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7)
孙俏最看不惯他假仁假义,道:“你安排的,你会不知道?”
&就来——&odexiaoshuo.“知道是我安排的,你还这个态度?”李淮仁不怒反笑,在她腰上掐一下,“你个小白养狼。”
李慕凡下了飞机,阮修岳和济林药业的董事长胡广森正在机场等着呢,胡广森亲热的和他握手,问长问短,话题绕着李淮仁打转,李慕凡一一应付,话说的滴水不露,胡广森也是一个打太极拳的高手,不着急谈正事,先扯别的,道:“趁着草还绿着,不打一场高尔夫太可惜了,我们这边新开了一家球场,环境十分清幽,依山傍水,景色怡人,北京可比不了哦。”
李慕凡一看,机场也确实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就跟着胡广森上了车,阮修岳一拍他的肩膀:“哥们,把你从温柔乡拉出来,对不住啊!”
胡广森道:“听说你订婚了,下次带着媳妇一快来,让我好好招待招待。”
“胡总太客气了。”李慕凡想着在车上不方便和孙俏你侬我侬的,就给孙俏发了一个短信报平安。
奔驰车一路飞驰,往森林公园的方向驶去,胡广森介绍道:“我们江西三面环山,就北面较为平坦,实为一个盆地,森林覆盖率高,生态环境很好啊,有11个国家级风景名胜区,25个省级风景名胜区,李总,你还是第一次来吧?”
“嗯,工作忙,要不是这次机缘凑巧,还真没有时间过来。”
车上了高速公路,一路向南急驰,开了一百来公里就到了山区,李慕凡发现手机信号不好用了,忙问阮修岳,“你手机有信号吗?”
阮修岳拿出手机一看,道:“咱俩手机一个型号,都是Iphone4 ,出了名的信号不好。”
李慕凡瞪他一眼,“还不是你推荐的,我还给孙俏买了一部。”
胡广森道:“这边刚开发,球场还没接待过什么客人,信号也没普及过来,到渡假村再打电话吧,没多远了。”
等到了渡假村,发现手机仍在寻找网络的状态,李慕凡只得做罢,想着入睡前,用座机给孙俏打一个,起会腻。
胡广森在渡假村的餐厅摆了接风宴,又找来一个能喝酒的秘书,与阮修岳和李慕凡推杯换盏,完了事又找了几个电影学院的小妹妹陪着一起K 歌。
一个打扮清纯的妹妹坐在李慕凡身边,看他坐姿端正,透着疏离感,也没敢像其他女人那样往上凑,李慕凡瞥了她一眼,觉得这样正好,省得他没法和孙俏交待,阮修岳喝了两杯,玩的很开,把咸猪手摸到一个妹妹腿上,妹妹看他长得帅气,“嘿嘿”的笑,又灌他喝酒,他也照单全收,还对李慕凡说:“这就是有家室的不好,干什么都得拘着。”
“这是你朋友?长得可真周正。”被摸腿的那个妹妹眨眨假睫毛,风情万种的看了李慕凡一眼。
阮修岳朝她耳朵吹气,“我就不好看了?嗯?”
胡广森拍了拍身边小妹妹的屁股,指挥道:“去唱首歌,来那个……传奇。”
空灵的声音响起,别说,唱的还真有模有样,阮修岳带头给她鼓掌,胡广森把头伸过来和两个男人说:“刚出道的,都还挺干净,要喜欢,晚上就领回房间里乐乐。”
阮修岳道:“胡总胜情,我到是无所谓,就怕李总不敢领啊!”
胡广森道:“不就是订婚了嘛,男人结了婚照样玩,来!喝酒。”
第七十九章(下) 玷污(H)
医院高级病房的环境不错,有一张家属陪寝用的小床,说是小床,也只比病床窄了一点,一个人睡上去还是没有问题的,孙俏看了看,道:“妈,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照顾爸爸就行了。”
孙母说:“你不是还有工作呢吗?我陪吧,我都内退了,呆着也是呆着。”
“没事,我把工作往后推了一个星期。”
“那也是我陪吧,年轻人最贪睡,我的觉少,照顾你爸还方便一点。”
“那怎么行?”孙俏摇摇头:“您原先伤过腿,要是休息不好,气血就不通,会肿起来。”
其实孙妈妈现在就已经感觉有些不舒服,不过还是摆个手道:“你甭担心我,我这身体自己还是比较清楚的,再说,我这会儿回去也睡不着。”
孙俏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就说:“那您再坐会,我去洗个澡,洗完了您就回去。”
高级病房里有配套的洗手间,就在一进门左手边,里面有淋浴设备,供应全天二十四小时热水,孙俏在水龙头下面冲洗自己,想着:李慕凡到底去哪儿了,怎么电话老不在服务区啊?
她接到过他一个短信,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前,就说已经顺利落地,让她不用担心。
第83章节
等她洗完出来,孙母也问:“李慕凡知道你爸爸出事了吗?”孙俏叹口气,皱皱眉,道:“我打他电话,老是不在服务区。”
孙母一惊一乍的,“他不会也出什么事了吧?”
“妈,你往好处想行不行?别自己吓唬自己。”孙俏拿出手机,给她看:“他飞机落地的时候来过一个短信,没事!江西那边山多,可能信号时好时坏的。”
孙母看了一眼孙父用的呼吸机,道:“你睡觉前记得关机,万一手机信号把呼吸机干扰了,你爸就危险了。”
“我知道,我这就打到飞行模式上边。”
“慕凡要不知道,就先别提了,等回来再说!”
“为什么?”
“我怕他着急,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别再出个危险。”
孙俏知道妈妈是草木皆兵了,看谁都像是要出事似的。
“哎……这回又多亏了你公公,这李部长,真是咱家的贵人。”
孙俏不吭气,孙母又道:“我瞧着你这孩子平时不是那么不懂事啊?怎么对你公公那个态度?他来了你也不给他让让坐、倒杯水什么的……”
“哎呀!妈!”孙俏郁闷的说一句:“我觉得挺别扭。”
“这别扭什么?等你和李慕凡取了结婚证,他就是你爸爸,将来要和孝顺自己爸爸一样对他好,明白吗?”
“行了,我知道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爸爸还有两瓶液,盯着输完了我也睡了。”
“一和你说这个你就不耐烦,人李部长多关照咱们啊,又给调房又给转院的。”
孙俏疑惑,“调房,调什么房?”
孙母见说漏了,马上遮掩,“那不是……你原先住的房不是李部长给联络的?
要你以为铁道部就能照顾你爸,那残废的多了去了。“
“行行行,他是咱家活菩萨,我找个庙把他供起来,成吧?”
“也不知跟谁学的,这么贪!”孙母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还有谁,李慕凡呗,你的好女婿!”孙俏一想起他,心里就有一丝甜蜜淡淡的流过。
孙母十二点以前走了,孙俏靠在床头,看着浑身插满管子,嘴上还套着呼吸器,脸都摔青了的父亲,很心疼,握着他因为输液而变得冰凉的手,喃喃低语道:“爸,你可得早点好。”
最后一瓶液吊完了是一点半了,孙俏因为担惊受怕的也累了,把小床的被子拉开,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睡梦中,她和李慕凡在床上缠绵,他一双大手在她乳房上游走,摸的很仔细,不放过一寸皮肤,在乳房的边缘一下一下的揉弄着,大么指和食指捻动乳头,折磨的她浑身好像电流通过,十分销魂,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他又把嘴儿凑上来,一口含住,小孩吃奶似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她被刺激的两腿间流下令人羞涩的蜜水,想推他,试着动了一下手,结果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似的,动弹不得,李慕凡腾身一跃,骑到她身上,那重量沈甸甸的,很真实,她眨动困倦的双眼,就要苏醒过来,这时梦中的李慕凡身子强行挤到她腿间,粗胀的龟头顶开她湿淋淋的阴唇,硬梆梆的阳物趁她虚弱时戳入穴缝,她的阴道瞬间被异物塞满,胀得严严实实的……这个触感怎么会是做梦?
孙俏一惊,睡意全飞。她睁开眼睛,屋里一片黑暗,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动作,奋力抽插阴茎。
“啊─!唔……”
李淮仁一捂她小嘴儿:“是我,别叫!”
孙俏惊恐万分,她的手被人绑起来了,吊在床头的钢架上,一动也动不了,她挣扎的踢动双腿,但只能让李淮仁的阴茎越陷越深。
“你是不是想我儿子了,这么湿?小穴又软又滑,cao着真舒服。”
李淮仁在她耳边吹气,吹得她一身寒颤。
“唔……唔……”
“别叫……别叫……让你亲爹听见了不雅!”李淮仁大手捂实了她的嘴,就在孙父的病床边上,强行奸污他的女儿,这种快感,爽得简直史无前例,他疯狂的耸动屁股,一下一下的,狠狠的cao戳儿媳妇的娇穴,顶磨她的小花蕊,那张陪寝的小床,让他折腾的“咯吱、咯吱”的响,孙俏瞪着眼睛,眼泪无声的流下,下面阴唇已经让李淮仁给cao肿了,又辣又烧的向两边翻起,更可恶的是,在他的奸淫下,那蜜水儿却像是流不尽似的……
“想摆脱我?嗯?”李淮仁咬咬她的耳朵:“没门!你们家住着我的,用着我的,我儿子还宠着你当宝贝疙瘩似的,你一辈子都欠我的,得让我cao,明白吗?”
“唔……唔……”
“你看我儿子年轻又英俊,床上还能把你伺候的舒服,所以你就不想理我了,是不是?”李淮仁在她大腿上狠狠的掐一把,孙俏痛的一缩,把他收夹的更紧,李淮仁呻吟一声,“cao死你个小养白狼……哦……我儿真会享受,这小逼嫩的流水似的……慢点吸,我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人,你再吸我就要射了……”
孙俏恨的瞪大眼睛,流着眼泪看着房顶,任李淮仁在她身上胡作还反抗不了,她手腕上的皮已经磨破了,也抵挡不了李淮仁的奸污和糟践,这一刻,她希望自己可以消失,哪怕不能重返人间。
李淮仁扭动屁股,让黔黑的阴毛蹭着她光洁的蜜唇,阴茎一下一下的在儿媳妇穴里转磨,龟头戳戳点点的,寻找进入子宫的密径,他喘着气隐忍那股子排山倒海一样的快意,终于让他找着那层叠肉壁边缘的一处薄弱,毫不客气的猛顶猛撞进去,奋力抽插,爽得要死要活一般,房间里除了仪器低频工作的声音,就是两人交合处“啪啪”的cao穴声,孙俏像案板上的鱼,被他拿住生死大权,无力的任那“刀俎”割成一片一片……
李淮仁一边在她蜜穴里顶戳,一边低下头含住一侧粉红幼嫩的小奶尖儿,以刺激下腹更有力的动作,他已成强弩之末,腰眼酸麻,意识模糊之际,大限已至,接连几个深捣猛戳,龟头突破宫颈,马眼一张,把积蓄多日的浓稠阳精,全数射到儿媳穴里,一梭一梭,一股一股的,直到窄干最后一滴。
李慕凡被胡广森拖住,喝酒喝到夜里三点,看时间孙俏应该都睡了,就又编了一条短信她给,冲澡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右眼皮“突突突”地跳,用水啪了啪还是不见好,洗完出来不放心,还是用座机拨了孙俏的号码……
“您好!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第八十章(上) 委屈
第二天,孙母七点半就赶到医院,孙父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应该还没苏醒过,陪护的床空着,孙母听见洗手间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敲敲门道:“俏俏,妈妈来了。”
没听见孙俏在里头应声,孙母转过头又去看孙父,给他掖掖被子,看见尿袋快满了,又给换上新的,坐了一会儿,见孙俏还没出来,到是护士八点钟准时来给孙父测血压和体温,之后挂上点滴,用皮管扎好手腕,找血管、入针、贴胶布动作一气呵成,孙母和护士聊了两句,侧面打听一下手术过程,主刀医生什么的,许绍洋是全国知名的专家,但是死在他手术台上的患者也不是没有,孙母心里隐隐的担忧,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愿意冒险,孙父是她的精神支柱,要是没了,她接受不了。
这会,洗手间的水声停了,孙母扬声问道:“俏俏,你干嘛呢?这半天不出来?”
“哦……就出来。”孙俏用冷毛巾冰镇一下红肿的眼睛,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开了门走出来。
孙母吓一跳,见孙俏眼睛肿的像两只桃,眼皮高高的鼓起来,眼睛缝都快睁不开了。
“哎呦,我的乖囡,这是怎么了?”
“妈,我没事。”孙俏从包里翻出墨镜,把眼睛遮上,妈妈的关心让她委屈又心酸,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她找张纸巾擦了。
孙母以为她是担心爸爸,就宽慰道:“没事,不行就让你爸动手术,你个小孩子年轻轻的,别这么不经事。”
孙俏不吱声,在床上干坐了半晌,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妈,我不想在中国治了。”
“啥?”孙母没反应过来,又问一句:“你说什么?”
“妈,我觉得还是国外医院条件好,选择机会也多,我们去国外给爸爸看,好不好?”说着,她又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孙母心疼坏了,把她抱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你别着急啊!现在国内环境也不错,再说,还有你公公……”
孙俏一听到李淮仁的名字,浑身就冷的打颤,她截断母亲的话,“妈!我们不要欠他的情,我们自己能把爸爸治好……好不好?”
“傻孩子!”孙母拍拍孙俏的背:“那得花多少钱?就说你是做模特的,但上的税还高呢?平常的花销开支也是不小,再多一个病人拖累着……”
“妈,我行,我养得起爸妈,你别担心!”孙俏又抹一下眼泪,哽咽道:“我回头联系联系,咱们早点走。”
“那也得和李慕凡说一声啊!”孙母突然想起来,道:“他早上来电话了,说你手机没开机,你快给人家回一个,别让他着急。”
“妈,你告诉他我爸出事了吗?”
孙母叹口气,摇摇头,“还没说呢,反正已经这样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孙俏泪珠一滴一滴的滴到手背上,“我跟他说吧。”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多眼泪?”孙母心疼的给闺女擦眼泪,又拿手绢去给她擦手,突然皱眉道:“这怎么弄呢?”
孙母看她手腕上两处瘀伤,内侧还破了皮,孙俏把衣服袖子往下拉一拉,掩盖好,“没事,不小心磨的。”
“怎么能磨成这样?”孙母想拉过女儿的手检查,又被她抽回去。
“你这怎么弄的……昨天还好好的。”
“就是不小心磨的,不疼……您别担心……”孙俏把眼泪往肚里流,怕孙母追问,站起来往出走:“我去给李慕凡打电话。”
孙母没问出所以然,全当她是着急孙父的病,嘟囔:“这孩子,心也太重了。”
许绍洋八点半过来检查,用手电照照孙父的瞳孔,又看一下护士早上记录的数据,合上本子对孙母道:“您得尽快做决定,是动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否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再行手术的话,危险会更大,恢复起来也比较难。”
孙俏拿着手机走到外边,一开机,就进来四五条短信,都是李慕凡发的,问她在哪里,怎么不开手机。
第84章节
孙俏给他回拨过去,李慕凡那时正在刮胡子,看到是她的电话,迅速接起来:“娇娇!”“是我。”
“你怎么才开机?”
平时孙俏都不会关机的,顶多调到震动上面。
“没什么,我忘了。”
“我听着你的情绪不太高啊?”李慕凡和她调情,“是不是想我了?”
“李慕凡……”孙俏咽一下委屈,还是有一滴泪水落下来,沁入脚下的泥土,“你快回来了吧?”
“小傻瓜,我昨天才到的,哪有这么快?”
“那……”她咬咬唇,“我要你今天就回来呢?”
李慕凡温柔的声音通过线路传过来,“俏儿,你怎么了?平时要你粘我都不粘,我人一走你到想的厉害,嗯?”
孙俏微微扬高声音,“我是说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
“怎么了?”李慕凡有点奇怪她的反应,因为孙俏平时从不胡搅蛮缠,他耐心的解释,“我这不是有工作嘛,我跟你保证,最快速度处理完,然后马上回去陪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的像羽毛,“不好!”
“娇娇,你说什么?”
“不好,我说不好!”
孙俏掐断电话,咬着手背,靠在大树后面无声的流泪,任手里的电话一遍一遍的响过。
李慕凡不死心,皱着眉头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电话被她接起:“李慕凡,你今天一定要回来!”
“孙俏,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孙俏哑着声道:“李慕凡,你听好了,你要是今天不回来,我们就分手吧!”
隔壁阮修岳已经换好球衣,拿着球包来敲李慕凡的门:“阿慕,还没收拾好哪?你怎么比女人还慢?”
李慕凡把手机放到台子上,冲了把毛巾将脸上的刮胡泡抹干净,“恐怕我得回去一趟。”
阮修岳瞪大眼睛,叫的哇哇响,“哥们,你没弄错吧?这昨天刚到的!”
“孙俏可能有什么事情!”
“喂!你没搞错吧,几个亿的生意呢,你女人一个电话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咱大老爷们的,不会这么不冷静吧?”
“你不知道……孙俏不会无缘无故和我闹。”李慕凡打开电脑上网,查询最早一班到北京的航班。
阮修岳把球包往床上一扔,“我说!没你这么干的,当初拿主意要干的是你,现在一切就续,只欠东风了,你说撤就撤,你让我怎么办?”
“阿岳,我不是撤,我是暂时回去。”
“都一样!你也不是没看见那个胡总,那是个好对付的人嘛?咱俩”短、平、快“赶紧让他把资金拨到位了,然后你再回去安慰你家宝贝儿,成不成?”
李慕凡鼠标一点,已经约好商务舱,“哥们,你再盯一把,算兄弟欠你的。”
“妈的!”阮修岳指着李慕凡鼻子骂,“我看你是让女人给迷晕了头了。”
“她不是一般女人,她是我老婆。”李慕凡充耳不闻,动手把东西打包好,看了看手表,“我飞机十点四十起飞,你先送我去机场。”
胡广森一看李慕凡要走,脸都绿了,直说他没诚意,李慕凡道:“家里有急事,办完我会尽快赶回来。”
总之,不管江西这边怎么留,他是去意已决。
阮修岳送完李慕凡,蔫头耷拉脑袋的回来,胡广森叹气道:“哎!如今这高干子弟啊!”
完了他给李淮仁报告情况,李淮仁沈吟一下,回道:“回来就回来吧。”
第八十章(下) 依靠(H)
李慕凡飞机落地,马上开手机打给孙俏:“俏儿,我回来了,去你家找你?”
孙俏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他回来了?真回来了?从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城市?
“俏儿……俏儿……”
她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到北京了?”
“高不高兴?傻妞?”李慕凡逗她。
孙俏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可还是说:“你来天坛医院吧,我在住院楼X 层。”
李慕凡愕然,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你住院了?伤哪儿了?”
“不是我,是我爸。”
李慕凡一边快步往出走,到出租车等候区候车,一边举着手机问:“爸怎么了?”
“我爸摔了,碰到了头,医生说淤血压迫神经,现在人还昏迷呢。”
“你别着急,我这就过来。”好在上午到港的航班不是很多,出租车也有富裕,他迅速上了车,报了天坛医院的地址。
孙俏妈妈看到李慕凡从江西赶了回来,很欣慰,但嘴上还要怪女儿:“我说不叫你说,你偏要跟他说,他也不是大夫,赶回来于事无补,还把工作都耽误了!”
“妈,出了这么大事情,你们怎不赶紧告诉我?”
“告诉你?”孙俏和他怄气,“您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
李慕凡拉过她的手,“关机是因为还在飞机上,还有那边信号不太好,一进山区就屏蔽了。”
他低下头的时候,看到她手腕上戴了两个GUCCI 的手腕镯,不大不小,刚刚好,“新买的?还挺漂亮。”
孙母这时看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
孙俏把手抽回去。
李慕凡到主治医生那边咨询,得到的结论是尽快动手术,他返回病房和孙俏孙母讨论,道:“现在国内医疗水平提高的很快,这种手术天坛做了几千例,应该可以考虑试一下。”
孙母忧心忡忡,“那医院不是不给打保票嘛?手术前都要签风险同意书,这要是她爸在手术台上没了可怎么办?”
李慕凡劝慰孙母,“但是不做手术,可能会有后遗症出现,现在仍然昏迷就是个问题,时间长了怕……妈!我们应该相信医院,还是以爸爸的健康为第一选择。”
李慕凡妈妈曾经植物人六年,他最了解这个滋味,那人活着,躺在那里,不言不语不笑不动,真和死了一样,而且,让亲人更绝望。
孙母说:“俏儿,你说呢,我是没主意了,听你们的吧。”
孙俏看向李慕凡,道:“我想去国外治,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
李慕凡有点奇怪,孙俏原先不是反对出国吗?
“好是好……但是出国要办手续,还有联系医院收治也要花时间,不怕延误病情吗?”
孙俏一想,也对,便不吭声了。
“那这样吧,我先查查资料,给我在国外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再决定?”
“嗯。”
孙母看了一眼手表,催他们回去歇一会儿,晚上再来替班。
起初孙俏和李慕凡都不愿意走,后来孙母说:“你爸睡,我靠在床上也能盹一会儿,累不着,俏俏晚上还要待夜呢,熬坏了可不行。”
李慕凡道:“晚上我盯着,妈,您和俏俏都回去。”
两个人让孙母哄回家休息,孙俏拿下墨镜,这时红肿程度比早上要好的多,眼睛可以睁开了。
“这谁家的小可怜?可真像只兔子!”
第85章节
“你还笑!”孙俏又想哭,心里又酸又苦,撅撅嘴儿,李慕凡赶紧吻住她:“我这都回来了,一切有我呢,别担心啊!”“嗯。”孙俏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你还用再去江西吗?”
李慕凡把她拉到怀里,叹口气,“不去了,爸都这样了,我怎么走的开?”
“会不会耽误很多事?”
“不会……”他拍拍她的后背,“不会的。”
孙俏小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终于觉得有一点点安慰。
“你个坏东西,敢说要和我分手,嗯?”李慕凡张嘴咬住她的下巴,“你还敢不敢说了?嗯?”
“别闹……别闹了!”孙俏打他一下。
“这种话以后不许说,一次也不许。”
孙俏揽紧他壮硕的背,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听着它有力的收缩跳动,“你不要离开我。”
“你们女人啊,真让人不理解,一会这样一会哪样,跟小孩的脸似的。”
孙俏打了个呵欠,“我困了。”
“那睡一会儿,刚好我昨天也没睡好。”李慕凡抱着她上床,脱了衣服,拉上被子,两人身体侧面曲线相叠,完全契合。
早上孙母起床通风,窗户开了一条缝忘了关,偶尔能听到来往汽车的鸣笛声,不过隔着小区里的绿化和建筑物,声音不算很大。
孙俏正在熟睡的脑海受到外界的轻微刺激,眼皮沈沈的不能睁开,她此时睡了大概两小时左右,因为大脑还是很困,浑身都沈甸甸的僵硬着,她试着动一下手脚,发现完全都不听指挥了,整个人像是要被黑暗的漩涡拉下去,她一面恐惧着一面试着要彻底清醒过来,但是无济于事,眼睛怎么都不能睁开,她拼命的想要移动一下四肢,但神经末稍好像一瞬间完全失灵,这种感觉,像是瘫痪,又像是被鬼附了身……很快地,她被那漩涡拉到一个噩梦里,这一次,是李淮仁正压在她身上,疯狂的抽动,耳边全是他的粗喘声……
“啊──!”她尖声大叫,人“腾”地坐起,一身冷汗的醒来。
李慕凡迷迷糊糊的醒来,把她搂在怀里,“怎么了,作噩梦了?”
孙俏一头扎进他怀里,身体颤抖着,还未平复。
“乖……没事……”他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慰。
“李慕凡?”
“嗯?”
“我们去英国吧,我可以向大赛组委会申请到那边工作。”
“嗯……去英国可以,但是爸爸的手术不能再拖了,还是在这边动了再去。”
李慕凡一动脑子彻底清醒了,用手拢了拢她的发,发现她一头冷汗还没干呢,又问:“怎么突然那么想出国?”
孙俏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她以为她可以向爱人坦诚,但是她无论如何做不到这一点,唯有回避,唯有远远的躲开。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国外医疗条件更好。”
“那这样……”他和她商量,“我们一边办手续,一边联系英国的医院,等许绍洋给爸爸动过手术,再动身,好不好?”
孙俏搂着他的脖子,点点头,李慕凡在她额头上吻一下,问:“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作噩梦真可怕。”
“小孩子一样。”李慕凡怜爱的捏捏她鼻子,一掀被子,“那我也起了,咱们去附近餐厅打包点吃的,给妈送去,早点换她回来休息。”
两人打包了饭,又到医院陪护孙父,孙母六点多离开,走前和孙俏说:“你再陪李慕凡呆会儿,不过也别太晚,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妈,我知道。”
孙父还在吊点滴,各种药液、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液源源不断的输入,退烧药的效果很好,输了两剂,已经下降到三十七度三,李慕凡看着尿袋快满了,问孙俏:“这个是要换的吧?”
孙俏道:“我来吧。”
“没事,你告诉我,我晚上好‘独立’操作。”
孙俏就教给他,他把尿袋换了,又接了一盆热水,用毛巾蘸着,给孙父翻身擦背,连细枝末节都照顾的周周到到,她看着李慕凡这么有耐心的对待自己病中的父亲,觉得自己没挑错人。
“报警了吗?小偷抓住了吗?”
孙俏点点头:“报了,警方在处理。”
“太可恨了,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慕凡在帮孙父擦脸,看到他从额头到右眼都是一片淤青。
两人伺候好孙父,头并头的靠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李慕凡拿出IPAD给孙俏玩,“教你打僵尸,又简单又好玩。”
“是吗?”孙俏狐疑,指着屏幕,“这人怎么这么丑?”
“快打,那是僵尸。”
“哦……那我用这个打行吗?”她小手在屏幕上轻触,李慕凡道:“这是太阳花,不能当作攻击的武器,是收集阳光的,你把它种这儿。”
“阳光是干嘛的?”
“阳光是钱,可以换武器。”
“这个呢?”
“这是豌豆射手,放最后一排攻击力最强。”
“嘿,还真有意思。”孙俏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游戏上,“那这个土豆呢?”
“是地雷,僵尸踩上去就爆炸。”
“哎呀!怎么都是蔬菜?”
“笨!”李慕凡亲亲她脖子,“这游戏就叫‘植物大战僵尸’。”
孙俏在他的指导下,一路打到“游泳池”,时间就快九点了,李慕凡不许她玩了,伸手把IPAD收走,抱着她起腻,“该走了,得让我好好亲亲。”
孙俏睫毛微垂,不好意思的忸怩道:“我爸在呢。”
李慕凡两只手臂圈住她的腰,怎么看她怎么喜欢,说:“爸才不管呢,他睡觉呢。”
“那也不行。”她侧一下身子,不让他得逞。
“那我们上洗手间亲去?”
“讨厌!”她握着小拳头捶他一下。
李慕凡拉着她下床,一把推入洗手间:“逮住了,跑不了了……唔,回来这半天,还没亲你呢!”
他一低头,吸住他小嘴,孙俏也就是“象征”性的躲一下,就贴服在他怀里,乖乖的任他亲吻去了,他的呼吸热热的,吹的她脸上的毛孔都舒张开了,带得脸颊热热的,耳根热热的,连脖子也是热热的……他灵活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翻动,吸吮她的小舌,吻得的腿脚发软,心尖直颤,整个人像脱了魂,要靠他的支撑才能站得住,李慕凡把她压在洗手台边上,细细的品味她的娇媚,舌头不住的搅动,品尝她的甜蜜和柔软。
“别……”孙俏在他的手伸到衣服里的时候制止他。
“没事,我就摸摸,我都想它了。”
“嗯……”孙俏闭起眼睛,李慕凡把她的套头衫推上去,露出内衣下摆的小蕾丝边儿……
“等等!”
“干嘛?”
孙俏一伸手,把墙上的灯关掉。
“干嘛叫我黑灯瞎火的?我要看。”李慕凡抗议。
孙俏捉住他欲去开灯的手,“你要摸就这样摸,要不就别摸。”
“真霸道!”他嘟囔一句,把她胸罩解开,孙俏觉得胸口一凉,很没有安全感,这时他的嘴附上来,含住一颗奶尖,她忍不住的小声呻吟。
“嗯……”
“含你乳头舒服?”
“唔……”
“那这样呢?”他在她胸口种草莓,牙印重叠在李淮仁制造的牙印上。
孙俏的手撑在身后的水池边上,李慕凡一边含吸她奶尖儿,一边把手在她优美光裸的后背上游走,顺着蝴蝶骨往下到腰,粗糙的指尖来回的摩挲,在牛仔裤边缘转悠,时不时的刺探一下股沟,孙俏的皮肤上起了一粒一粒小疙瘩,身体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这么紧张?”
孙俏抱紧他肌肉厚实的后背,道:“没什么,我就是太想你了。”
第86章节
“我也想你……宝贝……我也想你……”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李慕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把孙俏的裤子扒下来,内裤扔到一边,孙俏没有反抗,两腿间凉嗖嗖的,但她需要被他的占有,来抹去不堪的记忆,他迫不急待地把她抱到水池台边,从裤子里掏出火热的阴茎,对准穴缝插入──“怎么又紧了?一天不cao你就紧的跟处女似的。”他用了点力气才插入她,孙俏咬着唇忍着火烧一样的疼,终于接纳了他的粗大。
“哦……”他进去了,被她暖紧绷窄的夹击着,舒服的想要叹息,移动屁股,缓缓的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的占有着她,两只手不闲着,握着她的乳房揉捏,食指在乳头上打圈圈。
“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他在她耳边吹气。
“就是舒服的意思。”
孙俏在黑暗里苦笑一下,她下面被李淮仁搞的肿痛不堪,还舒服呢?
“那这样呢?”他顶顶屁股,让龟头深入花心。
孙俏推推他坚硬的肌肉,“疼……嘶……你轻点……”
“好,我慢慢的。”他小心翼翼的转动壮腰,让龟头在里面缓缓的磨,轻轻的蹭,等她的蜜水儿流的越来越多了,才加快速度顶撞,戳捣花心儿,一边问:“好不好……嗯……好吗?”
“好……”
“俏儿……”
“嗯?”
“叫老公。”
“……”
“叫……叫老公……”他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寻着她的小嘴,咬咬嫩唇。
“老……公……”
“老公鸡巴大嘛?”他在她耳边悄声问。
“讨厌!”她羞的脸都红了。
“又没人看见。”他哄着她,“大不大?”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她飞一个白眼给他,“嗯就是大的意思!”
“胀不胀?”
“胀……”
李慕凡的“大家夥”完全把她胀满了,每回都害她很辛苦的才能吞得下。
他抱着她的小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屁股疯狂的抽耸,龟头在红肿的蜜穴里横冲直撞,cao的“啪啪”作响,她要搂着他的脖子才能不被颠的跌下去,他张口含住她奶尖儿,一边吸一边cao,这个习惯和李淮仁一模一样,孙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恐惧使她指尖的指甲都陷到他的肉里。
不过这个时候,李慕凡是感觉不到痛的,他的全部神经都贯注到那根粗实的肉棒子上面,在那剧烈的摩擦和疯狂的快活中麻痹着,他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玩着最古老迷人的游戏,突然吼叫一声,阳精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冲入子宫……
结局(上)
在李慕凡的坚持下,孙父还是由许绍洋主刀在天坛医院动了手术,孙母和孙俏提心吊胆了六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满脸倦怠的医生出来宣布手术成功那一刹那,孙俏抱紧母亲,两个人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种感觉是侥幸逃脱,是劫后余生,是大难不死,总之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是终于放下来了。李慕凡手插在裤袋里,镇定的好像早就预知结果,只是没有人知道,在他平静无波的表相掩盖下,手心其实已经湿透。
孙父在手术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苏醒,起先他输着液的手指头动了一下,李慕凡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孙俏,说:“爸要醒了。”
孙俏咕哝一声,“不可能,哪有这么快。”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小猪,就知道睡。”李慕凡用大衣裹紧她,孙俏睡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特别惹人怜爱。
孙父的眼球在眼皮下面滚动,眼看着就要醒来,李慕凡按了值班护士的铃,不一会儿有人过来,给孙父量了血压和体温,宣告病人苏醒,生命体征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
“爸爸醒了?”孙俏被这一翻折腾,也醒了,她握着孙父冰凉的手,孙父想睁开眼睛,但是太累,太疲惫,好像做了长长的一个梦,又像是在黑暗里徘徊的过久,所以一时不能撞见光明,他只把眼睛张开一条缝,又给孙俏动动手指,复又闭上眼睛。
“哎,动了,我爸动了!”
“刚才已经动了一下,是你太贪睡,没感觉到。”
“是吗?”孙俏将信将疑,再看父亲,他又一动不动了,好像刚刚出现的是幻觉一样。
“护士,我爸又昏迷了,怎么办啊?”
“哦,这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病人嗜睡是很正常的,不用紧张。”
“哦。”孙俏松了一口气,李慕凡和护士道谢,回来又问孙俏:“你要困回家睡吧,明天再和妈一起过来。”
孙母从早八点一直等到手术结束,中午饭都吃不下去,结果犯了低血糖,心慌又出虚汗,严重的时候甚至不能坐着,就在候诊室躺了一会,李慕凡找大夫开了点葡萄糖给孙母输液,精神恢复好以后决定不让她在医院呆着,就让她提前回家休息。
孙俏看了看手表,已经夜里四点多,她呵欠一声摇摇头,“快天亮了,不想折腾了,我就在陪寝床上靠一会儿。
李慕凡点点头,给她拉开被子,拍拍床褥,“睡吧。”
“你不睡?”孙俏踢掉鞋钻进被子,发现被子里都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闻起来头晕脑胀的,一点也不舒服。
李慕凡靠在床头,让孙俏枕在他怀里,用手指拨弄她纤细的睫毛,孙俏觉得痒,嗔怪他一眼,“你干嘛?”
“没事,看你睫毛长得像个洋娃娃,手痒了,想摸。”
“摸你自己!”
“我又不自恋。”李慕凡把腿搭到床沿,孙俏往里挪了挪,道:“你上来,够地方。”
他闻言,又往里挪了挪,孙俏的小脸靠着他的手,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手术已成功,也有可能是因为太累,孙俏这一觉睡到大天光,连医生来查房她还没醒,李慕凡忙前忙后,把孙父伺候好,许绍洋站在病床边,问他:“准备转哪家医院?”
李慕凡报了英国一家医院的名字,许绍洋点点头,“我去整理一下病例,先给他们发过去,也好有个准备,手术虽然成功,但术后的护理也不能忽视,三分治七分养。”
“谢谢。”
“谢什么?”许绍洋笑笑,“院长亲自交待下来的病人,我们哪能不谨慎?”
他的笑容虽然谦恭,但眼睛里闪现的,却是对他们这些特权阶级的冷漠,李慕凡想,像许绍洋这样的专家,大概脾气也不小,对于从来不懂先来后到的权贵们,即使不是深恶痛绝,也是不会有好感的。
孙俏醒了,看孙父没事,护士又给挂上点滴,营养液源源不断的输送,她放心了,起来洗脸梳头,又看李慕凡满眼血丝,头上还有几根翘起的毛,连忙用梳子给他压一压,问:“你用不用眼药水?”
“怎么了?”
孙俏掏出小镜子,照给他看,“眼睛红的,我有特快去红血丝的眼药水,你用吗?”
“我才不没事给自己上‘眼药’呢!”
“切!”孙俏撇撇嘴,一副不知好人心的表情,李慕凡拉住她:“要不然你给我上?”
“行!”
孙俏让他坐在床沿,一手举着眼药水,一手拉起他的头,让他仰起一个角度,清晨的阳光照在李慕凡脸上,照着他雕塑一般的五官,窗外树叶的光影交错其间,闪耀跳跃,有些顽皮,他眼皮很深,浓密的睫毛还是向上翘起的弧度,鼻子很挺,皮肤不像有的青年那样,让青春痘困扰的坑坑洼洼的,他的皮肤虽然称不上细腻,但很平滑,有着男性的粗犷纹里,并不因为熬夜而显得多么疲惫,真是很好看的一个男人。
“干嘛呢?”他睁开眼睛。
孙俏这时才回神,脸上悄悄晕开一抹红晕,好像刚升起的朝霞。
“对嘛,上眼药要睁着眼睛,又不是接吻。”
“我还以为你发花痴呢!”
李慕凡低低的笑,那笑声从喉部的共振传出来,很低沈性感。
“去!谁花痴你!”孙俏装着不屑,顺手打他一下。
李慕凡揽住她的腰,在她的小嘴儿上啄一啄,道:“小骗子!”
第87章节
“好了好了,别乱动,眼药水都洒了。”孙俏快速的扒开他眼睛,把药水点进去,薄荷的味道一下子弥漫开来,辣的李慕凡都快流眼泪,一边嘟囔,“真不懂你们女人,没事就爱给自己上刑玩。”
“你不懂,现在娱记们嘴都损着呢,你要是闹个红眼睛上镜,他们就要联想你什么分手失恋啊,事业不顺啊,通宵赶工啊什么的,再损点的,说你变老,变难看。”
“他们敢这么写你?”
“那到没有,但是别的明星会被八卦啊,这就是前车之鉴嘛。”
李慕凡揉揉眼睛,用镜子一照,红血丝还真不见了,眼球黑白分明,疲态一扫而空。
孙母站在门口,以为小俩口亲嘴呢,正尴尬,进去不合适,不进去也不合适,低低的咳嗽一声。
“妈,您过来了。”
孙俏蹦跳着过来,一手挽住母亲,一边对她说:“我给李慕凡上眼药呢。”
李慕凡告状,“妈,您一不在,孙俏就拿我开涮。”
“两个孩子,和没长大似的。”
孙母放下从半亩园打包的早点,问:“你爸怎么样?醒了吗?”
“昨天夜里醒过一回,目前一切正常。”孙俏一边向母亲汇报,一边伸长手去够早点,手刚要碰到包子,被孙母打了一下,“先去洗手。”
“我刚洗过脸。”孙俏拿出一个酱肉包,咬一口,“真香,我都饿透了。”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让让人家小李,多叫人笑话。”
“他才不会笑话我呢。”孙俏把包子举到李慕凡嘴边,笑道:“来,赏你咬一口。”
“别闹,一会儿弄身上了。”李慕凡摸摸她的马尾辫。
“小李,别理她,还有呢,坐下吃。”
“妈,你们先吃吧,我还不饿。”
“怎么能不饿呢?快点吃!”孙母把豆腐脑拿出来,又给他递筷子,李慕凡老老实实的坐下吃饭,饭后,他把要给孙父转到英国治疗的计划说出来,孙俏当然大力支持,孙母忧虑的说:“去国外治,那得好多钱吧?”
孙俏毕竟还没出嫁呢,现在就这么花男方的钱,真有点过意不去。
“妈,钱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去吧,国外医疗条件好,对爸爸恢复有帮助。”
“这样好嘛?你走了,你爸爸就没有亲人在身边了。”孙母对李慕凡说。
李慕凡想说,我们父子是仇人,见不到面反而太平,但转念一想,孙母大概不会接受这么大逆不道的说法。
“现在网络那么发达,想联系随时可以联系,而且要回国的话,乘飞机才十多个小时。”
孙俏握着母亲的手,“您就答应吧。”
孙母想了想,其实老人到这个岁数,就是随孩子走,她点点头。
于是,出国的事情就紧锣密鼓的操办起来,孙俏向比赛机构提出申请,让他们开出工作邀请函,又去使馆办理了工作签证,李慕凡这边办的是留学申请,孙父是转院治疗,孙母是探亲,一切准备就续,只一点让人不踏实,就是一切好像太过顺利。
一天,孙俏收拾好去医院看孙父,走到路口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一看那十一位的数字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响了几声,还在坚持,没有要挂断的意思,她只好接起来。
“孙俏,是我,刘宗林。”
“啊?”孙俏猛然想起,刘宗林是李淮仁的二秘,在订婚宴上还帮忙张罗来着。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
“哪能啊,刘叔叔。”孙俏赶忙回应。
“我在你后边呢,车靠辅路边上了,你回头就能看见。”
孙俏往后看,果然看到一辆奥迪车停在路边,但不是李淮仁的那辆。
刘宗林从车里探出头来,给她招了招手,孙俏有心不过去,又觉得不合适。
“刘叔叔,什么事啊?”
“先上车。”刘宗林替她拉开后车门,里面露出一双交叠而起的长腿,一双棕色的大手正在把玩一只打火机,铜制的盖子一开一合间,发出清脆有力的响声,而那双手的纹理和触感,孙俏恐怕一辈子都难忘记。
“是你……”
刘宗林并不了解情况,他将孙俏往车里推,道:“部长请你吃饭,走吧。”
孙俏差点倒到李淮仁身上,被他有礼有节扶了一把,她马上弹开,像怕碰到什么污秽,李淮仁牵起嘴角笑笑,毫不在意。
刘宗林按了中控锁,把车开到环路上,开往生态园。
结局(中)(中H)
进了包间,刘宗林在李淮仁耳朵边秘语几句,李淮仁点点头,道:“你先去布置布置,该提醒的提醒,该严查的严查,我们一直强调党风建设,搞反腐倡廉,汪佟铭和邵鹏远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谁要是不吸取教训,就和他们一样。”
刘宗林点着头,一会儿又道:“那亚协的邀请,您看……”
“叫周副部长去吧。”
“还有国博、艺术馆和新党员培训的事情?”
“你斟酌着,能办的先办,赵副部长呢?培训的事情是他主持工作,多和他沟通。”
孙俏一听,刘宗林恐怕不会留下吃饭,就剩下她和李淮仁两个,要多危险有多危险,她趁他们两个聊的认真,便不动声色往门边移动,手刚要碰到门把,李淮仁一眼飞过来,朝她招招手,“孙俏,你过来。”
当着刘宗林,她不便发作,只说:“我不吃了,我爸还等着我呢。”
李淮仁不理,把身边的座位拉开,“饭总要吃的,不差这个把钟头,吃完了我送你过去。”
刘宗林拉着孙俏,往座位上一按,道:“小孙,踏踏实实的吃,这里的菜品全都是有机种植,外面可是买不到的。”
孙俏等刘宗林出去了,“谑”的一声从坐位上站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
“吃饭,还能干嘛?”
两人剑拔弩张,这时有服务员进来上菜,看到房间里气氛不同寻常,怯怯的问一句:“首长,这会儿给您走菜,方便吗?”
李淮仁看了一眼孙俏,道:“胡闹什么,你坐下。”
孙俏握着手机坐下来,看服务员开始上菜,一碟碟,一道道,都透着精致,但在她来说,李淮仁的鸿门宴,总归没那么简单。
服务员要给她倒饮料,孙俏疑惑的问一句,“这是什么?”
“是山竹榨成的汁。”
一会儿服务员出去,孙俏看李淮仁拿着碗筷自顾自的吃上了,隐忍着又问:“你到底想干嘛?”
“吃饭啊?”李淮仁右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芥兰,说:“吃点疏菜。”左手搭到她坐的那把椅子的背上,形成一个环抱的姿式。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再敢碰我,我就报警!”
李淮仁勾起嘴角,像听见什么可笑的事情,说:“你试试你的手机,能拨出去吗?”
孙俏一看,居然没有信号,“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她把玻璃杯里的水倒出去,往桌上一敲,玻璃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李淮仁镇定的像是在主持工作,还好心提醒她,“你小心,别把手划破了。”
“你别过来!”孙俏尖叫,手握着一截杯子残骸,把尖棱对着他,“李淮仁,你别当我是好欺负的,你要敢过来,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这是怎么了?我不过请你吃顿饭,你瞧你防备的。”
“呸!”孙俏气得小脸煞白,手微微的有些颤,“你能安什么好心?畜生都不如的人,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你马上放我走,要不然……不然……”
第88章节
“不然怎么样?”“不然我杀了你!”
“呵呵!”李淮仁不在乎的笑笑,从口袋里掏出烟,抽起一根,打火机一晃,把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孙俏跑到门边,用手去旋转门把。
“怎么回事,这门怎么回事?”
“别白费力气,好好的把饭吃完,一会儿送你回去,我李淮仁说话算数。”
孙俏急得汗都下来了,心跳扑通扑通的,“你放我走,我现在就要走!”
“我真是好心,你过来坐下,别折腾,多让人笑话,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眼里,你还是我李淮仁的儿媳妇。”
“呸!你这疯狗、畜生!别让人恶心了……”她谨慎的盯着他,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你干嘛?你别过来……”
“把杯子放下。”
“你别过来,别过来!”
“小姑娘家家的,发什么狠?嗯?对男人客气一点,还能少吃点亏。”
他捻了烟走近,大手像老虎钳子一样伸过来,要抓住她的手腕,几乎不费什么事,孙俏的手臂让他拧成一个弯度,受不了疼的尖叫,那半截杯子也掉到厚实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
“看……‘武装’解除了,是不是很容易?”
“李淮仁!你混蛋!你去死!你怎么还不死!”
“我有没有赞美过,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别碰我,别过来!”
“怕什么,你哪里是我没摸过的?”
“我不……不要……”
孙俏摇着头尖叫,把身子缩的小小的,李淮仁像乌云一样的笼罩过来,双手一分,将她的衬衫撒碎,扣子飞散四处,他用衣服两边反卷,将她两手系在一处,孙俏抬脚踢他关节,被他闪过去,人欺身过来,将她紧顶到门板上。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能老实点?”
“李淮仁,你这畜生!放开我!”
“又是这一句,听都听腻了,你也来点新颖的。”李淮仁嗤笑,一双眼打量她包裹在少女内衣里的双乳,道:“我闺女这奶子长得真漂亮,我儿子是不是经常光顾这里,嗯?”
他一双大手插进她内衣,一手一个包住柔软的半球体,在粗砺的手掌心揉捏,那顶端的两处娇蕊,由含苞到绽放,鲜艳无比,诱人采撷,李淮仁低喘一声,张口含住,不住的吸吮。
孙俏梗着脖子,把自己一缩再缩,也抵挡不了他和攻击。
“你再碰我,我会告诉慕凡的,他会杀了你的,他一定会的。”
李淮仁把她两边乳头像品尝美食一样轮流舔湿,在奶尖上啃咬,让她刺痛。
“他杀了我,他也要坐牢,你就舍得他?儿子杀死父亲,传出去他能抬得起头?到时不被唾沫腥子淹死才怪!”李淮仁往她身上一贴,让她感觉自己火热的勃起。
“你无耻!”孙俏拼命挣动,他力量好大,压得她骨头都要碎了。
“你不无耻?”李淮仁手往下摸索,解开她腰上的一颗扣子,把拉链拉下来,手伸到内裤里去拨弄花蕊,“你想拐跑我儿子,让他卖房卖车给你爸治病,可以!
但最起码得知会我一声吧?他可是姓李的,流着我一半的血液,你是谁?你还真当你是李慕凡老婆了?他要知道你又跟我睡了,还会要你吗?“
“你血口喷人,我那是被你强奸的,你个老流氓,不要脸!”
“那又怎样?”李淮仁把她的裤子扒下来,一脚踩到地上,然后掀起她一条腿,嘴巴凑上去舔她的私处,绕着两片花唇打圈,舌尖在中间来回滚动刷过,那两片小花瓣就自动张开,让他吸吮的更方便。
孙俏一条腿站在地上,让他一吸,羞愤的想死,脚下滑,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毯上,孙俏拱着身子想脱离他掌握,李淮仁又扑上来,一边解裤子扣,一边把中指插进她穴里,不住的打圈搅动……
她就像被抛上案板的活鱼,挣动不休,焦急的和自己那件衬衫作战,拼命想把手挣脱开来,一边说:“李淮仁,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临走之前,怎么不得温存一下?”李淮仁欺身上来,含住她一只乳头,吸的津津有味,这付青春饱满的身子,要想再骑乘,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
他压到她身上,用双腿顶开她的,孙俏感觉他膨胀而丑陋的阴茎顶在了穴口处,热热的,还一跳一跳的动,威胁着要插进去。
“求你了,别碰我,求求你了!”
孙俏流下屈辱的泪。
“闺女,你别哭嘛,我温柔点。”
“啊─!”
孙俏惨叫一声,下面他龟头强行突破,瞬间胀满她。
“我插进来正好,龟头顶到你花心上,哦……真好,我的宝贝,你真棒。”
李淮仁往里送了一下,慢慢加快节奏,由浅入深的抽耸,孙俏叫喊起来。
“别白费劲儿,给领导干部们吃饭的包间,隔音好是必须的,你只怕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滚!滚!滚开!”
他摆动屁股,深深浅浅的插着,时不时猛戳一下,“我见过,我儿子比我还粗,你这么小个地方,受得了吗?”
孙俏破口大骂,“王八蛋!”
“还是……你就喜欢大鸡巴操你?”他猛顶猛戳,撞击着她的耻骨,“舒服不舒服?你流水儿了,里面很滑,感觉到没有?它很欢迎我。”
孙俏恸哭,虽然她不愿意,但是无法阻止自然的生理反应,在那样勇猛的奸淫下,任何女人都会忍不住流水的。
他快速耸动屁股,胯部猛撞她耻骨,cao的“啪啪”作响,一边道:“你说,慕凡要知道我把你干的淫水泗流,他是不是得气死?”
他一边说着流氓话,一边变换着各种角度抽插她,粗大的肉棒子在她体内抽干,被淫水浸的湿湿亮亮。
“哦……小逼真会夹……爽死我……”
他的头低下来,冷不防孙俏这时突然挺起上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啊─!”
李淮仁疼的大叫,底下精关一松,精液就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泵进她体内,他手一摸脖子,一手血,反手给了孙俏一巴掌,不是很重,但声音十分清脆,“啪”的一声。
李慕凡把房子卖给相熟的人,很快办好了过户手续,今天正是去交接,阮修岳陪着他,因为买主正是阮修岳那边的一个哥们。
“谢了,哥们!”
“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阮修岳就是觉得有点可惜,道:“这两部片子肯定能赚钱,!就来-odexiaos-huo.你就不再想想了?”
“不想了,孙俏他爸出这么大的事,我心里也不踏实,你干吧,把这两个片子拍好,赚的锅满盆满。”
两人在房管局门口分手,各自上车,李慕凡给孙俏打电就_来-odexia&oshuo.&话,发现是不在服务区,以为她去了医院,结果跑到医院,只有孙母一人陪着孙父呢。
“妈,孙俏呢?”
“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电话打不通。”
“她没过来吗?”
“是说中午来替我的,等半天也不见影子。”
李慕凡坐了半小时,还是没等到人,有点坐不住了,就道:“我还是出去迎一迎吧,没准在来的路上了。”他转头往出就走,到医院门口又给孙俏打电话,这一回是通了没人接,他就一直拨一直拨,脚踢着石头台阶,眉头皱的紧紧的。
孙俏穿着窄脚裤和白毛衣出现,脸上架着墨镜,李慕凡道:“你刚跑哪去了?
电话也不通!这么大人了,不知道人担心你啊!“
“路上碰了一辆自行车,摔了一跤。”
“我看看,伤哪儿了?”
“没事,不厉害。”孙俏躲开他,朝住院区走,李慕凡跟在后边,觉得她走路的姿式有点别扭,看来真是摔着了。
“要不要到骨科看看?”
“不必,我睡一觉就好。”
“你怎么了?情绪不好?”
“你摔一跤试试!情绪能好吗?”
第89章节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他把手搭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她咧了嘴,“嘶”的一声躲开。“手怎么了?”
“没事,摔跤的时候,戳地上了。”
“我看看,怎么那么不小心!”李慕凡皱着眉,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去拍个片子吧,别伤着骨头了。”
“没有伤到骨头。”
“你又不是大夫,你不懂!”
“我的手,伤没伤到我明白着呢,就是皮肉伤,没必要小题大作。”
李慕凡看她挺拧,只得作罢。
孙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恢复的有条不紊,差不多到了可以动身的时候,孙俏就和李慕凡商量先飞到英国做一些安排,而她也需要到比赛组织报道,因为一系列的公益和商业活动,已经紧锣密鼓的安排好了。
结局(下)
李淮仁抽完最后一口烟,吹了吹,把烟蒂捻熄在烟灰缸里,眼睛盯着电脑出神,刘宗林抱着宗卷进来,摆到他面前,说:“部长,该开会了。”
“人都齐了吗?”
“是,都齐了,等您主持会议。”
李淮仁站起来,在镜子面前整整仪容,他站姿笔直,衣装合体,从后面看一点也不显老态,反而有种成熟清贵的味道,刘宗林想,领导干部里,如此仪容仪表的人真的不多。
“部长,您受伤了?”
他发现李淮仁脖子上贴了两块防水型的肉色邦迪创口贴。
“没什么,起了一个疙瘩,挺痒,让我挠破了。”
“可别感染了,还是让保健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没大事。”
李淮仁帅先走出去,刘宗林跟在后面,带上门,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里,正显示着北京到伦敦的航班时间,此时如果有人从窗口望向外边,就不难发现,在碧蓝的天际间,一架飞机正在穿越云层。
飞机到达指定的飞行高度,空姐开始给乘客分发饮料和食品,孙俏解开安全带,活动一下身体,李慕凡凑过来吻吻她的脸,问:“看你半天不吭声,是不是晕机啊?”
“不晕,就是有点闷。”
“机仓是封闭式的,是不舒服,你耳朵疼吗?”
“不疼,但是起飞的时候有点耳呜,这会儿还没好,右耳有点塞住的感觉。”
“你做往下咽唾液的动作,就能好点。”
“好。”孙俏冲李慕凡笑笑,她不是第一次乘飞机,但她仍欣然接受他细心的叮咛。
飞离北京这块天地,她到底轻松多了,因为有一次她问李慕凡,国家重量级的领导干部是不是不允许出国,李慕凡说,那当然,除非是公派或访问,否则连香港都是去不了的,以前有贪官躲去国外避难,现在国防部很重视这一块,监管的很严格。
是的,选择背景离乡,虽然无奈,但是能摆脱恶梦一样的人,也就值得了。
一个月以后,孙父和孙母启程,李淮仁请了送别宴,又让秘书把他们带到机场。
孙母说:“可惜了,这么好的亲家,却不能和我们一起走。”
孙父说:“人家是国家干部,要为国家的建设操劳,哪有我们平头老百姓自由啊。”
“老伴,你行吗?我真怕你坐飞机受不了。”
“许大夫不是说了嘛?坐飞机没事,再说,我随身还带着药呢。”
两人过完安栓,往候机室走,不时拿登机牌对照登机口上面的号码,孙母指着一排坐椅,道:“他爸,就坐这儿等吧。”
伦敦孙俏蹬上鞋子,把头发扎个马尾,外套一件米色短风衣,脸上架着墨镜,锁上小公寓的门,青春俏丽的走出来。
“你准备好了吗?”
“就等你呢,小磨蹭。”
李慕凡把轮椅装进后备箱,转过来给孙俏拉开门,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孙俏坐进去,车里清新剂的味道有些重,她觉得反胃,赶紧把窗户摇下来。
“怎么了?”
“你给车里喷的什么,怎么这么恶心?”
“不会吧?不是什么怪味啊!”李慕凡闻一闻,就是一点香水味,是花香,偏甜,因为是到这边新购的车,有一些皮子的味道,为了遮盖,他还在车里放了两个菠萝。
孙俏吸了两大口外面的空气,觉得好一点,拍拍胸口,“没事了,以后别用这款香水,真受不了。”
“越来越娇气!”李慕凡捏捏她的脸。
她撅起嘴,道:“那我娇气你就不喜欢我了?”
“喜欢啊,越来越喜欢!”李慕凡想起昨夜的缠绵,头靠在她温暖的怀里,枕着一对小鸽子,叹气道:“我都不想去了。”
“别贫,接机要迟到了。”
“好吧!”他乖乖替她拉好安全带,然后转动方向盘,脚踩油门,车行上路。
孙俏没想到她会晕车,到机场还吐的稀里哗啦的,李慕凡拍着她的后背,看她吐的脸都红了,很心疼,又拿矿泉水给她漱口和冲手。
“好点了吗?”
“好一点,有没有话梅,我想吃。”
“你知道我不吃零食,先进去吧,有商店给你买。”
“呜……”
孙俏一转身,又吐起来,直到把胃液倒的差不多,才直起身,李慕凡又给她擦干净,问:“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不晕车啊?”
“是啊,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水土不服。”孙俏捶着胸口缓气。
“还吐不吐?”
“好点了,走吧。”
两人走进国际到达大厅,等在出口处,李慕凡去给孙俏买话梅,结果没有,就从卖饮料的地方给她买了一杯橙汁。
孙俏接过来,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解恶心。
“慕凡,你说我会不会是怀孕啊?”
李慕凡一搂她的细腰,“那好啊,我巴不得和你有孩子!最好给我生个蓝球队,我当队长!”
“去你的,和你说正经的呢。”
“正经的啊,应就来-ode-xiaoshuo.该不会吧,你停药以后我都带套了,没那么意外吧?”
孙俏想想,心里微微一沈,如果真是怀孕,那会不会……?她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肯定不是怀孕,一定不会是怀孕,她应该是不适应西餐,所以吃坏了肠胃。
“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也可能是得了肠胃炎。”
“嗯。”李慕凡道:“还是去医院看看,放心。”
航班晚点十五分钟,再加上取行李的时间,整整延后一小时才接到人,孙父和孙母毕竟是有点年纪了,累的七倒八歪的,李慕凡一手推着轮椅,让孙父坐上去,一手接过孙母的行李,背着包,拉着箱子往外走。
孙俏道:“妈,不是和您说了嘛,别拿这么多东西,您身体又不好。”
“全都到这里买,那要多少钱?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懂过日子。”
第90章节
英国卖什么东西都特贵,她给孙俏带了一大箱子的卫生巾,弄的李慕凡哭笑不得,丈母娘啊,以为他连买这个的钱都没有。坐车回公寓的路上,孙俏又吐了一次,这回孙母一拍板,就是怀孕,李慕凡急火火地就要注册结婚证,孙母说让她到医院复查一下再说,孙俏不好意思,她实际还不到十九岁,最后还是到药店买了试纸,准备回家确认一下,再上医院。
晚上,她一个人关到洗手间里,按照说明书,用小尿杯取了半杯中段尿,把试纸放进去,然后静静等待结果。
五分钟以后,上面表示有两条红线,按照说明书上的意思,这就是怀孕了,老天,她真的怀孕了!
李慕凡在门口等着她出来,孙俏一露头,他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
孙俏点点头,他欢呼一声,一把抱起她,打横转了一个圈,“哈!我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孙母道:“嗳,当心一点,应该还不到三个月吧,小肚子那么平,这个时候,正是危险期。”
晚上孙俏和李慕凡躺在一起商量,孙俏说:“现在有孩子不好吧?我还有五个月才过任期。”
“那也不能不让人生孩子吧?”李慕凡一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咱宁可不要这世界小姐的头衔了,孩子可不能舍。”
“可我想过几年再要的,最起码也要结婚以后吧。”
“结婚容易啊,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这里的法定年龄是十八岁,我们都符合要求。”
“有那么方便吗?不用提供单身证明吗?要是重婚怎么办?”
“小妞,我可是初婚,你别不承认。”
李慕凡呵她痒,孙俏缩着身子躲他,一边道:“别闹,别闹,我有孩子呢。”
他这才放过她,说:“要单身证明也不要紧,找阿岳帮忙办,然后寄过来呗。”
“你铁了心要这个孩子?”
“那当然,孩子是上天的礼物。”李慕凡捏捏她的鼻子,“你就想想,孩子生下来,眼睛像你,鼻子像我,那多好看啊!”
“为什么鼻子要像你?”
“这还不明白吗?”李慕凡指指自己的鼻子,冲孙俏挤挤眼睛。
“不带变向夸自已鼻子好看的啊!”
“怎么是夸呢?明眼人都不瞎。”
“呵呵,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必须要。”
孙俏睡在李慕凡怀里,准备明天去医院的时候,看看这孩子有多少天了,如果是一个月以前种上的孩子,那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李慕凡带着孙俏去了一家私立医院,根据检测结果,结合询问月经周期,医生估测这颗受精卵大约四十天到五十天,正是一个多月之前,孙俏傻眼,可是李慕凡和母亲都坚持要她生下孩子,怎么办?
抱着侥幸心里,她继续妊娠,比赛组织虽然不高兴,但终究没有拿掉她的桂冠,给她按排的工作量也大大减少,尤其到后期,她下肢肿的厉害,像拍照这样的工作,都不能胜任,就只能回家休息,李慕凡和孙母变着样的做好吃的,但孙俏总是吐得比吃的还多,为了平衡营养,就吃完了吐,吐完了再吃,这种情况,直到七个月以后才稍稍好转。
阮修岳组织了几个圈内的好友聚会,也特别叫上了卢昊远和邵俊平,一起在龙邸吃饭。
“给上一锅毛血旺,这鬼天气冷的,真有点邪乎。”
“再来一锅麻辣香锅,要辣就辣到底,甭拘着!”
邵俊平不是太能吃辣,和服务员要了醋和王老吉凉茶,他点上一只烟,吐个圈圈,问:“阿岳,什么喜事啊,把我们凑一块,问你又不说。”
“先吃点菜,一会儿我再说,哎!我说……”他看了大夥一圈,说:“都带着钱没有?”
“怎么着,一会麻协开会啊?行呀!别的没有,玩的钱还没有?”
“每人一万啊,取万里挑一的彩头。”
“岳子,你准备明抢是吧?”
“切!我就是抢,也要抢得你们心服口服的。”
“去!还玩神秘呢,一会宰丫挺的,服务员,给我来菜单,我要清汤大鲍翅。”
说话的功夫,毛血旺热气腾腾的上了桌,在氤氲的雾气中,阮修岳开手机,点出一张照片,问众人:“你们看,这是谁?”
“呦,行啊!这小脸俊的,还真他妈和你挺像,私生子吧?”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卢昊远捅捅邵俊平,问:“他这卖什么关子呢?”
“不知道啊,这孩子谁的?”
“没听说阿岳和哪个女的好到要生孩子的份上啊!”
“要是强迫中奖的呢?”
“也难说!”
邵俊平一拍大腿,道:“得!那咱准备钱吧。”
几个人正逗贫呢,阮修岳又调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孩子的父亲正抱着婴儿嘻嘻笑呢,那张幸福到灿烂的脸,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和骄傲,不是李慕凡又是谁?
“我靠!阿慕?”众人一齐瞪大眼睛,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的儿子?”仍然是不可置信的声音。
“不会吧,这么快?真是早生贵子了嘿!”
“婚结了吗?我记得在北京就办了一个订婚酒啊!”
“这出国就是不一样,节奏就是快,咱们全八字没一撇呢,人家孩子都生了,以后二十岁的儿子,四十岁的爹,还能一块泡妞呢,多好!”
“去!谁和你说是儿子,这丫头俊的,明摆着是个小千金。”
“哇!美女啊,长大了肯定像孙俏。”
“那不行,得比孙俏还漂亮!”
卢昊远吃了一口菜,辣的直吐舌头,又喝了口果汁压一压,道:“我说你怎么眉飞色舞的呢,赶情妈没惦记上,就改惦记人家闺女了。”
阮修岳开玩笑,道:“现在讲究老夫少妻,我就等她二十年,也不算晚。”
“靠!你丫就不嫌寒碜,也不怕阿慕和你拼了?”
“别逼我,逼我就领着他家闺女私奔!
一桌子人乐的东倒西歪,主要还是为李慕凡高兴,没过几天,媒体方面也得到消息,铺天盖地的新闻围绕着“世界小姐任期生子”,“先孕后婚”,“抱千金入豪门”,李慕凡的别克房车也被曝光,晒在各大网站,还有一张孙俏在医院等候产检时的照片。
姜长安下文化局组织工作刚回来,刘宗林拦住他,说:“部长分喜糖呢,快给他道贺去。”
“这事看来是真的?”
“那还假的了?大胖丫头都生了。”
“哎呀,部长真有福气,这都当爷爷了。”
“可不嘛,把他高兴坏了,那电脑屏幕里,放得都是小丫头的照片。”
“你帮我把这叠资料拿到档案室,我这就去找部长。”
“快去吧。”
伦敦“李慕凡,孩子尿尿了,你快点过来。”
“来了来了!”
李慕凡杀到,和孙俏一起给小宝宝换尿片。
“等等再裹起来,我先给她涂点护臀膏。”
“啵!真香喷喷的!”李慕凡在孩子屁股上亲一下,刚要把纸尿裤包上,就看小宝宝两腿一蹬,黄灿灿的“金条”撇出来。
“天啊!她又拉屎了!”
小宝宝咯咯笑,把父母折腾的手忙脚乱,孙母买了菜回来,就听见孙俏大呼小叫的。
“孩子可不都是一会尿一会拉的,你小时候也这样,一点没让我省心。”
“妈,您真伟大,快过来帮帮忙啊!”
第91章节
孙母放下东西,帮两个人把孩子屁股擦干净,再重新包上尿裤,然后熟练的抱在怀里,“囡囡乖,你看你爸你妈笨的,咱不理他们。”李慕凡逗逗孩子的嫩脸:“你瞧她美得,小嘴还吐泡泡呢。”
“哦,对了,孩子满月,得再拍几张满月照,给你爸发过去,上次打电话还说来着呢,别光顾着自己玩,你爸一个人呆着,多想孩子啊。”
孙俏不吭声,看看李慕凡,李慕凡说:“那就拍吧,我去拿相机。”
夫妻两个人很有默契,在孙母面前,谁也不说李淮仁的坏话,现在相隔两地,没有碰面的机会,以前的恩怨种种,能不提就不提了。
尾声
“妈妈,妈妈!”
一个小精灵一样漂亮的宝宝飞扑进孙俏怀里,孙俏把她抱起来,用别在毛衣上的小手绢擦擦她的小嫩嘴。
“干嘛?”
“陪我玩。”小宝宝蹬动双腿,想拽她去玩游戏。
“叫你爸爸跟你玩,妈妈累了。”
“爸爸睡觉觉呢。”
“你亲他一下他就醒了,去吧!”孙俏拍一下小宝宝的屁股,怂恿她去折腾爸爸。
李慕凡睡得正香,就觉得两只小手爬到他脸上,把被子掀起来,然后一个湿粘粘的吻就印上来。
“哇!”
他突然睁开眼睛,吓了小宝宝一跳,小宝宝胆子很大,随即就“咯咯咯”地笑起来。
“囡囡,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稚嫩的童音道:“喜欢爸爸。”
“为什么呢?”
“因为妈妈不陪我玩,爸爸陪我玩。”
“小鬼灵精,心眼儿还不少。”李慕凡坐起来,在囡囡红扑扑娇嫩嫩的脸上香一口,“你妈为什么不陪你玩?”
“她说她累。”
李慕凡嘟囔一句:“大清早上的,还没干什么呢,就累了?晚上搬山去了?”
孙俏敲敲门板,“喂,你嘟囔什么呢?”
“没,没有啊!”李慕凡装傻,“我这正想陪囡囡玩什么呢。”
孙俏坐到床上,给囡囡扎头发,问她:“囡囡,你想让爸爸陪你玩什么?”
“我要打僵尸!”
李慕凡“嗤”地一笑,“要说你们是母女吧,就好玩这个。”
孙俏道:“不行,IPAD坏了,不亮了。”
“妈妈骗人!”
“就是,以为我们囡囡是好骗的?”李慕凡把IPAD掏出来,放到孩子手上,“玩吧!”
“别老让她玩这个,毁眼睛。”
“就玩半小时,行不行?囡囡和爸爸拉勾。”
孙母推着孙父出去晒太阳,这时回来了,问:“你们不是说要出去嘛,怎么还不走?”
“囡囡,爸爸走了,你自己玩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囡囡扔下IPAD,死死的搂着李慕凡的脖子,“爸爸别走,别走!”
孙俏道:“你快点起来穿衣服吧,囡囡过来,妈妈抱。”
“不要!”小囡囡一点不给面子,把小脸埋起来。
“囡!你要勒死爸爸?”李慕凡把她的小手拽开,“乖乖,爸爸去给你买洋娃娃,好不好?”
囡囡小嘴儿一撅,“我要会握手的泰迪熊。”
李慕凡疑惑的看着孙俏:“那是什么玩意儿?”
孙俏道:“她喜欢邻居家的小狗,茶杯泰迪。”
“那不就是小号的贵宾犬吗?没问题。”
孙母插话进来,“不许养狗啊,囡囡还小呢,要是咬伤了怎么办?”
囡囡一阵大闹,把家里折腾的鸡犬不宁,李慕凡逃到洗手间洗漱,收拾好了拉着孙俏就走,对孙母说:“妈,您把她搞定啊,我回家给她买一只玩具熊。”
囡囡哭的直抽气,眼泪在眼眶上挂着,长睫毛湿漉漉的,好不可怜,“坏姥姥,坏姥姥!”
李慕凡陪孙俏到超市购物,给小囡囡喝的奶粉,用的尿片,涂的防晒油都快用完了,他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揽着爱妻的腰,边走边逛。
“孙俏?”
“啊?”
“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吧?”
“啊?有囡囡一个,你还嫌不够闹?”孙俏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李慕凡像看怪物。
“不啊,小孩子多可爱。”
“那你又嫌她碍事。”
小囡囡有一个毛病,就是见不得父母钻一个被窝睡觉,每一次都要把她哄睡了,李慕凡才能偷偷摸摸的上床,前半夜还不敢做爱,怕把孩子弄醒了,又要发脾气,总之,要多受折磨就有多受折磨。
“再生一个,有伴,两个人爱怎么玩怎么玩,省得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多好!”
“万一又是一个折腾三郎呢?”
“你怎么当娘的,居然说囡囡是折腾三郎?”李慕凡护犊子。
“行!你不嫌她折腾,以后你带着,别推给我妈,明天我就给她订机票,让她去大溪地。”
李慕凡讪讪的笑,大手在她腰上一掐,“别介,囡囡离不开姥姥。”
“切!”
走到图书区,李慕凡扔了两本杂志到购物筐里,孙俏看着一本世界时装杂志,翻到内页,里面一个东方美女,演绎着一席哥特风格的服装,紧身皮裤,复古款腰封,胸前是圆锥型的胸罩,烟熏眼,配蓝紫色的唇,时尚又另类。
李慕凡把头伸过来,瞅一眼,道:“啥打扮这是?”
“哥特装啊,怎么了?”
“奇怪呗!”
“有什么奇怪?”
“中国人就应该穿旗袍,唐装,我觉得你穿唐朝的衣服就很好看,金光灿灿的,特别有味道。”
孙俏合上杂志,缓缓道:“这个模特,曾经是我的偶像。”
第92章节
新年回馈——潜规则免费甜蜜番外(上)中H周艳不高兴,嘟着嘴说:“你怎么又要去给姚冰当保镖啊?你不是答应我就来-odexiaosh)#uo.不干了吗?”
肖正一边收拾行李,抬头道:“只是短期合同,就二个月,他和不是全国巡回演唱会嘛。”
他俯过身在她脸颊“啵~!”一下,又道:“我又不是软脚虾,哪能靠老婆养着?再说了,婚礼之类的消费也不低,总不能吃老本吧!”
周艳心想,就知道这男人自尊心强,死活不肯用她的钱,可是好日子才过没几天嘛,他又要走!
她嘟嘟小嘴,“咱们五一的婚礼,你可别耽误了。”
“这还能忘?!”肖正笑笑,在她撅起的小嘴上亲一口:“呵,都快能拴头小毛驴了,这么舍不得我?”
“美得你!切!”周艳随手拿起遥控器,问:“全纪实是哪个台?”
肖正喜欢看那些野外生存啊,行脚,徒步旅行类的节目,周艳也跟着一起看,看着看着就觉得有意思了,频道刚转到全纪实,那个当过特种兵的帅哥就在节目里吃壁虎,捏着头放进嘴里,血了糊拉的一口咬下,周艳看的反胃,一阵干呕。
肖正拍拍她的后背,“怕看就别看了,你瞧你这怂样!”
周艳道:“真恶心,他怎么能吃得下去?”
“这有什么?壁虎很补的,营养丰富,而且药里上说,这东西能抗风湿,那些个治麻痹关节炎的病,成分里都离不开它。”
周艳看着电视里大兵嘴唇上的壁虎血,心颤微微的一缩,又想呕,勉强才忍住,道:“说的一套一套的,就跟你吃过似的。”
“吃过,怎么没吃过,执行艰苦任务的时候,断水断粮,生死一线,红了眼什么不吃啊,比她还恶心的也吃过。”
周艳捂着嘴直冲厕所,天晕地暗的一阵吐。
肖正跟过来,帮她递白开水漱口,拿毛巾给她擦嘴,道:“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挺想了解我的吗?我就是一个粗人,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都经历过。”
周艳扑到他怀里,枕在他硬梆梆的肌肉上,“肖正!”
“心疼我了?嗯?”
“讨厌!让你欺负我!”
肖正抱着她满足的笑,又说:“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想着一切都是党和国家的,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不是喊口号,我真的连死都不怕!但是现在有了你吧,我一点也不想死了。”
“好好的说什么死啊,活的,讨厌!”
“好,不说了。”
“给姚冰当保镖不危险吧?”
“他又不搞政治,哪有什么危险?顶多有些行为过激的歌迷啊,粉丝什么的,很好处理,保镖有时候就是个捧场,你别担心了,我就是觉得工作不复杂,回报也算可观,才答应的。”
姚冰是肖正之前保过的一个大明星,人气很高,长得阴柔俊美,很有点韩国花样美男的味道,他平时生活低调,也不爱晒豪宅名车,更没有多少绯闻,深得歌迷影迷的喜爱,周艳没跟他接触过,听风评倒是不错,
“反正你注意点,娱乐圈乱着你!”周艳想起什么,问道:“姚冰不是瘾君子吧?我瞧他挺瘦的。”
“哪来那么多瘾君子啊?”肖正一句抹过去,“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我这不是怕他把你带累坏了吗?那东西可要人命,一旦染上,是六亲不认的。”
肖正摸摸她的头发,“姚冰瘦,那是工作需要,为了上镜好看,这你比我懂。”他没有告诉周艳的是,姚冰真的有吸食大麻的习惯,不过大麻算是软性毒品,危害比海洛因什么的小的多,在有一些国家甚至合法的,像香烟一样,可以公开出售。
“这倒是,胖一点在镜头上就好象被放大数倍,通告什么的会受很大影响,为了把自己塞进零号的衣服,模特没有一顿是能吃半饱的,我那时候和脂肪作战,真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肖正看着周艳纤细的手臂和腰肢,“你现在还是太瘦,再胖十斤才好看。”
周艳一米七五,体重五十二公斤,已经比她当模特的时候整整胖了八斤,肖正还是不满意,觉得她瘦的很厉害。
她瞟他一眼,哼道:“你就是想把我当猪养,也得看我的胃受不受得住吧?”
因为长期节食的关系,周艳已经养成少食多餐的习惯,也不太能吃油腻的东西,对零食更是一点兴趣也无,人说模特都有一定程度的厌食症,他觉得没错。
肖正看她吐的小脸都白了,蹲下身子,道:“上来!”
“干嘛啊?”
“背媳妇呗!”
“你是猪八戒!”周艳乐了,一下子蹿到他背上,“哎哟!”叫一声,磕到了门框上。
“我是猪八戒,你就是猪八戒的媳妇,有什么好得意的?至于高兴的把头往门框上撞?”
肖正耻笑她,周艳就拿小手掐他后背,两个人闹在一处,肖正把她背到床边,摔麻袋似的往床上一丢,周艳七晕八素的仰躺着,肖正摸摸她的头:“磕疼没有?”
“怎么没有,你摸摸,鼓个包了都!”
周艳拉着他的手往头上去摸,肖正摸了一圈,哪有什么包,就知道这妞撒娇呢,他象征性的给她揉揉,周艳闭上眼睛,他的大手,又宽厚,又温暖,很舒服。
“周艳?”
“嗯?”
“你想去哪里拍婚纱照?等我这趟回来,我们抽个时间都办好了。”
周艳窝在他怀里,抬起头,问:“三亚或是丽江古城?你觉得怎么样?”
肖正笑笑,印一个吻在她的眉心,“好,我听我老婆的。”
“就拍一组婚纱的,其他都要自然一些,穿平时的衣服就可以,时尚杂志的一个摄影师和我关系很铁,请他出来拍?”
肖正心想,拍这个照没四五万的也下不来,看来姚冰给的二十万,也即使维持到婚礼就花光了,还得想想怎么赚钱。
周艳拍拍他的脸,趴在他身上问:“喂!你觉得好不好?怎么不出声啊?”
肖正不想躺“孔方兄”坏了他们小夫妻之间的兴致,赚钱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应该享受生活。
“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他吻住她的小嘴,唧唧滋滋的亲一回,翻了个身,手探进她的家居裙,抚弄大腿。
“哎呀!抓流氓啦!”周艳笑着想跳开,被肖正一把按住身子,问:“你怕不怕?”
“怕啊……怕啊……哎哎……讨厌死了!”周艳闪不开,伸手搂住他的雄腰,撒娇道:“害怕害怕!”
肖正手探到她腰上,一把扯下内裤,“怕什么呢?说?”
周艳绞着两条腿,“怕流氓啊!”
“嘿嘿,我就是流氓!小妞,你就从了吧,主动张开腿能少受点罪。”
“别闹!哎呀!”
“小妞,好好让大爷玩玩!”肖正色眯眯的笑,把“凶器”掏出来,握在手上搓,用膨胀起来的棒身去拍她的脸蛋,用龟头磨弄她嘴唇,周艳伸出俏皮的小粉舌头舔一下当中的“马眼”,肖正马上呻吟出声。
“哦哦……”
肖正跪着,把她拉坐起来,道“好好伺候伺候它,想想平时它伺候你,在潮湿和黑暗中工作,不干到吐了不罢休,多卖力啊,多尽心呀!”
周艳张开小嘴含住,手握住根部和两个毛绒绒的阴囊,舌头舔它下边那条肉筋,在龟头棱子处吸吮,绕着马眼打圈圈,肖正喉结滚动,“哦……哦……”的低喘,显然很享受,两只手插进她的衣领,勾住一对乳房抚摸。
“好了吧,我嘴都酸了!”
口交了一阵,周艳松了开来,一丝唾液成晶丝状挂在嘴边,性感异常,肖正伸出舌头舔了,然后头低下去,趴在她腿间帮她舔,吸弄阴唇,刺探穴缝,戳就来-odexiaosh)#uo.点核珠,那朵罂粟开得鲜艳,中间还流着涓涓的蜜水,被他舔吮的一片水光潋滟,像上了油似的生动。
肖正跪起来,用龟头去磨弄她的花唇,顶在蜜洞口戳一下,周艳刚一皱眉,以为它要进去,结果它却滑出来,然后它有戳一次,这次稍微深点,再拔出来,总是不一次充满她,刚入个头就退出来。
“你干嘛呢?”
“好玩呗!”肖正再次把花唇顶开,“唧”的一声,龟头进去,不一刻,又退出来。
“讨厌!”周艳抬脚踢了他一下,有这么戏弄人的吗?整个一个流氓!
“小野猫,还敢咬主人,看不收拾你!”
“哦……”
他毫无预警的整根捅入,阴道瞬时撑开,又胀又酸。
“舒服不舒服?”肖正扳过她小脸,在唇上咬一口,屁股一耸一耸的抽插。
周艳两腿环上他的腰,把自己最大限度的打开,以迎合他的粗壮,这更方便了男人带有节奏性的动作,龟头打桩似的戳在花心上,把阴唇抽插的翻出撅进,让她好受又难受,好受的是那种充胀和满足,难受的是,他顶的深了,有一种酸酸的麻木。
第93章节
“嗯……”肖正看她迷朦的双眼,把她一抄,抱在怀里,站起来,周艳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你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你!”
肖正走几步,到落地的穿衣镜前,把她往墙边的暖器上一架,大腿掀起一条,扛在肩上,阴茎熟练的插入,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宽厚的背肌,雄健的大腿和结实上翘的屁股,很阳刚美,还可以看见他插入她的大阴茎,和堵在蜜洞口的两个被黑毛覆盖的阴囊。
“刺激不刺激?嗯?”
“恶趣味!流氓!”但她不否认视觉的冲击力很强,她的蜜水都流到了地上。
肖正不理她,看着镜子,有力的抽插,她的小花穴被他完全撑开,她娇小的含弄着他的粗大,皮都绷的快透明了,他cao干的“啪啪”作响,把她的睡裙掀得高高的,看她的两个小奶子让他玩的一蹿一蹿的上下甩动……
他低下头,含了一只跳动的小奶头到嘴里吸吮,刺激下腹更有力的抽插。
“啊……肖正……我快不行了……”周艳小兽似的叫,头往后仰,尖秀的下巴抬起,里边开始不规律的抽搐。
“哦……”肖正猛往里顶,龟头被宫颈勒住,而周艳阴道里的软肉像长了小嘴似的,吸得他欲仙欲死,眼见大限将至,马眼一张,吼一声:“cao—!妖精!”
周艳看镜子里的男人疯了似的猛戳她,阴囊都快塞进去了,龟头戳入宫颈,紧接着里边一股热流射入,一梭一梭的有力的射入,全数流进她的子宫……
事后两人搂在一块,周艳拍他后背一下,道:“你又不带套,我要有了孩子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生下来呗,我们持证上岗,养个孩子合理合法。”
“我不想那么早做妈妈。”周艳撅嘴,但其实并不是真的反感,就是想再玩两年再要。
“带套一是你不舒服,二是我尺寸大,你要是不后润滑会特别不舒服。”
周艳瞪她,“合算都是为我着想?”
“是啊!我一向从善如流啊,完全为老婆的性福服务。”
肖正把阴茎拔出来,精液蹭到她身上,周艳哇哇叫:“你注意点,脏死了!”
“脏什么脏?这东西最养女人,涂涂抹抹的皮肤娇嫩!”他揩了一点精液,抹到她乳头上,周艳气得打他,他又抹一点到她嘴唇上,然后吻上来,不许她吐,舌尖往里顶,强迫她咽了。
“恶心!坏蛋!”其实除了有点咸和微微的腥气,倒也没什么怪味。
“下次射你嘴里!”
“你敢——!”
(番外上集完,下集大概在正月十五放上来)
————————————————————
婀娜给您拜年了,在新的一年,祝同学们学业顺利,白领们事业兴旺,夫妻们相亲相爱,总之,2011会更好!
送收费礼物的各位,婀娜心领了,但为了节约每一分钱,多看一些好书,就不用再送了哦,看VIP章节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免费的礼物,我笑纳的更开心。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更新的速度明显滑坡的厉害,感谢大家对我的理解,和一如既往的支持,婀娜在这里郑重承诺,每一个故事,都会有始有终。
新春贺礼——周艳免费番外(下)
周艳摸着肖正厚实的胸肌,肖正坏笑的问:“喂!女流氓!你摸我‘咪咪’干嘛?”
“男人长这个东西其实没有用!”周艳指出,“又不能喂奶。”
肖正想想,“是啊,不长也没什么要紧的,你看那些日系的漫画,好多都不画这个乳头,也没什么不协调的,不影响美观。”
周艳搂着他的后背,说:“那人妖就不方便了,想装女人除了‘去势’还得做乳头再造。”
肖正也笑道:“是啊,男人这个虽然小,但也胜过没有。”
“不对!”周艳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则笑话,说:“这个东西其实有功能的。”
“哦?”肖正问:“什么功能啊?”
周艳“咯咯咯”地笑,“为了能分清正反面呗,男人那么平,不长两个这个,还真分不出来!”
“有那么好笑嘛?”肖正看她乐得花枝摇颤,带着她的小手往下摸,摸到胯间的阳物,问:“这个就不能帮你分清正反?哪个二傻子啊,想出这么个结论!还有更傻的傻妞傻乐!”
“去你的,你才傻妞!”
肖正突然正色道:“说真的,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努力吃饭,好好睡觉,回来我要检查,要瘦了打你屁股!”
“你不在,还有我妈呢!有人监督我。”
“这倒是,我放心多了。”
现在,周艳妈完全站在女婿的一边,肖正说什么都是为了周艳好,所以绝对支持。
第二天一早,肖正拿着行李赶赴姚冰在郊外的别墅,和他一起搭飞机到上海,这一次演唱会的噱头是“一路向北,让歌声带我回归”,所以首站演唱是在上海。
姚冰在上海的人气甚至比北京还高,一到机场,就被前来迎接的歌迷和媒体围个水泄不通,和别的大牌明星前呼后拥不同的是,姚冰只带肖正一个保镖,后面跟着一个男助理,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他觉得,当艺人,还是亲和一点好,不用摆什么大排场,一旦遇到危险,肖正这个曾做过特种兵的职业军人就能及时排除。
肖正走在姚冰右前方开路,手心向下,挡开前涌的歌迷,他冷峭的眼神和西服下面贲张的肌肉还是挺让人害怕,歌迷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大喊着我爱你,但却不敢太过靠近,姚冰带着墨镜,给冲动的歌迷送飞吻,手势比着“心”形,意思是我爱你们,但是他拒绝签名和拍照这样浪费时间的亲民的活动,只是微笑着摆摆手。
“姚冰,我爱你!”一个歌迷挂着泪,红头胀脸的哭着大喊,肖正皱皱眉,这小姑娘看着才十六七岁,懂爱吗?
这边哭了一个,那边此起彼伏的哭声也跟着起来,场面有点失控,歌迷要求姚冰给一个拥抱,助理推着姚冰的行李挡在他的左侧,肖正拉开一个闹得比较厉害的歌迷,护着姚冰走出贵宾通道,正在这时,刚刚那个哭的声嘶力竭的歌迷冲过来,眼开就要冲进姚冰怀里,肖正跨一步挡住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拉开,结果那个歌迷还往里冲,一边叫着姚冰的名字,肖正使了点力把她推开,哪知她被这个动作刺激了,伸手就往肖正脸上抽,虽然周围混乱,可是近在咫尺的姚冰还是听见“啪”的一声,很清脆!这种情况,连他都吸了口凉气,下意识的去看肖正。
肖正还是尽责的挡住歌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象那一巴掌没有打在他脸上,那个歌迷打完人,也清醒了,见肖正没有任何报复行为,甚至连句脏话都没说,对自己的打人行为有点愧疚,这一来,也没人敢往前涌了,媒体的闪光灯好象发现焦点新闻一般,照着肖正就是一顿拍,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姚冰上车前,对歌迷们挥挥手,让助理发送带来的一百张单曲,一个歌迷代表给姚就来-odexiaos#huo=.冰献了鲜花,姚冰象征性的拥抱一下她,肖正把含笑挥手的姚冰让进商务车,他正要开门上车的功夫,刚刚那个行为过激的歌迷竟然拿了一朵花过来,塞在肖正手里,鞠躬道:“对不起。”
肖正又被媒体的照相机招呼了,他皱皱眉赶紧钻进车里。
姚冰看着肖正的脸,问:“没事吧?”
肖正不在意道:“一个小女生,能有什么力气?还不是和拍蚊子似的。”
“哥们,真好涵养,我当时真的怕你揍她!”姚冰竖起大拇指。
一个女星曾在机场脚踢媒体,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身败名裂,但姚冰绝对认为这种事情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媒体肯定让艺人难堪来着。感叹啊!当艺人真的很不容易,不管被人怎么写,也要打碎牙咽下去,要微笑面对镜头,还不能被人指责耍大牌,任何人心里都可以不爽,但你不能不爽,谁让你吃这口“卖笑”的饭呢?
肖正没说什么,就牵了一下嘴角。
周艳下午和肖正通过电话,知道他们已经顺利抵沪,姚冰和伴舞合练彩排,还要抽空接受采访,为当天晚上的演唱会做足宣传和准备。
周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大包棉花,铺在客厅的地上忙活,周艳接完电话,出来一看,问:“妈,你折腾什么呢?”
“我让老家寄来了新棉花,给你们做两床新被子。”
“妈,做它干什么呀,商场都有。”
“商场那些个,都是什么晴纶棉的,又贵又次,睡着哪有棉花舒服,趁我还在着,把该置办的给你置办了。”
“妈,我不是怕你累嘛!”周艳抱着妈妈的脖子撒娇。
“行行行,你躲开点,别添乱!”
做完被子,周艳带着父母去外边吃川菜,回来刚好八点钟,周艳妈妈说:“我要看那个娱乐最前沿!”周艳爸爸笑她八卦,周艳妈妈不以为然,道:“姚冰是大明星,肯定有他开演唱会的消息,没准还能看见肖正呢!”
周艳觉得母亲说的很有道理,马上打开电视,娘俩挨坐看着娱乐八卦台,周艳爸爸摇摇头进客房看书。
电视里,娱乐前沿的美女主播,正拿着一枝羽毛笔,坐姿绰约的向观众打招呼:“嗨!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感谢大家准时收看我们的娱乐前沿,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敏晴。”她低下头,用笔尖触动手上的平板电脑,在她身后有一个大屏幕,她 点击第一条娱乐新闻,声音清脆甜美,道:“影视歌三栖明星,大帅哥姚冰今天中午十二点十五分抵达上海,开始他全国巡回演唱会的首站演出,我们来看从现场发回的第一手报道。”
周艳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兴致勃勃的等着姚冰出现。
电视里,姚冰出现的一刻,涌动的歌迷如潮水般蜂拥而至,连娱乐媒体都挤不到一个好位置,只能在人墙外边报道,“大家可以看到,姚冰现在的人气是非常之高涨,我身后这些歌迷,其中的一些人是从外地千里迢迢的赶来上海,还有一些,甚至是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在机场等候,深怕错过与偶像见面的机会。”
镜头拉近,姚冰带着墨镜,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正在给歌迷送飞吻。
周艳妈妈道:“这小伙子,怎么长得跟小姑娘似的?下巴那么尖,不好看,还是咱们家肖正帅气,又阳刚。”
第94章节
正说着,肖正转过脸来,眼神冷峭的睨一下镜头,周艳发现他非常上镜,有一种动作片演员的气场。娱乐前沿的现场主播道:“姚冰虽然素有亲和的美名,但是由于行程紧张,他还是拒绝了粉丝们合影和签名的要求,他此行只带了一名保安人员和一名助理,延续以往的低调风格。”
镜头一真,一名哭得伤心的粉丝大喊着:“姚冰,我爱你!”,主播又道:“不过呢,粉丝们的热情还是让姚冰难以招架,她们有的人甚至是从外地特别赶过来的……这位小妹妹,请问你是上海人吗?”
“我家在广东,是坐飞机过来的。”
现场主播不禁唏嘘,道:“姚冰的第三站就是广看-特色就来-
odex@iaoshuo.
州啊,为什么不选择在家乡等他呢?”
“我想在第一时间就支持他,回家乡还会去看他的。”
“姚冰,你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多无条件的粉丝热情的支持你,也祝福你此次全国巡演,圆满成功。”
由于现场主播没有找到太好的机位,准备报道完了就收工,可是正在这时,过激的粉丝出现了,她冲动姚冰身边,不怎么地和姚冰的保镖发生了冲突,她愤怒的抽了保镖一个耳光,周艳和周艳妈妈看到这里,都呆了!
现场主播发现重大新闻,道:“现在场面有点混乱,好象是歌迷和姚冰的保镖发生了冲突,哦……打起来了,歌迷把姚冰的保镖打了……保镖没还手,只是推挡涌上前的歌迷,局势在一瞬间的混乱过后基本控制住……我们来看,这位保镖先生还是比较有风度的,以前也不乏发生歌迷和某大牌明星保镖互殴的镜头,但是姚冰请的这位保镖,明显的素质高出不止一筹,真是称职又有涵养——以上是姚冰抵沪的新闻,鲁跃将适时为您追踪,娱乐前沿,为您报道。”
镜头切回演播厅,美女主播敏晴兴奋的评论,“这位保镖非常的让人印象深刻,我相信他的行为完全可以令到冲动的歌迷们反思,之前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也非常佩服他,觉得他可以被评为本年度最佳风度保镖哦,好!下面我们来看关于范小芸的消息,由她主演的《女王当道》已经在成都开镜头……”
“肖正让一个黄毛小丫头给打了!我还没舍得打一下呢!”
周艳妈妈道:“是啊,这个工作怎么这么危险啊?那个啥姚冰啊,你就签两个名,拍几张照片又不会怎么样嘛!”
周艳摇摇头,感慨地说:“没成名的时候想成名,那会我刚当模特,去大牌走秀,陈娟娟多红啊,到哪儿都有记者围着采访,我还偷偷羡慕她呢,等到真成名了,摔一跤都得被人大写特写,媒体无孔不入的追着你挖新闻,揭疮疤,晒隐私,就觉得特痛苦,都恨不得没入过这行!”
她充分的理解姚冰做艺人的感受,每个人都觉得你应该配合媒体,配合粉丝,就应该怎么样怎么样,不会有人问你愿意不愿意,当女艺人则更不容易,胖了有人怀疑你怀孕,憔悴了马上就传你分手,和某个男性稍微靠近一点,绯闻铺天盖地的上报,就别提还有些经纪公司公然要求女艺人陪酒和性交易了。
周艳妈妈当然知道女儿的痛苦,她才上北京几天啊,网站上都有照片上,为了不给女儿丢人,她出门前都要化一点淡妆,换一些体面的衣服,即使只是去买菜。这么活着真够累的,她想呆到周艳结婚,就和老伴回家乡,北京再好,她也住不习惯。
“不成,我还是不能让肖正再干保镖了。”
“艳儿,这就不好了,男人干什么,只要是正当职业,做妻子的应该支持,他本来收入比不上你,你再管这管那,当心影响感情。”
周艳想想也是,不过肖正的工作她还得做,总之就是不想让他跟着姚冰东跑西颠的,人家当保镖的都是孑然一身,他可是有家有业啊!
她这边刚想给肖正做工作,那边姚冰的演唱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网上视频除了转播演唱会的消息外,也开始关注在机场被歌迷掌掴的肖正,有个网站在醒目的位置上写着:姚冰女歌迷一掌掴出英俊保镖,还有的网站甚至打出噱头,给各大明星的保镖进行排名,下面晒的资料包括他们的身高,体重,聘用年薪,肖正的任期排在第一,被评为“最靓仔”保镖和“最佳风度”保安。
周艳这个气啊,本来她都淡出娱乐圈了,估计再过一阵子,上街也不必戴着墨镜和帽子,有人看着眼熟就算给她面子了,这肖正可好,没话题给人找话题,估计没几天,这消息就得挖到她这儿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