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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和女装大佬(H)(2)


穿好内裤,祁清拿起胸罩。这个东西穿起来比较麻烦,需要在后面扣住,祁清扣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却又不想求助吴非梵,只能背对着镜子扭过头伸手去扣,这样一来,被女士蕾丝内裤包裹住的翘臀展露无疑,祁清看得面红耳赤,赶紧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穿好胸罩,祁清开始试穿那条粉白色的连衣裙。裙子上面是长袖款的,点缀着一朵朵可爱的蝴蝶花,裙领连接着一圈像choker一样的花边布料,正好可以遮住喉结;下摆层层叠叠,有点蓬蓬的感觉,背后是拉链式的。裙子穿起来比较方便,而且特别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穿好后祁清发现,裙摆只刚刚遮到大腿三分之一的部位,这种长度的蓬蓬裙稍一弯腰就会走光。
内心一边骂着吴非梵,一边拿起那条打底裤。穿的过程中发现,打底裤居然是开裆的!祁清再三查看,发现开裆不是本身做成这样,而是吴非梵那混蛋剪的!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等那混蛋过完生日,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祁清黑着脸穿起了打底裤,然后随意将化妆品在脸上涂抹一番。表演歌舞剧的时候社团里的妹子给他化过妆,他知道大概的步骤,而且他的皮肤底子好,稍微涂点粉就大致掩盖了男性特征,然后抹个淡色的口红,再把假发一带,刘海遮住眉毛,一个粉嫩可爱的美少女就出炉了。
祁清的个子大概有176,女生这个个头是比较高挑的,但也不会过于突兀。而且他身材纤细,臀部和腿根比较有肉,男性特征不明显,如今把装备一带,不仔细看就像是个女孩子了。
装扮好之后,他不情不愿从浴室走出来,甚至刻意放轻了脚步,祈祷不要那么快被吴非梵看到。
事与愿违,吴非梵已经做好了早餐,此时正守在浴室门口,祁清一出来他就注意到了。
“你……”祁清见吴非梵在等着他,立刻偏过头去装作没看到对方。
吴非梵则是完完全全被惊艳到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上次对方穿女装是在晚上,看得不怎么清晰,这次祁清就站在他眼前,沐浴在晨光下,仿佛从童话世界走出来的公主,纯真无邪。尤其是想到他里面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蕾丝内裤和胸罩,吴非梵就激动不已,要不是已经说好了出去郊游,真想现在再来一次。
“是不是很怪?要不我还是换回来……”祁清见吴非梵不说话,误以为自己的样子很奇怪,转身要回浴室。
“不要换。”吴非梵快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很好看,我的小公主。”
“你!谁是你的小公主?”祁清羞怒地挣开他。
“嗯,那就是小王子。”吴非梵像一块扯不开的牛皮糖,又搂住了他的腰肢。
祁清没办法,只好被他搂着走到餐桌前。
吴非梵给他拉开凳子,扶着他坐下,“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出发。”
天高气爽,惠风和畅,正是郊游的好时候。
和吴非梵牵着手走在街上,祁清浑身不自在,一会儿觉得脖子痒,一会儿觉得胸口痒,一会儿又觉得股缝被蹭得难受,由于穿了一双女式的平跟小皮鞋,连走路都不敢迈太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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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非梵看出了他的别扭,干脆把手揽在他的腰上,两人一下子贴得很近。
祁清几乎是半个身子歪在吴非梵身上,更不好走路了,正要推开他,听见后面有小姑娘的声音。
“你看那个男的背影好帅啊。”
吴非梵今天穿得比较休闲,牛仔裤白衬衫,外面搭了一件薄背心,看起来就像没毕业的大学生,再加上他身材挺拔,肩宽腿长,又带着一丝成熟男人的魅力。
祁清准备去推开吴非梵的手顿住了,一把搂住他的胳膊,继续靠在他身上走路。
果然,后面的妹子长叹一声:“唉,帅哥都有女朋友了。”
祁清莫名有些得意,小皮鞋蹬蹬地迈着步子,胸都挺起来了。
被爱人主动搂胳膊的吴非梵更得意,看着平时扰民的大妈们跳广场舞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他们今天去的火炬公园有直达的公交,就没有开车,而且这附近就是始发站,直接走过去坐车很方便。
因为是直达旅游景点的车,公交里的座位都是大巴式的软靠背椅,两人挑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舒舒服服地坐下。国庆节客流量很大,没过几站就坐满了人。
因为要在公园待一天,吴非梵的准备很齐全,专门背了个书包,里面食物、饮料、外套、野餐垫应有尽有。
“要喝水吗?”吴非梵替祁清拧开瓶盖,里面装的是自己榨的鲜橙汁。
祁清接过杯子,粉红的唇瓣与杯口相触,黄橙橙的液体经过嘴唇流入口中,喝完后还伸出嫩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的水滴。
他这副样子吴非梵差点看硬了,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也接过杯子来喝了一口。
祁清看他毫不避讳地在自己刚才喝过的地方又喝了一口,莫名脸红。明明就还有一杯,他偏要喝自己喝过的。
在别的乘客眼中,这一对小情侣男的俊女的靓,男生体贴地替女生拧瓶盖,女生喝完后男生顺便也喝了一口,女孩子为这间接接吻的举动感觉难为情,脸颊浮现微微的红晕,可爱极了。这一看就是没什么经验的纯洁大学生,喝口水都会脸红。
实际上已经不知滚过多少回床单的两人,确实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出来游玩,尤其是祁清还穿着女装,觉得手脚都不会摆放了。
见他紧张的样子,吴非梵在座位底下握住了他的手,凑到他耳旁说:“小清今天好美,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秀恩爱了。”
祁清的手微微发凉,偷偷回握他的手,还横了他一眼:“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再穿第二次。”
吴非梵侧过身子盯着他不说话,眼神含情脉脉,祁清被盯得汗毛直立,假装看风景不去和他对视。
公交进入高速路段,车上的乘客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透过车窗吹来的凉风十分宜人,祁清闭上眼感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累了就靠着我睡会儿。”吴非梵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顺势揉了揉肉感十足的腿根。
祁清半睁开眼警惕地看了看他的手,然后有些不安地继续闭上了眼睛。这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而距离旅途结束还有大约40分钟左右,吴非梵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祁清歪头看了看过道对面的乘客,发现那对老夫妻正在睡觉,而前排的两位中年男士还打起了鼾。
正要掏出手机玩,却发现搁在大腿上的那只手动了动,然后用力揉捏起来。
“吴非梵,你在干什么!”祁清面泛红潮,小声朝吴非梵怒道。
“嗯,宝贝让我摸摸……”吴非梵似乎是刚醒来,语调中还带着一丝鼻音,他先是在祁清大腿上用力揉了几下,然后将手探入裙摆里面,向更深处摸索。
“住…住手……”祁清不敢挣扎,怕动作太大吵醒前后左右的乘客,只能并紧了双腿,不让吴非梵摸到中间的地方。
吴非梵见伸不进去,就改为抚弄上方的位置,祁清敏感的身体不一会儿就被他摸硬了,双腿也微微张开空隙,被吴非梵趁机插进去,手指往更里面动作。
“嗯唔……”祁清死死拽着裙子下摆,眼尾一片媚红,头向后仰在靠背上,贝齿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一定会感叹这世道真是淫乱不堪,只见染着棕色卷发的少女头高高仰起,一副高潮的表情,眼中泛着水光,再看下面,虽然拽着裙摆不放,但裙摆底下却不断起伏,显然有一只恶意的大手躲在底下在玩弄着少女的私处,少女想发出呻吟,却害怕被人发现,只能用贝齿紧咬红唇,将那些暧昧的吟叫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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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女装公交py(下)(h)
开裆裤的好处在于,不用脱裤子就能摸到里面的内裤,甚至可以轻松钻入内裤边缘,直探那桃源秘洞。
修长的手指先是顽皮地逗弄了一阵两颗小肉囊,然后向下摸索到会阴处,挠痒痒一般轻轻抚摸。
“小清,你湿了。”他凑到祁清耳边呢喃,祁清臊得一只手压着裙子,一只手抬起来捂住耳朵,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姿势。
吴非梵也不以为忤,大手继续在裙子底下肆意挑逗,手指下移,触碰到了菊穴的褶皱。
这几天被日夜浇灌的穴口刚被手指触到,就一张一合害羞地收缩了起来,穴心的位置还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将褶皱染湿,手指再往中间游走,那柔软湿润的穴口竟微微张开嘴儿将指尖含了进去。
“宝贝,你好骚啊。”吴非梵继续在祁清耳边调戏,温热的呼吸穿过捂住耳朵的手指打在耳背上,让表情楚楚可怜的少女浑身一颤。
那根被邀请入穴的指头毫不客气地继续往内探入,小穴儿不知自己引狼入室,毫无防备心地任由略带粗糙的手指在里面肆意钻弄,直到被碰到骚心才瑟瑟发抖着缩紧。
“放松一点。”湿漉漉的舌尖围着那捂耳朵的手指打转,少女被玩弄得几乎落下泪来,可她的表情分明是爽到了极致,为了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样一来,裙下就彻底失守了。
第二根手指艰难地挤了进去,和第一根手指并在一起捣干流着水的后穴,肠壁紧紧绞着那横行霸道的修长手指,却在有力的抽插下渐渐松软,肠壁无力地张开,任由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来。
“唔唔……”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传出来,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到下巴,被男人火热的舌舔食。
扩张得差不多了,吴非梵让祁清半站起来,自己坐到祁清的位置,然后再揽着他的腰往下压。
“小姑娘,要不要叔叔帮你破处?”吴非梵解开拉链,将粗硬的阴茎抵在淌水的穴口,龟头微微向里挺进,又很快退出来,如此反复逗弄道。
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被恋人这样调戏,祁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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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羞红了脸颊,他闭着嘴拒绝回答,可是那根大肉棒来回在穴口浅浅摩挲,就是不一干到底。
“请…叔叔插进来…帮我破…破处……”脸蛋涨红的少女紧闭着眼睛羞耻道。
话音刚落,生机勃勃的肉冠破门而入,那双有力的臂膀将少女重重按压下来,柔软的穴肉与阴茎摩擦发出噗嗤的水声,龟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祁清再也忍不住嗷呜一声叫了出来。
少女急促的喘息声在沉闷的车厢犹如打破平静湖面的涟漪阵阵漾开,乘客纷纷侧目,却见衣衫整齐的女孩儿正坐在男人身上,蓬松的裙摆遮住了与男人的腿相接触的地方,但从她一脸潮红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两人似乎正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过道对面的老夫妻也被惊醒,频频侧目看过来,眼神中透着鄙视,前方的那两个中年男子转过头查看后方发生了什么事,见到他俩的动作不禁兴味盎然观看了起来,斜对面的一对情侣也看向他们,其中那名男生紧紧盯着祁清潮红的脸蛋不放,那女生大声说了一句“不要脸”,伸手捂住了她男朋友的眼睛。
被…被发现了……
祁清眼神迷离坐在那灼热的大肉棒上,身后的男人却一言不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埋头狠干,祁清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上下起伏,后穴被捣出汁儿来,咕啾咕啾的cao穴声后半个车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
已经被发现了,祁清再不顾忌被众人围观,浪荡地随着男人的操弄摆动腰肢,这个姿势能进到极深的位置,他一边收缩着穴肉去品尝那美味的肉棒,一边用双手抵着前面的靠背微微抬起肥嫩的臀瓣,方便男人更加顺畅的抽插,男人抬起手指伸进那粉嫩的小嘴逗弄祁清的舌头,多余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淫靡非常。
前面那两个中年男子受到眼前场景的刺场上混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吴非梵不可置否,安慰祁清道:“没关系,他不会多嘴的。”
郑宇在一家西餐厅订了包间,晚上吴非梵和祁清俩人到的时候,他搂着一个美艳的姑娘已经等在那儿了。
“非梵,好久不见。”郑宇的样子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和他上次萎靡不振的神情判若两人。
“宇哥,好久不见,怎么突然约我出来?”吴非梵拉着祁清坐在了他对面。
“这不是一直忙嘛,咱好久没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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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啊,家里催婚催得紧,准备定下来了,大家一起吃顿饭。”郑宇笑呵呵地朝他们介绍自己准备“定下来”的女朋友,“这是我女朋友欧玥,是一名模特儿,你们叫她小玥就行。”
“玥小姐好。”吴非梵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感慨地看着郑宇道:“难得你也有定下来的一天,那可真得好好庆祝。”其实他觉得郑宇这种野惯了的人根本不可能定下来,更奇怪的是,郑宇为什么会单独请他们?他和郑宇关系虽不错,但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郑宇也没有多做解释,开始催大家点菜。吴非梵按着祁清的口味给他点了黑椒牛排和鹅肝等,自己随便点了些。郑宇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学弟口味比较重嘛。”
吴非梵见他的注意力放到祁清身上,警惕地盯着他:“还好,你不帮玥小姐点菜吗?”
郑宇哪里知道欧玥喜欢吃什么,无所谓地对她说:“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别拘束。”
欧玥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点了餐,还态度自然地问郑宇喜欢吃什么。
郑宇显然对欧玥的态度很是满意,请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替她满上。
“这家的红酒很不错。”郑宇示意服务员给另外两人也倒上酒,“说起来,你学弟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你叫他小清就行。”吴非梵不乐意告诉他全名。
“你学弟还没说话呢,你总不能一直当他的嘴巴吧。”郑宇不满道。
“我叫祁清。”祁清不想起什么冲突,告诉了郑宇全名。
“名字不错啊,现在读大几?”
“大一。”
“那正是活泼的时候,怎么跟个小兔子一样,这么文静。”郑宇看着祁清那张乖巧的脸蛋就想调戏。
“他和不熟的人不怎么说话。”吴非梵听到郑宇近乎调戏的话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也知道郑宇不至于挖朋友的墙角,只是好奇想打听而已。
要是真的想挖墙脚,那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见吴非梵把祁清当成宝贝疙瘩的样子,郑宇也不再逗弄,只旁敲侧击地问祁清:“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叫白臣轩的?”
“是的。”祁清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郑宇暗自咬了咬牙,这顿饭果然请对了,那天看小狼崽子的手机上有和舍友的合照,其中有个人和吴非梵的宝贝学弟长得很像。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笑眯眯地说:“我和他以前就认识。能不能麻烦学弟帮忙捎个话?”
“什么话?”
“告诉他我下个月要结婚了,到时候请他来喝喜酒。”
他不敢亲自去见白臣轩,毕竟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如果托祁清把这个话带给他,那小崽子肯定就知难而退了。
祁清想问既然你和他认识为什么不亲自告诉他,但想想可能涉及到人家隐私,就没说什么直接答应了。
上菜后,大家边吃边聊起天,气氛和乐融融。
几人吃完饭,郑宇提议去ktv唱歌。
他自觉已经扫清人生路上最大的障碍,以后就能过上安逸的生活了,想要庆祝一番。
“先说好,我和小清不通宵,11点之前回家。”吴非梵一板一眼和郑宇说。
“你这小子,”郑宇拍了拍他的肩,“哪有你这样的年轻人?”
“我不一直这样吗?”吴非梵反问。
郑宇无奈,只能顺着他:“11点就11点吧,到了你可得多唱两首。”
“没问题。”
到了ktv后,几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点歌,祁清嗓子好,但在这种场合不喜张扬,主要还是郑宇在唱,那跑调跑得挺有节奏的嗓音听得欧玥都忍俊不禁。
吴非梵唱歌很好听,每次轮到他唱时祁清都认真从头听到尾,唱完还给他鼓掌,弄得吴非梵老脸都红了,幸亏ktv环境昏暗看不见。
期间祁清手机震动,一看是宿舍群的几个人在讨论什么,趁郑宇唱歌的时候他点开一条条读了起来。
夏柏:你说,寝室长最近怎么了?
秦川:可能是失恋了吧。
夏柏:难怪,看他一点就炸的样子,我抠脚都躲到被窝里抠。
秦川:吓得我都不敢玩游戏了。
祁清:表情【吓得我瓜子都掉了】
秦川:捕捉到一只失踪的祁清。
夏柏:有本事发图,有本事你打字啊!
祁清:表情【瑟瑟发抖】
夏柏:表情【不上那样,只会发图】
祁清:表情【不上那样,只会发图】
夏柏:表情【你能偷走我的图,但偷不走我的气质】
白臣轩:ppt做完了吗【微笑】
秦川:轩哥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
白臣轩:这并不妨碍我遥控你们【微笑】
夏柏:寝室长疯了【惊恐】
白臣轩:【微笑】
祁清:白臣轩你认识一个叫郑宇的人吗?
祁清问完这句话后,白臣轩立马给他敲了私信。
白臣轩:你知道郑宇?
祁清:嗯,他说让我替他带句话。
白臣轩:什么话?
祁清:他下个月结婚,请你去喝喜酒。
白臣轩:!?
白臣轩:你现在和郑宇在一起?
祁清:嗯,在ktv。
白臣轩:哪个ktv?
祁清:xx区xx路xxx
白臣轩:哪一间?
祁清:13房
之后白臣轩就没有回他了,祁清左思右想觉得这事有点古怪,但很快轮到他唱歌了,就没有多作纠结。
他点了一首情歌对唱《想把我唱给你听》,和吴非梵一起配合着唱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黏糊糊的,郑宇这个奔三的老男人都羡慕不已。
后来欧玥也唱了几首,她声音嗲嗲的很好听,唱着唱着离郑宇越来越近,几乎整个人歪在郑宇身上。
郑宇的风流,圈内几乎是人尽皆知,这位欧玥小姐既然敢跟他谈,那就是玩得起想赌一把的,毕竟赌赢了就是豪门阔太,即使赌输了,还有一笔不菲的分手费呢。
眼看就要到11点,包间内气氛正好,突然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将门外的光线堵住了大半。
逆着光郑宇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那结实的大个头可不正是白臣轩,直至现在他都能回想起那沉甸甸的身子压在他身上动作时的场景。
“郑宇。”白臣轩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迸出眼前这人的名字。只见这没心没肺的人胳膊上挂着个娇滴滴的美女,两人脸几乎挨在一块儿,美女鼓囊囊的胸脯蹭着他的胳膊。而就是这个人,到处躲他,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却托他同学带话告诉他他要结婚了。
白臣轩看到郑宇神色紧张,企图解释什么的样子,懒得听他开口,直接把那美女扯开扔在一边,一把拽起郑宇就把他拖出了包间,郑宇185的大个头愣是被拽得走路不稳,可见白臣轩有多用力。
祁清看到这一幕都傻了,吴非梵刚才没找到机会插手,只能扶了一把摔在地上的欧玥,告诉她让她先打车回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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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拉着祁清准备去看看,最好不要出什么事。
结合上次见面郑宇说的话,吴非梵已经推测出了七七八八,只是没想到这么巧,那人居然是祁清的室友,只能说世界太小了。
欧玥揉了揉被扯痛的手腕,咬咬牙跟了上去。
吴非梵和祁清在走廊里没看见他俩,吴非梵推测他们在洗手间,于是和祁清一起往洗手间走去。
“混蛋,放开我!”郑宇被按趴在洗手台上,手被反扣在身后,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的。
白臣轩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扒掉郑宇的裤子,扬起手掌在那蜜色结实的臀瓣上啪啪狠括了几下。
“找女人?想结婚?”白臣轩俯下身子,牙齿磨着郑宇的耳朵恨恨说:“她能满足你这里吗?”
说着,他一根手指已经探入那紧致的密处。
“王八蛋,你住手!”郑宇还沉浸在被打屁股的屈辱中,突然身后一痛,意识到那羞耻的地方又被白臣轩这小混蛋侵犯了,大力挣扎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前面这根别想要了。”白臣轩探到他身体前方,用力握住对方的命门。
郑宇被吓得浑身一颤,挣扎的幅度立刻变小:“你想干什么?”
“干你。”他解开腰带,掏出自己那根,在那瑟瑟发抖的穴口磨蹭了几下就强硬地破门而入。
“啊啊啊——”郑宇惨叫起来。在遇到白臣轩之前他虽然男女不忌,但一直是上面那个,自从遇到白臣轩,聊骚不成反被艹,他保留了快30年的处菊一朝失守,频频被攻,已经磨损过度。再说他以前,就算做上面那一方也颇为温柔体贴,这刚开荤的小处男却毫无技术可言,要命的是精力还充沛的犹如一条小狼狗,简直让他吃尽苦头。
虽然最后他也有爽到,而且这小狼崽子长得很合他心意,但做受的屈辱大于一切,谁都阻止不了他甩脱白臣轩的决心。
吴非梵和祁清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这劲爆的一幕。
身材高大的郑宇被按压在洗手台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西装裤被褪到脚下,内裤卡在大腿根,蜜色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臀缝中间含着一柄巨大的阴茎,那阴茎无论是长度和直径都十分可观,上面青筋盘踞,还带有隐隐血迹,显得狰狞可怖,整根拔出又狠狠插入,不断征伐着掩藏在密缝中间的柔软菊穴。
郑宇一会儿眉心紧锁,一会儿眼神迷离,看着镜子中自己被白臣轩狠狠操弄的样子,嘴里不时骂小狗崽子之类的话,结果被干得更可怜,发出呜呜的吟叫声。
他们只看了一眼脸都红了,祁清觉得脖子一阵阵发烫,牵着吴非梵就要出去。
吴非梵有些担心地看了郑宇一眼,但白臣轩完全没有因为他们闯进来而停止动作,相反还炫耀似地越cao越狠,直把郑宇干得哇哇乱叫,神志不清。
算了,郑宇自己招惹的狼崽子,跪着也要挨完操。吴非梵和祁清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紧。
但是刚才开了条门缝,已经足够欧玥看清里面发生的事,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最终还是趁祁清和吴非梵转身之前偷偷走了。
正主都不在了,吴非梵和祁清理所当然准备回家睡觉,坐在那辆宽敞的越野车里,祁清还有点回不过神,刚才那一幕冲击力太大了。
吴非梵也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强忍着把车开回了楼底的车库,停车后,他没有立刻开车门,而是拉过祁清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中间的位置。
“你!”祁清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手,那热度和硬度让他面红耳赤。
吴非梵也不恼,再次抓起他的手放在裤裆,“宝贝,给老公揉揉。”
祁清白了他一眼,这次却没有拒绝,隔着裤子帮他揉了起来。
“嗯……”吴非梵呼吸加重,抓着祁清的手放进了裤裆里,“老公给你暖暖手。”
祁清欲把手抽出去却被吴非梵紧紧按住,他不知道恋人从哪儿学来这么多荤话,明明在外面又正经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私底下跟发了情的兔子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干。
祁清没办法,只能帮他撸起了管,他的手法比较生涩,吴非梵耐心地教导他,一会儿让他多揉揉龟头,一会儿让他抓紧了上下撸,直把祁清臊得涨红了脸,偏过头不去看吴非梵,但手上动作却乖乖地按照他的指挥来。
“宝贝,可以了。”开过荤的人,这样撸着也射不出来,吴非梵让祁清把手拿回去,十分绅士地问道:“学弟,学长想吃你的奶,请问方便吗?”
“你这个……!”祁清被他的污力震惊到失声,一时不知怎样形容才好。
见他不回答,吴非梵直接把他的衣服撸上去,含住了其中一颗小小的茱萸。
“喂,我没有答应!”祁清被他一含马上就硬了,色厉内荏喊道。
“学弟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吴非梵吐出那颗乳头,伸出舌头开始在上面打转。
“嗯啊…啊……”被灵巧的舌头逗弄地浑身像过电般一抖一抖,祁清嘴上喊着不要,却主动提着被撸起的衣服,挺了挺胸脯将乳头送进男人嘴里。
那颗小小的红点渐渐涨大起来,色泽鲜红欲滴,就像七月份成熟的花蕾,诱人采撷。
吴非梵放开嘴里的那颗,去含另外一边的。
从祁清的角度看,昏暗的环境中男人的脑袋耸动在胸前,将奶尖儿啜出啧啧的水声,好像要吸出奶水来,刚刚被吃过的那边现在无人触碰,依然硬挺地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渴求男人的抚弄。
“哈啊…嗯…这边…也要……”他主动牵起男人的手放在涨大的乳头上搓揉。
“小骚货。”粗糙的手指捻起那颗不甘寂寞的乳珠肆意揉捏起来。
“啊啊……”祁清一只奶头被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奶头被揉捏玩弄,浑身的情欲都被调动起来,爽得忘记了矜持:“只…只对老公骚……”
听祁清这样说,吴非梵忍无可忍,将靠背放矮,让祁清半躺在靠背上,扒掉他的裤子。
“老公要干我了吗?”祁清骚劲儿上来,主动抬起双腿让吴非梵脱裤子,然后把两条光溜溜的腿分开在身体两侧用手抬着,露出中间流着水的yin穴。
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吴非梵摸了两把肥嫩的屁股,然后低下身子,脑袋凑到臀缝之间,含糊道:“老公先用舌头干你的骚xue。”
“啊……”听到吴非梵这样说,祁清的水流得更欢了,将穴口和褶皱都染湿。
粗糙的舌头一接触发着骚味的褶皱,身下的人就狠狠抖了一下,于是舌头再接再厉,将溢出来的骚水舔尽,然后舌尖开始试探性地舔舐中间的穴口,听到爱人发出高亢的呻吟,受到鼓舞一般更用力地往里戳刺,没几下括约肌就放松了,那灵活的舌头趁机破开门扉,侵入了骚xue内部,肠壁收缩使穴肉将舌头包裹得紧紧的,吴非梵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外表清冷的爱人体内尽是骚味,透明的肠液源源不断分泌出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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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蕾相接触,让吴非梵越发躁动。
“不…不要…嗯啊…出来……”被恋人舔穴,祁清羞耻地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平时温文有礼、风度翩翩的恋人,竟然会为他做到这一步,真是难以想象又羞耻难当。
吴非梵没有出来,相反还愈发深入地往里探去,高挺的鼻梁戳在会阴处,有种痒痒麻麻的感觉,额头更是直接抵在那两颗颜色浅淡的囊袋上,祁清的前端已经完全勃起了。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祁清双腿渐渐下滑,搭在吴非梵宽阔的肩膀上,蜷起的脚尖舒展开来,有一下没一下搔刮着恋人的后背。他一只手落在吴非梵的脖颈边,另一只手摸索到前端想要抚慰无人问津的性器,却被吴非梵先知一般握住,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哈啊…不行了……”被前后夹击,祁清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
吴非梵一边给祁清打手枪,一边伸长了舌头狼犬一般孟浪地捣干骚水溢满的菊穴,清润的肠液不断分泌出来,又很快被舔食干净,他喉头不时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显然是将爱人流出的骚水尽皆吞噬入腹。
后穴被舌头捣干了不久,前列腺受到刺不愿地摘掉手套,一看来电人是梵梵宝贝,迅速按下接听键。
“喂,怎么了?”
“喂,小清,晚上到我家吃火锅怎么样?”
“好啊!我想吃鱼火锅。”
“嗯,那我6点去接你。”
挂了电话,祁清快速把手套戴上,然后再把戴了手套的手塞进兜里,长长呼出一口白气,眼神却透出盎然春意。
“清清,你女朋友太贤惠了吧,还能点菜!”夏柏羡慕地说。
“还好吧。”祁清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有些得意。
“可不是嘛,我女朋友从来都是让我伺候她。”秦川自从谈了女朋友之后,就没能玩过几次游戏,天天围着她打转还被吐槽太无趣。
白臣轩诡异地看了一眼祁清,无情打击另外两个舍友:“死心吧,指望别人不如自己学做菜。”
他那天一眼就看出祁清和另一名男子的关系不简单,这段时间和郑宇在一起,有时候会偶遇祁清和那个男子恩恩爱爱的样子,其实他还挺想请教一下他们是怎样相处的,为什么他和郑宇之间永远是剑拔弩张。
祁清不会读心术,也不知道白臣轩在想什么,自从那天撞见白臣轩和郑宇的事情后,就觉得尴尬不已,再加上白臣轩有时候会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于是他除了一起上课时都选择尽量避开白臣轩。
和同学、舍友相处不怎么费心的祁清,特意给吴非梵买了一条burberry的围巾。
“你还在读书,不要浪费钱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车厢里,吴非梵一边把围巾拆开围在脖子上,一边一本正经地斥责祁清。
“哦……”祁清委屈地绞着手指,偶尔抬起眼睛看一眼,发现恋人已经把围巾戴在脖子上了,嘴角偷偷扬了扬,怕被发现赶紧作出一张严肃脸。
看祁清面容清冷,唇色泛白,吴非梵也不忍心,拉着他的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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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等你自己能挣钱了,给我买什么我都接受。现在,我把钱打给你。”
祁清一听他要给自己打钱,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怎么能让你打钱。”
“不打钱也可以,”吴非梵眼珠转了转,心想也得顾及爱人的面子,“你大三课少的时候来我公司实习吧,我给你发工资。”
“可…可以吗?”祁清瞪大了眼睛。
“当然可以,我是总裁嘛。”吴非梵笑着说:“以后你就来企划部上班。”
“那…那就请总裁多多关照了!”祁清有些啃啃巴巴却强装镇定地说。
“到时候可不要指望我特别关照你,”吴非梵却非常冷酷,“作为总裁,要对所有员工一视同仁。”
祁清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难道他都不给自己多一些关爱的嘛?
“但是,”吴非梵继续说道,“如果你用身体贿赂总裁,也不是不能给你升职加薪。”
“你这是什么公司?”祁清不满道,“太肮脏了。”
“没办法,都是这样的。”吴非梵捏了捏对方的小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你得给我宽限几天。”祁清用指尖挠挠他的手心,“毕竟咱俩关系这么好。”
“三个小时不能更多了。”吴非梵呼吸加重,“逾期未收到答复我可是会用强的。”
在祁清红着脸“考虑”的空档,吴非梵已经开着车把他拖回了家。各种火锅配菜和鱼都买好了在后备箱,两人提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进屋,祁清打开暖气,吴非梵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起放到厨房。
“先去换衣服。”
“好,待会儿我帮你洗菜吧。”
“不用了,你帮我烧火锅锅底就好。”祁清还没适应北方的冬天,吴非梵不舍得让他沾冷水洗菜。
“你真贤惠。”祁清想起舍友调侃他“女朋友”的话,发现套用在吴非梵身上竟十分合适。
得到夸奖的吴非梵却有种怪怪的感觉,贤惠不是说女孩子的吗?
吴总确实当的起“贤惠”这个词,祁清刚把锅底烧到沸腾,菜已经全部洗好了,连鱼肉都一片片地整齐码在盘子里。
冬天最适合吃的就是火锅了。外面大雪纷飞,屋内却温暖如春,鱼肉片、丸子、香菇、豆腐皮、宽粉在滚烫的汤料里面翻腾,吴非梵给祁清夹了一片鱼肚子上的肉,自己夹了鱼头。
一块热气腾腾香辣鲜甜的鱼肉下肚,身上的寒气尽数被驱散,浑身暖洋洋的,味蕾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好香。”祁清眯着眼睛感叹。将鱼肉吃完,他舀了一勺汤到碗里。
“这汤很辣。”吴非梵友好地提醒他。
“没关系,我就喜欢辣的。”被腾起的热气蒸得眼里泛起水雾,祁清双手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爽!”
吴非梵光是看着他喝就觉得辣,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
吃完火锅后,祁清的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瘫在沙发上拍着鼓囊囊的肚皮,吴非梵把碗筷放入自动洗碗机,也加入了葛优瘫。
冬天第一幸福的事是吃火锅,第二幸福的事是吃完后不用洗碗,第三幸福的就是酒足饭饱后来一发。
周五晚上,不用担心第二天要去上课上班,这对小情侣都有点蠢蠢欲动。
吴非梵整个人往祁清那边挪了挪:“学弟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祁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考虑什么?”
“忘掉的话可是会被日的。”
“流氓。”祁清白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来他指的是之前在车上的胡说八道,“谁日谁还说不定呢。”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祁清好好一个腼腆羞涩的男孩子在老流氓的影响下已经面目全非了。
吴非梵听他这么说立刻就决定要日他,被一把呼开脑袋:“一身火锅味。”
“我能怎么办?”吴非梵越发贴着他耍无赖,“我的小宝贝又不给我洗澡。”
“这么大人了还要我帮你洗?”祁清歪着头避开他热情的啃咬。
“……”吴非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不行!”祁清想也不想红着脸拒绝。
“宝贝,就这一次,我保证。”吴非梵再次使出了撒娇绝技,脑袋在祁清怀里拱来拱去。
“一次也不可以!”太…太羞耻了。
“好不好嘛,求求你了。”由于家里暖气很足,祁清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吴非梵故意在祁清胸前乳头的位置蹭来蹭去,将两颗茱萸蹭得颤巍巍立起来。
“不可以,放开我……”祁清推拒的手变得无力,半搭在恋人肩膀上,看上去像是他主动搂着对方一样。
“就一次,做完后老公给你口,怎么样?”
“这……”祁清想起对方让他欲仙欲死的口活,有些动摇了,“那…那行吧…”
“宝贝你真好!”
“先说好,就这一次!”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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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吴非梵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欣赏祁清磨磨蹭蹭脱衣服的景色。
“不许看!”明明全身上下连最私密的位置都被看遍了,这时候祁清却莫名害羞。
“就要看。”吴非梵饱含欲望的双眼从他胸前挺立的两点扫过,然后视线下移,在他脱了一半内裤露出半截屁股蛋的白嫩臀部流连。
“你…你这是职场性骚扰。”感觉到对方带着强烈攻占性的视线扫遍自己最隐私的部位,祁清羞耻地说。
“乖,小美人把内裤拉下来,让哥看看你的鸟。”吴非梵听他这么说,越发在言语是轻薄猥亵。
“呜……”祁清眼里秋波粼粼,双颊浮着红晕,一副被欺负的表情,却是乖乖褪了内裤,故意背对着吴非梵弯腰将内裤从脚底拉下来。
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就能看见那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儿正缩在臀缝间,颜色是漂亮的粉红色,但吴非梵深知,只要用自己的大肉棒将那花儿捅个几十上百次,它就会变成熟透的艳红色。
祁清裸着白皙的身子,一步步走向浴缸,跨入水中时,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吴非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故意抬起一条腿卡进他双腿之间。
“现在,可以用骚xue给老公按摩了吗?”
祁清骑在恋人的腿上来回摆动腰肢,双眼迷离,可能是浴室的温度太高了,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刚开始有些干涩,吴非梵挤了沐浴露揉搓在腿上,让对方的动作更加顺畅。两瓣肉嘟嘟的臀瓣被肌肉坚硬的大腿分隔开来,中间的菊穴、会阴和囊袋毫无间隔地接触到腿部的肌肤。吴非梵大腿上有不少腿毛,将祁清臀缝间的位置扎得瘙痒难耐,久经浇灌的小穴深处泛起阵阵空虚,肠壁收缩间涌出不少淫水,顺着穴口流出来和沐浴露结合到一起,使大腿上的皮肤更加滑腻。
“嗯……”祁清一边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边扭着腰在恋人大腿上前后移动,让骚xue来来回回磨着大腿肉,以稍解痒意。
被骚xue按摩的感觉很奇妙,看着爱人淫荡地款摆腰肢骑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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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腿上,吴非梵的性器早已坚硬如铁。
就着温热的水流将手指插入爱人的骚xue,听到爱人发出啊啊的叫声,吴非梵再也忍不住,引导祁清坐在自己腰间,将肉棒往穴内戳刺。
“哈啊…慢一点……”被大肉棒贯穿的感觉恐惧中带着满足,祁清一边叫着慢一点,一边努力放松肠壁将肉棒一寸寸吃进去,直到穴口碰到对方的囊袋。
阴茎尽根没入,吴非梵开始尝试着向上顶弄。
“哗啦”“哗啦”
水是有一定阻力的,在水里做爱没办法动得太快,但会发出很大的声响,比如现在,每一次抽插都带动水流发出哗哗声,仔细听还有活塞运动的噗嗤声,那两瓣圆润肥美的屁股被吴非梵抓在手里大肆揉捏,在水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如果让他选择爱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他一定要选臀部。祁清的臀部饱满而挺翘,肥而不腻,大而弹性十足,颜色雪白,臀缝深深,比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都诱人,这样的屁股玩一辈子都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还得被他亵玩操弄。
“宝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吴非梵抽出性器,肉棒与骚xue分离发出啵的一声,他扶起祁清,抵着他的背部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重新将那火热灼烫之物插进去。
“嗯啊…不看…你混蛋……”亲眼看着自己被操,祁清别扭地偏过头,却被一只大手扳回去。
“好好看着老公怎么操你。”吴非梵望向镜子里眼角绯红的祁清,低头啃咬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往后送到大肉棒上。
“啊啊…嗯…好大……”祁清眯着眼享受大肉棒的捣送,被迫看见镜子里自己一脸被cao熟了的淫浪表情,两颗粉嫩的乳头挺得高高的,好像在叫嚣着“快来搞我”,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怎就被调教成了这副敏感身体。
身材精壮浑身赤裸的男人在身后用力cao干着他的屁股,那稍微暗一号的肤色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男人还不断啃咬着他的颈侧和肩膀,在敏感的部位留下一串串吻痕,手上也动作不停,一会儿掐他的乳珠,一会儿逗弄他的性器,祁清看着这淫乱的一幕,竟是忍不住哭叫着射了出来。
白浊喷射到镜子上,然后缓缓向下流淌,镜中的景象变得斑驳,而身后的男人还没有满足,继续一下下插入他身体深处,才射过的性器又颤巍巍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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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非梵射过一轮,用毛巾把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托着祁清的腿弯将他抱起来继续插弄。两人一边插穴,一边走到卧室的床上,吴非梵将他仰面放在床上,两腿悬空高高抬起,提枪入港。
“哈啊…不行了…里面好酸……”祁清把床单拽的皱起,双目无神望着天花板,边喘息边求饶。
听到爱人的哭腔求饶声,吴非梵恋恋不舍地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性器。
他拉开祁清的双腿,头凑到中间,哧溜吸了一口那颜色浅淡的囊袋。
“啊!”祁清惊呼,肉棒更硬了。
吴非梵再接再厉,用力掰开幽深的臀缝,露出中间被cao到合不拢的骚xue。
那骚xue张阖间,连粉红的肠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穴口韧性十足,并无磨损。
吴非梵从床头摸出两人的手机,将祁清的手机递给他,自己拿着手机对着那合不拢的穴口拍了几张照片传过去。
祁清还有点回不过神,见有一条新消息,条件反射地点开。
“!”只见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儿中间,菊穴如绽开的花朵,中间张开呈现出一个幽深的洞口,能隐隐看到里面的媚肉,那穴儿还涌出一股白浊,显然是之前被人内射过的,如今排出体外,将被cao得艳红的穴口点缀地更加浪荡不堪。
祁清脸红如煮熟的虾子,下意识给吴非梵回了一个表情。
琴棋:表情【巴拉拉能量去污粉盛宴】
吴非梵一看他发的表情乐了,一挺腰将龟头再度埋了进去,徒留青筋盘踞的柱身在外面,然后对着肉棒插穴的画面拍了一张传给祁清。
祁清啊地叫了一声,点开大图,极具冲击性的一幕瞬间呈现在眼前。
肉冠将殷红的穴口撑开,穴口艰难含着那硕大,还有长长的柱身没有插进去,而正是这种随时会被插入的紧迫感,显得画面更加淫靡。
祁清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见男人的大肉棒插入自己那处,一时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股间已经流出潺潺淫水,骚xue自发地吮吸着大肉棒,企图将肉棒含进更深的位置。
琴棋:表情【惊恐】
琴棋:表情【报警了】
perceval:报警有用强奸干啥?
祁清脑子迷迷糊糊,实在理不清吴非梵那句话中间的逻辑,突然被尽根插入,整个人一颠簸,手机掉落到一旁。
算了,祁清也不去想别的了,专心致志挨起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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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三年(微h)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祁清大三了。
期间,他暑假和寒假都有回家,被父母唠叨着早点找对象,微信被迫加了那个叫宁茜茜的女生,两人还在双方母亲的安排下见了面。
谁料那个女生一眼认出他:“你就是校庆上扮演仙德瑞拉的男生吧?”
祁清郁闷:“有那么明显么?”
“你不知道么,话剧社在论坛贴了不少你们排练时的照片。”
“……我真不知道。”
“其实我在学校看见过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个子很高的。”
“呃……那是我学长……”
“我看见你们在操场牵手啦。”
“……”
“我妈不是给我发过你的照片嘛,然后我有关注你。”宁茜茜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天上完自习碰巧看到你,我在后面犹豫要不要打招呼,就看见你们从图书馆后门出去,在外面他把你的手牵着。”
祁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担心学校有其他人看到,又担心宁茜茜多嘴告诉他父母,只得叮嘱她:“你不要告诉别人。”
“不会的,而且那天是晚上,只有我暗搓搓跟在后面,这么一说好像我是个跟踪狂哈哈哈。”
祁清见她态度大大咧咧,渐渐放松了警惕,从社交的角度出发,多认识一个校友也没什么坏处。
当天晚上祁清给吴非梵打电话说了这事。
“你是说你加那个女生微信了!?”
“只是认识一下,没别的。”
“而且还见面了!”
“就聊了会儿天。”
“还相处很愉快!?”
“我没这样说,只说她不讨厌。”
“你的意思是喜欢她咯!”
“最喜欢你行了吧!”
“那就是说第二喜欢她?”
“重点是她看见我们牵手了好吧。”
“所以她明知你是我老婆还要死皮赖脸贴上来?”
“谁是你老婆?叫老公!”
“宝贝,你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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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
祁清觉得自从回家过年后,恋人就越来越难以交流了,每天都要人哄,明明他才是年龄比较小的那个。
吴非梵也确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祁妈妈的态度就是给自己儿子多多介绍女生认识,祁清以前又是直男,谁知道会不会变心看上其他姑娘。
于是第二天他就提着大包小包飞回了老家。
“什么,你已经到我家小区门口了?”
“我没地方去,收留我一下吧。”
“你们公司不是还有一个星期才放假吗?”
“我提前给员工放假啦,他们都开开心心回家过年去啦。”
“你以前都在哪儿过年的?”
“高中在我姑姑家,这几年自己一个人过年。”
“你姑姑呢?”
“她搬家啦,不在x市。”
祁清无奈地扶额:“行,那你来吧,我跟我妈说一声。”
吴非梵在祁清家受到了热烈欢迎,祁妈妈自从离婚之后,一直觉得家里太冷清了,祁清又是不爱说话没什么朋友的性格,他在家里呆一天,比养只小猫还安静,吴非梵的到来给家里增添了不少人气。
“真是的,你这孩子也不早跟阿姨说,以后就当这儿是自己家,每年回来过春节。”祁妈妈听闻吴非梵父母都不在的消息,心疼地对他说。
吴非梵其实有些忐忑,毕竟他把人家的儿子拐走了,只好多说好听的话,在正式出柜前争取一些印象分:“阿姨,既然您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我从小没有母亲,看到您觉得特别亲切,您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祁妈妈听他这么说笑开了花:“你呀,小清要有你一半出息就好了。”
“小清那么优秀,将来肯定会超过我的。”吴非梵在餐桌底下偷偷去牵祁清的手,被狠狠挠了一爪子。
他继续笑眯眯地说:“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一辈子关照他。”
祁清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们聊,我去上厕所。”
“小清,你怎么一点没有礼貌,至少等大家都吃完饭再去吧。”祁妈妈不满道。
“抱歉,憋不住了。”
实在是吴非梵这个混蛋一直在桌底骚扰他,一会儿来拉他的手,一会儿又勾勾他的脚踝,眼看那罪恶的爪子就要移动到他两腿之间了,祁清忍无可忍起身离席。
晚上,祁妈妈给吴非梵收拾了客房,但他偏偏赖在祁清的房间不肯出来。
“让开,我要睡觉了。”
“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你还知道我生气?”
“下次来之前跟你打招呼好不好?”
“还有下次?”
“当然啦。”
“你是嫌我妈发现的不够快是吧?”
“难道小清想一辈子瞒着阿姨?”
“当然不是,我……”祁清愣了愣,摇摇头道:“我只是想等毕业后找个合适的时机。”
“那我现在先争取在阿姨心目中留个好印象,让她觉得把你交给我很放心。”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可是……”
“没关系的,相信老公,嗯?”吴非梵凑过去蹭蹭他的脖子。
第二天,祁清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还觉得后面透风,有什么东西在大力抽插似的。
这家伙简直可恶,在他妈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后这么欺负她儿子。
“小清,你怎么睡到现在?非梵一大早就起来帮我打扫卫生。”祁妈妈正在和吴非梵一起收拾屋子。
“让他打扫,都给他打扫。”祁清清冷的性格只是对着外人,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没什么顾忌了。
“你怎么说话的,过来把茶几收拾了!”
然而在祁妈妈的威压下,祁清只能乖乖做事情,这让他回想起那段称不上愉快的经历,8年前的那个暑假,吴非梵用他的女装照威胁了他,不得不给当时18岁的吴非梵做牛做马。
正酝酿着火气,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过来将他扶到沙发上:“我打扫就好,小清身体不舒服,让他休息吧。”
“真的?”祁妈妈明显不相信,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也没干什么,怎么就不舒服了?
祁清面色有点泛红,一副刚被男人滋润过的样子。
“真的,”吴非梵替他回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阿姨,中午我来做饭吧。”
“怎么能让你做饭,男孩子不要进厨房。”
“没关系,我厨艺很好的,不信您问小清。”
祁清艰难地咽下嘴里塞着的蛋糕:“对,他做饭超好吃。”
午饭是祁妈妈和吴非梵一起做的,祁妈妈尝着吴非梵的手艺,感慨万分:“非梵啊,要不是小清是男孩子,我都想把他嫁给你了。”
“男孩子我也不介意。”吴非梵笑着给祁清夹了一块排骨。
祁妈妈只当他开玩笑,不过她是真觉得吴非梵挺好的:“你喜欢的女孩子答应你了吗?”
吴非梵僵了僵:“还没有。”刚说完这句话,被祁清在餐桌下踢了一脚。
“年轻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以你的条件,多少好姑娘愿意嫁给你呢。”
“我现在不急,等过几年再说。”
“过几年好的都被挑走了。”祁妈妈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小清,你和宁茜茜聊得怎么样了?”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吴非梵脊背绷得笔直,强忍着不去看祁清的表情,耳朵却动了动,显然是非常关注这个话题。
“还行吧。”祁清见吴非梵明明很介意的却不得不忍耐的样子,不禁想逗逗他:“她性格挺好的。”
“那感情好,”祁妈妈一下来了兴致,“说真的,妈妈觉得她长得不错,学历也和你挺配的。”
“不过我对她没感觉。”祁清手指在桌下安抚地摸了摸吴非梵僵硬的手背。
“感觉不是慢慢培养的吗?”
“阿姨,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得到安抚的吴总又活了过来:“强扭的瓜不甜。”
“也对,是我太着急了。”祁妈妈似乎被说服了。
没想到大年初一,祁清的爸爸回来看他,也提起了这件事。
“听说你妈给你介绍了女朋友?”
“爸,你别操心了,我还小。”
“你不小了,过年都19了。”祁爸爸显然很关心儿子的感情问题。
“你看吴非梵27了不也没谈女朋友吗?”
“你能跟人家比?”祁爸爸的音调立刻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非梵现在事业有成,想谈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你呢?”
“……”
“要不是因为你的性格,我和你妈也不至于这么早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内向。
“叔叔,我也觉得现在不急。”吴非梵连忙帮自己的爱人解围:“这样,我帮小清留意着,有适合他的就给他介绍。”
“也行吧,就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不麻烦。”
终于把祁清的父母都搞定,吴非梵长吐一口浊气。
“小清,”房间里,吴非梵躺在祁清床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发现和女孩子在一起比较好,然后和我分手去找女孩子结婚?”
“笨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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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转过身掐住他的脖子,“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还去找女孩子?”
“怎样?弄成怎样?”被掐着脖子的吴非梵也不恼,伸长舌头舔他的手。
祁清机敏地缩回胳膊,背过身不理他。
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对方,吴非梵扒下他的裤子,将阴茎抵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就缓缓推入。
昨晚才被cao过,穴口很是松软,但没有前戏直接吞入肉棒也费了一番功夫。
“嘶……你轻点。”祁清浑身抖了抖,伸出一只手抓住臀肉,将自己的后穴掰得更开,好让对方能更加顺畅地进入。
尽根没入后,被调教敏感的肠壁很快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吴非梵越抽插越快速,一边噗嗤噗嗤在穴里顶弄,一边扳过爱人的脸亲吻对方的嘴唇。
“小清,我爱你。”射入对方体内时,他紧紧搂着爱人的身体呢喃。
“吴非梵,我也是。”祁清扣住对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闭着眼睛感受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后穴深处。
得到爱人的回应,吴非梵上颇受挫折,终于忍不住在微信上求助祁清,问了一些比较私密的问题,祁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了他,被吴非梵看到后让祁清少跟白臣轩接触。
祁清倒觉得无所谓,白臣轩显然喜欢郑宇喜欢得要命,在舍友面前则充当管理者的角色,督促他们几个好好学习,他们三个都挺感激白臣轩的,这几年,哪怕是基础最差的夏柏都没挂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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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周六,但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加班,周末也不休息,你明天早上就跟我一起去上班。”周五晚上,吴非梵来接祁清回家。
“累不累,”祁清有点心疼恋人,这段时间吴非梵眼睑底下一直是黑青的,今天也是快9点才下班,“要不我来开车。”
“好啊。”祁清去年考了驾照,经常拿他的车练手,所以吴非梵很放心交给祁清去开车。
祁清一边开车,一边和吴非梵聊天,突然身边没声音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恋人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他从后座够到毛毯盖在吴非梵身上,顺势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吴非梵其实没睡死,感受到额头上的柔软潮湿,有点清醒过来,无声地勾勒出一丝笑意,没睁开眼,继续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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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吴非梵果然如之前说好的,把祁清安置在企划部。
“小祁,你先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待会儿找boss签字。”他的上司也是从帝都大学毕业的,知道祁清是关系户,又是学弟,给他安排的工作比较轻松。
“好的。”祁清接过文件,开始认真工作。
见祁清态度端正,他上司点了点头。其实要说关系户,他们公司几乎所有员工都是所谓的“关系户”,甚至业内有人说,非凡科技只收帝都大学的毕业生,因为他们总裁就是从帝都大学毕业的,专门给母校的学弟学妹们提供就业机会。
目前他们做的项目是智能车研发,国内的车不少已经是半自动的,但如果再提高它的智能性,让汽车能自动感应路况,与其他车辆始终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这样发生车祸的概率会降低很多,但这种设计也存在风险,要经过无数次测试才能投入应用。
他们公司刚刚聘请到一位曾在国外研究机构任职的自动化专家,对方有丰富的经验和相关技术,完成这个项目不仅意味着丰厚的回馈,对他们本公司的骨干技术人员来说也是一次学习和提升的机会。
祁清送文件过去签字时,吴非梵正在和一个穿休闲裤运动服的胖子讨论技术问题。
“按这个方向做,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就请教黎教授。”
“放心吧梵哥。”那胖子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看见等在一旁的人,不禁愣住了,“这不是那天来机场接你的学弟吗?”
“是啊,你还记得。”吴非梵不可置否,挥挥手让祁清过来,“这几份文件要签字是吧。”
祁清向那胖子点点头,走到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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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把文件递给吴非梵:“是的。”
那胖子敏锐地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不等再发声问什么,就听吴非梵说:“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吧,这是直截了当赶他走的意思,带上门,胖子燃起了一颗熊熊的八卦之心。
“公司的技术人员都不用穿正装吗?”祁清有点好奇。
“他们一天到晚和机器零件打交道,穿什么正装?”吴非梵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西服,布料和样式都与祁清的同款,乍一看上去像情侣装。
吴非梵抬眼打量祁清这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身材显得更加挺拔消瘦,屁股那一块却翘鼓鼓的,想到自己在过去的三年中,是怎样将这肥美如蜜桃般的臀部越揉越大的,吴非梵眼神变暗。
祁清还在一脸认真跟他讲哪里需要签字,他已经将祁清全身上下每一寸包裹在西装布料里的肌肤视奸了一遍。
由于最近工作繁忙,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如今爱人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吴非梵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我知道了,这几份文件比较机密,你先把门锁上。”现在是上午9点,最近的一个会议在10点10分,他需要提前40分钟准备;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内祁清应该没有别的工作了,即使有别的工作,也不会比满足总裁的生理需求更重要。
祁清作为一个不知职场险恶的新人,毫无防备地锁上了门。
“现在,趴在桌子上,屁股翘起来。”吴非梵翘着腿命令。
“??”祁清懵了。
“不听命令就开除你。”
“你…你这是职场性骚扰!”反应过来的祁清脸上泛起薄红,义愤填膺地说,但却乖乖趴在了桌子边缘,还把风骚的大屁股翘得老高,隔着西裤都能看到那色情的轮廓。
“你这里长得这么骚,不就是让人扰的吗。”吴非梵走到他身后,一手抓住弹性绝佳的屁股肉大力揉捏。
“我可以骚,但你不能扰!”祁清不知怎么脑袋里就冒出这句话,脱口而出才觉得异常羞耻,赶紧把烧红的脸埋入桌上的那叠文件里。
吴非梵冷哼一声,用胯部去顶弄那柔软的臀瓣,隔着布料一下下拍打着祁清的屁股蛋,许久未被滋润的后穴不一会儿便分泌出淫液。
“嗯……”祁清小幅度扭了扭腰肢,连带肥嫩的臀肉也晃了晃。他上身西装笔挺,下身也包裹得严严实实,唯独那骚浪的屁股隔着裤子都散发出诱惑的荷尔蒙,让人想入非非。
吴非梵不再浪费时间,解开他的腰带,将西裤连带白色的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雪白饱涨的臀瓣立刻呈现在眼前,和上身黑色的西装布料形成鲜明对比,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嗯…吴总…你不能这样……”祁清假意推拒,穴口却淫水泛滥成灾。
修长的手指探入穴中,发出咕啾的水声。“你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哈啊…不要……”嘴上喊着不要,穴肉却自发吮吸探入其中的手指。
吴非梵简单扩张了一下,将火热的阴茎从裤缝掏出来,在泥泞的穴口来回磨蹭。
“嗯…嗯啊……”祁清今年21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经不起一点撩拨,撅着屁股企图吞吃那根能带给他极致欢愉的大肉棒。
“别发骚!”吴非梵啪的一掌打在白嫩的臀瓣上,臀瓣漾出层层肉波。
“嗯啊…我…我要……”祁清放下面子苦苦哀求。
“乖,这就给你。”吴非梵不再犹豫,扶着阴茎微微用力,破开紧致的括约肌,肉冠一寸寸碾压过湿滑温热的内壁,势如破竹,很快就到达最深处,囊袋碰到会阴,发出“啪”的撞击声。
“啊啊…好大…快…快干我……”肉穴将阴茎整根纳入,还嫌不满足,祁清摇了摇臀,哼哼唧唧地求cao。
吴非梵不再说话,双手扶着腰臀的连接处,提胯就干。
只见那柄粗长的男根整进整出,在雪白透着薄红的臀缝间快速抽插,不断有淫水被插得飞溅出来,将白衬衫的下摆打湿弄脏。如果放大眼前的景象,就是一上半身西装整齐的男孩弯腰伏在办公桌上,偏偏那诱人的屁股露在外面高高撅起,西裤半褪和内裤一起卡在大腿根部,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对比,晃花了人眼。而笔直站立的男人双手扶着他的腰臀,浑身上下衣冠整洁,只从裤缝出掏出一根粗大的阴茎,残酷无情不断征伐着白嫩臀缝间的小穴,直将那酒红色的穴儿欺负地哭唧唧溢出水来。
别看祁清外表还是一副清纯的学生样,身体早就被玩得熟透,乳头和穴口的颜色都不复粉嫩,而是被使用过度的艳红色,尤其是菊穴,被cao干时呈现出一种糜烂的酒红色,别提有多淫荡了。
如此操弄了二十多分钟,眼看时间到了,吴非梵不再忍耐射精的冲动,俯身开始最后的冲刺。
“接好,老总要给你发工资了。”
“啊啊啊…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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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出去时,眼角眉梢都饱含春意,走路时小腿还有些打颤。
“小祁,怎么去了这么久?”
“老板刚才给我传授了一些职场知识。”祁清按照吴非梵教他的说。
部门主管不再多问了,这是老板亲自叮嘱他好好关照的人,得到特别的待遇也是理所当然的。
事后祁清回想吴非梵教自己说的那句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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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备注名的秘密
吴非梵:手机修好了,还给你。
祁清拿起手机一看,所有通讯设备吴非梵的备注名都变成了梵梵宝贝,眼前一黑。
祁清:你手机拿给我。
只见微信置顶的那一栏消息显示的名字是“清清小美人”。
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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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一章普通的h
四年的时间很快,转眼祁清就该毕业了。
他在吴非梵公司实习了两年,学到很多东西,能力也得到了锻炼,以他的成绩其实可以拿到保研名额,吴非梵也支持他读研,但他想早点出来工作,经济独立了才有底气和父母出柜。
“我那时是没办法才放弃读研的,你又不用急着出来挣钱,读个研对你长期发展有好处。”吴非梵不赞同祁清的决定。
“不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说怎样就怎样。”祁清倔起来谁的话也不听,连他父母轮流电话轰炸也没有用。
吴非梵无奈之下叹了口气,他又不舍得对祁清说重话,只能浅尝辄止地劝一劝,希望能改变他的意见。
见恋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祁清凑过去钻到他怀里:“过几年如果我改变主意了,读个在职的,吴总可要给我批准。”
祁清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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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变得像小妖精一样,随便做个动作说句话就直戳他心窝:“那不行,公司不可能供你在职读研的,除非你能给公司做出重大贡献。”吴非梵一边说着,搂住他的手一边在挺翘的臀部摸来摸去。
“给老板提供特殊服务算不算?”祁清像一条滑腻的鱼一样,贴着吴非梵的胸膛下行至双腿中间半跪着,仰着脑袋双眼直勾勾望着他。
“……算。”吴非梵身体紧绷,声音沙哑,抬手摩挲祁清的脸侧。
祁清两手扶着吴非梵的大腿,埋头钻入了睡袍底下,隔着内裤将半勃起的阴茎含入口中。
内裤很快湿了一片,那条灵巧的舌头来回舔舐愈发涨大的性器,温暖的口腔无私地接纳恋人身上最坚硬的部位。
“嗯…宝贝,好棒……”吴非梵闭着眼仰头享受爱人的服侍,一手放松地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祁清毛茸茸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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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完全勃起后,祁清爬到恋人身上,沉下身子缓缓坐上去。
他骑马一样主动摇摆腰肢,扶着恋人的肩膀上下起伏,肥嫩的屁股套弄对方的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如此淫乐一番,还觉得哪里不够,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将两颗红艳艳的乳尖暴露在对方眼前。
他起伏的幅度更加剧烈,次次都将那挺立的奶子擦过对方嘴唇,吴非梵闻弦而知雅意,时而用舌头舔舐,时而吸上一口,时而张嘴啃咬,直将祁清玩得发出高亢呻吟。
祁清的淫性被开发得很彻底,一旦陷入情欲,怎么浪怎么来,有时候骚得吴非梵直想干死他。
此时祁清腻了这一个姿势,从吴非梵身上站起来,阴茎脱离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还受弹力作用晃了晃,上面亮晶晶粘腻腻的全是祁清身体里的汁液。
“干我。”只见祁清直接趴跪在地毯上,雪白的臀部翘得老高,中间的密穴由于刚才被cao过,早已变得松软湿润,收缩间露出一个小小的黑洞,看起来很好插的样子。
祁清见吴非梵没有立刻cao进来,怕他觉得不好插,肩膀贴地支撑前半身的重量,双手挪到后面掰开两瓣屁股,中间的风景一览无余,穴口被掰地大开,都能看见里面淫靡的肠肉,他还邀请似的摇了摇屁股,勾引男人上前侵犯。
吴非梵早已看得欲火焚身,但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妖精,他跪在祁清的后面,扶起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破开括约肌cao入穴中,又很快抽出来。
“你这是让老板服侍你吗?”吴非梵摇晃粗大的阴茎拍打那肥嫩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不是……”祁清眼神迷离,摇晃臀部躲闪阴茎的抽打。
“那你这个特殊服务没有一点诚意,该罚。”吴非梵直接拿阴茎当做刑具,鞭笞汁水四溢的骚xue,一下又一下,淫水被抽打得飞溅起来。
祁清的穴早已瘙痒难耐,此时被恋人的性器抽打,端的是又疼又爽,直想恋人cao进来,好好用那刑鞭狠狠惩罚他的骚xue。
“啊…对…对不起…求求老板…用…大肉棒惩罚我……”
话音刚落,那柄粗长的刑具破门而入,直捣黄龙,将祁清惩罚得哀声连连。
“啊啊啊…插进来了……”
阴茎被湿热的内壁包围,吴非梵低低喘息一声,双手掐着祁清的腰肢,挺跨狠凿泥泞的骚xue。
情欲让攻方坚硬,让受方柔软。祁清无力地趴在地毯上,唯有屁股高高翘起,迎接吴非梵的捣送,被凿到爽处还主动扭臀去套弄火热的阴茎,结果被对方更加凶狠的cao干艹到浑身瘫软,只能软软趴着感受对方狂风骤雨一般的动作。他侧着脑袋贴在地毯上,双目无神,红唇微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多余的口水流出来,在暖黄的地毯上留下一片小小的湿迹。
雪白的屁股被毫不留情的cao弄拍打得透出薄红,穴口由于快速的捣送,已经变成熟透的酒红色,周围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粘得到处都是。
大四时祁清没有课了,吴非梵邀请他住到家里,从此之后两人夜夜笙歌,对彼此的身体早已谙熟于心,吴非梵一边干他,一边俯下身去揉捻祁清胸前的那两颗红豆,如此弄了一会儿,估摸着他快射了,手掌下移握住爱人的性器来回撸动。
“啊啊…不行了……”祁清浑身一颤,抬起手臂绕到吴非梵身后,将对方按向自己的身体,好让阴茎插到更深处。
穴肉贪婪地吞吃硕大的肉棒,祁清高喘着射出来的同时,后穴剧烈收缩,将对方也绞着射了出来。
“呼…呼……”吴非梵压在他身上发出粗重的呼吸,随后拔出阴茎,失去堵塞的艳红穴口流出一股股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臀瓣蜿蜒而下,在洁白的大腿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这一场,但那温柔而饱含深情的目光仿佛无处不在。
他爱我,我也爱他。祁清心想。
爱情没有理由,如藤蔓般将彼此缠绕,恋爱中的情侣如海岸的荆棘丛中那两只鸟儿,失去任意一只都无法独活,只有两个半球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生命。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意义,从一个孤独的诗人变为满腔热血的歌者,它会让你畏手畏脚,也会让你更加坚强。
从今以后谁也不能阻止我,即使以亲情的名义也不行。
黑色的学士服将祁清的身材衬得愈发挺拔,经管院的领口是灰色的,是高楼大厦的颜色,也是天空的颜色。
那一刻的祁清让吴非梵觉得陌生,仿佛养在身边的少年突然长大,还没来得及回忆那些成长的过程,他就已经以一种崭新的姿态出现在你眼前,你与他的身份不再有一部分是家长与孩子,而是完完全全的平等,他今后甚至可能是你停泊的港湾、你的照顾者,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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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吴非梵翻看和祁清的合照,照片中俩人身高相差无几,站在他身边不再是一颗纤细的小树苗,而是一颗年轻茁壮的树,能依偎在他怀里温存,也能站起来为他遮风挡雨。
“在看什么?”祁清从背后圈住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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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搁在他肩膀上。
从前这个动作都是吴非梵在做,现在祁清只比他低3厘米,做起这个动作来十分顺手。
“在看你。”吴非梵侧过头亲昵地蹭了蹭祁清的脸颊,和祁清一起分享手机上的照片。
“我记得,你还存着我以前的照片。”祁清叼着他的耳朵用牙齿轻轻摩挲,满意地感到怀里的人身体紧绷。
“以前的什么照片?”吴非梵有些警惕地问。
“我小时候的。”祁清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低下头用嘴唇去啄吻恋人的颈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祁清虽然身材瘦长,但由于经常锻炼,体力充沛,两人打篮球吴非梵都不敢说一定能赢过他,再加上他流露过反攻的想法,吴总最近不得不时刻堤防。
“那些照片早就删了,不信你翻。”吴非梵歪着脖子躲避他的逗弄,将手机递给他。
“不对,我记得在一个加密文件夹,你找出来给我看看。”祁清不接,放在吴非梵腰间的手威胁似的往衣服里钻。
“停停停,我找给你看。”已经而立之年的吴总不敢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面碰撞,立刻服软。
祁清就是吓吓他,既然答应了就撤出作乱的双手。
吴非梵心虚得很,那个加密文件夹里可不止那几张小清的露鸟照,还有各种偷拍,比如说祁清给他削水果的照片、给他洗内裤的照片,甚至还有被他逼着做题哭鼻子的照片,他那时性子恶劣,专爱欺负弱小,谁能想到现世报如此之快。
没办法,他打开云盘,输入文件夹的密码,照片很快加载出来。
祁清伸手点开第一张,果然就是被设计拍下的那张耻辱照!
“那个…过去的就过去了……”吴非梵干巴巴地辩解。
“呵呵。”
这一声呵呵让吴非梵差点站立不稳,他心虚地说:“要不现在就删,全都删掉。”
“为什么要删掉,这么美好的回忆。”祁清在他耳侧磨牙。
他一张张翻看,越往后翻,吴非梵越是冷汗直冒,尤其是祁清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安静。
终于翻到小小的祁清边做练习题边嚎啕大哭的那张,祁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老照片像素不高,但从露出的半边封面来看,这练习册很是熟悉。
“……”吴非梵眼神游移,不敢想象祁清此时的表情。
沉默了半晌的祁清终于说话了:“我那么小,你让我做五三?”
“……你看错了……”
“嗯?”
“我错了……”
做错了的吴非梵为年少时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并含泪删掉了他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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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国庆节,祁清拒绝了吴非梵的陪同,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小清,工作忙不忙?”祁妈妈见到儿子回来十分高兴,做了一大桌菜给儿子吃。
“还好。”祁清回答。
“非梵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以往祁清每次回家都带着吴非梵,唯独这次自己一个人回来。
“他工作忙。”祁清言简意赅地解释。
差不多吃完饭的时候,祁母正要收桌子,祁清叫住了她。
“妈,我跟你说个事。”
祁母见儿子一脸严肃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什么事?”
“就是……如果我一直不和女孩子结婚,你能接受吗?”祁清选择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什么?不和女孩子结婚?那怎么行?”祁妈妈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对女孩子没感觉。”祁清没有直视母亲,低头说出了这句话。
“……”祁母一时哑口无言,满脸震惊。
“怎么会?我记得高中还有女生喜欢你。”沉默半晌,她才表情呆滞地说。
“但是我不喜欢她们,我对女孩子没感觉。”祁清斩钉截铁。
“那你对男的有感觉吗?”祁妈妈不确定地问。
“……是的。”祁清决定先不告诉母亲自己其实只喜欢吴非梵一个。
他已经不敢想象母亲的态度了,毕竟她之前的想法一直是让自己找个女孩子结婚生子。
祁母一直没有说话,久久听不到母亲的声音,祁清缓缓抬起头,却看到母亲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
“有感觉就好,有感觉就好。”祁母无比庆幸地说。
“……妈?”
“你知道吗?”祁母突然神色凝重起来:“我和你爸爸那个时候,就是因为他离婚的。”
“妈?因为什么?”祁清没听清。
“他……性冷淡。”
“……”
“其实我都说没关系,他不想耽误我,非要和我离婚。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找新的,我也没找新的。”祁母无比感慨地说,“所以妈妈担心啊,你性格那么冷,妈妈担心你也……总想着趁早找个媳妇,也不至于一辈子孤苦伶仃的。”
“妈,你想多了,而且我要真冷淡,不是害别人吗。”祁清无言以对。
“结婚之前再告诉别人嘛,我们又不骗人。”天下的母亲都是为自己孩子着想的,她寻思着有了感情基础再告诉别人,这样成功的概率还是很大的,而且自己的儿子又不一定是性冷淡。
祁清突然想到什么,问她:“既然我爸…那个啥,我是怎么来的?”
“我们做了试管婴儿。”
“……好吧。”祁清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是这么来的。
“真是太好了。”自己儿子一切正常,祁母很是高兴,“喜欢男孩子不是问题,妈妈明天就找合适的给你相亲。”
“妈!”祁清受不了地站起了身。
“怎么?以为自己喜欢男的就能逃过相亲?”祁母不满地瞟他。
“不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
“你认识的。”祁清有些不好意思。
“我认识?”祁母想了半天,得出一个让她惊喜的答案:“是非梵!?”
“嗯……嗯。”祁清脸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哎呀我的好儿子!”祁母骄傲地拍着桌子,“居然把非梵给拐到手了,真有你妈妈当年的风范!”
“妈,你小声点。”他母亲的声音快把房顶都掀翻了,祁清连忙提醒,继而又有些好奇:“妈,你也有过这种经历?”
“你知道吗,”说起当年,祁母滔滔不绝:“你爸那时候啊,镇上十户人家有九户都想把女儿嫁给他,要不是我和他的父亲是世交,哪里轮的到我?”
“这样啊……”
“我们结婚结得早,你爸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
正说着,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祁母应了一声,喊祁清去开门。
祁清打开门,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你怎么来了?”
“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我得来守着你,万一又和别人相亲怎么办?”吴非梵拖着行李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想太多了吧!”祁清撇嘴反驳。
“嗳,非梵来了呀。”祁妈妈也到门口来迎接,这次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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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格外热情,让吴非梵有些纳闷。
“阿姨,您放着,我自己来。”祁母给他把拖鞋找出来,还帮他把行李箱拖进屋,吴非梵简直有些惶恐不安了。
“你一路上辛苦了,小清说你不回来,我只准备了两个人的饭,”祁母说着还瞪了祁清一眼,继续道:“阿姨这就给你加菜去,你先坐会儿。”
“不用麻烦,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吴非梵赶紧阻止。
“吃过了也得再吃一顿,到阿姨这儿来了就别讲客气。”祁母说着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
吴非梵疑惑地看着祁清,给他使眼色询问什么情况。
“刚才……”祁清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跟我妈出柜了。”
“!”吴非梵吓了一跳,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腕:“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怎么也不叫上我?”
“放心吧。”祁清帮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拉着他进屋坐下,“我妈不但没反对,而且还要给我找男孩子相亲。”
“!!!”
看着吴非梵戒备的样子,祁清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我和她说了我们的事,我妈非常高兴。”
吴非梵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些局促不安地问道:“阿姨没有嫌我年龄太大吗?”
“没有,她满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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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和吴非梵都没想到出柜如此轻而易举,祁母热情地款待了吴非梵,用祁清的话说,完全是用接待儿媳妇的态度。
吴非梵不太赞同祁清的说法,但他觉得只要能得到祁清父母的支持,怎样都ok,就不和祁清计较简单的称呼问题了。
祁母后来在电话里和祁父说了这件事,祁父一开始是非常反对的,但实在拗不过前妻,甚至在回来吃饭时,在一家人的强烈撮合下和祁母复婚了。
自己和老婆重拾旧缘,祁父也就不怎么在意儿子的感情生活了,和祁母高高兴兴地商量要出去旅游。
“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我不管你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都要从一而终,不能朝三暮四。”最后,祁爸爸留下这句话,算是认可他们的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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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刺况不太可能,弄得人尽皆知对公司影响不好,他自己的父母也不希望其他亲戚知道,“我就是说说。”
“你想要的话,老公满足你。”吴非梵偷偷咬了口祁清白皙的颈侧,在他耳朵边吹气。
“你想干什么?”祁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都说七年之痒吗,这家伙怎么越来越粘人,经常兴致来了随时都可以来上一发。办公室、公厕、温泉、试衣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祁清很喜欢和爱人做亲密的事,他自己正当青年无所谓,但吴非梵已经三十好几,四舍五入算是中年人了,如果不加节制,过几年岂不殚精竭虑、弹尽粮绝?
为了xx的可持续发展和利用,祁清认为有必要进行宏观调控,制定对应的方针政策,严格限制xxx的场所和次数。
为此,他准备向公司总裁提出几点建设性意见,作为以后长远发展的参考,直到回家之后在客厅茶几上看到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什么?”祁清狐疑地看着吴非梵质问道。
“宝贝不是想要婚礼嘛,”吴非梵笑眯眯地掐了掐祁清的腰,“给你的,打开看看。”
“……”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祁清拆开礼品盒,感觉手里的分量不轻,越发如临大敌。
拆开一层又一层,直到露出里面的白纱。
“吴非梵!”祁清一把抖出婚纱,阴沉沉看向吴非梵,脸色黑如锅底,“买来你自己穿吗?”
吴非梵感觉不妙,马上使出撒娇绝技,扑过去搂住爱人的小蛮腰,在祁清胸前蹭来蹭去,“宝贝就穿这一次!就一次!我保证!”
“你的保证在我面前已经没有效力了。”祁清冷酷无情地推开他。上次被骗穿小裙子之后,他就摸清了吴非梵的秉性,不再对他报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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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穿着这个操我吧。”
吴非梵双手被铐在床柱上,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却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裙,还是低胸的款式,显得十分滑稽。裙摆是层层叠叠的白纱,蓬蓬的,一点都看不清爱人在对他的xx做什么。
祁清只脱了裤子背对着吴非梵,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跪坐在吴非梵身体两侧,抬着圆润的屁股将对方的肉棒含进自己淌水的后穴,自顾自律动起来。
吴非梵想看看爱人用骚xue套弄肉棒的淫荡场景,但那美臀被蓬蓬的白纱挡得严严实实。他想坐起身来,偏偏被手铐限制,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紧致湿滑的肉壁挤压吮吸、肆意玩弄,还有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犹如小虫子一下一下划过耳膜,激得他双目赤红,血液倒流。
“亲爱的,乖,让我看看你的小骚xue。”吴非梵嗓音压抑带着抖音。
祁清恍若未闻,骑在那根让自己舒爽的大肉棒上起起落落,每次都整根吞入,让柱头顶到骚心,淫水被肉棒搅动出来,顺着结合处流的到处都是,将对方的阴囊都打湿了。他时不时溢出浅浅的呻吟,显然对吴非梵的那话儿满意至极。
“小清,宝贝儿,我错了,我认错,放开我好不好……”吴非梵整个人都爽到快升天了,只想压在祁清身上狠干,却只能穿着不合身的婚纱,可怜兮兮被拷在床上,想动又不敢动,狼狈得很。
祁清显然没被这不走心的认错打动,不仅没有实现吴非梵的愿望,还狠狠夹了一下坚硬如铁的肉棒,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微微颤动,才满意地抬起臀,只留半截阴茎含在穴里,淫荡地扭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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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画起圈来。
“啊啊……”阴茎被含在里面肆意碾压扭玩,吴非梵忍不住叫出声。
“嗯哼……”祁清也爽得脚趾蜷曲,又弄了几圈之后,穴内愈发空虚难耐,遂一个用力整根坐入,穴口碰到对方的毛发被刮得痒痒的。
“不够…嗯……”祁清眼角殷红,似泣非泣,一脸的欲求不满。被干熟了的骚xue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但没有那个力度在里面抽插捣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宝贝乖,把老公放开,老公干你。”吴非梵见缝插针,友好地提出建议。
祁清回头瞟了他一眼,发号施令道:“那你要穿着这个干我。”
此时此刻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吴非梵爽快地答应了。
刚解开手铐,祁清就被拉开双腿推倒在床上,刚被插过一轮的肉穴微微张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穴口是被cao烂的深红色,周围尽是湿滑泥泞,一看就是被cao熟了cao透了,低头一闻就能闻到骚味。
“被老公操成这样了还不给看。”吴非梵不满道,不用手扶就轻车熟路地将沾着骚水的肉棒怼进穴里,马不停蹄操了起来。
但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这件婚纱的裙子纱太厚了,两人连在一起无论吴非梵怎样努力都看不到cao穴的场景,重点部位被盖得严严实实。
“见鬼的破烂裙子!”吴非梵生气极了,想把裙子脱下来。
“你要敢脱我这个月都不给你操!”祁清双腿夹紧吴非梵的腰,将他固定在两腿之间防止他动弹。
“操!”吴非梵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气急败坏压在祁清身上埋头猛干。
两小时后,试遍了所有姿势仍然没能成功看到重点部位的吴非梵,精疲力尽躺在床上。
“扔…扔掉!”结束之后脱下来的婚纱被揉成一团,随意丢弃在地上。
“还买裙子吗,老公?”祁清靠在吴非梵肩旁,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起笑意。
“不买了,这辈子都不买了!”吴非梵斩钉截铁地说。
“你说的。再买都是你穿。”祁清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啾。”吴非梵没有说话,抬起胳膊顺势在祁清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交握的双手,同款戒指在灯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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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彩蛋)
这里说明一下。和正文情节衔接的彩蛋已融入各个章节,番外是独立于正文的情节,共三篇。
番外1:玩neei
吴总最近有些烦恼。
他和小清领证多年,按说已经是老夫老妻,但是前些天刚从马尔代夫休假回来,小清就不让他cao穴了。
小清原话是这么说的:“好不容易出去休假,被你白天晚上cao个不停,这哪是休息,明明是超额工作,不告你压榨员工就是好的了。你看看楼下的小花,每天自己舔舔多省心,你也不跟它学着点。”
小花是楼下的一条流浪狗,小区环境好,流浪狗也被路人喂得膘肥体壮,但是每到发情期,家养的小母狗都被主人看得死死的,小花找不到交配对象,只能自己舔舔可怜的小jj。
吴总觉得十分辛酸,想当年小清对他也是有求必应,稍微弄几下就求着要他插进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主导地位渐渐发生了变化,小清想要的时候随便把他的肉棒把玩一番就坐上去自己动,爽完之后自顾自地去冲澡清理,可以说是非常拔菊无情了!不想要的时候无论他怎么求都冷漠脸,即使强硬地进去了,仍然一边被cao一边开心地玩手机,简直视他为无物!
这次甚至连被插入都拒绝了。
但他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努力总能找到方法!
“小清,你又在玩手机吗?”他凑到爱人跟前。
祁清抬头瞟了他一眼,“不玩手机难道玩你?”
“没关系,宝贝继续玩手机吧,”吴非梵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我做什么你可不能拒绝。”
“嗯?”祁清的声音里有一丝杀气。
“我保证不插进去,”见爱人露出严肃的表情,他连忙道,“总不能摸摸都不让吧?”
祁清一想也是,这头狼已经憋了几天,连摸摸都不让的话万一憋坏了怎么办,毕竟自己以后还要用的。
于是他点头同意了。
吴非梵内心一阵欢呼,开始扒祁清身上的睡衣。
祁清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动作,然后继续玩着手机。
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腹,这几年祁清偶尔会锻炼,虽然没有腹肌,但身材保持的很好,尤其是胸前一双乳头,由于经常被吸允啃咬,看起来比平常男性的要大上不少,颜色也不复当初的粉红,而是被反复使用过的酒红色,让吴非梵特别有成就感。
眼前这个人已经被我从里到外玩得熟透了。他得意洋洋地想道。
此时这双乳头是扁平的,昭示着主人并没有兴奋起来。吴非梵不满这种状态,低下头就去啜左边的乳头。
身下的人抖了抖,久经沙场的部位十分敏感,很快就勃起了。
吴非梵再接再励,使出浑身解数对那颗深红的大奶头又舔又吸,还用舌头来回碾压挺翘的乳尖,惹得祁清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用力…吸我……”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祁清可谓是一点都不害羞,还时常对自家男人提出要求。
吴非梵猛地一吸,听见祁清的声音陡然上扬。
“啊啊啊…老公用舌头干我…好爽……”
吴非梵下腹一紧,只想当场上了这个小妖精!
但想到休假回来之后,爱人的后穴都磨破皮了,只能强自忍耐,另辟蹊径。
他转头去进攻另一边的乳头,同时手指不停拨弄刚刚被玩硬的左乳,直到两边乳头变得一般大为止。
此时此刻,祁清虽然还拿着手机,但已经完全没有在看上面的文字了,身体的感官都集中在两颗被玩弄成车厘子大小的骚奶头上,连下身也不知不觉抬起了头。
吴非梵终于放开两颗鼓胀的乳头,起身骑跨在祁清上方,从裤缝里掏出早就坚硬如铁的阴茎。
“看好了,老公今天要用大鸡巴cao你的骚奶头。”说出这么破廉耻的话,吴非梵的脸也罕见地红了红,但是从动作完全看不出来他在害羞。
鸡蛋大小的龟头一挨上深红色的乳头,两人就齐齐爽得打了个颤,原来龟头上的小孔刚好抵住勃起的乳头,马眼受到刺激立刻流出前列腺液,而乳头卡进了马眼,被滚烫的肉棒包围,愈发坚挺。吴非梵先挺了几下腰,听到爱人发出受不了的呻吟声,接着用手扶着阴茎在奶头周围的乳晕上打转,就是不理会中间越来越硬,彰显自己存在的奶头。
“cao我…cao我的奶头……”
“要老公怎么cao你的骚奶头?”吴非梵故意逗弄。
“用大鸡巴cao…嗯啊…cao我的骚奶头……”
得到准确的描述,吴非梵开始用大肉棒一下下操干涨大的奶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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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腺液浸染在奶头上,就像是奶头被干出水一样。
“嗯嗯…右边也要……”祁清不满右边的乳头受到冷落。
“要什么?你不说老公怎么知道?”
“要大鸡巴…啊啊啊…嗯啊…老公cao得我好爽……”
“cao死你个小骚货!”吴非梵被爱人的骚话刺地用硕大的阴茎征服两颗楚楚可怜的骚奶头,直干得祁清淫叫连连。
最后,吴非梵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乳白的浆液喷射在爱人的胸脯上,挺翘的奶尖沾了浓稠的精液,仿佛被艹出奶一般,淫乱无比。
而祁清,竟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精,睡裤粘稠一片。
“宝贝,还好吗?”吴非梵温柔地低下头吻了吻爱人的额头。
“滚开,一身汗。”祁清一把推开身上的傻大个,自去洗澡了。
吴非梵:“……”
总感觉自己像个用完就丢的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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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阳台py
周末,祁清刚刚睁眼,发现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下床解决完生理问题,他开始满屋找吴非梵。洗衣机的机盖开着,祁清推测恋去顶层阳台晾衣服了。
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很大的露天阳台,吴非梵正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到衣架上。
清晨的阳光撒在祁清脸上,他眼睛微眯,懒洋洋走到吴非梵身后一把抱住他,将头靠在他背上。
“起来啦。”吴非梵挂好手上的衣服,大手握住搂在腰间的白皙小手,抓起来亲了一口。
“还想睡。”祁清闭着眼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放在恋人后背上,迷迷糊糊地说道。
“小懒猪,吃了早饭再睡。”吴非梵转过身去,捧着那张睡眼朦胧的小脸吻了上去。
“唔……”祁清顺从地张开唇瓣与他接吻,两人唇齿相连处发出粘腻的水声。
“还想要吗?”吴非梵感觉下面有东西顶着自己,笑盈盈握住那可爱的小家伙问道。
“想。”刚起床的祁清特别老实,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吴非梵让他扶着阳台的栏杆,从后面扒下他的裤子,自己掏出肉棒在穴口磨了几下就缓缓推入。
“哈啊……”祁清昨晚刚被cao过,虽然后来有洗澡,但睡觉时吴非梵又把阴茎埋了进去,现在穴肉很是松软,没费什么力气就被全根插入了。
“快…快干我。”祁清压低腰肢,晃了晃肥嫩的屁股,显然做好了迎接猛烈cao干的准备。
吴非梵不再客气,两只大手抓住雪白的臀瓣,挺腰一下下往那销魂的密洞里cao,每一次都全根没入,cao到里面的骚心,将穴肉插得淫水四溢、噗嗤作响,祁清美得要上天了。
“啊啊…老公cao我…好爽……”每天清晨是祁清最坦诚的时候,想要什么就直接说,被干得爽了也会高声叫出来,勾得吴非梵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好喜欢…喜欢老公干我…啊啊啊…用力……”祁清配合着大肉棒的抽插将白嫩的臀瓣往后送,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连楼下玩耍的小朋友都听见了。
楼下是一堆运动器材,每天清晨都有老人带着小孩在那边玩耍。
“爷爷,你听,有奇怪的声音。”一个5、6岁左右,穿背带裤的小男孩好奇地四处张望。
“你听错了吧,爷爷怎么没听见。”那老人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并没有听见什么。
“……”祁清和吴非梵在楼上隐约能听见底下人说的话,祁清有些清醒过来,羞愧极了,拉着吴非梵的袖子让他到屋里干自己。
吴非梵也担心被人看到,但又不想就这样从温暖紧致的密谷里出来,于是拉着祁清的胳膊转了个身,一边干他一边向前迈步。
祁清被干得往前一颠一颠的,小幅度迈着步子往室内的方向走去,走得慢了,被那柄大肉棒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
“驾!快走。”吴非梵操着大肉棒打桩似的往里面顶,拉着他的双手反扣在背上,像骑马一样。
“不要…啊啊啊……”意识到自己被当做马匹被恋人骑来骑去,祁清有种被凌辱的快感,又十分难为情,面上浮起一片潮红,边走还边往后撅屁股,让恋人能干到更深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连在一起走回了屋,甚至还边cao着穴边下楼梯,走到楼下,吴非梵才把他放在沙发上,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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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做错事就要受罚哦(小清反攻!)
吴非梵从来没有想过年少时犯下的错误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他上半身被按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地毯上,裤子被半扒下来,露出两瓣圆润结实的屁股。
吴非梵的臀部不算大,但由于保持锻炼,臀肉结实,手感紧致细腻,祁清揉了半天才停下来。
这次是他理亏,不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奉献出自己的屁股来给爱人解气。他俊脸涨得通红,埋进柔软的沙发垫,任由爱人花式玩弄自己的臀部。
祁清揉了一会儿还觉得不过瘾,低头在臀瓣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唔……”吴非梵身体抖了一下,脸埋得更低。
见到对方可爱的反应,祁清玩心更甚。他从不掩饰自己对情事的热衷,在下方时他都是怎么爽怎么来,开始还会害羞,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对方面前已经很少有腼腆的情绪,甚至还经常故意勾引对方,看着对方情绪失控的样子十分有满足感。
越是外表冷冷清清的人,越是内心渴望被关注,可以说在内心深处他比吴非梵更能放得开,在探索彼此身体上更加热衷。
22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再满足于单纯地被恋人进入,而是想更多地开发恋人的身体,他故意提起照片的事作为契机,让恋人无法拒绝他。
祁清在下方的经验很丰富,知道怎样让下方的人更舒服。他掰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露出中间浅褐色的沟壑,身下的人不安地动动身子,浅色的穴口缩了缩。
祁清凑近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于是伸出舌头在瑟瑟发抖的穴口舔了一下。
“啊!”吴非梵惊喘,他没想到祁清会突然舔上来,湿软的舌头与后穴相贴有种触电般的感觉,作为一直在上方的人,从来没有幻想过被舔穴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像这样羞耻过。
“小清,够了。”吴非梵难为情地把整张脸埋进沙发,但红红的耳垂出卖了他的情绪。
没想到让恋人害羞是如此有趣的一件事,终于知道为什么吴非梵总是爱逗弄他了。祁清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像受了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将那楚楚可怜的菊穴吸得啧啧有声。
“嗯……”吴非梵强忍住喉咙发出的呻吟,双手牢牢抓紧沙发垫,手上青筋暴起。
平日里强

分卷阅读42

势的恋人如今像困兽一般趴伏在沙发上,明明爽得不得了却拼命憋着声音,如同作垂死挣扎,那逐渐放松的穴口却叛徒似的出卖了他,舌头已经可以浅浅地在穴里戳刺。
“好紧。”祁清最后在穴外亲了一口,作出如此评价。
“……”吴非梵不想对此作出回应。
“我去拿润滑。”祁清起身走向卧室,留下吴非梵一人以难堪的姿势趴在沙发上,他侧过头去看旁边的落地窗,窗户上隐约映出一个男人撅着屁股趴跪的样子,气得他眼睛都红了。
要不是小清……要不是他……
正胡思乱想,祁清已经拿着一瓶润滑剂出来了,他先是奖励性地在乖乖趴着的恋人屁股上亲了一口,然后打开瓶盖,在穴口倒了不少,拿手指沾匀了试探着往里伸。
凉凉的润滑液让穴口剧烈收缩了一下,手指刚进去就被牢牢卡住了。
“放松。”祁清伏到他身上,亲吻他紧绷的脊背。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进去?”吴非梵红着眼眶小声哀求,平时钢铁般的男人被欺负成这样子,祁清不禁有些愧疚。
“要不……我在外面蹭蹭?”祁清迟疑地发问。
吴非梵眼睛一亮:“真的吗?”
“不骗你。”祁清在他红红的眼眶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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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非梵不知道自己怎就落得如此境地,臀缝间快被磨出火来,润滑液流了一屁股,穴口又酸又麻,那火热的东西一会儿戳到会阴,一会儿戳到囊袋,一个不留神,就在穴口浅浅戳一下,虽然只有小半个龟头滑进去,但也让他汗毛直立,提心吊胆,生怕那分量不轻的肉棒一个不小心就全根没入,对方还一直不射,兴致勃勃地用阴茎欺负他的股缝,蹭腻了就用手扶起茎身,在泥泞的穴口侮辱性地拍打,将润滑液打得到处都是,就像以前他对祁清做的那样。
他尽量憋着不叫,实在憋不住了才发出低低的闷哼,每当这时候迎来的就是对方更加用力的顶弄,他的阴茎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竟然完全勃起,这使他无比沮丧。
“唔!”阴茎突然被握住,吴非梵急喘一声,性欲高涨。
祁清一边让自己的阴茎在对方臀瓣间来回运动,一边上下撸动对方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曾经无数次进出他的身体,上面的每一道纹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此时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在手指的动作下聊以慰藉。
想到这里祁清更加,抽出阴茎,想将吴非梵翻个面。
吴非梵完全不想让祁清看到自己被干时的表情,双手抓着沙发垫不肯配合。
“起来。”
“不要。”
“……”祁清想到一个主意,“再不起来我就拍照了。”
他拿起手机,作势对着吴非梵被cao过的屁股拍照。
“不可以!”吴非梵吓得转过身和他抢手机。
不在意地让手机被对方抢过去,祁清趁机抬起他一条腿,提枪入港。
“哈啊…出去……”吴非梵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抬起来,用手背遮住自己的脸,不让祁清看到他的表情。
祁清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弄那沾满润滑剂的后穴,一边扯开对方的手臂,俯下身子去亲他的嘴。
以往做爱时吴非梵最享受一边cao穴一边亲嘴的滋味,此时却是无比地抗拒,说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男性尊严受到了威胁。
祁清强硬地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印了上去。
“唔……”不管心理怎样抗拒,一接触到爱人的嘴唇,吴非梵不由自主张开双唇任由对方肆意侵犯。
吴非梵的热情鼓舞到了祁清,他更加卖力地在对方紧致温暖的肠壁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润滑剂被打成泡沫堆积在穴口,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快速捣干一会儿,他又停下肉棒的节奏,在对方前列腺的位置来回摩擦。
他这样磨,不一会儿吴非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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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主动扭着腰吞吃他的肉棒。
祁清抱着吴非梵又换了个姿势,他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吴非梵分开双腿跪坐在身体两侧,骑在他身上含着那柄火热的性器。
这个姿势让吴非梵十分别扭,既恼羞,又担心自己的体重会压着爱人,只好尽量把屁股抬高,不坐在爱人身上。
他这样坐方便了祁清,掐着他的腰打桩一样往上顶。
“不…不行…停下来……”感觉自己仿佛被撑坏一样,吴非梵扶着祁清的肩让他快停下。
察觉到恋人的惊慌失措,祁清果然停下了动作。
“你自己动。”他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吴非梵刚才被磨穴的时候就快射出来了,此时正憋得难受,于是咬咬牙不再扭捏,双手从爱人的肩膀上挪到沙发靠背上,抬腰缓缓动作起来。
“不要上下动,要前后摇晃。”祁清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给他提出技术指导。
吴非梵白了他一眼,索性放开了性子,以这个壁咚一样的姿势低下头去啃咬祁清的嘴唇,腰部前后摇摆,果然套弄起来顺利很多。
熟练了之后他动作地更加快速,扭腰在祁清身上起伏,还抽出心思来玩弄祁清的乳头。
“喂,现在是我上你!”祁清不满道。
“那也是我在上面。”吴非梵埋头吮吸那双被他玩熟的奶子,后穴蠕动夹着祁清的阴茎来回磨蹭。
祁清被吸得也很爽,就不去在意这些细节了,配合着他的动作把阴茎往上捣送。
两人你来我往,配合得天衣无缝,不一会儿就双双射了出来。
祁清躺在沙发上,想着做攻虽然累但也挺爽的,以后可以多来几次,还没想到用什么姿势,就被抬着腿进入了。
“啊!你干什么?”祁清惊恐地看着吴非梵。
“干你啊。”吴非梵理所当然地说,“你后面的水流了一屁股,我帮你止止痒。”
于是,祁清翻身做攻的思路就这样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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