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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毒(1-17)(3)


面。
「老婆,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我想跟妻子说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说吧。」梦婵用固执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她不会退让。
「老婆,我跟你讲过洵美的事情了吧,可是,可是最后是我误会她了,她心
里并没有背叛我,她只是被迫的。如果我没有误会她,我们也不可能结为夫妻,
你说是吗?」我小声的说着,一直用眼睛注视她的表情。
「你误会她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吗?」梦婵有点恨恨的说道。
「我们能不能各退一步,我和她不可能就这样断了的。我就和她保持半情人
关系,平时通通电话,一个月只能上一次的床,而且还得给你打报告。你看怎么
样?」我提出了这个匪夷所思的,自认为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那你们不还是在一起吗?我看见你们在一起,真的受不了,想一想都
受不了。」梦婵语气没有像以前那样发飙起来,我心头稍安。
「丫头,我以后只会更加的疼你,更加的爱你。我如果去她那里,也会提前
向你说,你看能不能接受?」我看见梦婵有点动摇的样子,忍不住又稍微让了一
下步。
「我,我不知道。」梦婵好像真的动摇了,冷战了这么久,她估计也怕了。
「丫头,我会比以前更爱你,我会比洵美还疼你。难道你愿意看你老公离你
而去,投进另外一个人的怀抱吗?」说出这句话,我都有点汗颜了,我是多么的
自私,利用妻子的爱,来要挟她。
「老公,你真的是个大混蛋,爱上你真是我最大的不幸。不过你以后要听我
的,要很听我的话,我就答应你。」梦婵有些自伤自怜的说。
我亲了她的额头一下,然后轻松的说道:「只要你不再骂我贱狗,说出伤我
自尊的话,我都听你的。」「老公,上次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
喊了出来。可能我天生有点虐待别人的倾向吧。以后要是伤到你,你赶紧说出来,
我立马改。」梦婵一双大眼睛,如雨后的天空,清澈干净。
我感动得抱起妻子的娇躯,原地旋转了一圈,然后深情的对她说:「丫头,
你真好!」
()
十二、凄厉的电话声
「老公,你都好久没叫我' 丫头' 了,以后你都要叫我' 丫头' ,我会好好
的做你的小乖乖的。」梦婵一下子像个兔宝宝,用一双红红的兔眼睛乖巧的看着
我。
「丫头,你一直是我的好丫头!我不该这么对你,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老公,锅都糊了,你等我一下,我先把它洗洗。」梦婵在我怀里挣扎了一

第78部分

下,想去给我重新煮面。
「老婆,我现在不想吃面,只想吃你!」我蒲扇般大的手,盖住梦婵高挺的
胸脯,手指微微收拢。
「啊!老公,你坏死了。其实人家也好想好想跟你那个呢!」梦婵娇羞不已,
但却把胸脯挺得更高了。
「我们现在就上楼,我去洗个澡,你帮我搓背吧。」我松开安禄山之抓,然
后横抱起梦婵的娇躯。
「啊……」梦婵触不及防,吓得尖声大叫,我猜她早就不把她妹妹放在眼里,
所以才敢这样大叫的。而我此时只想跟娇妻来一场前嫌尽释后的合欢,所以一时
也忘了梦娟的存在。
浴室里,我们夫妻俩一丝不挂。冰凉的池水真是舒坦啊,回来的一身疲倦一
扫而空。
「老公,你转过身去,我帮你搓背。」梦婵的头上裹着洁白的浴巾,那比浴
巾更加雪白的脸蛋上此时微微泛红,眉目含春,她好像看着我赤裸着的健壮身体
动情了。
我依言转身,双手交叠,趴在浴池的一头。只感觉,清凉的沐浴露被一双冰
凉的玉手均匀的涂在后背上。梦婵的手好像在摸一件艺术品般轻柔,又像在重塑
陶胚般细致滑动。
突然,我的背后被两只肉球贴住,肉球像被充了水的气球,嫩弹滑腻,在沐
浴露的润滑下,更像是在我的背上滑雪、跳舞。
「丫头,我怎么感觉抹布有点怪啊,我以后天天用这种抹布洗澡好了。」我
开玩笑的说。
「你坏死了,人家用奶子给你按摩,你当人家这两对乳房是抹布,好没良心
呢。」梦婵用手拍了我一下光亮的屁股,然后继续用乳房给我搓背。
「好舒服,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啊?」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你好久都不理我,我偷偷看黄片,学的。」梦婵娇羞的说。
「老婆,我等下就好好补偿你,今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我有些歉意的说。
「老公,你……能满足我一些……一些变态的行为吗?」梦婵把乳房搓得更
用力了,说话声音都有些喘,但更多的是紧张与期待。
「嗯,只要你别再叫我什么' 贱狗' 之类的,就行。」我的头皮有些发麻,
妻子这么快就来跟我讨回报了。
「我们这次反过来玩,我当奴,你做主人,好不好?」梦婵眼中的欲望随着
说出这些话而更加猛烈,她的眉毛已经兴奋得微微上扬。
「你这又是看黄片学来的?」我一阵错愕,妻子的兴趣不是施虐吗,怎么又
换口味了。
「嗯,人家看那片子里,那女人羞耻的被男人打骂,下面……下面的水就忍
不住的冒出来了。」梦婵羞涩难掩,在自己老公面前,竟然主动求虐,这是一个
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好吧,我们先洗完在说。」看着妻子这么兴奋的样子,我不忍心拂了她的
意。
卧房,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把本是雪白的席梦思上的被褥照得纤毫毕现。
窗台边罗马柱状的装饰台摆着一束怒放的鲜花,花瓣饱满而鲜嫩,如女人的皮肤。
床头后面的高台也横放了一些粉红的玫瑰。芳香馥郁,满室皆春。
妻子梦婵穿着一件黑色透明的蕾丝睡裙,屈膝跪在柔软的毛绒地毯上,白色
的毛绒经阳光的润泽映衬在妻子的肌肤上,让她显得更加艳丽夺目。
梦婵乳房以上可以说是全部裸露着的,因为这是一条高腰睡裙,裙带只到乳
房下面。乳房以上,只有一条如围脖般悬挂在脖子上的条状蝴蝶花纹蕾丝纺纱,
窄条透明的黑色丝带两端千辛万苦的越过陡峭的玉峰与裙带相会,它们用蝴蝶结
来见证这一次重大的会师壮举。
挺翘的玉乳经不住丝带的压迫,从丝带两边溢出,那沉甸甸的乳肉哪里是孱
弱的丝带能捆绑得住的,丝带最高峰赫然是两点殷红,若隐若现的不敢见人。

第79部分

梦婵的下身只盖着一片透明的丝布,遮羞的地方却遮不了羞,几根毛毛不甘
心的从紧窄的布片旁边伸展而出。
梦婵的双目还用丝带绑住,媚眼却轻易的透过透明的蕾丝直勾勾的盯着我,
她的一只玉指在檀口中不住的抽动吮吸,俏皮的粉红舌头吐信般轻舐纤纤玉指上
的指肚儿。红唇翕张,玉指伸缩,魅惑得我欲火焚身。
「爸爸,请享用女儿的贱躯,女儿现在一切为爸爸敞开,请您尽情的蹂躏!」
梦婵说话时的尾音都有些微颤,摄人心魄的媚态荡漾开来,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面
而来。
「丫头,我受不了了,给我吧。」我饿狼扑食般的扯掉那条碍眼的遮胸丝带,
嫩滑爽弹的乳肉芬芳馥郁,我托住其中一只,塞进了大口,轻咬吞舐,真是可口
爽滑,甜香四溢。
「啊呀,老公,你别急嘛,不是这样玩的。」梦婵赶紧把我推开,重新整理
好睡裙。
「你要怎么玩,我真等不及了。」我猴急得像个刚懂风月的毛头小子。
「你要对我说,贱人,给我舔屌!然后稍有不满意,你就要打我,捏我,痛
我。然后狠狠的插入我的肛门,再用力打我的屁股。」梦婵说得头头是道。
「你中黄毒了啊,以后可不许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纯真的妻子变
得如此低俗,我一阵不舒服。
「老公,我们就是玩玩嘛,没事的。我受得住,你不是答应我,以后都听我
的话吗?我这样真的很痛快的,我好想享受那种疼痛的快感,你听我的好吗?」
梦婵抓住我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那我真的叫你贱人了啊,你可别生气。」我有点无奈,哪有这样的夫妻啊。
「嗯,尽管叫吧,越下贱的称呼,越好。」这句淫荡下贱的语言竟然从冰清
玉洁的妻子口中说了出来,我顿时一阵无名火往上冒。
好啊,你要变态,我就变态给你看。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下贱的货
色。我的心里暗恨,恨妻子思想的不纯洁,恨妻子的淫荡媚态。她这个样子,以
后会不会给我戴绿帽子?我心里一阵的不爽,你是贱人,你是下贱逼货。
我越想越气,看着眼前的妻子搔首弄姿,听着她淫词秽语,我怒火如被点燃
的干柴,一下子烧旺。
「啪」我一巴掌甩在梦婵的脸上,五个红色的手指印赫然出现在她的脸上。
梦婵看着我的眼神好像一下子恐惧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脸颊,有些委屈的
看着我,眼泪噙在眼眶里,好像要拼命的忍住。她好像有点接受不了自己亲手导
演的主人老公,她以为她老公肯定会慢慢的由温柔的一面转化为刺激变态的SM角
色,这才是她想要的。
只是这角色转化得太快,她竟然深深的颤抖了起来。
「老公,你……」梦婵竟说不出话来,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只是刚才她残余的媚态还是如毒药般刺激着我,我仿佛真的化身虐待狂一般,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还愣着干什么,你这么下贱,主动叫我虐待你,
好,我成全你。现在就给我舔鸡巴!」我心中只有一股熊熊的妒火,是的,是妒
火,好像这个妻子已经跟别人偷情了,现在被我抓到一般。我的脸色肯定不好看,
因为我好像从来没发过这般大的火。
「哦,好。我这就舔。」妻子赶紧掏出我怒涨的鸡巴,小口含了进去。
「不许称' 我' ,你要叫你自己' 贱奴'.」我看着妻子温顺的样子,邪火更
不由得往上冒,好像她舔的鸡巴不是我的,而是她的某位情夫。
「咳……」梦婵好像想要说话,但嘴巴里还塞着鸡巴套动,唾液呛住了自己
的气管,赶忙吐出嘴里的鸡巴,咳嗽了起来。
「操,这都做不好,你他妈的吃屎啊!」我的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乳尖,笋尖
般的乳头殷红欲滴,那淫荡的模样刺得我妒火狂涌。
「啊,痛!」梦婵痛得用手去挡我的手臂,脸上痛楚的沁出了细汗,微微打
湿了额上的留海。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享受,仿佛在惩戒出轨的妻子一般畅快淋漓。

第80部分

妻子梦婵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她凄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老公,
她一下子想不明白,这也变得太快了吧。虽然自己主动求虐,但好像要的不是这
种结果,好像出乎了她的预料。
「继续舔!你这下贱的东西,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勾引了其他男人。给
我戴了绿帽子了?」我的指甲深深的扎入梦婵娇嫩的乳肌,梦婵的脸已经痛得扭
曲了起来。
「老公,你误会了,我没有啊!」梦婵一脸的莫名其妙,但她说出这句话却
好像要使出很大的力气一般,她浑身的力气好像都挤压在她的乳房上,她用哀求
的眼光看着她的丈夫。
「没有?没有你怎么穿成这样,没有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还要我狠
狠的干你,蹂躏你。我现在不是成全你了吗?」我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说出了
冷冰冰的话。
「老公,人家全是为了让你更兴奋,想体验黄片里的快感啊!」梦婵恍然大
悟,她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她的男人竟然因为这样莫须有的事情而大发雷
霆,就这样篡改了她的性爱计划。
我脑袋突然清醒了过来,有点不敢相信我的所作所为。
只见梦婵玉脸惨白,娇躯瑟瑟的发抖,眼眶通红,眼泪凝在眼眶里,滚动着,
却怎么也不敢滚下来。她那挺翘的玉乳竟然被我深深的掐住,乳房因为手指的用
力而变形。我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我呐呐的看着她。
「老公,你怎么啦?」梦婵不顾身上的疼痛摇晃了我一下身子。
我这是怎么了,眼前的弱不禁风的女人是你的妻子,你就这么狠心,下此毒
手?她不就是想玩玩日本片里的性爱游戏嘛,可是你自己倒陷了进去。你还臆想
着她给你戴了绿帽,然后你顺其自然的惩罚了她?你这是心胸狭隘,你这是丧心
病狂!
我心里的一个叫「良知」的声音一句一句的鞭笞着我的心,我心里不由对自
己产生恐惧。
懊恼、痛恨、悔恨一时涌上心头,我的手微微发颤的要去抚摸妻子梦婵那只
受伤的乳房。梦婵劫后余生再度以为要陷入凌虐的深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缩
了一下。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轻轻的伸了过去。梦婵好像任命般,闭上眼睛,
微微挺起她的双乳。
我轻轻的捧起她那伤痕累累的乳房,五个手指印鞭在雪白的乳肌上,吹弹可
破的乳肌留下了5 个深深的指甲印,几乎要破开那层光滑娇嫩的皮肤。紫色、红
色相互交错,就差点渗出了血。
我是罪人,我真的是罪人。我在洵美的病房里就这样伤害过洵美,没想到现
在又伤害了妻子。
我用舌头轻轻的滑过那伤痕纵横的乳房,乳房却被外来的舌头碰触下不由自
主的轻颤了一下。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去赎罪,我像失去亲人一般的悲痛,把
头深深的埋进妻子的双乳中痛哭。
「老公,你怎么哭了啊?」梦婵一时不知所措,只能用双手抱住我的后背,
轻轻的拍着。
「老婆,我是混蛋。我不该这样对你。」我抬起头来,触到妻子满是怜爱的
目光,赶紧移开。
「老公,你刚才肯定是入戏太深,我不怪你。」妻子梦婵轻轻的擦掉我的眼
泪,温柔的看着我。
「老婆,我刚才真的着魔了,我刚才心中只有一股邪火,只想发泄在你身上。
现在后悔莫及,你能原谅我吗?」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老公,我原谅你了。抬头看看我。」梦婵温柔的捧起我的头,那深情的眼
神,纯洁了我的心。
我们吻在一起,深深的吻,深深的爱。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妻子万
分的愧疚,还是感动,我的心中的天平好像慢慢的倾倒在她这一边。
我深深的悔悟到,眼前的人,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虽然不是最美的,
但她是不可或缺的。婚姻不只有爱情,更有亲情与责任。男人的雄性本能很容易
喜欢花花草草,所以男人逢场作戏比比皆是。但如果这个男人是出轨了,那就比

第81部分

沾花惹草还来得严重。因为它破坏的不是两个人的关系,而是两家人的关系。
「老婆,我再也不会对不起你了。我跟洵美就断掉关系吧,以后我只爱你一
个人。」虽然心里不舍,但幡然悔悟般,我还是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梦婵有点不敢相信,再三确
认。
「嗯,我们明天一起去见她。我当着你的面,跟她说清楚。我不能再这样对
你了,你才是我的妻子。」我轻抚她的脸,她那明玉般的脸一下子春光明媚,那
由心里最深处涌出来的喜悦,让她的脸显得那么好看。
「老公,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人家现在真的完全拥有你了。」梦婵的喜
悦如阳光般灿烂,她激动的抱住我,又吻又啃,润湿了我一脸的唾液。
「老婆,我们做爱吧。你不是想插屁眼吗?我去楼下卫生间看看有没有那根
假阳具,好像是你妈妈的哦!」我小声的在妻子耳边说,她的耳根已经红掉了。
「你坏死了,连我妈的自慰器都知道。」梦婵娇羞的小声在我耳边呢喃。
我抱起妻子,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玉体横陈,曲线毕露。我真的是有点迫
不及待了,我拉上裤链,迅速的打开房门。
门外一人攸的冲进我的怀里,如果不是我扶住,她差点摔倒。我们刚才的事
她全听到了?我怀里不是别人,正是我小姨子梦娟。
「对……对不起,我……」梦娟说不下去,急忙赶紧逃开了。
我有点无奈的笑笑,回头看了一眼梦婵。她有点不高兴,脸上的兴奋稍微缓
和了一下。
「老婆,别生气啊,她毕竟是你妹妹。」我看着梦婵的眼睛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老公,快点啦。」梦婵那丝不快,一扫而光。
我翻遍了底楼浴室的所有柜子,却没发现那根假阳具。也是,岳母怎么可能
把它放在这里呢?
该拿什么代替呢,我四处瞄着。在厨房找的时候竟然看见一根细长的黄瓜,
绿色的瓜皮上还布满了微微凸起的疙瘩。真是做爱的好工具。我赶紧用洗洁精一
遍遍的清洗,一条嫩绿的黄瓜阳具就这样诞生了。
这根插进娇妻那娇贵的屁眼里肯定会让她痛死的,该拿什么做润滑油呢?沐
浴液?不行,太伤皮肤了。护肤霜?好像也不好,要是里面还有什么化学物质就
不好了。应该用能吃的东西,可是家里没奶油,不然奶油肯定没问题。
这时,我抬头看见了架子上摆着的鸡蛋,有了,我真是太有才了,用蛋清当
润滑油又绿色又环保。
左手拿着装有蛋清液的杯子,右手拿着那条黄瓜,我贼兮兮的来到梦婵旁边,
扬扬手,给她看。
梦婵有些不明白,说怎么没看见那根假阳具呢。我跟她说找不到,然后又跟
她解释手中这两个东西的妙用。
梦婵羞得握紧手头打在我肩膀上,「老公,你太坏了,这也能想到。」「哈
哈,为了给我老婆爽翻天,我就得开动脑筋使劲想了,哈哈。」我畅快的笑了一
下。然后拿出急救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拔掉了针头的没开封的医用针管。
妻子梦婵马上会意,她乖乖的把那条薄薄的小丁字裤给拉到腿弯处,然后背
对着我趴下,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等我注射蛋液。
梦婵娇嫩的屁眼处,是鲜艳的粉红色,菊花纹细细的分布在肛壁上。那朵粉
嫩的菊花好像怕羞般,微微的内外吐纳。
这么漂亮的菊花馋得让人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我俯下身,用舌头去舔舐了
一下,美味!
梦婵一向都把自己的菊花清洗得干干净净,因为她知道,这个部位也是老公
喜爱的地方。
我像医生一般,先把针管的少许气泡挤出,然后把针管对准梦婵的肛门插了
进去,轻推管柄,有点粘稠的蛋液就这样被打入梦婵的肛洞里。
「老公,好怪的感觉哦,好像被你射进了好多精液一般,不过你射进来的是

第82部分

温热的,这个有点凉。」梦婵回头羞涩的说。
「呵呵,我再把这根黄瓜插进你屁眼里,你看看会不会比我的鸡巴还爽。」
我拿着那根细长的黄瓜,抹了一些蛋液在上面,然后轻轻的把它的一头挤进肛门。
「老公,没有你那根爽呢,这根是死的,你那根是活的,根本比不了,不过
这上面一粒粒的,也不错。」梦婵说道。
我看见黄瓜一寸寸的没入梦婵的菊花里,不知道梦婵的后庭有多深,啊,20
厘米左右的黄瓜居然能尽根而入,我甚至能看见面对我这一头的黄瓜顶端撑开了
梦婵的屁眼。肛门内部的腔壁深红如血,那被蛋液润湿了的窒肉竟然在微微的律
动。
这淫靡的洞口还有少许被黄瓜从肛门深处挤出来的蛋液,这似乎就像一口浅
井,井底是嫩绿色的,而井壁是血红色的,琥珀般的泉水深深的召唤着眼前饥渴
的男人。
「老婆,你后面真好看。」说着,我就用嘴唇盖住了她的泉眼,汲取里面粘
稠的蛋液,一股鸡蛋特有的腥味充斥口鼻,但我却兴奋难耐。
「老公,我有点想便便的感觉,好怪的感觉哦!」梦婵臀部不住的轻颤。
「叽叽」的响声不绝于耳,梦婵受不住这样的麻痒,肛门用力,然后那根黄
瓜又慢慢的捅了出来,我赶紧又用手指把它捅了回去,那蛋液在活塞抽插中又涌
了出来,真是好好玩。
「老公,我想要了。」梦婵已经不堪挑逗,淫水打湿了她的玉腿。
竟然光顾着自己玩了,梦婵的脸上潮红一片。一手按在自己那颗没有受伤的
乳房上不住揉搓,一手探进自己的蜜穴扣挖不止。
「老婆,我这就来。」我让梦婵趴好,然后举起那根不老实的家伙,捅进了
梦婵早已泛滥如潮的阴道里。
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感受到梦婵肛门里的异物。第二次感受到这种快感了,
上一次还是跟俄罗斯人一起奸淫他的老婆。三年过去,我自己也有了老婆,只是
她屁眼里不是活生生的鸡巴,而是一根黄瓜,嫩绿绿的黄瓜。
明亮的阳光透过掩着的轻纱帷幔,房间里妻子的背部是那么的美,她侧过头,
含羞带笑的看着我,眼里尽是享受。
我的手不轻不重的拍在她的美臀上,黄瓜竟然被拍出一半,顶在我的小腹上。
「啊!」梦婵竟然高潮了,她的娇躯一震抖动,身子也软了下去。
「老公,好爽。」梦婵大声呻吟了出来,我的龟头也被热烫的阴精麻得几欲
喷射。
于是我加大抽插的力度,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那雪梨玉瓜般粉嫩白皙的臀瓣
上,我的手上力度掌控得很好,我不会再着魔般的虐待我的妻子了,所以力度刚
刚好。
房间里肆无忌惮的叫声、喘息声、击股「啪啪」声越来越急促。那男人就像
骑士一般,挥舞着马鞭,一掌一掌的盖在那母马雪白的屁股上,母马受击而叫得
更欢了,他们驰骋在自己的领地上尽情欢愉。随着母马一声尖利的娇啼,房间刹
那间静止下来,只有骑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母马只剩下微不可闻的呻吟声。
下午,梦婵心情极好。她插着腰不顾自己的形象在那抖着脚跟浇着花,不时
抬头看着凉亭里的我微笑。花儿迎着阳光,承着甘霖,朵朵娇艳,朵朵芬芳。微
风拂过,花瓣上亮晶晶的水珠滚落,如出浴的美人。可是再美,也比不过它们旁
边的这位佳人。
风轻轻的挑逗着佳人的发丝,佳人不堪这羞人的挑拔,玉指轻轻的把发丝勾
到细致的耳根后。风有点不甘心,于是它加大力度,吹起了佳人的裙裾。只是它
心有余而力不足,裙子只能微微荡起,但惊鸿一瞥的一小节雪白小腿,已经让它
很满足了。
梦婵浇完花,像个孩子般蹦跳着投进我的怀里。我温柔的抚摸她的发丝,理
顺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爱怜的亲亲她的脸庞。
不经意间,我看见二楼阳台后的帷幔藏着一个身影,我没有惊动她,只是用
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但我也不便与梦婵缠绵了,在小姨子的目光下与她姐姐亲
热,真的很尴尬。
晚上,我捧着手机和妻子一起坐在床上。妻子梦婵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

第83部分

指轻轻的在我胸膛上划着圆圈。
我踌躇着要不要给洵美打电话,约她明天出来见面,然后当面把话说清楚。
但我又实在舍不得洵美,洵美爱我爱得这么深,我能忍心抛下她吗?而我今天已
经答应了梦婵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那个我和洵美单独使用的号码。
「老公,我好想你哦!」我还没说话,电话那边洵美甜美的声音就响起了。
「我……我们明天见一下面吧。就在我们常去的情人咖啡馆。」我尽量用平
静的声音说出来。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洵美到底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异样,声音
有些焦急。
「没事,就想跟你说些事,就定在明天早上九点。不早了,我睡了。」说完,
我就挂掉。
「老公,你真的想好了吗?不后悔?」梦婵忍不住再确认一下我的决心,她
眼中期待的神色一眼就能看出来。
「嗯,我和她是过去的事了,我如果再跟她纠葛,就是对你不公,也对不起
我们各自的父母,更对不起我们的女儿。」我揉了揉妻子的秀发,安慰的说道。
「老公,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以后我也会更加爱你的,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梦婵深情的说,她环在我身上的手臂更加的用力。
第二天早上九点,情人咖啡馆。馆里稀朗的坐着几对情侣,现在是5 月长假,
但这么早来咖啡店的情侣屈指可数。
当我和梦婵携手进来的时候,洵美登的站起身来,有些不知所措。
咖啡馆里正放着舒缓的沙克斯轻音乐,但这并没有让洵美紧张的心情平静下
来。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又偷偷的看着妻子梦婵。
梦婵脸上带着微笑,她很客气的跟洵美说,好久不见了。然后两个女人开始
聊一些女孩子的话题,好像不是情敌而是经久不见的好友一般。
但我可以看出,洵美有些坐立不安。她玉润光洁的纤长手指握着不锈钢小汤
匙,一圈又一圈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跟梦婵在交谈,眼角却在关注我。
我看气氛已经缓和下来,于是咳嗽了一声,然后说:「洵美,我以后只想和
我妻子在一起。」我左手握住了妻子放在桌子上的手,大手握着小手,两手无名
指上的戒指都闪着熠熠的光辉。
也许是耀眼的金属光芒刺痛了洵美的眼睛,她本身就是水做的,那一颗颗硕
大的泪珠掉在她那巨大鼓胀的胸脯上,把原本那套高档的淑女式连衣裙的前襟都
给弄湿了。这套连衣裙是我用发下来的工资给她买的,她原本想今天穿给我看的。
本想有个美好的约会,却换来无情的分手。
洵美水晶般的眼睛怔怔的盯着我们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她就这样看着看着,
很久很久,然后像受到莫大屈辱般看着我和梦婵,悲伤而又坚定的说:「对不起,
我打扰你们了。」说着她就拿起挎包,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大门。透过透明的玻
璃门,我看见洵美奔跑着,手好像在擦拭脸上的眼泪,突然又停下了,然后蹲下
身来,抱住了自己的头。她此时就蹲在马路上,车来车往都在躲避她。
我的心好像也随她去了,看到她这么不顾安全,我几乎要跟着出去,但我还
是硬生生的坐下来。
这时,梦婵也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她说:「老公,要不,你去把她扶起
来吧。」梦婵的话就像抽掉压紧发条的按钮,一下子松开,我就要站起身来,却
看见外面的洵美已经站起身,走到人行道上了。
「不用了,她已经自己站起来了。」我有些落寞的说。我不知道要该怎么形
容我的心情,原以为洵美会哭着求我不要离开她,或则就那样无声的坐在那里。
但她却离去了,她真的要离开我吗?她不是说,离开我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吗?
不管谁离开谁,地球照样转。
这一刻,我心里不是心痛,而是失落,是无处安放的失落!
「老婆,我们也走吧。」我买了单,牵起梦婵的手,走出这写着「情人」的
咖啡屋。

第84部分

晚上我很犯贱的打了洵美的那个专用电话,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但始
终没有接。
浴室里,我再次看着那面明镜,那上面的男人是那样的无耻,那样的卑劣。
这是我的脸吗?我连忙用清水拍打自己的脸,冰凉的自来水让我头脑清醒了
一下。
再去想她有用吗?这份爱情,早在三年前就该终结掉。我拉开浴室的门,走
了出去。
「老婆,你的奶子还疼吗?」我满怀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妻子。
「还有点疼,人家是想你虐待我,但如果把人家奶子弄坏了,你还会喜欢我
吗?」梦婵轻轻的托住她那只受伤的乳房,嗔怪的看我。
「老婆,对不起啊。不然你也抓我吧。」我拿起梦婵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上。
「人家怎么舍得把你弄残,你可是我的老公哦。」梦婵轻轻的捏住我的奶头,
微微使力。
「喔,有点痛。」梦婵这么轻的力气都这样痛,那我把她的乳房弄成这样子,
她岂不是更加的痛苦。
「老婆,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像爸爸疼女儿那样疼你!」我怜爱的摸了摸
妻子梦婵的头。
「爸爸,我们做爱吧!」妻子梦婵眼中的欲火又被我勾起来了。
「老婆,你怎么喜欢叫我爸爸啊?难道你有恋父情节?」我好奇的问道。
「嗯,我小时候看见别人的爸爸都很疼爱自己的女儿,特羡慕。可是我自己
的爸爸却没怎么关心我,而且有一次我不小心看见了我爸爸他们做爱的事,被我
爸爸打得稀里哗啦的。唉,那一次是第一次被他打,印象深刻呢。」梦婵唏嘘一
阵,想到往事,她的嘴角勾起一股自嘲的笑容。
梦婵是不是偷看到她父母另类的一面?或许她的这些变态爱好也是由于这样
的关系才有的。
「老婆,那我以后就当你爸爸好了,你是我的大女儿,蓁蓁是我的小女儿。」
我像一个父亲一样轻轻的拍着妻子的俏屁股,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爸爸,你这么好,我奖励你一下,让你吃女儿的脚好吗?」梦婵说着,就
抱起自己的大腿,然后翘起她的小脚丫,用精致粉嫩的母趾轻碰我的嘴唇,破开
双唇,顶在了我的牙齿上。
我张开口,一口把梦婵的脚趾头包住,然后轻咬慢舔。牛奶味的脚香沁人心
脾,嫩软的脚趾肚肥嘟嘟的,含在嘴里,甜在心里。
我抬眼看向梦婵,她满足的看着我给她的服侍,她的脸上回复了高高在上的
女王模样,只是她克制的不释放出来。
「好女儿,爸爸随便你蹂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压抑着。」我这一
次要好好满足一下梦婵变态的爱好。
「爸爸,你不会再打我吧,人家上次被你扔进洗澡池,想想都怕。」梦婵像
只偷腥的猫,想吃,又怕被抓。
「不会,你就是骂' 贱狗' ,我也认了。」我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妻子
梦婵随便宰算了。
「你不喜欢的事情,人家再也不敢了,我帮你取个称呼吧,就叫' 贱爸爸' ,
怎么样。」妻子梦婵眼睛一转,于是我就有了新爱称。
「好,随你。现在请尊敬的女儿尽情的蹂躏我这个贱爸爸吧。」我跪在绒毛
地毯上,卑微的抬起了头。
「好,贱爸爸,我想看你的屁眼,你转过身去。」梦婵命令道。
我转身趴下,翘起屁股,心里有一种恐惧与期待。
梦婵唾了一口口水在我的肛门上,用纤细的一根手指,轻轻的按揉,然后悄
悄的探入我的肛门。

第85部分

「咯咯,贱爸爸,是不是很爽啊。看见你们男人能玩我们女人的肛门,我就
想尝试着也玩玩男人的肛门。别的男人我当然不喜欢了,只有老公的肛门,我喜
欢。」梦婵抽出手指,竟然亲吻了我的屁眼,然后手指再插入。
我竟然有种前列腺的快感,好像有点享受这种被插的感觉。额,好变态,我
现在也开始变态了。
「贱爸爸,你现在爽吗?」梦婵用力的把手指捅入我肛洞里的深处,用手指
刮弄紧凑的肛壁,我的鸡巴竟然兴奋的翘起,打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爽,好爽。女儿你插得我好爽。」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啪」一声脆响,妻子的玉手竟然拍在我的大屁股上。
「啊!」触不及防,我竟然叫了出来。
「嘿嘿,老公,你平常拍我屁股,我的感觉应该跟你现在的感觉差不多,你
也体验一下吧。」梦婵说着,竟然连续用力的抽打在我的臀部上,「啪啪」声不
绝于耳。
「女儿,你能帮我打手枪吗?一边打我屁股,一边给我打手枪,我好像会更
兴奋。」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转头跟妻子说。
「啊,贱爸爸,你好变态哦!不过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大方的满足你
一次。」梦婵伸出一只手,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柔若无骨的玉指轻轻包
围住我巨大的鸡巴,前后套弄。
在双重压迫中,我很快达到高潮,一股股气味浓烈的精液喷溅在地毯上。梦
婵拉我站起,然后蹲下,把我的龟头含进去,然后用手再轻轻的套弄。我残余的
精液又喷了一下,那液体都射在了娇妻的嘴里。
梦婵笑嘻嘻的站起身来,下巴还挂着我的精液,白色浑浊的液体,从她嘴角
边流了出来,她粉红的小舌头一勾,液体全部纳入口里。
梦婵示意我张开口,她明显还含着我的精液的嘴巴,竟然要来跟我亲吻。
我头皮一下子麻了起来,心尖突突的跳。我刚才说要全部顺从她的意,现在
真是作茧自缚。
我微微张开嘴巴,有点恐惧的看着妻子,她那鲜艳欲滴的嘴唇里藏着我肮脏
的液体。而我要跟她这样亲吻,我实在有些受不了。
她的嘴巴近了,近了,终于压在我的嘴唇上。我像被鸡奸般的难受,嘴唇想
移开,但又不想让妻子不开心,于是舌头都不跟她配合。
但液体还是滑进了我的口腔,她开始用小舌头搅动我口腔里面的精液,好像
小孩子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一般开心。
我试着把嘴巴里的液体再渡给妻子,但妻子不一会儿又把液体反渡回来,如
此往复,唾液却越弄越多,最后精液和唾液都被我们双方给呛进了喉咙里。
我恶心的往卫生间跑去,趴在马桶上拼命的想吐,但又吐不出来。赶紧拿牙
刷刷起牙来,连续刷了三遍。
「咯咯!老公,怎么样,自己的精液味道不错吧!」梦婵看我吃瘪的模样开
心不已。
「老婆,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了,真的好变态啊。我吃你的就好了,你吃不
吃我的都没关系,别让我吃自己的就行。」我真是怕了。
「咯咯!就是让你尝一次,我才开心。不过以后不会了,看你那么难受,我
也舍不得。」梦婵靠在卫生间门边,打趣的说。
「老婆,你还没爽吧,我们现在就去爱爱。」我搂住妻子的娇躯,一同上了
床。
夏天的夜里本来就不平静,蛐蛐声不甘寂寞的叫着。而房间里,梦婵的叫声
却更加的好听而悠远。
5 月的节日很快就结束了,在这假期里,我和梦婵恩爱无比,恨不得家里只
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到处做爱。但家里还有个小姨子,真是不方便。小姨子梦娟
心情很低落,我好几次都发现她偷偷的看我们亲热。我在想,是不是要跟梦婵商
量一下,让她的妹妹找个男朋友呢。
但很快假期就结束了,工作一如既往的忙起来,想和梦婵商量梦娟的事,也

第86部分

抛在了脑后。但我和梦婵的甜蜜却时刻不忘,我和梦婵忙里偷闲,有时梦婵还会
带午饭去给我吃,虽然她做的饭实在不好吃,但妻子的这份情义,却感动了公司
所有的人,就连上司何晶都对她赞不绝口。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后不久,电话传来凄厉的铃声。我拿起电话一
看,却是洵美的那个特殊的电话号码,她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呢?我心中有些期待,
但又有些不想接。我和梦婵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因为这个电话把这宁静的婚姻
生活给破坏掉。
我到底还是没有接,电话的铃声停了。
但马上,那铃声又响起来了,而且很急促,声音更加的凄厉。我最终按捺不
住的接起。
()
十三、他的口中我的老婆
「喂?」我四处的看了一下家里的人,岳母在厨房里忙活,岳父坐在沙发上
看报纸。妻子浇花回来,收拾着器具,好像很乐于忙活这些东西。小姨子还没回
来,最近经常很晚回,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我有些忐忑的等着对方的回话,洵美是不是忍不住想我了?她要是死活要跟
我在一起,怎么办?不过那天她那样坚决的离开,好像不会再和我好了啊。
我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可是电话那边却久久未说一句话。
「喂?洵美吗?怎么不说话啊?」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往卫生
间走去。
「你,你能过来吗?」洵美的声音很虚弱,好像得了重病一般,她所处的地
方好像很空旷,说话都有些回音。
「你怎么了?」我的心一下子被揪起。
「你能过来吗?我……我在哪里……就是……就是我平常……平常回家的路
上经过的那个厂房。」洵美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好像拼尽了力气般,却也
没能把话说完整。
「啪」,那是手机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喂?宝贝,喂?宝贝你可别吓我啊!」我的心好像也「啪」的一声,掉落
在地。洵美怎么在那里,她是在厂房路边,还是厂房里?难道半路上心脏病发作?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只要没什么巨大的刺激都不会有事,上次在咖啡馆都没有受
到刺激,现在也不大可能复发啊?难道?难道遇到歹徒了?
我一阵后怕,心急火燎的推开浴室的门,客厅所有的人都朝我看过来,我赶
紧说,公司临时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回来吃饭了。
我出门的时候,妻子梦婵追了出来,拿了一串车钥匙给我,还拿一罐牛奶和
一片面包塞在我手里,说,你开车去,你们公司那么急着找你,肯定有重大的事。
不过你晚上肯定没时间吃饭,先用这些垫垫胃。
我心中暖暖的,眼中不禁有些湿润。我亲爱的妻子,你可知道我现在要去找
谁?我要去看看我那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不测的情人,你却让我开你的车,还拿着
点心让我上路,我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自责与愧疚。
几次红灯的阻扰,让我的心情更加烦躁。前面车辆稍微停下,我都急按喇叭,
弄得旁边车里的人纷纷侧目。
当我开到废旧的机械厂房时,夜已经更黑了。厂房废弃了好几年,政府一直
腾不出钱来改造,所以就这样半死不活的放着。
洵美上班每次都要经过这条路,这里人迹罕至,所以每次走到这里都很害怕。
但如果想从另外一条路走,就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于是不得不每天从这里路过。
这条路的路灯一个个都隔得很远,所以到夜里就变成一处光明,下一处必然
黑暗。厂房正好处在黑暗的地带。从路边看过去,如鬼蜮一般的静寂。
我下车,大喊着洵美的名字,却没收到任何回应,难道她不在附近。我看着
那片黑暗的厂房如蛰伏在暗处的巨怪,阴森森的可怕。那边一片死寂,但却能传
来一滴一嗒的水管漏水之声,当真如恐怖片里凶灵出没的地方。
洵美说她在厂房,难道在这里面?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再也顾不得这里
有多阴森有多可怕,我又呼唤起洵美的名字,但还是没有传来她的回应,我的心

第87部分

渐渐的沉到谷底。
这间竟然有微弱的灯光,铁皮大门虚掩着,微弱的灯光迷蒙着透了出来。
我轻轻的推开,灯光刹时变强,刺得我一时睁不开眼。
然而,当我仔细看清楚的时候,我却永生也难以忘记此刻洵美的样子。
只见眼前的佳人赤裸着胴体,软绵绵伏在地上,柔美光润的身体微微抽搐。
地板上到处都是水迹,还有工厂里特有的油污。洵美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大的张
开,好像合拢不了一般。一只脚上还穿着一只黑色的短丝袜,但黑色的丝袜肉脚
却扎进了比黑丝更黑的油污坑洼。她的另一只白净香软的小脚此刻也粘满了泥灰。
她本是天使,却堕落凡尘。
下体本是迷人的秘处已无复往日的柔美精致,娇嫩的花瓣充血肿胀,两片肥
美厚重的阴肉此时却撑开定住,那深邃的肉洞里白色的精液浑着丝丝的鲜血,汩
汩直流。菊肛绽裂的嫩肉时鼓时缩,白黄之物也夹着些血丝从中哆嗦的挤了出来。
洵美的头部被凌乱的秀发遮掩,看不见往日细白的柔颈与娇美的容颜,她的
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那只未着袜的纤巧小脚,脚趾头也痉挛着收紧。一只手好
像藏在娇躯之下,而另一只手掉在地上,小手一寸距离的就是她的手机。她好像
要伸手拿手机,但就是近在咫尺,她也无力够着。
我的心像被撕裂般猛烈的剧痛,我意识有些恍惚,向前跨出一步,但脚下一
虚,半跪在地上。我被疼痛惊醒,赶紧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把洵美扶起。看着洵美
汗液如酱的把额头上的留海打湿,那双秋水般的灵慧眼眸已经变得空洞死寂,青
白的小脸儿再无往日风采,我抱紧她,撕心裂肺的吼:「啊……」「是谁?是谁
把你这样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用力的搂紧洵美的娇躯,心中一股
冲天的怒意。
洵美这才缓过神,她抬起头来,眼泪顺着泪痕汩汩流下,那已经有些脏了的
小脸现在清晰的划下了两条雪白的沟渠。
「老公,呜……」洵美眼睛红肿,脸颊有少许乌青,她的小嘴旁边还挂着一
条鼻涕般的浓稠精液,酱湿的秀发发出刺鼻的尿液与精液的腥臊之臭。
我用衣袖擦了擦洵美嘴角的液体,把她的脸也用干净的衣袖擦了一遍,那清
丽秀美的脸庞重现了出来,只是没有了往昔的神采。
「宝贝,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了?」我面如死水,阴森森的道。
「我不知道,他们四五个人蒙住面,强行把我掳到这,然后……然后……」
洵美已经说不下去了。
「混蛋!那你有没有看清他们的面貌?」我心里的气快要炸开,心中的怒火
不住的灼烧着胸膛。
「没有,但,但我好像感觉有一个人是那个之前一直缠着我的人,他的声音
我认得,没错,就是他!」洵美声音稍微大了点,也许是因为此事而情绪激动,
也许是看到我来了而身体有了力量。
「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我心中一股森然怨毒透过口中的话吐了出来。
「大仁,别这样,我们报警吧。」洵美有些害怕我的神态。
「嗯,我们报警,我先把你送去医院,再报警。」我看着她有些害怕的眼神
说道。
「不不不,我不去医院,我不想这样子去,家里有药膏,就涂药膏吧!」洵
美急声说道,小脸儿因为激动而有了些血色。
此刻我不想违逆她,只能抱起她站起身来。洵美的一双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全身如没有骨头般软弱无力。只有眼睛稍微恢复了一些生机,她脉脉的看着我,
这一刻,我在她心中已经像山一般的高大。
宿舍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我拨打了我高中那个做警察的同学电话,很气愤
的跟他诉说着这件事。这个高中同学叫梅高浩,长得人高马大,本是体校生,后
来因为家里的关系而当上了片警。
梅高浩是随着另外两名警察过来的,那两名警察估计资历都比他大得多,在
这里完全没他说话的份。他有些愤愤难平,但也没抱怨出来,只是说,这事是跟
他同学有关,所以请两位多多帮忙。
两位民警也挺认真的,先问了洵美一些问题,然后又亲自到废弃工厂勘查,
我一直陪同着。

第88部分

我回来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梦婵说,今晚实在太忙,
不回去了。梦婵很大度的说,好。并让我多注意身体。我实在有些汗颜,但现在
只能这样骗她了。
洵美已经把自己的身子洗得干干净净了,只是身上还有些乌青,我让她脱光
身子,然后用冰凉的药膏,轻轻的涂在她的身上。
那下体红肿的地方,被我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娇躯不由轻颤,她的两只玉手
攥成了小拳头蜷缩在硕大丰满的双乳间,两只白嫩的玉足不知道是被疼痛,还是
被麻痒的刺激,十个脚趾头都蜷成了卧蚕,脚心处褶皱成可爱的花纹。
擦完膏药,我温柔的替洵美穿上睡衣,然后两个人拥抱着坐在床上。我一遍
一遍的吻着她的秀发、额头、脸颊、小嘴,痛惜她、怜爱她,我心头的柔软被她
击中。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赶紧停下动作,然后穿好衣裳。
我以为警察又过来了,于是赶紧打开门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那是妻子的脸!
妻子的眼中充满愤怒、嫉妒、伤心、恨意,我竟然不敢跟她对视,一时不知
道是要让她进来,还是就这样站着。
「你说你要加班,哦,你是来这边跟小情人加班了。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啊!
要不是梦娟经过你们公司,说你公司都一点灯光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被你骗了。」
梦婵痛心疾首的说。
「我上次都想答应你和她的关系了,是你说要跟她断了,我听了你那番为家
庭、为我、为孩子着想的话,特感动。但你却背着我又来跟她偷欢,你这样有意
思吗?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三番两次的骗我,我……」梦婵捂住胸口,眼泪再度
流出,她的身子晃了晃,几欲摔倒。我赶紧伸手去扶,却被她用手拍开。
我有些恼这小姨子梦娟,什么时候也来学大嘴巴了?她不是不顺路的吗?难
道又去书店买书了?
这时,洵美赤着脚丫从床上下来,抓住梦婵的手,还没说话,眼泪已流了下
来。
「梦婵妹妹,你能听我说吗?你听了我的话后,任打任骂,都随你,我以后
也不再找大仁了,你们毕竟是夫妻,我也明白了。」也许被洵美那哀伤的眼神给
震住了,也许看见洵美脸上的乌青产生了同情,一向有理不饶人的梦婵竟然点点
头。
我们三人都进了房,梦婵和洵美都坐在床上,我挑起以架上的裤子,从裤兜
里拿出了烟,点上这我平常都不吸一口的香烟。云卷云舒,透过青烟,看着床上
的两个美人。那是一对伤心的美人,她们的心都在同一个男人心上。而那个男人
正是我,但也是我伤了两个女人的心。
洵美告诉了梦婵她不幸的遭遇,包括三年前为了我出国而自己送上门去求人
包养,包括我误会她,然后和她几次的分开,包括那两年里她是怎样度过的,然
后又讲到自己是怎样被五个男人强奸。讲到心伤之处,她已泣不成声。
妻子梦婵本性善良,她没想到洵美竟然有这般的遭遇,她安慰着梦婵,抱住
她的头,也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老公,我原谅你了。」梦婵脸上还带着泪,拉着我的手,让我蹲在床边,
她示意我亲她一下。
我心里感动,娇妻如此善解人意,如此委曲求全,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只
有深深的痛吻她,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老公,你也亲亲洵美姐姐吧,她那么可怜,我听着都心碎了。」梦婵的话
语也有些戚戚然,对洵美的事情打抱不平。
我尴尬的看着妻子,有点不好意思当面亲洵美。洵美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两
只白嫩的小手箍住被单,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我。我不忍心让她寒了心,赶紧捧
出她的头,也亲了一下她,只是亲在脸颊上。
妻子梦婵却一下子抱住我们两个人的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亲亲这个,亲
亲那个。我对她一下子接受洵美而感到诧异,但也满心欢喜。
我正在踌躇着,晚上怎么办,是该留下来陪伴洵美,还是跟着梦婵回去。妻
子梦婵好像看出我心中所思,大方的说,她自己先回去,让我晚上陪洵美一晚。
洵美赶紧说,不不不,一定要我跟着妻子回去。

第89部分

洵美到底还是争不过梦婵,最后,我和洵美双双把梦婵送上奥迪车,那辆岳
母明月经常开的车。看着奥迪车离去,我心中一阵不舍,我渐渐的爱上了这个本
来已爱上的妻子,以前如果是感激的爱,那现在是什么爱,我更加不清楚。但对
她轻易的把我让给她的情敌,我心中欢喜之余,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应该
跟欢喜的感觉相反吧。
「老公,我以后真的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我好高兴!」洵美抱住我,把小脸
埋在了我的怀里。
夜是美的,苍穹之上,繁星点点,我和洵美在美妙的夜色下相拥相抱走进了
房间,留下了无尽的蛐鸣声。
「老婆,到家了吗?」我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能冷落了梦婵。
「老公,好好陪洵美姐姐吧。」梦婵温柔的说道。
「老婆,我如果跟洵美那个,你会生气吗?」我想逗逗妻子,今晚肯定是不
能跟洵美做爱的,洵美上下三张嘴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我可是很心疼的。
「老公,说实话,我会心痛,但我看到洵美姐姐这样,我就觉得不应该有这
种感觉,你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吗?」梦婵的话有些心伤,有些自怜。
我一阵心酸,我的妻子同意我把她满满的爱分给另外一个人,她能不心痛吗?
爱是自私的,爱是排他的,妻子的爱却是包容的。
「老公,我现在批准你跟洵美姐姐爱爱。」梦婵调整了一下语气,欢快的说。
「傻丫头,洵美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能爱爱呢。我今天就是来照顾她
的,你一个人睡会习惯吗?」我听出梦婵是在强颜欢笑,心里一阵的疼惜。
怀里的洵美静静的听着我跟梦婵的对话,她像小猫一般张开了耳朵,时刻紧
张的听着话筒里的内容,生怕因为我在这里惹梦婵不高兴。
我顺便亲亲她的秀发,示意她别紧张。
「老公,我好想你,不过忍一晚,我还是可以的。」梦婵有点不舍的说道,
声音柔柔的,不过可以听出她没有不高兴。
「那,老婆,我挂了啊,晚安!」我做亲嘴状,隔空亲了她一下。
「啵」,话筒的另一边,也传来了梦婵的香吻,然后她说:「晚安,老公!」
我是听着她先挂断电话,才放下了手机。
「老公,我们睡吧。」洵美把头藏在我的腋下,不久就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我却久久也睡不着。那个花领男,我一定要让他进监狱。我疼惜的抚摸着洵
美温软的娇躯,她今天被蹂躏成那样子,是我平生仅见。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
温柔无限,真的苦了我这张脸。直到东方吐白,我才浅浅的睡下。
早上醒来,我让洵美给她公司请三天的假,我自己也请假三天。我想用这三
天来陪伴她,好好安慰她。
打开房间的门的时候,却看见妻子梦婵站在门口打瞌睡,门边放着一个小篮
子,里面盛着一些可口豆浆、包子等早点。
「丫头,你这么早过来啊。」我欣喜的抱住她的头,亲了一下。
「老公,我给洵美姐姐买了早点,你们一起吃吧,我刚才吃过了。」梦婵说
着,就把篮子提进来。
「丫头,你怎么不早敲门啊?」我爱怜的摸摸她的头。
「哈哈,怕见到你们衣衫不整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和洵美爱爱了
啊?」梦婵轻轻的揪我的耳朵,俏皮的问道。
「老婆,你行行好,轻点,没有你的同意,你洵美姐姐的身体,我可是半点
也不敢动呢!」我假装的配合着梦婵,讨好的说道。
「哼,你啥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了啊?哪次不是先斩后奏,不过,我原谅你
了,我的好老公,过来一起吃。」梦婵放开我的耳朵,把篮子里的吃食都取了出
来。
「梦婵,谢谢你!」洵美的眉目通红,泫然欲泣。

第90部分

「洵美姐姐,可别再哭鼻子了啊,再哭,脸蛋可不好看了,那个大尾巴狼,
也该心痛了。」梦婵调笑道。
「梦婵,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你能这样对待我,我好感动!」洵美那
水做的眼睛,还是流下了眼泪。
「哎呀,怎么还真的哭了呢?对了,洵美姐姐,以后你也叫我丫头吧!」梦
婵玉手轻拭洵美的泪痕,安抚的说道。
「那你也别叫我洵美姐姐,直接叫我姐姐好了。」洵美展颜一笑,梨花带雨,
春光明媚。
「好啊,好啊!我也想有个姐姐呢。」梦婵很高兴,欢喜的依偎在洵美怀里。
洵美像个母亲般轻轻的用手爱抚梦婵柔顺的秀发,脸上洋溢着母爱般的微笑。
「啵」,一声脆响,洵美满脸通红。原来梦婵在洵美不经意的时候,亲了她
的嘴唇。这香艳的一幕,竟然发生在我的两个女人身上。
「咯咯!姐姐没有被女人亲过吧,味道不错吧,咯咯……」梦婵笑得肚子都
疼了,捂住肚子还是笑个不停。
洵美羞得耳根通红,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梦婵的胳膊,说:「你啊,调皮鬼!」
我看着两个佳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心头的阴霾也稍稍淡了一些。
「我吃饱了,老婆,你先陪一下洵美,我去趟派出所。」我亲了亲两个女孩
儿的脸,然后离开了这个难得温馨的房子。
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的警察说,还在查,让我回去等。我没办法,只能向梅
高浩打听。梅高浩向我说,再过一个星期再来吧。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洵美的身心都恢复了不少,只是每次上下班,都是由我
去接送,用梦婵姐妹那辆雷克萨斯车。家里的人还以为我转了性,开始接纳他们
的馈赠了。岳父岳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眼里深处那抹意思,我还是知道的。
你不是一直排斥我们吗?到头来还是用我们家的东西,倒插门,你当定了。
事先给梅高浩打了电话,问了些情况,可是电话里讲得不清不楚。我只能驱
车,到了派出所。
梅高浩偷偷的告诉我,案子是查出来了,可是被上头压下了。据说,那个领
头的男子背景很深。
我气不过,进了所长办公室,我疾言厉色的质问派出所所长,明明已经查清
楚是谁了,怎么还不抓捕归案。
秃头肥耳的矮胖派出所所长跟我玩起了太极,说,案子涉及高级别的秘密,
还需慢慢审查。说到最后,好像洵美被轮奸还是洵美自己的错一般,还厉声的指
责我,妨碍公务。然后指着两个黑皮狗,把我架了出去。
我一时大恨,恨这拿着百姓的税,却不替百姓办事的秃头狗,还有手底下的
一群狗崽子,连我同学都骂了进去,当然是心底骂的。
接下来,我动用了可以动用的所有关系,甚至想写信给报社,写信给更上级
的部门。但却受到了一群不明来历的人的警告。
也许是不堪我这样锲而不舍的纠缠下去,派出所最后还是把案子结了,不过
其他四个人是伏法了,但领头的花领男子只陪了钱,然后依然逍遥法外。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我心中却梗着一根刺。
七月份,是火辣辣的天气。街上的女人们撑着阳伞,穿着单薄的夏装逛街、
购物,一缕缕香气飘过,引来阵阵雄性目光。
我撑着一只稍微比普通伞还大的阳伞,左手牵着洵美,右手挽着梦婵,三人
就这样并排的走在大街上,艳羡的目光一路随行。
我站在内衣店外等着两个美人,妻子开心的笑声隐约能传出玻璃门外来。这
是我们三人第一次一起走在街上。
这一段时间,我和洵美当然是有做爱的,但都悄悄避开梦婵,不然真的会很
尴尬。而我对妻子更加的怜爱了,在家里,我帮她一起煮饭、浇花,有时候还帮
她洗内衣内裤。梦婵被我宠得像个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过她不会在人前
刁难我,只是做爱的时候表现得大异常人罢了。
岳父岳母看见我们这样恩爱,都很高兴,也称赞梦婵好眼光,能挑到这样的

第91部分

好女婿。只是小姨子梦娟,却总是闷闷不乐。她现在常常发呆,有时候目光总随
着我转,有时候偷偷的看着她姐姐。她就像个影子一般,存在在这个家里。
我特意和梦娟保持着距离,她和梦婵长得一模一样,我真怕什么时候不留神
把她错当梦婵,就完了。所以我总是礼貌的跟她问好,关心的话,也是发乎情止
乎礼,从不越雷池一步。
两个女人兴高采烈的逛着街,我只能当个跟班,手里拿着的都是她们的买来
的衣服。梦婵帮洵美买了好几件,不过梦婵现在用的钱都是我给的,她再也没必
要拿她父母的钱了。我看着两个女人开心的模样,心里一阵幸福。
我不仅当搬运工,还得当司机。两个小女人很亲密的坐在后座上聊着天,我
坐在驾驶位上,不时的偷偷看她们两个像闺蜜般的样子,怡然自得。
梦婵邀请洵美到我们家去吃饭,她想亲自下厨做一顿饭,好好款待这一关系
不一般的好姐妹。洵美推迟不过,只能羞涩的答应了。
当我们大包小包的把衣服、水果、蔬菜、鱼、肉等搬进家里的时候,梦娟从
楼下下来。当她看到洵美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很不敢相信的样子。我对她一笑,
说,洵美来我们家做客,等下要好好款待这个客人。
洵美赶紧拉着梦娟走过来,跟她说话。洵美像是头一次进婆家一般,小心翼
翼的跟着眼前这个相差她3 岁的女孩说着话。
我和梦婵在厨房里忙活,我主厨,她打下手。洵美想过来帮忙,被梦婵硬推
着出去,说,客人要有客人的样子,姐姐你就坐着就好了。
饭桌上,菜肴有七个,我做的有,鱼香肉丝、酥炸黄金虾、蜜汁排骨,以及
清氽丸子汤。这道清汤要特别说明一下,淡绿如翡翠的菠菜丸,温润珍珠色的鸡
肉丸,浅粉的南瓜丸,当它们凑在一起,就像我和梦婵以及洵美三个人一般。一
种别致的味道和气息扑面而来,我、梦婵和洵美三人相视一笑,温情全在这碗汤
里。
梦婵做的是,一盘水煮肉片、一盘韭黄炒蛋以及清蒸黄瓜鱼。她的厨艺不佳,
所以只选择她的拿手好菜来炒。她像个小孩子般想听听大人的夸奖,特别期待洵
美能夸她的菜好吃。
岳父岳母照样周六没在家,我们这几个年轻人吃得更加惬意了。
下午我们刚好四个人凑在一起打麻将,我和妻子梦婵是对家,我上家是洵美,
而下家是小姨子梦娟。我的牌很烂,但洵美总是把好牌打给我,气得梦婵直骂我,
我乐呵呵的,赶忙把好牌又丢出去。玩了一下午,我和梦婵、洵美三人鹬蚌相争,
小姨子梦娟却渔翁得利。不过,输的人都开心不已,赢的人却郁郁不欢。
我以为梦娟太过内向,也没有在意。
下午阳光不大,梦婵拿着洒水壶,叫洵美一起浇花。梦婵最喜欢的劳动就是
浇花了,她高兴起来的时候,单手叉腰,小脚的脚后跟随着歌声而抖动,可爱极
了。我就喜欢看她这样子。
洵美陪她浇花,并帮她清理杂草。我赶紧从房里拿出几个皮胶手套过来,我
的大小老婆可别因为拔草而把小手给弄坏了。
我不时的在她们旁边作怪,惹得两个佳人大骂我是坏蛋。我们嬉笑着,玩闹
着,好像有点冷落了小姨子,我赶紧上去叫她也一起来玩。
梦娟反而跑开了,以前她总是会羞涩的答应,现在好像对我也冷淡了许多。
我有些莫名其妙,最近这几个月,这小姨子好像越来越孤僻了。
晚上没等岳父岳母回来,洵美就想着要回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挺尴尬的,
虽然我和梦婵都有意留她下来睡一宿,但她还是拼命的推辞。我要送洵美回她宿
舍的时候,梦婵眼珠子一转,也要跟着来。我无奈,只能随了她。
洵美宿舍。
「老公,我想看你和姐姐爱爱。可不可以啊,人家特好奇你们两个在一起爱
爱是不是跟我和你平常的那样。」梦婵有些羞涩的说,但眼睛里闪着刺激与兴奋。
「丫头,你真想看吗?」我其实早就想和她们两个玩双飞,但一直不敢开这
个口。妻子梦婵同意我和洵美的事情,已经表现得够大度了,如果我再有其它的
要求,岂不是太不知进退了。
如今梦婵好像有这个意向,我当然求之不得。
「婵儿,还是不要了吧,太羞人了。」洵美满脸通红,羞涩得不敢看我。洵

第92部分

美没有叫梦婵「丫头」,估计她是认为这个称呼只有我能叫的吧。
「老公,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说我们住宾馆了,他们应该懂的,嘿嘿!」
梦婵说着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是梦娟接的,我只听见梦娟机械的答应着,然后挂掉了电话。
晚上,妻子说她不洗澡,想要玩刺激的。妻子今天穿着一件及膝的吊带裙,
藕色的裙子里,两条肉色丝袜的美腿踩着一双鞋跟足有10厘米长的黑色漆皮高跟
鞋。那打扮,一副女王的形象。难道梦婵想玩女王游戏?最近我们经常玩这种游
戏,有时候是她调教我,有时候是我调教她,通过几次的尝试,我们都知道了对
方的底线,所以都把控得很好,我也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游戏。
但现在有洵美在,还能这样玩吗?如果洵美看见她心中的爱人,像小狗般一
副摇尾乞怜的趴在床上任由妻子拍屁股,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看低我?我一阵
忐忑不安。
洵美还在浴室里,浴室的流水声哗啦啦的,我宁愿这声音永远响下去,也不
愿意我的丑态被洵美看到。
梦婵已经脱得精光,我却还穿戴整齐。这时洵美披着浴巾从浴室走出,当真
是从画中走出的人儿。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
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眼前一亮,出浴的美人自有一股别样的美,与床上赤身裸体的妻子不可同
日而语啊。
梦婵看见我下巴都要掉下来,「哼」了一声,我才讪讪的惊醒过来。洵美
「噗嗤」一笑,低头弄秀发,秀发如水墨,最是写意。
「姐姐,你好美,老公都快看呆了。」梦婵其实也看呆了,洵美之美,何似
在人间。
「宝贝,过来这边坐。」我不由得叫出了「宝贝」这个爱称。
妻子梦婵大为吃醋,用力拧了我一下,虽然是隔着牛仔裤,但那也是相当的
疼。
「老婆,你是大宝贝,她是小宝贝,这样好不好。」我赶紧补救。
「不,我是小宝贝,姐姐是大宝贝。人们一般都更疼小的,我就要小宝贝。」
梦婵不依,拉着我的手使劲拽。
「好好好,你是我的小宝贝,心肝宝贝。」我饶妻子的痒,弄得她波涛汹涌,
腰肢乱颤。
「咯咯,老公,啊,不来了,咯咯!」梦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讨饶。
缓了缓神,梦婵叫洵美坐在她身边。其实,我和洵美在梦婵面前是处于弱势
的,因为我们都觉得有愧于她,所以现在在床上也是她主导,我们配合。
「姐姐,我等一下做一些怪怪的事情,你可别生气哦!我先拿老公开刀吧,
让你先有个准备,咯咯!」梦婵调皮的笑道,像个小孩。
「老公,从现在开始,我是女儿,你是爸爸,是贱爸爸!」梦婵又要开始玩
女王游戏了,我一阵心悸,更担心的是怕洵美看见,我心里一直踌躇。
「贱爸爸,给我跪下!跪到地板上去!」女王命令了,可是作为奴隶的我,
却迟迟难以遵从。
「啪」,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动作很轻,但我脸上的感觉却是火辣辣的,
这当着外人的面,被扇耳光,我的脸丢到姥姥家了。我迅速的看了洵美一眼,然
后依言跪了下来。
我看见洵美的小嘴张成了O 型,有些心疼我,想向梦婵求情,但看见我竟然
真的跪下去,她生生忍住了。
「姐姐,是不是惊呆了啊!咯咯,没事的,老公受得了。」梦婵说着,已经
除下了高跟鞋,然后把穿着丝袜的肉脚伸到我的眼前。那有些发黑的袜尖异味浓
烈刺鼻,但在我的鼻子里却化成女性的荷尔蒙。荷尔蒙在飘,我赶紧伸出舌头,
轻轻的舔舐在上面。
袜尖有些湿,汗液以及皮革味混着女人的香气深入我的味蕾深处,我着迷般
嗅舔啃啮,我不敢去看洵美的脸。

第93部分

但梦婵的话,却清晰的传了过来:「姐姐,你说我们老公贱不贱?喜欢舔女
人的脚丫子,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好像小狗才这样吧,你说呢?姐姐。」「额,
大仁好像挺喜欢亲吻脚的,你就当他很爱你,别这样作践他吧。」洵美有些不忍,
替我说情。
「咯咯!姐姐说得也对,不过老公现在也开始有点变态了,我辱骂他,他也
会兴奋了,可能是被我传染了。咯咯!姐姐别介意哈,我们就是在玩游戏,不过
我可不敢过火。你不知道啊,上次我就被老公给修理了。」梦婵接着就跟洵美讲
起我把她丢进奶池的事情。
洵美听得哈哈大笑,她笑着说:「是你自作孽呢,不过大仁也做得太过分了,
你有没有受伤?」「没有,不过把我吓得,现在想想都怕。」梦婵拍着胸脯,做
害怕的样子。
「老公,算了,别再舔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玩,多没意思啊。既然你喜欢
人家的脚,那我用脚给你打出来吧。不过我给你打手枪的时候,姐姐你可得吃她
的鸡鸡啊!」梦婵鬼主意还是蛮多的。
洵美娇羞的点点头,我也万分期待。
梦婵示意我躺在床上,然后她自己倒着趴在我脚上,而她的小脚正好能够得
着我的裤裆。我马上解开皮带,掏出已经硬挺的鸡巴来,把她那对肉色丝袜脚夹
住我的阳具,然后轻轻的上下套弄。
由于梦婵是趴在床上的,所以她的脚心是对着我的。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
我能看见她脚掌清晰的脉络,十个脚趾肚可爱的挤在一起,像十个乖宝宝一般躺
在一起睡觉。绵软的小脚隔着丝袜贴在我那被梦婵刮掉阴毛的鸡巴上,丝袜与阴
茎表皮的摩擦让我有一股射精的欲望,我赶紧忍住。怕在两位佳人面前出丑,对
她们美丽的小脚丫,我一向缺乏免疫。
「姐姐,你还愣着干什么?去舔舔老公的鸡鸡啊!」梦婵看着洵美还愣着那
边不动,赶紧催促她。
洵美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估计心里也是很向往的。
洵美玉手轻轻搭在梦婵的脚上,然后小口微张。我的鸡巴马上进入了她的温
热湿滑的小嘴里,她的秀发倾泻下来,弄得我小腹都痒痒的。
鸡巴从梦婵的双脚尖捅出,瞬间又没入洵美的檀口里,鸡巴的一截肌肤在小
脚与小嘴里一隐一现。体验着妻子的小脚与情人的小嘴,真是羡煞人也,我通体
酥麻,只有下体的阳具拼命的忍着,只希望这如潮的快感一直持续下去。只是两
个美人的诱惑力,并不是壹加壹那么简单,而是成倍的发大,没有十分钟,我就
狂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精液呛住了洵美的气管,害得美人儿不住的咳嗽。我隔着白色的
浴巾,轻轻的拍她的背。
「咯咯,姐姐,老公的精液可多呢,而且很好吃。」说着就爬起身来,然后
把自己脚上的精液都舔进了小嘴里。
妻子梦婵嘟着嘴,要去吻洵美。这曾经的一幕我是深刻的体验过,梦婵的小
嘴里肯定含着我的阳精,她现在就想跟洵美亲吻。
洵美也看出梦婵要亲她,她有些不愿意,但又不好拒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梦婵把小嘴贴在她的嘴唇上。
「呜……」我看见洵美的小嘴已经被梦婵顶开,洵美闭着眼睛,雪白的香腮
不住的蠕动,好像要把梦婵的小舌头赶出体外一般。可是,她是温柔女神的化身,
怎能抵挡得住霸道的女王呢?
洵美细白的喉咙一阵吞咽,她被强迫吃精了!洵美嘴里「呜呜」的发出一些
声响,但不知道是要说话,还是本能的抵抗。
渐渐的,我看见洵美也主动了,两条小舌头互相牵引,透过小嘴之间的缝隙,
我隐约能看见她们舌来舌往。
洵美两腮酡红,眼神迷离,一双玉手无意识的抓在梦婵挺翘的双乳上。而梦
婵的脸上是霸道狂野的,她的小嘴已经被她挤压得变形,她的双手用力托住洵美
的头部,她自己的头,也左右旋转着,好像要把小嘴像锁螺丝般,旋下去。
我看着她们亲吻,真是刺激得不行,那射过一次的鸡巴再度雄起。但英雄无
用武之地,两位美人玩起了「拉拉」,我只能用手,摸摸这个的奶子,又摸摸那
个的肥臀。这样也不错,我自己也玩得不亦乐乎。
美人的亲吻大戏终于落幕,我们终于要进入情爱大战了。

第94部分

我先抱起梦婵,让她春水泛滥的肉bi坐上我挺翘的鸡巴上,然后站起身来抱
住她不断的上下撑起又落下。
她像个小孩子般被父亲托住屁股蛋儿,然后抛在空中,又用手接住。只是她
不是小孩,因为她的洞洞是套在他男人的鸡巴上,她忘情的欢叫,她垂挂在我手
腕上的玉腿,不住的上下摩搓我的手臂,把那条肉色丝袜都卷在了脚踝上。
两条长长的透明丝袜,渐渐的变成只有袜口处套在小脚上,其它部分都垂在
了下面。随着我大手抛接妻子的玉臀的动作,两条薄丝也跟着飘动,像是古时候,
王侯宴席上的舞女,轻挥长袖,那姿态,更像嫦娥奔月。
洵美看着我们狂放的交媾目瞪口呆,还有这样的姿势啊,她从来没跟我试过,
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娇羞与期待。
最后我在梦婵体内射了精,梦婵让我躺下来,然后用小舌收拾干净上面粘着
的精液。
「老公,别把姐姐冷落了,去安慰你的情人大宝贝吧。」梦婵咽完精液,就
让我赶紧去照顾洵美了。
洵美期期艾艾的把浴巾脱掉,那丰盈的曼妙体态,嫩肉细致,曲线优美,两
乳耸入云端,无不放射着艳丽魅惑的光芒。我看了无数次,都看不厌。
洵美乖乖的撅起肥美的大屁股,那殷红的肛菊纤毫毕现,我心中一阵荡漾。
「丫头,你看大宝贝的屁眼儿好不好看?要不你来给她舔舔,我想先插这里。」
这里的美妙我已经领略过,也让越来越淫荡的妻子也尝试一下。
妻子梦婵果然兴趣大增,她粉红的小舌头,轻轻的濡湿洵美内凹的美菊,那
朵菊花经不住麻痒,不住的微微内外吞吐。勾得梦婵淫兴大发。她竟然双手掰开
洵美的肛洞,用手指撑开那紧闭的幽门,然后猛唾了几口津液在上面,并用手指
把唾液捅入菊花内。
「呜……」洵美眼睛闭着,不由自主的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梦婵吐口水,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来。但那幽菊就像个无底洞,你就是再
吐更多的唾液,它照收不误。
「啪」的一声,梦婵习惯性的拍了一下洵美的屁股,不料洵美并不知道她这
个习惯,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分呗之高,堪比梦婵高潮的淫叫声。
洵美大羞,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掌之上。
「姐姐这个屁眼儿真是好可爱,还会吃人家的唾液,一吞一吐的真好玩。」
梦婵伸出舌头再舔了一会儿才罢休。
被冷落好久的我,这才有了机会去插那可爱的肛门。层层叠叠的肉褶夹紧了
我的阴茎,这窄小的幽门竟然这般美妙,那律动的温嫩窒肉紧箍着鸡巴,但我的
抽插并不费力,因为那洞里面早已灌满妻子的唾液了。
梦婵的兴趣却被那晃动的硕大乳房所吸引,她赞不绝口的说,这乳房跟母牛
似的,怎么这么大啊。洵美两眼一直闭着,装作没听见这羞人的话语。
梦婵双手才能抱住一颗大乳房,乳房绵软嫩滑,梦婵用手去挤压捏弹,像小
孩子玩充水的气球一般开心。那两点猩红,勾引着梦婵的魂魄,梦婵竟也忍不住
去轻吻舔舐那美妙的乳峰。
在我们夫妻两个人的挺动与把玩下,洵美已经不堪鞭挞,她的一只玉手紧紧
的攥住枕头套,高潮已一波接一波,淫水顺着她的一双幼滑嫩白的美腿流到了雪
白的床铺上,打湿了床套。
我让洵美翻过身来,让她的双腿跨跪在我的身侧两边,然后让她趴下身来,
那硕大绵软的乳球就这样被压在两人的间隙中,变成一个大大的圆盘。我双手抱
住她肥大的屁股,而她的手也搭在我的肩膀上,头蜷缩在我的脖子与肩膀之处。
我上下挺动小腹,而洵美的臀胯也配合着上下起落,我们欢愉着,灵与肉的
欢愉。洵美已经无意识的亲吻我的肩膀了,她深深的发出愉悦的欢叫。
梦婵却抓住我的脚丫啃着,我心中感动,娶了梦婵这个妻子,真是我上辈子
修来的福啊。
我和洵美同时达到高潮,梦婵却像猫闻到腥味般爬过来用小嘴亲吻我们留下
来的液体。然后又把这些东西渡到洵美的口中,逼着洵美咽下去。我们三人相拥
亲吻,我吃着她们嘴里残余的液体,那里面有梦婵的,有洵美的,也有我自己的。

第95部分

夜深了,人静了,我们三人同床同被,相拥而睡。
时间可以让深的东西越来越深,也可以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岁月告诉我们,
爱必须与时日一起成长,因为最好的爱情是在时光最深处。
我以为我和梦婵、洵美就会这样一直快乐下去,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这快乐时光培养了我们三人特有的爱情,但短暂的时光却因为我的同学会而破灭。
自从我参加了那场高中聚会,我心里多了一个疙瘩。而本来快要被快乐抹去
的仇恨却来越旺。
十月一日,国庆节。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我们召开了高中同学聚会。本来我
是想带梦婵和洵美一起去的,但我又想想,带谁去,都会把另外一个人冷落了。
而且娇妻深藏家中,就像钱不外漏一般,我有这种变态的占有心理。所以最终没
有带她们来。
男男女女围在一起,他们大多比我多四岁左右。我神童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我读书连连越级,所以在他们之中,我年龄最小。没想到来的人大多也没带家属,
有的开豪华车,有的就一辆桑塔纳。但大多数都是乘的士过来。几年不见,同学
的社会地位发生了显著的改变。
我是和梅高浩一起过来的,而且来得有些晚,我们在路上塞了好长的一段路,
国庆的第一天竟有那么多人自驾出游。
我和梅高浩只能自罚三杯,我酒量并不好,而且这酒度数颇高,我喝得又有
些急,所以头脑开始晕乎乎的。梅高浩却是一点事都没有,一脸的精神模样。
「唉,现在有钱人都开始包二奶了,哪像我,老婆的影都没有。」同学甲开
始抱怨。
「有老婆怎的,我老婆就像母夜叉一般,不仅长得丑,那脾气,真他妈受不
了。」同学乙接腔道。
「漂亮老婆有屁用,给你戴顶绿帽子,你都不知道。」同学丙感叹道。
「难道你老婆去偷人了?」大家一起起哄。
「呵呵,不是我。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起的,他说他公司老板的独生子强奸
了人,都没事。花了些钱了事。」同学丙一脸的愤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是说出轨吗?怎么扯到强奸去了?」同学甲疑问道。
「你不知道吧,是有个美人亲自去求那个公子哥勾引她老公的情人的。」同
学丙一副神秘的口吻。
「可这美人也没出轨啊,要说出轨,也可能那个情人出轨,可这也不叫出轨
了。」同学乙好奇的问道。
「嘿嘿,你们不知道吧,那公子哥好像是美人的同学,曾经追求过这个美人,
以为这下有机可乘,想通过这个交易,然后勾搭上她,可是那美人死活不干。最
后那美人弄了一张那情敌的照片给他看,没想到照片上的情敌比这美人还漂亮。
于是那个公子哥就拿着那美人提供的住址和电话去骚扰那情敌。」同学丙看到已
经把大家的胃口吊起来,心中舒服,说了这么多,才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口水。
我虽然在朦胧中,但怎么感觉这个同学丙说的人,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于
是我也开始专心听起来。
「那美人最终有没有被这公子哥上了啊?那情敌呢?情敌怎么样了?」同学
乙急不可耐,连声追问。
「哈哈,那个公子哥最后压不住邪火,找了四个男的,一起奸淫了那情敌。
他妈的,好bi都让狗cao了。」同学丙还是一脸的愤恨。
我的脑袋却「嗡」的响,难道他说的是洵美被强奸这件事?我的目光看向梅
高浩,他也看向了我,眼中满是同情。
我如坐针毡,既想确认他们是不是谈论洵美这件事,又怕他们真的在说这件
事。我紧攥住自己的手掌,努力的压住自己的情绪。
「事后,那个美人的老公一直想为情敌报仇,无奈,狗急了都会跳墙,公子
哥上面虽有人,但也架不住人家穷追猛打啊,最后只能把那四个同伙推出去当挡
箭牌了。」同学丙接着说。
我的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的暴跳,心里一股怒气与怨恨被我的理智紧紧

第96部分

的压住,但心却在滴血。
「你们不知道吧,那个美人知道出事了,赶紧来哀求公子哥,不要把她声张
出去,最后竟然主动的给公子哥睡了一晚!」同学丙嫉恨又得意的说道。
梦婵陷害了洵美?梦婵主动给人家睡?
我气往上涌,猛的站起,但突然一阵气血翻涌,然后天昏地暗。晕过去之前,
好像感觉嘴里吐出一口热烫的液体,周围的人好像惊叫着,跑动着。
但我已经来不及辨认那热烫的液体是什么了,我好想睡觉,如果这样睡去再
也不醒来多好,这是我晕倒之前仅有的想法。
()
十四、暗淡的警徽(番外篇)
X 市是个美丽的城市,治安也一向相当的好。但最近却发生了一起恶性谋杀
案,这让一向平静的X 市荡起了层层涟漪。
章靖行最近的压力特别大,已经40岁的他,曾经办的案子那也是能垒成一座
小山了,可是对于这件案子却着实伤脑筋。
翻开一份卷宗,照片上,一个穿着花领衬衫的男子脸上带着特有的邪笑,尤
其眼睛里还透出一股淫意。
只是这个人已经死了,而且死得相当惨!头部受到重创,脖子被尖锐的瓷雕
塑的残片贯穿,失血而死。
这个死者的身份特殊,父亲是人大代表,经常能出现在电视上,而且名声很
好,很廉洁。他的儿子竟然被谋杀,这件事已经惊动了X 市的高层,上面下达了
命令,两个星期之内就必须把案子给破了,否则章靖行脑袋上的乌纱帽就得摘掉。
章靖行没背景没门路,能40岁在X 市混到刑警大队的队长,已经相当不容易
了,所以他这两天已经愁死了。
桌子上一份报纸,醒目的大标题「别墅内两男女被刺死是情杀还是仇杀?」
赫然占据了版面的一大块。
「操!还市人大代表呢,你儿子黎祈明死有余辜,赌博、强奸无恶不作,仇
家多不盛举。就他那辆桑塔纳,居然还是法拉利改照的。」章靖行心里腹诽着。
现在嫌疑人一共有三人,一个是被黎祈明拖着巨额欠款的汪宏涛,一个是黎
祈明情妇的老公张宝东,最后一个是被黎祈明轮奸了情人的叶大仁。
这三人都有杀人动机,只是疑点还是很多。经法医证实,死者黎祈明应该死
于12月4 日到12月5 日之间。可恶的凶手竟然把死者黎祈明及她的情人陆佳莉的
尸体塞到别墅里的两个冰箱里。不然准确的时间肯定能查出来。
不过有证人证实说,12月5 日下午4 点左右听到该别墅传来凄厉的叫声,以
及摔东西的声音。这个老实的证人居然没有当场报警,因为证人经常听见这种声
音,只是那天晚上比较特殊,好像有女的在喊救命。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
知道这家主人背景不一般,所以即使感到有些异样,也没有报警。
基本可以断定两个死者是死于12月5 日了,因为又一个人证实,别墅门口那
个瓷雕塑,他在12月4 日看见时还是完好的。瓷雕塑有半米大小,是个很漂亮的
裸体女人像,很多人路过都会去摸一把,或则拍一下照。而死者就是被瓷雕塑的
碎片所刺杀而死,别墅里,雕塑碎片满地都是,那性感而美丽的裸体雕塑就这样
毁在那里。
从明面上来看,汪宏涛和张宝东的嫌疑最大。12月5 日当天汪宏涛还去过别
墅找黎祈明讨债,不过,汪宏涛自己说是在早上。而张宝东虽然不在现场,却不
能提供不在现场的有力证明。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是人都有情绪以及感情变化,何况是杀人凶手。经过细
细审问,以章靖行多年来的办案经验,这叶大仁肯定有问题!
章靖行对上叶大仁的眼睛时,叶大仁眼睛有过躲闪,但又极力的想镇定。当
审讯完的时候,他还发现叶大仁坐的椅子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然而叶大仁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能证明的人还不止一个,可以说是整
个公司都能证明12月5 日一整天,叶大仁都在公司上班。
章靖行有些焦躁的吸了一口烟,上头已经逼得很急了,案子再没有进展,自
己可要卷铺盖走人了。

第97部分

这三个嫌疑人中,章靖行是认识叶大仁的,也不能说认识他,而应该说认识
他的岳父岳母,而且关系不一般。
烟雾缭绕,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三个少年调皮的在谷堆放了一把火,那烟
是那么的不羁,带着少年时代的野性。
谷堆的三个少年,两男一女。三人的小脸都被烟熏了一脸的灰,那女孩小手
一抹脸,仿佛蒙尘的镜子被擦亮了一角,那如玉般雪白温润的肌肤立刻显现出来。
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着了火的谷堆,兴奋得拍着占了灰的小手,那袖子滑落到胳膊
肘儿,露出了一截晶莹雪白的纤秀小臂。皓腕处戴着一条红细绳,挂在上面的铃
铛随着小手的拍击而欢快的鸣响。
那女孩儿就是明月,那是城里来的明月!城里的孩子来到农村,什么东西都
觉得新鲜稀罕。
章靖行那时有19岁了,那是一个花季的年龄,对女性已经有所了解,而更对
爱情充满着无限的向往。来自城里的明月就像一盏明亮的烛火,乡里的大小孩子
都为她的美丽所倾倒。
然而明月只跟两个男生玩得好,一个是章老实的儿子章靖行,另一个是柳村
长的儿子柳董贤。章靖行长得十分的男儿气,这是做农活锻炼出来的,他脸上的
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鼻子高挺,嘴唇厚实,小麦色的皮肤更为他的阳刚增分了
不少。
而柳董贤是一张娃娃脸,细皮嫩肉的,人也长得很帅气,但脂粉味很足,倒
也像是城里来的。他很会说一些讨女孩子欢心的话,所以也能跟明月玩在一起。
明月对农村的事儿很好奇,而章靖行能把这村子里所有有趣的故事讲给明月
听,自然与章靖行走得比较近。而柳董贤只能讲一些俏皮话而已,后来明月与章
靖行走得越来越近,却摆脱不了柳董贤。因为他已经像一块狗屁膏药紧贴在他们
两人身上了,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他都能及时的出现。
有一次,章靖行和明月终于甩开柳董贤单独的去玩,那条小河里,明月赤着
雪白的脚丫子,跳跃在水中,水花四溅,把章靖行的衣服都打湿了。章靖行也开
始给明月泼水,明月俏皮的东躲西闪,却一不小心跌在水里,小河的河水很浅,
但她在惊慌之下还是喝了好几口水,而且把身上的衣服打湿了。
章靖行赶紧跑去把明月扶起,明月像八爪鱼般抱住了章靖行雄伟的腰身。章
靖行低头一看,明月此时近乎裸体。薄薄的嫩黄吊带衫一下子变得透明,浸湿的
薄布贴在那轻盈的肉体上,曲线毕露。荷包蛋般的乳房只裹了一件粉色的围胸,
章靖行眼睛不由得被那粉色的围胸所吸引。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双双惊醒过来,换来的是一
阵尴尬。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明星稀。通往回家的小路上只有一户人家,是村里的
张寡妇,张寡妇是村里数得着的风骚女人,虽然她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风
骚的。
两人路过张寡妇家的时候,竟然听到隐隐的呻吟之声。章靖行有些不好意思
的想赶紧走开,他这个年龄已经知道那回事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只是他
父亲章老实管教严,所以即使不小心听到或看到张寡妇的丑行,自己也不会随便
乱说。
明月不明就里,还以为里面的人得了病,就想去敲门。章靖行赶紧拦住,这
要是把人家的好事给破坏了,在村里头,抬头不见低头见,会尴尬死的。
但明月的小姐脾气上来,章靖行扭不过她,又羞于把这事说出来,无可奈何
之下,拉着明月的手,爬上了紧堆在房外的谷草上。示意她先看看里面的情况,
要不要进去再定夺。
透过窗户看去,房子里的两具肉体相互纠缠着,那翻腾的肥白乳肉以及火红
暴涨的丑陋阳具把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给羞得面红耳赤。
明月害羞的啐了一口,骂道:「不要脸,竟干这种事。」但明月却没马上离
开,而是继续偷偷的看着。
章靖行正是少年气盛,哪经得起这样的活春宫。他的一只手,悄然的握住明
月的柔荑,见明月没在意,于是轻轻的揽住了她的一双玉臂。
明月这时才惊醒过来,她看见章靖行的眼睛里闪着一股要侵蚀自己的烈火,
他的脸庞也越发的通红。明月有点害怕,但又很是期待。这个农村的小伙跟其他
人不一样,他更像一批烈马,狂放而不羁。那种野性的眼神一下子把她的芳心虏
获,她早已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产生了朦胧的爱意。

第98部分

看着眼前小伙子的双手已经盖住了她的乳房,她的心不由一跳,赶紧握住了
这双大手,小声的阻止道:「靖行哥,不行!」章靖行立马清醒过来,小声的说
着对不起,两人双双悄悄离开。
打这以后,章靖行和明月更像是掉进了蜜缸里,如胶似漆。而村长的儿子柳
董贤却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只要见到他们一些可疑的事情,立马就向明月的母亲
告状。为此,章靖行和明月对柳董贤更加的讨厌,两人更是尽一切办法去避开柳
董贤。
「月儿,能让我摸摸你奶子吗?」章靖行和明月手拉着手坐在林子里的树墩
上,两人亲密的行为只限于拉手,更进一步的话,明月总能很快的阻止。但章靖
行却锲而不舍的一步步紧追,明月的心防经不起他男儿的气息,已经快要崩塌了。
「靖行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啊?为什么
总是想摸人家?」明月问出了大多数恋爱时女生常说的话。
「月儿,我当然是喜欢你全部了,你的可爱,你的温柔,你的美丽我都喜欢。」
章靖行试着摸了一下明月如丘的胸部,见明月没再阻止,就一步步的用手指探了
进去。
软肉在手,嫩滑的乳房一掌可握。明月闭着眼睛,如贝扇的眼皮儿轻轻的颤
抖,那长长的睫毛时而开启,时而闭合。她的两颊已经泛红,水泻般的青丝垂在
肩上,美得不可方物。
章靖行掬起一捧秀发,深深的吸了一口,头发膏特有的花香沁人心脾。他不
由得用唇吻住了秀发,青丝如绸缎般幼滑干爽。章靖行男性的气息透过头发间隙
打在明月玲珑小巧的耳朵上,痒痒的,而明月的心也有点微微的荡漾。
明月被弄痒了,头转过一边,但就是这一转头,两张唇就这么的碰在了一起。
两人无师自通的热吻在一起,丝毫没发觉不远处,一双嫉妒几欲喷火的眼睛。
「别!靖行哥哥,现在不行,这里不安全!」当明月发现下体一凉的时候,
才发觉两人已经快到最后一步了。章靖行的龟头已经抵住了那块处女地,紫红色
的青筋跳动着爬满了整根阳具,那荷尔蒙的味道扑鼻而来。
「月儿,给我好吗?我好难受。」章靖行脸都绿了,现在箭在弦上,却要生
生的放下来,能畅快吗?
「靖行哥哥,那怎么办啊,这里要是来了人,我就没脸见人了。」明月有些
着急,但又不想让心爱的靖行哥哥受委屈,小脸儿也快哭出来了。
「唉,月儿,要不你用手帮我弄弄。」说着章靖行就拉住明月的小手包住了
自己的肉棒,然后教她前后撸动。章靖行早就学会了手淫,所以现在碰到这种情
况,也懂得救急。
「靖行哥哥,你这鸡鸡真难看,我看到别人的小鸡鸡都是软软的,你这个怎
么这么大啊?」明月只见过小孩子的蛋卵子,却未曾见过成年人勃起的阳具。
「那些都是小屁孩,你不懂,这家伙越大,女人越喜欢。」章靖行很自豪的
说道。
「哦,就是用这个来插我那里啊?这么大?能插进去吗?」明月有点害怕的
说道。
「没事,女人那里看着小,其实里面大着呢。不过第一次会很痛的,但忍一
忍就过去了。」章靖行说道。
「我也听说过第一次会痛,你以后可要轻点哦!」明月不时的抬起头,脉脉
的看着眼前的情郎。
「嗯,月儿,你再快一点,对,再快,我要来了,你头避开!啊!」章靖行
的话一说完,立马就射了,而且把明月射了一脸。白玉般的脸上挂了一脸鼻涕般
的精液,明月有些恶心的擦掉。
「靖行哥哥,这东西是你鸡鸡里喷出来的啊?真恶心,气味也怪怪的。」明
月整理好衣服,也帮章靖行穿上裤子。两个人又坐在树墩上亲热起来。
「月儿,我真的很想你的身子,我想得睡不着呢!」章靖行一手抚摸着明月
的秀发,一手摸着明月裙下光洁的大腿说道。
「靖行哥哥,你真的这么想?」明月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然后思索了起来。
「嗯,真的好想,你的初吻给了我,我想再要你的初夜,等你长大后,我娶
你!」章靖行深情的说。

第99部分

「靖行哥哥,呜……我好开心,好想快快长大。」明月此时才15岁,但已经
长得亭亭玉立了,只是胸脯才刚刚发芽。
「呵呵,月儿,被我感动了哈。」章靖行使劲的亲了亲那被他精液淋湿过的
玉脸,一脸的爱怜。
「靖行哥哥,你明天晚上来我家吧。我妈妈明天会回城里,我就给你留个门
缝儿。」明月娇羞的说道,小脸儿深深的藏在了章靖行的怀里。
「啊!月儿你终于同意了啊,我的好月儿,我一定会娶你的!」章靖行喜不
自禁,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明月看着他的靖行哥哥像个小孩子般蹦跳,也开心的牵着他的手,两人蹦跳
着脚,离开了小树林。
树林里这时才闪出一个人影,柳董贤的娃娃脸却狰狞着,他面相着章靖行的
方向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走到那个树墩,伏下身子,像一只狗一般深深的嗅着女
孩残余的体香。
然而,很快那气息就烟消云散了。柳董贤一脸的失望,但眼珠子一转,好像
想到什么,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第二天夜里,章靖行帮着父亲把猪食煮好,又熬了药汤给病重的母亲喝完,
才走出家门。
在那个时候,农村晚上10点后一般都睡觉去了。章靖行走在寂静的村路上却
一脸的紧张与兴奋,等下就可以和明月同床共枕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要
实现了。
明月的家从外面看,静悄悄的,连灯也没开。明月该不会是没在吧?还是她
怕羞,不敢开灯?呵呵,我去吓吓她,突然开灯肯定能把她给吓一跳!
章靖行有点得意自己想出的主意,他轻手轻脚的摸进明月的房间,房门果然
留着一条缝。只是里面却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那是痛苦的呻吟声,声音虽然很
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很清晰。然道明月生病了?
章靖行赶紧把门旁边的灯绳拉了一下,灯亮,呻吟声止。
只见明月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光滑的腰身美艳得让人晕眩,她的头发已经
被汗水打湿,一小撮青丝因为汗水的关系紧贴在乳房上,盖住了荷包蛋上的那颗
草莓,只是那落隐落现的乳肌白得晃眼。她的一双雪白的玉腿大大的张开着,一
根小小的阴茎竟然插入了那个光滑嫩红的密穴,那没有一丝毛的肉穴水光滑亮,
隐隐的有些血丝从中流出。那根白嫩嫩的小阴茎才刚长出几根阴毛,但你不能否
认他的坚挺,就是这么一根小阴茎,破开了那块神秘的处女地。
明月转过脸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章靖行,她用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然后再看一遍门口的那个人。没错,那是靖行哥哥。那,那插进自己身体里的人
是谁?明月浑身抖索着,眼睛不由自主的从身后的男人腿上、肚子、脖子上看去,
直到那一张邪恶的娃娃脸,她才惊叫出声,晕了过去。
章靖行快步走了过去,搬动眼前男孩同样雪白的身体,那一张娃娃脸就这样
触目惊心的看着他。
「啊!」章靖行被手中的烟蒂烫醒,不由得叫了一声。
下班后,章靖行没有回家,而是独自一个人又跑到那个案发的别墅去了,虽
然已经看过不下数十次,但还是想去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别墅里可以用修罗地狱来形容,房间各处都是血迹,凶手好像有意要掩盖作
案的第一地点,每个房间都有尸体被拖曳的痕迹。现在已经看不出死者是在哪个
房间,哪个位置死的了。
那个作案凶器,瓷雕塑的碎片也被洒到了各个房间,凶手有这么镇定?真是
骇人听闻,从这一点上看,好像叶大仁没能做到。倒是那个情妇的丈夫张宝东缄
默的性格,有些像。
但案子讲的就是证据,三个重大的嫌疑人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其中一人
干的。
客厅的音响应该是顶级的那种吧,上面都有英文字,章靖行是看不懂,但鉴
定科的人说,这是德国产的西卡图。这个公子哥倒真会享受,音响连着卧室里的
电脑,很方便。
房间里的指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这肯定是早已谋
划好的事情,能这么谨密的计划杀人,这人肯定会在残害死者之前花一些时间来

第100部分

踩点的。
章靖行也是从这一点把范围缩小在这三个嫌疑人身上。汪宏涛这一个月内几
乎两三天就来催款一次,而张宝东也是经常跟踪她妻子陆佳莉。
虽然附近没人看见这个叶大仁,但从他们公司调查到,叶大仁最近都去本市
的某工地外勤。本来这事不用叶大仁去的,但是叶大仁抢着去。而调查回来的结
果是,叶大仁在工地上呆的时间也不长,经常来了一小会儿,就自动下班去了。
从这一点也可以预判叶大仁有了解死者生前行踪的可能。然而,不管怎样威
胁恐吓,甚至严刑逼供,都没从叶大仁嘴中挖出些有用的信息来。别看那小子像
个软蛋一般,不该说的,怎么诱惑都不说。cao!知识分子,他妈的就是有点本事。
章靖行心里思索着,但一直没能想出个办法来。难道凶手不在这三个人之中?
章靖行头皮有点发麻,如果不在这三人之中,那真是见鬼了,这案子也不用破了。
有个关键问题,那就是为何凶手要用那个别墅门口的雕塑来做凶器呢?难道
是顺手拿起的?可那也不算太称手的作案工具啊。
「铃……」突兀的电话铃声在这恐怖寂静的案发现场响起,但章靖行却没有
被吓到,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哪位?」章靖行按了绿色接通按钮问道。
「你好!是章队长吗?我是明月,还记得我吗?」那声音,娇中带着几分妖,
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
「你,你,你好!月,月儿吗?」章靖行竟然有些口吃起来,他使劲压下心
中的激动,但说话的尾声都有些发颤。
「靖行哥,你今晚有空吗?想,想找你聊聊。」婉转柔媚,悦耳动听。多年
不见,明月的声音更加的好听了,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令人不忍拒绝。
「好好!时间地点你定。」章靖行总算回过神来,把话也说利索了。
「那晚上9 点凯撒大酒店见。」明月已经挂掉了电话。
章靖行有些失落,他没有听到明月年少时的一丝情分,她肯定是来探问这个
案子的进展,毕竟人是从她家里直接带走的。到现在才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真
小瞧了我?。
章靖行二十多年来找过明月十几次,但每次都被拒绝。明月更是以自己有了
家庭以及一双女儿为由,把他彻底的推开。到最后他也死心了,都说阴道是通往
女人灵魂的通道,本来那通道是为自己而开辟的,最后却被那可恶的柳董贤给占
了。
明月自此就再也不跟章靖行有任何往来,章靖行想不通,为何女人变化那么
快,往日情情爱爱,出了事情后却对你不理不睬。
不想这些了,章靖行对晚上的赴约还是充满期待的。
晚上9 点,凯撒大酒店。五星级的国际酒店气派超然,雄踞X 市商业中心地
带。酒店广场一排排的豪车鳞次栉比,男士形态各异,有英挺俊朗的,也有大腹
便便的。但女的清一色是美女。
这时只见一辆奥迪A4开了过来,泊好车,车门一开。首先亲吻在地上的是一
只水晶黑色露脚背高跟鞋,侧面看去,可见那脚儿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如起伏的
山脉。露在鞋面的脚背未着袜,但这天然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岂不是更加的艳
丽?
接着,一个丽人从车门走出来,黑色的晚装、黑色的皮包、黑色的头发,更
显那雪白光润的肌肤熠熠夺目。由于那七寸的鞋跟,使得眼前的佳人乳愈见其硕,
腰愈见其细,臀愈见其丰,腿愈见其陡,凹凸有致,曲线毕露。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如同天籁,打在章靖行的心尖上,仿佛是一首
小提琴和大提琴的优美协奏。
「看呆了?靖行哥!」丽人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包包,甜声叫道。
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玲珑腻鼻,肤若白
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小嘴儿一张一翕,那声音真是大珠小
珠落玉盘。
「额,月儿,你,你,你也现在到啊?」章靖行看着眼前丽人光艳四射的脸
庞,一时又口吃了起来。

第101部分

「噗嗤!」明月笑了起来,「靖行哥,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结巴啊?」「这
不是好久没看到你了嘛,你更漂亮了。」章靖行痴痴的看着明月。
明月脸上一红,然后笑着说:「靖行哥,我老公先到一步,已经点好菜了,
我们一起进去吧。」「好!」章靖行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本以为能单独跟明月
吃吃饭,没想到她老公还是来了。
章靖行立马恢复往日的从容,起码在明月面前,不能给柳董贤看低了。
「啊呀!章队长啊,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来来来,咱哥俩先干一杯!」柳
董贤年到中年,还是那么白净帅气,笑呵呵的招章靖行喝酒。
「听说你在X 市开了一家纺织公司,你们俩可是越来越富有了,哪像我?还
是一个小警察而已。」章靖行干了一杯,先虚伪的恭维了一下,才坐下来。
三人开始谈一些年少时的趣事,饭桌上的菜肴,可当真是山珍海味,五香十
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明月这才说起了今晚真正的主题。
「靖行哥,大仁那孩子肯定不是杀人凶手,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啊。」明月
带些撒娇的口气,只是隔着章靖行老远,她又是紧挨着柳董贤坐着。所以章靖行
并不领情,他说道:「是不是杀人犯,现在还不清楚,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
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章队长,你看,我们从小是一个村里的。这件事你就多
帮帮忙,这点小意思你先收着,我绝对相信章队长您肯定会秉公办事的。」柳董
贤说着,就拿了一条香烟给章靖行。
「老柳,你这就客气了,大仁是你们的女婿,自然也算是我侄子了,我能不
帮我侄子吗?」章靖行并不接那条香烟,他知道那里面肯定塞满了钱。
只是这件事跟他头顶的乌纱帽挂钩着,要是平时,他早就收了。而且这柳董
贤抢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现在连称呼自己,都是「章队长」,哪有同乡的情分在。
他猜测到,两位也算是有钱人,那上面的关系应该也是有的。估计是先求了别人,
别人也帮不了,才来求自己这个接手案子的人吧。
柳董贤尴尬一笑,把那条香烟放在旁边,然后就跟妻子明月一个劲的向章靖
行敬酒。白酒一点一点的消失,章靖行确实有点头晕。明月夫妻俩却快醉倒了,
尤其是柳董贤,他既要陪章靖行喝酒,又要替妻子挡酒,到后来,自己给自己灌
趴了。
「靖行……哥,你,你酒量……酒量真好!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住的地方,我
们……我们今晚都住酒店」。明月拉着章靖行的手臂,眼神迷离,唇齿间吐着酒
香。
「好!」章靖行假装醉酒,一手悄悄的摸上了明月的腰肢,然后轻触明月丰
硕的乳房,隔着顺滑的薄薄布片,那惊人的弹性竟然这般惊心动魄。
「靖行哥,别……使坏!我,我老公等下醒来可不好了。」明月酡红着脸,
嗔怪道。
章靖行假装没听见,大手滑到明月苹果般圆润凹凸的臀部,手指轻探臀沟,
啊!多么销魂的一指啊!
明月头脑有些不清醒,但还是本能的推开章靖行,跌跌撞撞的叫服务员来。
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女的托着明月走在前面,而男服务员和章靖行一起
架起烂泥般的柳董贤。
来到二楼,服务员明显是事先得到吩咐,已经拿着房卡开了门,把明月夫妻
送到房间里。而章靖行房间在隔壁,他用房卡打开房间门,正要走进去,却发现
房间里门旁边跪着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
「老板,等一下,我给您脱鞋子!」那女孩不过十八九岁左右,生得细皮嫩
肉,样子极其乖巧。
「你这是?」章靖行有些惊讶,难道他们夫妻俩今晚还给自己叫了鸡?
「我今晚是来服侍您的,从您进到房间的那一刻,我就会像一个奴仆一般随
您使唤,随您享受。」这女孩说着这无耻的话,但却一点也没有害羞,她麻利的
帮章靖行脱了袜子,换上凉拖。
「这是谁安排的?」章靖行心里有些期待,他不是没有偷吃过野味,只是还
没吃过这样乖巧而稚嫩的美味。

第102部分

「柳老板吩咐的,您只管享受就好了。老板,您先洗个澡吧,我已经给您放
了洗澡水了。」女孩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很是让人舒心。
章靖行此时喝了酒,也有些迷迷糊糊了,他一把抱住这个只有他年龄一半大
小的女孩儿,像拱猪一般把头埋在女孩的香颈上。
床上,衣带渐宽,两人赤裸相呈。章靖行比较喜欢从后面干女人,他让女孩
四肢趴在床上,然后阳具挺入女孩的后面,在插入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床前面
那个电视橱柜有什么东西,怪怪的。
警察的第六感一向很好,章靖行硬生生的止住了抽插的冲动,站起身来,然
后走到电视边。手一翻动,一架摄像机竟然隐在装饰用品后面。
章靖行背后一阵冷汗,接着一股怒气往胸口上涌。操!柳董贤,柳洞先!好
bi让你先cao了,你还跟我玩阴的。
「老板,您这是?」女孩看着章靖行阴沉的脸色有些害怕。
「你知道这个吗?是不是柳董贤叫你做这事?我是警察,你要是敢说谎,我
抓你去坐牢。」章靖行把摄像机递给她看。
「不不不,老板,我真的不知道啊。」女孩不似作假,双肩瑟瑟的发抖。
「滚!从哪来,回哪去!」章靖行没心思为难这女孩,却再也没心情跟女孩
做爱了。
女孩赶紧穿戴好,拉开门,出去了。
章靖行心里一阵的不爽,明明别人是有求于自己,现在竟然要遭人陷害。好!
你柳董贤先不仁,别怪我也不义了。
「小姐,你们还有没有208 的房卡,我东西落在里面了。我朋友在房里睡得
死死的,打电话也不接,敲门,也没人来开。」章靖行找到刚才那个女服务员,
向她要明月夫妻房间的房卡。
「这,好吧。」女服务员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去拿房卡给章靖行,她哪里想
到,这刚才三个人还有说有笑的,眼前的这位先生会图谋不轨?
「谢谢你了!」章靖行眉毛一扬,有些得意。
「滴!」208 的房门开了,这是一道欲望之门,也是复仇之门。
章靖行携带摄像机轻手轻脚的进去,只见雪白床上躺着一对璧人。男的剑眉
削鼻,女的体态娴淑,真是天作之合,羡煞旁人也。
章靖行把摄像机放在一个能把整张大床都摄进去的地方,调整好方位,开机!
床上的两人都睡得很熟,在酒精的作用下,两腮酡红,那美人儿更是香艳美
丽。她的一双小脚儿露出了被单外,那比白色被单还雪白的香肌像毒品一般深深
的诱惑着章靖行的双眼。
章靖行哆嗦着双手把它们握在手中,唾涎不自觉的溢出了嘴角。那青葱般的
玉趾,整齐的排列着,像一颗颗正待发芽的春笋。足弓如月,足背如玉,足心如
雪,足香馥郁。这是多么魅惑的一双玉足啊,可这双美足只能把玩在柳洞先这个
王八蛋手中。
现在,这对美脚已经在我掌握之下了!章靖行血脉贲张,兽欲难耐。他的舌
头像狗一般伸得老长,那长舌如一块浸湿的抹布,擦拭着明月如玉般的双脚。幼
滑如雪糕,温香如软玉,含在口里,唾液就止不住的分泌出来。
「嗯!」明月轻啼一声,双脚微缩。却把章靖行吓得一动不动,看见明月没
有醒来,这才放下心来。
章靖行除下鞋子,然后跪在床上。他先偷偷的亲了一口明月娇艳的红唇,唇
膏香混着酒香,像那葡萄朗姆酒一般美味可口。然后他掀起底端的被子,那光洁
的脚踝,那纤美的小腿儿真是欺霜赛雪,摄人魂魄。特别是被那黑色长裙掩盖着
的大腿缝隙,那幽幽不见肉光的裙内,到底有何神秘的物事,真让人心神向往。
章靖行一把掀开裙子,裙内只着一条黑色蕾丝小三角裤,那白皙的股沟深邃
优美,大腿根部更是白得能隐隐见到青紫色的经脉。章靖行迫不可待的亲了下去,
从三角裤边缘的一片雪白开始亲吻,然后抵达那块有些骚味的黑色布片。
手指从内裤边缘探入穴口,里面干爽净洁,但娇嫩的美肉却是异常的温润紧
致,那光滑无毛的鲍bi被手指破开,内里的窒肉竟然层层叠叠的夹紧章靖行的手
指。她是不是没怎么被开垦过吧,也是,柳董贤的小阴茎最多也只能在洞口一寸

第103部分

捅一捅罢了。
章靖行偷偷观察了一下明月的脸,见她眼睛还是紧闭着的,丝毫没有因为自
己手中的动作而惊醒过来。
章靖行把那片蕾丝薄布勾到一边,那美妙的肉唇受到内裤边缘的挤压,竟然
溢出了肥嘟嘟的鲜红嫩肉出来。经过刚才的抚弄,穴口已经淌出了些清汁,使得
粉红的地方更加粉红,而雪白的地方也越发的雪白了。
章靖行的舌头弹了出来,如猛龙过江,势不可挡,舌头迅速的滑过美肉。然
后又像蜗牛爬梯,细细的品味轻咂。淫水全部被纳入口腔,而他自己的口水却打
湿了布片。
章靖行一边吮吸着明月的下体,一边用手抓捏明月的大白屁股,那面团般的
屁股被压在床上,挤出来的嫩肉却更加的富有弹性。即使章靖行这样大胆的施为,
明月也不见醒来,这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章靖行想解开明月的晚装,但却不得章法,倒弄得自己满头大汗。那傲人的
双峰只能隔着衣服揉搓,真是有点美中不足。不过也可以从明月脖颈处把手伸进
里面,只是那前襟紧窄,手指也只能刚刚够到一小部分乳肌。但就是这么一小块
地方,已经足以让章靖行销魂蚀骨了。
揉搓了一会儿,章靖行的欲望已经不满足于此。他轻轻的托起明月的大腿,
把压在臀股之间的内裤拔掉,终于能看到美穴的全景了。这块曾经的处女地,时
隔二十多年,自己才真正的见识到。
章靖行托住自己的阳具,把硕大的龟头轻轻的摩擦大阴唇的嫩肉,光滑无毛
的肌肤冰凉凉的舒服。用手指按住那龟头,轻轻的挤入嫩穴口,但马上又滑出体
外。这穴口真紧,而且又这么滑。
章靖行狠狠心,阳具如匕首般刺入,快速的冲刺竟然挤出了水花。明月闷哼
一声悠悠醒来,她看到章靖行竟然在自己身上,酒立刻醒了一大半,就要大喊,
却被他捂住小嘴。
「噗嗤!噗嗤!」章靖行这才发现,阴道口窄,但嫩穴甬道里并非像处女那
般紧,而且蜜穴很深,自己这么长的阴茎竟然没有捅到底。
看到明月被自己弄醒,章靖行索性放下心来,有些畅快的笑了一下,这是你
们自找的!竟然敢偷偷给我录像,想用这个威胁我吗?
「啊!」章靖行低叫了一声,明月竟然咬住自己的手掌,章靖行更怒,他没
有用手去阻止,而是用胯下的枪快速的捅刺。以攻为守,才是硬道理!
「呜!」明月只感觉下身酥麻,快感如潮,那爽入骨髓的快感竟是连那巨大
的假阳具都不能比的,她的贝齿不由得放松,咬在章靖行的手掌也不那么用力了。
但明月乌亮的眼眸却无声的流下了清泪,为那逝去的贞洁,为那羞人的快感
而流泪。
老公就在身旁,而自己却跟着这个初恋在交媾,明月万分的羞耻,她眼睛闭
上,那已经溢满眼眶的泪水再度被挤出,流到了香腮。美人泪断人肠,但明月的
眼泪却让章靖行兴奋,他臀胯使劲的耸动,那粗大的阳具尽根没入明月的体内。
然后他又大力的抽拔,把穴口的嫩肉也带出来少许,像肠子般由内而外的翻了出
来,那猩红的阴肉腔壁,仿佛热腾腾的冒着烟。
人的快感终究会来,而章靖行没想到这快感来得这么快。10分钟不到,自己
竟然在美穴里一泄如注。有些可惜了,章靖行想再来一炮,但看见明月那般凄美
的脸蛋,一时竟狠不下心来。
轻轻的把手放下,那已经被明月咬出血的手掌却已经没那么痛了,值了,初
恋终于被自己上了,而且是在这王八蛋身边把她给上了,大快人心!
「你得意了?你满意了?」明月的声音还带着些哭腔。
「哼!是你们先对不起我的,我只是遂了你们的意而已,你们不是要我的活
春宫吗?我这不是给你们演了吗?只是女主角换了一个而已,嘿嘿!」章靖行阴
恻恻的笑了起来。
明月的脸一白,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摄影机在哪?」
「不就是那一架吗?」章靖行努了努嘴,示意给她看。
明月顾不得裙下还敞开的大白腚,走下床想把摄影机取下。但却被章靖行抢
先一步。
「呵呵,这个我还想收藏着呢。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可不是天天有的。」章

第104部分

靖行把摄像机拿在手上,很宝贝的样子。
「你!」明月说不出话来,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我那女婿的事情你得搞定,不然,不然我不放过你!」明月赶紧讨价
还价。
「嘿嘿,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章靖行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裤子,看了眼
还死躺着的柳董贤,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房外。
关门的一瞬间,章靖行看到明月还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楞楞的,不知道在
想什么。
章靖行现在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身子骨少了几两,轻飘飘的。自己不仅干到了
美艳的初恋,而且案子竟然有新的进展。
本来离上头下达还有一个星期,把章靖行给急的啊,但嫌疑人汪宏涛居然跳
楼了,被人逼债逼的。花领公子哥黎祈明欠他的钱,他也欠着别人的钱,花领男
拍拍屁股的死了,他只能殉葬了。
章靖行像捡到宝般,喜悦得无以复加。他立刻把所有线索引到这个死人身上,
把能证明的,不能证明的所有证据都安在汪宏涛身上。
案子一结,皆大欢喜。
今天是表彰大会,章靖行很早的起床,然后把腮帮下的胡茬刮得干净而滑溜。
他整了整自己身上的黑色警服,却发觉警帽上本来熠熠发光的徽章,现在却暗淡
失色。
邻里的人看到章靖行出门,远远的就跟他问好。
但章靖行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只给行人留下了一道蹒跚的背影。
()
十五、菊花残满腚伤
天地之间,白蒙蒙的一片。我挥洒着汗水,努力的挺动下身,撞击在一座屁
股两对肉山的夹缝上。身前的女人跪趴着,溜肩细腰宽臀,那梨形的娇躯被大力
的撞击下,不断的前移。酒红色的秀发如血,披在凄白的脖颈两边。这明显不是
我所认识的女人,但好像在哪见过一般,她慢慢的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恐怖的鬼
脸!
「啊!」我从梦中惊醒过来。
「老公,你又做噩梦啦?」妻子梦婵伸出了双手,用力的抱住我侧睡的腰身。
我身体一僵,有些想推开她的手,但又不想让她再度伤心,只得作罢。
过了一会儿,梦婵坐起身来,然后从床头的柜子拿了条内裤,让我换上。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恐怖的春梦了,每次被吓醒,内裤都被精液打湿。
妻子帮我换好后,想再把身子贴过来,但我却起了身。
推开阳台的门,才发现外面还下着大雨。雨倾盆的下,却洗不尽我心中的恐
惧。
凄冷的黑幕中,心裸露在时间的刀俎侧畔,风雨鞭打着残落的思绪,一条一
条,聆听心海内那破碎的声音,一瓣一瓣……
两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恍如昨日。我的思绪破碎虚空,飘了过去,飘到了
那个焦躁不安的十月。
眼睛有些痛,刺目的白炽灯有些晃眼。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床。
我蓦然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鼻翼里充斥着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这味道
让我一阵的不舒服。
我脚挪动了一下,这才发现梦婵趴在床沿上睡着了,而对面的那张病床躺着
洵美,她好像也累坏了。
梦婵并没有因为我这个动作而惊醒,她好像困极了。那白色的雪纺衫穿在她
的身上,显得有些单薄。南方的秋,昼暖夜寒的,她穿了这么一件薄薄的衣服,
不会冷吗。
我赶紧下来把妻子抱起,放在床上。梦婵这下子才醒过来,有些惊喜的说:
「老公,你终于醒了,人家都吓坏了。」梦婵说着,那双因为熬夜的熊猫眼竟流

第105部分

下泪来,她充满爱意的把自己的头扎进我的怀中,双肩瑟瑟,不住的啜泣。
我习惯性的抚摸妻子的秀发以及美背,我怎么住院了呢?我不是在和同学聚
会吗?
「你们不知道吧,那个美人知道出事了,赶紧来哀求公子哥,不要把她声张
出去,最后竟然主动的给公子哥睡了一晚!」这句话仿佛如咒语般钻进我的脑海
中,我的脑门如针扎的疼,胸口一阵沉闷。「咳!」一口鲜血竟然喷了出来,溅
在妻子白色的衣衫上,溅在雪白的医用被子上,猩红点点,仿佛那寒冬的血梅!
「老公,你,你又吐血啦?医生,我去叫医生。」梦婵赶紧起身去叫医生过
来,她的小脚还穿着一条肉色的丝袜,没来得及穿鞋,就那样从床上下来,然后
朝门外奔去。
「老公,你怎么又吐血了啊,呜……」洵美被惊醒,赶紧下床,三步并作两
步跑到我身边,拿出纸巾给我擦嘴边的血迹。
「没事。」我凄然的一笑,妻子梦婵到底有没有陷害洵美,到底有没有出轨,
这两个问题一直像血吸虫爬进了我的心脏里那般钻心的痛。
梦婵这时走了进来,那只穿着丝袜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会不会受凉?
操!我还关心她干什么?她要是已经不纯洁了,你还能怜惜她,还能爱惜她?
我心中一阵的矛盾,又怪自己太小心眼,明明还没证实过的事情,何必把它
当真呢?
医生跟在梦婵后面走进病房,他撑开我的眼皮,然后用听诊器仔细的给我检
查了一遍,最后劝我,不要太情绪化,说我吐血都是因为太悲伤,太压抑导致的。
梦婵送走医生,赶紧来到我身旁,与洵美一起帮我换病服。
我有些嫌恶的看着她,但妻子并没有发现。
梦婵自己身上的血迹更多,但她却急着给我换衣服,我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
看着眼前的两个丽人,我心中一阵怅然。原以为自己和两位美人儿从此快快乐乐
的生活,却让我在同学聚会上听到那种话。当时,同学说出的那些话,就像尖锐
的匕首,一下下的插在我的心尖上,到现在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有人说,最美的年华是你遇到了谁,最深的红尘是你错过了谁。我这几年的
生活好像在重复着这句话,我遇到了洵美,又错过了洵美。遇到了妻子,然道又
要跟她分手吗?
时间有时像漏沙瓶里的沙子,一瞬间就过去了。而有时候却如屁股坐上火炉,
分分秒秒都难捱。好不容易出院了,我的心情也稍微舒缓了一些,起码不用受那
难闻的消毒水味。
终于出院了,不过妻子梦婵却让我一定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早晨,岳父岳母,很早的出门。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妻子梦婵却也要出门。她打扮得很妖艳,
上身是一件白色真丝带领的衬衫,外面还罩着一件红色无领低胸针织薄毛衣,衬
衫衣领拉得很开,那温润如玉的锁骨不小心露了出来,性感而迷人。高耸的乳房
挺立在红色针织毛衣下面,随着高跟鞋的走动而微微的颤抖。淡蓝色的眼影下还
涂着睫毛膏,那又挺又翘的睫毛仿佛是那池边的杨柳,把那一汪秋水给养活了。
高挺的鼻梁下,有些薄的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口红,精心的描着唇线,她的小
嘴微微翘起,勾出一道摄人心魄的微笑。
梦娟直夸她姐姐很会打扮,然后跟我们挥手说要去上班了。
小姨子也不差,穿着职业套装,素面朝天。梦娟即使是清汤挂面,也难掩她
娇艳的风姿。毕竟,她有一张与妻子一模一样的脸孔。
可梦婵这是要去哪?这么精心的打扮?难道真的是去见情夫,我心中一阵的
痛,要不要跟踪她?
我下定决心,还是跟踪过去。
妻子梦婵挥手跟我告别,说她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派对。让我好好休息,本
来是要带我去,可我需要静养,很遗憾不能与我同去。
我坐着出租车,尾随妻子的那辆雷克萨斯车。司机很有默契的不说话,紧跟
着那辆黑色的轿车,估计他见多了吧,老婆偷情,老公跟踪,这又给出租车带来
了更多的载客的赚钱渠道。

第106部分

但出乎我的意料,梦婵还真的是去参加派对,里面的人好像都是女的,而且
样子大多也都结婚了。妻子自然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她来这边,很正常。派对在
一个花园小居里举行,我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特别
的事情。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心安,我自嘲的一笑,然后打车回家。
我舒心的回了家,同学那似是而非的话,我将它深藏心中。
我一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剧,家里的人都去上班了,现在只有
我一个人,真是郁闷。
下午,岳母明月竟然回来了,大门正对着我这个方向。
我看见岳母下身穿着黑色的一字裙,那窄瘦的裙底口紧紧的勒在两条灰色的
丝袜肉腿上,而臀部因为短裙的紧缩而更显得挺翘浑圆。上身着一件黑色波点的
褶皱背心开衫,那胸口的一道深邃乳沟荡人心魄,一条白金项链纵情的钻了进去,
探索着那道迷人的缝隙。
我见岳母看了过来,赶紧正视她,怕被她发现我悄悄观察她的身子。
「大仁,在家啊?热死我了,脚好酸。」岳母都不及换拖鞋,竟走到沙发坐
下,然后弯下腰去解高跟鞋上的绊带,我的眼睛像口香糖一般黏在了她雪白的乳
房上。晕!岳母竟然没戴胸罩,那肥硕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竟然垂了下来,像
倒挂的金钟。只是乳晕贴在衣服上,看不见。
岳母仿佛知道我看她一般,她抬起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眼眸带电,琉璃
之光直射进我的眼睛,我心口一跳,眼睛赶紧转到别处,不敢跟她对视。
「嗯,在家呢,有点无聊,看会儿电视。」我回过神来,赶紧回答岳母的话。
这时我才发现岳母已经脱掉了高跟鞋,一双还冒着酸气的灰丝肉脚就搭在了
茶几上。薄薄的包芯丝质地的灰丝相当的透明,仿佛那肉脚涂了一层淡灰色颜料
一般。
「大仁,能帮妈妈揉一下脚吗?今天参加年末商会,站了一整天,脚好酸哦!」
明月看着我娇媚的说道,这哪是岳母该有的行为啊?这纯粹是要人命的勾引啊!
我想拒绝,但又觉得可惜,而且长辈叫你做的事只是揉揉脚而已。
我现在已经对美脚很着迷了,这么一双灰丝肉脚,而且带着刺鼻的酸臭,那
是致命的毒药啊。在我心中,美脚是女人第二个生殖器。美肉在前,我不禁咽了
一下口水。
「好,那,那我帮您揉一下。」我起身走到岳母旁边,然后蹲下。
手轻轻托起岳母明月的肉脚,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丝袜脚,有些滑,温温
的、绵绵的,摸在手中,真是肉感十足!
我鬼使神差的轻轻抚摸了一下,岳母竟然发出一声低低轻吟。我抬头看了一
下岳母,她眼睛微闭,好像很享受一般。她的脸颊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热的原
因,还是被我抚弄的关系。
透明的灰丝裹在这一双肉脚上,那涂着猩红趾甲油的十个脚趾头受到痒,竟
然绷紧了一下,凸起的性感趾节几欲破出丝袜来。
这一双丝袜肉脚要是长在妻子梦婵身上,我早就把脸埋进脚心里了,可这是
她母亲的小脚,我可不敢。
我用手轻轻的揉岳母的脚心,脚上的嫩肉顶在我的手指关节上,湿软水滑,
那隐约传来的脚臭,丝丝的被我吸入口鼻,我的鸡巴竟然翘了起来。
「哦!吁!」岳母的声音有点喘,有时候竟然爽叫了起来。
「女婿,你这手艺不错嘛!我那丫头,有了你这么好的老公,真是她的福气。」
岳母微闭着眼睛,边喘着和我说道。
「妈,您也别整天这么累着,多让我爸去应酬,女人还是呆在家里享福比较
好。」我随口应道,我的魂儿都被这双肉脚给勾去了。
「哼,你爸就那样,不说他了。」岳母有点不屑的撇撇嘴。
突然,岳母因为我揉得太用力,而忍不住把脚翘起来,我的头离那双小脚很
近,那只小脚竟然滑过了我的口鼻。顿时一阵咸腥酸臭的皮革味夹着女人的香味
沁入鼻中,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我偷偷看了一下岳母,发现她并没当回事,眼
睛还是微闭。我用舌头快速的舔了一下嘴唇残留的肉脚汗渍,想留住岳母小脚的

第107部分

气息。那股独特的气息像荷尔蒙般深入我的骨髓,我的下体有些发痛,顶在裤裆
之内的鸡巴,已经像铁一般的硬。
揉完岳母的脚,我却有点不敢站起来,如果站起身来,肯定会被岳母发现自
己下面顶起的蒙古包。
「大仁,怎么啦?还蹲着干嘛?」岳母有些疑惑。
「妈,蹲太久了,脚麻了,先缓一缓再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扶你起来。」岳母当真站起身来,那穿着丝袜的肉脚踩在绒毛地毯上,
向我走过来。
她的手托住我的一只臂膀,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好闻,但我却来不及闻这
香气了。我撅着屁股,努力的想让顶出老高的裤裆不被岳母发现,诸不知,这样
的姿势,更让人看出此时的丑态。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下岳母明月,她的玉脸上冒起一层桃红,如水杏一般的
明眸痴迷的盯着我的那处凸起,她靠我靠得很近,耳鬓之处的一片雪白已经有些
红晕,那成熟女人的体香更是让我目眩迷离如坠青云。
「没事吧?」岳母用那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看着我,长长的、一闪一闪的
睫毛,探询里夹着一丝关切。
我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没事。」岳母不再说话,她转过身子,走了回
去,像是不经意的,手居然摆到我那挺起的裆部,我的鸡巴猛的一跳,差点给射
出精来。
她拎起高跟鞋,然后扭着肥臀去换了拖鞋。
我眼睛充满欲望的盯着她扭动的屁股,不知道岳母刚才是故意的,还是不经
意而为之,我赶紧上楼冲澡去了。
冰冷的凉水浇在身上,让我的欲望迅速降了下去。是不是该搬出去,到外面
租房子啊,我心里悄悄的想着。
回到房间,女儿蓁蓁还睡得香甜,她特能睡觉,有梦婵照顾着,那小脸已经
红润润肥嘟嘟的了。
我亲了亲她可爱的脸蛋,然后走下楼,到别墅外的花园散步去。今天是周五,
明天就可以去洵美那边了。
想到洵美,不免又想到同学会上关于妻子的谣言。
「铃……」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我接起了电话。
「老弟,我11月底来X 市出差,你可要来接我哦!」郑贤宇那爽朗的声音传
了过来。
「跟我客气啥,我们也好久没聚聚了,到时候你来,我做东,请你吃大餐!」
我不禁有些期待郑贤宇的到来,在国外,他在生活以及学业上,没少照顾我。
「对了,我上次不是借你一套模型吗?你过几天寄来,我这边刚好有个项目
可以借鉴,也能给客户先看看。」郑贤宇说道。
「好的,我趁现在有时间,去公司跑一趟,放在公司里了。」那个模型被我
放在公司里,当成一个教学用具,经常用它来给新员工讲解经典的钢架支撑等建
筑构架体系。
「怎么?你没上班啊,生病了还是在休假啊?」郑贤宇不知道我吐血的事情。
「没事,一点小风寒而已。」我赶紧掩饰道。
「老弟,多注意身体啊!秋天最容易感冒了。那就这样了,我这边还有事,
先挂了。」郑贤宇那边传来挂电话的声音。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下午4 点,去公司拿东西,然后再邮寄过去的话,应该
能赶在邮局下班之前搞定。
我转身回家跟岳母说了一声,然后打的到公司。
的士停在公司大厦楼下,我付了钱,正要上楼,却看见对面图书馆门口停着
一辆桑塔纳,而车里一对男女在亲吻着。
那男的一身休闲西服,中长发,耳朵还戴了一颗耀眼的耳钉。身子单薄,神

第108部分

态轻佻。虽然只看到他的侧脸,但这男的分明是那个强奸了洵美的花领男,黎祈
明!
那女的因为在另外一边的驾驶位上,我没看得太清楚,但又觉得很熟悉。
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从车窗一把揪住花领男的衣服,想把他拽下来,
打一顿。
「我cao你妈的,你谁啊?你!怎么是你?你……」花领男转过头,却吓得说
不出话来。他立马启动车子,那破桑塔纳却如绷紧弦的利剑冲射而去,速度令我
震惊。
但更令我震惊的是,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是我的妻子!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像见了鬼一般,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低声催促花领男开车。
我撒腿狂追,一直追到前面的车子消失才停下身,然后脱力一般坐在了马路
中间。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全世界崩溃的声音!
是她!我没有看错,虽然换了一身裙子,但她的发型,她腕上戴的金手链,
脸上还有今天早晨化的妆。
我赶紧拿起手机,拨妻子梦婵的电话号码,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但始
终没人接,我一连打了二三十个,只打到手指痛得生疼,才停下来。
身边的车子呼啸而过,车里不时有人露出头来看我,也有人恶狠狠的骂我别
挡道,我都没有理会。
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走回家。
我是用两条腿走回家的,走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8 点多了。我看见她们一
家人都在客厅里看电视,梦婵看见我进来,起身要来帮我换鞋子。
我麻木的任由她施为,哀莫大于心死。
但梦婵这时却说道:「老公,你下午怎么打那么多个电话啊,我都没发现,
包包都放在房子里,我们是在院外举行Party 的。什么事那么重要啊?我再打过
去的时候,你那边却关机了。然后我赶紧回家,妈妈说你去公司了,我又马上去
公司找你,但公司的人说没见你来啊?」我看见梦婵那张脸,一脸的担忧,她的
关心好像是真情流露的。难道我下午眼花了?难道下午看到的是小姨子梦娟?我
向梦娟看了一眼,她低眉顺眼的玩着自己的手机,一张玉脸不施粉黛,一头乌黑
亮丽的秀发倾泻在肩头的一边,那皓腕上银色的手链随着她纤指的拨动而轻轻的
摇曳。
再看妻子,同样如丝的秀发,但发端有点微翘,那张美艳的脸蛋上还没卸下
妆,那欺霜赛雪的手腕上同样也是一条手链,金色的!
我在车子见到的明显是妻子,除了这一身衣服外,其它的都是一模一样。
妻子看见我木木的不说一句话,俏脸上挂着担心,她轻声的问我是不是又吐
血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吐血的原因,梦婵和洵美一直想问我,但我都没说。
我凝视着梦婵的脸,这是一张画皮!那皮下是一张怎样的嘴脸?我有些不寒
而栗。
「滚开!」我突然怒声说道,看也不看一眼的走上楼去,留下家里人一脸的
错愕。
「这!谁给他这样的胆子啊?当我们大家的面竟敢这样对我女儿说这样的话?」
我听见柳董贤愤愤的说。
「大仁今天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岳母明月带着些
疑惑的说道。
我到楼上拿起行李箱准备收拾衣服,却发现梦婵已经跟了上来。
「老公,我是不是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啊?」梦婵抓住我的手臂,诚惶诚恐
的说道,但脸上没有一点的愧疚,仿佛真没发生事情一般。
「你真会装!我现在才发现,你是天生的演员!这里,我住不下去了,我今
晚就走,女儿我也带走!让你跟你情夫尽情的在一起!」我甩开她的手,妻子的
脸瞬间白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一脸的疑惑与伤感。
「老公,你这是说什么?什么情夫,我今天是去参加派对的,你可以问我那
些姐妹,她们可以作证!」梦婵噙着泪水,万分委屈的说道。

第109部分

「作证?来做伪证?那你说,你今天下午为什么在我公司对面?为什么坐在
那个黎祈明车里?」我愤怒的说道,看着妻子一脸的无辜样,我心中的怒火熊熊
燃烧!
「老公,看来你是误会我了,你真的看见我在那个强奸洵美姐姐的人的车上?」
梦婵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你就坐在那个畜生的身边,你们还亲在一起!我是面对面的看着你,
你却叫那畜生赶紧开车,你们这对狗男女就这样逃开了。你说,你怎么解释?」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梦婵的双眼,却没能看出什么,她实在太会装了。
「老公,你肯定看错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名媛小居里,去你们公司也是看
见你的电话才去的啊!」梦婵急声辩解。
「那我见鬼了,那分明是你的脸!」我怒不可遏的用手拍在桌上。
「哇……」女儿被我这一掌给惊醒,放出嘹亮的哭声。
但我和梦婵这时谁也没理会她。
「我的脸?难道,难道是梦娟这个贱人?」梦婵好像溺水之人找到一根稻草
一般,紧紧的抓住。
「你太无耻了,难道你还想把自己的丑事推给自己的妹妹?我当时看见你的
时候,你的头发、你的一切跟现在一模一样,就差这身衣服了。」我鄙夷的看着
她。
「不,那不是我,一定是我妹妹!我找她去!」梦婵转身就要跑下楼去。
这时,楼下的岳父岳母以及梦娟都进来了。
「你,是不是你假扮我了?我杀了你这贱人!」梦婵竟像见到仇人一般,施
展九阴白骨爪要抓她妹妹梦娟的脸。
我赶紧一把抱住妻子,岳父岳母和梦娟都吓了一跳。
「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呜……」梦婵凄然而无力的软倒在我怀里,
我心中一阵疼痛,我真宁愿我看错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你们这样闹的吗?」柳董贤一反平时温和的态度,一
脸的震怒。
岳母明月赶紧过去抱起女儿蓁蓁。而小姨子梦娟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了,暗
中移开脚步到了门口。
我看见妻子这么伤心的哭泣,心里的那块冰,化了。
我抱着她不说话,离开家的心也就此放下。刚才一时冲动,竟想跟妻子这样
分开算了,但我与妻子已经是血溶于水了。岂能说分开,就马上分开?
看见妻子恸哭流泪,我的心却为她打伞。
她是我妻子,她是我老婆!她是孩子的妈!都是那混蛋花花公子,都是你这
个王八蛋,你不仅强奸了我的大宝贝,还睡了我的小宝贝。我定要报这个血仇!
即使用他的鲜血也难以洗刷我的耻辱!
我的手紧箍着梦婵的腰,把头紧紧的贴在她的头上。梦婵悲伤的抽动着双肩,
鼻子一抽一抽的抽噎着。
我们就这样久久的抱在一起,岳父岳母以及梦娟抱着女儿悄悄的离开了。
这一夜,我们疯狂的做爱,好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妻子心中的不安,以
及我的满腔怒火。
第二天,我和梦婵先去了趟公司,拿了建筑模型,邮寄给郑贤宇,然后去了
洵美那边。车上,我沉默着,妻子也不敢乱开口。
「姐姐!」梦婵眼睛有些发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却不敢落下来。
「怎么了,婵儿?」洵美伸出洁白的柔荑像母亲一般轻轻的抚摸妻子的脸。
梦婵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垂了下来,一把抱住了洵美。
「老公,婵儿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洵美抬起头,眼里却充满怜惜
之情。

第110部分

我看见洵美这样,一股气不由得憋在胸口。
这倒好,主谋在受害人怀里哭泣,而这知道真相的人却只能傻站在一旁。
梦婵越是装可怜,我心中的怒火就越旺。
我把门一关,像野兽一般把衣服脱光。梦婵和洵美看见我这般,两人脸上一
红,知道要做什么事了,两个人赶紧也把衣衫都脱掉了。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但见梦婵面似芙蓉出水,腰如弱柳扶风,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
而朱。只是玉容凄然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那双亮丽的眸子,暗含着淡淡忧
郁的神情,仿佛清愁洗过的一般。
而洵美,双眸剪秋水,十指拨春葱,双脚不着袜,玉足白如霜。纤纤作细步,
精妙世无双。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
肤,真乃画中之人也。
我坐在黑皮沙发上,挺着一根巨大的鸡巴。示意梦婵过来给我口交,她赶紧
三步做两步的走了过来,然后屈膝跪在我的腿边,小手捧起我的肉棒,粉色的小
舌头如游龙吐珠般伸了出来,滑溜溜的舔在我的龟头上,小手拉下包皮,然后舌
尖轻轻的勾勒冠状沟。
我睥睨的看着脚下的妻子,眼里闪过一阵冷厉的寒光。鸡巴一挺,深入她的
喉咙。梦婵雪白玉颈不住的蠕动,口水不禁从檀口溢出,眼泪已经呛了出来。但
却强忍着,只是更加卖力的用口舌侍奉我的肉棒。
「老公,你轻点,婵儿会受不了的。」洵美赶紧过来劝我。
但我却不听,瞥眼看见桌子上竟然还有草莓。就叫洵美过去帮我拿过来,我
要一边吃水果,一边干这个表里不一的贱人。
洵美凌波微步,莲步轻移,弄了一些盐水,把草莓泡在瓷盆里,然后把盛有
草莓的小盆端了过来,鲜嫩欲滴的草莓泡在盐水里,果肉显得更加的饱满晶莹。
「宝贝,用你的脚把草莓递给我吧。」我见洵美一双玉足套在粉色的棉鞋里,
那光洁圆润的脚后跟显得那样的精致小巧,不由得食指大动。
洵美妩媚的一笑,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她对我这特殊的喜好真是无可奈何,
哪有人喜欢舔别人脚丫的呢?
洵美除下棉拖,兰花玉指轻轻拿起一颗鲜红的草莓,放在自己雪白玉足的足
背之上,然后把脚伸过来。我一口含了进去,那颗柔嫩汁多的鲜红果实就被我吃
进嘴中,我还不忘在洵美的脚背上舔了一口,惹来她细声的娇笑。
洵美连续几次的把草莓用小脚递过来,那盐水洒在她的足背上,如清晨凝在
花儿上的露珠,脚掌处凝着一颗晶亮的水珠,欲滴而未滴落。五根白玉般的玉趾
齐整相依,似玉脂雕成的趾背竟也沁出了微小而细密的水珠子,那难道是她脚上
的香汗?
洵美为了托平那颗草莓,已经把自己的玉足弯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形,像一弯
美丽的月亮。
我咬碎口中的果肉,然后双手托住美人儿的小脚儿,亲了下去。果肉的甘甜,
盐水的微咸,玉足香汗的芬芳,真是人间美味!
洵美双手用力的托住自己浑圆的大腿,一脸娇羞的看着我。
我的舌头先从她光洁玉润的脚踝开始亲吻,那稍稍凸起的腓骨外踝肌肤细嫩
紧致,皮肉包着的踝骨更加刺激舌头,那因为小脚紧绷而凸起的青筋在脚踝处上
若隐若现,为这裸踝增加了一丝性感。
舌尖慢慢的滑落到她那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上,她的脚背没有像梦婵那
样纹身,但整块的雪白肌肤却更加晶莹剔透,只这么一下,我的唾液已经沾湿了
洵美的脚背。
洵美此时却破口啼叫了一声,那呻吟如同九幽底的召唤,竟是这般魅惑。
梦婵这时吐出我的鸡巴,看了一眼洵美,又看见我这么痴迷的舔着洵美的小
脚,脸上有些失落。
我只是瞥了妻子一眼,没再叫她继续给我口交,因为我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
在洵美的这只香艳的小脚上了。

第111部分

我紧接着凑上嘴唇含住了那根白嫩的大拇趾,舌尖轻挑趾肚引来阵阵跳动,
接着舌尖再度伸进她的脚趾缝,洵美已是媚叫连连,脚背弓起而脚趾也紧紧地抓
在一起。
「老公,我脚心也很敏感,要不,你也舔舔那里?」洵美脸上已经酡红,她
万分羞涩的说道。
我依言来到她的脚心,她的脚心皮肤很薄,纹路却不多,那雪白中透着粉红
的脚心被我舌头的轻刮之下不住的褶皱起来,嫩绵幼滑真是极品。
「你,先坐那边去!」我看见梦婵还趴在我的胯下,就指着沙发的另一边对
她说道,声音有些冷。
「老公,你怎么对婵儿这样啊?」洵美见我声音冷漠,有些责怪的看了我一
眼。
梦婵强颜一笑,走过去,默默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有些羡慕的看着我们。
我站起身来,然后让洵美坐在我刚才的位置,并让她的一双美腿搁在沙发的
扶手上。
「宝贝,把脚趾分开,夹夹我的鸡巴。」说着我站起身来,然后托住已经怒
目圆睁的阳具,接着插进洵美的脚趾缝,我的鸡巴太大,她也只能堪堪的稍微夹
住一点,但看着这纤细的脚趾搁在我的鸡巴上,那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我轻轻的按住洵美粉嫩的脚趾头,然后前后推动她的小脚,鸡巴传来一阵阵
的快感。洵美娇媚如丝,一双玉手忍不住捧起自己的一对巨乳,轻轻的揉搓。
我接着拿起她的另一只玉足,然后把鸡巴放在两只玉足的中间夹住,那已经
涨红的龟头就在她两只雪白的脚心处随着挺动而一隐一现。
鸡巴在玉足的搓弄下,开始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把马眼流出的粘液全部刮在
洵美的脚上,轻轻的把它铺开,雪白的脚背此时更加的水亮晶莹。
我的鸡巴快速的在她的两脚中间套弄着,体会着洵美温热而腻软的脚掌,鼻
孔里闻着发自洵美脚上迷人的足香。
闻着脚香,看着平时娴静婉约而此时媚态横生的洵美,我感到一阵目眩迷离
的快感,鸡巴一抖,精液悉数洒在了洵美的脚背上。
洵美正要把小脚抽离,却被我用手固定住。
「你,过来把这些吃掉!」我看着沙发一角孤零零的梦婵,指着洵美脚上浓
稠的液体,努了努嘴示意妻子来清理。
梦婵立马像重新受宠的小孩子,赶紧走过来,伏下娇躯,把全部的精液都纳
入口中,喉咙一阵蠕动,那腥臭的精液竟全部被吞了进去。
洵美有些歉意的看了梦婵一下,用手轻轻捋了捋妻子垂下来的秀发。
我看见梦婵对这精液竟这般的不嫌恶,那红唇因为精液的滋润而显得更加娇
艳。但这张美艳的小嘴,是不是也给她情夫吃过精液,舔过鸡巴呢?我心里的怒
火再度燃起,看见她讨好般的笑容,心底更加的厌恶。
「你不是喜欢玩SM吗?我们来玩一次有意思的!」我眼睛闪过一丝阴狠的寒
光,嫉恨之毒,如跗骨之蛆。
梦婵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她非常喜欢虐待别人,也喜欢被别人虐,但她却
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她应该知道我此时的心态。她心中的恐惧大过兴奋,身子竟
不由一抖。但还是轻声说道:「好啊。」洵美以为我们又要玩什么新鲜事,有些
好奇的看着我们。
我让妻子把自己的头,顶在沙发上,然后翻了半个跟斗。这样就使得她的肩
背以及头部贴在了沙发底部,而臀部却贴在沙发靠背的上沿,把那娇嫩殷红的阴
道凸显得纤毫毕现。
妻子有些紧张的倒看着我,两腮红扑扑的。那本来不怎么丰满的乳房却因为
腰部的挤压而鼓胀了起来。那乳房上的两颗蓓蕾竟然已经翘立起来,直挺挺的,
像那兴奋而充血的阴蒂。
这贱货,还没打她,居然已经兴奋起来了。
梦婵嫩红的阴道已经有些水渍的样子,看到她越是这样,我就觉得她下贱,
越下贱,说明越容易被勾引!

第112部分

我伸出脚,用我的右脚脚趾去夹她的奶头,力道有些大。那奶头如婴儿经常
吮吸的硅胶奶嘴一般的坚韧而又嫩弹。
妻子梦婵闷哼了一声,但马上露出笑脸来。
这时,脚跟处竟传来温热湿润的感觉,原来梦婵已张开檀口,轻轻的用小舌
头舔舐我的脚后跟。我的脚趾夹着她的奶头,而脚后跟刚好顶在她的小嘴上。
妻子讨好的看着我,然后卖力的用小嘴舔着我的脚后跟。然而我的脚后跟茧
子比较多,无法很敏锐的感受她香舌的嫩滑。
看着妻子那粉红的舌头在她的嘴唇和我的脚跟之间一隐一现,曲意逢迎,淫
态毕露。我心中的阴火烧得更旺,我突然使劲的用脚去踹梦婵的乳房,她本已经
被自己腰部挤压得鼓胀的胸部此时竟被压成了一个圆盘,如充满气的气球被挤压
一般,那雪白的乳肌几乎变得透明,闪电状的青色、紫色的静脉清晰可见。
「啊!」梦婵痛得呼叫了一声,小脸儿有些发白,却立刻又把我的脚后跟含
住,不住的亲吻。
「老公,别这么用尽啊。你们平时都这样玩啊?」洵美有些心疼妻子,在一
边小声的问道。
「没事,就这点力度而已,她很喜欢的。」我有些嘲笑的看了脚底下的妻子
一眼。
梦婵赶紧奋力的点点头,装作兴奋的样子。
我收起脚,然后从沙发旁边的裤子上解下皮带,把皮带对折,双手握在两端,
向中间挤一下,然后突然向左右两边力扯,「啪」一声脆响,房间里的两位佳人
都吓了一跳。
「你不是喜欢性虐吗?我今天就给你秀一场!」我走到梦婵身边,然后先轻
轻的用皮带甩在她娇美的臀瓣上。
「啪」,那娇嫩的肌肤上,只显出一点点的晕红。
「请老公怜惜我!」梦婵有些怕怕的说。
如果是平时,这一鞭的力度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但此时,却只是个热身!
洵美在一旁也是万分紧张的看着我,虽然知道我们平时有玩一些虐爱,但用
皮带鞭打也是第一次看到。
我和梦婵以前玩的性虐只能算小儿科,更多的是在言语上相互刺激,比起岛
国的变态凌虐,真是有天壤之别。
「掰开你的屁眼!」我冷声命令道。
梦婵有些惶恐的看着我,但还是伸出双手,慢慢的把臀缝掰开。她的肛门红
嫩嫩的,细细的肛纹紧紧的缩成了一朵美菊。
我再度举起皮带,狠狠的抽在梦婵的肛菊上!瞬间,一条清晰的红印沿着屁
股沟,直到那娇嫩的肛门。
梦婵的菊花轻颤,浑身一抖,有些乞怜的看着我,我竟然有些心软,但还是
硬起心来,一鞭一鞭的照着她的肛门甩了下去。
皮带不时也抽在梦婵的手指上,但她并没有收缩进去,只是双手不由轻颤了
一下,那屁股缝稍微的合上,但接着又被她用力的掰开。她紧紧的咬住贝齿,而
眼睛已经流出了眼泪。
洵美被吓呆了,这时才回过神来,赶紧过来阻止我。
「你站一边去,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训这贱人!」我一把推开洵美,皮带继续
狠狠的鞭在梦婵的肛门上。
「老公,你别这样啊。婵儿那个地方会被你打坏的啊?」洵美不死心,赶紧
又过来抓住我的手,却被我更用力的推开。
这一推,洵美竟然倒地,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但我没仔细去看,我的心都妻
子的身上,我要重重的惩罚这个出轨的女人!
皮带呼啸而过,带起丝丝阴风。

第113部分

洵美又过来阻止我,只是这次她是爬过来的,她好像无力站起身来,却死死
的抱住我的双腿,嘴里不住的为梦婵求饶。
妻子梦婵有些虚弱的看着我,额头已经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凄然的脸上挂
着一丝哀怨。
然而,我恍若未觉。到最后,我打得手都有些酸了,而妻子梦婵已经皮开肉
绽,她的肛门竟然挤出了不少肛肉,那鲜艳如血的肠肉因为疼痛而吐露出来,但
又被我的皮带打了回去。渐渐的,那菊花也渗出了血。
我想起了《菊花台》里的歌词: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
肠,我心事静静淌。
但眼前受虐的妻子岂不是:菊花残满腚伤,你的丰臀满脂肪,鞭落轻触肠,
你肛血汩汩淌。
看着妻子那朵触目惊心的血菊,无力的颤抖蠕动,我才停下手中的皮带。
我一阵恍惚,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更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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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岳母的骚与媚
雨夜,一道触目惊心的闪电划过天际,把我的思绪打断。夜空的闪电犹如一
双锐利的眼睛,撕裂云霄,威严肃穆的审判着我。我横眉冷对,怒视云端,眼睛
抓住闪电的尾巴,思绪再度穿越时空。
「小叶,你这一个多月来,迟到早退,我看在你为公司做了那么多项目,平
时也就没怎么说你,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再这样下去,你的年终奖就没有了!」
公司老总何晶俏脸带煞,柳眉微蹙,对我很不满。
「何总,再给我一点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明年我会更加努力工作。」此时
已经11月底了,而我的计划也快完成了,只等待时机而已。
「小叶,私事是私事,你要是有私事可以请假,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你身为
上层领导,应该以身作则才是。」何晶凝视着我的眼睛,此时这女人再也没有在
她家里那般温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以后会注意的。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告别上司,却依然走出了
公司大厦,借口去工地转转。
这段时间我没有再发现妻子梦婵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她为了证明自己,整天
呆在家中,无聊的时候也会去洵美那边。而我对她总是冷冷淡淡的,我最恨别人
欺瞒,但这欺瞒我的人却是我的妻子。
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要来伤我?洵美是这样,梦婵也如此。爱得越深,伤得
越痛!我现在对梦婵的爱已经不输于洵美了,甚至还更爱妻子一点。我为什么打
她打得这么惨?因为她是我妻子,我孩子她妈,我深爱的人!爱之深,恨之切!
我想起了一句很有寓意的话。
「木头对火说:' 抱我' !火拥抱了木头,木头微笑着化为灰烬!火哭了!
泪水熄灭了自己,当木头爱上烈火注定会被烧伤。」我现在跟那块木头何其相似?
但我能离开妻子吗?答案是:不能!
事情发生了,我总要做些什么吧?我对妻子下不了手,但妻子的行为也让我
失去了理智。悲伤给予我勇气,仇恨给予我力量。我有一个计划,它已经在悄然
实施。
我经常会来西郊别墅群潜伏观察,这个被外界称为情人别墅的地方,环境优
美,它临湖而建,好象漂浮在湖水上。一幢幢别墅都隔得很远,白木栅栏,尖耸
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充满异国情调。
花领男黎祈明就住在这其中的一幢里,而且隔三差五的都会来这边小住。和
他经常一起来的是一个女人,叫陆佳莉。
经过多次踩点,我发现,陆佳莉是有老公的女人,而且可笑的是,那个瘦小
矮个的老公竟然几乎每次都有跟踪他们,但每次都没有进去,只站在大门外用力
的握紧双手,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到别墅熄了灯才走掉。
还有一个肥胖老板模样的中年人,每次都会很早的来,然后堵在大门口,他
是来找黎祈明讨债的。只是每次都是垂头丧气的走了,那公子哥的老爹是一国企
的行政主管,更是市里有名的人大代表。
别墅里平常只有一个老妈子,我特地去调查了一下她的背景,发现她只有一

第114部分

个17岁的孙子在县里寄读高中,儿女都远在别省打工。老伴早年死了,家里不能
算富有,但也能算小康。50岁左右的人了,闲不住,于是就托关系找了一份保姆
的工作,贴补家用。
有一天,在这老妈子外出的时候,我迅速潜入公子哥的别墅。通过几次的潜
伏,我成功的复制了别墅里各个房间的钥匙。那老妈子进门都会把钥匙放在玄关
处的一个雕塑人的小手上,很方便的就能把它拿到,通过印泥,很快就复制好了
所有钥匙。
别墅分三层,花领男主要是住在第二层。二楼客厅有一套超豪华的音响设备,
通过路线可以看出,是有跟卧室里的电脑连接的。我快速的在他别墅浏览了一遍,
发现别墅底下还有一个地下室,放一些杂货用的。
别墅的透光性很好,那大大的落地窗户旁边都配有厚重的帷幔,墙壁上挂的
都是西方裸体油画,阳光照射进来,那画上的美人纤毫毕现。
我快速的在脑袋里思考了一会儿,一个模糊的计划便浮现在脑海里。
「喂!宇哥,你今天几点到?」我打电话给郑贤宇,郑贤宇今天就会来X 市
出差,已经说好了的,我要请客。
「老弟,快到了,再过半小时吧。」郑贤宇用爽朗的口气说道。
「嗯,我过去接你!」我挂断电话,看了一眼那别墅门口半米高的裸体美女
雕塑,经过这家别墅的行人,第一眼就能看见它。这是一个瓷器雕塑,而且是活
扣的连接在底盘上,很方便卸下来,我给它拍了几张照,然后悄然离开。
接郑贤宇后,帮他把行李带到我之前帮他订好的宾馆。吃完饭后,我约郑贤
宇去附近的江边走走。
「宇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这件事也只能你帮我,只是如果出现万一,我
们两个都得玩完,但我相信,基本是没有危险的,特别是你。只是我要给自己做
一个不在场证明,成功与否,我也不敢确定。」我看着对面的郑贤宇,严肃而认
真的说道。
「是什么事,这么严重?」郑贤宇发现我脸上布满乌云,一脸的戾气,有些
莫名其妙,但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看了左右无人,于是小声的跟他说了我的计划。
「你是说,我那天只要把那个雕塑偷走,就可以了?」郑贤宇张大了嘴巴,
有些错愕的说道。
「但那时会不会有人经过那个地方啊?」郑贤宇接着问道。
「那个别墅白天也很少人经过,经过最多的也是早上以及晚上,中午和下午
一般没人的。你不知道吧,这里就是有钱人cao情人的地方。白天大家上班,有空
的话,晚上过来住一夜,然后第二天很早就会回去的。我们就挑在下周二或周三
动手,我会把那个老妈子弄走,她有个孙子在寄读高三,只要那个孙子出了一些
事情,那个老妈子肯定得回家看孙子。」我阴恻恻的说道。
「你真是太疯狂了,不过可别伤及无辜。」郑贤宇了解了我所有的事情后,
也知道我这个仇非报不可,经过多次劝说无果,只能同意了我的计谋。
他一向很义气,即使知道这件事情不只有这种疯狂的方式解决,但他也没再
皱一个眉头。
「没事,我会注意的。」如果真会伤及无辜,我也绝不会手软,我在心里暗
暗说道。
12月3 日,星期二,夜。
夜很黑,别墅里的一男一女正在狂欢。透过帷幔可以看到那一对男女正在狂
歌热舞,而且不时的亲吻在一起。那个长发的人影甩着一头秀发,扭着梨一般的
娇躯,像蛇一般贴在男人的身体上狂扭。一会儿屈膝,一会儿又冉冉升起,腰臀
起落,四肢摇摆,煞是撩人。
陆佳莉的老公张宝东依然站在楼下,矮小的身子激动得瑟瑟发抖,但就是没
有勇气上楼。我知道他明天没空来,所以特地选在今晚动手。
直到灯熄,张宝东才踉踉跄跄的离开。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侦查敌情。
月黑风高,杀人夜。我把那个裸体美女雕塑拔了起来,然后又换上了一个相

第115部分

同的雕塑。就这样提着美女瓷雕塑,走向别墅,用早已备好的钥匙开了进去。
我的脚步很轻,这双平底的橡胶鞋再套上棉质鞋套,行走如猫一般的无声无
息。我的十个手指指肚上都贴上了薄膜,这薄膜不影响双手的灵巧性,而且更不
会留下指纹。
此时别墅里的人已经睡得死死的,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裹的一块毛
巾,那股刺鼻的恶臭气味,远远的就扑鼻而来。这是一块浸有乙醚的毛巾,只要
捂住人的口鼻,立马能让人昏迷,而且乙醚挥发快,不容易被法医鉴别出来。
卧室里黑乎乎的,我的心脏也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一声一声,很缓慢,却
很重,像锤子敲在心口一般的响。本来刚进大门的时候还有点窃贼入室的兴奋,
以及报复的快感,但此时只有紧张以及恐惧。
卧房里舒缓的响起一重一轻的呼吸声,房间的地板上掉落着男人的袜子、皮
带、衣服,以及女人的胸罩、丝袜、内裤,有挂在椅子上的,也有贴在地板上的。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男女欢爱后的荷尔蒙味道,屋子里房间紧闭着,使得这股味道
更浓烈了。
席梦思床上的两个男女臀股互相交叠,女人光洁白嫩的皮肤即使在黑夜下也
显得异常的艳丽,山峦起伏般的肉体从女人的头上一直蜿蜒到她的脚底。两个男
女贴得很紧,男人赤裸着身体,而女人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睡裙。睡裙掀到蛮腰上,
下身光溜溜的被一根鸡巴插入。在制热空调的温度下两人都肆无忌惮的敞开着。
我悄然走到他们的床头,右手拿着那块浸着乙醚的毛巾颤巍巍的要伸到公子
哥的口鼻上。
「啊嚏!」「啊嚏」两个男女几乎同时打了喷嚏,竟然都醒了过来!
「谁?」公子哥坐起身来,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有点害怕的问。
在这紧急关头,我忘记了害怕,跳起身来,踩在了如女人肉体般柔软的床上。
迅速的伸出左手箍住公子哥的脖子,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上。然后把毛巾捂住
他的口鼻,公子哥身单力薄,根本挣扎不得,不一会儿,就晕倒了过去。
女人吓呆了,就要尖叫出声,喊出口的刹那也被我制住,然后也晕了过去。
黑暗中,我拿出了自己背包里的绳子,然后把两个人一一捆绑,做完这一切
后,我像脱了力一般,软倒在地上。汗水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幸好我来的时候
已经准备了一身吸汗的衣服,不怕留下汗液。
女人的嘴被我用她自己的内裤堵住,眼睛也用那双丝袜绑住,然后全身五花
大绑的捆了起来,放在房间里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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