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艳校长妈妈(6)
男人的胯下被搞,我心中难以按捺的愤怒。即便那个男人是我的爸爸,而我也很
了解他们这样是正常的夫妻性爱,可我就是忍不住。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和
爸爸做爱了,与上一次不同,那时我还没对妈妈有所臆想,如今妈妈已经是我的
恋人。亦然此刻我的恋人正在被我以外的男人操着,我却只能站在门外,眼睁睁
地看着我最心爱的妈妈和其他男人做着爱做的事,我想冲进去,只是我的理智在
阻止我,它仿佛在问我,我若是进去要用什么立场去阻止爸爸和妈妈做爱?儿子?
妈妈的情人?我有什么资格去不让爸爸和妈妈人家夫妻间行房?
巍然我的脚步沉重如千斤,倾尽浑身的力气都迈不出一步。我全身颤抖,手
死抓住腿上裤子的衣料不放,手指几乎戳破陷进去。我从未试过心好像现在这般
难受,如刀割,如万剐,肝胆欲碎。诚然我想离开这里,远离这里的一切,逃避
开这让我痛苦的现实,可是我的脚好像被什么缠住一样,无论我如何挣扎,始终
都无法听从我的使唤。
仿似爸爸妈妈房间里有什么魔力在吸引着我,不让我离开。里面不断传出令
我不忿的画面,我竟然勃起了。看着爸爸如同以往一样,就算在床上依然被妈妈
强势所震慑,尽管爸爸看似没有任何尊严,形同乞求一样在干着妈妈。看到爸爸
能够若无其事地cao入妈妈的美淫洞,我不由得羡慕,不自觉想着如果我是爸爸那
该有多好。妈妈丰腴成熟完美的酮体,丰挺的巨乳,即使平躺着都丝毫不会垂软
下来,充满弹性的白肉。娇艳的小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沾染了爸爸的唾液后,闪
着水晶般晶莹。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桁架在爸爸的腰间,接受着爸爸的打桩运动
……
【我的美艳校长妈妈】第二十九章 第二波高能前奏
作者:iohard27/3月/2日
第二十九章 第二波高能前奏
爸爸和妈妈的做爱似乎快到尾声。亦然爸爸双手抓住妈妈的白玉美腿,加紧
了抽插的速度。原先妈妈还能勉强忍耐的,此刻也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
「啊……啊……哦……」
「啪啪啪」
伴随着爸爸大力抽插的声音,妈妈发出一道道令人痴迷的淫叫,这样的妈妈
可谓是少见。爸爸见时候差不多了,于是便道:「老婆,你今天的叫声比平时要
大声一点,看来你就算怎么嘴硬,身体的反应依然如此敏感」。
「啊……哪有……噢嘶……才……没有……」
「没有吗,那这些性感蕾丝内衣是怎么事?刚才我差点吓一跳,没想到我
一向保守过人的老婆居然也会有穿这种内衣的一天,不过不得不说,老婆你穿上
这些内衣后真的很不同,我从未试过兴致如此高涨的」
爸爸想要靠言语来刺激妈妈,致使妈妈可以进一步得到高潮,爸爸的出发点
是好的,可是他却错估了妈妈。没人比妈妈更清楚,她之所以会穿上这些曾经令
她不耻的性感内衣,全然是因为她心爱的儿子,如今爸爸一提起来,妈妈的思绪
就全来了。忽然间妈妈充满了对儿子的背叛感,没错了,她现在还有一层身份,
那就是儿子小枫的恋人,可是她却趁着儿子出去游玩,在这里与其他男人乱搞。
即便眼前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名义上的法丈夫,不过她的心里依然抑制
不住的难受,陷入了无底的纠结。
霎时妈妈刚升腾起来的预将高潮的快感,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妈妈本
来就不同于其他女人,妈妈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在猛烈性交中还能控
制自己的情绪,还能进行思考的女人。亦然此时的妈妈,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
该如何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她从来都想过她竟然对自己的儿子情陷得这么深,诚
然她与丈夫感情不说很好,但是几十年夫妻走过来,多多少少都有些触动,她与
儿子的开始不过是一场美丽的意外性爱,她很奇怪,作为一名人妇,性爱不是没
有过,而且丈夫的性能力还算不错,很多时候都能令她到达巅峰,却是为什么仅
仅一次的性交,她就对儿子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是因为母子的缘故吗?妈妈曾
经也苦恼过,痛苦过,挣扎过,那次以后儿子的点点滴滴,与她交织成了爱,最
终她向命运屈服,不再隐瞒自己的感受,答应与儿子在一起。
这时妈妈才发现,她对儿子的感情早已不再是她能控制的,在不知不觉间她
已深深地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对儿子小枫的感情已经达到了她所不能抑制的地步,
甚至在她的心里面,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然把儿子当成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用她男人的身份.
零.
潜入到她的内心最柔软的深处,不再是单纯母与子那么简单。
爸爸微微抬高了妈妈的大屁股,鸡巴抽插妈妈bi洞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已经
忍不住要爆发了。对此妈妈已然全然无感,身体虽然跟随着爸爸的动作而扭动,
但是没有了丝毫的快感,有的只是浓烈的愧疚。
「噢……不行了,老婆,我快要……噢哦……快要射了……」
爸爸作出了最后的冲锋,喉结中发出一道低沉的咕噜声,手抓住妈妈的腰臀
不放,一股精液在妈妈的bi腔内喷射,妈妈不由自地夹紧双腿,即便心中再无
感,人的生理自然反应是不可改变的。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在高潮时发出尖高的
呻吟,甚至连高潮的潮红都没有,好在爸爸此刻正沉淀在射精的快感里面,没有
过多关注,要不然肯定会感到奇怪的。
爸爸妈妈结束了,我在门外的心也死了,我不知道妈妈竟会因为我没有高潮,
在我看来妈妈眉头紧锁的表情,是和爸爸做完爱过于舒服的缘故,妈妈在爸爸的
胯下很幸福的享受到了高潮,妈妈……到这一刻,我不在怪妈妈和爸爸做爱,不
在怪自己怯弱不敢走进去阻止,看着门内门外不到五米的距离,在我眼里如同咫
尺天涯,我的心沉寂了。
我默默地为爸爸妈妈关上门,拖着无力的身体,整个人仿若失去了灵魂,剩
下一具没有灵魂的驱壳正在行尸走肉。我黯然地离开,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是灰
色的,昏昏沉沉。最后就连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到自己的房间的,到这
个空旷的只属于我的小天地,在这里我不用再看到让我撕心裂肺的画面,不用再
去为任何事物伤心欲绝,这里是我心灵的最后一片寄托。
当即我扑在床上,心痛到碎裂都流不出眼泪的眼睛,里面的瞳光黯淡无光,
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忽然觉得我的世界哀痛一片,最后失去了知觉……
我不知道的是,觉得痛苦的不只是我,还有妈妈。爸爸射完精后就从她的身
体里离开,剩下一个表情木然的妈妈,没有女人应有的高潮时的潮红,更没有余
韵后的温存,有的只是空荡荡空落落的虚无。
原先爸爸向妈妈提出要求时,妈妈是拒绝的,大白天的以妈妈保守的性格怎
么可能会答应爸爸这种要求。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了还是其他原因,爸爸
还是强硬抚摸上了妈妈的身体,妈妈开始自然是挣扎,不过倒没有太过于抵抗,
毕竟爸爸是她的丈夫,都老夫老妻又不是第一次。慢慢的妈妈来了感觉,这段
最3新?2
时
间妈妈被我抓了这么多次胸部,还有一些无意间的敏感部位,虽然妈妈一直在我
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但其实妈妈的心里面也产生了性欲,不过妈妈掩饰得好,
所以我没能看出来。加上爸爸又出车了大半个月,就算爸爸没有出车前他们也很
少做。况且妈妈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性欲难免自然而然的
高涨。在爸爸的爱抚下,妈妈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当然抵受不住。于是才有了
我看到的一幕。
不过妈妈在爸爸鸡巴插入的瞬间,妈妈她居然迟疑了,她骤然惊恐,很不想
爸爸插进去,身体本能地产生抗拒。脑海中突兀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个是
……
妈妈默然起身,拿起跌落在地上的性感内衣,半遮掩地走去浴室。任由花洒
的水倾洒而下,磅礴的水滴溅落在妈妈的身上,忽然她觉得很可笑。
自己明明是跟自己丈夫做爱,天经地义。她却反而有种出轨的愧疚与罪恶感,
作为一个人母,更作为一个人妻,却悲哀的发现,竟然与自己的丈夫做爱她竟然
觉得不应该,感到抗拒;竟然对于骑在自己身上cao入自己bi洞的丈夫感到厌恶;
竟然甚至在与丈夫做爱的过程中,联想到自己的儿子。悲哀?没错是挺悲哀,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水流在妈妈白嫩的肌肤中滑了下来,雪白中带着淡淡娇红,曼妙的曲线,神
秘地带黑色的诱惑……
半个小时后,妈妈从浴室里出来,裹着白色的浴巾,丰满的上围把浴巾撑得
露出一道缝隙的乳沟,头发上湿沥未干的水珠滴滴而下,水润润的风情动人心弦。
妈妈一边擦拭着湿哒哒的秀发,一边走向客厅。忽然在经过玄关时,见到一
双鞋子没有摆在鞋架上,就这样散落在门口,这是我刚才来头脑昏昏沉沉,只
想尽快去房间,没顾上摆上鞋架。
妈妈窦疑,这不是儿子今天早上穿出门的鞋子么?怎么会在家里?难道……
这时换了一身衣服的爸爸从房间里出来,妈妈见到便问了一句道爸爸要去哪。
「没什么,就是出去走走」
一般爸爸这么说肯定是去棋牌室打拖拉机或者打麻将,对此妈妈也很无奈说
过爸爸很多次,不过考虑到爸爸开长途车辛苦,难得放松下娱乐,就没有过多阻
止。于是妈妈没有多说什么,斜着瞪了一眼正在笑呵呵的爸爸。
面对妈妈这个强势的女王,爸爸还是很有余悸的,谄媚笑道:「下午吃饭前
我一定来」。
爸爸出去以后,家里又恢复了宁静,妈妈喝了一口水,再看了一眼放在门口
的鞋子,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安的情绪,旋即妈妈还是不放心地走向我的房间,想
要确认我是否在家。
骤然妈妈的房间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吸引了妈妈的注意力,起初妈妈还以
为是爸爸掉了什么东西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这不是儿子班任的电话吗?今
天不是也跟着一起出游了吗?怎么会打电话过来?难道是小枫出了什么事?
想到此,妈妈连忙按下接听键。
「请问是陈校长吗?我是小枫的班任啊」,对面传来一个女声,话音里带
着些许恭敬。妈妈和我的班任早就通过气,这个班任是从初一就跟到我初三,
当初妈妈帮我走后门进了市一中,为了能更好照拂我的学习生活,妈妈特意跟我
的班任打过招呼。原本这种违背原则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妈妈的身上,没办法
谁叫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争气,一次又一次要让妈妈费心。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以
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幼稚,妈妈在我背后为我做过的事,只是妈妈不善表达,
不过妈妈对我的爱一分不少不输给任何一个母亲的。
「我是,今天不是组织出游吗?是不是小枫出了什么事?」,说着妈妈不自
觉地带有一丝紧张。
「噢,是这样的,小枫今天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刚才我让一位老师送了他
去,不知道小枫到家没?」,一般来说老师是不会直接叫我的小名这么亲切
的,都会加上同学两个字,比如小枫同学。除非是有某种关系,或者是亲戚,还
有一种可能就是套近乎,我的妈妈是校长,掌握着班任工作的生杀大权,自然
要讨好点,为了拉近和妈妈的关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妈妈大为震惊:「你是说小枫来了?」,旋即她想
起放在门口的我的鞋子。
「是呀,来的老师说送到家门口的,陈校长不知道吗?难道小枫没去?」
「那你知道小枫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吗?」
「按照路程,应该是不到一个小时前吧」,对面的班任以为我没有家走
失了,明显语气有些着急。「陈校长,小枫不在家吗?」
「陈校长?」
电话里再一次传来紧张的声音,将妈妈从发愣中拉了来,待妈妈神,连
忙讲道:「没事了,我想小枫应该在家,我现在去看看」。为了不让我的班
任起疑,妈妈编了一个借口,当作自己不在家,这样子就算我有没有家妈妈都
有借口可以说得通。
「那好,校长,我先去工作了」
「嗯,你去吧」,妈妈心不在焉道。
挂掉了电话后,妈妈将手机随手放在桌子上,匆忙跑过来我的房间,刚打开
我的房间门,就见到我躺在床上沉睡不起。着急的妈妈顾不得她现在还裹着浴巾,
扑到我的面前,紧张唤道。
「小枫!!」
「你怎么了?醒醒啊」
我的眼睛依然紧闭,随后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惊呼:「怎么会这么烫?」
从来遇到任何事都处变不惊的妈妈,在这一刻居然惊慌了,甚至六神无不
知道如何是好,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现在该怎么办」
妈妈慌乱地在原地打转,时不时摸一下我的身体的高体温,心里紧张得一团
乱麻。忽然妈妈一道惊呼,「啊,送医院,对,没错送医院,小枫别怕,妈妈这
就送你去医院」。
妈妈艰难地把我从床上扶起来,我将近一八零的身材,一四十多斤,凭妈
妈一个女人的力量,想要负担起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要是照平时冷静的妈妈,遇到这样的状况,早就去打电话给爸爸叫他来送
我去医院了,或者叫邻居帮忙一下,力一起送我去医院。可是此刻的妈妈,在
见到我昏迷的那一瞬间,她的小宇宙就乱了。关心则乱,若是不乱证明关心的那
个人在你的心目中还不算最重要的,才会不乱。
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妈妈也不例外,以前的妈妈看似很冷静很沉着,那是因
为妈妈以前没有任何一样事物触及到她所在乎的东西,而我就是妈妈心中的一道
软肋。如果是一般的感冒生病,妈妈还不至于会这样,可是我如今发高烧昏迷不
醒,妈妈这样算好的了,还有一些溺爱孩子到极点的母亲,遇到这种事情不晕过
去就算不错了。
妈妈把我艰难地扶出大厅,才想起她还没穿衣服呢,总不能就这样裹着浴巾
跑出去吧,于是妈妈把我放到沙发上,去房间里随便套了件衣服,顾不得是美
还是丑,对于此刻份妈妈来说,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妈妈一步一踟蹰地担负着我下楼,过程中我有好几次要摔倒,都是妈妈不知
从何而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把我拉来。不可谓不是个奇迹啊,以物理学的角度,
我的重量加上重力以及摔倒的加速度,以妈妈一个女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足以把
我拉来的,可是妈妈偏偏做到了。就如同曾经一篇新闻报导,一位母亲为了救
自己的孩子,竟然爆发出至今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力量,即便最后那位母亲也力
竭而亡,但是救出了自己的孩子,在大家都认为没有希望的时候,这位母亲创造
了奇迹,只能归为母爱的伟大。
到了楼下后,幸好有小保安巡逻经过,有了保安的帮忙,带我出去了小
门口送上了出租车,终于把我送到了医院。见到我被送进去病房,妈妈不堪重负
地倒在了医院走道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妈妈生平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慌乱,她第一次体会到,若是儿
找请?
子真有什
么事,她该如何活下去?她第一次觉得,如果没有了儿子,她的世界会是怎么样?
在见到无论如何都摇不醒的儿子,她失控了,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被一层灰
色的死寂笼罩。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那种感受,那种揪心的感觉,在送来的路上,妈妈
甚至想过,如果我有什么冬瓜豆腐,她也不会独活的。
很久很久,医生终于从急诊病房里出来,妈妈匆忙迎上去,老年医生说了我
的症状,还责怪了妈妈,怒斥妈妈竟然会让自己的孩子高烧到四十度才送来医院,
到底是怎么做妈妈的!!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泪水不自禁地流淌,她也没想到我居然会高烧到四十度,
如果再发现迟一点,或者送过来迟一点,可能我已经烧坏脑子变成白痴了,甚至
可能直接没有我了。妈妈此刻也是暗恨不已,无比愧疚的怪责自己。
我在医院吊了三个小时的,妈妈一直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待我吊完针水,妈
妈便打了个电话给爸爸让他来接我们,要不然单凭妈妈一个很难扶得住我,我现
在身体这么虚弱,要是再出什么事,妈妈就算下到地狱都赎罪不清。
吊了三个小时的退烧针,我的高烧勉强退了一点点,朦胧中却模模糊糊隐约
地听到妈妈与人争吵的声音,我很想起来查看,可是身体不允许,浑身乏力的我
抽不出一丝的力气,即使想要抬一下眼皮都极其艰难。
「夏雨,我无论你在哪个国家半个小时必须给我赶来医院,不然你看着办吧」,
妈妈走到了一边,避免打扰到我的休息,不过电话中语气无比的坚决。
「你听我说淑娴,我现在真的有事走不开,要不你让护士帮下忙,将小枫送
家」,爸爸在电话里似乎十分为难,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那所谓的破事不就是打牌打麻将吗?难道你那些混账东西比儿子的性命
还有重要?夏雨我告诉你,再不给我滚过来,我们就离婚!!!」
妈妈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要不是顾及这里是医院,妈
妈早就大发雷霆了。生气地挂掉了电话,妈妈到我的床边,轻抚着我额头的小
刘海,散发出一道柔和的温情。似乎从没发过怒似的,仿似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咆
哮到像是要噬人的女人不存在一样,有的只是一位温柔的母亲。
过了一个小时,爸爸还是没有来,妈妈没有生气,更没有不忿,反而一直在
笑着,只是妈妈的笑容怎么那么凄然,蕴藏在瞳孔中的落寞,显得无比的死寂,
甚至比见到我昏迷时还要感到黯淡。
「小枫不用担心哦,爸爸不要我们,妈妈会一直在小枫的身边的」
妈妈没有呼来护士帮忙,竟是单是妈妈一个人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背着我走
出了医院,期间有护士看到想过来帮忙,妈妈一一都拒绝了,凄笑地应着热心
过来帮忙的人们。一步一步走出了医院,在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下,和我一起坐上
了医院门前的出租车。
哀默大过于心死,应该说的就是这样吧。
妈妈背负着我到了家,幸好妈妈也有将近一米七高,不然我的脚早就被磨
破了。妈妈把我放下到床上,此时已然是晚上十点,也就是说妈妈在医院来折
腾了七八个小时,中间还包含照顾我,不过对比肉体上的疲惫,精神上的不堪才
是对妈妈打击最大的。
晚上十点了,爸爸还没来。尽管妈妈早已不抱希望,但其实妈妈还是希望
如果这时爸爸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于妈妈一个女人来说,负担实在是太重
太重,妈妈现在真的很想有一个人借肩膀给她依靠一下。然而作为妈妈的丈夫,
我的爸爸,陪妈妈度过十数年风风雨雨的男人,在这种时刻却是抛下了妈妈,没
有陪在妈妈的身边,而是去干什么所谓的重要的事。
在医院呆了这么久,爱干净的妈妈必然是无法忍受的,于是洗了个澡换了身
衣服。妈妈走到了书房,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后,原先妈妈今天是有工作要做的,
为了我妈妈舍弃了她最爱的工作来照顾我。
到我的房间,妈妈坐在我的床前,温柔地看着我。没有了在学校的严肃,
没有了高傲强势的冷艳女王,脱去了层层的外壳,妈妈复到了最原始的母性,
原来她不过是一凡人罢了,依然会为了孩子奉献一切的伟大妈妈罢了。儿子真的
长大了,变得那么帅气,那么阳光,身材又这么结实,不一个以后会迷死多少女
孩子。
她忽然想起那个晚上,儿子厚实的臂膀,温热的怀抱,还有那根火热的
……让妈妈霎时羞红了脸,连忙用手抵住自己丰满的胸口,止住里面那颗躁动惑
乱的心,暗暗啐了一口,自己到底在乱想什么。
幸好小枫没看见,要不然糗死了亦然仿佛一切像是安排好的那样。这时
我模糊地醒来,干瘪的嘴唇苍白颤动,「水……水……」
「小枫你怎么了,你想要什么?水?好的,妈妈马上帮你给水你喝,你稍等」,
说着妈妈马上去客厅倒了一杯水过来。然后拿着杯子放到我的嘴边,微微抬起我
的头,让我可以好好喝水。
我轻轻抿了一口,可能是我太久没喝水的缘故,喉咙一时没适应,呛到了。
妈妈紧张地狂拍我的后背,「你慢点喝,不用着急,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的」。
喝完水后我又要睡了过去,不过有了水分的滋润,我的嘴唇不再是看起来那
么干,脸色不至于那么苍白了。
「妈妈……妈妈……」,到了凌晨时分,我忽然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正好走开一下的妈妈刚来见到我下床走了出来,差点没吓一跳,「小枫你
怎么走出来了?是不是想上厕所啊?妈妈带你去」。
「……妈妈……妈妈」
「妈妈在这里呢」,妈妈走了过来抚摸我的头颅。
突然我一把抱紧妈妈,将妈妈揽入怀里紧紧簇拥。「妈妈,不要离开我……」
见到我的模样,妈妈温婉一笑,「放心吧,妈妈不会离开你的,妈妈永远都
会在小枫的身边,所以先房间吧,穿这么少走出来外面冷,你的烧还没完全退
呢」。
于是妈妈领着我到了房间,我没有睡过去,而且紧紧抱着妈妈不放,如同
一个小孩子离开了父母会没有安全感一样。妈妈不自禁地莞尔,「都这么大的人
了,身高也高过妈妈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么爱撒娇,就连生病也不忘吃妈妈
豆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的手不知从何时开始爬上了妈妈的玉峰,大力揉着
妈妈的乳房。若是平时妈妈即便没有阻止我也早已羞涩无比,似现在妈妈的平淡
仿若接受了我的放肆,大多是来自我生病妈妈母性的溺爱。况且我又不是第一次
摸她的奶子,妈妈心里的抗拒弱了不少,至少防备心没有那么重了。
嗅闻着妈妈身上的体香,隔着几层衣料揉搓妈妈的巨乳,渐渐我似乎有些不
满足,我竟动解开妈妈胸前衣服的纽扣,妈妈有所感应,眉头微微一簇,便没
有了动作,任由我施为。
不过我笨手笨脚的弄半天都弄不开,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自己解开了
衣服的纽扣,漏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花纹边缀胸罩包裹下的那片神秘雪白,好一对
白花花的圆肉,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那团小火苗茕茕地冒起,即便我现在神智不
怎么清醒,也正好显露出我最最原始的欲望,对妈妈赤裸裸的占有欲。
自从内衣店我为妈妈挑选的内衣后,妈妈就一直穿着这些性感内衣,已然很
少穿以前那些老旧保守的款式,原因我也没问过妈妈,或许在妈妈的内心深处,
也在期待着某些不可言喻的事情发生吧。
望着雪花花的白肉,在黑色纹胸的衬托下,更显白皙,诱惑感更甚。我又怎
么能忍住,旋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在我的揉玩下妈妈的胸罩不断错位。
妈妈翻了翻白眼,「你这臭小枫,都生病了也不安分,着急什么呀,先等妈
妈把纹胸脱下来……」。
「早知道就不把你生出来了,就知道来祸害妈妈」,话是这么说,其实妈妈
"点"b'点
的心里面对于我如此痴恋她的乳房,还是感到有点小高兴的。
妈妈将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胸罩的肩带一下子松开,随后不等
妈妈去拿下来,就被忍不住的我给弄了下来。让妈妈的丰挺豪乳暴露出来,妈妈
的奶子不愧是极品中的极品,了所有美乳的优点。
妈妈的乳房大体来讲是半球形的,既没有木
2?
瓜型的干瘪,也没有半球形的普
遍下垂,违反科学原理的坚挺,两只大肉球随风摇晃,好不晃眼。至于乳晕和乳
头,妈妈的胸部是完美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缺陷,妈妈的乳头没有像常熟妇一
样,如同熟透了紫葡萄,妈妈的乳头小巧嫣然,淡淡粉红的乳晕鲜嫩动人。简直
是上帝的杰作。
而我这个煞风景的家伙,自然不会给妈妈的美乳有绽放美丽的机会,当即捏
住妈妈的雪白巨乳,手心与光滑白皙的乳峰一接触,温热的触感刹那传来。那形
如我高大身材的大手一手都无法全握的庞然巨大,柔软弹性没话说。
很快我便迫不及待地把嘴凑过去,觊觎着那抹嫣红的小可爱,张口含住。鲜
甜的乳香充斥在我的口腔直至喉部。我拼命地吸吮着妈妈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
大力地揉搓着妈妈的大奶子。
「哎哟,吸……」,妈妈突然一阵吃痛,原来是我不小心用牙齿咬到了。
「臭小枫,你咬到妈妈了,不要那么大力吸妈妈那里,你这小混蛋……」。
亦然我好像着了魔似的听不到妈妈说话,依然我行我素,妈妈见此无奈只好
忍下来,看来我的生病令到妈妈对我无比的宽松。要是平时,不拍死我就去算不
错了。
不过我此刻确实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是很清楚。我以前很少会病得这么严重
的,由于我常年锻炼的原因,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强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就
变成了要么不病,一病就是十分严重,别以为练武的人就不会生病,只不过是他
们的身体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好,他们同样会生病,而且一病起来都是严重得要命
的那种。我记得上一次病到昏倒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我还跟着爷爷生活,那一
次差点把爷爷吓死,好在有吴爷爷在,要不然以乡下的条件很难令我的高烧退却,
要不是吴爷爷,可能就没有我了吧。这次我的病开始不过是一般的病毒性感染不
舒服而已,本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凶猛以至于晕倒。可是当我看到我心爱的妈妈
在爸爸胯下承欢,我的精神受到打击加上心里的不忿,才会一下子承受不住加重
了病情。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到胯部十分不舒服,旋即分出一只揉搓妈妈胸部的手去
刺探一下。然即摸到了一块肿胀的坚硬,堵在裤子里很是难受,我不禁把里面那
根让我难受的东西掏了出来。
一根狰狞的巨龙跃升而起,犷粗无比的……
【我的美艳校长妈妈】第三十章 第二波高能
作者:iohard27/3月/25日
第三十章 第二波高能
没有了裤子的阻隔,我的大肉棒形如潜龙在渊的巨龙,有朝一日冲破云霄腾
飞冲天。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只是没想到我真正在妈妈面前掏出鸡巴是在这么
一个情况。我想也只有在我神志不清醒的时候,才有胆子敢这样猥亵妈妈吧。
我掏出鸡巴的那一刻,妈妈也愣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敢在她的面前
做出这样的动作。这算是我长大以后,妈妈第一次以正常状态看清楚我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倒不如说是龙头,充血发紫的肿大,条条的青筋布满淋漓,肉眼
可见的血丝与凸起来的条条青筋交织。这一根令到妈妈又爱又恨的东西,再一次
出现在妈妈的面前。那一个让妈妈魂牵梦的晚上,同时也是让妈妈深感折磨的
晚上,这根罪恶的东西插入到了她的体内,直入子宫深处,仿佛刺穿了她的灵魂,
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至今仍然留在她的忆里,时常还会想起那晚的
迷醉。然而也因为这根东西,让她饱受内心的折磨,将她一直以来的价值观道德
观统统击个粉碎,她与儿子乱囵了,这个事实就如同梦魇一样,没日没夜的折磨
着她,直至她敞开心扉。也是因为这根罪恶的东西,使得她竟然爱上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荒唐事发生在了她的生命里。
命运仿佛跟她开了个玩笑,妈妈曾经想过,若是没有那个晚上,是不是她就
不会有爱上自己儿子的事情发生?不过妈妈也很庆幸命运对她做出了抉择,让她
收获到了她前所未有的爱恋滋味,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同于一个妻子对丈夫的责任,更不同于对待儿子的母爱。
「妈妈,我这里好难受,我浑身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这当然不是我在耍心机,高烧令我的大脑海绵体陷入了自我休眠,简单地说
我如今是肉体在动,灵魂不知道去哪了。几乎都是凭着本能在活动,谁都知道退
烧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尤其是吃了某些退烧药后。
妈妈听后微微一笑,忍着被我揉搓胸部的触感,挤出一道笑容,「傻瓜小枫,
只是小小的发烧而已怎么会死的,就算死神敢要我小枫的命,也得问过妈妈的同
意才行」。
「可是妈妈,我这里真的很难过,我……」
我只是把我的感受说出来,这时望着我那根触目惊心的巨大肉棒,妈妈沉默
了。眼神不断地在闪烁,似乎在做一个很难做的决定。
直到最后妈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探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火热,一股滚烫
的炽热温度把妈妈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烫,好厉害。妈妈的小手逐渐攀上我的
鸡巴,开始尝试上下撸动。
妈妈温热的手心与我肉棒的温度交织,阵阵浓郁的烫热,这算不算是妈妈帮
我打飞机,我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妈妈居然动帮我做出这般羞耻的事情,
要知道一个妈妈帮自己的儿子打飞机,况且还是我那个冷艳严谨的妈妈,可想其
中的刺激,俨然挑战我的神经底线。
妈妈的动作有点笨拙,看得出来妈妈平时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也应对了妈妈的性格,如果我此时是清醒的,必定会很同情爸爸,这么多年,妈
妈连撸管这样的小件都没有帮爸爸做过,我看就是妈妈用手碰过爸爸鸡巴的次数
都是屈指可数。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男人,爸爸实在是太悲催了,竟然这么多年爸爸都没有出
轨,也实在是难为爸爸了。
妈妈不断变换着双手,看似妈妈表情面不改色,亦然妈妈的内心早已一潭波
澜,这么多年丈夫的阴茎她都很少碰过,更不要说这样子上下来帮男人抚慰,
对于妈妈来说,无不又是对她保守内心的一种挑战。
只是被妈妈宽慰的小手这种撸管,我并没有觉得舒畅,反而更加地难受起来。
突兀被妈妈小手握在手心中间的肉棒,忽然跳动了一下,龟头越发地红紫。
我阴茎的变化着实再次把妈妈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有经验的妈妈,也没有遇到过鸡巴这样变化,爸爸的阴茎在这般年纪能够
硬起还能令妈妈高潮就不错了,多亏平时爸爸还吃了不少壮阳的药酒。好在妈妈
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妻熟妇,耳濡目染下多少也有些了解。我的阴茎会这样说明我
已经来感觉了,可是想要达到临界点还需要更大的刺激。
此刻的我,鸡巴硬得比我平时打飞机快要射精时还要巨大,有科学研究表明,
动物在病危时荷尔蒙会加速分泌,为了能留下基因,将会陷入一种极度亢奋状态,
又名光返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必当真】而我就是这样。
「妈妈,我这里是不是坏掉了,变得好痛」,我说出了心里的感受。病得傻
傻的我,何况我本来的性知识就不足,要不是徐胖子恐怕我对性还停留在封建时
代呢。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答,脸色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见妈妈不出声,我的眼前闪过一些画面,于是起身把鸡巴放到妈妈的面前,
开口道:「妈妈,可不可以帮我含……」。
「啊?」
妈妈两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讶异我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下意识
地想要斥骂一下我。只是当妈妈见到我因高烧而赤红的脸颊,妈妈一下子开不了
口,心软了。
妈妈劝诫自己,儿子生病这么痛苦难受,她实在于心不忍,就算她的外表再
强势,对待自己的孩子,这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她如何不心疼,
如果这样能让儿子好过点,只要不是要她突破那条底线,她都还能接受。母爱的
伟大不都是这样么,AV中和色情漫画里一些妈妈为了儿子奉献身体的剧情,不
要以为都是虚构的,只是没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而已,相信若是有一天我和妈妈遇
到这样的境况,妈妈同样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为了自己的孩子宁愿忍受被其他
男人污辱,全是为了孩子的那份爱。
旋即妈妈又联想到她现在貌似还是儿子的恋人呢,男女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
正常么。显然妈妈不想想她与爸爸还是夫妻呢,这么多年曾几何时有帮爸爸做过。
妈妈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望着我的巨大阴茎暗自心惊,适才单手帮我打飞机,
妈妈靠的比较远还不曾发觉,现在真正接近,双手握住这跟火热时,才真正感受
到这一根东西的宏伟。妈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心里的感受,直面而来的淫糜
气息,让妈妈的娇躯为之一震。
当妈妈真正要张开嘴含我的鸡巴时,突兀妈妈心里有些害怕和退缩,这是一
种正常的自己反应,毕竟这是现实,而不是AV女优的世界,看到男人的鸡巴就
张嘴去吮。作为传统女性的妈妈,即便已经劝服自己去接受,但是心里多多少少
还是有些心里障碍的。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场病,想要妈妈这么快就接受
帮我口交,呵呵,是万万不可能的。
妈妈再次鼓起勇气,在一片思想挣扎中终于下定了决心,摇摆不定的瞳孔闪
过一道坚定。妈妈就是这样,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就会不后悔地继续下去,决不拖
泥带水。不然妈妈也不可能登上校长的位置。
闭上眼睛,妈妈逐渐将面部接近我的肉棒,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别提妈
妈此刻心里面有多紧张。随然妈妈伸出她的小香舌,轻轻地触点了一下我的龟头,
忽然我的鸡巴紧接着也很着跳动一下,把妈妈吓得缩了去。
此刻妈妈噤若寒蝉的表情,就像是准备要被破处的少女,不安忧虑害怕统统
写在脸上。别看妈妈结了婚十几年,很多事情妈妈还是犹如少女一般。妈妈踟蹰
踟蹰地慢慢接近,看了一眼我难受的样子,肿胀的鸡巴相比刚才更加地发紫了,
血丝暴露出来表皮,狰狞的青筋森罗密布,一条一条环绕。忽然妈妈屏住呼吸,
双手紧张地握住阴茎的中间,闭起眼睛一口迅速张开含了上去。腥热的气味刹那
传斥妈妈整个嘴间
「哦……」
湿热的包含,瞬间让我不自禁地低吟一声。妈妈的内口腔瞬间包覆着我整个
龟头,温热的湿润感,几乎令我差点就射了出来。不过由于我鸡巴的巨大,还是
给妈妈造成极大的阻碍,显然妈妈从来都没试过将这么大的物体往口里放,这让
妈妈感到十分不适。下颚些许疼痛,似乎下颚骨快要到达极限边缘的一种信号。
妈妈艰难地吞吐着我的鸡巴,加上妈妈第一次帮男人口交,不娴熟的技巧使
得妈妈的牙齿刮得我非常不舒服。我发出痛苦的哀嚎,妈妈见此吐出我的鸡巴,
改为舔弄。刚开始妈妈的舌头只是敢舔我的龟头,在我的马眼的地方妈妈来来
用她的舌头乱揦一通。渐渐妈妈似乎掌握到窍门,当她舔到我舒服的时候,我
就会发出轻微的低吟,虽然很小声,但是在寂静的房间中,妈妈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从中很快就找到了规律,找到了我阴茎上面的敏感带。妈妈用她的贝齿
轻轻在我的包皮上扫过,即便动作还是有那么一点笨拙,可是已经比开始好多了,
而且妈妈已经能把握好力道,不会轻易用牙齿咬到我。不过有时还是会不小心被
妈妈的牙尖削到,害我痛半天。
你们是不是以为过程中我会很爽?爽到爆炸飞天狂拽?那你们就错了,妈妈
完全把我的鸡巴当作她的试验品,妈妈把她较真的性格还有不服输的性格统统用
到了我的可怜鸡巴上,要知道鸡巴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妈妈这样子摧残,
我只有痛得哦哦叫。
这时我躺倒在床上,任由妈妈随意施为,可能是妈妈匍匐太久了有点累,于
是乎调动了下姿势,不动不要紧,一动就出大事了。由于我的床是单人床,平时
只有我一个人睡还没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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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了妈妈就不同了。妈妈把她的身体侧过来,床
的空间在两个人之下就显得有点窄,妈妈只好把屁股朝我的方向坐了下来,然后
伸直了美腿。
雪白光滑的美腿晶莹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光出点点光斑,小巧玲珑的玉
足停留在我的头侧,让我忍不住想要舔一舔的冲动。两条美腿相互交叉,最重要
的是这对美腿的人,我的妈妈正在帮我口交,还有比这个更大的诱惑吗?
尤其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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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家居裙的裙底正对着我开开的,黑色性感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
闪过,由于透明的原因,在妈妈双腿交错的瞬间,我竟看到那一抹神秘的黑红。
「怎么了吗?是不是妈妈弄疼你了?」
我忽然坐起来,让妈妈微微一愣,感到奇怪,以为她是不是又弄疼我了。
我摇摇头,看着妈妈半赤裸的上身,一双美巨乳的乳肉被悬挂于半空。我晕
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我刚才看到妈妈的裙底而憋红的。
「妈妈,我想……」,我嘴唇更加的发白,脸颊和额头通红一片。使得妈妈
不由得紧张
兮兮道:「小枫你的脸怎么比刚才还要红了,还要嘴唇这么干……」
「我没事,妈妈,只是我想……妈妈,你能不能换上我帮你挑的丝袜呀……」
「嗯?」,妈妈听到我的话后,脸色「唰」的一下红了,搭配原本的潮红,
妈妈此刻的脸竟比我这个生病的人还要红彤彤。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我也不出声望着妈妈,过后妈妈对我翻了翻白眼,低声
暗啐一口,「臭流氓,小坏蛋,竟然要妈妈这么过分的要求……」。
骂完妈妈就起身走出了我的房间,留下我一个,支支吾吾失落道:「果然在
梦里都还是不可能」。
没错,病糊涂了的我把这一切当作是梦,简单地说我如今处于一种似梦非梦,
似幻非幻的那种状态,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只能归咎于是梦,要不然妈妈怎么
可能会为我口交,这种事情恐怕只有做梦才会出现,所以我的潜意识把这一切当
作是梦。
亦然我壮着胆子对妈妈提出丝袜的要求,看看能不能在梦里实现我的梦想。
尽管现实里我提都不敢提,但是现在是梦,反正说了也不会少块肉,妈妈也
不会吃了我不是?于是我就大胆说了,可惜即便是梦,这么荒谬的请求妈妈还是
不会答应的。此刻的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一切若是真的,到时我要怎么收场。
就在我还在落寞时,房间的门稍稍被打开,妈妈走了进来。我一副惊讶的神
情,因为妈妈不单止来了,还是穿着黑色丝袜来了。原先白皙光滑的美腿如
今套上了纤薄黑丝,从家居裙低延伸而出,妈妈纤细修长的美腿在黑色丝袜的衬
托下,尽显黑丝诱惑。
这对美腿简直让人流口水,在黑丝的包覆下,可以说是杀伤任何男人的利器,
令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把玩。
只见妈妈对我有些歉意说道:「你挑……给我的那些丝袜都换洗了,只有裤
袜了,你……将就下吧」。
其实妈妈并不是没有其它丝袜了,而是妈妈羞赧不敢穿,那些长筒丝袜,吊
带丝袜,蕾丝花边丝袜,妈妈光是看着就羞赧无比,更别说穿给我这个儿子看了,
妈妈又不是情商白痴,当然知道我让她换上丝袜是为什么。挑来挑去,妈妈就只
剩下这黑色连裤袜是唯一可以勉强接受的了。
不过对于我来说,妈妈竟然真的穿上了丝袜,不管是不是裤袜,对我来说已
经很满足的了。
当即我便拉着妈妈的手,将她拖入我的怀里,迅速脱掉了她的上衫。噢对了,
忘了提及了,妈妈适才离开我的房间的时候,是穿起衣服再出去的,毕竟要以妈
妈保守的性格,要让她裸着走出去是不可能的。
不过妈妈里面却没有穿胸罩,也就意味着妈妈一开始就打算去换丝袜的,
我怎么没想到,妈妈的胸罩还掉落在我的床边呢。我怎么忘了这茬。
丰满的巨乳任由我抓在手里,旋即我不再痴迷于妈妈温暖「宽厚」的胸怀,
我贪婪地取到妈妈的美腿上,摸着顺滑的黑丝,妈妈的腿型本就美绝人寰,如
今又多了丝袜这种勾引男人内心犯罪的东西,一挑一动仿佛都在触动我的心弦,
让我不禁往妈妈的底线而去,最后停留在了妈妈大腿根部,被妈妈死死抵住。
我没有气馁,我把我因见到妈妈的黑丝美腿而变得肥肿的硕大肉棒放到妈妈
的面前,然而我也没有放弃妈妈的黑丝美腿,我将妈妈架到我的身上,原先还病
兮兮的我,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
我和妈妈现在的姿势有点像69式,不过妈妈可不会给我开放裙底,我只能
玩弄妈妈的美脚而已。我已经满足不已了,这等的待遇恐怕就连爸爸都没有享受
过,我实在是太幸福了。尤其是妈妈再次含上我的鸡巴,湿润的感觉刹那传来,
随后妈妈的香舌竟在刮着我龟头衔接茎身的那块凹槽,妈妈怎么会知道那里是我
的致命弱点
「噢……哦……」,我不禁发出舒畅的吟唱,简直爽到爆炸。
妈妈握着我的鸡巴,微微苦笑,没想到丈夫恳求了十几年,自己都没有同意,
如今竟帮着儿子做了。「是小枫生病才会这样的……为了儿子……」。
妈妈已然没有了刚开始的陌生,经过刚才的一番试验,妈妈已经能找到窍门
了,多亏了妈妈凡事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也多亏了我的无私奉献,终于把一个
贤良淑德的妈妈拉入了深渊。
妈妈泼了泼身后的长发,用热烫且灵巧的舌头卷动我的棒身,接着吐出鸡巴,
像水蛭般的从侧边舔弄着我那火热的棒体,在我包皮还有龟头上流下晶莹的垂涎。
妈妈忽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巨根下面沉甸甸的两颗子孙袋,抽出一只手托
住,捏在手心把玩,妈妈才发现原来男人的睾丸是这样的,以前和丈夫做爱都没
有太过于注意。皮松松垮垮的垂掉下来,一层又一层的皱褶,被浓密的阴毛包围。
一时间妈妈爱上了我的蛋蛋,捏在手里不愿意放开,就连帮我口交都停了下
来。而我在把玩妈妈丝袜美腿的过程,所延伸至上妈妈的肥美大屁股在我的面前
摇来摇去,时不时露出家居裙裙底下被黑丝包裹的大肥臀春光,不断地吸引着我
的心神。面对这样的诱惑就算是佛祖都顶不住,何况是我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少
年,旋即我一把将妈妈反过来,将鸡巴顶到妈妈的嘴唇,不顾妈妈是否会生气,
对准妈妈的小嘴强硬地插了进去。
妈妈被我的动作吓傻了,她没来得及反应,没办法也唯好张开小嘴,接受我
的粗暴。不然总不能任由我一直用鸡巴撞击她的脸吧,就刚才一会儿,她的鼻子
还有脸颊,都被我顶过了,留下黏稠的汁液。
我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点都没有给妈妈喘息思考的机会,微微挺动着腰前
后摆动,让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嘴里进进出出的享乐。由于我的凶物对于妈妈的小
嘴来说实在是太粗太大了,适前妈妈都不敢完全含入我的阳物,仅仅只是含住我
的龟头,就已经让妈妈的小嘴差点超负荷了,随后还改为舔弄的。然而我此刻却
发了狂似的一点都没有怜惜妈妈,只管自己的快感,因此妈妈必须用手抵住我的
肉茎的根部,防止我将整根阳物都捅进妈妈的嘴里。妈妈吞着口水苦苦坚持忍耐
着那根铁棒对她喉部的侵犯,同时我也没有放过妈妈胸前那对白皙的乳球,在我
魔爪的侵袭下,妈妈细腻的皮肤留下了淡淡的爪痕。
妈妈的两颗小乳头被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掐住,发出痛苦的哀吟,只是碍于口
中的异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着曾经严厉,高高在上,无论是在学校
还是在家里都保持着高贵冷艳的妈妈,曾经我见到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妈妈,
如今却被我粗暴地按着对妈妈的小嘴进行奸淫,这幅场景简直是淫靡得不能再淫
靡了。
妈妈怕伤害到我的阳具,唯有把嘴张得开开的,为免牙齿不小心咬伤我,可
是我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出入妈妈的小嘴,还是不可避免的刮到。不过这种轻微
的扫刮每每滑过我阴茎的敏感带,使得我的快感加倍。
快感的累积逐渐达到了巅峰,随着我的一声低吼,粗壮的炙热巨棒猛然一抖,
马眼中爆射出一整串的精液,像炮弹一样源源不绝的射进妈妈的嘴里。这股滚烫
热辣的腥汁贯注到妈妈的喉咙,整个嘴间仿佛在燃烧。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
的射进居然还没停止,后续一炮接着一炮,妈妈小嘴的容纳空间有限,吃不了那
么多精液,溢出到嘴角边,一道乳白色的晶莹垂流了下来。
腥臭的味道令到妈妈反胃,想把精液吐出来的,无奈后脑被我按住动弹不得,
跋前疐后之下妈妈唯有吞下我的精液。我把我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欲望一股脑地
射进妈妈的嘴里,妈妈可爱的小朱唇一张一张的,借此想要抵御一些精液的冲击
力,这样比较容易把我爆喷出来的精液吞咽下去。越来越多的淫液在妈妈嘴里集
结,妈妈还没来得及吞下,就又来一波,措不及防下妈妈还是呛到了。好在我这
时终于清光了我精囊里面的存货,抽出了鸡巴。
热烫浓烈的精液使得妈妈的喉咙火辣辣的,不断地咳嗽,一把把我推开,脸
上燃起一丝愠怒,「真是个大混蛋,你爸爸混蛋欺负妈妈,现在连你也欺负妈妈,
呜呜呜」。
妈妈嘴边不断有精液流出,滴落到她雪白的美巨峰上晶莹闪烁,眼眶止不住
的泪水流淌而下。先是对爸爸失望,接着又被我粗暴对待,还把精液射到她的嘴
里让她吃下去。原本帮我口交已经是突破了妈妈不知多少层极限,劝服自己内心
不知道多少次才勉强让自己含上我的鸡巴,没想到却突然遭到我的粗暴对待,被
我口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接连给予打击,妈妈终于承受不住,流下了脆
弱的泪花。
妈妈从床头放着的抽纸中抽出几张擦拭干净嘴角的乳白色液体,转过来还想
责怪我几句,即便我是在生病,对于妈妈来说,我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只是当妈妈转过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睡着了,熟睡的脸庞露出安详的笑
容,似乎在做一个好梦。突然我的眉头紧皱,脸色变得很慌张,嘴里轻细地呢喃
着:「妈妈,不要离开我,我很爱你,妈妈,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和其他男
人做爱,即便那个人是爸爸,求求你,妈妈,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说着脸
色越说越苍白。
「妈妈,我的心好痛,好难受,我好想死,求求你不要和爸爸做爱好不好,
求求你了……」
望着我睡梦中惊慌失措的样子,妈妈纵然有千言万语想骂我责备我,也在这
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听到我说妈妈和爸爸做爱一事,妈妈只是微微一簇稍
瞬即逝,没有太多意外。我那个时间点来,偷看到妈妈她和爸爸行房,妈妈一
点都不意外,就是多少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被自己的儿子看到这种羞人的事情。
不过妈妈倒没有表现出太过于羞涩,可能是作用于那一晚上吧,连不该做的
都做了,我看到妈妈的裸体就不至于让妈妈感到困窘。
妈妈叹了一口气,轻抚我的额头,「真是前世的冤家,妈妈肯定是前世欠了
你的,这一辈子你来讨债了」。
旋即妈妈再次注意到那根依然在风中挺立的巨大雄根,丝毫没有因为适才射
完精而瘫软,仍然风采依旧地傲然于世,时不时还抖动几下,上面龟头还沾染着
遗落的精液痕迹,还有妈妈她的口水。
妈妈看了一眼,确认我已经睡死了过去,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妈妈竟再次含
上了我的鸡巴!!
然而这次妈妈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刺激我的敏感带,只是把我热棒上面的精液
舔干净,随后妈妈用纸巾一擦,把我的鸡巴收到裤子里。在到裤子的瞬间,
我的肉棒在妈妈手里跳了跳,妈妈不禁轻笑,「还真是个坏东西,人坏,你更
坏,都要去了还不忘调戏我一下」。
妈妈穿了原先的衣服,看到我依然好像发噩梦一样,不断叫唤着。妈妈坐
到了床上,将我的头埋入她那男人的梦想之地,「雄壮」的胸怀里,温柔地抚慰
????
我道:「妈妈在这里,妈妈不会离开小枫的,以后都不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进入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还是听到了妈妈的话,我刹那间
安静了下来,安详地入睡了。亦然妈
3
妈帮我拉上被子,与我相拥而眠。
我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在我再次起来的时候,床上空空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寂的房间不禁有种淡淡的落寞。窗帘的缝隙之间,透射进来的阳光依稀觉得刺
眼,连带着精神也有一些恍惚,令我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记忆出现短暂的模糊,
昨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的一场春梦?
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味道,说不上刺鼻也算不上清香,我穿上鞋子走出房间,
见到妈妈正在做家务打扫客厅,家里那台老旧吸尘机的声音令到妈妈并没有注意
到我走路的声响,当我看到妈妈的脸孔时,无数记忆的片段全部涌了上来,包括
妈妈昨天与爸爸做爱的画面,帮我口交被我口爆的画面,还有精液滴落到妈妈胸
前白皙巨乳上的画面,浓稠的男汁从妈妈高耸的胸部流淌而过,闪烁着歆华的光
涵,简直淫靡得无以复加。在此刻统统在我眼前掠过。
「妈妈……」
妈妈身穿简易家居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并没有因为衣服的老土而丝毫逊色,
家居裙下一对曦白的美腿不断地晃动,肆虐地释放出毒害男人眼球的缭乱。我看
着这道靓丽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叫出口。
亦然还是妈妈先发现了我,看到我愣着一动也不动地站在走道那里,于是关
掉了吸尘机,欣喜道:「小枫,你醒了?」
说着妈妈快步走了过来,用手放在我额头,用体感来衡量我的体温,旋即妈
妈露出笑容,「太好了,终于退烧了,你先去洗漱一下,妈妈煮了粥,现在去帮
你热一热」。
妈妈好像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厨房,我试图开口,却是又想起昨天妈妈与
爸爸做爱的事情,当即想要讲出口的话哽咽在喉部发不出一个音节。我好想问清
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端坐在饭桌上,一边勺着碗里的白粥,一边盯着妈妈看,妈妈被我略显慌
张,别过头去想要逃避我的目光,「小枫,你先吃若是不够再叫妈妈帮你盛,妈
妈今天特意买了沙虫煲粥,你刚病后康复正好需要补补」。
说完妈妈起身便想逃离我的眼前。
在妈妈刚准备要过去接手吸尘机时,我从后门抱着了妈妈,妈妈心里微微一
堵,表情出现零点五秒的滞停,随后神色略欠的勉强笑问道:「怎么了小枫?」
「妈妈,我们彻底在一起吧」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妈妈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我要妈妈做我的女人,我实在不想再看见妈妈
你被其他男人犯了,即使是爸爸都好,我努力想要劝服自己,我也知道妈妈你和
爸爸做爱是应份的,但是我始终无法释怀妈妈你被其他男人拥在怀里压在胯下,
我……」
说着我的眼眶湿润了,「我的心好痛,痛到像是快要死掉。妈妈你知道吗,
昨天我到家,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和爸爸做爱的画面,我的心就好像被刀子一刀
一刀在上面剐,那种绞痛得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歇斯底里
的嘶吼……
空气渐渐凝固,突兀我松开了妈妈,默默后退了几步。
「妈妈对不起,我累了」
说完也不顾桌面上的粥吃没吃完,便欲转身去房间。
「小枫,等等」
听到妈妈的叫唤,我刚想头,一记爆栗降临到我的头上。我捂住额头,瞬
间痛得呲牙咧嘴,「妈妈你干什么?」
「干什么?」,刚才还温柔呵护着我,问候我担忧我的妈妈,一下子变了
以前的灭绝女魔头,神色凶狠铮铮地瞪着我。「你昨晚对妈妈做了什么,你不会
忘记了吧?要不要妈妈来给你忆一下啊?」
「真的?」,我露出欣喜,不过迎接我的又是一记爆栗。
「你倒想得美
3
,本来看你生病难受安慰一下你,你这小混蛋居然得寸进尺地
对妈妈那样,那粗暴地在妈妈的嘴里弄了妈妈满嘴都是你那些脏东西,害迫使妈
妈吞下去,妈妈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起来又跟妈妈说些有的没的,说完就想
跑,我看是妈妈这段时间对你太仁慈了,令你都不知道你妈妈两个字怎么写了」
妈妈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疼得我「叽叽」叫,「妈妈,我错了,我……」
对妈妈的恐惧深入我心,就算将来我真的成为了妈妈的男人,恐怕也改变不
了这个事实。除非有一天我能彻底征服妈妈。
被妈妈教训了一顿之后,我是服气了,乖乖地到饭桌上低着头扒着粥。只
见妈妈突然坐到我的对面,幽幽说道:「给妈妈一点时间吧」
「啊??!!??」
嗯????
,敬请期待
【我的美艳校长妈妈】第三十一章 还在路上的高能
作者:biohard27/3/3
字数:96
第三十一章还在路上的高能
妈妈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到最后妈妈都
是没有解释为什么,就这样事情过了好几天。
我的身体素质本就很好,过了几天几乎就没什么事了,讲深一层,我这次的
感冒之所以这么严重,更大的原因是因为看到妈妈和爸爸做爱,心灵上受到了的
创伤才导致的。
只是那一次迷迷糊糊中妈妈帮我口交后,我就越来越无法捉摸妈妈了,看似
离我很近,实则每当我靠近却发现妈妈好像天上的云彩缥缈不定。就如我以为经
过生病,既然妈妈都已经愿意帮我口交了,就此契机妈妈应该可以跟我更进一步。
但是当我尝试着亲近妈妈,妈妈就会以一个冰冷的眼神,将我拂开。甚至连
胸部都不愿意让我触摸了。
我有时真的搞不懂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妈妈,我生病时照顾我无微不至温柔
似水的妈妈,愿意帮我口交,舔弄我巨棒敏感带,然后容忍我将她口爆到射精,
允许浓浆溅射到处都是,流落胸部显得淫糜无比的妈妈,还是平时对我严厉,在
学校里被称之为「灭绝女魔头」,无数一中学生心中永不磨灭的阴影,给他们带
来无尽噩梦的妈妈?
原本我以为经过第二天的打闹,被妈妈教训一顿就没事了。就可以跟妈妈好
像以前那样对妈妈撒撒娇打打闹吃吃妈妈的豆腐,可事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美
好
这一日如同往常放学,我来到妈妈办公室,妈妈淡淡看了我一眼,便低着头
继续工作。我见此以为是妈妈对我那晚口爆她的事情生气了,我走到妈妈的面前,
诚恳道:「妈妈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是因为我那晚对妈妈做的事情吗?」
妈妈没有说话。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有心的,生病那晚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么了,浑
浑噩噩的我以为是做梦,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下去了,再怎么解释也改
变不了我对妈妈做出了过分的事情。
妈妈看都没看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先去吧,我今晚可能会很晚去,
晚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妈妈」
「去。」妈妈不温不火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过却充满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还想说些什么的,见妈妈坚决的语气,无奈只能拿起书包深深望了正在工
作中的妈妈一眼,动身离开了。在我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妈妈仿佛泄了气
般瘫垂在软椅的后把上,双眸迷离地看着我离开的地方,水汪的大眼睛中露出难
以言明的意会。
妈妈现在的心情很乱,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我陈述她现在的心情。其实那一天
我未醒过来的早上,爸爸来了,妈妈跟她大吵了一架,质问爸爸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我这个儿子的事情还没有其他事情重要?爸爸有口难言,脸上陷入郁结久久
不散,面对妈妈的质问,爸爸唯好不语。可是这一次妈妈实在太生气了,我的事
情让妈妈作为一个母亲护犊子的本能,说着说着说到他们结婚的时候,妈妈骂爸
爸是个窝囊废,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嫁给爸爸。
这下子触及到爸爸的尊严,从来在家里被妈妈如何骂都不懂得反抗的爸爸,
第一次怒了。这么多年积攒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与妈妈大吵一顿,尤其是
显然爸爸那天心情也特别差,被妈妈这么一激,竟飙出一句既然这么不爽嫁给我,
现在离婚还来得及。过后便直接甩门而出,留下妈妈一个眼眶红红的,不哭不闹,
只是眼神的落寞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妈妈很想大哭一场,只是当妈妈到房
间看到还在熟睡中的我,不知为何妈妈突然心里的悲戚淡了许多。原本妈妈还存
有帮我口交,觉得身为一个妻子的责任这种行为是背叛了爸爸,对不起她内心的
坚守。当听到我嘴里不断喊出「妈妈我会一直很爱你很乖的为了你会很努力去读
书的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妈妈你不要离开我」的时候,妈妈却发现在她心灵深处
还有着一块净地,可以让她在此依靠,慰藉。不禁地,妈妈躺落在我身上,在她
心里面的爸爸形象渐渐黯淡,那份愧疚感慢慢的慢慢的变得很模糊
一想到了我昨晚对她做的事情,妈妈就没好气的掐了一下我的小脸,不过并
没有用力,妈妈也知道我生病需要休息。旋即妈妈稍作打点便出门买菜煮粥给我
吃,为了不让我有疑虑,妈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同时昨晚的事也让妈妈
害羞不已,想想她一个作妈妈的,居然去舔自己亲生儿子的子孙根,还不顾廉耻
的吞下儿子射出来的浓浆乳液。即便换作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荡母亲只要内心还有
一点廉耻都接受不了,毕竟这不是他人而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十月怀胎生下的儿
子,更不要说是将人伦道德看得比什么都重内心无比保守的妈妈,这场面如何不
让妈妈感到羞窘。
亦然让妈妈措手不及的是,我的那一番话。妈妈说不触动那是假的,刚刚遭
受爸爸说要离婚的打击,就算坚强如妈妈,也是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打击,十几
年的夫妻感情,在我和妈妈相爱后甚至还有过了一次肌肤之亲,妈妈都依然恪守
着妻子的本分没有越轨,就算这一次妈妈如何对爸爸失望透顶,妈妈都没有动
提及离婚两个字,没想到爸爸居然说了出来。一瞬间妈妈觉得自己很悲哀,她一
直苦苦坚守的夫妻感情原来是这么脆弱的。
当年妈妈之所以会选择平平无奇又没有什么大志的爸爸结婚,倒不是因为什
么爱情,那个年代的婚姻很少会因为相爱而结婚的,大多都是讲究适不适过日
子。以妈妈冷傲的性格要找一个能忍受她性子的男人很难,不是谁都像爸爸那样
没有脾气,任劳任怨任由妈妈打骂的。经过多方面的介绍,终于在茫茫人海中找
到了爸爸,加上妈妈那时高中的成绩并不是很理想,见爸爸老实可靠稳重便答应
了外公外婆休学嫁给了爸爸,于是便有了我,那一年妈妈才十九岁。那个时候我
们这个市镇还差不多跟农村一样,重男轻女的思想蔓延,一般家庭的女孩子若是
读不了书都会尽早找个可靠的嫁了,所以妈妈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没想到后来在
怀着我的时候,妈妈没什么事做就开始学习,最后在妈妈的要求下复学,没想到
竟然真让妈妈考上了我们那个省份最好的重点师范大学,妈妈要强的性格自然不
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开学前一个月妈妈刚好出月,爸爸拗不过妈妈唯有让她去
读大学,很快妈妈一出来就分配到市一中教学直到现在当上了校长,这也是为什
么我才几岁就送到和爷爷生活,才有了后来的故事。也是为什么妈妈对我比其他
家庭的小孩更加严格,妈妈对我终其抱着一份愧疚,所以更希望我成材不想我好
像爸爸那样碌碌无为。至于其中妈妈为什么会随波逐流喜欢上从事教育事业,这
里就不详细解说了。
妈妈反问过自己好多次,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妈妈内心很清楚也坦承接受,
她的确是爱上了自己的儿子,那种爱恋的甜蜜滋味使得妈妈欲罢不能仿佛到了
少女怀春的时期。曾经有过一刹那,在经受爸爸的打击后,在听到我那番由衷的
直白,妈妈内心真的有过干脆就这样答应我算了的冲动。只是妈妈一想到她若是
真的跟我踏出了那一步,她赤身裸体地被我压着,那根粗壮惊人的巨物捅进到的
身体里面,那个画面到那时我们还算是母子吗?她还能以母亲的身份自居吗?仿
佛前面就是万丈深渊,阻碍着妈妈不敢前进,层层的顾虑和人伦的枷锁好像锁链
一样束缚着妈妈,使得妈妈对我的爱意无法彻底释怀。
「小枫对不起,再给妈妈一些时间吧。」妈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刚才跟她
说话的地方,久久没有收。
整个办公室剩下无休止的叹息
自从那一天与妈妈争吵甩门出走后,爸爸就跟妈妈陷入了冷战,同时很少出
现在家里,即便两人同屏出现,也没有跟对方多说两句,好在爸爸和妈妈都很有
默契地没有提起离婚的事。爸爸这次可谓是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次性爆发不可能
会这么容易平复的,不过妈妈这次对爸爸俨然失望透顶了,妈妈作为一个传统女
性,当然有着大部分妻子对丈夫那般想望夫能成龙,可是结婚这些年来,爸爸一
直烂泥扶不上墙东不成西不就的,混了几十年还在跑长途车司机,还是帮人家开
车打工的那种。妈妈怒其不争,早就心存不满,明里暗里妈妈和爸爸不知道小吵
过多少次,只是我一直不知情罢了。这一次关乎到我的生命安危,爸爸作为家里
的支柱,平时不在家不好说山高水远的,可是这次爸爸就在家,竟然单凭一句有
事而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全然不理不顾到第二天才来,这对妈妈一个女人来说,
能够想到其中是造成多大伤害吗?我生病那晚,妈妈会帮我口交,无不没有报复
爸爸的心理。
至于我,是闻到一点不常的味道,介于妈妈和爸爸之间。当时他们吵架的
时候,我在房间里睡得昏昏沉沉的,对外界的事全然不知,所以只是感觉到其中
怪怪的气氛。爸爸倒没什么,以前爸爸就算不出车也不怎么粘家,要不是出去打
牌就是去打麻将,我已经习惯爸爸经常不在家的日子。但是妈妈就比较奇怪了,
要说生爸爸的气,又不像,生我的气嘛,显得太平淡了。我可不是爸爸,爸爸惹
妈妈生气还有同等豁免权,我惹妈妈生气就是一顿痛斥或者教训。然而这次妈妈
实在太奇怪了,我去办公室认错,妈妈竟然不打不骂,对我说话的语气也不重不
火的,尽管妈妈身上充斥着冰冷的气息令人难以靠近,可是妈妈不都一直这样么?
晚上的时间,果然如妈妈所说很晚才来,我这时已经做完作业到房间准
备睡觉了,突兀我听到在妈妈来后不久又一阵开门的声音。
爸爸来了。
我在房间里很难听清楚爸爸和妈妈说了什么,只是我贴着房间的门,知道了
爸爸和妈妈到了卧室,为了解开我的好奇爸爸和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
悄悄走出房间,来到妈妈爸爸的房间门前,只见房间门紧闭着,我唯有把耳朵靠
上去听墙根。
只听妈妈道:「你不是很牛气地说要离婚吗,干嘛还要来?」
「我那不是一时的气话嘛,淑娴你就原谅我一次。」显然爸爸这次来是打
算放下他本就没有多少的自尊跟妈妈认错了。
「一时的气话?我看不像吧,比较像是对我埋怨已久的吧。」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埋怨我的老婆,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市一中的校长,
这么有能耐,这种老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疼爱都来不及,怎么敢埋怨呢?」
我在门外听到爸爸的话,一阵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没想到爸爸还有这么恶心
的一面,看来平时我被爸爸老实的外表欺骗了。不过他们谈话中有个信息我比较
在意,那就是爸爸和妈妈要离婚?我内心极度震撼,说实在的,如果爸爸和妈妈
离婚了,我就再也不用看着妈妈和爸爸做爱而无能为力,默默忍受内心的酸楚,
这样一来妈妈就可以独属于我一个人的了,那么我得到妈妈的机会将会大很多。
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又不想失去爸爸,再怎么说爸爸始终都还是爸爸,这么多
年的父子感情不是说散就散说没就没的,那些乱囵故事中每个猪脚为了得到他们
的妈妈,看待自己的爸爸就像看待仇人一样,我实在不以为然。
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对我很好,有很多时候妈妈要骂我都是爸爸帮忙劝阻,
而爸爸的肩膀是我觉得最宽厚最安全的地方。我从来都没有要仇视爸爸,我是很
嫉恨爸爸能够完整拥有妈妈,享用妈妈的身体。但是嫉恨是一事,父子亲情又
是另外一事,不由得我陷入了纠结漩涡之中。
「我知道扔下你和小枫不管是我不对,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你的电话
我随传随到,无论多远我都会飞来,我保证。」
「小枫?你还敢提小枫,你有什么资格提小枫?如果这次小枫真出了什么事,
我一定会抱着你同归于尽的,你信不信?!?」
说到我,妈妈就像是保护受伤孩子的母狮子,一下子勃然变色,怒火中烧地
对着爸爸咆哮道。
「是我错,对不起淑娴,我不知道小枫这次会病得这么厉害,你也知道以前
小枫的体质感冒都是小打小闹,睡一觉就好了。这次我也以为小枫只是一些小感
冒,所以我」
「所以什么?所以你就可以连来看一眼都没,你知道我是如何将昏迷的小
枫送去医院的吗?我肌肉都拉伤了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就
知道你那所谓的什么重要事,扑克牌和麻将很重要是吧,明天我就去买一副给
你,你就抱着它们一起去死吧。」
「我」爸爸语塞,一时说不出话来,原本准备要来道歉的台词在这一刻
统统用不上了。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不是不想来么,那以后都不要来了。」
突兀爸爸竟然跪在妈妈的面前,令到妈妈的表情微微一滞,瞳孔中闪过一道
异色。「不要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
爸爸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跪着。
妈妈见此,道:「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说完冷冷「哼」一声,向着
房间外面走去,爸爸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喝止,依然默默跪着任由妈妈离开。
门外的我听到妈妈和爸爸后面的对话,心里那谭死水仿佛跌落一块大石头惊
起千层浪花,原来妈妈是因为我才跟爸爸吵架的,是妈妈送我去医院的,忽
然我的脑海中掠出一幅幅,妈妈背着我的画面,妈妈一个弱女子背着身材高大的
我,一步步下楼送我到医院又送我来,其中的艰辛根本不外乎人所知。我的眼
眶不禁湿润了,最后我听到妈妈说肌肉拉伤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羞愧。
生病那天晚上,我竟然要求肌肉拉伤疼痛不止的妈妈帮我口交打飞机,怪不
得妈妈开始都是用单手帮我,过程还不停地交换左右手,我以为是妈妈疲累了,
原来是妈妈忍受着痛楚在帮我的。我究竟是不是人我简直猪狗不如
我不断暗骂着自己,同时暗暗悔恨,难怪妈妈第二天的反应那么大,我现在
觉得打死我都不过分。
在我不断责怪自己的时候,忽然灵敏的听感警示我妈妈正往着我这边过来了,
为了不让妈妈发现,我连忙收起眼泪,抽泣般的蹙了蹙鼻子,用手轻轻擦拭了一
下,动身飞快跑我的房间。
我刚到房间不久,妈妈便尾随着进来,我看到来人是妈妈,把我吓了一跳,
刚才爸爸和妈妈后面的对话我因过于在于妈妈肌肉拉伤的事情没注意去听,看到
妈妈进来还以为是妈妈发现了我刚才在外面偷听过来兴师问罪的,一时间顾不得
眼角的泪花,匆忙坐起身一脸懵然地望着妈妈。
只见妈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坐到我的床边,「你睡过去点。」
「啊?」我懵然的神色更浓了,脸上浮出一丝不解。
「今晚我睡这里。」
「啊?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今晚我在这里睡了。」妈妈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在讲
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容我拒绝。
「妈妈你来我这里睡?」我双目圆睁,不敢置信这是真的。「那我睡哪?」
妈妈瞥了我一眼,「随便你,你要是想跟我一起睡也可以,如果不想就找哪
个角落随便你。」
「想,当然想了,能跟妈妈睡一起是我梦寐以求,我怎么可能不想。」听到
妈妈的话,我连忙点头,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突然过来跟我挤一张床,但是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事」我怎么会错过呢。
「那就别废话,睡进去。」
显然妈妈此刻的脾气有点冲,不难想象是跟爸爸吵架有关,看来这次妈妈对
爸爸是动了真火,以前妈妈和爸爸夫妻间尽管时常也有些不和,但还不至于到分
房睡的地步。
见此我不敢吱声,默默地把床铺好,转过头来才发现妈妈今天有些「不一样」。
平时妈妈的睡衣大多都是老款面料的那种睡衣睡裤,不性感不单止还把妈妈的好
身材给掩盖了。今天的妈妈,一身米色的真丝睡衣,虽然不似睡裙那般诱惑还是
睡衣睡裤,但是上面光滑的丝绸上蕾丝碎花的点缀,在胸口或者臀部都有,翩翩
丝滑之中若隐若现透视出妈妈里面白皙的肤色,还时不时印出浅浅诱惑的黑色踪
迹。配上妈妈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没来得及彻底吹干,些许水渍带出湿润的水汽,
慢慢落到妈妈美艳的俏脸上浮现出柔和的光彩。
妈妈的胸口鼓起的高耸,在妈妈傲然身材的衬托下,妈妈的这身真丝睡衣,
没有睡裙那般性感惹火,却带出成熟美妇的味道。在我眼里,妈妈穿着这真丝睡
衣,比任何的睡裙还要显得勾人。这种柔滑的丝绸质感,高贵动人之余不失大方,
给到男人不仅仅是视觉的享受,还有一种温馨的香艳。
如果真有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贵妇」。让男人自甘堕落地拜倒在风艳
成熟的石榴裙下。
「妈妈,床铺好了。」
我的声音不禁颤抖,一想到我能够跟眼前的贵妇尤物相拥入睡,胸口那颗小
心脏就按耐不住激动乱撞。
熄了灯后黑暗的房间漆黑一片,黑暗的环境能使人的原始欲望暴露。嗅着妈
妈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拥挤的单人床,我的心情显得无比的激动,丝毫没有睡
意。这可是真正的大被同眠啊,没想到我梦想许久的愿望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实现
了。
在我刚想有所动作的时候,妈妈冰冷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传来,「管好你的爪
子,如果管不好就给我滚出去。」锐利尖峰的凌厉,瞬间把我刚伸出来想要做
「大事」的咸猪手,「铛」的一下缩去了。
我猛然吞了吞口水,看来妈妈正在火头上不能惹啊。可是就这样放弃,我又
不甘心,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
「妈妈,你跟爸爸吵架啦?」过了一会儿,我故意挑开话题。
只不过妈妈没有答我,妈妈从睡下来开始就侧着身背对着我,我也难以揣
测妈妈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在难过呢,还是其他?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道:「是因为我吧,妈妈你很少跟爸爸发这么大的火,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我的声线表现得很难过,我知道妈妈其实是个外
冷内热的人,她外表表现得越是冰冷就代表她心里面越是难过,果然「不关
你的事」。
「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这次害得妈妈和爸爸吵架的始作俑者是我吧,难道
是爸爸发现我和妈妈你的关系?还是因为上次生病?」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是故意这么说,以妈妈冷傲的性格,如果没有一点刺激是很难能够打开妈妈的
心扉的。「妈妈你能跟我说说吗?说出来或许会舒服点,况且妈妈你别忘了,我
还算是你的男人呢,听自己的爱人倾述是我应尽的义务,说到义务妈妈你作为我
的爱人是不是应该向我坦白你的感情生活呢?」
「义务你个大头鬼。」
可能是我后面的话触动了妈妈,突兀妈妈把身子转正,面对着房间的天花,
语气倒没有一开始那么冰冷了。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印出了妈妈脸上的伤神,
「你这次生病不过是导火,我和你爸爸的矛盾早就存在了,只不过差一个引爆
它的导线而已。说起来其实也是我错,我当初嫁给你爸爸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
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又不甘心,我不想我陈淑娴的丈夫是个平凡的长途
客车司机,可是你爸爸你也知道的,胸无大志只想安于现状,无论我怎么给他压
力他都依然无动于衷,整天只是顾着打牌打麻将不思进取。这些我为了这个家我
忍了,可现在就连唯一,作为这个家的依靠,他都没能承担,我如何不气不怒?」
「你知道吗?小枫你被送进急诊室的刹那,我真的想过若是你出了什么事,
我一定会搂着你爸爸同归于尽的。」月光印射在妈妈的脸上,现出了一股坚毅。
「所以我才不想你学你爸爸,狠下心从小开始就来对你苛刻,我知道一直以
来你都怪妈妈没有给到母爱的温暖于你,有的只是打骂和训斥,其实妈妈也内疚
过是不是对你太残忍了,但是我实在不想你跟你爸爸一样没出息,我真是个失败
的妈妈。」
「对不起妈妈,让你操心了。对没错,我小时候确实很恨你,恨你为什么总
是对我着个脸,恨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打骂,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最渴望的东西,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我最想得到并不是妈妈你对我有多好,而是妈妈你的一句赞
扬还有你的一个怀抱,可是我无论做什么,只要不是学习方面,最后得到的都是
妈妈你的训骂,逐渐的我开始讨厌学习起来。」
我陷入了缅怀,妈妈不自觉地闪烁出泪花,暗自悔恨,这些年来自己要强的
性格真是失去了很多东西,一句赞扬,一个怀抱,多么渺小的心愿啊,自己居然
连这么丁点小小的要求都没能满足到自己的儿子,仅仅是为了能把儿子培养成她
心目中所谓的理想人才。
「不过我现在倒有些庆幸,妈妈能够对我如此苛刻,我想过,如果没有我小
时候这些惨痛的经历,或许我会像其他那些官二代那样变成一个骄纵子,
整天仗着妈妈的威名作威作福吧,一个正处级实权干部的儿子,哈哈多大的威名
啊。」
「哼,如果你真变成那样,我宁愿不做这个校长也要收了你,若是连自己的
儿子都教不好,我也没资格为人师长了。」
「好吧,妈妈既然你这么想收了我,就把我收了,最好把我塞我出生的地
方。」
「锵」
「妈妈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打,都关了灯黑漆漆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准
确打到我的额头的,而且每次还是同一地方一丝一毫都不差。」
黑暗中我捂住额头,疼得一阵呲牙,妈妈舒了一口气,显然经过我这么一闹,
气氛变得融洽升温不少。亦然说出了心里话后,妈妈的心情也舒坦了许多。妈妈
的语气也渐渐从冰冷化为平淡。
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平和了下来,妈妈忽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儿子当恋人也挺不
错的,至少比那个没担当的法律意义上所谓的丈夫强,就是有点小混蛋在黑
暗中,妈妈掠过一抹浅浅的笑颜,不过在说话的语气上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淡然。
「活该,让你乱说话。」
「妈妈你笑起来真美。」见到妈妈恢复笑容,我也舒心地扬了扬嘴角。「就
是嘛,妈妈你不要整天着个脸,冰冰冷冷的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要多笑才
行,妈妈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
「笑什么笑,妈妈哪里笑了?」
妈妈否认想保持最后一点面子,谁叫她现在本应正在「生气」呢,我却一点
都不给妈妈机会,拆穿道:「呵呵,妈妈你别忘了,我可是会武术的,视力即便
在夜里受影响,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对我来说还是小意思的。」
妈妈毋庸置否,「你说我整天着个脸?你的意思是妈妈很凶了?」
「当然不是了。」我连忙道,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妈妈还真难侍候,为
什么我遇到的每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姨妈是这样,连妈妈也是这样。「也好,
妈妈你还是不要乱笑好了,免得把其他男人迷住到时来跟我抢妈妈你,妈妈最美
的笑容只能留给我一个人的。」
「少来,就知道恭维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别以为我不知道
在学校里私底下我都是被你们称之为灭绝女魔头的」
「那是他们太肤浅了,只看到了妈妈的表面,妈妈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此刻一副猪哥样,好在是在黑暗中没有被妈妈看到,要不然肯定又是一个爆栗
赏过来。「妈妈你别以为我是在讨好你安慰你,我是说真的,只是妈妈不爱打扮
而已,否则不知道甩开那些电视里的女明星多少条街。」
我的语气很是诚恳,一点都没有故意调侃妈妈或者恭维妈妈的意思掺夹在里
面,使得妈妈微微一愣,这貌似是自结婚以后很久都没有夸她长得漂亮了吧。不
管怎么说,妈妈心里还是甜滋滋。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赞她漂亮的,即便是孤高
冷艳的妈妈,只不过是妈妈平时不看重这些表面的东西而已,不代表妈妈不是个
女人了。
妈妈暗忖,是不是以后也该打扮一下
不过久久没有被别人赞美过的妈妈,突兀被儿子这么称赞,内心还是有些羞
赧,为了不让我看出来她现在心情很高兴,于是换开了话题。
「小枫,妈妈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在哭?」
「啊?哦,不是啦,我只是打哈欠。」哎呀妈妈果然还是看见了,我慌张地
连忙否认。
「嗯?打哈欠?有谁打哈欠还会一脸难过的样子的?说谎也不编个好点的理
由,你想骗过你妈妈我?你说说你有哪次是能骗过我的?。」妈妈语气骤然一沉,
「老实交代」
「我」好吧,果然谎言在妈妈这里是行不通的,我这点道行还是太小了
点。言下唯有老实说了。「我实在责怪自己。」
「责怪自己?」
「妈妈我都知道了,你为了把我送到医院,一个人抬着我,搞到肌肉都拉伤
了。我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晚上还要你帮我打飞机,最后还对你那样粗暴。
我实在是有够混蛋有够差劲的,我」
「你怎么知道」妈妈想起我生病那天晚上的事,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
「这个嘛嘿嘿,我偷听到的」
「偷听?难道是」妈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这小混蛋。」妈妈啐骂
了一句,突兀想起上次这小坏蛋也是偷看她和丈夫做爱,想到这件事妈妈就羞涩
不已,真不知道这小混蛋以前被他偷听偷看了几次。
「你的确是个混蛋,差劲的臭混账,说起来妈妈就一肚子不忿,见你难受好
心忍着手臂的疼痛帮你弄,你这混账倒好竟然敢对妈妈那样」一向保守的妈
妈,一时找不出用什么来表达被我口爆的事实,应该是妈妈对这方面的表达词语
缺乏吧。
「对不起妈妈,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做,当时我迷迷糊糊的大脑
一片空白,我也是醒来后才忆起对妈妈做的事情,我也很内疚,我我实在
不是人。」我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些许抽泣的伴随。
「冤家」
见此妈妈叹了一口气,的确当时她真的很生气,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
儿子,可是想深一层,儿子病得浑浑噩噩的,做出的事情都是他下意思的行为。
尽管这些妈妈都知道,但她就是忍不住,一想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粗暴按
着在她的嘴里的射精强逼让她吞下去的画面,那种腥臭滚烫的液体在她的胃里打
滚的感觉,腔口就一阵无名火起。不过此时听到儿子愧疚的话,还有适前进来看
到儿子内疚的眼泪,忽然她感觉心里憋着那团火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再想想貌
似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和儿子连真刀实枪都干过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唉算了,妈妈不怪你了,你这小混蛋,你肯定是妈妈前世的冤家,这辈子
来讨债的」
听到妈妈的话,我抬起头,「妈妈你真的不生气了?」这下子总算是安得下
心了,这段时间妈妈的冷漠对待可把我吓坏了,以为妈妈与我又要重那个时期,
隔阂着一道看不清摸不着的墙。
「你这臭小子,这一次我原谅你了,但机会只有一次,以后妈妈若是不愿,
你不能强逼妈妈,不然妈妈不会再理你了。」
「嗯,放心吧,我再也不会对妈妈做出那样的事情了。」忽然我顿了顿,妈
妈的话是没错呀,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太好了。」能得到妈妈的原谅,这可以说是我这段时间最高兴就是现在了,
终于不用担忧妈妈会和我划清关系。一时高兴之下,我张开手一下子把妈妈拥在
怀里,狠狠在妈妈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但是我忘记了一件事,妈妈身上穿的真丝睡衣的质感,滑溜溜的柔顺感,搭
着妈妈丰腴的美肉,迷人的体香,下面的家伙马上就坚忍不住刺激,顶了顶妈妈
丰饶的翘臀,双手不自禁地在妈妈身上游走
【我的美艳校长妈妈】第三十二章 高能乐章第一奏
作者:iohard27年/4月/6日
第三十二章 高能乐章第一奏
妈妈那副成熟香艳的娇躯在我怀里明显一震,显然妈妈她也没反应过来我会
突然袭击她,未等妈妈大脑神经末梢作出判断,忽然妈妈最后不自禁地发出一道
轻吟。
原来是我的手不知何时竟是已经攀上妈妈的淑乳,轻柔的丝绸睡衣,柔和的
质感下,我握到那团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料,紧握着那丰盈的罩杯,不再是
以前那种老掉牙的大妈款式纹胸,取而代之的是与外面真丝睡衣同样材质的薄纱
透明蕾丝,握在手里的手感,俨然如同软绵绵的肉弹。
我从妈妈的耳后呼出了一道热气,我与生俱来的浓烈阳刚气息浑然透散,使
得妈妈突兀一阵迷离,思绪渐渐沉迷,大脑形如当机了一样,莫名地被我身上的
荷尔蒙所所吸引。
身体更是触了电般,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
妈妈眼中的清澈变得浑浊不明,粉色迷离。
当我解开妈妈睡衣的纽扣,温热的大手透过性感的蕾丝胸罩,笼罩上妈妈深
藏的那对巨大的「丰满」。
妈妈最后一丝清明也完全消失了。
妈妈不是没有反抗,在我对妈妈上下其手时,妈妈本能地感到抗拒,可是我
搂住妈妈的那一刻,受到了妈妈身上的某种牵引,一种男女之间情到深处的荷尔
蒙气息,在情欲的牵动下,我本能地散发出了我属于动物的求偶信息,换句话说
就是我的阳刚之气,天生阳气过重的我,平时倒没什么,一旦行男女之事时就会
变成对女人来说最烈的催情药。
上次温阿姨也正因为我的阳刚气息才会一下子一发不可收拾。
之所以妈妈常不怎么受影响,是因为妈妈和我一起生活,潜移默化之下影
响不大。
况且妈妈自小以来也不像其他母子一样亲昵,即便是现在和妈妈的恋人关系
,吃妈妈豆腐的机会不少,但真正与妈妈发生动情且靠得这么近却是没有过。
难得一个巧,我和妈妈刚刚释然了内心的芥蒂,妈妈也放开了一些许心扉
,因为爸爸的事对我有了接受的念头,而这时我凑近妈妈的时机又是那么刚好,
偏偏妈妈今天的成熟美艳的「贵妇」
打扮,深深刺激了我承受底限,激起了我的炙热迷情,与妈妈交织在了一起
一起连妈妈紧守的内心防线,无意间被我松开了一个缺口。
我的魔掌穿过妈妈的睡衣,揉着妈妈的巨乳,妈妈在迷离之中渐渐失去了抵
抗,任由我在她身上进犯。
不知道爸爸还在不在他的房间里跪着,他挚爱的妻子,至诚保守的老婆,曾
经那对独属于他的大奶子正被他的好儿子揉捏着玩,他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正亵渎
着他老婆的屁股。
那对高挺的柔软大肉球正不断在我的手里变换着形状,不知道爸爸若是看到
这一幕会是什么感受。
我不知道爸爸会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爸爸如果目睹我在玩弄妈妈会怎么
样,我只是知道妈妈的艳体有股魔力在惑乱着我,我贪婪地取着妈妈身上的每
一寸,桑蚕丝柔滑的睡衣由于我的揉弄开始挣脱落,露出一边香艳的美肩,我彷
若闻到血腥的鲨鱼,拘凑到妈妈白皙的肩后,用头滑过妈妈光滑无比的肌肤,拱
上妈妈的耳垂轻吻。
留下妈妈在空旷的空间中一道道呼吸急促的小声梦呓。
「嗯哼」
妈妈的朱唇彷佛受到磁场的牵引与我相在了一起,互相吃对方的口水,妈
妈的小香舌与我相互纠缠,到了今天我亦不再是当初「初哥」
的我了,接吻的次数不算多但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对于接吻我已然没有开始
的陌生,青涩还是有,不过不用像以前那般踟蹰不知所措,就单纯把嘴凑上去,
剩下的就傻眼了。
妈妈就比我好多了,毕竟妈妈结婚了这么多年,在这方面的经验怎么也比我
丰富,尽管妈妈的性格,造成妈妈与其他女人不太一样,如果是一般似妈妈般年
纪的已婚美妇,不说太严重的,仅是性格较为开放一点点的,结婚了这么多年,
该懂的都懂了。
也就是妈妈这个对这方面完全冷澹的女人,才会结了婚十几年接个吻还好似
少女般青涩。
要说妈妈性冷澹又不像是那事,还记得那一晚被催情药荼毒情动的妈妈,
热情似火得俨然不像是教书育人的师长,更像是欲求不满已久的怨妇一朝得到释
放。
那副淫荡得无以复加的妈妈,与平时严肃冷澹的妈妈大相径庭,到底是妈妈
隐藏的好?还是爸爸没能把妈妈淫荡的一面开发出来?我和妈妈相互挑弄对方的
舌头,两条小滑鳅卷动蜷伏在了一起,我的舌头就很笨拙,若不是妈妈将她的香
津玉液送入我的嘴里,并动挑引我的舌头与其接触,靠我的话早就被踢出去了。
也就是妈妈才会忍耐我这样拙劣的吻技,换做我有女朋友的话,或许已经被
女方吐槽了吧。
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总有无尽的耐心,伟大的母爱可以包容孩子的一切缺点。
随着我和妈妈的湿吻渐入佳境,我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起来,妈妈今天
要比以前放开得多,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爸爸的刺激,想要借此来报复一下爸爸
,到了这个地步妈妈都没有要阻止我的意思。
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随着我的大力揉搓妈妈睡衣中的巨乳,胸罩
已然不能继续好好地承担起妈妈那丰盈的罩杯,落到了下面些许,两颗小凸点磕
碜到了我的手心,此时妈妈的这两颗小葡萄硬邦邦的,证明妈妈在我爱抚下动情
已深。
每每我揉着妈妈那充满弹性的大奶球,这两颗小葡萄适时摩擦我的手心,酥
酥痒痒的酥麻感。
旋即我突兀捏制住这两粒磨人的小东西,妈妈彷佛触电般浑身颤了颤,整个
人形如泄了气的气球宣泄掉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道娇吟后软瘫在了我的
怀中。
我没有因此放过妈妈,食指和大拇指夹住妈妈的乳头,随意地把弄。
肥润圆滑的乳肉在我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可是无论我怎么掰怎么捏
只要稍微一放开手又会变原状,弹性好得惊人。
渐渐的受到了情欲的控制,我的手开始不仅仅单纯只是揉弄妈妈的乳房,开
始游走妈妈的全身,妈妈成熟的酮体,浑然天成的丰腴美肉,每一寸都是那么诱
人。
我都有点羡慕自己的手了,竟可以享受这般丰饶的熟肉美体,这可不是一般
的少女少妇可比,妈妈的身体就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甜得几乎能滴出水。
说到水,如果这时灯光打开,就能看到妈妈媚眼如丝的样子,脸颊因情动而
抹上片片红晕,美艳中充满了迷离朦胧之感,简直诱人犯罪。
不对,我已经在犯罪了。
「嗯」
妈妈呼出了一道浓重的鼻息,双眼禁闭着,显然很满意我给她带来的服务。
我并不懂得什么让女人酣畅淋漓的高超技巧,我只是凭着对妈妈的爱欲,追
求并探着妈妈的纤体,对我来说妈妈的身体是我一生最想探且永远不完的奥
秘。
我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滑到了妈妈的蜂腰,那纤细的腰肢可堪盈盈一握,这黄
金比例实在太过于不符科学常理了。
随即我的注意落到了妈妈的美臀上,圆滚滚的两掰白腚肉,那完美的翘弧度
,充斥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丰腴而又不失弹性,这是年轻没生过孩子的少女
无法比拟的。
隔着顺滑的真丝睡衣,抚过那迷人的翘凸起,感受着其中圆润丰饶的手感,
简直无法言喻来形容。
当即我宽松的睡衣裤子下面,勐然地顶起了一片天,顶到了妈妈的臀沟之中。
兵荒马乱里妈妈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什么东西,好烫好热」
妈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妈妈的大脑此时已经被情欲支配,降低了许多对事
物的判断能力。
随即妈妈脸色一红,可恨是在黑暗中,要不然就能看到妈妈性感潮红的模样。
我的这么一顶,让妈妈迷失的神智清醒了一点点,旋即又羞又怯,暗忖这小
坏蛋到底顶哪里啊。
妈妈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私密桃源正在受到了侵犯,一根炙热无比的棍子竟
穿过她的臀沟,顶到「家」
门口。
仅仅只是隔着两层薄薄的阻隔太可怕了,那根粗壮的巨根被丰满的臀肉
夹住,滚烫浓烈的火烧炽热透过妈妈的睡衣,烫到了妈妈的大肉臀,使得妈妈不
由自地收紧了身子。
未等妈妈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我的手竟不知何时滑进到了妈妈的睡裤里面
,触及里面的蕾丝透明薄纱内裤,我脑海突兀闪出徐胖子给我的AV中的一幕情
景,鬼使神差地用一根手指在妈妈隔着内裤的耻丘上画了一圈,痒痒麻麻的酥麻
感让妈妈的大脑一空。
趁着妈妈的空隙,我骤然撑开妈妈蕾丝性感内裤的端口,钻了进去。
我忽然心里一阵激情澎湃,多久了,自从上次煳里煳涂与妈妈发生了关系后
,第一次也是再一次地深入到妈妈这块私源密地。
好湿,这是我的第一感观,妈妈内裤里面早已汪潮一片,浓密的阴毛笼罩着
沄沄水雾,光是从妈妈阴阜耻毛经过,就沾湿了我整个手掌,妈妈那里到底流出
了多少水啊。
我没有被这些小诱惑困扰着,我的「安禄山之爪」
继续深入,为了我心里那份憧憬,对我出生地方的憧憬很快我就来到了
妈妈的两腿之间的位置,手指刚搭上去,便几乎大脑充血。
好软!!这是妈妈的阴肉?不对我还没进去,充其量只是妈妈的阴唇,我摸
到了妈妈一个类似「小山包」
的地方,中间有一道缝隙,缝隙外面有着一层惊人的软肉。
当我的食指放到软肉之间,忽然一股吸力把我的食指吞噬。
被「吃」
进到一个湿润温暖狭窄的空间。
这个是没等我有所感受,「啪」
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我的房间响起,随即我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打懵了「妈妈」
「对不起小枫其他妈妈都可以纵容你,但唯独那里不行」
「为什么妈妈?明明你也有感觉了不是吗?不然你那里不会那么湿的,我们」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没说完妈妈就打断了我,并严声厉色道。
其后妈妈想到了什么,语气一软。
「小枫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妈妈,我们的血缘关系的注定的,我们之间的命
运早已注定了我们不能踏出这一步,今晚是妈妈的错,因为今天的事妈妈对你有
些松懈,才会纵容了你。原本是想放任一下你,但是没想到你这小混账,竟然得
寸进尺,弄到妈妈的下面」
「反正我们就是不能」
见妈妈如此坚决,根本不给我任何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我还是不愿放弃
,难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都已经快要临门一脚了,却要无缘中止,我实在不甘
心。
「妈妈,我知道你其实怕的是什么,但只要我不插进去应该就不算是违背伦
常了吧,更不用担心什么血缘的问题」。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听到我的话,妈妈略显惊讶。
妈妈的印象中我应该是没有机会接触这些才对,毕竟在教育我方面妈妈还是
很有信心的。
只是妈妈没想到,更估算不到,她小看了现在的青少年对性的好奇和渴望。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想要知道这些应该不难吧」,徐胖子我又一次守住了
底线,你TM的要是不好好报答我,就真该把你那几十两肥肉膘给剁了喂猪。
倘若我真说出实情,不光是我要倒霉,徐胖子同样跑不掉,妈妈的恐怖相信
我和徐胖子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妈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依然紧守界限,不让我有丝毫可乘之机,
「不管怎么样,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再敢乱动手动脚,妈妈宁愿去外面睡沙发」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妈妈的话放在那,你可以试试看」
妈妈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黑暗中妈妈似乎察觉我的嘴角动了动,好像正
想要说些什么,先一步开口道。
「睡吧,明天妈妈还要上班」,说完妈妈扣好了睡衣胸前的纽扣,侧过身去
背对着我。
房间中又再次恢复了沉寂,剩下我和妈妈安静的呼吸声。
良刻以后「妈妈很抱歉,我又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知道妈妈你心里
一直都没能释怀与我这个儿子保持这种奇怪的关系,妈妈你是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与挣扎和我走到一起,我还一直得寸进尺地一次又一次地去侵犯你的底线,枉我
还答应过只是做一对精神恋人。原本我也以为我能做到这样,但是我不得不说,
妈妈你真的很美,美到或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的身材容貌对我这个年纪的男
孩子而言是多么诱人?可能是我自私吧,正因为我爱着妈妈你,我不想把你分享
给别人,即便是爸爸也不行」
「乱囵?可笑又可悲的字眼,就是因为这个词语,害到多少有情人悲欢离散
,凭什么?就凭那流淌的血缘?」,我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自嘲地讽刺。
「妈妈,或许你会觉得我很可悲,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整天觊着妈妈跟你撒
娇。这些对于其他孩子来说是很平常,我却只有现在跟妈妈你有了怪异的恋人关
系后,我才享受得到。我很幸福,无论是我拥着妈妈,还是被妈妈你关心,我都
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好像一切都是注定了一般,小时候童年的遗憾,渐
渐的演变成爱。是的,我爱妈妈,就算能阻止我爱妈妈的身体,也阻止不了我爱
妈妈的心」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我张开眼看了一眼旁边背对着我的妈妈,只见妈妈没有
丝毫动静,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我偷偷帮妈妈梳理了一下秀发,将其拉到了后面,然后帮妈妈把被子捎上。
「真是个坏妈妈,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还在我的面前表现对爸爸的生气,
不知道越是生气就越是在乎吗,都不考虑我的感受的,就该把妈妈强奸了,到时
一切过错由我承担,干嘛要这么爱妈妈,干嘛要装风度尊重妈妈的意愿,搞得这
么硬要怎么睡咧」
在看似妈妈睡着,背对着我的妈妈,突兀打开了眼睛,同时翻了翻白眼一副
没好气的样子。
开始听到我的话妈妈还有些感动,不过最后那句话,让妈妈恨不得起来赏我
一个爆栗。
但妈妈并没有丝毫生气,反而笑了笑,张张嘴。
嘴型好像在啐骂我是小混蛋。
笑完过后妈妈忽然变得有些忧郁,用浓重的鼻息叹了一口气「再给妈妈
一些时间吧」
空荡的房间,弥漫着妈妈的幽香,我从被子中拿出了我的手,在月光中,食
指和拇指分开,一道粘稠的晶莹从我两指中扯开,随后我将手指放到嘴里,宛如
甘甜的清泉,涌入我的食道。
随着这股清流入肚,我也伴随进去了梦乡,梦中我居然钻到了妈妈的裙底,
把头埋入了那桃源之地,肆意吞吃着从那蜜源仙洞里流出的琼浆,那味道犹如天
山清泉,一下激灵了我的灵魂第二天起来,习惯性地看了看床边的闹钟,里
面指针指着的数字让我一下子来了神,我当即从床上弹了起来,因为昨晚妈妈的
事情,我都忘记调闹钟了。
对了,妈妈这时我才想起妈妈昨晚是跟我一起睡的,那妈妈呢?床上空
空如也除了我再无其他人,证明着妈妈早就已经起来了,那为什么妈妈没有叫我。
难道是因为昨晚我惹到妈妈不高兴了?可是妈妈明明也挺有感觉的啊,我手
指的水渍就是证据。
女人啊,还真是猜不透的生物。
不过此时貌似已经没时间给我感叹了,我随便从衣柜里翻找出几件衣服,匆
忙地套在身上,然后冲出房间往洗手间而去。
弄完个人的起床卫生后,我到我自己的房间,拿着书包准备出门,我却突
然停住了。
因为我发现妈妈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平时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都会把她卧室
锁住,毕竟我们家的房契存折啊那些贵重东西都在里面,以妈妈的严谨,若是妈
妈出去都会记住锁好门的,难道妈妈还没去上班?我走了过去偷偷伸出头瞄了一
下,竟看到爸爸跪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一事?不会是爸爸从昨晚跟妈妈吵架
时就跪到了现在吧?可惜我昨天偷听到后面,光顾着自责了,没有详细听到妈妈
和爸爸后面说了什么,更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跪下。
但若是爸爸真的这么做,我还真挺佩服他的。
不过在我刚欲要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些异样,那张爸爸和妈妈
睡了十多年的大床,被子零零乱乱,床中间还有刚凹陷过的痕迹,完全不像是一
张铺好的床垫。
别忘了妈妈是有洁癖的,一般妈妈的床都会迭得整整齐齐就像是家私商场摆
设的那样,很少有错乱的迹象。
但那样子绝对是昨晚有人在上面睡过才会这样,昨天妈妈过来我房间和我睡
了,如果爸爸真跪了一个晚上,那床到底谁弄的呢?我瞥了一眼正在昏昏欲睡要
倒下的爸爸,暗忖,嘿嘿没想到老老实实的憨大哈爸爸,居然也会耍滑头,一看
这情况就知道是爸爸趁着今天早上妈妈起床的动静,急忙从床上跳起来,然后假
模假样地跪在地上,却是忘记「消灭」
他犯桉的证据了。
既然我能看出来,妈妈一定也能看出来,毕竟妈妈早上还是要去房间换衣
服的,既然如此想要发现这些绝对不难,可别忘了,我的美艳校长妈妈可不仅仅
只有美艳而已,在其他方面可以说是更加的「惊艳」,市一中哪个学生不怕她,
尤其是那些班级中的刺头,哪个不被妈妈整得服服帖帖的,就是因为妈妈有一对
慧眼,任何魑魅魍魉在妈妈面前都无所遁形。
爸爸这点道行连我都不如,想骗过妈妈太难了,爸爸这么做正我意,如果
爸爸真的跪一个晚上我可要担心了,现在爸爸耍这种滑头,只会把妈妈推得更远。
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妈妈是最讨厌这些耍小聪明的人,若是爸爸能老老实实
认错,或许妈妈还会原谅,像爸爸这样,我真该庆幸我的情敌是爸爸。
我不禁联想到,我的情商会不会就是遗传到了爸爸,才会傻傻的整天被妈妈
敲我的头。
忽然我转到客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脸色顿时苍白一片。
「啊」,鬼叫了一声,我整个人如同火箭般咻的一下甩门而出,余下缕缕青
烟。
果不其然我迟到的事情经由老师传到了我妈妈那里,下午放学从妈妈的办公
室里出来,嘴里不断唾骂,这些老师实在是太会拍马屁了,不就迟到了这点小事
么,需要传到我妈校长那里?靠,肯定是妈妈打过招呼,只要关于我的事无论大
小都要向妈妈汇报,这些老师为了拍妈妈的马屁,屁颠屁颠的出卖了我。
谁叫我自己也不争气呢。
所以活该刚被妈妈训骂了一顿,一点都没有顾及昨晚的一夜夫妻日恩。
我很想说,既然不想我迟到为什么今天早上妈妈你起床时不叫醒我?我们睡
一起不是吗?我真有些怀疑妈妈是不是在故意报复我,昨晚把手指插入她的那里。
电视剧里经常说女人反复无常,果然是真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
不欺我呀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妈妈依旧没有原谅爸爸,俨然妈妈是看出了爸爸
那点小心思,并不想搭理他。
但爸爸也是够恒心的,每天晚上都表演跪地道歉的戏码,每天都要演一遍,
而且霸占了房间,妈妈见着爸爸心烦,便便宜了我。
现在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过来跟我睡,当然了像那晚可以直入妈妈腹地摸到
了妈妈的蜜源深处那种大尺度就没有了,那天妈妈之所以会豁出去差点就没有悬
崖勒马来,也是因为妈妈正处于气头上,怀着报复爸爸的心思。
换成现在妈妈虽然没有原谅爸爸,但已经气消了许多,总不能一直生气吧,
那生活还怎么过下去。
尽管大福利没有了,小福利还是有不少滴,终究在一张床上,还是一张单人
床,香艳小豆腐还是少不了的,况且只要不触犯妈妈的底线,不惹妈妈生气和妈
妈闹翻,这些妈妈还是能容许的。
就这样我和妈妈过了一段时间的假夫妻生活,可惜神话传说中创造人类的那
位,英文里和同性恋是同一个开头字母的家伙,总是看不爽自己创造的人类过得
太幸福,眼红别人过得比他好,所以这个心胸狭隘容不下一粒沙的大OSS【
gay/god】,就想方设法地各种整治他创造出来如同他孩子般的可怜人,
比如我我的「好日子」
没有持续多久,妈妈就因工作原因要去省城为期一个月的出差修习,这是教
育局上面考虑到妈妈的资历尚浅,为了能让妈妈的工作顺畅开展迫不得已给予的
一个增加履历的机会,要知道机关内所谓的进修学习,很多都是幌子,大多都是
为了晋升前的一个镀金,在自身的履历表上添加一些丰富的内容。
妈妈能够得到这个机会,可谓是上面那些人的无奈之举,他们也不想把这个
机会给妈妈,当初这个机会是他们留给属于他们一派的人上任后使用的,没办法
,既然妈妈成为校长已经成定局,他们之前的安排算是白费,唯有白白便宜了妈
妈。
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不容易妈妈和爸爸出了这么
档子事,我可以一亲妈妈的芳泽,与妈妈相拥而眠是我多年的梦想。
没想到这个梦想仅仅只是维持了几天就破灭了。
等妈妈来?呵呵,等妈妈一个月后来,黄花菜都凉了。
谁知道到那时妈妈来还气不气爸爸,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一个月
可变因素太多了。
而且要我一个月见不到妈妈,吃不到妈妈身上那香艳的豆腐,这对我是何等
残忍的折磨。
尽管我以前和妈妈还是普通母子关系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妈妈那副
成熟美艳的胴体,就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一旦尝过之后就无法再戒掉。
妈妈去了出差,剩下我和爸爸相依为命。
这下好了,妈妈不在家便宜死爸爸了,他终于不用每天装模作样地跪在妈妈
面前,假装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让妈妈原谅他。
没有了妈妈的束缚,爸爸就像龙归大海任意遨游,整天不粘家除了饭点的时
候来吃个饭,其余时间不见人影。
对我来说已是习以为常了,反正爸爸不在家是常有的事。
不过爸爸算是还有些责任心的,至少每天都不会忘记买菜煮好饭再出去。
而我,妈妈不在家其实也没有不好,少了妈妈的管制,爸爸又不常在家,我
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在家里看AV终于不用担惊受怕,生怕妈妈或者爸爸什么时候来,即使脱
了裤子光着屁股在客厅里打飞机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了。
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望着窗外的月光有点
想念妈妈,想念妈妈那违反地心引力的巨乳,想念妈妈那丰满的大白腚,想念妈
妈那均匀嫩白光滑修长的美腿,还有那令我遐思千千的臀沟大门几乎我每天
都数着日子,妈妈还有多久才能来,尽管有着电话可以与妈妈述着相思之苦,
可是心中的瘙痒依旧难眠。
一天星期六,距离妈妈去省城出差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对我来说,TM才一
个星期,我怎么觉得过了十年那么久。
上一次去徐胖子家他给我的AV也看完了,以前每次徐胖子给我的AV都足
够我看一个月的了,现在仅仅是几天就看完了,这还是在放学时间之余看的。
反正周末闲着也是闲着,无聊赖之下我便打算再去徐胖子那里打打秋风,
看看他有木有新「进货」
的私人珍藏。
唉,难怪那么多宅男喜欢AV,没有女朋友的日子果然得靠AV度日如年啊。
【感谢多年以来为我们无数个枯燥日子做出伟大奉献的女优们,向她们致敬
】走马看灯的路上,形形色色的少女少妇熟妇从旁匆匆掠过,却惊不起我平静的
心湖一丝的波澜。
曾几何时我看到这些大街上的年轻女性从我旁边经过,我都会不经意地去看
她们的大腿,看看她们有没有穿丝袜,是不是我所爱的丝袜美腿,再看看她们的
胸部大不大挺不挺露不露沟,从而幻想一些小羞羞的东西。
对于正处于青春发育期,又刚被徐胖子带入「歧途」
的青葱小骚年的我,骚动的心无处安放。
不过现在的我,好像得到了洗礼般完成了升华,在经历了妈妈,温阿姨,颖
姨妈过后,我这个懵懂小郎君升华了。
当然了不是说完全不感兴趣了,只是对这些庸脂俗粉提不起兴趣罢了,但仅
限感情方面,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嘿嘿,不得不说有些俗粉的身材还是挺
不错的,尤其是现在那些十多岁的小萝莉,胸部发育得那个叫凶勐啊。
但最让我中意的却是少许罕见的少妇熟妇,风霜了的岁月痕迹,迷人风情的
韵味扑面而来,怎么不让人激情澎湃呢。
我走在十字的街口,就在我等来了人形绿灯准备过马路时,突兀我前面不远
处街道的转角,掠现一道靓丽的身影,在我愣神的功夫,与人潮一齐与我擦肩而
过。
那是是我眼花么?如果说其他东西或许可以看错,可是这道靓丽的身影
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因为那是我曾经无比憧憬过的数千次梦迴,就是为了
追她的丽影,她就如同温柔的白云,而我则是一缕清风,莽撞地陷入白云的怀
抱,无论多少次,她都宽容着我,轻轻地抚动我的脸庞,伸出她温热的小手,给
予我最温暖的婉柔,留给我最温馨的遐忆
【我的美艳校长妈妈】第三十三章 高能乐章第二奏-故事
作者:biohard2017/4月/14日
温阿姨!!!这个曾经与我有过一次露水姻缘的美妇,也是我至渴望至憧憬
的女人,是她给予了我在妈妈那里得不到的母爱,是她让我知道了母爱的温馨。
如果说妈妈对我的十六岁人生影响最大的人,那温阿姨就是彻底改变我人生
的人。
妈妈为了不让我重蹈爸爸的覆辙,变成爸爸那样不思上进的男人,从小就对
我无比的严厉,在妈妈想来这些都是对我好。
可是妈妈却忽略了我作为一个孩子,本该天真无邪在妈妈怀里撒娇得到妈妈
温柔关怀的孩子,却因妈妈的一个不甘心,一个要强,自小就要面对妈妈的冷澹
和压力,妈妈的出发点是好的,她没有把我培养成为一个纨绔子弟,这一方面妈
妈成功了,也失败了。
她忽视了一个孩子最渴望的母亲的那份爱,父爱如山,母爱如海,母亲的爱
就如无边际的海洋,温柔地包揽着她的孩子,为了孕育自己的孩子成长,她无私
地奉献出了一切。
然而我因海水的冰冷快要关闭内心的时候,温阿姨出现了。
她就如照射出海底的阳光,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和,融化了我的心,也融
化了我的冰冷。
我在温阿姨那里感受到了从来未有过的母爱,如果没有温阿姨,我恐怕早已
变成一个问题青年了吧。
心理的问题往往是抹杀掉一个孩子的最大凶手,现如今大多的变态杀人犯,
哪个不是童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从而埋葬了他们的一生。
「嗒嗒——」
不知不觉斑马线的红灯已经亮起,我失神地站在马路中央,小车喇叭的轰鸣
惊醒了我,我才想起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刚刚那道靓丽的身影若是温阿姨,那
么她身边挽着手并行的男人是谁?我见过徐胖子的爸爸的,我敢肯定那绝不是温
阿姨的丈夫。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因为我的料想统统都是真的,越想越心乱,不知
不觉间我的心湖涌起一股狂躁,紧接着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这股烦躁到底从哪里来,就只是觉得没来由的很不爽,很烦。
不禁地,我迈出脚步冲了出去。
不顾前面是不是车子川流不息的大马路,对我来说就只是想一探究竟,想找
出一个理由来搪塞我燥乱不安的内心。
「哔哔」
「不要命啦」
「找死啊」……在一片纷纷的吵杂叫骂声之中,我终于在街尾的转角追寻回
了那道丽影的踪迹,或许是我运气使然,也或许是上天的安排吧,温阿姨挽着那
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分叉路口,如果我再迟一些追上来可能就见不到了。
我紧紧跟在温阿姨和那个男人的后面,看着温阿姨后背的性感曲线,今天的
温阿姨与平时的端庄大方高贵不同,一身黑色深V露背蕾丝长裙,把温阿姨的完
美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尽管从我后面的角度看去,看不到前面的景丽。
可是单是后面的风情就已经让我激动不已,波浪般的棕色秀发被温阿姨拨到
了右边,露出了后面一大片的雪白,精致的粉颈垂落而下两道精妙的锁骨,凸显
的锁骨没有给人骨感的感觉,反而因为凸显出来的美感,形如画龙点睛。
曲直而下的纤细腰肢,那二十四吋小蛮腰令人不敢置信这是一个有着十六岁
孩子的母亲,修身的裙摆紧紧包裸着温阿姨那丰腴的美臀,凸翘起的弧度让人想
入非非。
踩着一双鱼嘴黑银细跟高跟鞋,随风扬动的开叉,几乎延伸到了臀股之间,
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透明肤色丝袜的包裹下,丰盈嫩白吹弹可破,化作
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随着温阿姨的走路摆动,两条大白腿在裙摆的开叉中一晃一晃,简直就是诱
人犯罪。
优雅不失性感,大方又不失娇媚,一颦一笑之间无意中征服了所有男人,不
自觉地甘愿跪在其面前,只为了能舔弄这对美腿一下。
看着温阿姨肥美的翘臀耸来耸去的样子,我就差点忍不住冲动冲上去把温阿
姨狠狠捏住这诱死人不偿命的大屁股就地枪决。
不禁使我回想起那一次就是我把持不住,把温阿姨给上了,也是和温阿姨的
那一次令我黑化不再抗拒内心的感觉,改变了我对乱囵的心态,正因为那一次才
有了现在的我。
想到那一次,温阿姨火热的娇躯在我的胯下肆意放纵,道道淫靡的春吟,弥
漫在空气中的迷情,成熟的风情让我至今难忘。
很快,我跟踪温阿姨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走到了一间酒店,当我见到这间酒
店竟是一间情侣酒店时,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温阿姨与那个男人搀着手并肩地走了进去,我呆呆地站在门口没有跟上去,
因为已经不需要跟进去了,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去情侣酒店开房还能干什么?结
果不是很明显了么?我苦笑般哽咽了两下,望着温阿姨与那个男人消失在酒店门
前旋转门的入口,莫名的悲凉堵在了胸口,一时间连喘息都呼不出气来。
我搞不清楚对温阿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爱吗?曾经我是很憧憬温阿
姨,直至如今亦是一样,但那充其量更多是对母亲的一种依恋,我把温阿姨当作
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带。
当我那一次在温阿姨家里温阿姨莫名其妙的状况,经不住诱惑的我把我的长
枪刺入温阿姨的体内,这一切就变了。
温阿姨是我至好的朋友兄弟的妈妈,我却把她给上了,因此我迷惘过,苦恼
过。
温阿姨是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也是对我而言无可媲美的存在,即便是妈妈
也不行,我对温阿姨一直都保留着一份尊敬,自从那一次我搞了温阿姨之后,我
就再也没面目去徐胖子的家里,即使去也会先问过温阿姨在不在家,我觉得我愧
对温阿姨,愧对我心目中的女神。
现如今,我心里面最憧憬的女神,竟与一个陌生男子来到这么偏僻的情侣酒
店开房,知道一直以来信念朝夕崩塌是怎么样的吗?我现在就是。
我很想告诉自己,温阿姨和那个男人来这里或许有其他事情也说不定,可是
无论我怎么劝说,我心里面依旧无法信服,因为我们都知道,温阿姨就是来这里
和男人开房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照道理温阿姨不过是我好朋友的妈妈,
她的私生活如何是她的事情,要难过也是徐胖子去难过。
但是我此刻心里充满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不知道是愤懑,还是哀寂。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很想仰天咆哮,然后趴在地上大哭一场,只求能把心
中的不忿发泄出来。
但是我统统没有,我发现我流不出眼泪,泪水早已在泪腺中干枯了。
天色慢慢暗沉了下来,灰蒙蒙的天空正好印证了我现在的心情。
我就这么傻傻的站在酒店对面的马路,任由旁人对我的指指点点,甚至旁观。
三个小时,从温阿姨和那个陌生男人进去酒店已经过了三个小时,而我则在
大街上傻愣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彷佛一个世纪的漫长,整个人就
像是丢失了魂魄,无神的双眼只为了死死盯住酒店的门口,期望着那一道丽影的
出现。
温阿姨挽着男人的手臂两人并肩地走出酒店,在穿过旋转门走过酒店的旁厅
后,温阿姨突兀收回了挽着男人的手,微笑着与男人交谈了几句,随后男人貌似
很愤怒想去抓住温阿姨的手,却是被温阿姨闪开了,男人表现出哀求的态度,温
阿姨仍然不为所动,扭过头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从开叉的裙摆中迈出一根精凋细
琢般光滑的美腿,竟无意中向着我的放心而去。
这时已经是晚上,酒店周遭的灯光极其华丽,这一间情侣酒店的装修非常大
气,没有其他那些情侣酒店般遮遮掩掩,门前的喷水池,石阶之间暗藏着莹灯,
一路走来,水池由上而射的水柱不断地变换着姿态,并随着灯光时不时变幻着另
一种颜色,如果是一对情侣走过肯定会觉得浪漫非常。
温阿姨独自一个走下这段石阶,黑色的深V性感长裙,在两旁水柱的喷射中
,温阿姨徐徐而来。
高挑的体态优雅的步姿,澹澹的柳叶眉,如星辰点缀炯亮的大眼睛,时而深
邃,时而迷情,时而温柔。
胸前低耸的垂V领口,那一片雪白之中,两颗饱满的大圆球狠狠撞击在一起
,并出的那一道裂沟,随着温阿姨的每一步踏出,她无法制止的丰硕就会跳动一
次,好在这时温阿姨身边没什么男人,要不然眼珠子都掉一地了。
不施粉黛的精致燕姿小俏,两抹澹澹的嫣红在白皙的脸颊显得无比的诱人,
如果有经验的不难看出这并不是自然的红晕,而是行过性事后留下的潮红。
然而我望着这一道丽影的接近,却忽然生出不知如何是好,在过去的三个小
时里,我是多么渴望着这一道丽影的出现,亦然此刻真的出现了,我却无言了。
彷佛千言万语又一言难述。
冲上去打温阿姨一巴掌,当着大街大骂她是淫妇,带野男人来酒店偷情?我
有什么资格去做这些事情?我不是温阿姨的丈夫,更不是她的儿子,我有什么资
格去干扰温阿姨的私生活?就凭我上了人家一次?照看温阿姨和男人分手的样子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甚至不是跟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或许那
一次我不过是当了一回入幕之宾,温阿姨根本没当一回事。
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很可悲,原来我什么都不是,我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世
界应该跟着我转,更甚认为我上过一次的女人就应该属于我,到头来只是自己的
一厢情愿,这不是可悲是什么?温阿姨走到了外面的大马路,眼见没什么车准备
要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突兀不动了,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对面。
我站在马路的这一边,空悲的遥望着温阿姨。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隔着一条宽敞的大马路遥遥相望,最后温阿姨好像在我
眼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万里无云晴朗的夜空,漆黑的九重
天阙没有光明的阻挡,众星静寂地停留在天空暗自璀璨,它们的美丽是属于某个
懂得欣赏它们的人,世间没有永恒,但星空会告诉你时间的美好,因为它们都是
过去的,然而明天再抬头看同一片星空,或许所看到的昨天所喜欢的一颗星已然
不是同一颗星了。
它们象征的不是遗憾,就像是时间不应该是遗憾的那样。
都市的夜晚是夜生活的开始,灯红酒绿的世界迷醉在街头的青年男女,在震
撼的音乐放纵的自我中忘记掉白天生活的压力,唯有这个时候,这些人才感觉到
自己是快乐的,不需要担忧所谓的未来,打完炮提起裤子就可以走人了,你情我
愿。
这也是都市夜生活的魅力,忘却一切。
忧伤的音乐缓缓奏起,伴随着不快不慢的钢琴曲,没有酒吧那么纷乱烦吵,
时暗时亮的柔和灯光,让人不禁释怀自己的内心,在这段段忧伤的音乐中彻底解
放出沉寂在心里面的不外乎人道的伤心过往,恰好一杯特调的鸡尾酒,如同火烧
的热辣滚滚入肠,诉尽熬肠刮肚。
一间主题为「忧伤」
的清吧,温阿姨和我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久久没有说话,可能我们都在酝
酿该说些什么吧。
温阿姨大口地豪饮着这里的特调鸡尾酒,我心有不忍于是按住温阿姨准备灌
酒的手腕,抢过她手里的酒杯。
无意间不可避免的靠了过去,碰到了温阿姨的身体,看着温阿姨如若白瓷般
的肌肤,深V的领口下,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还有半露出的颤巍巍的大白奶,突
兀没来由的一阵躁动。
尤其是今天温阿姨风情万种的打扮,更是媚态千种,这样熟妇与正太的组合
,如若在其他地方我们这样亲密的举动早就引起瞩目了,但在这里没人有心情去
管太多,惆怅的氛围让他们都沉淀在各自的悲伤故事里,凭着特调的鸡尾酒暗暗
舔弄内心的伤口。
「小枫,你是不是都见到了?」
温阿姨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勐然手垂落与酒杯一同砸在桌子上,突兀转过
头对我问道。
「如果你是指与陌生男人挽着手一起进了情侣酒店,是的我见到了」,说出
这句话,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字每一句行间都充满了酸楚的哽咽。
「是不是觉得温阿姨很淫荡?」
「我……」,我没有否认,因为我现在的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用觉得难开口,没错,我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你以前看到我的光鲜
外表不过是我出现在人前所伪装的面具,暗地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低贱的淫妇」
「一个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的,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听到温阿姨不断地在贬低自己,我并没有去打断她,只是默默拿起眼前的
酒杯喝了下去,火辣辣的灼烧感穿过了我的喉咙,一路顺着我的食道落到我的胃
里,霎时浑身形如被火烧过一般。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原来酒是这样的滋味,原来酒不是苦的,因为我的心比
酒苦多了,再喝再苦的酒对我而言亦是乏然无味。
「若是没有来这里,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我一昧地不解我所憧憬的那位温
婉大方的温阿姨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温阿姨你,一个真正人尽可夫的荡妇,
会一边喝着酒一边痛苦地说自己是淫妇么?」,酒穿过愁肠,彷佛令我更加清醒
,想事情更加通透。
「呵呵……哈哈哈……」,温阿姨忽然大笑了起来。
「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
「……」
温阿姨,温婉婷作为一家私人连锁医院集团的董事长,同时出任医院集团总
院的院长,她本身更是从瑞士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谁都知道瑞士是全世界顶尖的
医学圣地,如果说中医是中国的,那么西医必定是瑞士的。
回国后温婉婷发表过很多关于妇科方面的论文,在全国范围都是极为出名,
才三十多岁就被认定为妇科权威,成为了国内医学界的一介新星。
她的丈夫也就是徐胖子的爸爸,更是省卫生厅的厅长,位高权重,温婉婷的
私人连锁医院集团之所以会开得这么有声有色,少不了这位「公正廉明」
的厅长帮衬。
一时间温婉婷成为很多女性敬仰的对象,不单止事业成功又拥有一个和谐幸
福的家庭还有一个牛逼轰轰的丈夫,是多么令人艳羡。
只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很多事物往往只有想象中美好,现实看似风光的背
后,其实有苦自己知。
在外人看来温婉婷确实是幸福的,但其中的苦楚又有多少外乎人道呢?徐胖
子的爸爸是省卫生厅的厅长不假,位高权重几乎一整个省的所有医疗方面都是归
他管辖,只要他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令到无数的医院诊所倒闭,无计的医疗器
械公司清盘。
可是就是这么个所谓的一把手,暗地里可没有「清正廉明」,不过收受贿赂
的时候倒是挺「清正廉明」
的,徐胖子爸爸这个官厉害了,李和清与之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医疗资
源本就是一股庞大的利益,他利用人头户的名义操作了一间私底下的大型医疗用
品制造工厂,再以他卫生厅厅长的身份护航,在其中牟取暴利,由于是人头户的
原因,即便是曝光了也牵连不到他的身上,顶多是受到一些影响,对他而言无关
紧要。
按道理到了徐胖子爸爸这个级别已经没需要去贪图那点点贿赂了,只要他想
即使可以得到数不尽的钱财,到了这个级别关键是如何往上爬,收受贿赂只是一
种手段,大型医疗用品制造厂也是,只不过是徐胖子爸爸用来构建利益集团所网
罗的手段,把更多的人拉下水,形成一股庞大的关系网,只要有在这股关系力量
面前,他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然而男人有了权有了势还有了钱后,会干什么?当然只剩下色了,徐胖子的
爸爸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看徐胖子有多风骚就知道了,基因这种东西无非龙生龙
凤生凤。
不但外面包养的情妇无数,光是他女下属里,稍微有些姿色都被他搞过了,
甚至连男下属的老婆也不放过,而且能在省卫生厅任职的年轻女性多是名卫校出
身的,无论是气质或者容貌大多都挺不错。
当然了在这方面徐胖子爸爸做得比李和清强多了,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最好
讲求你情我愿,强迫得来的总有一天会出事的,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女人主动爬
上他的床,毕竟官场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
长期的权色生活掏空了徐胖子爸爸的身体,在房事上根本满足不了温婉婷,
加上徐胖子爸爸是在省城任职,人在异地几何才回来一次,对于步入如狼似虎之
年的温婉婷,俨然是杯水车薪。
一开始的时候,温婉婷从没想过要出轨,即便丈夫长期不在自己身边,对那
方面需求也很大,可是温婉婷都一直谨守着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妈妈的本分,没有
去想其他的。
最多就是实在寂寞难耐的时候,用手指弄出来。
直到一年前的一次因缘巧合,在一场酒会上,被一个男人下了迷药给上了。
原本温婉婷的防范意识不至于那么差的,可是恰逢那一天温婉婷收到了在省
城一间私人附属医院妇产科工作的一位好朋友的信息,她的丈夫居然带着一个年
轻漂亮的女子去做人工流产手术,为了隐秘徐胖子的爸爸已经选择了私人的附属
医院,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他妻子的好朋友,这位好朋友一眼就认出了温婉
婷的丈夫,毕竟省卫生厅一把手可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并不难辨认。
在好朋友发来的照片中,温婉婷一眼就确定了这是她丈夫无疑,就连他旁边
的年轻女子,温婉婷也见过几次,正是省卫生厅的一个科级主任,当初温婉婷去
省城找她丈夫时,见到这位女子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科技主任感到些许奇怪,那时
还以为是这年轻女子能力出众,现在看来自己丈夫在后面「帮衬」
了不少啊。
发现了苗头后,温婉婷当即请了人去调查了徐胖子的爸爸,才意识到这么多
年来她是有多么的傻,多么的可悲。
自己丈夫在外面彩旗飘飘了这么久,她竟到今天才发现,枉她还以为自己的
丈夫是一个爱家的好男人,无论工作有多忙每个月都会回来探望她们两母子,感
情她和徐胖子都不过是她丈夫的一个歇脚休息站,累了就回来休息一下,外面才
是他的家。
原来温婉婷她一直以来苦苦恪守的信念,百般忍耐的寂寞夜晚,所守候换来
的却是自己最爱丈夫的背叛。
那一次也是第一次温婉婷发现了自己丈夫的「秘密」,当刻万念俱焚,她很
想在家大哭一场,无奈恰逢那天的酒会是关乎到她医院集团的未来发展,她又不
得不参加。
在酒会上她就好像今天与我一样,大肆地喝着酒,会然才没注意到那个男人
不怀好意的样子和小动作,在酒里加了料递到温婉婷的面前,对于那一刻的温婉
婷来说,只想借酒消愁,才不管酒是谁给的。
酒会没结束昏迷的温婉婷就被男人借以酒醉的名义送上了举办酒会的酒店套
房休息,或许是温婉婷也想借此报复一下徐胖子的爸爸吧,才会没有丝毫抵抗的
与那个男人炽热地拥抱在一起,激烈的拥吻……在她以为这不过是一夜情,第二
天过后大家各走各的,提起裤子就形同陌路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男人其实对她蓄谋已久,早在他们上床的房
间里安装了针孔型摄像头,拍下了他们做爱的过程。
在男人的威胁下,温婉婷才知道她中了圈套,曾经她想要用钱买下男人手中
的视频,显然男人的目的并不在钱,而是温婉婷的身体。
虽然温婉婷已经对她的丈夫死了心,但是徐胖子是无辜的,为了她孩子不至
于从小就失去爸爸,如果他们离婚以她丈夫的权势,肯定不会让徐胖子判给她的
,这是温婉婷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况且当时温婉婷的医院集团处于稳步上升的阶段,还需要她丈夫的那一层关
系,所以她还不能离婚。
但若是男人的视频曝光,带来的影响可不止是她的医院,妇科权威院长背夫
与男人酒店偷情,光是背德两个字就足以让她深陷泥潭之中了。
还有她的家庭,先不说她的丈夫会怎么样,光是徐胖子知道他的妈妈背着他
和他爸爸与其他男人在外面乱搞,对徐胖子而言是多大的伤害?一个妈妈,不管
多坏多劣,最不愿意的就是被自己孩子看低,就比如不少电视里,宁愿被自己的
孩子憎恨,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误会是一个坏妈妈,淫荡妈妈……温婉婷成为
那个男人的性奴,没错,正是性奴。
开始的时候温婉婷确实觉得很屈辱,但是随着男人的调教手段高超,温婉婷
竟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多个夜晚以来的独守空房,在丈夫那里得不到的新鲜体验
,最终在男人的调教下,温婉婷患上了性瘾。
性瘾准确来说并不算是病,只是一种强烈的性渴望,一般雌性激素分泌过多
的女人都很容易患得性瘾。
科学研究表明,雌性荷尔蒙分泌超过寻常百分之十,就极容易患上性瘾症。
而温婉婷的雌性激素分泌足足超过了寻常的百分之九十,这种分泌率一千万
的女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例,打个比方如果古时所形容的淫娃荡妇顶多百分之五十
,那么百分之九十身体是何等的渴求?温婉婷能忍耐至今都没有出轨,也是多亏
了徐胖子的爸爸没有完全开发她的肉体。
【这个我没有瞎掰,尤其是患上性瘾的人,对那方面的渴求简直超乎你的想
象,如果得不到满足,不单止是肉体上,就连精神上像是被万只蚂蚁蛰嗤一样瘙
痒难止】如果说一开始温婉婷是被迫与男人性交的,那么到了后面几乎是温婉婷
主动约见男人私会,仅仅是不到一个月,温婉婷就像是变了个人,形如打了潘多
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从一个知性温婉的人妻,变成男人胯下肆意玩弄的脔物,性欲原来真的可以
毁掉一个女人。
在男人高超的调教手段下,温婉婷变得无比的敏感和淫荡,加上狼虎之年长
期得不到性爱的滋润,还有丈夫的背叛的心理上,身体与心理双重的诱因,导致
温婉婷的性瘾比之普通性瘾者更加的淫荡,只要些许的刺激就能如同磕下了春药
那般无可克制的情动。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温婉婷的身体被开发后,男人开始倍感吃力,越来越难以满足温婉婷的需求。
温婉婷彷似无止境的性渴望,那个快四十的男人,就算身体锻炼得多那根屌
再厉害,也经不住如狼似虎的美熟妇长久以来的抽榨,更何况是已经化身为豺狼
虎豹的温婉婷。
才仅仅不到一个月那个男人就后悔了,后悔竟然不自量力地想要征服温婉婷
这个爆发的洪荒勐兽,在某一次男人与温婉婷搞完后,差点走不出他们偷情的酒
店,当男人走出酒店的时候,手撑着腰就像是八九十岁的老公公,两只脚的小腿
不停地颤抖,摇摇晃晃整个人彷似没了半条命。
更让男人崩溃的还不止这些,在男人回到家,当即被他家的婆娘缠上,威胁
他今天必须把「公粮」
交上去,自从男人与温婉婷搞上后,光是应付温婉婷都够呛,哪来的「余粮」
奉献给家里的黄脸婆,可是男人的老婆显然是饥渴了很久,不管三七二十一
,就把男人扑倒在床上,做起嘿嘿咻咻的事情。
可惜男人注定是一场悲剧,在最后的巅峰,男人在他婆娘的体内爆发,射出
来的竟不是乳白色的精液,而是鲜红的血柱,是的男人死了,马上风一命呜呼了
,留下一个满脸痴呆的妻子。
其实曾经无数次男人想要结束与温婉婷这段关系,他真的已经吃不消了,甚
至还答应温婉婷销毁掉那段视频。
可是男人没想到,温婉婷早就把他的底子摸了个底朝天,他也不想想温婉婷
是何等人物,能够独自撑起一个医院集团,尽管有着徐胖子爸爸的帮衬,但是温
婉婷的能力毋庸置疑。
男人手中的视频,温婉婷早就委托人帮她搞定了,并且反客为主得知了男人
不少的把柄,从而两人的角色对换了过来,变成了男人受到了温婉婷的钳制,从
而想摆脱都摆脱不了。
然而跟男人做爱不过是身体上的渴望,男人的死并没有引起温婉婷一丝的波
澜,虽然是这个男人带她堕入无底深渊的,但是真要说到恨,温婉婷也说不上来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一开始她的确是很憎恨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依然还是那个成熟美丽端庄大方的贵妇人妻人母不曾改变,是这个男人的出
现改变了她的一生。
却亦是这个男人才让她体会到原来世间上还有这样一种快乐,为她打开了另
一扇魔鬼之门。
亦然男人的死没有让温婉婷就此熄火,毕竟达到温婉婷这种程度的性瘾已经
不是单靠自制力就能够克制得了的,就跟毒瘾一样,一旦惹上想要摆脱就难了。
只要一段时间没有做爱,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阴处乃至心灵都会无比的瘙
痒,好像有千万只蚂蚁蚕食在上面爬动。
加上她已经被打开了禁忌之门,丈夫的背叛她被其他男人的玩弄调教,让温
婉婷不再顾忌什么伦理道德,她开始主动去找男人,流连在无数男人之间,与各
种的男人上床,有时还会叫上几个男人一起轮奸她,因为她发现单靠一个男人已
经很难满足得她了。
她的丈夫徐胖子的爸爸又在省城,久久都难以回来一次,少了这方面的顾忌
,可以说没有了约束,温婉婷更能肆无忌惮地乱搞。
慢慢的温婉婷这种糜烂的生活维持了半年,她发现无论她与多少个男人做爱
,高潮过多少次,过后总有一种难言的空洞感,彷佛少了灵魂。
尽管满足了身体上的肉欲,可是内心深处的空洞怎么也填不上,好像被掏空
了一样。
这种莫名的空虚心悸,温婉婷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渐渐的她开始厌恶这具淫
靡的身体,可是性瘾就像寄生虫一样缠着她,每当一段时间没有性爱,内心就会
无比的痕痒,使她无法安生。
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纵欲,她的性瘾已经到了难以克制的峰点,只要稍微碰
一下温婉婷的敏感带,她都会很轻易的情动,不仅如此,这种程度的性瘾已经影
响到了温婉婷的正常生活工作,她总不能一直不用接触人吧,要知道她可是一家
医院集团的老总。
于是她唯有靠药物控制,可是她尝试过很多,她的性瘾已不是普通的药能够
止得住的了,然而这种事她又不好去找医生,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妇科医
生,她很清楚她的症状,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当初在温婉婷家里发现的白色药瓶,是外国一家医药工作室的失败品,正是
针对性瘾病群的,可以抑制人的性欲,减缓荷尔蒙的分泌,可是刚推出没多久就
全线下架了,因为这药有着一个极大的副作用,这种药确实是可以在性瘾发作的
时候,做到抑制的作用,但是这种药的药效是有限的,一旦药效消失被抑制的性
欲就会呈三倍放大,等于双倍的春药药效的威力,再贞烈的妇女也承受不住变成
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不过庆幸的是这种药物没有抗药性,也就是无论吃多少都不会产生抗体,导
致药效下降。
一般温婉婷都会常备着这种药,只要性瘾发作,都能及时得到抑制,可是压
制的性欲并不会就这样消失,只是积蓄起来一起爆发,所以温婉婷还是会时不时
找男人释放她的性欲,毕竟堵不如疏,可是这股爆发的欲望,不是一般男人可以
承受得起的,几乎每个与温婉婷搞完后的男人都萎靡不振,好几个月都恢复不了。
【我的美艳校长妈妈】第三十四章 高能乐章第三奏——激流葬
作者:biohard2017/4月/29日
第三十四章高能乐章第三奏——激流葬
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好几个月是有些夸张,但事实一点都没有浮夸,
有时萎靡不振不仅仅是肉体上,还有精神上。想想看被一个饥渴如狼肉欲似虎,
还添加上双倍的春药药效的成熟美妇在强行吸榨,储存的精液都射得一干二净了
鸡巴都没力气勃起了,可眼前的美熟妇风韵迷情的艳熟娇躯,那白嫩嫩的美骚肉
与那鲜艳的大门,每一分每一刻都在挑动荷尔蒙分泌,任谁都顶不住这样的刺激,
不争气的勃起。那种感觉就像梦魇一样,想摆脱又摆脱不了,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形容的就是与温婉婷上过床的男人们最真切的感受。千万不要小看春药的威力,
想当初如此贞烈的妈妈在春药药效发作后都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遑论压抑过后
爆发出来的双倍春药春药的温婉婷,一般男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恐怕会留下一
辈子的心理创伤,短期内看到女人走路都会打倒退,萎靡几个月真的一点都不夸
张。
我去徐胖子家的那天,是温婉婷刚从外地处理完一件医院非常紧急的事回来,
岂不料一回到家身体就开始燥热了起来,她深知这是药效快过去带来的副作用要
爆发的征兆,这是她选择服用这种药导致的后果,如果温婉婷不能在药效消失前
及时补吃上一颗,形如两倍春药的副作用就会把温婉婷吞噬,将她彻底变成一个
淫娃荡妇,到时无论是什么男人过来都能肆意放纵她的身体。若是在其他地方,
温婉婷还能接受,反正她都已经脏了,不在乎是否再脏一点,可这是在她家门前,
对温婉婷来说就算死也不想给徐胖子看到她变作荡妇的样子。亦然温婉婷最后的
希望则是放在了她的手提包里面,正如我看到的那般,手提包里面的白色药瓶是
空的,把温婉婷最后的希望扼杀在了摇篮里。其实温婉婷本可以不用这么绝望的,
即便副作用爆发,欲望的燃烧是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时间,不能刚吃下去春药就发
作了吧?在这段时间里,足够温婉婷赶到医院库房拿一瓶新的药了。可是命运就
像跟她开了个玩笑,恰逢那天我竟也在徐胖子家,恰好遇到温婉婷性瘾发作身体
燥热难耐的样子,我不经意的靠近,我自小因一次意外吞服下不知名的山药而导
致的阳气过剩,一般情况下还没什么,只是对于当前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温婉婷
来说简直是催情药最好的药引,当即就连仅剩的一点药效刹那间被冲破得无影无
踪,然之一发不可收拾,随后便是发生了让我改变一生的一场性爱。【按照中医
来说,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在西医看来,男性荷尔蒙过剩对于女性,确实有着催
情的作用,详情各自去查看度娘,这个并不是我杜撰的】
可以说如果没有那次温婉婷诱惑我搞她,或许我就不会产生另类的想法,我
的命运也就不会因此而改变,落到最后可能就是一个平凡的都市小骚年……
故事讲到这突然温阿姨没了声息,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温阿姨已经醉倒趴在
桌子上,我沉淀在温阿姨叙述出来的故事之中一时迷了神,就连温阿姨醉倒了都
不自知。我扶起温阿姨,望着知性美丽大方的脸孔,实在难以想到温阿姨竟有着
这样的一个过去。
我不由得可怜起温阿姨,没错,就是可怜。从刚才的故事中,我能听出温阿
姨这些年活得完全没有了自我,就如同一副行尸走肉被自己身体的肉欲所支配。
身体可以被肉棒填满,可是灵魂呢?心灵呢?没有灵魂的空壳,肉欲带来的快感
过后余下的空虚,这样的活着只是折磨罢了。
「温阿姨,你醒醒」
我扶起温阿姨,轻轻地摇了摇。可温婉婷仿佛丢失了灵魂,不愿意从沉睡中
醒来,没有任何的反应。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唉……真不知道温阿姨你是放心我,还是看不起我……」,我不禁苦笑,
这温阿姨就这样在我面前没有丝毫戒心地醉倒不省人事,难道真不怕我把她怎么
样吗?
我把温阿姨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温香软玉入怀令我突兀不由得一阵燥热,酥
滑娇嫩的白肤,莜莜柔软的肉感,尤其胸前的低领下露出的颤巍巍雪白奶球,白
皙的粉颈环绕的银色吊坠恰好落到那道沟中间,引领出一道让男人拒绝不了的诱
惑风景线,差点没让我手一松。
我背着温阿姨离开了酒吧,一路上的香艳不外乎人道。特别是温阿姨那硕大
的乳球不断撞击我的背脊,还有路上突兀温阿姨发了一次酒疯,对我又亲又蹭,
用她那丰腴成熟的诱人美体在我身上胡乱蹭来蹭去,搞得我差点没把温阿姨就地
正法了。好在酒吧离温阿姨家本就不远,不然我也不会在去徐胖子家的路上遇到
温阿姨了。我把温阿姨单手环抱,拿过她的手提包,从里面抽出一把钥匙,翻了
一会终于找到了开门的钥匙。
进门之后我忽然有些后悔把温阿姨送回家,毕竟这时徐胖子肯定在家,若是
被徐胖子遇到我送温阿姨回来,我该怎么解释温阿姨醉醺醺的样子,难道要我跟
徐胖子他说,我撞见你妈跟别的男人偷情,然后跟你妈去了酒吧,还知道了大量
你妈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你妈是个淫荡无比的荡妇。如果我真这么说了,到时
不用徐胖子灭了我,温阿姨也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温阿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徐
胖子知道她的真面目,为了维持她母亲的形象,宁愿去吃副作用极大的失败品药
物来压制性欲,可想而知徐胖子在温阿姨心里的重要性。
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都已经到家了不可能我又把温阿姨送到其他地方吧,
轻轻地把门带上后,我便小心翼翼地送温阿姨上楼,在我看来徐胖子这时应该已
经睡死了吧。好在我有练过,不然驮着一百多斤的活人上蹿下跳早就把我累死了,
稍稍穿过徐胖子的房间,见徐胖子房间的灯是暗着的,我不由松一口气。
「奇怪,我又不是在跟温阿姨偷情,我干嘛要做贼心虚啊」
貌似也对啊,我只不过是送温阿姨回来,又不是和温阿姨是滚床单,再说了
与温阿姨滚床单的人又不是我,尽管我们已经滚过一次,可那是意外不是吗?我
相信法院会相信我的解释的,额会吗?
突然走道投出一道灯光,把我吓得魂都要飞起来,连忙推开温阿姨的房间门,
走了进去并迅速把门关上,霎时呼吸都屏蔽了,黑暗中只闻狂乱的心跳声,紧张
到我连呼吸都忘记了。随后待门缝透露出来的光线消失,我才松一口气,走过去
把温阿姨放到了床上。
这时我才突兀想起,哇靠,我为什么要惊慌失措的,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该死的条件反射,不会是我潜意识里觉得对徐胖子有亏欠吧?我这样想着便是打
开了床头灯,看着温阿姨优雅美丽的天使面孔,洁白无瑕的肌肤仿佛能倒印出光
来,那硕大的白乳浅露出的胸前在床头灯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浅白的光泽,诱人
的深沟似是一条解不开的结,在黑色纺丝长裙的深V低领,两片馒头美乳夹在一
块,让我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我轻盈地把温阿姨的小脚提起,帮她把附着的高
跟鞋拿掉,顿时露出一双娇嫩的金莲玉足,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每一根小脚趾
都显得可爱动人,摸着这高档丝袜带来的柔滑质感,片片丝滑的手感,竟令我不
自禁地舔了一下温阿姨的丝袜小脚趾,当我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我适才的失态,
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也怪不得我,毕竟温阿姨此刻睡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放作任何一个男
人都会把持不住的,更何况在得知我所熟知的温婉儒雅大方的温阿姨原来竟是一
个患有性瘾的纵淫荡妇,这内心的反差带给我莫名的刺激感。
我发誓我真的好想就此强上了温阿姨——
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做,不是我胆小不敢,毕竟温阿姨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
根本不在乎到底是什么男人来干她,就算我强上了温阿姨,我想温阿姨也不会怪
我什么。而是我总觉得温阿姨过得很痛苦,尽管温阿姨看似纵欲流连在很多男人
之间,任意肆弄自己的肉欲,放纵肉体上的欢愉,但是我在听温阿姨叙述的时候,
她却没有一丝开心,脸上更是流露出痛苦和挣扎,似乎想要摆脱什么,可是无可
奈何。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我也很愿意帮温阿姨分担痛苦,无论怎么样都好,
即便温阿姨不是我所憧憬的那样完美的女性,与我所认知的温婉婷背道而驰,就
算她是个无时无刻都想要被人cao的婊子,对于我来说温阿姨始终都是我曾经心灵
寄托的对象,在我最需要有母爱关怀的时候,她给予了我世间最真切的温暖。
爱不是一蹴而就的,它是由点点滴滴慢慢积累成爱。温阿姨在我而言,就算
千万人唾弃她,我也不会嫌弃温阿姨的。这看似很荒谬,可如果在小时候你也曾
有过这样的经历就不会觉得意外了,形同孤儿院里的孤儿,或许只是一个好心人
士的一个无意间的举动,却有可能改变这个孩子的一生。
我没有趁人之危乘着温阿姨睡着的时候上了她,因为我知道即使我现在上了
温阿姨,顶多只是满足了一时的肉欲,有可能会造成温阿姨更大的痛苦。我不想
伤害温阿姨,伤害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美妇,对我而言,温阿姨永远都在我心底
最柔软的地带。
我轻抚着温阿姨红晕的小脸,忽然我也感觉有些累了,眼皮袋沉重如山难以
睁开,适前我在酒吧里喝了一点那里的特调鸡尾酒,我本身就不怎么会喝酒,除
了小时候因为好奇偷喝一点点爸爸浸泡的蛇酒以外,我就再也没有喝过酒了,硬
是要说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也说得过去。加上我背着温阿姨走了这么长的路,再怎
么练过体力也是有限的,现在酒精上头于是昏昏欲睡。无意间坐在温阿姨的床头
睡着了。
时间缓缓地过去,到了半夜温婉婷突兀醒转过来,坐在床上睁开眼发现天还
没亮,只是感觉头有点痛非常难受,然之好奇自己怎么会在家里,刚一转身想要
下地差点没把她吓一跳(刚才我打开的床头灯没关),只见我整个身子瘫垂靠在
床边,两手怀抱让头枕住,睡得正香甜呢。
温婉婷有些奇怪我怎么会在她的床边,旋即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知道了她和男人去情侣酒店,然后出来被自己儿子的好朋友并且曾经还与她
有过一次露水之缘的人撞见,再然后莫名其妙地带着那位自己儿子的好朋友去了
酒吧,喝酒后她好像说了些什么,之后的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
慢慢回想起一切后,温婉婷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自己家的床上了,可是接
踵而来的是惊讶。温婉婷看着在她床边睡得死死的我,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
眼神几般闪烁后,突兀笑了笑。这小家伙还真是……居然会把她送回家……送回
家也就算了,还在她床边睡着了……这算什么?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的魅力减退了,才会吸引不到这眼前不解风情的家伙,
竟然会守着一个娇滴滴的熟艳美妇,而在一边睡觉。以前那些臭男人哪个看到她
不是立马变作一副猪哥样,恨不得把她吃下去。可此刻温婉婷身上长裙工整无恙,
连皱褶都没有,显然眼见睡着的小家伙对她没有一丝不轨的举动,看得出来除了
帮她脱掉高跟鞋以外就再也没碰过她的身体了。
难道是她老了么?没有魅力了么?
不对啊,温婉婷很清楚地记得上次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当时虽然她被性欲支
配着,可是并不妨碍她记得眼前这小家伙是如何疯狂地压在她身上驰聘的,她一
辈子都忘怀不了那一次,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干到虚脱。她从来都未曾试过变
得那般疯狂,在那一根硕大到无与伦比的鸡巴狂风暴雨的猛烈抽插下,她好几次
被干到失去了知觉,到最后连她都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几乎都丧失正常的思考能
力了,仅是记得当她醒转过来,下身火辣辣的刺痛。按照我宛如着了魔般的表现
看来,应该是对她的身体十分痴迷才对啊。
忽然间温婉婷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一种色彩,以温婉婷的阅历不难猜
出我不是对她没有意图,毕竟两人都做过了,什么伦理也早就冲破了,一个正值
发育的热血少年面对一个千娇百媚的风韵美熟妇没有一丝色心,除非生理有问题
或者性取向有问题。而是出于尊敬她,把她真切当成了自己好朋友的妈妈,才会
没有冒犯她。
况且我能想到如果此时和温阿姨搞,有可能会惊扰到徐胖子,温婉婷当然也
能想到。不由得温婉婷的瞳孔里流露出一抹温柔,她如今没什么好怕的了,一直
以来所相守以为值得付出一辈子去看护的感情,在得知她丈夫在外面还有着四五
个情妇的时候就已经破碎了,而她也已经破罐子破摔,碎了一地,从她被那个男
人调教成性奴染上性瘾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这一辈子算是玩完了,现在唯
一还能让她有所在乎的,只剩下徐胖子一个,如果不是还有着徐胖子,温婉婷她
或许早就了结掉她的生命。所以温婉婷如今最怕的,就是被徐胖子知道她的烂事,
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可惜了……」
温婉婷伸出手轻挽我的额头,心底有感动也有叹息,可惜什么呢?可惜……
在温婉婷发呆的时候,忽然我有了动作似乎要醒的征兆,手搭在我额头上的
温婉婷微微一惊,连忙把手抽回来躺了下去,假装还在沉睡。
我睁开惺忪睡眼,脑袋沉沉的,「我怎么睡着咧?」,随即看了一眼正在熟
睡的温阿姨,很快便安下心来,「还好没有醒……」
「要快点回去才行,要不然明天被徐胖子看到就糟了,诶等等,奇怪,我又
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又心虚了」
旋即我注意到温阿姨的被子有些松落,当即想都没想的把停留在温阿姨脚边
的被子拉了上去,在拉上到胸部位置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又再次面对面直视那片
半露出来的雪白丰乳,不禁吞了吞口水,一狠心抓了一把大腿,痛到我龇牙甩过
头去,背着身不断地碎碎念着什么,貌似是一首佛经,不过有点不正经就对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菠萝菠萝蜜多时,上帝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
然而我的囧样差不多全被躺在床上装睡半眯一只眼的坏熟妇给看到了,如果
我这时转过来就能看到某个熟妇不自觉上扬的嘴角,还有一副憋笑的样子。暗忖,
这小家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嘛……真是一点都没变……
念了n多种佛经乃至于圣经,从佛教到基督教伊斯兰教,统统都念齐了,才
勉强把心头那一点点的邪念压制住,回过身来看了看温阿姨睡得很平稳后,松了
一口气,顺手把床头灯关掉,悄悄地离开了温阿姨的房间。
当我打开玄关的门走了出去后,一道倩影从楼梯间掠现,黑暗中留下一道轻
笑。
回到家里,这时已经是凌晨好几点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里,爸爸似乎也不
在家,我没有作多想,洗完澡回去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寂静的天花板,陷入了复
杂的情绪之中。
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温阿姨晚上的行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就
只是一想到温阿姨有可能与其他男人正在做爱,我的大脑和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行
动,不知不觉就会来到徐胖子家外面等候温阿姨的出现,我明知道见到我所憧憬
的女人去和其他男人上床,可是我的心就是想跟着,仿佛不折磨到入心入肺我不
甘心似的。时常起留意温阿姨常去的几个情侣酒店和宾馆,每当我看到温阿姨衣
着风骚地挽着不同男人的手走进去这些地方,我的心就会莫名的纠痛,手紧紧抓
捏着胸口,指甲都陷到了肉里面去依然不觉察,死死盯着温阿姨和那个男人的背
影,落寞地低下头,明明很想上去阻止,却无论怎么都迈不出脚步,只留下一次
次无声的自嘲。
妈妈去了省城出差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从刚开始的煎熬到现在的
慢慢适应,仿佛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又是一个周末傍晚,黄昏的夕阳倒映出
我的影子,晚霞印在这片山坡上把漫山遍野的绿色抹除,留下只属于火烧的红云。
我所处的市镇地势较为平坦,没什么高山,倒是附近有不少的小坡林,在改革开
放后都被改造成了小型风景区,作为人们游玩的地方。可惜的是当时的政府没有
考虑到价值观的问题,如果是大型旅游景点还好,偏偏弄成一个公园,距离市区
又比较远,为了逛一个公园要去那么远实在不值得,况且要公园在市区内又不是
没有何必跑那么远呢。所以这里则变成了一个尾大不小的问题,除了零星几人闲
得蛋疼会过来走走,平时人烟都没有一个,还要每个月支出维护费用,好几次政
府都有提议要把这里荒废掉,只因各方面的原因没有通过。
而我今天就是那闲得蛋疼中的一员,单纯只是想过来散散心,这段时间我几
乎每天晚上都守在温阿姨别墅区的门口,等待着佳人的出现,可是等到了又怎么
样?最后带来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揪心的折磨,我很努力地想让自己摆脱掉这种
悲剧,可是每当我一想到我所憧憬所迷恋能给予我温暖母爱的女神,在其他男人
的胯下大声呻吟,那个画面就好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我。我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去想,
即使是短暂遗忘也好,只想暂时放下那道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让自己的心情平
复一下。
走在无人的山间小路,望着沿路过来的风景,却发现沉淀在脑海里的影子挥
之不去,无论我都走到哪,温阿姨的影子总是跟随着我。我很不解,为什么我要
把自己变得这么痛苦,但是在感情的世界里谁又能看得通透呢……
往前不久,来到了林间里的一处公共厕所,毕竟这里是按照风景区建造的,
当然少不了便民设施。走近,并没有如我意料般破旧污秽,相反建造得十分新颖,
里面的环境也很干净,显然每天都有人来清洁过,难怪政府要荒废掉这里,光是
这笔公共清洁支出,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我上完厕所出来洗了把脸时,忽然听到一些动静,其实这动静不是现在才
听到的,而是从我进来开始就有的了,刚开始我还没多大注意,现在站在隔开男
厕和女厕外面的冲洗水龙头处才发现,原来动静是从女厕所那边传来的。
不会是有人在这里打野战吧?这么有情调?
因为当我微微靠近,听到的动静与男女之间做那事时的喘息声很像,我不禁
对里面的情景遐想翩翩起来。虽然眼前是女厕所,但这里荒无人烟的,谁会去注
意我是不是走进了女厕所,况且若真的有人在这里玩调调,如此刺激的画面,难
得的现场真人直播,可比单纯看AV要刺激得多了。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个打野
战的最佳场所,人少荒烟,不用担心被人打扰地方又整洁,简直是天然打炮的好
地方,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要是有一天能与妈妈来这里搞一次,此生就无憾了。
我向着四周张望了一眼,确认确实没人经过之后,踟躇踟躇地一个闪身摸进
了女厕所里面。怎么说呢,第一次走进男生的禁区——女厕所,心情莫名地有些
紧张,隔着洁白的瓷砖墙壁,从里面传来的娇喘,不对,不是娇喘,也不像是喘
息,应该说不止喘息,更像是是一种伴随着喘息的「滋噗滋噗」的声音。
紧接着三道耸动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其中两道身影较为高大,能够看
出应该是男人,那么说的话——
3P?!?
不知为何突兀我的脑海全都被这个字眼填满,我想过很多在公厕里做爱的情
景,各种淫靡的场面,可是偏偏没想到竟会玩得这么大,我也只在AV里看过两
个男的搞一个女的的画面,3P在AV里并不陌生,自从被徐胖子带坏跟随着他
看AV后,我的阅片量日渐增加也算是一名小小的入门级淫道中人了,可AV终
究是AV,3P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会在现实中出现,毕竟这太骇人听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