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醉梦人间(5)


渐渐增加,听着她附在我耳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不由得心中火起,动作愈
发迅猛了。
她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脸上,柔软的香舌舔弄着我的耳垂,柔腻丰润的乳肉
随着身体的摇晃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随着我不停的抽插,她淫靡的肉穴已经开
始溢出水迹,温软的蜜穴被cao干得一片狼藉,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响声。
床一侧的墙壁上贴着一面穿衣镜,站在床尾的时候看不到全部,在床头则可
以一览无余。我双手下探托住她的丰臀,顺势站了起来,走向床头,我缓缓坐下
躺在床上,让她双腿支撑着转了下身子,改为背对着我,这才重新坐起。
穆雪娇不知道我要搞什么花样,只是蜜穴一直没离开坚硬的肉棒,这一番折
腾弄得她娇喘吁吁,看见我的面孔出现在镜中,她面色绯红却盈盈一笑,手勾
住了我的脖子,腻声问道:「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我呵呵一笑,也不答,双手箍住她的纤腰让她上下套动,看着她丰满的臀
肉随着一次次撞击抖出一波又一波性感艳丽的肉浪,心中快美非常。
因为台阶的缘故,穆雪娇双腿弯曲,宛如端坐在床上一般。她靠着双腿的力
量将身子撑起,又利用下落的势头重重坐下,每一下都是大起大落,肉棒进出的
程度远非平常可比,每一下的快感更是皆在她的掌控当中,这样一来,快感的累
积便极为迅速,没多久,她的呻吟变成了大声的浪叫,身体套动的频率也渐渐快
了起来。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上下跳动的美乳,食指和中指紧紧夹住她的乳头,不停的
揉捏拧动之下,她的浪叫声更加响亮。
「啊……好深……好舒服……要被……弄死了……啊……啊……」
她的浪叫声骤然停止,身体一僵,随即便是一阵急剧的抽动,口中长长的呼
出一口气,喉间响起一阵悠长的呻吟。
穆雪娇高潮的样子和萧沅荷如出一辙,都是身体剧烈抖动反应强烈,这一点
上程琳倒是文静的多,高潮了也很安静,和母亲的强烈反应截然不同。
等她从高潮中渐渐平复,我挺着仍旧怒气勃发的阳具站起身,让穆雪娇撅着
屁股站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自己则拉着她的双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
抽插起来。
穆雪娇紧闭着的双眸慢慢的睁开,她满是好奇的看着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
己。高潮后敏感的身体被男人尽情享用,镜子里那个熟媚的妇人露出似快乐又似
痛苦的神情,她微张着嘴唇,盘在头顶的秀发有几缕发丝垂下,正随着男人的动
作摇摆不已,姿态淫靡,诱人之极。
或许是突然醒悟过来,镜子里那个诱人的美妇正是自己,穆雪娇羞赧的垂下
头,口中的呻吟声却更大了。
下体的快感快速累积,我享受着她丰满柔软的美臀带给我的美妙触感,在一
次次的撞击之下形成的性感臀浪更是让我兴致勃发,抽送得更加急剧。
预感到她的高潮又将到来了,我加快了自己的冲刺速度,在即将射精的前一
刻,我俯下身子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知道为什么要在镜子前cao你吗?因为我
想看看,你高潮时的样子,和琳琳有什么不同!」
穆雪娇已经被我射精前狂野的cao干弄上了高潮,正在迷迷糊糊的当口,听见
我说出这样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要起身质问我,只是我即将射精,怎容她此
刻起身?
看到她这副表情,我心中的邪恶快感得到满足,郁积许久的精液蓬勃而出,
一股股劲射出来。
我射了个痛快,这才拔出渐软的阳具,扯掉粘糊糊的套子丢进垃圾桶,径自
去洗手间冲洗。穆雪娇离开了我的搀扶,双腿有些酸软,但仍勉力站住,跟着我
走到了洗手间门口。
「你刚才说什么?」她一手扶着门框,紧张的问我:「你说……琳琳?」
我拿着莲蓬头放水,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才开始冲洗下体,闻言笑道:「我想
说,我想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和琳琳高潮的样子.bZ.有什么不同。」
穆雪娇脸色刷地变白,戟指欲骂,只是话到嘴边却生生忍住,恼恨之极的说
道:「禽……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欺负琳琳?」
我当着她的面给下体抹上浴液,搓出泡沫,再用水清洗,自顾自的忙活了半
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渐渐趋于疯狂,这才说道:「我可没欺负她,郎情妾意,
这是她自愿的。」
「怎么……怎么可能?」穆雪娇明显不相信,她愤怒的喊道:「琳琳还没过
十九岁的生日,她还是个孩子,怎么会……」
「别傻了大姐!」我冲洗干净,一边拿毛巾擦拭下体一边说道:「琳琳和我
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处女了,按她说的,她高二就和男朋友发生关系了,不得不
说,您这火儿发错地方了!」
「可是……可是你已经和我……你怎么还可以和琳琳……」穆雪娇有些语无
伦次,我却很清楚她要表达的意思。走过她身边时,我故意蹭着她美好的胸脯贴
身而过,感受到别样的刺激之后,这才说道:「和你?和你怎么了?和你那次我
是嫖客你是妓女,我哪里知道你是谁?和琳琳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这个人
是干嘛地啊!」
我当然不能说我接近琳琳是萧沅荷默许的,是萧沅荷要报复她的结果,只是
我的借口仍旧无赖成分居多,果不其然,穆雪娇也发现了。
「可是……可是你既然和琳琳在一起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我心里暗叹该来的果然要来,便厚着脸皮说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你是
我嫖过的婊子,她是我的情人,一码归一码。」
明显被我口中的「婊子」两字羞辱,穆雪娇却并没有平时那种反应,她仍旧
无法释怀:「可是我是她妈妈啊……」
她突然面色一动,问道:「你是说……你和琳琳不是认真地?」
「认真?别闹了,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大学生哭着喊着求我包养她,我无可奈
何,只好同意了。你说我认不认真?」
「你……」穆雪娇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配上
她一身性爱后的残迹和丰腴曼妙的身体,倒也颇为诱人。
「有你这么贪财的母亲,有个一样爱慕虚荣的女儿并不奇怪。」我舒服的躺
在床上,也不看她,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奇怪,如果我告诉你我也睡了你外
甥女,你还会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穆雪娇被我说的一愣,随即说道:「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亲生女儿的男人不能碰,外甥女的男人
就可以随便了?」
「你!根本……根本不是这样!」穆雪娇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只是坚
持说道:「你和琳琳在一起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该和她在一起之后又来……又
来招惹我……也不对,你既然和小荷在一起了,你就不该去招惹琳琳!」
「我还真就没招惹她,是她动上来招惹我的。我虽然不帅,但我实在是太
有钱了,你女儿这么动,我也没法拒绝。」我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但说出这么
不要脸的话来,我还是会忍不住的脸红。
「你……」穆雪娇明显也招架不住我的无耻,她再次被我气得无话可说。她
冷静了一会儿,认真想了想,才又说道:「既然这样,你要对琳琳负责……」
「负什么责?」我打断她的话,问道:「你以为这是明媒正娶?她成年了,
她自愿的,我要负什么责?」
被我一顿抢白,穆雪娇明显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
知道脑海里在转着什么念头。我听任她站在那里天人交战,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乜
着她,以防她干出什么傻事来。
设想中拿起水壶水杯和我拼命的场景没出现,穆雪娇最终以一种我不曾想到
的态度说道:「你……你放过琳琳,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
过琳琳!」
说着话,她竟然流着眼泪跪在了我的面前。本来我是想给萧沅荷出这口恶气
的,所以此番言语多有刻薄,对她也是极尽作践,只是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
眼泪,再加上她这一下跪,我还真就硬不起心肠了。
母女俩的噱头本来让我心动不已,但这个「母」本身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现在又发现她竟然还是个卖肉换钱的婊子,那份心动便减弱了很多。
希曼雪婆媳俩一样做过卖笑的生意,但二人那是迫于无奈,所以尽管他们卖
的时间更长,我却从来没嫌弃过她们。和我在一起后,还是婆媳俩自己动到医
院做的全身检查,她们把体检结果有意无意的放在明处,就是为了让我放心,让
我别嫌她们身体脏,殊不知和她们在一起我根本没想过这事儿。
无论是和南冰第一次在一起时不经意的获得信任,还是和希曼雪在新居自然
而然的发生关系,我都没有在意过这婆媳俩曾经的经历。或许是希曼雪的气质独
特,又或许是穆雪娇作为萧沅荷小姨从一开始就没给我留下好印象,我对她的不
信任程度实在是太高了,连带着我对程琳都没那么上心,对她们母女俩的态度与
对待希曼雪婆媳俩和苏恬姐妹俩天差地别,原因也大致在此。
按照我的构想,今天弄得她痛苦不堪之后再告诉程琳她母亲卖淫的事实,让
她们痛苦一番也就够了,但穆雪娇这种示弱的表现却让我一下子心软了起来。我
暗恨自己心软,却只能无奈的把她扶起来,无奈说道:「不是我放过不放过她的
问题,关键是她愿意和我在一起……」
看穆雪娇满脸的不信,我只能接着解释:「她这个年纪,想和谁谈恋爱都是
正常的,或许她再找个男朋友还不如我呢……」
「其实……其实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小荷的意思,对不对?」
穆雪娇的话把我雷得目瞪口呆,等我反应过来不该是这副表情的时候,却已
经晚了。穆雪娇从我的表情中得到结论,她凄然一笑,说道:「时隔这么多年,
她仍旧不肯原谅我。我知道她恨我,我也觉得对不起她,可……可是她不该这么
对琳琳呀!琳琳可是她的亲妹妹呀!」
「你误会了……」我赶忙解释,可不想就这么暴露萧沅荷:「这是我和琳琳
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又和小荷扯上关系了?」
穆雪娇也不理我,自顾自说道:「你也不用掩饰了,我猜得到,不然的话小
荷也不会由着你胡来。可是她再怎么恨我,也不该……也不该怪到琳琳身上啊!
琳琳可是她的亲妹妹啊!」
我仍旧连声的否认,却在突然之间捕捉到一个细节,如果穆雪娇对萧沅荷这
么愧疚,对于报复到她女儿身上应该不会这么大的反应吧?
「等等,你说『亲妹妹』?」我的话音犹如晴空中的一声炸雷,正在呜咽的
穆雪娇蓦然收声,矢口否认道:「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没说,我只是说……
琳琳是小荷的表妹,她不该这么对待她!你听错了,我没说!」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此地无银三两」的样子,神情暧昧。穆雪娇也马上
反应过来,明白自己的反应过度,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了,便脸色一暗,无奈
说道:「你……唉,可不能让她们知道……」
穆雪娇无奈的对我讲述起了之前的故事:「那年我和姐夫……」
穆家姐妹兄六个,萧沅荷的母亲穆雪琴是大姐,成家最早,年纪最大,接
着便是大舅穆雪峰,二舅穆雪亭,二姨穆雪华,三舅穆雪戎,小姨穆雪娇。
萧沅荷的父亲萧建国是一家国营矿场的会计,正经八的大学毕业生,正是
前途无量的时候,认识了到场探亲的穆雪琴。郎才女貌,两个人水到渠成的走
到了一起,在结婚的第二个年头就生下了女儿萧沅荷,接着又生了个儿子,就是
萧沅荷的萧远方。
萧沅荷九岁那年,只比自己大八岁的小姨来到城里读中专,就借住在自己家
里。穆雪琴当时整日忙着照顾老人孩子,夫妻俩正是七年之痒的当口上,日子过
得磕磕绊绊不尽如人意,萧建国厌倦了妻子整日里柴米油盐的琐碎和繁杂,开始
被青春靓丽活泼好动的小姨子吸引。
在坐了几次姐夫的自行车家之后,穆雪娇也被成熟体贴温文尔雅的姐夫吸
引了。
两个相互吸引的男女走到一起是早晚的事儿,尤其还有一份偷情的刺激,在
一次晚归的路上,两个人就在公园的树林里偷尝了禁忌之果,并从此一发而不可
收拾。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聪慧的穆雪琴隐约觉察到了丈夫和小妹的眉来眼去,
便开始刻意的提防两人。尽管在她的敦促下小妹到学校住宿了,丈夫也按时家
了,但品尝过禁忌之果美好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忍耐得住?最终奸情揭破,萧家妻
离子散,穆家姐妹俩老死不相往来……
「老父亲临去世前拉着我大姐和我的手,央求着大姐原谅我,我们姐妹俩才
算有了联系,但毕竟姐夫已经离她而去,她心中对我的怨气难以消弭,因此这份
亲情便再也不到之前那样了……」
穆雪娇娓娓道来,眼角的泪痕犹在,反而增添了一份奇特的魅力,她接着说
道:「当时我已经临近毕业,大姐一番大闹之后,我和姐夫的事尽人皆知,姐夫
也因此被矿上记了过做了处分。眼看着颜面扫地,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至今杳
无音信。有人说他在南方做生意,也有人说他去了国外,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
没有来过,没找过大姐,也……没找过我……」
「这件事儿上我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和大姐闹崩之后,我便和当时班级里
一直追求我的那个男生一起去了济南。他在这方面懵懵懂懂,并不在意我已非完
璧,更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珠胎暗结……」说到这里,穆雪娇语声一
顿,话音苦涩,似乎不肯承认一般说道:「琳琳,她……她其实是我和姐夫的孩
子……」
「难道说……只有你自己知道这个秘密?」我心中颇为兴奋,人性里善于窥
私的那份劣根性,在此刻的我身上表现无遗。
「嗯……」穆雪娇点点头,说道:「没人知道,琳琳她爸老实本分,从来也
没想过,自己疼爱之极的女儿,竟然……呜呜……我……我对不起他……」
我把她搂在怀里,眼下两个人赤身裸体坐在一起,她确实够对不起自己丈夫
的,只是现在才开始醒悟,未免太晚了点儿吧?
似乎也醒悟到自己表错了情,穆雪娇哭了两声便勉强忍住了,她不好意思的
冲我笑了笑,我却不以为意,问道:「可你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我没
记错的话,你丈夫是机关干部吧?你自己也是一个国企的正式员工,怎么也不至
于……」
下面的话我没继续往下说,穆雪娇当然也知道我所指为何,她难堪的低下了
头,过了半晌才幽幽一叹,说道:「或许这就是命吧!到了济南,琳琳她爸接了
父亲的班,进了政府,我呢,也借着光进了国企。如果一切按照这样发展,我的
日子应该也不错,只是……只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该爱上了那
个人。」
穆雪娇生下程琳不久,年轻美貌的她就开始被各种蜂蝶追逐,最终她们厂里
一个年轻有为的副厂长俘获了她的芳心。迈出背叛婚姻第一步的穆雪娇体会到了
姐夫不能带给她的浪漫和甜蜜,对家中那个老实本分的无能丈夫便更加的看不顺
眼,到最后竟然堂而皇之的和那个副厂长住到了一起。
后来国家打破铁饭碗,那个副厂长毅然决然的下海,恋奸情热的穆雪娇也脑
袋一热跟着下了海。就在她丈夫还在莫名其妙的时候,那个厂长为了更进一步攀
上了高枝儿,毫不犹豫的甩掉了穆雪娇,刚跳进海里还没捞到一块舢的穆雪娇
便成了一叶浮萍,无根无业的漂泊了起来。
好在丈夫的饭碗还在,保证她基本的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但一个吃惯了蜜
糖的人你让她天天吃西瓜她也吃不出甜味儿来,何况还是天天?a href='/yueyi.html' target='_blank'>月懿钒撞耍磕卵?br />
娇的心已经无法安定下来了,她想要飘得更高更远,这一次,她相信自己没有看
错。
随后不久,改革的大潮袭来,各行各业雨后春笋般出现,随之出现的是韭菜
一样的有钱人。她认识了一个私企老,很快她就成了他的秘书,进而成了部门
经理,销售总监……她开始她梦想当中的那种生活,居高临下俯视众生包括
他那个庸碌平凡的丈夫。
但来自于别人施舍的美好永远都是昙花一现,私企老不过是将她当成一个
花瓶而已,她被转让,被分享,等到她发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时候,已经为时
已晚。
女人的裤腰带一旦松开,就再也扎不上了;贞节牌坊一旦被推倒,再立就没
有任何意义了。
她开始习惯于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开始在不同的男人身上获得快感,更开始
坦然的使用靠身体赚来的钱来换取周围人艳羡的目光:她帮助她老实的丈夫当上
了工会席,她让她不肯学习而又没有天分的女儿上了大学,她住进了高档的小
,和富人们同进同出……
但这些并不够,她距离真正的有钱人还有很大的距离,遑论在有钱人之上的
上层会,所以她不得不尝试改变。
「我同学是那间会所的经理,不,严格的来说,她应该是那间会所老的情
妇。」穆雪娇脸色羞红,倒不是因为往事让她窘迫,而是我的双手又开始侵袭她
的酥胸。她盯着我的双手沉默了半晌,这才接着说道:「我们初中的时候是很要
好的同学,她考上了大学,而我没有考上。前段时间在络上看到她的名字,两
个人才恢复联系,因为离得近,她便提出来坐坐。」
「哦,然后她就帮你拉皮条了?」
「你坏……」穆雪娇风尘味儿颇浓的撒了个娇,和我初遇她时那份拘谨矜持
完全不同,一方面是她有了欢场的经验,另一方面大概是向我敞开心扉,将隐藏
多年的心事吐露出来后心情放松的缘故。她拧了拧身子,接着说道:「开始的时
候钱云还没说什么,后来听我说起被男人占便宜,她才跟我说,与其那样不如到
她的会所里做,不但赚得多,还能有机会认识到更有权有钱的人,运气好的话以
后就都衣食无忧了……」
「呵呵,她说的倒也有道理……」我漫不经心的附和,随即被某个隐约熟悉
的名字激起了忆的波澜:「钱云?你说钱云?祭月流年的老,钱云?」
「对啊!怎么,你认识她?」
「钱云是你同学?」见穆雪娇莫名其妙的点点头,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
笑。瞿明口中口口声声提到的钱云,我一直以为是个男人,是个有钱有势的大老
,是个寄生于白家的商界人士,却从来没想过她竟然是个女人!
「你说她是那间会所老的情妇?何以见得?」
「这是她自己说的,她说这件会所的老是个来头很大的人物,她不方便对
我说,告诉我只是为了让我放心在这里做。」
我点点头,这件事儿上穆雪娇没必要撒谎,想了想,我又问道:「那天晚上
那对儿婆媳俩你还有印象么?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穆雪娇不知道我明知故问,她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具体的不清楚,但听几
个客人说过,说她们被人赎走了,好像因为这事儿钱云还挨了骂,再有别的我就
不知道了。我在她手下做这种行当,我们两个人都挺尴尬的,平时都尽量不见面
的……」
「呵呵,那她就没想过把你介绍给她的老?」
「哪个女人会那么傻啊?而且我们这些人,一个晚上被弄三次拿那些钱,被
谁弄都是无所谓的,那个老怎么会看得上我们?」
我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便笑着问她道:「找了这么久,找没找到让你衣食无
忧、锦衣玉食的恩客呢?」
「哪有那么容易!到那里的男人都是四五十岁的,都喜欢二十左右的年轻姑
娘,对我们这些……」穆雪娇突然醒悟过来,似乎明白了我话中之意,便试探着
问道:「你是说……我……你……」
「哈哈哈……」我被她逗乐,把玩着她美乳的双手不由得加快频率,说道:
「什么你啊我的,很简单,提出你的要求来,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穆雪娇眼中异彩连连,没一会儿却又黯然说道:「你是小荷的……我……我
不能做这种事儿……」
「我不是小荷的,应该说小荷是我的才对。」我笑着点拨她:「严格来说,
你也有机会成为我的。」
「你是说……小荷也是你……是你包养的?」穆雪娇满脸的不可置信,惊讶
中却又带着一抹欣喜,这个表情和她女儿知道我跟萧沅荷的关系并不是一般意义
上的男女关系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不,我没包养她。」我轻轻摇摇头,不肯承认这件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事
儿,却还是要给她一丝希望:「她只不过是我的私有财产而已,地老天荒,永志
不渝。」
穆雪娇颇为困惑,想了半天仍旧不明所以,我只好解释道:「所谓包养,是
获得某段时间的使用权,而对于小荷,我已经获得了她的永久使用权。」
「这样子她不是很屈辱?」
「屈辱不屈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现在为止她很快乐。」听了这么长时间
的故事,身边美人在怀,我澎湃的情欲早就涌起,让她屈膝跪在床上,让她服侍
我勃起的阳具,同时把玩她美好的双乳。
她的身材修长曼妙,在我最近所认识的这些女人里,她的身高仅次于萧沅荷
和自己的女儿,身材比例的匀称度和成熟度更是得天独厚。在我所认识的这些女
人里,萧沅荷的个子最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她的身材比例也非常好,纤细的蛮
腰,浑圆的美臀和丰硕的美乳,再加上表面拘谨矜持内里风骚淫荡的独特特质,
可谓女人中的极品。
其次便是程琳了,她大概有一米七三,只比萧沅荷矮那么一点点。姐妹俩个
子都很高挑,只是平时都爱好穿平底鞋,才显得不那么明显,考虑到程琳才十九
岁,还有很大的几率继续长高,超越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应该难度不大。只是同样
因为年轻稚嫩,她的身材远不如萧沅荷那般熟美诱人,但青涩有青涩的好处,她
瘦弱的身材会赋予男人极强的成就感和征服欲,坚挺的小屁股和秀丽挺拔的美乳
形成了独特的诱惑。
接着便是穆雪娇了,她的个子也不矮,感觉上甚至要高于程琳,只是在脱了
鞋子之后和我这个共同参照物实际对比之后我才发现,她大概也就一米六九,只
是因为平时爱穿高跟鞋,才会显得身材修长,个子高挑。
苏恬和苏静姐妹俩身高一样,大概都在一米六六左右,如果不是有前面三个
女人,她们姐俩也算是高挑美女了,只是这样一比较,便显得略微逊色一些。最
矮的则是希曼雪婆媳俩,根绝她们的自述,希曼雪是一米六五,南冰则是一米六
三。
我还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萧沅荷、程琳和穆雪娇三人身上的共同点,
阴毛稀疏。比较起来,这三个女人果然是一家人,蜜穴上的毛发都很稀疏,只是
因为年齿的不同粗细硬度有别,程琳软软的一撮,她母亲的则乌黑油亮,萧沅荷
年过三十,却因为疏于性爱,熟透的身体上竟然还长着酷似少女的绒毛,堪称奇
迹。
苏家姐妹俩都是白虎自不必说,而几女当中阴毛最密的恐怕要数南冰了。尽
管如此,她的密也是相对而言,毕竟其他几个女人太稀疏了。
穆雪娇果然如我所料,明白了具体形势后她的表现可谓极为讨好,不但动
的含住了我膨大的龟头,还满脸媚笑的抬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谄媚讨好之意。
我心中明白她的心意,自然也颇为享受,毕竟这个女人是程琳的母亲,是萧沅荷
的小姨。
这还是我头一次享受她的口舌,感觉竟然不错。比较起来,苏恬的口技是最
棒的,其次便是希曼雪,剩下的几个女人则是不分伯仲。
苏恬是多年习练,个中艰苦屈辱不足为人道,却也留下了一门手艺;希曼雪
则是对我彻底倾注了感情,那份完全开放的柔媚和体贴入微是其他几个女人无法
比拟的。剩下的几个女人里,穆雪娇无疑是个中翘楚,毕竟她经历过的男人是最
多的,经验也最丰富。
享受了一会儿她的侍奉,我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仍旧握着她的乳房,笑着
问道:「想好了没有?」
穆雪娇习惯性的张着嘴,一道口涎悄悄地自嘴角流下,使得整个场景看起来
淫靡之极,见我问她,她呆了一下,才说道:「想什么?」
「想你的条件啊!你不是一直想通过祭月流年获得一份不一样的生活吗?」
「哦……像是小荷那样吗?」
「不,当然不会。」不管她如何掩饰,她眼神中的那股庆幸还是没有逃过我
的眼睛,我接下来的话便将其彻底摧毁了:「你只会想永远占有最好的东西,而
对容易过期失效的东西,则是越早用完越好。」
我揉捏着她勃起的乳头,身子一挺,披挂妥当的坚硬阳具便刺入了她的身体
里,同时我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提醒你一下,你距离过期失效,好像没多长
时间了……」
(感谢光临第一小说站

【醉梦人间】 第二十二章 下临无地

醉梦人间
作者:vampivirman
字数:683
第二十二章下临无地
***********************************
为了剧情需要,把日期错开一天。
***********************************
和穆雪娇在酒店缠绵到下午四点多,酒店为客人准备的三个避孕套都被我用
掉了,才算彻底泄掉心头的邪火。穆雪娇明显颇为屈辱,只是她已经被我握住了
把柄,只能无奈接受了我的条件。
我的条件其实并不苛刻,按照她的收入水平,每个月十万已经很多了,只是
在这种屈辱的情形下达成协定,让她不自觉的流露出委屈的情绪来。
无论我给她什么样的条件,这种被胁迫的感觉都会让她感觉不舒服,这
不可避免。人之所以容易被威胁,就在于害怕失去自己在意的东西,只是他们却
不知道,对方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在一步步的退让之后,妥协者终究会搭上价
值远高于所在意事物实际价值的代价,于是他们给自己不断的加码,最终只能彻
底妥协。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暂时满足要挟你的人,然后置他于死地;其次便是壮士断
腕,无论他用什么要挟你,你都不以为意,不受要挟,则立于不败之地。
这是我的处世哲学,也是我从无数次相似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启发我
的人,则是一个比我年轻却比我聪明得多的人。
我当然不会将这些告诉穆雪娇,在她的心目里,我已经占有了她,应该就会
放过她女儿了,所以她对我极尽温柔,愿意满足我的各种要求。
两人把午饭和晚饭放在一起吃了,随后我把她送到酒店,便驱车去探望希曼
雪婆媳。
进门的时候婆媳俩正在吃饭,见我进来,希曼雪连忙起身:「怎么也不提前
打个电话?吃饭了吗?」
我点点头,坐在餐桌旁,看着婆媳俩只做了两道简单的小菜,便问道:「怎
么吃的这么简单?」
希曼雪还是给我拿了副碗筷,闻言笑着说道:「居家过日子,哪能天天都大
鱼大肉呢!吃点儿素的好,美容养颜。」
南冰也笑着说道:「天气渐渐热了,少吃点儿油腻也挺好的。」
我摇摇头,说道:「营养均衡也不能这样吃,这样不行,又不是吃不起。」
希曼雪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是楼下的服务部蔬菜不是很新鲜,又
不能走太远,所以……」
我顿时恍然,婆媳俩现在在这里生活,名义上是自由的,实际上却形同被软
禁。想着她们不能享受一般女人的生活,我便有些愧疚。
这一切都被希曼雪看在了眼里,她体贴的拍拍我的胳膊,说道:「这样挺好
的。」
「这样吧,换个地方,再远一点,到远郊去买套房子,也不行,这样安全又
没法保障……」我犹疑不定,又说道:「要不然请个保姆吧!平时买菜什么的就
让保姆去好了。」
「那你来了怎么办?」希曼雪明显的早就考虑过这个可能了,她一边笑着夹
菜,一边对我说:「你上来那股劲头就跟……跟什么似的,被人看到怎么办?你
能保证保姆不出去乱说呀?」
「这房子要是复式的就好了……」我颇有些后悔,当初就没想到这些细节,
也是时间紧迫,才找了这样一个房子,不然找个双层复式的,生活空间分隔开,
就没现在这些困扰了。
「那就换个房子吧!」我看着希曼雪和南冰,征询她们的意见:「反正你们
东西也不多,人走家搬,东西什么的到时候再买就好了。」
「换个房子能有什么别呢?」南冰放下碗筷,给我倒了杯水:「去了次医
院就弄得人心惊胆战,跟拍警匪片似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危险,我现在都不想
上街了。」
看南冰吃完饭了,希曼雪起身收拾碗筷,阻止了儿媳要帮忙的举动,说道:
「你俩坐着吧,我来收拾。」
我闻言一笑,顺势把刚站起身的南冰拉进了怀里,就要吸裹她的红唇。她却
伸手推了我一把,羞赧说道:「别……我去漱口……」
「我又不嫌你!」我不放她离开,伸手抚摸她穿着睡裤的腿,贴在她耳边小
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算起来不过两天未见,说有多想恐怕有些矫情,但南冰仍旧乖乖的点点头,
低声说道:「想……可是人家……来那个了……」
我一愣,萧沅荷的大姨妈还没走,怎么南冰也到生理期了?
看我满脸失望,南冰促狭说道:「还有个不幸的消息,婆婆也……」
「啊?」我嘴巴张得老大,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满脸的郁闷和苦恼更是看
的南冰咯咯直笑。她温柔的抱着我的脖子,轻轻扭动着结实的小屁股,在我耳边
腻声说道:「哥哥……还没采……采过冰儿的菊花呢……」
我顿时恍然,探手掀开她的睡衣伸进她的睡裤里,先摸到了一件光滑的蕾丝
内裤,顺着那道沟痕下滑,停在一个不住翕动的肉洞上,于是笑着问她:「这里
洗过了?」
南冰羞得脸蛋通红,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温顺的依偎进我的怀里,
不肯抬头。
我沿着她臀沟上下滑动,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疼惜的说道:「会很疼
的。」
她轻轻喘息,过了许久才柔声道:「婆婆……帮我……帮我弄过了,应该不
会很疼……」
我抬起她的下颌,含住她的红唇细细亲吻,等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这才将她
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正在厨房忙碌的希曼雪探头在我后面大声说道:「你可
不许射出来哦……」
我头瞪了她一眼,惹来她阵阵娇笑,这才迈步进了卧室。
有了上次希曼雪的经历,我这次可谓轻车熟路,只是因为南冰的生理期不能
享受她的蜜穴,便少了许多乐趣。南冰先帮我口交了一会儿,这才撅起屁股让我
为她做好前期准备,等我把一切准备妥当,她又撅着小屁股挪着身子帮我戴上安
全套。
看着她保持屁股向上的姿势,生怕润滑液流出来的窘样,我有些好笑,却又
心中感动,一个女人肯为我这样,光是这份牺牲,我也不能辜负了她。
我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南冰的臀尖,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她过头正看到我
爱怜的眼神。她婉然一笑,腻声说道:「哥哥……要轻点儿喔……」
我点点头,稳稳的把住她的美臀,龟头挤开柔软的菊蕾,缓慢刺入。她的直
肠远比希曼雪狭窄紧实,但却没有产生多少痛感,除了在我进入的时候她嘶嘶吸
了几口冷气之外,并无太多的表现。
甚至在我全根尽入的时候,她还有余裕过头来向我媚笑,我笑着问她感觉
如何,她便又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肯答我的问题。
她的身体更年轻,也更充满了活力,比起婆婆的熟美绵软,她的身体更加富
有弹性,肉棒在肛门中进出时感觉尤为强烈。润滑液有催情的效果,只是如此还
不足以让初次接受肛门性交的南冰接受这种快感并达到高潮,这一点上,身体更
加敏感、身心更加开放的希曼雪要好得多。
因为南冰无法从中享受更多的快感,所以我并未刻意控制自己的快感积累,
只是不知道是和穆雪娇做的多了还是田木生的秘药起了作用,射精的感觉迟迟未
到,南冰却已经累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希曼雪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她明显重新打扮了自己,进门冲我嫣然一笑,便
落落大方的解开了睡衣的系带,脱下了内裤,款款的爬上床来,依偎在我身边。
我仍旧轻轻的抽送阳具,同时笑着问她:「冰冰说你也来月经了,怎么不见
你垫护垫?可别弄到床上。」
「怕什么?你买不起床单呀?」希曼雪冲我翻了翻白眼,温柔的吸裹我的乳
头,帮助儿媳提升我的快感。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怕她生理期经不得重罚,也不敢用力打她的肉
臀,只能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以示惩戒,她却腻着身子靠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骗那丫头的,好让她甘心用那里陪你……人家还要等好几天才来呢……」
「就你鬼点子多!」
希曼雪撒着娇扭动身子,腻声说道:「雪儿又惹哥哥生气了,哥哥打雪儿的
骚屁股好不好?」
我不说话,却用行为答了她,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我命令道:「过去,跪
着!」
希曼雪满脸无辜的看了我一眼,顺从的贴着儿媳跪了下来,将丰满绵软的美
臀高高撅起,还转着圈的摇动,冲我示威。
我被她逗得好气又好笑,看南冰已经不堪挞伐,便拔出阳具,也不给希曼雪
做润滑也不换套子,直接插进了她微微绽放的菊穴。
希曼雪也不以为意,只是直肠中有些干涩,这番抽插便有些不适,她却并不
吭声,只是微睁着双眼头看着我,目光中有期待有深情,更带有一丝受虐的疯
狂。
我被她这份疯狂激起了蛮劲,甫一进入便大抽大插,在痛并快乐的复杂感觉
下,希曼雪的浪叫声骤然响了起来。
南冰早已知道婆婆就在身侧,却还是被婆婆突然迸发的叫声吓了一跳,她侧
躺着身子把婆婆抱在怀里,看着婆婆惨兮兮的神情,看着我的眼神中便多了份乞
求。
我冲她微微一笑表示没事儿,继续大开大的cao干。初始的干涩渐渐减弱,
直肠带给我的快感越来越强,希曼雪也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受,只是因为痛
楚的刺激,她并未因此获得高潮。
之前一直夫纲不振,我此时便有意惩罚她一番,只是我对她毕竟怜惜多过恼
恨,弄了一会儿就不忍再折磨她,一边轻轻抽送一边命南冰去拿了湿毛巾来。我
拔出阳具,摘掉套子,将阳具擦拭干净,插进了希曼雪的蜜穴。
南冰张大了嘴巴,吃吃道:「婆婆……她……不是……」
我笑着摇头,说道:「你这骚婆婆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献出菊花,故意使了点
心思,你还不去收拾她!」
南冰先是一愣,随即一笑,道:「这骚……雪儿可真坏!」她伸手捏住了婆
婆的乳头,恨恨的刺激起她来。
两处敏感之处被袭,肛门处痛楚减弱,希曼雪的呻吟变得柔腻起来。我一边
抽送,一边抽打她的美臀,命令道:「去,给你儿媳妇赔不是!」
希曼雪被两个年青人弄得浑身泛红,双眼被情欲遮得迷迷离离,不知道我所
说何意。
我把南冰推倒,让她分开双腿,接着对希曼雪说道:「把她弄到高潮!」
南冰脸色通红,怯怯说道:「不要……不要……」
希曼雪哪里管她,挪动着被我撞得一抖一抖的身子凑到儿媳的身前,娇媚的
看了羞怯的年轻少妇一眼,拿过毛巾将南冰的穴口捂住,接着俯下身子,温柔的
含住了儿媳粉嫩的阴蒂。
「呀……」南冰悠长的呻吟响起,之前被肛交压下的快感被唤醒,她手足无
措的抬头看我,被我的眼神鼓励,闭上了双眼,开始享受自己婆婆舌尖带来的美
妙快感。
她面色羞红,浑身滚烫,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婆婆的臻首,温柔的梳理希
曼雪的秀发。感受到儿媳善意的温柔,希曼雪舔弄得更加卖力,喉间哼出得呻吟
声就更加婉转动人。
「婆婆……好……好麻……好姐姐……要化了……妈妈……停……不要……
停……」
「唔……啊……喔……好舒服……冰冰到底……是要妈……停下……还是不
要……啊……不要停啊?」希曼雪正被我的快速cao干弄得舒爽之极,此刻便抬起
头看着满脸红晕的儿媳,戏谑着问她。
南冰用实际行动答了婆婆的问题,陷入情欲漩涡的她双手用力,拉着希曼
雪让她低下头去继续刺激勃起的红润阴蒂,早已经忘了面前这人是自己的婆婆,
自己之前是人家的儿媳。
希曼雪被我带得身体不住摇动,蜜穴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已经让她有些
迷乱,无法专心舔弄儿媳的她只能将南冰的阴蒂含在口中,牙齿轻轻挤压,香舌
不断挑拨,靠着双唇紧紧吸住才能确保阴蒂一直受到刺激。
这样一来快感无疑更加强烈,之前一波一波的刺激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刺激,
南冰口中的呻吟声渐渐增大,倒是希曼雪因为嘴中含着外物,呻吟声闷闷的,听
不真切。于是等到希曼雪被我一波急速的冲刺带上高潮的时候,她面前的儿媳也
同时高潮了,只是希曼雪闷声哼哼着软瘫下去,南冰倒是高亢嘹亮的浪叫了半天
才止住声响。
南冰高潮后很快平复,发觉有液体从蜜穴流出,她害怕经血弄脏了床单,就
想要起身,可阴蒂却仍旧被婆婆含在嘴里。看着身体轻轻颤抖,歪着头闭着眼睛
枕在自己腿上的婆婆,南冰满脸求助的看着我,说道:「流……流出来了……」
我今天本来就有意重振夫纲,哪里在意这种闲杂琐碎,随意的说道:「没事
儿,不怕的。」
南冰仍旧尴尬,希曼雪却睁开眼,媚声说道:「傻孩子,你还真怕他买不起
一张床单啊?」
见她平复过来,我维持了半天的姿势重新起了作用,继续刚才抽插的动作,
追逐自己身体里渐渐远去的快感。
南冰羞红了脸,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毛巾,急忙起身去洗手间擦拭身体,经
过我身体的时候被我轻轻捏了下屁股,她娇羞的留下一声「讨厌」让我对那美臀
更加味无穷。
希曼雪娇媚的头看我,性爱后脸上酥媚入骨的神情极为诱人,一缕发丝粘
在汗涔涔的额头,她轻轻拂去,颤声说道:「哥哥……今天好……厉害!」
我抱着她的纤腰大抽大送,弄得她嘴中又哼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这才说道:
「看你还不敢不敢瞧不起我了!」
「人家才……没有瞧不起你呢……」希曼雪直起腰,柔媚的将身子靠近我的
怀里,尽力弯腰让我保持抽插的顺畅,同时贴在我脸颊上柔声说道:「雪儿……
是怕哥哥弄坏了……身子,所以才……」
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伸到她身前,一手中指揉捏着她的阴蒂,一手搓揉摆弄
她敏感的乳头,同时下体抽送不停,带给她更强的快感。希曼雪本想继续冲我撒
娇,却被这一下弄得语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话语到最后都成了荡人心魄的呻吟浪
叫。
「哥哥……好……好哥哥……雪儿爱……爱你……」到最后,只清楚的说了
这一句,希曼雪便迷失在情欲的汪洋里,口中除了浪叫连连,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了。
南冰从洗手间里出来走到床头,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后缓慢摩擦,双眼异
彩连连的看着彻底放开身心享受性爱的婆婆,脸蛋红扑扑的可爱至极。见我转头
看她,南冰羞赧一笑,温柔的把香舌探过来与我接吻。
享受了一会儿她香甜的嫩舌,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让她到希曼雪的对面
来。
南冰听话的起身,跪在婆婆面前柔顺的看着我,等我的指示。
我扯过她的双手,让她揉捏把玩自己婆婆的乳头,接着把自己沾满希曼雪淫
液的手指伸到南冰口中,让她舔舐干净。南冰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表情乖巧
之极,红润的嘴唇紧紧吸裹我的手指,带来极强的性暗示和视觉冲击,而正在我
享受的当口,希曼雪也心有所感的伸出香舌,顺着我的手腕一路舔舐,最终和儿
媳的樱唇会和到一处。
在亢奋的性欲中浮浮沉沉许久,希曼雪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揽住儿
媳的香肩,唇舌越过我的手指,开始亲吻手足无措的年轻少妇。南冰被她弄得不
知所措,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见我轻轻点头,这才羞涩的和自己的婆婆吻在一
处。
我解放出来的双手温柔的把玩南冰坚挺的嫩乳,身体却毫不怜惜的大力cao干
希曼雪。敏感的美妇人被我和南冰夹在中间,双重的刺激带来无上的快感,短短
几分钟里她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又开始向下一次高潮进
发。
在希曼雪第三次高潮之后,我把她平放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继
续高速大力抽插。南冰则贴在身后,用她年轻的身体磨蹭我的后背,偶尔为我提
供助力。
三次高潮,持续将近一个小时的快节奏性爱,希曼雪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原本恢复红润的面孔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口中的呻吟声不再全是快乐的欢叫,偶
尔几次深入,她皱着眉头叫出来的,都是痛楚的余音。
南冰正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刮蹭我的胳膊,看到婆婆的神情,她有些担心的
说道:「婆婆她……会不会吃不消呀?」
被她提醒,我才注意到希曼雪的异状,俯下身子轻柔的亲吻她的面颊和发白
的嘴唇,停下了身体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希曼雪才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我
一眼,呢喃着说道:「坏哥哥……你弄死我了……」
我歉然一笑,仍旧嘴硬道:「让你瞧不起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希曼雪浑身无力,想要抬起手臂抱我都力有不逮,到最后只能用脸颊轻轻磨
蹭我的鼻翼,轻轻说道:「在你面前……雪儿那么敏感,其实……其实我更希望
哥哥是个性无能呢!因为那样……哥哥便是雪儿一个人的了……」
此时此刻,南冰正跪在我身后为我舔弄肛门,希曼雪话音微弱,只听在我一
个人的耳朵里。我心中慨然长叹,低声说道:「你……」
希曼雪终于抬起胳膊,她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柔润的嘴唇轻吻了一下我的耳
朵,柔声说道:「雪儿的一颗心,都给了你了,贫穷富贵,生死不渝。哥哥,雪
儿的好哥哥,雪儿的大鸡巴哥哥,爱我吧!雪儿好喜欢你cao人家时威风凛凛的样
子……」
我心中愧疚,美人恩重,我却不解风情,满怀酸涩之下,只能无奈的轻柔挺
动,浑然忘记了正在身后为我做着口舌服务的南冰。
「好哥哥,让雪儿高潮吧!雪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别说了!」我突然一声暴喝,吓得南冰一愣,希曼雪却仍旧满脸笑容,看
着怒冲冲的我,轻声说道:「嗯,不说了……雪儿求哥哥怜惜……」
这一次,我的动作无比温柔,希曼雪满眼的春意和幸福,甜蜜的注视着我,
不舍得眨一下眼睛,我也深情的看着她,眼中洋溢着海一样的爱恋。
每一下抽出,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依依不舍和浓浓眷恋,而每一下深入,似
乎都能体会到她欢快的喜悦和热烈的幸福。
两人之间浓浓的情意影响到了南冰,聪慧的她一下子就从婆婆的表情中找到
了根源。
希曼雪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儿媳神色复杂的面庞,她莞尔一笑,松开勾着我脖
子的手臂,将南冰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身侧,这才说道:「冰冰羡慕了吧!婆
婆这个年纪了,一颗心都给了他,你……你可要想好……」
南冰双眼困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又看了看我,纠结的眉宇渐渐散开,
接着也柔媚一笑,喃喃道:「不给他,还能给谁呢……」
婆媳俩相视一笑,随即同时看向我,希曼雪轻轻拧了我一下,柔声的笑道:
「只是便宜了这个坏小子!」
我默不作声,受了她的指控,继续温柔的动作。南冰又坐起身,靠在我的怀
里,羞羞地说道:「哥哥不嫌弃的话,我想……我想……我也想和你这样……」
「嫌弃?嫌弃什么?」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这是艳羡自己婆婆能和
我这样柔情脉脉的做爱,想明白了她的心思,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傻
丫头,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无禁忌,只是那样对你身体不
好。」
我接着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改天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偷情,不带她,
就咱俩!」
南冰一愣,潜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婆婆,这才兴奋的问道:「你……你说真
的?」
「当然。」
「嗯……那好吧!」
南冰又柔顺的躺下,紧紧的靠在婆婆身边,神情乖巧柔顺,脉脉含情的看着
我继续在她婆婆身上耕耘。
希曼雪则满脸春意的看着我,嘴上哼哼着满足的呻吟,只是那口型却是「就
会用嘴哄人」……
最终我把精液射进希曼雪数次高潮的蜜穴里,让南冰帮我用唇舌简单清理了
一番后,又抱着希曼雪到洗手间洗了身子。等两个人到床上的时候,因为生理
期原因不能共浴的南冰已经翕动着鼻翼呼呼的睡着了。
搂着希曼雪躺下,南冰迷迷糊糊的竟然也知道抱着我睡。希曼雪早已疲倦之
极,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吻到我的唇边,一声「晚安」还没说完就已经沉沉睡了
过去。
成熟的美妇人贴在我的身后,搂着我沉沉入睡,怀中的年轻少妇依偎在我胸
前,一阵阵温热的体香传来,我幸福满足的上了眼,也安宁的睡去。
************
我被小孩子的咿呀声唤醒,身边的南冰也同时醒来,倒是昨晚消耗过大的希
曼雪兀自沉睡。她一条腿压在我的腿上,一手抱着我的腰,后背能隐隐感觉到她
呼吸带来的气流。怀里的南冰睁开眼睛,看见我也醒了,轻吻了一下我的脸,歉
然说道:「吵醒你啦!」
「呵呵,小孩子嘛!」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
「披上点衣服,不行就抱过来。」
这间是卧,床很大,所以每次来我都睡这里。平时希曼雪一个人住这间,
南冰则带着儿子住另一间。
孩子很乖,醒了不哭不闹,就算是尿床了也不过是大声的喊叫,呼唤妈妈或
者奶奶来为自己换尿布。度过了最初和母亲重逢的陌生时期后,基本就没怎么哭
过,一方面得益于婆媳俩的悉心照料,一方面也是母子血亲的天性使然。
我对小孩子没有更多的感觉,但和小雨荇相处久了,那份天性中的感情慢慢
激发出来,从以前的漠然视之,到现在偶尔还抱抱小平南,变化不可谓不大。
南冰披上睡袍,冲我嫣然一笑,说道:「文哥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翻过身子把希曼雪抱进怀里,抬腿压在她的身上,温香软玉抱了
个满怀。感受到我的怀抱,希曼雪像小猫一样拱了拱,调整了一下姿势,呓语了
一声,睡得更香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悠扬的乐曲响起,两个睡得神完气足的人
同时醒来,我缓缓睁开眼,正好看到希曼雪缓缓张开的眼帘。见我看她,希曼雪
调皮的咬了一口我的嘴唇,接着便把头埋进我的胸口,不让我报复她。
我被她弄得哑然失笑,她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年近半的成熟女人,完全就是
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一缕晨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卧室内的昏暗渐渐消散,两个人都很享受这种美
妙慵懒的感觉,一时间竟忘记了那段优美的旋律来自何处。
我和希曼雪温存了半天,还是她先反应过来,抬起头问道:「你看看是不是
冰儿的手机响?」
「管它呢!让她自己来接不就好了!」事实上手机就放在床头,只是我和希
曼雪都抱在一起裹着被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又太好,所以才忽略了。
「哎呀!乖,别闹,我去给她送过去!」希曼雪刚要爬起身,就又被我一把
拉倒躺下,她搂着我的脖子撒着娇,说道:「孩子三天没走动了,她就算听见了
也走不开。」
「那好吧!」我无奈的松开,顺手把手机递给了希曼雪,顺手拍了她的屁股
一下,弄得她娇笑着跑开,拎着睡袍光着身子逃离了我的魔爪。
没一会儿,希曼雪就抱着孙子走了进来,看我姿势不雅的躺在那里,她微微
一笑,过去拉开了窗帘,任晨曦洒满整个房间。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着
窗外醒来的城市,神色安详,而这一切在我眼中,成了最动人的画卷。
如果苏恬在这里,我想她肯定会触发创作的灵感,但在我这样的俗人眼里,
只是觉得很美,却是无法传递给他人的。
没多久,南冰就拿着电话走了进来,满脸犹疑,有些不安的跟我说道:「文
哥,那个……他……又打电话找我了……」
看我没应,本来就有些紧张的希曼雪更是站起身,关切问道:「谁?上次
那个?」
见南冰点头,希曼雪冰雪聪明,个中关键她比我清楚得多,只是关心则乱,
相比于担心儿媳旧情难忘,她更担心我产生误会,此时自然一下子明白了其中关
键。
「他找你什么事儿?」
见我发问,南冰看了眼婆婆,才说道:「就说问我在哪住,然后想……见我
一面……」
「我告诉他不要再打扰我了……」还没等我说话,南冰又补充了一句,看着
她谨小慎微的样子,我伸开双臂,等她柔顺的依偎进我的怀里,我才着她耳边轻
声说道:「傻瓜……」
感受着我怀抱的温暖,南冰在我怀里轻轻点头,乖巧之极,像一只柔顺的小
猫。
「别在这儿腻味了,快去吃早饭。」小平南年纪尚幼,排了便吃了奶,没多
久就又睡着了。希曼雪把孩子送南冰的卧室,来看我们还在腻味,便调侃起
我们来。
希曼雪煮了粥,给我和南冰各盛了一碗,又剥了两个鸡蛋放在我面前。看我
盯着她看,她眉目含情的看我一眼,端起了碗,轻轻的喝起粥来。
「还是准备一下,换个地方住吧!」
我两口一个鸡蛋,很快就把面前的食物吃了个干净,希曼雪见状又夹了一片
面包给我,问道:「换到哪里?」
「我这几天去趟天津,在那边租个房子,过去住段时间,避避风头吧!」
「嗯,那好吧,听你的。」希曼雪点点头,又给我盛了碗粥,见我还是有些
犹豫,才又问道:「还有别的事儿?」
我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慢慢咽下,缓缓的靠在椅背上,闭目沉吟半晌,才说
道:「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很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儿。」
「神神叨叨的!」希曼雪嗔了我一句,就不再说话,静静的吃起早餐。
我很少有这样的不祥预感,刚才提到「天津」的时候,一阵莫名其妙的不安
袭来,这种感觉以前从来不曾出现过,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害怕。
或许以前一无所有,并不害怕失去,所以总是无所畏惧,而现在锦衣玉食声
色犬马,斗志和胆气似乎都消弭殆尽了。
我睁开眼,婆媳两人都已经吃完了,只是都坐在那里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关
切。我笑了笑,掩饰道:「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没睡好,有点困呢!」
「你就坏吧!」希曼雪嗔怪了我一句,接着提议道:「今天周日,让小冰跟
你出去转转吧!」
我转过头去看南冰,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说出来的话却是「还是带妈妈
去吧!平南离不开我的。」
希曼雪慈和的一笑,她人精似的人物,怎么会不知道儿媳的心思,她站起身
来,端着碗筷走进厨房,边走边说道:「有什么离不开的,平时也是我这个做奶
奶的哄得多。去吧,孩子要用什么东西买什么牌子我都不熟悉,而且年纪大了,
不愿意动弹呢!」
我「呵呵」一笑,揶揄她道:「是啊,尤其是晚上那么折腾,白天肯定没劲
儿了。」
看婆婆进了厨房,南冰冲我吐了吐舌头,希曼雪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响起,她从门口探出头来,笑道:「还不是你个害人精,你还好意思说!」
熟女就是熟女,说起这种事儿来,脸不红心不跳,那份从容淡定的劲儿,看
得我和南冰一愣一愣的。
「赶紧收拾赶紧走,不然孩子醒了该不让你走了。」
「哎!」南冰被婆婆点醒,赶忙跑进卧室收拾打扮。
我套上衣服,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希曼雪:「苦了你了,我的雪儿。」
希曼雪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侧过脸来吻了一下我的面颊,呢喃说道:「这
不算什么,不是遇到你,我们娘仨现在不知道什么样呢!」
「冰儿年纪还小,少年心性,总在家里憋着不好,多出去走走会好一些。我
这么大年纪了,在家照看孩子就很满足了,就算以前没事的时候,我也不大喜欢
出门的。」
我「嗯」了一声,心里也明白,相对于同龄人来说,南冰已经算是比较成熟
的了,经历这样的变故还能这么隐忍,一般人是做不来的。
「放心吧,我会对你们好的。」
「嗯,我知道。」希曼雪用屁股顶了我一下,说道:「去吧,开车注意点安
全,我要洗碗了。」
我刚离开她身体,南冰就出现在了门口,心中暗自佩服希曼雪,转过头来,
顿觉眼前一亮。
一件红色棉质紧身上衣和一条紧身的黑色及膝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美好的
身材,脚上的黑色高跟皮靴将她的双腿绷得笔直,南冰侧着身子站在那里,让我
和希曼雪惊艳。
已经许久不见南冰这么细致的打扮自己了,这才是她应该享受的生活,我心
中暗叹。
希曼雪用手肘推了我一把,我才从发呆中惊醒过来,想着眼前这个如此美好
的女孩子,可以任自己予取予求,那种成就感一瞬间就充满了我,走过去的样子
就有点飘飘然了。
等我走到身边,南冰抬手戴上了一个硕大的太阳镜,原本被灰纱遮住了大半
个额头的面颊,顿时变得模糊起来。我明白她这么做的意思,虽然颇觉惋惜,却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妈,我们走啦!」南冰挥手和希曼雪告别,希曼雪则站在厨房门口笑道:
「还是我儿媳妇懂事,不像我的傻哥哥,告别都不会。」没等我发作,南冰就已
经笑着把我拖出了门……
走出电梯的时候,我还贴在南冰耳边窃窃私语,告诉她待会儿来怎么收拾
希曼雪,被我逗得娇羞不已的南冰突然身体僵硬起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人正推开楼门进来。
「这世界太他妈小了!」
(感谢光临第一小说站

【醉梦人间】 第二十三章 穷途之哭

作者:vampivirman
23/3/24发表于:
字数:47
第二十三章穷途之哭
眼前这个人看着极为面熟,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这人我肯定
在哪儿见过,但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冰……」他看见南冰的一瞬间,眼中充满了惊讶和喜悦,但随即就被看见
我所带来的难以置信取代了。
南冰有些惊呆了,她似乎没想到会在自己居所楼下碰见眼前的人:「你……
他……」
我见她欲言又止,心知有异,故作从容的对他一笑,说道:「你好,我是南
冰的男朋友!」
「你?男朋友?」眼前的人怒极反笑,嘲笑道:「前几天我见你的时候还是
琳琳的表姐夫呢!这么快就变成南冰的男朋友了?」
他嘲讽的语气和等着看我出丑的眼神都被我看在眼里,但心中千万匹嘶吼着
「这个世界太他妈小了」的草泥马呼啸而过,碾过我敏感多情的心灵。这是谁?
这不就他妈那天晚上在齐妍家里遇见的琳琳的男朋友么?叫什么来着?赵振
宇?
不对,邵振宇!
「噢,邵先生,怪我眼拙,刚才没认出来,你好你好!」被草泥马蹂躏过的
我还沉浸在一种对世界很小的感叹中,不自觉的就真情流露出来,但手伸到一半,
才发觉不对。
可能是预期中揭破我「丑事」应该出现的局面没有发生,南冰并没有质问我
「琳琳的表姐夫」是怎么事儿,也没有一个耳光甩到我的脸上骂我「卑鄙」,
邵振宇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宛如八倍速快进的电影,大起大落,夸张至极。
带着一肚子的不甘和莫名,他近乎于咆哮的对南冰说道:「冰儿,你知道么?
他在别的地方还有一个女人!我见过,我亲眼见过!」
「嗯,那怎么了?」南冰有些困惑,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许她还沉浸在
自己的惊慌当中不能自拔吧?
「还怎么了?他……他在欺骗你啊!」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似笑非笑,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断,笑着对南冰说
道:「冰冰,你俩以前认识?」
「他……」南冰还没说完,邵振宇就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是他以前的男朋
友!」
「噢,那作为冰冰现在的男朋友,咱们不妨再认识一下,我姓文,文化的文,
文海潮,你好!」
我再次伸出了手,邵振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对
南冰说道:「冰儿,我找你好几天了,我只记得你家在这附近,打电话你又不肯
告诉我住哪儿,也不愿意见我,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振宇!」南冰大声打断了他,然后轻轻说道:「我有孩子,有家庭,我们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并且我在我的世界里很幸福,我想你也会祝福我的,对吗?」
.B. 邵振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眼中燃烧着不甘,无奈,还有看见我在旁边
若无其事的样子时的愤怒。
我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对眼前的局面一清二楚。南冰选择嫁入豪门的那天,
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说了拜拜,当她为了孩子走入祭月。流年,她更和普通的平
凡的忠贞的爱情告别了。遇见我是幸运也是不幸,但最悲剧的地方在于,她没有
选择。
看着我嘴角挂着的笑容颇为刺眼,邵振宇嘴里说着「你笑什么」,伸手就要
来推我。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看他忍不住疼痛就要跪下,才用力一推。他
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脸上又红又白,胸腔急剧的起伏,喘息着,犹豫着是要冲
上来再较量一番还是站在那里说几句场面话。
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僵,那样会让南冰为难,尤其不想让她觉得我仗势欺人
至少无论是个人力量还是财力,他都不是我的对手。南冰看着他的眼神就已
经有些不忍,但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更让男人觉得屈辱。
「你等着!」留下这三个字,这个和我年纪相差不过三四岁的年轻男人愤然
离去,留下相对无言的我和南冰……
在去商场的路上,南冰和我讲起了两个人在大学里的故事,剧情老套,没什
么新意,只是南冰并不是我想象那种为了嫁入豪门才分手,而是最普通的工作问
题导致的感情不和……
和南冰在一家商场里,像普通的年轻夫妻一样,我推着车子跟在后面,她走
在前面,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穿梭,浑不知她自己也是一个任人买卖的物品
只是此时,我这个买还负担得起。
我心有所感,看着她的表情就有些一样,她被我这样注视,脸颊就渐渐有了
一抹晕红,眼中开始洋溢动人的神采。
南冰做了打扮,习惯了披肩发的她今天将头发盘了起来,配上一副粗框眼镜
和遮住脖子和下巴的丝巾,她出众的样貌隐藏起来,傲人的身材则成了身边各色
男人追逐的目标。
享受着周遭目光的洗礼,我看着小推车里面的东西,一楼买了几件饰品,南
冰自己买了副耳坠,在我的坚持下给希曼雪买了两条脚链,给小平南买的一个金
锁,这些就花了十二万;三楼买的几件内衣,五楼买的两件风衣,也都价格不菲。
看着这些东西,我并不如何为自己那样对待邵振宇感觉不妥。以南冰现在的
消费习惯,以邵振宇那样的收入水平,爱上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一种折磨
何况我也不觉得那是爱情。
在超市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蔬菜水果,我们大包小裹的拎着走出商场,
一直到我开车,南冰才停下来她对各种商品的意见以及不能说服我买那件深蓝色
风衣的遗憾。
我转头看着她,原本略微有些苍白的面颊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运动已
经变得红扑扑的,双眼水汪汪的,荡漾着惑人的波光。
「这才是她这样的女人该享受的生活吧?」到这一刻,我下定决心,要给这
对婆媳一个更稳妥的安排,不能再让她们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是在忙碌中度过。苏恬报了一个北欧四国十二天游的旅
行团,当然是以「周静」的身份,两天之后出发,根据旅程安排,在出发后的第
六天,旅行团将经过罗瓦涅米,那个时候,我的朋友将会出现,将她带走;苏静
则将提前出发,直飞赫尔辛基,精通多门外语、对当地方言又有涉猎的她,将会
先期安排好名为一人实则两人长期定居所需的一应程序。
「狠狠cao我一次……」苏静看了看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
转过头,水汪汪的双眼凝视着我,充满了不舍和渴求。
短短几天相处,这个冷冰冰的学术型美人儿已经完全接纳了我。如果说对苏
恬我还有一丝疑虑,对苏静我已经彻底放下了防备之心。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
力量,她似乎很容易就让人相信,她要么不选择,要选择就坚定不移。
我相信即便苏恬某一天离我而去,作为亲生妹妹的苏静都会守在我身边,当
她做出了承诺的时候,我相信她会信守诺言,尽管在某种程度上,她曾经背叛了
她的老公。
这是一个悖论,但我愿意相信她的忠诚。我知道自己的无保留信任不可理喻,
但就如同希曼雪带给我的感觉一样,我同样感觉,苏静值得我信任。
「你都啯了一道儿了,你想不让我cao都不行了。」我把车座放倒,新提的Q
X56明显比被我仍在车库吃灰以避嫌的FX5宽大得多,我挺着被苏静舔得
湿淋淋的肉棒,把她推到后座,一把拉下她的裤子保暖裤和内衣,没有任何前戏,
就cao了进去。
苏静吃吃的笑着,双手扶着后座的靠背,扭动着丰满的肉臀,迎着我狂猛
的cao干。从上了机场高速,过了收费站,她就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我的肉棒含在
嘴里,将自己掌握的各种口技轮番施展。
第一次享受这样的艳福,我被刺激得不轻,于是一辆白色英菲尼迪在高速上
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引来一阵阵不满的鸣笛声。
苏静毫不在乎,一贯拘谨、保守的她彻底放下心防,对情欲的渴望,对我的
不舍,离别的伤感让这一刻的行为有了更多的意义。她并不让我射精,这一段路
程她很好的控制了我射精的欲望,于是在我贯穿她的身体感到万分舒爽的同时,
她淫水淋漓的蜜穴也收获了满足。
我抽插的很快,不到三分钟,我就射精了。积蓄已久的精液蓬勃而出,她低
低的媚叫,头看我的双眼,洋溢着水样的春情。
「答应我,一定要来找我……和姐姐。」苏静灵巧的翻身,让我的肉棒仍旧
留在她的身体里,她搂住我的脖子,低声呢喃:「好,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怕……我怕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嗯,我答应你,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我吻住她的红唇,感受着她热情
的应,定下行期后的连番狂欢,我早已经疲不能兴。我知道她没有高潮,心中
颇觉遗憾,正想有所表示,苏静却附在我耳边说道:
「这几天是排卵期,如果怀上了,我想……我想生下来……」
我抬起头讶异的看着她,随即满心幸福的狠狠吻了她一下,毫不犹豫的说道:
「当然,当然!」
「呵呵,傻。」希曼雪亦妻亦母,苏静则稳稳的占据了大姐姐的角色,
她爱怜的抚摸我的脸颊,轻轻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的在意一个人…」
最后告别的时候,我紧紧的抱着苏静,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轻轻的哭了起
来,哽咽声中,她舔着我的耳垂,呢喃着说:「无论如何,我都等你,一定要来
找我……」
人生最苦伤别离,刻刻凄风苦雨,看着她的倩影渐行渐远,饶是我心如铁石,
眼角也有了泪痕。
「会的,等我,我一定来找你!」我心中暗叹,仅仅是几个月前,我才离开
那座城市,那个改变了我命运的地方,我信誓旦旦的要在祖国声色犬马,却没过
多久,又要去了。
「鲍勃,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安排,我会发给你相关资料,你要帮助这两个
女人,在我到罗瓦涅米之前,将由你来照顾她们。详细情况,她会和你说明…
…」
打开门的时候,苏恬正坐在客厅,静静的看着窗外。听见我关门,她转过身
来,静静的依偎进我的怀里,半晌不语。
我摩挲着她的肩膀,光滑的丝质睡衣带来一种舒适的触感,轻轻吻了吻她的
头发,我安慰她:「放心吧,到那边有人接她,不会有事的。」
苏恬没有抬头,仍旧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低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太自
私了?因为自己,让自己的妹妹背井离乡,放下她喜欢的生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搂着她坐下,看着坐在腿上的美妇人,劝解道:
「或许要不了几年,你们就能来。」
苏恬摇摇头,她心里明白,苏静或许还能来,她是不行了,即便条件允许,
她也不愿意再到这个让她屈辱的地方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苏家姐妹身边,因为离别的关系,苏静对性爱的渴求非常强
烈,连带着苏恬也跟着不断求。饶是有田木生的猛药辅助,我仍旧感觉到了力
不从心,就像此时此刻,苏恬的长身丝质睡衣下面只穿了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裤,
圆润的乳房挣脱了束缚,就那么直接的摆在我的面前。
如果放在以前,不需要太久,就是几个星期以前,看到这样的场景,我早如
猛虎一般,撕扯了眼前的娇娃,一如我和苏恬初次交欢时那般。但现在,我心中
只是略有冲动,却并没有那么如饥似渴了。
不知不觉,我已经从一个色中饿鬼变成了有挑有拣的温饱者。
苏恬感觉到了我下体的变化,她有些讶异的看着我,接着问道:「你和静静
在机场没做吗?」
「为什么我俩要在机场做?」
「那丫头恨不得把你的这个东西割下来带走,怎么能放过跟你独处的时间?」
苏恬点了我的鼻子一下,说道:「而且刚才人家心里明明很伤感,下面却总
是湿乎乎的,很想要,可你明明早上才……才狠狠cao过人家……我一想,就可能
是你俩……」
「那可糟糕了,以后咱俩要是在一起,静静在国外会不会也有感觉?」
「你就坏吧!」苏恬拧了下身子撒娇,随即伏在我的肩头,腻声说:「好哥
哥,我也要你狠狠的cao……」
「我累了!」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们姐妹俩这是要榨干我吗?」
「信你才怪,累了下面还这么硬的顶着人家?」苏恬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来,
双手从睡衣中褪出,将一对性感诱人的乳房裸露出来,将其中一个塞到我的嘴里,
同时伸手向下,将我的肉棒从裤子中解放出来,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龟头跨坐在
我腿上,灵巧的用手拨开纤薄的内裤,然后就用她潮乎乎的肉穴吞下了坚硬的龟
头。
「喔……」尽管因为体位的关系,加上裤子的阻隔,阳具进入的并不深,但
瞬间的充实还是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苏恬轻轻的扭动着屁股,画着圆圈来的
扭动,偶尔上下套弄一下,反而弄得自己呻吟连连。
「坏蛋,你不是累了吗?干嘛还那么硬,让人家忍不住就想要……」折腾了
一会儿,苏恬有些体力不支,就趴在我的身上,任我双手揉捏她的美胸,她却只
是吸啯我的耳垂,不肯再起身了。
说来也是奇怪,我确实感觉到体力不足了,就想好好的躺着,但下体却依旧
无比坚挺。我心知肚明,这是药物的效果,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知道,
身体的机能是有限的,再神奇的药物,也需要强有力的身体来支撑,我的身体素
质确实下降了。
「我确实是累了。」我很认真的说,在苏恬诧异和歉疚的表情出现的时候,
我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恶狠狠的说道:「但那不影响我现在cao死你!」
苏恬先是一惊,接着便吃吃笑了起来,只是没笑多久,就变成了「好哥哥」、
「大鸡吧」和「要被cao死了」之类的浪叫和呻吟……
************
在苏恬身边醒来,看着慵懒熟睡的大美人,我心中一阵阵的满足。昨天在客
厅引发的战火,最后烧到了卧室,高潮后的苏恬拖着疲惫的身子为我放热水,还
为我按摩放松,等从浴室出来,我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把她抱在怀里,我为心里对她的不信任而愧疚,尽管最开始的接触是交易的
形式,但很明显的,苏恬对待我这个夺走了她处女之身的男人,并不像她自己最
初想象的那么泾渭分明。
两个人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朝夕相处之下,是不可能不产生感情的,尤
其是这种相处还是最亲密的肌肤之亲。打通了阴道,就有了直达女人内心的捷径,
我很幸运,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先后走进了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内心深处,殊途,同
归。
吻了一下她的秀发,我简单梳洗就出了门,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门反锁上
了。
这两天我一直没去萧沅荷那里,只是通过两次电话,小雨行康复的很好,现
在已经能下地了,只是出院还得些日子。倒是希曼雪婆媳俩,我一直没过去,她
们也没打电话找我,心里着实有些挂念。
路上打了电话,告诉婆媳俩收拾一下必要的物品,等下我过去接她们走。希
曼雪柔顺的答应,叮嘱我慢点开车,就挂了电话。
事实上我应该早些告诉她们准备,这样仓促的就要求她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怎么看都是对婆媳俩的不尊重。我自己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但希曼雪用她成熟
的、体贴的表现化解了我的尴尬,这让我心中更生感激。
这两天被苏氏姐妹分去了精力是一部分,事务繁杂也影响很大。我并不适
这种千头万绪的工作,我的思维和能力更适那种单调的一线式的工作流程,所
以我注定不会是计划的制定者,即便是苏家姐妹俩的「流亡」计划,我都告诉鲍
勃「全权负责」。
虽然在电话里已经告诉她们只带有纪念意义的物品,但婆媳俩还是装了两个
皮箱。希曼雪抱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孙子出来,正好看到我在苦笑,她笑笑说道:
「都是刚买的衣服,还有些小孩子穿习惯的衣服,再买的话反而不方便。」
我点点头,明白拖家带口尤其有个小孩子的麻烦之处,一手一个拎着箱子出
门,看南冰依依不舍的锁门,我笑着逗她:「又不是不来了,以后咱俩可以在
这儿偷情,瞒着你婆婆。」
南冰脸色一红,嗔了我一眼,希曼雪看在眼里,也有些伤感:「毕竟住了这
么久,有很多忆在这里……」
我把皮箱拿进电梯,待电梯门关上,才把婆媳俩都拥入怀里,笑着说道:「
来日方长,我们还会有更多更美好的忆的!」
希曼雪笑吟吟的看着我,眼中满是温情,南冰则依偎进我的怀里,手指抚摸
着我的胸膛,静默不语。
实际路程比我想象中要近很多,新车还没上牌照,我开的就比平常快了许多,
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和中介约好的地方。
「文先生您好,我是齐小姐的同事,您叫我小王就行……」
我打算在天津为婆媳二人购置一幢别墅,独门独院,这样来往方便,安全性
也会好很多。我没有浪费齐妍这个近在咫尺的房产从业人士,利用她的关系
当然她也收了我的钱,我与她们公司在这边的同事取得了联系,得到了较为详尽
的房屋资料,经过慎重挑选,选定了这个别墅的一幢别墅,还有一个附近小
里面的复式高层。今天的任务就是带着婆媳俩一起去看看这两个房子,如果相不
中的话,就只能先在酒店住下,慢慢再看了。
在小王的指引下,我把车停下,眼前的这幢别墅带给我的感觉就剩下惊艳了。
门前一片开阔的空地,路两旁是花圃,可以想象春天的时候鲜花盛开的样子。
正对着车道的是一个装饰得极为隐蔽的车库门,房子另一侧的斜前方,竟然
有一个泳池,泳池四周茂盛的榆树矮墙很好的遮挡了四周的视线,私密性极佳。
拾级而上,五级台阶上是一扇纯铜的大门,正对着门口的,是宽敞明亮的客
厅,高大的落地窗透进来刚过正午时冬末的阳光,整个屋子充满了美好阳光带来
的温馨。
一楼有三个卧室,一个次卧一个客卧一个保姆房,除了卧洗手间,还有
一个公用的。从大门口右手边的楼梯上楼,二楼则简单很多,楼梯边一个露台向
北,一道小门阻隔住了冬日的寒风,另一扇门则通向卧。
卧朝南的窗外,有一大片宽敞的露台,上面的花架让人不禁联想到夏天的
时候这里开满鲜花爬满藤蔓的样子。穿过卧室,书房和卫生间并排而立,两扇构
思巧妙的门让整个房间浑然一体却又各有乾坤。
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我就喜欢上了这里,开始想象在楼下宽敞的大厅里,
隔着落地窗,看着南冰或希曼雪在泳池游泳,我则抱着另一个恣意交欢;或者在
露台上,鲜花缤纷的香气里,我从后面进入并排伏在栏杆上的婆媳;或者在那个
能坐下四五个人的宽大浴盆里,在水波荡漾中将精液射入希曼雪婉转的红唇……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我过头去,正看到希曼雪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见我
看她,她嫣然一笑,轻轻点头,我便已知她的心意。
南冰抱着孩子走进来,跟儿子喃喃絮语:「以后妈妈在这里给你搭个小房子,
做个小滑梯……」
突然发现我和希曼雪在注视她,南冰一愣神,问道:「你俩这么看着我干嘛?」
希曼雪接过孩子,同时问道:「你也觉得不错?」
南冰手中没了孩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便拢了一下刘海儿,说道:「我在
哪儿都行的,你和文哥喜欢就行。」
我把她揽入怀里,捏了你她的鼻子,南冰转头看了看小王,有些尴尬,但最
终还是没舍得我的怀抱。
听小王介绍,这个房子是这个别墅最开始开发的时候,房自己定制的,从
用料到设计,都单独下了一番心血,和小其他别墅完全是两码事,也因此在要
价上就超出甚多。再加上装修得确实很棒,朴实大气中透着隐约的奢华,这种闷
骚的花钱方法,我这样的暴发户是怎么都学不会的。
和小王商定了同细节,到他公司签了同,只待明天办好过户手续,房子
就算交割完成了。临走的时候,我提出要他帮忙张罗购置家具等一应用品的请求,
在他表示为难之前,我告诉他会给他添置物品总额三成的佣金,只要他要买的东
西情理,花的钱越多,他赚的就越多。
大概他第一次遇见我这样的人,一阵错愕之后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表示今晚
就会详细的列出一个采购清单,明天请我过目。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家庭」情
况,说希曼雪是我的母亲,南冰是我的媳妇,孩子几个月大等等,剩下的,就靠
他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了。
带着婆媳俩在小王推荐的饭店吃完饭,虽然天色尚早,但折腾了一小天,几
个人都乏了。尽管婆媳俩都化了妆,稳妥起见,我还是放弃了住高档酒店的想法,
在别墅附近就近找了一家快捷宾馆,开了一间套房,298元。
把装着换洗衣物和小孩子物品的皮箱放下,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舒服的摊
开四肢。希曼雪在我身边坐下,柔媚的把我拉到她的怀里,轻轻的帮我揉捏太阳
穴。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我心智渐松,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窗外已经华灯初上,昏黄的路灯照在窗帘上,屋子笼罩在一抹
淡淡的晦暗之中。我转过头,正看到希曼雪闪烁着星光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我。
「我睡了多久?」我没有起身,而是翻过身来,将头偎进她的怀抱,故意去
拱薄薄衣物下她热烘烘的下体。
「睡了三个多小时了。」希曼雪爱怜的摩挲我的头发,对我色迷迷的行为浑
然不觉,似乎还故意挪了下腿,更方便我的侵袭:「冰儿说闻到你身上有别的女
人的香味儿,说不像是她萧姐姐的味道。」
没等我说话,希曼雪又接着说道:「不是我们娘俩想管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
起,而是你自己的身子自己得疼惜。认识你这么久,就从没见你这么累过,让人
心疼……」
我握住她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脸上轻轻刮蹭,说出了我自己心中的困惑:「
我以为我可以很无情的对待你们,但我发现我每认识一个女人,我就不自觉的陷
入到保护她的怪圈中,但我的能力又有限,床上的这些事儿还好,其他的,我真
是力不从心。」
「明明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却偏偏要享受齐人之福,偏偏放不下这种感觉。」
我自顾自的说着,在一个我觉得安全的怀抱里,倾吐自己的心声:「我的财
富来的太过突然,数目又极为巨大,同时我又没有根基,缺少会基础,就像一
个小乞丐,抱着一堆金子招摇过市……」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怕;当我拥有的越来越多,尤其是我用
钱换来的这些,包括你和冰冰对我的信任……和感情,这些都让我越来越畏手畏
脚。我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失去这些,我只能尽力去保护你们,不是作为爱人那种,
而是像一个守财奴那样……」
希曼雪低下头,轻轻地吻着我的手,说道:「不论贫穷富贵,我都不会离你
而去。」
「也许吧!」我沮丧的坐起身,摩挲了一下面颊,重新振作起来:「不管将
来怎么样,至少现在我还拥有你们。」
「不,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再活了。」希曼雪依偎进我
的怀里,浑若无事的说到。
我满脸错愕的看着她,昏黄的光线下,她坚定的看着我,似乎了解到了我的
困惑,她轻声说道:「失去了儿子,让我的生命失去了支撑,但我为了平南,坚
持了下来。我无法再经历这样的生死离别,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如果没有
遇见你,我就那样的在那里麻木的出卖肉体,我想我能够苍白的活下去;但很不
幸,我还是遇见了你,于是我的生命重新有了色彩,失而复得的感觉是那么美好,
我……我害怕……」
我的胸腔被浓浓的酸涩的幸福感填满,我紧紧地抱着怀中柔媚可人的美妇人,
轻吻如雨点一般落下,啄打着她秀美的面颊。我梳理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妩媚的、
春意盎然的面孔,第一次感觉到了被人深爱着的幸福。
「嫁给我吧!」
她笑着摇头:「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个形式,我永远都是你的……不过,我
想你给我买个戒指。」
「我现在就去买!」
我又抱住眼前这个美妇人狠狠的吻了半天,才穿起衣服下楼,留下希曼雪无
奈的说了声「真像个孩子」便匆匆而去。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很多商店都已经关门,我驱车到市最大的商场,直奔
珠宝专柜,挑了一个最大最贵的钻戒,想了想又给南冰买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到
收银台交钱,我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等我头去看的时候,却没什么可疑的
迹象。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当我打开车门听到脑后的风声时并不如何意外。标
准化的躬身,低头,贴地翻滚,接着只听咣当一声,我不及细看,一个扫堂腿,
几乎是车窗被敲碎的同时,我就已经将偷袭我的人放倒、制服。
看到他的脸,我很惊讶,在被偷袭的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有
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眼前这个人正是之前在南冰家楼下遇到的邵振宇,前日偶见,几句意气之言,
我根本就没当真,山高路远萍水相逢,不知道猴年马月还能见到,而且一个乳臭
味干的小子,我也没放在眼里。
从什么时候我开始这么自大了?假如刚才我没有躲开,这一下就算不致命,
也会留下病根儿,想想我手中的亿万财富,再想想那些个诱人的女子,我挤压着
他后背的腿不由得加了力量。
剧烈的疼痛下,邵振宇忍不住大声的叫喊,我看到不远处已经有人在找声
音的源头了,不由得松了一点,低声对他说道:「识相的跟我上车!」
我把他拽起来,狠狠的摔在车门上,趁他七荤八素的当口把他一掌击昏,塞
进QX56的后座。
春风透骨,破碎的车窗被我摇下,一阵阵的冷风灌入,我下手不重,他很快
就会醒过来,所以绕了一会儿,我把车开到一个人烟稀少的高架下面,把死狗一
样的邵振宇拽出来扔在地上。
昏迷的时间和我预期的差不多,这一摔,他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竟然站了
起来,我心中感慨,年轻就是好,这恢复能力,让我羡慕。
邵振宇按揉着自己的脖颈,克服着昏迷过来那种独特的刺痛感,等到看清面
前站着的我,尤其看到我手中拎着他自己的铁棍,他才慌乱起来,拔腿就跑。
我将手中的铁棍掷出,准确的命中他的腿弯,剧痛之下,邵振宇踉跄摔倒,
我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小腹上。
他佝偻着身子,就像是掉入滚油里的大虾,弯曲成一团,双手抱头,防御的
姿势倒是很标准。
我呵呵一笑,捡起铁棍子,照着他小腿的迎面骨就是一击,力道适中,很疼,
但不会骨折。
他大声的惨叫起来,在地上翻滚,躲避我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铁棍,几下之
后,他就疼得晕了过去。
我很享受这种暴虐的快感,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了,我很兴奋,体内的
血液剧烈的涌动,蛰伏已久的狼性开始爆发。
但他已经屈服,一个手无寸铁又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就算杀了他,对我来说
也没有什么,但以前这么做是为了利益,现在我当然更不会只为了泄愤就让自己
再沾上血腥。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敞着车门坐在后座上,等邵振宇醒来。我一直没
想好该怎么处理他。弄死他肯定不行,我不确定停车场那里有没有监控;但不弄
死他,保不齐过几天他还会再找我麻烦。
我不确定单凭肉体折磨就能让他放弃仇恨,所以我要判断,了解他的个性和
为人,所以当邵振宇醒来的时候,我就问他,打算怎么结束这件事儿。
他似乎很沮丧,答我的话语则充满了绝望:「你弄死我吧,我不他妈活了!」
「放在以前,我还真不会留你一条活路,但咱俩无仇无怨,我犯不上。说说
吧,为什么对我下死手?」
邵振宇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恨恨说道:「琳琳把我甩了,说我又穷又
没能耐;冰儿也不理我了,原来她是最爱我的,就算是她结婚之后还没忘了我,
我以为她老公没了以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没想到……哼!」
「就因为这个?」我无法理解,为了两个女人,他就敢下决心弄死我?
「当然!」邵振宇挣扎着爬起,脸憋得通红,脸上无法掩饰的恨意告诉我他
此刻的心情,但身上的伤痛又提醒着他我有多么危险,他只能站在那里等着我怒
吼:「琳琳那么好的女孩子都被你糟蹋了,可她手都不让我牵!我本来想把南冰
娶到手,她老公那么富有,她肯定也很有钱!拿到她的钱,我就能和琳琳过好日
子了!但这一切,都因为你!」
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邵振宇更加气愤,作势就要扑上来,我一晃铁棍,他
身形一顿,后退了半步,但仍吼道:「你不但毁了我的钱路,还毁了我的爱情!」
我一直都以为,他对南冰是真爱,对程琳不过是玩玩,没想到他竟然打着这
样的算盘。我有些哭笑不得,问道:「那你知道南冰有多少钱么?」
「怎么都比我强!我毕业一年多,家里也没钱,靠我自己根本买不起房!就
算她没分到多少家产,对我来说也足够了。」
「南冰不但没有钱,还欠了很多外债,不是我帮忙,她现在都被人卖国外去
做性奴了。」南冰现在过得好,完全是因为我的照顾,不然的话发生什么真不一
定,我编了个谎言,说道:「再说程琳,她那么年轻,对金钱那么看重,怎么会
跟你在一起?就算我没出现,别的男人出现了,她也一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归根结底,你的期望值太高了,想要过日子,程琳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你的
选择我倒是觉得,你娶南冰会不错。」
「怎么可能!她当年为了钱嫁入豪门,对我那么绝情,我怎么会和她共度一
生!」邵振宇沮丧的垂着头,声音越说越低,随即抬起头,硬气的说道:「反正
我已经没路可走了,要杀要刮你给我个痛快,别他妈废话了!」
我有了计划,笑着对他说道:「你名牌大学本科毕业,有工作,还年轻,你
怎么会没有路?是你自己太好高骛远,才会觉得没有路了。」
「我给你指条路吧!我给你一笔钱,然后你离开京津,随你去哪儿。条件有
两个,第一,不许再骚扰程琳和南冰,第二,帮我办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答应这
个条件,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答应,早晚我弄死你。你选吧!」
邵振宇目光闪烁,思想斗争了片刻,才问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一万。」看他表情略带失望,我笑着补充:「办完我交代你的事情后,
再给你四万。」
「啊?」他有些不敢置信,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说真的?」
见我点头,他又问:「那你让我办什么……什么事儿?」
我摇摇头,说道:「暂时不知道,你只记着你欠我的就行了,时间不会太久,
三年吧!三年之内我不找你,钱一样会给你。」
最终我和他达成协议,留下他的固定联系方式和银行账号,确定了确认形式,
我开着车带他去医院,接着就去银行汇了一万给他。
我没想过真让他帮我办什么事儿,一万能让他远离我的生活五年,对我来
说足够了,而一万对一个穷途末路的人来说或许弥足珍贵,但对我而言,微不
足道。
更或许,是他那句无路可走,触动了我吧!曾经我也无路可走过,我明白那
种绝望,希曼雪婆媳俩还在这里生活,我不希望她们处在一个时刻提防他的环境
当中,尤其是在我离开之后。
我突然想起那种恐惧的感觉,邵振宇这样的威胁,能让我产生那么强烈的不
安吗?
未完感谢光临第一小说站

【醉梦人间】 第二十四章 彭蠡之滨

【醉梦人间】
作者:vampivirman
23/4/28发表于:
字数:32
***********************************
业余写手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不固定,精力不固定,心情也不固定。李敖说
写作不能凭兴趣,应该无论有没有兴趣都能写出东西来,看来我是做不到了。
俗事冗杂,勾心斗角,更新一章,争取下个月2号准时再来。
***********************************
第二十四章彭蠡之滨
到宾馆的时候,希曼雪正在等我。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半掩着的窗
外,恬静,平和,听到我的开门声,她才站起身,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跪下来,轻轻的亲吻她手指上的戒痕,抬起头看着她,满含深情。
“傻孩子。”她伸出右手,摩挲我的面庞,眼神中充满了爱和依恋。
我拿出戒指,牵过她的手,轻轻的给她戴上。夜色流离,她的双眼闪烁着钻
石一样的光芒,与手指上的钻戒相映成辉。
“我爱你!”我不断的轻啄她的手背,说着此刻心中的感想,希曼雪站立不
稳,也蹲下身来,把我紧紧地搂进怀里。
她每一个动作都体现着她的母性,这是她的年龄使然,也是彼此身份定位的
结果。在我们的关系中,我像她的儿子多过于像她的情人,而这种畸形的感情,
弥补了她失去儿子的遗憾,也抚慰了她孤寂的灵魂。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衣,手指划过她微凉的肌肤,在她显得硕大的乳头上逡巡,
嘴唇已经开始在她的面颊和脖颈上亲吻。
希曼雪被我吻得阵阵低吟,探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尚且柔软的阳具,感受
它在手中渐渐膨胀的过程,她扬起头,腻声媚叫:“爸爸,好爸爸,雪儿想让你
cao……”
我被她叫的心神一荡,明白她是有意讨好我,平时情欲猛烈时才肯说的话,
现在竟然也忍着羞涩说了出来。我狠狠的拧了一把她的脸蛋,明知故问道:“小
骚货,怎么突然这么浪?”
希曼雪粲然一笑,伸手帮我轻轻褪去裤子,满脸媚笑着说:“小骚货这几天
就要来事儿了,特别想要爸爸的大鸡吧呢!”
这个女人知道我的一切需要,她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话语,就能让我发狂,
如今也不例外。
一个四十七岁的美艳熟女叫自己爸爸,这种感觉带给我一种变态的刺激,她
每叫一声,我就是一个激灵。我被希曼雪刺激得仿佛要沸腾一般,想要抱住她,
却被她轻轻推开,坐到了沙发上。
希曼雪后退了一步,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有一种蛊惑
的美。她缓缓脱下裤子,褪去秋裤,只留下内裤,接着伸手到背后,解去胸罩,
纤薄的浅绿色羊毛衫下,就有了两个淡淡的凸起。
我将身体向前探了探,让肉棒更为坚挺,等着她动坐上来。
希曼雪却没有那么做,她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坐下,隔着内裤来勾勒摩挲自
己的私处,同时用手隔着羊毛衫搓揉着自己的乳头,发出细细的低吟。
她伸出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顶在我鼓胀的肉棒上,挤压磨蹭,似乎不满足
于隔着一层棉料的触感,她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脱下来。”
我不知道她玩什么把戏,但却受她的媚态吸引,顺从的褪去了那只白袜。一
直莹白如玉的小脚解放出来,却并未如我想象那般到我的阳具上,而是放肆的
伸到我的面前,轻轻勾住我的下颌。
希曼雪用魅惑的声音说道:“喜不喜欢妈妈的味道?”见我点头,她似乎更
加狂热,继续问道:“想不想舔一舔?”
我继续点头,她低低的浪叫,搓揉自己身体的频率和力度更大了,喘息着说
道:“那你……还不舔……妈妈……”
我被她的媚态挑逗的呼吸急促,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脑海,我不是没有舔过
女人的小脚,但以这种身份,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小心翼翼的把那只小
脚捧在手里,虔诚的舔了上去,一股淡淡的体味通过舌尖传递给脑海,让我更加
兴奋。
希曼雪被我臣服的动作弄得疯狂,浪叫声急促起来,随着一声短促而响亮的
“啊”响起,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才缓缓舒展下来。
她很快就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搂着我的头,带着高潮结束后特有的
呼吸不匀说道:“想不想要?”
见我点头,她又接着说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脱下妈妈的内裤……”
我鬼使神差的帮她脱下内裤,到膝盖的时候她一腿着地,轻轻一抬,内裤就
沿着她修长的腿滑到地上。
“想不想让妈妈爱你?”
我点头。
“叫我……”
“……”
“好爸爸,叫我妈妈!求你!”
“妈……妈妈!”
恍若酒醉一般,希曼雪身子一晃,差点倒下,我赶忙扶住了她。她定了定神,
一手伸到身下,握住我膨大的龟头,宛如哭泣一般说道:“谢谢你,好爸爸……”
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丰腴的美臀缓缓坐下,一点一点将我滚烫的阳具吞
了进去,两个人同时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她再睁开眼,看着我的双眼就有了一丝
疯狂。
希曼雪轻轻的摇动,同时在我耳边絮絮低语:“好哥哥,好爸爸,雪儿的好
老公,雪儿又想到了和你重逢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的疯狂。我
多么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好哥哥,好爸爸!雪儿好爱你!”
几乎是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完成的,等说完这些话,希曼雪已经力不能
支,趴在我的身上,靠着不停地扭动继续带给我刺激。
我吻着她双眼流出的泪水,摩挲着她汗津津的脊背,美人恩重,更有何求?
我抱着她翻身,用自己更加迅猛的冲刺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希曼雪的浪叫声渐渐不受控制,左边卧室的灯亮了起来,随即门又轻轻关上
了。我知道南冰被我们吵醒了,但她尚在生理期,不能共效于飞,而且她也知道,
这个夜晚,是属于婆婆的。
我和希曼雪这一番鏖战,一直持续到她在右边的卧室里被我cao得昏迷过去为
止。整个过程中她几近癫狂,取无度,就算是瘫软如泥,也不断的用语言刺激
着我,让我一次次的侵略她,蹂躏她。
我射精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精液射出了,看着希曼雪苍白的脸色泛着淡
淡的潮红,我爱怜的把柔弱无骨的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面颊,舔舐着她的汗
水。
“唔……”希曼雪悠悠醒转,看到我的笑脸,她也笑着伸出绵软的臂膀,勾
住我的脖子,满足的说道:“真好……”
我深情的吻她,情欲过后的缠绵充满了温情,一直到她呼吸不匀,我的舌头
有些发疼,两个人才停下来。
“我去拿毛巾。”我起身去客厅里拿出皮箱里的毛巾,返来跪在她的身边,
为她擦拭胸前两个人的汗水。希曼雪满足的看着我做完这一切,到我躺下的时候,
她勉力的爬起身,伏在我的腿上,为我慢慢舔去阳具上她的体液。
我帮她擦去后背的汗水,她冲我嫣然一笑,说道:“每次都那么疯,要把人
家弄死啊!”
“呵,你还倒打一耙了?到底咱俩谁疯?”我一把把她扯进怀里,惩罚性的
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得亲了她的红唇一口,直弄得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你,就很想很想,很想……很想这个……东西
……”
我能感受到她滚烫的面颊贴在我胸口的温度,享受着她微凉的小手在我的性
器上爱抚,我扯过被子,盖住她光滑的脊背,吻了吻她的额头,问道:“什么东
西?”
“你就坏吧!”希曼雪扭了扭身子,但还是溺爱的顺从了我的恶趣味:“就
是这个东西,这个……爸爸的……大鸡吧……”
在我所接触的几个女子中,能和希曼雪相比疯狂和放得开的,大概只有苏恬
和这几次的苏静了,但苏恬是无所畏惧,苏静是全情投入,希曼雪,我想她的心
里多少有一些对过去所经历的事情的补偿吧?
我牵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抚摸着她的戒指,两个人在夜色阑珊中,低
低的絮语,说着不尽的情话……
我从酣睡中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闻着身边淡淡的女人香气,我翻了个
身,轻轻吻了吻身下希曼雪特地准备的床单,这个女人的细心和体贴总是让我欲
罢不能。
推开卧室的门,婆媳两人正在小厅的沙发上聊天,小孩子躺在奶奶的怀里,
咿咿呀呀的说着自己的语言。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希曼雪看我出来,起身给我倒了杯水,一半
慈爱一半心疼的问。
感受着手中水杯的温度,我心中对眼前这个熟媚女人的疼爱更加深刻,许是
买了戒指的原因,我对待希曼雪的心态和感觉有了很大的不同,那种自然而然的
感觉她是属于我的感受非常强烈。
吃了几个南冰下楼买来的还有些余温的包子,想着婆媳俩终于能光明正大的
出现在街头,我心中很是欣慰,知道自己的努力和选择没有白费。
约了和小王到房产办理交割手续,等我把那幢价格不菲的豪华别墅写到我找
专人申请的皮包公司名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文先生,按您的吩咐,我已经第一时间将您需要的各式物品运到了您的新
房里,如果您方便的话,请您验收一下,这是货物清单。”
小王红光满面,我相信从这一单里他不光赚到了不菲的佣金,还有我额外给
他的福利。排除掉一些需要个性化的东西我想留给婆媳两个自己选购之外,一些
生活必需品小王都考虑到并且都已经购置完成。
看我拿着清单沉吟不语,小王有点紧张的说道:“文……文先生,这都是商
场批量采购的价格,有……有正规发票,我没有从中渔利,您给我的那三成就已
经很多了,请……请您相信我!”
“噢!不是,你误会了!”听他这么说,我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贵的家具,一个茶几就要十几万,呵呵,你懂的,暴发户。”
看我如此坦诚自己是暴发户,小王也笑了:“文先生自谦了!您的穿着品味,
您家人的气度和打扮,谁说您是暴发户那是有眼无珠。”
不是他说我还真没发现,这段时间以来,我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希曼雪为
我添置的,少数几件是和苏恬一起购置的。
希曼雪久在豪门,举手投足都是地道的贵妇范儿,这也是她与一般的熟女不
一样或者说更优秀的地方。苏恬更是一直在权贵显要身边服侍,耳濡目染这么多
年,加上她艺术家的独特眼光,给我带来的变化有如春雨润物无声,却颇为明显。
自己以前买的衣服虽然也都价格不菲,但搭配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事儿,到
了希曼雪和苏恬手中,稍微调整一下或者增添一两种衣物配件,就大为不同。
从暴发户变成上流会的人物,知识储备上我完全不够格,但装装样子,至
少在外表上,我已经足以骗到大部分人了。虽然我并不在意自己暴发户的身份,
但这样的“体面”倒是会给我带来极大的方便。
按照小王的说法,这些家具已经放置了足够的时间,完全不用考虑污染问题,
不过考虑到小孩子抵抗能力差,我还是让他帮婆媳俩租了一个老房子,离新居不
远,方便婆媳俩日常到新居添置东西什么的。
苏恬马上就要离开了,我放心不下,余下的一应事务无法面面俱到的安排,
通过买房和购置家具,我对小王非常认可,付清了购置家具的佣金之后,我又聘
请他做婆媳俩的购置顾问,提成方式不变,佣金为总消费额的三成。
给婆媳俩留下十万块现金,交代了一些诸如安保、保姆之类的问题,吻别了
婆媳俩,我驱车了北京。
************
昨天下午就接到了苏静从地球另一端发来的邮件,一切都好,她顺利抵达,
但鲍勃还没有出现,我告诉她耐心等待,他已经收到了留言给了我复,现在没
出现的原因可能是他还在做安排。
我相信鲍勃的能力,远超过相信自己。苏静身上带着足够的钱,她又有足够
的能力在异乡独立生活,我笑着告诉她,正好趁这个机会研究研究她的语言学。
苏静听从了我的建议,一段沉默之后,两个字出现在一封新的邮件里:盼归。
我没有复,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到那个城市,至少不是以现在的方式。
似乎一个循环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到了原点。
究竟哪里该是我归去的地方,原来我以为是祖国是故土,但现在,我迷茫了。
打电话给苏恬,告诉她苏静一切顺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
“你过来吧。”
到家的时候,京城已是华灯初上。白天越来越长,晦暗的天色下,路灯发着
暧昧的光,我关上车门,一刹那间,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我紧张的四处观望,一切都很平常,一辆轿车正驶出地下车库,一个少妇推
着孩子走过花坛,一辆奥迪Q5在不远处缓缓停下,一对恋人拎着刚买的东西低
声争执着从我身边走过……
我的神情吓到了那对情侣,那个女孩子绕开了我,那个男孩子警惕的看了我
一眼,眼神中似乎有股轻蔑,但看到我背后的那辆SUV,则又变成了不安。
这一切都没有逃出我的眼睛,那种不安的感觉更不会是错觉,有多少次这种
预感救了我的性命,这次也不会错。
带着疑虑,我走进大楼,等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等
等!等等!等等!”
一连串的声音有如黄莺出谷,我伸手卡住电梯门,下一秒钟,齐妍就风风火
火的窜了进来。
“哎呀!文老!刚才我看着就像你,可是我停车技术不过关,停好车你都
进门了!”齐妍左手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右手拿着手机在我面前比比划划,工作
了一天,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倦容,但这并不影响她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春和活力。
“今天周四吧?四月十五号?文老大忙人啊,好久不见了,您又换车了?”
齐妍喋喋不休,我只是微笑点头,自从知道了她是田木生的女人后,我对她
的态度变化很多。以前还是略有些调戏和非分之想,现在则完全当成自己嫂子来
看待。
“咦?文老您家不是在二十五楼吧?怎么上去那里?”
“噢,多上两层下来,然后锻炼锻炼身体!”齐妍跟我同一层,现在没了多
上两层的意义,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解释了一下。
“切!那你干脆坐到二十一层,爬两层上去不是更锻炼?”齐妍马上就拆穿
了我,不过很快又说道:“你不会是勾搭上了25楼的哪个女人吧?这幢楼里可
是很有几个大美女哦!”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帮我介绍介绍?”我继续眼观鼻口观心,不正
视她一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她调皮的用手一指自己,看我还是不看她,她沉
默了一下,幽幽说道:“其实我知道你跟老田是好朋友啦!”
“叮!”电梯到了,我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木然走下电梯,齐妍自顾自的
说道:“我也知道他有老婆……”
我嘴里已经能放下一个鸭蛋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齐妍本来走在我前面,突然转
过头来问我,看到我木木的表情,她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啦,不难为你了!”她打开门说了声再见就消失在门里,我等她关上了
门才拿出钥匙打开苏恬住的那幢房子的门。
客厅收拾的很整洁,简单的布置透着精致和细腻,苏恬这样的女人,无论什
么样的条件下,她都能活的很精致,即便是两三天不能出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卧室门打开了,苏恬站在门口,就那么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走过去,伸开双臂,她依偎进我的怀抱,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爱抚着她的脊背,亲吻着她的秀发,一股无声的信息在两人之间荡,一
种灵魂深处的牵绊萦绕在两颗心之间,而这两颗心,同时为大洋彼岸的那个女子
牵扯,这种感觉微妙,酸涩,而又美好。
直到抱得有些累了,苏恬才轻声一笑,离开了我的怀抱。
“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
我拉住她,搂着她在床上坐下,她就像一只小猫一样,顺从的躺下来,把头
放到我的怀里,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爱恋。
“当初做交易的时候,你大概没想过自己会陷得这么深吧?”我轻柔的按摩
她的太阳穴,注视着她深邃的双眸。
“呵!”苏恬轻笑出声,缓缓闭上了眼睛,说道:“我知道一旦付出自己的
初夜,我很可能会爱上那个带走我贞洁的男人,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
然。”
“我跟静静其实没什么不同,我们都是弱者,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苏
恬娓娓道来,说着她心中的感受:“我对爱情的饥渴远甚于对性的渴望,你已经
知道我对性有多么渴求了。”
苏恬伸出手抚摸我的面颊,深情说道:“做那样的交易,对一个无比渴望怜
爱的女人来说,本身就是不现实的。没有接触其他人的空间,我只能爱上最近的
你,尽管你是那么的花心和多情。”
“你身上有很多女人的味道。她们都很精致,我想象的到。女人的美丽就像
男人的权利和财富一样,也是一种资本,你这样的财富,应该拥有我这样的女人。”
我微微点头,苏恬仍旧没有睁开双眼,只是淡淡的说道:“海潮,我爱你。”
这已经是这几天来苏静希曼雪之后又一个女人对我表达爱意,我还能说什么?
我心头火热,低下头去,一个漫长的亲吻才是这个时候最好的注脚。
苏恬今天的穿着很居家,一件棉线高领拉链的长袖,里面一件T恤,下身一
条米色长裤。柔顺的长发垂在床畔,随着她动的亲吻不断摇晃。
她没穿内衣,我很轻松的就解开了她的束缚,当一具我已经熟悉却又诱人无
比的美好身体出现在我面前时,忙碌一天的疲惫并没有阻止我冲上去纵横驰骋。
爱情,是最好的春药!
我何德何能,能让如此唯美的女子对我情深一往?
我又何德何能,让这样唯美的女子肯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
坚硬的阳具缓慢划开娇嫩的花蕊,我深情的看着身下这个遭遇不平身世坎坷
的美丽女子,想从她剪水的双眸里读出对过往辛酸的忆。苏恬也凝视着我,似
乎想从我这里看到我无尽哀伤和沧桑背后最真的故事。
我们都失败了,除了海一样的深情,就是浓浓的情欲,和拥有彼此的满足。
“啊……”硕大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花心,我将她的双腿挽起,让它们围
在我的腰上,随即温柔的开始抽送。
她紧窄的肉径纠缠包裹着我坚硬的阳具,随着抽送,一点一点的体液溢出体
外,宛若久别重逢的夫妻,有如新婚蜜月的佳侣,我们彼此相依,我们轻轻喘息。
这一次性爱极为漫长,我没有大开大的抽送,她也没有欲求无度的追逐,
两个人享受着性爱背后那份难得的温馨,如同陈了多年的老酒,如同暌违半生的
挚友。
苏恬在一次次舒爽的小高潮后,终于被我临近射精时的急速冲刺带上了顶峰!
她大声浪叫,抿着嘴唇迷失在快乐的海洋里。我瘫软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
着自己都听不清的低语,在浓浓的满足和疲倦中昏昏睡去……
一觉醒来,我睁开眼的时候,一道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我正要起床,
一具软玉温香的身体已经从门缝闪了进来,钻进了被窝里。
感觉到她身体上的凉气,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早春时节的清晨仍旧微寒,
供暖却基本都停了。我爱恋的摩挲苏恬的身体,点着她的鼻子问道:“干嘛去了?
怎么不穿衣服?”
“我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了,少了点热水,等下洗个澡。”
苏恬又向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搂着我的腰,眯着眼睛说道:
“好困,我要再睡会儿!”
“睡吧!”我闻着她的发香,自己也睡了过去。
笼觉睡得并不长,电话铃声把我吵醒,苏恬慵懒的哼哼两声,换了个姿势
继续睡。我接起电话,原来是旅行的通知,明天上午十点集,下午两点出发。
旅行的办事效率很高,钱的魔力再次体现出来。能够以这种方式出去,需
要很大的代价,最根本的,是苏恬将会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或许将来能够
通过某种方式重新获得,但眼下毫无希望。
我一直担心,是不是这样做有些过于敏感了,但苏恬早就否认了我的天真。
她告诉我,不是亲身经历,没人能相信其中的惊险和残酷,她不想有那样的
体验,宁可流亡国外。
我轻轻的亲吻身边假寐的女人,苏恬翻过身,撒着娇搂住我的脖子,腻声说
道:“为什么我会舍不得你?”
“我怎么知道?”把她的秀发理到耳后,我知道她早就醒来,只是不肯面对
这件事儿。原本应该最决绝的她,反而变得最纠结了。
“人生最苦伤别离。”苏恬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依偎着靠在我的怀里:
“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我会忘记你吗?”
“别想那么多了!”我把手伸进被子,狠狠的抓捏她弹性十足的美臀,邪邪
的说道:“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她嘤咛一声,一场有些伤感有些癫狂的离别之爱又开始了……
************
和苏恬痴缠了一个上午,中午一起吃了午饭,下午接到希曼雪的电话,婆媳
俩已经安顿妥当,新居的家具晾几天就能入住了。
简单的聊了聊就挂了电话,这个过程中,苏恬一直在我身边躺着,她听到了
我和我别的女人完整的一次对话。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样挺傻的,你那么多女人,我却只有你一个男人。”
苏恬眼中带着忧伤,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意,我不知该说什么,她却又婉然说
道:“没关系啦,我又没打算和你怎么样,何况还有静静,我也不在乎多几个人
分了。”
原本还想抽个时间去看看萧沅荷,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佳人明天就要去异国他
乡了,一种熟悉而又不同的伤感就涌上心头。我再次把苏恬紧紧搂进怀里,不停
的亲吻她的面庞,发泄着自己的依依不舍。
我舍不得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也怀念已经远在异国的相貌神似的那个精明
睿智却又痴情一片的女子。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仿佛都是天地灵秀集于一身的精灵,
而我又何德何能,得到她们的青睐?
每每想到这里,我都悚然而惊,我无法忘记自己的本来面目,更无法忘记那
个沉甸甸的阴影。正因如此,我就更加珍惜我此刻所拥有的这一切。
我已经算不清和苏恬到底做了多少次爱,几乎是一整天,我们两个人都在一
起,不是在做爱,就是准备做爱。
等到窗外天色渐暗,我最后一次在她体内爆发,却没射出多少精液的时候,
我们两个都知道,已经到了彼此的极限了。
夜色如水,洒在我的胸膛和她的脊背上,一道美妙的曲线闪着微微的亮光,
我拿过毛巾轻轻擦拭她汗津津的身子,体会着这份温馨。
“饿不饿?”把我刚从她下体抽出的手指吸吮干净,诱人的媚态却已经无法
勾起我的情欲,我捏捏苏恬的鼻子,问道:“饿的话我去给你弄点面吧!”
“我想出去走走,最后一次看看这里。”苏恬的声音很幽静,似乎很遥远。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产生了幻觉,摇了摇头,腰酸背疼的爬起
来,到客厅找自己的衣服。
等我穿好衣服的时候,苏恬已经走出了卧室门口,一袭长身棉绒大衣,将她
的身体完全盖住。我有些惊讶,我动作很快,我出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动作,没道
理这么快就穿好了衣服。
我看她素面朝天,似乎没有打扮自己的想法,随口问道:“怎么这么快?不
好好打扮打扮?”
她笑着看我,两手拉开大衣的双襟,内里无限的春光顿时让我目瞪口呆。
“现在……天气这……这么冷,你这么出去,不怕……感冒……啊?”
她就把那件吊带睡衣穿在了身上,然后就披上了大衣。头发上干涸的精液将
几缕发丝粘连在一起,脸上淡淡的憔悴和疲惫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性爱欢愉的景象,
而我似乎已经看到,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混着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液体已
经缓缓淌下……
“我一直就想这样去街上走走,做一最真实的自己,但我一直不敢,你愿
意保护我吗?”
“愿……愿意!”这种时候,我除了惊愕的点头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走进电梯的时候,里面有几个老人,正在那里讨论秧歌队的事情。我们走进
电梯,苏恬靠在一侧,电梯门关上,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的脸颊有些绯红。
光滑的电梯门反映出背后几个老人的表情,他们自顾自的讨论着秧歌队的事
情,但苏恬窘迫的神态,却似乎背后正有人在指指点点她的穿着一样。
长身大衣下,一双褐色长筒靴盖住了小腿,如果不掀开来看,没人知道她内
里究竟穿了什么,我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苏恬,她眉目含春的白了我一眼,抿着
嘴不说话,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把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靠,似乎想求更多安全感,幸好电梯很快就到了,
走出电梯能感觉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真不懂你怎么想的……”开车的时候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而苏恬的答
则让我深有体会:“这么多年我一直戴着面具生活,表面上人五人六的,背地里
干的都是不要脸的事情。之前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有些人格分裂,我弄不清
那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和那个淫荡色情的尿壶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直到我把自己交给你,开始沉迷于性爱,我才明白,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我是个有着强烈性需要、处在虎狼之年的淫妇。我很开心,也很愿意做一个淫妇,
好过那样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却下贱无比。”
这是一种宣泄,是对过去的控诉,更是对未来的希望。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
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都会有些扭曲,何况还是那么多年。
“咱们去哪儿?”我只能用实际行动,来鼓励她,支持她。
“去军艺。”
“这个时候去,不安全吧?”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一旦那里有监视
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去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她这么笃定,我也无可奈何,只能驱车前往军艺。路况不是太好,我勉强
把车停到苏恬说的侧门处,看到眼前的独特场景,我才明白她这么笃定的原因。
这里不是军事管制,狭小的一片域里停满了汽车,有军队的也有政府的,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价格不菲。
“我们下车吧!时间差不多了!”苏恬看着那扇小门,眼神有些迷离,语气
却更加坚定。
我帮她拉开车门扶她下车,握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时才发现,手心里都是汗
水。
“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吧?”我有些心疼,但苏恬摇摇头,没说什么。
等她站稳我就不自觉的松开了她的手,苏恬却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胳膊。她向
前走,我为了不让她用力,也迈开了步子大步向前。
“您好,这里是军事,请出示证件!”站岗的士兵敬了一个军礼,我下意
识的要,一抬手碰到苏恬的身材才反应过来。
苏恬淡定的拿出证件,士兵接过后迅速浏览了一眼,接着又是一个军礼,比
刚才那个军礼认真了很多。
拿证件,苏恬也没表示什么,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我心里暗暗同情
这个小士兵,心里默默的想着,等晚上大哥给你报仇,好好cao一cao这个嚣张的女
长官。
我正出神的时候,似乎一个开关被触动了一样,安静的校园一下子喧闹起来,
就好像一群出笼的小鸟一样,一群青年男女呼啦啦的冲了出来。
男的英俊,女的美貌,就似乎天地的灵气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我看得如痴
如醉,忍不住问苏恬:“这是什么情况?”
苏恬呵呵一笑,说道:“明天放假呗!”
我有些不明白,问道:“那这些车都是来接孩子的?”
“不全是吧!”苏恬摇摇头,接下来的动作把我惊呆了,她却淡定的继续说
道:“但更多的是来接自己的情人。”
“情人?什么情人?”
“军艺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大衣?”
苏恬笑笑,自顾自得敞开了大衣,露出了里面性感得一塌糊涂的真丝吊带睡
裙。
包括站岗的士兵在内,看到这一场景的人都被苏恬惊人的美艳吸引住了目光。
我有些尴尬,苏恬抱着我胳膊的手却更用力了,尽管脸上保持着微笑,她的
身体早就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们两个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却被一句话惊出一身冷汗。
“苏老师,一直找不到您,原来您在这儿呢?”
(未完感谢光临第一小说站

【醉梦人间】 第二十五章 胜友如云

写在前面:
一转眼就是六个月,半年时间,俗物繁冗,时间大把,却没有精力也没有心
情写作,但文章搁置下来,我的感受并不比各位好过多少,我会时刻惦念小说里
的那些尤物,为她们的命运纠结。
不会草草结尾,也不会太监,目标是五十万字,目前才到一半。前些日子本
来想早点结束,可是写了一点又删掉了,如果要故事要情节,何必在情色上着墨
太多?既然偏于情色,何必再在意情节?
想通了这一点,就好办多了,把该写的情色写完,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结局已经想好了,现在只是把这一段和结局连接起来,不保证一个月一篇,
只能保证绝不太监。
催是没用的。
另外别字太多,拼音录入,没办法,如果完稿的时候能有一份没有别字的
集,我会很感激大家。
第二十五章胜友如云
我豁然转身,眼前却是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两个女孩子身高差不多,美丽
却各有千秋,一眼就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长吁一口气,苏恬莞尔一笑,紧紧的抱了我的胳膊,说道:「是你们呀!
怎么了,找我有事儿吗?」
「苏老师您今天真漂亮!」一个瓜子脸的女孩很会来事儿,先夸赞了一番苏
恬略暴露的装束,接着说道:「我们选修了您的那门《文艺复兴油画发展历程》
,一直……一直没怎么上课,不知道……」
「呵呵,没关系,一门选修课而已,我都给了高分。」苏恬温和的笑着,语
调中充满了为人师的和蔼:「只是修课程就不能这么糊弄了,毕竟你们是真的
喜欢绘画,和别的孩子也不一样。」
「嗯嗯,我知道了,苏老师!」两个女孩子忙不迭的答应,道了别,才叽叽
喳喳的走掉了。
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前前后后有很多男女和苏恬打招呼,不得不说,苏
恬这样的大美女即便在美女如林的大学校园里也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我有点不太
习惯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不过幸好时间不长。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发动了车子,我转头问苏恬,才发现她竟然无声的
哭了起来。我侧过身,张开怀抱,她依偎过来,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放声哭泣

不管多么厌恶这个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最后离开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不
舍,只是我没想到苏恬的感情波动这么大。
「对不起。」苏恬终于止住了哭泣,她接过我递给她的纸巾,等抽泣声停止
了,才说道:「我无法不怀念这个地方。尽管很多孩子都不像样子,但毕竟他们
都是我的学生,他们这些人里有的很有才华,有的只是单纯的喜欢画画,看见他
们,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但某些规律永远都不会变。」她指了指窗外三三两两渐渐稀少的豪车,说
道:「美人,权利,金钱,这几样永远都无法彻底分割,这样的稀有资源,必然
会有更多的人去抢夺。这些孩子还这么小,就已经成了某些大人物手中的禁脔,
这个时候的一点点偏差,可能就毁了她们的一生。」
我知道她这是有感而发,毕竟她现在最有这个资格和条件来说这样的话,但
这一切在我看来毫无意义。人生来平等,但注定有美丑之分,如何利用自身的资
源和优势来获取最大的利益,是人性的本能。归根结底,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
界,没有人生来就该为别人牺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出卖色相和工地做苦工没
有贵贱之分,只不过卖的东西不一样,获取的报也不同而已。
但这些我不会说,先不说我对不对,我所经历的事情和苏恬的经历完全没有
交汇点,我这样偏激的人生也不具备参考意义,更何况我的文化水平也不够和她
深入探讨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正确的人生。
万幸的是,我有一辆好车,包里也有足够的钱。
似乎想用这一晚代替一生的眷恋,似乎想用这样的行为消弭一生的遗憾,但
毕竟只有一个夜晚,一个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夜晚。
这一晚,我开着车,带苏恬走遍了她留下过生活足迹的地方,她的学校,她
的住处,她最喜欢的公园,她最喜欢的湖边,她最喜欢的古建筑,她最喜欢的小
吃……
整个旅程最后的终点是我和苏恬相遇的酒吧,坐在那里,苏恬洗尽铅华,眼
角的感伤还没有散去,嘴角却挂起了微笑。
「笑什么?」我疑惑发问,她环顾四周,轻声说道:「想想过去的这些年,
再想想我即将要开始新的生活,心里酸酸的,却又充满了期待。」
「你猜我将来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她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我放在桌上
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接着她站起身,众目睽睽之下坐到我的怀里,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
腻声说道:「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让我一辈子都记得,好吗?」
苏恬出门时的打扮本就惊世骇俗,吊带睡衣下面裸露着的下体已经不再流出
液体,却仍旧满是淫靡的痕迹,饶是酒吧灯光昏暗,这样的姿势走光的风险也是
极大,更何况她美丽的相貌早就已经吸引了大多数男人的注意。
修长的玉腿放松的垂在我的腿侧,轻轻地晃动,已经征伐多次、本来不该有
所反应的阳具一跳跳的硬了起来,结结实实的顶在她的屁股上。一瞬间,她情动
起来,搂着我的胳膊开始轻轻发抖,我探手到她怀中,不经意触碰到睡衣下圆润
的美乳,更是惹来她一阵轻轻地颤栗。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即将脱离这个环境所带来的轻松感,抑或二者兼
而有之,苏恬目前的状态告诉我,如果我愿意,她甚至愿意在这里跟我做爱!
我不可能这么做,所以我扔下钱,抱着她出门而去。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现在想起最开始的相识到肉
体交易,再到今天的如胶似漆,我们相识时间很短,却又经历了很多。
车子没有开太远,我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她一直用来约会情人的房间。自相
识以来,除了第一次,我们就没在这里做过爱,选择这里,冥冥中似乎这是一个
轮,这里是起点也是终点,更是下一段轮的开始。
没有洗澡,没有前戏,已是凌晨四点多钟,楼道里空无一人,从车上下来,
我的阳具就已经被解放出来,刺入了苏恬情欲勃发的肉穴。从停车场到她的住处
,这段路程并不短,我并没有自信自己是否能够坚持得住,我已经无暇去顾及这
些,澎湃的性欲带来的爆发力让人无法想象,我就那么抱着她,一边走一边cao,
当我最后把她紧紧顶在墙上,手上的钥匙准确插入锁孔的时候,她再也无法控制
自己的呻吟,勾魂的浪叫响彻整个楼道,浑身颤抖着迎来了迅猛的高潮。
她的肉穴急剧收缩,强烈的快感不断传来,但我因为开门分心,射精的欲望
有所减退,没有达到预期的高潮。长久的缺乏锻炼让我的体能下降很多,当我把
沉醉在高潮余韵当中尚未清醒的苏恬放在床上时,浑身的酸楚感才涌上来。
我把自己摔倒床上,躺在近乎赤裸的美妇身边,看着她睫毛轻轻翕动,随着
呼吸起伏渐渐平缓的胸脯,一种深邃的情感猛烈的占据了我的胸腔。继苏静之后
,又一个女人离我远去,尽管不是生离死别,但时空的距离将会无限的阻隔我们
,那隐约的痛苦似曾相识,却是我最不想面对的。
把自己脱光,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罗裳半解,苏恬的风情惊人之极。一个
美丽的女人,经历过性爱的洗礼后,那种全身心的放松和超脱,显现在她的身上
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任君采撷,予取予求,似乎这个女人可以随时随地为任何
人脱下衣服敞开双腿一般的淫荡,但又让人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只对一个人淫荡

「哥哥,插进来,我还要……」苏恬挣脱了大衣的束缚,一条腿缠上我的身
体,睡衣已经无法束缚住的双峰蹭着我的胸膛,我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这只是
最后的疯狂。
火热的阳具带着哀伤与愤怒一挺而进,急剧的快感带来的是苏恬大声的浪叫
,她翻过身子骑在上面,吊带睡衣被我推到腰间,她缓慢的起伏,放肆的大喊大
叫,一半是快感,一半是宣泄,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的抑郁都嘶吼出来一般。
她的体能早已不支,是性欲更是忧伤的情感在支撑着她,不忍她过分辛苦,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姿势开始最猛烈的抽插。
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很快就将她带上高潮,她双腿不自觉的屈起,紧紧地缠住
我的腰,让我更加深入,似乎是无法承受,又似乎是奢求更多,我吸着她的香舌
,似乎想要将我吞掉,她努力张大嘴巴,让她本来就很大的嘴巴张的更大,几乎
把我的嘴唇全部都包了进去。
我要更快的抽插来追逐自己那虚渺的快感,于是抬起头大口的喘气,她费力
的仰起脖子,够不到我的嘴唇,就含住了我的下巴吸吮舔吻。她的柔顺和淫荡带
给我剧烈的心理刺激,快感迅速到来,更加快速的抽插和射精前更粗更热的肉棒
也将她带上了更加快乐的巅峰!
一瞬间,我脑子里完全空白,本来已经无精可射的我,却又突突的射了好几
下,苏恬则直接在我身下晕了过去。
我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抱着她,听着她渐渐匀称的呼吸,睡入梦乡……
「女士们,先生们,您所搭乘的……」机场广播不厌其烦的进行着通报,导
游已经办好了相关手续,旅行团马上就要进入候机,我抱着苏恬,看着对方满
脸的疲倦和浓浓的不舍,两个人相视一笑,分外默契。
苏恬昨晚就已经哭过几次,此刻已经没有了泪水,同团的人似乎也很好奇,
眼前这对情侣为何如此依依不舍,我也很惊讶,送走苏静和此刻送苏恬的心情,
竟然如此不同。
「这是鲍勃的照片。」尽管一个男人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照片有些怪,不过我
还是把它递给了苏恬:「他会带着静静的录音去找你,在他出现之前,你什么都
不要做,就正常的游玩就好。等他出现,一切按他说的做。不用等太久,我就会
来找你们的!」
「保重自己,我等你。」苏恬静静地说完,然后深情的吻住我的嘴唇,等到
我反应过来想要舌吻的时候,她留下被咬破嘴唇的我,轻轻转身,毅然的离开。
* * * * * * * *
送走苏恬,希曼雪婆媳也都已安顿妥当,一段时间的忙碌终于告一段落,我
到住所,看着被苏恬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屋子,鼻子有些酸,躺在床上,抱着带
着姐妹二人体香的被子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睁眼醒来。
给萧沅荷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过去,然后穿衣下楼,开车直奔雨荇住院
的医院。停好车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穆雪娇从出租车上下来。
我站在门口,等到她抬头发现我在等她的时候,脸上不自禁的一红,随即镇
定下来,满是风情的对我笑了笑,说道:「好巧啊,文老!你也来看雨荇吧?

我不习惯被人叫做老,我也确实没做什么买卖,就说:「叫我小文、海潮
都行,别叫老了。你今天这么有空过来啊?」
「我啊?这几天我天天都来的,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儿,来陪她们娘
俩聊聊天。」穆雪娇很自然的任我接过她手上拎着的水果,当我把她的水果和我
带来的午饭拎在右手上时,她甚至动的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侧目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肯和我对视,搂着我胳膊的手却
握的更紧了。
我会心一笑,随即有些悚然,之前我还沉浸在对苏氏姐妹离去的感伤中,此
刻却一下子被即将母女同床的喜悦弄得喜笑颜开,男人当真不可靠。
推开病房的门,雨荇正在那里看连环画,萧沅荷知道我要来,早就迎了上来
,也不管自己女儿在旁,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紧紧地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我有些歉然,不管说的如何轻松,人和人在
一起就难免产生感情,而这种辜负了她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啊,小姨来了。」抱了片刻,萧沅荷才依依不舍的和我分开,她是内外分
明的性格,这种外露的表达情感,不是思念过甚,是不会出现的,所以当她看见
穆雪娇也在的时候,就有些羞涩,美丽的脸蛋泛起阵阵红晕,看着更加诱人。
穆雪娇极为自然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问雨荇在看什么书,小女孩对这个小
姨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看到我来了倒是欢呼雀跃,几步就跑到我的身边来
,扑倒我的怀里撒娇:「叔叔叔叔,你怎么好几天都不来呀!雨荇想你了!」
看着冰雪聪明的小女孩撒娇,我心底那份天性被触动,我蹲下身,捏捏她的
小脸蛋,说道:「叔叔最近忙,就没有来看雨荇,雨荇可别生叔叔的气哦!」
「我不生气」,小女孩认真的摇了摇头,「就是妈妈总是想叔叔。」
「这孩子……」萧沅荷没想到女儿会「出卖」自己,赶忙组织她说下去,我
抬头笑着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咬着嘴唇不说话。
把雨荇抱起来,我问道:「医生说大概还要康复多久才能出院?我看这小家
伙要憋坏了,可以了就出院吧,不行在家里照顾也好。」
「我昨天刚问过医生,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随时出院了。」萧沅荷把雨
荇接过去,让她自己下地玩,穆雪娇识趣的过来领着她看连环画去了,留下我和
萧沅荷互诉衷肠。
希曼雪婆媳和萧沅荷已经见过,最初的抵触已经过去,所以当我说起这几天
在安顿她们婆媳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我没有提及苏氏姐妹,她们已
经出国了,即便将来有机会相见,也和萧沅荷关系不大,何况到目前为止,穆雪
娇母女,希曼雪婆媳,加上她自己,我身边的女人已经五个了,我不确定这是否
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不管多么冷血的讲条件谈利益,真的相处久了,人还是会不自觉的产生情感
。她如是,希曼雪婆媳如是,苏恬姐妹更是如是。是我太多情了么?或许是,但
肯定不是要因素,我想更为关键的,是每一个美丽的女子都是得天独厚的,无
论是美丽的外表还是因而产生的自信的灵魂,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和经历,
这些东西糅杂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人格和独特的魅力。
充裕的金钱让我有足够的机会接触这些女子,她们的特质会自然而然的吸引
我,或许因为我的财富,我可以肆意蹂躏践踏她们的尊严,但那并不代表着我会
不被她们吸引,不为她们迷醉。
我并不贪心,原本我以为一个女子我就会满足,但当我见识到了希曼雪的温
婉,萧沅荷的温柔,苏恬的张扬,苏静的沉稳,程琳的青春,南冰的执着,我再
也无法割舍下这些女子带给我的快乐,我更害怕的是,我将来会遇到更多的女子
,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尝试占有她们吗?
我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因为萧沅荷已经关上了病房通往客厅的门,她仍旧穿
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内里曼妙的身材,但她贴在我身体上的丰乳已经告诉我,
衣服里面的身体是如何的诱人。
有田木生给我的药,现在的我无论是体能还是性欲都恢复的很快,当萧沅荷
附耳呢喃问我「可以吗」的时候,我坚挺的鸡巴已经支起了帐篷。
情欲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旦打开了缺口,就再也收不住了。前些日子忙于
苏氏姐妹这样的「新欢」,对她这个「旧爱」就多少有些荒废,再赶上她的经期
,加上在医院起居那种特有的压抑,这一切,都让萧沅荷的情欲爆发的迅猛无比

医院的室温很高,萧沅荷穿的不多,她很方便就脱下了宽松衣服下的内衣,
方便我抚摸她饱满的美乳。唇齿交错,在我的揉捏下,她的喉间绽放出寸寸呻吟
,她的双手急不可耐的解开我的腰带,裤子还没有滑到脚背,我的鸡巴就已经暴
露在了空气中。
「怎么骚成了这个样子?」我故意逗她,用粗壮的肉棒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小
腹,惹来一阵娇嗔。
挣脱我的双手,萧沅荷跪下身,将勃起的阳具紧紧含进嘴里,一股湿热传来
,刺激的快感让我轻轻发抖。萧沅荷疯狂的吞吐,似乎要把整根肉棒吞下一般,
有几次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却仍强忍着呕吐感快速吞吐。
没等我劝阻她,她已经站起身,宽大的运动裤被她连着秋衣内裤一起褪下,
刚解放出来一条腿来,她就急不可耐的将这条腿踩到床上,弯腰收腹,下体前挺
,用她火热柔软的蜜穴将整根肉棒吞没。
「小骚货!」
我被她的动作弄得性趣高昂,龟头更是被她蜜穴里的嫩肉夹得无比舒爽,不
由自的依托着病床扭动着屁股,配着她的套弄,开始快速的抽插。
「哥……哥……哥……被你……cao……死了……」她的浪叫断断续续,因为
不想被外面的女儿听见,刻意的压抑之下,无法发泄的呐喊就变成了我耳边的剧
烈喘息和低吼。
渐渐陷入癫狂,仅有的一点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她猛地抓起我肩头的一
片衣服,随即用力咬住,接着才放肆的呻吟起来。
「啊……呜呜……舒服……哼……美死了……」
这个姿势最终以她单脚无法支撑站立的原因结束,我却只是将她那条无力的
腿抱起勾在臂弯上,旋即转身,保持着肉棒的抽插频率,将她放在病床上,继续
疯狂的cao干。
剧烈的快感不断涌至,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蜜穴深处的蠕动和收
缩也越来越快,似乎之前那个被我开发得无比性感的尤物又来了。
「来,宝贝儿,给哥哥浪一个!」
没有了衣服塞嘴,又是处在性爱的狂乱中,萧沅荷已经浑然忘我,再也不顾
及什么了,开始大声的浪叫起来。
「啊……哥……哥……小……荷……要被……被你……玩死……cao破……了
,不要……啊!」
「大鸡……巴哥……哥,cao死……小荷……小荷是……你的,cao……死我吧
……啊……啊……」
「要……要死了……啊!」
高潮来临的萧沅荷无比敏感,我仍旧保持着射精前急速的抽插,在她挣扎了
片刻试图脱离我的cao干失败之后,更加强烈的快感迅速到来,将她的承受性爱的
极限再次激发,随即便是更加强烈的高潮。
一直连续高潮三次,在我射精的瞬间,她的颤栗骤然停止,面孔苍白如纸,
呼吸似乎也已经停顿,已然晕了过去。对此我已有经验,仍把犹自射精的阳具顶
实她的蜜穴,任股股精液注射进她的身体。
不过片刻,一声长长的呻吟想起,萧沅荷醒了过来,她面色晕红的看着坐在
旁边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坏蛋,又……又把人家弄晕过去了!」
「不是弄,是cao!」我亲吻她的舌头,轻轻爱抚她的乳房,戏谑道:「刚才
叫那么大声,不怕被雨荇听见?」
「嗯,你弄……cao……cao得人家都失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她撒着娇轻轻
捶打我的胸膛,随即又怕弄疼我一般亲了几下被捶打的地方,呢喃着说道:「以
后可不能这样了。」
简单收拾一下出来,却发现穆雪娇和小雨荇并不在客厅,我心中一惊,暗想
穆雪娇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萧沅荷倒是颇为淡定,她冲我笑了笑,说道
:「小姨还真懂事儿,带雨荇出去玩了。」
看来这几天里,穆雪娇不是第一次带雨荇出去玩,等我跟萧沅荷走出病房,
正看见穆雪娇抱着雨荇上楼。
我和萧沅荷疯的时间不短,约莫有二三十分钟,穆雪娇对时间的把握之准确
让我惊讶,而她的这份体贴则让我对她有了一丝改观。
看见我和萧沅荷在门口看着她,穆雪娇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萧沅荷自然而
然的脸红了,雨荇则有些气鼓鼓的跟妈妈抱怨:「我都不想出去,小姨姥非让我
出去晒晒太阳,今天阴天的啦,哪里有什么太阳!」
三个大人被她逗得一乐,萧沅荷半是爱怜半是羞赧的说道:「阴天也有太阳
!不然你怎么看得见呢?」
「可是阴天的太阳被云彩遮住了呀……」随着萧沅荷抱着女儿进屋,小雨荇
鬼灵精怪的声音被门隔住了,自从病好以后,这个小丫头越来越调皮,性格也越
来越开朗,我也越来越喜欢她,越来越发自心底的为萧沅荷高兴。
「小荷的命一直都不好,幸亏遇到了你,不然……」两个人相视而笑,沉默
了片刻,穆雪娇先开了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姐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我不怎么会安慰人,我也没有那个情绪安慰
她,就转移了话题:「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要去天津一趟,要不要一起去?」
似乎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穆雪娇神情黯淡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正
好我去看看琳琳,她上大学我还没去她学校看过呢!」
进屋和萧沅荷聊了会天,逗了一会儿雨荇,看到小女孩满脸烦躁的可爱样子
,我知道萧沅荷疲倦非常,肯定想要休息,就和穆雪娇一起告辞离开了。
还没到晚饭时间,看着天色尚早,坐在车上我便提议,现在就去天津。穆雪
娇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只是眼睛仍旧望着窗外,沉思不语

这段路程我已经轻车熟路,穆雪娇不可能一次都没有来过,单单就是程琳上
大学报到,她都肯定要来过一次,那样说不过是一种说辞,对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我不知道她的心理变化过程,不理解一个女人如何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为金钱
出卖肉体,更无法想明白她如何接受自己和女儿同时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也许
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会产生质变,也许对人性的理解我远不如萧沅荷来的透彻,
也许这些不过是一种偶然,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只要程琳接受,母女同床不过是
时间问题。
而这,我相信对于金钱至上的程琳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我不打算接这个烫手的山芋,我把车停在程琳的宿舍楼下,对穆雪娇说道:
「琳琳的思想工作你来做,我敬候佳音。」
「你……」穆雪娇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刚要发作,却被我接下来的话
憋了去。
「给你一万。」
我已经准备好了继续加码,穆雪娇微一沉吟,却直接答应了下来。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已经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不在乎再多丢一次人。」
饶是这样说,她的眼里仍旧有了泪光。
我心里有些不忍,便把她搂过来,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劝道:「我知道这样
让你难堪,但仔细想想,我这样的人做琳琳的男朋友并不让她受委屈,这些也是
她自愿的,你呢,在我这里至少不用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我cao你还cao得满意吧
?」
「净说胡话!」穆雪娇锤了我一下,随即道:「我也知道,只是……只是我
要怎么告诉她,我……我是一个这样的人呢?」
「这并不丢人。」我给她找自欺欺人的借口:「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才这
么做的,我想她能够理解的。」
「这倒不假,若不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物质条件,我这样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
。」
我听出了她的言不由衷,也不去戳穿她,只是说道:「你只需要告诉她,你
认识我在先,她认识我在后,这种宿命的安排,谁都没什么办法。至于她是否能
接受和你一起做我的女人,这个可以慢慢来。」
穆雪娇点点头,仰起头吻了我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道
:「那我先去找她了,这个你等我下车再看。明天我联系你,等我电话。」
看着手里这张巨细无遗的体检化验单,我不禁一笑,这个女人不愧和希曼雪
婆媳两个是「同事」,做法都如出一辙。
想到那对可人的婆媳,我赶忙给希曼雪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那
头的声音平和温柔,却有化不开的思念和柔情。
「哥哥……」
这一声呼唤之后便没了声音,我心有所感,便说道:「雪儿,对不起。」
「别……别这么说。」声音有些哽咽,虽然不过匆匆数天,却似乎多年未见
一般,我知道最近忙着苏氏姐妹的事情,冷落她们婆媳二人,而远离京城的空间
距离,让这种冷落无形中放大了多倍。
「雪儿宝贝儿,给哥哥做点好吃的,我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啊!」电话那头一声惊呼,是南冰的声音,随即便是希曼雪喜悦兴奋的声
音:「好,好,你……你慢点开,我……我让张姐多准备两个菜!」
「嗯!」美人情重,我无言以对,只是说道:「宝贝儿,等我。」
饶是我心急似火,这段路还是开了五十多分钟,傍晚时分,又恰逢周末,晚
高峰将我堵得晕头涨脑,不到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初选择住所的时候,我就考虑到了和程琳学校的距离,只是没想到,这个
时间段的车流会如此之多。
当我从拥挤的车流中挤出来,津门夜色,万家灯火,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在门口刷卡,将车开到别墅前,隐蔽的地下车库门缓缓升起,我把车开进去,下
车门的时候,一道倩影已经出现在楼梯口。
几乎是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一具暖玉生香的女体就已经投入了我的怀抱,希
曼雪穿着棉质的连体长裙,上身套着一件白色的小马甲,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
一副豪门贵妇的样子。
她的动作和她的装扮极不相称,她的双腿交替抬起,磨蹭着我的身体,她的
双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一会儿紧紧贴着我的面颊,一会儿扶正我的脸庞细细端
详,口里的香舌不是亲吻舔弄我的嘴唇,便是在我耳边窃窃低语,什么「小冤家
想死人家了」、「怎么都瘦了」、「雪儿的好哥哥」之类的,不一而足。
我没有阻止她,只是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任她宣泄对我的思念和眷恋,直到
她安静下来,把香舌伸进我的口中给我吸吮,我才端着她的脸蛋,沉声说道:「
雪儿,对不起,我……」
她挣脱了我的约束,按住我的后脑,狠狠地把香舌伸进我的嘴巴,不许我说
歉疚的话,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和我分开。
「别说这些,咱们先吃饭。」她拉着我的手,打开车库通往一楼的楼梯门,
边走边道:「那个小王帮着找了一个保姆,五十来岁,人很好,饭做得也好吃,
今天做了她擅长的糖醋鱼,还有锅肉,你好好尝尝。」
「我跟她说你是我的儿子,冰冰是你的妻子,平南……平南是你的孩子。」
希曼雪顿了顿,怕我多心,见我没什么反应,才又说道:「一楼的保姆室给她住
,我平时都是和冰冰在二楼住,晚上你和冰冰先躺下,我……我过会儿就来……

「哪有妈妈半夜爬上儿子的床的?让人看了笑话!」从见面开始,希曼雪就
一直深情款款的看着死,似乎是怕我跑掉一般,目光中是海一样的深情,见我逗
趣她,她也不恼,只是笑道:「谁让我这个做妈妈的不正经,时时刻刻都想着…
…想着儿子的大鸡巴呢……」
她还是被这样禁忌的语言刺激了,缓缓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眼光不再看
我,搂着我胳膊的手却更紧了,见我不说话,她又轻声说道:「或者……或者你
先陪陪冰冰,然后……然后得空你再下来找我……」
「傻瓜!」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让她面红耳赤浑身酥
软的话:「今晚我要cao死你这个骚妈妈,让你跟儿媳妇抢鸡巴!」
这一段路并不长,我们却走得很慢,我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她抱着我胳膊的手
,那颗硕大的钻戒不断地提醒着我,这个女人,是真正属于我的。
推开客厅的门,希曼雪仍旧挽着我的胳膊,只是头不再靠着我的肩膀了,南
冰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她的神情也有些激动,想要站起来,怀中的孩子
嘤嘤的哭了起来,抗议母亲搅扰自己即将开始的梦乡。
我伸手示意她坐好,走到沙发前,跪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手中的孩子。几日
不见,平南长了不少,再不惹哭他的前提下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无论是因
为雨荇激发起的父爱还是对希曼雪和南冰的情感,这样的动作都是极为自然的。
希曼雪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也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和面庞,动作行云流水,
像极了怜爱儿子的慈母。我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抬手抚摸了一下南冰的脸,传
达给她我心内的温情。
「小希,现在开饭不?」浓重的天津口音打断了三个人的温情脉脉,希曼雪
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张姐,这是我儿子文海潮。哥……乖儿子,这是我请的
保姆张姐,你叫张姨吧!张姐在大饭店做过,厨艺了得,你有口福了。」
「那我得尝尝张姨的手艺了!」我站起来笑着打招呼,看着希曼雪背对着张
姐的脸上满是促狭的笑,不由得好气又好笑,说道:「我平时太忙,里里外外还
得张姨多操心,您辛苦了!」
「辛苦嘛呀!」张姐已经钻进厨房端菜了,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农村人干
这点儿活儿算啥呀?给小儿子赚钱娶媳妇,能碰见你们介样的好人家儿,关钱给
的多,又不嫌我没文化,这是我的福运,可不敢说辛苦!」
「张姐人朴实心地好,家务活做的干净,让她休息都不乐意。」希曼雪当着
面夸了张姐几句,看着我的眼睛就有了笑意,见我点头,又说道:「我给她一个
月开三千,两个星期休一个双休日,月底还有奖金。」
我知道希曼雪说的重点不在这儿,心有灵犀的问道:「张姨家在哪儿?远不
远?」
「远倒是不远,坐地铁一个多小时都不到!」张姐爽朗的答,南冰已经抱
着孩子上楼了,她的声音便很响亮:「可咱赚了关钱,哪好意思家呢?」
「呵呵,没啥事儿明天你就去吧!这两天我陪我妈和媳妇好好逛逛,也看
看天津卫的风景。」
「甭介啊!你们溜达你们的,我给你们看家!」张姐的不解风情让我颇为无
奈,希曼雪赶忙插话:「你不是还有些东西没带来吗?正好明天去取一趟,不着
急的。」
张姐这才答应,说明天去取了东西就来,不然这么大的房子丢了东西可咋
办。
我和希曼雪相视一笑,听见楼梯轻响,南冰下楼了,她一步一个台阶,直直
的看着我,眼中饱含着深情,嘴唇翕动着,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伸手高举,扶着她走下楼梯,还有一个台阶的时候就把她紧紧抱入怀中,
大口大口的闻着她的发香,这是我刚才对希曼雪做过的,此刻对南冰做,更当着
张姐这个外人的面,更多的意义是告诉婆媳俩,我对她们的在意和深爱。
希曼雪看在眼里,眼睛就有些湿润,那种心灵相通的美好感觉,让我知道她
已经知道了我想法,感受到了我传递的信息。
张姐再一次打破了这份温情,她满是赞赏的说道:「瞧瞧介小两口,介有文
化人儿就是不一样!先吃饭吧,晚上有的是时间呢!」
她粗俗的话语惹得南冰一阵娇羞,希曼雪则是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三人怀着心事,这顿饭便吃的有些无味,我有些饿了,多少还吃了两碗饭,
张姐的手艺着实不错,婆媳俩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吃了几口菜,大多数的时间都
在看着我吃。
张姐不肯上桌,等我们吃完了她关上厨房的门,叮叮当当的吃了几口饭就开
始收拾。
希曼雪拉着我的手径自上楼,丝毫不顾忌那个闪亮而又善良的电灯泡,南冰
靠在我的身上,不肯和我分开片刻。
「不怕的,我告诉她了,晚上你俩要小别胜新婚,让她早点休息。你俩先上
楼,我再去叮嘱她一下。」
希曼雪知道我心有顾忌便不能尽兴,让我跟南冰上楼,她随即进了厨房。
平南被安置在书房里,那里面有一张床,南冰平时就睡在这里,可以上。
希曼雪则睡在大床上,平常孩子都是在她身边,今天为了方便,才将婴儿床挪到
了书房。
南冰去书房看了一眼..孩子,轻轻带上门,这才扑进我的怀里,和我紧紧拥抱
,我正要亲吻她,她却轻声说道:「你骗了我。」
未完感谢光临第一小说站

【醉梦人间】 第二十六章 天人旧馆

第二十六章天人旧馆我被南冰说的一愣,虽然藏于心中的隐秘颇多,但对婆
媳二人,我却并没有什么欺骗之处。
见我愣怔,南冰莞尔一笑,低声道:「你你不是说要带我带我一个
人出去那个吗?你说话不算数!」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事儿,脸上便有了一丝愧疚:「最近事儿多

南冰用嘴唇堵住我要说出的解释,火热的香舌伸进我的口中任我吸吮品咂,
等到我开始上下其手爱抚她的身体弄得她气喘吁吁时,她才喘息着说道:「不需
要解释的,我懂」
我被她勾得情动,已经不愿意继续这样温存,开襟的睡衣解开了几个扣子,
内里风光若隐若现,南冰脸上布满红晕,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渴望。
领会到我的意图,她轻握着我按落她肩膀的手,慢慢躺在床上,头却扬起着
,看着我脱去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眼神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我跨坐在她身上,解开睡衣上最后的两个扣子,两个白嫩丰盈的乳房就暴露
在空气中。
我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一手一个将它们握在手心,将其中一个含住,吸裹
软嫩的乳头。
「嗯」
南冰一声低吟,双手温柔的抚弄我的头发,手指分开来梳弄,随着我亲吻
吸裹的力度变化而时轻时重,平滑的小腹更是不断的挺动,诉说着更多的渴求。
我腾出一只手来,拉下她睡衣的裤子,待她蹬动双腿将睡裤蹬到一边,便将
已经挺拔的肉棒插到她白色的蕾丝内裤里,在小腹和内裤中间轻轻摩擦。
「啊!」
近似于性爱的动作带给南冰无穷无尽的想象,小腹感受到的坚硬和火热刺激
了她本就勃发的情欲,一直都羞涩的她在喘息和呻吟之余,竟然肯出言求爱:「
哥给我我冰儿想要」
分别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她的乳头继续揉搓,我抬起头,满是戏谑的问:「
宝贝儿冰儿想要什么?」
原以为南冰会羞得闭上眼,或者把头偏在一旁,没想到她定定的看着我,眼
中似乎能滴下水来,柔声说道:「冰儿想要哥哥的鸡巴,想要哥哥的大
鸡巴!」
说这话,她已经把手伸到我犹自挺动的肉棒上,轻轻的撸动,满脸的渴求。
浓浓的春水已经浸湿了内裤,肉棒上沾满了腻滑的液体,火热滚烫的触感从
下体传来,我无法忍耐,扶正龟头,拨开两瓣肉唇,挺身而入。
「嗯」
南冰下颌拱起,鼻间哼出美妙的音符,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环紧我的腰,身
体更是动的挺凑起来,配着我的大力抽插。
我夜夜笙歌,她们婆媳俩却有日子没有沾到荤腥了,我能感受到南冰火一样
的春情,心怀愧疚之下,体现在行为上,就是做爱时挺动的力度格外的大,速度
也异常迅勐。
南冰喘息着,轻声的嘶吼,勾着我脖子的双手一阵一阵用力,在我不断冲刺
下摇荡的身体恍若暴风中的小船,随波摇荡却不肯屈服,迷离的双眸时而深情的
注视着我,时而紧闭,美丽的睫毛因为剧烈的舒爽不停抖动。
「哥哥好哥哥」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南冰乖巧的伸出香舌任我吮吸,用力的吸吮了几下
,我转头袭向她敏感的耳垂,在我的吸裹下,南冰的呻吟声剧烈的响了起来:「
哥哥我要要哥哥的大鸡巴,cao死冰儿了」
抚摸我后背的双手骤然抓紧,挂在我腰上的双腿也紧紧勾住,不让我从她体
内的最深处抽出,勐烈的高潮瞬息而至,南冰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双眼目光涣散,神游天外。
我看着高潮中的少妇,享受着她下体不断收缩痉挛带来的快感,不断的亲吻
着她的脖颈、锁骨和乳房,稍微抚慰了一下高潮中的南冰,继续挺动起来。
随着节奏的渐渐加快,南冰口中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这次她不再压抑,不再
顾忌,口中不断的哼出各种各样的淫词浪语,间或喊出的「哥哥」、「爸爸」,
让她的叫床声充满了禁忌的味道。
卧室门不知何时打开了,眼角的余光里,希曼雪走了进来,她赤身裸体,澹
澹的阴影勾勒出她成熟却仍旧曼妙的身体,细腰丰臀,除了略微凸起一点的小腹
,手臂和大腿完全没有赘肉。
小小的乳房只能看出一点轮廓,那是岁月留下痕迹的一部分,随着年级的增
长,乳房不可避免的下垂,庆幸的是,她的纤瘦和乳房的小巧,让这种下垂并不
影响她身体的美妙,反而增加了一份成熟的风韵。
因为纤瘦更加明显的锁骨随着她的走动显得更加美好,和光滑的脖子组成一
幅性感的图画,可这一切的美丽都被她容颜上无尽的风情所击败。
岁月催人老,容颜为君红,当生活无尽的磨难在她脸上篆刻出细细的鱼尾纹
之后,走在年华和美丽边界的希曼雪,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性感风情。
她嘴角挂着澹澹的笑,鼻翼轻轻的翕动,眼中蕴含着海一样的深情,似爱情
,似亲情,似对过去无尽的怀念,又似对未来美好生活无限的向往。
丰富的人生阅历,大起大落的生活境遇,这一切种种感情糅杂在一起,形成
了希曼雪独特的气质。
亦母,亦姐,亦妻,这是我最直观的感受,也是我对她最复杂的情感。
看到我看她,希曼雪笑了起来,原本就丰富的表情有了更多的变化,她调皮
而可爱,让我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年近五十的成熟妇人。
「爸爸,你快把冰儿cao死了~」
近似叫床的话语并不是南冰的吟哦,而是希曼雪的调笑,她冲我挤了挤眼睛
,侧身躺倒儿媳的身边,双手握住少妇丰满圆润的乳房,低头将南冰坚挺红艳的
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吸裹,咂咂作响。
「冰儿的奶子真大,雪儿好羡慕呢~」
希曼雪调戏着迷乱中的儿媳,浑然没有长辈的矜持,对此我已习以为常,除
了用力裹住她的香舌之外,一言不发,继续用力耕耘。
「骚雪儿,骚婆婆,又来跟人家抢老公啊好深爸爸cao
死冰儿了」
沉浸在无尽舒爽中的南冰犹自不忘反击,胡乱抓住希曼雪的乳头轻重不一的
揉捏起来,口中更是不留余地:「婆婆最骚了爸爸老公不在半夜里就过
来摸人家」
「小骚蹄子,妈还不是为了你?呀」
希曼雪如嗔似怨,却被南冰的揉捏弄得喘息不止,她的乳房小巧,南冰又在
下方,无法掌握之下,揉捏乳头的力道就有些重,尽管敏感处被拿捏,希曼雪仍
旧反驳道:「妈怕你独守空房,才想着陪你,你这孩子竟然不识好歹!呀!死丫
头,轻点儿!」
南冰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并不在意希曼雪的嗔怪责备,但还是不敢再用
力揉捏,眼前的美妇人毕竟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多年积威,影响犹在。
她变换姿势,一手勾住婆婆的细腰,一手覆上希曼雪纤巧的乳房,食指和中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