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艳美后宫行(10)
“六郎,你别……”
四娘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涨的红红的,不由的面红耳赤,紧张的喘着娇气。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微张樱桃小口,浑身绷紧,芳心如遭电击般直打颤。双眼露出凄迷神色。
“四娘,我好想和你,你给我好不好?”
战龙解开四娘的衣襟,大手握住一只丰满的玉峰,含住疯狂的舔拭吮吸着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温软美玉尽情的搓揉抚弄。此时的四娘的心扑腾扑腾的跳赶紧舌抵上颔,眼鼻观心,默运气功,可是这次怎么也压制不住。
四娘不由自主地靠在战龙怀里,闻着他浓郁的男人气息,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美妇的丰韵和迷人风情,小嘴微张道:“六郎,你这样子,四娘我也有些难受了。快放手吧。”
成熟诱人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丰孚仭剑景恋叵蛏霞嵬Γ寮馍弦欢越啃×徵纭⒚览隹砂逆趤〗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孚仭皆闻湓谝黄穑倘缫凰呕ɡ伲灰∫换蔚亟客ψ拧br />
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直觉到心里深处就有一股热流逐渐开始分散遍布周身,傲立的身躯微微轻颤,尤似雨打梨花,同时内心却升起了一种需求。
那修长光滑的小腿绷得笔直,差点忍不住就要娇喘出声。丽色娇晕、娇靥晕红,脑中如遭雷殛,仅有的一点灵智也将被情欲吞没,由于紧张和异样的刺激,俏美的小脸羞得通红,如星丽眸含羞紧闭,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般静静躺在战龙的怀里。
此时已是娇躯酸软、芳心如醉。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媚态横生,春情荡漾。
那纤细白嫩的肌肤,曲线优美的身材,美丽的让人迷醉。让战龙只觉得的心脏狂跳,口乾舌燥。
四娘那美丽的姿态,高耸的巨孚仭健⒎拭赖姆嵬危咭话愕南秆砂亩瞧辍⒐饣拇笸取⒎崧钠ü赡且黄衩氐纳帧3芮鹞⑽⒙∑穑雌鹄捶浅Q模笸群孟裼忻嬖谏厦妫煌5厝涠O搜糁隆⑿馗朐玻餮蘩锎湃钟⑵滞饬萌恕Q┌浊逍愕墓献恿车埃凰そ尥渫洹⒑诎追置鞯姆镂残友郏砩⒎⒊鲆恢稚俑镜钠⒑驮衔叮绕涫撬撬髁炼敉舻难劬Γ孟裨虾乓还缮迦诵幕甑拿奶br />
战龙的手指,慢慢探入森林中那湿滑的洞府,将放在她丰盈花蕊处的手根,轻轻地在花蕊深处律动着,想看看成熟绝色四娘有何过人的反应。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战龙手指的动作,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四娘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滛荡的夹紧,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桃花源内徘徊留连,四娘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四娘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羞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船上,噗嗤噗嗤的滛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战龙手指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四娘终于难耐了。
四娘此时已经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花瓣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了大腿,有说不出的滛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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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更是兴奋地将大嘴走上来,舌头顶住四娘的娇嫩玉门,慢慢地吸吮……
四娘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除了不停“噗嗤、噗嗤”的滛水声,又加上了从四娘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滛叫声:“啊……啊……啊……要来了……啊……”
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现在四娘脑中只有欲念,什么端庄贞节、贤慧形象,她都不管了,久蕴的马蚤媚浪态,滛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孚仭奖蝗嗟靡疲以幢徊宓没晔巧ⅲ帷⑻稹⒙椤⒓谝簧恚难廴缢亢崞可鶞艚校粑贝C难廴缢亢崞可鶞艚校粑贝br />
忽然,四娘被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纤合度的娇躯后仰,丰硕的孚仭椒烤缌业夭硪涣缌摇⒉还嬖虻某椋┦灼狄。谥型榈慕亢簦骸鞍 伞檬娣拧沽恕br />
经过了绝顶高嘲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散发着光芒,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苏南怀里,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嘲快感渐渐的成熟妩媚的美人的眼神尽是柔情蜜意!那种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爱的人儿似的露出异样的神采!眼神充满了少女般的情愫。
一瞬间!战龙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四娘居然就么高嘲了,看到躺在怀里的四娘玉体半裸,下体暴露一片狼藉,她胸前雪白丰满的孚仭椒恳焕牢抟牛沂衷谒约盒「瓜履俏诤诹晾龅木砬衩细牛笫衷蛉啻曜鸥咄Φ逆趤〗房,脸上更露出含羞的表情,微微的呻吟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战龙感到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脑子里全是四娘那娇艳的容貌和那丰满的孚仭椒俊⒀┌紫改鄣募》簦泄苫鹑鹊挠孀畔感〉暮羯煌5拇矗盟薹ㄍ耆棺⌒闹械挠br />
天丽质的四娘,气质高雅、美艳动人的脸庞,是住何男人所梦想的女人,岁月似乎没在四娘脸上刻划出痕,反而她增添了些许少妇的成熟的妩媚的风韵!而她那白玉般的肌肤,细嫩红润,丰满的娇躯,纤细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动人的声音,实在是没有人相信她已三十多岁呢。
这样一个大美人,让战龙更是忍不住心中的邪念,双手环抱着四娘的纤腰,只见四娘瀑布一般的长发随风飘扬,一头披落的秀发如最高级的黑缎般柔软亮丽,说不尽的性感诱人,从容自若,美丽,圣洁,高贵。感受着她丰满性感的身段,丰满的屁股,闻着四娘身上散发的芳香,他的龙枪早就坚硬如铁,紧紧的贴着四娘的臀部。感受到四娘的臀部的温暖,战龙一股热流由丹田而起,向上涌上脑门,让他耳烧脸热,心跳加速;向下冲入龙枪丰富的血管里,让本来就已处于兴奋状态下更加坚硬。
美丽高贵的四娘此时不仅脸颊泛红,连整个秀颈也烧得通红,不仅主动地送上热吻,还开始解下了战龙身上的衣服。
战龙粗重地喘息着,突然紧紧地搂抱住四娘,狂野地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肆意含住她柔软滑腻的香舌吮吸咬啮着。
四娘娇喘吁吁,瘫软着身子躺下,丰硕饱满的孚仭椒澹虾焐钠咸言谘┌字刑乇鹩栈笕耍路鹪谙蛘搅就U搅滩蛔「┫铝松砣ィ袄纷盘蚺潘蔽拍亲虾焐钠咸选C挥墟趤〗汁,可是却能闻到芬芳馥郁的成熟美妇的奶香。
四娘娇喘吁吁地用双手抱着战龙的腰,战龙把所有的能量又重新汇集到了一点,用身体触碰着她丰腴圆润的胴体,试探寻找着梦寐以求渴望许久的神秘,他要让她感觉到他的硬度,他要找到一个可以完全释放自己的美妙幽谷。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火焰熊熊燃烧,只能用水来湮灭。
战龙双眼通红,粗重地喘息着就要将怒涨的龙枪插入四娘那神圣的港湾,四娘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掌握住战龙南那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的粗大龙枪,“六郎,不能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不能让让你插进去,这里只属于你的爹爹。”
“四娘,可是我很难受。”
战龙眼睛里几乎要留下委屈的泪水,四娘爱怜地说:“六郎,真的不行,我要是从了你,就是乱囵啊,不能,坚决不能,四娘知道你难受,我可以帮你解决的。”
四娘玉手握住战龙暴涨滚烫的龙枪,将美丽柔软的朱唇凑上来。轻轻含住,臻首缓缓移动。
让他的龙枪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用唇和舌刺激着棒头,吃了一会儿,她才吐了出来,“六郎,这样可以吗?”
伸出香舌替他舔了舔龙头,接着张开小嘴又含在口里,吸吮套弄了起来,她的玉手握着龙枪,上下套弄着,四娘的功夫有些生涩,不如东方紫玉那样熟练,也很有可能是她第一次尝试,慢慢地逐渐适应熟练起来,套弄亲吻吮吸吞吐,周到细致无所不用其极,不但战龙的棒头被她唇和舌美妙的刺激,棒根也被她软手套弄着,很快就愈发血脉喷张,面目狰狞起来,她娇喘不已,战龙则心跳加速,闷哼不已,暗道女人就是性的天使,而熟女尤其是性的天堂,多么端庄文静的四娘一旦被开发出来欲望的闸门,也会变得妩媚放浪起来的。
第106章北国风月(4)
战龙正打算在四娘温暖的口腔中释放自己,偏着时候,岸上树林中响起一阵脚步声,同时有人说话:“娘子,你真的肯定大宋朝廷会攻打咱们悬空岛?”
战龙听到有人走过来,看看自己和四娘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也来不及穿衣服了,赶紧拉着四娘抱起两人的衣服,又躲到船舱里,然后秘密注视岸上的情况,就见岸上走过来一男一女,女的走在前面,她一身湖水绿窄袖子春衫,同色长裙迎风飘飘,在薄薄春衫和细小的鸾带中别着一支乌鞘皮鞭,借着朦胧的月光,战龙马上认出这个女子就是前半夜在永定河上遇到的白小姐。可是刚才明明听到身后的男子称呼她娘子,唉!这人世真是不公平啊!为什么六爷看中的女人都是名花有主啊?”
四娘显然看出了战龙的心思,悄悄挠了战龙的胳膊一下,然后掩口哑笑。
这时候,身后男子追上来,说:“云妃,这都快四更天了,咱们有必要这样没日没夜的巡逻吗?”
白小姐瞭望了一下平静的湖面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父亲特别叮嘱的,陆涛,你可千万大意不得啊!”
陆涛向前一步,伸出双手将白小姐拦腰抱住……“娘子,都巡查了大半夜了,咱们休息一会去。”
眼看着陆涛的双手搂在白小姐胸前,大力的揉动下,引得白小姐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陆涛咬着白小姐的耳朵说:“宝贝,那儿有一条船,咱们去船上歇一会儿吧。”
白小姐害羞带怯的点了一下头,二人竟真的朝战龙的小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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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心中暗自骂道:“这么标致的小美人,想不到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害的六爷单相思好久,看来是泡汤了。你们夫妻恩爱六爷管不着,这么大的悬空岛,你们去哪儿不行啊?偏到六爷的船上来。你们一上来,咱们见了面,大家都别想安生了。”
四娘也没想到事情突然变化到这种地步,眼看着二人走过来,这么小的船显然没地方躲。自己和六郎全都是衣不遮体啊,真急死人了。跳水逃走?那么大的水声,人家肯定会发现,悬空岛上的水匪,估计个个都是水性通天,自己还是个旱鸭子,就凭战龙一个人和他俩斗,等不到天亮二人都给喂了湖底的王八。就在她万分焦急的时候,被战龙一把拉倒怀中,随即一个大鱼篓扣到了二人头上,战龙对着四娘的耳朵“嘘”了一声,二人便这样悄悄藏到船尾的鱼篓下。四娘正好坐在战龙大腿根上,光滑的玉臀紧挨着战龙生硬的龙枪,四娘本想改变一下这难看的位置,可是鱼篓实在太小,刚好将他俩扣住,在里面休想动弹。这种关键时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好忍一下,等他们走了再说。
那二人上的船来,因为心潮澎湃,也没有注意到船上细微的响动,陆涛让白小姐坐到船舱里,自己摇起双桨,将小船荡到刚才那片荷花塘里,月色朦胧,真是偷情的良辰美景。白小姐提起鼻子嗅了几口清香的湖风,说:“好香啊!”
陆涛放下双桨,将白小姐一把搂定,先亲了一口说:“哪里及得上我贤妻身上香啊!”
白小姐风情万种的将胸脯一挺,说:“我身上哪儿香了?”
陆涛一把扯开白小姐的翠绿罗衫,说:“就是这里了。”
白小姐惊慌失色看看四周,道:“要死啦?在这里就动手动脚的,让人看到了怎么办?”
陆涛却说:“这里这么隐蔽,谁能看得见啊?娘子想死我了,我现在就要你。”
白小姐却生硬的将陆涛推开,正色道:“你给我放规矩点,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战龙躲在鱼篓里面,由于四娘那光滑娇柔的身体还被自己抱在怀里,原始X欲作祟,战龙极力控制自己,但是越是想制止的时候,偏偏停止不了。那鱼篓下面空间有限,四娘突然感觉到自己腰间顶着一件坚硬的事物,她双颊羞得通红。感觉战龙现在正在对自己想入非非,就伸出玉手在身后用力拧了一把。
战龙正在心神专注,冷不防被偷袭,疼得险些叫出声来。仔细领会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是身子没有办法转动,那东西自然也没有办法收起来。左思右想,干脆用双手将怀里的四娘紧紧地搂住,以免她再暗算自己。四娘有心挣扎,又怕闹出响动,只好任由战龙抱着,一双杏眼却忍不住朝那恩爱的小夫妻瞧去……
看着那白小姐半裸的酥胸,一对玉兔在桃红色的肚兜中微微发颤,战龙吞了一口口水,龙枪不知不觉中越发坚挺,居然管不住它,那坚挺的龙枪顺着四娘嫩滑的玉沟顶了过去,正好触到四娘那两片湿滑的蜜唇,不偏不斜,正好顶在两片嫩嫩的花瓣中央,战龙直觉的脑门一阵过电的感觉。四娘下的身子一摇,可是不动还好,这一动,正好将战龙的龙头吃了进去。
被那紧窄的玉门紧紧勒住自己的龙头,战龙舒爽的险些叫出来,朝思梦想的四娘,居然竟是这样一种尴尬的局面下,被自己进入了!四娘也意识到情况不好,可是这个时候,在鱼篓下面,身子想动弹都困难,更没有办法阻止战龙的龙枪,就这样,战龙一边看着外面那对小夫妻亲亲我我,一边将坚硬,火烫的龙枪慢慢顶入四娘那温暖的蜜岤中,越插越深!
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四娘美妙的沟壑幽谷,战龙感觉到下体被一阵阵的潮水包围着,他能感觉到四娘她的温暖,她的柔软,她的痉孪,她的颤抖。天啊!四娘的蜜岤居然是十大名器之中的三珠春水。这种名器隐藏于花心,女子情动时,加速流动的血液会使其凸露出来,兴奋时肌肉的蠕动带动「三珠」刺激男子的茎冠。另外,身怀此名器的女子,玉门紧窄,这样「春水」就不易流出,男人尺寸浸在其中,会感到异常温热滑腻。但这种快乐,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普通人也许一下就丢盔卸甲了。学过逍遥秘笈的战龙,自然能够分辨名器。
四娘这时候,心中已是一片混乱,居然在这种情况,让六郎进入了自己?好羞辱啊,四娘感到浑身一阵颤抖,她赶紧张口咬住自己的手指,以免忍不住叫出声来。
战龙幸福地紧紧搂着四娘的腰肢,紧紧搂抱,龙枪一直插到名器的最深处,虽然没有那剧烈的抽锸,但是那种强烈的占有感,满足感和禁忌感,让战龙几乎就要喷射!
这时候,陆涛已经解开了白小姐的肚兜,两只丰满肥硕的白兔一下子弹出来,白小姐吓了一跳,马上又将自己的上衣掩住,“陆涛,你真没正经,今天晚上是我们执行公务,你想干什么?在这样,我可翻脸了。”
白小姐生气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亲手去将小船往岸上摇回去,她哪里想得到,就在这艘船上,还藏着一对危情男女。
小船掉头,引起船身的晃动,四娘迫不得已身子也晃动了一下,身上一绷紧,名器一收紧,两个人居然就在这一刹间,一同释放了出来,首先是四娘,被战龙那粗大,坚硬如铁的龙枪顶中了要害,花心一开,浓浓的精水喷在战龙的龙头上面,同时将战龙的龙枪紧紧吸住。
阵阵快感向战龙袭来,汗珠将他全身都湿透了,天旋地转的那一刻马上就要来临,战龙用力一顶,火山天崩地裂地爆发出来,欲仙欲死的飞翔在天地之间。大量滚烫的精华全都注入四娘的名器之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舒爽,也是战龙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抽送就爆射。
四娘羞的几乎要昏死过去,居然被这个小坏蛋趁机J污了?还射在了里面,我们乱囵了,我死了算了,四娘几乎要神经崩溃了。
可是敌人还在摇浆,就算死,也得忍到过些时候敌人走了啊。
陆涛把小船摇到岸边,二人整整衣服上岸,接着巡逻去了。
等着他们小夫妻走远,四娘一把将鱼篓仍开,怒不可待地道:“六郎,你居然对我做出了这种事?”
战龙也有一丝慌乱,毕竟刚才自己是在太过分了,不但将龙枪插入四娘的里面不说,居然还在里面喷发?“四娘,我没有啊。”
四娘震怒地说:“你还抵赖?”
她羞红着脸,抬起身子,战龙的龙枪从四娘的名器里面滑出来,战龙低下头,“四娘我不是故意的……”
四娘脸上表情十分麻木,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就算自己再震怒也于事无补,只有自己一死,以示清白。想着,四娘伸手捡起宝剑,拉出匣外就要自刎。战龙急忙抢上前去,抱住四娘的手臂,“四娘,你不要这样,六郎错了,要杀你杀我吧。”
四娘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六郎,杨家将不能没有你,大宋不能没有你,你虽然对不起四娘,但是四娘不能对不起你。我们做出这种事来,我还是死了吧。”
战龙死死拉着四娘的胳膊,“四娘,你听我说,全都怪那一对狗男女,要不是他们来这里,造成我们那样被动的局面,我们怎么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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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悠然一怔,“六郎,我们……就算不愿我们自己,我们毕竟已经做出了那种事实。不管有什么原因,我都不能原谅自己。”
战龙又道:“四娘,既然是这样,就让我陪你一块死吧。”
“六郎,大宋的黎民百姓还等着保护。你不能死。”
“可是我也做了错事,我需要受到惩罚。”
“你不是说,这件事不怨你吗,怨那一对男女,你年龄还小,事先是四娘不好,对你做出了越轨之事,才激起了你的欲火,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失控的,还有里面空间太小,我们肌肤相亲也是迫不得已。六郎,真的不怨你啊。”
战龙却说:“就怨我,让我死了吧。”
战龙就抢四娘的宝剑,四娘就拦着,这一来,二人竟翻了过来,变成了战龙寻死腻活,四娘千方百计阻拦着。二人正拉扯着,战龙突然说:“四娘,不好,那对小夫妻又回来了。”
四娘一回头,果真是他俩又回来了,情不得已,战龙又将鱼篓拿过来,“四娘,我们还得躲一会儿。”
四娘脸一红,这一次她可如何有脸再进去?要知道就是因为这鱼篓,自己才失身的。可是千钧一发,容不得心想,四娘把心一横,再次坐到了战龙怀中,同样的姿势,同样又感受到战龙那火热的坚挺。这一次战龙不敢再放肆,赶紧将鱼篓扣到头上。
战龙低声道:“该不是那白小姐和那姓陆的觉得难得良辰美景,又转悠回来吧。是不是想在这里好好亲热一次?”
四娘狠狠地拧了他一把,说:“小坏蛋,净瞎说。”
白小姐已经走了过来,只不过身后的人已经不再是陆涛,白小姐可能遇到了不开心的事,脸上心事重重,秀眉紧缩,慢慢的踱步来到河边。后面的男子说:“白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儿会有危险的,朝廷这些日对咱们看得很紧,说不定会有刺客混到岛上来,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白小姐轻轻点下头,向前走了几步,望着湖面,轻声叹道:“看到姑姑那么伤心,我心里十分难受,今天本应该是她高兴的日子,可是她等的那个人没有来……”
男子安慰道:“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相信你姑姑二十年的苦苦等待不会没有结果。”
白小姐跨步走船上,说:“我想四处走走,韩宾,你回去吧。”
韩宾说:“岛主一再叮嘱我保护好小姐的安全,现在你一个人到处走,还是让韩宾跟你一起吧,或许我还能陪你说说话。”
白小姐点下头,韩宾也跟着上船。战龙和四娘躲在鱼篓中,也听明白了,男主角原来换人了。看小船漫无目的的朝着湖心划去,战龙心道:“这白小姐要是出岛去最好了,我和四娘就可以平安回去了,这一次真是没白来,既探听了道路,又得到了四娘的身体。遗憾的是,没有过足瘾,就爆了。”
小船走出几步,突然停下不走,只听白小姐怒道:“韩宾,你这是干什么?”
战龙看到白小姐生气的将韩宾搂到自己腰中的双手推开。韩宾却说:“雪妃,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容不了我?你又容纳了谁?”
白小姐生气地说:“跟你没关系,我心里不痛快,你回去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战龙心道:“这白小姐刚才还是滛声浪语,突然之间怎地又一本正经起来?估计是装给韩宾看的,可是这个韩宾,虽然说比不上六爷我风流倜傥,倒是比刚才那个陆涛要好一点,白小姐偷情人的功夫看来还是不咋地。”
韩宾有些冲动,“雪妃,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呢?”
说着又将白小姐抱住,并且欲吻白小姐,就听一声响亮的耳光,白小姐怒气冲冲喝令韩宾:“把船划回去!”
韩宾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哼了一声,说:“雪妃,你就这样对待我吗?岛主可是亲口许诺要将你许配给我的。”
见白小姐默不作声,韩宾又说:“这些年,我对你一直都是千依百顺,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对你的一片痴情?”
白小姐冷冰冰的说:“那是爹说的,不代表我的意思,你若是再不按照我的话去做,我就将你丢到湖里去了。”
韩宾到底是畏惧了,将船慢慢划向岸边,到岸后,白小姐一个健步跳到岸上,头也不回地走了。韩宾气的将双桨重重的撂下,然后又用力跺了一下脚,气呼呼的上岸去了。他这一用力,震得小船差点翻了,战龙搂着四娘正在想入非非,韩宾这一使劲,二人都没注意,随着小船剧烈的一晃有,战龙抱着四娘也朝一边栽倒,鱼篓掉进了水里……最为碰巧的是,龙枪再一次因为小船的剧烈晃动,而准确无误第刺入了四娘的名器之中。
韩宾也没有回头看,只管气呼呼的走了。
四娘被战龙压在身下,加上战龙栽倒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龙枪在里面还借机顶了几下,四娘有苦说不出,毕竟这次谁也没有注意,就已下载到了,赶紧红着脸推开战龙,穿好衣服。
战龙连忙爬起来,说:“四娘,我真不是故意的,还有,你在这等着,我去探凤凰楼,我已经是犯了死罪的人,什么也不怕了,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将两个妹妹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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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说:“我也不怕死了,六郎,我们一起去。”
于是二人弃船上岸,往林子里走去,原来这里偌大的一片树林种的全是桃树,天似亮不亮,一团蒙蒙的雾气围绕着前方道路,二人一直朝着凤凰楼的方向走,可是走来走去,直到走的阳光刺破晨雾,还是没有走出桃花林。战龙心里开始发毛,低声说:“四娘,我看有点不对劲,照咱们所走的路程,早应该到凤凰楼楼下了,可是这么半天怎么还走不出这片桃林?会不会是中了人家的五行迷幻阵了?”
四娘心中也害了怕,她到不是怕死,而是害怕因为自己的执着,连累了战龙。
突听身后有人冷哼一声,说:“什么人居然敢闯我的桃花坞?”
二人猛回头,但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一座祠堂,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说道,战龙见他板着脸孔,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无形杀气,显然可见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连忙回答说:“这位夫人不要生怒,我们是来找朋友的,不小心在这儿迷了路,还想劳驾夫人告诉我们一下去七星凤凰楼的道路。”
中年男子冷哼道:“哼……你们当我是三岁的孩童吗?这桃花坞乃是悬空岛禁地,擅入者一律杀无赦。”
战龙听得这声音杀气十足,让人心生胆怯,连忙说:“我们真的是来找一位朋友,结果在此树林里中迷路了。”
那中年男子冷冷的道:“一派胡言,分明是宋军J细,想夜探凤凰楼,走到我这里迷了路。”
战龙见他语气却冰冷之极,显然在没有回旋的余地。连忙一扯四娘说:“快跑吧!”
四娘应了一声,二人掉头就跑,却听耳后生风,未等二人心思反应,中年男子形同一道银电,已经挡住了去路。四娘见她拦住去路,娇喝一声,健步向前,用排山掌朝着他恶狠狠劈过去,那中年男子并不躲闪,而是轻喝一声:“七星战甲”就见他的身旁突然冒出七个身强力壮浑身金甲的武士,那些金甲武士形同气体一样,轻飘飘而又力道十足的向外推射。
四娘虽然自幼习武,跟着令公南征北战也有许多年了,可是从未与奇门交过手,见对手突然召唤出这么多帮手,还当是她施了什么妖法。却不知道这“七星战甲”乃是奇门必修的防御之功。那遍体金甲,无比威猛的武士护住了中年男子的身体,四娘当下慌了神,一掌生生拍在了那金甲武士身上,顿时被巨大的震荡力击飞出去,吭的摔在地上,战龙见四娘不是人家对手,自己上去更是白给,连忙拉起四娘就欲逃跑。
就听中年男子暴喝一声:“哪里跑!”
见他大袖子一甩,自袖口之中竟飞出一条怪物,那怪物形同毒蛇,但是飞离袖口后见风速长,忽的一下子,已经到了二人身后,不等二人作出反应,那怪物已经将战龙裹住,然后快速缩回到宫装美妇身边。只见这条怪物,足有一丈七八尺长,遍体金鳞,三角形丑陋无比的脑袋,露着两颗森森的白牙,血红的信子正冲着战龙的鼻子。战龙脑袋唔的一下子,险些昏死过去。
看到战龙被抓,四娘咬着银呀又朝中年男子扑过来,虽知不敌,但她拼死也要搭救战龙。可是不等她靠近对方身体,中年男子将另一只袖子一扬,里面飞出一条与刚才那条怪物大小相同的东西,遍体银鳞,张牙舞爪的在四娘身上缠了两圈,然后缩身回到他身边。
中年男子冲二人冷笑一下,夹着二人风一般飘进祠堂去了。
因为是祠堂,就要供奉牌位,虽然被大蛇裹着,但是战龙还是看到这座祠堂正中央供奉的牌位上面分明写着“后周世宗皇帝”六个大字。但是中年男子并没有停留,而是带着二人直接进入地下密室。在一条狭长的密道中走了许久之后,前面豁然开朗,还有阳光透过来,这人随手一扔,将战龙与四娘丢在地上,那两条凶恶的大蛇也乖巧的缩成一尺大小,藏到袖口里面去了。
见那两条大大蛇竟然长短自如,实在好玩,战龙忘记了刚才的害怕。
“回禀龙姬娘娘,有贼人擅闯祠堂,被我捉住,我怀疑又是大宋J细,特将他们捉来,请龙姬娘娘发落。”
那中年男子垂手站立,战龙这才发现,屋中站了一位身穿宫装的美妇,她反剪着双手,面冲阳光身形婀娜纤秀之极,借着晨光往脸上看去,战龙不禁心中狂跳,只见这宫装女子俏丽的脸上,细细的黛眉好像弯月,清澈的秀眸水雾迷蒙,虽是脸上罩了一层寒霜,依然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绝世风流。见她虽然长得端庄优雅,无比尊贵,但是眉峰之中带出三分忧郁,俊脸之上略显苍白,一副病美人的姿态。
战龙原本还以为她就是传说中的第一神女“白凤凰”但是,刚才又听那男子称她龙姬,看样子不是白凤凰,龙姬在一张椅子上面坐下,凝视着二人,她雪嫩尊贵的俏脸上毫无表情,那宽大雪白的衣领外,显露着曲线迷人,晶莹如玉的脖颈,金丝绣花的华丽宫装之下,凸起丰满的酥胸一起一伏,美丽清澈的双眸中寒光凛凛,“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到底是不是宋军J细?到我的寒山悬空岛来做什么?”
战龙揉揉肚子说:“夫人,能不能先给我们吃点东西?还没吃早饭啊。”
龙姬冷笑道:“是嘛?正好白将军的花背妖龙也没有吃早饭,现在我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否则的话,你俩就到它俩的肚子里去找早餐吃去。”
战
穿越艳美后宫行-第48部分
龙吓得退后一步,眼睛盯着那白将军的袖子,说:“只要不伤我们性命,你尽管问好了。”龙姬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战龙答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是大宋杨六郎,这次来悬空岛,是特意来拜望夫人的。”
战龙一时搞不清这个龙姬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那个将自己捉住的男子应该就是悬空岛岛主白松林。
龙姬点点头说:“倒是爽快,你来悬空岛找我何事?”
战龙说:“如今大辽无故兴兵犯我疆土,希望岛主为了百姓不再遭受战乱之苦,顺天意归降朝廷。”
战龙话音刚落,就见龙姬怒气冲冲的一拍桌案,喝道:“住口!什么狗屁朝廷?那赵家兄弟也算是明君吗?想当初若不是世宗皇帝收留,他还不知道去那里流浪呢,大周打下了江山,赵匡胤官拜殿前都点点,总掌全国的兵马,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可是他狼子野心,世宗皇帝英年早逝,他却苟合一帮心腹,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这种人也叫明君?”
可能因为言辞过于激烈,龙姬突然停住,一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松林急忙上前,“娘娘请保重凤体,无须跟这一帮乱臣贼子生气,这些宋军J细,全都交给我处理好了。连同前天捉来的那两个女娃,我将他们全都做成灯笼。”
战龙和四娘对视一眼,看来八姐九妹真的在他们手中。
龙姬点点头,没有说话,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摆了摆,白松林会意,大袖一卷,就将战龙和四娘提起来,战龙也是一身武功,岂不料在他面前,竟是无从施展。被白松林夹住,身形快速飘过几处甬道,又回到那一片阴暗之中。
密室之中立即亮起了无数的灯笼,那些做工极其精致的灯笼一盏、一盏的依次点亮……白松林口中念念有词,对战龙和四娘说:“你们好好看来!”
说着转身顺着一条狭长的里弄走去,随着他轻盈的步伐,里弄两旁也亮起了灯笼。战龙和四娘开始注意到那些美丽而又散发着妖异光芒的灯笼。那一盏盏灯笼,不但做工精致,尤其选料特殊,看不出是什么皮子扎支撑的,灯壁极薄,上面刻画着优美的图案,有人物风景,也有山水神话,让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
穿过这条幽长的里弄,前面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密室,屋子里面种满了色彩鲜艳,形状却极为相同的一种植物,碧绿的青藤在屋子里面的墙壁上缠缠绕绕。战龙和四娘突然闻到一股血腥,战龙心中暗道:“糟糕,那些灯笼是人皮做的。”
突然一阵张狂的怪笑……
白松林将战龙和四娘放开,大声道:“当年那些参与陈桥兵变的大臣,哪一个没有受过世宗皇帝的隆恩,他们见异思迁,叛主求荣,与姓赵的合伙串夺了我们大周的江山,好多大周的忠臣都被秘密处死。我深受世宗皇帝龙恩,立志杀光这些乱臣贼子,如今那些乱臣贼子已经有一些人就在这屋里面了。”
白松林的眼神越来越冷,让人望而生畏。
战龙颤声说:“所以你就要报复他们……白岛主,请问刚才那位龙姬娘娘是什么人?是白凤凰吗?”
白松林眼睛一翻,“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战龙现在虽然手脚自由,但是他也没有想要逃跑,这个白松林武功太高,自己根本就逃不了,四娘也是,心中更是惦记着八姐九妹的安全,问道:“前天,白岛主可曾捉到两个女娃娃?”
白松林道:“她们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来探岛。”
四娘颤声问:“她们现在何处?”
白松林哼道:“马上就要变成这儿的灯笼。”
四娘一听,险些昏倒在地,战龙急忙将她扶住,对白松林道:“白岛主,求你不要伤害她们,她们还是孩子。我这次来岛,一来是赎回她俩,二来是与岛主求和。”
白松林冷笑道:“求和?求什么和,你让赵光义让出皇位,我就放人。”
战龙看看四娘,见她神色凄然,显然是担心两个女儿,同时已经猜到相救女儿性命实在是太难了。
战龙不认四娘伤心,对白松林道:“白岛主,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以让赵光义让出皇位,你必须要让她们安全。”
白松林看了看战龙,点头道:“杨六郎,本将军知道你最近在朝纲之中红得发紫,赵光义也认了你做干儿子,要说跟你谈银两条件,我向你多少都能做主,可惜,老夫不缺钱。你真要是能够让赵光义退位,我就答应将他们放走。”
战龙点头,一脸严肃地说:“白岛主,我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三天时间为限,我回一趟瓦桥关,和赵光义商量下,然后给你答复。”
白松林沉思道:“赵光义在瓦桥关?”
战龙乃是缓兵之计,只想暂时拖住他不要伤害八姐九妹,然后再想办法。“白岛主,皇上现在不在瓦桥关,但是明天就回到。你能不能先让我们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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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林说:“你一个人,我可以派人送你走。这个女人留下。”
战龙护住四娘,“白岛主,你可是有言在先,不能伤害她们三个当中任何一个。”
白松林冷声道:“现在轮不到你谈条件。”
战龙急道:“白岛主,只要你保证不伤害她们三个,别说让赵光义退位,就是让我杀了赵光义,我也在所不辞。”
白松林眼睛一亮,“真的?”
战龙点头,凛然道:“当然是真的。”
第107章易水飘香(1)
白松林道:“那我就答应你,给你三天时间。”
说罢,双臂一振,清喝一声:“六丁六甲,六合波罗弥!”
就见由他身上飞出一道赤金色光符,啪的一声印到了四娘身上,四娘身子一震,眼神立即松散,身子马上不由自主随着白松林的手指的勾引,朝着白松林慢慢走去。
战龙如同被当头棒喝,太厉害了!“白岛主,我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这就回去请命。”
白松林点点头,领着战龙走出密室,战龙还担心地回头看看,白松林森冷地说:“老夫说话算数,但是你也要记住,千万不要耍花招,小心我将她们三个全都做成丨人皮灯笼。”
“来人!”
一名卫戍营首领走过来,“岛主,末将再此。”
“送他离开。”
战龙含着眼泪默默告别四娘,跟着悬空岛的卫戍营首领离开七星凤凰楼。来到水边,已经有船只在这里等候,战龙被黑布蒙上眼睛,送到船上,感觉船离开岸后,战龙回过头,对着七星凤凰楼的方向,默默的说:“四娘,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上岸之后,战龙没回真定府,而是回到瓦桥关。
战龙回到瓦桥关,家中已经乱成一团,与大嫂说了悬空岛的遭遇,大家一听四娘和八姐九妹被抓,全都是暗自伤心,但是悬空岛易守难攻,尤其现在水师难以调动,大家全都是一筹莫展。日暮降临,天色也发生了变化,随着电闪雷鸣,大雨漂泊而下。或许是连夜的劳累,战龙想着营救四娘的方法,竟伴着滚滚雷鸣进入梦乡……
战龙一觉醒来,听窗外雨声潺潺,一旁七郎呼声如雷,又想起被悬空岛扣留的四娘,竟再也睡不着了,这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传过来脚步声,一个纤秀的身影,撑着雨伞从月亮门外走过来,来到战龙窗前停下,伸出一只手敲了敲窗棂。借着闪电的光亮,战龙认出来人是三嫂龙兰。
龙兰轻声问道:“六郎,你醒着了吗?”
战龙赶紧回答:“哎!我一不小心睡着了,大嫂她们呢?”
龙兰说:“大嫂怕你累坏了,现在即使你整天不睡觉,也没有用的,我们要做的是,养足了精神,想法将四娘和八姐九妹救出来。”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战龙问,他突然注意到,龙兰的装束,外衣里面还穿着水皮衣,“三嫂,你打算去悬空岛?”
龙兰点头说:“只有这一个办法,我水性好,悬空岛那些水下机关难不倒我。”
战龙摇头道:“不行,那太危险了。我不许你冒险。”
龙兰又说:“六郎,四娘对我们如同亲生,我们不能不救。除了这个冒险的办法,再无他法,就算你可以让赵光义答应那个荒唐的条件,三天时间,根本就来不及啊。”
战龙重重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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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外面慕容雪航叩响门环低声说:“龙兰,准备好了没有?”
龙兰开门让大嫂进来。
慕容雪航进屋后,见到战龙问:“龙兰,你都和六郎说了吗?”
战龙接过话来说:“大嫂,三嫂都和我说了,搭救四娘的事情我义不容辞,就是搭上性命也要去的。为了不让大家知道,我们三个好好计划一下,就等着你来了。悬空岛的水路十分复杂,咱们不能贸然行事。”
慕容雪航点头说:“这件事情,目前就咱们三个知道,而且行动也只有咱们三个,其他的人暂时都不要告诉。”
龙兰问:“二嫂那里也不说吗?”
慕容雪航点点头,战龙说:“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抢着去,人越多越危险。”
龙兰又问:“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慕容雪航说:“这两天,紫若儿一直与我住一起,她了解一点悬空岛的情况,她说悬空岛水域四个方向都有埋伏。东、南、北三个方向最为复杂,尤其水下还有极具杀伤力的秘密武器。只有少数几个人认识那三个方向的水路。”
战龙想了想说:“那么西面呢?怎么说?”
慕容雪航说:“岛上的人外出都走西面,水路比较好认,可也是限制在他们自己人的情况下。如果有外人进岛,则需要先找葫芦渡口一个名叫福来居的小客栈,那儿是岛上专设的贵宾接待处。另外,紫若儿告诉我,明天正好是真定府举办龙舟大赛的日子,以前悬空岛的人经常参加,虽然今年岛上与官府这方面关系紧张,但是我们还是想去碰碰运气,如果能抓到一两个重要人物就好办了,那时候我们可以同悬空岛交换人质。如果碰不上,咱们再去葫芦渡口想办法。三天时间之内,我们还能在想其他办法。”
三人商议好之后,趁天还未亮,悄悄离开瓦桥关,出南门坐船由水路前往真定府。易水之上,气候温和,朝阳初起,云净天高。湖波清浅,因风起皱,映着阳光,幻成一片片的金鳞,散动不休。水底游鱼,往来可数,掉尾拨头,近舟而嘻。两舷船娘,双桨轻摇,船过处,把湖底的香灰泥搅成一团团的淡雾浓烟泛上湖面,随着一圈圈的水漩,由小而大,荡散开去。
战龙不住的将目光朝慕容雪航脸上扫去,慕容雪航面沉似水一面观赏湖上的风景,一面想着营救计划。
小船一路扬帆急驶,来到真定府。
真定府因为不是前线战场,所以这里还没有被前方战火弥漫。
三人也没有去找令公,生怕他更担心,而是提前派一名亲信给令公置信,说四娘正在协同战龙与悬空岛谈判。
真定府一年一度的龙舟大会,让整个真定府从清早就忙碌起来,府台衙门和水师提督衙门都出动了大批官兵,因为龙舟大会涉及范围广阔,不少江湖门派也为争名好利而加入竞渡比赛,少不了大打出手,去年龙舟大会就发生帮会火拼,导致双方伤亡不说,看热闹的老百姓也有不少死于马蚤乱。
真定府通易水湖的这段水路宽阔、笔直,太阳刚升起来,永定河两岸就已经人山人海,男女老少,人挨人接踵连肩,商买商卖,叫喊声络绎不绝。待到日上三竿,再看得胜渠的水面上,十二条大小相仿,颜色各一的龙舟已经整装待发。
每条龙舟都是用整木雕成,舟身密刻鳞甲,龙头高飘彩旗,龙尾密布锣鼓,每舟都约六七丈长,上有挠手四十八人,鼓手一人。比赛尚未开始,参赛者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战龙他们到的时候,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三人挤到人群里面,慕容雪航说:“六郎,悬空岛只有你去过,里面的人也只有你认识,你先看看那些龙舟上有没有岛上的人?”
战龙将目光投向那些龙舟,无奈离得太远,加上上面的人几乎都穿了相同的衣服,实在难以辨认,因为来得匆忙,数码相机也没有带。加上在岛上战龙统共也没见几个人,所以战龙无奈的摇摇头。慕容雪航嘱咐他说:“等会儿那些龙舟过来了,你再好好辨认一下。”
这时龙舟大赛已经拉开序幕,府尹大人站在高高的祭祀台上,点燃香烛,开始烧纸钱,照老规矩每次龙舟大赛开始前都要先请龙神,府尹大人先要让龙神保佑真定府百姓的平安,然后比赛才能开始。
龙兰介绍说:“那条装饰的极为富丽的杏黄铯龙舟,是真定府大永钱号的商船,这比赛也是大永钱号和官府联合举办的。”
战龙和慕容雪航顺着龙兰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那条龙舟的舟身也比其余的龙舟长出一截,龙头高昂,龙尾高卷,舟身上刻着八仙过海,雕镂精美,再刷过金漆后,更是耀眼夺目。四十八名挠手各个身强力壮,黄巾裹头,赤着臂膀,露着一身健壮的横肉,下面也是黄铯的兜裆滚库,手持长桨分列两边,严肃待命。龙头高悬一面杏黄旗,旗子掐金边走银线,中间白月光斗大的一个“永”字,旗子下面,一面巨鼓前一名壮汉也是黄巾罩头,手持鼓锤,正在等待号令。
这时一通鼓响,随着出发赛点红旗挥舞中,宣告比赛开始,刹那间各条龙舟上鼓声齐响,震的水面忽忽乱颤,一黄、一红两条龙舟领头,十二条龙舟也如脱缰野马,逆水飞出,空留身后道道水花……
两岸罗衣扑鼻香,银钗照日如霜刃;鼓声三下红旗开,两龙跃出浮水来;棹影斡波飞万剑,鼓声劈浪鸣千雷;鼓声渐急标将近,两龙望标目如瞬;坡上人呼霹雳惊,竿头彩挂虹霓晕。
眼见那些龙舟斩浪而来,气势吞天,战龙惊叹道:“逆水尚能如此迅速,若是顺流还不飞起来啊!”
眼见最前面的两条龙舟已经靠近中段,那红色龙舟后劲十足,舟上四十八名挠手喊着齐刷刷号子,“嘿呦……嘿呦……”
已经超越过大永钱号的龙舟半身,如此激烈的竞赛,哪怕一个龙头就足以奠定胜局,何况半个身位?龙兰又说:“你们看那条红色龙舟上面的鼓手,他绰号“浪里白鲨”水性通天,这人名叫陆涛,前年因为闹事吃了官司,被官府抓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放了出来,想必是官府收了他的银子。
“陆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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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口中念着陆涛的名字,放眼看去,但见红色龙舟之上,领鼓之人正是那天晚上自己躲在鱼篓中遇到的陆涛,连忙对大嫂说:“大嫂,这个陆涛就是悬空岛的头目,我见过他。”
慕容雪航点点头,惊喜道:“太好了,我们盯紧他,千万不要让他跑掉了。”
也看着红色龙舟就要超越排在第一的黄铯龙舟……
黄铯龙舟的领船鼓手见状,偷偷的左袖一挥,由袖中飞出一股褐黄铯雾体,因为两船相距仅有数尺距离红船上面邻近他的的几个挠手被黄雾笼罩后,身体摇晃,明显的身体乏力,手脚迟钝。以至整条船也慢了下来,“烟雾有毒!”
那几个被烟雾击中的挠手喊叫着站起来,却因为控制不了身体,纷纷掉进河水里去了。
陆涛去年就是吃了这亏输给大永钱号,今年因为岛上与官府的关系紧张,就私下里加入了朋友的船队,志在报仇雪恨,想不到大永钱号的人又故伎重演,自己兄弟又着了暗算,心中气恼,抡起鼓槌朝着对面船上一阵乱打,黄铯龙舟上的挠手也被打得抱头落水。
陆涛还不解气清喝一声,身子一旋,跳将过去,朝着那领船劈头就打,船上本来就狭窄,二人扭打在一起后,引得两条船上的挠手也不闲着,各舞手中木桨,打的乱成一片,两舟也越加靠近,最后竟绞成一块,都不能向前,两船的水手也在打斗中,扑腾扑腾的落水无数。
陆涛和那领船也落得水中,不过二人落水后并不下沉,而是各自施展看家的水上功夫,踏浪如飞,交战起来。拳脚上的功夫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这么长时间的恶战仍能浮在水面,可见二人水上功夫何其了得。后面追上来的那些船,因为水面堵塞,也纷纷停下里看热闹,并不住的为二人喝彩。
眼看着二人水面上一番恶战之后,又双双沉到水下去了,好半天不见上来。这时候因为暴乱,官府的水师已经出动,十几条小船载着百余名水兵慢慢朝这儿靠拢。又见水面上突然翻出一道浪花,陆涛腾空飞出水面后,施展水上飞的独门绝技,沿着水面逃上河岸,接着那黄船领船的尸体也慢慢浮上来,尸体下面鲜血慢慢的染红河水,红色的水纹向四下里散开。
看陆涛逃走,慕容雪航冲战龙和龙兰说:“快跟上他,别让他跑了。”
三人紧随陆涛身后,见陆涛三拐两拐,绕开人群,钻进一个胡同,然后又从另一个胡同穿出来,沿着河堤穿越一片树林停住脚步。陆涛回头看看,确定没有官兵追上来,这才放心大胆的来到又绕回树林。
第108章 易水飘香(2)
战龙跟着大嫂、三嫂追上去一看,陆涛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将上身的衣服脱下来拧干,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绿衣女子,仔细看来,正是悬空岛的白小姐。白小姐对陆涛说:“你就会惹事,这下又捅娄子了吧。”
陆涛说:“那个姓何的小子该杀,去年他就惹得我一肚子怨气,今年还想给我故伎重演,说实话,得不得头筹并不重要,我就是冲着让他来的,不杀了这小子,我心里头那股子怨气出不来。”
白小姐微微一笑,说:“这下可是出气了,你把人都弄死了,官府岂肯善罢甘休?我们和官府的关系本来就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爹走的时候不是一再嘱托咱们少惹麻烦吗?”
陆涛嘿嘿笑了两声,说:“我又不是打的咱们自己的番号惹事,再说就是官府查出来,就凭真定府水师衙门那几搜破船,我一个人就给他办了,想攻打咱们悬空岛,捉拿我陆涛,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陆涛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冷笑道:“胆大狂徒,草菅人命居然还敢藐视官府,现在就抓那你归案。”
慕容雪航冲龙兰和战龙一使眼色,自己提宝剑直奔陆涛。龙兰和战龙就过来抓白小姐。
陆涛见官差出现,先是吃了一惊,又见来人只有一个半大小子和两个女流之辈,见慕容雪航朝自己过来,立即还以颜色,从背后拽出分水峨嵋刺,抵抗了三五个回合,顿时就发现吃不消。陆涛奇门出身,精通的却只是五行异术和机关埋伏,另外还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水下功夫,可惜这儿用不上。慕容雪航却是骊山圣母高徒,修神界的精英级修者,二人明显不是一个档次。若不是慕容雪航一心活捉陆涛,陆涛早就丧了性命。
白小姐同样奇门出身,自身功夫根本不弱,可是她知道陆涛陆地功夫的尽量,一心惦记着陆涛的安全,也无心和战龙与龙兰恶斗,于是摆出“七星战甲”做好了十足的防御,一边寻思该如何解救陆涛脱身。谁料战龙的进攻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和美女交手,战龙没想重伤她,只想抓住她,由于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招数,干脆临时自编自创,一会儿用降龙十八掌,一会儿又用六脉神剑(当然发不出剑气去)还结合自己的独门武功“大力抓奶手”时不时直接偷袭白小姐胸部,白小姐的七星战甲尚没有练到五行全克的境界,正好挡不住战龙的这种攻击。居然被战龙连连得手,引得她脚步错乱,七星战气的使用也混乱不堪。
在一次极力躲避战龙绝招的时候,被身后的龙兰用枯树盘根放倒在地,不等她站起来,战龙一个饿虎扑食加大力抓奶手,实实的压在白小姐身上,两只手也分别抓住了左右两个结实的肉团。白小姐羞得用脚来踢,却又被龙兰赶上来制住岤道。龙兰对战龙说:“好好看着她,我去帮助大嫂。”
其实大嫂那里是根本不用帮忙的,陆涛眼看着白小姐被人家抓住,又明知道自己也不是眼前这个女侠的对手,眼珠转了一下,冲白小姐喊道:“不用管我,你先把他弄死再说!”
慕容雪航和龙兰闻听都吃了一惊,全以为白小姐摆脱了战龙的控制,导致战龙发生危险,于是双双扭头去看,趁这机会,陆涛一个长跃,跳到了河堤上,等慕容雪航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钻入水中了。慕容雪航顿了一下足,示意自己太粗心大意了,龙兰却是健步赶到近前,说一声:“看我追他回来。”
说着一个鱼跃跟着陆涛钻入水中……
慕容雪航知道龙兰水性好,可是刚才和陆涛交过手,知道陆涛也不是等闲之辈,真担心龙兰不是陆涛的对手,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只好对战龙招呼一声:“好好看着她,说罢沿着河堤一路追寻下去。”
战龙看看白小姐,将她提起来放到一棵树下,嘲笑着说:“看看你那相好,根本就不理会你的死活啊,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白小姐吃了一惊,诧异的看着战龙,心道:“他怎么知道我和陆涛的关系?”
战龙拍拍白小姐的肩膀说:“自古红颜多搏命,你也不会例外的,待会儿我就将你送到真定府大牢,不过我先告诉你,那儿的狱卒个个都是属牛的汉子,凡是被关押的女犯,尤其是你这种重犯,只要有三分姿色,就要遭受他们没日没夜的轮J,然后他们还会把老鼠扔到你的裤裆里,将裤脚捆死,把老鼠关在里面三天三夜,若是老鼠饿不死,再放一只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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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连连摇头说:“你吓唬我……”
战龙冷笑道:“信不信由你,本来看你长得这么标志,我还真舍不得把你送到牢房去请赏。”
白小姐明眸里闪现出一丝喜悦,忙说:“小哥哥,不如你放了我吧,抓我回去请赏能得几个钱,我可以加倍给你。”
战龙摇摇头,说:“你可是官府的重犯,我身为执法人员,哪里敢执法犯法?不过得看看你身上有多少银子。”
白小姐马上认真起来,说:“我身上虽然没有多少银子,但是我家里有,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战龙摇摇头说:“让我回家跟你去拿?我不是找死吗。这可不行,你身上要是没有银子就算了,把你送进大牢也得让那帮牢头把你折腾死,我看不如把你卖到妓院去吧,那的老鸨跟我熟,就你这小摸样,她至少也得出三百两。”
白小姐恳求道:“小哥哥,求你了,千万不要把我送到那里去啊,不就是三百两银子吗,我身上有几张银票,估计差不多。”
战龙问:“有多少?”
白小姐细声说:“你把我放开,我拿给你啊!”
战龙把头一摇,说:“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还是我自己拿吧……”
说着就把手朝白小姐怀里摸去,白小姐见战龙把手伸到自己怀中来,着急的说:“不是哪里啊,我的银包在腰里。”
可战龙已经用手握住了一个包包,用力抓了几下,奇怪的说:“不会吧,你家的银子怎么是软的?会不会是假的啊?”
白小姐红着脸,说:“都告诉你不在那里了。”
战龙握着那一团东西却不肯放手,一边摸一边问:“那么这儿藏的是什么东西?”
白小姐心道:“看来这小官差还不谙世事,自己到不如哄他一下,再设法骗他解开自己的岤道,然后再将他打晕,扔到河里去,陆涛这个王八蛋,看我回去怎么找你算账。”
想到这里,白小姐柔声说:“小哥哥,人家骗你干嘛,不信你解开看看,我的银包在腰里。”
“是么?”
战龙心中暗笑,“居然给六爷用美人计?我倒看看你用什么高招骗六爷。”
于是战龙小心翼翼的解开白小姐的春衫,将那水红色肚兜撩起一角,向里面看去……“哇!不会吧,堂堂大小姐出门还带着俩大馒头吃,你这么节省,哪会是有钱人啊,我还是把你卖到妓院去吧。”
白小姐气的呼呼直喘,瞪着战龙心道:“这小子是真的不谙世事,还是跟我玩心眼?本小姐那么美妙的圣地让他看了,忽然不动心?”
见战龙又把目光落到自己腰间,将那个绣着牡丹花的荷包接下来,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战龙数一数,约有十几两碎银子,还有三张五十两的银票,不满足的收起来,问:“就这些?”
白小姐皱起眉头说:“我身上只带这么多,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回头补给你。”
见战龙不动声色,白小姐又装出衣服痛苦难当的样子说:“你那相好,出手真重啊,我的肋骨都被打断了,哎吆,都上不来气了……疼死我了。”
战龙问她:“你哪儿疼啊?”
白小姐说:“算了,不用你管,疼死更好,省的你把我卖到妓院去受罪。”
战龙忙说:“那可不行,你若是疼死了,我的钱上哪弄去,我还指着这钱盖房娶媳妇哩,你快告诉我怎样帮你,我可不能看着你疼死。”
白小姐见战龙动了恻隐之心,心中高兴,忙说:“小哥哥,你真是菩萨心肠啊,你要是真的不忍心看着我疼死,就在我腰上第三根肋骨那里捅一下,哪儿有个麻岤,可以缓解疼痛的。”
战龙心道:“小泵娘。我才没那么傻哩,分明是骗我给你解开岤道,你太天真了,当六哥是白痴吗?”
心里虽这么想,战龙表面上并不声张,说一句:“管用吗?”
说话时候,手指已经捅了过去,手指却是贴着白小姐的肚皮直接捅到白小姐怀里藏的白馒头上,白小姐连忙说:“高了,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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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哦了一声,又连试了好几次,要么偏高,要么乏力,白小姐也看出战龙有意调侃自己。气道:“算了,不疼了!”
看战龙暗中偷笑,怒道:“你这个小坏蛋,纯心调戏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第109章 易水飘香(3)
战龙一本正经地说:“那天晚上,月色正美,我与小姐永定河上相遇,小姐怀抱瑶琴,风姿卓越,犹若天人,战龙实在仰慕,可是没想到小姐一旦放下瑶琴,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战龙说着,从她身后腰中抽出一把乌鞘软鞭,笑笑说:“真是可惜了……”
白小姐心中暗自盘算,原来是妹妹给自己惹的麻烦,我说这小子怎么会认识自己呢,于是她又缓和了口气说:“小哥哥,其实是你弄错了,你在河上遇到的那个弹琴的女子是我的妹妹,她叫白雪妃,我叫白云妃。”
战龙吃了一惊,原以为白小姐又骗自己,但是仔细的回想一下,也觉得若不是两个人的话,自己遇到的事情也太蹊跷了,还记得那天晚上,弹琴的白小姐穿的是白衣服,而后来在船上遇到的白小姐穿的是绿衣服,又没有隔天,换衣服哪有那么快的?再说也没有必要啊,看来这白小姐果真有两个。
白云妃看到战龙若有所思,又开始给战龙做工作,说:“怪不得我家小妹那天晚上回去之后,跟我说遇到一个知音朋友,我问她是谁,她却不说。只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看月亮,看得人都痴了。想必小没遇到的那个朋友就是你了。”
战龙被白云妃的甜言蜜语蛊惑,竟信以为真的问:“你家小妹为何不与你一道来看龙舟?”
白云妃撅起诱人的小嘴,哼道:“幸亏她没来,否则还不一样受你气啊!”
战龙乐道:“看来姐姐是嫌我对你不好了,要不这些银子再还给你……”
白云妃拉着声音说:“那到不必了,不过可惜了小妹对你的一片心意,本以为遇到了志同道合,并可以托付终身的知己,想不到暗下里也是个小坏蛋,小色狼。”
战龙知道她是在调侃自己,故作遗憾地说:“哎!早知道你是白小姐的姐姐,我就不抓你了,不过你们俩长的实在太像了,见到你就如同见到了她。既然捉住了你,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哈哈……”
白云妃看战龙对自己动了坏主意,暗暗叫苦,仍怀着一线希望说:“小哥哥,奴家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你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若是想做个长久夫妻,你还是考虑一下如何挽回我妹妹的芳心吧,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战龙却说:“那样好是好,不过太麻烦了,你妹妹虽然美若天人,可你这做姐姐的更是风致迷人,我现在已经爱死你了,说着就在白云妃的脸上啵了一个。”
白云妃彻底失望,娇怒道:“你个小贼,原来一直跟我耍赖皮,存心戏耍我,你好讨厌啊!”
战龙啊的一声,搓搓手说:“小贼就小贼吧,你爱咋叫就咋叫,我还得看看你身上还藏着银子没有。”
说着,将手贴着光滑白嫩的肚皮,穿过丝带摸了进去……白云妃立马惊叫起来:“小流氓,你……住手啊!”
战龙把手停在那一片刺手的森林中,道:“这儿藏的什么暗器?都把我的手刺疼了。”
白云妃S处被战龙侵犯,一下子气的背过气去。战龙的手继续向下,直接探入禁区,抓了一把水出来,对白云妃道:“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怎么吓得都尿裤子了?刚才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以为我真舍得将你卖到妓院去吗?嘻嘻,我要你给我做老婆。”
白云妃急道:“小贼,你不要乱来啊,说着,双腿用力的夹紧。”
战龙瞅瞅四下无人,加上因为受到这样香艳的刺激,裤子里的龙枪早就憋不住了,他搓搓手,将白云妃腰中的丝带拉开,双手拽着那湖水绿的丝绸长裤,缓缓朝下拉去,白云妃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就慢慢的呈现到战龙眼前,几根稀疏的芳草调皮的逸出亵裤上缘,战龙忍禁不住,用力一扯,然后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白云妃又羞又气,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小贼,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J污良家妇女吗?”
战龙喘着粗气道:“谁让姐姐生得这般诱人,再说你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是官府通缉的女水匪,我这是为民除害,呵呵!”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她意乱情迷之际,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间秘境。她的胯下腿根之处早已湿了一大片,战龙手掌在她潮湿的S处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白云妃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不要……你、你……放开我嗯啊……噢……”
战龙一根手指突然进入她的S处,搅动起来。
白云妃在战龙指头抽动之下,股间就象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别乱来……”
她已是失魂落魄,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只能连声娇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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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肆意玩弄了一阵,托起她的娇躯,挺起坚硬的龙枪,就朝白云妃身下的幽谷捅过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从龙枪传过来。她的娇嫩是如此的紧窄温暖,那层层包裹让战龙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白云妃顿时如遭电击般张大了小口却没有呼出声音,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她虽然是被战龙强行进入,但快被撑爆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眩晕,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孚仭椒迥酥寥矶忌鱿该艿南愫埂0自棋搜阃胃遣蛔〉厍崤ぃ疵胝踉俏藜糜谑拢绞钦踉绞侨缤暧耪搅苛业某寤鳌br />
战龙越插越快,因为知道大嫂马上就会回来,自己必须速战速决,“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战龙怒哄一声,七元真气伴着滚烫精华贯入白云飞的体内,远远看见看见大嫂沿着河堤走回来,战龙心中无限满足,暗道:“中了我的七元真气,你注定脱不了我得魔掌,正好可以利用你救我四娘。”
战龙心满意足,赶紧的给白云妃整理我衣服,低声说:“今天暂且饶过你,带回大牢后,咱们再继续啊!”
这时,慕容雪航已经来到近前,慕容雪航一脸的焦急,对战龙说:“龙兰追那陆涛到现在还不见回来,急死我了,我又不会水……”
战龙一听三嫂有了危
穿越艳美后宫行-第49部分
险,有没有心情再调戏白云妃了,就想自己下水去看看。慕容雪航认为也只有如此了,于是二人换防,慕容雪航留下来看管白云妃,战龙照大嫂所说的路线,追到永定河与易水湖交合处,潜入水中,寻找龙兰的下落。龙兰下水追陆涛,二人的水性都十分了得,陆涛前面跑,发现有人追上来,速度明显要超过自己,不由得心中慌张,暗道:“这易水湖里,我陆涛的水下功夫是屈指可数的,想不到宋军大营里也有好手,居然能追上我。”
扭头一看,见追来的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就大了胆子,转回身来恶狠狠冲着龙兰过来,欲制龙兰于死地,可是一交手才知道,龙兰武功于自己伯仲之间,一时难分胜负。陆涛因为心里没底,尤其害怕慕容雪航再追上来,于是且站且退,将龙兰引到了悬空岛机关埋伏之处。
龙兰虽然猜到陆涛想用诡计,但是自持水性好,真想见识一下悬空岛的水下到底有什么样的天罗地网,追着追着,就见前面出现异象,那水下竟陈列着十数具凶恶的白鲨,龙兰吓了一跳,见陆涛从白鲨之间穿过去,自己再追过来时,那些白鲨就如同睡梦中被惊醒,将排排利齿对准了龙兰,蠢蠢欲动。陆涛哼了一声,说:“老子没空陪你玩了,就让我的小鲨鱼陪你一会儿吧。”
龙兰看到那些锯齿鲨鱼纷纷摆动尾巴朝自己围拢过来,知道事情不妙,想不到悬空岛的奇门竟能制造出这种形象逼真的水下武器,想必其攻击性更是厉害,看来自己还是逃走为妙,免得吃暗亏,待弄明白这些鲨鱼的性质再来破它。
可是那一群白鲨潜行速度极快,尤其又是合围之势,龙兰被这群东西困在中间,处境十分危险,但是龙兰马上想到:“我若是硬拼,必定不是这些鲨鱼的对手,这些家伙再厉害,灵性再高也是人做的,必然会有它的缺点和破绽。”
于是龙兰索性不再逃走,让身体直线下降,一直坠到湖底……
就在她刚刚靠近地面的时候,冷不防身下忽的一声,射出一支朝天弩,龙兰反应机敏,一个大旋身,将飞弩躲过去,这时候身子也落到湖底,她不敢乱动,冷眼朝上看去,就见那些鲨鱼显然是找不到攻击目标了,象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原来这些鲨鱼只会平行攻击。虽然速度极佳,却不会攻击自己身下,哈哈……
这是那群乱撞的鲨鱼竟有两只撞到了一起,竟引发剧烈的爆炸,震得搅动了方圆数十步的湖水,龙兰大骇,捡起一块鲨鱼残壳,只见里面竟是大大小小的齿轮状物件,还有自己不认识的条条线线,有钢铁结构,还有木结构,龙兰不由得暗中佩服悬空岛奇门的厉害。
那些鲨鱼半天找不到攻击目标,就游回原地待命去了。龙兰小心翼翼的浮上来,不敢再追下去,悄悄往回走,正走着,突然身边两颗不显眼的水草对她发难,喷射出长长的丝腕,紧紧地缠绕在龙兰身上,龙兰大骇,眼看身体被紧紧绑缚,再难动弹,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后悔自己太大意,只顾着快点逃回去,竟忽视这细小的水草,龙兰奋力挣扎了几下,想不到这水草竟比绳索还要结实,看来也是人工制造的暗器。龙兰不由得害怕起来,先不说陆涛折回来取自己性命,如果没人来救自己脱险,就算自己水性再好,不上去换口气,拖得了一两个时辰,也拖不过今天啊。这水下不比陆地,待在这儿,一年半载不被人发现也是正常的很。
第110章 易水飘香(4)
龙兰正在害怕的时候,战龙找了过来,龙兰在水下的能见度比战龙好,立即连声呼救。战龙顺着声音找过来,看到龙兰被水草绑缚住,赶紧过来帮忙,想扯断那些水草,却不料这水草非常结实。龙兰说:“六郎,快点啊,我腰里有短刀。”
战龙不能说话,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马上从龙兰怀里拔出短刀,未割水草之前,先在龙兰脸上啵了一个。龙兰脸上一片羞红,却不说话,等战龙给自己松开绑缚,高兴地说:“六郎,多亏你啊,要不嫂子……”
说到这里,龙兰迟疑了一下,不由得自问“我还是六郎的嫂子吗?”
二人游上岸,与大嫂汇合,见龙兰和战龙平安回来,慕容雪航悬着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龙兰说:“大嫂,悬空岛水下的机关却是厉害,我差点丧命在里面,多亏战龙救了我,看来硬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白云妃冷声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攻打悬空岛,恐怕连岛子都靠进不了吧。”
慕容雪航说:“不错,我们是靠近不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在我们手中啊!”
白云妃一惊,立刻说道:“通行的水路我也不熟悉,每次都是陆涛接送我出入的。”
慕容雪航说:“这我们不管,总之,天黑之后,大家乘船一起上岛,你来引路,大不了咱们一起死在湖里。”
白云妃叹道:“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过不去?我们又没有发兵攻打你们官府。”
慕容雪航厉声说:“可是你们勾通大辽,运送炮弹给大辽,让他们用炮弹攻击我们瓦桥关。”
白云妃解释道:“没有啊,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岛上重来没有和辽人打过交道。”
慕容雪航严肃的说:“不管有没有,今天天一黑,我们就出发,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准备晚上行动。”
战龙清清楚楚的记的今天中午绝对没有饮酒,可是不知问什么,吃过饭后就是发困。难道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应该不至于啊。迷迷糊糊睡着之后,再醒来天已经擦黑。再看身边空荡荡无有一人,战龙吃了一惊,连忙问店中伙计自己的同伴哪里去了?店伙计说:“她们结帐走了,还给你安排了一间客房呢。”
战龙脑袋忽悠一下子,心道:“坏了,大嫂和三嫂肯定是带着白云妃上悬空岛了,为什么丢下我?一定是大嫂怕我出意外。哎!大嫂害怕伤了我的性命?我的好大嫂,你们这样很危险啊。”
战龙想来想去,决定到河边再看一下,于是飞奔出客栈,来到永定河河堤上,一路寻找下去,结果根本看不见大嫂她们的影子。战龙默默地道:“大嫂肯定是不想我跟着去冒险,可是我怎么能够忍心她们去冒险?不行,我得想办法。”
“对了。不是有个葫芦渡口吗?”
战龙决定到那里去试下运气,一路打听来到葫芦渡口,果然找到了那家“福来居”小店,因为知道这儿是悬空岛设的窝点,战龙不敢大意,伏在附近树林后面认真观察了一会,发现这儿僻静的很,几乎很少客人光顾,偶尔来上一两个,在里面还没有坐热乎椅子,就摇着头走出来,听一人骂道:“什么鸟店,还没点菜先要十两银子茶水钱,这种店还不赶紧关门,纯粹是扯淡。”
战龙心道:“这家小店看来真是姜太公渭水垂钓,愿者上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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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舍不得银子,六爷这里正好刚得了百余两,走进去看看。战龙进的酒店,也不说话,找座位拉把椅子坐下。一个穿布衫,肩上搭着白毛巾的年轻店家凑上来,围着战龙转一圈,问道:“客观,吃饭还是住店?”
战龙说:“吃完饭就住店。”
店家点点头,马上回柜台端来一壶茶水,送到战龙跟前,说:“客官,你先请用茶。”
战龙拿起茶碗刚要喝,被店家拦住,“慢,客官!小店里有个规矩,你先把茶钱付了再喝。”
战龙不动声色问:“多少钱?”
店家斩钉截铁地说:“纹银十两,少一钱不卖。”
战龙把手伸到怀里摸了一下,心道:“若是给他碎银子,势必会让他瞧不起。”
自己既然要耍大牌,手上就得大方一点儿,反正刚才在白云妃那里讹了不少银子,于是掏出一张扔给店家,冷声问:“够吗?”
那店家接过那张银票看了一眼,确认是五十两的银票后,竟冲战龙躬身一礼说:“原来是贵客,口令已经对上了,小的马上给你通禀去,还请问一下客官从哪儿来?要会见什么人?”
战龙心道:“不会这么巧吧,六爷心情好,顺手给了五十两,居然对上了暗号?不过这也好,最好你把我送上岛去。”
于是清咳一下说:“你打听那么详细干什么?我可是有重要的公干,若是耽误了,小心你的脑袋。”
战龙话音刚落,就听内堂一个干老声音说道:“口气这么冲,莫非是太原侯亲自驾到了?听话音可不是太原侯本人啊,莫非是侯爷的心腹?”
战龙大吃一惊,心道:“太原侯不是程世杰吗?这个大鸟贼莫非真的与悬空岛有关系?既然人家问到这里,索性就冒充下去算了。”
于是高声喝道:“既然知道,何须多问?我要见你们岛主,有要事商议。”
屋里的那人咳嗽了几下,说:“小桂子,带他进屋来。”
战龙汗道:“我靠,这个小店家起的名字好奇怪啊,叫什么不好,偏叫小桂子,让六爷仿佛又穿越到鹿鼎记去了,还有屋里那剧烈的咳嗽声,莫非是海公公在等着我?”
管不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战龙牙一咬,跟着小桂子来到里屋,里面光线黑暗,正中间摆着一只大木桶,里面一个相貌丑陋老者,赤着身子泡在水中,凶狠的眼光一直紧盯着战龙。
战龙定了一下心神,冲那人说:“在下公务在身,还请尊驾快些送我上岛。”
木桶里的人对小桂子说:“你下下去吧,我与这位官爷有事情商议。”
小桂子答应一声,退了出去,战龙上前一步,问:“老先生是不是重要的事情禀告?”
那人在桶里叹口气说:“岛你就不必去了。“说完她又咳嗽几声。”
战龙纳闷道:“问什么?我岂不是白来了?”
“我海天富说话向来算数,答应太原侯的事情,就是拼了老命也要为他做到,可是七星凤凰楼是在太难闯了,昨天夜里我夜探凤凰楼,本来已经找到了那张宝图的位置,可惜被白凤凰发现,你看我这里……”
说着,他歪过身子,战龙看到后心之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腰间还有血洞,伤口已经处理过。
战龙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该不是化骨绵掌吧,你说你也是,非叫什么海天富,干脆直接叫海大富多好,省的六爷猜来猜去。”
海天富继续说:“太原侯派你来,无非是找我要那张宝图,可惜我未能得手,不过我已经和二当家商量好了,等我伤愈之后,设计引开白凤凰,然后再取七星破甲图,你让太原侯多等几日。另外我问一下,你小小年纪就在太原侯身边当差,馗罗几道啊?”
战龙心道:“什么馗罗,佐罗的,下围棋分段,难道在程世杰身边当差分段?”
想到自己年纪不大,若是报的太高了,唯恐这老家伙不信,于是毕恭毕敬的说:“小的六段。”
(道与段谐音)海天富点点头说:“厉害!刚六道太原侯就委以重任,前程无量啊,对了,太原侯的手令何在?记的太原侯吩咐过我,取图之人必须携带有他的手令。”
战龙心道:“什么狗屁手令,这么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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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必须要应付:“太原侯也对我交代过,除非见到宝图,否则不必给他看手令。”
海天富点点头,冲外面嚷道:“小桂子,快些再给我添一点清凉散。”
战龙假装关切的问:“公公,你的伤很严重吗?”
海天富咳嗽了几声,说:“还死不了,不过那白凤凰实在是厉害,海某小看她了。”
外边,小桂子一溜小跑进来,将一大包药粉倒进水桶里面,说:“够不够?”
海天富不说话,闭上眼睛运功疗伤,不大会儿,见他头顶上面升起一团紫气,紫气迅速扩散成数道瑰丽的光环,围绕着海天富头顶盘旋。战龙仔细数一下,那些光环一共有八道,莫非这老小子刚才问的是这个?靠,六爷一道也没有,刚才居然虚报了六道,好在他没有检验,否则非露馅不可。
静心修养馗罗的海天富突然一声暴叫,从水桶里面站起来,口中发出一阵狂啸:“小桂子,你给我放的是什么药?冻死我了……”
战龙转头看小桂子,见他双眼之中布满杀气,还不等他吃惊,小桂子竟然对战龙突然出手,战龙没加防备,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昏倒。小桂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手若钢钩,紧紧地罩住海天富的头颅,冷笑道:“老海龟,小爷爷在你身边受了你三年凌辱,你没想到我其实是真定府安排在你身边的暗探吧。”
海天富大吃一惊,咬牙切齿的说:“哼,你个毛小子,伪装的太好了,这么说我的所有秘密一直都在你的监视之中?”
第111章 易水飘香(5)
小桂子冷声说:“本来早就想杀了你,是因为府尹大人也想得到那张宝图,本以为你定能不负重任,等你事成之后我在动手,想不到你却这么饭桶,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海天富眼睛和鼻孔开始流血,狠狠地说:“算你狠,看来你是想取代我的位子,然后亲自去七星凤凰楼拿那张宝图了?”
“算你聪明!”
小桂子手上用力,想立即制海天富于死地。海天富命门被锁,一时动弹不得,加上水中被小桂子下了药,他一边不动声色的奋力施展馗罗化气抵抗,一边冷笑道:“就凭你,也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就是坐着不还手,恐怕你都做不到啊。”
小桂子表情有些慌张,他虽然知道海天富的命门在头顶,而且自己又在他的水中下了“寒冰毒”居然还不能置他于死地。这老小子的功夫有那么厉害吗?小桂子心神动摇,海天富突然又说:“小兄弟,你不要管我,赶紧逃命去找太原侯报信啊。”
战龙被小桂子打晕后,刚刚醒转没敢妄动,正琢磨着如何脱离这危险之地,想不到海天富居然利用自己转移小桂子的注意力,心道:“这小桂子到底是不是真定府的官差,我还没有弄明白,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于是闭上眼睛装死,希望小桂子能顺利杀死海天富,然后自己再表明身份。
小桂子一分心,被海天富钻了空挡。 战龙听到一声闷哼,接着哗啦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小桂子已经被海天富一掌由屋里打到厅堂去了,小桂子痛苦的挣扎了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战龙大骇,幸好自己没有表露身份,否则还不得和小桂子做了难兄难弟。 战龙再看看海天富,赤着身子站在水桶里面,眼睛和鼻子上面满是鲜血,满脸青紫色,身上却是暗红色。 战龙猜想他肯定是中毒非浅,有心过去弄死海天富,又生怕他跟自己玩阴的,这时候海天富喊道:“小兄弟,你现在怎么样了?”
战龙心道:“我躺在地上,他看不见?是不是眼睛瞎了?自己若是马上答应恐怕会引起他的质疑。”
于是闭着眼睛不回答。就听海天富叹了口气说:“真是老了,想不到我海龟子英雄一世,居然看走眼,竟收了个朝廷的暗探做徒弟……”
战龙闭着眼睛,老半天不见海天富从桶里出来,于是睁开眼睛,看见海天富还在那里运气,看来是伤的不轻。
战龙爬起来,吃惊地说:“怎么回事?这小桂子怎么偷袭我?”
海天富叹口气说:“都怨老夫糊涂啊,收了一个官府的走狗做徒弟,这小子隐藏在我身边三年了,我居然没有看出来。”
战龙问:“公公,你的伤严重不严重?”
海天富愤恨地说:“内伤倒是不重,可是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这个狗东西,害瞎了我的眼睛,小兄弟,你帮我收拾一下屋子,把这臭小子的尸体丢到后院的枯井里去,回来之后,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战龙答应一声,拖着小桂子的尸体来到后院,找到枯井,将尸体丢下去,心道:“那老小子狡猾得很,自己若是现在回去,实在太危险了,搞不好被他看出破绽来。何不乘着他眼睛瞎了,溜之大吉,反正指望他去悬空岛是不可能的了。”
战龙主意打定,刚要离开,就听前院有脚步声,跟着有人问道:“海叔叔……这儿怎么这么乱?”
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战龙赶紧走回来偷看,果真看见一个倩丽的身影进了小店,那女子一身素装,正吃惊的看着满地零落的窗户扇。 战龙一下子认出来人正是易水河上遇到的那个白小姐“白雪妃”仔细看来,她与姐姐白云妃虽然长得极像,但是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白云妃的眉眼之间流露着的妩媚是白雪妃没有的,而白雪妃一身的高雅正气却是白云妃不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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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面海天富咳嗽不停,“小姐啊,说起来实在惭愧,老夫居然收了一个官府的暗探做徒弟,并让他跟了我整整三年……”
白雪妃惊讶道:“有这等事?那么小桂子现在哪去了?”
海天富哼了一声说:“他已经被我打死了,不过……我也被这小子毒瞎了眼睛,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将床头那个药匣子拿过来。”
白小姐答应了一声,走过拿那药匣子。 战龙心道:“这白小姐是认识我,我若是这样进去,她势必要认我,也势必会引起海天富的怀疑,还是观察一下情况在说。”
于是隐在外厅的桌子后面,聆听里屋对话。
突听里面一声惊叫,“海叔叔,你这是干什么?”
海天富一声冷笑,说:“小姐,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投靠了太原侯,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盗取七星破甲图,昨天晚上夜探七星楼,被白凤凰打伤,或许她没有认出我。但是我已经不敢再留在这儿了,哼哼!老子给白松林卖了一辈子命,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还搭上了一双眼睛,想起来实在是亏得慌。”
白雪妃恍然大悟,遗憾的道:“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妄我叫了你那么多年海叔叔。”
海天富道:“老子当年纵横山西黑白两道,金银珠宝、荣华富贵一生享受不完,只是因为为了白凤凰的美貌,才甘心投奔白松林,我在这儿足足为他站了近十年的岗,现在眼睛已瞎,人生面临荒废,白凤凰恐怕会成为我今生今世都难以完成的梦想,但我想不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得不到那只凤凰,啃一啃你这只小天鹅也不赖……”
战龙听到屋中传出白雪妃的尖叫,心中一颤:“莫非白小姐已经落入老海龟的魔掌?这家伙老J巨猾,肯定是趁白小姐给他拿药的机会,制住了白小姐的岤道,现在想对白小姐施加滛暴,我操你个老乌龟,六爷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动?”
想到这里 战龙血往上撞,脑子一热,立即朝屋子里冲去,他以为海天富眼睛已经瞎了,自己身手灵活,那老家伙不一定能奈何得了自己,再说海天富也不知道自己要对他下手。可是 战龙刚冲进去去,就听一声冷笑,迎面飞过来一片金色旋风,旋风中间是一记红色掌印, 战龙躲闪不及,被这股金色旋风击中,顿时身子失去平衡,摔回到外屋。
海天富大声说:“小兄弟,对不住了,不管你是太原侯的什么人,也要等老夫办完好事再说,我用旋风掌锁住了你的馗罗,一个时辰之内,就算你有天大能耐,也动弹不得。等老夫完事后,在与你理论……”
战龙躺在地上,虽然这一下摔得生疼,可是感觉手脚尚且能动,心道:“这老海龟千算万算,到底没有算过六爷,六爷根本不知道馗罗是什么玩意,你还锁我的馗罗,你锁你姥姥个大头鬼吧。”
这时屋子里又传出来白小姐愤怒而哀怨的叫嚷声,听海天富笑道:“小美人,我给你吃的是合欢散,现在不用老子欺负你,你都会乖乖的伺候老子的,哈哈哈……”
接着又是白小姐无助的哭喊声。
战龙原本想再冲进去救白小姐脱离魔掌,可是又想到这老海龟实在狡猾,万一这一次真给自己来一致命掌,小命就这样交代了,何况就是救下白小姐,她也未必领自己的情,自己还不得冤死。想到这里战龙有些犹豫,从地上爬起来,轻轻迈动脚步来到损坏的窗户边,看到海天富赤露着精壮的身体,正将身子绵软无力的白小姐抱上床榻,并且开始慢慢的卸着白小姐身上的衣服……
战龙把眼一闭,心道:“完了,可惜这么好的女人,便宜了这个老王八蛋,不行!自己前世风流一世,今生就是在做鬼,也要死在牡丹花下,岂能眼睁睁开着老王八蛋糟蹋自己看中的女人?可这老乌龟实在厉害,八道高手啊,除非大嫂神兵天降……我是打不过他的。怎么办?”
战龙一阵胡思乱想,突然灵机一动。老乌龟眼睛看不见,又自以为封住了我的魁罗,我何不趁他不注意,悄悄偷袭他,就想笑傲江湖中白雪妃身体被制,又给海天富服下了合欢散,眼看着身上的外衣被脱下去,羞愤难当,想到马上就要失身于这老东西,心中更是万般绝望。突然发现门外闪进一个身影,战龙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冲白雪妃做了一个不要声张的动作,白雪妃认出战龙是前两天永定河上遇到的那个好心人,心中高兴来了救星,于是强忍着老海龟的屈辱不声张。
战龙悄悄来到床边,并没有马上偷袭海天富,而是静立到床侧,然后大声道:“老王八蛋,还不住手!”
海天富正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正想占有白小姐的身体,突然听到战龙的大喊,吃惊之际,下意识的朝着床前打出一记重掌,战龙趁他一掌打空,立即用匕首对着海天富的心口直捅过去。
海天富哼都未哼,顿时身体一震剧烈的颤抖,口吐白沫摔倒在地上,白雪妃看到这个情景,欣喜的忘记了自己尚还衣衫不整,连声说:“不要让他活过来……杀死他!杀死他。”
战龙得到美人指令,看那海天富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也怕他诈死。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对准海天富的脑袋狠狠的砸过去……
回头看到白雪妃玉体横陈,战龙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佯作正经的说:“白小姐,让你受惊了,这老海龟已经让我打死了,你快些穿上衣服吧。”
白雪妃想到自己浑身半裸的展现给人家看了,不仅羞得粉脸通红,着急的说道:“求求你快点帮我解开岤道。”
战龙为难的道:“这老海龟点岤的手法十分奇怪,我……不知道该怎样解。”
白雪妃见战龙不像说谎的样子,更加着急的说:“这可怎么办啊?”
战龙摇摇头,定了一下心神,拿起白雪妃的衣服给她盖上,说:“小姐先不要着急,你先慢慢想想办法,我先把这老东西的尸体弄出去。”
战龙将海天富拖起来,也拉到后院的枯井前,说:“这下好了,去阴曹地府找小桂子吧,省得你俩生前的恩怨了解得不干净。”
战龙生怕海天富武功太高一会再醒过来,见井边有块碗口大小的石头,就拿到手中对准海天富的脑袋来狠狠砸了几下,才将他推入枯井,再盖上井盖,转身回到前面,顺手将店门上了栓。再来到里屋,见白雪妃依然躺在那里,双颊绯红,见战龙回来,问道:“公子,那老海龟你将它处理好了?”
战龙听到她叫自己公子,走近床前说:“有件事必须要告诉小姐,我姓杨。乃是杨令公的第六子,现任的北路军大元帅,虽然你我双方的关系形同水火,但六郎绝不会趁人之危,请小姐放心,你若是想到了解开岤道的办法,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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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妃点点头:“多谢杨公子坦诚相告,这海天富乃是修罗界的高手,他给我用的锁岤手法十分厉害,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解开,还有这老东西刚刚还给我吃了……不知道什么药,我现在气血倒流,浑身经脉混乱,恐怕……”
战龙忙说:“我看看他的匣子里有没有解药。”
白雪妃叹口气说:“我听说,这种药一般都没有解药,不要浪费力气了……”
战龙见她银牙紧咬,心里尽管顽强的与滛毒作斗争,身体却是慢慢的不听使唤,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越发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明显已经被药物控制了身体,白小姐想依靠着顽强的意志克服滛毒。因为身体受到限制,不能运用功力,做起来十分困难,坚持了一会儿,见不见任何起色,便对战龙说:“我胸前神封岤现在真气运行不过去,想必是解岤的路径就在这儿。六郎你来住我一臂之力!”
战龙点点头,凑上来,想了想摇头说:“白小姐,神封乃是死岤,我万一失手……”
白雪妃轻声说道:“我宁可冒险,也不要这个样子等死!六郎快些动手吧,你只管用上所有的气力,输送入我的神封岤,我便可以借助你的力量自己冲开岤道。”
战龙点头说:“那我只好试试了!”
说罢,做了一个运气的架势,将右掌朝着白雪妃神封岤印上去,虽然隔着一层肚兜,那触手之后的柔软还是让战龙心神动摇,白雪妃催促道:“你用力啊!”
战龙却有些不好意思,白天调戏她姐姐的时候,出手何其自然,不知为什么换了个人就让自己有些磨不开了,总感觉对方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尊贵。白雪妃见战龙若有所思,又催促道:“六郎,我体内的滛毒快要控制不住了,求你快些好不好?”
战龙把牙一咬,十足力气朝那儿按下去……
白雪妃喘着气,对战龙说:“你怎么连学位也认不准?”
战龙紧张地点点头,顺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白雪妃叹口气说:“你换个方式,不要用手掌了,你把中指和十指并起来,用力点我的神封岤,记住下手一定要稳、准、狠,否则我会很危险的。”
战龙又点头,伸出手指刚要动作,被白雪妃制止,问:“你知道神封岤在哪吗?”
战龙岂能不知道神封岤?但是他眼珠一转,摇头说:“不太清楚,不过大概的位置我知道。”
白雪妃认真地说:“你把盖在我身上的衣服拿开吧,这样你可以认的准一些。”
战龙便掀开盖在白雪妃胸脯上的衣服,看到那一双洁白而又圣洁的孚仭椒澹搅缓靡馑嫉牡拖峦罚担骸鞍仔〗悖米锪恕!br />
白雪妃却坦然地说:“我的身体已让你看遍了,也不在乎这一眼了,神封岤在我胸口正中央偏左一寸的地方,你快些出手吧。”
战龙照着白雪妃的引导,对准岤道用力戳下去,就听白雪妃闷哼一声,身子居然弹了起来,随着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来,身子也绵软无力的伏到了 战龙身上。 战龙连忙将她扶住,担心的问道:“白小姐,你怎么样了?”
白雪妃摇摇头,抬起头看着 战龙说:“岤道虽然解了,可我也因为强运真气而受了内伤,现在老海龟给我吃下的毒药却没有办法解……”
说至此,她停顿了一下说:“六公子你若是不嫌弃,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
战龙心中一喜,转念想:“若是她姐姐的话,六爷倒是可以考虑……可她平日里都是清高无比,现在却主动委身于我?实在于情理不通,以她的性格,即使中毒而死,也绝不会将自己宝贵的身体交付他人,我虽然救了她,但只与她仅有两面之缘,尚不足以托付终身,莫非是她在考验我?”
见战龙不说话,白雪妃又说:“莫不是六公子你嫌弃我出身不正?”
战龙忙说:“那日永定河上相遇,我便对小姐心生爱慕之心,也是因为你我双方敌对,不敢向你表露真情,小姐愿意以身相许, 战龙受宠若惊,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这样的话,未免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小姐还是想清楚啊。”
白雪妃强打精神,说:“我曾经发过誓言,凡是看过我身子的男人,要么杀死他,要么嫁给他……虽然我们白家和大宋朝廷势不两立,你又是大宋高官,我们今后虽然不可能走到一起,可是我现在为了活下来,已经是别无选择。并非雪妃贪生怕死,而是我肩负着一个人的重托,今天晚上务必要帮她完成一个一个心愿,否则将会有两个人遗憾终生。”
战龙为难地说:“我可以马上送你回悬空岛,找人为你疗毒。”
白雪妃镇定了一下越加迷乱的心神,说:“为了控制滛毒,我已经耗费了大量功力,时间也不允许,难道你不想成全我吗? 战龙若是觉得这件事会影响你未来的前程,今日之后,你我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发誓绝不找你麻烦。”
战龙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雪妃坦诚的眼神直视着 战龙:“既然不是,那……我现在需要你。”
说罢,便将柔软的双唇凑上来, 战龙望着那一双漾满柔情的眼睛,开始接受白雪妃的吻,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白雪妃毒性攻心 战龙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让她情欲彻底的释放,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 战龙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与战龙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随着六郎的节奏,一同步入了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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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妃虽然身中滛毒,毕竟还是C女之身,未行过人道之事,羞惧交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战龙的欲火。
战龙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
感觉到战龙的目光注视着她雪白如玉的胴体,白雪妃预感到特殊的时刻即将开始,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战龙跪立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
“雪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战龙一边挑动龙枪刺激着那座小小的玉门关口,一边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她的双腿被粗壮的腰部分的大开,硬挺硕大的龙枪顶端正顶在她那一片湿润的幽谷入口,略一用力,她那紧闭的花瓣瞬时被分开小小的缺口,紧紧的将龙头夹在了当中。
俩人同时间一叫,战龙是因为太爽,白雪妃是因为那幼稚的青涩C女地被人强行捅开而引起的强烈的痛楚。
白雪妃微微颤抖的身体,战龙直接一挺分身,“滋”的一声,硕大的龙 头没入了玉户之中,白雪妃猛的发出撕天裂地的痛叫。
“啊……”
白雪妃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
战龙徐徐发力,硬挺硕大的巨龙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向白雪妃下体的玉户深处慢慢的戳入,伴随着龙枪向体内的逐步捅插进入,随之而来的痛楚使得白雪妃再也说不出话来,处子的鲜血缓缓流溢而出。
白雪妃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下,守了十七年的处子之躯在今天终于在战龙硬挺硕大的巨龙缓缓的戳入体内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的破开。
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龙枪,这种舒服的滋味令人销魂。
“你的身子真紧”战龙道,话音未落战龙猛然发力,火烫的巨龙凶猛的破开白雪妃那紧密的幽谷,宛如一把锋利的长枪狠狠的戳到白雪妃体内的最深之处。
“哦……”
白雪妃痛苦的用手紧抓着床褥,这一下就像已经将她的肚子也给戳穿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在白雪妃强烈的痛楚当中战龙感受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
同时被这紧密而火热的幽谷紧紧的夹着龙枪,虽然还没有进一步的抽动,但是在捅入的一刹那已经感觉到了无限美好的滋味。
“啊……”
战龙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大手在白雪妃的腰上轻轻的一托,白雪妃的腰身已经被抬了起来,同时双腿硬是将白雪妃的双腿撑起,令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冲向天空,小小的幽谷被扩大至极限,以便承受龙枪进一步的插戳。
扶住了她的粉嫩美臀,硕长的龙枪向后一抽,瞬时间两个人一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爽,实在是太爽了,仿佛能够感觉到白雪妃那娇美的幽谷在抽出的过程中对龙枪的那一份无间的积压和摩擦,强烈的快感顺着龙枪直冲向头顶,浑身的神经极度的兴奋。
白雪妃只感觉到已经被完全充实了的身体,好像进入了天堂一般。
战龙硬挺硕大的龙枪以及绝妙的技巧,强猛发力,直捅入体然后又全根抽出,深深的挖掘着白雪妃
穿越艳美后宫行-第50部分
体内女性的本能,白雪妃啊啊的呻吟着,紧闭着眼睛,被强猛的力道直推到床头的被褥上,处子的鲜血随着龙枪抽提的动作溢流出来,洒落在床褥上,斑斑点点,落红片片。伴随着龙枪持续不断的抽送,顿饭光景之后,白雪妃下身的痛楚慢慢消失,如火烧般的强烈痛楚感也逐渐幻化为一种奇妙的舒适,渐渐的玉户中已变为泥泞的沼泽。
是时候了,战龙龙枪猛烈的快速攻击开始了。
随着战龙的持续攻击,白雪妃渐渐产生一种奇妙不舍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的呻吟出声,逐渐淡忘了破身时的苦楚,身体也逐渐的配合着战龙的动作,表情越来越兴奋。终于在又一轮强攻下,白雪妃的身体突然一下绷直,玉腿忘乎所以的紧紧夹住战龙的腰,口中发现一阵梦呓似的呻吟,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嘲,在一阵阵愉悦的感觉中泄出了大股的荫精。
白雪妃幸福地两眼一翻,就简单地晕了过去。
战龙缓缓抬起身子,粗硕的龙枪从白雪妃下体玉户中缓缓抽出,带出了大股的滛水秽液和丝丝血水。太爽了,想不到今天白天刚刚征服了她的姐姐,今天晚上就尝到妹妹这美丽的身体,战龙又兴奋地将龙枪插入白雪妃的娇嫩幽谷,滑腻的紧勒感觉,让战龙立马一阵舒爽,龙枪猛地一顶,对着白雪妃的花蕾深处,“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滚烫的精华伴着七元真气贯入白雪妃深处。
一度云雨之后,白雪妃气色逐渐缓和过来,轻轻推开 战龙,背过身子穿衣服,借着月光, 战龙看到她的双颊沾满了泪水,心中不由得一阵情感激荡,欲搂住她的肩头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却被白雪妃推开,“我需要运功将体内余毒清除干净,你去帮我端一碗清水来吧。”
战龙嗯了一声,到外面端了一碗凉水回来,对白雪妃说:“虽然这件事情事发突然,但是姻缘这两个字,本就是前生在姻缘簿上写下了彼此,三生石上定下了这一段金玉良缘。 六郎愿意与你今生相遇、相知、相伴。”
白雪妃闭目运功疗毒,听战龙说得真诚,感激的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你是兵,我是匪,兵和匪向来都是水火不相容的,我们白家是宁死都不会向宋氏朝廷低头的,难道你可以放弃高官厚禄,到悬空岛入伍?”
战龙沉默了片刻,说:“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我现在对悬空岛了解甚少,还有我四娘和两个妹妹被白岛主抓了,至今生死不明,我还想让小姐帮助我救我姐姐脱离魔掌呢。”
白雪妃叹口气说:“我爹爹向来只听命龙姬娘娘,龙姬娘娘她是世宗皇帝的妃子,换句话说,他是我们的主子,虽然她从不过问岛上之事,可是父亲对她始终都是十分尊敬,另外,要想放人,需要龙姬娘娘点头啊。”
战龙见白雪妃的口气越来越柔和,自己也改回了口气说:“这件事情全靠你了,他是我四娘也就是你四娘,你总不能看着她们死吧?”
说着不容分说搂定纤腰,轻轻吻着白雪妃的耳垂。”
白雪妃羞红着双颊,说:“六郎,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战龙又说:“就在刚才,我家大嫂和三嫂已经上岛去救人了。”
白雪妃吃惊道:“她们俩既不认识去岛上的水路,又不晓得七星楼里的机关,分明是送死啊。”
战龙又说:“可是她们手上有人质。”
白雪妃问:“什么人质?”
战龙说:“我们抓了你姐姐。”
白雪妃急道:“你怎么不早说……”
战龙叹口气说:“我本来是到这儿打听上岛的水路的,不成想遇到老海龟欺负你,于是就英雄救美……”
白雪妃哼了一声说:“什么英雄救美啊,我看是狗熊救美才对,连岤道都不认识,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威震江南的杨六将军。”
战龙笑道:“英雄也好,狗熊也罢,能救得了美女,就是好雄,我虽然不会解岤,可是打死老海龟这总是事实吧,要不是我这狗熊的话,你真被老海龟欺负了,还不要死要活啊?”
白雪妃娇怒道:“你真是坏死了,就是狗熊嘛,看到老海龟欺负我,一点都不着急。”
战龙笑道:“当时我就想了,要出手就给一击致命,否则让这老家伙回过手来就糟了。”
白雪妃的情绪显然被调动起来,推着战龙说:“那你总得快点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老海龟脱我的衣服啊,分明是要人家难堪嘛。”
战龙嘻嘻笑道:“为了安全起见啊,再说,我知道那老东西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见。”
白雪妃还是不太满意,说:“油嘴滑舌。”
战龙怒道:“这个老王八蛋,刚才丢他尸体的时候,就应该把他的双手也砍下来,不过我已经用石头把他的脑袋砸瘪了,你若是觉得还不出气,咱们再去鞭他的尸啊!”
白雪妃摇摇头说:“我可不去,人都死了,说不定现在身上都臭了呢,六郎!我再问你,一开始的时候,你有没有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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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摇头说:“没有啊!我可是一进来先给你盖上衣服的啊,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白雪妃哼了一声,又说:“你就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战龙一本正经地说:“若不是你苦苦相求,我绝不会做这样做的。”
白雪妃脸红道:“谁求你了。”
战龙咦了一声,说:“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说罢,抓住白雪妃的肩膀,将她扳倒在床上,朝着那红润诱人的樱唇亲了过去,白雪妃极力挣扎,口中连声喊着:“不要……不要啊!”
战龙哪里管这些,将口唇紧紧贴覆在白雪妃樱唇上面,疯狂的吸吮她的丁香小舌,遭到战龙的突然袭击,白雪妃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二人刚刚有过一次肌肤相亲,但是那会儿她身中邪毒,多少有些神志不清,身心上的感受更是模模糊糊,现在被 战龙挑逗,一时春心萌动,秀眸中G情闪耀,清丽绝伦的俏脸上红潮密布,樱唇中不时发出动人至极的娇喘,香喷喷的口气喷到 战龙的脸上, 战龙大叫一声:“乖乖隆格隆!我要死你了。”
喊罢,一把扯开白雪妃的春衫,一头扎进那片高隆圣洁的峰峦,白雪妃被 战龙的疯狂弄得胴体轻颤,随之发出一阵呢喃腻人的呻吟声。
西风,明月,小桥,庭院 ……
这本是一幅不应该被打破的美好画卷,正当战龙拥着爱侣步入佳境的时候,远处传过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白雪妃耳力极好,听到异响,马上示意战龙停下来。战龙却有些恋恋不舍,双手缠绕着光滑柔软的娇躯舍不得放手,白雪妃坐起身子,用手拉开后窗前的帐幔,瞩目向远处瞧去。
第112章
西风,明月,小桥,庭院 ……
这本是一幅不应该被打破的美好画卷,正当战龙拥着爱侣步入佳境的时候,远处传过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白雪妃耳力极好,听到异响,马上示意战龙停下来。战龙却有些恋恋不舍,双手缠绕着光滑柔软的娇躯舍不得放手,白雪妃坐起身子,用手拉开后窗前的帐幔,瞩目向远处瞧去。
一骑快马越过远处的小桥,竟自朝着这儿飞驰过来,来到近前,那匹马竟一个飞跃,穿越过小店后院的篱笆墙,进入院子……
战龙吓了一跳,低声说:“是不是来强盗了?”
白雪妃连忙催促战龙穿衣服,自己迅速整好衣裙,走到窗前,悄悄观察外面的情况。
战龙也赶紧穿好衣服,过来观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最先进院那人,稳坐马背之上,对着这边喊道:“有人吗?我是太原后特使!”
战龙觉得耳熟,仔细一看大惊,“这不是萧绰吗?”
萧绰今日虽然换了一身剑袖征群,仍是男装,一身的傲骨迎风而战,不怒自威,令人肃然起敬,萧绰给战龙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加上她身后极为显眼的游龙剑壶,战龙一眼就认了出来。
白雪妃看到萧绰,心中却联想到自己身上的要任,心道:“凤凰姑姑等了那个人将近十年,她说他这几天一定会来,故此让自己往返于永定河与易水之间,姑姑说,来人若是找不到你,肯定会到福来居等候。可是这个人年纪好像都不过二十,应该不是姑姑等的那个人啊。莫非……”
这时候,萧绰已经绕到前面,叩响了门环。
白雪妃对战龙说:“六郎,这人有备而来,现在我不清楚他们的真正身份,你出去替我应酬一下,记住,先给她上一壶茶水,每壶茶水收十两银子,他若是给五十两,就见机行事。”
战龙在白雪妃香腮之上亲了一下,示意自己明白,但是萧绰认识自己,不能就这样出去,于是拿过两条白毛巾,一条包在头上,一条搭在肩上。又用墨汁在脸上抹了两把,压着嗓子冲外面喊一声:“外面的客官稍等,来了!”
战龙开开门,将萧绰让进来,问道:“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萧绰自然人不出战龙,瞅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这样脏?让我怎么吃饭?”
战龙说:“刚刚熄火,你要吃也没有了。”
萧绰一皱眉,又问:“那你这儿有几间客房,我要住店。”
战龙嘿嘿一声,说:“客房只有一间,被我自己住下了,客官你们要是不介意,咱们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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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绰一听这话,十分不悦,刚欲发怒,又想到人家不知道自己是穿了男装的,怎好怪罪。可是这等话眼听着实在别扭,想自己堂堂王妃,黑虎堂堂主怎么能与这等小厮同居一室?顺口问道:“那你这儿都有什么?”
战龙赶紧回答:“我这儿有上好的茶水十两一壶,不过现在天晚了要加钱,五十两银子一壶,你要不要?”
屋里的白雪妃气道:“什么啊,哪有这样对暗号的,还不等人家对,自己先把底牌亮出来。”
萧绰在靠窗户地方坐下来,说:“那就给我先上一壶茶。”
战龙叫声:“稍等!”
就美滋滋回来交差,白雪妃拉过 战龙埋怨道:“你真是笨死了,哪有这样对暗号的,你让我相信他们哪一个?”
战龙却心中有数,自己最希望萧绰能够也上悬空岛,这样一来,萧绰的出现,就能将悬空岛的格局彻底打乱,再有白雪妃帮助自己,相信就能救出四娘。于是战龙辩解说:“你不是说最后要卖到五十两吗,我看他衣着华丽,是有钱人,绝不会吝啬,本想多敲诈一些呢,又怕误了你的大事……”
白雪妃叹口气说:“算了,你一边待这去,还是我来吧。”
说着拿了托盘,倒了壶茶水端到外面,说:“茶水来了,客官慢用。”
萧绰看看清丽可人的白雪妃都微微一笑,说:“呦,想不到小店的主人竟是一位如此亮丽的妹妹,幸会、幸会!我是特意前来拜望白岛主。”
“这儿有我的通行信票。”
萧绰说着由腰中掏出一件雕龙刻凤的腰牌,白雪妃认识这是父亲亲自颁发的信物,一共有四块,这位姓萧的公子居然有一块,肯定是父亲的好友。于是冲萧绰点点头,说:“见腰牌如同见人,这是家父的令牌不假,不过,家父凑巧前几日外出了。”
白雪妃说了谎,说完之后看着萧绰的表情。
萧绰却道:“那我要见白凤凰。”
白雪妃为难地说:“萧公子,实在对不起,我家姑姑向来脾气古怪,终日守在凤凰楼里,很少与外人接触,你虽然是父亲的贵客,可是依她的脾气,她是不会见你的,我可以带你上岛,你若是有要紧的事,可以去找我二叔。”
萧绰点点头,又问:“你这小店里还有别的人吗?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个姓海的老头……”
萧绰话音刚落,就听后院传来一声怪叫,那叫声苍凉而又尖利,被夜风送过来,令人毛骨悚然,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谁要找我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又是谁把我害成这样?我的头被谁砸成这个样子了?我要杀了你……”
战龙吓了一大跳,心道:“这老海龟居然没死?我的爷爷奶奶啊!我清清楚楚的记得用石头把他的头都砸烂了,居然还没死?”
萧绰闻听之后,飞身赶到后院,看到从枯井里面穿出一个头发散乱,满头都是鲜血,胸口插着一把刀,尤其半个脑袋都成了饼子状,单手拖着盖井口用的那块磨盘,带着满腔的怒火,一步一步朝后窗户走过来。萧绰问了一声:“你是海天富?”
海天富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停了一下,马上发疯似的暴叫,将那磨盘朝萧绰投掷过来。
战龙心道:“这老海龟真是厉害,看那磨盘至少有三四百斤,在使足力气扔出去,至少也要有以前斤的力量,这要是砸到身上,非变成老家肉饼不可。为萧绰担心的时候,战龙猛然间想到,萧绰会不会就是程世杰派来取图的特使,又想到程世杰已经暗中投降大辽,萧绰亲自来取图,也是合情合理。怪不得她急着打听老海龟的下落,她却不知道老海龟没有得手。”
就在这一刹那,白雪妃惊呼道:“萧公子小心啊,这个海天富已经背叛了我父亲。”
萧绰何等聪明,马上意识到海天富已经暴露,自己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另外还必须除掉海天富这个活口,于是灵腰一拧,手上叫力喊一声“开!”
同时运用上南华御剑的卸字诀,双手接住磨盘的同时腰身一转,卸掉那霸道的劲力,将磨盘丢开一旁。
海天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被战龙用打昏后,又被战龙用石头砸瘪了脑袋,他却凭着深厚的护体神功醒过来,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在枯井里,不但受了严重的外伤,小桂子给自己下的毒也开始发作,于是老家伙便忍着仇恨,运用馗罗治疗身体。同时也听到外面进来战马,虽然来人自报家门,但是老海龟不认识萧绰,更不知道萧绰和程世杰的密切关系。自己休养了会,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一心急着上去找战龙报仇,刚爬上来,又听到有人问起自己的名子,这会的老海龟已经红了眼,听见萧绰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扔出磨盘后,又大吼一声:“修罗冥界波!”
他的头顶立时升起八道瑰丽的馗罗,凝汇成旋转的轮盘,随后,涌现出成千上万个相貌凶恶的鬼魂,张牙舞爪的朝萧绰扑过来。
萧绰也没料到海天富居然是修罗界的八道高手,但是为了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必须忍痛割爱,杀人灭口,以免海天富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于是翻手一拍身后的游龙剑壶,六把御剑同时飞出,但见佛光剑影,霓虹乱舞。萧绰用的是御剑防御的最佳招数“碎金术”以漫天剑影斩杀袭来的鬼魂,同时轻喝一声,握了一把御剑,含枚急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万千鬼魂的重围,来到海天富身边。海天富若是眼睛不瞎,与萧绰尚可有一战,可是目不能视物,尤其对方又是以轻快著称的南华御剑,等不及他换招防御,萧绰御剑一挥,海天富顿时人头滚落,死尸栽倒。
萧绰飘身回屋的同时,招手收回另外五把御剑,待飞转回屋一刻,那万千鬼魂已经烟消云散,战龙惊骇,暗道:“以前见过二嫂用四把御剑,并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萧绰不仅容貌高贵,并且还有这种本事,竟能同时驾驭六把御剑这般玩耍,这种女人若是让六爷泡上一下,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一定是爽歪歪啊!”
萧绰坐下来,若无其事对白雪妃说:“白小姐,这个叛徒已经被我杀了。”
战龙心道:“你真能忽悠人,现在六爷不急着拆穿你,我到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惊人的本领,也敢去悬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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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亲手给萧绰端上一碗凉茶,赞道:“萧公子,你太厉害了,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和我们小姐就有麻烦了。小姐,既然萧公子仗义相助,咱们就赶紧上岛吧。”
战龙心里还惦记着大嫂,三嫂还有四娘的安全,所以催促白雪妃赶快行动。同时他想萧绰跟着最好,虽然宋辽势不两立,但是眼下局势都是针对悬空岛来的,即使萧绰不帮忙,却可以利用她的绝世武功必要时候打乱局势。
白雪妃哪里知道战龙的想法,看了看萧绰,萧绰倒是豪爽,一口喝干战龙敬上的凉茶,对白雪妃说:“就请白小姐安排吧。”
战龙见萧绰喝光了自己敬上的茶水,心中暗道:嘿嘿,我这里边放的可是21世纪的高科技蝽药,你就算功力再深厚,也够你受一阵的了,关键时候要是挺不住了,尽管来找我啊!六爷可是解毒专家,今天刚刚还治好一个哩。
一夜扁舟,载着三人朝着悬空岛驶去,东方已露鱼白肚,白雪妃一边摇浆,一边若有所思,她在想姑姑痴痴等了那个人将近十年,想不到到头来还是没有见到。战龙坐在船舷上,偷偷记着白雪妃走过的路线,还不时的观察着萧绰的神色。
他发现萧绰倒是潇洒自如,站在船尾仰望着悬空岛上巍然耸立的七星凤凰楼,颇具情感的念道:“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楼空情未休。凤凰愿为神仙眷,恩仇已泯泪空流。十年前,天山御剑蓝梦堂和天下第一美女白凤凰相识相爱,若不是柴世宗中途横加阻拦,才子佳人、人间绝配早已被传为佳话。真是可惜啊……”
白雪妃哼了一声,道:“你不知道详情,就不要妄加评论,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不舒服。”
萧绰摇摇头笑道:“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当年柴世宗对白凤凰可谓是一见钟情,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白松林当然愿意把妹妹送给当朝皇帝,而不是蓝梦堂。蓝梦堂武功绝顶,风流倜傥,可惜他不应该涉足官场,正是因为他对柴世宗的忠心耿耿,才导致与白凤凰留下这段千古遗憾。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白雪妃苦笑一声,心说:“你那里知道白姑姑其实并不是我的亲姑姑,而是柴世宗的亲妹妹啊。”
第113章 七星归后宫(3)
小舟刚刚正行驶间,突听两边一阵铜锣敲响,左右两边各有三四艘快艇贴着水面飞似的行驶过来,每条船上各有十余名弓弩手,并且弓弩已经对准这条小舟,有小头目大声喊道:“对面的那船,马上停下来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就要开弓放箭了,”
白雪妃连忙站起身来回话:“诸位兄弟不要误会,我是白雪妃!”
巡逻船慢慢靠拢过来,船上的头目看清楚这条船上使船之人确实是二小姐,连忙招呼手下收起弓箭,说:“真是二小姐,兄弟们撤了吧。对了,二小姐!昨天晚上咱们岛上来了几个宋军刺客,他们还绑架了大小姐,不过已经被咱们抓住了,岛主吩咐弟兄们加强戒备,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接着巡逻去了。”
白雪妃告诉他们自己没有事,巡逻船走后,战龙听到大嫂、三嫂被抓,心里着急起来,白雪妃看他心急的样子,冲他使了一个不要着急的眼色,然后加快速度,小船朝着悬空岛直驶过去。靠岸后,白雪妃领着二个人直奔七星凤凰楼,穿过一片树林,又走过两处营房,前面已经看见七星凤凰楼前面的那百余道青石台阶。白雪妃停住脚步,吩咐岛上水勇撤掉七星凤凰楼前面的陷阱埋伏,又让战龙和萧绰在这儿等一下,自己上楼去禀报。
工夫不大,就见白雪妃在七星楼最顶层的栏杆出现了,她冲下喊道:“凤凰姑姑让你们上楼回话。”
萧绰和战龙相互看看,又看七星楼楼门紧闭,都不知道该如何上去?
白雪妃在上面又说:“七星楼内机关重重,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自己上来吧。”
说罢一扬手,一道红绫由楼顶垂落下来,直落到三人面前。萧绰向上看一眼,喝道:“久闻凤凰神女之美名,只叹今生不曾相见,今日登门拜访白岛主,承蒙天女赐见,萧绰上去了!”
说罢,抓过红绫系于楼前石狮头上,使红绫倾斜出一个角度,然后纵身跃上红绫,施展南华御剑飞云步,沿着红绫飞身而上,片刻间就来到顶楼。
战龙叹道:“高手!下面看我的了。”
他刚想冲上面喊话,就见萧绰跟着白雪妃转身进楼去了。战龙张着嘴巴想了想,还是不要喊了,人家都自报家门,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故人,自己若是报名说是杨家将,还不马上招来麻烦,记得白雪妃嘱咐过自己千万不要鲁莽行事,上岛后由她想办法救人。于是战龙就在下面坐下来,因为是二小姐带来的客人,镇守七星凤凰楼的卫戍营守卫们也不敢过来询问。
战龙因为轻功不佳,上不去七星凤凰楼,他哪里知道,现在!就在这座七星凤凰楼里,有一位十分重要人物,也是就在刚在刚刚到了凤凰楼。
这个人就是柴明歌。
倘若,战龙能与明歌郡主及时见面,那么一切的一切,将都会迎刃而解,可惜……
战龙错过了营救四娘她们最好的时机。
沉静了一阵子,楼上突然飘出优美的琴声,跟着便是一曲幽怨的歌声……
桃花飘梦魂断情不死心更乱悠悠红尘不忘长相念明日我宝剑为谁折断桃花飞长思念纷纷飞飞风里转不懂我不解我心头乱念今生念来世欢笑短桃花飘换人面桃花开可更艳几度烽烟已忘心中愿焚琴断义永绝红尘恋桃花飘梦魂断情不死心更乱悠悠红尘不忘长相念明日我宝剑为谁折断桃花飞长思念纷纷飞飞风里转不懂我不解我心头乱念今生念来世欢笑短桃花飘换人面桃花开可更艳几度烽烟已忘心中愿焚琴断义永绝红尘恋那琴音充满了哀怨,歌声更是催人泪下, 战龙不懂音律之人尚且听得有些痴了,忽然看见楼上飞下来一物,掉在青石台阶上,顿时摔得粉碎,竟然是白雪妃弹过的那把宝琴。又过了一会,萧绰、白雪妃顺着红绫先后下来,白雪妃对二人说:“两位,我姑姑今日心情不太好,我安排客房给两位,你们暂且休息一下,如何?”
萧绰战龙跟着白雪妃来到岛上的驿馆,白雪妃先给萧绰安排了房间后,然后将战龙领到自己的住所,说:“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已经注意到龙姬娘娘那里,密室之中是关押了几个人,相貌我看不清楚,也不敢在那儿逗留。我既然答应过帮你救出你的姐姐和嫂嫂,就会说话算数,但是,六郎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尤其现在我凤凰姑姑的情绪有些不太好。龙姬娘娘也正在劝她。你暂时忍耐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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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点点头说:“我照你的吩咐就是了。”
白雪妃又说:“我父亲现在正在闭关,你大嫂她们也暂时没有危险,最好先不要打扰我父亲,四个时辰天黑之后,我先去探一下她们的口气,再让凤凰姑姑说下情。现在你老老实实在这儿等着,我要去陪我姑姑一会儿,她把最心爱的碧玉凤瑶琴都摔碎了,她的心难受到了极点,我怕她想不开发生意外。我走后,你最好哪儿都不要去,这悬空岛到处都是机关埋伏,你要吃要喝,只管吩咐外面的侍从就是了。”
白雪妃走后,战龙心里琢磨着该怎样搭救被困在七星楼里的四娘和嫂嫂,战龙突然想到大嫂与萧绰的关系,心道:“我若是把大嫂被困在七星楼的事情告诉萧绰,她会不会帮忙?有萧绰对付白松林,然后让雪妃配合自己救人,回头再说服白凤凰,将白小姐正式许配给我,既然双方结成了亲家,自然也就不能在发生战争,最好的结果是悬空岛接受招安,那才是两全其美。”
对,先去会会萧绰,说不定她吃了我的速效蝽药胶囊,现在正在六神无主,如饥似渴的等着六爷抱她呢,呵呵……战龙想着美事。让侍候白小姐的侍从由厨房给自己弄来一罐绿豆汤,然后又掏出一粒速效蝽药胶囊化入汤中,心道:“萧绰内功深厚,昨天晚上给她吃的那粒蝽药到现在还没有发作,对待这种女强人,必须加大药量。”
他提着瓦罐,哼着小曲:“六郎妙计安天下,得了夫人又得兵。悬空岛上显身手,从此天下传美名。”
高高兴兴的来到驿馆,驿馆的头目因为知道战龙是白小姐的朋友,所以也没有加以阻拦,并且还告诉他萧绰的住所。
穿越前院,来到驿馆后院,找到萧绰房间,战龙轻轻探个头进去,喊一声:“萧公子……”
萧绰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也不知道为何,从离开福来居的时候起,萧绰就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老是有一股怪怪的感觉困扰着自己,一开始她还不太注意,可自从从七星凤凰楼回来之后,这种感觉逐渐加强,脑际一阵阵晕眩,只觉喉中那口乾舌躁的感觉,浑身就像被浸了醋,到处都是软绵绵的感觉。她便运功强加抵御,大半个时辰下来,虽然那股邪火得到了控制,可以就感觉隐藏在腹中挥之不去,触之即来。这种状况以前从未有过,萧绰怀疑自己中了暑,要么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运功走火入魔,好在不是太严重,日后好好调养就是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萧绰抬头看到战龙提着一样东西进来,就笑问:“小头领,有事吗?咦,你怎么还不洗脸?”
战龙道:“军务繁忙,又惟恐怠慢了萧公子。先给你解解渴,然后我再顾自己。”
战龙冲萧绰拱拱手,说:“萧公子,昨日夜里,遇到叛徒作乱,承蒙公子仗义出手,谈笑间就斩杀而贼,小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无以为报。眼下天气炎热,就让厨房做了一点败火的豆汤,给公子提提神。”
萧绰被欲火攻心,浑身正被烧得难受,听到战龙送来败火的豆汤,高兴地赤着脚下的床来,连喝了两碗,抹抹嘴说:“小头领真是个有心人啊,像你这样机灵的小鬼头,不知道在山寨担任何职?”
战龙心道:“不愧是搞政治的好手,这么快就想收买六爷了?先来个投石问路,等六爷发牢马蚤嫌官小,你就趁机收买,然后再向我大厅悬空岛的情况,是不是?”
于是顺水推舟道:“我可不是头领的啊,我只是一个跑腿的,说句实话,俺们山寨的厨子领的军饷都比我多。”
萧绰淡淡一笑,说:“是么?这么精明能干的人居然连个官职都混不上,真是委屈这位小兄弟了。”
战龙叹口气说:“混口饭吃算了。我又没有像萧公子这样的惊世武功,自然没有人重用我了。”
萧绰回到床榻上坐下来,道:“不然,空有一身好武功,却没有一个正常的头脑,那种人还不如一头猪,我恰恰欣赏的就是你这种睿智之人,倘若有一天你在易水寒山悬空岛混的不称意了,可以到我那儿谋个差事……”
说完,用极为锐利的目光观察着 战龙的反应。
战龙神色自若,明知道萧绰在引诱自己上船,偏要沉住气说:“白岛主对我不错,虽然说现在军饷给的少了一些,但是还能混。我……木易,暂时还不想离开白岛主,即使有天要走的话,也要先报答一下白岛主当初收留我的知遇之恩。”
战龙没敢向萧绰透露真实姓名,生怕引起萧绰的猜忌,就把杨字拆开,报了个假名字。
萧绰赞许道:“想不到木贤弟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如不嫌弃,我愿与你结为兄弟,不知意下如何?”
战龙心道:“果然是老谋深算,你一个娘们家,跟我结什么兄弟,与我做个姘头还差不多,萧绰这样急着拉拢自己,看来一定是想知道什么事情。”
于是假装欣喜道:“萧公子武功绝顶,能与你做兄弟,我实在是三生有幸,你初来乍到,在岛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以免遇到不必要的危险。”
萧绰心中暗喜,不过还是隐藏了那份得意,说道:“我这次来拜会白岛主,原本是来取经的,我们家不敢说富可敌国,倒是有一些金银珠宝,放在家里总觉得不安全,想让白岛主帮忙设计一些机关埋伏,木贤弟见笑了,对这方面我是一窍不通,你说……那七星凤凰楼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任何人靠近不得吗?”
战龙说:“七星凤凰楼乃是白岛主聚集了天下数十位顶尖的奇门,研制而成,没有图纸想入七星凤凰楼,简直就是飞蛾投火,自取灭亡。咱们刚回来没见到,就在昨天晚上,宋军十数名高手夜探七星凤凰楼,想偷悬空岛的水域图,结果怎么样,全军覆没。其中有一个女将,甚微厉害,听说是什么骊山圣母的徒弟,武功高的几乎没有边,我们山寨头目全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打得落花流水,她自持有绝世武功,就独闯七星楼,结果还不是被抓了……”
战龙说完仔细观察者萧绰的反应。
萧绰果然吃了一惊,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不过还是马上平静了下来,说道:“宋军真是不自量力,七星凤凰楼也敢闯,不知道这些人抓到之后会怎么处理?”
战龙叹道:“说出来,实在可惜啊,那十几个宋军探子,昨天晚上一番恶斗下来,死掉不少,剩下三几个女的,都是武功不错的,现在全被关起来,准备做成丨人皮灯笼……哎,真是可惜了!”
萧绰听后,心里琢磨:“骊山圣母的徒弟?宋军中的高手?有这么大胆子的人,恐怕只有慕容雪航一个,哎!表姐啊表姐,你也太大意了。虽然说你我现在各为其主,可我终究是你的亲表妹,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战龙见萧绰动了心眼,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心中窃喜,忍不住就有些得意忘形,瞥见萧绰赤裸着的纤纤玉足,心中顿时萌发欲念,说道:“萧兄,你不仅武功高强,容貌也如此标志,真是世间少见美男子,小弟真是羡慕之极,咦?你的脚腕上怎么还带这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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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说着,伸手过去抓住萧绰的玉足,指着那脚踝上面一根细小精致的金链说道。
萧绰脸上一红,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战龙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摸自己的脚,要知道在大辽,那些婢女们给自己洗脚的时候,都是连脸都不敢抬一下的,何况战龙还是个小男人。又羞又怒,却又不好责怪,只有慌慌张张缩了玉足,尴尬地说:“这是母亲留下的信物,让木贤弟见笑了。”
战龙点点头,一屁股做到了萧绰身旁,大大咧咧的将萧绰一搂,说道:“既然是兄弟了,我也就不见外了,有件事情,我不不告诉你一下……”
萧绰被 战龙搂住后,显得极不自然,但是还勉强装出一副亲近的样子问:“什么事啊?”
“我们白岛主身手十分厉害,这个人变态的很,尤其喜欢皮肤白嫩的年轻男女,抓到后,就在他们的后背上用针刺上图案,等图案定型后,再扒下来做成灯笼。”
萧绰惊讶道:“有这种事情?”
战龙认真地说:“我是因为咱俩是结拜兄弟,这才告诫你的,是怕你到处乱走,被白岛主见到,估计他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英俊潇洒的公子,定会心生邪念,非礼你后再扒下你的皮做人皮灯笼。萧兄不要自以为自己武功高强的朋友就可以高枕无忧,听我家小姐说,白岛主现在武功又进步了一层,但是有些疯疯癫癫,认不清敌我,所以不管你和他认不认识,你还是小心为妙。”
萧绰奇怪的问:“白岛主为什么会突然疯疯癫癫了?”
战龙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说啊,岛上的龙姬娘娘乃是前朝大周皇帝柴荣的妃子,因为精神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这样子,另外岛主可能是知道,这龙姬掌握着一个巨大宝藏的秘密。”
战龙这番话实在是瞎蒙,他根本就不知道龙姬到底是谁。
萧绰道:“悬空岛上真有宝藏?”
第114章 七星入后宫(4)
战龙窥了一眼她那充满了贪欲的眼睛,心道:“宋辽两国连年征战,耗资巨大,看来这笔巨款让萧绰动心了,可六爷我也是胡说八道啊!眼下为了先救四姐和大嫂、三嫂,只有这样说,才会推动萧绰再探七星凤凰楼的决心。”
被战龙搂着,又喝了两碗含有速效蝽药的豆汤,萧绰开始觉察到身体不正常,刚才那股邪火又攻上来,促使她双颊酡红,浑身欲焰熊熊,血气一劲的往上涌,胸前微微的胀痛,体内犹如爬了蚂蚁,坐立不安,一把推开战龙,屏住呼吸,道:“木贤弟,我有些累了,你也会去忙吧!”
说罢,赶紧运功镇气,排除杂念。
战龙见她这副样子,分明是六爷下的蝽药发挥了作用。我若是加以攻击,就有可能得手。只是这种女人,一旦清醒过来,肯定会分析当前形势,而猜
穿越艳美后宫行-第51部分
到是我用了圈套,非杀了我不可,那样一来,既交代了小命,还救不了人,可是得不偿失,不过……这种女人中的极品,要是放过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战龙正在犹豫不决,猛然又瞥见萧绰眼角余光种隐藏的一股杀气,心中一颤,暗道:“还是安全第一吧,这种女人只能智取,无不莽撞,眼下这种情景,即使得逞,势必引发她的反感,弄不好真的丢了小命,咱们来日方长,反正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 战龙告退,离开萧绰房间,战龙暗下决心:“萧绰,六爷今生泡定你了……”
回到白雪妃那里,战龙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白雪妃回来, 战龙索性躺到白小姐的秀榻上,闻着被褥上面的幽幽芳香,睡了起来。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这一觉睡得还真香,睡梦中感觉有人拍自己屁股, 战龙哼了一声,睁开半只眼睛一看,见是白雪妃坐在身边,带着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自己。战龙甜甜蜜蜜的喊一声:“宝宝,回来了,快让我亲一个。”
说着伸出一只手抱住纤腰,拉到怀中,不由分说就朝香腮上面香了数口,正准备再整几句肉麻的话出来,却觉得脸上一疼,吃了一记巴掌。
战龙一个激灵,赶紧张开眼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被自己拉住的女子却是白云妃,心道:“这下可遭了,这个姨姐知道自己的身份,尤其昨天自己对她好一顿调戏,莫不是找六爷寻仇来了?乖乖隆格隆,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到她?”
白云妃本来是找妹妹商议事情的,结果看到有个男人躺在妹妹床上睡觉,心中好奇,寻思道:“莫非是小妹也耐不住寂寞,偷偷找了相好?”
等到近前一看,竟是昨天抓住自己并且强J自己的那坏小子,不由得又喜又怒,喜的是这小子落到自己手中,可以好好出出昨天的怨气了,怒的是这小子居然潜入到小妹的闺房里,一定是来救人结果迷了路,见这儿安静又安全,就睡了起来。胆子真是大啊?她上前拍醒战龙,却想不到战龙把她当成了白雪妃,防不胜防被亲了好几口,白云妃呵呵一阵冷笑,说:“小贼,你可真是好雅致,居然送上门来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真定府的大牢让你说的那么恐怖,本小姐却未亲眼见过,不过我们悬空岛的大牢,我却是经常光临的,那些不听话,为非作歹的,没有一个能够落下全尸的,小贼,恭喜你了……”
战龙嘿嘿笑一笑,就想溜之大吉,却被白云妃一把抓住后脖领子,战龙喊一声:“看打!”
身子一转,使出大力抓奶手,朝白云妃胸前偷袭去。可这一次与上次情景不同,白云妃不但有思想准备,尤其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手上一用力,手腕一绕,就和战龙的手腕搅在了一起。
战龙有抬脚来踢,岂料白云妃膝盖一档,顺势一脚将战龙绊倒在地,战龙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和奇门交战,一点便宜也占不了,对方的招式十分奇怪不说,发出的功力全是那样软绵绵,让你无法防御。
战龙见打不过她,纵身又要跑,却被白云妃一个箭步跟上,抓住他双手,反剪到身后,同时战龙感到腰间一麻,自家真气已经被封住,白云妃将战龙押到自己住的院子,原来她们姐妹的住所仅隔了一道池塘,跨过那座小桥就到了。战龙心中暗自叫苦,心想这个姨姐肯定轻饶不了自己,实在不行就赶紧把与她妹妹的事实说出来,最好不要受皮肉之苦。
白云妃将战龙押到自己的房间,战龙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屋中的正墙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奉承道:“大姨姐,你的房间真漂亮啊!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干什么?孤男寡女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白云妃见他到了这种地步,嘴巴还不老实,哼了一声,找来绳子将战龙双手困了,另一绳头系到房梁上。然后拍拍手,又拍拍战龙的肩膀说:“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说着伸手由背后拽出那把软鞭,凌空打了一记响亮的脆鞭,笑着对战龙说:“老实交代,你到岛上来干什么?”
战龙说:“找你妹妹啊。”
白云妃把脸一沉,呼的一鞭子打过来,战龙疼得哎呀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带了哭腔说:“好姐姐,我这身子骨从小就弱,若是给你打坏了,你家小妹还不得守活寡啊。你真要是喜欢玩SM,表示一下就可以,不用真打啊,这样会出人命的……”
白云妃见战龙嘴巴一点也不老实,啪啪又是两鞭子,战龙见来软的不行,就把腰杆一挺,强忍了疼痛,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白云妃打,白云妃见他不说话,心里到空荡起来,停了鞭子走到 战龙跟前,说:“怎么不叫了?是不是嫌本小姐用的力气小了?”
战龙心道:“我有那么贱吗我?”
白云妃得意的看着 战龙的表情,突然说:“你这小贼狡猾得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快点说,你在想什么?”
战龙道:“姐姐,我都这样子了,还能有什么坏主意?不过,我得告诫你,下手不要太重啊,这种游戏,点到为止,你真要是把我打坏了,你家小妹还不找你拼命?就比如姐夫在外边被别人欺负了,难道你不生气?”
白云妃怒道:“你少跟我套近乎,我家小妹心高气傲,相貌更是倾国倾城,她不会看上你的,昨天我是和你逗着玩的,想不到你到认真了,真是可笑。”
战龙遗憾地说:“看来你是没有帮忙了?昨天可是你求着我,说你小妹如何如何好,还要帮着戳和一下,想不到这么快就变主意了,喂!姐姐是不是你也看上我了,故此吃你小妹的醋了?喂?是不是昨天被我插上瘾了?”
白云妃勃然大怒,又是一鞭子抽过来,战龙叫了一声,道:“乖老婆,你还真打?”
白云妃心中好笑,“这小坏蛋,虽然可恨了点,不过倒是挺好玩的。有其他那宝贝那样大,昨天自己虽说是被他强J了,可是他却给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比陆涛那没用的强多了。本姑娘昨日遇险,陆涛居然撇下自己逃走了。哼,活该给你戴了绿帽子。今天这小贼落在了我手里,我一定要好好玩一玩,一报昨日之仇。”
于是上前一步,说:“小贼,少跟我胡扯,你能有什么地方好,能让我看上?”
战龙一本正经说:“我虽然哪都不好,可是我真若是跟大小姐好上的话,绝对不会像陆涛那样,置小姐安危于不顾,自己逃命的。”
这一句话,正好说到白云妃疼处,见她将手中软鞭狠狠的摔在地上,骂道:“陆涛这个小王八蛋……到现在还不知道躲在那里,不敢出来见我……”
战龙见到攻心术起了作用,趁热打铁说:“他可能有他的苦衷,试问谁不怕死呢?”
白云妃哼了一声,问道:“那你怕不怕死?”
战龙说:“当然怕了,不过要看什么时候,要看死得有没有价值,怕死是每个人的本能,但是往往会有人关键时刻忘掉死亡的威胁,挺身而出,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白云妃哦了一声,轻声道:“说的倒挺好听,换成是你,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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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正色说:“要是我的女人身临险境,受人家欺负,我想都不想就会冲上去,即使明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对手,也绝不会退让,男人就应该有这种血气,这种精神……逢敌必亮剑。”
白云妃听得有些入神,禁不住说:“小贼,你说的倒是挺好,比那陆涛强多了。”
战龙又道:“话又说回来,你那相公真够窝囊的,哪能丢下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一个人逃命呢?”
白云妃生怕丢人解释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相公……只是山寨的一个小弟……”
说罢,美靥一片娇红。
战龙说:“怪不得呢,原来不是你相公啊,那就怪不得人家了,夫妻还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何况一个小弟?”
见白云妃眉峰之间的怨气加重,战龙又说:“说实话,这种小弟也是没心没肺,趁早开除的好,大小姐生命垂危,他却逃之夭夭,简直不是玩意。”
白云妃愤恨地说:“我找到他,非将他送给龙姬做人皮灯笼不可,这个死陆涛,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说罢,拾起软鞭,又要对着战龙发泄怨气。战龙忙说:“姐姐啊姐姐,能不能玩点别的啊?”
白云妃收住手问:“你想玩什么?”
战龙暧昧的看了看白云妃那玲珑凹凸的胸脯,说:“只要大姨姐你高兴,玩什么都可以啊,还有不要伤不了我的性命就好,其实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玩游戏的,只要不过分,不让你小妹嫉妒你,随你好了。”
白云妃想了想说:“那你就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罢转身离开。
战龙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不大工夫见她提着两个鸟笼子回来,就问:“我说大姨姐,你搞几只破鸟来干什么?”
白云妃神秘的笑了笑,说:“咱们玩猫抓老鼠好不好?”
战龙心中纳闷,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却见白云妃冲战龙眨眼笑笑,然后就把战龙上身的衣服脱下来……战龙惊讶心道:“我草,该不会来真的吧?六爷现在可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这若是被她小妹知道了,那还了得?我还指望雪妃帮我解救四姐呢。”
白云妃笑呵呵的用柔滑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战龙不是很强壮的胸肌,说:“小贼,你这儿发育的很厉害嘛。”
战龙打趣道:“是吗?有个地方发育的更厉害。”
说罢,冲白云妃一个飞眼传波。
白云妃轻轻一笑,会意地说:“那太好了,我检查一下,那只老鼠长的肥不肥。”
说着,那只纤纤玉手径自朝着战龙身下摸去……战龙立即如同过电一般,头发都竖了起来。
战龙有史以来,全都是自己调戏别人,没成想今天却被白雪妃肆意自己,叫道:“姐姐不要乱来啊,我可是你妹夫。”
白雪妃笑道:“哎呀,你说是就是吗?昨天你强J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妹夫呢?我也不跟你们辩。”
说着弯下腰来,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战龙的裤腰带,却不言语。
战龙见白云妃蹲在自己身下眼睛直盯着自己,喉头忍不住“咕噜”一声吞了口水。原来这娘们要报仇啊,白云妃这一弯腰,战龙却觉得她的衣衫似乎宽松了些,衣襟悄悄敞开,一眼望进去,足可瞧见桃红色的绣花抹胸,若即若离地掩着圆嫩的双峰。霎时之间,战龙只觉裤裆一紧,龙枪立生反应。白云妃忽然朝他一笑,娇声道:“你在想什么?”
战龙不想被她逆推,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能想啥,想你妹妹呗。”
白云妃笑着手指往他股间一指:“喂,你这儿怎么啦?”
战龙慌忙把身子一缩,怕她触及要地。
白云妃刚才离开的时间,刻意回房换了衣服,故意诱惑战龙,观其反应。她看了看战龙明显耸起的裤裆,心中微感害羞,暗想:“死陆涛,本想打你一顿出出气,你却躲起来不来见我。我只是耍耍他们,活该给你戴绿帽子。”
想着想着,已经伸手把战龙的腰带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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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惊叫道:“喂,你……你想怎样?”
随即见到白云妃酥胸半露,登时下身突耸。给白云妃抽下腰带,裤子滑落到地上,龙枪高挺而起,对着白云妃。
白云妃却突然俯身,右手握住龙枪,道:“你这大肥老鼠,昨日欺负本姑娘,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玉指轻拨,将那包裹龙头的薄皮往后一退,轻轻朝它呵了口气。白云妃这一挑逗,战龙登时浑身血行加速,龙枪骤然硬挺,口中失声叫了出来。白云妃把那龙枪宝贝套弄了几下,手指全在它敏感之处使劲,没两三下,便把战龙弄得咬牙切齿,连声叫唤:“啊、啊,姐姐,你……你这个……你小心点啊,别给我弄坏了。”
战龙的龙枪在白云妃手中越来越粗壮,白云妃虽然说口上一直在嘲笑着战龙,但暗地却早已经被战龙的龙枪所迷惑。再看片刻,白云妃已觉胸口鼓动,忍不住喘了口气,又感觉水珠流下大腿,久旷难耐的欲念蠢蠢欲动,实在难以忍受。她无暇旁顾,当下隔着绸裙,悄悄把手放在S处,低声喘道:“恩,啊……”
手指隔裙轻戳,以为无奈之下的抚慰。
不大工夫,白云妃神情越为娇艳诱人,脸蛋儿直成了红苹果,只觉自己股间更是嗳液溢流,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就像刚从水里捞了上来。看到战龙正在看自己,她摆出一副滛荡的不能再滛荡的样子,转过身子,将玉臀对着战龙。然后将自己的绸群缓缓卷起来,使美妙无比,温滑如玉的臀部露出来。战龙惊道:“姐姐,你不穿内裤吗?”
白云妃哼了一声,两股大开,让战龙观赏她的S处,伸手拨弄自己鼓起的小花蒂。顿时一阵颤抖,娇声呻吟:“好痒啊……”
战龙看着她湿透的蜜岤、娇柔可人的模样,早已迫不及待,想要重温白云妃美丽娇躯的滋味。龙枪往前一探直叩玉门关,钻向两片红嫩的肉唇之间。
白云妃也等不及,“啊”地叫了出来,背部一挺,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下体嫩肉更是紧缩,用力裹着怀念的啦。战龙虽然双手被绑着,但是下身活动自如,龙枪徐徐抽动几下,白云妃十分配合,玉臀往后翘得很高,“呃、啊”地叫了几声,兴奋得眼眶都热了。战龙抽动渐急,白云妃也叫得更加陶醉,简直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这一场云雨之欢,战龙干得格外兴起,抱着白云妃的美腿猛烈抽送,Y具出入之际水声啧啧,不绝于耳。白云妃满脸羞涩,还是稳不住身体,被战龙冲得前后乱震,两颗美孚仭剿Ω霾煌!U搅土σ凰停自棋鐾菲幸簧舸叮庖凰椭彼偷叫目踩チ恕V患纫阂徊ㄓ忠徊ǎ咏磕鄣挠衩爬锪鞒隼础br />
不过她喊归喊,身体的反应却是两回事,股间的肌肉使劲夹紧,柔嫩的内壁不断吸吮Y具,让向扬一次又一次地直捣花心,享受着湿软柔韧的女体,当真是舒爽难言。
浪叫声中,白云妃耐不住龙枪冲击的滋味,终于丢了,柔嫩的胴体不断蠕动,玉臀贴着战龙,连连娇吟。战龙看她神色如痴如狂,又感到下体深受磨蹭,一阵剧烈快感传来,又全力对着白云妃的娇嫩一阵猛插,又不知抽锸了多少下,白云妃口中尽是婉转娇啼,满脸红潮,连受了战龙几番大力,开始失声浪叫,神态迷乱,将至绝顶。战龙陡觉她下身连番紧缩,不禁快感如潮,忍不住射出阳精,一股热流直冲出去,白云妃腰枝颤了几下,下体一阵“噗滋噗滋”股间湿稠得一塌糊涂,混杂着阳精、嗳液、汗水、流了一滩。
白云妃身子体力不支,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娇喘吁吁休息了一刻,办起脸孔,将自己的衣裙整理好,“小贼,爽够了该受罚了。”
说着玉手握住了战龙的龙枪又是一阵揉弄。
战龙道:“姐姐,还要罚?”
白云妃嗤嗤笑着,收回手来说:“养的够肥了,好了,游戏现在开始。”
说完,从抽屉里找来两根红头绳子,将战龙的两只裤桶捆起来,战龙感到新奇无比,不禁问道:“大姨姐,这是什么招式啊?”
白云妃不说话,掀开那两个鸟笼子,战龙但听“喵呜!”
一声,就见那两个笼子里面居然一个装着猫,一个装着鼠,那只小白老鼠看到天敌,吓得在笼子里面惊慌逃窜。那只猫咪更是急着扑过去抓住老鼠来吃。白云妃对战龙说:“这儿有一只小老鼠,可惜长得不够肥,我把它扔到你的裤桶里,加上里面那一只,一共是两只老鼠,一只白的,一只黑的哦,猫咪进去抓……一定很好玩,嘻嘻……”
战龙恍然大悟,哭笑不得,连忙说:“不行啊!这猫咪笨得很,万一认不清真假,我可就惨了!”
白云妃乐道:“那样最好了,俗话说馋猫、馋猫,你想想,它同时遇到两只可爱的小老鼠,肯定要拣着肥一点的吃了,对了我再把那只黑老鼠弄得肥一点儿才好玩。”
说着,又把柔滑的手掌沿着战龙的裤腰伸进去,一阵捣蹬,战龙开始害怕了,不住的求饶:“大姨姐啊,这个游戏我不要玩了,太恐怖了!再说我还指着那只老鼠活下半辈子呢……”
白云妃鬼笑着收手,不放心的又拉开战龙的腰带瞧了瞧,满意的笑着,正要去拿那笼子里的猫和鼠,就听外边有人叫道:“云妃,你干什么啊?”
白云妃回头一看,陆涛站在门口,正吃惊的看着自己,这会儿她的手正扯着战龙的裤腰带,这种暧昧的情景,让陆涛眼睛发红。白云妃却是恼怒之极,自己正玩的兴起,被陆涛打扰了,尤其昨天那档子事,还没有跟陆涛算账。一气之下,捡起软鞭,一鞭子抽了过去。陆涛一不注意,被白云妃一鞭子打在脸上,挨打的地方立即现出一道血槽,陆涛一把抓住白云妃的鞭稍,吼道:“云妃,这是干什么?下手这样狠?”
白云妃怒道:“陆涛,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还要杀了你呢。”
说着,用力一收鞭子,却未能收回,心急之下,将提在手里的鸟笼子朝着陆涛扔了过去,陆涛身子闪开,见白云妃动了真火,自知理亏,生怕大小姐一怒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忙转身逃走。
白云妃喊道:“你给我站住!”
之后紧追了几步,因为没有追上,就气呼呼的转身回来,冲着战龙大发雷霆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恨死你们了。”
说罢,将战龙押送着离开屋子,六郎问:“大姨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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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妃气冲冲的说:“你这小子额坏得很,杀了你也不解气,我要把你交给老爹做人皮灯笼去。”
战龙一听,双腿一软,险些晕倒。
第115章 七星入后宫(5)
七星凤凰楼上,明歌郡主两腮布满了晶莹的泪水,正伏在两个女人之间,幽幽抽泣。
坐在一起的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都是她的至亲至爱,左边的是她的生身母亲,周世宗皇后龙姬娘娘。右边的女人便是被誉为武林神女的白凤凰,白凤凰实乃是周世宗的亲妹妹,因为大周山河破碎,赵匡胤陈桥兵变,好多大周忠臣都遭到了杀害,她只能与大嫂忍辱负重,隐居悬空岛,并与白松林以兄妹相称,遮人耳目。这些年白凤凰一直在励精图治,勤练武功,又让白松林四周联络后周忠臣,意图匡扶大周。
同样一袭雪衣,白凤凰的美不同柴明歌,虽然两个人的容貌是那般相似,或者直接跟人一种孪生姐妹的感觉,明歌郡主的美貌是傲骨天成,是那种冷视天下众生,谁与争锋的王者之美。她的姑姑白凤凰却是虚幻朦胧的飘渺之美,她那精致得无与伦比的轮廓,白里透粉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美目闪烁,如云似雾,似虚似幻。粉黛未施,任何胭脂水粉在她都脸上都是一种玷污,小巧坚挺的瑶鼻下,两片如樱朱唇娇艳欲滴,莹莹生光的娇颜隐隐现出两个几不可见的梨涡。身段曼妙,白衣熠熠,有若凌波仙子,飘渺出尘。那是绝对的完美,如饮醇酒,使人为之沉醉。那飘逸若仙的绝世风华,就是天宫仙女,定也不及她之万一。
白凤凰更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她本就是一朵含露盛开的牡丹,仪态万千,她是一道燃烧的媚魂,高华瑰丽,就如一只开屏的孔雀,优雅的绽放着她的美丽。那飘飘欲仙的风姿,恍若月宫仙子,英武之中却更添了一分媚人的风韵。清纯中带着自然,麻利中带着干练,柔和中透着刚健。温柔中带着成熟和慈爱。
或者可以说,白凤凰就是四娘和慕容雪航的完美结合,一个能够同时拥有美貌,武功,坚贞,慈爱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再无可挑剔!
明歌郡主从冰狼山星夜赶回来,她带回来一个让姑姑和母亲肝肠寸断的消息,那就是师父蓝玉堂为了再次阻止星煞魔君的复生,而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蓝玉堂的死,给了白凤凰致命的打击,十年生死白头之盟,想不到竟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当初,蓝玉堂承担起那个重任的时候,曾微笑着告诉白凤凰,“凤凰,现在你还小,等十年之后,你也长大了,蓝大哥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就回来娶你。”
十年前,白凤凰还是一个年仅十六岁,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她对蓝玉堂的爱一直刻骨铭记,一心等在这里,等他回来,来完成那个美丽的梦想,可是现在,他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白凤凰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窖。
柴明歌伏在姑姑的大腿上,“蓝叔叔他没有错,当初他若是带着你离开,他会落下不忠不义的骂名,另外,为了天下大计,为了阻止星煞魔君的重生,必须有人作出牺牲,他知道你这些年一直苦苦等候着他。他也同样是爱你的,可是有一种爱叫~~舍。蓝叔叔临终前对我说,他今生做不了与你寸刻不离的相依,更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可他愿做一个与你隔时离空的知己。姑姑可能不知道,蓝叔叔之所以不带你走,是因为他明知道他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当年,为了铲除为祸苍生的星煞魔君,明神与之斗法七星坛,结果两败俱伤。明神临终前告诉世宗皇帝,她与星煞魔君都是不灭金身,迟早都会转生,明神为了阻止星煞魔君再生,用焚天石敢当镇住了星煞魔君的魔魂,将其压覆在积雪万年不化的各拉丹东山山下。作为天山御剑的掌门人,明神的挚友,世宗皇帝的结义兄弟,蓝叔叔义不容辞接下看守星煞魔君的任务,他向明神承诺,只要他尚有一息,决不让星煞魔君提前明神还魂。 在这之前,蓝叔叔已经三次遇险,都被他化险为夷,这一次……却未能,他……”
白凤凰听到这里,凄凉的呼喊道:“蓝梦堂,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不让我与你共生死?我恨你!”
柴明歌又到:“人活一世,生命何其宝贵?蓝叔叔说他与神有过契约,他必须要为天下苍生做出付出,可是你不一样,他希望你勇敢的活着,快乐的活着,这就是她对你的爱。”
白凤凰任由泪水纵横,哽咽着说:“越是这样,我就越恨他,我宁愿与他一同长眠在那一片冰雪之下。”
柴明歌却说:“人活着,不能只想到自己,蓝叔叔让我提醒你,他曾经在世宗皇帝灵位前立下誓言,誓死也要匡扶大周江山,姑姑是不是忘记了?你若是没有忘记,就应该秉承蓝叔叔的遗志,完成他的心愿。”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白凤凰擦擦眼泪说:“我当然没有忘,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并且把易水寒山悬空岛修筑的坚不可摧,朝廷就算派几十万大军来攻打,我们也是有备无患。可是……皇兄生前子嗣甚少,能够独当一面的只有太子宜哥,宜哥太子还未登基就暴毙,哎!白将军前不久去汴京城打探消息,赵匡胤老贼居然遭刺客袭击毙命。仇人已经死了,姑姑的斗志也就没有了。”
龙姬一直沉默不语,这些年来,因为思念世宗皇帝,龙姬换了忧虑症,经常神志不清,喜怒无常。听了明歌一番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放声大哭。
明歌郡主吓了一跳,白凤凰连忙拉龙姬坐下,“嫂子,你不要哭,我们都要坚强。”
明歌郡主问:“姑姑,我母后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吗?”
白凤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她十分为难,因为前几日龙姬刚刚严重的吐了一次血,她的病是忧虑所致,日久成疾,已经很难抑制,仰仗白凤凰深修奇门之道。这几年完全是自己用八门续命术来维持皇嫂的生命,她的病其实已经是病入膏盲。
龙姬哭了一会儿,站起来就走。
明歌郡主也清楚母亲的情况,她的神智经常不清楚,所以也不阻拦,而是问白凤凰,“姑姑,母亲的病,是不是又加重了?”
白凤凰点点头,明歌郡主星目之中饱含了泪水,她强忍着心中悲痛,不让泪水落下来,“姑姑,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们不能动用那颗圣宝。”
白凤凰点头道:“我明白,明神转世,必须要有吉兆,那颗圣宝实际上就是明神的舍利,谁吃了它,明神的法身就会在他的身上重生。我们当然要慎重考虑。”
“只是,赵匡胤死了,我们家的大仇……”
白凤凰轻叹一声。
柴明歌那本就威严的神目之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神电,怒道:“血债要用血来偿,宋氏夺我大周江山,欺我当年弱小,明歌犹恨当年年幼,不能力挽狂澜,现在,匡扶大周的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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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凰见她言辞激烈,语气更是痛恨不已,仿佛那一段仇恨又回到眼前。
柴明歌由腰中掏出一物,竟是一块赤玉令符,白凤凰认识这块令符,正是当年世宗皇帝调动天下兵马的令符,柴明歌说道:“十年前,宫中巨变,大周江山沦落他人之手,蓝叔叔带走了父皇的令牌和我,他一心教我武功,要我日后找时机复兴大周。姑姑,我和你一样,一生下来就注定肩负起大任,我们这种女子或许不应该有爱,或许内心的仇恨早已经淡化了那些所谓虚无的感情,十年来我大半时间都在鸟兽罕绝的雪山之巅,与世隔绝,将一身仇恨倾化武学之中,我相信,人间自有正义与公理存在,属于我们柴家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
白凤凰含泪说道:“明歌有这番决心,一定会有千万良臣愿意致死追随,势必匡扶我大周江山。”
柴明歌面色忧虑,想了想说道:“去年时候,我由汴京、蓬莱、洞庭、太湖走了一遭,其中收获颇丰,可是也遇到一件辣手的事情,蓬莱岛广元天尊的逝世,影响了我们的大好时局,新任的玉龙掌教好像心怀叵测,未必跟我们一心,现在蓬莱岛又支持吴越发兵攻打南唐,大宋分兵两路,想南拒吴越,北御大辽,实在不易啊。”
白凤凰道:“宋军北路的主将乃是杨令公至第六子杨六郎,这个人据说文韬武略十分厉害,前不久被白岛主捉住……”
明歌郡主一听,顿时站起来,“姑姑,六郎被你抓了?”
白凤凰点头道:“不错,不过,他在白岛主跟前许下重誓,说要让赵光义引咎退位,还我大周江山。”
明歌郡主不了解最近京城的事情,惊问道:“有这等事?”
第116章 七星入后宫(6)
柴明歌面色忧虑,想了想说道:“去年时候,我由汴京、蓬莱、洞庭、太湖走了一遭,其中收获颇丰,可是也遇到一件辣手的事情,蓬莱岛广元天尊的逝世,影响了我们的大好时局,新任的玉龙掌教好像心怀叵测,未必跟我们一心,现在蓬莱岛又支持吴越发兵攻打南唐,大宋分兵两路,想南拒吴越,北御大辽,实在不易啊。”
白凤凰道:“宋军北路的主将乃是杨令公至第六子杨六郎,这个人据说文韬武略十分厉害,前不久被白岛主捉住……”
明歌郡主一听,顿时站起来,“姑姑,六郎被你抓了?”
白凤凰点头道:“不错,不过,他在白岛主跟前许下重誓,说要让赵光义引咎退位,还我大周江山。”
明歌郡主不了解最近京城的事情,惊问道:“有这等事?
柴明歌说:“我们应该先分析一下眼前的局势才对。”
白凤凰朗声道:“我悬空岛有水兵六千,武器精良,虽说兵马不多,但足可扰乱宋军后方,若是在江南举义,悬空岛可在北方呼应,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令宋朝廷首尾难顾。”
柴明歌笑笑,将手中宝扇挣开,顿时眼前光华闪烁之处,现出一副全国山河军事地形图,就连大辽,回鹘,车月,吐蕃,大理都做了详细的刻画,柴明歌手指宝扇说道:“悬空岛虽然呕费了我们将近十年的时光,姑姑你说这儿固若金汤,天险可依。错!”
白凤凰吃惊地看着柴明歌,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柴明歌又说:“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知道姑姑想过没有,辽穆宗陈兵六十万,紫荆关窥视中原,为何迟迟没有马踏中原的动静?是因为辽穆宗手下有能人,告诫辽穆宗要进攻大宋,必须先扫除悬空岛,因为华北大地,大皆平原,河流交织纵横,悬空岛虽然兵马不多,但是精通水战。辽军一旦形成长驱直入之势,其后勤补给必须靠水路运送往前线,可是水路如不能保证,他们于心不安啊!”
白凤凰轻轻点头,柴明歌接着说:“山西程世杰手握重兵,这个人城府极深,表面上虽然有投降辽军的意思,其实这个人野心勃勃,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他若是也想逐鹿中原的话,将会与西凉节度使李得明苟合在一起,西吞回鹘,东征大宋,可是悬空岛也是他的眼中之刺。现在悬空岛夹在三股势力之间,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大战一触即发,姑姑你只想到力保一隅,却没有顾全到大局啊,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把悬空岛弃掉的话,会有怎样的战局发生?”
白凤凰有了一些领悟,说道:“那就要看弃给何人,若是辽人得到悬空岛,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必定会疯狂的大举南下……”
柴明歌微笑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大宋与大辽都是实力雄厚的泱泱大国,我们想匡扶大周江山,就必须让他们相互消磨对方的实力,三五年之后,双方都会筋疲力尽,那时候我们再在江南举兵,水师沿江逆流而上收复川蜀,骑兵高歌直逼汴京,之后再收拾已是强攻之弩的大辽,复兴大周,同时统一华夏,父皇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我势必要帮他完成。”
柴明歌又道:“我去年下山后第一件事,就是说服忠于先父的那些商业巨贾,让他们拿出前来,购取黄山,西湖一代上好的茶叶和丝绸,然后以商队的名义运往西凉,与西凉节度使大人换取军马。要知道天下盛产良驹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在大辽,另一个便是在西凉。这笔交易很成功,西凉人对茶叶和丝绸的喜爱,超过了我的想象。随着第一笔生意的成功,第二笔生意马上就将告捷,这样下去,三年之后,我再江南秘密储存赡养的优良军马将会达到十万头。”
白凤凰惊喜道:“明歌果然是胸怀经天纬地之才,慧眼识天下,何愁我大周江山不复……”
龙姬因为长久忧虑,身体欠佳,经常出现精神恍惚,神志不清,今天听女儿说蓝玉堂已死,虽然蓝玉堂与他无关,但是蓝玉堂看守的魔魂却与她有关联,龙姬因为柴世宗的死肝肠寸断,后来,白凤凰骗她说,只要明神转世,就能将柴世宗一同带回来。想到自己钟爱的世宗皇帝又能活着回到自己身边,龙姬就精神百倍,拖着沉重的病体,一直听了这么多年。
刚才,明歌郡主和姑姑说事的时候,一时忘记了母亲的感受。龙姬一听蓝玉堂已死,再没有人看守魔魂,星煞魔君一旦提前明神转世,明神就会很危险。明神若是不能顺利复生,自己的丈夫重生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碎。于是,龙姬怀恨离开,独自一人顺着楼梯来到七星凤凰楼的地下一层。
她在下楼的时候,心中一直在诅咒,谩骂大宋的那些J贼,要不是他们簇拥赵匡胤黄袍加身,柴氏江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正巧,白云妃将战龙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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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姬看到战龙后,只是微微一笑,那略带了一丝冰冷笑容让战龙感觉到,龙姬看似平静的内心其实早已经波涛汹涌,她淡淡说道:“我一直等着你来。”
战龙不肖地问道:“你等我干什么?”
龙姬认真地说:“白岛主从放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和自己打赌,我对我自己说你会回来的,只要你回来,我就送你一件礼物。”
说完龙姬嫣然一笑,只是那笑容十分诡秘,让战龙感到浑身发冷。战龙摇摇头说:“大家都这么熟了,用不着这样客气啊。”
龙姬阴下脸来说:“这件礼物,你非收不可。”
龙姬说着,转身进了密室,白雪妃拍拍战龙肩头说:“小贼,你看龙姬娘娘多好啊,还说要送给你礼物,你好好待着吧,我回去了。”
战龙忙道:“大姨姐,你着什么急啊,一块看看是什么礼物啊。”
白云妃摇摇头说:“不不,我胆子小有些东西是看不得的。”
说着,闪身离去。
战龙感到一阵失落,同时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向心头,工夫不大
穿越艳美后宫行-第52部分
龙姬去而复返,怀里抱着一个镶金嵌玉的盒子,脸上依然带着那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龙姬来到战龙跟前,将盒子轻轻的放下,然后用手启动了密室中的机关,战龙就听到两边的石壁嘎吱嘎吱的响,竟有几扇石门同时敞开……“六郎……”
四娘的声音充满了责怪。
“六郎,你怎么来了?”
大嫂的声音满含忧虑。
“六郎,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不要管我们,你赶紧逃啊!”
龙兰的话语全是关切。
“六哥,六哥救我们啊。”
是八姐九妹的声音。
战龙镇定了一下心神,对自己说:“再残酷的现实也要面对,我倒要看看龙姬想干什么。”
战龙看看四娘和大嫂她们,见她们虽然身体受制,却全都毫发无损,白松林用六合玄控控制了她们的武功,又用稀金属链锁住了她们的手腕,关押在这个密室里面。战龙合上眼睛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救她们出去。”
龙姬缓缓打开那个宝盒,将一颗闪烁着耀眼银光的神丹托在掌心,说:“这神丹乃是世宗皇帝所留,任何人食用了它,都会强筋壮骨,百病消除,尤其习武之人,更能事半功倍。”
战龙赶紧说:“龙姬娘娘,这么好的东西,干嘛送给我啊?”
龙姬又说:“我刚才说的只是它的好处,服用这颗神丹之人,在一个时辰之后,会血气神脉四象归元,全身筋脉和气血都会发生逆转,并且自动运行大周天,速度是平时的十倍,就算是绝顶高手,也承受不住它的药力,需要阴阳调和才能化险为夷。”
战龙担心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该不是让我吃了这颗神丹,然后和你那个吧?”
龙姬哼了一声说:“混账,这颗丹药确实是给你吃的,你不是很有正义感和责任心吗?我就成全你了,有本事你就救这些女人走。”
龙姬轻蔑的看了战龙一眼,又说:“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信弃义之人,你和大宋那些乱臣贼子有什么分别?骗我们回去劝说赵光义让位,暗地里却又派人来行刺,我要让你自作自受。”
说罢,手一扬,那颗神丹朝着战龙飞过来,战龙刚一愣神不等躲闪,那颗神丹救钻入肚子里去了。
龙姬哈哈大笑,“实话告诉你,这颗神丹被我用曼陀罗花精培育了十年,你服下他之后,会欲火焚心,丧失人性,必须不断的采用女子的元阴,才能延续生命,一直到所采得元阴能够震慑住你体内的滛毒为止,不过这几个女人的功力远远不够你使用。结果只有一个,她们遭受你的采捕,虚脱而死。而你也会因为控制不了那颗神丹带来的巨大功效,而全身筋买爆裂……不要说我残酷,是你首先说话不算数,惹我生气的……”
龙姬讲那个周世宗留给她的空盒子捧在面前,痴痴说道:“皇上,我好想念你啊。你看看,白将军每年都会给我做最美丽的灯笼,做的比汴京城的灯会还要繁华。”
龙姬慢慢退出密室,嘶喊:“你们都是坏人,都是骗子……我要让白将军把你们都做成灯笼,我还要做更多的灯笼,从悬空岛一直挂到汴京城……哈哈……你们都是灯笼!都是骗子……”
轰隆隆……数道石门敞开,又闭上。龙姬那苍凉恐怖的笑声渐渐远去……
战龙叹道:“这个女人疯了!”
战龙刚想过去同四娘和大嫂说两句话,突然就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就如同自己穿越时候那种被失控揉碎的感觉一样,脑子嗡的一声,就昏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战龙尚未从惊骇中清醒,密室中光线暗了下来,仅有远处狭长的走廊里,三五盏人皮灯笼,发出的阴森光芒,听到四娘和大嫂她们的呼唤声,战龙醒过神来。前面传来慕容雪航关切而略带了责备的声音:“六郎,你怎么不听话?我不带你上岛,就是怕你出意外,现在大家都被抓了,哎!”
四娘焦急地问:“六郎,你怎样了?昏了这么长时间,吓死我们了。”
战龙走过来,见四娘,慕容雪航,龙兰,八姐九妹全都这儿,只是她们手腕上都被金属链绑着,金属链又绑到了旁边的铁床上。
战龙上前抓住慕容雪航的手,接着远处微弱的灯光,隐隐能看清楚大嫂苍白的脸,“大嫂,他们又没有难为你?”
慕容雪航叹口气,说:“白松林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与他有些差距,被他抓住后,倒也没有太为难我们,只是被他用六合悬控控制了我的元神和武功,我们现在没有办法逃走。”
战龙拽住大嫂手腕上那根金属链,用力扯了几下,根本不起作用,慕容雪航说:“不要白费力气了,这跟链子不是普通的金属链,根本弄不断它,就算弄断它,咱们也出不了七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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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又来到龙兰面前,埋怨道:“三嫂,你和大嫂为什么丢下我?不让我跟你们一起来悬空岛?”
龙兰悠悠地说:“大嫂说岛上太危险,不想你跟着冒险。”
战龙惋惜道:“若是由我跟着,说不定还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呢,你们手中不是还有人质吗?”
龙兰叹息道:“那白小姐十分狡猾,一路上十分乖巧,骗的我们信任,上岛后就把我们诱到七星楼,进来之后,她就利用对这儿的熟悉摆脱了我们,后来就遇到了白松林。”
战龙试了试捆住龙兰的锁链,同样不可摆脱,龙兰说:“我试过多少次了,没用的。六郎,你趁自己尚有自由之身,赶紧想办法自己逃走吧,不要管我们。”
战龙站起身朝外走,道:“我找东西来,砍断这锁链,你们等着我啊。”
四娘悲切地说:“六郎,不要管我们,你自己想办法逃走吧。”
八姐九妹也哭道:“六哥,都是我们姐妹惹的祸,害了你,害了娘亲,害了嫂嫂,呜呜!”
第117章七星归后宫(7)
战龙不吭声转身出来,想寻找一件趁手的武器,看能不能敲断这些锁链,趁手的兵器没有找到,倒是围着那五颜六色的曼陀罗花一阵转悠后,吸入了一些促使人性迷失的花香,导致加速了体内发生翻天蹈海的变化。战龙难受的捂住胸口,手扶着密室的石壁,走回密室。
四娘发现了战龙的异样,心疼的拉住战龙的手,不曾言语,眼泪却默默掉下来,将娇躯依附到战龙身上,“六郎,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不是告诉你,不要为我担心的吗?为了我一个人,连累了你,真是不值啊。”
战龙忍着体内的异痛,闭上眼睛,这会儿,他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四娘紧紧地握着战龙的手,幽幽的说道:“我虽然告诫你不要来救我们,其实……我心里面是一直期待你回来的,即使你救不了我,可是能看到你回来,四娘就心满意足了……”
旁边八姐九妹跟着哭泣,“六哥,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
战龙感到心头一热,那股炙热沿着胸口,向周身扩散。又想起龙姬的话,心中默道:“他们居然给六爷服用滛毒,又把如花似玉的四娘和嫂子们控制了武功,置于我面前。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可她却不知道我是穿越人,其实根本就和这些女人没有任何道德,血缘上的关系。自己何不将错就错?趁机收了她们……可是大嫂对我像亲弟弟一般的疼爱,四娘更是爱我胜过她自己的生命,龙兰虽然和自己已经有了质的关系,可她真的敢站出来冲破道德观念的约束,而解除与三哥的婚约吗?八妹九妹年龄还小,我怎么能当着心爱的四娘的面,摧残她的女儿?不行,我要克服滛毒,控制自己,段誉和木婉清被困在密室里,他不是坚持住了吗?我为什么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