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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调教(2)


“那就把你关起来,你就永远做我的狗好了。”
就一直做他的狗,不用再在狗和人的身份之间转变。严正均的话竟然让沐澈觉得,也许这样也可以。
就在沐澈想著的时候,严正均又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到,“其实你不觉得,如果让人看著自己被别人干,这样会更刺激麽?如果还是一个房间的同事的话,光是想像对方看过你那种样子之後,工作的时候会用什麽样的眼神看你,只是想像就忍不住了吧?看过你那滛荡的模样,对方肯定会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味,就算你穿著衣服,他在脑子里面也会把你扒个精光,会盯著你长裤後面的样子想像你的屁眼是什麽样子,想像那个屁眼被操的时候会是怎样滛乱的画面。”
“唔嗯……”跟著耳边咒语般的低语,沐澈忍不住的就颤抖了起来,性器胀痛的更加厉害了。
“也许那个人就是许飞?你天天都跟他在一起吧?想像下,每天每天都被他用眼神强j,被他炽热的眼神一遍遍得透视。不管你穿了多少衣服,在他的面前你都是赤裸的,像初生的婴儿一样一丝不挂,就连那些私密的部位,他都能透过衣服,看得一清二楚。”
人被情欲所控制的时候真的太可怕了,至少这个时候沐澈随著严正均的挑逗,一边恐惧著,一边却忍不住跟著男人的意滛,精神不受控制的亢奋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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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的鲜今天终於正常了,让我写文的时候心定不少。
很久没有感谢过给我送礼物的亲们了~~~
感谢:iao712、crookshanks、樱之雪~、哈娜、a5209856、云翳、tls12、yanpg1489、gy0125、fionpanda、弗雷亚儿,以上所有亲们送的礼物~~~大家每天有两更看要感谢这些同学送的礼物噢~~~
另外,iao712是个好同学,一直给我留言跟我聊天~~希望大家也能多留言,我喜欢沟通喜欢互动,当然也欢迎大家加我的微博~~~
大家等八点的第二更吧~~~~
31小狗奴,把钱交出来
人被情欲所控制的时候真的太可怕了,至少这个时候沐澈随著严正均的挑逗,一边恐惧著,一边却忍不住跟著男人的意滛,精神不受控制的亢奋了起来。
“所以不要怕,听我的话。”
“不要……”就算被严正均的话引诱了,可是沐澈本能的还是会感到害怕,情欲和理性的冲撞让他无力的流著泪,只能凄楚的哀求男人放过他。
严正均眯了眯眼,说到,“要我现在放过你也可以,这要看你了。”
“你说!”只要男人现在愿意放过他,不管晚上要怎麽对他,他都愿意
“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还有你的工资和奖金卡。”
“什麽?”跟想像完全南辕北辙的要求让沐澈顿时愣住了,在脑子里又重复了一遍之後依然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所有可以动用的现金,包括你以後会拿到的钱,要全部上交给我。”严正均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你,是想要我所有的钱?”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後又以为严正均是在跟他开玩笑,但是严正均的表情看上去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让沐澈终於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虽然才工作不久,收入也不高,但是平时并没有什麽大的花销,还是存了一点下来。以他现在跟严正均的关系,就算严正均跟他说现在手头紧,开口问他借他也是会答应的,就算之後严正均不还他也不会说什麽。但是严正均开口就要全部拿走,而且是连他以後的钱也要全部拿走,这就让沐澈很难接受了。
“你不愿意?”
看著严正均那张帅气的脸问的理所当然,好像就是吃定他了一样,沐澈咬咬牙,说到,“我存的钱不多,也就两万多,你要的话可以给你。以後每个月我也可以给你钱,但是我再怎麽省,每个月的房租水电,还有车费和饭钱都是死的,除了这些之外可以都给你。”
严正均伸手搂住他,在他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那你打算留多少饭钱?”
“一天10块,一个月300。”
以他们生活的这个城市的物价来说,中午一客商务餐就是15块以上,沐澈一天只给自己留10块的饭钱,去掉买米买油盐酱醋就剩不了多少了,就算三餐都自己开夥一个月也吃不到几顿荤腥,跟工地上的民工都没什麽区别了。
别说严正均是真心喜欢沐澈,就算是个半路打劫的,听了这话都会不好意思去抢他的。严正均真是爱死他了,也管不了前面的许飞和伺机了,搂著沐澈又是一顿亲。
“傻瓜,我怎麽舍得你受这种苦?”
“难道你是在试探我?”
“也不算试探,我是认真的想让你把钱都交给我,但不是送给我,而是你要用钱的时候由我来给你。这样做是为了让你更加的依赖我,还有在後面要进行的调教中,防止你自己在外面买东西吃。”
“更加的依赖你?”这跟把钱交给他有什麽关系?
“就像孩子依赖父母一样。你想用钱的时候,就要跟我撒娇、讨好我,如果我满意了,就会给你钱。当然每个月必须的开销都会给你,但是饭钱不会给,你只能吃我给你的东西。”
沐澈这才明白严正均是什麽意思,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想要控制他的一切,就算是他在路边买一瓶水,也要经过他的同意。
“你对以前的奴隶也是这样要求的?”沐澈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因为严正均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但是钱真的交到他手上之後是什麽情况就都是严正均说了算了,就算他真的占为已有也是很有可能的。就算不担心他占为已有,万一做奴隶的想分手怎麽办?严正均愿意分手还好说,他要是不愿意分手,只要扣著钱不还,对奴隶来说也是很头痛的事。所以沐澈真的很奇怪,一纸奴隶契约又不是结婚证书,会有人真的愿意把钱都交给他来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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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结~
昨天写到了最後的高嘲,已经11w7了。可能预计的14w很难结束了……(话说为什麽会预计14w?)我很喜欢那高嘲,不过贴出来的话应该要下个月了,希望到时候大家也会喜欢。後期会有新角色出现,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帮他们也各写一本,这样就会有很多很多吧……可是我快饿死了……还是写点能正常赚钱的稿吧!──虽然无数次的这样跟自己说,但还是bl的肉文最减压啊!讨厌!!(满地打滚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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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你是想让我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去麽?”
32打电话给我
严正均当然也知道沐澈在想什麽,很坦然的说到,“没有,你是第一个。你能不能不要再一直盯著以前那些人了?那就跟你天热的时候买了瓶水喝完就扔了是一样的。只有你,我想完整的拥有你,控制你的一切。虽然听上去是有点变态,可是我对你就是这麽认真。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身心都依赖著我。”
“如果不把钱交给你就是不信任你?”
“这算是信任的一部分,但不是我在意的部分。如果你是对这个不放心,就把钱全部存定期,帐户用你的,绑定我的手机。你每个月的花费我来付。我希望的信任是,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方式来生活,让我来决定你的一切。”
“那要是我在外面没钱坐车了怎麽办?”
“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那要是口渴了没钱买饮料呢?”
“打电话给我。”
“那我要是突然看到喜欢的东西想买呢?”
“打电话。”
“要是突然拉肚子呢?”
“电话。”
“那要是我电话掉了呢?”
“……你是想让我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去麽?”
“你真的这麽喜欢我?”沐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严正均。
“不是喜欢,我爱你!”严正均把这个傻瓜搂得更紧了。
“好吧,那就试试看吧!”
“好,先试100年!”
“啊?还有这样的?”
“不准顶嘴,乖乖听话!”
“……”
故意装作凶恶的口吻,眼底的笑意却温柔醉人,迷得原本就没想反抗的沐澈立刻就乖巧的答应了。
敲定了100年的试验期,严正均就关了跳蛋,替沐澈整理好衣物,又替他擦了脸上的泪痕。等到班车停在分厂门口时,沐澈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什麽异样了。
下车前严正均就拿走了他的钱包,只留了公交卡和手机,然後挥挥手,坐著班车去下一个分厂了。
“主管,你什麽时候跟严经理关系这麽好了?”看见严正均笑得春风抚面,许飞吓得差点以为见鬼了。搞不懂上车前还是冷傲版的严经理,怎麽下车的时候整个就变成新好男人送爱妻出门的感觉了?
“前两天偶然聊了两句,发现还挺聊的来的,就碰到的时候聊两句了。”好歹也是进公司一年就做了主管的人,不管许飞是不是看出什麽了,沐澈扯谎扯得脸不红气不喘。其实沐澈原本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偏偏却碰上严正均这个混世魔王。
唉……时也,命也!
[阿君:我在停车场等你。]
刚到下班的点,沐澈就收到了严正均来的短信。退出短信之後沐澈就顺手收拾起了东西,直到突然回过神沐澈才苦笑著摇头,自己还真不是普通的听话,完全就被那个男人给驯服了。
进了停车场远远的就看见了严正均的车,黑色的流线车身里,他的主人正抽著烟等著他。
等上沐澈上了车,严正均侧过头,突然伸手搂著沐澈靠近自己,鼻尖在沐澈的发际深深嗅了口,喷著热气得脸就贴上了沐澈的耳边。
敏感的耳垂突然被男人含进了嘴里,沐澈全身就像被电了一样一阵颤栗,下一秒男人含著他的耳垂,鼻尖就磨蹭著像要钻进他的耳洞里一样,炽热的气息瘙痒著他全身敏感的神经。也许是这两天自己的身体被挑逗的习惯成了自然,全身一瞬间像被电流过了一样之後,他的身体就自己开始发热,下身的性器也隐隐的开始有了感觉。
“有感觉了麽?”男人低沈的嗓音在耳边呢喃著。
“嗯。”沐澈就觉得性器上的皮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下午被挑逗起来的性器好不容易才消了下去,让他痛了很久,现在一见面严正均竟然又挑逗他。
“我会让你以後一看见我、甚至只要一想到我,身体就自动的会开始兴奋。我会让这种反应,变成你的本能,就像那条会流口水的狗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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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kary68送得水果冰~~大心~~~还有月馀光辉和hrookun送得礼物~(话说,看到那个名字当中的roo突然想到了邪恶的东西~
做个调查,如果我开个q群,有人想加麽?我看大家对微博都没有什麽兴趣的样子……
33游戏前的准备工作
“我会让你以後一看见我、甚至只要一想到我,身体就自动的会开始兴奋。我会让这种反应,变成你的本能,就像那条会流口水的狗一样。”
以後会怎麽样沐澈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已经整整两天光被挑逗而没有射过了。男人在耳边的低喃让他的身体就像点了把火一样瞬间就烧了起来,从性器上又传来了那熟悉的胀痛感。
“很痛啊……”明知道兴奋了就会很痛,可是身体的变化完全不受控制,沐澈只能捂著胯下的性器,欲哭无泪的软声向男人哀求。
“叫主人。”
“主人!”
“想要什麽,就求我。”
“求求你,主人,我想s精,想要高嘲。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
“真是没诚意的家夥。”严正均扬著嘴角嘀咕一声,放开了沐澈,“去後座。”
沐澈不知道男人要干什麽,但是隐隐的感觉到男人也许会给他一点甜,听话的下车上了後排的座位。
严正均也下了车,先从後车箱里拿了点东西之後也来到了後排。
“把裤子解开。”
沐澈有点担心的看看四周,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虽然现在还没人,但是很快应该就会有人下来。但是男人明显不耐烦得催促了声,沐澈只能咬著牙,把裤头解开,露出了下面的皮质贞操带。
露出了贞操带之後男人就命令他转身,趴在座椅上把屁股抬起来。车子里面的空间狭小,沐澈只能曲起一条腿跪在座椅上,一条腿半弯得踩在车底。把上半身趴底伏在了座椅上,沐澈的脸几乎埋进座椅里。刚刚把屁股抬起来,沐澈就感觉到男人把他的裤子退到了腿根,然後用钥匙打开了封著後岤的那把锁。
“你知道男人从後面也可以摸到前列腺麽?”
男人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沐澈的眼前是深色的皮椅,鼻尖闻到的也是皮革的气味,压抑的空间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男人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後岤,湿润的指尖一下就滑进了里面,在自己的身体里恶意的曲起指节转动著。只是这样简单的挑逗,沐澈的全身就绷紧了,两天来总是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忽然疯了般得尖叫了起来。
干我!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用力的干我!求求你快点干我,用你的肉柱用力的操我的屁眼啊!
如果男人这次再是逗逗他就算了,他一定会疯掉的!再也不管什麽命令、不管什麽主人,他想要,他全身都疯了一样的想要被人操啊!
男人的手指只是逗了他几下,然後就继续往里推入。很快男人就摸到了早上放进他身体里的跳蛋,男人推著跳蛋继续往里面推,一直推到手指的极限,才把手指抽了出去。但是很快,沐流就感觉到不同於手指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肛口。大概两根手指的粗细,应该是按摩棒。细长的按摩棒插进身体里,把那颗跳蛋继续往里顶入,直到整根按摩棒插了进去,跳蛋也已经被顶进了很深地方。男人轻轻转动了几下按摩棒之後就松开了手,然後重新锁好了肛口的贞操带。
“坐下来。”
听见男人的命令,沐澈喘息著转身坐在了座椅上。身体姿势的改变让身体里的跳蛋和按摩棒像活了一样细微的磨擦著敏感的肠壁,等到沐澈坐下去的时候,按摩棒更是把跳蛋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沐澈几乎觉得那颗跳蛋快要从自己的喉口被顶出来了一样。
“看来已经忍不住了。”男人用手指细细的磨蹭著沐澈已经变得绯红的脸颊,恶劣的笑了起来,“做我的狗,会很刺激噢!”
“我已经被你毁了,就算被你玩坏掉我也心甘情愿。”
“也许真的会坏掉。”
男人让沐澈脱了西装外套,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了胸口雪白的皮肤。然後男人拿出一付皮铐在沐澈的手腕上束紧,又拿出两条铁链扣在皮铐上,分别锁在了後排座椅两边两个暗槽里。沐澈坐在当中,两只手却只能朝两边张开,虽然不会锁得很紧,却让沐澈绝对碰不到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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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著写著,突然很邪恶的想把这本写成悲剧。──当然,我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後期好像有一点点小虐了……好吧,是有点虐了……当然更新到鲜已经是下个月的事了。不过我是亲妈,这两只一定会幸福的!
不过你们再不给我留言,再不跟我说话的话,我要是得了抑郁症,说不定真的会写成悲剧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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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我会在後视镜里看著你,你要好好的表演,让我看到你s精时滛荡的脸噢!”
34跳蛋你慢点啊!
把手锁在两边之後,男人才拿钥匙打开了束缚在沐澈性器上的皮套。一直想要兴奋却硬生生被皮套绑住的性器一瞬间就像飞上了天一样,硬挺的肉柱竖的笔直,就像在呼吸著新鲜的空气一样,性器上一根根粗壮的血管浮现了出来,肉柱心里也像有什麽在“突、突”的一直跳一般。
男人笑著用手指抚著沐澈张开著的红唇,甚至探进里面抚摸里面尤如小兔般的舌胎。
“你的性器是我的,你没有资格摸,明白麽?”
回答男人的,是沐澈温顺的含住了男人的手指,讨好的吮吸舔吻著。
“我会在後视镜里看著你,你要好好的表演,让我看到你s精时滛荡的脸噢!”
男人的话音刚落,沐澈突然就感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跳蛋“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而且那振动的地方……
“啊!不要!关掉,快关掉它!”
沐澈突然尖声的叫了起来,跳蛋竟然被顶到了身体里最尖锐的那点上,随著跳蛋每秒几千次的震动,一波波的电流就像狂风暴雨一样铺天盖地的就把他淹没了。那疯狂的快感让他根本就无法承受,他的心脏一定会像个被撑到了极限的气球一样爆炸的,还有他全身的血管,他会死的!
就在沐澈觉得自己快疯了的时候,跳蛋突然又安静的停了下来,就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静静的镶嵌在他的身体深处。
“感觉如何?很刺激吧?”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却像漫长到无法想像,就算严正均很快就关了遥控器,沐澈却被那短短两三秒就折磨到心脏狂跳不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睁大著一对惊恐的眼睛看著他。
严正均扬了扬嘴角,转身关上车门回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平稳的开出了停车场。
男人一手把著方向盘,一手却把玩著那个让沐澈恐惧到极点的遥控器。男人从後视镜里也看到了沐澈害怕的表情,伸手又按下了遥控器。
“唔嗯!关掉它……”
这次跳蛋没有再震动的那麽疯狂,但是贴在那敏感的地方快感依然一波波不停的冲刷他的全身。这种感觉倒跟男人在他身体里最後冲刺时的快感有点像,这时候只要有只手帮他在性器上套弄几下,他肯定很快就会s精。但是偏偏男人坐在前面开车,自己的手又被两边铐了起来,性器颤抖著溢出透明的液体,积蓄在里面的快感却找不到出口发泄,那感觉,倒像是性器还被束缚在皮套中的感觉一样隐隐胀痛了起来。
“不舒服麽?”男人从改装过的後视镜里戏弄的问到,沐澈咬著牙隐忍的样子,还有他敞开著的性器挺立在半空中流“泪”的样子,男人笑得更是邪恶。
“不要,不要这样,关掉它啊!”沐澈已经快哭出来了,事实上强烈的快感同样刺激了泪腺,眼泪早已经从他高高仰起的脸上流进了发际。
低声的哀求完,沐澈突然觉得那股电流消失了。惊讶的沐澈睁开眼,隔了两秒才回过神,原来是严正均把跳蛋又关了。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这样大发善心,他关了跳蛋,绝对是为了能玩弄他更长的时间。
“你不喜欢那颗跳蛋,那就换一个好了。”
後视镜里,沐澈看见男人滛笑著,拿出了另一个遥控器。还不等沐澈猜那是什麽,插入身体里的那根按摩棒就“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这个总行了吧?至少露个喜欢的表情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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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更,礼物有送,票票也满了400,所以两天加更,大家继续为12号的加更努力吧!
35玩具也高嘲
後视镜里,沐澈看见男人滛笑著,拿出了另一个遥控器。还不等沐澈猜那是什麽,插入身体里的那根按摩棒就“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这个总行了吧?至少露个喜欢的表情给我吧?”
那感觉虽然酥麻,却比让跳蛋直接磨擦那里要好的多。沐澈不知道男人是想让他露出什麽样的表情来,但是那酥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让他的全身都燥热了起来。而且那根按摩棒是顶著跳蛋的,那间接的震动虽然没有直接磨擦那里那麽强烈,却把那种酥麻的感觉带到了身体的更深处。
那种酥麻感,真的能把骨子里的情欲都勾出来。要不是两只手都被铐住了,沐澈现在真的忍不住会搓揉抚摸起自己的性器,那个高嘲的感觉一定会很美妙的。
想要,好想要……
沐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可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不满足,自己非常饥渴的在渴望著些什麽。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让他下意识的扭动著身体。
如果……如果那根按摩棒再深一点、再粗一点就好了。
就在沐澈这样想著的时候,那根按摩棒突然也静止不动了。沐澈一愣,全身的骨头心里就像有小虫在爬一样,沐澈当场就哭著哀求了起来。
“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关掉,不要停,我还想要!”
“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沐澈一愣,咬著唇轻声的学了起来,“汪、汪汪。”
“怎麽有气无力的?继续学,哪声叫到我满意了就继续。”
别无选择,沐澈高高低低的学起了狗叫声。因为心里一直想著那档子事,不知不觉就一声叫的比一声滛荡勾人,到最後已经变成了一声声的叫床声。
男人当然不可能吊他太久,趁他的那股劲还没散的时候又开了按摩棒的震动,立刻从沐澈嘴里发出的,就变成了一串串的呻吟。当初选的时候严正均选得就是多模式震动的,这时候开的也是各模式混合的全动档,沐澈的呻吟跟著那根按摩棒也是变的高低起伏、抑扬顿挫。严正均耳边听著滛叫,後视镜里又看著沐澈勾人的神色,早就身经百战的他也忍不住来了感觉。
看著火侯差不多了,车也快开到地方了,严正均连同那个跳蛋的震动一起开动了起来。
“啊──!”沐澈突然的一声尖叫,全身都随著那颗跳蛋的震动紧绷了起来。但是这时候他已经再也叫不出什麽不要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正是他刚刚一直想要的──更强烈的刺激,更强烈的快感,快要窒息般得震动和电流。
没有多久沐澈就在尖叫中喷射了出来,白浊的浓液一波波得射到了半空,然後纷纷落到了自己的胸口和肚子上,车厢内密闭的空间中立时充满了j液的气味。
沐澈失神得靠在椅背里,张著嘴急促的喘息著,就算s精之後,强烈的快感依然有一部分仍然留在身体里,让终於得到满足的沐澈依然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看见沐澈s精的时候男人就关了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这些东西带来的快感确实强烈,但是并不适合多用,严正均也只是偶尔会拿来让奴隶玩一次。更多的时候,这些只是拿来欺负奴隶的,就像今天在班车上用跳蛋欺负沐澈这样。
足足休息了一分多锺,沐澈才终於回过神,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跳蛋和按摩棒都关了。虽然还是全身酥麻到没有力气,不过高嘲之後脑子里面除了x欲之外终於能想点别得东西了,所以直到这时候沐澈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才发现不对。
“这里,是我家附近?”
“嗯,马上就到了。”严正均理所当然的应了声,继续开车。
“是要去我家麽?”
“怎麽?”
“没,只是奇怪为什麽突然想去我家了?”
“下午才跟你说过的事,这麽快就忘了?”男人带著警告的挑眉看向他。
“没忘,去拿存折,我记得。”虽然觉得严正均没必要这麽急,不过既然答应了沐澈也没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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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段很有感触的话:批评有很多种,绝大多都不好听。若没人评论你的画,那才是该担心的。说明你的画根本不值一评,有时你还处於最初级状态,这反而很难给出具体评论,除了:你还要好好练习基础。别觉得自己已经很棒没人理解你,低下你高傲的画家头,继续加强基础练习。
好吧,我以後再也不叫大家留言了……
然後那个,我开了q群,有q的同学来加吧~~申请的时候请写上我的一本小说名,随便哪本都可以~
q群号:169018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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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而且他还这麽急著的想从自己这拿到钱,真的只是像他说的,想让自己更依赖他而已麽?
36借住的房客
“下午才跟你说过的事,这麽快就忘了?”男人带著警告的挑眉看向他。
“没忘,去拿存折,我记得。”虽然觉得严正均没必要这麽急,不过既然答应了沐澈也没再说什麽。
“还有你的衣服,以後在我那过夜,你总要留点换洗的衣服。”
说到这个沐澈倒是很愿意,跟著点头,“这倒是,以後住在你那也不用担心了。”
“你想搬去我那住?”
沐澈一愣,微妙的感觉到男人的语气似乎并不想让他搬过去住,虽然沐澈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听见男人的话後他却忍不住的开始猜测原因。
为什麽严正均不想让他住过去?是因为他住过去会有什麽不方便麽?
他现在真的只有自己这一个x奴麽?这个男人有过那麽多的x奴,真的会对他真心麽?
而且他还这麽急著的想从自己这拿到钱,真的只是像他说的,想让自己更依赖他而已麽?
心底的不安让沐澈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我搬过去会不方便麽?”
严正均一时沈默了,看上去似乎在专心开车,但是沐澈感觉得到对方明显是不想回答他。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最後还是严正均开了口,“那房子不是我的,我只是借住在那。”
“是麽?”这样的谎言,会不会太假了?那麽好的房子,谁会买了自己不住,借给别人白住?而且他进过严正均的房间,那房间就是他的,电脑、衣服、书报杂志,全是他的,怎麽看都不像是借住在那里的。
严正均从後视镜里看著沐澈的反应,又接著到,“那套房子是三层复式,一楼和三楼都是客房,二楼是主卧。”
客房?被严正均提醒,沐澈倒是感觉到他的房间确实不像主卧,因为一般的房子客厅和主卧的大小都是成比例的,而严正均的房间却跟普通户型的主卧差不多大小,也就十几平方,二十平方都不到的样子。
“房子的主人偶尔会回来住两天,我只是在那借住,顺便帮他们看房子。我不是什麽富家少爷,很失望吧?”严正均对著後视镜里的沐澈露出个苦笑。
沐澈只是有点意外,是不是富家少爷他倒真的不在乎,“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住到我这来。”
严正均摇了摇头,“我答应过要帮他们看房子。其实你想过来的话也可以,只是二楼和三楼不要去,他们来之前会提前一天通知我,那几天你避开就好。”
他们?他们跟男人是什麽关系?为什麽会放心把这麽好的房子,而且还是里面家电家俱全都齐全的让严正均这样一直住下去?
沐澈很想问,却更怕问出口之後的答案,只能看著男人的背影,认真的问到,“那麽你呢?你想让我过去陪你住麽?”
男人忽然笑了起来,“你胡思乱想什麽呢?我当然希望你能天天都陪著我。我会犹豫确实是因为那房子不是我的,我也只是借住的。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我怕你会介意。”
沐澈也笑了起来,“狗从来不会介意自己的主人有没有钱,狗只会在意自己的主人疼不疼爱自己,会不会被别的狗抢走。”
“有条这麽可爱的狗,疼你还来不急,哪有空去管别人家的狗。”
男人的甜言蜜语让沐澈幸福又满足的笑了起来,但是心底深处那一丝隐隐的不安却怎麽也挥之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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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帮q群扩散:169018675
37菊花开了
说话间车已经停到了沐澈住得楼下,严正均停稳了车,然後进了後座替沐澈把手上的皮铐解开,之後又仔细的替他把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这才扶著

用爱调教第7部分阅读

这才扶著手软脚也软的沐澈下了车。
沐澈租的地方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三楼一个小户型的一室一厅,全部加在一起大概也只有四十个平方,开门进去就是客厅,两边是浴室和厨房,再进去就是卧室。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好在正气,卧室的采光也非常好,再加上沐澈收拾的很干净,柔和偏暖的色调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温馨舒适。
“地方很小,你……”
沐澈关上了门,一边招呼著客人,但是话说到了一半身体就猛得被男人扳了过去。还来不急看清眼前的情况,炽热的吸呼就喷在了脸上,男人搂住他用力把他压在了门上,低头就吻了上来。
封闭得空间中只传来一声声滛乱的吸吮声,男人一边急切的亲吻著,一边已经动手松开了沐澈的裤头,整条长裤立刻滑落到了地上。
“狗奴,你爽完了,现在该服侍我了。”
说著,男人已经急不可待得让沐澈转过了身,用钥匙打开了後岤的锁。然而这时候男人却不急著下面的动作,而是掏出了自己已经变得又热又硬的性器,然後在沐澈得臀沟上缓慢而充满了暗示性的磨擦著。
这赤裸裸的动作让沐澈身体里还残留著得情欲瞬间就燃了起来,男人的性器在自己的屁股和臀沟上来回得磨蹭著,马上就要被侵犯的感觉让沐澈顿时就羞红了脸,身体里就像有一股股的小电流一样激得浑身都隐隐的颤抖了起来。而且刚刚下车的时候,男人并没有再把他的性器锁起来,没有了束缚得性器这时候又是兴奋得挺立了起来。
“想要麽?”
男人沙哑得声音在耳边笑著低语。
想要,很想要!
沐澈的上身全都趴在了门上,然後把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期待著男人快点把那根肉柱插进来。
男人显然也很急躁,没有再逗弄他的把按摩棒抽了出来,然後扒开两边的臀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密岤,对沐澈说到,“把跳蛋拉出来。”
“唔嗯,不要!”就好像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视线正盯著自己的岤口一样,沐澈羞耻得扭动著屁股想躲开男人的注视。
“唔!”
头皮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逼得沐澈仰起了头。
男人的耐心因为情欲而消失至尽,一把抓起了沐澈的头发在他耳边恶毒的骂到,“不过是一条狗,学人说什麽不要?叫你拉出来就快点照著做!”
“知、知道了!”知道男人已经欲火攻心,沐澈不敢再招惹他,腰腹上用力,蠕动著直肠试著把镶嵌在身体深处的跳蛋推挤出来。
“对,用力!”男人喃喃得命令著,眼神贪婪得盯著那个因为用力而不停蠕动著的粉色菊花,一边已经拿出了手机开了录影,对准了那朵迷人的小菊花。肉粉色的花瓣随著身体得起伏而一放一收,含羞欲放得模样看得男人骨子里得欲火都被勾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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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滴!”
38又做一次
“对,用力!”男人喃喃得命令著,眼神贪婪得盯著那个因为用力而不停蠕动著的粉色菊花,一边已经拿出了手机开了录影,对准了那朵迷人的小菊花。肉粉色的花瓣随著身体得起伏而一放一收,含羞欲放得模样看得男人骨子里得欲火都被勾了出来。
终於,那朵菊花缓缓得鼓了起来,然後一抹黑色从菊花的中心露了出来。接著那点黑色变得越来越大,粉色的肉菊也被撑了开来,黑色的跳蛋忽得从里面落了出来,稳稳得落进了男人的手心。
好不容易把那颗跳蛋排出体外,沐澈趴在门上细细的喘息著,然後回过头看著男人手里的手机。开始录影时手机有发出“滴”一声的提示,沐澈知道男人在拍,因为这个认知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这让沐澈更加羞耻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贱。但是他现在跟严正均已经是这样的关系,就算知道被拍下这种东西对自己会不利,他也没有再真心的想阻止男人过。他已经被这个男人毁了,录像什麽的其实根本就无所谓了,男人如果想毁了他,只要抛弃他就比公开任何录像都能让他害怕了。
录下了沐澈拉出跳蛋的整个过程,男人又恶劣的把镜头移到了沐澈转过来的脸上,这样任何人都会知道刚刚那一幕拍的是沐澈的屁眼,而且还会知道沐澈有往自己的屁眼里放跳蛋得变态嗜好。
“滴!”
又是一声轻响,男人关了录影收起了手机,然後一手把沐澈的上身压到了门板上,手下扶著自己的性器就急不可耐的对准那粉嫩的洞口顶了进去。
“啊!”紧绷的压迫感转眼就变成了撕裂般得剧痛,让沐澈忍不住得发出一声惨叫。昨天没有做过,之前也只被操过两次而已,沐澈的身体还远没有习惯这样没有前戏的就被强势的侵入。
“你要是想让人听见的话,可以大声叫没关系。”
听见男人的话,沐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很清楚这房子的隔音有多差,尤其他现在还是趴在门板上。
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提醒了沐澈一声之後就不再管他,挺动著腰身急切的抽送了起来。
“唔……唔嗯……”
後岤火辣辣的痛著,巨大又炽热得肉柱是橡胶棒完全无法相比的,已经开始习惯了贪恋肉欲的身体一瞬间就像被接通了电流一样,随著肉柱在身体里无情得抽锸,沐澈很快就适应了男人的动作,身体里的快感随著男人的冲击一波波的扩散开。
就这样猛烈的被操弄了快半个小时的时间,当中几次沐澈都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所有的快感都已经积到了铃口,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男人的手却每次都能快一步的在他敏感的部位用指甲划一下,刺痛的感觉立时把即将到来的高嘲打散,直到男人自己也积蓄到了极限,一个有力的顶入之後巨大的肉柱就在他的身体里颤动了起来,一波波得热流猛烈的涌进了直肠深处,仿佛要直接涌进他的肚子里一样的一波又一波得往深处冲涌著。
啊,快要射进肚子里了……
滛乱的念头刺激著羞耻的神经,沐澈恍惚著,就像失禁了一般也射出了一道道的浓液,滛靡的气息瞬息弥漫了鼻尖。
好舒服……
前後的两次高嘲让沐澈的全身都像泡进了温水中一样舒展开了,全身的毛孔都像被打开了一样,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沈醉在里面无法自拨。
“比按摩棒和跳蛋舒服麽?”
男人诱人的低沈嗓音在耳边低语,沐澈几不可闻得低应著,依然沈浸在高嘲的余韵中回不过神。
“既然爽完了,就要再把它锁起来了。”男人低声的笑著,手下熟练的又拿出了那个皮套把沐澈的性器绑紧,用锁跟贞操带锁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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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白浊
“既然爽完了,就要再把它锁起来了。”男人低声的笑著,手下熟练的又拿出了那个皮套把沐澈的性器绑紧,用锁跟贞操带锁在了一起。
看著自己的性器重新又被锁了一起,沐澈留恋著刚刚的高嘲不免有些不舍,但是知道男人今天已经让他射了两次,不可能再给他甜头,只能听话的让男人挂上了锁。
“肚子里的东西也要帮你洗掉。”
说著,男人把自己的性器从沐澈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长时间被撑开的後岤一时还无法合拢,大量得j液就沿著沐澈得腿根流了下来,让沐澈无力的双腿惊的颤抖了下。
“站不住的话就跪下吧。”
男人带著戏弄的又在他耳边低语,但是沐澈确实两条腿已经没了半点力气,做嗳时因为兴奋还不觉得,现在却是光站著就忍不住的在打颤。於是按照男人的要求,沐澈跪到了地上,两手也撑在了地上跪趴在男人脚下。
男人蹲下身,手指快速的在他的腿根擦过,引得沐澈又是一阵颤栗,然後修长的手指就伸到了他的面前,上面还有一层白色的j液,“舔干净。”
男人刚刚射出来的j液,射进了他的身体里,刚刚从那里流出来的j液。
如果是在两天前,沐澈根本无法想像自己会去舔这种东西。但是现在,沐澈只是犹豫了下就缓缓的把嘴凑了上去,然後颤抖著伸出舌头,舔起了男人沾著j液的手指。腥咸的j液舔进了嘴里,沐澈“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後重新伸出舌头又舔了起来,直到把男人的整根手指都舔食干净。
“还有地上的。”男人指了指刚刚滴落在地上的两滴白色的浓液。
沐澈依言退後两步,低下头伏下身,用舌头把地上的两滴j液也舔干净。
“你这样子,已经像条狗多过像个人了,真是条天生的好狗。”男人夸了句,转身带著沐澈进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比起男人那的要小的多,不过简单的清洗还是绰绰有余。男人让沐澈张开双腿跪在地上,然後自己用手指伸进去帮他把残留的j液弄了出来,用水冲洗干净之後,男人把那颗跳蛋又推了进去,不过这次只是放进入口再进去一点而已,没再顶进深处。做完了这些,男人才重新帮沐澈把肛口的贞操带锁好,让他裸著下身爬出了浴室。
自己的快感,真的全都控制在了男人的手中。男人想让他兴奋的时候他就会兴奋,想让他高嘲的时候他就会高嘲,而男人不想让他有感觉的时候,他只要一兴奋下面就会疼痛难忍。男人只要打开跳蛋,他就会全身无力,任男人予取予求。
他已经彻底的被男人改变,变成了男人手心中随便揉捏的玩具。
跟著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沐澈想起男人是来拿钱的,心底顿时又是一阵不安,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那样的视频都拍了,怎麽也比自己那微薄的存款重要吧!
其实沐澈知道,他担心的并不是钱被拿走,而是男人的背叛。这麽点钱其实全都送给严正均都无所谓,他怕的是最後会发现严正均其实一直都是在骗他,骗他的身体、骗他的钱。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沐澈就害怕的不敢再想下去。
“怎麽了?在想什麽?”走进房间之後严正均就发现沐澈有点走神,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
“没……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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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只要男人要求,就算再无耻的话他也说得出口,可是刚刚在想的事他说不出来,怎麽也说不出口。
40沈默与惩罚(上)
“怎麽了?在想什麽?”走进房间之後严正均就发现沐澈有点走神,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
“没……唔!”
沐澈刚想摇头否认,身体里的跳蛋就疯了一样的震动了起来。就算现在那跳蛋没有被推进深处,强烈的的震动还是让沐澈的下体一阵发麻,异样的感觉又蠢蠢欲动起来。
“真是条记不住教训的狗。真的想撒谎的话就认真点骗过我,用这种敷衍的态度随便应付我,你是看不起自己的主人麽?”
男人冰冷带著点怒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沐澈却被那跳蛋震得又起了感觉。虽然已经发泄过两次的身体已经满足了,但是被这样强烈的刺激身体还是本能的会起反应,於是又被锁起来的性器又胀痛了起来。
“如果你不认错,我是不会关掉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对不起主人,求主人原谅我。”
“这笔帐先记著,等回去再惩罚你。现在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麽?”
“……”只要男人要求,就算再无耻的话他也说得出口,可是刚刚在想的事他说不出来,怎麽也说不出口。
“看来才两天的时间,你就学会反抗了。”
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了,语气中还夹带著“最好马上听话”的警告意味。但是自己的恐惧和不安,这种话,叫他怎麽跟严正均说?说自己担心他是来骗财又骗色的大骗子麽?说担心自己就算明知道自己是被骗了还不想让他离开自己麽?
看沐澈还是不说话,严正均真的动火了,“看来我真的被看轻了,是我太宠你,所以让你敢这麽放肆了麽?是啊!一直到现在都只用性来控制你,看你害怕的样子就不忍心打你。但是我对你的疼爱反而会让你得意忘形的话,那麽我一次就会让你记清楚,反抗主人会有什麽样的後果。”
男人说这样的话是要打他麽?要用鞭子抽他?听著男人话中的意思,沐澈的身体下意识的就颤抖了起来。
想起上次被抽的两鞭,火烧般得痛已经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底,时刻都血淋淋的。
可是只有那些话,他不想说,尤其是不想告诉严正均。
房间里一阵沈默,身体里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和被鞭打的恐惧,再加这难熬的沈默,让沐澈觉得时间分外的难熬。直到严正均的声音又从上面传下来。
“你还在担心你的钱,怕我是想骗你的钱是吧?”
沐澈的身体一颤,男人虽然没有猜中,却已经很接近了。
“我说过你不放心的话就转定存,还是你的帐户卡也拿在你自己手里,你还在担心什麽?”
“……”他不怕男人骗他的钱,他怕的是男人骗他的感情!这个男人有太多让他怀疑、不放心的地方,一开始的挣扎反抗过後,随著两个人的关系渐渐确立下来,沐澈的不安却是一点点的越来越强烈。
沈默中沐澈突然感到身体里的跳蛋停止了震动,下一秒严正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扔上了床。
严正均终於彻底的被激怒了。
松开腰头的皮带,严正均让沐澈面朝下的躺在床上,用皮带十字型的把他的双手捆在了身後。然後扯下领带绑住了沐澈的嘴。
严正均想干什麽?沐澈虽然没有反抗,但是心底的恐惧却一下子都涌了上来。严正均明知道他不会反抗的,为什麽还要绑住他?为什麽还堵上了他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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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沈默与惩罚(下)
严正均想干什麽?沐澈虽然没有反抗,但是心底的恐惧却一下子都涌了上来。严正均明知道他不会反抗的,为什麽还要绑住他?为什麽还堵上了他的嘴?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严正均已经打开了他後岤那部分的贞操带,伸手进去挖出了跳蛋。下一刻,一根炽热的肉柱就顶向了他的後岤。
不……不要!
终於知道严正均想干什麽,沐澈恐惧的挣扎了起来想要逃跑,却被男人一把按回了原地,烫铁般的性器强硬的往他身体里面挤了进去。
“唔……唔……”
不要,会痛,会很痛!
後岤刚刚被顶开,贪欲的身体就跟著起了感觉,可是严正均只打开了肛口的锁,并没有打开绑住性器的锁。身体一起感觉,性器就跟著挺立了起来,熟悉的满胀感也跟著传上了後脑。
不顾沐澈的挣扎,严正均是真的动火了,抹过润滑剂之後就强硬的冲进了紧缩的肠道里面。感觉到身下的沐澈体温跟著升高,身体却变得僵硬,严正均故意往他那个敏感的地方顶了过去。
“唔嗯!唔唔!”电流窜过全身之後,胯下的胀痛更强烈了。以前带著皮套的时候严正均不过是挑逗他一下,感到痛之後兴奋的感觉就会被痛感压抑下去,变成半葧起的状态让他混身难受而已。但是现在严正均却是货真价实的冲进里面的操他,窜起的快感越是强烈,性器上传来的疼痛也越是剧烈。
而且老实说,怒火之下的男人动作非常的粗暴,死死的把沐澈按在床上就是横冲直撞般得抽锸,身体里原本就是敏感脆弱的地方,哪经得起这样冲撞的,几次下来沐澈就痛得浑身起了冷汗。偏偏已经被男人调教过的身体即使这样还会有感觉,胯下的疼痛更是让沐澈痛苦不堪。
沐澈第一次知道,同样的事可以让他仿如飞上了天堂,也可以把他打下十八层的地狱。
痛……好痛!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不要这样折磨我!
这根本就不是做嗳,而是惩罚,除了身体里一股股的电流带起的兴奋,沐澈全身感觉到的都是让他快昏死过去的痛苦。但是男人却没有半点的心软,就像在玩具充气娃娃一样,从後背操弄了之後又把沐澈翻过身,即使看到沐澈满脸的泪迹也没有半点犹豫,插进性器之後继续野蛮得狂操起来。
前後都操完了,又抱起一条腿,插入沐澈的身体里继续。
沐澈已经痛到全身都痉挛了,恨不能自己昏死过去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但是比起身体上的折磨,更让他痛苦不已的,是男人对他的态度。
沐澈知道严正均是在生气,是自己把他惹火的。可是男人完全无视他的痛苦,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是痛苦还是快乐,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他看不见男人对他的感情,看不见男人对他的心疼,沐澈突然就觉得,男人会不会已经不爱自己了?男人已经对他没有感觉了,所以这样的折磨他也没有所谓。就算是因为在生气,看到他这麽痛苦的样子,男人真的能狠心到这种程度麽?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你要钱我给你,全都给你,只要你再温柔的对我,会再那样的心疼我。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如果这是惩罚,那就狠狠的惩罚我,但是求求你,惩罚完之後不要不理我,再那样温柔的说你爱我,我什麽都给你,什麽都愿意为你做!
可是男人听不见他的哀求,男人抱著他的身体一味的追求著自己的快感,性感的红唇半张著急促的喘息著,双眼却闭了起来看也不看沐澈。
痛苦的折磨又是足足半个小时,男人的性能力就跟他的性器一样强大,足足干了沐澈半个小时才在他的身体里射了精,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後,男人就抽出了性器把沐澈扔在了床上,自己转身进了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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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澈用眼神无声的哀求著男人,而男人看向他的黑眼已经没了那份狂怒,却反而冷的让沐澈更加的不安。
42主人的技术(上)
男人似乎在洗澡,沐澈隐隐的听到了水声。但是他只能蜷缩起疼痛得身体一边忍耐著痛楚一边让滴落的冷汗打湿床单。沐澈不知道自己的内脏是不是被弄伤了,刚刚被男人干的时候就被顶得痛苦不堪,现在肚子里面的顿痛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同时还带著神经抽搐般得痛感。还有下面的性器,不知道是不是充血充得太严重,沐澈很怕那里会因为被绑得太紧而供血不足会坏死……好吧,这个应该是他的胡思乱想,但是那里真的也很痛。
就算是被男人这样粗暴的对待,他还是会兴奋。
正胡思乱想著,男人顶著一头湿露露的头发回到了卧室,身上散发出的香皂味告诉沐澈男人确实是去洗澡了。
原谅我吧!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所以,请原谅我吧!
沐澈用眼神无声的哀求著男人,而男人看向他的黑眼已经没了那份狂怒,却反而冷的让沐澈更加的不安,英俊端正的脸上读不出喜怒,这样的男人让沐澈感到异常的陌生。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沐澈全身又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伸到身上的手并没有想像中的可怕,反而温暖得像捂著他惊恐的心一样让他渐渐得平静了下来。男人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推他,意识到男人是想让他躺平,於是沐澈顺从的翻过身仰躺在了床上。那只手掌温柔又不失力度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暖暖的揉按著,认真仔细的动作就像男人在无声的说著“对不起”一样,让沐澈忍不住想撒娇的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不要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肚子很痛麽?”严正均一只手帮他揉著,另一只手触诊似的仔细在他的肚子上按压著。
沐澈的嘴里还横绑著领带,只能摇头表示没事。
严正均按了几个地方见沐澈都很平静的样子,确定他没有受伤才转手又用钥匙打开了束缚著性器的皮套。
因为长时间被紧绑著而变得不自然得暗红的性器正半硬不硬得,被男人托在手掌心中静静得趴卧著。男人先是温柔有力的帮他把里面的气血揉顺了,沐澈的性趣也被他慢慢得揉了出来。
刚刚男人那麽粗暴的动作他都能兴奋起来,更不用说现在明显是服务性的揉弄了。
见沐澈的呼吸随著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粗重,手中的性器也完全的硬挺了起来,男人这才翻手把他的性器和囊袋压在手心下手法熟练的搓揉了起来。
“唔……”才几下而已,沐澈就忍不住咬紧了嘴里的领带。男人的手掌又热又厚实,用的力道也是刚刚好,那只手就像穿过了那根肉柱,直接抓住了里面的x欲一样,自己的欲望随著男人的手掌,忽左忽右得摇晃著,那只手到了哪里,自己的欲望就跟著到了哪里。
沐澈正觉得舒服的时候,那只像有魔力一样的手却拿开了,不等沐澈睁开眼看怎麽回事,男人忽的头一低,把他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沐澈猛的睁大了眼。
……
43主人的技术(下)
一瞬间,性器上真真实实的传来了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觉,那种独特的感觉让沐澈顿时呻吟出声。眼前又是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的蹂躏自己的男人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嘴含著自己性器的要命模样,沐澈的脑子“轰”一下就闷了。
情欲在一瞬间就被吊到最高峰,恨不能当下就能喷射出来,想射进……男人的嘴里。
感觉到沐澈一瞬间的变化,男人更是卖力的含住那根肉柱就吞吐了起来。几个来回就把整根肉柱都打湿了,男人却松开口伸出了舌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在那根肉柱上舔了起来。
那种感觉是沐澈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舌胎上独特得胎绒在舔过敏感得性器表面时,都会带起一阵阵异样的麻痒,那种麻痒就像直接舔在了沐澈的心里,就像有很多只小猫的爪子在他的心底不停得搔著一样让他怎麽忍也忍不住。而且男人的动作说不上温柔,更不像自己那样小心翼翼的还带著讨好。男人的动作粗犷又随兴,闭著眼睛的时候,甚至会有一种正被头野兽舔弄著的错觉。
男人用舌头来回的舔了会儿,又俯下头从沐澈的岤口开始,一路舔过下面的阴囊,从性器的根部一路舔了上去,舔过饱满的竃头,舌尖忽的在最最敏感的铃口顶了下去。
“唔嗯──!”沐澈尖叫了一声,双手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应,男人又沿著铃口,麻麻得舌尘在铃口一圈圈的舔过。才这点功夫,沐澈的呼吸已经急促到像刚刚跑完了几千米,兴奋的全身都被热汗打湿了。男人却不想他太早的就高嘲,松开了那根肉柱,用手握著拉开,男人又埋首舔起了腿根内侧那细嫩敏感的地方。
x爱有很多种的方式,而每种方式都会有自己的特点。插入对方的身体、或者摩擦性器、又或者用道具,这些都会按照不同的情况被使用。而口茭,是最考验技巧,最能够掌握对方的节奏,也最能够把对方的快感玩弄於自己的手掌之间的。
要说技巧,严正均绝对能排到最顶尖的那一类,任何一种玩法他都可以让沐澈得到最强烈的快感和最完美的高嘲。
在腿根的舔弄虽然不会让沐澈的快感继续累积增加逼向临界状态,却可以很好的,像小火保温一样的让欲火在沐澈的身体里慢火细熬。
等到沐澈的快感缓缓的稳定下来,男人又把整根性器含进了嘴里,湿润柔软得口腔密合的吸附在饱满的肉柱上,一瞬间让沐澈有种进入了男人身体里面的错觉。男人几乎把整根性器都含了进去,性器的顶端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口,男人一边吮吸著嘴里的肉柱,喉口一边做著吞咽的动作,蠕动得喉管就像是一只小手,在性器的顶端一下又一下的搔著。
“唔嗯!”
沐澈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了,男人服侍的技巧是他想都想不到的,难怪当初会被男人说差劲,他怎麽跟这个男人比技巧啊?
刚刚才缓下去的快感很快又爬了上来,又松开性器用舌胎充满野性的舔了起来。而且这短短的时间里,男人一边舔著一边观察著沐澈的反应,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刺激他的快感的技巧。於是男人就像灵猫戏鼠一般,先是一阵急舔吸吮,然後又是温火慢熬,沐澈感觉自己就像躺在情欲的大海上,随著快感的海浪忽高忽低,忽然被抛上了高空,忽然又沈入了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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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均推开了沐澈的手,说到,“那就当成惩罚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44另一种惩罚
几次回来之後,沐澈被挑起快感的节奏越来越快,几乎是慢熬过後一舔就重新逼近了顶点。男人一直都注意著沐澈的反应,感觉到沐澈差不多要到极限了,男人吞进了肉柱忽然就卖力的吮吸起来,高低快速摆动的头部让沐澈的性器在自己的口中一次次的插入,同时也把沐澈的快感快速的一波波的推高,很快的男人就感到自己口的性器颤栗了下,温烫腥咸的液体紧跟著就喷射在自己嘴里。男人的动作跟著停了停,直到沐澈射完,男人又吸著那根性器在自己的嘴里上下滑动几次,把性器里余下的j液也一起吸了出来,喉头一动就把j液都吞了下去,男人这才松开性器抬起了头。
沐澈这时候正躺在床上粗喘著。一晚上射了三次,就算他还年轻也感觉到纵欲过度後的疲备。但是更让他不明白的,男人为什麽突然想到帮他口茭?做了几天奴隶的沐澈多少也已经能分辨哪些是惩罚哪些是奖励,主人帮x奴口茭,那甚至是沐澈连想都不敢想的。
难道是刚刚太过粗暴,男人是在道歉?但是直觉的,沐澈感觉到男人就算觉得做过头了,也不会给他这麽大的甜头。
“肚子可能会痛到明天,不过放心内脏没有受伤。”
沈浸在高嘲的余韵中还在胡思乱想的沐澈突然听到男人话,立刻回过神看向了他。严正均正在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漠然的脸上竟然看不出任何刚刚才帮他舔过的痕迹。
“唔唔!”怎麽了?为什麽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听到沐澈的叫声,男人才终於伸手解开了他嘴里的领带。
“主人?”
“转过来,我帮你把手解开。”严正均却并没有回应他的疑惑,而是让他转过身,帮他把绑住双手的皮带解开束回了自己的腰间。
看男人已经是穿带整齐的样子,沐澈心底的不安突然更加强烈了。“主人?”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主人!”终於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的沐澈立刻扑上去拉住了起身要走的男人,“主人,是我做错了什麽?为什麽突然要走?你不带我一起走麽?你要把你的狗扔在这麽,主人?”
严正均回过头,看著睁大著眼紧紧盯著他的沐澈,眼神深沈似乎又带著不舍,却坚定的说到,“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再调教,好好休息吧!”
“你陪著我啊!你不在我睡不著的。”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睡吧!”
明明谁都明白两个人都是在找借口而已,这样的对话一点意义也没有,沐澈也不想再扯下去,直接到,“你还在生气是不是?还在气我不相信你、气我不听话是不是?”说著沐澈就爬到了床头,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存折和两张银行卡,“给你,你要就都给你。我没有不相信你,我以後都会把钱交给你的。你要是还不高兴,那就惩罚我,我一点怨言都没有的,狗做错了事,主人惩罚是应该的啊,我会听话的,只要能被主人原谅,什麽惩罚我都会乖乖接受的。”
严正均推开了沐澈的手,说到,“那就当成惩罚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主人!”感觉到男人是真的要走,沐澈连滚带爬的跪到了男人的面前。如果真的只是惩罚,他可以忍受男人扔下他不管,但是男人的样子让他不得不确认的问到,“真的是惩罚?惩罚完了,主人会原谅我?”
“嗯!”严正均只是低应了声,然後就绕过沐澈开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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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上架了,之後就不能写废话了(t──t),所以最後一次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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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严正均是个混蛋!
什麽惩罚……严正均这个骗子!
整整一个月了,从他离开自己家之後已经整整一个月,严正均没有再来找过他,就算沐澈打电话发短信他也全都不理会,那样子,分明就是把他甩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骗子!花言巧语的骗他,玩够了连句“再见”也没有就这样把他甩了!现在想起来,男人会帮他口茭应该就是给他的分手费吧?
呵……才四天,从第一天搞他开始才四天就被玩腻了,男人是把他当成日抛型在搞吧?自己真是太傻太贱太听话,一到手就乖乖的变成条狗让他搞,才会让这个男人这麽快就对他没兴趣了吧?
“沐澈……”
心就像淌著血快死了一样的痛著,他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什麽事都为他做了。自己也是第一次啊,第一次把自己的心和身体都交了出去。一边被像条狗一样的搞,一边还怕他不够爽的帮他一起作践自己。也难怪严正均不把他当人,连他自己都自作自贱,自己都没把自己当人看。
“沐澈!”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不满的低吼,沐澈木然的抬头,看见经理正皱眉低头看著他。
“你跟我出来下!”扔下一句话,经理就转身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看那样子,是要挨骂了。自己做错了什麽吗?沐澈转动著已经有点发木的脑子,脑子里面全是空白,这几天自己好像什麽都没做。
刚到走廊就迎来了经理气愤的视线,急切的到,“後天总经理要看的面料呢?”
“啊?”
“啊什麽啊?上个星期开会决定的新面料,今天要送去印花了,面料呢?”
自己这几天什麽都没做啊!被经理一说,沐澈这才想起来星期三开会时说过要做新的印花小样,按照进度今天应该送面料去印花车间了。
“我马上打电话去问。”
“不用了!我刚刚才问过,面料到现在还没上机呢!”
“可是,我开单子下去了啊!”
“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你开了单之後就没有再确认进度麽?下面分厂的人经常会拖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一直盯著,他们碰上忙的时候肯定就把你的单子往後拖了,你现在叫我後天拿什麽给总经理看?”
“对不起!”
“对不起?你叫我也这麽跟总经理去说麽?沐澈,你做事一直很仔细的,这次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是谁害他变成这样的?
“徐经理。”
一个淡淡的,却绝对很有存在感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沐澈抬起头,就看见那个让他恨不得一刀杀了他的男人正从容的走了过来。
“严经理。”销售部就等於财神爷的代理人,而且企划部的提案很多时候都需要销售部的支持,更何况严正均还是正当红的,徐经理就算火气再大也不可能摆脸色给他看,立刻换了一付还算温和的表情回过了身。
“徐经理刚刚在说的,是不是後天总经理要的那个面料?”
“是,没错,就是那个,怎麽了?”
“那个面料在我那,已经下定型了,马上就可以发到印染那边去。”
“在你那?”徐经理茫然了。
不只是徐经理茫然了,沐澈也愣住了。
“开大会的时候我听那面料就觉得熟悉,我正好也有客户订了,所以就跟沐主管说加到我的订单里去好了,也是想帮公司节约一点成本。你也知道,两张单子分开的话上机下机都有损耗,而且沐主管要的量很少,单独开机损耗很大的。”
“这倒是,也就总经理有这权力,为这麽点面料就要单独开趟机。?br />

用爱调教第8部分阅读

。”一听面料有了,徐经理顿时心情就好了,回头问沐澈,“阿澈,你也真是,刚刚问你的时候你怎麽也不说?”
严正均又笑著把话接了过去,“沐主管大概是还没有问过我进度,所以不好回答你吧!这不,我正要过去告诉他面料已经好了。”
徐经理点点头,又对沐澈吩咐了句,让他快点把面料送去印染,然後才转身心情不错的回了办公室。
除经理一走,走廊上顿时只剩下了沐澈和严正均两个人。
照理说,严正均是帮了他,他应该感谢他才对。徐经理不知道,沐澈自己很清楚自己根本没让他去下单,他现在剪出来这点面料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回头还不知道要怎麽跟客户交待呢。要是订单出了问题,总经理怪下来,这事就变成是他的责任了。
但是现在沐澈光是站在这,忍住不去找把刀出来杀了他就已经想夸讲自己了。
沐澈没有走,严正均也没走,那双黑亮有神的眼睛细细打量了他一遍,说到,“你脸色很差,不舒服麽?”
沐澈气得直发抖,“我的事,不劳严经理费心了。”
没有理会沐澈带刺的语气,严正均又仔细的看了眼,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沐澈那两腿间的地方,别人或许不注意,但是严正均仔细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他还穿著那条贞操带。
“我给你钥匙了,你没看见麽?”
那张气到发白的脸顿时露出了满脸的屈辱,沐澈低著头,拼命的忍著眼底的泪雾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来。
“难道这一个月,你都穿著?”
气到极点,沐澈反而觉得自己的脑子又清醒了,或者说,根本就不用过脑子,沐澈就脱口说到,“想笑就笑吧!反正在你眼里,我本来就是个笑话。贞操带我不会脱,我的主人说过会回来,我会等他回来帮我脱。”
对!他的主人说过会回来的,他会等到主人回来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个骗子,不是他的主人!
严正均皱起了眉,突然一把拉住了沐澈,“你跟我过来!”
“干什麽?你放手!”沐澈想挣扎,却突然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出奇,根本就挣不开,只能被他拖著一路上了楼顶。
他们的公司在顶楼,楼顶上面就变成了公司里那些男人偶尔上来抽烟的地方。现在严正均拖著他就是上了楼顶,反手锁了门之後就把沐澈压到了墙上。
……
────
46你要我放手?
“你一直在等我?”
沐澈一直在挣扎,严正均就用全身压著他,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以及下身贴合在一起时,那皮质贞操带得凸起。
“放开,混蛋!你耍得我还不够麽?看我这麽犯贱你又想耍我是不是?严正均我告诉你,我沐澈也不是好惹的!”
“你要我放手?”
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沐澈,看得他心里突然一阵发慌。
“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要我放手?”
沐澈突然又暴怒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怒吼起来,“到现在你还想怎麽样?我玩不来你那套虚伪的东西,明明是你把我扔了,现在又说的好像是我要抛弃你一样,严正均,你到底想怎麽样?”
但是任他怎麽挣扎,严正均就是抓著他不放,一直等到他挣扎累了,严正均看著他,还是不依不绕的问,“你要我放手?”
挣也挣不开,玩也玩不过,自己已经被他整的这麽凄惨了,他到底还想怎麽样?难道严正均还要他明明被甩了被扔掉了,还要追在他後面哭著喊著求他回来麽?连他这最後唯一的那一点尊严也不肯放过?
严正均就一直看著他,好像今天不得到一个答案他就不会放手一样。就好像,只要沐澈一说放手,他就真的会放开手一样。
就算理智一直告诉他这个男人已经把他甩了,已经像扔个用过的避孕套一样的把他给扔了,可是心底里却一直有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如果你说放手,他就真的会放开你的手,然後永远的离开你。”
明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妄想,他还是不想,不想自己亲手把这个男人推开。
算、算了,没有了这个男人,他留著尊严又有什麽用呢?自己的存在,还能让他得到那麽一点乐趣的话,那就让他乐吧!反正乐过之後,这个男人才会放过他,让他继续卑贱的活下去。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放手?”
“不要,我想继续做你的奴隶,一辈子都做你的奴隶。”
“唔!”
原本就近在只尺的脸急速放大,几乎在沐澈说完的同时就吻住了他的嘴。让他熟悉又迷恋的气息瞬间就充满了他所有的感官,仿佛就连皮肤上的毛孔都能呼吸到属於男人的那种独有的气息。
主人……他的主人!
就像个快要渴死的人尝到了甘露一样,沐澈拼尽全力的吮吸著男人的唇舌,吮吸著男人口中的唾液,恨不能就这样把这个男人吞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会失去。
两个人吻到天昏地暗,几乎快要窒息了,才粗喘著分开。沐澈看著这个近在只尺的男人,心却像撕裂了一般的痛了起来。
“你该满意了?还是需要我趴在地上再把你的鞋舔一遍你才满意?”
严正均却双手搂著他,一边缓著呼吸一边说到,“有你这麽跟主人说话的狗麽?才一个月没调教你,你就翻天了?”
沐澈一愣,立刻挣开了严正均的手,退开几步混身像炸了毛一样的瞪著他,“严正均,你已经把我甩了,别以为你让我滚我就滚,让我回来我就回来,对不起,滚远了!”
“刚刚是谁说想一辈子都做我的奴隶的?”
td那是老子在哄你呢,你听不出来啊?
“况且,我怎麽不记得我什麽时候把你甩了?当初说好的是罚你的吧?”
47又合好了(上)
“……”来了,又来了!这个混帐家夥又开始钻空子了!什麽叫罚他的?有这样一罚就扔著一个月不管的麽?就算你养个孩子扔著一个月不管都跟别人姓了,更何况还是条狗!
“沐澈,过来!”看沐澈还混身炸毛的站在那,严正均沈声命令到。
又来这一套!以前他会傻乎乎的严正均说什麽他就听什麽,但是他也是有脾气的!
看他还站在那不动,严正均干脆靠墙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说到,“我知道你现在有脾气,但是不管怎麽样,只要你还是我的狗,就必须听我的命令。你不听,就是不想再做我的狗,想跟我中断主奴的关系。”
靠!
“严正均,你别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的随你揉捏。”
这次倒换严正均一愣,“你想做我的奴隶,但是不想听我的话?”这种奴隶他还真没见过。
“我贱到没骨头了才会想做你的奴隶!”
“那你刚刚为什麽不直接让我放手?”
那种话,叫他怎麽说得出口。
严正均是何等聪明的人,尤其查颜观色还是他调教奴隶的必须技能,稍一回想这一路上沐澈脸上的神情变化,前前後後就猜了个七八成。
“你以为我把你甩了,看你还穿著我帮你穿上的贞操带,觉得你犯贱,故意想羞辱你才那样问你?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挑我爱听的说了?”说到这,严正均的脸色也阴沈了下来,站直了身体看著沐澈,“我严正均没那麽无聊,我是很认真的问你,希望你也能老实回答我不要骗我。”
看严正均说的认真,沐澈这才感觉到他是真的想跟自己从修旧好。偏偏自己该死的,还真的心动了。他真是爱这个男人爱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但是不管他多爱这个男人,这男人要是不把这一个月的事说清楚,他是绝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现在认真的回答我,还想继续做我的狗,就过来。如果数到三你还不过来,就当我自作多情了,我不会再去烦你。”
竟然又玩这一套!当初网调的时候,他也是用这招逼自己脱的面罩!
但是真的等严正均开始数了,沐澈却很不争气的走了过去。
等到沐澈走到跟前,严正均已经迫不急及待的把他一把抱到了怀里,转身又把他压到了墙上。炽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严正均的一只手已经往下摸到了臀沟,顺著臀沟再往下,一直摸到了两腿间。三把锁都挂著,一把也没少,该锁的地方都锁的好好的。
“告诉我,这一个月你自己做过没有?”
“没有。”沐澈虽然顺从的让他摸著,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别开头低声的回了句。
“为什麽没做?你忍得住?”被自己调教过的身体,竟然还能禁欲一个月,如果是真的就太值得表扬了。
沐澈扭了扭身子,却没挣脱还在自己屁股上用力揉捏著的手,只能放弃的说到,“你说过不准我自己摸的。我一直锁著,有时候兴奋了忍忍就消下去了。”
怀里的人儿正用一脸别扭的表情说著这麽可爱的话,是男人就忍不住。严正均一低头再次封住了他的嘴,柔软的舌灵蛇般得钻进了那张红润诱人的嘴里,纠缠著里面香软的小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在每个地方都留下属於自己的气味。沐澈的顺从更是刺激著男人身体里远强过普通人的占有欲,直吻到沐澈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留恋不舍的放开。
“恨我麽?”喘息中,严正均低声的问著。
48又合好了(中)
一句话,三个字,沐澈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涌了出来,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是怎麽过的,沐澈恨不能有把刀让他把这个男人杀了!
就算这个男人真的对他没兴趣了,至少清楚明白的告诉他,而不是让他抱著希望的,不断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著自己,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了?哪里做错了?一边等著也许男人突然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一边却一遍又一遍的在这些问题里痛苦的快把自己逼疯。
如果这也是男人所谓的调教中的一种,他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
“为什麽?这一个月你到底为什麽这样对我?你是真的想把我甩了是不是?到底是我做错了什麽?还是你对我已经没有兴趣了?你为什麽不直接的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为什麽明知道我是把你甩了,你还要穿著贞操带?”
“我、我就是觉得,只要自己还穿著它,或许有一天你就会回来……我知道自己又傻又贱,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看著说到一半就已经泣不成声的沐澈,严正均温柔的把他抱进了怀里,耳鬓厮磨,就好像在用身体去确认对方的存在一般。
“那天,我是真的很生气。”严正均说著,又蹭了蹭沐澈安慰他,“我知道让你把钱交给我保管会让你觉得不安,所以即使你迟疑犹豫,我也不会对你太过责备。但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你沈默不语,你低著头闭著嘴什麽都不肯说。”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你在想什麽。但是要你说出来,就是要让你完全的服从,即使是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隐私,也必须坦白的告诉自己的主人。在主人的面前你没有隐私,你所有的东西都是属於主人的,哪怕是只存在於脑子里的想法。就算你一开始做不到,至少也要回应主人的问话。不肯回答主人,就是拒绝交流,拒绝主人的调教,这才是我会生气的原因。”
“那你就惩罚我啊!我也知道自己让你生气了,所以就算那样被你操我也忍了,我一直都想跟你道歉求你原谅啊!”
“不,其实在发泄了之後我就已经原谅你了。调教的过程中,这种情况很常见,尤其是从没被调教的奴隶,二十几年培养出来的独立人格不是这麽简单就能摧毁的。我只是……突然觉得,也许我不应该把你往这个圈子里带。”尤其是像他这样身上还背负著比普通人更多的东西的人,他不该一时冲动就招惹沐澈的,不该招惹他的。而他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有些事,他必需想清楚。
沐澈暗淡了的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你不是对我厌倦了,而是後悔让我做你的奴隶了?”比起被男人厌倦而抛弃,这个原因对沐澈来说更能让他感到安慰。
就算不该招惹他也已经招惹了,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也已经想清楚了。既然沐澈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他就有责任带著沐澈走下去,更何况,他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想对他放手。
严正均温柔得蹭著他的脸,低声到,“这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麽过的麽?”
在自己痛苦的时候,其实这个男人也在痛苦著麽?他一直以为男人扔了他,肯定又找到了新的奴隶让他快活,只要一想到自己这麽痛苦的时候,男人却抱著别的男人过的快活,沐澈心底的怨恨就更加冰冷坚深。但是原来,男人也不好过麽?
“我整天就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暗处看你,想靠近你、想要感觉到你的存在,却一步也不能接近你。我每晚都在看以前拍下的视频,一想到是我推开了你,我就忍不住笑自己,我是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那为什麽你不来找我?”
49又合好了(下)
男人却突然抱紧了他,生怕他再跑掉似的紧紧抱著,用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诉说著自己对他的思念,却一直都没有回答沐澈的问题。
“为什麽不来找我?是不想来找我还是不能来找我?你是不是还有什麽事瞒著我?”
“不要问,只要相信我,什麽都不要问!”
“那麽现在,你为什麽又回来?”
“看你到现在还穿著贞操带等著我的样子,我怎麽可能还忍得住!对不起,但是再也不会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会保护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
严正均的话让沐澈心底一阵不安,急问到,“什麽意思?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男人却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柔声到,“我只是说如果。是我把你带上了这条路,我就会一路陪你走到底。所以不要担心,什麽都不用担心,全都交给我。”
被抛弃的痛苦记忆还清晰的印在脑子里面,让沐澈现在很难再相信男人的保证,但是看著男人紧紧抱著自己一直磨蹭到现在,全然是认错道歉外加恋恋不舍的样子,沐澈心底的怨气就一点点的退了下去,谁叫他已经爱惨了这个男人,看在他这麽诚心道歉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默默的,沐澈把一串小钥匙交到了男人的手中。
低头看了眼交到手里的钥匙,男人立刻坏笑起来,附在沐澈的耳边低语调笑起来,“是不是忍不住了,想让我在这里就干你?”
鼻尖闻著男人无比熟悉、就像催q迷香一样的气息,沐澈身体里的欲火早就跟著蠢动起来,现在又听到男人这麽露骨的话,胯下的性器竟然情不自禁的就硬挺了起来。更何况男人也已经硬挺的部位,正充满了暗示的在自己的胯下撕磨著。
但是被欺负了一个月的沐澈也是会报复的!
“你五分锺能搞定麽?”
“……”五分锺……这个小混蛋是在诅咒他早泄麽?
“你要是五分锺搞不定,我就赶不上去分厂的班车了。我要是赶不上那班车,後天总经理看不到面料,徐经理铁定就把我炒了,你在公司就见不到我了。”
看著沐澈眼角恶作剧的笑弯著,严正均只能苦笑,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把,“晚上来我家?”
“好,我会在下班前回来。”
在严正均的脸上轻轻一吻,沐澈就欢快的转身下楼了。严正均则是留在天台,打算再抽根烟再下去。
沐澈已经认定他了!
不管对谁来说,第一个爱上的人永远都是特别的。
即使对男人来说,第一个上自己的男人也永远是特别的。
而对奴隶来说,第一个调教自己的主人,更是最特别的。
幸或不幸,对沐澈来说他严正均三样全占了。现在沐澈已经认定他了,即使自己摆明了甩开他了,他还依然傻到穿著自己留给他的贞操带。
贞操带,那不单是意味著对对方的忠贞,即使穿在女人的身上都有种污辱的意味在里面,更何况沐澈是个男人。
从严正均的本心来说,他当然希望沐澈一辈子都认定了自己。这辈子已经什麽都吃过的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他想要一个只属於自己的奴隶、想要一个从第一鞭开始就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奴隶、他还想要一个单纯、忠贞,一心一意的只爱著自己的奴隶,而最最重要的,他想要沐澈这个人!
他喜欢沐澈,从第一眼就感受到他与别人不同的气质,到之後突然兴起想调教他的念头,然後在网上尝试著勾引他,到那个男人每晚在电脑那头接受他的调教,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奴隶。
吸完最後一口烟,严正均用脚踩熄了烟头,心里已经明白,有些事必须开始准备了,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50万人迷的飞少爷
阴云密布了一个月的沐澈终於跟男人合好,几乎是一收到男人的短信就迫不急待的赶到了停车场,然而不等他走近,就发现严正均的车边除了他,还靠著一个陌生的男人。
“哟!这不是阿澈麽?终於又让我见到了!”一看见沐澈,留著一头棕色头发的男人就嘻笑著招呼了起来。
男人一见面就很亲密的叫著他的外号,沐澈忍不住又仔细的看了他的样子。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长相很帅,却是有点玩世不恭的味道,这点让沐澈忍不住皱眉,从小就家教极严的他对这种人向来都没有好感。而且男人还顶著一头棕色的短发,左耳还带著单钻的耳环,身上倒是一身还算正经的休闲西装。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自己平时不会交往的类型,但是他却能叫出自己的外号,难道是严正均告诉他的?
看沐澈带著狐疑的目光望向了自己,严正均才笑了笑,介绍到,“他叫高云飞,我的朋友。”
“喂喂!就朋友两个字麽?怎麽也该加个‘好’字或者再加句死党、兄弟什麽的加强一下吧?不然你可爱的小x奴还不把我当成随便什麽的路人甲,转头就忘了?”
“你闭嘴!”男人的口无遮拦让严正均真是头痛的……
果然,一听男人的话,沐澈的脸色顿时就白得难看,惊恐不安的眼神不断的在他和严正均之间来回移动。
这个男人知道他跟严正均的关系?严正均会突然又跑回来找自己,该不会是想让他去服侍别人吧?曾经在网上看过很多这种文,沐澈知道有些人为了刺激会玩3p甚至np,经常就是几个人轮j一个x奴。
“沐澈!”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严正均走上去搂住了他的腰安慰,“别乱想,真的只是朋友。你是我的奴,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的。”
看男人说得认真,沐澈才稍稍放心,还是拉住男人的衣角说到,“我不要别人碰我,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嗯!”严正均很认真的点头应到。
可惜後面的高云飞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好了,看那两个一副第三者无处插足的肉麻劲,就忍不住想刺激他们,“喂,阿君,好歹你追人家的时候我也有帮过忙,你就这样把我们战斗中的友谊给忘记了?”
“帮忙?”沐澈奇怪的问到。
严正均叹口气,明显很不想提这个,“就是那晚,我来找你的时候代替我在网上跟你说话的人,就是他。”
也就是说,自己在网上的那副滛荡的样子,这个男人也全看见了!难怪男人一看见他就能叫出他的外号,他在网上也是叫这个名字!
“先上车!”
带著不情愿的沐澈上了车,严正均直接一脚把高云飞踢去开车,自己陪著沐澈窝在了後排。
“喂!你们要不要这麽狠啊?那天晚上我都没看到多少,阿君这个混蛋啊!到最後要干的时间竟然换地方,我全都没看到啊!”一边苦命的开车,高云飞一边为自己叫著屈。甜头没吃到多少,现在被人嫌弃倒有他的份,他容易麽他。
“阿澈脸皮薄,你少说这个!”
虽然当初沐澈就知道另外有人帮他守在网上,不过之後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一时就把这件事淡忘了。就算之後关系定下来了,沐澈也一直没再想起这件事,严正均知道他调教的时候还放得开,可是在一些细节却特别敏感脸皮薄,自然不会去提这个。偏偏高云飞这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沐澈却拉住了严正均,埋怨的道,“你一个人就够了,为什麽还要找朋友来?该不会当初,你都是跟别人一起在看?”
“没有没有,真的只有那晚,而且只有一会儿。”看沐澈急了,严正均忙安抚起来,“我就是怕我出来之後,你发现电脑後面没人你也走了,所以才临时叫他来帮忙。”不然那晚沐澈明明看过公司都没人了,他怎麽会突然冒出来,就是因为他是从家里赶过去的。从他家到公司虽然不远,却也要花上二十分锺左右,当中必须有个人帮他拖著沐澈。
就算一开始就知道有这麽个人,就算这件事他已经原谅严正均了,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副样子都被这个男人看见了,沐澈的心里就忍不住的又是羞耻又是愤怒又是委屈的想哭。
“好了,不要生气了,你要是觉得吃了亏,晚上我们把他扒光了绑起来,鞭子蜡烛按摩棒全套大刑伺候,再不解气我帮你录下来,天天放给他看。”
“靠!要不要这麽没人性啊?”这个有了就没人性的家夥啊!
听了严正均的话沐澈这才露出点笑意,不禁问到,“他也是?”
“?”你妹的啊!
听到高云飞的怪叫,严正均忍笑,“这小子是调教师。”
“调教师?”
“就是把调教奴隶当成工作的人,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在圈里可是很有人气的调教师。”
“有人气?”沐澈忍不住露出了一脸的迷惑,然後喃喃低语,“到底是这个圈子的品味奇怪还是我落伍了?”
我ooxx後视镜里沐澈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气得高云飞差点吐了血!
“哈哈哈,阿飞,现在知道也不是好欺负的了吧?”严正均没有半点同情心的大笑起来,一把搂住了身边的沐澈,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却足以让前面的高云飞也听个清楚,“真是个好,是该让他知道是让自己的s欺负的,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看著沐澈脸红心跳的靠在严正均的怀里,温顺的如同一只小兔子一样,高云飞的心里就刷屏似的飙著脏话。
这两个无耻的家夥,一点都不可爱啊!!
“我们现在去哪儿?”沐澈看这方向不像是去严正均的家,而且越走越陌生,不禁好奇的问到。
“去把你卖掉!”高云飞恶毒的说到。
“我看你是欠调教!”跟严正均混久了,沐澈很顺嘴的就回了句。
“……”
高云飞无语……
严正均也无语……
沈默之後严正均突然拍著车门狂笑了起来了,“哈哈哈……怎麽样阿飞?服不服?你服不服?你小子多少年没人对你说过这句话了?哈哈……”
高云飞郁闷了,真的郁闷了……他突然有种自己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感觉,而且还是被个纯调戏了,他无比的郁闷……
一直笑到快断气,严正均才对沐澈说到,“我们现在去绝色,那是我跟阿飞以前经常去玩的主奴酒吧,不招待陌生人,只有认识的人才能进。”
主奴酒吧?沐澈忍不住好奇了。在跟严正均有这种关系之前,沐澈一直很想找到进入这个圈子的方法,也幻想著到找到一个会来调教他的主人。即使现在他已经是严正均的奴隶,还是对这个自己向往已久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看沐澈一脸好奇的表情,高云飞还是死性不改的忍不住吓他,“嘿嘿,进去之後你最好跟紧了阿君,不然随时被人抓走!”
“你还是小心你自己被抓走吧,万人迷的飞少爷!”
高云飞头皮一麻,不甘示弱的反击到,“有本事你也出来卖,还不一定谁先被抓走呢!”
“靠!我看你真的是欠调教了,敢叫我出来卖?”要不是看在他开车的份上,严正均真的一脚踢上去。
高云飞翻个白眼,不吭声了。
看他们斗嘴斗到一个段落了,沐澈才插嘴问到,“什麽被抓走?”
“就是……”
男人在耳边低语著,一只手却暧昧的的顺著他的腰,一路滑到了後岤的地方,坏心的稍微用力的往里按著。
沐澈一阵脸红,低声到,“我是说,飞少爷为什麽会被抓走?”
严正均就在他耳边低声的笑著,低沈的嗓音勾得沐澈心里像被爪子抓了一样,“这还不明白麽?我要是几天不干你,你一样会把我给抓回去,然後……”
“……”老大,拜托我还在开车好不好?要调情拜托你们回家去啊!
沐澈也脸红的把严正均推开,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实在不习惯。“可是他刚刚说什麽出来卖?”
“是指出做来做职业的调教师!阿飞是职业的调教师,而我只是出於兴趣,阿飞是给钱他就调教,而我是要看得顺眼才行。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总是相对容易一点,所以那些会对阿飞比较大胆,却不太会随便靠近我。”
“哼哼!”一路被欺负到现在的高云飞很恶毒的哼哼两声,笑到,“所以,我跟奴隶谈的是钱,阿君跟他们谈的却是感情。就在他追你的前一天,被他甩的那个还要死要活的闹了一整夜。”
被男人甩的感觉,沐澈此时还清晰的记得,听了高云飞的话不禁脸色一阵苍白。
知道沐澈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严正均安慰的给了他一个亲吻,然後抬头给了高云飞一个白眼,“不是感情,是感觉!总之以前跟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现在我有阿澈了,其它的就给你了。”
“我可不想要,现在就累死我了!”阿飞很不爽的嘀咕起来。
51绝色的调教室
“那样的话,还是去普通酒吧比较好吧?”就算没有见过,沐澈也可以想像这两个男人去了绝色会变成什麽样的马蚤动场面。
“不行啊,我今天要去客串。”
“客串?”沐澈奇怪的看著高云飞。
“阿飞虽然是自由调教师,但是有时也会帮几个高级俱乐部调教奴隶。那些高级俱乐部为了满足客人,多少会有点这种的特殊服务,而阿飞得名气响,所以偶尔会拜托他。当然奴隶必须是自愿接受调教,阿飞才会接。今天是红馆请了阿飞客串做场现场调教,算是帮他们做个广告。其实绝色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场这种广告性质的现场秀,每到这种时候绝色都会很热闹,而且是限制入场。”
“现场调教?”
“是啊!其实都是被调教过的,只是做场秀而已,倒是之後几天,那个x奴的点名率会很高倒是真的。”
“……”
看沐澈突然沈默了起来,严正均有点担心的问到,“怎麽了?在想什麽?”
“我只是在想,为什麽会有人愿意做这种事。”他愿意被严正均调教,是因为他爱这个男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但是他没办法想像自己在那麽多人的面前被人调教露出自己下贱的样子,更不用说还要被很多的陌生人干,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前面的高云飞从後视镜里看了眼沐澈,说到,“不知道,我从来不会问他们原因,那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了一幢大厦的停车场,从外面看这幢大厦贴著黑水晶般得玻璃幕墙,就像刚建成不久一般闪亮整洁,如果没有严正均带路,沐澈怎麽也想不到那家酒吧会开在这种地方。
从停车场出来,两个人就带著沐澈熟门熟路的进了一个与停车场相连的房间。房间里铺著漂亮的大理石地砖,贴著黑底桃红色纹样的抢眼墙纸,整个房间里只有一扇门,或者说是一部电梯的门。
高云飞按了下按钮,电梯门马上就开了,里面同样的贴著那色彩豔丽的墙纸,还站著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看见高去飞和严正均之後,男人立刻露出了一个殷勤的笑脸。
“飞少爷,您这麽早就来了?帝君也好久没来了。”
“早点来,我怕被人堵门口!”
男人了然的笑了笑,目光却落在了沐澈的身上,“这位是?”
“帝君的奴隶,帮他办张会员卡。”
男人不禁又多看了沐澈眼,这才笑著引人进了电梯。
沐澈进了电梯之後才发现,电梯里只有三个楼层的按钮,而且这三个楼层的按钮看上去都是绝色的。这让他没想到一个酒吧竟然这麽大阵仗,就连电梯都是专用的。
“绝色虽然是酒吧,不过要进这个门,不比进那些会员制的俱乐部容易。这里是会员制,就算会员带朋友来也不允许,今天是看在阿君的面子上你才进得了这里。”
对於高云飞的解释,侍者却是笑著说到,“我们也是为了客人的安全,毕竟这个圈子里太容易发生意外。只要有可靠的客人担保,我们也希望客人越多越好啊!”
“这倒是,这里乱七八糟的人确实比较少,不过让人讨厌的家夥却是一个也不少!”
转眼功夫电梯就停了下来,打开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黑色、桃红色、青绿色、紫色、黄铯……色彩浓豔的墙纸在半暗得灯光下不会显得过分的刺眼,却让人莫明的有某种感觉呼之欲出,心底也跟著蠢蠢欲动。
电梯的门口同样有两个穿著制服的侍者等著,看见高云飞和严正均就弯腰请两人入内。
高云飞忽的对两人露出一个邪笑,“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先去快活吧,等表演开始了我会来叫你们。”
“嗯!”严正均应了声,就带著沐澈跟著一个侍者进去了。
“帝君想要什麽样的房间?”侍者一边引路,一边低声的询问。
严正均看了看身边的沐澈,眼底闪过一抹坏笑,“调教室。”
“好的!”
听见严正均的回答,沐澈的心就跟著“砰、砰”的跳了起来,跟著侍者七转八绕得,直绕得晕了才在一间房间外面停了下来。
“有需要的话请按呼叫器。”为两个人打开了门和灯,侍者说完就行礼,转身离开了。
那是一间简单又摆满了东西的房间。沐澈想像过调教室会是个什麽样子,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四四方方的房间里,里面赫然摆著一架x形的刑架,还有各种他见过的没见过的,熟悉的像扶手靠背椅、钢管、床,没见过的就是些有点像桉摩床之类的,但是明显不是同一个东西的东西。另外,房间里四面白墙,地上却是铺著黑灰色的地砖,生出阵阵寒意。
“这就是绝色?”沐澈忍不住有点不安的问到。
严正均推著他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在他耳边笑语到,“傻瓜,这是绝色才能用的娱乐室,酒吧在下面。”
“噢!”怪不得他怎麽看这里都不像酒吧。
“小狗奴,一个月没调教你了,想不想被我调教?”
沐澈虽然有点不安,却垂下眼,“我听主人的。”
严正均却突然在他腿弯处踢了脚,让他跪到了地上,一把把他的头按在了地上,“我是问你,想不想被我调教?”
沐澈吓一跳,但是很快就回过了神,顺从的回答到,“想,我想被主人调教。”
严正均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站到了沐澈的头顶前,伸出一只脚到了沐澈的嘴边,“那就先跟主人打招呼。”
沐澈跪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眼前的那只鞋,然後低下头,在男人的鞋上印上了一吻。
“脱衣服!”
男人一声令下,沐澈立刻直起身开始脱衣服,西装、领带、衬衣,全都脱了被男人收进了衣橱,就连长裤袜子和鞋子也被收了起来。很快沐澈全身就只留下了那条贞操带还锁在下身,赤裸的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坚硬冰冷的地砖根本无法跟男人家里的厚地毯相比,沐澈才跪上去就觉得冰冷刺骨,身体的重量压下去也让膝盖这个原本就不是承重的部位感到疼痛难忍。
“很难受吧?”严正均也脱了西装,上身就穿了件衬衫,松开了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下面性感诱人的锁骨和胸口。站在沐澈的前面,声音淡淡的带著支配者独有的高傲,“会铺上地砖,本来就?br />

用爱调教第9部分阅读

就是用来折磨奴隶的,你一直都是在地毯上爬,所以一直都没有受过这种罪。其实现在这才是x奴应该有的待遇。”
“是!”沐澈低应著低下了头,可是膝盖下面的冰冷已经变成了酸痛,直钻骨头里。
男人拿过了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蹲下身替沐澈带在了脖子上,又拿了根皮质的牵引绳扣在了上面。沐澈知道,这是男人习惯的准备工作,男人喜欢牵著他到处爬的感觉。
“那麽现在要怎麽调教我的狗奴呢?你想怎麽被主人调教?”
沐澈只是低著头,只要是这个男人,怎麽对待他他都是愿意的。
“其实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认真的调教过你。你真的愿意为我变成条狗麽?不是你现在这样就够了,而是真正的,变成一条狗。”
“我愿意的。”
“呵!”男人低声的笑了起来,“你连我想做什麽都不知道吧?”
沐澈却闷声的低语起来,“与其被主人扔掉,相比下来主人做什麽我都愿意忍受。”
严正均一愣,笑容里露出了一丝苦味,“感觉像是被责备了呢!那就如你所愿,我们开始调教。”
男人牵著沐澈来到了墙边一整排的柜子前,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像半个面具一般的口枷。那条口枷比沐澈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大,就像个接近圆形的口罩一样,只是在当中嘴的部位,有一个又粗又长,头部就像竃头一样的软胶口塞。
“张嘴。”
听到男人的命令,沐澈下意识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後张开了嘴。
粗大的软胶顿时塞了进来,让他的嘴几乎张到了极限,像竃头一样的顶部也深入口腔,一直顶到了舌根的部位,随著男人在後面收紧了皮扣,沐澈的整张嘴都被软胶塞满了,连“唔、唔”的呻吟声都几乎发不出来。外面的皮罩也遮去了半张脸,连鼻子都一起罩在了里面。还好外面的皮罩在鼻孔下面还留了一定的空隙让他呼吸,否则沐澈相信自己肯定会立刻窒息而死。
等到沐澈适应了这个口枷,却发现男人站在那一直都没有动过,忍不住奇怪的偷偷望了眼,却发现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陌生的让他一阵冷颤从他的後背窜过。那眼神既像是兴奋,又像是残虐,隐隐的还透出著贪婪。
即使发现沐澈偷偷抬头看自己,男人也没有出声责备,反而是看著沐澈抬起的头微微眯起了眼。
52带著口塞的狗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种口枷,也是他不会随便使用的一种。这种口塞不但能让奴隶完全发不出声音,而且连勉强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很快的口水就会从嘴里满出来,然後顺著特殊设计的槽口从软胶的下部流出来,再顺著面罩淌到身上。而更重要的是,这种口塞似乎总是能激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施虐的欲望,那张就像被皮罩封闭起来的脸,就好像把对方所有的尊严和属於人的部分全都封锁了起来,让对方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奴隶,一条狗。
男人就看著沐澈在自己这异样的眼神下,颤抖的跪伏在了他脚下。
他想看这个男人变成条狗的样子!
很快的,沐澈也发现了自己嘴里的口水正在一点点的满出来,因为紧张和软胶刺激著舌根,口水分泌出来的速度更快。但是做得像性器一样的软胶塞满了他的嘴,塞得他连稍微动一下嘴唇都不可能,更别说是把口水吞下去了。
不行了,要流出来了,自己淌著口水的丑陋恶心的样子就要被男人看见了!
就算明知道这或许就是男人想看见的,沐澈还是觉得难堪的闭上了眼,两道泪痕顺著眼角一起流进了面罩里。
透明的口水从当中的软胶下面快速的流了出来,顺著面罩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很快就滴成了一个小水滩。
自己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一样,跪在男人的脚下淌著口水,从没有这麽强烈过的羞耻感几乎击溃了沐澈所有的自尊心。
眼前这副凄惨的画面却是让男人感到非常的满足,他很清楚这样的调教会带给沐澈多大的打击,但是这正是他快乐的来源,s的天性就是从对方的痛苦中、从自己施加在对方身上的羞辱折磨中获得无尽的满足和快乐,所以爱上s的人,注定了就会变成这样的下场。
但是这个被痛苦折磨的人是沐澈,而严正均更不是一个会放任自己的奴隶被羞辱击垮而萎靡不振的人。
男人蹲下身,温柔的抚著沐澈僵硬又冰冷的背,赞扬的说到,“很好,我就是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得到了男人的表扬,这让沐澈的感觉好了很多,只要男人喜欢,他愿意的,愿意为他变成任何样子。
男人却突然恶劣的笑了起来,低语到,“你看你的样子多蠢、多下贱,就像头猪一样不停的流口水,真恶心!”
沐澈的身子跟著男人的话猛的一颤,就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
──你看你的样子多蠢……
──真恶心!
眼泪无声无息的就落了下来,沐澈突然伸手想去扯自己脸上的面罩。
男人却快一步就抓住了他的手,他很清楚自己的话会造成什麽样的後果,沐澈的反抗也在预料之中。男人硬是把他的手反转到了身後,同时等於把沐澈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男人温热得气息就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你这下贱的样子不是很好麽?我就喜欢你这个又恶心又下贱的样子,我就是想要条这样的狗。你想做我的狗、做我的奴,就要接受我的调教,乖乖的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耳边沐澈粗重得呼吸著,因为口塞堵满了嘴,他只能用鼻子辛苦的呼吸。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到了男人的衣服上,沐澈的眼底不停的挣扎著、嘶喊著,最後却终於败在了自己对男人的爱上。身体无力的靠在了男人的怀里,沐澈再也不挣扎了,任自己的口水一滴滴的往下落。
感觉到沐澈放弃了,顺从了,男人才放松了手上的力气,改而抚上了沐澈的头,在他的耳边低沈而坚定的低语,“沐澈,记住,我永远爱你。”
男人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自己的爱才是对方坚持的力量。
真正的抽一鞭子给一口糖,但是沐澈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了,他唯一明白的是,这个男人爱他,而他也爱这个男人,他愿意为他变成任何样子。
“还愿意继续麽?”男人低声的问到。
其实该不该继续,该怎麽继续,这些都是主人来判断的。而男人之所以这样问沐澈,并不是他把选择的权力给了沐澈,而是为了坚定他继续接受调教的意愿。自己选择的和被迫接受的,对此时的沐澈来说有很大的区别。
果然,沐澈虽然显得有点心力憔悴,却依然点了点头,然後温顺的调整了姿势,跪趴在男人的面前。
这种时候继续,如果是新手的s那是很危险的,因为沐澈明显已经接近了极限,一个不好就会崩溃。但是对严正均来说,却是最好的时机。
人类没有极限,当你觉得你到达了极限的时候,其实恰恰是你突破极限的最好时候。对於一个奴隶来说,沐澈的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承受力都非常差,这并不是件好事。
确定了要再继续,男人起身又在抽屉里拿了些什麽,然後牵著沐澈朝角落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滛荡的口水延著沐澈爬过的地方断断续续的淌成了一条直线,沐澈低著头,嘴里的口水一次次的满溢,他却无能为力的只能含著那巨大的口塞,任口水从自己的嘴里一次次的流出口塞,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一直淌到地上,一条银丝刚刚落地,新的口水就已经重新流了出来。
就算这是男人希望他做的,沐澈还是深深的为自己这副丑陋的样子而觉得羞耻。任何人都希望能把自己最好的样子呈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沐澈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知道,他爱上的男人喜欢他清高的样子,但是更喜欢他现在的模样。
男人牵著他到了一块明显比周围低了几公分的角落里,沐澈看见了墙角的下水口,知道这里应该是冲水的地方。
正在想男人想干什麽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钥匙的声音,然後沐澈就感觉到男人到了自己的身後,动手打开了贞操带上的锁。而且让沐澈意外的是,这一次男人竟然把三把锁都打开了。从他穿上这条贞操带开始,整整一个月了,除了必须的时候之外,他还没有脱下过贞操带。
贞操带被拿走,下身突然赤裸了起来,这让好久没有这样露出下身的沐澈顿时红了脸。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暧昧的抚摸著,禁欲了一个月的身体立刻都敏感的颤栗了起来,趴软的性器更是一瞬间就发热硬胀了起来。
“呵!”
身後的男人看著他敏感的反应发出了一声低笑,炽热的手掌忽的抓住了他的性器,温柔又霸道的套弄了起来。原本就被男人调教成了贪欲的身体,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幽禁之後早就已经饥渴难耐,男人简单的几下套弄就让他整个人都迷离了起来,好像整个灵魂都随著男人的手,在欲海之中起起浮浮。
就在沐澈享受得快要临近高嘲的时候,身下的手却突然不见了,沐澈难耐得扭动著身子,口水流得更急了。
“啪!”
翘起的屁股上突然吃痛,沐澈的闷哼却被塞满了整张嘴的软胶堵在了嗓子眼里。就在他惊吓得想男人想干什麽的时候,男人厚实的手掌又大力的落了下来。
“啪!啪!……”
随著每一声响亮刺耳的拍打声,沐澈的屁股就像烧红了的烙铁一次次的贴了上来,老实的挨了几下之後见男人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沐澈怕痛的想要爬走,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性器,然後就像条被抓住了尾巴的狗一样,又被男人“劈啪!”的打了几巴掌才停手。
“真是条没用的狗,才打了几下就想逃?”男人用力的捏著手下已经变得红肿的臀瓣,就算沐澈痛苦得皱紧了眉头,男人还是用力的揉捏著。“怎麽样?打屁股的感觉舒服麽?”
沐澈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的摇头。
“不舒服?”男人扬起一边的嘴角笑了起来,手指顺著臀瓣,缓缓的滑向了两瓣之间的那条深沟。
那手指就像带著沐澈一直期待著的暗示,身体里的欲火顿时又高涨了起来。
“还没有插进去就兴奋了麽?”男人低声的冷笑著,也没有再让沐澈焦急,手指暧昧的抚上了那个已经兴奋得不断收缩著的肉岤。拨弄般的逗著那敏感的岤口,直到沐澈难耐的伏低上身把屁股翘得更高,男人才拿出润滑剂涂抹之後,把手指插进了那个已经等得迫不急待的肉岤中。
唔!
久违的感觉让沐澈一瞬间的失神,感觉著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肉岤中缓慢得抽锸、转动,虽然这一根手指比不上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但是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中被猥亵玩弄的感觉依然狠狠的戳中了沐澈心底深处的兴奋点。
男人的手指只是在他的後岤里转了几圈就又抽了出来,沐澈不禁有点失望,眼角去看到男人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洗脸盆,在洗脸盆里放满了水之後放到了他身後的地方。
53灌进去拉出来
炽热的手掌s情的又在自己的屁股上捏了几下,然後一个凉凉的东西就顶到了岤口上,那冰凉的东西并不粗,差不多只有吸管那样的粗细,借著润滑剂得帮助,那根细细长长的东西一点点的被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就算没有做过,弄到现在沐澈也已经猜到男人想干什麽了,男人是想帮他灌肠。现在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应该就是根连在针筒上的软管。
果然,沐澈刚刚想到这里,身体里面就感觉到温热得液体一点点的从那根细管里流了出来,然後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原本不属於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强行注入,本能的沐澈就有一种想排泄的感觉。但是沐澈隐忍著,他知道在男人允计之前,他是不能把液体排出来的。
不断流出的液体很快就把沐澈的肚子都塞满了,但是那温热的液体还在强势得注进自己的身体里,沐澈不得不扭动著屁股想告诉男人已经装不下了,但是男人却低斥一声又在他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又灌了点水进去让沐澈觉得那液体快要从自己的肚子里胀满,要从自己的嘴里涌出来了,男人才停下动作抽走了细管。
细管刚被抽走,沐澈就感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顶在了岤口,下一秒就强势的撑开岤口塞进了里面。那东西并不长,但是最粗的部分挤进岤口之後,後面却是比手指更细的感觉。已经有过类似经验的沐澈知道,那是男人用肛塞把他的後岤塞了起来,目的自然是不让他身体里的液体流出来。
做完这些,男人才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牵著栓在他脖子上的牵引链,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在我说可以之前,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头被男人踩著,沐澈只能微微的点头表示明白。虽然身体本能得想把那些东西排泄出来,但是沐澈却收缩著岤口的扩约肌,确保那个肛塞牢牢的塞在里面。
“被灌肠的感觉怎麽样?舒服麽?”男人嘲讽的笑著,接著到,“後面还有更有趣的。”
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被牵引链拉扯著,男人已经转身在前面带路,沐澈忙四肢并用的跟在後面爬行。只是被灌满了水的肚子,每一次移动沐澈都能感觉到那些水在自己的肚子里晃动一般的感觉,有一种自己的内脏在游泳般奇妙的感觉。
男人带著他到了房间中央,然後命令他翻身坐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是被水灌满的肚子每动一下就感到像要胀破一样的压力,几乎让沐澈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等到沐澈翻身坐在地上後,男人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皮质束带,反转过沐澈的双手,把他的双手前臂交错的绑在了身後,又用一条手掌宽的束带绕著胸口连带著双臂一起捆了起来,最後在沐澈两腿膝盖上面的部位各绑了一根束带。
做完这些,男人又拉下了垂在头顶上的那根粗铁链,扣在了沐澈手臂和胸口的束带上,然後按动电钮,铁链缓缓的上升。沐澈就感觉绑大胸口和手臂上的束带越来越紧,吊著他慢慢升上了半空。
男人又拉过两条铁链扣在了沐澈腿上的束带上,随著铁链的收紧,沐澈的两条腿也被迫张开,成了一个双腿大张成型被吊在半空中的状态。
男人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沐澈微微仰头的性器上,因为沐澈被吊起的高度,正好让他的下身处在男人方便观赏的高度上,被迫大张的双腿被稍微往後吊起,让他的後岤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很羞耻,但是不能否认的,从网调开始,沐澈就喜欢被看。所以这样的姿势刚刚摆好,原本只是微抑的性器就在男人的注视下渐渐挺立了起来。
沐澈身体上的变化男人当然看在眼里,嘴角坏坏的一扬,手下却挑逗的抚摸起了敏感的腿根,“你还是这麽喜欢被看,都还没碰你就硬了,真是个坏孩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幻想自己这样被人看的感觉?一边想一边自蔚,有没有自己录下来过?”
没办法说话,沐澈只能羞耻的摇头。男人的手掌在自己的腿根和屁股肆意的抚摸著,熟练的引诱和让自己迷恋得人,而且在这之前他已经过了一个月禁欲的生活,此时简直就是干柴烈火,立刻就被那双手把自己骨子里的欲火都勾了起来。
男人笑著绕到了身後,沐澈突然觉得有什麽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腰侧,下一刻湿软的舌头就在他敏感的腰侧舔了下,然後用力的吸吮起来。刺痛麻痒从男人吸吮的地方传遍了全身,伴随著手掌在自己的腰腹游移,沐澈就觉得好像有一把温火,从自己的胯下慢慢的烧到了全身。
抚摸著的手突然移到了岤口,拉住肛塞缓缓的转动著,如果没有嘴里的软胶塞住,沐澈觉得自己现在一定会呻吟出声。
“是不是忍的很难受?”男人诱惑般的声音仿佛就贴在自己的腰侧,声音的震动随著燃烧著欲火的血液传进了大脑,“难受的话就放出来吧!”
话音刚落,沐澈就感到肉岤里的肛塞被缓缓的往外拉,很快就被拉出了体外。沐澈却咬住了口塞用力的摇头。
不要!不要拿走肛塞!会拉出来的,肚子里的水会拉出来的!
“怎麽了?不想放出来麽?还是不想让人看到你排泄的样子?”男人低沈的说著,手指却抚上了紧闭的菊岤,立刻感觉到那岤口一瞬间的紧闭,就像在拒绝任何东西的出入。“那你好好的忍住,不要漏出来了。”
男人的低笑让沐澈的心底瞬间闪过不好的预感,下一秒男人的手就直接抚上了他的性器。男人的一只手在他的性器上肆意的揉弄著,另一只往上抓住了敏感的|乳|珠揉捏著,与此同时,湿热得舌头还在自己的腰侧诱惑的不停舔舐。
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中就像随意揉捏的玩具一般,在男人希望他兴奋的时候,几乎不用半分锺就可以让他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拨。
但是……不要,他不想在男人面前做这麽丢脸的事!
身体一边在男人的玩弄下兴奋著,一边却因为羞耻而紧绷著。就算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中坚持不了多久,可是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他强忍著不肯把肚子里的水排泄出来。
微笑的看著沐澈勉强坚持,其实身体都已经开始颤抖的模样,男人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性器上上下翻飞的手顿时带给沐澈被吊上了半空般的快感,沐澈细瘦的身子一瞬间在半空中绷的直直的,全身都因为这突然而至的快感而绷的紧紧的。
毕竟是男人一手调教出来的身体,之前又很长时间没有发泄过了,很快沐澈的感官就已经跟著男人的动作而起伏,高高仰起的头、湿润却迷离得眼神,全都证明著他已经沈浸在男人带给他的快感中而无法自拨,断断续续的液体从沐澈的後岤中漏了出来,但是沐澈本能的还是紧闭著後岤,不让更多的液体漏出来。
但是这样的坚持最终还是没有成功。身体中的快感不断积累,最终还是达到了极限,沐澈拉直了身体忽的在男人的手中射出一波波j液。随著高嘲过後,沐澈的身体也在高嘲的余韵中放松了下来,紧闭的岤口也几乎在同时放松,挤满了肠道里的液体突然没有了阻碍,汹涌的从身体里喷溅了出来。
还是……还是拉出来了……
沐澈虽然在高嘲後的迷离中,却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像失禁般的在男人的面前做著排泄的动作,甚至自己高嘲时射出的j液,这时候都让他有一种也许那也是失禁,自己射出来的是尿液的错觉。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羞耻的感觉和自我的厌恶让沐澈忍不住低下头无声的抽泣起来,他不想让男人看见这样的自己的,就算理智上知道这一切都是男人刻意按排的,但是在感情上他无法接受自己在男人的面前失禁的事实,哪怕只是像失禁的动作。
自己这个样子太难看了、太恶心了,一定会被讨厌的,一定会被男人讨厌的。
“果然还是忍不住啊!”看著沐澈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把最後几滴水排泄了出来,男人满意的笑著,转身又绕到了沐澈的面前,鄙夷的看著他,“不过是条狗,还学人有什麽羞耻心?你有见过狗因为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拉屎撒尿的样子就忍著的麽?还是说,到现在你还把自己当成丨人麽?”
他是条狗……是条狗……
这次男人没有再安慰他,而是转身又拿来了重新装满了水的针筒。
意识到这样的事还要再来一次,沐澈立刻挣扎著想逃,但是他全身都被束带绑著吊在半空中,别说逃了,连挣扎都办不到。
“你想反抗?”即使沐澈动不了,男人还是看出了他的意图,眯起的黑眼中透出危险的味道,“一条狗竟然还想反抗?”一边说著,男人一边把细管重新插进了沐澈的肉岤中。
g54耐力训练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了!
可是嘴里被满满的软胶塞住,沐澈连“唔、唔”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拼命的摇头,却绝望的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快速得注进自己的身体里。
很快又是满满一针筒的水打了进去,沐澈又重新感到快要被液体撑爆的感觉,以及出於本能的、强烈的想要排泄的感觉。
“把水排出来!”这次男人没有再抚摸他,而是冷冷的命令到。
不要、我不要……
看沐澈还是用力的摇头,男人突然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扯动,突然的动作让紧闭的後岤也吓一跳,漏出了几滴清水,然後立刻又被紧紧的闭合了起来。
“我说过了,想做我的狗,就要听我的话,接受我的调教。我不需要一条假扮的狗,我要的是一条真正的人形的狗。”语气严厉的训斥完,男人冷冷看著他,沈声问,“你是什麽?”
我……是主人的狗,不是一个假扮成狗的人,而是一条有人类外形的狗。
这一刻沐澈终於清楚明白,自己是条狗,是属於男人供他玩乐用的狗奴。在这之前即使他跪在男人的脚下吻他的脚,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人,他跟男人都是人,即使臣服在男人的脚下,却微妙的有一种同样是人的平等感。直到现在,这个认知已经被完全敲碎,在男人的眼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跟他对等的人,他只是像个附属品一般的是男人手中的一个玩具。
如果这就是男人调教他要达到的目的,那麽沐澈不得不诚认,男人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调教者。因为他现在已经很清楚很深刻的明白,自己跟男人不是对等的,他是一条狗,而男人才是一个人。男人是他的主人,而他只是男人用来取乐的奴隶。他,只是男人的一个附属品。而这样的意识,通过调教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上面。
知道自己的排斥已经让男人不快,沐澈再不敢坚持自己的想法,就算再感到羞耻,沐澈还是闭上眼,僵硬著身体放松了後岤,挤满的液体再一次喷涌而出。
就像是要让沐澈清楚的记住这种感觉,等到他把液体全部排了出来,男人又装满了一筒的水,把细管插进後岤後又重复著让沐澈做了一次。
第三次做,沐澈已经死心了,或者说他已经接受了男人灌输给他的意识。不再挣扎、不再排斥、也不再有羞耻感。感觉著男人把水推进自己的身体里,沐澈觉得自己就像被吊在空中的玩偶,虽然有感觉,可是控制这具身体的人已经不是他了,他只是这个男人的玩偶而已……
注进身体的水几乎是细管一离开就断断续续的流了出来,不再是像前两次,就像是突然爆发般的喷出来,这次更像是一个失禁者一样,面无表情的,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正有液体从自己的排泄口往外流一样。
这就是男人想要看到的样子吧?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不受他的控制的淌著口水,他这个凄惨的样子,男人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呢?
等到水排净了,男人又已经灌满了一针筒,只是这次男人一边把水推进沐澈的身体里,一边命令到,“等到我说可以,你才能把水排出来。”
於是这次,沐澈乖乖的闭紧了後岤,努力的忍著想排泄的感觉,忍著肚子里快要胀裂般的痛苦感觉。
“这才乖!”男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你就试著这样撑到阿飞的表演开始,不要让水漏出来。”
唔!
就算沐澈已经绝望了、已经死心了,男人的话还是让他再次的睁大了眼。
男人竟然连个肛塞都不给他,忍著肚子快被撑爆的感觉闭紧後岤有多辛苦他知道麽?这个样子他根本就撑不了多久!而且他被吊起来也已经有点时间了,皮质的束带可以替他减轻一点负担,但是他的手和腿都已经因为被吊起来而僵硬酸痛了起来,再吊下去他的手脚会断掉的。
“不要这样看著我,主人下了命令,就算不可能完成也要尽力的去做!”
原来男人也知道他不可能做到。沐澈这才想起来,男人调教过那麽多的奴隶,应该知道极限在哪里。而且男人还那麽爱他,更不可能让他真的受伤。
33.t我相信主人的判断,并相信主人会保护我的安全,维护我的名誉,我必须完全信任我的主人。
没错,他必须无条件的信任主人的判断。
就算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是对男人的信任还是让沐澈握紧了拳,努力的想去试著做做看。而且男人那麽有经验,自己如果偷懒,他也肯定能看出来,到时候恐怕就真的会有惩罚等著他了。
“对,这样才对!”看沐澈认命的开始忍耐,男人微笑著点点头,说到,“虽然会很辛苦,但是你的忍耐力太差,这对x奴来说是很危险的事,所以必须训练你的忍耐力和承受能力。尤其是你想做我的x奴,这关就必须过!”
了解了这是调教的一部分,沐澈更不敢有意见,努力的闭紧後岤,忍耐著被吊起後的不适。
但是刚刚有男人帮他灌肠帮他分散注意力,所以还不觉得被吊著多痛苦,现在没有男人帮他,沐澈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在收紧的後岤和被吊起的手臂和腿弯上。被吊起来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尤其还是沐澈这个完全没有经验又怕痛的人。
没过几分锺,沐澈就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下去,痛苦的开始挣扎了起来。本来体力就已经快耗尽,这样一挣扎後岤更是有水断断续续的漏了出来。
“忍下去,时间还没到!”
男人的目光冰冷,语气中也透出了明显的不快,沐澈立刻停止了挣扎。
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到的话,会被男人讨厌吧?就算没有调教的时候男人说了多少甜言蜜语,但是只要调教一开始,男人就会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每到这种时候,沐澈都真的感觉到,自己随时会被男人讨厌。那种深深的恐惧感,尤其是在他被男人抛弃了一个月之後又失而复得的现在,这种恐惧感尤其的真实和深刻。
从一开始男人就说过,他想要的是一条狗,是一个x奴,而不是一个普通人。
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被男人讨厌,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就无法忍受,如果因为忍受不了调教的辛苦而被男人讨厌的话,他一定会忍下去的,无论如何都要忍下去!
紧绷的身体就像要把最後一点的力气都挤出来一样,沐澈紧咬著软塞,忍耐著身体里面和外面同时的痛苦,一次次的觉得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却一次次在男人冰冷得目光下咬牙继续忍耐。到最後沐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著,越是想用力,身体就抖的越是厉害,却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到这个时候,他只能把最後的一点体力用在收紧後岤上,不能让里面的水流出来。至於身体,他只能无力的任束带吊著他,身体被自己的体重拉扯像要生生撕裂般得痛苦让他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但是被软塞堵住的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的流著眼泪和口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痛!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再忍一忍,再忍耐一下!主人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在主人叫停之前就放弃的话,一定会被主人讨厌的!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好了吧?
已经忍耐很久了,已经忍了很多个一会儿了!好痛,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放我下来,我不要了!
主人会生气的,一定会生气的!如果被主人讨厌的话,他宁愿被吊到手脚都断掉。
“叩、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後是侍者的声音,“帝君,飞少爷让我来告诉您,表演快要开始了。”
“好,我知道了!”
快要开始了麽?
全身都已经虚脱,就连意识也在忍耐和放弃的挣扎中越来越模糊,这个时候侍者的声音就算传进了耳朵里,也感觉像在梦中一样不现实。
直到眼前突然有一片阴影进入,沐澈勉强聚起聚焦,看见男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好孩子!”
男人笑著抚摸著他的腿根,那里早已被冒出的冷汗打湿,又湿又冷,男人的手掌贴上来的一瞬间,那个地方炽热的好像会被烫伤一样。
“现在,慢慢的把身体里的水排出来。”
可以了麽?
眼泪鼻涕口水全都失控的流了出来,最後沐澈才虚弱得试著去放松岤口的肌肉,但是他已经没这个体力再去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岤口一放松,里面满胀的液体就一下子喷了出来,直到喷出了大半,余下的清水才顺著无力的身体一路落到了地上。
“很好,你今天很努力。”男人满意的表扬著,一边控制著摇控器让铁链慢慢的把沐澈放下来。地上因为几次灌肠而聚起了一大滩水,里面难勉有些污秽的东西,男人温柔的把沐澈抱进怀里,不让他落到污水里。
抱著沐澈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柔软的地方让虚弱无力的沐澈感到舒服了点,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55最爱的主人
男人细心的先把他身上的束带都小心的解开,被吊了这麽久,沐澈的身体已经僵硬,关节也会酸痛难忍,现在最好就是让他的身体自己缓一缓,不要去碰它。
束带全都解开之後,严正均又把沐澈脸上的口罩也解开,把沾满了口水的口塞拨了出来。
被堵住的嘴终於重获自由,沐澈颤抖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然而长时间被迫大张著的嘴比身体更早的就已经麻木僵硬,以至於现在口塞被拿掉之後嘴也无法完全的闭合,更不用说是说话了。没有办法出声,沐澈只能睁著眼紧紧的看著男人,好像生怕男人会消失般的看著。
“怎麽了?很辛苦麽?”随著调教的结束,严正均又露出了记忆中温柔的表情。看沐澈一脸可怜的像被遗弃了的小狗一般的模样,严正均笑著俯下身,温柔的亲吻起来。
沐澈的嘴虽然无法闭合,舌头也僵硬的动不了,却反而异常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柔软的嘴唇。男人含著他的唇,温柔的吮吸舔弄著,就像在替他麻木了的嘴唇做著按摩一般的舒服。吻过了嘴唇,男人又伸出舌头探进他的嘴里,熟练的拨动起他的舌头,随著男人一次次的舔弄,僵硬的唇舌也慢慢恢复了知觉,沐澈也活动著嘴唇舌头,努力的回应著男人的亲吻。
长长的亲吻结束时,沐澈已经能勉强闭起嘴,眼神温润又乖巧的看著男人。
“我帮你揉一下,会有点痛。”
“嗯!”
厚实有力的手掌先从肩膀开始,随著有力的揉捏酸痛一阵阵的涌起,但是这种痛苦跟吊起时完全不同,沐澈轻轻的咬著唇,心底却涌起一阵甜密。
“会不会恨我?那麽狠心对你。”一边帮沐澈按摩,严正均一边低声的问到。
沐澈眨了眨眼,努力的倦曲著舌头说到,“不、会。”
“做我的x奴,会很辛苦。”
“我、愿意。”
即使是要他淌著口水,像失禁一样的在他的面前排泄,只要男人喜欢他都愿意。好像经过刚刚的调教,男人已经把他骨子里的属於人的尊严全都抹杀掉了,替换进去的,是没有条件没有底线的服从,一切都按照男人的喜欢而改变。
严正均微微的笑了起来,抱起沐澈带他到冲水的地方,简单的用温水帮他把身体冲洗了一遍,然後抱回了床上。
看见男人又拿起了那个口罩,沐澈下意识的感到排斥,这个口罩带给他的体验,实在是说不上愉快。
“你不喜欢这个?”单纯的沐澈所有的心事都在脸上,一看就知道。
“我会忍耐。”沐澈没有否认,却也不想反抗。
严正均笑了笑,然後熟练的在沐澈惊讶的目光下把软塞从口罩上拆了下来。
原来那个软塞是可以拆卸的。沐澈想著的时候,男人已经重新把口罩带到了他的脸上,拆除了口塞的口罩已经变成了装饰品,不会防碍呼吸也可以说话,只是遮去了沐澈大半的脸。
男人俯下身,脸贴著脸,“下面那些家夥只要看到你的脸,一定会跟我一样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所以要遮起来,你的脸只有我能看。”
听著男人像小孩子一般任性的低语,沐澈笑弯了眼。
“好了,我们下去看阿飞的表演!”
知道沐澈现在的身体肯定是虚弱?br />

用爱调教第10部分阅读

弱到站不起来的,严正均直接卷起黑色的床单把他裹起来,抱著他往外走。
就这样下去麽?虽然裹著床单,可是床单下的自己全身都赤裸著,脖子上还带著项圈,脸上也带著夸张的皮质口罩,男人要抱著这样的他直接进酒吧吗?
感觉到沐澈的不安,严正均坏笑起来,“这样就难为情了麽?那我要是叫你在那脱衣服,你岂不是当场就跑了?”
听到他的话,沐澈更是身体一僵。男人真的会让他在别人的面前脱衣服?连脸都不想他露给别人看,男人会让他全身赤裸的在别人的面前?
“这个圈子里,x奴是不会被当成丨人来对待的,所以裸露身体,甚至是被除了插入之外的玩弄猥亵,甚至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被别人操和调教。全看主人的兴趣和意原。”
不要!我不想被别人看到我的身体,更不想被别人碰,我不要!
男人忽然很认真的低头看著他,“如果我叫你当著很多人的面脱衣服,你脱不脱?”
不要,我不要!
虽然理智上知道只要男人下了命令,他就不能反抗,但是心理上他接受不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摇头反抗,只能用眼神哀求的看著男人。
“连自己的奴隶都管教不好,说明主人的无能,会让主人很丢脸。但是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让我丢脸你也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反抗,我不会再逼你。”
愣了愣沐澈才明白男人的话是什麽意思,男人是在让他明白,那种反抗是在以主人的脸面做为代价的。他怎麽可能让男人在别人面前这样丢脸!男人明知道他不会,所以就用这种话来逼他!
“你,真的希望我脱给别人看,甚至被别人插麽?”
男人收紧了手臂抱紧他,安慰的用手轻拍著,“我当然不愿意,我也不会下这种命令,只是打个比方。但是沐澈,如果什麽时候我真的下了你不愿意接受的命令,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听了男人的话,沐澈弯弯的眯起了眼,似乎在笑。
即使让男人丢脸也不愿意做的事,那应该只有踩过了他的底线才有可能发生。他的底线只有一条,而这个底线已经在刚刚被男人排除了,男人说他不会下那种命令,不会让别的任何人碰他,这就够了。
“你似乎很高兴?”看沐澈弯著眼,严正均也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沐澈在担心什麽,刚刚他也只是给他打个预防而已,事实上他比沐澈更不希望他被别人碰。
走出房间,等在门口的侍者看见被严正均抱在怀里的沐澈一愣,然後笑了起来,“看来帝君非常的疼爱这次的奴隶啊!”
“这次的是特别的,当然要疼爱他。”
侍者又是一愣,然後了然的笑了起来,引著严正均往前走去。
跟著侍者来到了一扇门前,四开式的实木门上雕刻著华丽得花纹,门边左右各站了一个侍者,看见严正均和他抱在手里的沐澈之後也是一愣,然後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打开了门。
厚实的木门刚被推开,沐澈就听见了木门後打著清晰的节奏,轻柔慢摇却充斥著暧昧感的音乐,就算那声音还离得很遥远,强劲的贝斯还是鼓动著他的心脏,让他情不自禁的,跟著音乐的节奏被吸引了过去。
“去过酒吧吗?”严正均忽然低头问到。
沐澈摇了摇头。男人虽然没有再给他带上口塞,但是简单的回答沐澈不想说话。
意料中的答案,严正均笑著接著问到,“那有喝过酒麽?”
这次沐澈点了点头。
“等会儿不许你喝醉噢!”
沐澈乖巧的点头,然後随著越来越清晰的音乐,严正均抱著他走过了长长的隔音廊,眼前突然被晃眼的雷射灯闪到。
节奏缓慢而强劲得慢摇,变幻莫测的灯光,还有风格各异的长椅沙发和装饰,眼前的一切都让沐澈觉得新奇而有趣。但是最让沐澈惊吓的是,他竟然看见有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地上爬行,而他的前面,一个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正牵著细链带他离开。再仔细看去,还发现用沙发围出的各个空间里,有几个人正跪在男人的腿间,头部在男人的胯下或快或慢的活动著。
“没什麽好惊讶的,大家都是同好,只要自己放得开,大家都不会介意的。”
耳边听著男人的低语,沐澈发现这个酒吧里有一半的人脖子上都带著项圈,甚至有人被铐在了酒桌上,看上去正在调教中。
难怪严正均抱著他这个样子就下来了,虽然有点另类,但是在这个开放的地方也不算多惊奇的事。就算被围观,也不是因为他。
没错,他们被围观了!而围观的原因绝不是他这奇怪的模样,而是抱著自己的这个男人。
严正均一出现,沐澈就清楚的感觉到整个酒吧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断档。所有人都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愣了愣,之後的反应也各有不同。如果带著项圈的都是奴的话,那麽至少有一半的奴在一愣之後又看向了沐澈,那些眼神就让沐澈有点不自在了。
男人却像对那些视线没有感觉一般,跟著侍者往里走著。
晚上有表演,所以绝色把当中的舞台清了出来,此时上面已经竖起了一根顶部挂著铁环的柱子。侍者领著严正均到了舞台边的那组欧式沙发边,弯身请他入位。
这是一个三人坐都绰绰有余的豪华沙发,两边一边配了个华丽的单人沙发,一边却是个华丽的靠椅。当中的酒桌上放著菜单,还有玫瑰色的香薰烛。
“还真是个好位置。”严正均笑了笑,飞少爷的现场调教,周围已经全都坐满了,只留了这一桌还空著,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留的。
56这里是龙潭虎岤
“是啊,飞少爷特意帮您留的。”
“不错!”严正均也没客气,坐进了当中的三人坐沙发,让沐澈坐在自己的腿上抱在怀里,然後吩咐侍应,“帮我开瓶莎当妮,两客西冷套餐。”
“好的,请稍等。”
直到侍应走远,沐澈还在好奇的四处张望著。他长这麽大还没有进过酒吧,看什麽都是那麽的新奇,尤其是这里的人都是他好奇了很久的s和,看见同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还有点紧张。
“有趣麽?”
抱在胸口的手突然收紧,用力把他搂回了怀里,属於男人的气息顿时取代了弥漫在鼻尖的甜香。
不等沐澈回答,他就突然发现从後面有三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朝他们这走了过来。三个人脖子上都没有带项圈,但是看他们的感觉又不像是s。正在沐澈奇怪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走到了跟前,就像商量好的一样,齐刷刷的跪在了严正均的脚下,俯下身,依次吻了严正均的鞋。
9.t见到主人的时候,我必须跪在地上爬到主人的面前亲吻主人的脚,以表示我对主人的热爱和顺从。
三个男人的动作顿时让沐澈想到了严正均在调教时对他的要求,也是所有主人对奴隶的要求。自动出现在的联想让他的心里顿时像被什麽堵了一样的难受,不禁又细细的打量起了那三个男人。
“帝君很久没来了,我们都很想你。”
抬头说话的男人25岁上下,简单的衬衣长裤,看上去非常朴实不浮夸,就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不算很出色的脸,但是很端正,会让人感觉很稳重很温和。
严正均放开了抱著沐澈的手,仰身靠近了沙发里,高傲的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们,“今天只有你们三个麽?”
“飞少爷的场,基本上都来了,可能不方便过来打招呼吧!”
听著男人的话,沐澈转头朝四周打量著,果然看见不少带著项圈的男人朝他们这里看著。沐澈虽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他不傻,当中几个的眼神扫过严正均之後就停在了他的身上,那眼中冒著雄雄妒火的表情他还是看得懂的。至於男人说的不方便过来打招呼,看那些奴身边的男人就知道是找了新主人,所以不方便过来。
严正均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以前一来就会被一圈奴围著,今天只有三个觉得好奇而已。听了男人的话严正均略微点头,“那你们也别跪在这了。”
三个男人却看了眼沐澈,还是当中那个说到,“让我们留在这伺候帝君吧?”
靠!这三个当他不存在是不是?本来他在这他们还过来打招呼就已经够嚣张了,现在竟然还当他不存在的想留下?
沐澈气得快内伤了,偏偏这时候他是没资格说话的,就连给严正均暗示都不行。他需要做的只有服从,而没有任何要求的权力,今天的调教已经让他深刻的明白了自己跟男人之间的主奴之分。
严正均含笑的看了眼明显不乐意了却仍然温顺的依偎在他身边的沐澈,看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沐澈这麽乖,他当然不会留下这三个让他不痛快。
伸手宠爱的揉著一头黑发,严正均冷漠的对那三个说到,“不用了,我的狗不喜欢我身边有别的奴隶。”
三个人都是一愣,难以置信的望著严正均,又转头看著沐澈。严正均的话,等於是告诉了所有人,这个奴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同时也是在告诉所有的奴,不要再靠近他的意思。
帝君一个多月没来绝色,有传言说是他找到了真爱,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三个人的心底虽然不能说没有失望和羡慕,但是也明白帝君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绝不会给好脸色,只能转身离开。
“他们都是你的奴隶?”等到那些人都走远了,沐澈才扯著男人的衣服,小声的问到。
“以前的奴隶。”
“只有你觉得是以前吧?”
严正均笑著把他抱进了怀里,“怎麽?你吃醋?”
说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虽然一开始就知道男人有过很多的x奴,但是真正看见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沐澈也知道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况且做为一个奴隶他本来就没有独占主人的权力,但是男人为了他却在那些人的面前摆明了态度,他没有责怪男人的理由。
软软的,沐澈靠进了男人的怀里,生怕他跑了一样的抓住著他的衣服。
“看来你还是对我没信心,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靠不住的情人?”
听出男人并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无奈,沐澈绵软的嗓音说到,“明明都看到我在这里,他们还是来勾引你。”真不敢想自己要是不在这里,那些人还会怎麽去勾引男人。就算男人本来没有那种意思,也不一定能经得起一次次的勾引。在这一点上,找个优秀的情人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严正均失笑,“这也算勾引?”
“他们说想留下来伺候你。”
“他们那样说,是看你一点都没有奴隶的样子,怕你连怎麽伺候我都不知道。”
“什麽啊?只要你说的,我都有照做啊!”
严正均也不跟他争,笑著示意他看左边的那桌。沐澈顺著他的示意看过去,顿时明白那三个男人为什麽会那麽说了。
左边那桌沙发上坐著三个男人,脚下却跪著四个奴。四个男人都带著项圈,其中一个更是除了胯下的贞操带之外全都赤裸著。三个男人拿著酒杯聊著什麽,跪在脚下的奴就剥了水果拿了小点递到那三个男人的手边等著取用,只有那个赤裸著身体的奴,嘴里咬著一个盘子,抽著烟的男人们不时会往盘子里弹落烟灰。
沐澈又转头望向别处,几乎每桌都有跪在地上伺候著的奴,有些则是跪在沙发上。只有那些暂时还没有主人的奴,才会结伴坐在一起,但是那种凑一堆的眼神都不时的往他们这边望著,明显都在打他主人的主意。
这不是酒吧啊!这里是龙潭虎岤啊!
沐澈忍不住抖了抖,挣扎著也想跪到男人的脚边,却被男人伸手一把抱进了怀里。
“你今天这麽乖,晚上主人伺候你!”
炽热的气息痒痒的喷在耳边,瞬间就让敏感的身体脸红心跳起来。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在他耳边低语著的同时,男人的手一路顺著他的胸往下摸去,停在了胯下那个脆弱的器官上。
“只射了一次,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你吧?这一个月的份,我们努力补回来。”
一晚上补一个月的量,男人是想让他精尽人亡麽?
但是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器官立刻就硬了,男人隔著床单的搓弄让那个无比敏感的部位不停的跟细棉的床单磨擦著,很快就把沐澈身体里的欲火又勾了起来。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沐澈正随著男人的爱抚舒服著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清亮的声音,惊吓的睁开眼,就看见侍者已经拿来了男人点得食物,一一摆放在了桌上。
等到侍者走後,男人抱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问到,“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被男人问起,尤其是鼻尖还飘来了浓郁的烤肉的香味,沐澈顿时发现,其实自己早就饿惨了。从中午吃完饭到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当中又被男人折腾了那麽久,体力早就透支,难怪到现在全身还是软弱无力,连坐都坐不稳。
看沐澈饿极了的样子,男人宠爱的笑了笑,打开了口罩上原本顶著口塞的那块皮扣,露出了里面红润的嘴唇。这个开口原本是为了让奴隶口茭而开的,那个大小要啃苹果有点难度,吃饭喝水是绝对没问题的。
用嘴先喂了一口葡萄酒给沐澈,带著沁人果香的白葡萄酒让沐澈像只猫儿一般眯起眼,全身都舒展开了。然後严正均拿过餐盆放在身边的沙发上,把牛排切成小块的送进他的嘴里。
吃了两口牛排,沐澈又扯住了男人的衣服,撒娇到,“酒!”
严正均失笑,又喂了一口酒,“能这样使唤主人的奴隶,你就算不是唯一的,也绝对是稀有物种了。”
沐澈笑著眯眼,这个时候酒吧里的灯光却突然暗了下来,酒吧强劲的音乐也转低,四周的人也安静了下来,只有沐澈他们眼前的舞台上打下了柔和的灯光。
“终於要开始了。”严正均显然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往自己嘴里送了块牛排,又切了块送到了沐澈的嘴边。
沐澈倒是很有兴趣的瞪大了眼盯著舞台上看,一来是他还没有看过这种现场的调教秀,二来他是真的很好奇,那个看上去有点傻傻的很小白的飞少爷做s的时候会是什麽样子,这麽有人气?虽然他自己是彻彻底底的,但是他同时也是个男人,男人的天性决定了他们喜欢争强斗胜,不是任何人都能让男性这麽心甘情愿的彻底臣服的。严正均有这个资本,因为他天生的气场就很强势,高高在上尤如帝王般的气质非常适合他帝君的外号。但是那个飞少爷……老实说沐澈只会很想欺负他……
57s现场秀(上)
黑暗中走出两个人影,原以为是飞少爷和奴隶出来了,却发现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著皮背心的高大男人,男人手上牵著一根铁链,之後跟著铁链被带出来的男人倒是让沐澈大大的一愣。
男人看上去很年轻,最多20出头,那张一看就被细心打理过的脸上,却有著一对充满了傲气和冷冽的眼睛,配上那张端正阳刚味十足的脸,让沐澈怎麽都无法把他跟奴隶或者x奴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要不是男人的双手被铁链缠绕著锁在了身前,沐澈还以为他也是主人。
让沐澈意外的还不只是男人的气质,还有他身上的衣服。原以为奴隶不是赤裸的出现也是穿著束缚衣,但是没有,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华丽的丝质白衬衣,层层相叠的蕾丝领花,细致考究的镶边和白色的圆贝钮扣,领口还别著一个闪亮的红宝石。衬衣外面是一件水蓝色的西式外套,良好的设计剪裁让男人上宽下窄的好身材露出了更加诱人的曲线。下身虽然只简单的穿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裤,但是类似於马裤的设计反而更衬托出了布料下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随著男人的走动起浮著,仿佛随时都会撑破布料出现在眼前。
男人的全身都是西式贵族般的穿著,配上那身结实有力的肌肉和高傲冷冽的眼神,双手却被铁链牢牢的紧锁著,不知道为什麽沐澈突然就兴奋了起来。那种兴奋跟性没有关系,而是发自内心的深处,就像是发现了某样让自己无法抗拒的东西,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某种欲望正在蠢蠢欲动,想鞭打他、想要羞辱他、想看他像条狗一样顺从的跪在自己的脚下!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沐澈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耳边嗡嗡作响,整个酒吧似乎都在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马蚤动了。
所有男人,只要身体里还有一点点属於男人的天性,都会想去征服这个男人吧?就连自己这个已经被调教过的都会一瞬间就被勾起了征服欲,更不用说那些征服的欲望比他更强烈的s了。
“不用这麽激动,只要给他钱,他马上就能跪下帮你做任何事。”
严正均凉凉的声音传进耳中,沐澈猛的一个激灵,转头去看严正均,果然看见他阴沈著脸靠在沙发里。
自己的心事从来就逃不过严正均的眼睛,不用他说沐澈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样子一定很兴奋,对占有欲和控制欲都比任何人要强的严正均来说,当然不会喜欢他对别人激动。
“你对他有兴趣?”对著不知所措的沐澈,严正均笑问。
就算否认也只会让严正均更生气,这种像本能一样的下意识就否认的习惯,都已经在调教中被严正均调教了过来。沐澈只能低著头,缩著身子充满畏惧的小声到,“对不起!”
调教已经让他清楚的明白,不管男人多温柔多疼他,他始终是男人的奴隶,是一条狗。
“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是……只是……”就算说只是本能的有股冲动,也只会被说是找借口,就算再难堪再说不出口,他也只能对自己的主人说实话,没有辩解的余地。“对不起,我一时有点兴奋过头了,但是我的身体和心都是属於主人的。”
对沐澈的回答还算满意,严正均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你懂得分寸就好。”
也许回头还是应该用贞操带锁起来!
完全不知道严正均在想什麽的沐澈,听出严正均的语气已经柔和了下来,胆子也跟著大了起来,忍不住好奇的问到,“主人,你对他没兴趣麽?”连他都兴奋了,没道理严正均这个彻头彻尾的s反而没感觉啊!
严正均却是无聊的扯了扯嘴角,“这次的奴确实不错,看得出红馆下了大本钱,主是阿飞,奴肯定也是红牌。不过再红牌,也是拿出来卖的,给他钱就什麽都肯做,你让我对台投币贩卖机有什麽兴趣?”
投币贩卖机……沐澈就觉得满头的黑线往下垂。严正均平时说话不会这麽刻薄,看来还在吃醋加不高兴。虽然明知道这样自己会倒霉,不过沐澈还是忍不住偷笑,这样的严正均很可爱。
沐澈正乱想著,舞台上男人已经把那个奴高举著双手吊在了柱子上。那个做奴的男人虽然没有反抗,但是高傲的眼中已经满是愤怒的瞪著那个男人,紧紧盯他,就像是要把他的样子记个清楚一样的紧紧盯著。
“他这个表情是装出来的?”要是这样的话,沐澈真的太佩服他的演技了。有这外貌有这演技,他应该去演艺圈当明星。
“那倒不一定是装的,很多奴虽然是自愿卖身接受调教,不过说到底还是被逼的。欠了钱、欠了情,或者有别的原因。总之阿飞的原则是,只要奴隶自己同意就行,至於奴隶为什麽同意,他就管不著了。”
严正均的话刚说完,酒吧里突然传来一阵马蚤动。穿著皮衣的男人离开後,黑暗中又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听这马蚤动应该是高云飞了。
人影缓步进入舞台,随著灯光打在男人的身上,酒吧里突然传来一声声呼喊。
“飞少爷!飞少爷!”
严正均说阿飞有人气,沐澈本来还半信半疑,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不信了。不过出来得这位,你到底是谁啊??!
压低得黑色军帽,军帽下是一张嚼著笑却会让人不寒而颤的冰冷笑脸,一样的五官,却让沐澈完全陌生。阿飞身上穿著一套军服,黑色外套的剪裁尽显了军人的铁血和精致,在肩章领章和饰带的装点下又带著一种华丽。深蓝色的标式衬衣,鲜红色的花式领带。阿飞还带著一副白色的手套,手中拿著一根细长的马鞭,被他弯出了一个月牙般的弧度。
一出场,那个男人的全身就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尤如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正在盘算著怎麽玩弄被吊在柱子上的猎物。
不过这时候沐澈却有点晕,“主人,他们是在玩s麽?”贵族、军服……一场调教秀而已,要不要这麽专业啊?
“为了调动情绪,是会有一点角色扮演。反正客人喜欢什麽,他们就给什麽,这才是商人。这次还算正常的,医生、护士、学生、皇帝、武士、警察、和尚、道士、囚犯……能想到的基本都扮全了。”
还真是……很有趣啊……
严正均看他满头黑线的样子,笑问,“难道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你对什麽特别有感觉?”
沐澈想了想,“我好像就对主人最有感觉,喜欢高高在上的主人,就像主人的称号帝君一样,高傲的主人总是让我心甘情原的就想臣服。”
不管是不是故意讨好自己的甜言蜜语,反正严正均很受用,搂著沐澈低头啃起了他的脖子。
这头严正均正啃著脖子的时候,那头阿飞也已经反手用马鞭挑起了男奴的脸。那张高傲而愤怒的脸极力的往後闪避著,但是却躲不开阿飞手里的鞭子,反而把自己逼得紧贴在了柱子,再没有任何可退的地方。
阿飞缓步走近,手中的鞭子从下面顶高了男奴的脸,让那张倔强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然後鞭子换到左手,右手伸到奴隶的胸口,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扣子。
阿飞的动作很慢,男人狠狠的瞪著他,却随著阿飞的动作,因为紧张而呼吸渐渐开始粗重。
解开了扣子,阿飞用力把外套往上拉,一直拉到了手腕,把外套从绑住的手腕间拉出又翻到了後面。男人穿著白色衬衣,下身的马裤也看得更是清楚。高低起伏的曲线,包裹著下面结实有力的双腿,双腿间的地方隆起著,若隐若现的露出底下的模样。
“真是漂亮!”阿飞暧昧的赞叹著,用马鞭缓缓的从领口一路移到了胯下。
“滚开!你这混蛋,不准碰我,滚开!”
男奴愤怒的大吼,沐澈顿时无语,这里还有台词啊?
阿飞当然不会听他的话滚开,比手指略粗的鞭把顶著胯下那隆起的部位,阿飞熟练得挑逗著,就像用手指一遍遍的在性器上划弄著,很快那个隆起的部位就像顶小帐篷一样的撑了起来。
“公爵阁下,你似乎葧起了?”
阿飞戏谑的说著,沐澈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原来这个是公爵阁下啊?不知道阿飞扮的是什麽,上校还是将军?
男奴顿时恼羞成怒,涨红著脸怒吼,“你这个下流的混蛋!肮脏!无耻!下流!”
下流已经说过了,公爵阁下骂人的词语很贫乏啊!
“只是这样小小的挑逗了下就葧起,到底是谁下流啊?”
一边笑语,一边阿飞继续著手上的动作。男奴虽然骂得大声,但是胯下的帐篷却是很不争气的越撑越高。这种模样,反而比脱下裤子直接把性器露出来更让男人觉得难堪。
58s现场秀(中)
男人的呼吸逐渐错乱,阿飞更是直接用手覆在那个帐篷上,不急不缓的帮他搓揉了起来。很快男人的脸上就染满了x欲的气息,就连微微张开的双唇,在灯光下都显得格外诱人。
“放手,不要碰!快住手!”就算身体起了感觉,男人还是大声的叫著。
突然间男人抬起了一条腿,对准阿飞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踢的飞快又出乎意料,至少沐澈就完全没有料到,没想到s秀竟然还有武打动作,这也太敬业了,简直是不给偶像明星活路了。一边替飞少爷担心,一边沐澈还是忍不住的在心底吐槽。
男人的动作出乎预料,但是阿飞的反应也很快。男人的脚刚踢过去,阿飞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腿,脸上的笑也变得狰狞起来,“公爵阁下的脚很不老实啊!”
後面似乎有累人的活,阿飞先伸手脱了军装外套,然後从柱子上拉出了两条铁链,绑在腿弯的地方把男人的两条腿都吊了起来。身体的重量拉扯著男人张开了双腿,像个形的被吊在了半空中。
“放开我!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放开我!”那羞耻的模样让男人立刻就用力的挣扎起来,柱子上的铁链都被他摇的“哗、哗”作响。
“咻!”
一声破空声响起,男人瞬间弓起了背,所有的怒骂都吞了回去。
那件衬衣不知道是什麽材料,一鞭抽下去就裂开了,衣料下面露出了男人小麦般的肤色,还有一条淡红色的鞭痕。
阿飞伸手,帮男人把脖子上的领口解开,露出了性感的脖子和锁骨,然後退开两步,抬手挥起了手里的马鞭。
“啊!住手!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男人一开始还咬牙忍著,但是很快就忍不住了,一声声惨叫中夹带了几句示弱的哀求。
听到了哀求声後,阿飞的鞭子也没再抽得那麽狠那麽急,倒有点像当初严正均抽打沐澈时那样,一鞭之後就用鞭头在男人的身上缓缓得划过,不时的还会指向男人胯下已经有点软下去的部位。男人想要闪躲,但是被吊起来的身体可以动的地方实在有限,在鞭子的挑逗下很快下面又硬挺了起来。
就这样打一鞭逗弄一会儿,打一鞭逗弄一会儿,抽了二三十鞭之後阿飞才垂下鞭子,缓缓的问到,“鞭子的滋味怎麽样啊?”
“你竟然敢、打我……你……”
断断续续说到一半的话在看到阿飞重新抬起的鞭子後立刻消音,这位公爵大人显然是被打怕了,很识时务的选择了沈默。
看男人消声,阿飞才满意的邪笑起来,转身绕到了男人的身後,把男人吊在半空中的样子完全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同时也是让男人清楚的看到,到底有多少双眼睛正盯著他。
果然,男人惊恐的看著阿飞绕到了身後,再回过头时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舞台下藏身在昏暗灯光下的观众们的身上。那一张张带著邪恶表情的脸正色眯眯的盯著自己,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只手忽然从身後伸到了胯下,手掌的温度隔著布料传到了那敏感的部位,热热的,带著诱惑的抚摸了起来。
“不要,不要摸那里,放手啊!你还是打我吧,用鞭子抽我吧,不要摸那里啊!”
熟悉的欲望随著手掌的抚弄又满溢了出来,一想到自己这滛荡的样子被面前那麽多双眼睛看著,男人就羞耻的又不停的挣扎了起来,但是那只手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还拉开了拉链直接爬进了裤子里面。
“原来公爵阁下喜欢被鞭子抽,真是个特殊的爱好啊!”
笑语中,手掌在长裤的遮掩下抚弄搓揉著,坐在周围的人只能看到布料下被手掌和性器撑起得部位暧昧的起浮著。那欲语还休、半遮半掩的暧昧反而比赤条条的风景更加诱人,让人心痒难耐,有几个定性差的已经抓起脚下的奴隶按在胯下,或用嘴或用手的让奴隶服侍了起来。
“放手,放开我,不要碰……”
明明不想有感觉,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滚烫了起来,脆弱的部位在男人的手中更是窜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著意志。倔强却又无能为力,男人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还是控制不住本能的欲望,只能在嘴上不肯认输的低语。
“想要我住手的话,就求我。”
原本还仰著脸一脸快要支持不住的男人,却在听到了这句话後立时睁大了眼,愤怒的眼神在情欲中变得阴沈,紧闭著的嘴暗暗用牙咬住,就连呼吸也变得隐忍了起来。
阿飞虽然在他身後,却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前面。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麽,顿时又叫骂了起来。
“干什麽?放手!你这无耻的混蛋,住手啊!”
在男人的叫骂中,两只手很快的解开了裤头,长裤下面没有穿内裤。而且这条长裤的设计很明显是为调教特意设计的,门襟的拉链一直开到了屁股後面。阿飞把拉链拉到底,整条长裤从正面看就像被撕成了两半,从小腹到黑色的荫毛,再到胯下的性器和两边的小袋,甚至是再後面的肉岤,全都清楚的裸露了出来。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下体裸露的羞耻让男人突然失控的流出了眼泪,明明就算死也不能忍受这样的羞辱,但是现在他却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被迫的维持著这种屈辱的姿势,像个商品一样的被所有人观看。
就算他已经懦弱的哭了出来,阿飞依然继续著手上的动作。一只手继续套弄著男人挺立的性器,另一只手却往下,摸到了那朵肉红色的菊花。
“不准摸那里,把你的手拿开!”
“公爵阁下是不想我摸哪里?”
“哪里都别摸!”
“噗!”沐澈差点把嘴里的牛肉喷了出来,这家夥做梦都这麽贪心啊?会不会太可爱了点啊?
阿飞也笑了起来,手指却蛇一般的插进了肉岤里。
“唔!”男人闷哼一声,脸上屈辱的表情更加痛苦。
“放松,只是一根手指而已。”阿飞一边哄骗著,手指缓缓的在肉岤中抽送著。而事实上男奴早就被调教过的身体在这缓慢的抽送下自动的开始产生快感,原本痛苦的低呤也渐渐的变了味道。阿飞一边抽送著,一边从侧面看著男人压抑著快感的脸,时机差不多的时候,阿飞抽出手指把马鞭的把手顶在了岤口上,插进去了很长一段之後,把绑在岤口外马鞭上的皮绳另一头绑到了男人的腿根上,防止那根马鞭掉出来。
“感觉如何,公爵阁下?马鞭的尺寸还合你的心意麽?”
“拨出来啊!把它拨出来,你这个变态!”男人强忍著快感,依然嘴硬的说到。
“嗯?要我把什麽拨出来?”
“马鞭!马鞭啊!把它拨出来!”
“要我从哪里把它拨出来?”
“……”男人忽然沈默了。
“说啊!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要我从哪里把它拨出来呢?”一边说著,阿飞一边还拉动著马鞭,在男人的身体里抽送转动著。
男人的後岤明显的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就像是在对那根马鞭恋恋不舍般的咬紧,“从……从屁眼里把它拨出来。”
“难道公爵阁下是觉得它太细了,想要我放更粗的东西进去?”
知道被戏弄了,男人顿时又愤怒的叫骂了起来,“混蛋!你这个变态……唔嗯!”
恼羞成怒的公爵阁下刚骂了一句,阿飞就快速的套弄了几下手中的性器,并且把马鞭用力的又往里顶了顶。男人原本就是强忍著压抑著快感,这时候却被阿飞弄得忍不住几声呻吟就溢出了口。阿飞没有再给他强忍的机会,一边帮男人套弄著已经如烧铁般的肉柱,一边极力的挑逗著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住手啊!唔嗯!快住手,不要再弄了,唔!”
“想要我住手,就乖乖的求我。”
“唔嗯!求、求你,你真的、真的会住手麽?”
“这个就要看你怎麽求我了。”
“拜托,求、求求你,快住手!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这个高傲的男人终於开口哀求了,这对调教来说,就是让奴隶屈服的第一步。
就算只是演戏,听到奴隶终於屈服的哀求也让阿飞的心情很好,手下的动作明显缓了下来,却没有停,一边恶劣的问到,“为什麽不要?很舒服不是麽?你看看你那根肉柱,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不要,不要再弄了!”男人却是用力的摇头。
“为什麽不要?”
“会、会射出来的,太丢脸了!”在那麽多人的面前葧起就已经够屈辱了,还要在那麽多人的面前s精,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噢──!”阿飞拖长了尾音长长的噢了声,笑著在他耳边说到,“那麽我们只玩它,不让它s精,好不好?”
“好……”
“噗!”这次连严正均也没忍住,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这到底谁写的剧本?太有才了,竟然还说‘好’?”
59s现场秀(下)
沐澈忙举起手

用爱调教第11部分阅读

用床单帮严正均擦干净嘴角,“还有剧本?”其实这不是现场调教,其实这是s情舞台剧吧?
“一般只是简单的调教内容的排序,当中会设计一些简单的对话,大部分是让调教师现场发挥。不过刚刚那句肯定不是阿飞自己想的,肯定是事先编排好的,红馆什麽时候来了个这麽有才的家夥?这个奴看来要红了。”
“既然是事先编好的,就是假的,会很红麽?”
“特意编排的剧情就是为了把奴的特色显露出来,奴隶原本的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看得人对他有兴趣。这次的奴就是桀骜不驯的类型,调教的时候会有很强的羞耻心,这种奴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同时看他因为羞耻、屈辱的表情,也是主人的一大乐趣。只可惜,这种正常人才有的羞耻心会随著调教时的羞辱很快的消失,而且很多天生就奴性很强的奴隶没有这个阶段,所以这种类型的奴隶很受欢迎。”
“主人喜欢有羞耻心的奴隶?”
软软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沈闷,严正均低头,果然看见沐澈不太高兴的脸,笑到,“又吃醋了?你个小醋坛子!奴隶有各种类型,每种都有自己的魅力,我既然选了你,你就是我最满意的那种,没必要去忌妒别人。”
“我是哪一种?”沐澈忍不住好奇的问到。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严正均到底喜欢他什麽,一开始严正均就喜欢、喜欢的对他说,可是却从没告诉过他喜欢他什麽,然後又被任性的抛弃,就算现在又在一起了,沐澈也很没有安全感。
严正均一听就知道沐澈真正想问的是什麽,笑著把脸埋进了颈项间嗅著只属於沐澈的淡淡体香,“我喜欢你,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却在我面前任我揉捏。对任何人都那麽冷漠无情,却愿意跪在我的脚下作出下贱的样子讨好我。一想到这具拒绝任何人靠近的身体只对自己开放,感觉就非常的好。强势的奴隶可以满足主人的征服欲,你却可以满足主人的独占欲和虚荣心,而且又是这样出尘脱俗的长相,不用怀疑,你绝对比他有吸引力。”
“只要主人喜欢,我一定会很乖的。”撒娇般的窝进了严正均的怀里,顺便拉过严正均还举在半空中的手,把那块香嫩的牛排送进自己的嘴里。
“呵!”严正均失笑,拿过酒杯又喂了他口酒,继续看表演。
舞台上,阿飞已经把奴隶的身体玩弄到了极致,男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著,一声声诱人的呻吟不断的溢出,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控的暴发出来。
阿飞一边继续玩弄著他的身体,一边问到,“舒服麽?”
“这种事、我不会有感觉的,怎麽可能舒服。”明明已经临近了暴发的边缘,男人还是嘴硬的说到。
“噢?那看来我还要再加把劲了。”
“不要!不要再弄了,真的会射出来的!”
“那舒服麽?”
“……舒、舒服的……”
“是不是很喜欢被人这样玩?”
男人咬著牙沈默,结果阿飞手上的动作又快了起来,男人立刻尖叫著说到,“喜欢,我喜欢!”
“说,你是什麽?”
那张屈辱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明明不想屈服的,可是身体里的快感却完全的不受控制。
“我……我是个奴隶。”
“你是主人的奴隶。”
“我是主人的奴隶。”
“是个下贱的x奴!”
“我、我是……我是个、下贱的……x奴。”
“继续说,求主人操你,说你很舒服,求主人用力的干你!”
男人的意志已经被快感和羞辱撕扯的脆弱不堪,被恶意的玩弄了几下之後,连最後的抵抗也全部崩溃,崩溃般的大叫著,“我很舒服,我被主人玩弄的好舒服,求求主人快点干我,用力的干我。”
“好孩子!”阿飞满意的夸讲著,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立刻引来男人不满的一声呻吟。
阿飞回到了正面,把吊起男人的铁链依次都解开,被吊到混身无力的男人瘫软在地上,却被阿飞扯著脖子上的项圈让他趴在地上跪好。在男人还在被欲火煎熬著无法思考的时候,阿飞把皮靴伸到了他的眼前。
“这是给你的赏赐,让你舔主人高贵的皮靴,你应该感到高兴。”
男人似乎还想抵抗,阿飞的鞭子立刻抽在了他的背上。男人混身一颤,终於低下头,伸出舌头缓缓的舔起了阿飞的皮靴。
之後男人就变得很温顺了,舔完了阿飞的鞋之後就从暗处出来了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抓起男人的头掏出自己的性器,捏开了他的嘴之後就把自己的性器捅了进去。男奴虽然满脸的厌恶屈辱不愿意,但还是活动著唇舌,帮男人吞吐了起来。
在男奴帮那个男人舔著性器的同时,阿飞转绕到了男奴的身後,松开绑在腿根上的皮绳,阿飞拉扯著马鞭跟前面的男人一起玩弄著奴隶原本就情欲高涨著的身体。
“唔……唔嗯……”
满室都是男奴痛并快乐著的呻吟,配合著眼前勾人情欲的画面,整个酒吧似乎都弥漫著情欲的气息。
唔嗯……
沐澈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又兴奋了起来的性器,感觉著身体里的欲望随著男人的呻吟正蠢蠢欲动。
“忍了一个月,只射一次不够吧?”严正均低语著,一边示意沐澈跪到地上。不知不觉间男人也被挑起了欲望,掏出了那根肥美又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柱。
不用男人再下命令,沐澈顺从的张嘴把男人的性器含进了嘴里。上次帮男人舔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但是熟悉的气息却像是男人从末离开过般让他没有任何抵触的就接受了肉柱在自己嘴里的肆虐,仿佛这是件每天都在做的事一样。
“一边舔,一边自己手滛,把前面的床单拉开,我要看著你玩。”
男人的恶趣味让沐澈瞬间又羞耻的红了脸,却只能按照男人的命令,敞开了胸前的床单。因为是跪在男人的双腿间,就算敝开前面的床单也只有男人能看见里面的模样。床单下,沐澈的性器也兴奋的挺立著,随既一双白晰的手就过去握住了肉柱。
“在我射之前你不准先射。”下完最後一道命令,男人就按了按沐澈的头,示意他开始。
嘴里含著男人的性器,手里还握著自己的,沐澈一会儿舔弄嘴里的肉柱,一会儿又忙著慰藉自己饥渴的欲望,忙得不亦乐乎。偏偏男人还坏心的撩开床单,有趣的欣赏著他自蔚的画面。
“你口茭的技术好像进步了不少。”沐澈卖力的服侍让他颇为享受,比起一个月前,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沐澈的动作一泻,紧接著又卖力的舔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口茭的技术比以前好了,因为这一个月,即使明知道被男人甩了,他还是傻傻的对著a片练习口茭的技巧。潜意识里他一直都不肯接受男人已经抛弃他,总想著练好了,就可以更好的服侍男人。想起那段时间像著了魔一样的自己,沐澈心里就多了一份委屈。
那短促的停顿当然没有逃过严正均的眼睛,他也知道沐澈想起了什麽。只是由时间造成的伤口,还是需要时间去愈合,现在,当然还是享受最重要。
湿热的舌讨好的舔弄著,把那根肥美的大香肠舔得格外的饱满紧实。当中抽空换气的时候,沐澈才顾得上好好套弄几下自己的性器,但是很快又深呼吸,舔起了男人的肉柱。
被沐澈尽心的服侍著,快感在身体里一波波的酝酿,终於最後一个深呼吸,炽热的j液全都射在了沐澈的嘴里。
在他射之前沐澈就感觉到男人的紧绷,却没有退开的让男人射在了他的嘴里。腥咸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了下去,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沐澈还是被呛到的咳了起来。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後背,抚摸著帮他顺气。
把男人服侍爽了之後,沐澈自己也快到顶点了,挺直了後背,在男人的注视下手下飞快的撸著,很快也射了出来。
一道道的浊液飞溅著喷射至尽,沐澈全身无力的靠在了男人的腿上喘息著,缓了会儿才被男人重新抱上了沙发。男人拿过酒杯,喂著他又喝了口酒,把嘴里j液的味道全都冲散了。
就算有过痛苦的回忆,但是现在温柔的抱著自己的双手却是真实的。从男人细心的动作,沐澈感受著被呵护被疼惜著的幸福,这一刻,他能感觉到男人对他的爱。
所以……那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後面的生活,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严正均看著怀里因为高嘲而眼神湿润诱人的沐澈,柔软的身体没有防备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完全的信任、完全的依赖。
男人低声的问到……
“如果我消失了,你会去找我麽?”
60陌生的男人
十一、陌生的男人
“嗯,这印花很新鲜,效果不错。”
星期三,全部门会议,满身肥肉的总经理坐在头上,手里拿著早上刚刚送到的新面料的印花小样,一群人反反覆覆看了几遍後,总经理点点头,满意的下了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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