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无罪(2)
妈妈的荫部色泽红亮、肉质软润,丰满的大荫唇高高鼓起,环绕在两瓣唇肉
娇艳欲滴的小荫唇周围,那被遮盖住的|岤口此时正渗出晶亮透明的液体,流过之
处立时镀上一层光泽。
妈妈被我刚才一番亲吻已经浑身发麻,秀眸紧闭轻咬朱唇,似乎在极力忍耐
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窗外雨势渐大,雨水敲打着玻璃如玉珠落盘,噼噼啪啪响成一片,也使外面
的世界模糊起来。
我沿着妈妈的小腿内侧一路吻到大腿根部,那豆脂般细腻柔滑的大腿内侧肌
肤贴在脸上非常舒服,我以脸颊摩挲了好一会才开始以舌尖轻扫妈妈的大腿根部,
却始终以大荫唇外侧为界不越雷池一步,之后又由下自上轻舔至妈妈小腹左右两
侧的肌肤。
此时的我就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匍匐在我的女神胯下,双手捧圣物一般地托
着妈妈浑圆白皙柔软丰盈的臀部。
吻了一会我抬起头来柔声问道:“妈妈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以宛若蚊蝇的声音答道:“好痒……好麻”
低头看了看妈妈的小|岤已经明显开始充血,我却并不急于攻击重要部位,舌
头又返回白里透红的膝盖上,我知道这里是女人身上一个比较重要的敏感点,所
以特别用心,吻了一会又一路吻了回去。
在这几番的游走下妈妈已经娇喘连连,纤腰扭摆不定,弓起身子开始将臀部
主动迎向我的脸,玉腿也跟着摆动起来,整个荫道口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我心中暗喜刚才我的做法不过是要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的感觉跟着我的舌
头走,没想到这样就已经让她兴奋不已,看来妈妈的皮肤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
妈妈心中的防线终于放了下来,玉腿呈 形地被我完全打开了,白嫩的小脚
指尖向上翘着,蹬在被单之上,纤纤玉手也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单,使那暗红色的
床单褶皱看起来如同两双展开的翅膀,与中心妈妈粉滑柔腻的胴体形成鲜明的对
比,使人看了为之心荡神驰。
我用舌尖轻轻地点到妈妈的菊花蕾和荫道的连接部位,又开始有意无意地用
舌尖碰触妈妈的菊门。妈妈真的兴奋了,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我急忙趁
着打铁,张开嘴巴将妈妈的整个荫部全罩在口中。
妈妈兴奋得绷紧了身体,随后又舒爽地伸展开来,两只白藕似的手臂高过头
顶死死抓着被单,臀部不停上翘着以迎合我的舌头,后背弓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修长的双腿从我的两边脸颊伸向空中,兴奋的小脚足弓绷得笔直。
“啊……伦伦……妈妈……妈妈好舒服。”妈妈终于开口发出了声音。
听到妈妈终于开口了,我极有成就感,忙用舌头把妈妈的大小荫唇分别向两
边分开,嘴唇将一片鲜嫩的荫唇吸入口内,舌头开始上下舔弄,一会又换了一边。
妈妈发出销魂的娇呼“好宝贝……妈妈爱死你了。”
我低笑道:“我要和妈妈接吻了。”说完将头侧向一边,使嘴唇与妈妈的阴
唇平行,像接吻一样开始上下吻着小荫唇,最后将妈妈的整个荫部含在口中,舌
头则顺着荫道口进进出出的插入。
妈妈开始乱语无伦次地娇声呢喃:“好伦伦……妈妈要死了……亲妈妈的||乳|
房……亲妈妈的腿。”
见妈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我忙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口中肥美的嫩肉,
“啊!”妈妈全身抽动,被我从迷乱中唤了回来,我立即又将热乎乎的嘴巴堵在
了妈妈的荫道口。
妈妈舒服地呻吟道:“哦……乖宝贝……好舒服。”
我知道时机成熟了,用两手的拇指分开妈妈的两片唇肉,露出粉红润泽的阴
部,上面因阴液和我的唾液变得光亮异常好似上了釉的红瓷,我的舌尖在浅红色
的|岤口周围打转,时快时慢,时重时轻,看着妈妈的阴di已经如珍珠般地鼓了出
来,我用舌头轻轻撩动一下,就又回到了荫道口。
妈妈“啊”的一声叫道:“宝贝……快亲妈妈的豆豆。”
我反而放慢了速度重新回到妈妈的会阴,菊花蕾、大荫唇、小荫唇、|岤口的
反复亲着一点一点地向阴di靠近。
妈妈有些着急了,一双玉足轻蹬着床单,柳腰不停摆动,玉手向自己胯下伸
去,我急忙将妈妈的手抓住垫在翘臀之下。
妈妈只得低吟出颤抖的声音道:“好伦伦……快点亲妈妈的豆豆……快含住
它。”
我亲遍妈妈荫部的每一寸肌肤,偏偏就是不肯再碰一下阴di,只如蜻蜓点水
地用舌头挑了妈妈的阴di一下,就又开始气人地亲吻其他部位。
妈妈简直快被我急疯了,挺动着翘臀寻找着我的嘴,哀求道:“小坏蛋……
不要逗妈妈了……快亲妈妈的豆豆。”
我把舌头尽可能地伸进妈妈的小|岤内,由下而上地刮弄着她娇嫩的肉璧,见
到阴di在轻轻跳动,忙用上下嘴唇夹住阴di根部,使整个蒂根悬在口中,舌头不
断快速挑动妈妈的蒂根,开始了最后的攻击,妈妈高声叫着不断绷紧身体,就在
妈妈快要高嘲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嘴。
气得妈妈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小坏蛋……你要是再停下来……以后就再也
别想碰我。”
不等她说完我的嘴又贴了上去再展开一轮攻占,反复几次之后妈妈兴奋地夹
紧大腿身体一阵痉挛,一对玉||乳|被挺到了最高,窗外一道电闪将夜空照亮的同时
也照亮了妈妈大理石般的身体。
我就这样抵在妈妈的阴沪上,脸上感觉到的是妈妈大腿内侧比陶瓷还细滑的
娇嫩肌肤,丝丝荫毛撩动得我的鼻子有些痒,带着淡淡腥味和妈妈体香的味道传
入鼻中,炙热的阴沪缓缓流出泛着亮亮光泽的液体,我贪婪地吮吸着生怕浪费了
半点。
这时闷如击鼓的雷声才开始在云层中滚动,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第八章情欲难分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妈妈湿漉漉的小|岤,过了好久妈妈才缓缓睁开眼睛,刚好
迎上我的目光,一脸羞涩地道:“伦伦……谢谢你,妈妈……第一次这样舒服。”
我不想让她觉得尴尬故做轻松地笑道:“xg爱是最美妙的事情,我只希望能
让妈妈享受其中的乐趣而不要有心理负担。”
妈妈温柔地爱抚着我的脸颊轻声道:“傻孩子你让妈妈快乐了,那你自己怎
么办?”
我暧昧地笑道:“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美味,我也很快乐啊。”
妈妈轻轻地将我嘴边沾着的一根自己的荫毛摘下来,含羞带笑地瞟了我一眼
道:“小馋猫,很好吃吗?”
我舔舔嘴唇认真地答道:“极品鲍鱼鲜美肥嫩多汁,肉质丰腴,细腻而富有
弹性,味道鲜香柔嫩、汁多宜口、回味悠长,吃过之后唇齿留香,让人身心俱欢。”
妈妈被我这一番话逗得又羞又气,小拳头轻捶着我的胸口道:“胡说八道,
又耍贫嘴。”
看到妈妈玉容泛晕,青丝凌乱的动人样子,我忍不住探下身子如抱婴儿般地
将她横放在腿上。
妈妈嘤咛一声羞得闭上双眼,乖巧得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依偎在我的怀里一
动不动。
我低头亲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琪琪真乖”
妈妈没有睁眼,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中,嘴角却微微上翘,只抬起一只玉手
来轻轻地掐了掐我的耳朵道:“没大没小,不许叫妈妈的名字。”
我耸耸肩道:“好,那我的小宝贝真乖。”
妈妈黛眉微敛抬起头来飞快地瞟了我一眼,象牙般白皙的手掌轻轻在我胸口
拍了一下,娇嗔道:“你这可恨的小笨蛋,又不听话了,再乱叫妈妈真要生气了。”
看着怀中眼神如烟波般迷离,女人味十足的妈妈浅笑温怒的表情我有些情难
自禁,忍不住低头向那红润饱满的香唇吻了下去。
妈妈樱唇微张开,任由我肆意地侵入,捕捉到那柔嫩滑腻的丁香小舌,我用
舌尖轻轻将它挑起,用力吸入口内。在妈妈的轻吟声中,我的一只手掌也慢慢罩
上了那光滑坚挺弹性十足的ru房。
窗外雨声不断,在阵阵秋风的拂动下,雨丝早已经交织成一张透明的水网,
在天地间铺陈开来,夜晚的城市似乎也被这场秋雨浇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灯火
依旧,但是所有光线却都被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气,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只是通
过偶尔驶过公路的汽车溅起的水声极力证明着它尚未睡去。
许久,唇分。
妈妈被我这一番热吻和爱抚弄得酥胸起伏,呼呼娇喘,樱唇潮湿得宛若樱桃
带露,而被几缕秀发挡遮住的脸颊上更是樱红一片,在这动情之夜更是显得人比
花娇。
我宠溺地轻轻刮了妈妈的小鼻子一下道:“怎么老叫我笨蛋?”
妈妈全身赤裸地被自己的儿子婴儿般抱在怀里,还像对小孩子一样挑逗,本
就红得发烫的双颊更是臊得连脖子根都红了,好半天才呢声道:“你这小呆瓜就
像个木头一样,一点都不开窍,还说自己不笨?”
我微微一愕,感觉妈妈似有责怪我的木讷之意,心中懊悔不已,不由叹气道
:“没办法,我也很矛盾,谁让我们是母子呢。”
妈妈忽然仰起了俏脸,明眸坚定地望着我道:“母子怎么了,我就要让我的
儿子当我老公谁又管得着?”
听着妈妈说出这惊世骇俗的一句话,我心中大讶,暗忖道:“早知道妈妈是
这样想的我当初还矜持个屁啊?可是话又说回来,她要不说出来谁又能猜得到她
那颗七窍玲珑心里面想得是什么?”
我有些情绪激动,忙着表白道:“妈,其实这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虽然我也接触过别的女人,但是真正能留在我心里的却只有你一个。”
妈妈听着我的真情流露轻抚着我的头发温柔地笑道:“妈妈早就知道了,你
这小坏蛋的每一个想法都瞒不过妈妈。”
我又是一愕,傻傻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妈妈似乎很喜欢看我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吃”地一笑,反而没刚才哪么羞
涩了,从容地道:“从你上中学开始妈妈就发现了,天下间谁家的儿子会用你这
那种眼神来看自己的妈妈。”
我奇道:“我的眼神是怎样的?”
妈妈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道:“那是只有在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特殊感觉,很
多东西不用语言就可以感知。”
“什么感觉?我怎么没发现?”我听得一头雾水,不是说眼神吗?怎么又跑
到感觉上去了。
妈妈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轻轻点着我的鼻尖道:“因为你是小
笨蛋嘛。”
我跟不上妈妈的思维,脑子里还琢磨着眼神的事,随口问道:“那是怎样的
眼神?”
妈妈闭上双眸一脸平静地道:“那是一种充满欲望的眼神,就像要把妈妈吃
掉一样。”
我听着心中一荡,霎时间精虫上脑再不做他想,只想与怀中玉人尽情欢爱,
当即滛笑一声道:“我现在就要吃掉妈妈。”
妈妈倏地睁开眼睛,侧身将我按到在床上,鼻尖几乎贴到我的脸上,媚眼如
丝地望着我道:“妈妈现在更想吃了你这小坏蛋。”
看着妈妈突然表现出的这带有挑逗的动作,我胯下的rou棒立时条件反射地挺
动了一下,顶在妈妈浑圆饱满的俏臀上。
妈妈感觉到我的变化,脸上又显出羞涩的表情,低声道:“伦伦……让……
让妈妈看看。”
我一愣道:“看什么?”
妈妈的小手已经悄悄摸向我的下体,用肢体语言对我做出了回答。
我大讶道:“你不会吧,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东西。”
妈妈挑衅地膘了我一眼道:“我就是没见过怎么样?”
我摇摇头道:“要不是知道我是你亲生的,我现非把你当成chu女不可。”
妈妈没有回答又媚又甜的笑着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见妈妈的举动似乎大有
调情之意,我也来了兴致,调笑道:“我小时候你都见过多少次了怎么能说没见
过呢。”
妈妈轻咬下唇,眉梢眼角春情一片,声音甜腻地道:“可它现在长大了。”
我的脑子里轰地一声,所有顾虑、彷徨、担心都被妈妈这妩媚动人的调情举
动赶得烟消云散了,那压抑多年的欲火瞬间燃烧至顶点,滚滚热流全部涌向胯下。
神情恍惚地仰躺在床上,任由妈妈温柔地为我脱下衣服,直到全身上下只剩
一条内裤的时候,仅留的一丝神识却捕捉到妈妈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只见她先是
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足勇气这才动手拉向我的内裤。
这个表情与她刚才表现出来的妩媚勾人的神态截然不同,我心中微感诧异,
然而这时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rou棒在内裤松紧口拨动下,已经扑棱棱地弹了出来。
“啪”地一声刚好打在妈妈来不及避开的俏脸上。
妈妈有些慌张地瞪大双眼盯着我粗大的rou棒道:“怎么……这么大了。”
此刻妈妈炙热的呼吸正喷在我的rou棒上,粉红色的樱唇距离我的gui头只有不
到一寸的距离,看着这香艳异常的场景我只觉得小腹一热,欲望再次将疑虑压了
下去,一语双关地笑道:“这还不都是妈妈的功劳。”
妈妈没有理我,小心翼翼地轻轻摸了摸我的rou棒,随后紧紧握在手里,两只
小手都不能完全包裹住,妈妈把我的rou棒在自己娇嫩的脸颊上摩挲着,爱怜地道
:“伦伦的鸡芭真漂亮。”
乍从妈妈的嘴中听到“鸡芭”这种字眼我兴奋得rou棒又是一颤。
妈妈察觉了我的反应,白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道:“干嘛,小坏蛋?”
我嗫嚅地道:“我以为妈妈是淑女,没想到也会说粗话。”
妈妈抿嘴一笑软语轻声地道:“小笨蛋,鸡芭不是粗口,连红楼梦里都这样
说‘女儿悲,嫁个男人是乌龟;女儿乐,一根鸡芭往里戳。’”
我又被刺激得兴奋不已,支撑着身子坐起来道:“还是妈妈懂得多,那我就
好好让妈妈乐一乐。”
妈妈又轻轻将我推了回去,柔媚地笑道:“小坏蛋刚才那样戏弄妈妈,现在
轮到妈妈来收拾你了。”说完低下螓首整个人滑到我的胯间,小嘴一张红润的唇
瓣立时将我的rou棒吞了进去。
我只觉得rou棒陷入了一个湿润、紧凑、温暖、柔软的所在,忍不住兴奋地挺
腰弹动。此时我多少已然有些明白妈妈的用意,看起来她是见我刚才费力让她高
潮,也想效仿一下。
虽然妈妈的口技很是笨拙,只知道用嘴唇上下套弄,口内的丁香小舌连围着
gui头打转都不会,不过光是看到美艳动人的妈妈爬在我的胯下,披散着乱发,浑
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背部形成优美地曲线,如玉似雪丰盈饱满的双||乳|垂在胸前,
整张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费力地吞吐着我的rou棒,这画面足够让我心神俱醉了,
况且我的手还能摸着妈妈丰满结实、极具弹性的的翘臀,触手细滑腴润,更增添
了蚀骨消魂的滋味。
我享受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快感,望着埋首胯间既温柔又认真的妈妈,视线
却忽然模糊起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闪现出来,眼前这个极力取悦我的性感女
人所散发出来的,究竟是母爱还是情爱?我对她的感情又是亲情还是爱情?还是
说这只是单纯的欲望?
一连串的疑问纷纷而至,刚刚因情绪激动而信誓旦旦的一番表白变得有些不
确定了,我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可一时间又捕捉不到是什么,只是感觉与我梦想
中同妈妈欢爱的画面大不相同,总是缺少了点什么。
我忽然生出想问问关于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念头,还有妈妈的身世,可
却知道现在绝不是时候。
妈妈第一次kou交实在不得法,俏挺的鼻尖和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我
心中不忍示意妈妈停下来。
妈妈抬起头,一双水雾迷朦的大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秀发从光滑的双肩
上垂到胸前腻声道:“伦伦舒服吗?”
我笑道:“太舒服了,为此我一定要让你欲仙欲死以报答妈妈的恩情。”
妈妈调皮地白了我一眼道:“嘁,你做得到吗?”
这个勾魂的眼神,和这调情的语言顿时使我心中的欲望又起,刚才的疑虑顿
时抛在一边,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准备以实际行动做出答复。
谁知妈妈见我有所行动却一脸惊慌地道:“别,伦伦,你温柔点,妈妈怕承
受不了。”这一下就露馅了,看起来她并未完全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
为了消减她的恐惧心理,我故意调笑道:“刚才谁说要让我当她老公的?”
妈妈刚想回话我却趁她分神之际分开了她的双腿。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的光芒照亮了身下妈妈娇嫩的胴体,我的rou棒
也终于抵在了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岤口,那曾经带我来到这个世上的美丽桃园。
妈妈闭紧双眸,仰头轻吟道:“伦伦轻点”
我继续挑逗妈妈:“原来我的老家是这样温暖舒服,不知道这些年里面有没
有什么变化,我要故地重游了。”说完轻轻挺入半个gui头。
可是这回显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妈妈秀眉紧锁紧张地抓着我健壮的肩头,
纤纤十指都陷进肉里,酥胸不住起伏,娇声道:“小……小坏蛋……你轻点……
妈妈……”
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响起,吓得妈妈本能地向上一挺身
子,我就势一举而入,rou棒就此整根没入妈妈的荫道内。
妈妈绷紧了身体,秀眉紧蹙,颀长的颈项扬了起来宛如一只受伤的天鹅,不
知是被雷声所吓还是被我的侵入导致,樱唇微张发出一声娇呼,却被震耳欲聋的
雷声所掩。
雷声过后我连忙趴下身子,双手环住妈妈细嫩的后背,让她的一双粉臂紧紧
抱住我的头,柔声安慰道:“妈,不要怕,我在这里。”
窗外的雨已经转为暴雨,如瀑布一般从天穹之中倾斜而下,声如万马奔腾,
使人心中不自然地感到恐惧,除了阵阵雨声整个房间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只有我
和妈妈以最紧密地方式紧紧结合在一起。
妈妈玉面绯红,云鬓散乱,秀眉紧蹙地哀求道:“好伦伦先别动,让妈妈适
应一下。”
我没有动静静地趴在妈妈身上,脸颊贴着她滚烫的俏脸,耳中听着她因兴奋
变得急促的娇喘声,鼻中闻着诱人的体香,胸口压在饱满的玉||乳|上,两个硬硬的
小||乳|头随着我的蠕动摩擦着我的胸口肌肤,身下的rou棒则被温热滑腻有些痉挛的
阴壁紧紧包裹着。
我有些惊讶地发现妈妈的腔膣内竟然如此紧窒,虽然与少女不同,却也绝不
是她这年龄的熟女可比,除了一种肉体上的舒爽感觉之外,心灵深处那被母亲最
深的温柔呵护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不止身下之物,连整个身体都重新回到了温
暖的母体,任由外面的风雨如何肆虐也能感到一份永恒的安详。
我轻轻吻了一下妈妈的小耳垂轻声低语道:“妈,你又咬我了,这回咬得可
比刚才紧得多了,不过却也舒服多了。”
妈妈被我说得娇羞地真的在我肩膀上轻咬一口,含混不清地道:“我咬死你
这小坏蛋。”
被妈妈娇羞动人的模样再次勾动了欲火,虽然没有剧烈的运动,却实在忍不
住难挨的欲望,轻轻摆动着臀部,以增加rou棒在荫道内的摩擦,引得妈妈紧张地
绷着身体,樱唇微张诱人至极。
我一边缓缓蠕动一边继续逗她道:“用那里咬?”
妈妈再不答话,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小嘴微微张开形成o 字,鼻中发
出紧张急促的呼吸声。
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如此诱人的摸样,我兴奋得直想立即将身下丰腴成熟的玉
人大肆蹂躏一番,可是又怕弄疼她,只得强自忍耐着。
幸好妈妈毕竟并非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我温柔地化解了心中对xg爱的一点
恐惧之后,加之在我的舌技下早已泄过一次身,似乎慢慢适应了我的rou棒,没过
多久居然主动开口道:“伦伦……可以动一动了。”
我如奉纶音,却也不敢动得太大,只是轻轻耸动臀部抽锸起来,身下的妈妈
媚眼如丝娇吟不断,臀部不自觉地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
曾几何时她将我抱在怀中哺育,如今却被我骑在胯下肆意征伐,精神和肉体
的快感在我心中泛起一片涟漪随后荡漾开来。
身下的妈妈在我的动作下鼻翼煽动,黛眉紧蹙,下唇已经被咬得有些发白,
却仍然鼓励我道:“宝贝……可以用力一些了……妈妈……受得了。”
我这才用双臂撑起上身,开始猛力挺腰向妈妈的小|岤插去,每一次都只将龟
头留在|岤口,再一插到底。gui头棱刮着细嫩的荫道壁,从妈妈芓宫深处感受到热
热地温度,耻骨碰触着妈妈荫毛丛生湿润异常的阴阜,加大摩擦度后rou棒上立时
传来难以言说的快感,再加上那种与亲生母亲水||乳|交融的禁忌感充斥着心田,顿
时使我感到一阵阵销魂夺魄的快感。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发出沉闷的呻吟声,我的阴囊则敲打在妈妈温热的胯间,
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配合着妈妈如歌如泣的呻吟声,与外面的雨声联手奏出
一曲美妙至极的动人乐章。
抽锸了一阵我又抬起妈妈的双腿架到肩上,感受着柔软、细滑、丰满的大腿
摩挲着胸口带来的清凉舒爽的触感,这个姿势使得妈妈的小|岤更加紧凑,rou棒每
下进出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了。
妈妈双颊宛若桃花初开,眼神迷离,两颗浑圆饱满的ru房不停摆动,娇躯在
我的动作下摇摆不定,||乳|浪滚滚,臀波荡漾显出一派春情无限的迷人景象。
闻着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芳香气息,我只感到后背一颤,在欲火的
催动下双手各自抓住一只纤秀的足踝,将妈妈的双腿分开,凶猛地抽锸起来。
这个姿势虽然不像刚才那样感受荫道的紧凑摩擦,但是却可以看到自己的肉
棒在妈妈的小|岤内不断翻进翻出的动人景象,视觉上的刺激反而更加使我欲火高
涨。
妈妈媚眼迷蒙地睁开双眼,忽然注意到我视线所望的方向,连忙羞怯地用手
遮住我们的交合处,两只秀气的小脚在虚空中胡乱地晃动着,脚趾不知是因兴奋
还是害羞紧紧地蜷缩起来,说不出的可爱。
我看得血脉喷张,忍不住张嘴将一只小脚叼进嘴里,舌头不断挑拨着,开始
细细地吮吸起每一根小巧的脚趾,逗得妈妈脚趾不停翻动。
妈妈的一对玉足不知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中,直到今天才终于如愿以偿地任
由我把玩,心中那份激动一点也不亚于身下rou棒带来的刺激。虽说我很贪婪地在
吸着妈妈的小脚,不过却也不敢太过用力,因为这双柔滑纤美的秀足娇嫩的总让
人觉得只要用力过大就会吸出水来一般。
我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在滑不留手玉润光洁的大腿肌肤上不停旋转抚
摸着,另一只则握住一只漂亮的ru房搓揉起来,感受那美丽的弧线,弹性十足滑
腻如水的触感,挺翘的小||乳|头被按倒又倔强地挺起来。
身下交合处与妈妈滑润柔嫩的湿痕|岤口相触,而妈妈的荫道内似乎也有种吸
力,每次当我拔出荫茎的时候都会被它自动吸回去,这种被吸吮的快感更刺激得
我更加猛力地抽锸起来,带出的嗳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妈妈被我同时攻击多路敏感部位,有些神志不清地胡乱呻吟着,我刚刚放开
妈妈的双脚,浑圆如玉柱的双腿就一下挟在了我的腰间,随着我的挺动修长的颈
部一下一下地仰起,一双粉臂则伸向两边抓起被单,带着雾气的明眸失神地望着
虚空。
我双手一抄妈妈的纤腰,挺身坐了起来,妈妈被这变换动作后的突然深入刺
得娇呼一声,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随后开始不断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背,这个熟
悉的动作在这激|情时刻却给我带来一份温暖。
我一边加大挺动速度一边亲吻妈妈的颈部,胸前感受着两团柔软||乳|球的摩擦,
手掌则游走在丰满的两瓣臀肉上并用力下按迎向自己,每一下都不留任何缝隙地
一插到底,与妈妈的身体嵌合得天衣无缝。
在我疯狂的挺动下妈妈的荫道内忽然一阵痉挛,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双眸迷离地望向虚空,四肢紧紧缠住我的身体,全身肌肉不停抽搐着。
同一时间我也感到gui头上被滚烫的热流倾洒,后腰传来一阵酥麻感,一股激
射而出的jg液立即迎向那股热流,两股液体在妈妈体内相互激荡水||乳|交融,片刻
间融为一体倾洒而下洒向我的rou棒。
随着我将jg液射进妈妈的体内,一切归为平静,只有窗外不断的雨声,和房
间内刺激地气味,我们母子紧紧相拥,仿佛生怕睁开眼再也不能见到彼此,而身
下却仍然处于交合状态。
我终于做到了千百次出现在梦中的事,可是激|情退却欲火得到宣泄之后,心
中却不知为何没来由地泛起一种可怕的空虚感。
我和妈妈携手开启了这扇禁门,穿越了那不可跨越的禁区,可我却不知道未
来迎接我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在这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中我的眼皮异常沉重,却又不敢就此睡去,我害怕
入梦之后的那份孤独,同时也害怕醒来后发现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春梦,一个念头
忽然在此时浮现“身下的妈妈是否真的得到了快乐?”
“宝贝,妈妈好爱你。”妈妈的手紧紧抱着我的头,温柔地话语在我耳边响
起。
我的脸躺在妈妈完美的玉||乳|之间,被妈妈身上细细的汗珠浸湿,滑腻腻的,
在妈妈软语轻声的呢喃声中我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
第九章新的战场
雨停了,碧蓝的天空中一轮崭新的太阳将柔和的光芒撒向大地,喻示着新的
一天已经来临,阳光透过窗户投进房间,暖意融融的卧室内的一切都沉浸在阳光
里,天边的浮云缓缓飘过,时而遮住阳光,忽明忽暗的云影掠过眼睑,睡得一脸
惬意的我渐渐从梦中醒来。
无比舒畅地伸了个懒腰,还没睁眼一股馥郁芬芳的熟悉体香立时扑鼻而来,
睁开眼睛迎接我的是妈妈那既柔情似水又妩媚动人的剪水双眸。此刻她正趴在我
的胸口上,抬着头专心致志地用手指轻轻勾画着我脸上的轮廓,纤纤玉指在阳光
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晕,更显得如冰似玉宛若透明。
见我醒来妈妈并未开口,只是甜甜地展颜一笑,倏然间粉妆玉琢的俏脸上两
颊笑涡于晨光中荡漾开来,动人心魄的美态在我心中激起一片温馨的涟漪,眼前
的一切是那样真实,幸福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触手可及,昨夜的不安与彷徨
似乎都已随风雨烟消云散,化作最遥不可及的一个梦,只留这个满室旖旎。
我爱怜地掠了掠妈妈鬓边的秀发,低头在她额上轻啄一口,微笑道:“早啊,
老婆。”
妈妈秀眉微蹙用小拳头轻捶我一下道:“去你的,谁是你老婆?没大没小。”
我有些错愕地道:“可是我们昨天已经……”
妈妈撇了撇小嘴道:“那又怎样?”
我嬉皮笑脸地道:“既然昨晚咱们都那样了,这称呼怎么也得变一变了吧?”
妈妈捏了捏我的鼻子哼道:“不管怎么变你这小坏蛋也是我儿子。”
我馋着脸在妈妈耳边小声道:“至少在床上总该叫声好哥哥听听吧。”
妈妈葱白似的手指戳着我的头道:“小坏蛋,竟然想让妈妈叫你哥哥,得手
了就连妈都不认了是不是?”
我呵呵笑道:“我又没说不认你,只是想要添加点情趣而已。”看来过了最
初的羞涩,妈妈古灵精怪的性格又恢复了,这让我心中很是兴奋,忍不住想要起
来逗逗她。
谁知我刚要支起身子,妈妈却紧紧将我的头搂在怀里道:“乖,别起来,让
妈妈再抱抱你。”
我只好继续躺着,任由妈妈抱着我的头,脸颊贴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鼻中
尽是淡淡的诱人体香,眼前一对白白嫩嫩的玉兔被阳光照得更加细腻光洁,优美
的||乳|形展现出浑圆饱满的动人曲线,挺拔的两颗小||乳|头耸立在雪山之巅,诱人至
极。
躺了一会我仰起头来又开始欣赏起妈妈娇美的脸庞来,只见她眼波流转,朱
唇微启,脸颊上绯红一片,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可是当我看到她双眸中那充满慈
爱的眼神时,心中却没来由的升起一丝失落感。一瞬间我忽然明白昨夜销魂时刻
的那种失落感是什么了。
原来妈妈虽然把一切都给了我,但是这种感情却并非我所期待的那种男女之
情,而是母亲对儿子的溺爱之情,妈妈虽然也享受了xg爱的高嘲,但是从心底她
还是更多的把我当成了儿子,而非一个男人,她只不过是为了取悦我而曲意迎合,
并未真正享受那种两性之间毫无保留的放纵痴狂带来的欢愉激|情。
想明此点我心中顿觉极不舒服,一种心有不甘又带些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
“妈妈明明已经说了要全心与我相爱,为什么却不能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爱?我
又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完全对我敞开心扉?”我自顾自地想着心事却没发现妈
妈已经低下头来,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呃,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过了好久我才注意到妈妈的眼
神,摸了摸脸,茫然地问道。
妈妈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声音甜腻地道:“你这小坏蛋怎么一大早就不老
实?”
感觉到身下的触感,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rou棒早已一柱撑天,此刻正顶在妈
妈结实圆润的双腿之间。我刚想向妈妈解释晨勃的事,转念又一想,却也实在多
余,此时摸着妈妈绸缎般细滑的肌肤,搂着她柔韧光滑的胴体,即使没有这自然
的生理反应,小兄弟也会不甘寂寞地傲然起立,又何必再多做解释呢?想到这里
我一个翻身将妈妈压在了身下。
妈妈娇呼道:“小坏蛋,你又要干嘛?”
我坏笑道:“还用问吗?当然是要行使作为你男人的权利了。”
妈妈急忙翻转身体趴在床上道:“不要,你这小色狼怎么总想着这事。”
我舔了舔妈妈曲线优美的后背道:“谁让妈妈的身体这样诱人。”
妈妈有些慌乱有些着急地道:“伦伦,你昨天不是都做过了吗?怎么还要?”
我喘着粗气道:“像妈妈这种天生尤物做多少次我都不够。”说完用力提起
妈妈丰挺的臀部使它高高翘起,gui头抵在股沟间反复摩擦,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而妈妈极其柔韧的腰部也因此弯出最动人的曲线,看着更是令我色授魂消,浑身
骨肉都为之一轻。
“小坏蛋……妈妈昨天刚清洗完你又……啊……”不等她说完,我已经一挺
腰,青筋暴怒的rou棒已经整根插进妈妈的小|岤,引得她仰起雪白的颈部发出一声
勾人魂魄的呻吟。
看着阳光在妈妈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感受身后两只粉粉嫩嫩
的小脚丫无助晃动着,我更加情欲高涨,压低身子趴在妈妈粉背之上,一边体会
那滑腻腻的清凉感,一边轻轻挺动着rou棒,而随着我的耸动妈妈也开始浅唱低吟,
却因羞于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被单
真爱无罪第7部分阅读
力克制着。见到妈妈这欲拒还迎,娇羞无限的动人神情我只觉血气上涌浑身燥热,忍不
住低头咬住她的小耳垂,呢喃道:“妈,你现在就像一件世间最美的乐器。”
妈妈娇喘着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轻轻挺动几下rou棒,妈妈立时从鼻中轻缓地发出两声呻吟,之后我又将速
度提高,妈妈的娇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我一边变换着节奏抽锸着,闷声
道:“我一定会用妈妈这件乐器奏出最优美的旋律的。”
妈妈被我说得羞愧难忍,赶忙扭动臀部使我的rou棒脱离出来,然后就用四肢
用力支撑身体,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再进入。
我此时早已被欲火吞噬,见妈妈一再躲避激动之下双手猛地抄起妈妈修长丰
润的大腿站了起来。妈妈猝不及防下一声惊呼,因为是正面朝下被我拎起,必须
要用两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大腿却被我牢牢抱住动弹不得,小腿只能在我身后
无力地乱蹬着,却对我的侵犯再也没有余力反抗;我的rou棒毫无阻碍顺顺利利地
再次插进妈妈已经开始分泌嗳液的小|岤内。
妈妈羞愤地道:“快……快放妈妈下来……不然……不然我真生气了。”
我促狭地笑道:“这是改良型儿子推车,妈你好好享受一下吧。”说完抱着
妈妈腴润结实的屁股开始一边向前抽锸rou棒,一边迈步前行,每迈一步妈妈都不
得不以双手代步随我前进,从床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来到柔软的地毯上。
妈妈见已经来到地上急道:“伦伦……你……你要干什么?”
我越来越兴奋,邪笑道:“我要推着我美丽的母亲车到我的房间去好好享受
一番。”
妈妈还要反抗,向前爬了两步想要摆脱我这羞人姿势的侵犯,谁知她走我也
走,rou棒始终停留在体内,而我却可以控制方向,为了逗弄妈妈,我故意在客厅
里多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镜墙前面,看着镜中映出了我们母子的这个滛荡动作,
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锸起来。
我必须让妈妈彻底敞开对xg爱的欲望,情人之间是应该完全敞开心扉去享受
xg爱乐趣的,越是激|情越该感到兴奋,我坚信只要过了最初的羞愧妈妈一定会被
我唤起体内那沉藏已久的欲望的,于是不理妈妈的抗拒只是不停地大力抽锸着。
妈妈两瓣光泽如玉的粉白雪臀在我的冲撞下一开一合,嫩红的小|岤被巨大的
rou棒带得翻进翻出,她的俏脸因为兴奋和羞涩就像熟透的番茄一般,连双||乳|之间
都已经泛起一片樱红,双手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妈妈只好哀求道:“好伦伦……
饶了……饶了妈妈吧……妈妈的手都酸了……啊!”
其实我只是想要挑起妈妈的情欲,又怎么忍心真的让她太过辛苦,见妈妈求
饶,一只手仍然停留在胯间以固定我们两人交合的部位,另一只手一把握住了她
的一只ru房,腰臂臀同时用力,直接将妈妈顶离地面。
妈妈娇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我从镜墙中惊讶地发现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
我用rou棒将妈妈挑起来一样,熊熊欲火立即燃烧起来,兴奋得又弯下了腰来,再
次挺动。
妈妈的四肢没有一个点可以着力,只能呻吟着任由我忽高忽低地挺动,秀发
在空中飞舞,双手在乱抓,看得我血脉喷张rou棒变得更加粗硬了,不顾一切地重
复着这个动作。
然而这个动作虽然造成了很强的视觉刺激,却也极其耗费体力,只抽锸了二
十多下我就已经感到吃力了,这才抱起妈妈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我的床上的时候我都有些疲惫,我全身趴在她的背上,rou棒仍然深深停
留在小|岤内。
妈妈此时已经全身酸软,只能任由我施为,喘息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道:
“伦伦……你……你这小坏蛋……第一次就……就这样整妈妈……看……妈妈以
后怎么收拾你。”
我闻言忙又挺动了几下棒棒道:“妈妈……想……怎样收拾我?”
“啊……小坏蛋……我……”妈妈被我插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完。
我步步紧逼继续挑逗妈妈道:“妈,你想不想让我插得更大力点?”
“不想!”妈妈倔强地道。
我见她在如此情形下还在强撑顽抗,不由得好胜心起,猛地挺了下腰,整根
鸡芭一插到底,引得妈妈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动人的长吟。
我本还想进一步挑逗,可是之后任我如何施展手段,妈妈却只是紧咬牙关,
说什么也再不肯开口。我了解她的性格看似柔弱,其实真正犯起倔来任谁也别想
让她妥协,只得无奈地放弃调情不顾一切地提起她的翘臀,十指陷入两瓣臀肉内,
开始狂c猛干起来。
妈妈被我如此一番折腾早已浑身乏力,上身趴在床上,咬着下唇,只有白嫩
滚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我的挺动下泛起一阵耀眼的白浪。
当我再次将滚烫的jg液射进妈妈体内的同时,一阵空虚感也随即袭来。我失
败了!尽管刚刚我的行为让妈妈羞愧难耐,可是她还是在极力忍受着以迎合我,
完全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
不知是否因为she精之后的慵懒情绪,此刻我的脑子变得格外清醒,很多之前
没有注意到的问题此时却一一浮现。
妈妈太聪明了,对我也太了解了,虽然对xg爱上并不熟悉也不热衷,但是却
总能用语言和神态勾引起我的欲望并尽可能的满足我,人们都说聪明女人是知道
如何取悦男人的,妈妈正是这种女人,只是她取悦我的出发点最终还是基于母爱,
可是她却明明亲口说对我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母子,为什么行为上却如此矛盾?
在这种困惑中我同时又意识到了另一个让我更为诧异的问题,妈妈的心思我
竟然越来越琢磨不透了,对于一个最亲近的人本该是最了解的,可是却偏偏在发
生了这最亲密的接触之后产生了一种距离感,尽管我很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承认,
妈妈开始让我感觉陌生了。
我许久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娇慵无力、青丝凌乱的
妈妈才在我身下费力地拱了拱背,将我甩到一旁愤然道:“走开,离我远点,你
这个小变态,以后再也别想碰我。”
我心中一急暗道:“这下坏了,刚刚我实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真要把妈妈
惹火了可不好。”虽说浑身疲倦连话都懒得说,可是闻言却只得喘着粗气狡辩道
:“这怎么是变态,这是闺房之乐。”
“你只顾得自己乐了,根本不管妈妈,用那么下流的姿势欺负妈妈,昨天说
的那么好听,一得手就全忘了。”说着说着妈妈小嘴一撇眼圈一红眼泪扑簌簌地
流了下来。
我这下真慌了,赶紧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心中暗叹最近还真是怪了,这么多
年也没见妈妈哭过,这才短短几天时间怎么就总是把她招哭啊?
我本来想要把妈妈扳转过来,可是她却倔强地一耸肩膀将我的手甩开,只是
低声抽泣,我只好继续哄,过了好一会她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拒绝任由我从后
面抱住她的小蛮腰。
我低声在妈妈耳边道:“好了,好了,妈,我保证以后除非你主动,否则只
以最规矩的姿势与妈妈zuo爱这总行了吧,千万别哭成吗?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妈妈赌气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道:“那你也别想了。”
我感觉到妈妈的挣扎只是象征性的,看样子并没有真的生我的气,这才放下
心来继续哄道:“好好好,只有妈妈想的时候我才为您服务这总可以了吧。”
“你这小坏蛋怎么没皮没脸。”
“跟自己老妈还要什么脸皮啊。”
妈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妈以后不会让你老这样欺负的。”
我连忙答道:“好,好,以后你欺负我还不成吗?”妈妈被我缠得没了脾气
赌气不再跟我说话,我赶忙借机打岔道:“不过说起来妈你真的好像没有什么性
经验啊。”
妈妈翻过身体,趴在我怀中,横了我一个大白眼道:“谁像你这小色鬼,这
方面经验丰富,真可恨。”说着又“重重地”在我胸口轻拍了一下。
我嬉皮笑脸地继续打岔道:“给我讲讲你和我爸爸以前都是怎样的吧?”
“不说!”
我微微一探头把嘴唇凑在妈妈耳边,柔声道:“那我今后就常回老家去看看,
相信总有一天妈妈‘心花怒放’之下会对我说的。”
妈妈听出我话中之意羞愤地道:“呸,想得美,以后才没这么容易呢。”
为了哄她我假装撒娇,把嘴撅得跟个鸭子似的,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妈妈看到我夸张的表情终于忍俊不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口在我嘴唇
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见她终于笑了,急忙趁热打铁故作贪婪状,一伸手握住妈妈的一只ru房,
一边把玩一边赞叹道:“这对宝贝真是让我爱不释手,想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尝到
它的滋味了。”
妈妈打掉我不规矩的手道:“尽瞎说,你小时候那次不是张着小嘴吃个不停?
还说没尝过。”
我不屈不挠地再次摸了上去,笑着道:“我小时那是牛嚼牡丹,根本不知道
这对宝贝的妙处。”
妈妈没有再把我的手打开,任由我肆意地揉捏着双||乳|,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
强健的臂膀道:“那时你的小胖胳膊就像节嫩藕,圆滚滚的,谁想到现在却这样
强壮了。”在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一番插科打诨之下,她终于有些淡忘了刚才
的怨气,只不过似乎又被勾起了过去的回忆。
见妈妈又要母性泛滥了,我故意伸着自己的胳膊看了看道:“都说粗如儿臂,
不知以前妈妈空虚的时候是否用我的手……哎呦!”话没说完腰上立时被妈妈狠
狠地掐了一下。
妈妈皱眉道:“刚说两句好的就没正经。”
看着妈妈似嗔似愠的表情我又有些忘形了,情不自禁地在她结实的翘臀上拍
了一记道:“妈妈产后恢复得真好,小|岤那么紧,屁股又这么有弹性。”
妈妈又羞又恼地低斥道:“还敢胡说,再说我可真生气了。”
我连忙抬起双手投降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在这样温馨的清晨早晨,在一个人身上同时享受着亲情和爱情两种最美妙的
滋味,这感觉让我倍感珍惜。
或许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总是最怕失去,我不自觉地手臂一紧,将妈妈搂在怀
中沉声问道:“妈,我们的事会不会被人知道?”
妈妈俏脸紧贴着我的胸口,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道:“只要我们不说,我想
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可是如果我要娶你呢?”我终于将犹豫很久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妈妈猛地抬起头来注视着我道。
我迎上她的目光坚定地道:“我说我要娶你!”
妈妈抬起素手摩挲着我的脸颊,眼中却流露出一丝说不清的神色柔声道:
“小傻瓜,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昨天我们都太冲动了,我想我们都要冷静的好
好想想,我们毕竟是母子。”
我胸口一热脱口而出道:“我很冷静,根本不用想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在她那清澈如水的双眸逼视下,
我就像中了定身法,只觉得浑身不自然连脑袋都开始有些转不起来了,只能靠说
话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嗫嚅道:“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是个难题,现在真的没
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妈妈依然没有回答又瞧了我半晌这才垂下俏脸。我有些
懵了,实在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静默了良久妈妈才缓缓地道:“这些年我都保守着有你这样一个儿子的秘密,
开始的时候我是怕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会遭人闲话,谁知现在…
…”
“谁知现在这个孩子竟然就要成为自己的老公了。”我忙打岔希望可以打破
这令我不自在的诡异气氛。
妈妈抬头横了我一眼微嗔道:“去你的,我可还没答应你呢。”转瞬之间刚
才那令我不安的神色已消失了,又换成了轻嗔薄愠的醉人风情,我如获大赦这才
回复过来,意识到眼前是个绝佳的机会,赶紧追问道:“妈,我的年龄是不是有
问题?”
妈妈白了我一眼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虽然猜到了,可是却并不知道原因,你就告诉我吧。”
妈妈显出沉思的神态浅叹道:“我没有结婚就生下你了,那时实在不方便给
你上户口,所以就请那对老夫妇以收养的名义帮你上了户口,让你随了他们的姓,
可是因为我即要去看你,又要继续读书,所以只好隐瞒你的年龄,这样就不会引
起别人的怀疑了。”说到这顿了顿抬起头道:“伦伦,你会不会怪妈妈?”
我不由得佩服妈妈的心思缜密,小小年纪就懂得未雨绸缪了,口中却仍然胡
说道:“怎么会怪你呢。不过永伦……妈你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意思是不是要永享
天伦?看来妈妈真的很有远见,简直是未卜先知,早料到我们母子会以这种方式
享受天伦之乐。”不知为什么我越来越无法适应自己的真情流露了,总觉得那样
很尴尬很不自然,只能以这种轻薄的方式把话题岔开以做掩饰。
妈妈抬手撕了撕我的嘴道:“你这小坏蛋,这耍贫嘴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我笑着搂紧妈妈道:“等妈妈成了我老婆我就改”嘴上说得轻松,心中却是
对妈妈怜惜不已,她说的虽然简单,可是即使是寄养在别人家里也总要供应一些
日常花费吧,试问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无依无靠,还要一边读书,究竟是如何将
我养大的?
这么多年来她总是把什么事都深藏在自己的心底,从来不向我透露一丝半点,
尽管如此我却还是能够想象得到她吃了多少苦,而且看样子从我那没见过面的老
爸身上她似乎根本就没享受过任何恋爱与夫妻的应有的幸福感,反倒是因第一次
就怀孕生下我,又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使对她xg爱在心理上留下了阴影。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臂膀微微用力将妈妈的娇躯搂得更紧了,心中暗暗发
誓,今后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一定要尽我一切努力让怀中这个为我付出一切
的女人得到幸福。
这时妈妈俏脸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地道:“本来我打算昨天带你一起去看看当
年收养你的那对老夫妇,这么多年了咱们也该去谢谢人家,可是看你这样累又不
分青红皂白地……”
我一愣道:“你不是去与秦峰约会?”
妈妈这才展颜一笑,玉颊上的小酒涡更加迷人,有些俏皮地道:“原来小笨
蛋吃醋了。”
得知真相我心中真是万分愧疚,同时也更坚定了想要重新带给她幸福的信念,
当下心中做出一个决定,决然道:“明天我就搬出去。”
妈妈瞪大眼睛大讶道:“为什么?”
我郑重地望着妈妈的眼睛道:“我要让你尝到女人的一切幸福,尽我的一切
努力让你尝到爱的滋味,我要从追求你开始,与你恋爱,在适当的时候向你求婚,
一定要让你尝到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全部幸福。”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凑上了柔软的樱唇,以一个香吻代替了所有语言,眼角却
渗出了晶莹的泪光。
“哎,我又把她招哭了。”
其实还有一层理由我并未说出口,我要想办法帮她摆脱那心里的阴影,她现
在正值虎狼之年,我依然相信在那成熟身体里隐藏着的热情早晚会溢出的,我要
让她完全将我当作情人而非儿子,但是这个念头在心中浮现却总让我有一种罪恶
感。
“当我下次再来到这个家里的时候就是你的情人了。”离开妈妈温热的嘴唇
我信心十足地道。
“切,我才不会轻易请你回来呢。”
“我有信心,早晚妈妈会接你的好老公进门的。”
“臭美”
************
城市被雨水粉刷一新,尚有积水的柏油路面到处反射着阳光,我摇下车窗,
和风吹来阵阵凉爽的空气,使人心旷神怡,深深的吸一口气,清新的凉意缓缓的
沁入心肺,头脑顿时清爽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我和妈妈就要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了,看来这又是一场新的战争,
不管为情还是为欲。
正在我信心满满地开着车向小区门口驶去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忽然
映入眼帘,西装笔挺的秦峰此时正拿着电话有些局促不安地在车边转悠,我们看
到彼此的时候都是一愣。
我将车开到近前仰头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你家?”秦峰抬头望了望身后的楼层愕然地道。
见了他这个动作,我心已然明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定是因为昨天见到我去他
那里找妈妈,所以他断定我们在吵架,以为有机可乘这才急着赶来,打算趁虚而
入了。
我有意气他,故作平静地道:“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和芷琪的家。”
秦峰果然脸色一变讶然道:“你们……”
我把脸一沉不等他把话说然沉声道:“对不起,今后我不希望见到你再来纠
缠我女朋友,请你最好离她远点。”
秦峰看起来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似乎做了半天心
理斗争,好半天才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芷琪曾经生过一个孩子?”
我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不但知道,而且比你要早得多,也清
楚的多。”说完踩动油门在秦峰惊讶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对于秦峰这种妄作小人的行为我实在有些不屑,这小子还真是无耻,竟然使
出这种下流手段,以为告诉我妈妈曾经生过孩子就能拆散我们,可他又怎么想象
得到我就是那个孩子。不过这却也让我意识到,妈妈自认的保密工作却也并非那
样严密,不然这小子又怎么会知道妈妈生过孩子,看起来今后得更加注意一些才
行。
第十章初次约会
鼻子上挂着个墨镜,长长的黑色风衣领子特意立起来,里面是笔挺的灰色西
装。揣着兜,叼着烟,身体斜靠在在车子旁,盯着对面自己家的楼门发呆的我,
引得路人投来讶异的目光。
此刻我的心情真是既新奇又兴奋,等待的人是最熟悉不过的母亲,却第一次
以恋人的身份约会,今天究竟会有怎样的刺激经历呢?想到这里我又难掩心中的
兴奋之情,嘿嘿地乐出声来,吓得一位牵着狗从我面前走过的姑娘掉头就往回跑。
我注意到她的反应心中有些纳闷,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我虽然长
得还说得过去,却也不是什么貌似潘安才比宋玉的人物,可是怎么不分男女老少,
只要从我面前路过,总是要对我驻足留恋地回头张望一番才肯离开?难道今天我
真的这么有魅力?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从车窗上看看自己的形象,这一看把自己也看得一愣。早
上出来太激动也没好好看看自己的穿着,现在这一仔细端详才发觉,自己怎么看
怎么像是冒充黑社会的土流氓,典型的上世纪初港产黑帮片风格,跟什么风流潇
洒丝毫沾不上边,在这个年代还穿成这样难怪会引来异样的目光。
我心中暗骂老周,都是他出的主意,我也真笨怎么就会鬼迷心窍地听了这个
没品位人的建议,可是现在也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了,只好先这样将就着了,只求
能引起妈妈一些怀旧情节吧,至于别人爱看就看去吧反正我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
目光。
话虽如此我却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招摇地站在外面,只得回到车里等着妈妈。
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妈妈出来,实在有些无聊于是掏出手机开始看起上面的短信。
这些天我强忍着不跟妈妈见面,只是在晚上煲个电话粥,特意请教了一些情
圣级的专家,最后才精心策划了这个周末的约会,一心想让妈妈有种与往日不同
的感觉,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何况我压抑了十多年刚跟妈妈发生了关系就分开好
几天,这得多大的毅力啊,我自己都为我的用心良苦感动不已,不知一会妈妈见
了我得感动成什么样?
“早点到,妈妈!”
看到妈妈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我不禁摇头苦笑,我昨天发的是,“明天我去
家里接你,伦!”之后就满心期待着能收到个甜蜜的回复,谁想到妈妈的回信却
是这个。她为什么不直接署名啊?干嘛还特意像是点明我们的关系似的,难道她
还打算与我继续保持纯洁的母子关系吗?
在我热切的期盼中伊人终于出现在熟悉的楼门口,一身咖啡色的泥子大衣直
至膝上,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性感身材;腰带紧紧系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更加凸
显高高鼓起的胸部和优美的胯部曲线;外翻的领子里露出月白色高领毛衣,衬托
着娇嫩欲滴的脸蛋更如羊脂白玉一般;脚下穿的一双深褐色的鹿皮翻毛小皮靴,
更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四射。妈妈只静静地往楼门口那么一站,顾盼间浅笑如
谜,眉梢眼角间立时流露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
漂亮女人的年龄本来就让人难以分辨的,何况妈妈又是那种天生的尤物,这
身打扮更使她好似二十多岁的女孩儿一般,真是从头到脚都美得让我神魂颠倒。
心猿意马的我赶忙推开车门迈着大步迎了过去。
妈妈乍见我先是愣了一下没认出来,随后看出是我忽然忍俊不止“噗嗤”一
下笑道:“怎么穿成这样?真难看!”
这句话把我最后的幻想也给打破了,我现真的恨死老周了,这叫什么装酷?
他这人不是还活在上个世纪,就是心中英雄本色里小马哥的情节还没消散,我好
好的找谁征求意见不好非要问他,真是作茧自缚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要拿些男朋友的架势出来,不然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于
是我故意板起脸来道:“不要笑,咱们今天是第一次约会,严肃点。”
谁知我的话非但没起到作用,妈妈更是丝毫不给面子地两根葱指捻起我的风
衣,皱着眉,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一番道:“现在哪还有人穿成这样约会的,多
傻啊。你要这样我可不跟你上街。”
我彻底无语了,只得被妈妈逼着把里面的西服上衣脱了露出黑色汗衫,并解
下领带让衬衫的扣子敞开,露出里面我过生日时她送我的项链。妈妈看了看又把
墨镜摘下挂在我的领口上,坚持不让我我再将风衣领子翻上去,最后轻轻掸了掸
我的肩头,这才勉强地点了点头嘱咐我道:“以后不知道怎么搭配衣服就问妈妈,
不许再这样瞎穿了。”我自然忙不迭地点头那还敢有意见。
待一切收拾妥当妈妈很自然地挎上了我的胳膊道:“走吧”
我的手臂碰到她柔软的胸部,心情激动之下走起路来浑身都死板着,甚至都
不知道该迈那条腿了,一边走一边侧头看着比我矮了半头的妈妈傻傻地道:“妈,
你今天真美”
妈妈得到的称赞拎起风衣的下摆,像个天真的小姑娘一般展示给我看道:
“好看吗?这身衣服我昨天才买的”
这难得一见的表情顿时把我看痴了,脱口道:“你身材这么好,穿不穿衣服
都好看。”
妈妈皱了皱眉似嗔似愠地拍了我一下道:“小色鬼,又胡说八道。”
我心中一荡,正想再说些什么挑逗一下妈妈,却听她大声叫道:“伦伦小心!”
随后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与此同时一辆面包车贴着妈妈的面前疾驰而过,带起的
风让妈妈站立不稳倒向我怀中。
我吓得得急忙抱住问妈妈道:“你怎么样?伤到没有?”
妈妈站起来埋怨道:“我没事,你怎么不看路啊。”
这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动作的严重性,若是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我所
努力塑造起来的形象又会退回到被妈妈呵护的儿子上了,当下很认真地道:“妈,
应该是男人保护女人你知道吗?”
“嗯”妈妈随意地点着头应着。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你都要躲在我后面。”我继续强调道。
“哦”妈妈一直低着头尽力忍耐却始终难掩嘴角那浓浓的笑意。
我见妈妈只是嘴里应付显然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暗想:“看来必须得拿出
点大男人的威严来才行。”于是一脸严肃地道:“以后得听我的话,知道吗?”
听我这么一说妈妈终于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随后似乎又觉得不妥忙掩嘴强
忍道:“伦伦,对不起,妈妈看到你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见我脸色难看妈妈
忙轻轻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又继续道:“乖,妈妈知道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
是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在自己亲妈面前摆男朋友的架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的,我精心设计的约会开头就没开好,但愿之后不要再出意外了。
“咱们去哪?”坐进车里妈妈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
我总觉得这感觉不像约会,于是故作神秘地道:“不要问,今天所有安排都
听我的。”说完放下手刹踩动油门。
妈妈歪着头看了看我,随后又一本正经地转过头去,但是她嘴角那始终难掩
的一丝狡黠笑意,使我又生出一种被洞悉内心想法的感觉。
“难道她猜到了我的想法?”
其实我早就买好了电影票,并且预定了一家高档西餐厅靠窗的位置,还约好
了小提琴手,要不是闹市区不让放花我还打算来点烟花呢,总之什么浪漫玩什么,
今天不让妈妈感动我是誓不罢休的,等到她彻底被我的浪漫攻势所征服,嘿嘿,
那就是夜晚的激|情时刻了。
“坏了!”我突然意识到我遗忘了什么,我竟然忘了买花,怎么会这样大意?
“花店!花店!”我开始满大街踅摸花店。
“快看车!”妈妈忽然一声惊叫。
我一抬头见已经驶进了逆行车道,急忙猛打方向盘,一辆大客车从旁边呼啸
而过,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真要命,跟她在一起太容易走神了。
************
一路上我不敢再分神,专注地开着车。花店是没找到,不过我以让妈妈帮我
选衣服为借口,来到了闹市区,打算先陪她逛街。我想这活动应该没有那个女人
不爱的吧,让她先感受一下情人间的亲密举动,然后再慢慢调整我在她心里的身
份吧。
“咱们的回头率还真高啊。”我插着兜一脸得意地道。本来我的计划是一起
逛街的时候可以趁机搂着妈妈的纤腰,可是她总是挎着我的胳膊让我连一点机会
都没有。
妈妈嘴角翘了翘不以为然地道:“是啊,别人都在看这个女人怎么跟个小流
氓在一起。”
“嘿嘿,妈你说这些人都怎么看我们的关系?肯定不是母子。”我才不上当,
想要转移话题没门!
妈妈坏笑道:“阿姨带着小朋友逛街啊。”
“为什么不是夫妻?”我毕竟不如她城府深沉不住气道。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道:“因为你这小坏蛋一看就没长大的小屁孩”
我不甘示弱地道:“可是这小孩却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了。”
妈妈脸上一红拍了我一下道:“找打”
我看着她薄嗔微愠的表情,那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嘟着可爱至极,忍不住又动
了歪念头,忽然大惊小怪地指着一边道:“快看。”
妈妈本能地把头转了过来,我立即以迅雷之势偷了个嘴并赞道:“好香。”
妈妈被我吻了个措手不及,明白过来这才羞怯地看看左右,责怪道:“再这
么没正型我不理你了。”
我无视妈妈的警告,一脸得意自顾自地道:“妈妈的唇真软,味道又香又甜,
我看这世上也只有一件东西可以媲美这种味道了。”
妈妈虽然口中说这不理我可还是本能地随口问道:“什么东西?”
我低低在妈妈耳边道:“极品鲍鱼”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泛起一片红霞,紧接着毫不怜惜地狠狠掐在了我的腰
眼上,在我的大呼小叫和妈妈的娇笑声中我们母子拉拉扯扯地跑进了商场。
“嘿嘿,看来我也并非那么不济,这次交锋我是占了上风了。”我自鸣得意
地想着。不过人总是得陇望蜀,小占了一下便宜之后我又很期待更大的满足感,
此刻真的很想听听别人怎么评价我们母子,最好有个懂事的服务员叫声先生太太
那才叫妙呢。我正在意滛中不知是否上天听到的了我的祈祷,一个甜美的声音忽
然漂了过来。
“小姐、先生卖点什么?”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懂事!”
虽然与我的预期有点差距,不过这及时的响应却也满足了我心理上的需求,
却全没意识到人家这种称呼对任何人都是通用的,并非对我的特殊待遇。
我抬头寻声望去,只见一家专卖店门前站着一位正在甜甜微笑的女店员,在
她身后的橱窗里陈列着很多内衣,粉红色的霓虹写着“情侣专卖店”五个暧昧的
大字。
可能是因为卖的东西比较高档,也比较敏感,所以店面非常冷清,以致店员
都要出来往里拉人。
我正想进去买点什么以谢她的懂事,妈妈却突然对店员道:“这是我儿子。”
我闻言差点滑倒,太受打击了。
那店员小姐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看我和妈妈却马上又笑道:“别开玩笑了你
们怎么可能是母子呢,小姐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最多就像这位先生的姐姐,怎么看
都不像母亲。”这种服务业的店员果然训练有素,说话总是很到位而且随机应变
的功夫也很有一套。
我心中暗自称赞这个店员小姐乖巧的同时也深深为她拍马屁的功夫而感到折
服,年轻还说得过去,可漂亮与是否是母亲有什么关系,这不明摆着讨好吗?
“你真猜对了,我们就是姐弟,走吧弟弟陪姐姐进去看看。”妈妈看来没能
低抵挡得住人家的糖衣炮弹,挎着我的胳膊走近专卖店,不过我却感到很失望,
满心期待的美好感觉一下子成了姐弟这失落感真是不爽。
妈妈见我一脸失望的表情,悄声笑道:“怎么了小坏蛋,干嘛嘟着脸?”
我恨恨地道:“为什么说是姐弟?”
妈妈顾左右而言他道:“因为我说实话他不信啊。这世界就是这样,你说真
话往往不会有人相信,反而帮着你来骗自己”
我着急道:“为什么不说是……”
妈妈眼眸中含着一丝顽皮的笑意道:“是什么?”
哎,真窝火,这回合算平手吧。
那店员见终于把客人拉了进来,自然更是满面堆笑地一路为我们做着介绍,
不时还不着痕迹地对妈妈猛灌米汤,同时还不忘向我介绍着妈妈如果穿上什么衣
服会怎样,看她的样子分明在心里还是认定我们是一对情侣,刚才的话不过是顺
着妈妈说的而已,不过这也正合我意,这一上午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带着自己的女
人逛街的感觉。
“怎么样?大小合适吗?”
一条金色的脚链系在妈妈的脚上,金色与白玉般的皮肤相互衬托真是动人至
极。
“小姐皮肤真好,带这种金色饰物最合适了,我们还有一种跟这脚链配套的
腰链,先生要不要看看?”店员知机地急忙推销。
我脑中立时浮现出妈妈性感的身材,雪白的胴体全身赤裸,只在小蛮腰和脚
腕上带着金链,这是多么诱人的一幅画面啊,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一拍大腿道
:“不用看,买了!”
妈妈仿佛已经明白了我心中的龌龊想法,马上送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急忙
转移视线,做贼心虚地假
真爱无罪第8部分阅读
心虚地假意去看别的商品。恰巧看到柜台里一件黑色渔网的情趣内衣,我一眼就认出这是那种包裹全身的衣服,忍不住驻足观看。
妈妈警觉地站到我身边道:“小坏蛋不许动歪脑筋。”
我一脸尴尬正想解释,那店员却已经走了过来道:“小姐喜欢吗?先生一定
喜欢的。”这句话完全暴露了她对我们身份的看法,不过我却丝毫不以为意,以
一个最甜美的微笑回敬女服务员,以示她的善解人意。
妈妈红着脸道:“我们不要了。”急急忙忙地拉着我走开“干嘛不要啊?不
是挺好看吗”我看着妈妈羞涩的表情故意逗她道。
“去,不许整天想这些下流东西。”妈妈强行拉着我往外急走,见她又露出
这种害羞的神态,我心中忽然很有成就感,只觉得像是这样挑逗妈妈也是一种乐
趣,正想再说些什么逗逗她,却在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发现一张红色的情侣床,
我脑中电光一闪心口猛跳,兴奋地拉着妈妈道:“快看,大床!咱们买一个吧!”
妈妈被我的失态逗笑了,道:“床也值得大惊小怪?咱们家又不是没床,买
它干嘛”
我低声在妈妈耳边道:“作为我将来成为妈妈入幕之宾的鉴证啊。”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道:“你这小坏蛋越来越不听话了,就不会想点别
的吗?”
我见机会难得,急忙拿出小时候的看家本领耍赖道:“买一个吧。”
妈妈皱了皱眉道:“换床还要重新布置房间”
我拍着胸口道:“这些都由我来安排,绝对不让你费心”
妈妈见我如此坚持只得无奈地道:“我不管了,你自己弄吧。”说完不知是
害羞还是怕麻烦自己走出了专卖店。
我赶忙用信用卡付了账,并写下地址约定了送货时间,临走前还不忘又把那
件情趣内衣也付了钱,并让他们一起送货。
陪着妈妈又逛了一会,我脑海中却总是想着那情趣内衣和饰物穿在妈妈的美
妙画面,只要一想到妈妈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在黑色渔网内衣中,腰上、脚
上系着细细金莲的诱人景象,就忍不住傻笑,妈妈察觉到我脸上的萎缩笑容质问
道:“怎么笑成这样?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啊,真的没有。”我急忙掩饰。
“哼,你从小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妈妈忽然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悄声道:
“那东西我绝对不会穿的,你买了也没用。”
我被说中心事愕然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没说话笑了笑走走进了一家女士服装专卖店,我不由摇头感叹,看来太
了解也不是好事。
在商场里看着妈妈兴奋地拉着我挑选着服装,天真的像个小女人一样比来比
去,真是奇怪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妈妈在买东西的时候竟然这么可爱。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把话说得太满,那么冲动干嘛?即使不用搬出
去也没关系啊,这不是逞能嘛。
难怪人家常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那时候都是精虫上脑哪里会考虑
这么多。冲动,我太冲动了,现在这就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似乎并没有说不与妈妈在家里以外的地方zuo爱,不知道
我现在要是提出去旅馆,她会不会同意?
脑子里一边动着这些歪脑筋,目光开始四处溜达着,忽然看到一个花店,看
看妈妈正在专心地挑选着服装,我急忙向花店走去。
我做贼似的冲进了花店我一边回头看看妈妈发现我没有,一边急着道:“一
打玫瑰花,快点!”
“对不起先生,红玫瑰只剩下10朵了”花店老板抱歉地道。
靠,今天怎么什么都不顺。十全十美?感觉不对啊,哪怕是11朵12朵都好说,
这10朵实在让我心里别扭。
花店老板见我犹豫忙道:“别的颜色的可以吗?”
我看了看架子上的玫瑰,还真有不少少见的品种。
黄|色的“嫉妒?”绝对不行!
橘红玫瑰“友情?”开玩笑!
蓝玫瑰“敦厚善良”胡闹!
花店老板见我紧锁眉头提议道:“要不您看看别的花可以吗,我可以为你搭
配一下。”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妈妈已经走了进来,我心中暗呼糟糕,这下彻底失
败了,连一点神秘感都没了。
妈妈一进门马上明白了我凡事追求完美的毛病又犯了,她也不说破只是微笑
着从花束中挑选了两支道:“这样就好了”
我看见妈妈选的花心中不由一抽,那是一支粉红色的康乃馨,在9 朵娇艳的
红玫瑰的衬托下那一抹温馨的粉色显得非常碍眼,可是却又给人一种非常和谐的
奇怪感觉。
我正在想着妈妈这是无心之举还是别有含义?忽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耳
边响起。
“徐监制!”
巨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白色毛线编织的花帽子也压得很低只露出尖
尖的下巴,一身过膝的||乳|白色长羽绒服把眼前这个明显有点日韩风格打扮的小姑
娘包裹得严严实实得,以致我好久都没认出了。
“你也来买花吗?”小姑娘伸出了裹着四指的线手套,将大墨镜压下,这个
动作使她帽子上面垂下的红色绒球随着她身体的俏皮地摆动着。
当我看到墨镜后面那一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时,这才认清原来是lda“那
天还没机会谢谢你呢……”lda 刚说了两句忽然瞟了一眼我身边的妈妈,后面
的话没有说出来。
我笑着向lda 和妈妈介绍道:“我女朋友方芷琪,这是我公司旗下的歌手
lda”
“您好”lda 有些局促地与妈妈打着招呼。
妈妈看了看lda 手中的康乃馨大方地道:“送给妈妈的?”
lda 羞涩地道:“恩,我妈妈今天到,我要去接她所以……”
“好,那就不打搅你了,不然被狗仔队拍到又要乱写一通了。”不等lda
说完我就着拉着妈妈急匆匆地走开了。
妈妈回头看看已经没入人群的lda ,这才对我道:“这小丫头对你似乎有
些意思啊。”
我有些茫然地道:“为什么这么说?”
妈妈神秘地笑了笑道:“女人的直觉。”
我心中一喜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妈妈掐着我的鼻子道:“偷腥可以,只要把嘴给我擦干净就行,还有,不要
让我见到。”
我一脸失望地道:“你就一点也不嫉妒?”
妈妈得意地道:“怕什么?反正我生的是儿子。不怕吃亏。”
我心中暗叹“这个女人啊不寻常啊!”仔细回想这一上午的约会,明明应该
我来宠溺她的,可是现在怎么看还是妈妈在逗着儿子玩,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
总是靠在床上,让我费尽千辛万苦地翻过她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终于摸
到妈妈手里的糖果,她却一下放进自己嘴里,就在我要哭的时候,妈妈却又马上
把温柔的嘴唇伸过来,将糖果渡进我嘴里,或许这就是她本来的性格吧,真不知
道脱离了妈妈的身份之后展现在我面前的又将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第十一章不解风情
我和妈妈在一间西餐厅吃过了午餐,并肩坐在靠窗的情侣座位上悠闲地品着
咖啡,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那一捧玫瑰康乃馨静静地躺在桌上
似乎在向外面的世界昭示我们的关系。
妈妈此时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头枕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就这样坐着享受那难
得的片刻宁静,很久谁都没有说话,生怕会打破这旖旎的气氛。
“谢谢你伦伦,妈妈今天很快乐。”过了好久妈妈才轻声说出这句曾经在草
原上说过一次的话,只不过现在与当初的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我心中有所感触长出了一口气喟然道:“以前我以为只有音乐才是我的全部,
现在我才懂了,没有妈妈再美的旋律也弹奏不出和谐的乐章。”
“你也是妈妈的全部。”妈妈说着一脸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能让妈妈感到幸福一直一来都是我最的的心愿,然而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
被妈妈枕得太久了,我的肩膀渐渐开始感觉有些沉重,一种说不清的压力却也随
之而来,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越是拥有的多就越怕失去,我终于也尝到了这
种患得患失的滋味。
我努力抛开那些不必要的烦恼道:“这只是半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咱们还是快点去吧。”
妈妈只是“嗯”了一声却没有睁眼。
“怎么了?”我等了一会不见妈妈有所动作问道。
妈妈皱了皱眉道:“脚好疼这样逛街真走下来脚都要烂掉了,咱们再休息一
会吧。”
我想起妈妈那细嫩的双足低头笑道:“要不我背着你走?”
妈妈俏脸一红羞怯地看看左右道:“这么多人”
见到妈妈这难得露出这小女儿神态我不由心中一荡,伸手握住了妈妈的小手,
入手却感到异常冰凉。
我忙将妈妈的双手握在掌心呵着气道:“怎么手这么凉,冷不冷?应该带着
手套出来。”
妈妈抬头对我甜甜一笑,摇了摇头,就任由我握着她的手,继续靠在我的肩
上闭上了眼睛。
我见妈妈一脸倦容,越来越没精神,再与她说什么话她都只是慵懒地应着,
当下关心地问道:“妈,你怎么了?”
妈妈懒懒地道:“我困了”
我奇道:“啊,大白天的怎么突然犯困啊?”
妈妈闭着眼喃喃地道:“你也知道妈妈有睡午觉的习惯,一到中午就忍不住
犯困了,睡子午觉可是最关键的。”说着手捂小嘴打起哈欠来。
我左右张望道:“可是这也没地方睡啊,要不回车里去?”
妈妈抱紧我的胳膊小嘴一撇道:“不要,我就靠着你闭会眼吧”
我想了想觉得这情侣座椅虽然宽大舒服,但是毕竟是餐厅环境过于嘈杂不利
于休息,游目四顾下忽然瞥了眼对面的街道,用手一指道:“有了,咱们去那睡。”
妈妈眯着眼睛顺我手指方向望去,见是一间足疗馆,强打着精神很不情愿地
站了起来嘴中小声嘀咕了一声,然后就任我搂住她的小蛮腰一起向足疗馆走去,
我因为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身体靠得更紧感到雀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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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足疗馆大厅全是以仿古风格装修的,古朴典雅的大厅内,一位螓首低垂
的女琴师正专心地抚弄着古筝,飘渺的音律飘荡开来,在她身边的一个铜质熏炉
内白烟袅袅升起,使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从踏入这间足疗馆的那一刻开始,外面的喧嚣就被抛离在身后,给人一种置
身另一个时空的感觉。
这里是个集足疗与茶道于一体的地方,我没有点茶只是要了个双人间,在服
务生的带领下,牵着妈妈的手穿过迷宫般的过道,向包间走去。
一路上我注意到每个包间的门框上都写着不同的名字,与别处不同这里的包
间不是什么香阁亭轩之类的名字,全是古代帝王的年号。
我们一路所见尽是什么嘉庆、乾隆、雍正、康熙等清代年号,放眼望去装饰
风格也无不遵循清代庄严富丽精细奢华的风格,颜色使用也及其复杂,天花板上
的油漆彩画,形成了一系列相关故事,还真有些漫步清宫的感觉。
穿过清代风格的包间,来到一个处内堂,这里比进门时候的大厅要小得多,
只有三条通道,其中一条是我们来的这条,另外一条正对着我们,应该也是通往
包间的位置,而左面的一条通道却非常昏暗不知通向哪里。
内堂四周布满了宽大的沙发,而中心位置则摆放着一尊巨大的弥勒佛像,佛
像前点着盘香,在昏暗的红色射灯照射下整个房间烟雾缭绕,这里看起来应该是
在没有包间的情况下供人暂时休息的,我暗暗想着。
就在我们马上要穿过内堂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向左面的
通道走去,待我想要看清那人已经隐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
是那走路的姿势却让人印象深刻。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背影,可偏偏一时
间就是想不起来。
我还在回忆着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背影,不知不觉间已经穿过了内堂,
眼前的风格也为之一变,景泰、正统、宣德、洪熙等明代帝王年号映入眼帘,仿
制的琉璃瓦、红墙、汉白玉台基、以及青绿点金彩画等鲜明色调形成强烈对比和
极为富丽的视觉效果,仿佛又置身在大明禁宫之中。
我大感意外,没想到外面只是毫不起眼的一间足疗馆,竟然内有乾坤,暗忖
道:“此间老板不是历史迷就是对古代装饰有着某种特殊爱好。”
一路走来也引起了妈妈的好奇心,她向那服务生问起,这才得知原来这家专
门从事服务业的企业经营项目繁多,每种行业都是根据中国各朝代来区分的,明
清两代是经营足疗茶道的,至于其他的是属于其他的服务了,不过却不在这里。
通过服务生的话语我本能地察觉到,这所谓的其他服务应该大有文章,但凡
有些经验的人通过服务生的只言片语都能了解这间店有没有其他服务,一般在刚
进来的时候他们会试探着询问一番,不过这些人都很会察言观色,今天见我带女
客自然对此类东西绝口不提。
我们被带到一间写着“成化”二字的包间内,不大的空间内正中是一张加宽
加大的硬木仿古软榻,足可抵上一张双人床的大小,榻前摆着两个小凳,估计是
用来做按摩用的。
房间内的桌、案、几以及墙上的字画等装饰风格不用说自然是典型的明式家
具风格,造型雅正平和而不呆板,和谐中透着雄浑和大气,遵循着崇尚简约天然
之美的风格,只是每样家具都涂着厚厚的油漆使人看不出材质来,想来是因为不
可能真用紫檀、花梨等好木料只好以此来掩饰。
我随意地从多宝格中拿起一个瓶子,翻看之下落款果然也是成化年间,再细
看瓶身只见胎质洁细、釉质纯净、色调淡雅、釉色偏青典型的成化官窑风格,以
我粗见的古玩知识看这件瓷器虽然算不上高仿品,却也仿制得相当讲究,这一下
我不由得钦佩此间店主的心思细密,若是每个包间都按照所在年代装饰,岂不是
连这些小细节都要照顾得面面俱到,光是这些花费可就大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开
的?
这时妈妈却抬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好奇地向我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我仰头一看只见在正对着卧榻的天花板上装有两根木纹吊杆,笑了笑道:
“哦,这是踩背用的。”
妈妈斜了我一眼道:“小坏蛋你是不是老来这种地方?”
我急忙辩解道:“人家这都是很正规的,绝对没有你想得那种东西。”
妈妈歪着头笑道:“我想什么了?”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说话间两个穿着对襟粗布小衣的服务生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走了进来,
盆中褐色的药液不知道是什么中药调配的,一股提神醒脑的药气扑鼻而来,使人
心神为之一振。
我心中暗笑,本来我还当这地方连服务生都是身着不同朝代的服饰呢,满心
期待进来两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来当按摩师那可新鲜了,没想到却也只是普通的
粗布衣衫。
这两个小子进屋之后,放下脚盆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请我们躺在榻上,最
可气的是坐在妈妈身前的那个小子一脸得意,我跟前的这个大失所望的样子。
“等一下!”就在那小子的手就要摸上妈妈小皮靴的一瞬间我突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刚要为妈妈脱鞋的小子被我吓得一愣道。
我皱眉问道:“你们是按摩师?”
其中一个小子点头道:“是啊”
我没好气地道:“怎么是男的?”
另一人答道:“我们这里男女都有,一般都是女按摩师按男客人,男按摩师
按女客人。”
“可是你们俩怎么都是男的?”
“现在客人比较多,女的不够了,而且男按摩师比较有劲,按的到|岤位……”
见他们还想忙于解释男按摩师的优点,我已经不耐烦地挥手道:“不用了,
我们都不要了,你们出去吧。”
“这怎么行,您已经付钱了”两个小子一脸为难地道。
“钱我照付,你们出去吧,时间到了我们自己会走。”
见我如此坚持两个小子只得悻悻地离开。
妈妈一直蜷着腿双臂抱膝地歪头看着我偷笑,等两个小子出去已她经笑得娇
躯乱颤前仰后合了。
我有些尴尬地道:“有什么好笑的”
妈妈喘着气道:“原来我的小坏蛋醋劲这么大啊,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被妈妈说破心事我老脸一红解释道:“哎,你没看刚才那小子的眼神”
妈妈笑道:“别人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小坏蛋的眼神。”
见掩饰不过去索性我就耍起光棍来,粗声粗气地地道:“没错,我这人护食
怎么样?我的干粮谁也别想碰。”
妈妈娇嗔道:“呸,谁是你的干粮,不害臊!”
我一脸嬉笑地凑过去道:“嘿嘿,妈妈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哪能让别人染
指啊。”
妈妈见我开始没正经了打岔道:“你不让人家按那谁来按啊?”
“……我来。”我说着坐到妈妈跟前。
妈妈大讶道:“你会吗?”
我撸胳膊挽袖子向木盆做个手势道:“包您满意,美女请抬脚。”不等她做
出反应一把将她的两只小皮靴抄在手中。
妈妈被我抓住双脚,身子顿时向后仰去,双手在后面支撑着身体,完全是一
副任君采摘的摸样。手中握着妈妈的靴子我心中激动不已,这还只是隔着靴子,
若是真的在此时握住妈妈的一双玉足,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回想那与妈妈冲破
禁忌的一夜,虽然我也尝过妈妈玉足的滋味,可是毕竟是在阴暗的房间内,而现
在我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切。
我小心翼翼地将两双靴子脱掉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两只穿着白色棉袜温润
柔软的小脚就被我握在了手中,妈妈的脚型竟然如此完美,饱满的脚掌和动人的
足弓曲线看了令人心悸,最妙的是袜子和微微撩起的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
腿更引人遐想。
我轻轻地将妈妈的袜子卷起,就像剥开荔枝的皮一样,鲜嫩得晶莹剔透、白
嫩如玉的脚部肌肤一寸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待袜子完全褪尽我将妈妈的一双裸足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仔细端详着,这真
是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造就如此美丽的一双玉足,
粉红色的脚掌润泽细滑,五个整齐红嫩的小脚趾并在一起,桃花瓣一般的五个指
甲透着诱人的肉色,脚趾肚肉感十足,脚背的肌肤更是白皙滑嫩得让我神魂颠倒。
此刻我的每个动作都变得及其小心,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这对宝贝打碎一
般。
过了好一会我才赞叹道:“妈你的脚怎么这么细嫩连茧子都没有”
妈妈被我大白天的握住玉足一直羞涩地咬着下唇不吭声,被我这一问脸上一
红道:“我不喜欢穿高跟鞋所以没有怎么磨到。”
“妈你的脚是多少号的啊”
“35”
“好小的脚啊,真的美极了,为什么妈妈的身体如此白嫩细滑就像艺术品一
样。”我一边称赞,一边捧着妈妈双足左右细细端详。
妈妈被我弄得有些局促不安,小脚丫不由得蜷了起来,红着脸道:“伦伦,
说说也就算了,你还是去找个女按摩师吧”
我夸张地将妈妈的双足往怀中一抱道:“那怎么行,现在谁敢碰这双美足我
跟谁急,这是我的。”
妈妈吃地一笑道:“小变态,你这么喜欢妈妈的脚,那我以后就天天让你抱
着脚丫子睡觉。”
我大喜道:“真的?不许反悔啊。”
“讨厌!”妈妈娇嗔一声向回缩腿想将双脚脱离我的魔掌,却没想到被我更
加向外一拉,这一动之下长裙卷了上去,一双圆润修长雪白光洁的大腿到有大半
暴露在空气中,从我的角度甚至能透过双腿隐隐约约地看到一点白色的内裤。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脸上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总之垂涎着眼前的玉腿却又不舍
的放下手中的玉足,又惦记着那藏在长裙下的春光,真真的是难以取舍。
妈妈急忙用裙摆遮住大腿道:“不是说要帮我做足疗吗?你就这样一直抱着
吗?”我这才反应过来,忙将妈妈的双脚放入水盆中。
充满药液的水面闪闪地反射着光线,水温刚好,不热也不冷。在水光中妈妈
脚腕上细细的金脚链欢快地闪着光,更是衬托得水中的玉足性感迷人,我在水中
温柔地为妈妈按摩着脚掌,生怕用力过大会捏破皮肤,专注的只有眼前的一对玉
足。
不知道别人是否会在妈妈身上找到缺点,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在我的
眼中妈妈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小时候都是你为我洗脚,现在我也该好好孝顺一下妈妈了,怎么样舒服吗?”
我一边轻轻揉捏着一边道。
问了一句没有听到回答,我抬起眼来,只见妈妈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双
如泉水般清澈的明眸正出神地注视着我,不知正在想些什么?
我奇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妈妈这才缓过神来,脸上却没来由的又一红,弄得我有些莫名其
妙,最近妈妈似乎特别容易脸红。
我自然对|岤道一点不懂,作为专业美容师的妈妈恐怕要比我清楚的多,只是
她却一声不吭地任由我胡揉乱捏一通,直到我煞有其事地学着人家将热水浸泡过
的白毛巾包裹在妈妈的脚上,已经一脸倦容的妈妈这才道:“好了,累了吧,快
歇会。”
我将妈妈的双腿平放在小凳上,这才紧贴着她的身体躺下道:“妈你怎么了?”
妈妈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气道:“我真的困了”
看来有午睡习惯的人还真是到点就犯困,我左手托腮道:“那就睡一会吧,
我看着你。”
妈妈“嗯”了一声,一只手与我紧紧相握,这才缓缓闭上了美目。
阳光透过幔帐投进房间,使室内呈现出一片暧昧的暖红色,我就这样痴痴地
看着妈妈,长长的睫毛,挺翘的瑶鼻,红润饱满的嘴唇,红扑扑的脸蛋,一只小
手抬起来放在枕边,好一幅美人春睡的图画。
这家足疗馆的隔音效果确实出色,整个房间内静得让人感觉时间仿佛都已经
静止了,我几乎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妈妈的睫毛动了动再次睁开眼睛,
我才笑了笑道:“睡美人终于醒了,要不要王子的吻啊?”
妈妈一睁眼见我居然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睡醒,含情脉脉地凝望了我片刻,
随即抬起头来给了我一个深吻,我心中一荡,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热吻起来。
直吻到妈妈娇喘连连我才离开那饱满柔软的双唇,坏笑道:“既然美女醒了
那就继续我们的按摩吧”说着探下身子重新捧起妈妈的玉足,吻上玉珠般的脚趾,
妈妈的脚往回缩了缩惊道:“干嘛呀?”
我笑道:“这是特殊服务,请好好享受吧。”说完开始用舌头舔妈妈的脚背,
脚趾,然后是脚掌引得妈妈咯咯娇笑不止。
我故做正经地道:“小点声,会被人听到的。”
妈妈忍笑道:“可是会痒啊”
用牙齿轻咬妈妈的每一根脚趾,将它们含在口中细细品味那柔软的质感,嘴
上吮咬着脚趾,我的双手也开始向妈妈的小腿摸去。
常听人说女人的小腿是最美的,眼见妈妈小腿所呈现出的这种弧线真的让人
喷血,我不怀好意地抱着妈妈丰腴修长的玉腿,一路开始向上进攻,当我的手摸
上妈妈大腿的时候,她的小脚随着我的动作无意间轻轻扫动着我的棒棒,使我的
胯下渐渐撑起了小帐篷。
妈妈有所察觉咬着嘴唇白了我一眼道:“坏东西又要动了。”
这妩媚动人的表情勾得我神魂颠倒,忍不住将妈妈的裸足按在胯间下,隔着
裤子抚摩袭来,妈妈被我的举动弄得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却依然不加阻拦,我心
中一喜没想到今天她对我这么纵容,得寸进尺地将棒棒掏了出来,去直接感受那
足部细嫩的肌肤。
妈妈感觉到脚上传来不一样的触感猛地睁开眼睛,终于惊慌地向回收腿道:
“干什么快?收起来,被人看到怎办。”
“不要紧我锁上门了,咱们就是要有进一步的举动也不会有人打搅的。”我
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依旧用gui头顶着妈妈的足弓道。
妈妈两腮升起红霞,嗔道:“小变态,你休想。”却没有再将脚收回去。
如此一来我更加肆无忌惮地捧着妈妈的玉足,将两脚并拢使足弓夹着我的阳
具快速抽锸起来,gui头感受着那肉色透如明一般的细嫩脚掌传来的阵阵快感。
妈妈红着脸,长长的睫毛下眼眸已经眯成了一条线,贝弧微露朱唇轻咬羞怯
地道:“那有……这样给客人按摩的。”
我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开始加快了抽锸速度,gui头时不时窜过纤细的脚趾
缝,荫茎涨得几乎要爆开,加上又听到妈妈含羞带怯的话,心醉神迷飘飘荡荡,
舒服得仿佛飘置身云端,然而正在此时忽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我一
下又从云端跌回地面,手忙脚乱地掏手机,却把手机掉在了水盆里。
妈妈急忙帮我把手机捞出来用毛巾擦干,好在现在的手机防水功能都是不错
的,我接起电话并无大碍,但是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搅了我的好事,我气
哼哼地接起电话道:“喂!”
“永伦,下午三点在会议室开策划会。”电话那头传来老周半死不活的声音。
“啊?怎么没完没了的策划会?我不是说今天我有事吗?喂!”老周一如既
往保持他打电话的风格,不等我回话就挂掉了电话。
“靠,可恶”我愤怒地一扔手机,将这搅局的罪魁祸首狠狠地丢在榻上。
妈妈坐起来整理着被我弄得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关心地道:“怎么了?要工
作了?”
我一脸失望地道:“说是紧急策划会,我已经事先说了今天有事,这帮人真
会找时候。”
妈妈见我一脸愤恨的样子,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道:“工作要紧,妈妈又跑
不了,最多我陪你去开会,在车上等着你就是。”
“真的?”就在这一瞬间精虫上脑的我忽然升起一个更刺激的想法,要是可
以带着妈妈在公司来一场大战不知道会怎样?
妈妈敲了我的额头一下,打断我滛荡的思绪道:“想什么呢,还不快去付账”
我夸张地单腿跪地说了声“诺”刚要转身出去。
妈妈却急道:“回来!”
我茫然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妈妈脸上一红指了指我的胯下道:“还不快收回去。”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下的小兄弟依然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外面,虎视
眈眈地怒视着妈妈,当下急忙收起武器,跑出去叫人付账。
第十二章意料之外
会议三点才开始,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因为我知道这时候是午休时间,
除了门口的保卫就连在公司大厅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都不在,本来妈妈打算在车
上等我,在我软磨硬泡下这才答应跟我去参观一下我工作的地方。
带着妈妈来到明亮宽敞的会议室,我关上了房门随手将门泛锁了,又把与外
面相连的百叶窗关好,见会议室内有一个还没来得及搬走的崭新的老板桌椅,于
是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乐谱铺满了一桌,心中龌龊地想着这样妈妈一会躺在上面应
该就不会觉得凉了吧?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有落地窗癖,一进屋就爬在窗前向外张望,我望着她性感
的背影笑道:“怎么样?我们公司还不错吧?”
妈妈所问非所答地道:“看来你们公司对你还真是器重啊,什么会议都要你
参加。”
我坐在老板椅上得意地笑道:“那是,你儿子现在可是公司的红人,很多时
候老板也要等着我开会的,这就是公司小的好处,只要你有本事谁都要迁就你,
生怕你会跳槽。”
妈妈回头哼道:“臭美。”
我笑道:“妈你看我们公司这老板桌怎么样?坐起来很舒服,桌子也够大,
回头咱家也买一个吧。”
妈妈依然没有回头,有些兴奋地道:“我倒很喜欢你们公司这个落地窗呢,
可以看的这么清楚。”
看着窗前展露少女情怀的妈妈,我忍不住站起身来从身后紧紧将她抱住,吻
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道:“妈,想死我了,我快忍不住了”
妈妈感觉到我坚硬的rou棒顶在身后,转过身来笑道:“终于露馅了,我看你
这小坏蛋能憋多久。”
啊!原来她早知道我带她来公司是图谋不轨,嘿嘿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装模作
样了。
妈妈这时而妩媚、时而天真、时而动情的神态让我更加摸不透她的心,即使
明明可以感觉她身体的变化却仍然让人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不过现在也不是揣
测妈妈芳心的最佳时机,我扳转妈妈的身体,寻上香唇吻了起来,双手则不老实
地隔着衣服摸上妈妈的ru房。
妈妈身子一颤,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上道:“伦伦别,这里真的不行。”
我心中暗想:“越是这种地方才越能让妈妈体会到那种xg爱的刺激,相信一
定可以唤起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何况今天她对我多少都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应
该不会太过抗拒。”
当下大胆地把妈妈抱起横放在办公桌上,长裙被推了上去,低头亲吻起她的
一双玉腿,刚刚在足疗馆无法发泄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了。
“伦伦听话,这里是你的公司会有人的……唔”
不等妈妈把话说完,我的嘴再次堵上了她的小嘴,不一会我们的舌头就痴缠
在一起,把妈妈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不知是因午睡还是被我一阵吻得红彤彤的
脸蛋,一双美目望着我充满了柔情,我立时兴奋地再次葧起,一只手从白毛衣的
下摆伸了进去,穿过胸罩摸上了妈妈挺翘饱满的ru房。
妈妈身体一紧居然没有抗拒我,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犹豫,另一只
手立刻开始向妈妈的双腿之间摸去。
然而今天似乎注定了什么事都与我作对,偏偏就在这关键时刻,急促的敲门
声响了起来。
我一惊之下腾身而起跳离妈妈的身体,膝盖重重地磕在桌脚上,痛得我张开
了大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妈妈刚想开口询问我撞的怎样,却在我的示意下捂住了
小嘴。
现在怎么办?
我实在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来会议室,转身一看空旷的会议室内没有任何可
以藏身的地方,好在这个办公桌下面空间足够大,我急中生智急忙向妈妈使眼色
示意她躲到桌子下面去。
虽说公司经常有人打扫,这套新买的桌椅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灰尘,可是洁
癖的妈妈还是嫌脏地皱了皱眉,后来看了看我又是着急又是窘迫的摸样,却顽皮
地笑了笑,故意以最撩人的姿势翘起丰满的臀部慢慢钻了进去,等妈妈躲好我慌
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跑过去开门。
门外的是老周和企划部的付伟,还有另外一个企划部的工作人员,付伟一见
我喜道:“永伦先到了,太好了正说要给你打电话通知你会议提前召?br />
真爱无罪第9部分阅读
召开了,这下好了不用等了。”随即对那名工作人员道:“你去通知各部门就说永伦到了现在
开会,我去找经理。”
不等我回答付伟和那名工作人员人已经走了,我来不及反应急忙跑到大办公
桌坐好,这地方绝对不能让别人坐,否则就穿帮了。
其实最初我让妈妈躲在桌下只是突然被人撞破的本能反应,一瞬间并未考虑
太多,可是现在却越想越觉得不妥,若是只是有人见到我和一个女人在办公室最
多不过是传些闲话罢了,然而现在要是再被人发现那可就怎么也解释不清了,妈
妈这么要面子的人得多难堪啊,这可怎么办?
正在我急着想要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时,老周已经来到办公桌边,吓得
我心中一惊。
老周没话找话道:“怎么样?穿越禁区进度如何?”
似乎是因为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妈妈,这些天我有如神助,那张迟迟不能
进展的专辑竟然一下子突破了障碍,名字就被我命名为穿越禁区,连一向挑剔的
张杰也对这个名字赞不绝口,其实谁又知道我起这名字的真正意义呢。
“还可以吧”我故作镇定地道。
“怎么样?这套桌椅不错吧?回头要不要给你们那边也弄一套?”老周见我
始终坐在椅子上讨好地说着就要往桌子这边走来。
见他要过来,我急忙阻拦道:“你别过来,都给我弄乱了。”同时也暗自庆
幸幸亏刚才弄了一桌乐谱。
“好好,我不过去。”老周虽然被我拦住了却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没
搭话道:“你搞定你家那尤物了没有?”
“啊?”
“对付女人得要有些手段,我教你两招包你燃起她所有激|情。”在老周说出
这句该死的话的同时,我只感觉到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一只
小手用力气拧在上面。
“其实本可不必这么麻烦的,你要肯用我给你的……”
“抽烟!”
“哦,谢谢”
不等老周再说话我赶紧递过烟去,生怕他这张破嘴再说些什么,好在被我这
么一打岔,老周没有再提起他给我蝽药的事,只是不停吹嘘着他如何靠关系以最
低价给公司弄来这一批办公设备。
不一会男男女女的进来一大帮人,我一看心中也是一愣,虽说我所在的这家
唱片公司规模不大,但是一般的会议也无非就是各部门各自召开,最多是两三个
部门,而今天宣传部、策划部、制作部、艺人部、活动部、专案部、业务部甚至
财务部的主管都到齐了,连lda 、helen 等艺人居然也都被叫了回来,看来这
次会议还真是级别不低啊。
经过妈妈的提醒我有些特别注意了一下lda ,这小妮子莫非真的对我动情
了?不知道她接没接到她妈妈?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却满腹心事的样子,别说是我
就是周围的其他人也都仿佛根本不在身边一样,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我
暗想:“妈妈一定又是在逗我,幸亏我没有自作多情的毛病,不然就糗大了。”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等着老板的到来,会议室内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我也更加提心吊胆了,这要被发现我桌子下的妈妈可怎么得了,于是低头猛在乐
谱上胡写乱画一通,余光却时刻关注着屋内各人的动向,好在我一向给人的感觉
都是不太合群比较孤僻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来答理我。
然而有些人却是列外,我警惕地发现有人正向我走来,急忙抬起头来,只见
helen 正扭动着她水蛇般的腰肢向我靠了过来,我怕她过来发现妈妈,急忙示意
她停步。
“徐监制你可有点偏心啊,太优待lda 了,她的专辑听说都快完成了,我
的怎么还不见动静啊?”
helen 没有绕到我身边,只是隔着桌子压低了身子,这样一来她胸前的两个
肉球也刚好垂在我眼前,深深的||乳|沟,柔媚勾人的双眸,撩人的香气,以及那马蚤
媚入骨的表情,甜腻得好似蜜糖的声音都使我心中发颤,这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
勾引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艳遇不断啊?就算我桃花当头却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啊,
此刻我身下还躲着一位招惹不得的角色呢,一个不小心桃花运就会变成桃花劫,
这不是害我吗?
我正在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把helen 打发走,却忽然感觉胯下一只小手已经
摸上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对我的棒棒搓揉起来。
“她要干嘛?”我紧张得胸口怦怦直跳,赶忙点了根烟皱着眉头假装思考以
此掩饰自己的不安,对helen 的搭讪置若罔闻。
helen 见我不理睬她,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我这才松了口气,直等到公司
老板来到我也只是假装起身点了个头,却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座位,好在老板也没
心思在意我的无礼,等所有人坐定了就开始宣布会议开始。
“时间紧迫,公司今年的业绩不是太好……”听着开场白和一大堆废话我实
在不耐烦,真希望他们快点走,别让妈妈在下面蹲太久了。
老板的话里说的虽然轻松,说着公司表面上的风光,但是从他的话和表情里
我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东西,看起来公司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危机,难怪最近
几乎将全部赌注都已经压在了lda 和helen 两位刚刚蹿红的小歌星和我这个刚
出道的监制身上,一来我们刚刚出道还没有什么关系可依靠二来合约也比较长,
所以这个会议的主题应该是这帮老大一起商讨一个更好从我们三个羔羊身上压榨
出更多的利润来。
正当我感到百无聊赖地时候忽然胯下的棒棒一凉,棒棒竟然已经被妈妈掏了
出来。
真要命!我实在想不到妈妈竟然会忽然如此大胆,心中惊呼:“娘啊,你就
算玩也不能这时候吧,这要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
一双柔软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我的rou棒,只几下我的rou棒就已经剑拔弩张
地挺了起来,我这可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葧起,那种众人窥视下的刺激感
使得我心惊肉跳偏偏却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再也无心去听会议内容了。
我知道不能让妈妈再继续下去了,忙用双腿夹住她好停止她的动作,可是这
样一来gui头上却突然进入了一个紧凑温润的地方,妈妈竟在这时为我kou交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兴奋得只想大声呻吟,却偏偏要强自忍耐,面上还不能做
出任何表情,x欲被完全撩拨起来的我只好咬着牙睁着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开
始在会议室内的这些女人身上脸上打转,以满足视觉的刺激。
虽然在座的确实有几位风韵犹存的女主管,有些身材还很是惹火,但是最吸
引我视线的却还是lda 和helen 两人。
以前我一门心思都在妈妈身上还真没注意到这两个小歌手各自的魅力所在,
而现在因为胯下的棒棒被妈妈吸吮得舒爽无比,只得以意滛的方式来解渴了。
眼前这两个女人各有特色,虽然lda 在日耳曼语里是柔软的蛇、helen 在
希腊语里是灿烂的光,可是这两个人性格却正好相反。
lda 走的是清纯路线,平时给人的也是一种既纯情又单纯的感觉,在娱乐
圈里是比较少有的乖乖女,最难得是她有一个好嗓子,这也为她在同类歌手中增
加了更大的竞争力。
而helen 则是舞技高超身段尤其的柔软,身上总是散发着那种马蚤媚入骨的性
感气质,似乎她天生就知道如何勾引男人,而且有传闻她与公司高层老板也有一
腿,虽然我这人平时不怎么八卦,但是在此时却不自然地开始幻想起她在床上妩
媚动人的样子。
妈妈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练习过,不久前kou交技巧还很生涩的她此时灵巧的小
舌头却是点、挑、压、拨各种技巧都用上了,我明显感到她刚开始还有些动作生
疏,渐渐却开始熟练起来。
当着几乎整个公司的同事的面,我却坐在这里被藏身在办公桌下自己的妈妈
kou交,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加上妈妈不断提升的技巧,我只觉得热血连呼吸
都掩饰不住地变得粗重了,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趁着老周停顿地空当假装赞许地
点头“嗯”了一声将憋住的一口呼了出来,至于他说什么我此时根本就不知道了。
谁知我这一声却立时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有的是赞许、有的是惊讶、有的
是暧昧,尤其是lda 看我的眼神更是复杂说不上是喜是愠,我心中一惊她们是
不是注意到什么了?
老周一听我赞许也来了劲头手舞足蹈地道:“最好把helen 也拉进来,弄个
三角恋最好这样不但两张专辑,而且相关的影视方面也可以涉足了,我已经和几
家影视公司接触过了,相信只要知名度够高弄来两个角色应该没问题。”
我根本没精力去分辨老周话里的具体内容,因为妈妈此时已经在我身下加快
了吸吮,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但是我敏锐的耳朵还是听到了“滋滋”的声音,急忙
用咳嗽掩盖,眼睛则继续在两个女人身上寻找着刺激。
此时的helen 正在低头看着手中的杂志,好像说的事根本与她无关,而lda
则有些羞怯地玩着手机,脸蛋上明显升起两朵红晕,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的
脸蛋向下经过雪白的颈部,落到稍微敞开的领口,再到那微微鼓起的胸脯,之后
又不自觉地向回扫向那有些微微翘起的粉红小嘴,看起来我对她的兴趣还是比helen
更大一点,或许是因为妈妈今天说了她对我有意思的缘故吧,男人总是比较迷恋
这种感觉的。
“永伦你责任重大啊,为了这个你也要不断制造绯闻,只要按照公司给你设
定的形象,越是话题多你的知名度越高,你的前途也更是不可限量啊,而且公司
也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公司老总见一直对制造绯闻抵触的我竟然少有地同意了
老周的安排,于是见缝插针地把空头支票绑在糖衣炮弹上向我投来。
“啊?”我这才意识到他们所说的话题,急忙道:“其实我有女友了,我不
想……”说一半忽然感到棒棒被两排整齐的小牙咬住了,只好住嘴。
helen 和lda 两人听了我说到一半的话眼神各有不同,lda 垂下了眼睑
不再向我看来,helen 却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这也是一个噱头啊,回头有时间我再策划一下这方面的事,总是搞得越分
不清真假越好。”老周已经进入亢奋状态顺着我的话继续道。
片刻的停顿之后,妈妈的舌尖又开始围着我的gui头棱打转,小手还在我的阴
囊上不停抚摸,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招数,在这多重刺激下终于控制
不住腰眼一阵酥麻射了出来,忍不住舒服得又“嗯”了一声。
老板以为我是赞同了当即宣布道:“好,没问题了,就这么决定了。”
就这样会议在愉快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我不敢跟任何人打招呼,做贼心虚
地低头继续乱写着,等了好久确认人都走光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让妈妈出来,此
时妈妈脸上酡红一片,嘴角还挂着我的jg液,我急急忙忙跑过去插上房门道:
“妈你疯了?差点害死我!”
妈妈掏出纸巾先擦拭了一下嘴边的jg液,这才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若无其
事地道:“妈妈说过,不会总让你这个小坏蛋欺负的,下次再动歪脑筋妈妈还有
更厉害的办法对付你。”
哎,女人就是容易记仇,妈妈也不例外。不知道她是因为老周透露出我故意
对她耍手段还是因为helen 的挑逗,总之今天她是以一种我难以猜到的方式对我
进行了最甜蜜的惩罚。
又等了一会我才小心地探头出去看了看,见楼道里还有些人,回来对妈妈道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有女朋友?”
妈妈认真地道:“别忘了我们毕竟是母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的职业一
不小心就会把妈妈曝光那样太危险。”
我想想妈妈说的也在理,之前我就在为秦峰知道的事而紧张,刚想问问她秦
峰怎么知道妈妈生过孩子的事,却见妈妈探头看了一下外面,丢下一句“永伦,
我明天上午去美容院你回去搬东西吧,记得把东西都收拾好,晚上早点睡觉不许
熬夜。”说完就快步闪了出去。
我则呆呆地站在原地彻底傻了。
天啊!从我懂事起她就一直叫我伦伦,这回直接叫我名字意味着什么?
妈妈只是改变了一个对我的称呼就已经让我兴奋得智商直线下降,不过虽然
此时的脑子处于当机状态,但我却还是很清楚地知道我的计划至此也彻底泡汤了,
我本想挑起妈妈的x欲,没想到却反被她耍了,首战一败涂地,第一次的约会也
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今后不知还有多少意外等着我。
不过仔细想想当着这么多同事被妈妈kou交这感觉简直是太刺激了,我知道这
只是开始,若是妈妈彻底将心门对我打开之后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我心中充
满了期待,一下午都在琢磨着怎样能让妈妈放开矜持尽情与我享受那xg爱的美妙。
************
第二天一早商店打来电话,说是我订购的床到了,我领着搬运工来到家里,
妈妈果真依言去了美容院,我开始细心布置起我们以后的爱巢,因为妈妈的房间
比较大所以决定将这间我们第一次交合的房间作为将来我和妈妈的卧室。
虽然现在我还没有完全让妈妈认可这种新关系,但是我知道只要我够努力相
信总有一天那幸福的日子会到来的,所以干起活来也劲头十足。
费力地将我们原来的两张床搬了出去,我又开始信守诺言收拾起屋子,这时
妈妈床下的那个皮箱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自从上次偷
入妈妈房间之后这些天事情实在太多我都已经把它忘了个干净,如今再次见到好
奇心又升起来,吹掉箱子上的浮土小心翼翼地将盖子打开。
原来箱子里面只是一些已经用旧了的日常用品,然而最吸引我眼球的却是一
套叠放整齐已经有些褪色的紫色连衣裙、一顶白色遮阳帽、还有几本发黄的书籍。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我只惊得瞠目结舌,这些东西竟然与我在蒋淑颜家画廊
里看到的那幅画里的少女的装束一模一样,如此看来那幅画中的人应该就是妈妈,
她到底对我隐藏了什么样的过去?
此刻我的眼前再次浮现月下妈妈漫步鹅卵石路的背影,那个梦也在此时出现
与现实重叠在一起难以区分。
【真爱无罪 2 情丝】第一章 暮晨昼夜
2009-5-16 01:06
作者:漂流街
2009/05/16首发:sis、文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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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环境不好一切都比较低迷,加上电脑问题丢了回搞导致本文有些难产
实在抱歉,不过既然第二篇已经开始更新每次更新时间不会相隔太久,这点我可
以保证,还请兄弟们继续支持拙作。本章无色,还请诸位兄台念在第二篇刚开始
原谅则个,下章一定补上。
特别敬告一下误入本贴的朋友,本文以乱囵为主,标题上已经注明的很清楚
了,若是对乱囵情节排斥的请就此离开,不用费心回帖了,我很愿意与狼友们交
流也愿意各位指出我的不足,唯独看到留下句不喜欢乱囵这样的回帖非常不爽,
看文是自愿的应该没有人逼着您看吧?不喜欢直接退出就好还请高抬贵手不要留
言了,让我们这些喜欢乱囵的变态在这里安心分享此中乐趣吧,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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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暮晨昼夜
美术馆外的枫树叶早已变成深红色,高大的枫树从路两旁伸展开来在头顶搭
起一个天然的红色幔帐,地上飘落的树叶厚厚地盖住了石板路,脚踩在上面软绵
绵的。清冷的空气随着阵阵秋风吹来,呼吸间一股刺鼻的凉意直冲头顶,使人精
神振奋的同时也平添一种莫名的伤感。
妈妈挎着我的胳膊漫步在林荫道上,夕阳在我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此时
的我们看起来究竟像情侣、像夫妻还是像母子连我也分不清了。
妈妈今天的打扮有些特别,似有若无的大波浪卷发自然优雅地斜分开来,黑
白豹纹围巾在雪白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垂在胸前,更增加了一丝野性的味道。黑色
丝绒连衣裙紧紧包裹着饱满坚挺的ru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同色紧身小皮衣中和
了柔媚的同时却更增成熟女性的独有魅力。修长圆润的双腿上穿着黑色长筒丝袜,
再配上一双黑色小短靴,这身装扮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使她看起来
越发的性感撩人了。
胳膊上感受着妈妈丰满的ru房顶在上面软绵绵的触感,鼻中闻着随风飘来她
身上若隐若现的淡淡幽香,我已然为之神魂颠倒,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
只觉得此刻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以致开始后悔起今天的决定。
自从发现妈妈箱子里的那些东西,我的心中就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感受,这时
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只了解作为母亲的妈妈,而作为女人的她,我却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她对我隐瞒了多少的过去,一直以来最熟悉也是最亲密的人一下子变得
陌生起来了。
我明白,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然不再单纯,尽管我很迫切的想去了解妈妈的一
切,但却不能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去追问。因为我更希望妈妈可以亲口对我讲述
她的过去,我想这或许就是一个男人想要完全征服一个女人的心理在作怪吧。
然而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心,表面上我虽然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但几乎每
一刻我都被各种纷乱的思绪包围着,这种心灵上的疏离感折磨着我,只是短短的
三天就已经到了极限。无奈,我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我决定让妈妈亲眼看看
那副画。于是我以想买副画装饰新居为借口与妈妈一同来到了蒋淑颜家的画廊。
眼看着已经来到画廊门口我却开始犹豫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总之
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使我就是无法将那扇门推开。
“怎么不走了?进去啊!”妈妈见我停下了脚步侧头问道,同时伸出手握住
我的手。
冰凉滑腻的小手握在掌心,我这才缓过神来两手捧起妈妈的手一边用嘴呵着
热气一边道:“不是说了让你带手套吗,怎么就是不听话。”
妈妈甜甜一笑道:“有我儿子给我当手炉还用什么手套啊。” 顿了顿又回头
望向身后的街道深有感触地道:”这里一点也没变,景色还是那么美。“
我遁她目光回头望去,只见天边的晚霞已将整个苍穹染红,枫叶随着微风轻
轻摇曳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阳光也像有了生命一般在树叶的缝隙间闪烁跳
跃着,眼前的一切都被一种醉人的暖色调包围着,果然是一副深秋黄昏的美丽景
色。
然而对于我来说更美的却是眼前的佳人,此时的妈妈美目遥望着渐渐西沉的
太阳,玉颊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粉色的唇膏使饱满的嘴唇更加娇艳欲滴,
加上这身穿着非但没有丝毫的妖艳反而更加突出了她精致细腻的五官,使她看起
来是那样的妩媚动人,清新优雅。望着妈妈的脸我不由得痴了。
妈妈捋了捋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秀发继续道:“一直以来人们都只以为澜海
市只有‘孤峰望月’这一处景色最出名,其实在我看来至少还有两处,一处就是
这美术馆外的‘秋日火枫’,另一处则是‘滨海灯帆’,伦伦你看这里是不是很
漂亮?”
女人还真的是种感性的动物,任何东西都能让她们触景生情大发感慨,不过
我对景色却全无兴趣,反倒是妈妈沉醉的眼神让我意识到她对这个城市似乎有着
别样的感情,想想先是她自己在这里大学毕业,之后连我也在这里读完大学,可
以说这里是多年来我们生活过时间最长的地方了,莫非她的过去就与这个城市有
关?
“怎么不说话?”妈妈见我半天不说话问道。
“呃,是挺漂亮,‘秋日火枫’?这都是谁起的名字这么……”
妈妈柳眉一竖道:“我起的,不好吗。”
我赶忙摆手道:“好好,怎么会不好,像我妈这种才女真该生活在古代,相
信十里秦淮上要是有你在怎么也能凑个秦淮九艳,到时候我与你泛舟秦淮也能传
下个才子佳人的佳话。”
“要死啊,拿你妈跟妓女比。”有道是言多必失,谁想到我这一番恭维话非
但没能博得美人一笑,反而挨了一巴掌。
我自知失言赶忙自己打嘴道:“真该打,我妈怎么能跟妓女比,我妈明明是
仙女,你是三圣母我是沉香将来还要劈山救母呢。”
妈妈伸出两根如葱玉指轻轻撕着我的脸道:“这张嘴怎么就这么贫啊,到底
进不进去了?”
我知道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深吸一口气坚定地道:“走吧”
“终于下决心了?”妈妈似笑非笑地着我,眼中满含狡黠之意。
被她这一看我又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心中发虚道:“你……你说什么?”
妈妈没有回答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径直推门走进画廊。
因为天气的关系画廊的门窗关得很严,见过一次面的老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抱着个大茶杯正一脸惬意嘶嘶地喝着茶,见我们进门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欢迎光临,想看点……”一句话没说完老吴就已呆住了,只顾得瞪大了眼
睛盯着妈妈的脸看,后边的话再没能说下去。
“您好,我是淑颜的朋友,我叫方芷琪。”妈妈大方地笑着迎上去主动伸出
了白嫩的小手。
我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妈妈果然会拉关系,上来先表明与店主夫人是朋友,
这下不管买什么至少都不好意思黑我们了,可见搞人际关系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强。
老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与妈妈握手道:“您好,您好,是和淑颜约好
了吗?”
“没有,我们自己来的,只是随便看看。”
“看,看,请随便看。”
看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老吴我心中暗自偷笑,按说老吴这岁数应该已经是
什么事都处变不惊了,况且虽然我与他只接触过一次,但是却还是能感觉出来,
这位老人属于那种对艺术有着一种宗教式狂热的人物,除了他执迷的东西很少有
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
然而今天见到妈妈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可以肯定这老人家被狠狠地雷到了,想
想却也是,任谁突然看到天天盯着看的画作中的女人忽然走了出来也会有不小的
触动吧。
我没有理会老吴的失常只是紧张地开始在墙上寻找着那副画,可是让我感到
意外的是那幅画却不见了。
“请问那天我看到的画怎么不见了?”我急忙问老吴道。
老吴这才回过头来,想了想才道:“你们来晚了,那幅画是别人放在这里代
卖的,不久前被一对夫妻买走了。”
我不禁失声道:“卖了?”
老吴点头道:“是啊,很遗憾。”看了看妈妈又道:“说真的我更希望你们
能买到,不过艺术品收藏也是要讲究缘分的,强求不来”
妈妈看看老吴又看看一脸失望的我道:“你今天到底搞什么鬼?什么画不见
了?”
我吱吱唔唔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次看上一幅画想让你看看再买,
谁知道这么不凑巧被人买走了。”
我拙劣的谎话显然骗不了妈妈,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我顿时觉得浑身不自
在开始躲避她的目光,而那边的老吴却也同样在盯着妈妈看,虽说他老人家的眼
中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恶意,但是那种如看到奇珍异兽的眼神却也让妈妈很不自然,
一时间屋子里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好不尴尬。
好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我们从这解救出来。
“淑颜啊,你猜我在哪呢。”妈妈瞥了我一眼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出门去。
看着妈妈离开我这才松了口气,虽说今天的目的没能达到,但我却不知为什
么忽然有种轻松的感觉。
“太像了!”老吴望着妈妈的背影叹气道。
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并未接话,反而想到妈妈这一离开正好给我创造了
机会忙借机问道:“吴老师,您能给我讲讲关于那幅画的事吗?”
被我这一问老吴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顿时显出兴奋之色,就好像遇到了知音一
样打开了话匣子道:“这个画家存世的作品虽然不多,但是却都非常有价值,单
就他的画风来看我认为他受印象派的影响很深,尤其擅长以光影色彩表达内心情
感,但同时又融入了中国画中追求意境的元素,所以看他的画总是让人有种身临
其境的感觉,可谓比较独特的画法。”
“存世?他死了?”我对老吴讲述的画家风格兴趣不大,倒是一句存世让我
心中一震。。
老吴叹气道:“哎,确切的说应该是失踪了,就像很多英年早逝的杰出艺术
家一样,没人再见过他,也许这就是天妒英才吧,有成就的艺术家的生命都是浓
缩的。”
听到老吴如此说我心里真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之前我总觉得这个画家与妈
妈有着什么关系,在心里甚至怀疑过他可能就是我的父亲。然而对于父亲,这个
曾经制造了我并夺走妈妈第一次的男人我心中的恐惧却多过好奇,以致一直以来
潜意识里都在刻意地回避关于他的问题。
可是如今突然听说他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也只能在
心里告诉自己也许这就是天意,上天并不想让我知道这个答案。
“这个画家叫什么?那幅画有名字吗?”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更
多关于这个画家的事情,不管他是不是我的父亲至少他应该与妈妈的过去有关。
“这位画家叫孽海,画的名字叫黄昏少女。”老吴顿了顿又道:“传说孽海
最杰出的作品也是最传奇的作品共有四幅,分别被称作‘暮晨昼夜’,你看到的
那副就是其中的暮。”
“暮晨昼夜?米开朗基罗的雕塑?”老吴的话已经深深勾起了我对这个孽海
的兴趣,对于暮晨昼夜我还是有所耳闻的,那是米开朗基罗为美第奇家族的陵墓
所作,分别立于两位公爵墓前命名为‘暮’‘晨’‘昼’‘夜’的四个雕塑,也
是他鼎盛期最后时期的作品。
我没想到与那张画着妈妈的油画齐名的竟然还有三副,而且这个孽海的作品
竟然敢用大师的作品来命名,看来一定大有来头。当下继续问道:“其他三副又
画的是什么?”
老吴似乎很满意我对欧洲艺术的了解,毕竟对一个一窍不通的听众,讲述者
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他点了点头道:“这四幅作品确实是以米开朗基罗的群雕
命名的,而且你看到的那幅暮应该是孽海艺术成就最高的一幅,传说这也是他最
后一幅作品。至于其他三副画的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因为见过黄昏少女
的照片所以才能认出,其他三副我也没见过。”
我奇道:“怎么又是传奇又是传说的?您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些不肯定的字眼?”
老吴赞许地笑道:“你很细心,我之所以用这种不确定的字眼就是因为这四
幅画虽然在市面上都有着超高的标价,可荒唐的是几乎没有什么人真正见过,所
以只能用传说来形容了?”
“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它神秘?会不会是炒作的结果?”
“本来我也这么想,可是当我亲眼见到这幅黄昏少女的时候我才真正知道它
的价值,孽海真的是个天才,他已经完全做到随心所欲地运用色彩传达感情,就
像梵高一样他的画总能让人产生共鸣,带人进入他的精神世界。”
“真可惜,若是当初我先把它买下来就好了。”老吴的话我深以为然,这点
音乐也是可以达到的,比起绘画作品音乐更能影响人的情绪,所以虽然我不懂绘
画却还是能理解一副好作品带给人的震撼,此时我才真的开始后悔与这幅画失之
交臂,这个孽海有太多让我感兴趣的事了。
“我都说了,艺术品收藏不但要看眼力,很多时候也是要看缘分的,你我能
够见到这幅画已经可以算是缘分不浅了。”
“既然这幅画这么难得你为什么不自己收下它。”
老吴笑了笑摇头道:“我没那个福气,更不想怀璧其罪。而且……”
“而且什么?”
“我总觉得这幅作品有些太过细致拘谨,看起来有精雕细琢的痕迹,缺少了
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畅感。”
“您的意思是说它可能是赝品?”
老吴呵呵笑道:“小伙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总是能捕捉到我话里
的意思。”
我脸上微微一红,心想你干脆直接说我单纯得了,这老头看起来很喜欢这种
引人发问式的谈话,总是话说一半留一半等你问他再继续回答。
我还想再追问些关于孽海的事情妈妈与蒋淑颜却已经携手走了进来,在两人
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就是蒋淑颜的丈夫老陈了。
不知是否我多心老陈从进屋开始就忙着四处看,对我只是随意地瞟了一眼连
个招呼都没打就去找老吴查问画廊经营状况了,这个人似乎属于那种除了工作就
没有能引起注意的人。
蒋淑颜见到我的一瞬间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厌恶,但随即听说我们要来买画马
上换了副笑脸大方地表示可以随便挑选,价格上只给个成本价就成了,这也使我
再次领略到这位蒋阿姨的两面派作风。
我胡乱选了一副普通的风景画,见妈妈与蒋淑颜两人忙着唠家常,那边的老
陈却在翻看着卖画的记录,一个人实在无趣只好又看起来墙上的画来,心中却在
思考着这位叫孽海的画家与妈妈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孽海显然不是他的真
名,从妈妈的神情来看她对这个城市肯定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这又是否与孽海
有关?妈妈不对我提及她的过去又是什么原因?一时间有太多的疑问理不出头绪
来。
“这幅画什么时候卖的?”老陈突然提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蒋淑颜好奇地探头问道。
“没事,没事”老陈自知反应过大忙压低了声音。
“老吴,你……你怎么怎么不告诉我啊,这副画你怎么说卖就卖了?”虽然
他们故意小声说话但是却还是没能逃过我灵敏的耳朵。
只听老吴平静地道:“再有价值的东西若是留不住也白搭啊,别想了,现在
最重要的是尽快把画出手换现金。”
老陈摇摇头苦着脸道:“哎,也对,卖了吧!卖了好,省的烦心!”
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是我已经可以推断老陈一定是在说那副孽海的黄昏少女,
看来在这个领域里孽海的作品还真的很有名,不然老陈也不会因为没能留下而感
到惋惜,不过看起来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急等着钱用。
正在这时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一直忽略了的事情,为什么这
幅画偏偏会出现在老陈家的画廊?这只是一种巧合还是有着必然的联系?再联系
到蒋淑颜与妈妈的关系,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伦……淑颜说一会请我们一起去温泉山庄泡温泉,你晚上没事吧?”妈妈
忽然来到我的身后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真是的,这也用得着请示啊,喂,别不给我面子啊,我这人记仇。”蒋淑
颜像是警告般提醒我道。
聪明女人永远都知道让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表示
真爱无罪第10部分阅读
强势远比自己抛头露面要好得多,这点上妈妈可算是深得其中奥妙。一来我知道妈妈一向喜欢温泉,二来也
很想找个机会问问关于蒋淑颜夫妇的事,即使不直接提及孽海也可以旁敲侧击的
了解一下,当即答道:“我没事,那就一起去吧。”
蒋淑颜见我答应破天荒头一次主动对我露出了笑脸,只是那眼神却似乎在说
“算你识相。”
妈妈还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我们一起去真的不会打搅老陈吗?你不是说他
约了客户吗?”
“没事,他谈他的我也只是陪他,你去了还可以陪我省得我一个人无聊。”
蒋淑颜答道。
我们居住的澜海市是个不大的海滨小城,古时称为“澜月城”,因城南不远
有一处孤峰,峰上探出的悬崖好像一个巨大的平台,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若是天气好满月之时崖顶就会撒满月光,从下面望上去宛如月宫天台,这就是城
中最出名的‘孤峰望月’景观,因此这座孤峰被称作月崖峰,澜月城也是因此得
名的。
温泉山庄就建在月崖峰山脚下,距离市区四十多公里,建筑风格模仿唐代建
筑,门窗朴实无华,色调简洁明快,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曲径花园无处不彰显着
大气。环山而建的建筑群最中央的宽大建筑乃是主殿,其它各处因山势而修。主
殿门口的石阶两旁各有九条龙口中喷洒着如雾的水汽,石阶上被水汽洗涤得光滑
如玉,远远望向后山烟雾缭绕的大小温泉如星罗密布,使人疑似到了天宫瑶池。
老陈与蒋淑颜一起去领更衣柜的钥匙,我和妈妈则站在大厅等候。看着老陈
夫妇的背影我不由得又想起来那天窥视到的蒋淑颜与陈亚文的激|情画面,心中暗
想老陈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做的事不知道会怎样?
路上在我的追问下妈妈大致告诉我老陈与蒋淑颜的事情,老陈叫陈铎,他与
妈妈认识还在蒋淑颜之前,正是通过妈妈的介绍,同样有过一次不幸婚姻的蒋淑
颜与陈铎才能够在一起,而老陈的父亲跟妈妈更是旧相识,我现在真服了妈妈了
我要是不问她真的什么都不说,可是我也只是问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心
中总是有着一堵墙横在那里让我无法跨越。
忽然我感觉到两道温柔的目光盯在我的脸上,回过头来正好迎上妈妈秋水般
的双眸,我诧异地摸摸脸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妈妈深情地望着我眼波流转柔声道:“你没有别的问题了?”
我心中一动,心想这难道是妈妈在对我暗示?看起来只要我肯问她是不会对
我隐瞒的,可是话到口边转了一圈却没问出来,只是淡淡地道:“没了。”
妈妈不易察觉地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叫道:“伦伦”
“干嘛?”
“把手给我”
我伸过手去妈妈与我五指紧扣,低头在我手背上轻轻一吻道:“不管你今天
想做什么,总之妈妈很高兴。”
“为什么?”我不解地道。
妈妈嫣然一笑道:“因为我发现我的小坏蛋很温柔也很体贴。”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心里琢磨究竟是我不懂女人还是
不懂妈妈?
女人一切和穿着打扮相关的工作都是件耗费时间的事情,我和陈铎换好泳装
都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更衣室出口等待妈妈和蒋淑颜,因为年龄的差距我们之
间显然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在这个入口处除了我们还有不少男人都在无
聊地等待着,男人们虽然个个满脸不耐烦,却都只能无奈地耐着性子等候,而等
来了自己的女人还都要昧着良心假模假式地表示一点也不急,看来男女之间的妙
事还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我自顾自地思考着男女关系,陈铎却忙得不可开交,只这一会功夫就接了不
下四个电话,或许这就是这个年龄的男人的通病,工作几乎将整个生活占据了,
根本无法好好地享受生活,对他我也只能抱以同情了。
随着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陈铎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若无其事
地接起电话,而是快走两步离开我身边这才接起电话。
我虽然不想窥探别人的秘密,可是灵敏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电话那边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心下暗想莫非老陈有外遇?这可有意思了,不自觉地更加留意起来。
“你到了吗?怎么事先不通知我?我去接你。”陈铎的声音明显比较亢奋,
一改沉稳的作风。
我虽然心中好奇却也不好追过去偷听人家打电话,随着陈铎又走远了一些后
面的内容却再也听不到了。
我正想着是不是找个借口比如找厕所凑上去听听,毕竟我已经看了一出后妈
跟义子的乱囵大戏,要是再能偷听个婚外恋那就全了,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忽然从我的余光中一闪而过,我急忙转身却再也寻不到这个身影。虽然只是惊鸿
一瞥,但是我已经确定这个身影正是在足疗馆遇到的那个身影。
“这人是谁?怎么总是出现在我周围?”
我要追上去看一看,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一只白嫩的小手一把夺过了我手里
的烟。
妈妈俏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皱着眉把烟捻灭,脸色一沉道:“又抽烟,说你
多少遍了,抽烟有什么好啊,总不听话。”她身边的蒋淑颜看看我,脸上露出了
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很自觉地回避向陈铎的方向走去。
妈妈虽然知道我有抽烟的习惯,但是却从始至终都是强烈地反对,我则很自
觉地尽量不在她面前抽,这回显然是大意了被抓了个现行,只好乖乖地听着她对
我进行爱的教育。
“你这些天在公司没人管着是不是又撒欢了?”
我低着头被妈妈数落,心中多少都为这突然的变化感到怪异,刚刚还是娇羞
温柔的小情人,现在却俨然是一副严厉母亲的姿态,妈妈这种角色的突然转换还
真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我这一低头视线刚好停在妈妈的身体上,只见眼前深褐色的泳衣下两团雪白
坚挺的ru房被压迫得从中间椭圆形开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在泳衣下涨
鼓鼓的肉感十足。动人的小蛮腰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平坦的小
腹下肥厚饱满的阴丘被泳装勒紧得鼓鼓的,从边上的缝隙处好像还露出了两根阴
毛。丰腴修长的一双玉腿膝盖粉扑扑的,白嫩的一双小脚脚趾俏皮地从拖鞋中探
出头来。
看到这一些我心中不由得热浪翻滚再也顾不上听她说什么了,只是贪婪地欣
赏着眼前的美景。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脸颊一红,不自然地两手抱胸嗔道:“往哪看呢”
我抬起头来忙赔着笑凑了过去搂住妈妈的纤腰道:“我不抽了还不行?这也
至于生气。”
妈妈用力将我推开娇嗔道:“躲开我,一身臭烟味。”
我被她这一推也有点恼了皱眉道:“就这么点小事不至于吧。”
“小事?你知道抽烟造成肺癌的几率吗。”妈妈见我居然还敢还嘴声音明显
提高了。
这些话立时招致了很多人的侧目,虽说平时妈妈数落我不爱洗澡,东西乱扔
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可是现在毕竟是在外面当着很多人,何况我们现在的身份
又应该是情侣,这样被老婆也好女朋友也好当众数落实在太没面子了,我脸上有
些挂不住了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吗,以后别什
么都管。”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跟她说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俏脸通红地恨声道:
“我不管?好,等你把肺抽坏了住院我也不管你。”说完赌气地一把将我推开,
找到蒋淑颜一起向后山走去。
我装作满不在乎地又掏出了一根烟点上,在众人的目光中潇洒地抽着,面子
嘛,男人的第一大事,该维护的时候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还别说我的行为还真招来不少男同胞的的赞许,甚至还有人大声说了句“够
爷们!”我笑着抱拳向众人致敬。
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我的目光一直在瞄着妈妈消失的地方,直到她
扭动着圆滚滚的小屁股消失在林木间这才赶忙追了过去。我心里很明白面子保住
了下面该是漫长的赔礼道歉了。
等我穿过树林已经看不见妈妈的身影了,我刚想迈步向后山走,忽然那个熟
悉的背影又再次划过眼前,这次我没等她消失疾走两步追了上去,那个女人正好
转过脸来,我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不由得一愣道:“李梅!怎么是你?”
第二章 凝雾浓情
因为李梅是赵晨的女友,一直遵循朋友妻不可戏原则的我其实并未特意关注
过她,只是李梅走路的姿态实在太有特点了,她虽不是故意摆动腰肢,但因为身
体关节比一般人要软,所以每走一步浑圆的臀部都会随着步伐轻柔摇摆,整个身
体也如同按照某种节奏一般随之律动,给人一种绵软柔媚之感,仿佛在翩翩起舞,
然而又是那么的自然,完全没有马蚤首弄姿之态,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同时又却能保
持住一份高雅。
正是这种特殊的走路姿态在不知不觉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难怪两次虽
都只是惊鸿一瞥却依然会让我有种熟悉感。
“永伦!你怎么跑这来了?”李梅见到我也是大感意外。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你呢?自己还是跟赵晨一起?”我边说边向后寻着。
李梅双眼弯成了两个小月牙笑道:“别找了,他没在,这里和我们公司有业
务往来,我在工作带着他干嘛?”
她天生长了一双笑眼,平时即使不笑也似眉目含春,如今这一笑起来就更是
妩媚撩人,再配合她身上那种藏不住的魅感,即使她并非极品美女却也让人为之
心动,“媚而不妖”这是我和关勇背后对李梅的评价。
“对了,上次我在一家足疗馆里好像也看见你了。”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定见,
我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两次是否都遇到的是李梅。
“哦?哪家啊?”
“就是商店街对面好像叫什么天足道的。”
李梅一听捂嘴笑道:“呵呵,是吗?那家足疗馆也与我们公司有业务,你看
到的可能还真是我。”
“还傻笑,我还以为你背着赵晨跟人偷情呢,你不怕我给你告黑状啊?”如
今这个困扰我好一阵的疑团终于解开了,我的心情一好,忍不住跟李梅开起玩笑
来。
我这一说李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妩媚地瞟了我一眼道:“你告去啊,你看
见我跟谁偷情了?到是咱俩这么有缘总能碰上可大有偷情的机会哦。”
我哈哈笑道:“可别,要偷你也找外面的人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
根媚草还是让别的野兔子来啃吧。”平常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开玩笑开习惯了,见
李梅居然敢还击,我嘴上自然不肯吃亏。
李梅娇嗔着拍了我一下道:“去你的,你才媚草呢!”看了看周围这才敛起
笑容又道:“好了,不跟你贫了,我现在抽不开身,你待会儿可不要急着走啊,
怎么说到我的地方我也得好好招待你们一下,不然回去赵晨该说我慢待他兄弟了。”
我见她急着要走忙道:“不用麻烦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也得去找人了。”
“没事,我的事也差不多了,记得一会别急着走啊。”李梅说着就要转身离
开。
还没等她转过身去一个熟悉而尖锐的声音大老远的传了过来“李小姐你怎么
还不来?汪总都等急了……哎,永伦,你怎么在这?”满脸通红叼着根牙签的老
周竟然晃晃悠悠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见到我也是一愣。
“原来你们认识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能遇到熟人啊。”李梅见
到老周口中虽然如此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一脸错愕地看看两人道:“你们……你们怎么认识的?”
“永伦,记得别着急走啊,周主管你也别耽误太久快过去吧。”李梅没回答
我的话逃跑似的摆动着柳腰走了。
看着好像做了亏心事的李梅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忙一把拉住也要跟去的
老周道:“你怎么在这?”
老周回过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看起来李小姐是不打算让你知道啊,
不管如何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
“我帮什么忙了?”我不解地道。
老周神态自若地道:“哎,这事反正你早晚也得知道,我就跟你说了吧,托
你的关系咱们公司跟李小姐的公司已经谈成了合作事项。”
我更加纳闷地道:“合作?咱们做唱片的跟她们有什么合作可谈?”李梅的
公司是搞公关的,只与演艺界有些联系,我实在搞不懂她们跟我们这种唱片公司
能谈什么合作。
老周一边剔着牙一边道:“你也知道,唱片业现在不景气,咱们公司要想有
发展必须多元化,我们之前不就一直在考虑涉足影视界嘛,可是像咱们这种小唱
片公司最缺的就是关系了,正好李小姐她们公司接触面比较广,咱们跟她们一合
作今后多出席一些活动,拉点关系这可是咱们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听完老周这一番话我心中已然有些明白此中关节了。李梅之前曾不止一次提
出希望我帮她去撑场,都被我回绝了,如今看来她是见说不动我索性就以我的关
系直接联系上老周了,不然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凑在一起?
“你们是谁先联系谁的?”虽然心中已有答案,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
老周打了个酒嗝道:“谁找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各自的需要,这
就就够了。”随即又摆摆手笑道:“呵呵,不说这些了,你肯定不爱听,你只要
配合就好,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了,回见。”说着带着一身酒气晃晃悠悠地向李梅
离开的方向走去。
老周走了好一会我仍然站在原地呆呆地出神,心里很不舒服。老周虽未明说,
却等于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按说李梅公司与我的公司有生意往来这也没什么,
可是她这种越过我直接联系老周的做法实在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心里总是觉得很
别扭。
这时一阵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过,寒意从我敞开着的浴衣串便全身,对我只穿
着游泳裤的身体轻柔地一阵“爱抚”。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急忙收起思绪不敢
再多停留,裹起浴衣向后山跑去。
说来真怪,很多时候你想要找一个人,尽管地方不大却可能总也碰不上,我
在温泉山庄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能遇上妈妈。
走得有些累了的我被冷风吹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找了间蒸汽浴室钻了进去
打算先暖暖身子再说。
宽阔的浴室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围满了木板钉成的长椅,中间围
着一个炭盆,里面一包包的中草药放在烧的灼热的石头上烘烤着,使整个浴室内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想把冻得有些发僵的身体舒展开来,看了看觉得温度还
是不够,按动了喷雾开关。一阵细如牛毛的水汽铺天盖地地撒下来,被炭石一蒸
立时升起滚滚浓雾,一时间温度急剧攀升,我这才舒服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开
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一天下来有太多事让我费解了,围绕在我和妈妈身边似乎一下子多了好多
谜团,有些事就就是这样,你平常忽视的并非它不存在,而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它
却可能已成燎原之势了。
想了一会没有结果,我又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已经有些薄雾的浴室内此时
的光线显得异常柔和,抬眼处唐代建筑风格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匾额,上面
用魏碑刻着“龙朔”二字,水珠正沿着凹处滑落聚集。
“龙朔!唐高宗李治的年号?”我默默地念叨着。
刚刚来到这里我的思路全部被孽海的事情占据着,这时才回忆起来这里的每
间浴室、每个温泉同样都是以唐朝年号命名的,与足疗馆如出一辙。
按照李梅的说法这里和足疗馆与她的公司都有业务往来,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有明清,有唐朝,会不会还有宋元乃至更早?其他的年代又会是做什么行业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的头开始觉得有些晕沉沉的了,随着四周的雾气和滚滚热
浪的袭来一股倦意上涌,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
见自己正被熊熊烈火包围着没有出路,我能听到妈妈在远处叫我,却偏偏说什么
也找不到她的身影,急得我四乱转。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
也看不见了,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出浴室来了不少人,似乎还都是年纪大的。
我暗呼一声倒霉,刚才因为太冷看也没看就进来了,现在才意识到这里是中
药蒸汽浴室难怪会招来这么多老人。我抄起浴袍正打算接着再去找妈妈,忽然听
见蒋淑颜的声音传了进来“这是蒸汽浴室,里面还有玛瑙和中药呢,对皮肤特好,
咱们进去蒸一下吧。”
“好,我对这些不懂你说哪里就哪里吧。”紧接着那最熟悉也让我最兴奋,
天籁般的声音传入了耳膜。
我心中大喜精神为之一振,也不忙着走了,端端正正地坐起身来,心中期盼
着她们最好能过来。因为我知道浴室里的凳子虽然不少,但是听声音此时肯定已
经所剩无几了,而我刚才是躺着的,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凳子,所以她们若是
找不到位置很有可能会过来的。
等了一会就听蒋淑颜说道:“你坐这里吧,我去里面看看。”看样子外面可
能还有个空位,我心里一急,暗想怎么不是妈妈过来啊?
“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拨开浓雾,蒋淑颜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我的神情依
旧是一脸的厌恶。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挪挪屁股让出更大的地方给她。
“芷琪,你还是过来这边吧。”值得庆幸的是蒋淑颜很显然也不愿意跟我坐
在一起,回头对着雾气叫起妈妈来。
我心里这叫一个激动,对蒋淑颜顿时好感大增,眼巴巴地注视着前方。在我
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妈妈手里捧着一小瓶依云矿泉水,如仙女下凡一般分开浓雾
俏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看到是我妈妈没有说话把俏脸一沉,转身对蒋淑颜道:“咱们换个地方吧,
这里人太多了。”
蒋淑颜看了看我道:“算了,这时间哪都是人,都没地方坐,还是先在这凑
活蒸会吧,等人少了再走。”
这句话是我认识蒋淑颜以来从她口中听到的最动人的一句,我不禁向她投去
了感激的目光,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妈妈没有说话看样子像是默许了,待蒋淑颜走进雾气之后我急忙献殷勤地又
给妈妈让了让地方,她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绷着脸向我身边的空位坐去。
桑拿房内的木椅子在长时间的烘烤下已经变得非常烫手,妈妈娇嫩的屁股刚
一接触椅子就惊呼一声跳了起来,我看在眼里虽然极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随后马上意识到不妥赶紧憋住。
妈妈恨恨地斜睨了我一眼,只好脱下浴袍放在凳子上,自己却还是不敢坐下
去,我强忍着笑意不敢看她的尴尬表情。
看着有点幸灾乐祸一脸欠揍相的我,妈妈一赌气索性走过来大模大样地坐到
了我的腿上。
她的举动或许并未掺杂其他的意思,只是源于我们母子平时习惯的亲昵和一
些赌气的成分,然而突然得到如此待遇的我,却有些受宠若惊,仿佛一下从北风
凛冽的塞外回到了春风拂面的江南。
闻着妈妈娇媚丰盈的身体散发出的淡淡肉香,大腿皮肤传来臀肉柔细滑软富
有弹性的质感,我更是心花怒放,什么困惑疑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热血
,忘形之下一只手揽上了她的柔若无骨的纤腰。
妈妈打开我的手怒道:“别碰我”
我微微一愕不禁莞尔,心想明明人都坐在我的大腿上居然还说不让我碰,这
叫什么道理?当即伸臂再次搂住她,这回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一下身体,口中
却还是带着怒气道:“干什么?你不是不愿让我管你吗?”
我心里明白该哄的时候就得哄,不管老婆还是老妈这都是一样的,亲了一口
她如剥皮鸡蛋般白皙光滑的香肩陪笑道:“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我已经把里里
外外都冲了个透,不信你闻闻,再没有烟味了。”说着把嘴凑了过去,摩擦着妈
妈细嫩的脸蛋。
“躲开我”妈妈气鼓鼓地道。
“妈妈乖,不生气,不生气啊。”我半撒娇半耍赖地不断在妈妈脸上磨蹭着。
妈妈被我死皮赖脸磨得有些无奈了,秀眉紧锁转过身来戳着我的额头道:
“你再这么不听话看我还要不要你。”
我可怜兮兮地道:“别啊,没妈的孩子多可怜啊,你忍心让我成孤儿吗?”
“谁家的孩子像你似的?说你是不是为你好?还顶嘴!”妈妈余怒未消地继
续抱怨着。
我知道不主动承认错误今天这事是过不去的,只得伸手发誓道:“我保证,
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行,记得你今天说的,我看着。”妈妈见我改正错误的态度良好语气终于
有些缓和了。
我忙不迭地点着头,想了想又道:“不过在人前你怎么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被你当着那么多人骂多没面子啊。”
妈妈一听柳眉又竖了起来断然道:“我是你妈,当多少人说你还不都是应该?
有什么丢面子的?”
我凑上去轻吻着她的耳垂柔声道:“谁又知道你是我妈啊?别人可都当你是
我老婆呢。”直到此时妈妈才意识到了我过分亲昵的举动所包含的意思了,微一
欠身想要脱离我的怀抱,却被我两只手死死地抱住,脸蛋一红只得有些羞怯地继
续教育我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任性,我平时说你多少次了……唔。”
看着妈妈娇媚动人的脸庞,和近在咫尺粉嘟嘟有些湿润的小嘴,我忍不住凑
上去一口吻上了这娇嫩的唇瓣,还在强自摆出的母亲姿态的妈妈被这一吻话只说
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了,整个身体都已经横躺进我的怀里。
我努力用舌头顶开妈妈的牙齿,待小嘴微启之时急忙趁势攻入,寻找着她的
丁香小舌,没用我多费力气柔滑的小舌头就乖乖地伸了过来,任由我吮吸起来。
在我的热吻之下妈妈的身子越来越软,刚刚的强势被彻底瓦解了,整个人仿佛已
经融化在我的怀里一般。
因为身体重心后置,妈妈两条玉润白皙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变成骑跨在
我腿上,这个香艳的姿势更是让我兴奋不已,荫茎慢慢地撑了起来,顶在妈妈的
股沟之间感受着那软绵绵的丰满臀肉,异常刺激。
妈妈有所感觉,臀部轻轻扭动了几下,摩擦得我的荫茎传来一阵快感,离开
我的嘴唇妈妈粉嫩的脸蛋贴着我的脸不满地低声道:“刚保证完就不听话了,又
动歪念头。”
我小声叫屈道:“冤枉啊,它可是最听话老实的,不然抱着这么个大美人再
不起立致敬那才真是不听话不孝顺呢。”
妈妈被我的话逗得终于忍俊不止,露出两个小梨涡“吃”地一声笑了出来,
在我耳边昵声道:“那我还该感谢它了?”
我们因为怕被别人听到一直都在用耳语对答,这样的低语本就让人听来浑身
酥麻,如今妈妈这样软语温声带点挑逗的语言更是刺激得我心痒难挡,双臂更加
用力将她柔弱的身子紧紧搂住喘着粗气道:“那你现在就来感激它吧,这几天可
把它憋坏了。”
妈妈没有回答好似并未听见我的话,只是闭上了眼,身子有意无意地轻轻蠕
动了了几下就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胸口上。
棉絮般的水雾在四周翻滚着,微弱的灯光照在雾气上折射向四方,使整个空
间看起来如梦似幻,叫人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我胸口的肌肤紧贴着妈妈光
滑如绸缎的后背,又是在这样的温室内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搂抱着,三魂七魄早就
丢了一半,恍恍惚惚地只剩本能了。
见妈妈没有抗拒的意思,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两只大手开始抚摸上妈妈柔
嫩光滑的大腿低声坏笑道:“妈,你是不是上次尝到甜头了?还想要啊。”
妈妈闭着眼俏脸一红啐道:“呸,谁像你这小色鬼,整天总不想好事。”
我笑道:“可是你现在这么挑逗我,一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哦。”
妈妈被我如此一说有些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紧张地看了眼四周道:“这里是
公共地方你可别乱来,实在不行咱们回去再……”
她这幅如待宰羔羊的神情立时将我的兽欲推上了顶峰,况且四周被雾气包裹
着本就让人有种安全感,这也更增我的色胆,不待她把话说完我的一只手已经从
泳衣侧面滑了进去握住了妈妈一只坚挺、饱满的ru房。
妈妈没想到我说来就来吓了一跳,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阻止着我的进一
步侵犯,挣扎着小声求饶道:“好伦伦,别闹!这里不行。”
因为着急加上蒸汽浴室本就很热,妈妈粉白的脖颈此时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
珠,好似露水凝结在豆脂上一般,我看在眼里胯下的荫茎又为之坚硬了很多,不
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妈妈脖颈上的汗珠,又在她的耳背上轻啄了两口,无视她
的抗议另一只手开始顺着细如凝脂的大腿肌肤向双腿之间摸去。
当我的手来到热乎乎的双腿之间时,妈妈大腿一用力将我的手紧紧夹住,口
中低声讨饶道:“好儿子,别闹了,听话。”因为她现在必须两只手分开来阻止
我,这样一来就抵抗反而显得更加无力了。
我的欲火已经完全被撩拨起来那里还能收手,凑上去低声在妈妈耳旁道:
“晚了,现在谁也不能让我把妈妈你这只小羊羔放开了,你今天算是遇到坏人了。”
妈妈挣扎着还想要挣脱我,却怎么有我的力气大,我紧紧搂住妈妈的纤腰,
上面的手已经捏起了挺翘的小||乳|头,下面的一只手则伸进了泳衣里摸到那已嫩滑
的荫唇。
妈妈的小|岤果然很敏感,我只轻轻一碰触,她的身体就颤了一颤发出一声细
若游丝的轻吟,我的手在娇嫩的肉缝中抚摸着,湿漉漉毛茸茸的|岤口渐渐流出湿
滑的液体,我明显感觉到阴di在我的不断抚弄下逐渐硬挺了起来,更多的液体也
顺着我的手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我不断深入的爱抚,妈妈的抵抗力正一点一滴地慢慢被瓦解掉,身体已
经再难支撑,只得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胸口上喘着气。
“芷琪,一会你也去办个贵宾卡吧,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来,省得我一个人
没意思。”这时蒋淑颜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了过来。
“哦……好啊!”妈妈努力使声音看来平静地回答着。
“其实来这里最好的季节是冬天,外面飘着雪花泡在温泉里才舒服呢。”蒋
淑颜似乎没打算这么快结束对话继续道。
“是吗……很好啊……”妈妈一边忍受着我的侵犯,偏偏还要故作镇静地和
对面模糊不清的蒋淑颜对答着,她的这个样子更是在感官上和心理上都对我形成
了最大的刺激。
蒋淑颜见妈妈似乎并没有继续谈话的兴趣就此沉默下来,这时不知是谁按了
浴室里的喷雾按钮,一阵水雾喷了下来,还没等到地上就被蒸发成热气飘散开来,
一时间满眼雾气除了眼前的事物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和妈妈仿佛一同到了一个与
世隔绝的白色世界,而我浑身的血液也随着浴室的温度开始起来。
现在除了怀中的妈妈我已经再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耳中传来身边人或低声
或高声的对话,依稀还能分辨出有个老人正在口若悬河地在讲述着养生之道。
然而谁又知道就在他们的身边,正有一个儿子的手伸进了母亲的胯下,玩弄
着自己妈妈那湿漉漉的小|岤,而这个本想要教育儿子的母亲却只是娇软无力地靠
在儿子身上,任由儿子的手在自己美好的肉体上放肆地去探索那本不该是他来触
碰的地方,却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
妈妈被我上下其手的抚摸娇喘声难以控制地逐渐变大,我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只好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将妈妈的身体重心移到一条腿上,腾出一只手来从游泳
裤边上把我早已坚硬如铁被禁锢多时的鸡芭掏了出来,贴上了妈妈白嫩的屁股上。
妈妈的皮肤遇到我热乎乎的荫茎,就像被烫到一样身子惊得一颤,随即以我
想象不到的速度,慌忙地用小手去抓我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水汽和汗液的缘故妈
妈一抓没能握住我的棒棒脱了手,荫茎被她这一拨弄扑楞楞一动,“啪”地一声
敲打在她的屁股上,吓得妈妈轻呼出声。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不禁失笑道:“很滑吧?”
因为我这次没有压低声音,所以浴室内每个人应该都能听见,妈妈瞪着一双
漂亮的大眼睛扭过头惊愕地看着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继续若无其事地道:“沾了水就是很滑不容易拿住,把手擦干净再试试。”
这回不等妈妈开口对面的蒋淑颜却答话道:“你们拿什么呢?”
“哦,我不小心把水弄掉了。”机智的妈妈在最短的时间内急忙找了个理由
搪塞过去,小手却还是伸到背后握住了我的东西。
“哦,要不你先给我吧,我手干。”蒋淑颜道。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只听妈妈答道:“不……不用了……我拿到了。”说完回过头来责怪地瞪着
我,握住我棒棒的小手晃了晃,那秋水般的明眸里满是惊慌和羞愤,粉白的脸蛋
上也是绯红一片,看到这个眼神我才忽然有些明白,原来她是怕被别人看见我的
东西,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过鸡芭这样被妈妈柔嫩的小手握着,却也让我这个压抑许久的小兄弟得到
了些许安慰,我一脸得意任由她握着荫茎,又把手伸进了泳衣重新握住那让我爱
不释手的圆润ru房,并悄声在妈妈耳边挑逗道:“妈,你还真护食,自己的东西
说什么也不让别人拿。”
妈妈被我这样一说真的是又羞又窘,拦也拦不是,放手也放不是,扭捏着在
我怀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忽然觉得这种只有两人听得懂的谜语实在有趣,继续大声道:“我想回老
家。”
妈妈听我又提高了声音大凛道:“好好的回家干什么?”
我坏笑道:“回去看看生养我的地方啊。”
这一出口只气得妈妈狠狠地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嘴上却故作镇静地道:“等
有空我陪你回去。”
我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现在就要回家。”
妈妈把脸一板扭过头来压着声音道:“你再胡闹我真生气了。”
虽然她极力想要摆出一副吓人的样子,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柔媚动人,而
且我抚摸着她荫部的手传来的感觉却是她另一张嘴诉说的截然相反的意思。
我刚想再凑上前去逗逗她,忽然看见面前雾气中人影晃动,好像正有人向我
们走来。虽然这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事,但是我却意识到了此时再要整理衣服只能
搞出动作更加引起对方的注意,只好停下了动作。妈妈也同时发现了危险的靠近,
心有灵犀地与我采取了相同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