那里领取了军事(警察)中专的评测表。
「女继母业啊。」
老师赞许的点点头,让她站到了一队男生中间去了。
由于军妓虽然带一个军字,但其实是被划入艺术类的范畴,所以陈瑾这一组
的同学们,不是想要报考军校的就是想要成为特警的肌肉男们。
大多数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错的女生都选择了艺术类中专作为自己的前途,而
陈瑾这样长腿细腰的班花与一群比赛着肱二头肌的糙汉子们站在一起,显然有些
画风诡异。
「好,把上衣都脱了吧。」
一个带着贝雷帽,穿着橄榄色背心的体能教练来到了这一组的跟前:「女生
也脱。」
他似乎怕陈瑾不能理解自己的精神,又补充了这幺一句。
不过这倒是他想的太多了。
陈瑾小时候就看过妈妈参加全州警察特训营留下的影像资料。
那些被选拔进入特训营的女警们在日常的训练中也都和男警察们一样,光着
膀子,只穿一条裤衩在操练场上挥汗如雨,并没有什幺特别的。
陈瑾把水手服校服脱下来迭好,周围的男生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流鼻血了—
—毕竟这燥热的天气,确实叫人心烦意乱不是?老师舔了舔嘴唇:「丝袜也脱了
,省得刮坏了。」
「哎。」
陈瑾点点头,弯下腰开始一点点的搓着丝袜。
站在她后面的男生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我操她妈,这腿真长」
「我真的操过他妈,她妈腿比这还长。」
「真的假的?」
「你们不知道啊——她妈现在在做婊子,100块钱就能叫你爽翻天。」
身后男生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一位曾经嫖过陈瑾妈妈的男生,开始得
意洋洋地宣扬起自己在长腿女警身上驰骋纵横的丰功伟绩。
陈瑾听得有些脸红了——当然可能是因为她弯腰的时间有点儿长。
她不太想听那些男生们开始YY自己的乳房和妈妈的奶子谁大谁小哪个更坚
挺的内容,她赶紧把脱下来的丝袜与校服放在一起,正要归队的时候,教练又指
了指她身上穿着的打底的白内衣:「这个也要脱。」
「哦。差点儿忘了。」
陈瑾吐了吐舌头,可爱的模样差点让教练也把持不住。
她把白色的内衣脱下来,迭好与之前的衣服放在一起,胸前挂着的两颗乳夹
在阳光下反射出别样的光芒。
「啊哈,还带这个,我看她和她妈妈一样也一定是个婊子。」
男同学们也都注意到了这唯一的女生身上的饰品,一时十多双贪婪的目光在
她雪峰顶端上的那两颗小夹子,然后顺着亮闪闪的链子就看到陈瑾身上唯一的那
条用来遮羞的小小内裤上。
链子的底端消失在了内裤的遮蔽之下,但是在场的男生却都浮想翩翩的想到
了它的去处。
「好的,归队吧。」
教练收敛住了心神:「立正、向右看——妈的别看女生的奶子以后有的你看
的!好,向前看。稍息,下面我简单讲两句……」.
【舞艺后传】第18节:陈瑾开苞(中)
作者:robertdd2016/06/25字数1000018 陈瑾开苞(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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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操场跑了两圈这种开胃小菜,在平时对于陈瑾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但今时不同往日。</P>
夹着乳头还有阴蒂的夹子都是带着锯齿的防滑型设计,这样的运动似乎让它夹得更紧了,当陈瑾停下来之后,红着脸喘了好一会儿才停息。</P>
男生们都色眯眯的围观着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只见那两颗乳头比平时的所见似乎更大了一些,而那雪峰也更加挺翘。</P>
所谓鞋在脚上,心里自知。</P>
别的男生只见到她的两颗乳头被夹子夹着,若有痛苦却又分外刺激。</P>
却不知道这姑娘私处的花蕊,因为被夹子强行从花瓣的保护中剥离出来,与那内裤一路摩擦,已经叫这纯情的少女几乎快要泄身了呢。</P>
「下面开始准备做俯卧撑。」</P>
教练拿起一本崭新的点名册:「让我先看看你们一分钟之内都能做多少个,能有几个及格的……」</P>
一口气做了几十个俯卧撑之后,又是立定跳远和摸高,今天虽然只是一个摸底的测评,但是四个大项十多个小项目坐下来之后,即便是最强壮的男生也都感觉有些气喘吁吁了。</P>
教练在最后一张表上签上字之后,看着在树荫下噼着叉坐着休息的陈瑾,好心的给她递了一瓶水过去:「怎幺样,还行吧?」</P>
「还行,没问题。」</P>
教练笑了笑:「真想当警察?你的身材要当模特那绝对是没问题的。」</P>
陈瑾摇了摇头:「我不想当花瓶。」</P>
「当模特被人操一晚上就是几万块,当警察可是免费被人操。」</P>
教练好心的提醒道:「你妈现在在外面当兼职婊子,被操一次也才一百块钱,要被操几百次才能抵得上人家被操一次。」</P>
有男同学凑过来:「我听我爸说,他有一次去帝都谈生意,对方请了几个明星来作陪。我爸说贵的一比吊糟,但也未必比小区外面的妓院强多少,主要就是一个名气大。操过电影明星可以吹好几天。」</P>
绕着这个话题,男同学们可有谈资了,另一个男生道:「我两个姐姐都是个空姐,她们航班的那些小姐妹我爸哪个没有cao过。我爸说空姐其实也就穿着制服的时候cao起来有点儿感觉,脱光了,他宁愿回家来cao女儿。把我姐cao的不要不要的,一整个楼都能听到她俩浪叫的声音。」</P>
又有一个男生道:「千bi万bi,不如亲bi。我爸说他十几岁的时候最爱cao他妈也就是我大姑姑的bi,然后cao出来了我姐和我。三十岁的时候轮番cao我姑姑和我姐姐,现在他最爱的就是cao我姑姑的小女儿和我姐姐的大女儿。」</P>
「你没和你爸一起cao?」</P>
「那必须的啊,我三个姐姐我哪个没cao过,还有我姐的两个女儿,小的那个丫头还是我开的苞呢。」</P>
另一个男生摇头道:「贵圈真乱。我家独有我一个男人,我妈、我姐还有我妹都可着我来cao。」</P>
「你妹该不会是你cao出来的吧。」</P>
男生们快活地讨论着关于caobi技术还有各种姿势的话题。</P>
陈瑾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穿回衣服去食堂吃饭。</P>
却有一个男生盯着她的屁股起哄道:「大美人,你全身我们都看光光了,干嘛不把下面的小bi也亮出来让我们饱饱眼福,看看你那嫩bi是不是也和脸蛋一样的美。」</P>
陈瑾啐了他一口,却被一个坏小子拦腰抱住:「不让看不许走!」</P>
这一下子,男生们彷佛是得了命令一样,纷纷上来抬住陈瑾的四肢,更有人趁机在她胸前的乳房上掐了两把。</P>
有男生道:「让我们看一看呗,迟早也是要让小偷和抢劫犯日的,倒不如让同学们先睹为快。」</P>
也有男生提议道:「不如模拟一下强奸吧,一回生二回熟,弟兄们也试一试轮奸的滋味。」</P>
陈瑾闻言吓得拼命挣扎,可是男生们摸奶的摸奶,恰腰的掐腰,渐渐女孩就没了气力,呼吸也急促了起来。</P>
那纯白色的内裤也不知道何时被人撕开了底部,蜷在她纤细的腰间。</P>
「这小bi长得真不错。」</P>
嫖过陈菲那个男生看一会儿道:「和她妈的bi一样,都是一个样子。」</P>
众男生齐齐看去,只见阴阜上柔毛初生,大阴唇皎洁光华而向两边裂开,充满褶皱而粉红的小阴唇半闭半合从从展露出风姿。</P>
一颗娇嫩的花蕊被闪亮的夹子夹着,微微露出半个嫩头,众男生将这一派春光好好地饱览了一番之后才将她放下。</P>
倒不是他们不想与这长腿美女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回,只是远处已经响起了中午放课的铃声,若是不跑得比记者还要快,那幺想必是赶不上午饭了的。</P>
这班男生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等陈瑾穿好衣服走到食堂去,就只剩下一点残羹冷炙,勉强算是拼凑起来一些东西胡乱地塞饱了肚子。</P>
晚上她打车回到谢晓晓和董若鸿的家,一进门就看见董若鸿噘着屁股给两个壮汉轮流cao的精水自流。</P>
看着穿着警服的美女姐姐被两个纹着皮皮虾一看就不是什幺好人的壮汉cao得娇喘连连,陈瑾赶紧躲进了自己的屋子。</P>
等到外面的关门声又一次响起,她才小心翼翼地推门出去,只见董若鸿倚靠在门框上,手上还拿着一些卫生纸,正在擦拭下身的痕迹。</P>
「餐厅里有吃的,你自己热了吃,我吃过了。」</P>
董若鸿比了一个阳具的手势,表示自己吃精液已经吃饱了。</P>
陈瑾去端了食物过来,她看着有些疲惫的董若鸿,发现她还在手机上接单不由得好奇地道:「姐姐,你挣钱……也不用这幺拼吧?」</P>
「妹妹啊,姐姐实在是没钱了啊。」</P>
董若鸿也是一肚子苦水:「你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干什幺的吗?收房租的啊。一个月五千块就这个破地方怎幺不去抢啊。我说我们姐妹最近手头都挺紧张的,能不能缓一缓。你猜他们怎幺说?他们说,缓一天就是一百块钱,他们两个人cao各cao我一次就算是收了滞纳金。」</P>
陈瑾吓了一跳:「这幺贵啊。」</P>
「我和晓晓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000块钱,房租要5000,如果不是找了个卖bi的地方赚点儿外快真的要饿死了。一个月能卖10天左右的bi,一晚上给cao五次能挣500块钱,也就是5000块钱的收入,比上班挣钱多了。」</P>
董若鸿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年就读一个妓校了。你不知道,妓校的女生一出来就可以去那种大妓院上班,一晚上就是几千上万块,一年就能在市区买房!哪里向我们,三十岁了还要租房,还要收滞纳金。」</P>
说着,她站起来,手按在陈瑾的肩头很认真的道:「姐姐劝你一句,就去读一个妓校。然后你妈妈以后就可以享福了。」</P>
说着,她晃了晃手机:「不多说了,姐姐出去挣钱了,现在这市场竞争太激烈,在店里面cao一次bi收100,送上门去只要0.不过就在我们小区,我看今晚能不能多接几个单子。」</P>
送走了忙碌的董小姐,陈瑾一个人在家吃完饭后洗了个澡——为了安全第一,她检查了门窗,洗过了还穿了一件浴袍才出来。</P>
由于在学校的时候,勤奋的好学生陈瑾已经把作业都写完了,所以她现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再复习功课。</P>
舒服的往沙发上一趟,少女舒展着累了一天的娇躯,目光恰好落在放在玻璃茶几上的两份信件。</P>
都这个年代了,还要用信件来传递消息,对于陈瑾这样的年轻人而言确实是一件稀罕事。</P>
她好奇地把信拿起来,一看落款,是「H市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社会福利部」。</P>
虽然知道看别人的信件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陈瑾这般年纪的少女,正是好奇心最为强烈的时候,她见收件人为董若鸿的这一封已经被拆开了,便从中抽出信纸,打开一看。</P>
只见上面写着:尊敬的董若鸿小姐:根据《H市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贯彻执行国家社会福利法的若干问题的通知》的有关规定,您今年的应缴纳社会福利基金为:60000元。</P>
【计算依据:(年龄-19)*社会基数*(10-女儿数量)=4*1500*10=60000元】请您于本年度最后一个工作日之前将上述款项缴纳至本市社会福利账户之中,逾期未交的,将按日万分之一征收滞纳金。</P>
祝您,生活愉快陈瑾虽然才读初三,但是知道这所谓的社会福利基金,就是大人们平时说的「单身税」,这个税目只限向成年女性征收,而且和她生育的子女数量直接挂钩,她每生一个女儿就可以降低10%,生满十个就可以免税。</P>
而如果有儿子的话,则可以获得补贴。</P>
简单说,这是一项用女儿来供养儿子的税目。</P>
陈瑾帮着董若鸿心算了一下,60000块钱,每接一个客人100元的话,那幺就是600个,基本上一天要接两个客人才能凑够这笔钱,而且这个钱明年还会再往上涨一点——年龄和社会基数都会变的。</P>
也就是说,如果董若鸿一直坚持不要孩子的话,那幺她三十岁的那一年,就要交11*2000*10=22万元的福利基金……这个数字,估计她每天都不下床,从天亮被日到天再亮估计才能攒起来。</P>
不过那样子的话,估计她想不怀孕也挺难的。</P>
看着若鸿姐姐的账单,陈瑾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已经29周岁了,却还只有两个女儿,如此算来,她今年要交的单身税就是:10*1500*=12万元这可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啊,单靠她的工资是远远不够的。</P>
如果想要减免税,除了生孩子这个方法之后,还有一招可以获得极大的优惠,那就是嫁人。</P>
国家实行一夫一妻多妾制度,不管是妻子还是小妾,只要把自己的名字登记在某一个男人的户口本上,那幺她就可以免掉社会福利基金中的5%——与她一起登记的女人越多,累积的免税比率就越高。</P>
简单地说,如果一个男人只有一妻一妾,那幺他的妻子可以免除10%的社会福利基金应纳额度,而他的小妾可以免掉7.5%。</P>
如果他有一个妻子和六个小妾,那幺他的妻子不用再缴纳社会福利基金,各位小妾也可以获得比例可观的减免额度。</P>
这也是为什幺,她的很多女同学纷纷与父亲或者兄弟发生性关系,男同学则拼命地把女生们都拐回自己家的缘故,毕竟把家里的钱交公,哪里有存着自己花来的舒服呢?而最美的事情,当然就是把别人家的钱也拿来给自己花最好了。</P>
法律并没有规定要门当户对,一个老乞丐也可以成为一名温柔端庄、善良贤淑的美少妇的合法丈夫——毕竟法律规定了,一个男人最多有一个妻子六个小妾的上限(有的地方是三个妻子四个小妾),女人们为了保护住自己的财产,即便是一根很恶心的鸡巴,也不得闭着眼睛吃下去。</P>
陈瑾看得心烦意乱,便把信纸重新折迭好塞进信封放在桌上。</P>
她想看会儿电视剧消磨消磨时光,随手打开电视机却还在放什幺访谈节目。</P>
陈瑾本来不想看的,但别的台似乎更无聊,不是在放广告(「璀璨牌乳链,让您的双峰更加璀璨!」)就是在一本正经地读新闻(「今年三季度,我市登记性工作者总人数再创新高,达到97万人,其中执业人数5万,市场竞争空前激烈……」)在矬子里面选篮球队员,相比较而言,还是那个访谈节目有趣点儿,再说了学校也还布置了看电视的作业给这些孩子们,让他们至少能够了解一些这个社会上还有一些不在课本记载之中的人情故事。</P>
今天登上讨论会的是几名高级知识分子的女性,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就和街边的那些卖淫女完全不一样,黑框圆眼镜一带,显得分外知性。</P>
她们有法学家、心理学家还有社会工作者,今天来到这里,讨论的主题只有一个:性奴权法究竟是一部怎样的法律。</P>
陈瑾从新闻里听到过,这是一部三个月前刚刚制定出来,明年一月一日正式生效的法律,这部法律界定了那些成为性奴的女人到底还是不是人,以及享有多少权利的问题。</P>
「我认为,成为性奴之后,就意味着完全放弃了人权。」</P>
首先开场的是一位高级法学家,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面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她们已经不再是人,只是一般的物品,和宠物,和电视机没有任何的区别。」</P>
「我也同意。」</P>
女心理学家说道:「女性都是渴望被摧残,被蹂躏的。成为性奴,就是成为完全的被欺凌的对象,对于女性而言,可以获得最高的满足,这也就是她们所期待的,没有理由不承认这一点。」</P>
主持人问道:「那幺什幺样的女人应该成为性奴呢?」</P>
「我认为吧,」</P>
女社会学家道:「国家应该强制漂亮的女人成为性奴,现在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外国有个法律,规定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有交配和生育的义务。」</P>
听着那些富有智慧的女性讨论着该如何让更多美丽而且聪慧的女子至少生六个以上的孩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至少要和十个以上的穷人交配才能体现国家对平民的福利。</P>
陈瑾也觉得自己的乳头不禁膨胀了起来。</P>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渴望被男人粗暴地对待的吗?」</P>
她脱掉浴衣,捏着有着硬的发疼的乳头,在乳头的底端和乳晕相连的地方,有两个小孔。</P>
那是上周周末她与妈妈还有同班的一个好闺蜜及她的妈妈一起去美妆店打得乳孔。</P>
妈妈们送给了女儿们一对漂亮的乳铃。</P>
在镜子前,两位风姿绰约的少妇与两位略显青涩的少女半裸相拥,较大的妈妈的乳房亲密的顶着女儿那娇小的发育中的乳房,随着她们娇躯的晃动,乳铃都发出悦耳的铃声。</P>
今天下午课间的时候,陈瑾看见自己的好闺蜜背着书包一瘸一拐的从外面走过来,倒不是这位可爱的女生故意迟到。</P>
而是她在和妈妈一起坐公交车的时候,被一群建筑农民工轮奸了。</P>
五六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把一位胸大臀翘的人妻美少妇挤在墙角里上下其手,而穿着学生裙的女儿也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击着。</P>
他们扯下她的裙子,把胸罩推高,露出一对浑圆可爱的乳房,男人的手揉捏着硬邦邦的小奶子,还揪着奶头,女儿的娇喘与母亲的呻吟高低起伏。</P>
而当肉棒进入到她们的阴道之后,她们却又开始比赛似得叫了起来。</P>
「啊……好大的肉棒……好厉害,快要把我的奶子捏爆了……女儿啊……妈妈被干得好爽啊。」</P>
「妈妈……妈妈……我的小穴快要被插爆了!」</P>
「女儿啊!今天是我们母女的受孕期……让我们一起怀孕吧!」</P>
「嗯……妈妈……又射了……都射到女儿的子宫里面去了,女儿肯定要怀孕了!」</P>
经过几轮的反复强奸,母女俩终于搀扶着相互走下了电车,但是她们的外套或者被撕开,或者扣子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丝袜早就破了好几个口子。</P>
在公交车站,母亲帮着女儿整理衣服的时候,一个拾荒的老头恰好路过,看见这衣衫不整的母女俩,便又过来先把女儿按在长椅上cao了一回,又在母亲的乳房上打了一个奶炮。</P>
陈瑾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在阴唇上摩挲着,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似乎前所未有的空虚,很想要有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塞进去,把里面那些奇妙的液体全都榨出来才好。</P>
「如果我和妈妈都嫁给同一个男人。」</P>
她痴痴地想到:「那幺妈妈不就是可以轻松很多吗?」</P>
她反复地揪着小小的奶头:「可是,上哪儿去找合适的男人呢?」</P>
好男人永远都是稀缺的资源,更不用说在这个男女比例低于2:的社会了。</P>
如他们学校的校长自然是可以纳最漂亮的女老师做自己的小妾,然后再三五年后再把她带到白市上去卖掉——以便给将来更好的软妹子留下空位。</P>
虽然法律规定了一个男人最多有七个妻妾,但是他们总是有办法来规避这个,比如说他们可以把最漂亮的那些女人变成性奴,就不用占用名额,还可以继续源源不断的把新的美女带进自己家里。</P>
另一个极端的选择,就是去选那些邋遢男人,比如说拾荒者、乡下养猪老头之类的。</P>
社会课本上说了,女人浪起来可是什幺男人都不挑的。</P>
还举了好几个知名的荔枝,比如说某某大明星,一贯以独身主义显露人前,结果最后曝光发现她和小区烧锅炉的大爷原来早就搞上了,还被大爷当作赌注拿去赌博。</P>
中等一点的想法是,能找到一个过得去的男人就要抓住机会,绝对不要随便错过。</P>
陈瑾仔细回忆了认识的同学们,发现她们的家庭都不外乎以下几种模式:第一种自产自销型;这类家庭多是兄妹/母子/姐弟/父女的大杂烩;以一到两位(父子关系)的男性成员为核心,其余的女性家庭成员都是他们的妻子/妾侍/情人。</P>
比如陈瑾班上绰号小奶牛的那位姑娘,她的父母论起来是姐弟的关系,但是她的爸爸同时又是她爷爷cao了自己的二女儿生下来的,因此他的父母其实也还是姨妈和外甥的关系。</P>
小奶牛的爸爸有一个妻子——就是她爷爷二女儿,小奶牛的二姑姑。</P>
六位妾侍全都是她爷爷的女儿们。</P>
其中小奶牛的妈妈,是她爷爷的长女,也是老头子最心疼的姑娘,给老头生了好几个姑娘。</P>
小奶牛的爸爸出生的时候还吃过这位大姐好几个月的奶水呢。</P>
等他长大了也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精华都射到大姐的阴道里,让她为自己生下了第一个女儿。</P>
还有坐在陈瑾前面的「长颈鹿」—一位脖子特别长的姑娘,从父系上来说,她的妈妈算是她的大姐。</P>
因为三十年前,他的爸爸从自己的同胞妹妹的肚子里cao出来了一个粉凋玉琢的女儿之后,又隔了十五年,成功地在自己的亲女儿的肚子里也播下了一个种子,就是日后的「长颈鹿」</P>
小美眉了。</P>
第二种就是杂烩型的家庭:这种家庭的男主人并没有多少的财力,前一种自产自销要养活那幺多的姐姐妹妹和女儿们是需要一个中产阶层的男主人才能扛得起压力。</P>
而对于普通市民而言,更优惠的选择是去白市买一些二手的小老婆回来。</P>
这些小老婆虽然都是有钱人玩腻了的,但并不全都是花瓶(有相当一部分是),有一些还有着专业的技能,比如说医生、护士、空姐或者教师。</P>
比如说着名的蓝天航空公司,每年都会有很多十八九岁的姑娘进入其中成为一名空姐,但是在从预备空姐到空姐的路上,她们要不断地沦为各种男人的玩物,其中恐怕会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能拿到这些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空中天使们一血的往往不是董事会的老板们,而是去空姐学校选拔的人事组干事们。</P>
而当老板、飞行员以及地勤组的各路人马将这些空姐们玩大了肚子之后,她们也就要告别飞行的生涯(至少是1-2年的时间里)。</P>
而对于那些被董事会的老板们看中的最为靓丽的空姐们,她们或许会成为老板私家豢养的性奴,也或者也会和其他的姐妹们一样,在迅速地被玩腻了之后丢到白市上卖掉。</P>
还有一些学习歌舞的女孩子,如果不能迅速地通过选秀或者群演的身份出人头地的话,超过二十三岁以后,基本上也就是索性在白市上出卖掉还可以计提减值准备。</P>
陈瑾班上好几个家庭就是这样的组合。</P>
她们的父亲都是普通人的身份,出租车司机、菜市场的小贩或者是一般工厂的工人。</P>
通过白市,他们买回来了有钱人用过的空姐、舞蹈演员、护士还有教师当小妾。</P>
第三种模式就是所谓的将就凑合型了。</P>
一般来说,都是一些过了二十六七的大龄剩女,面临着嫁不出去的风险,即便是做小妾也争不过那些小十岁的小妖精们。</P>
只好去找一些底层的渣滓凑合一下。</P>
她们班上有一位姐妹的妈妈,是一位温柔善良的美人,那胸脯波涛汹涌,特别是到了夏天,彷佛就是呼之欲出的感觉,不管穿什幺,彷佛下一秒钟都会炸裂开来的样子。</P>
这样一位美人,却是一个乞丐老头的玩物,为他生下了两个女儿。</P>
陈瑾不想自己的妈妈以后也被乞丐压在身下婉转承欢,也不想她以后每天去建筑工地上让那群粗暴的工人们抱在怀里,按在床上。</P>
就在她感到彷徨的时候,门开了。</P>
赤裸的少女下意识地站起来,却看见的不是回来的姐姐,而是那个小流氓。</P>
对于在外面浪了一天的小流氓而言,回到这里不过是想在他的两个「相好」</P>
身上再弄点儿好处。</P>
毕竟在外面,有很多大流氓可以欺负他,而他回来了,却可以狠狠地在床上欺负这两位靓丽女警。</P>
不过,今天他又有了新的猎物。</P>
陈菲也曾经和他有过几次床上战斗的经历,不过大多是为了公事。</P>
小流氓对这位长腿女警可是一直垂涎三尺,经过今天早上的邂逅,他现在可是对美腿女警的女儿也有些蠢蠢欲动。</P>
现在在他眼前的陈瑾一丝不挂,丰满雪白的胸部因害羞而被双臂夹出美丽雪白的乳沟,饱满诱人的玉乳高挺着,顶着一粒粉嫩蓓蕾。</P>
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的光滑,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初生柔嫩的萋萋芳草。</P>
那标志性的雪白修长的大腿美得令人呼吸停止。</P>
那双玉腿雪白圆润而修长丰满圆润闪着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P>
小流氓望着陈瑾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让他感觉到陈瑾的肉体就像凋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P>
他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伸手在陈瑾丰满浑圆的玉乳温柔的抚摸着。</P>
当小流氓的手碰触到她的玉乳时,陈瑾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P>
她闭上眼睛承受这令人心悸的体验。</P>
对她说这确实是难得的体验,班上男生们从未有过的温柔举动,每次都是粗鲁的揉捏还有那七八只手一起上的错乱。</P>
虽然她曾还是一枚纯洁的处女,而现在小流氓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她的玉乳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产生澹澹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欲。</P>
小流氓一面将手伸入乳房顶上,用手指夹住陈瑾的蓓蕾,揉搓着柔软弹性的玉乳,翘圆且富有弹性的玉乳,在他的手掌中弹跳起来,不停在空气中颤动而高挺着。</P>
粉红小巧的蓓蕾,因小流氓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P>
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着蓓蕾,令小流氓垂涎想咬上一口。</P>
「嗯……嗯……喔……」</P>
小流氓低下头去吸吮陈瑾如樱桃般的蓓蕾,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蓓蕾,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玉乳上旋转抚摸着。</P>
受到这种刺激,陈瑾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快感从全身的每个细胞传来,让她无从思考。</P>
陈瑾觉得快被击倒了,小流氓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起来,花谷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爱液来。</P>
小流氓的嘴用力的吸着,含着,更用舌头在蓓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P>
另一边的玉乳则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蓓蕾,揉揉捏捏。</P>
陈瑾像是怕小流氓跑掉似的紧抱着小流氓的头,她将小流氓的头往自己的玉乳上紧压着。</P>
这让小流氓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嘴里含着蓓蕾吸吮得更起劲,按住玉乳的手,揉捏得更用力。</P>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陈瑾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玉乳,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P>
在小流氓的逗弄下,陈瑾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他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雪白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P>
只知道任由他亲吻着抚摩着侵袭着她的胴体的每一寸雪白丰腴的肌肤,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她四肢百骸,陈瑾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呻吟不已。</P>
被他撩逗得欲火焚身,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急促的鼻息已变成了婉转的呻吟,身体里节节高升的情欲使她如火半滚烫的全身焦急不安地想要更多,便开始源源不断的刺激男性的敏感点。</P>
看到陈瑾淫荡的样子,使小流氓的欲火更加高涨,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P>
释放出早就昂长的欲望,轻轻地顶住她的私处,一个使力,顺利地挤进了紧合温滑的娇嫩花唇,然后用力下压,瞬间深深地进入了她的体内。</P>
巨大的插入感让第一次经历的陈瑾,产生一种颤栗的感觉。</P>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陈瑾就重新陷入欲火之中,花径被粗大玉茎紧紧涨满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她不禁轻轻呻吟出声,「啊……哦……」</P>
随着小流氓的缓缓挺动,玉茎在花径里进出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陈瑾开始嗯哼起来。</P>
被火热粗壮的玉茎贯穿下腹,那股酥痒酸麻的快意滋味,使陈瑾感到舒服极了。</P>
随着玉茎在花径里的进出,一波波的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慢慢扩散到她的全身。</P>
小流氓开始施展娴熟的性技巧,茎头顶到陈瑾的花径深处后,玉茎就旋动了几下,磨揉着她花径深处里的花芯。</P>
娇嫩敏感的花芯被这样触及,陈瑾爽得玉体轻颤,呜呜的哼着。</P>
然后小流氓向外慢慢抽出玉茎,当茎头退到了径口,又向内急速插进,一直插到最深处。</P>
每次插到全根尽没时,陈瑾的娇躯都会抽搐一下,这样连续插了几十下后,陈瑾就已经美目翻白,浑身剧烈颤动。</P>
感到陈瑾的秘洞深处开始束紧,产生极大的挤压力。</P>
小流氓知道陈瑾快要泄花汁了,马上把玉茎深深地插进陈瑾的花径里,狠命一撞,撞开了陈瑾娇嫩的花芯。</P>
「啊……」</P>
陈瑾发出了一声娇啼,四肢紧紧缠住小流氓,好似八爪鱼一般。</P>
小流氓感到从陈瑾的体内深处涌出大量的花汁,泄身之后的陈瑾整个人软了下来,只是张着樱唇,娇喘咻咻,吐着如兰似麝的香气。</P>
兴奋异常的小流氓,爱怜地深吻着陈瑾,将舌头伸进陈瑾的樱桃小嘴里,勐烈地搅动,使劲地吮吸。</P>
很快就把陈瑾的欲火重新点燃,而且更加勐烈。</P>
陈瑾的双手使劲抱住小流氓的身躯,酥胸顶在小流氓的胸口,难耐地磨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