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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与美女主播(全本)(2)


那次以后他们好多天没见面,王军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找她。有天吴成打电话叫王军去他家吃饭,吴晶当着她爸爸的面,还是和以前一样,主动向客人王伯伯打招呼,然后就去洗菜做饭,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吃饭的时候,王军和吴晶都互相回避着对方的眼神。王军偷偷看了看吴晶,发现她只是脸上有些憔悴,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表情,就放心了。饭桌上,吴成、王军、吴晶三人在一起像往常一样,还是有说有笑的,可当只有王军和吴晶两人在时,吴晶就不说话了,王军想好好看看吴晶的脸和眼神,吴晶却躲开了。王军去拉她的手,吴晶立即低了头,把手缩了回去,回避着,坐在床沿上,神情凝重中带些羞涩。待吴成把碗筷收拾好了,王军故意当着王成的面大声说:“吴晶,你这几天有时间的话去帮伯伯洗洗衣服,昨天我把房间清理了一下,有些衣物要洗洗晒晒。”
吴成马上转向吴晶说:“你正好明天上午休息,去帮伯伯洗洗。”
然后吴成又望着王军说:“她伯伯,你以后有什么要收收洗洗的,就叫一下吴晶,这是她应该做的。”
王军点点头,说着“好的好的”便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王军在**公室魂不守舍地匆匆处理了一些文件,迫不及待地赶到自己住的房间焦急地等着吴晶。吴晶去了也不多说话,只问要洗的衣服在哪,然后就蹬在洗涤间的地板上,用了一个大胶盆开始洗衣服。王军没话找话说:“这些衣物都好脏了,要先手洗一下再用洗衣机洗。”
吴晶干着自己的活,头也懒得抬,淡淡地说:“知道,我这不是在用手洗么?”
王军又说:“你怎么蹬在地下洗嘛,在洗脸台上洗不舒服些?”
吴晶说:“我习惯这么洗。”
王军就不说话了,只在旁边看着。由于吴晶蹬在地下用力地在搓衣板上搓揉着衣服,浑圆结实的臀部就上下有节奏地摆动着,并裸露出了一片玉白细嫩的后腰。王军痴痴地看了一会,又走到吴晶前面,由于她欠着上身,一双白生生的**就跳出来了一部分,一抖一抖的,像一对扑扑欲飞的白鸽。吴晶猛一抬头,正好碰上王军那双发红的眼睛紧紧盯住自己的胸部,蓦地腮边飞红,忙用一双湿手整理自己的衣裤。
吴晶洗好了衣服,准备开门回去,王军见状,忙几大步蹿到门边,靠在门上,说:“你累了吧,坐下休息一会嘛。”
吴晶也不吭声,也不坐下,双手抱胸,靠着墙壁呆呆地愣着。王军盯着吴晶看了一会,突然跑上前去要拉她,吴晶惊惶失措地躲闪开,王军还是想抱住她,吴晶就恐慌地沿墙壁躲闪,说着“不要这样啊”但还是被王军堵在了墙角。王军一把抱住了吴晶,吴晶忽然指了指房门说,来人了怎么**啊。王军没听清,以为有人来找他,一松手,吴晶就从王军怀里挣脱出来。王军见门外并没有动静,便又大胆地走到她面前,吴晶快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双手紧紧护住身子。王军也并肩靠着吴晶坐着,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一会,王军就忍不住了,用右手去搂她。吴晶晃晃肩,甩开了王军,哼了一声,用手肘顶了他的右胸一下,王军故意“唉哟”一声,装作好难受的样子,吴晶忍不住担心地看了一眼王军,王军吴晶冷漠的眼神变得有些温和了,就趁机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吴晶又轻轻打了王军一巴掌,王军就大胆地把吴晶搂在了怀里,吴晶猛地扭开了身子,严肃地说:“王伯伯,只要你不再那个了,上次我原谅你,再这样,你对不起大妈,我也对不起我爸爸,我爸爸是很讲面子的,这方面对我要求特别严。”
“吴晶,你不要想那么多嘛,我们这又没碍着谁。再说,谁又知道呢。”
王军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不敢看吴晶的眼睛。
“迟早会有人知道的,到时我怎么过啊。”
吴晶幽怨地说。
“不会的,我和你爸爸是同学,是朋友,谁也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说着,王军又把吴晶往自己怀里拉。他当然知道要是这事闹了出去,自己也是无地自容,但这时他已是****中烧,无法自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行,王伯伯,你冷静点。”
吴晶又挣脱了出来。
“吴晶,现在社会都这样,尤其是娱乐圈,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我在官场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遇到过?什么人见过?”
王军说。
吴晶是个十分单纯的女孩,对这样的话似信似疑,沉默着一言不发。王军见吴晶心里似乎有些动摇,又胡侃一番:“我在市委负责接待工作时,什么样的领导没接待过?什么样的艺人没接触过?那些领导和名艺人的关系,我清楚得很,只是现在都这样,也就无所谓了,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不说什么。”
吴晶瞪了王军一眼,抢白道:“我不是什么名艺人,这样的事我接受不了。”
王军见吴晶今天这么坚定,便先退一步,说:“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名主持、名艺人的。那让我吻一下你总可以吧?”
吴晶沉默了一会,白了王军一眼,没好气地说:“只能吻。”
王军一听这话,知道有机会了,迅速搂过吴晶的小蛮腰,朝吴晶的香唇贴了上去,顿时,吴晶白嫩的脸颊变得绯红,呼吸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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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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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起来。王军见状,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偷偷伸向了吴晶的胸部。
“你要干什么?”
王军的手刚触摸到吴晶那富有弹性的**,吴晶不由一颤,猛地抬头把脸转开,敏感地问道。
王军忙说:“我想摸摸你的**啊吴晶。”
“你答应了的,只能吻。”
吴晶香眉紧皱,双目圆睁。
“吴晶,我真的好想摸摸你的**,就一下,好么?”
王军这时已顾不得半点尊严,像个耍赖的小混混,哀求道。
“不要太过分了,我是你同学的女儿啊,王伯伯。”
吴晶也哀求道。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吴晶,我绝不会伤害你,我会对我所做的一切负责。”
王军十分诚恳的样子。
王军见吴晶不吭声了,再一次大胆地把吴晶搂在自己怀里,左手从吴晶的衣领口伸了进去,用力地在吴晶**上搓揉。
“不能啊。”
吴晶无力地反抗着。王军此时已失去理智,哪管那么多,边摸边解开了吴晶衬衣的扣子,掀起了她的乳罩。青春美少女那雪白富有重量感的**一点都没有下垂,反而漂亮地向上翘挺着。王军贪婪地欣赏着,口中啧啧称叹:“人世间怎么有这么美妙的身体啊,吴晶,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难怪有人宁可不要江山也要美人啊。”
吴晶在王军富有经验的挑逗下,已是羞色满面,语无论词,细声哀求道:“不要看了啊。”
王军笑着说:“好,我不看了。”
刚说完,就用左腿把吴晶两腿扳开,并迅速在她的大腿根部抚摸起来。吴晶突然受了如此刺激,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伸缩开合,并忍不住呻吟了几声,扭了扭身子。王军见吴晶的腰枝已十分柔软,在自己怀里不停地扭来扭去,心中像点燃了一束兴奋的助燃剂,热血沸腾,大胆地把吴晶抱到了床上,脱掉了她的上衣和长裤,再一次静静地欣赏着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来。王军小心地在那双白嫩如雪、吹弹可破的**上抚摸了一会,激动地自言自语:“那天晚上没看清。”
接着又俯下身子,看看那一圈粉红色的乳晕和两颗淡黄色如绿豆般大小的**,心里暗暗感叹道,的确是个纯洁如玉的女孩啊。王军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不停地在吴晶胸前、双腿间搓揉着,亲吻着,不一会,吴晶便哼哼唧唧个不停,任由王军抚摸和拥吻。吴晶那一双圆挺的**先是像两个刚削过皮的雪梨,随着她急促的娇喘声,又变成了一对调皮的小白兔。平坦细腻的小腹上边那圆圆的肚脐眼儿,一缩一缩的,似微风轻拂的水面上咋起的旋涡。王军看吴晶似乎已浑身慵懒无力,任由其摆布,便动手去扯她的短裤。不想吴晶身子猛地一颤,坐了起来,说:“不要。”
王军一惊,笑着说:“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吴晶一听这话,难为情地说:“上次是你灌醉了我。”
“可你也没有完全醉呀。”
王军说。
“那天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了。”
吴晶说。
“那要不要我再跟你说说你那天做了些什么?”
王军笑着说。
“想得美。”
吴晶白了一眼王军说。
王军见吴晶脸色温和了些,便改变了进攻的策略,先不急于脱她的短裤,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边抚摸边讲笑话。吴晶面向里面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用双臂挡着脸,虽不说话,但也不反抗,像睡着了一般。王军又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把抚摸的范围慢慢扩大到吴晶的大腿根部。不一会儿,吴晶的身子动了动,王军便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吴晶感到全身一阵麻痒,紧张得弓起来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王军开始吻她那如玉般的耳垂,再到细嫩的脖子、颚下,然后轻轻扳动着她尖削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吻她红润的小嘴,并不停地揉着她的胸部。吴晶颤抖了一下,不知不觉地成了仰卧状态。王军轻轻分开吴晶的双腿,右手往下慢慢移去,一用力,吴晶就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下身不停地扭动,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脚猛踢,嘴里发出一阵阵娇吟声。王军趁机扯下了她的短裤,吴晶那双白腿根部之间的神秘地带就裸露了出来,最柔软处已像花蕾般娇嫩湿滑,洞口似乎已彻底泛滥,这块女人最迷人的神秘之地迅速地电击着王军的快感神经,撩拔着王军最原始的渴望。王军贪婪地看着、摸着,顿时心醉神迷,热血沸腾,猛地爬了上去。吴晶“啊”了一声,脸上的潮红开始通过脖子延伸到那鼓鼓的胸部。王军一用力,吴晶不由打了个冷颤,摊开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王军的脊背,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叫声。
两人直直地并肩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王军才慢慢坐起来,望了一眼身边****的吴晶,说:“有人说男人没情人,白在世上活一生。我可是白活了大半生啊。”
吴晶白了他一眼,说:“鬼才信呢,你们这些当官的,连自己同学的女儿都弄,还没找过?”
“女人跟女人真是有天壤之别啊,从来都没这么舒服过。”
王军捏着吴晶丰满而极富弹性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只顾你自己快活,套都不戴,我怀孕了怎么办?”
吴晶瞪了王军一眼,甩开王军放在自己胸部上的右手。她真的还是个不明**的女孩,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姑娘怀孕了便是天大的事。
“好好,下次一定带。”
王军嬉笑着说。
“还有下次!”
吴晶瞪了王军一眼,忙把头转向里面。
王军“嘿嘿”憨笑着,怜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吴晶,进卫生间冲洗身子去了。吴晶趁机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王军的房间。
第22章:夜半劫香
有了第一次,就想得到第二次。王军坐在县长办公室里整天发着呆,吴晶那明晃晃的白嫩****老是在眼前晃来晃去,下面送上来的公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实在忍不住了,给吴晶打了几个电话,吴晶又不接。晚上,王军叼着香烟,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房间里飞来闯去。房间里的烟雾已是令他难以睁开眼睛了,王军决定索性冒险去电视台路边等着吴晶下晚班。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贵人,不管年龄有多大,一旦陷入男女之情而不能自拔,不管这男女之情是纯洁爱情还是风流孽情,便会鬼迷心窍神魂颠倒,另旁人不可思议。你瞧,这时的王军哪像个堂堂一县之长,如浪荡小混混般躲在阴暗角落里窥视着电视大楼里的一举一动,好不容易待到了电视台员工下晚班的时间,他便屏着呼吸,一双小眼睛如猎鹰般盯着电视台的大门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啊,终于看到了!窕窈高挑的吴晶手提淡黄色小包,与下晚班的同事们一起从电视大楼里走了出来,一头又长又直的秀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刚及膝盖的淡绿色短裙下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在电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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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门前那几盏大功率灯光照射下,显得更加洁白无暇。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更显得身材挺拔,走在电视台那帮红男绿女中如鹤立鸡群。尤其是吴晶那淡扫蛾眉、清雅脱俗的淑女形象,使得身边那些浓妆艳抹、搔首弄姿、妖里妖气的女伴们黯然失色。
吴晶告别女同伴,独自己一人刚走进回家的小巷里时,王军像幽灵般蹿到了她身边。吴晶吓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地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王军像个玩皮的小青年,竖起食指轻轻“嘘”了一声,故作紧张地说:“你是怕别人听不到吧,说话那么大声音?”
吴晶慌慌张张地看了一眼四周,紧皱双眉小声道:“你有什么事嘛。”
“没事就不能找你?你到我那坐会儿喝杯茶再回去嘛。”
王军嬉皮笑脸地说。
吴晶听了一愣,说:“不行,我爸爸在家。”
“等会儿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就说今天晚上单位有点急事,要加会儿班。电视台嘛,偶尔有个突发**情也是避免不了的。”
王军想了想说。
吴晶皱着双眉,明亮清辙的双眸映射出的是冷艳伤感惊恐的目光,愣在那儿不知所措。王军偷偷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来,便一把搂住吴晶的细腰,在她的粉脸上吻了一下。吴晶像触电般挣脱出来,小声说:“你别这样,我们单位还有人没下班,等会要路过这儿的,要是别人看到了怎么得了。”
“那我们就快走嘛,到我那儿坐会就回去。”
王军又搂了搂吴晶说。吴晶轻叹了口气,只好顺势随王军往县政府宾馆方向走。
一进王军的房间,王军就急忙打开灯光,像三年没见过面似的,眯着双眼贪婪地盯着吴晶看个不够。吴晶今天穿了件白色紧身短上衣,淡绿色短裙,脸上一抹淡淡的幽婉,更显得丰臀细腰、楚楚动人、令人怜爱。“有什么事你就说嘛,这么晚了。”
吴晶躲闪着王军那发绿的目光说。王军这才回过神来,忙说:“哦,你快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呀。”
吴晶沉默了一会,无奈地掏出手机给爸爸拨了个电话,说现在台里有个新闻采访任务,要加会儿班。学中文出身的吴成当然多少也了解一点电视台的工作性质,况且女儿又刚进电视台,还盯瞩女儿说年轻人熬点夜吃点苦没关系,工作要抢着干,绝不能拈轻怕重,要给领导和同事们留个好印象。
吴晶打完电话,随身坐在身后的真皮转椅上,双眼低垂,一言不发。王军默默走到吴晶面前,突然把双手搭在吴晶的双肩上,吴晶身子一颤。王军见吴晶没有明显的抵抗,双手又滑向吴晶的**。吴晶抬起了头,用充满无奈的眼神颤声道:“王伯伯,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王军像没听到似的,双手用力搓揉起来。吴晶轻轻扭动着身子,双目含羞,脸耳发红,心跳加快。王军虽然已和吴晶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但那都是吴晶被动接受的,情场老手王军当然知道打铁要趁热,便乘胜追击,想方设法撩拨起吴晶这个正值青春年华女孩的原始**和****,使得她由冷漠变热情,由怯懦变大胆,由保守变开通。
王军见吴晶今天似乎已少了些恐怖和羞愧,便大胆地把吴晶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地揽到怀里,拥到席梦床边,满口酒味的嘴巴直奔吴晶的双唇,粗大的舌头发疯般强行插入吴晶的樱桃小嘴里,横冲直闯地搅动着。吴晶受了刺激,小香舌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慢慢和王军的搅和在一起了。这下王军心中似乎升起了一股已征服天下的豪迈之情,一把将吴晶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吴晶羞红着脸把身子转了过去,王军又用力把她翻转过来,脱掉她的外衣外裤,贴着她的身子躺了下去,双手漫无边际地在她身上摸个不停,不一会吴晶便难以抵抗了,双峰开始坚挺,夹紧的双腿开始慢慢放开。王军从背后解开吴晶乳罩的扭扣,扯掉乳罩,凝脂般的肌肤傲耸的酥胸就裸露了出来。王军一口咬住吴晶那上翘的小**,轻轻摆来摆去,吴晶忍不住了,扭动着细腰,双手像猫一样在王军身上乱抓。王军又去扯吴晶的短裤,吴晶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屁股,短裤就顺利地褪了下来,拥挤在吴晶的脚踝上。吴晶屈腿想把脚踝上的短裤拿掉,王军却等不及了,一跃上了吴晶的身,猛地冲了进去。
“你轻点好不好。”
吴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双手紧抓床单,漂亮的小嘴唇被自己咬得变了形。
王军哪还控制得住奔驰的野马,嘴上“嗯”了一声,“活塞”运动的频率却并没有降低,至到弹尽粮绝才熄火。这时吴晶也已是呻吟不已、娇喘不断。
王军软软地伏在吴晶的酥胸上,把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舒服么?”
吴晶秀目紧闭,无力言语,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军见吴晶已是一身汗水,不禁有些怜香惜玉起来,顾不得自己穿上衣服,裸着身子把吴晶的衣服一件件帮她清理到身边。吴晶边穿衣服边说:“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这事谁会知道呀,再说,现在的社会,几个不这样?谁管谁呀。”
王军故作轻松地说。
“我以后成家怎么办?”
吴晶白了王军一眼,说。吴晶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在她心里,女孩子的第一次是要给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丈夫的。
“成家?你还小呢。”
王军说。
“既然你知道我还小,怎么要这样对我?”
吴晶盯着王军说。
王军忙避开吴晶的目光,叉开话题:“我帮你冲杯咖啡吧?解解乏。”
“你看现在几点了?还喝咖啡。”
吴晶双手整理着散乱的头发,说。
“那好吧,你明天还要上班,我送你回去吧。”
王军说。
“又不远,谁要你送,要是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吴晶提着小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已是凌晨一点了,吴成还在边备课边等着“加班”的女儿,见女儿一脸的疲惫,很是心疼,忙给女儿拿换洗衣服。吴晶满是自责和愧疚,强打起精神,边进浴室边叫父亲自己去睡。
第23章:吴成父女登门感谢王军
终于攻陷如花美少女死死防守了二十年的城门,享受了攀上巅峰的狂喜和喷血快感之后,激情燃烧之余,王军内心里也曾有过愧疚和不安。吴晶可是自己同学的女儿啊,万一这事传了出去,怎么面对老同学吴成?怎么面对亲朋好友和家人?怎么现身说法教育自己的女儿在如今这灯红酒绿的社会环境里自尊自爱?怎么好意思在主席台上做报告下指示?怎么好意思板着面孔今天批评张三明天教育李四?王军曾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告戒自己:万一别人知道了怎么见人啊,还是趁事情尝未暴露赶快回头吧。可吴晶那绝色容貌和白嫩**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为此烦躁、苦闷,他徬徨、挣扎,工作也没心思干了,或魂不守舍,似乎丢失了什么,脆弱的心情一触即溃;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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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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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着双眼发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吴晶白晃晃的****。
吴晶就这样懵懵懂懂百般无奈地失去了宝贵的****,满腹的辛酸痛楚能与谁诉说?只得打掉牙了往肚子里吞。白天还好,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工作做着,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可晚上就难熬了,常常是以泪洗面,整夜失眠。吴成见**儿在家总是一脸倦容无精打采的,话也少了,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吴晶,你工作还好吧?适不适应啊?是不是好累啊?”
吴晶一愣,慌忙躲过父亲怜爱的目光,淡淡地说:“是啊,电视台要上夜班,晚上熬夜有点不习惯。”
吴成心里自然很心痛这个宝贝**儿,可嘴上还是鼓励道:“好多人干了一辈子也当不了主播,你参加工作进电视台才两、三个月就做了主播,不容易啊,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要不是你王伯伯帮忙,咱想都不敢想,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千万不能给王伯伯丢脸。年轻人吃点苦不要紧,能多学点东西,过一段时间工作熟练了,生活习惯了就好了。”
“我知道了爸爸。”
吴晶说着忙走进自己的小卧室。
“吴晶,还有个事爸爸给你说一下。”
吴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走到**儿房间说,“元旦就要到了,我们到王伯伯家去一下,买点东西看看你安大妈。”
吴晶一听这话,真有点不知所措,一脸慌张:“元旦电视台很忙的,我哪走得开啊。”
“你给领导请个假,工作调一调,回来后多上两天班不行么?播音员不只你一个,应该安排得过来吧。”
吴成说。
“爸爸,现在台里管得很严,真的不好请假。”
吴晶轻叹了口气说。其实,吴晶清楚得很,自己是王军安排进去的,凭王县长的面子,向台领导请两天假是很容易的事,可这个时候她怎么好意思主动到王军家里去呢?怎么好意思面对王军的老婆?这岂不是给王军造成了一个错觉?
“王伯伯帮了咱这么大的忙,我们得要好好谢谢人家,虽然我们家条件不好,做不起人,但心要到。吴晶啊,你王伯伯和我是同学,还好说点,可你安大妈我也不大熟悉,我们不去看看她,表示一下感谢,我怕她有什么想法啊。”
吴成自小就受着“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训戒,一直就有着不欠人情才心安理得的心理,这次王军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要是不好好谢谢他,吴成便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心里总是不得安宁。
“王伯伯元旦有时间回家?他不值班?”
吴晶沉默了片刻,又找了个理由。
“他们领导一般都是轮流值班的,你王伯伯家不在黄平,平时难得回家一趟,领导安排节日值班时会考虑的。要不,我先给王伯伯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吴成拨通了王军的手机。
吴成父**俩元旦想去王军家看看,这是王军没想到的,突然接到吴成的电话,王军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王军一边“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吴成一边想着下文。这么多年来,王军一直都以为“人不风流只为贫”直从有了一官半职,手中有了点权和钱,王军在外可谓是无处不风流,但他做事天衣无缝,要么单独行动,要么只和铁哥们一起所为,便从没有翻过车,露过馅。他老婆安老师不在一个单位,还信奉男儿有志在外应酬才多,自然就从未抓到过王军的把柄,在安老师眼里,王军还算个不错的丈夫和父亲,再怎么着也不会怀疑老公还会和老同学老朋友的**儿有什么关系吧?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老婆认识了吴晶,她们有了正常往来,还更有利于自己的行动呢。这么想着,王军才敢回吴成的话:“老同学到我家去玩玩我当然欢迎,但东西什么的你千万不要买,咱俩老同学之间可不许来这个,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嘿嘿,我一个穷教书的,哪买起好多东西呀,只是表示一点心意而已。你帮了咱吴晶这么大的忙,真要还这个情,我怕我这一辈子都没这个能力还清了,只有等吴晶将来有了出息,她自己慢慢去感这个情,好好孝顺你这个伯伯。”
吴成难为情地说。
“老同学嘛,人情什么的就不要说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们一号下午一起走吧?上午我值半天班就没事了。”
王军说。
吴晶这天故意穿了套极普通的旧衣服,也没怎么化妆,可在王军眼里,吴晶无论怎么打扮都是个美人儿,王军总是忍不住想多偷看吴晶几眼,又怕在吴成面前失态,弄得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上车时,王军为了偷看吴晶方便,提议让吴晶坐小车前排,吴成忙说:“那像什么话,王伯伯坐前面。”
他知道小车前排是领导专座,这个礼节是一定要讲的。
“我们之间还讲那么多干啥?咱俩老同学一起坐后排,好好唠叨唠叨。”
王军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吴成只好同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王军坐在吴晶身后,嘴上有搭没搭地和吴成闲聊着,眼睛却不停地瞟着吴晶那颀长性感、白嫩如玉的后颈,时不时还狠狠嗅几口从吴晶身上飘过来的特有体香,一直都处于心潮澎湃、想入非非之中。吴晶也能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一路上也是如坐针毯,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浑身不自在。
一到家门,王军便故意大方地冲安老师喊道:“老婆啊,你看是谁来了呀?”
安老师觉得有点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便佯装一副羞涩模样,朝吴成微笑着。“我上大学时关系最好的同学吴成啊,你见过两面的,不过那是好早以前的事了。这是他**儿吴晶。”
善解人意的王军知道老婆记不起来了,忙为老婆解危。
“知道知道,她吴叔叔呀,黄平县的。这下好了,你们两个老同学又到一起了,快进来坐。”
安老师终于想起来了,忙接过老公的话说。
吴成憨憨笑了两声,冲**儿说:“吴晶,快叫大妈呀。”
吴晶见了王军老婆,自然是有些心慌意乱,听父亲在叫自己,忙回过神来,冲安老师甜甜地笑着,说:“大妈好。”
安老师也曾见过小时候的吴晶一面,有点儿印象,笑笑说:“这孩子都长这么高了呀,越长越漂亮了,在上学吧?”
王军忙说:“这孩子蛮懂事蛮好学的,今年艺术中专毕业了,考进了县电视台,当时吴成怕这孩子考不上,找我说说话。唉,我一个‘二把手’,又刚去,说话哪能算数?只能是随便说了说,关键还是这孩子自己专业基础扎实,最终还是进去了。你看,吴成还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说是要感谢我。其实我哪帮什么忙啊,真不好意思。”
“老同学来家里坐坐就行了,还买什么东西嘛,就是帮了什么忙,老同学之间也是应该的啊。”
安老师客气地说。
就爱胖嘟嘟帖吧
吴成这次买了几条好烟,几瓶好酒,几盒高级营养品,花了两千多块,这可是他家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积攒出的一笔钱啊,可见了王军这么大的房子,这么豪华的装修,这么名贵的家具,吴成竟有点儿不好意思把装在厚塑料袋里的礼品拿出来了。自己长这么大还没给人送过这么大的礼,这次为了宝贝独生**儿的前途,算是破了天慌,把准备还债的钱都拿出来了,可别人家这么好的条件,会在乎咱这点礼品么?自己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是不是太不懂行情、太不懂礼节了?别人在心里会不会笑话自己小气吝啬?想到这,吴成就有些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说什么好。还好,安老师也是个性格开朗、热情大方的人,场面慢慢就热了起来。
安老师和王军领着吴成父**俩参观家里的几个房间,随便聊着房子装修布置的话题,回忆着往日交往的趣事儿,似乎都很开心,其乐融融的样子。吴晶心事重重,只是偶尔在一旁附和两句,笑笑,慢慢故意掉下队来,独自一人到其它房间漫无目的地看看。在安老师和吴成眼里,吴晶还是个小孩子,什么时候吴晶已不在身边了,他们一点也没在意,而王军这个时候哪有心思陪老婆和吴成聊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两只贼溜溜的鼠眼总是泛着色色的绿光不停地瞟着吴晶,见吴晶一个人在别的房间里转悠,便装作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不停地到各个房间跑进跑出,见了吴晶,冲她**亵地笑笑,甚至忍不住在她胸部摸几把,吓得吴晶心惊肉跳花容失色双手抱胸直往后退,又怕隔壁房间的安老师和爸爸听到,只能是不停地向王军皱眉头,翻白眼,用幽怨的眼神哀求王军放过自己。其实王军内心里更害怕这事暴露出去,毕竟是台面上的人嘛,过了一把瘾,便赶紧回到吴成和老婆身边,继续大大咧咧地陪吴成拉家常。吴晶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赶快躲到安老师身边,再也不敢离开安老师半步。
闲聊了一会,安老师进厨房做晚饭,吴晶忙跟了进去,说:“大妈,我帮你。”
吴成也忙说:“是啊,吴晶,你去帮帮大妈,大妈一个人好忙的。”
吴晶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又可爱又勤快,很讨人喜欢,不一会就和安老师混熟了,两人有说有笑的,暂时忘记了心中的无奈和惆怅。王军陪吴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心不在焉地聊着往事,双耳却是高高竖着偷听着吴晶的声音。吴晶那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偶尔隐隐约约传到王军耳朵里,王军心里就像有只小蚂蚁爬似的,痒痒的,实在有些控制不住了,便装做看饭菜做好了没有,不停地往厨房里蹿,趁老婆离开厨房到餐厅或其它什么地方去的机会摸吴晶一把,过过手瘾。
吃晚饭的时候,安老师已是打心里喜欢上了吴晶这个聪明伶俐的**孩,不停地给她夹菜,笑哈哈地说:“我家丫头好长时间不在家了,真有点不习惯,冷冷清清的,今天突然有个和我家丫头差不多大的小孩在家里蹿蹿,我真的感到好开心啊,吴晶这丫头好懂事好可爱。”
吴成见安老师这么喜欢自己的**儿,便没有先前那么自卑那么拘谨了,似乎已真正溶入到了王军这个领导干部家庭之中,在饭桌上也是有说有笑的。王军见老婆对自己和吴晶的关系没有丝毫觉察,更是心中暗喜,忙对老婆说:“你还记得吧?吴晶小时候差点做了咱们干**儿呢。”
安老师似乎记得真有这么回事,笑着说:“现在做我的干**儿也不迟啊。吴晶,以后有时间多到大妈家来玩玩。”
吴成忙客气地说:“吴晶,姐姐在国外留学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你王伯伯工作又忙,回家也少,大妈一个人好寂寞的,你以后常来陪陪大妈。”
吃完晚饭,又谈笑了一会,吴晶给父亲使了个眼色,示意快点回家,吴成便对王军两口子说:“她大伯大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吧,往后再来看你们。”
王军装做有点为难的样子说:“哎呀,这么晚了,到黄平的班车可能难找了,我的车又回了黄平,要是我的车在,送送你们就方便了。”
王军的话就此打住了,瞟了一眼老婆,他知道老婆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让她出面来留吴成父**俩在家过一夜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干什么呀,又不是没地方住。在我家住一夜,明天再走,今晚我要吴晶陪我睡。”
安老师果然是大大落落,热情豪**。
“那好嘛,吴晶,我今晚就把你大妈让给你。”
王军心里一阵欣喜,他是巴望不得吴晶能在自己身边多呆一晚,可嘴上又不能说得太多太露骨,现在有老婆出面来留她,这真是妙不可言啊,既达到了目的,又安全可靠。
这是一套四室两厅的大房子,三间卧室,一间书房。安老师真的把吴晶当成了自己**儿,和吴晶同睡一床,吴成和王军每人睡一间。吴成睡得早,安老师和吴晶有说不完的话,睡得很晚,王军就更难入睡了,常常趁安老师上卫生间等机会,装做找衣服的样子溜进老婆和吴晶的房间转一圈儿,趁机在吴晶身上摸几把。就是老婆在房间的时候,王军忍不住了也会去敲门,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进来方便么?我找件衣服。”
安老师总是无所谓地说:“进来嘛,吴晶这孩子跟我们自己家丫头一样的,有什么不方便的?”
王军就是只看一眼吴晶,心里也会觉得好受些。
经过一天一夜的接触,安老师已是真正把吴晶当干**儿待了,还多次叮嘱老公,这孩子多懂事啊,老同学老朋友的丫头就跟自家丫头一样,你要多关心她。于有节假日,只要吴晶有时间,安老师就会打电话叫吴晶来家里玩玩。有了这一层关系做掩护,王军就更方便纠缠吴晶了。面对王军没完没了的软磨硬泡、威**利诱,吴晶真的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时间一长,吴晶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屈服了。就这样,吴晶和王军两人曾经是侄**与伯伯间的情感逐渐变了味,慢慢地吴晶竟有了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觉得王军似乎不再是自己父亲的同学——那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王伯伯,而是比王伯伯更体贴关心自己前途和未来的男人。王军呢,更是如同瘾君子依恋鸦片一般,沉迷于吴晶的美色难以自拨。
第24章:最铁一起嫖过娼
吕局长在舞厅里忙个不停地找了好几圈,还是没帮王军找到合适的**舞伴,一脸的愧疚,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来到王书记身边,轻轻咳嗽了两声。王书记微眯着双眼,正陶醉在美好的回忆之中,对吕局长的到来没有丝毫感觉。在这种场合,吕局长又不好大声叫他的职名,只好大胆地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王书记一惊,说:“你来了?”
吕局长小声回答说:“是啊,一些上晚班的**孩可能还要等会才来,我看您有点累了,要不,我们先去找个美容厅捶捶背,松松筋骨再来,这儿的****师大都是比较专业的,********保证对您身体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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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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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对这儿还不大了解,听你的。”
王书记揉揉双眼说。
吕局长带着王书记来到了一家他很熟悉的休闲中心。对这家休闲中心的小姐,吕局长是很了解的,他先上楼去找到了这家休闲中心最漂亮的一个小姐,也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吕局长一见她就神秘兮兮地说:“宝贝,今天你要帮我招待一个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让他高兴满意。”
“什么样的朋友嘛,这么神秘。”
小姐那双媚眼紧紧盯住吕局长问。
“你懂不懂我的规矩呀,问那么多。”
吕局长和她非常熟悉,在小姐粉脸上拧了一把笑着说。
“怎么才叫他高兴嘛,我又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
小姐故意噘着嘴说。
吕局长突然间在小姐胸前摸了一把,说:“我还不知道你?又漂亮又聪明的美人儿,还不会见机行事?一接触,你就会慢慢了解的,想当初,你不也是这么骗我的?”
“你这个没浪心的,是你骗我还是我骗你?你玩了我两年不说,还时不时地带些什么重要朋友来玩我,气死我了。”
说着,粉拳就雨点般落在了吕局长结实宽阔的肩膀上。
“还有啊,不管他干了什么,都不能收他的小费,小费咱俩明天结算。”
吕局长认真地说。
“那他自己要给呢?”
小姐为难地问。
“你就说现在竞争激烈,店里刚出了个优惠政策,为了争取顾客,第一次都免费。”
吕局长一字一句地说。小姐听了扑哧一笑,说:“臭小子,亏你想得出来。”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我的朋友还在下面等着呢,只要你让他高兴,以后一切都好说,快点打扮得漂亮点儿,我下去了。记住啊,一定要拿出你的绝招来啊。”
吕局长急忙跑下楼去,怕王书记等久了不高兴。
“您看叫哪位小姐帮您按按?”
吕局长是聪明人,在这个地方他是不会自接叫“王书记”的。
“随便嘛,只要按得好就行。”
虽然王书记一直都在按自己的标准暗中挑选着小姐,但表面上还是显得无所谓的样子。
“好的,那我就帮您叫个****技术比较好的。”
吕局长也装作很随便的样子。王书记一听这话,就显得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已选中了一位自己中意的漂亮小姐,就是不好意思说。这时,吕局长刚才谈好了的那个小姐款款走下楼来,吕局长望着王军说:“就让她帮您按吧。”
一位曲线毕露窈窕妖娆的高个**孩就飘到了王军胸前,王军双眼为之一亮,刚才的不高兴一下子全没了。小姐穿了件半透明的低领短衫,一双雪峰般的**露出了一半,而且没有戴乳罩,两颗葡萄般的**挺挺的,若隐若现,性感撩人;一条仅齐大腿根部的迷你短裙,两瓣浑圆白嫩的屁股蛋上下左右扭动着,惹火勾魂。王军假装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姐,觉得有点儿像吴晶的身材,只是脸上脂粉太多,眉毛描得太粗,口红涂得太浓,显得有点俗气妖媚。小姐用那双迷离朦胧的眼神望着王书记,暧昧地笑了笑,说:“先生请上楼哟。”
声音娇滴滴的。王书记愣了一下,默默地跟了小姐上楼去。
王军瞟了一眼****床,还算整洁干净,便熟练地躺了下去,双手枕着后脑勺,等待着小姐服务。小姐微笑着与王军四目相对,秋波暗送,脉脉传情。王军心头开始狂跳,尤其是在小姐那双柔软手指的轻抚****下,骨头都酥了。小姐见王军大腿根部的帐篷支起来了,忙把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轻纱的短衫往上卷,不停地浪声浪调说:“哎呀,好热啊,先生,你穿这么多衣服不热么?”
“怎么不热啊,你们这房子又小。”
王军心领神会地说。
“热就脱掉嘛。”
小姐立马把王军的长衣长裤脱了下来,双手伸进王军的内衣轻轻地抚摸着。不到五分钟,小姐又停了下来,说:“哎呀,好累啊。”
“累你就休息一会嘛,要不,我帮你按按。”
王军笑着说。
“好啊,想不到你这位先生还这么可怜我啊。”
小姐立马躺在了王军身边。
按规矩,一个点四十五分钟,时间一到,老板就会冲着小包厢喊时间到了,如果客人不加点,小姐就会停止服务。可吕局长打了招呼,王书记这一下就按了两个多小时,还有些舍不得离开。但一看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再说自己和吕局长也就只有十多天的交道,况且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和县委书记的级别毕竟相差了好几级,总得要讲一点书记的面子,只好下了楼来。王书记见吕局长等了这么长时间,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小**孩年纪不大,可****水平还真不错,可能在哪儿正规培训过吧。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好累,现在感觉轻松多了。”
其实吕局长是这个小姐的常客,对她太了解了,知道她除了有万种风情、床上功夫了得外,会****个屁。但吕局长还是忙接过王书记的话说:“我说了吧,不会骗您的,常来这儿****一下,对解除工作中的疲劳大有帮助。”
王书记边点头边掏钱,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说:“就算三个点吧,十块钱一个点。”
吕局长急忙掏出了早已准备好了的零钱,说:“我有零钱,我给。”
王书记就说:“那你就给他三十块钱吧。”
临出门时,王书记轻松地耸了耸肩,望着吕局长说:“还蛮便宜嘛,三十块钱,按了两个多小时,啊,现在轻松多了。”
吕局长说:“是不贵嘛,毕竟是县城,不是大城市。再说,现在到处都是娱乐场所,竞争也激烈。”
第二天一大早,吕局长就跑到这家休闲中心来结账,那小姐还没起床,吕局长来到她床前,忙问:“宝贝,昨晚我那客人怎么样?玩的开心么?”
小姐揉揉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地说:“讨厌死了,这么早就把我弄醒,昨晚搞得那么晚,困死我了。”
说完,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吕局长急了,双手在小姐腋窝里使劲揉了几把,说:“我的姑奶奶,你快说啊,我那客人怎么样?他高兴么?”
经吕局长这么一逗弄,那小姐也就醒过来了,说:“你那客人是干什么的呀,好有经验的嘛。”
“你们玩了那么长时间,玩了些什么啊?”
吕局长笑着问。
“****呗。”
小姐娇羞一笑。
“****?我还不知道你?就凭你那几招,还能****三个小时?快说,玩了些什么花样。”
吕局长哼了一声。
“不告诉你。”
小姐甩了吕局长一个媚眼。吕局长含笑瞪了她一眼,小姐才说:“你那客人好厉害啊,我下身还在疼。”
小姐这么一说,吕局长就明明白白了,“哈哈”几声,说:“对不起啊宝贝,你说,多少小费,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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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一只手就往小姐下身摸去。“不要,好脏的,我昨晚太累了,身子没洗就睡了。”
说着忙往床里边钻。吕局长缩回手,拿出300块钱给小姐,问:“够了么?”
小姐冲他甜蜜一笑,并给了他一个响吻,嗲声说:“谢谢吕哥。”
在长丰县,以往说两人关系“很铁”就说两人是在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意思是说两人从穿开裆裤时就在一起,彼此十分了解。社会在发展,现在看两人关系“铁不铁”就有了“五个一”的说法。“一铁一起同过窗,二铁一起下过乡,三铁一起扛过**,四铁一起分过赃,最铁一起嫖过娼。”
就在昨晚以前,吕局长和王书记的关系仅仅与“一起同过窗”沾点边儿,因为他们只能算是同过校。经过了这么一个潇洒的晚上,吕局长便觉得自己和王书记成了真正的朋友,在王书记面前,他显得比以前自在多了,只要王书记有时间,他就带王书记出去玩玩,不觉,在这等级观念十分严重的长丰县,这个小小副局长和大书记成了很好的朋友。慢慢地,王书记竟忘了一个人离家在外的寂寞,往家里的电话也少了,而且,来长丰县个把月了,王书记竟然没有拿过钱回家,安老师耐不住了,打来电话气冲冲地问:“你是越高升越回头了,还是不要这个家了?你这个家上有老,下有小,就靠我一个穷教书的支撑?”
王书记当然知道老婆的意思,可一下了在电话里也不大好解释。安老师在电话里等了一分钟,还没有听到一个合理的回答,气得说了句“我生病了”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第25章:王军夫人生病了
按以往的惯例,王军每个月都会有几个“信封”拿回家的,可他一个月正常就一千多元工资,而来长丰县还只有个把月时间,还没有结交到什么信得过的朋友,也就没有其它隐性收入,哪有多少钱回家?唯一的朋友吕加力,只有********洗洗头的小钱,因为县一级的广电局也是个清水衙门,况且他还是个副职,到哪儿去弄大钱?王书记见老婆真的生气了,又说病了,就急了,忙给李县长打了个招呼,带了一名司机匆匆往家赶。
王书记的夫人生病了,这消息很快就在县委县府大院传开了。现在的通讯技术又发达,不出半个小时,全县各局、部、委、办,各乡、镇、厂、矿领导都知道了,大家都相互打听着消息,窥探着彼此的行动。其实,大家心里都差不多,王书记刚来,大家对他都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他家住在什么地方,都不敢贸然行事。县委办公室主任老张忙请示李县长怎么办,李县长满脸严肃地说:“不要说是书记,就是任何同事的家属生病了,我们也得要去看看嘛。”
说着,从口袋里捣出500元钱郑重地交给张主任,一副充满爱心的样子。张主任接过李县长的慰问金,带着请示的语气问:“那就各单位都通知到罗?”
李县长点了点头,说:“你就辛苦一下吧,都通知到。不过,采取自愿的原则。”
“好的好的。”
这正合张主任的意思。
张主任的电话刚打完,县里各部门和各单位的主要领导就陆续赶到了县委办公室,他们听说李县长拿了500元,就像是有什么规定似的,副县级领导拿400元,正科级领导拿300元,副科级领导拿200元,统一交给了张主任。看起来每个人拿的都不多,但集中到张主任手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吕加力听说安老师生病了,急忙打王书记的手机,说是想去看看嫂子。他这些天晚上几乎天天和王书记在一起,凭他的感觉,王书记来长丰县还没交什么好朋友,就算自己和他走得近些。王书记考虑到自己这个堂堂县委书记一来就和一个小小副局长打得这么火热,怕引起别人的议论,便说:“你现在就别赶来了,我先回去看看再说。”
吕局长就没有再坚持,只是随大流,按自己的级别交给张主任200元钱。王书记一到家,虽然看到老婆脸上有点儿憔悴,但小声音一问,知道老婆只是患了场重感冒,没什么大病,就放心了,叫司机先回去。
第二天张主任好不容易打听到王书记家时,安老师的病似乎已经好了很多。只见她脸色红润,双眼有神。张主任一到,王书记就冲老婆叫道:“你还在吃药呢,还是到床上休息去吧,张主任是我同事,不是外人,有我招呼就行了。”
张主任听了忙说:“安老师,你去休息吧,我和王书记跟兄弟一样的,你不要管我。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王书记工作太忙了,顾不了家,这个家就全靠你了,我代表全体长丰人民感谢你啊,这是我们同事的一点心意,让安老师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
说着就拿出一包用报纸包好的钞票和几页写满送礼名单的信纸放在沙发上。
“老张,你们这是干啥子嘛,又不是什么大病,让大家破费。”
王书记显得有些不悦的样子。
“王书记,你说什么破费的话就有些见外了,这只是个意思,又不多,我们一天少抽包把烟就是了。”
张主任眯着一双肥大的眼睛诚恳地说。
“这样搞不好。”
王书记边给张主任递烟边说。
“王书记,你也不要太认真了嘛,这只是同事之间的相互帮助,谁家没有遇到过困难呢?”
张主任一脸的恳切。
张主任一走,安老师就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把张主任送来的礼金堆在桌子上数起来。
“老公啊,这下还不少呢。”
安老师脸上堆满了笑,瞟了一眼王书记说。
“是吗?”
王书记抽着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似乎在想什么心事。王军在想,这下自己终于明白了,他在黄平当县长时,黄平县委林书记及家属为什么老是喜欢生病住院。特别是去年乡镇换届前夕,林书记生病住院不到一个月,他老婆又生病住院了。
“不会有什么事吧?你可是刚去长丰啊。”
安老师又斜视了一眼老公说。
“这有什么嘛,长丰县副科以上的干部就有两千多呢,你没看礼单?每个人不就拿了个三、两百块钱么?”
王书记淡淡地回答。
安老师会心地点了点头,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说:“看来当一把手就是不一样啊,以前你在黄平当县长时,虽然也是正处级,可比现在差远了呢。”
王军脸上不由自主地现出了笑容,说:“那当然啦,一个地方,一个部门,毕竟是以一把手为中心,好多事,特别是重要人事安排、班子成员分工、重大项目审批,没有一把手点头是不行的,否则,那不乱了套?政令还能畅通?组织意图还能体现?”
“操,老林在黄平当了那么多年县委书记,不知道捞了多少呢,难怪上次谣传让他上去做市人大副主任他都不愿意呢,那小子真是聪明,去了市人大,虽说官升了一级,但终究是个副职,哪还有一锤定音的决策权?再说,他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哪还有机会再跳出人大那个清水衙门?”
这两年王军与黄平县委林书记搭伙,虽然两人暗地里一直都相互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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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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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劲,互不买账,但表面上两家还是和和气气的,过年过节两家人都客客气气地互相走动,彼此之间都很熟悉,安老师最喜欢拿黄平县委林书记和自己的老公比较。
王军一听老婆提到黄平县委林书记就反感。他自认为在黄平县过了两年最窝囊的日子,事事要看林书记的眼色行事。他知道,虽说自己与市委钟书记关系很好,可黄平县委林书记与钟书记的关系也不差,他这个二把手便无可奈何,一肚子委曲没处诉说,他真的不愿意再提起这个让他抬不起头的人。
安老师当然知道自己老公的心里,见老公不高兴,便把话题转移开了,说:“老公,听说现在上面对廉政建设抓得好严呢。我上次看报纸,好像说是什么地方收200块钱就算违纪,你还是要当心点啊。”
安老师想到老公去长丰时间不长,对下面的人还不大了解,觉得有点不放心,况且现在廉政建设确实抓得好严。
“严有什么用?关键是**度。‘挂一漏万’的**度再严也没用,毕竟绝大多数人‘挂’不到。你看有的国家,连死刑都废除了,没有我们严吧,可他们政府官员的经济犯罪率却比我们低得多。”
王军轻蔑地说。
“那是为什么啊?”
安老师其实也知道这些道理,但今天老公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大的收益,便故意装作一副十分崇拜老公的神情问。
“别人的监督防范**度严密嘛,你想捞敢捞也没有机会捞。可我们呢?你看那些当官的,特别是手握实权的,有几个不是天天花天酒地的,凭他们正当的工资收入,能过这样的生活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可又有几个被‘挂’住了呢?”
王军自豪地解释道。
“可万一别人要抓你的把柄怎么**?”
安老师问。
“他怎么抓我的把柄?我这又不是受贿,这是同事之间遇有困难时的相互帮助。礼尚往来嘛,我以前在黄平县,不也给贫困人家捐助过?”
王书记吐着烟圈说。
安老师一听老公提起这事,再一次对老公生起了一分敬意,觉得还是自己的老公能干,会**事。有次,王军去乡下检查工作,见了一户贫困人家,当场从自己口袋里捣出200元钱放到那家主人手里。那天正好县电视台的记者跟随王县长一行做新闻现场报道,就及时拍了下了这一感人画面,县电视台把这条新闻连放了三天,引起了强烈反响。后来,县委宣传部还把王军县长作为勤政爱民的典型宣传了一个月。
第26章:副镇长登门求情
正当安老师全神贯注数着钞票时,突然有人敲门,并小心地问王书记在家么?这下可把安老师吓了一跳,慌忙捧着一堆钞票往卧室里跑。安老师放好了钞票,走出了卧室,王书记才慢慢地去开门。
“王书记,我是小王镇的副镇长杨平。”
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脸的憨笑,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门口不敢进门。
“啊,小杨啊,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其实,王书记还不认识这个人,但想到这个时候他一个人来,基本知道了他的来意,自然很客气,看不出丝毫县委书记的威严来。
杨平是个腼腆的小伙子,没有太多的客气话,进门就把个大信封往茶几上轻轻一放,说:“王书记,这几天我下乡去了,安老师生病,我今天从乡下回来才知道的,就一个人赶来了,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小伙子莫这么客气嘛,这么远还跑来。你呀,没有必要么。”
王书记边给杨平倒茶边责备他。
“没什么,我们基层干部跑跑路很正常啊,况且我还年轻。”
杨平看王书记还这么平易近人,就少了些拘束,说话也流利点了。
“小王镇我还没去过,镇里情况还好吧?”
王书记问。
“我们小王镇是个农林大镇,这几年国家重视三农工作,比以前要好点。”
杨平认认真真地回答。
“你是分管哪方面的?”
王书记关切地问。
“我是分管业林的。”
杨平答道。
“那好嘛,在农林大镇分管林业,有发展前途。你干了几年副镇长?”
王书记笑着说。
“王书记,到今年,我刚好当了十年副镇长。”
杨平不好意思地一笑,说。
“啊?当了十年副镇长?资格还蛮老的嘛。你多大了?什么时候参加工作的?”
王书记听了一惊,忙问。
“王书记,我三十七岁了,八八年从华中农大毕业分到小王镇,一直干到现在,没离开过小王镇。”
杨平如实回答。
“华中农大?还是高材生嘛。小杨啊,像你这样既有专业知识又从事过多年基层管理工作的人才不多啊,好好干,啊?”
王书记不禁认真打量了一下杨平,觉得这小伙子看起来人还蛮不错的,一个人大老远跑来,这么懂事,又有那么高的****,怎么当了十年副镇长还没上去呢?
杨平虽然对这样的话听过无数遍了,但今天听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兴奋,就大了胆说:“王书记,以后还希望您多多关照,我这个人有点笨,没有领导的指教就是进步不了。”
安老师望了一眼茶几上鼓鼓的信封,接过杨平的话对老公说:“老王啊,小杨还年轻,又有****,我看这个小伙子不错,你要好好培养他啊。”
“那当然,现在就是强调要培养年轻人嘛,用小杨这样有能力的人,我自己工作起来也轻松些。”
王书记附和着说。
聊了一会,杨平说不打扰王书记和安老师休息了,镇里也还有点事。王书记说:“那好吧,今天也不早了,我也就不留你了,再晚就没有班车了。”
杨平就站了起来说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王书记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杨平送来的那个信封往杨平手里塞,说:“小杨,这个你还是拿回去。”
杨平听了一愣,涨红着脸说:“王书记,安老师生病了,我没来得及买什么东西,没什么其它意思,您这样就让我难堪了。”
“小杨啊,你一个人这么远跑来,我就很感激了,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杨平当了十年副镇长,虽然过年过节也给领导送过烟酒什么的,但送钱真还是第一次,见王书记说话这么坚决,一下子窘得语不成句,结结巴巴地说:“王王书记,我我又不求您**什么事,您就给我一个面子吧。”
王书记看杨平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就没强行往杨平手里塞那信封了,说:“那是两码事,小杨。你有什么困难,你就直说,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你们做基层领导工作的也不容易。”
杨平说:“王书记,我真的没什么事麻烦您,我不是一有事就来麻烦领导的那种人。”
安老师见杨平的确是诚恳的,两人又僵持不下,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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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王,那这样吧,这个就先放在我们这儿,以后小杨家遇了什么困难,我们再还他的礼。”
杨平听了这话,如释重负,忙说好的,并赶快走出了王书记家门。
杨平一走,安老师立即打开杨平拿来的信封,边数边说:“这个小杨,大老远一个人跑来,一下子拿来这么多,到底搞什么名堂嘛。”
“问他又说没什么事嘛,我估计还是想进步。你刚才没听他说?干了十年副镇长啊。”
王书记说。
“这钱该不该收呀,有一万整呢,咱们对他又不大了解。”
安老师有点儿担心,盯着老公问。
“我看那小子还是个实在人,要不,怎么干了十年副镇长还上不去呢?还是个名牌大学生呢。”
王书记边抽烟边说,像在想什么心事。
“你可不要以貌取人啊,有的人表面看起来老实,可实际上难缠得很哩,你刚上来,要是为了这点小事栽了,那可划不来啊。”
安老师提醒老公。
“也是啊,关键是看他到底有什么要求。如果是想换个位置什么的,那也好**。”
王书记好像也认真起来了。
“想升一级就那么容易?你刚去长丰县,一去就随便动人,也不会那么顺畅吧?”
安老师担心地问。
“你这就太多心了。他都干了十年副镇长,又有****,年龄也不大,提他一级,又有什么难的嘛,只要有合适的位置。”
王书记不以为然地说。
“也是啊,其实他条件还是蛮不错的,就是不知他的工作能力怎么样,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上不去呢?”
安老师自言自语地问。
“你呀,什么能力不能力的?这世上的人不都差不多?太聪明和太笨的人又有几个?他要是很笨,能考上名牌大学么?”
王书记瞅了一眼老婆,说。
“说的也是。不过,就是有合适的位置,也可能有比他条件更好的人等着呢,那别人要是和他比怎么**?”
安老师毕竟是女人,心总是细一些。
“你呀,真是个死脑筋。这又不是考大学,提个把人那有那么严格?就是考大学,只要都达到了分数线,招生人员也有权录取谁不录取谁呢。”
王书记的语气就像在台上作报告。
“那你就要记得帮别人**事啊,免得出什么乱子。”
安老师点了点头,说。
“我回长丰后看看再说。”
王书记也点了一下头。
其实,安老师生病的消息杨平当时就知道了,可他没有去张主任那儿送礼,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单独见见新书记。应该说他的自身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华中农大毕业,两年前还拿到了在职硕士学位****,高级农艺师,今年才三十七岁,工作也干得很不错。十多年前,他在镇农技站当个小站长,那时农村已经包产到户,农民们自己种的田地也不需要镇领导管什么,镇里又没什么农林集体经济,杨平也就没什么具体事做,他就开垦了镇政府后面的一片荒山,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同学关系,搞了个花木种植场,还培育出了好几种特色花卉,很出名的。
有次一位市委主要领导来长丰县检查工作,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个花木场,突然提出要到花木场看看。当时的县、镇主要领导对杨平搞的哪些花花草草什么的都不大懂,怕在市委领导面前出洋相,不得已才叫这个副股级(农技站是个小单位,一共才三人,比镇属一般部门要低半级)的小干部给市委领导汇报工作。杨站长是个具有双重性格的人,在自己属下面前,引经据典,能说会道。但在领导面前,特别是在能主宰自己命运的领导面前,说起话来就有些脸红不自在,总是担心自己说错了话领导不高兴。不过,他一谈起自己那些心爱的花花草草来,往往会忘记一切,总是头头是道,听得市委领导兴味盎然,连声说“好、好”对杨站长大加赞赏,并对在场的县领导说:“你们长丰县真是地灵人杰啊,在这么个偏僻的小镇都有这么好的人才。我看小杨不错,听说还是大学生,有水平,有能力,我们现在要大力发展县域经济,关键是要用好人才啊。”
这位市委领导是个很严肃的老干部,一般他是很少当面表扬下属的。在场的县领导听了这话心里一琢磨:莫非杨平这小子和这位市委领导有什么关系?不然,他一来怎么就点名要参观这个偏僻的花木场呢?再想想虽然杨平这小子是本地农村出生的,本地没什么关系,可他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外面的同学校友关系多,说不定真和这个市委领导拉上了什么关系呢。当然也不排除这位老领导对养花养草什么的有些兴趣,这次纯粹是个偶然。县领导左思右想,还是没有个结果,又不好自接去问这位市委领导。****不是有句话“上面一句暗示,胜过十年苦干”么,为这事去问上面,人家不说你是个木瓜才怪呢。后来他们还当面问过几次杨平,杨平总是一笑:“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话也不大好理解。他们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为好,不然,得罪了这个市委主要领导可就麻烦了,就决定给杨平一个不大不小的副镇长干干,当然也是通过了民主推荐、组织考察、任前公示、党委任命等一系列正当程序的。
不到两年,那位市委领导就到点退居二线了,而且也没听说过杨平和这位老领导有什么特殊关系,县领导对杨平的“进步”就不那么关心了。另外,杨平毕竟是正规科班出身,总是丢不下自己的专业,在繁忙的行政管理工作之余,还要抽时间学习专业知识,便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去上面跑动,自然在官场上的进步就不大。这不,他在副镇长这个位子上一干就是十年,和他同时上任的早已是镇长书记了,有的还当了副县长。
第27章:升官秘笈(一)
杨平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那些左右逢源的同仁们,但也慢慢尝到了一点儿当官的甜头。这不,自从当上了副镇长,逢年过节的,就有不少人送来烟酒礼品之类,开始,杨平还觉得蛮不好意思的,明明是人家拥有的东西,怎么能就这样占为已有呢?可来者情之恳切,推又推不掉,“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杨平很感为难,便想着法儿给别人回赠点礼物意思意思。再后来,每逢小孩升学、老人生病,便会有人试着送点礼金来,但杨平还是能把得住自己的,他想的还是要“耸廉勤之节,塞贪竞之门”连连摇头:大家都是同事,这样搞太难堪了。可人家说既然是同事,有困难就要相互帮助嘛。说完丢下“信封”撒腿就跑,追都追不到。况且又有好朋友开导他:现在都是这样的,你也不要太书生气了,你现在不是专搞科技开发的高级农艺师,而是堂堂副镇长,别人这是尊重你,况且又不多,只是表达一下心意。慢慢地杨平就变了,从忐忑不安、犹豫推辞到难得糊涂、半推半就,再到心安理得。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大的交易是从不敢来的,只限于熟人朋友之间“相互帮助”、“礼尚往来”其实,这样的“礼尚往来”是很不平衡的,这不,杨平当上副镇长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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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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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职称没变,工作也不比以前当农技站长时忙多少,工资单上的数值也没多大变化,可不知道为什么家庭经济条件却大不一样了。这么一比较,渐渐地他似乎对当官就上了瘾。但他毕竟曾经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神圣书”的高级知识分子,有时也为自己人生方向的改变而羞赧。但眼前的利益是明显的,也是很有吸引力的。杨平为此彷徨过,苦恼过。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是不是一种病态。他还专门去新华书店买来一些书籍潜心研读,为自己怎么会染上“官瘾”寻找依据,以减轻心中的痛苦。慢慢地他认识到,在中国想当官且成瘾,古往今来都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先说古代吧,如果那些寒窗面壁十年的读书人没能捞个官位,就会愤懑愁闷一生,长叹短吁一辈子。要是一个已有一官半职的一时不被重用了,或被罢了官,那简直就没法活了,有的投了江,有的郁闷而死。这说明官位比生命还重要,难道还说他们没有“官瘾”可后人也没说他们有什么不好啊。再说现代,不管他有没有什么能力和才力,即使是个酒囊饭袋,木瓜一个,只要在官位上,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就是“指示”就有人点头如捣蒜般去执行,你说这样的待遇咋不教人上瘾?想当年自己当农技员搞花木新品种开发时,绞尽脑汁试验成功了,想找有关领导批点钱说句话发个文推广应用,求爹爹拜奶奶,奔走了大半年,也没有一个人理睬。自己一当上副乡长,就有了点权,这几个新品种立马就推广种植了。你说当官有没有好处?会不会上瘾?杨平想到这些,既为自己当时改行从政而高兴,又为自己这些年来在****上的进步不大而自卑,便决定多用点时间和精力在官场上。但官场上的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虽然杨平有了一定的进步,可与同仁们的距离还是在不断地拉大。古人说学习上是“不进则退”可他的那些在官场上早已混到科长处长的同学却告诉他,在官场上“慢进就是退”对这些,他似懂非懂,便向一位关系最好的同学打电话请教。这位同学姓曾,在南方某地当处长。曾处长一接电话就会哈哈大笑:“我的老班长啊,难道当官比学高等数学还难?想当年,你在大学里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一点道道都没摸出来?”
杨平听了总是自嘲地回答:“是啊,我这副镇长都干了十年了,还没半点进步,唉,惭愧啊”“惭愧?你每年都要发表好几篇论文的嘛,既有名,又有稿费,惭愧什么嘛。”
曾处长故意调侃他。
“稿费?发表一篇论文还买不到两包好烟呢,有什么用嘛。”
杨平叹了口气说。
“那什么有用呢?当官有用?”
曾处长故意逗他。
“说实话,还是当官实惠。”
杨平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说。
“听你这口气,尝到当官的甜头了?你以前不是说不想当官,只想搞自己的专业么?还说放弃自己的专业,白学了十几年,好可惜的。”
曾处长说。
“那是以前嘛。”
虽然是在电话里说,可杨平的脸还是红了。
“现在真的想当官了?”
曾处长还想调戏调戏老同学。
杨平禁不住脱口而出:“不想当官和你说这么多干嘛?可我就是摸不出个门道来,你可要给老同学介绍点经验啊,想当年在大学里,你有什么问题问我,我可是从没保守过呢。”
曾处长听了哈哈大笑:“记得记得,你不仅给我解答疑难问题,还替我做过不少作业呢,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你说我敢对你保守么?”
“那你就快说嘛。”
杨平着急了。
“老班长,你既然真正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就要像你过去研究高等数学那样下功夫,对如今的官场规则好好研究探索一番。咱们现在干部制度是伯乐相马式的,你要想往上爬,就要在让伯乐看自己像千里马上下功夫,而不是在使自己是千里马上下功夫,懂么?”
杨平越急,曾处长越故弄玄虚,吊吊他的胃口。
“你说话不要那么文绉绉的好不好?你不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还只有小学生的水平。”
杨平假装生气了。
“好吧,通俗点说,当官靠后台,挣钱靠胡来。当官嘛,正所谓‘功夫在诗外’,你光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可不行啊。”
曾处长说。
“后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生在那个穷山窝窝,祖宗三代都是种田的,去哪找后台?”
杨平失望地说。
“你这个人啦,读书那么聪明,怎么做起事来就那么笨了?真是‘高分低能’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祖宗三代不也是卖苦力的?有什么后台?如今不也混了个处座干干?世事难行钱作马,只要你舍得放血。”
曾处长叹了口长气说。
“哦,那你就快点给我介绍点找后台的方法吧。”
杨平说。
“这个一下子就说不清楚了。”
曾处长想了想说,“我也知道你天生就是个本份人,一说假话大话脸就红,一见领导就结巴。就你的具体情况,我给你指出一条捷径。”
曾处长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急得杨平睁大了双眼,喊道:“什么捷径?你快说呀。”
曾处长却慢条斯理地说:“捷径嘛,就是直接用炸药包好好地去轰它一下,当然要瞄准目标啰。”
杨平听了这话,一愣,说:“什么?这不是公开买官么?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曾处长见杨平有些生气了,就降低了音调,不紧不慢地说:“老同学,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这怎么叫买官呢?这叫毛遂自荐啊。英国杰出的现实主义作家狄更斯说过,机会不会****来找人,只有人去找机会。所以我说,那么多人去跑官要官,只不过是去****寻找发展机会嘛。你想当官,而这个官职既不是通过公开考试而获得,也不是通过广大老百姓选举而获得,而是通过上级主要领导选拔而来的,上级主要领导要用你,首先得要认识你,了解你呀,而他又不在你身边,况且他就那么一双眼睛,要管成千上万的人,他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发现你呢?要想让上级主要领导从茫茫人海中注意到你,无非就两种途径,一是通过由和主要领导有关系的亲友去举荐,二是自荐。你在上面又没什么关系,找不到帮你举荐的人,剩下的就只有自荐一条路了,也就是只有靠你自己想办法让主要领导认识你、了解你。主要方法嘛,无非就是过年过节送点烟酒呀,领导或家属的生日意思意思呀,领导的小孩上学做点贡献呀,还有什么子女结婚、乔迁之喜等等,总之要时刻寻找机会在领导及家属面前套近乎,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溜须拍马喽,时间长了领导心中自然有数。还有更绝更富有战略眼光的,那就是‘烧冷灶’,就像股民炒股时精心选择有潜力的‘绩优股’一样,事先瞄
腹黑老师的美好爱情笔趣阁
准有一定地位资历尚未得势但仕途看涨的领导精心培育、殷情接纳、时时探望,小思小惠,解其急难,使之‘心中感动’,结下‘雪中送炭’之宜。也就是所谓‘积深水、放长线、养小鱼、钓大鱼。’要是‘赌沟’不翻船,时机一旦成熟,‘冷灶’变热,那可就是铁杆哥们、亲兄弟啊,还有什么话不好话?当然罗,也有一些是靠自己实干,搞了一点政绩出来,或者说搞了一点形象工程,给上级领导脸上添了光,就把你提了上去。可这些你都不太在行,那怎么办呢?当然就只好‘趋热门’,搞短线投资,把握权力的源头,瞄准对官位资源有绝对配置权的主要领导‘烧香拜佛’,临时抱佛脚,一次性地用‘炸药包’去轰。”
杨平听了还是似信非信,喃喃地说:“这样做到底行不行啊,你没听说过么?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被佛踢一脚,踢到天涯海角。”
曾处长说:“火到猪头烂。那是‘弹药’量不足!先不说行不行的,就你自己来说,你也干了十年副镇长,这么长时间,你手上总也培养了几个小干部吧?你老实说,你是怎么提拔那些小干部的?
杨平听了这话,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些年来他这个副镇长也提拔了几个村委会主任什么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自己一当上副镇长,就有几个村干部逢年过节给自己送来几条好烟几瓶好酒什么的,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也并不是想马上就捞个什么官。也许是送者有心,收者无意吧,开始杨平也没多想,可时间长了,自己不知不觉就对他们有了印象,有了好感。中国人最重亲情、重友情、重知恩图报,是很崇尚礼尚往来的,要了别人的东西,不给别人什么回报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因而遇有什么好事,只要自己能说了算的,自然首先就会想到他。也有个把胆大脸皮厚的“朋友”趁杨平在县城买房之机,送来个大红包,赶都赶不走,推也推不掉,搞得杨平几天几夜没睡好觉,好不容易费了一番功夫给那位“朋友”安排了个农技站副站长作为报答才安下心来。可杨平还是认为曾处长说的话得太偏激、太露骨,说:“这不成了商品交换么?”
曾处长听了一笑,说:“现在有这个市场嘛,一个看中的是他手中的权,一个看中的是你手中的钱。你想当官,而你的主要领导又有决定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杨平听了不觉脸上有些发烫,说:“你说的是有点道理,可我还是不大好意思去。”
曾处长听了,轻蔑地一笑,说:“你们这些人啦,想当官,表面又摆出一副不爱当官或者当不当官无所谓的清高状。想当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官的百姓不是好百姓。不管干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只不过是分工不一样。当官有什么不好?且不说当了官,更能充分地发挥自己的能力,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就是自己本人的生活也会过得好些嘛,咱们国家是按劳取酬,你当了官,管的人和事就多,当然待遇就高嘛。我最看不惯那些头戴一顶人人垂涎欲滴的乌纱帽,心里高兴得要死,偏要装出一副戴绿帽子似的冤屈相的人。”
杨平一笑,说:“你这是骂我呀,好,我听你的,去。可万一别人不要,那我怎么好下台啊。”
曾处长说:“有什么下不了台的?皇帝都不打送礼的呢。若他不要,你脸皮放厚一点,拍屁股走人不就得了。”
“就是嘛,那你这一招还不是那么百发百中的嘛。”
杨平又有点失望了。
“那也是。不过,这一招对我自己来说,还是弹无虚发,除非你的要求太高,别人办不到。我,你是了解的,我在自己下属面前可以吹牛皮,说自己多有本事,是靠自己的能力和学识当上这官的,可在你这个老班长面前就不敢吹了,我就这么点本事,就靠这个,不上去了?老同学,给你透露个消息,过不了多久,你可就不能叫我曾处长了,要叫我曾局长了呢。”
曾处长在官场上真可谓“平步青云,仕途风光无限”说起来便会滔滔不绝,兴奋不已。
“所谓病急乱投医,看来你的这个办法是可以试试。”
杨平说。
曾处长马上鼓励道:“是可以去试试嘛,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我难道还害你不成?你想想,就长丰县,有百多万人吧?德才兼备的人有多少?可县委书记就一个,谁敢说这个县委书记就是你长丰县百万人中最优秀的人才?我怕他自己都不敢说。现在下级领导都是上级主要领导选定的,即使上级领导是个很廉洁的官,他确实也想找个最优秀的下级,可面对全县百多万人,他就只有那么一双眼睛,能看得清多少人?他不了解你,怎么提拔你?你去送送礼,即使他不收,也认识了你,知道了你这个人,如果你确实有能力,他不就发现了你这个人才?不然,让他从这百多万的人海里慢慢来发现你,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第28章:升官秘笈(二)
杨平上大学时可是个优秀学生,不管什么疑难问题,老师一点就通,可对这官场之道一下子就是理解不透,还是有不少疑难问题要问:“那是不是任何人只要花钱,就能当上官?要是这样,那不乱了套?”
曾处长耐心地解答疑难:“那也不是。清官毕竟还是不少的,就是贪官,大都也讲究一定的规则,不是任何人的礼都敢收的,他总得要看看送礼者有没有最基本的做官素质。不过,也有利令智昏的,只要有钱,只有小学文化的********也给她个法官什么的干干,这样弄不好就会出乱子。”
“那他不就完了?”
杨平似乎在为这样的领导担心,忙问。
曾处长毕竟官位高,见识广,不紧不慢地说:“他完什么呀?违规的事集体拍板,这是官场流行的一条潜规则。现在的官儿,虽然是由上级主要领导决定的,可一般还是要经过班子成员集体举手表决这一正当程序的,就是出了事,也是整个班子的责任。法不责众,你总不能把整个班子否定掉吧?再说,人是会变的嘛,这位被提拔者是自己不认真学习,放松了世界观的改造,经不起金和美女的诱惑,变质了嘛,那能怪谁?我们能及时将这样的腐化堕落分子清除出去,说明我们有能力纠正自己在前进道路上所犯的错误,这还是我们反腐战线上取得的一大成绩呢。查办贪官多了,是反腐斗争取得了成绩,查办贪官少了,是廉洁自律取得了成绩。人话一张皮,反正都是成绩,横竖都有道理。”
杨平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开窍了,又问:“那送多少呢?送少了,怕起不了什么作用,送多了,又怕划不来。”
曾处长说:“你只要瞄准了目标,可以说,绝不会亏本。”
杨平说:“这个嘛,我还真没干过呢,到底应该送多少呢?我怕送多了,万一没有结果,那不就惨了?”
“你既然准备送,怎么还对多少的事这么粘粘糊糊的?老同学啊,你也干了十年副镇长了,家底到底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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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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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处长无奈地说。
杨平吞吞吐吐地说:“我们镇的书记和镇长都是好厉害的人,我们当副职的没多少权,况且我去年又在县城买了房子,今年又装修了一下,手头也不是太宽裕。”
“那好,你给我个帐号,要多少,你说,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曾处长爽快地说。
杨平不好意思地说:“这也不必,我毕竟干了十年副镇长,周围朋友还是有几个的,随时都可以借到。关键是这事我从没干过,心中一点谱也没有,你就干脆告诉我应该送多少吧。”
曾处长沉默了片刻,说:“这个嘛,我确实不大好说。这样吧,《大地新闻报》你那儿应该有吧?你看看前天的报纸第二版的文章,你自己去看好了。”
杨平顺手就拿来了这张报纸,一看,第二版真有一篇这方面的文章,大体内容讲的是,有一个乡长要买官,好说歹说才从老婆那儿“借”出了三万元,外加贷款一万元,当上了镇长。半年之后,新镇长拎着包回家,还了妻子三万元,还剩两万元,并嘲笑其妻是妇道人家,这不,不到半年,不但本就回来了,还收了利。还有一个镇党委书记当上了副县长,当晚在祝酒席上对朋友说:“我这是花一十四万元买来的,一年内得将成本收回。”
杨平看了这篇报道,心中有了底,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大清楚:“那万一他收下了,却不给你**事,怎么**呢?”
曾处长说:“一般不会的。做任何事都讲游戏规则的,否则,他也混不到你头上去。”
杨平又问:“他**不了呢?”
曾处长笑着说:“****有一条潜规则,**不了的退钱。既然他收了你的礼,他就**得成。如今的官,都是上级主要领导选定的,他有这个权嘛,这是他正当的权力嘛,就像你有权力睡你老婆,谁也管不了你。哈哈。”
杨平听了同学的点拨,茅塞顿开,一夜彻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过十年苦干啊。其实,在长丰县所有副科以上干部当中,杨平的条件还是很好的,上届老县委书记也曾放出风来,说杨镇长年轻,有****,工作能力强,有前途。那时,也曾有几个好朋友给他鼓过劲,要他趁此机会到老书记家跑一趟,机不可失啊,可他就是没胆量单独去老书记家,只是过年过节随几个性格相近的同事去老书记家送点烟酒什么的,最终也就没什么结果。那时,他的一个玩得比较好的在县委**当秘书的老乡曾给他吹过风:“杨平,你在官场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咋还这么书生气啊,现在老书记对你印象不错,可不要错过机会啊,老书记已快到点了,就要下来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呢。”
杨平听了老乡的话,首先想到的是要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负老书记对自己的鼓励和期望。
“杨平那小子太不懂事了,连年都不晓得来拜一个。”
这是杨平那位老乡给老书记“拜年”时在酒桌上听老书记说的,忙把这个信息通报给杨平。杨平听了似乎还感到十分委曲,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呢,我是考虑到这个时候老书记正忙,想稍后一点去的,反正正月十五以前都算过年嘛。”
那位秘书一听杨平“早已准备好了”觉得杨平脑瓜子已经开始开窍了,高兴地说:“那你就快来嘛,领导就怕这个时候不忙呢,再忙也不会感到累的。如今的领导就像小孩子一样都有个很重的‘春节情结’,特别喜欢过年过节。你想,中国是礼仪之邦,春节收点礼品什么的属于礼尚往来,送者是出于‘情意’,收者岂能驳他们的面子?这就像小孩儿们收压岁钱一样,正常得很,谁也抓不到把柄。”
杨平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赶紧提着一条烟一瓶酒往老书记家跑。堂堂县委一把手还缺你这点烟酒?你这不是骂他么?老书记用力挤出一点笑容陪杨平聊了五分钟,就借口有事出了门,叫杨平自个儿坐坐。杨平尴尬地呆了片刻便落慌而逃。老书记对杨平这样的木纳之人是表面上亲,内心里烦,定编时减,提拔时后排站。至到老书记退下来,杨平还在原地踏步。他的那位县委秘书老乡对杨平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再也不和他这样的“死脑筋”打交道了。后来杨平把这事向曾处长说了,曾处长气得直跺脚:“你呀,真是个木头啊,当时狠狠轰他一炮,你头上那个副字早就去掉了啊。”
那次事情对杨平的教训是深刻的,所以,这次新书记的夫人生病,他决心再也不能错过机会了,喝了三两白酒,壮了胆,单独直奔王书记家。
第29章:夫妻悄悄话
晚上,王书记和老婆一起泡了个热水澡,穿上睡衣,舒舒坦坦地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安老师平时一人在家没个说话的人,总是感到很寂寞,老公一回来,她的话就特别多,电视节目虽很精彩,可她一点也看不进去,而是没完没了地找话说:“你看,你去长丰县快一个月了吧?没有一分钱回家,你说我急不急?咱们女儿在英国念书,就算她懂事听话,不乱花钱,一年也要十几万吧?还有,你们家和我们家那一大帮亲戚,都要咱们关照的,你当了官,名声出去了,他们都以为你发了大财。”
“你说得也没错,可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千多,我就一分钱不花,全给你,又有多少呢?”
王书记边看电视边说。
“哼,你以前在黄平当县长是什么收入,我还不知道?现在到长丰当了一把手,还倒退了?长丰与黄平不一样?长丰是外国管的?”
安老师看了一眼王书记,继续说:“况且长丰县还是咱们市经济实力最强的大县。”
“我才去嘛,情况还不熟悉,又没交什么靠得住的朋友,你叫我去哪搞钱?难道你叫我****犯法不成?”
一部爱情电视剧正吸引着王军,听到老婆的唠叨,就显得有点不耐烦。安老师见老公有点儿生气了,就换了个语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如今社会不都一样?不然谁还削尖脑袋往官场钻?干哪一行不都是为了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多挣点钱,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天下熙熙攘攘为利而来,攘攘熙熙为利而去,这本就是正常的生存现象嘛。你为了当这县长书记花了多少钱?你自己忘了,可我心中还是有本帐的,做什么投资都要讲究一个投入与产出,咱们总不能做亏本买卖吧?”
“什么叫不违法多挣钱?国家公务员的一分一厘都是上面按规定给你的,又不是在商场做生意,除了工资奖金单上的,其它的钱都是违法!”
王书记不耐烦地说。
“什么违法不违法的?你看黄平县的老林,当了几年书记,听说人家在三亚和青岛都买了别墅,要一百多万呢,还有他家儿子在美国自费留学,他家那小子可不像我们家女儿懂事,一年没有二十万花费能下得来?就凭他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工资,两百年都攒不了那么多钱,他违什么法了?别人还是
嫂子合集帖吧
全市廉政先进典型呢,这不,我们现在天天都在学习人家的先进事迹,你们长丰不可能不学吧?”
说着,安老师正儿八经地拿出了一大迭打印材料在王书记面前晃了晃。这两年王军和林书记在黄平县搭班子,表面上两家和和气气的,关系不错,但他们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人,暗地里都想在仕途上超过对方,都在想方设法往上爬,平时也就很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你说的不违法是什么意思,你懂么?那只不过是还没暴露!”
王书记狠狠地说。
“就是嘛,人家又能挣钱,又不犯事,这才叫有本事呢。”
安老师故意激将老公。
“操,别人有本事,那你就跟别人过去嘛。我和他搭伙了两年,对他还不了解?他能当全市的廉政先进典型,那我就能当全国的廉政先进典型!”
王军红着脸,几乎是在怒吼。市委钟书记把王军放到黄平县去锻炼,让他做了一县之长,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望和幻想,想不到却有个书记死死压在自己头上。他自恃有钟书记这棵大树在背后,况且他本来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王军处处都要和黄平县委林书记争个高低,什么组织人事权、项目审批权,他都想拍板做主;在新闻宣传报道上,版面的前后、篇幅的长短,他这个一县之长也要和林书记比。虽然林书记知道王军以前长期在市委领导身边工作,也懂得‘领导身边的人相当于领导’这样的大道理,但他自己也和市委主要领导关系不差啊,再说,自己毕竟是黄平县这块地盘上的一把手,怎么会甘心认这个输呢?难道大腿还拧不过胳膊?因而“林王”之争每每都是以王军败下阵来而告终,王军心里也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今天老婆再次捅他心里这个刚刚愈合的伤巴,他怎么会不生气?
“你这个死鬼,人家是开玩笑呀。”
安老师冲老公妩媚一笑,并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把,撒娇地说。
“我也是开玩笑嘛。”
王军一见老婆那撩人的娇态,妖媚的眼神,气也就消了。
“我相信我老公比谁都有本事。”
安老师那双美丽的眸子柔情似水地凝视着王军说。
王书记一把将柔软如面团般的老婆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那头黑发,像在想什么心事。忽然,安老师抬起头来,睁大双眼望着王军说:“老公,其实,我也不是个好贪心的女人,做什么事都不要太过分,哦,我给你拿张报纸看看。你看,北方有个市委书记,三年就捞了五百多万,心太大了,这下可好了,判了十多年,财产也全没收了,弄得妻离子散,这有什么意思啊。”
“是啊。”
王书记直了直腰,说,“凭良心讲,上面对我们这些领导干部已是够可以的了,正常的工资奖金总比别人要多,这还不说,吃、喝、住、行,还有医疗保健什么的,全部算起来,我们要比那些工人农民科学家强多少啊,我们是人,他们就不是人?我们究竟有多大能耐?难道我们有三头六臂?我们真比他们做的事多、吃的苦大、做的贡献多?”
“你说的也是。不过绝对的公平也是没有的,有的人是吃了点亏,有的人是占了点便宜,咱们不出头就行了,我只求过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就行了。”
安老师点了点头。
其实,王军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清楚得很,从古至今,三十六行,不管干哪一行,都是为了过富裕一点的生活,说白了,就是为了一个“利”字,有了利才能享受高质量的生活。当然最好要是正当的利。就是正当的利,王军也曾认真考究过,应该说也是所谓的“官利”最大。古时的官“食禄”大官“食万户”;现在的官呢,即使在正常情况下,也就是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官和民相比,就有着特殊的、优厚的待遇。比如,官至什么级别,就坐什么样的小车,住什么样的房子,享受什么样的医疗待遇,拿什么样的岗位工资。做官员正常的利润都这么丰厚,怎么不让人趋之若鹜呢?况且现在的官大都有谁也说不清楚的“隐性收入”人们要在这个市场经济社会生存,或者说还想生成得好一点,做什么事都不能不考虑这个“利”字。王军就是在这方面研究得比较深入的一位,他得出的结论是,三十六行,唯有做官是最易获利、且获利最高的行当,因此他才敢于投资。也就是说,王军之所以敢于在这方面投资,正来自于他对官场的深入研究和了解,来自于他对混迹官场收回投资绰绰有余的信心和把握。但正如王军自己所说的,他其实还算不上是个贪官,或者说他正因为觉得做官最划得来,才相对比较谨慎,生怕被逐出这一利润最高的行业。但有时,他又会被如今这花花绿绿的世界迷惑得不能左右自己的言行。他也彷徨过,但纸醉金迷的妖艳味实在太浓了,可谓诱惑力十足,不知不觉就抗不住了。官场谁不一样?至少是在王军眼里,只要某人一当官,他吃的住的玩的马上就会与以往有着天壤之别,这明显与其因为当官所增加的正常收入有太大的差距,其实这是谁都看得到的,谁都不是傻瓜,谁都会算这笔账。他有时甚至还想,别人都这样,要是自己不这样,那自己就吃了亏,这个社会就亏欠了自己,似乎有种掉了钱或是被小偷偷了钱包的感觉。虽然无可奈何的百姓越来越宽容了,对“公仆”们的承受忍耐力越来越大了,但毕竟“君子爱财取得有道”的传统观念已深入人心,毕竟这样取财有背于人类正义、是对全体社会成员的侵害,王军内心里也常常自省自责。在老婆生病的那几天,躺在宽大舒适的双人床上,王军曾几次推心至腹地对老婆说:“我们这些有点权力的人,只要稍稍动一下,就要抵一个普通人干多少年啊。就说这次,你生了点小病,我们一没向别人索贿,二没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别人做什么交易,我们便轻轻松松地收了好几万,而且这事就是说出去,也算不上犯法,顶多算个违纪吧。我的意思,这官只要当得长,干得久,也是一样的,比那些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最后却被噎死的人还划得来些。有的人太过分了,动不动一次就搞个几十上百万的,最后一旦翻船,什么也不是。”
安老师听说有人一次就能捞上百万,既震惊好奇,又有些莫明其妙的兴奋,禁不住睁大双眼问道:“他们是怎么弄的啊?”
王书记叹了口气,说:“你呀,当了这么多年政治经济学老师,这都不懂?你以为他们有多大能耐?还不是钻了一些管理体制上的空子。我们国家现在有很多公共经济资源和权力资源,比如土地,项目呀,甚至还有官位,虽说是国家的,大家的,但总得要人去支配去处置吧?你说谁去支配谁去处置?总不能随便在哪个山沟沟里找个人吧?我们国家还是个以行政权为主导的国家,当然就得由掌握行政权的主要领导去支配去处置了。关键是这些资源都很短缺,都想要,分配给谁?按什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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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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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一些标准,有一些制度,但这些标准、制度不像尺子和秤是个死东西,都是活的软的,况且有些制度还不健全,还有不少漏洞,行政权力拥有者的自由裁量权太大。再说,就是有好的标准好的制度,还有一个由谁去执行、怎么执行的问题。”
安老师点着头,显示自己的接受能力很强,说:“难怪呢,我上次看到一个报道,一个市委书记帮一个所谓民营企业家从银行贷款两千万,一下子就捞了两百万的回扣,胆子太大了,最后银行贷出去的钱一分都收不回来。”
“哼,那人既然送了那么多钱出去,当时就没打算还这个贷款了。”
王书记说。
安老师听了又生出一些疑惑,谦虚地问道:“那些主要领导就没人管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30章:“克格勃”就躺在我身边
王军望着老婆那双诚恳的目光,显得很自豪,像在主席台上作报告一样继续耐心解答:“我们的领导都是由上级主要领导选拔任命的,真正能管他的人当然只有选拔任命他的人,而选拔任命他的人就那么一双眼睛,即使那个主要领导真的很廉洁正直,但又能管得到下面几个时候呢?再说,哪个领导不想找个听自己话的、和自己关系好的下级?没有谁傻乎乎的想找个天天和自己唱反调、打反腿的下级吧?既然上下级关系那么好,怎么个管法?还有,上级又不必为下级的过错承担多大责任,就是上级明知下级有问题也有可能懒得去管,或者说下属脑筋不活泛点,动动手脚,哪有资本来上面跑动跑动?反正下面捞的不是自己的,不是某个人的,只要自己个人能得到实惠,哪管他人寸草不生?”
安老师像个小学生,歪着头,睁大着双眼认真地听着,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个问题:“那假如这主要领导不是由他上面的主要领导任命的,而是由很多人选拔任命的,就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那将会是个什么情况啊?”
王书记听了这话不禁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婆会提出这么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这时他才仔细端详了一下老婆,想到自己的老婆毕竟不是二十年前只有高中****的收发员了。十年前,王书记当上市委**公室副科长后,就托关系把老婆调到了一所市属职业中专,老婆抓住这个机会上了个函授班,四年后就拿到了本科****,当上了政治经济学老师。王书记当上市委**公室副主任后,又给市有关部门领导暗示了一下,安老师就顺利地评上了讲师职称,现在也算是个有中级职称的知识分子了。深思了好一会,王书记才说:“按道理讲,领导拿了纳税人的钱,是为百姓服务的,服务的好坏,当然应该由被服务的对象说了算。”
“我想也应该是这样啊,这个道理很简单嘛。”
安老师不假思索地说。
王书记点着头,说:“是很简单嘛,谁都知道简单。”
“那万一有什么变化,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日子可不就没现在这么好过了?”
安老师担心地问。
“一下子变不了。”
王书记十分肯定地回答。
“那为什么呀?这么简单的道理,又不是大家不懂。”
安老师不解地问。
“有些问题看似简单,可实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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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讲嘛。”
安老师嘟哝着。
王书记沉默了片刻,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是不希望这现状有什么改变。”
安老师笑了笑说:“你这不是费话!你不希望改变,难道我希望改变?不然,今天小杨会大老远跑到你家里来?我们家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我们女儿有钱去英国自费留学?”
王书记也笑了笑,说:“是啊,那我也就不会经常往市委钟书记家跑了。”
安老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这样说来,我昨天看到的那个新闻报道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王书记听了莫明其妙,问:“你说什么报道啊?”
安老师说:“我昨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个贫困县的县委书记,在一次县管干部的换届选举前,你说捞了多少钱?五百多万啊!”
安老师平时没事,老公又在****,就喜欢看官场上的一些新闻。
“有的领导简直是发疯了,只要给钱,阿猫阿狗都可以给个官做做。”
王书记哼了一声,摇着头说。
“是啊,有的人要起钱来不管他是谁,捡到篮子里的都是菜,这样迟早会出事的,结果就是身陷囹圄,妻离子散,人财两空啊。”
安老师说着,突然起身从书桌上拿来了一份红头文件往王军面前一丢:“老公,你可千万不要做这样的傻事啊,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你看,现在我手里有尚方宝剑了,市委下了文,聘请主要领导的妻子担任廉政建设监督员,负责监督你们,要求好多的,几十条:不准收受红包、不准****大吃大喝、不准以权谋私、不准任人唯亲、不准有任何私心杂念、不准闹不团结、不准不听指挥、不准跑官要官、不准**污女下属、不准包****、不准找情人……”
安老师说着,自己不觉也大笑起来。
“看来,‘克格勃’就躺在我身边呀。”
王军禁不住冷笑一声,说,“这不是扯淡么?其实这个文件我也参加讨论起草了,要求你们这些家属的政治觉悟高于亲情而大义灭亲,这不是缘木求鱼么?你说,你不想过好一点的生活?你舍得把你老公我往监狱里送?现在捅出来的几个所谓贪官谁不是老公台前唱戏、老婆台后经纪?再说,没下这个文以前就准包二奶准找情人?”
安老师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又是政治经济学讲师,当然知道这些陈芝麻乱谷子的老生常谈是没有任何可操作性的表面文章。以往制定了那么多法规条例,什么样的内容没包涵进去?有效果么?再说,什么“不准奸污女下属”这是任何一个官员甚至普通老百姓都必需遵循和坚守的道德法律底线,有必要在“底线”问题上装腔作势花时间下功夫专门下文么?反腐倡廉还停留于常识问题的纠缠之中,安老师想起这些就好笑,朝王军做了个鬼脸,微翘着含春的嘴角,甜蜜狡黠地笑着说:“你看我敢不敢?要是你学别人在外面包二奶找情人,我就敢!”
王军见老婆那佯怒微嗔、嘴唇微翘的娇态,一脸的幸福与陶醉,说:“这我信,要是那样,我看你真敢。不过,我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
安老师一听,故作暴跳如雷的样子,两只洁白的小拳头不停地在王军胸部轻擂,调皮地竖起柳叶眉说:“啊?你还有那个贼心啊?真还没看出来呢。”
“我王军走南闯北几十年,还没发现哪个女人有我老婆漂亮可爱。”
王军含情脉脉望着老婆那双眼波流盼的杏眼,用力在老婆那硕大粉嫩的屁股上搓拧着,情深意切,令人感动。这两年王军在高高的主席台上道貌岸然地做县长县委书记,在家里正儿八经地做老公和父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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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晶面前又要偷香窃玉地做情人,肩挑三副重担,三个角色魔术般地变幻着,却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劳累伤神。老婆嘛,见老公官运亨通,春风得意,家里的建设越来越现代化,横竖看着自己的老公都顺眼,加上王军长期混迹官场,早已练就出了一身当面说假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硬功夫,又会灌****汤,三句两下就把老婆给哄得神散意乱、忘乎所以了;女儿嘛,远隔千里在海外上学,只要按时寄去学费生活费,隔三差五地打个越洋电话一本正经教育一番,问候几句,就算完成了任务;吴晶嘛,对他又没什么别的要求。
安老师撒娇地“哎哟”了几声,收住了笑容,说:“老公呀,说真的,做什么事都不能太过分,什么事都怕个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啊。”
“那当然,我又不是傻瓜。就说用人方面,我还是很有讲究的,多少得有点能力,不能给我的工作拖后腿,还有,要可靠。那些胆大妄为、素质低下的人,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用。”
王书记说。
“这么说,你还是个好官罗?”
安老师眯着眼睛盯着王书记开玩笑说。
“我可不像有的人要钱不要命,那是傻嘛。”
王书记说。
“是啊,你家里可是有聪明可爱的女儿、娴慧温柔的老婆啊。”
安老师把头轻轻枕在老公肩上,柔情似水。
“那当然。”
王书记一副幸福满足的样子。
“也不能太傻了,当挣的钱还是要挣的。”
安老师紧盯着老公的目光说。
“那当然,要想过高质量的生活,我可是两手抓,前途当然要,钞票也不能少,‘前途’和钞票是相辅相成嘛,这年头,腰包里没点货,就做上了官,也坐不长久。”
王书记得意地说。王军表面上看起来性格外向,其实他是个胆大心细、城府颇深的人,当大大咧咧时大大咧咧,当不显山露水时就不显山露水,看在什么场合、在什么人面前。至踏进官场以来,他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不明目张胆地敲诈****,也不明目张胆地利用手中的权力跟别人做一锤子买卖。但既然成了圈中人,既然为进入这个圈子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既然手中有了这个权利,有了这个方便,既然别人要送****来而且又没有人知道,或者说没有人能够管得了自己,自己也是不要白不要的。手中的权力就摆在那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勾”你自己琢磨着认为划得来心甘情愿找****来他也不推辞。王军曾听说过,不管是官还是民,大致可分为三种人。第一种,天生就是高尚的人,不管有没有人监督,有没有人在旁边看着,都能靠自己“一日三省吾身”做到“富贵不**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这种人是很少的,算是圣人,几千年才出一个孔子。第二种,普通人,如果有制度监督着制约着,有人时刻盯着管着,他就没机会做违法的事,他就是好人,甚至会成为垂名青史、万古流芳的伟人名人;如果没有监督制约,他那向往自由的天性就会慢慢突破道德的界限和法律的约束,他就可能会做违法的事,既然做了违法的事,他当然就成了坏人。第二种人是最多的。第三种人,不管用什么样的制度来监督制约,他都会冒险穿过层层“防护体系”和“报警系统”想方设法去钻制度的空子,寻找“法网”的漏洞和“大孔眼”抱着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的侥幸心理猛捞一把再说。这种人也是很少的。王军是哪种人?他当然不可能是圣人,至少是现在,他还不是个“满肚子坏水”、不怕下地狱的“第三种人”
第31章:哪有猫儿不偷腥的
“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
安老师一说这话,两人就抱在一起会心地大笑起来。闹了一会,安老师又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不要有三只手啊。”
“什么意思?”
王军一愣。
“有的官儿还要一只手找****呀。”
安老师诡谲一笑。
“哈,我怎么会呢?想当年,你可是市委大院一枝花呢,别人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粪堆上。”
王书记摸了一把老婆白皙的脸蛋说。
“老了罗。”
安老师故意抖了抖那双丰腴硕大的**说。
“老有老的味道嘛。”
王书记双手突然伸向老婆胸部,**笑着说。
“你说话好色啊,你说,什么味道?”
安老师伸出一根白葱般的食指在老公脸上轻轻地点着,如少女般娇羞满面。
“什么味道?我不知道,你要问它。”
王军顺手抓住老婆的右手往自己大腿根部按。
“操,还是软不拉几的,就这个样还能尝得出味道来?”
安老师身上那块芳草地一个多月没享受男人的滋润了,已是饥渴得如七月的沙漠。
王军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老婆那含春渴求的目光。王军一到长丰,极善于揣摩领导心理的吕加力就窥视到了王书记这一“爱好”并迫不及待地试探着在他那痒处“挠了挠”果然是一发即中。既然“发掘”出了吃这一“壶”的王书记,这座自己仕途上的“宝库”吕加力自然要纵深开采,几乎是天天陪着王书记潇洒休闲,王书记身上那张“犁”自然就从没有过“农闲时节”现在,面对已一起厮守了二十多年、身上哪个地方有根汗毛都清清楚楚的老婆,哪还有什么新鲜感和****?可老婆身上那块芳草地却是整整荒芜了一个月呀,怎么交待?
“唉,刚到长丰,情况又不熟悉,整天忙得我腰酸腿痛的,做个一把手也难啊。”
王军长长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
安老师一听这话,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心痛地抚摸着老公那满是疲惫的脸颊,含情脉脉地说:“老公啊,你一个人在外,我又不在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自己都无所谓,只是对不起你啊。”
王军也动情地说。
“我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就我就好,我们家可全靠你啊。”
安老师虽然是个通情达理的贤妻良母,但毕竟也是个食人间烟火的性情中人,又正值狼虎之年,生活条件又好,哪耐得住长时间的寂寞?身处幽静温馨的居室,还有一抹柔和朦胧的灯光,躺在丈夫****宽厚的胸怀里,不知从什么地方生起的一丝**动已慢慢传遍了全身,两腿开始不安分地伸缩起来。安老师再也忍不住了,看了王军一眼,柔声道:“我来帮你弄弄吧。”
还没等王军反应过来,头就埋进到王军大腿根部,樱桃小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王军那稍有起色的枪口,像婴儿吃奶般轻重适宜地吸允起来。他们好多年没用过这种方式了,王军突然受了这般新鲜刺激,顿时有种返老回童的感觉,枪管也就渐渐被举了起来。他知道这强拔出的苗儿活得不会太长久,便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搬倒老婆,压了下去。安老师心领神会,忙引导着老公那支发烫的枪管直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花洞口。
虽然只有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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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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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分钟,但毕竟完成了任务,尽了丈夫的义务,王军便心安理得了。
王军和老婆双双冲了冲满是粘液腥味的身子,继续相互依偎在一起边看电视边聊天,显得十分亲密。王军至踏入****后就有了找小姐玩女人的爱好,但他逢信一条基本原则,那就是喜新不厌旧。他找女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能破坏自己的家庭,后院不能起火。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在外红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想当年,自己一个乡下出身的普通大学生分到市委机关做一个小**事员,长相也不怎么样,能找到这么漂亮性感的城市小姐做老婆,当时把他老爹乐得三天三夜没睡好觉,同学们说王军在大学里就喜欢在美女堆里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如愿以偿了。
安老师的父亲是市委机关的一名老电工,退休后由安老师顶职进了市委机关做了收发员。那时安老师刚高中毕业,花一样的年龄,虽无国色倾城,但也称得上半条沉鱼半只落雁,既苗条清秀,又不失丰满性感。尤其是她那双流光含春的杏眼,最让人心醉神迷,想入非非,是公认的机关“一枝花”好多小伙子都想追她,甚至还有两个********凑热闹。那时的安老师真有些飘飘然了,彻夜跟着那些年轻小伙子唱歌跳舞,惹得机关里的小伙子们整天相互争风吃醋而斗气。安老师的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便把他这个宝贝独生女儿叫到身边,严肃认真地说:“爸爸虽然一辈子都没当过官,可在市委机关也混了几十年,见得多了。你不要看那些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坐了机关,可如果他没有关系、不会来事,说不定混到我现在这个年纪也捞不到一官半职。而那些现在就有职有权的**呢,女朋友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他们只想玩玩而已。依我看啦,你说的那个年轻大学生王军还可以考虑。文化大革命高校停止过多年招生,现在机关里年轻大学生不多,你说他又很会来事,说不定今后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就这样,谁都没想到最终还是王军抱得美人归。王军知道自己既无相貌,又无地位,唯一有的就是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在安老师面前,他总是先把自己的伟大理想和宏伟目标描述一番,然后就信誓旦旦地向安老师表白:将来我一定做出一番事业来让那些追过你的人看看,决不让你后悔,一定让你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安老师一咬牙就下了赌注,投入了王军的怀胞。二十年来,王军果然没有食言,每当王军官升一级,或拿个红包回家,喜欢炒股票的安老师就会在老公脸上亲一口,然后就用那双浑圆白嫩的玉臂勾住王军的脖子,微眯着双眼,兴奋地说:“我选人怎么就选得这么准,一下子就选到了你这只‘绩优股’,可我在股市看股票怎么就老走眼啊。”
见了老婆那一脸幸福陶醉的娇态,那种成熟美****人的特有风味,这时的王军即使刚从风月场所归来,也能再次激起兴趣,抱着老婆到床上急战一番。
其实,凭女人的直觉和夫妻之间多年在一起的相互了解,安老师早就感觉到老公在外有女人,但想想自己夫贵妻荣便十分得意、满足,庆幸之余,更有自知之明,便也因此对老公的风言风语听之任之。再说王军做事诡秘,她也难于找到真凭实据,也就没有像有的女人那样去没完没了的纠缠。她也知道,如今的社会这么开放,大凡有点权有点钱的男人,在外不风流是很少的,哪有猫儿不偷腥的?哪有老牛不想啃嫩草的?即便自己当年是所谓的机关一枝花,但现在毕竟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年龄不饶人啦,“官太太”就能违背这个自然规律?老公在外就是有个把女人,只要她没亲眼见到,她也懒得去管,再说想管也管不到,你不可能日夜跟着他跑,只要他还爱这个家就行。表面看来,他们俩在一起,还是和和睦睦、恩恩****的。安老师在职校不用坐班,领导也不会去管她,常常一个人呆在家,不免有些寂寞,而王书记呢,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在官场也是不好随便乱说话的,一回家,两人就有说不完的话。两人在一起,就是大脑和身体彻底放松的时候,说话天南海北的乱扯,很随便,有时还很矛盾,一点也不讲什么逻辑。这不,安老师又猛地冒出一句话来:“我说老公啊,你现在大小也是个一把手了,又刚去,别人不了解你,你不要老在下属面前板着个脸,不然,别人不敢接近你的,你看,你去了个把月,还没有结交一个知心朋友,那怎么好**事呢?叫花子都有三个知己的呢,你说是不是?”
安老师边说边抚摸着老公的胸部。
“你说的也是。去长丰这么长时间了,就见一个姓吕的小伙子还不错,常去我那坐坐。县委**公室主任老张呢,官场上的老油条了,你不要看他在你面前嘴那么甜,他对哪一任书记都是那个样,这人只能利用一下,深交不得的,但那样的人又少不得。”
王书记慢条斯理地说。
“那姓吕的小伙子是干什么的?人到底怎么样?”
安老师忙把埋在老公怀里的头抬起来问。
“广电局副局长,人是不错的,这我看得出来。”
王书记还是慢腾腾地回答。
“广电局?清水衙门嘛,还是个副职。”
安老师似乎很失望。
“是啊,和他交往了十多天,就请我吃了两顿饭,连好烟都没给我买过一条,看样子确实没有什么钱。”
王书记点点头说。
“只要人不错就行了嘛,可以帮他换个位置嘛。”
安老师不假思索地说。
“换个什么位置呀?”
王书记故意漫不经心地问。
“换个有实权的位置呗。”
安老师不假思索地说。
“他一出学校门就搞新闻宣传方面的工作,况且又是学中文的,还会干啥嘛。”
王书记说。
“喔唷,现在的官,有什么会不会的?只要有权,谁干不了嘛。你没听说刚查处的那个‘三假’干部?干部履历、入党材料和学历证书专业证书都是假的,那么低的文化,不也一步步顺利地走上了局级岗位?不也干了那么多年?每年不是有好多检查呀、总结呀,还有什么民主评议呀、组织考察呀、任前公示呀、党委审批呀,他不都顺利通过了?没听说他比所谓有文化、有能力的真干部干得差。”
安老师哼了一声,说。
“他不是给清除出来了么?”
王书记说。
“可他不是因为工作能力不行,胜任不了本职工作而被清除出来的呀,他是因为疯狂****诈骗才出事的嘛。”
安老师说。
“那是个别现象。”
王书记也觉得老婆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不想在老婆面前服输。
“就依你的是个别现象,可别人干了那么多岗位,呆了那么多部门,要是干得不好,有那么顺利?要不是他胆子太大,疯狂贪污诈骗、挪用****,我怕他在官场上还更大的发展前途呢。”
安老师说。
“我不跟你说那么多。”
王书记吸了口烟,说。
安老师见老公没话可说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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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劲,笑着说:“我看现在的官呀,还谈不上要什么能力水平,咱们社会还没进步到那一步,只要他公正廉洁就谢天谢地了。”
“什么意思?”
王书记瞅了一眼老婆问。
安老师得意地笑了笑,说:“能力差点倒还好说,如今不是有好多专家学者智囊团么?当官的自己不懂但只要谦虚点,多问问不就行了?相反,就是他有点能力,整天想着那些歪门邪道,那不更可怕?当然罗,如果当官的既有能力,又廉洁勤政,那就更好了。”
王书记虽然觉得老婆讲的也有点道理,可嘴上还是说:“小吕这小伙子人虽然不错,可我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看什么样的岗位更适合他发展。当领导的,就是要善于用人所长。要是随便给他个部门,干砸了,我这个当头的不就麻烦了?”
“哟,长丰县是你王某人私人的?搞好搞赖,你有什么麻烦的?况且,好与赖,谁又说得清楚?就是搞得不好,大不了你换个地方,还是当你的书记。你没犯法,难道还摘了你的乌纱帽不成?”
王书记听了这话,没吭声,瞪了老婆一眼,安老师便又说:“当然了,当领导的谁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把工作做好呢。”
“就是嘛。”
王书记的脸色这才转晴。
“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现在的官,只要头脑灵光一点,有什么干不了的,关键是看他为人怎么样。”
安老师还是坚持她的观点。
“他师范毕业后可是从没干过其它的啊。”
王书记慢悠悠地说。
“你自己不也是师范中文系毕业的?以前哪干过什么经济工作?我看你这两年县长不是当得蛮好的嘛。”
安老师望着老公笑着说。
第32章:他还想要饭碗么
王书记觉得老婆说的也有道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如今的官,泥巴捏个人样也能干,何况吕加力还有大学****,至少文化素质是不差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在王军认识了解的一些官员中,有的初中文化都没有,报纸文件都读不通,照样在官位上干了一辈子,也没听说别人干得差好多。但王军心中自有他的小算盘:既然吕加力这么会来事,这么活络,正好可以把吴晶放在他那里,这样自己**事就方便了。王军故作沉思了一会,说:“我还是想让他往宣传口发展,这样更适合他。”
安老师毕竟没见过吕局长,也就对他还没什么具体感觉,说:“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说着去泡了两杯咖啡,拿来了几本杂志和报纸,边喝边看。她这两年常常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当然会感到寂寞无聊,总是一大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报纸杂志往家里买。突然,安老师笑了,说:“老公,你看,现在的一些娱乐新闻,对演艺圈里一些绯闻和**简直是铺天盖地,什么都敢说,谁谁一年挣多少钱啊,谁谁的初恋情人是谁啊,谁谁年龄少报了两个月啊,谁谁上主角是和导演上了床啊,谁在机场说了句粗话啊。那艺人还有什么私生活可言啊,这不跟生活在玻璃房子一样?”
王书记边喝咖啡边附和:“是啊,现在的新闻媒体也是太开放了。”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安老师叫了起来。
“什么事啊?”
王书记听了一愣,把头扭了过去。
“照这么发展下去,如果新闻媒体对你们官场也这么做,什么经济收入呀,家庭财产呀,各种消费啊,人际交往呀,那会是什么样子啊?”
安老师说。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是不可能的。”
王书记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嗔骂老婆大惊小怪。
“为什么啊?”
安老师不解地问。
王书记说:“你想想,我们现在的新闻媒体都是领导管着的,即便有人敢写,怎么发得出来?编辑记者再牛,头上还有好多人管着他们呢。你说,我长丰县县报敢不听我的?敢说我的‘不是’?他还想要饭碗么?”
安老师笑了笑,说:“你也不要太自信了,记者那么多,有的还是招聘的,万一有个把记者真不想要你那个饭碗了,他什么不敢写?”
“我还有主编把关嘛。”
王书记吸了口烟,说,“主编头上那顶乌纱帽捏在谁手里?谁掌握了他的“帽子”谁就掌握了他的脑袋,他的帽子、经费、权力都是我给的。”
“那上面的记者呢?你管得了人家?你可不要太小看了记者手中那支笔啊,真要是有什么事让他们给捅了出去,哪可就晚了,不怕内部通报,就怕公开登报啊。再说,他存心想找你的茬,哪有找不到的?再好的官,常在河边走,还有不湿鞋的?你没听说过么?现在挨个抓,有冤枉的,但隔个抓个,肯定有漏网的。”
安老师又说。
王书记说:“上面的记者也有上面的人管嘛,我们在官场混的,谁在上面没有几个可靠的人?就说我,不是和市委钟书记关系硬,能去得了长丰县?那么大个长丰县,就找不到一个有能力当县委书记的人?怎么还是要我去呢?要是下面的人出了事,上面的人也不好过,拔个萝卜带坑泥嘛。”
安老师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王书记沉默了一下,又说:“不过,我对上面来的记者也是蛮客气的,记者,毕竟号称所谓‘无冕之王’嘛,稍微有点名气的记者,我都是要亲自作陪的。”
“是啊,记者嘛,也是人,也恐怕遇到那些脾气倔、有所谓正义感、又不怕丢饭碗的人。”
安老师接着说。
王书记说:“你也不要那么害怕,他个把人翻得了天?现在是谁的天下?即使有人敢写,也不一定通过得了编辑,即使通过了编辑,也不一定通过得了总编,即使通过了总编,也不一定通过得了宣传部。”
“你也不要说得那么绝,你注意到没?现在有的记者也真敢写,揭露****官员的报道比以前多多了。”
安老师是那种胆大心细的女人。
“哼,那都是打死老虎。”
王书记不屑地说。
“什么意思?”
安老师睁大了双眼问。
王书记喝了口咖啡,不耐烦地说:“记者报道的那些东西,都是司法机关定了案的,他们就拿去大写特写,以此出点名,赚点稿费,增加点发行量。对记者,我清楚得很,他们天天在外面跑,对官场上的事真的不了解?可别人没倒霉时,谁去写?”
安老师沉思了片刻,说:“我就想不通,不管是活老虎还是死老虎,反正现在还是打了不少老虎,怎么就是打不完啊。”
王军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老婆说:“韭菜为什么割了又长?那是因为没有刨掉它的根,又有适宜的土壤和气候嘛。你就是受了再大的诱惑、有再大的胆量、包藏再多的祸心,要是没有机会没有条件,你又能怎样?”
安老师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点了点头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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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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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陈昌玉现在怎么样?那老头应该吸取了一点教训吧?再说,你们两人都是从市里下去的,现在又在同一个县,他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谁知道呢,到现在还没和他打什么交道。那老头要是那个怪脾气不改,还有亏吃。”
王书记哼了一声,说。
“是嘛,他脑子可能真有点毛病,这社会就那个样,你一个人能改变得了?逆潮流者亡,何必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呢?”
安老师附和着说。
“这世上偏就有那些怪人。”
王军淡淡地说。
“那样的人你尽量不要去惹他,你毕竟是一把手,他总不会倒过来惹你吧?要是傻到那程度还混得下去?”
安老师说。
“哼,胳膊还拧得过大腿?我就不信这个邪呢。”
王军不屑地说。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注意点就行了。”
安老师知道老公是个骨子里从不肯服输的人,这些话说多了他会不高兴的,便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
“好了好了,个把月没抱老婆睡觉了,好不习惯的,快睡吧,让我好好抱抱。”
王书记边脱睡衣边说。安老师一听这话,白白的脸上立马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绯红,眼角眉梢尽是柔情蜜意,赶紧脱光衣服往被窝里钻。
王军和老婆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醒来,安老师又把老公往身上拉,想再亲热一次,王军捏了捏老婆那丰满白皙的**,说:“下次吧,今天我要养足精神,到市领导那儿跑一跑,现在就这个样子,不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不行啊。”
安老师对此是十分理解且积极支持的,就强压住已经燃烧起来的****,轻轻推下压在自己身上的老公,说:“是要跑跑,现在都这样嘛,你不这样怎么行?又跑又送,提拔重用。钱在皮箱右角的铁盒子里,要多少?你看着拿吧。”
“我知道,你真是个贤内助啊。”
王军开玩笑说。
“那中午我就不回来做饭了,在证券交易厅呆一天算了。”
安老师是个铁杆股民,一有时间就往股市跑。
第33章:女主播家中受辱
其实王军现在想得最多的还是吴晶。王军离开黄平调往长丰时,吴晶心中曾有丝轻松的解脱感。她想趁此机会渐渐疏远王军,慢慢与他脱离那种不伦不类的关系。开始,王军每次打来电话,她总是以正在工作或正在学习为由,敷衍几句了事,还有好几次干脆不接电话,说是手机忘了带在身边。
可慢慢地吴晶就发现局领导台领导和同事们对她的态度起了些微妙的变化。以前她利用工作之余自学,台领导说她是勤奋好学,更新知识结构,提高业务素质,以适应工作的需要和现代化社会发展的需要,有理想有抱负,可现在却说:“还是先把本职工作做好嘛,不要好高骛远。”
以前她在工作上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同事们都会抢着帮她,可现在她还没把话说完,同事们却抢着说:“你是咱们台的业务骨干,台柱子都不清楚,我们还懂?”
这时她这才真正尝到了人走茶凉的滋味。从那以后,王军再打来电话,她不得不转变态度,对他热情起来,诉说自己的处境,还开玩笑说:“你现在官升一级,更潇洒了,可我在这儿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王书记听了这话就很心疼,说:“那你就赶快调过来啊,要来我长丰,那还不是我一句话?”
可吴晶又正处于紧张繁忙的复习迎考之中,时间是按分按秒算的,怕调转工作耽误了复习,就说:“这事我还拿不准,我有时真想恨不得马上就过去,有时又想等考完试了再走。”
王书记叹了口气,说:“那我给黄平县有关领导打个招呼,看他们对你会好一点啵。”
王军毕竟已离开了黄平,自己权力不及的地方说话就是不灵,电话打过去,别人当面说好好,可就是见不到半点实际行动,王军便总是放心不下吴晶,昨天回家见老婆没什么大病,就偷偷给吴晶打了个电话,说要到黄平去看她,吴晶听了好生感动,似乎有一肚子委曲要向王军倾诉,便按与王军约好的时间,向台里请了假。
王军赶到吴成家时,吴成父女俩正在吃中饭。吴成见王军突然到访,既惊讶又激动,忙放下筷碗,有些不知所措。王军怕吴成有什么想法,一进门就说:“我离开黄平有个把月了,这次来黄平办点事,随便来看看吴晶在单位工作怎么样,现在这个社会呀,人一走茶就凉。”
吴晶的父亲一听这话,更是感动不已,忙说:“老同学啊,你真是把我们家吴晶当自家闺女来待的。”
“都是老同学了,说这话就见外了。再说,我的女儿一、两年又回不来,见了吴晶,就像见了我女儿一样。”
王军笑了笑,一脸的慈祥。
吴成眼睛又湿润了,说:“如今像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不多见了,我们家又不能帮你做点什么,总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啊,我们到外面找个酒店吃点便饭吧。”
“不用不用,就这样一起吃嘛,都是老朋友了,还那么客气干嘛?”
王军在吴成家几没有一点官架子。
“老同学啊,不是我客气,你看这哪还有菜啊?我真没想到你那么忙还抽空来看我这个老同学,没有一点准备。那这样吧,吴晶,你快去买点卤菜和酒来,中午就让王伯伯在家里随便吃点,晚上再出去吃。”
吴成说。
吴晶向父亲噘噘嘴,撒娇地说:“我不去,我又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酒,你自己去吧。”
吴成朝王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孩子,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太娇气了。那好,我去买,你帮王伯伯泡杯茶。”
说着就下楼去了。
吴晶刚走进厨房拿上茶杯,王军就轻手轻脚地跟了进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吴晶,双手在她高耸的双峰上使劲地搓揉着。
“啊?”
吴晶吓了一跳。
“宝贝,想死我了。”
王军把嘴凑到吴晶耳边小声地说。
“放开啊,我正忙啊,开水烫到你了我可不管啊。”
吴晶放下杯子,扭动着身子,想逃脱王军的双手。
王军不但没松手,反而趁机把一只右手从吴晶胸前领口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吴晶那暖乎乎柔滑滑的**,笑着说:“你舍得烫我?”
吴晶挣扎得越厉害,王军抱得越紧,身体的磨擦也越来越厉害,而且下身也硬了起来,直顶着吴晶浑圆的屁股。吴晶赶紧将自己的屁股往前移,王军却紧追不舍,吴晶的小腹已经顶住了前面的橱柜,已无退路,就急了,转过头来用杏眼瞪了王军一眼,指了指门外,说:“你想死啊,超市就在下面,我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王军还是没放手,说:“我这么远跑来,你说怎么办?”
吴晶又转过头来在王书记脸上亲了一下,说:“我今天下午休息,我爸爸马上要回学校给学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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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听了这话才放下手来,让吴晶泡茶。
吴成右手提着卤鸡卤鸭,左手拿了瓶白酒,急急忙忙进了屋,不好意思地说:“她伯伯,中午咱们就将就一下吧,晚上再到外面陪你好好喝几杯。”
“老同学你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我又不是外人,这样不是很好么?来,我们俩老同学喝几杯吧。”
说着,王军装作很随便的样子自己动手倒起酒来。
吴成要吴晶给王伯伯敬杯酒,以感谢对她的关照。吴晶故意不敬,王书记就说:“不用不用,老同学嘛,应该的,女孩子嘛,不喝就算了。”
“我真的不好意思啊,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关系就难办事。你这一走,我们吴晶在单位可能就差些了,我看她没以前开心了。”
吴成边敬王军的酒边说。
“我这次就是来问问情况的。要不,我给黄平县有关领导打打招呼。”
王军点点头说。
“老同学,那就麻烦你等会儿问问她。我问她,她又不说,唉,如今的孩子就这个样,有什么事又不愿意和家长交流,闷在心里。”
“小孩嘛,都这样。”
王军边喝边附和。
吴成看了一下手表,说:“时间快到了,她伯伯,我还要赶过去上课,几十号学生等着我啊。不好意思,中午就随便吃点,晚上再到酒店好好陪你喝几杯。”
“那你就走吧,学生娃的事可耽误不得。晚上你就不要管了,我和吴晶谈谈就走,我还要到市里办点事。”
王军一听吴成就要回学校,内心一阵狂喜,忙说。
吴成骑了个旧自行车匆匆往学校赶,王军哪还有心事吃饭,匆匆扒了几大口就放下了筷碗。
吴晶开始把剩菜剩饭往厨房里收拾,王军心急火燎地跟进厨房,从背后搂着吴晶,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搓揉着。吴晶低着头说:“放开啊,你让我先把碗洗好。”
王书记满脸通红,一口酒气,动作还越来越大,说:“吴晶,你以前好少穿裙子啊,你看你穿裙子更性感呢,我受不了啦。”
说着,就把吴晶的裙子往上卷。吴晶转过脸来,面露愠色,说:“你想在这儿做?你也太随便了吧?我可是良家少女啊。”
王书记看吴晶好像真有点生气了,才停了下来。吴晶又转过头冲王军甩了个媚眼,快速洗好碗筷,在洗脸间化了一下妆,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王军,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边,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着。王军见了,急忙跟了进去,也坐在床上,双手把吴晶往自己胸前一抱,吴晶也顺势往王军身上一倒,双眼一闭,轻轻说:“我那事刚过,安全期。”
王军像接到了冲锋令似的,连忙站起来,把吴晶抱到了床上。
一番**后,吴晶像泡了个长时间的热水澡,粉脸绯红,红唇娇艳欲滴,既兴奋又感到全身乏力,双手枕着后脑匀,那洁白光滑无毛的腋窝就裸露了出来,王军见了忍不住去挠她的痒痒,吴晶身子一滚,满眼含春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劲,是不是吃了药啊?”
王军听了一笑,说:“我还吃药?你是不是说我老了啊。”
“不是啦,你这昨天不是在家里过的么?”
吴晶笑着说。
“昨晚我是在家里过的呀,可我今天还是这么猛,这说明我并不老嘛。”
王军感到好得意好自豪。
“我是说你要顾着你家里那位,我是不想破坏你家庭。”
吴晶边用手梳理着散乱的秀发边说。王军一听这话,就异常感动。他之所以这么喜欢吴晶,不仅仅是因为吴晶年轻漂亮美貌出众,最主要的是她那与众不同的性格。有的女人一旦发现某个男人迷上了自己,开口就是要钱要物要地位。王军和吴晶交往近两年了,她从未主动向王军要过任何财物,也没有什么其他要求,她只希望有个自己喜欢的工作,有条件继续学习深造,将来能在艺术圈子里有所发展,实现自己的艺术梦想。王军把吴晶骗上床后,为了讨得她的欢心,减轻内心的愧疚,也曾主动给过吴晶几次零花钱,可吴晶总是再三推辞。有时王军硬是要塞她,怎么也推辞不掉,她却是看都不看一眼,数都不数一下,就那么原封不动地放在办公室,从不往家里拿。刚开始王军以为是吴晶故意这样的,但经过慢慢接触,王军发现这一切都是出自她的本性,她就是那么个单纯善良、不贪财慕利的女孩,此后在她面前就不再提什么钱财的事了。吴晶为人也十分低调,从不张扬,从不在领导和同事面前提起自己这个当县长的“伯伯”更不曾想过让县长伯伯向广电局、电视台领导暗示一下,给自己弄个小组长什么的干干。吴晶还常常要王军多回家陪陪老婆,说她一个人在家,也很寂寞的。王军和吴晶在一起,只有快乐、陶醉、轻松、自在,思想上没有任何压力,只是偶尔有一丝淡淡的愧疚和自责,但心里的这丝愧疚和自责是极其短暂的,在兴奋与欢愉的冲击下稍纵即逝。王军看着一脸稚气、毫无心计、单纯得像个孩子的吴晶,又来了****,再一次扑倒在吴晶的身上。
“还有这么硬,你今天是怎么了?”
吴晶用手摸了一把,好奇地问。
“一个月没见到你了啊宝贝。”
王军全身亢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他们又来了一次,王书记才彻底软了下来,喘着粗气,似乎有点内疚,说:“吴晶,你还没有男朋友,我这样对你,还谈不上对不起你的男朋友,现在只是觉得对不起你爸爸,你爸爸和我是同学是朋友啊,可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我也没办法。”
吴晶看着王军似乎有些愧痛的表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不要这么说嘛,没有你,我哪有今天这么好的工作?我哪有条件考艺术学院?”
“你现在的关键是好好学习,考上省艺术学院。我也不可能照看你一辈子,如今这个社会,没有关系,是很难过上好日子的,如果又没有一点本领,那就更难了。”
王书记抚摸着吴晶的脸说。
“是啊,所以我一定要继续学习,终究还得靠自己的。”
吴晶说。
“马上就要考试了,复习得怎么样了?”
王军关切地问。
“还好,我觉得考试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关键是这一年近十万元的费用,你这一调走,黄平县电视台不一定给我报销。”
吴晶说着,脸上充满忧虑。
“这个社会就这个样。你先考,学费没多大关系,大不了我把你弄到长丰县去,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事。”
王军说。毕竟他现在是长丰县的一把手,这点小事还难不到他。
“如果在黄平县能公费上学,到长丰县就没多大意思了,还过两、三个月就要去省城上学了,和你在一起也呆不了多长时间。”
吴晶沉默了一会,又说:“我估计在黄平县这学费没多大希望。”
“那干脆考完试就去长丰,免得那么多麻烦。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一心一意好好复习就行了。”
王军说。
“我到长丰上不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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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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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班就去上学,别人不会说闲话吧?”
吴晶担心地问。
“你考虑的事也太多了,我现在毕竟是长丰县的一把手,这点小事还怕别人说?再说了,别人就是有什么意见又能怎么样?你看你,又要上班,又要复习,还要想那么多的心事,你瘦了呢。”
王军一手搭在吴晶富有骨感的玉肩上,一手抚摸着吴晶那白嫩的脸蛋,很有些心痛,继续说:“我说呀,吴晶,学习要紧,身体更要注意啊,万一考不上艺术院校,你就改行从政算了,到长丰后,先给你找个单位干年把团委书记,再上来弄个副局长什么的,慢慢搞个县委常委干干,这样子我保证你一生吃香的喝辣的,不会比在文艺圈里混差多少。”
吴晶一心只想干文艺工作,做个名艺人、名主持,对什么官位、金钱都不大感兴趣,说:“我不是当官从政的料,这两年我在电视台做播音员,与你们这些当官的有点接触,也有所了解,真要我去当什么官,我真不知从何做起,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官其实很简单,只要动动口就行。至于什么感觉之类的,只要你真的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手下人在你面前诚惶诚恐,你说一他不敢说二,你的感觉自然就出来了。”
王军自豪地说。
吴晶一笑,说:“我真的没那个本事。”
“唉,你呀,太没自信心了。我跟你说,天下事最容易做的事就是做官,就是我这县委书记的位置让你坐,你一样也能从容以对,说不定比我干得还好呢。再说,你紧跟着我走,我天天看着你,还怕有人不听你的?”
王军真是想把吴晶长期留在身边,吴晶已多少猜出了一点他的心思,笑着问:“你是想永远栓住我吧?”
王军见吴晶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也是为你好。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钻都钻不进呢。再说了,你进了官场,跟着我走,咱们名正言顺地天天在一起,免得我象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多难受啊。那时,白天晚上你都在我‘下面’,我手把手地教你如何做官,说不定你在官场还大有作为呢,比当个名主持什么的实惠多了。”
吴晶一听到这话,心里就有点不悦,她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手表,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说话还这么色啊。你不是不了解我,我只想干我喜欢的工作,你再不要说这话了。好了,你走吧,我爸爸快回来了,要是我爸爸知道了我俩的事,不杀了我才怪呢。”
王军把吴晶的左手拉了过来,也看了一下表,忙说:“我真的要走了。吴晶,我也是说的好玩,不许生气啊。”
说完,和吴晶亲吻了一会,恋恋不舍地走了。
晚上,王书记又到市委钟书记家坐了坐,向他汇报了一下长丰的工作,并再一次表示了钟书记安排自己去长丰的“感谢”
第34章:为杨平造造舆论
王书记在家呆了三天,回到长丰县,县委县府大院的领导们纷纷围到了王书记面前,问安老师的病好了点么?很关切真诚的样子。王书记想到自己老婆并没什么大病,而且这次还轻轻松松地收了那么多礼金,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但还是显示出很忧伤的样子,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爱人好是好了点,不过还要打针吃药。”
“那您就在家多呆几天嘛,安老师一个人在家,没个人照顾,好难的啊。”
大家都不想错过这次和王书记多说几句话的机会。
“哪有时间啊,这里我还有一大堆事呢。”
王书记一脸无奈的表情。
看书记对公务这么操心,大家就不好说什么了,于是就都显示出一副既关心又敬佩的表情来,纷纷与王书记道了别,去好好工作。
晚上,吕局长又来到了王书记的住处,见面就关切地问:“嫂子病好了点么?”
王书记不冷不热地说:“再吃几天药就差不多了吧。”
“嫂子一个人在家要保重身体啊。”
吕局长见王书记没有丝毫忧心的表情,知道书记夫人没什么大毛病,装模做样地安慰几句后又说,“书记,玉田镇的镇长江小东明天想来见见你,你看有时间么?他是我最铁的朋友,人挺好的。”
王书记看了一眼吕局长,问:“他来有什么事么?”
吕局长显得很随便的样子,说:“没什么事吧,下面的乡镇长想见见县委书记,这不很正常?他是我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平时玩得最好,我就答应帮他说说。”
见王书记还没吭声,吕局长又继续说:“你放心,他绝对是个不错的人,我和他是在一起长大的,对他还不了解?”
王书记沉思了一下,说:“那就叫他明天晚上八点来吧。”
王书记刚从家回来,而且老婆又生病了,吕局长今天自然不好意思请书记到外边去玩了,两人就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王书记点燃了一只烟,看着长丰台的电视新闻节目说:“小吕啊,你的前途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你当广电局副局长还不到两年吧?时间看起来短了一点。我说啊,现在时兴领导干部搞什么形象工程,虽然我不是很赞成这个,可这一做法确实给有些领导干部的提升起了关键作用。”
吕局长是个聪明人,一听王书记说这话就明白过来了,忙说:“书记,我是搞宣传工作出身的,这个我懂。只要有钱,我在广电系统一定给您搞点名堂出来。”
吕局长这个人很好玩,也很会玩,这两年常以考察学习为名,多次到沿海发达地区的县市级电视台参观,每每考察回来都要发表一通感慨:“人家搞是搞得好,可我们哪有人家那么大的资本啊,只要有钱,我也会搞得比他们差不了多少。”
王书记沉思了片刻,说:“资金嘛,我可以跟财政局长说说,只要你搞得出一点像样的东西,就你电视台那点钱,我这么大一个长丰县,还是出得起的。”
“书记,只要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对了,黄平县那个播音员什么时候能过来啊?”
吕局长盯着王书记问。
王书记故意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说:“估计还要等几天吧。”
“那就麻烦你帮我催一下。既有资金,又有人才,我就不相信把我们长丰台办不起来。”
吕局长认真地说。
江小东接到吕加力的电话,听说王书记答应见他,自然是异常兴奋。在县里,一个镇长想单独见县委书记的面,机会也是好难找的。第二天晚上八点,江镇长准时来到了王书记的房间。江小东个儿挺高,有近一米八吧,身材也挺魁梧,皮肤较黑,一副咖啡色的大眼镜向下垂着,脸上总是堆着笑。他的家早就安在了县城,是时下流行的“乡镇走读干部”只要他一回城里的家,就会约上吕加力,两人不是在麻将室里打牌,就是在酒店满斟低唱,或在茶楼里品茗侃天,或在休闲中心找小姐“锻炼身体”两人的关系的确很“铁”为了表示对书记的尊敬,江小东见面就自我介绍:“王书记好,我是玉田镇的江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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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江,请坐吧。”
王书记想起了老婆的话,在下属面前不要老是板着脸,于是就显得比较热情。江小东本来就是个性格很外向的人,见这个新来的书记并不太严肃,就显得更自然了,大大方方地说:“安老师生病了,您的工作又这么忙,难得回家,她一个人在家,难啊。”
“工作要紧嘛,有什么办法呢。”
王书记边给江小东倒开水,边说。
“王书记,本来我想给安老师买点营养品的,可我这人又懒得去商场跑,这个,您就让安老师自己去买点她需要的营养品吧。”
说着,江小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信封,往王书记办公桌抽屉里塞。
“不要这么客气嘛,这次我回家给她买了不少营养品。”
王书记说着就想打开抽屉,拿出信封。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只是想给安老师买点营养品,没什么其它意思。”
江小东说着就站了起来,要走的样子。王书记见状,就说:“好好,你坐你坐。”
又把信封放回了抽屉,江小东这才又坐下来。
王书记自己也坐了下来,说:“先喝杯水吧。”
然后又问道:“小江工作还好吧?有什么困难没有?”
江小东叹了口气,说:“王书记,我们玉田啊,交通又不方便,经济基础又差,难搞啊。”
王书记说:“是啊,我也听说了,不过,888国道就要开工了嘛,这条高速公路正好穿过你们玉田镇,到时你们的基础设施就会大大改善的,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遇,把经济搞上去。”
“是的,我们镇班子也是这么想的,这条高标准的国道是逢中穿过我们玉田镇的,我们已经开始就公路规划调整镇里的产业结构了。可早就说要开工,怎么还没见动静啊。”
江小东说。
“这个工程今年一定要开工的,可能还有些小问题没解决吧,我明天向交通局局长刘长宁问一下。”
王书记说。县交通局长刘长宁是这项重点工程的常务副指挥长,负实际责任,指挥长是李县长挂的名。
“谢谢书记对我们玉田的关心,往后还要请书记对我们这个贫困镇多多扶持啊。”
江小东是个聪明人,他其实是想说让书记对他个人多多关照的。
王书记说:“过两天我准备到你们玉田去看看。”
江小东听了,忙说:“好啊,我们等着您去指导工作。王书记,我就不打扰您了,先走了,您休息吧。”
江小东知道,送礼的人老呆在主人家是不大好的,这个时候,主人一般都是等着客人走了好收拾“战利品”“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就不留你了。”
王书记说。
王书记把这几天压下来的一些文件处理完后,就对张主任说:“老张啊,我来长丰县有个把月了吧?是不是去下边转转?再不下去,他们可要说我不深入基层罗。”
王书记这一个月只是陪省、市有关部门的领导去过两个乡镇,还没单独下去过。张主任也不知道书记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有的县委书记喜欢跑下面,了解具体情况,做具体事,有的县委书记则不大喜欢往下跑,喜欢听汇报,看材料,从宏观上做决策,具体事情由政府的人去做。张主任望着王书记说:“书记刚来还没几天嘛,这些天您一直在熟悉机关情况,做事总有个过程嘛。”
“我想尽快了解一下下面的情况。”
王书记说。
“那好,你看怎么个走法?”
张主任用请示的语气问道。
“我还不大熟悉,具体你安排一下吧。最好是条件好的镇和条件差的镇都要去看看。”
王书记说。
“情况比较好的那就是大兴镇了,离这儿只有二十里左右,交通也很方便。条件差的镇可能要算玉田了,比较偏僻,离县城我怕有四五十公里呢。”
张主任说。
王书记说:“那好,这两个地方我们都去看看。对了,还有一个小王镇,听说那里的林业工作搞得很不错,前些年,我在市委工作时就听说过,到底怎么样啊?”
“是还不错,那我们就先上小王镇吧?”
张主任看王书记那表情,估计书记对小王镇有些兴趣,忙说。
“那好吧,就先去小王镇。”
王书记说。
张主任马上通知小车班派车,动身去小王镇。小王镇离县城有三十多公里路程,乡下的路,小车也要跑个把小时。在车上聊了一会后,王书记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老张啊,小王镇的林业工作是谁主抓的呀?”
张主任回答:“是一个叫杨平的副镇长主管的。”
“那人怎么样啊?”
王书记又问。
“小伙子做事还是不错的,就是不大爱说多的话,等会你就知道了,我叫他给你好好汇报汇报吧。”
张主任还不是太清楚王书记对小王镇林业工作的态度,不好说得太多。
“那就是个实干家罗。”
王书记故意开玩笑说。
小王镇一帮大小的领导早早就按职务高低排序恭候在镇政府大院门前,都像鹅一样伸长着脖子不停地向前张望着。三辆小车一到,他们就依次迎了上去和县领导们握手。一阵寒暄后,来到镇会议室,镇委书记镇长向王书记汇报工作,镇里其他副职则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着。王书记听完了汇报,简短地作了几点指示后说:“你们小王镇的情况我已大体了解了,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我也看出来了,小王镇的班子是团结的班子,是能打硬仗的班子,我相信,只要大家有信心,真正落实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些计划和规划,小王镇是有希望的。小王镇在我们长丰县是个农林大镇,有着丰富的农林资源和良好的基础,比如,像你们的花木场、林场,在全市都是很有名气的,应该是很有发展前途的。我刚来长丰,还有好多地方要跑,今天就不多说了,往后有时间我会常来的,今天就看看你们的花木场和林场吧,其它地方就不去了。”
张主任忙望着小王镇的党委书记和镇长说:“王书记下来看的第一个镇就是你们小王镇,你们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书记对你们的期望啊。好了,那我们就先去看看花木养殖场吧?小杨呢?这个是你搞的,来,好好给书记汇报一下。”
镇党委书记正准备亲自给王书记汇报的,一听张主任直接点了杨副镇长的名,只好说:“杨镇长,你是主管林业的,那就由你给书记汇报吧。”
杨平“嗯”了一声,忙从会议室的角落里站了起来,紧跟在张主任后面。花木场离镇政府大院不到一里路,就没坐车,直接走过去。王书记一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海棠、桂花、雪松、红枫什么的,惊讶地说:“真的好漂亮嘛,不错,确实不错。好多花木我们这儿是很难种养的嘛,你这是怎么弄的,小杨?”
说完两眼柔和地望着杨平。
“这是我从外地引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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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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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育技术上想了一些办法,做了些改进,才成功的。”
杨平忙走到王书记面前说。
“是你自己弄的?想不到你还是个秀才镇长嘛,既懂技术,又懂管理。”
王书记一脸佩服的表情。
“王书记,他是华中农大毕业的,还是高级农艺师呢。”
张主任忙插话说。
“我们杨镇长今年还拿到了华中农大的硕士研究生证书呢。”
花木场场长是杨平刚提拔上来的,对杨平很是感激和崇拜,也在一旁大胆地插话道。
“啊?还是高级知识分子嘛。老张啊,我们长丰县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呢,想不到偏僻的小王镇都有这么好的人才。”
王书记故作惊讶地说。
张主任笑了笑说:“是啊,这个小杨嘛,是很有才的,也很能干,就是性格有点内向,不大爱说多的话。”
“各有各的性格嘛,只要能把工作做好就行。”
王书记说。
“小杨不管干哪行都干得不错。”
张主任望着王书记点着头说。
王书记边走边看,杨平就跟在后面指着各种各样的花木向王书记介绍。突然,王书记停止了脚步,转过身来,笑着说:“小杨啊,我将来退休了就来跟你学养花,好不好?你可不要保守啊。对了,销路怎么样啊?”
“我们品种优良,服务周到,销路还可以,这几年扩大了种植面积。”
杨平说。
“这就对了,应该就要这样,只要看准了,就要放手去干,而且还要带动老百姓去干,只有这样,才能发挥我们的人才优势和技术优势,增加农民的收入,改善农民的生活。”
王书记点着头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镇里有了十几家养花专业户,都是从我们这儿引进的品种和技术。我们这个花木场经过十多年的生产经营,积累了较多的培育嫁接技术和栽培经验,我们的花木品种已发展到了两百多个,苗木,观叶,观花等大小规格齐全,有些品种还实现了自繁自育。”
杨平说。
“好好,确实好。我在市委工作时就听到长丰有个花木场,今天终于饱了眼福。”
王书记转了一会说,“还有一个林场,听说也不错?我们也去看看。”
王书记一行坐车到了小王镇林场,一下车就诗兴大发,赞叹不已:“这真是杨树和松树的海洋啊,这么大的白杨,栽了多少年了啊?”
“王书记,这都是速生丰产林,也就十年的时间。”
杨平回答。
“就十年功夫?这么大的树木我以为要好几十年才长得成呢。当时是谁搞的这个项目,好有远见嘛。”
王书记说。
“王书记,当时就是小杨搞的啊。这里原来全是杂草、低矮的灌木林,小杨一当上副镇长,就负责建了这个林场。”
张主任忙抢着回答。
“是你搞的?十年前?你十年前就是副镇长啊?”
王书记显得很吃惊的样子,望着杨平说:“真还看不出,你的资格还蛮老的嘛。”
“年轻的老干部。”
张主任见王书记今天心情很好,也在旁边凑热闹、开玩笑。
杨平憨憨一笑,说:“不是资格老,是没有进步。”
王记书也笑了,对张主任说:“张主任啊,回去跟组织部黄部长说说,小杨对我们有意见了呢。”
张主任听了一笑,转向杨平说:“小杨啊,你就是不大喜欢说多的话。工作这么会做,难道还不会说?我只听说有的人只会说不会做,你呀,是只会做不会说。这是社会,不是学校,知识分子味道不要太浓了嘛,胆子大一点,在外多跑跑嘛,以前好多县领导都不大了解你。”
张主任在****混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哪有他不懂的?他清楚得很,像杨平这样少年老成、沉稳内向不善言辞、只会闷头干活的人,在官场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如今哪是闷头干的年代啊,不然要那么多电视报纸刊物给谁使?你光做不说,有功不摆,领导和老百姓就不知道或知道的慢。官场就像战场,你不但要会往前冲,还要会振臂高呼“冲啊”这样指挥员在指挥部里才容易看见你,记住你,对你的印象深。其实,杨平的这些“缺点”张主任清清楚楚,只是他与杨平没什么私人交情,自然也就没有义务去指点他。今天他看王书记不知咋的对杨平有点兴趣,才开了金口,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杨平的一些缺点。
几个跟着跑腿的秘书办事员听了张主任说的这话,不禁相视一笑,在一旁小声开起了玩笑:“会做不如会说,会说不如会拍,会拍不如会塞。”
马上就有人附和:“是嘛,提拔了溜须拍马的,冷落了当牛做马的。”
开玩笑的声音虽然很小,王书记还是听到了,轻轻一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问杨平:“你这林场现在有经济效益了么?”
杨平沉默了一下,说:“效益有是有点,但还不理想。目前镇里只办了个木器加工厂,再就是卖点原材,产品附加值都不高。我一个大学同学建议我们办个化学纸浆厂,可资金难落实。”
“办个纸浆厂?这想法好嘛。现在造纸原料和纸产品的消费潜力很大,这一定是个很有前景的项目。关于资金嘛,我们上下都要想想办法,也可以引进外资。”
王书记说。
杨平点着头,说:“王书记,我也很看好这个项目。首先是销路不成问题,国内国外都紧俏。另外,我们长丰县森林覆盖率高,林木蓄积量大,林业资源十分丰富,环境气候也适合建设速生丰产林基地。如果能解决资金问题,我想搞个林、浆、纸一体化项目,纸浆厂和纸厂同时上。”
王书记用赞许的目光望着杨平说:“小杨,你很有眼光嘛。林、浆、纸一体化工程效益好,但投资也大,光凭我们自身财力恐怕不行。这样吧,你先写个报告,我们作为一个招商引资项目推出去。”
杨平说:“王书记,这报告我交了好几次了,一直都没有回音。县负责招商引资的外贸局还有好几份我写的报告呢。”
王书记听了很是吃惊:“有这么回事?唉,这样做工作,长丰的经济怎么搞得上去嘛,我回去好好过问一下这个事。”
“这个项目真的很好,这么大的项目,要是我们搞成了,那可在全市乃至全省都是一大新闻呢。”
张主任望着王书记说。
“我们不是要什么轰动效应,也不是要这个政绩什么的,主要是要经济效益,要提高我们长丰县的财政收入,改善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大家想想,要是这个工程正式投产了,每年要为我们长丰带来多少财政收入?我们用这些钱能为老百姓办多少事啊。”
王书记挥舞着右手,严肃地说着,随行人员都认真地听着,并拿出笔记本快速地记录着,县电视台记者也忙打开了摄像和录音设备。
离开林场时,王书记还单独和杨平谈了几句话:“小杨啊,你还是农大毕业的,年纪也不大,工作也做得不错,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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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应该有前途的。”
“王书记,我也快40了,也不小了啊。”
杨平笑笑说。
“40就大了?我快50了都不大。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嘛,不过也不能再耽误了,好好干吧。”
王书记也一笑。
这话正搔到了杨平的“痒处”忙说:“往后还要请书记多多指教啊。”
王书记和杨平说话声音不大,别人听的不太清楚,但看得出王书记很高兴,就都向杨平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第35章:八面玲珑江小东
回到镇委大院,还不到十一点,王书记提议马上去玉田镇,急得小王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手足无措,忙说:“王书记,快到中午了,吃饭了走嘛。”
“这次就不吃了,到玉田也不远了吧,一会儿就到了。”
王书记说。
“书记跑了一上午,就休息一下嘛,饭我都安排好了。”
镇委书记又把乞求的目光转向张主任。张主任也还没搞懂王书记的真实意图,也就不好说什么。
“你的饭我还吃不到?往后我会常来的,这次我只是想大体了解一下各乡镇的情况。”
王书记说。
镇委书记又走到张主任面前,小声说:“老主任,我们今天还特地搞来了野鸡和大青蛇,正宗的野生老鳖,这不全浪费了?”
“书记定了,我也就不好说了,你们自己吃了算了嘛。”
张主任说。
“那我们为县领导准备了一点土特产,我们搬到车上去?”
镇委书记迟疑了一下又说。
下来能带点东西回家,张主任和其他随行人员当然高兴,能捞一点是一点嘛,可张主任对王书记还不大了解,不好做主,就说:“这个嘛,还是你自己去给王书记说说吧,他在卫生间,你去嘛。”
于是,镇委书记就忙跑到楼上卫生间门外等着,见王书记提着裤子出来了,赶紧凑过去说:“书记,我给县领导准备了一点小王镇的土特产,您带点回去尝尝好么?”
“算了吧,下次再来吧。”
王书记边系裤带边说。
“真是我们这儿的特产啊,蛮好的,就在我宿舍,您去看看好么?”
王书记见大家都在楼下闲聊,便跟着镇党委书记进了他单独的宿舍,坐了下来。镇党委书记忙把几袋东西提到王书记面前介绍起来。王书记也随便看了看,不说带,也不说不带,只是说:“小王镇的工作还是可以的,好好干,我们县委对你们的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你作为带头人,还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王书记边说边起身,镇委书记只是不停地说您就带点回去尝尝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王书记边走边淡淡地说算了算了。镇党委书记见王书记似乎是真的不想要,也就没再坚持了。正在下边等候的随从人员见王书记和镇党委书记都是空着手出来,都很失望。他们这些跑腿的办事人员,手中没权,跟着领导下乡,跑前跑后的,除了混几顿吃喝外,再就是想捞点土特产什么的回去好向老婆讨个笑脸。
刚送走县委王书记一行,杨平就偷偷躲到一旁向他的好同学曾处长打电话,如实“汇报”了县委王书记来小王镇检查工作的情况,说王书记下乡第一站就来了他们小王镇,而且只重点检查了他分管的林业工作,并指定要他汇报,王书记和他这个副镇长说的话最多,把镇党委书记和镇长都凉在了一边,只听他们大体简介了一下镇里的其它工作,还当着好多县镇领导的面表扬他的工作做得好,最后还单独和他谈了一会话。曾处长一听,马上大笑起来:“恭喜你啊老弟。”
“这有什么恭喜的?难道上次跑了一趟就这么个回报?”
杨平淡淡地说。
“书记已经给你发信息了啊,木头。”
曾处长大声说。
“这话怎么说?”
杨平谦虚地问。
“为保险起见,赶快再到书记家跑一趟,保你凑效。”
曾处长十分肯定地说。
杨平“嗯嗯啊啊”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镇党委书记正在大声叫他,说是马上召开全镇副科以上干部会议,研究如何落实县委王书记检查小王镇工作时所作的重要指示。
玉田镇比较偏远,在长丰的最南边,再过去一个县,就出了省界。临省是个经济发达的沿海省份,几年前就把高速国道修到了两省边界。这几年国家加大基础设施建设,市里就趁此机会,向省里递交了报告,要求延长这条国道,以加强与沿海经济发达省份的联系。
玉田镇的党委书记到市委党校学习去了,现在由镇长江小东主持全面工作。江小东一接到张主任的电话通知,就吩咐镇秘书去街上酒店订了包房,然后就站在镇政府大院门口,静候王书记一行的到来。王书记的“01”号小车一开到大门口,江小东就跑过去打开了那扇大铁门,然后跟着小车往院子里跑。待小车一停稳,就冲到车门边,等着与王书记握手。
江小东是个性格很外向的人,有个“见人就熟”的绰号,但由于前天晚上才去过王书记那儿,怕别人会从中看出点什么,这次就特地表现得要文静一点,装作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一握住王书记的手就自我介绍说:“王书记,我是江小东。”
王书记嗯啊两声,说:“知道知道,刚才张主任在车上介绍了一下你的情况。”
江镇长和其他县领导一一握手后就把王书记一行带进了会议室,开始汇报工作。刚说了两句,镇党委秘书就来到江小东身边小声说酒店的饭已经好了。江镇长看了看表,说:“十二点了嘛,王书记,我看是不是到饭店边吃边汇报,反正是要吃饭的,这样还能节约时间,我知道您很忙。”
张主任也说:“那也好,反正饭是要吃的,不如边吃边谈。”
江小东看王书记没说什么,就当他默许了,便站了起来,说:“书记,我们玉田的经济情况可不怎么好啊,镇上也没有什么好饭店,就吃点便饭了。”
张主任马上接过话题:“还是那个‘喜来多饭店’吧?”
江小东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张主任是知道的,我们玉田不行啊,就那个条件。”
王书记说:“能填饱肚子就行了,不要讲究那么多。”
喜来多饭店虽然不能和城里的大酒店比,但在玉田算是最好的一家酒店了,这也是镇领导的定点饭店。王书记走进饭店一看,条件嘛,比起城里的,是差了点儿,可饭桌上的酒菜还是蛮丰盛的,满满的一大桌,除了常见的鸡鸭肉鱼外,野鸭野兔老鳖也有,就看烹饪水平怎么样了。江小东走到向窗的那个位置,把椅子摆了摆,微笑着对王书记说:“您请坐这儿。”
这个位置平时一直都是镇党委书记坐的,朝向最好。王书记边走边说:“不要搞得这么客气嘛,我们长丰现在经济条件还不是很好。”
江小东忙说:“书记,这我知道,可今天您是第一次来我们玉田啊,就叫饭店多搞了几个菜。”
张主任也忙附和道:“是啊,平时他们不会这样的。小江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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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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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田经济基础还比较薄弱,你看有什么困难,需要县里支持的,向王书记说说,我们长丰可是个大县啊,三十多个乡镇,就是王书记每天跑一个,也要一个多月啊,王书记亲自到你们玉田来的机会也不是很多的啊。”
江小东听了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说:“那我就先敬书记一杯吧,我们玉田需要县领导帮助的地方太多了,等会我还有好多事要向书记单独汇报。”
张主任说:“那也好,吃饭就吃饭吧,我们现在只是随便谈谈,等会你再单独向书记详细汇报。”
张主任是知道江小东的为人的,他最喜欢找机会单独见领导,虽然工作一向都不怎么好,可不知是怎么回事,历届县主要领导都很喜欢他。
在张主任眼里,江小东算是个能人。他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那是八十年代初,全国正在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严打”运动,镇派出所见他体格彪悍,满脸横肉,像个北方汉子,又有点文化,就把他抽调到派出所做了临时治安管理员。派出所有了这么个精力旺盛、全身是劲的临时工,那些正式民警们就轻松多了。对那些偏僻村庄的小痞子闹事什么的,没有什么油水可捞,正式民警是不大愿意出马的,而江小东刚穿上一身令伙伴们垂涎欲滴的黄**服,图个新鲜刺激威风,又年轻力壮,在那人烟稀少的穷山沟蹬坑守候一天一夜连个哈欠都不打一个,民警们都喜欢他。况且,这小子虽读书不怎么样,可为人处事却是八面玲珑,无师自通,和每一位领导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不久就转了正,提了干,穿上了正式警服,整天拿着根****在外吃吃喝喝,红道黑道都结识了不少朋友。玉田是长丰县最偏僻的镇,治安形势一直就不大好,镇里有不少流氓痞子,长年靠偷鸡摸狗过日子,时不时还犯点大案,有时连县公安局都破不了,可江小东一个小小的普通干警只要一出马,很快就能解决问题,江小东就越来越出名了,不久便当上了派出所所长,继而副镇长,镇长,一路顺风。后来他又搞了个中央党校的函授大专******书,也算是有了****。他这个人,不管在什么位置,你总是看到他有打不完的电话,总是看他有喝不完的酒、抽不完的烟,可又没谁发现他****受贿,这不能说他没本事。
第36章:德才兼备陈大东
中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王书记见大多数人都喝得醉昏昏了,就说:“中午大家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没什么事了。”
随从人员听了这话,高兴得很,都找地方午睡去了。江小东是海量,自然不会醉,便把王书记请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汇报工作。随便扯了几句就说:“王书记,您这么远来我们玉田指导工作,很辛苦,我本想给您买几条烟几瓶酒的,又怕别人见了说闲话。每人都买几条烟吧,我们玉田经济又不太好,我想这次就算了,这个您就拿着,麻烦您自己去买两条烟抽抽。”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迅速塞进了王书记的西服口袋里。王书记忙说:“不要这样嘛,等你们玉田经济搞上去了,我再来你这儿抽烟喝酒。”
说着,手就往口袋边摸,要把信封往外拿的样子。江小东见了迅速按住王书记的手,说:“也就是几包烟钱嘛,玉田现在再穷,几包烟钱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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