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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与野兽的情事(NP,H)繁体版

第一章初遇沈家禽兽

第一章初遇沈家禽兽
五月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射进了屋子,懒洋洋的照射的矮小的床榻上。窗户下几只肥大的老母鸡跳着脚咯咯乱叫,一阵响声突然从旁边的一道门传来,“梨花,怎的还不起床”。
矮小床榻上一道小小的身体蠕动了几下才坐起身,目光迷离的盯着墙壁发呆。还在古代啊!梨花轻歎一口气,失望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小小软软的手。穿越到古代已经有2年了,从一个12的小姑娘,到要及笄的小娘子,似乎很漫长又很短暂。
刚来时,大饑荒刚过去,每日裏只能吞糠咽没有油水的野菜。幸好原身的家人个性纯良,男尊女卑的社会有遭遇大饑荒也肯善待梨花。
吱呀一声,破旧的房门被人推开,徐徐走进一位身穿灰色裙装的妇人,“梨花,今日你二哥便要回来,还发什麽呆啊,早些吃膳食罢”。
这个妇人是常周氏,周梅娥,常梨花的娘亲。
“娘亲,我这就起”,梨花麻利的床好衣服跳下床。
“这几日天气燥热,你莫要再往山上跑了。你如今14了,一年便及第了,晒黑了该不好相人家了”,周氏不知想到了什麽,停顿了一会,“今早听你卫三娘说,昨儿晚上衙门裏的人来了咱们村,这不,一早村长便将你爹喊了过去,这个时辰也不见回”。
“娘,你可知晓是啥事不?”,梨花好奇的问道。
他们村叫常家村,都是常家本族人,村子不大却也不小,世代延续如今也有百多户人口了。依山傍水,村裏曆来以耕种和打猎爲生。平时也有些鸡飞狗盗的事,一般是族长解决,族长若是解决不了,便由村长出面,村长之上便是裏正了。
“娘如何知晓啊,别磨蹭了,快些吃早膳,娘还要去周大娘家买豆腐呢”。
吃了一碗番薯粥和一个粗米馒头。梨花熟练的开始切碎猪草,和好潲水,餵猪餵鸡,清理鸡粪。刚来时,面对这样吃力的农村生活,只有12岁身体的梨花午夜梦回哭了好多次。她性子太闷,太软,除了哭一哭也做不出其他的事。
慢慢的就习惯了古代的生活。
虽然性格闷了一点,软了一点。她还是很积极向上的,这些年,全靠她辛辛苦苦的采木耳和蘑菇,终于让家裏的经济情况改善了很多。大饑荒那年,爲了活命,常爹被迫将大哥二哥卖身爲仆,也亏的两个哥哥都是老实勤快的人,时不时贴补下家裏,如今他们家在村裏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了。
半月前,接到二哥差人送回来的回乡口信,可把爹娘高兴坏了。屋子裏裏外外用黄泥刷了一遍,屋顶也修葺了一番。她更是半月来天天往山上跑,采集野生葡萄晒葡萄干。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力,对这个二哥存在很深厚的感情。加上,平日裏,二哥总托人送些小物件给她。如今他要回乡探亲,梨花也高兴的不得了。
做完家务事,梨花又背起她的小背篓,带着斗笠出了门,轻车熟路的朝着后山跑去。
梨花皱着眉头看着被人破坏的野葡萄,这个后山稍有值钱的猎物,平时村裏的猎人很少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端端的,今日山上却出现了很多脚印。梨花轻轻吐口气,弯腰将被人扯坏的葡萄藤扶好,将一地的藤条捡起埋到根系上,弄好一切后她才起身离开。
野葡萄没摘到,梨花不想半途而废,只好顶着烈日继续往山上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一路走来,好几处的葡萄藤都被人砍断了,本就不多的野葡萄落到地上,她费尽心思也才捡了一小碗。
她连连歎气,坐在树荫下看着小小的野葡萄发呆出神。
“唔唔~~~”。
“唔唔~~~”。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梨花擡头四处看了看,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人声。
“这裏怎麽会有人来呢”,自言自语的说道,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
“唔唔~~”。
不是错觉,真的有声音。梨花背起背篓起身四处找寻。这座山她很熟悉,很快她就寻到了地方,声音是从一个山洞传出来的。梨花犹犹豫豫的站在洞口不知该进还是该跑,她性格胆小怕事,遇到这种事她很胆怯。
“有人吗?”,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朝着洞口喊道。喊完,她胆小的跑道一旁蹲着身子躲进了草丛裏。
“唔唔~唔唔~唔唔~啊”,洞裏的人听到声音,立刻大叫起来。
好一会儿,洞裏的声音越来越下,梨花终于从草丛裏爬了出来。14岁的身体,却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饶是她在胆小怕事,也知道不能见死不救。很可能洞裏的是他们村的人,若她不救怎麽也说不过去。她从背篓裏拿出一把小锄头,小心翼翼的往石洞走去。
石洞很浅,还点着火堆,火堆旁一个高大的男人被人用绳子五花大绑着,男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很是狼狈。梨花慢慢走到男人身边,伸出锄头轻轻的推了推他的手臂。
“你,你还好吗?”,细细柔柔的声音在石洞的轻轻的传开,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梨花。
火堆的黄昏色光芒照射在梨花的身上,小小的倒影在石壁上轻晃晃的摇摆着,青涩的五官清秀的如同一朵小小的花骨朵。眼睛,真漂亮的眼睛的,好像最上等的猫眼石,裏面包涵着星辰,发着光。
见小姑娘面露疑惑,沈辰斐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挣扎起来。
“我帮你解开,你别动”,梨花说完,沈辰斐果然不动了,梨花用锄头很快将绳子割破了。
一把将嘴裏的破布甩开,沈辰斐大骂一声,“疼死大爷我了”。
“你,你可以自己起来吗?”,梨花小声询问道。
“走不了,你去沈府喊人来救大爷我”,男人一脸伤,语气吊儿郎。梨花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你,你要在这裏等吗?”。
男人望着她,突然裂嘴一笑,朝着她伸出了手,“小娘子扶我罢”,语气轻佻,目光淫秽。梨花突然觉得,她一时心软救了不该救的人。
她发呆这会,男人突然起身朝她扑来,死死的挽着她的手臂。
“莫要这样,快些放开”,梨花急得连忙推搡起来。
“小娘子,莫推莫推,我一身伤仔细推伤了我”,男人说完,朝着她小小的耳朵吹了口气。
这下子,胆小的梨花也气炸了,满脸通红的怒喝道,“我救你一命,你却这般轻薄我,你,你,你这人”。
沈辰斐是谁,大名鼎鼎的纨绔子弟,玩过的女人怕是能叫上名没七八十,也有五六十。一见稍有姿色的女人腿都软了。若不是有个丞相老子帮他擦屁股,篓子都捅破天了。夜路走多了,还是遇到了鬼。这不,今年二月,他在街上瞧上了一个美人儿,本想当街抢了回去,哪裏晓得美人儿还会功夫将他揍了一顿。
那个知道那美人竟然是威王的女儿,调戏了云华郡主,他的宰相爹也没法子救他了,被圣上揍了四十大板子。最惨的还不是这个,那个美人儿有个青梅竹马,竟然卑鄙无耻的给他下毒,让他不举再也玩不了女人了。
他是谁,被人算计了,哪裏很罢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叫人将云华郡主捆了,打算好好玩几天出出心裏的恶气。也让那个狗杂种瞧瞧,没有那根东西,大爷照样能玩女人。

第二章 禽兽轻薄了梨花

第二章 禽兽轻薄了梨花
幸好,幸好,败家子的计划没有实现,被他爹阻止了。这样胆大包天的事他也敢犯,又怕威王报複,丞相只好将败家子困在老家的祖宅裏,派人严加看守。
一天两天还好,一个月后,败家子又惹了事,这次更过分瞧上了一个男人。若是普通男人有可能真被他得手了,可他偏生瞧上的是他爹的死对手郑丞相的儿子。右相的小儿子名郑岚枫从小体弱多病,腿脚也不利索,这才跑到这个小地方休养生息。
无端端被个男人羞辱,郑家小公子气的将自己关进房间半月不出房门。向来疼爱弟弟郑家大公子一气之下派人绑了沈辰斐这个人渣。
换成别人,郑大公子定是要扒皮抽筋的。倒霉的遇到了姓沈的,他只能揍一顿吓一吓警示一番也不敢闹出人命,毕竟,那败家子身上有先皇御赐的黄金马褂,马褂不脱任何人不得夺取他性命。
梨花救下的就是这麽一个人人喊打的人渣,惹事生非,强抢民女,不学无术。哪怕这个人渣被人费了男根,照样还能作乱。这不,对着救命恩人也能动手动脚,出言调戏。
“小娘子莫恼,我不动你就是”,说完,沈辰斐破天荒的站直了身体,远离了梨花。她的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气,似乎是某种水果,带点甜味。这种味道,让他突然想到第一眼看到她的情景,让他的心裏涌现了一股很奇异的情绪,有点酥酥的,让他下意识的不想见到她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小娘子,我们快些离开罢,若是绑我的那个混蛋去而又返,只怕我们都走不了”。
“那,那你不许动手动脚”,听了他的话,梨花害怕了。
顾及男人身上的伤口,梨花走的很慢。
她不知道,身后那个猥琐的男人看着她纤细凹凸有致的身体,口水都流了出来,满眼冒蓝光,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这个男人只怕早就扑了过来。人渣就是人渣,哪怕有一刻,生出了一丝改邪归正的心,也终究压不住心底的邪念。
“小娘子,你篓子裏可是吃食?”。
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梨花停下来脚步,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背篓放下拿起野葡萄递给他,“有点酸的”。
沈辰斐看着她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笑嘻嘻的说道,“大爷就爱吃酸”,接过她手中的葡萄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目光却一直不移的盯着她的脸。梨花有一种觉得,好像,他吃的不是葡萄,是她。
这个念头吓得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快速朝山下跑。
“小娘子你的芳名叫甚?”。
“及笄了吗?”。
“可曾许了人家了?”,沈辰斐一直发问。
梨花只能加快脚步快速往山下赶去。早点回去,早点甩开他。
沈辰斐不亏是纨绔子弟中的翘首,这种情况下,还满脑子都是女人。
吃饱喝足思淫欲,蠢蠢欲动的心越发压制不住了。“哎呦餵”,背后传来一声,梨花转过身去。高大的身体突然向她扑来,一个强烈的酸臭味闯到她鼻子裏,让她失了片刻神。故意轻薄女人的沈辰斐趁机低头吻住了梨花的小嘴,吓得她惊呼一声张开了嘴,男人强大的舌头立刻袭了进去,猛烈的含住了她的香舌。
好香,好嫩,好滑。
强大的电流感袭击了他的心髒,强烈又猛烈,他想撕碎她的衣服扯开她修长的大腿,用那个硬邦邦的棒子狠狠的占有她,吃了她,咬住她娇嫩的乳儿,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精,他的液,他的痕迹。想要,想要这颗嫩嫩涩涩的小果子。
“唔唔,不,不要”,梨花拼命的挣扎。
“哦”,沈辰斐突然发现他沈寂了三个月的男根硬了,硬邦邦的抵着小女人的腿。女人挣扎时摩擦他的肉棒,酥酥麻麻,舒服得他想尖叫。这股感觉比以往插女人的穴还强烈,这个女人是宝贝啊,竟然能唤醒他的肉棒。
沈辰斐捧着她的脸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就是这股香味,一路上都在勾引他。哪怕他又饿又渴伤口又痛也按奈不住想插她穴的心。
趁他分神,梨花摸到一块石头朝着他的头狠狠一敲。若是平时这样小小一击哪裏能打倒他,可他被人绑到这山上三天了,除了前两天吃了些东西,今天只吃了些野葡萄充饑,加上身上又有皮肉伤,这才被梨花敲昏了。
梨花费力将男人推开,惊魂失措的朝着山下跑去。
“梨花,可是你回来了?”,厨房传来了娘的询问声。
“唉,是的”,回到家后她才稍许冷静一些。冷静下来的她满脑子都是沈辰斐额头上的血,胆小的她扔下背篓跑回了房间,快速的跳上床扯开薄薄的床单将整个人盖住。
情绪到这一刻终于崩溃了,她捂着嘴压抑的大哭起来
怕那个男人死了,又怕那个男人不死来寻仇。这样胆颤心惊的过了几天,直到二哥要离开了,她心裏的恐惧才被离别的哀愁取代了。
“小花儿,莫伤心了。下次主人高兴了又能回来了”,二哥温柔的劝说道。
梨花轻轻点了点头,将手裏的几个竹筒递给二哥,“这些是果酱,你留着慢些吃,吃完了托人说一声,我再给你做”,说完,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二哥爲仆,虽然卖身契只签了7年,想要时不时回家也是不可能的事吧。
“这些吃食都是你不容易得的,你留着慢些吃罢”,说完推脱了一番。
“二哥儿,这也是梨花的一番心意,你留着罢”,一旁的周母,见到梨花泪眼朦胧,连忙说道。
“娘,这些甜食留给小花儿,明年她便及笄了,要养好了身子骨”。
“二哥”,梨花性子软又是个闷葫芦,说不出乖巧的话,加上心裏藏着事情绪越发的不好了。
“二哥儿,梨花是个有心的,东西你带走罢。我和你娘亲,断然不会亏待她的”,饑荒时期多少人卖妻女,只有他,甯可卖掉两个儿子也不愿意将女儿卖掉。
二哥实在推脱不了,这才收下。眼看时辰就要到了,他也不敢耽误了,再次双膝跪到双亲面前,“孩儿不孝”,说完重重的磕头。这一别,又可能是二年三年不相见,常父沈默的点了点头,梨花和周氏都捂着嘴轻泣。
常父扬扬手,“去罢,莫耽误了时辰”,老实的庄稼人,满腹的叮嘱也没办法表达出口。
“小花儿,照顾好爹娘”。
依依不舍的送别二哥。家裏的气氛变得异常的沈默了。
“梨花啊,是我们对不住你哥哥们啊!”,周母突然说道。别人家的儿子,十五六岁便成亲了,只有她的两个哥哥,长相周正,人品也好却卖身爲奴,如今也没娶上妻子。
这种闷闷不乐的气氛在常家好几天。梨花一边伤心,一边害怕,不知不觉又渡过了七天。
没人来找她麻烦,她反而更担心了,生怕那个男人死在了山上。这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背着背篓带着锄头,爲了壮胆她削了一把尖利的木桩防身,打算去山上看看。
一路上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死了,她便偷偷的埋了他。以后日日给他上香祈福。两个哥哥不在,她还要赡养父母,断然不能被别人发现了尸体。
刚走到山脚下,她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禽兽吃梨花

第三章 禽兽吃梨花
小小的梨花躺在一张红色鸳鸯戏水的锦被上,刷金漆的黄花梨木床旁摆放着一个玉瓷大碗,碗裏堆放着雕砌栩栩如生的一座冰山。层层的冷雾从冰山融化散开,让房间裏的气温很凉爽舒适。
房门猛的被推开,高大的身影急忙冲了进来,“所有人退出院子,没大爷我的命令,天皇老子也不能打扰本大爷”,说完,啪的一声,厚重的木门重重的盖上。男人走了几步,又转身将门锁上了。
火急火急的走到床边,看到花骨朵一样的小人儿安安静静的躺在红色被褥上,他一愣,莫名的安静了下来。这个孩童一样的女人很不一样,养伤的这些天,他日也想,夜也想,睡了在梦裏也在想。
想她的味道,她纤细的身体,她的嘴,她的舌。这麽强烈的感觉从未有过。
一年碰了两个钉子,他爹派人看他越紧了。可他实在忍不住,不要了这个小村姑的身子他会走火入魔的。派人在山下的村子裏蹲守了十天,这才将小娘子给逮住了。
这十天他天天急得上火,如今看到了人,反倒不急了。他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伸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真嫩,细腻的皮肤比起那些个名妓多了一丝清爽,他低头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的味道。和那天的果儿一样,有股说不出的甜味。
没有一种胭脂水粉能胜过这股味道。他仔细的盯着她的脸,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和嘴。这张脸怎麽看也比不上以往他玩过的那些个女人,可偏偏,他总是念念不忘她站在山洞火堆旁可人的模样。
好几次梦到那个石洞,她浑身赤裸,身上绑着绳子,胸部高高挺起,一颗诱人的红梅被他咬的湿嗒嗒的,腿大大的张开缠着他的腰不放,承受他猛烈的撞击。他想在石洞裏干她,像野兽一样,压着她,插她的小穴,把她干的尖叫,嗷嗷哭。
越想越激动,他粗鲁的扯开她衣裙的腰带,急不可待的掀开她的衣服。青色的上衣盘扣被他粗鲁的拉扯断,露出裏面月牙白色的肚兜,肚兜上荷花亭亭玉立在胸口,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成熟。
“嘶~”,不是最美的,却最该死的最吸引他。
他忍不住低头隔着肚兜埋进她胸口,“好香,怎的这麽香”,他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裏。
“你做什麽?~不要,放开我救命”,梨花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却吓得浑身颤抖起。螓首微摇,原本莹白的面庞眼泪哗哗落下,他充耳不闻一心贪心的咬着她的胸。
女人的本能,她开始疯狂的挣扎,对着沈辰斐又踢又打。可沈辰斐是谁,长年累月的玩女人,对付女人的手段熟练老道。一个反手将梨花双手扣住,用她的腰带绑住手腕将腰带定固在床檐。
确定她跑不了,低头扯开她的肚兜,一口含住了大半白皙滑腻的乳,不一会儿,娇嫩的乳儿被他咬得发红了,伸出舌尖灵敏的对着那小的可怜的粉红头扫弄,引得那小粒儿颤微微地站了起来。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梨花大哭起来,身体像挂在枝头的枯树叶,颤抖不已。
看到她的眼泪,沈辰斐停顿了一下,将她抱进胸口,“莫哭,小娘子,大爷稀罕你。做我的女人,日后绫罗绸缎锦衣玉食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沈辰斐除了爱玩女人,还有一个特点,爲人极其的小气,一毛不拔铁公鸡。天天换着花样玩女人,却少有爲女人花钱的举动。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易了。
“我不要你你放我走好不好,看在我救过你的情分上”,几句话说的结结巴巴。
“真香,你用的甚子香料?”,淡淡的香味一阵阵传入他的鼻尖,迷的他神魂颠倒,这个女人,他今天要定了。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向下移去,停顿在小花穴上,修长的手指在娇嫩的穴儿上轻轻的抚摸,梨花每次挣扎他的手指顺势进入小穴,吓得梨花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瞧瞧这乳儿,这般嫩”,说完大口大口的吸住了乳尖。
酥麻的感觉在梨花的乳尖上传开,她全身瘫软脸慢慢成了粉红,两只裹在白袜内的玉白小脚勾起轻颤着。一阵湿润的感觉从她小穴传来,让她生出来一丝尿意,“呜呜~不,不要,放,放开我”。
手指感觉到湿滑,沈辰斐露出邪魅的笑容,“我的小娘子,怎这般敏感”,说完慢慢打开她的双腿目光火辣的盯着她的穴儿看,“真美”,浅浅的粉色稀疏的毛,小小的缝隙上布着几滴垂涎欲滴的汁液,像清晨裏娇豔的花沾着晶莹透彻的露珠。鬼使神差的,他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小穴,伸出舌头沿着缝隙轻轻的舔。
“啊,不,不要”,火辣辣的舌头让梨花尖叫起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水越流越猛,无力的趴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突然梨花的身体猛烈的颤抖,“啊,放开,放,啊”,花穴出了一大股汁液,抽搐着到达了第一个高潮,大量的汁水喷到他脸上,沈辰斐愣了愣,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汁液舔入嘴裏,“娘子,你的汁儿真甜”。
“混蛋,混蛋,呜呜~”,梨花哭的可怜兮兮的。
此刻沈辰斐可顾不上哄她了,爲了不伤了她,他今日可做足了前戏,肉棒要爆炸了也没有霸王硬上弓。解了裤带,青筋盘绕的紫黑色棒一下子跳了出来,一下下点头晃脑。沈辰斐爬到她胸口,大肉棒在梨花的小嫩乳轻轻摩擦,“嘶,好爽”。瘫软的梨花立刻清醒了过来,“不要,不要过来”。
急不可耐的一手紧紧地握住梨花的细腰,一手扶着肉棒慢慢向前一顶,圆头挤入不断开合地花穴,“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梨花痛哭起来,小屁股左躲右闪。沈辰斐的肉棒太大,梨花的小穴太嫩,只进入一半已经卡住了,花穴不断地收缩,“真紧”他咬牙切齿,额头的汗滴滴落下,狠心的狠狠一顶将梨花贯穿了。
?? “啊…”梨花痛呼一声,眼泪哗哗落下。狠力顶入,肉棒直接戳进花心,“好痛…唔…”,梨花绝望的呻吟着。完了,她这一辈子都完了。沈辰斐低吻住她红唇,舌头强势地在她口中翻搅打转,拽住她的香舌使劲吸吮,似乎要将她吃了。他的舌不断模拟着身下冲刺的节奏,反複冲刺,晶莹的唾沫顺着纠缠地双舌滑落。
痛,梨花只觉得痛,身体像被活生生的撕开成了两半。
后悔救了他后悔,从未有过的后悔

第四章 破身

第四章 破身
粗长的肉棒在雪白的大腿间操干着,“呜呜…”一声声可怜的呻吟从粉嫩的唇间溢出,沈辰斐听到后更疯狂了,肉棒更灼热更坚硬。
“不,不要…要…好痛…”听到她求饶的声音,沈辰斐猛地冲刺起来,圆头蘑菇直直地操入花心最深处,“啊…”梨花疼的大叫一声不由自主的擡头,加紧身子咬住嘴唇,抵抗那痛苦的疼痛。
?? “这般紧,还说不要…小骗子”男人的喘息着狠狠抓住她的轻轻晃动的胸,疼的梨花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小穴更是又紧致了几分。沈辰斐低吼一声,九深一浅的撞干着,眼瞳发红像入了魔的野兽。
?? 一双大手有力地钳住梨花的细腰,“干死你,干死你”声音中有一丝疯狂和一丝奢靡,干死她,干死她。他毫无理智的撞击一股撕裂般地疼痛从花心传来,肉棒凶猛地插入子宫内部半寸有馀。
?? “啊…”梨花眼前一黑,身体无力再支撑,软软地趴在床上,只留下小屁股被他高高地擡起,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小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身体本能的想化解那种疼痛。
“干,大爷爽死了”,说完,疯狂的九深一浅操干,如铁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身体裏探索,在无尽的疼痛裏竟然生出了一丝愉悦,小穴深处除了酥麻更多了一丝快感,梨花难耐的向后拱起下身,小屁股微微擡起,刺激的沈辰斐浑身一颤,大力又操干了几十下,抽搐着身体,满满的射在了梨花的花穴裏,边射边狠狠说道,“小腰好会扭,大爷舒服死了。日后大爷要天天干你,干烂你这小穴儿。嘶~给你,大爷的精液都射给你”,男人累积了三个月的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好一会才结束。
“呜呜~好烫,好满”,梨花脸色微红眼神迷离,梨花带雨的呻吟着,还惹火的扭了扭腰,想挣脱手腕上的绳子。精液太多,肉棒一抽出,白色的液体正在往下流,缓缓滴滴的落到了红色鸳鸯锦被上,空气裏也弥漫着一股腥鹹味,
结束了吧,一切都结束了,梨花天真的以爲。想到这裏,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眼一黑,晕死过去。
身心满足的禽兽,见到可怜兮兮的梨花这才好心的解开她的绳子。爱怜的将小小的她一把搂进怀裏,还哼唱起来豔曲儿。也不管怀裏的人是不是醒着。
再次醒来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下体撕裂的疼痛这一刻让她擡腿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上一片狼藉,白色的皮肤上青青紫紫很骇人,身下更是黏糊糊难受的紧。她拉扯了鸳鸯被将赤裸的身体遮盖住,这一刻她绝望了,从未想过她会遇到这种事。在21世纪时,她只是普遍大衆,中等的成绩,性格沈闷只有一两个朋友,父母也的小市民。
偏偏这样的她,穿越到了这裏,她甚至连自己怎麽穿越的都不知道,没有天祸没有人灾,睡一觉就到了这个世界。到了这个世界后,遇到饑荒,除了到山上采木耳和蘑菇,她也毫无头绪能做什麽。
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一生,爲何会遇到那个男人呢,毁了她的一生。
突然,门吱呀一声,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小美人,你可醒了”。
胆小的梨花吓的立刻躲进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来。
精神抖擞的沈辰斐见到被子鼓起一个小包,笑嘻嘻的脱下鞋子跳上去一把将她压住。被子下的梨花猛的被压,整个人透不过气,呜呜的叫了一声。
“哈哈,小美人,你怎这般可人疼唷”,以往被他抢来的女人,一番操干之后,要不就认命了想跟着他,要不就要死要活的,还是第一次遇到个躲进被子裏的小可爱。
“你,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可,可否放我走”,小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掩的惧怕和嘶哑。怕事的她,脑子裏根本就没有去状告他的想法,木已成舟,她不再做无用功。对她来说,只要能逃离这个噩梦就行了。
“呵呵,来,叫声大爷给爷听听”,嘻皮笑脸的沈辰斐突然掀开了她的被子,看到赤裸的她,目光一黑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抱,“大爷喜欢你的声音”,低头吻住她的小嘴。梨花连忙左躲右闪避开他,他也不怒,干硬的手臂缠绕上她的细小的脖颈,紧随而去的是他灵巧的舌,对着她白皙的脖颈啃舔吸允。
“不要,不要,呜呜~~”,湿嗒嗒的舌头明明火辣辣的,她却只觉得冷,刺骨的冷,好像恶心的吸血僵尸缠上了身。
欲望突如其来,一旦沾染了她,他的肉棒就会瞬间的硬起来。沈辰斐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扒开她的腿想再干一次小美人发泄发泄欲火,看到她身下一片狼藉,小穴儿更是可怜兮兮的红肿着,还有着淡淡的血迹。
他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梨花,见她紧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那颤抖的眼睫毛好像一根羽毛,突然飞进了他的心坎裏,他不知所措的伸手按住自己的心髒,连忙吸了几次口。又是这种控制不住的心悸,让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猛的倒吸一口气,跳下了床,在不远处将她的衣服捡起快速的披在她身上,拦腰将她抱起。
“你,你要做甚?”,梨花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这时才懊恼的想起来,她醒来就该先将衣服穿起来的。
“身上髒兮兮,爷可不稀罕髒女人”,说完,不顾梨花的挣扎和叫喊带着她快速的跑了出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惊慌失措的想推开他,“有人,有人见到”。
“怕甚,这可是爷的地盘,哪个狗东西敢乱瞧,爷挖了眼珠当炮仗踩”。
梨花一路挣扎甚至还气急攻心的咬了沈辰斐一口,也还是没有达到目的,一路被他抱到了一个热温泉池裏。
他们这个镇,以热温泉闻名。七八十度的高温温泉,有种治病养顔的疗效。
温泉温度太高,有人聪明的在旁边修葺四个巨型石狮子,石狮内部被掏空可以引入凉水,慢慢均匀的流入温泉中,进行降温。
沈辰斐抱着梨花突然跳入水中,梨花尖叫着抱着他的脖子,“哈哈,哈哈,老鼠胆,有大爷护着你,怕甚”。说完,快速的将梨花紧紧抱在怀裏的衣服扯出来,大手一挥,扔的远远的。
梨花见状想爬出温泉池捡衣服。她哪裏知道,她赤裸白皙的背诱人的呈现在沈辰斐的眼裏了,白色的雾让她多了一丝朦胧,背上他留下的红印如同娇豔的花儿盛开着。清澈的水下她那光洁雪白的小屁股晃动着,一阵脑充血,沈辰斐火急火急的脱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赤身露体的快速扣住她的腰,从后背紧紧抱住她。
一只手不空閑的向下探去,落在小小的花穴上轻轻的抚摸清洗。

第五章 温泉池

第五章 温泉池
“好嫩”,比最嫩的豆腐还要娇嫩。
“不要,你,你放开我,你,不是要过了吗”,温泉池只是有一米五高,她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想爬上去,没顾得上防备身后的禽兽了。
梨花真真的太胆小了,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若肯四处看看就会发现她正对面就有一个石梯可以走上去。
“小瞧你爷了不是,爷今日要干得你欲仙欲死,让你瞧瞧爷的厉害”,说完,一把将她拉进怀裏手指狠狠插进了她的小穴裏,泥鳅一般的抖动剐蹭着她的阴道。
“啊──好痛!”双手推挤着身前的男人,可是却未能推动分毫,无力感加上下体的疼痛,让梨花大哭起来,,“好疼,求求你,放了我”,14岁还未成熟的身体被他强行破了身子,穴儿已经伤痕累累了,再承受一次她会死的,真的会痛死在他身下。
“不哭,不哭哦,爷轻些”,强压冲动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出舌头的舔去她的泪。“莫哭了,爷不碰你”,看到她痛哭,沈辰斐心慌的停了下来,在她身上,他用了太多的耐心,还带她来洗澡泡温泉,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呢!可梨花的泪却怎麽也禁不住,丽眸带着惊惧,两只小手掌抵在他胸口,想和他保持距离。
“你放我回家去罢,求求你了”,一边壮着胆子一边流泪。
沈辰斐充耳不闻,一双火辣辣的大掌在她身上色情的游走,那对小乳原本就红肿不堪,现在又在他手掌心受尽了蹂躏之苦,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胸部最骇人,手指印子清晰可见有几处甚至出现了青血丝。
“真是个娇娇儿,嫩得爷想吃了你”,说完,俯身用舌头狠狠往她脸上舔了舔。小女人不娇媚,容貌也普通,胜在皮肤白皙细嫩。可他也玩过比她更小更嫩更白的,没有一个像她一样能让他发狂发疯,恨不得时时刻刻用硬邦邦的肉棒狠狠的操她干她,一刻都不离才好。
夏天泡泡热温泉让人神清气爽,浑身舒服极了。不久前沈辰斐才刚刚泡过一段时间,不易呆太久,又怕再这样赤裸相对他控制不住欲望。一个跳跃他轻灵的上到了岸上,从一旁的大柜子裏拿出衣服,“来人,更衣”。
“不要,不要让人进来”,哪怕进来的是女人,梨花也会羞愧的想死,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她受不了最后一点点尊严还要被人践踏。
见她吓的脸色惨白的模样,沈辰斐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还是转身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句,“外边伺候着,谁也别进来”,转身又笑呵呵看着梨花,“瞧爷多疼你,夜裏你可要好好伺候,报答爷”。
啧啧,瞧着他不要脸不要皮的模样,梨花苦笑不得。离得远,梨花这才有胆子细细打量起来,上次救他时,他脸上带着伤身上还有一股汗臭味。其实,他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若不是脸上挂着那股子吊儿郎当的痞气,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也算是个英俊的帅哥。
可惜,这样一张脸,却流裏流气用气质生生毁掉了容貌,再加上他酷爱花俏的衣裳,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红配绿身上还挂满了各种金闪闪的金牌,让人莫名的生厌。
“癡癡傻傻的瞧着爷,可是喜欢上爷了”。
梨花尴尬的移开脸不再看他,“我,我的衣服,能~能拿给我吗”。他的目光格外的让人害怕,好像饿极的野狼,带着一股凶猛和掠夺。她想逃,只好用双手抱着胸部缩在水裏,只露出嘴以上的部位。
沈辰斐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转,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番,水雾裏的人儿像一朵垂涎欲滴的花,经过男人灌溉的她身上多了一丝女人味,这副要漏不漏的模样,真的该死的吸引人.
时刻都在勾引他的小东西,真想干死她。
“呵呵,你那身破衣裳被我撕烂了,还如何穿。怎的,你想穿着破衣服出去?爷可告诉你,外边到处是男人,让人瞧见你的腰儿屁股了,爷可保不齐发生什麽”。
听了他的话,梨花的脸一阵发烫,又羞又怒。
好一会,才小声的询问,“你,你能给我一套衣服吗?”。
“求求爷,爷一乐就给你寻一套衣裳”,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一旁拖着一把刷着金漆的椅子坐在温泉池旁边,吊儿郎当的斜着身体,懒懒散散居高临下看着梨花。
“呜呜~呜呜呜”,除了哭,梨花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他是个无耻混蛋,一次次一次次的羞辱,让她气的恨不得拿刀砍死他。
“哎呦唉,哭甚啊!爷给你拿成了吧,莫要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胆小怕事的梨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辰斐哼哼几声,果然起身从柜子裏拿出一套男装,扔到金漆椅子上,“给你衣裳”,对梨花伸出了手,想将她拉上岸。
“你,你先,先出去,呜呜”,断断续续的说道。
“得寸进尺了,敢命令你爷。老子数三声,你若不上岸,外边的奴才可就进屋了”,沈辰斐不耐烦的说道,蹲下身怒气冲冲的瞪着梨花。
“不要让她们进来,我,我,我上岸”,犹犹豫豫好一会,才将小手掌放到他手上。他轻轻一拉,另一只手迅速的抱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护在怀裏。看到她身上的皮肤被温泉一泡,红肿好了一半,心情愉悦的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将她放到椅子上。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颤颤抖抖穿衣服。
又硬了。
他重重吸口气,恶狠狠的伸手扭住她的脸,“时时刻刻勾引爷,欠干是不是”。
“混蛋”,饶是胆小如她,也被他气到了,伸手重重的拍开他的手,用尽力气的一把将他向后推去。只穿着白色裏衣的她抓着外衣快速的跑开,离他远点。沈辰斐没料到小女人会突然推他,一个没站稳跌进了池子裏。
梨花只听到“噗通”一声,吓得她转过头,发现男人站在白雾的水池裏沈默的盯着他。他面无表情,目光阴沈像剑一样狠狠刺向她。这样的目光让她觉得危险,前所未有的恐惧,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将门锁上,除了本少爷任何人不得踏出这间屋子”,他突然开口大声说道,“所有人退出院子,在外候着”。
听到门外传出金属的碰撞声,梨花才慌张的发现他话裏的意思。也顾不得外衣还未穿上,急急忙忙的冲到门口想打开门,“开门啊,放我出去”,门果然上锁了,梨花恐惧的猛拍门。
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她转头一看,男人从池子裏爬了出去。沈默的看着她,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很快男人一丝不挂了,没晒过太阳的白皙皮肤意外的竟然有六块结实强壮的腹肌。

第六章 沈禽兽发怒了

第六章 沈禽兽发怒了
梨花抱着衣服慌张的四处看了看,这间房间只是个洗澡房,除了凳子椅子柜子,还有一张奇怪石头雕刻的床。栩栩如生的大石头上面精雕细琢着一副山水图,下面的打磨平坦的床,床上放着一块由麻将大小的玉牌编制而成的席子。
“你,你,不要过来”,梨花如同惊弓之鸟,连连躲闪。苍白如纸的脸上挂着害怕的神情,哭红肿的眼睛好不可怜。
沈辰斐依旧一言不发,赤裸着身体慢慢向她走去。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像一把杀伤力极强的大刀,正磨刀霍霍准备宰小肥羊。两个人一个惊慌失措的跑,一个不急不慢的追赶,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沈辰斐突然停下了脚步张开手臂,气焰嚣张的说道,“小美人,你乖乖到爷怀裏来,爷今日只玩你一次。你若再跑,呵呵,爷便打开门当着衆人的面,操干你的小穴”。
说完,还乖张的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卑鄙无耻下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梨花也停下了脚步呆呆的望着他。爲什麽世界上有这麽可怕的人,强奸一个女人的身体不够,还要摧毁人的尊严。
“你直接杀了我吧”,她紧紧的抱着衣服,气愤填膺的说道。若是有武器,哪怕知道赢不了,她也想和他拼命。
“甚麽话,爷可舍不得。香喷喷的美人儿,爷怎麽着也要玩腻了再说”。
“我会去县衙告状,强抢民女是大罪”,哪怕相处的时间很短,梨花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只希望他还怕衙门的威慑力。饶是梨花没出过几次门也知道,衙门裏的县太爷是个公正严明的大清官。
谁知道沈辰斐不但不怕,还嚣张的大笑起来,“老子还有帐没找那郑老儿算,你要去尽管去,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力气走出这道门”,高大的身体一闪,飞快的将梨花抱住,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抱着她跑到了石床边。
重重的身体狠狠的压住梨花,开始疯狂的撕扯白色的裏衣。
“不要,不要,放开,唔唔”,她的小嘴也被堵住了,两只手被他高高举在头上扣住,丝毫无法动弹。原来,刚刚的追赶不过是这个男人的小游戏罢了,他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跑来跑去,像猫逗弄着老鼠,看她挣扎,看她害怕。
怀裏的小美人动得太厉害了,隆起的乳儿在他赤裸的胸膛裏晃来晃去,他被晃得直上火,胯间隆起了一大包。他低头伸出舌头狠狠在她胸部上舔来舔去,像条巨型大犬让梨花全身一阵发软,身体忍不住哆嗦。
“瞧见没,你喜欢爷的爱抚,喜欢爷的大棒子操干你”。
这句话绷断了她心理的最后一根线,她突然发疯似的猛的擡起头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那疯狂的模样像不要命的狂徒,“啊,啊,放开,疼死爷了”,扬起另一只手狠狠砍向她的后颈,梨花眼睛一黑晕死过去。
怕她撞到石床,沈辰斐反手将她紧紧抱住。
一脸怒气的盯着她看了看,好一会,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纤细的脖子,恶狠狠的低语道,“敢伤爷,爷杀了你”,手掌下她细腻的皮肤传来的温暖,让他阵阵失神,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手指也没重用一点力,反而不知不觉的摸到了她的脸上。
“算了,爷还没玩够你呢,好容易你治好了爷的不举,爷怎麽的也要多玩几次”。穿戴好衣裳,抱着她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卧房,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正准备跳上床享受享受美人儿的白嫩嫩的肉体,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爷,您吩咐的药奴才寻来了”。
“狗东西,来的可真是时候”,不耐烦的穿着鞋子打开了门,伸手拿走上小厮递上来的药。
“爷,今日晚膳可要换时辰?”。
沈辰斐本要出口骂人了,突然想到小美人好像午饭没吃,顿了顿,说道,“去备些清淡些的吃食随时候着”。
“奴才明白”。
“狗腿子,赶紧滚,妨碍爷享受美人,爷扒你皮”,说完,啪的一声将门重重关紧了。沈辰斐没发现,他明明可以叫奴才进房间,却偏偏自己跳下床跑了出去。
拿着药乐呵呵的跳到了床上,伸手将包着她身体的男装扯了下来,“真美啊”,小美人身上的香味又回来了,淡淡的甜味,让他沈迷。目光落到她脸上,突然想到她刚刚咬人的模样,沈辰斐赶紧起身寻来了几条腰带,将她的两只手分别绑到床上。两只腿像青蛙一样弯曲的捆绑着,“呵呵,美人儿,这下跑不了,动不了咯”。
看着她红肿的小穴,沈辰斐打开药瓶食指挖出一些透明的药膏,轻轻的往小穴上抹,之后慢慢的插进小穴让药膏流进去,来来回回抹了又抹,还细心的按摩。?大股大股流出的汁液很快流了出来,沈辰斐俯身凑过去,鼻子闻了闻,“真香”,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小穴的大肉唇。
“呜呜,难受”,睡梦裏的梨花还没察觉自己的处境,不知觉的扭了扭身体。
擡起头,两根修长的手指就那麽直直插进了已经消肿的柔嫩小穴裏。小小阴道的嫩肉紧紧地缠上了两根手指,惹火的一吸一吸,贪吃的小嘴紧咬不放,像是要榨干一样挤压着,在嫩滑紧致的小穴裏抠挖了几下,听到小美人的可怜兮兮才停下来。他低下头,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不愧爲宫廷圣药,果然极好”。

第七章 宫廷秘药

第七章 宫廷秘药
梨花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就看到沈辰斐红的和发情的野兽一样的眼眸,她尖叫着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人色情的捆绑着,一根滚烫火热的肉棒没有丝毫遮挡地抵上了她的花穴,梨花恐惧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惊恐的摇头,“不要,我会死的,求求你不要”。
沈辰斐呵呵低笑,用他粗长狰狞的大肉棒来来回回摩擦梨花的小穴肉,“小骗子,淫水流得到处是,竟还说不要”,梨花羞愧的咬着嘴唇,她发现身体变得很奇怪,软绵绵提不起一丝力气,小穴裏很空虚很痒,很想被一个硬东西贯穿。
她震惊的望着他,问道,“你,你给我下药了是不是”。沈辰斐不理睬她,一个劲的用肉棒磨蹭她,小穴被磨得羞答答地张开,吐口水来润滑大棒,小小嫩嫩的穴儿也开始一吸一吸地吮着肉棒,贪婪的想吞下巨物。
“奶子真嫩,爷玩够了奶子,再狠狠操干你的穴儿,把爷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子捅进你的小宫巢,干得你喷淫水,爷再将浓密的精液儿射进去,射大你的肚子”,突然,他猛的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乳房,目光疯狂的继续说,“天天插你干你,操大你的肚子,让你生下爷的子嗣”。
“变态,你这个变态,你会遭报应的”,梨花痛哭的骂道。
沈辰斐感觉到小穴在颤抖轻轻的吸得更快更紧了,淫水流得堵都堵不住,一时间兴奋的低吼了一声,“淫水多的能淹死爷了”,粗鲁的狠狠压住她的腿,挺起粗壮的鸡巴重重的捅进了梨花的小穴裏,嫩肉被层层挤开,梨花痛苦又快乐的扬起脖子,“啊,哈,不,不要~”。
小穴洞被肉棒插得张开了,豔丽的顔色如同涂上了上等的胭脂,刚刚才破处的阴道太过于紧致,哪怕有秘药的帮助,沈辰斐也只插进去三分之二就被卡住了,阴道强劲的吸引力和娇嫩的肉死死的挤压只他感觉头皮发麻,放开梨花一只腿,露出半边屁股,大掌狠狠地拍了拍她的雪白的屁股,“咬得这般紧,是要我把你骚xue捅烂?放松些,让老子进去”,威胁的话不仅没能让那梨花松下来,反而让她绷得更紧,穴儿吸得沈辰斐有些痛了,他不得不低头狠狠吸那小乳头,想让她放松点。
擡起她小屁股,一手轻轻磨蹭着两人的结合处,让铁棒在穴内撚磨,果然,老道的手段惹来梨花动听的娇吟。“啊──”。
她一放松,沈辰斐就不管不顾的开始猛烈撞击,“啪啪啪啪,啪啪啪”,白花花的小屁股被撞得通红。梨花受不住那疯狂的撞击,身体本能的挺直了腰身迎合男人的猛烈的抽插,张着小嘴急喘着尖叫,“啊……啊……啊……不要,慢点~啊~啊”,几百下后,梨花理智全无,目光迷离,脸上布满了快乐的红晕,闷哼一声,小穴中一阵紧缩,随即喷出一股火热的汁液,浇灌在沈辰斐的肉棒上,很快小穴紧绞着铁棒还不停的颤抖。
“操,还会抖,老子干死你,要干死你”,沈辰斐受不住那销魂感受,意识全由欲望撑控,放开身手全力抽送起来,身体相撞发出急速不断的“啪,啪,啪……”的声响。
身下的巨大肉棒在子宫口凶狠地撞击,酥酥麻麻的快感似电流通向全身,一大股淫水淋在圆端蘑菇头上,“唔唔,唔……”好快乐,这种快乐如同升天一样,轻飘飘,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啊~啊~慢点,要死了,我~要死了”,梨花被插的嗷嗷大叫,一张小嘴像小鱼儿一样张张合合。几十下,几百下,几千下,梨花在一次次的高潮中颤抖着,哭泣着,尖叫着,最后实在受不住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哪怕这样沈辰斐也没放过她,将她狠狠压着,铁棒直抵进穴心深处,一阵又一阵疯狂的插干,圆头上的小孔射出阵阵灼白的热流,喷在小穴的每一个角落。欲望在这一刻皆倾注于她,那销魂噬骨的极乐感受,竟让他舍不得在结束后放开她。
?? 强烈地刺激让昏迷中的梨花拼命的颤抖,“烫,不~不,要”,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发出了虚弱的呻吟。
?? 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将分身从她的紧致的小穴中退出来,一退出,带着点点红豔的乳白色精液从小穴中狂泻出来,顺着梨花被撞击成粉色的大腿间滑落。沈辰斐眼眸闪过一丝惊愕和意外,射了这麽多?
“美人儿,你莫不是狐妖吧,今日吸了爷两次,爷可从未射这麽多精液过呢”。
一眼扫过望着那沾着红白精液的花穴,红肿成这样,估计很疼吧。他不悦的皱了皱眉,朝着门外大吼道,“赶紧给爷准备洗澡水”。
接着小心翼翼的将梨花身上的腰带解开,看着小猫一样可怜的小人儿,他邪恶的用手狠狠捏着她的脸颊,“美人儿,下次爷没满足前你可莫要晕了,爷喜欢你淫叫,喜欢你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爷干你”。
一个人可以厚顔无耻到这个程度,世间只怕也只有沈辰斐了。
梨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大约就是遇到了这个禽兽。
梨花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严重的饑饿让她醒来一瞬间差点吐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胸口抓着她乳房的手,吓的差点尖叫出声,死死的捂着嘴狠狠的掐住大腿肉才保持清醒。
逃。
必须逃走,同样的错,她不能犯两次。
身体很清爽,疼痛的伤处带着一丝丝清凉,减少了不少痛苦。梨花小心翼翼的起身,将男人的外套穿在身上,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梨花运气好,她一路跑出了,竟然没遇到一个人,还成功的从后面逃走了。
穿着男人的大鞋子,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常家村的方向跑去。穿着男装,她不敢贸然回村,若是被同村人瞧见了,她失贞的事只怕瞒不住了。她已经断了嫁人的念头,却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被那个禽兽汙辱了。
她不敢想象村裏人知道后看她的目光,也不敢想象父母会多痛苦。
她是现代人,贞洁观念没那麽强,可以忍,她可以忍受,可以忘记。
不敢回家,她趁着人少时偷偷跑到了后山上,躲到了上次救沈辰斐的那个石洞裏,还采了一些野葡萄充饑,打算等到天黑才回家去。
“来人,都给老子滚进来”,房间裏的人怒气的咆哮,吓的屋外的人胆战心惊的加快了脚步。
“爷,何事吩咐?”,爲首的一个瘦弱男人带着一群小厮和婢女跪在了沈辰斐的床边。
赤裸着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大短裤的沈辰斐狠狠瞪着脚下的人,“美人儿呢?爷的美人儿去哪了?”。
爲首的男子和身边跪着的几个小厮面面相窥,一脸不解的擡头,“爷,未曾见过有人出屋子,不知”。
沈辰斐突然窜起身从旁边抄起一只花瓶往说话的男人头上砸去,“嘭”,清脆的碎片落地,吓的后面的婢女捂着嘴低泣。
“找,一个时辰内寻不到我的美人儿,爷一个个砍死你们”,戾气凶狠的说道。
“是,奴才遵命”,小厮婢女一个个吓的连连磕头。
“还杵着,赶紧去找人”,不耐烦的一脚踢向受伤男子旁边的小厮。
几个奴才婢女吓的快速的离去。
“回来,血流的到处都是,赶紧处理干净了”,说完,低语了一声晦气,披着一件衣裳离开了。

第八章 怒火

第八章 怒火
夜幕降临,小村庄裏炊烟袅袅的升起了人烟。趁着最后的明亮梨花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以往,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她喜欢聆听鸟语风声,喜欢树叶的摇晃,喜欢寂静缠绵的山语。这片山林,曾经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秘密小基地。
可如今,美好的一切都被那个禽兽给破坏了。
一直寻不到机会,梨花直到夜深人静才窜回家。
“小花儿,我的小花儿,你去哪儿了,你可知娘担心死了”,一打开门,周氏痛哭流涕的抱着梨花凄厉的哭起来。
屋裏的常爹立刻冲了出来,目光深沈的看了梨花一眼,突然脸色铁青的吼道,“哭丧呢,丑婆娘,赶紧带梨花进屋,你想招多少人瞧见”,常爹的怒吼让周氏恢複了理智,她惊恐的打量了梨花一样,看着她身穿一身华丽的男装,吓的冷吸一口气,迅速的将大门关上,急急忙忙拉着梨花进屋。
“梨花,你,你”,周氏拉着她做到床上,望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梨花的心一沈,垂下脸,身上的疼,心裏的害怕和委屈这一刻倾泻而出,她扑进周氏的怀裏大声的痛哭。她真的好害怕,一路上,她怕那个禽兽抓住她,更怕被人发现她被人强奸了。
“花儿啊,我们是造了甚子孽啊,杀千刀的畜生,你可还未及笄,呜呜~~”,周氏怒火攻心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这时门外的常爹突然冲了进来,粗燥的大手紧紧握着一把斧头,眼睛通红满脸怒火的看着梨花,“是谁,爹今日非要宰了那个畜生”,梨花乖巧可人,一直是他们夫妻手中的珍宝,虽不骄纵她,却是尽着最好的给,将她养的模样周正知书达理,不指望她大富大贵,只盼她衣食无忧,无忧无虑的。
“爹,爹不要,不要”,梨花激动的说道,见识过那个男人的富贵,那样的人,他们惹不起的。
“甚麽话,你,你这个孽女,竟还护着那个畜生,你要气死我”,常爹目光痛苦的看着她,一脸的失望。
梨花哭着摇头起身拉着她爹握斧头的手,双膝跪地,“爹,我们惹不起他。求求你,不要再提这件事,只当,只当女儿命苦。日后女儿也不嫁人,常伴爹娘身侧,伺候爹娘”。
“你,你,你”,常爹深受打击的看着她。
“爹爹,那人大富大贵,我们便是拼了性命,只怕也伤不了他丝毫”,她痛苦的捂着满是泪痕的脸,“女儿已经遭了难,若是再赔上爹爹,那,女儿,女儿另可一死”。
周氏听了她的话,撕心裂肺的抱着小小的她哭。常爹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如同被抽取了灵魂,瞬间老了十多岁,满脸沧桑的握着斧头,颓废的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梨花含着眼泪的眼睛,看着那个身高伟岸的男人,在她寸寸目光裏,一点点变苍老,一点点枯萎。
那一夜,梨花在熟悉的小房间裏,度过了最漫长的时光。她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床头,枝起窗户,癡癡傻傻的看着夏初的星空。夜空裏的繁星,从遥远的地平线一直弥漫在她的头顶,一闪一闪。偶尔会吹过来一阵清凉的风,带着一股树叶和山林的味道,熟悉,舒服。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没有丝毫的改变。
只是,她知道,夜空下,那个喜欢看星星的女孩,以后再也不会有美梦了。
有个巨大而危险的野兽,吃掉了她最美的梦
而她,却没有一点办法,将他驱离。
之后的日子,梨花再也不轻易出门了,平素裏跟着她娘周氏认认真真的刺绣。周氏手巧,是村裏绣功最佳的人,谁家有个喜事都会寻她绣些物件。这几年,梨花也陆陆续续的学习了刺绣,却总是沈不住心,另可天天去采野果野菜,也不愿意坐几个小时刺绣。
经曆一劫,她的心,突然沈了下来。性格沈闷的她,身上反而多了一丝淡然。
富贵的金漆大门内,又传来一阵一阵清脆的破碎声。男人怒吼的咆哮透过厚重的大门传了出来。门外两个高矮青衣小厮脸色紧张的低语起来,“爷今日又发脾气了”。
“可不是,这几日黄管家头破了三回了”,矮个小厮夸张的竖起三根手指。
“我瞧见了,那血流的到处都是”。
“我听说,少爷是爲了一个村姑呢。这黄管家也不知何故,小小一个村姑绑回来给少爷不就成了,不平息爷的怒气,这还不晓得要流多少血呢”,矮个小厮感歎道。
高个小厮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老祖宗这几日要过来了。之前少爷惹了郑家的事还未完,这会儿再绑个村姑,到时捅到老祖宗耳裏,黄管家只怕不止破头了”。
矮个小厮好奇的看了看他,“老祖宗真要来?”。
“这还有假,没瞧见这几日的动静”。
“唉,你说,少爷怎就瞧上了个村姑”,小矮子一脸鄙视的神情,乡野村姑哪裏比得上那些个花魁娘子。
高个男子突然握着他的嘴,四处看了看,紧张的说道,“不要命了,甚话也敢说,被旁人听见,我们都得死”。少爷爲了一个村姑,短短两天,打死了三个人,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惹了杀身之祸。
“她不肯来,你们不会绑”,沈辰斐一身戾气的朝着黄管家一声吼。
黄龙心裏默默的哀歎一声,低眉顺耳的说道,“爷,常姑娘这两日不曾踏出家门一步,若是衆目睽睽之下绑人,只怕”。
“操,白日裏不行,找几个人夜裏行事”。
“这,这,常姑娘家居住村中心,就算夜深人静,只怕也会引入注目”,说完,黄龙心虚的搽了搽额头上的汗。绑个村姑容易,可他实在不敢啊。接到来信,不出两日老祖宗便过来了,真要绑了人,若被人发现了,或者那村姑闹出甚子幺蛾子,只怕老祖宗会扒了他的皮。
他偷偷的瞧了瞧沈辰斐的脸,默默哀歎。沈丞相三朝元老,一代文豪,爲人更是顶天立地,人中龙凤。沈辰斐的娘亲,更是了不得的人物,一代女英雄,当年和开国高祖打过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哪怕是老祖宗,年轻时也是个人物。
怎麽就,就生出了这麽个儿子呢。
“瞧甚呢,再瞧挖了你的眼珠子。爷吩咐的事一件办不好,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爷早扒了你的皮了。赶紧滚,碍眼的东西”,言辞不善,一脚踢过去,将黄管家踢倒在地。
狼狈的黄管家被身边两个小厮扶起,快速的离开了。
怒气冲冲的沈辰斐心浮气躁的抄起一把金漆椅子,往屋子裏一通乱砸。

第九章 无法逃脱

第九章 无法逃脱
那个在无形中解了梨花困境的老祖宗,隔天就出现在了沈家的老宅的门口。
一双丹凤三角眼,含威不露,朱丹色薄唇紧抿,中合身材鹅蛋脸。哪怕年过七旬也瞧得出,年轻时必定是个美人胚。炯炯有神的目光在门口来来回回的打量,视线落在沈府的高高悬挂的匾额上,看到那金漆闪闪的耀眼光芒,面露不悦。
“晃瞎老婆子的眼,这般招摇成何体统,叫人把匾额换了”,老祖宗身边跟着两个婢女,第一个肌肤微丰,脸蛋圆润,温柔沈默,名叫芙优。第二个削肩细腰,身材高挑,鸭蛋脸面,俊眼修眉,名叫桑榆。
身后还有两位婆子,三个年纪稍小的婢女。
“领老祖宗的命,”,黄龙低眉顺耳的说道,“老祖宗,少爷知晓您今日到,一大早就去了山上,寻思着要打些野物给您补身子”。
祖宗叻,两个祖宗碰到了一起叻。黄龙心裏已经急得要吐血了,他也没料到老祖宗竟然早一日到了。一想到少爷昨夜就跑出去了,现在人也不知道在何处,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回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能尽量拖延着,给少爷争取时间,求菩萨拜老天,只盼着那位爷别又惹出甚子糊涂事,早些回来。
听了黄龙的话,老祖宗突然发怒了,“那孽子莫不是又出去惹事生非了?”,半月前,郑家的老婆子突然上门寻她,那老婆子不是个善茬,明裏暗裏的将他们沈府好好的骂了一顿。气得她差点和她动起手,后来才知道,自家那个孽子竟然行出了调戏男人的龌龊事。
她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打断那畜生的腿。他们沈家的名声都叫那个孽子糟蹋了。
老祖宗气势犀利的目光让黄龙一阵压迫,咬着牙,说道,“老祖宗,您这次可真错怪少爷了,少爷半月前收到您的书信后,一直在家修养身心。每日都寻欧阳老太医瞧病,您若不信,可寻欧阳太医问询”,停顿了,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今日清早收到回报,您到了章州,少爷这才出门上山打猎,想讨您老人家的欢心”。
老祖宗沈默了一会,吓得黄龙气也不敢喘。
好一会,她伸出手,身旁的芙优立刻将她搀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进了门。
黄龙这才松了口气,暗暗搽干额头上的汗,朝着身边的小厮火急火急的问道,“派出去的人可有回信了?”。
“不曾有”,小厮一脸害怕的小声说道。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找,午膳前必定要将少爷寻回来”。
“是”。
“等等”,黄龙叫住了几个小厮,“派个人去买些新鲜的野物回来”,几个人按照吩咐,麻溜的离开了。
黄龙擡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匾额,只觉得一阵头疼。
沈辰斐到底去哪裏了呢?
这话还要从昨天夜裏开始说起。沈辰斐被人下了毒,肉棒三个多月没有硬过,渡过了一段黑暗期后。他又迅速的振作了,来到祖宅后,更是成天叫歌姬玩女人,一天到晚在女人肚皮上翻滚。
一段时间后,他突然空虚了,软绵绵的肉棒无法带给他高潮,他喜欢女人的身体,更喜欢射精的高潮。失落的那段时间,他无意间瞧见了外出晒太阳的郑三少爷,被他身上散发的冷漠寂寞的气质,和那比女人还精致的脸迷住了。
那一刻,他鬼迷心窍的上去抱住了他,当时他有个想法,这个冷傲的瘸子和他一样可怜,一样是个废物。他想抓住他,让他陪伴他。
当时他还想,如果瘸子肯一直陪伴他,他以后不玩女人了,也不做恶了。
可惜,命运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郑家大少爷绑了他,他遇到了那个小村姑。那个甜蜜蜜的小姑娘,一身灰蒙蒙的破旧衣裳带着一个丑陋不堪的帽子突然闯了进来。那一眼,他就硬了。
他能玩女人了,什麽空虚,什麽寂寞都成了屁。
小村姑跑了,他气了三天,最后还是决定算了。世间女人成千上万,有娇媚如花,有梨花带雨,有窈窕淑女,有秀丽端庄,他何必爲了一个玩过的女人动怒呢。想通后,他立刻吩咐黄龙叫来几个千娇百媚的歌姬过来,打算好好的犒劳犒劳肉棒子。
偏偏,偏偏啊,歌姬用尽了所有手段他也硬不了。
反而,那股消失了的空虚和寂寞如同海潮,凶猛的朝他扑来。他怒了,从灵魂深处喷发而出的怒火和戾气,他当时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耳边传来凄厉悲伤的尖叫声,等黄龙带着人冲进来时,只看到浑身血迹的沈辰斐提着长剑将几个歌姬活生生的砍死了。
赤裸的尸体上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还露出白色骨头,几个女人眼睛瞪得老大躺在暗红色的血泊中,脸狰狞死不瞑目的可怕模样,饶是行恶多年的沈辰斐也惊了,怕了。他慌忙的掉下了剑,飞快的跑了出去。
“快去看着爷”,黄龙喊着两个奴才跟了上去。
急急忙忙命令小厮处理房间裏的尸体,黄龙追到了沈辰斐身边。
站在大槐树下的沈辰斐身上如同布满了一层阴气,黄龙想到刚刚屋子裏的尸体,吓的连连咽口水,小心翼翼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爷,夜深了,奴才唤人将腾雪阁整理了一番,您您可要去休憩?”,说完,黄龙的心莫名的砰砰乱跳起来。
沈辰斐没有回头,擡起头呆呆的看了看大槐树,声音低沈的说道,“滚下去,爷要静静”,他松口气想离开时,忽然有一种冰冷的向他射来,他擡起头,只见沈辰斐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冷冷的看着他。
他身后的两个小厮吓的惊呼一声,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转身语气不善的朝着两个小厮怒喝,“鬼叫甚,赶紧滚,别扰了爷的兴致”。
出乎意外,沈辰斐没有生气,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浑身血迹的他来到了温泉池,踏进门的那一刻,他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甜味,味道很淡,可是他却能轻易捕捉到。他失神快速跳进池子裏,很快,他又跳了出来,急急忙忙的换了一套衣服,跑到马廄牵着马飞快的跑了出去。
“快去,快追上爷,好好护着爷,爷有个好歹你们的脑袋甭想要了”,黄龙身边最得力的小厮,黄家慈一脸焦急的喊了两个手脚功夫不错的下人骑马追了上去。
飞快的马蹄声慌乱的在夜裏惊起。
惊急的马停在了常家村的村口,沈辰斐从怀裏掏出一张画扔给身后的两个人,“这个女人住在村中心,你们寻寻她家是那间”。
两个小厮面面相窥,黄龙派人在常家村蹲守了几天,两人因爲手脚功夫不错,之前来过几次了。眼下正好是个表现的机会,其中一个立刻讨巧的说,“爷,我们这就带您过去”。
沈辰斐点点头,催促的说,“墨墨迹迹,赶紧的”。
夜深人静,村裏早早安睡了,三人很快就摸到了常梨花家。
(PS非常不好意思,写作出错了,被沈辰斐调戏的是郑丞相的三儿子,应该是郑三,不是陈三。已经修改好了,希望没有影响大家看文).

第十一章撒泼打滚的男人

第十一章撒泼打滚的男人
房间裏喘息的声音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停了下来,黄家慈不敢耽误时间,小心翼翼的敲响了房门。
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沈辰斐问道,“何事啊?”。
“爷,老祖宗这会儿估计已经到府了,您,您,可要回了?”,黄家慈谨慎的回答,他叔可派人来传话了,晌午之前,哪怕是绑也要将爷给弄回去。
“哎呦哎,老祖宗怎麽真来了”,沈辰斐轻手轻脚的放下梨花,火烧眉毛的穿好衣服。出门之前,恋恋不舍的捧着小梨花的头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亲,“小花儿,爷先走了,你乖乖养胖身子,等爷得空了来寻你”。
“嗯~”,梨花被他骚扰的发出了呻吟,身体可怜兮兮的抖了抖。
“真真是个可怜儿,时时刻刻勾引爷,小妖精,下回找你算账”,说完话,忍着欲望将一旁蹂躏着不成样子的小毯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看了看床上的小人儿,轻轻捏了捏拳头,将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了下来,转身离开了。
若不是老祖宗来了,他定要将小花儿给带走,供他日日夜夜的亵玩,满足他那又硬邦邦的命根子。
快马加鞭的赶回了沈府,沈辰斐带着一群小厮婢女停在了老祖宗的院门口。
“黄龙,事情安排妥当了?”。
“爷您放心,欧阳老太医不敢乱嚼舌根子,知晓这些事的人奴才处理干净了”,黄龙说道。
沈辰斐点了点头,伸手从一旁的黄家慈手中接过两只野鸡,笑呵呵吹了个口哨,“赏,去库房拿三百两,给爷办了事,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谢爷的赏”,一群人高兴的连忙说道。
沈辰斐向来小气,难得如此大方的时候。
笑嘻嘻的提着两只鸡,一进门,沈辰斐变脸似的一边跑一边哭诉着,“啪”的一声重重的跪到了老太太面前,“老祖宗,您可来了,孙儿好想您啊。您瞧瞧,孙儿是不是又消瘦了”,平日裏一脸威严的老祖宗,见他哭嚎,心肠瞬间软了下来。
“乖儿,哭甚子,赶紧起来”,老太太连忙起身想将他拉起。地上的男人却不肯,紧紧跑着她的腿,继续干着脸嚎,“奶奶,我的奶奶,你不晓得我一个人在这多可怜,孤苦无依,连个话家常的亲人也没有”。
“前些日子,孙儿不过想和那郑家的三少爷交个朋友,言语间玩笑了一番,竟被旁人说成了调戏他三少爷,还被那可恶人给绑了”,恶人先告状,没人比不要脸不要皮的沈辰斐玩得更好。
他知道老祖宗十有八九会爲此事教训他,索性先告状,倒打一耙。
“他们将孙儿扔到山上,不给吃喝,日日还派人用藤条抽我,哇哇~奶奶啊,孙儿疼啊,疼得不得了。孙儿几句言语不慎,平白受了一难”,抱着老祖宗的腿使劲的摇晃,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被人绑了强奸了似的。
“乖儿,我的乖儿唷,快让奶奶瞧瞧”。
“孙儿好容易逃脱了,这十几日都在家养伤,也不敢出去见人了~~呜呜啊,奶奶,我的亲奶奶,您要替我做主啊”,若不是人太多,小厮婢女一大堆,沈辰斐那厮说不定还要在地上撒泼打滚。
“愣着做甚,快将少爷扶起来”,老太太一声令下。
身后的黄龙和黄家慈立刻将人拉起。
站起身的沈辰斐还装模作样的用手往脸上抹了抹,让老眼昏花的老祖宗还以爲他在抹眼泪。老祖宗本想这次来动用家法,先狠狠揍一顿,再将他扔到太国寺让三大武圣好好调教调教他。见他这麽一闹,老祖宗又心软了,决定还是作罢了。
老祖宗是谁,几十年前爲了救怀孕的儿媳妇,带着一杆子小厮和婢女勇闯过战场,杀伐决断,智勇丝毫不输男儿。她哪裏看不出沈辰斐的心思,想着郑家那边已经给了教训,孽子也吃够了苦头,这事就翻篇了。
“好了,郑家的事就甭提了,你错在先,他们教训你又有何错”,停顿了一会儿,轻歎一声,“辰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成日裏到处惹是生非,你说说这一年你惹出了多少事。他们若不是瞧着你爹娘的面子,哪裏会轻易饶了你”。
“孙儿谨记奶奶的话,往后一定生性”,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太太看着他,顿时又升起一股无奈。若是儿媳妇还活着,这孩子哪裏会成了这麽个败家子玩意儿啊!
“这次奶奶来不过是看看你,过几日便要回去了。对了,日后,狼虎暗将便跟你了,他们会护你周全”,老祖宗话一落音,暗自窃喜的沈辰斐变色一脸,夸张的大叫,“奶奶,我可不要~”,瞧见老祖宗的脸色不悦,沈辰斐放低了声音,可怜兮兮的拉着她的手比,求饶,“奶奶,辰儿的好奶奶,爹爹将狼虎将给了我,他的安危可如何保证啊”。
“旁的不说,就说说天楚国和魏国,哪裏可有好些人恨不得将爹爹碎尸万段的”,语气变得哽噎,“爹爹若有个好歹”,一想到狼虎将,他控制不住的真的流下了眼泪。
说是保护他,其实是监视他,那群人武艺高强神出鬼没,软硬不吃,而且,只听他爹一个人的命令。之前,就是他们那群人将他绑到了这个小章州,一路上他逃了无数次,每次等到跑了十几裏时,狼虎将的人会突然出现将他五花大绑的捆着扔到马车裏,继续放章州方向走。
他来来回回被他们折腾了不下十次,五六天的行程,硬是跑了半个月。
一想到那群冷冰冰的大爷,他觉得全身哪哪都疼的直抽抽。不能留,打死不能留,一个都不能留下。
见老祖宗面露犹豫,沈辰斐继续说道,“奶奶,您若还怕孙儿惹事,将春嬷嬷和黎嬷嬷留下即可,您可不能拿我爹的性命开玩笑啊”,他们天星国,死了个沈辰斐不知道多少人拍掌叫好,若死的是沈辰斐的爹,哭丧的人将会淹没一座城池。
“不可,你爹可说了,狼虎将定要留给你”。
沈辰斐眼珠子转啊转,突然脸色一跨,说道,“奶奶,爹爹是怕我再生事,您,您,您怎也不想想,如今孙儿~~只怕是有心,也无力了,最多,最多口头上,开开玩笑”,他低垂着头,伤心欲绝的模样直直的伤了老太太的心怀。
沈家一脉单传,如今唯一的孙子又唉,罢了,罢了。
“辰儿,你的病,我和你爹会想办法,你莫要急躁”。
拉倒吧,禽兽的肉棒不是病了,是认了主。老太太若的去瞧瞧躺在床上昏迷的梨花,就知道她的宝贝孙子有多行了。
“奶奶,我认命了,你和爹也莫要寻医师了,欧阳老太医医术高明都治不好孙儿,旁人更别提了”,不得不说,这麽些年沈辰斐作恶多端,还没被他奶奶和爹活活打死是真的有原因,这家伙能屈能伸,能哭能闹,撒娇撒泼满地滚,一哭二闹,手段一出又一出的。
“唉,是我们沈家的命数,怨不得旁人。辰儿,奶奶只盼你以后上进点,别成天丢沈家的脸面”。
“奶奶,如今,孙儿还如何作乱呢”,一刀子又扎进了老太太的心坎,她连连摆手,“好,好,这次奶奶将狼虎将带走,春嬷嬷留下照顾你”,说完,抱着了他好一阵安抚,“好了,我们祖孙俩分别了这些时日,今日也不许再提这些子事”。
“老祖宗,我瞧着少爷打的野鸡很是肥壮,给您炖汤正正好”,一旁的春嬷嬷突然说道。
沈辰斐达到了目的,心情别提多高兴,乐呵呵的回答,“嬷嬷手艺最好,辰儿可有口福了”。
沈辰斐啊沈辰斐,费尽心思的将他的盾牌狼虎将赶走了,却不知道,他人生最大最恶的仇人,正快马加鞭的向他赶过来

第十二章 躲到镇上的常家人

第十二章 躲到镇上的常家人
沈辰斐一群人走了后常爹常母很快就醒来了。看到浑身流满了精液,皮肤上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瘀痕的梨花,常母尖叫着痛哭起来。那天下午,常爹常母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了包袱细软,带着昏迷的梨花逃到了镇上。
直到那天夜裏,梨花才醒来,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模样,让常母心疼的一直偷偷抹泪。知道沈辰斐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钱财,面无表情的梨花脸上才出现一丝表情,“爹,娘,这笔钱留下罢,拿这笔钱在镇裏买个小院子,剩下的给两位哥哥赎身”。
“梨花,你说的甚子话,你这是要挖你爹娘的心啊”,常母又气又怒,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像病入膏肓的绝症人。
常爹没有说话,沈着脸一脸的心痛。
梨花轻轻摇了摇头,劝说道,“爹爹,我们若再回到村裏,旁的不说,昨晚那群人做的事只怕村裏的有心人能猜到一二。与其留下受人指指点点,不如留在镇上,一来可以逃开那人,再者也可以和哥哥们团聚”,再回到那间她熟悉的房间,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会疯掉的。
被自己的淫蕩,和不知羞耻。
“赎出二哥会困难点,不过,想要赎回大哥应该足够了”,大哥卖身一个酒楼做跑堂,想到赎身钱足够问题不大。
“梨花,这种钱,你爹便是饿死冷死也绝不会动一丝一毫,你大哥二哥的事你不要担心”,常爹不容反抗的说道,这个钱,是那个禽兽留下的,他若动用了,这不是喝梨花的血吃她的肉嘛。
“爹,我~不想回村裏”,梨花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不回,我们不回去,这些年我和你娘存了一些钱财,本想替你哥哥们赎身娶媳妇用的,明日爹和娘去寻房子,日后我们就住在镇上不回村裏了”,常爹坚定的说道。他是个没本事的,护不住自己的女儿,让那禽兽在他眼皮底下淩辱了梨花,若是平常人家,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他也要宰了那个畜生爲梨花报仇。
他一个小小的农夫,无法和那人抗衡,若是执意和他斗,弄不好不但保不住梨花,连他们两个老的也赔上。他不怕死,若是死能换回他清清白白的女儿,他早去拼命了。他怕梨花再受淩辱,怕梨花熬不住啊。
“爹爹,留给哥哥们赎身的钱,断断不能用啊”,大哥二十了,平常人家的男子早就结婚生子了,实在不能再耽误了。
“梨花,你爹自有分寸,你甭操心了”,常母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梨花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心酸的说道,“爹爹,哥哥爲了我们牺牲太多,梨花便是死也不愿花哥哥赎身的钱”,她的心不是铁打的,常家人对她的好,这两年裏她一点点谨记在心头。
“胡闹”,常爹怒喝道。
“梨花,你还小,这些事儿你甭管了,这些日子你安心静养,爹娘绝不会再那人在欺负你”。
“爹爹,求求你,你用那笔钱吧!女儿的清白无法挽回了,这些钱若能赎回哥哥,梨花吃的苦受的委屈也算值了”,她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爹说道。
一巴掌突然打向她小小娇嫩的脸,火辣辣的疼痛留下了清晰的红印,“虐女,你要活活气死我啊,你,你”,痛心疾首的将装着那笔金牌的袋子高高举起砸在地上。
“梨花,这种话你怎说的出口啊,你将爹娘当成甚麽人了”,常母一屁股坐到长凳子上,呜呜哇哇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梨花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亲人,起身站直着身体慢慢的跪下,“爹娘,女儿不孝,惹你们生气了。可女儿心意已决,这笔钱买个院子帮哥哥赎身,若是你们不同意,女儿另可回到村裏住,也断断不花爹娘存给哥哥们赎身的钱”,这两年来,胆小听话的她,从未这般坚决的反对过双亲父母。
被人强奸,她也害怕痛苦。可这笔钱,是赔偿金,不是卖身钱。她的灵魂不是古代人,虽然也无法轻易释怀这件事,可承受能力比古代人强多了。
对梨花来说,只要远离他,一辈子不再见到那个噩梦,她的人生和生活都可以恢複正常,她苦苦而求的不过如是。
“梨花,你的身子虚弱,快些起来”,常母心疼的想将她扶起。
她微微摇头,重重磕头,“求爹娘成全女儿吧”。
“梨花先起来”。
“爹爹,求您了”。
常爹看着跪在地上的梨花,老泪纵横的哭了,他弯腰将地上的钱袋捡起,那原本坚挺的脊梁这一刻如同倒塌的山峰,顷刻间,滚石落下。这个男人,虽然给不了家人大富大贵,却一直用他大山一样的身体护着妻儿,他沈默寡言,也平淡亲切。这个男人,在这一刻,被这一袋子金牌压碎了。
“梨花,爹对不住你啊”,他背对着她,梨花无法看清他的脸,可也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无名悲壮。
“梨花这一生最大的幸事便是做您和母亲的女儿”。
“孩儿她娘,你好些照顾梨花,她一日未进食了,我去寻些食物来”,说完,他紧紧握着钱袋,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沈家有老祖宗镇守,这段时间,沈辰斐终于消停了。每天装模作样的早睡早起,练武画画,好一幅人模狗样的正经样,骗的沈老祖宗一愣一愣,非要去祭拜祖宗,感谢沈家的列祖列宗让败家玩意儿生性了。
爬到山上拜祭了祖宗,热的沈辰斐恨不得扒了衣服跳进河裏去去一身的燥热。和老祖宗告诫了一声,带着黄龙和几个小厮来到了常来的一家温泉谷。这家温泉谷以冷热汤浴闻名,两座天然的温泉池,一边温度高达六七十,一边冷的只有一二度。
早听闻这个温泉谷,这一次还是第一次来,他也存了个心思,若是滋味好了在自家也弄一个冷池玩玩儿。
“沈爷,您别爲难小的了,今日温泉谷被人包下了。要不,您明儿再来罢”,温泉谷的跑堂是个没脸色的,只晓得沈府的爷身份尊贵,却不晓得沈府的爷是个不讲理的人。
沈辰斐脸色阴沈的看着跑堂,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扬手几巴掌狠狠的打,“敢叫爷明天来,爷今日就拆了你的温泉谷”。
这裏闹出大动静,掌柜很快就闻讯赶来,见到发怒的沈辰斐他吓得赶紧作揖道歉,“沈爷,您何必和一个杂碎致气”,话一落音,狠狠朝着跑堂的腿踢了几脚,“沈爷,今日包场的是郑三少爷,您,您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郑家的瘸子”,想到郑家使下的暗招,他气的牙痒痒,正愁没机会报仇呢,“掌柜的,爷大老远跑来泡冷泉,你看着办吧”。
“这,这”。
“看来你这温泉谷不想混了,既然如此,爷帮你个忙”,阴沈沈的停顿了一会,“黄龙,喊人砸了这裏,记住,爷要这个温泉谷一片瓦也不全”。
“是”。
“沈爷,沈爷,求您饶了小人。这温泉谷您想进便进,没人敢说个不字”,掌柜的话一落音,沈辰斐带着人浩浩蕩蕩的跑进了温泉谷。看到一座装修精致的浴房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华丽小厮服的男人,沈辰斐眼睛转了转,肚子裏的坏水又打算惹事了。
“走,我带你们去瞧瞧那瘸子的腿”。
“爷,爷,那郑家最护三少爷,我们这般羞辱他,只怕”,黄龙想劝他,却被沈辰斐一把推开了.

第十三章 羞辱郑岚枫

第十三章 羞辱郑岚枫
黄龙满头大汗的追了上去,爷唷,我的爷唷,老祖宗还在呢,你怎麽又敢惹事咯。就算要找郑三少爷算账,也没道理抓着掌柜和跑堂瞧热闹啊。郑家不是寻常百姓,脸面受了损只怕不会轻易罢休的呀。
黄龙满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沈辰斐带着人已经闯进去了。
华丽贵气的温泉池被一排琉璃帘子遮掩着,白雾弥漫的屋子裏一眼能看到两个烧制精美的仙鹤,姿态优美的鹤高高扬起头颅,从它嘴裏冒出一丝的熏香,味道浓郁迷人,似乎还带着一股药材味,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这个不错,自家的温泉池也该有。
“雀心,雀羽,何事喧闹”,听到喧闹声的郑岚枫惊扰的睁开了眼睛,这个男人有多美呢,精雕细琢的脸,细长的弯眉,清澈明亮如宝石的眼眸,高高挺起的鼻子,小而薄的嘴微微上翘,刀削的脸庞。当他凝望你时,一双眼睛似乎含深情,认真探索,才发觉目光中冰冷的疏离。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比玉更透的皮肤让他带着一股子女子的娇柔和病态。
沈辰斐吊儿郎当的摇晃着高大的身子,带着人笑呵呵的掀开了帘子,“郑三,近来可好啊”,郑岚枫在水裏的姿势不变,冷冷的目光阴霾的看着他,红唇轻啓,“滚”。
“哎呦呦,大家瞧瞧,这三少爷也忒无礼了吧”,说完,还蹲下身子伸手探进温泉池,“嘶”烫的立刻抽出手,甩了甩。
“瘸子,你不烫吗?”,他转过头,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那一句瘸子,让郑岚枫脸色沈暗恋,如同被惊醒的雄狮慢慢的将杀虐的眼瞳和尖利的獠牙,他直勾勾的盯着沈辰斐,似乎要记住他身上的所有特征。见他发怒,沈辰斐反倒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赤裸的郑岚枫,“大家快瞧啊,瘸子少爷生气了”,夸张的抱着肚子笑的前倾后仰。
“黄龙,快叫人将瘸子拉上岸,爷要看看他的腿是不是真瘸”,突然笑声停了下来,吹着口哨吊儿郎当的看着郑岚枫说道。
“爷,爷,这,这可不妥啊”,黄龙吓的胆战心惊。
“黄龙,你敢不听爷的命令”,沈辰斐一脸的不耐烦。
“这,这”,他是真的不敢啊。
“没用的东西”,一脚将黄龙踢开,伸手指着黄家慈,“你带人过去”。
被点名的黄家慈这会儿恨不得晕死过去,轻歎一声倒霉,带着几个大汉跳下了温泉池。
“慢着”,郑岚枫突然厉声的喊道,“沈少爷既然这麽关怀郑某,郑某自然不好拒绝了”,说完,他慢慢的站起身,摇摇晃晃一瘸一拐吃力的爬上了温泉池,赤裸惨白的身体暴露在了衆人眼裏,那双变形的腿特别的难看畸形,让一个完美无瑕的玉公子生生的留下了最大的破败。
沈辰斐突然沈默了,他看着郑岚枫,轻轻的说了一句,“郑三,你也忒可怜了一点”,声音不大,郑岚枫却听的很清楚,他浑身一颤狼狈的摔倒在地。
“唉,没意思,黄龙,走吧”,露出一贯的嬉皮笑脸乐呵呵的走了。本来他想狠狠教训一下瘸子,真看到他的瘸腿,想到自己之前不举的可怜,沈辰斐又不想继续羞辱他了。
沈府的人走后,掌柜和跑堂赶紧将郑少爷扶起放到温泉池,不一会,狼狈的雀心和雀羽两个小厮也跑了进来,“少爷,奴才该死,让您受苦了”。
脸色发白的郑岚枫扬手摆了摆。
“少爷,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告诉老爷,这沈家也太欺负人了”,雀心激动的说道。
“雀心,你说,失去甚麽会让一个人痛不欲生”,白雾茫茫的温泉池裏,这句话轻飘飘的散开,像池裏的涟漪,波痕累累,那个苍白的人语气轻柔的喃喃自语,“我要挖了沈辰斐的心,让他尝尝世间最大的苦,让他也成爲一个废物”。
很多很多年后,沈辰斐回忆自己的人生,觉得最他奶奶的不该惹了郑岚枫那个瘸子,那个瘸子是个疯的,疯起来连他沈辰斐都要退避三尺。又想到自己根本没欺负他,却被他一直死死缠着,疯狗一样的盯着咬,后悔今日不该心软。他奶奶,当日就该直接将郑疯子搞死了,后面也不至于让他钻了空子。
只可惜,他再怎麽痛心疾首,也无法阻止命运的交织。所以,他只能忍着心裏的疼痛,将他捧在手心的珍宝分了出去。
以至于后来,他经常对他的宝贝儿子说,惹谁也不要惹腿瘸的,瘸子好欺,疯子难斗啊。
老祖宗待到酷暑终于回到了京都,半个月啊,整整半月的时光,沈辰斐这孙子天天装孙子,围着老祖宗转,就盼着老太太赶紧回去呢。
这不,老太太前脚刚走,沈辰斐就像放出闸的野狗,疯的上窜下跳,恨不得将天捅破了才好。洗澡,熏香,还特意在身上挂了一个精致的香料包,一身骚包的金色衣靴头发梳的油亮亮,“秋菊,你瞧爷俊不”,他朝一旁的婢女问道。
婢女连连点头,“爷的容貌自然是定好的”,她没说谎,沈辰斐的容貌和五官都俊。
“啧啧,瞧这小嘴儿,甜死了。不过,爷怎麽瞧都似乎缺些什麽”,他摆动着身子前前后后左右看了看,“金牌,金牌还不够,月娥,快给爷再挂几块金牌”,沈老祖宗不喜奢华,这些日子沈辰斐穿的很朴素,明明俊逸无比,他自己却嫌弃的不得了。
月娥麻利的又在他腰上系了两块金牌,沈辰斐这才眉开眼笑,“俊,爷果然俊,小花儿瞧见了肯定欢喜的”。
“黄龙,准备马车,爷要去接小花儿”,乐滋滋的吩咐道。小花儿,爷嫩嫩的小花儿唷,半个月未见,爷的肉棒要想死她娇滴滴的身子了,挺立的乳儿,纤细的腰儿,对了,对了,还有那紧致多汁的小穴儿。嘶,一想到她,沈辰斐的欲望就疯狂的凝聚到了肉棒上,裤子都要顶破了。
他想她,想活生生用肉棒捅死她,干的她嗷嗷叫,喷汁高潮。
“快,爷等不及了”,火急火急的跑了出去,一路小跑到马廄解开一匹马就冲了出去。
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灰尘和冷冷清清的屋子。沈辰斐呆呆的坐在梨花的房间,没有了,什麽都没有。没有了梨花淡淡的甜味,甚至,那夜被淫水和他精液打湿的小毯子也不见了。
“爷,奴才派人询问过了,半月前常家人就举家迁移了,十几日前倒是回来了一趟,听说常父变卖了田地搬走了屋子裏的东西,再也不曾回来过”,黄龙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说道。
“找,快去找。好大的狗胆,竟敢将爷的女人藏起来”,他怒气冲冲的起身,擡脚想踢小柜子,又想到这是花儿的东西,不自然的将腿放下了。
“还愣着,快去寻,爷今晚前见不到小花儿,你们都甭想活了”。
黄龙吓的飞快的跑了出去。
常爹拿着沈辰斐留下的金牌,兑换了整整八百多两文银。这样大的一笔巨款,他们不但将大哥常青松赎身了,还买下了一个宽敞的院子,四个大房间,厨房和材房,甚至后院还有块平坦的地送给他们种菜。
至于二哥,卖进了私宅,那家主人习惯了二哥的伺候,好说歹说也不肯放人。
最后,在梨花的坚持下,给二哥赎身的钱在不远处买下了一间小院子,一进一出,整洁干净。这样,以后二哥回家了,也算有财産伴身了,娶妻也容易些。
这半月,对常家人来说异常的漫长,提心吊胆的怕被那人寻到。半月过去,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仔细想想也明白了。那人财大气粗,要甚麽女人都行,或许,早早将梨花遗忘了

第十四章布袋裏装着梨花

第十四章布袋裏装着梨花
夜深人静时,几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一个院子裏鬼鬼祟祟的跑了出来,爲首的男人身上扛着一个大布袋。他们急步穿行在漆黑的巷子裏,最后,一群人偷偷摸摸的敲响了沈府的后面,人不知鬼不觉的一闪而过。
“爷,来了”。
沈辰斐激动的站起身,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身看着黄龙,询问道,“爷的衣物可有不妥?”。
黄龙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再三确定很好,沈辰斐这才一脸笑容的跑了出去。刚出他的腾雪阁就遇到了黄家慈,沈辰斐看到男人身上的布袋不悦的瞪了一眼,“怎麽给爷办的事,伤了我的小花儿,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沈辰斐小心翼翼的将梨花抱进怀裏,大跨步往他的阁楼走。
“所有人退出院子,在外伺候”。
“是”,一群婢女小厮行礼后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沈辰斐情绪激动的将梨花抱到床上,轻手轻脚的将布袋打开。露出头的梨花脸色微红,消瘦的脸上挂着一丝甜蜜的笑容,不知道梦到了什麽,她愉悦的连眉头都舒展了。
半个月啊,他有半个月不曾抚摸她了,细嫩柔软的皮肤带着让他沈迷的温度,“花儿,你可知爷的魂儿都被你勾走了”,将她从布袋裏抱住来,紧紧的搂进怀裏,宝贝宝贝的叫唤着,时不时往她脸蛋的吧唧吧唧的亲。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沈辰斐猥琐的笑了笑,将她的裤子褪下,大大的掰开她的白腿,将放在枕头旁边药丸倒出一颗放到手心,小心翼翼的轻轻将暗红色药丸推进她紧致漂亮的小穴裏。
嘶,好嫩,好想吃
睁开迷蒙的眼,印入眼眸的是昏黄色浅浅的灯光,灯光旁边还放着一盘大冰雕降温。梨花迷迷糊糊的眨眨眼,让视力变的更清晰,脑子也清醒了。她想到什麽,慌忙低头扫了自已一眼,看到赤裸的下半身,立刻意识到那个男人又找到她了。
她飞快的四处看了看,屋子裏不见任何人,她赶紧跳下床从地上捡起裤子穿上,“不能慌,梨花,你要镇定”,她狠狠的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手掌心,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听到门外有声音,她慌乱的快速钻到了床底下,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任何声音泄露自己的行蹤。
沈辰斐抱着一大盆精雕细琢的冰,笑呵呵的走进了房间。看到空空蕩蕩的床,他心一沈扔下冰雕就往门外跑,“好你个不识好歹的小花儿,爷怕你热,又怕旁人惊扰了你,亲自去取冰来,你却敢跑”,跑了几步,沈辰斐骤然停下了。
他扬了杨眉,又乐呵呵的跑回了房间,眼珠子在屋内四处扫视了一眼,猥琐的搓了搓手,坐到了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
床底下的梨花突然觉得身体发热,口干舌燥,脑海裏更是无法压制的出现了和他颠鸾倒凤的画面,想到他的肉棒狂野插干她的小穴,他火辣的舌头舔遍她的身体,心跳猛的加速,血脉沸腾,梨花不禁全身热烫,红霞满面。
天的,她在想什麽?这麽淫蕩无耻,她怎麽可以
想缩起自已的身子甩开那股热潮,可只略微一动,小穴磨蹭到裤子,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好难过,好热。
听到了细小声音的沈辰斐快速的冲了过去,一手将她扯了出来,“小花儿好生的不乖,这麽大了,还玩孩童的游戏”。
微蹙柳眉,咬着唇忍受难耐的不适,“你,你这个禽兽,一次又一次的绑架我,与其这样折磨我,不如干脆杀了我”,她真的受够了,每次她以爲可以开始新生活了,这个男人又会突然出现毁了她好不容易的平静。
“跟着爷好不好嘛,爷给你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莹莹的泪光闪动,脸却是红豔异常,梨花想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含娇带怯的说不出的春情,“我不想要,你就不能好好过你的富贵日子,让我过我的乡野生活,互不打扰吗”,他口中的人生,她完全不喜欢。
她若是个有野心的,完全可以将之前背过的李白杜甫白居易的诗词写下来,不说混个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忧。她喜欢安静,安静平凡的人生,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致富。富贵宅门,她不想进,依照她的智商,进去了也不会有快乐的日子。
她太沈闷了,男人现在贪恋她年轻的身子,等到年老色衰时,她该何去何从?
“你的身子是爷的了,不跟着爷,你还能如何”,瞧瞧,又要撒泼了。
“我一辈子不嫁人,伺候爹娘”,身体的热浪一层层的扑来,她有些控制的颤抖起了身体,脑子也越发的模糊,男人的身影分裂出两个三个,她快坚持不住了。
看她发骚的样子,沈辰斐暗自窃喜,心裏突然涌上一计,“小花儿,爷很稀罕你,你跟着爷吧,爷会好好疼你怜你”。
眼前若是个老实的平凡男人,指不定梨花就答应了。可梨花清楚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强奸,绑架,没有半点良心。试问,那个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越来越不清醒的梨花使劲摇头,“不,我不跟你”,对待别人,梨花不一定有这麽大的胆子,这样直接拒绝。面对沈辰斐,恐惧和害怕反倒给了她无限的勇气。
“不跟我,跟谁”。
“跟谁也不跟你”。
这句话让沈辰斐气得够呛,他扬手想狠狠抽她,看到她被春药折磨的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咬着嘴唇呜呜呻吟极力忍耐的可怜模样,放下了手。长歎口气,伸手将她抱靠在怀,一手轻轻抚上她的细腰,男人的碰触让梨花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了。
她像蛇一样紧紧抱住他,小小的脸蛋在他身上轻轻的磨蹭,可爱怜人如同一只小小奶猫。
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沈辰斐的欲望猛烈升起,“花儿,想不想要爷疼你”,暗哑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吹气,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梨花尖叫一声瘫软在他怀裏,她紧紧抓着他的衣物,泪眼婆娑的说道,“要,要你疼我”。
“那你应了爷,准爷日后能夜夜操干你的小穴,吃你的嘴儿”,邪恶的往她敏感地方揉了揉,刺激的梨花大哭的叫出了声,“乖,花儿,应了爷,爷就用大肉棒好好疼爱你”。
“应~应你”,声音已带着浓浓的哭调。此时的梨花,只剩下浓浓的欲望,如同小母兽发情,只想被干被操。
明明知道她此刻毫无理智,听到她的话,沈辰斐的心控制不住的猛烈跳动,他伸手摸了摸心髒,单手擡起怀中娇顔,入眼的泪花让他想狠狠的欺负她,将她玩的高潮叠起。低头将脸上的泪珠一颗颗舔进嘴裏,牙齿重重咬住上那轻颤的红唇。
“呜呜~”,疼痛让梨花挣扎起来,沈辰斐紧紧抓住她,舌用力撬开她的嘴探入密唇缠上那香舌,狠狠舔弄纠缠。直到怀中人儿快透不过气时,才好心的减轻了力道,还是不断舔着那气喘的嫩唇,将梨花玩的瑟瑟发抖,好不可怜。

第十五章 欲火焚身

第十五章 欲火焚身
“花儿,爷的肉棒只认你,你是妖精嘛,专门来吸爷阳精的小妖精”,再次吻上那小小的红唇,“爷喜欢你,这半月裏日想夜想,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娇嫩的身子,花儿,花儿,爷的小花儿”,说完大口一张的封住那檀口,热烈的缠绵着。热辣辣的大手扶着梨花细腰,轻轻的抚摸腰上的嫩肤,刺激的梨花快乐的呻吟着。另一只手从襟口探入,重重的摄住一只软绵嫩乳揉捏把玩着。
“嗯,好舒服~~~”,身体像着火般热烫起来,男人的碰触让梨花快乐的上了天,她淫蕩的身体,柔软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沈辰斐身下摆动,配合他的动作。腰间轻扶慢揉的大手转移阵地,喘着气,粗鲁的扒下她的棉布裤,大手激动的抚向那柔嫩的双腿间。
“花儿,喜欢吗?”,松开美味的香唇,将那香嫩的娇躯揉入怀中,一边问一边猥琐的玩弄她的小穴。
“喜欢~~花儿好喜欢”,满脸粉色的梨花快乐的说道,她伸手紧紧抱住沈辰斐脖子,主动的张开嘴吻住了沈辰斐,小小巧巧的舌头学着他轻轻探入他嘴裏,灵巧的吸允着。软玉温香紧靠着他的身体,阵阵淡淡的甜香钻进他的鼻翼引诱着他,勾引着他。
禽兽沈辰斐的脑子爆炸了,心也爆炸了。
衣襟被梨花拉的松散着,脖颈处大敞着隐隐约约能看到半只可爱的白嫩乳儿,沈辰斐轻轻一拉,红梅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傲人的锭放在雪峰上,显得鲜豔欲滴,裤子早被欲火焚身的梨花撩到了小腿处,沈辰斐索性耐着性子将她的衣裤全部扒下。解放的两条嫩白的大腿如藤蔓一般快速的缠到了沈辰斐身上,小穴涨痛难当,急切的渴望那小嫩穴抚慰。
“好痒~~呜呜,好痒”,她流着泪嗷嗷的低泣着,朦朦胧胧的拉着沈辰斐的手,放到了小穴上,“帮帮我~好痒”,大腿大大的张开,主动的扭动小屁股让小穴磨蹭他的手,“好舒服,嗯~啊~好舒服”,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手,很快,淫水流到了他手上,让沈辰斐爽的倒吸了一口气。
“淫娃,小蕩妇,老子今日非玩死你不可”,一只手急忙扒下了裤子,握着肉棒怎麽开干。看到淫蕩无比的梨花时,他咬牙忍着欲望停了下来。这个药是他专门用来调教女人的,经常有良家女子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他特意找几个赫赫有名的老太医配制的春药。这个药,最厉害的不是让女人成爲淫妇,而是,能让中药的人记得发生的一切。
梨花的脑子会记得现在发生的事,他想让她更快活,让她离不开他
黑瞳一沈,似笑非笑的瞄了梨花一眼,“花儿,想要美上天吗?”。
“要~给我,求求你呜呜要”。
嘿嘿猥琐的笑两声,拉着她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嘶,舒服,小手儿真嫩啊!“花儿,你要记得,是你求的爷”,说着俯身埋脸她两腿间舔弄起来,粗长热辣的舌舔过湿嗒嗒的阴唇,粗鲁的钻探入小穴裏舔吮着。毛发稀疏的阴唇的刺激梨花疯狂的抖动,流出更多的爱,“啊,啊,好烫~~呜呜~”梨花擡起小屁股,紧紧的夹住他的头,不让这种快乐轻易消失了。
“嗯,啊…舒服…”沈辰斐长舌舔过穴儿口的内壁,软绵绵的,带给梨花灭顶的快感。她能感到沈辰斐的舌在穴儿裏的动作,“啊……嗯……”,好会舔,舔得她要高潮了,舌头整个探入了小穴进进出出,唇和齿随着舌头一次次的进出舔弄磨蹭着阴蒂,让她快感骤增,突然,小穴绞紧收缩起来,沈辰斐立刻抱住她的腰一把举了起来,自已单膝跪地,舌却没有离开小穴,将她的两腿分架在自己肩上,头向后仰着使舌头探的更深,边卷弄着深处流出的蜜液。
?? “呀……啊……”,疯狂的快感袭击着梨花,颤抖着到达高潮,只觉小腹一热,随即喷射一股淡淡香味的淫水,沈辰斐长大嘴将小穴堵住流泄的爱液都被他吞了下去。
“花儿,快活吗?爷伺候的你爽吗?”。
“爽,爽死了~”。
“跟着爷,让爷做你的小白,日日帮你舔小骚xue,好不好”。
“好~~嗯,啊~好”。
盯着梨花的小嘴,沈辰斐露出了一丝邪笑,“爷的肉棒要爆了,想插你的小穴,花儿,帮帮爷好不好”,边说,边抓了一把小嫩乳,另一手扶着肉棒,双腿分开膝盖跪在梨花的两侧,慢慢爬到梨花的上半身。沈辰斐悬坐在她胸口摇晃着屁股磨蹭着两个高高挺起的乳头,握着肉棒蹭到了她嘴边,“花儿,乖,舔舔爷的棒子”,梨花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引落到了男人的肉棒上。
昂仰的巨大肉棒,涨得青紫的棒子上青筋盘节,坚硬的挺翘着,看得梨花小穴痒的更厉害了,恨不得立刻扑到他将肉棒插入穴裏,解解馋。沈辰斐恶作剧的甩动肉棒,轻轻拍打她肉脸,“乖,用小舌舔舔它”。沈辰斐的话刚落音,梨花就急切的张嘴将肉棒吃了。
“操,爽死了”,他一手抱住她的头,一手往后,慢慢的摸到了她的小穴处,凶狠的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狠狠捣干,报複梨花让他控制不住的射意。
梨花淫蕩的将她嫩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到最大,刚经过高潮的小脸上媚色未退,淫蕩的含着一根肉棒,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滋滋~滋滋”的吸允声。
“啊,啊~好爽~花儿,花儿,舔的爷爷好快活”,沈辰斐的扭动着屁股肉棒狠狠往她嘴裏钻,恨不得捅穿她的嘴,嘴裏各种淫叫着乱喊,疯魔的模样如同中了春药。
?
梨花被他刺激的小穴火热的滚烫,绞着的他手指快速收缩起来,她再一次达到高潮,淫水喷的到处都是。受不了刺激的沈辰斐浑身一僵,快速抽插几下后,腰一挺,尖声大叫,“给你,阳精都射给你~~啊~啊,小淫妇,好爽~”,白色的精液如箭般急射到了梨花的喉咙,呛的梨花猛的咳嗽起来。
沈辰斐赶紧抽出棒子,将她抱住紧紧拍了拍她的背。
“好好吃”,梨花吧唧吧唧嘴,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将流出的精液色情的舔进嘴裏。
嘣,沈辰斐的理智坍塌了,刚刚消停的欲火更加猛烈的涌上了身。
“操,欠干的小淫娃,老子饶不了你~~”,大手狠狠按上她的后颈,粗鲁的压向自己,张开大嘴舌伸入她口中,滑动着,两人你来我往的疯狂吸允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吃了,透明晶液从两人的嘴角滑落。沈辰斐突然,将她推开,将她的大腿狠狠拉扯开,肉棒猛的干进了小穴,粗鲁的肉棒让梨花尖叫起来,“啊~啊~”,敏感的小穴积压着肉棒,强烈的收缩起来到,爱液哗哗流出。
“好快~~干死了~小穴好爽~~”,阴唇及阴蒂被不断磨擦带来的酸麻快感,好舒服啊,干死也愿意。
男人舒服的闷哼声,粗喘声,白花花肉体的撞击“啪啪,啪啪”声,梨花高潮后肉棒“吧叽,吧叽”的搅拌水声及细细的皮肤摩擦声,一直在这个夜晚不曾停歇下来
然而,沈辰斐没发现,对着床的正上方房梁上,一个男人正两眼冒着火光的死死看着他们。梨花白嫩的身子,晃动的乳儿,一缩一缩粉嫩嫩会喷淫水的小穴,还有她淫蕩的表情,都毫无遮掩的落到了男人的眼睛裏。
那个原本冷冰冰如同尸体的男人,身体发热了,心髒猛烈的跳动
他一动不动潜伏着,如狼似虎的眼眸散发着掠夺的光芒

第十六章 头破血流

第十六章 头破血流
陈亦爵当初快马加鞭的赶到京都,发现那中了金蝶雄蛊的沈辰斐早已经离开了,只好带着图解又赶到了章州,本想夜探沈府察看个究竟,却发现沈府有一群武功高强出神入化的人,他只好按兵不动,找个客栈住下,还让图解乔装打扮,混入了沈府做小厮。
只可惜,图解无法接近沈辰斐,只能打听一些毫无用处的消息。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时,沈府的太君离开了章州,将那群神秘的高手也一并带走了。这几天,每日看着那纨绔子弟找一个叫小花的女人,寻不到人就杀人,一丝关于金蝶産卵的线索也没寻到。本想放弃了,打道回府,却偏偏让他瞧见了这个沈辰斐插干梨花。
世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金蝶蛊,中了此蛊的男人,先是不举,然后欲望将中蛊的人逼疯,性情大变,最后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杀人的行尸走肉。看着那个男人如同疯狗一样操那个小小娇娇的女人,他也控制不住的跟着疯了。
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身上一定有什麽,改变了雄金蝶。
他热血沸腾的盯着那个女人,眼裏的势在必得让人心发寒。
这一夜沈府不平静,几条街外的郑府也波澜起伏。雀心和雀羽急色匆匆的行走在走廊裏,夏夜的虫蛙一拨接一拨的鸣叫着,有些烦人的打破了深深庭院裏的寂静。他们停在了一个环境优雅的亭台外,见到两人,郑岚枫白皙如玉的手放下了玉酒杯,“事情办妥了?”,说话的前,还扬手遣退了站在亭台旁的四个小厮。
“那沈辰斐作恶多端,无需特意寻,多的是人想取他狗命。少爷,那人的姐姐被那恶人虐杀了,连尸身也寻不着,奴才瞧着那人可恨不得活生生撕了那姓沈的呢”,雀心情绪激动的说道。
“好,将人好好调教些时日,不必取沈辰斐的性命,他身上有黄金马褂若是年纪轻轻便身首异处,沈丞相和当今圣人必定要严查,务必不能牵扯郑家”,如玉公子背对着明亮的月光,轻声低语道。
“奴才明白,少爷放心,我们会将事情处理干净,饶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性格缜密的雀羽保证的说道。
“嗯”,修长如玉毫无瑕疵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大理石桌面,他闭着眼睛,似乎正聆听夏夜的清风,又似乎在追逐躲在暗处的虫蛙鸣叫,“安排的人,进去了吗?”。
“两个婢女刷下了,倒是赶车的马夫和两个小厮进府了”,雀羽说道。
“无法将人送进去,想法子查查能接近沈辰斐的人,若是”,他停顿了下来,继续仰着头轻轻敲击着桌子,清脆的音符声穿出,似乎在倾诉,又似乎在哀鸣,更仔细聆听又感觉破碎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哀愁和悲凉。
“奴明白,明日便差人去办”。
“少爷,莫要贪凉了身子要紧”,雀心关怀的说道。
“无碍,再怎麽小心护着,我这身子也好不了,咳咳~~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吓的雀心雀羽赶紧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老爷他们若是知晓您这般不爱惜自己,又该伤心了。少爷,您不爲自己也该爲老爷夫人想想啊”,雀心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唉~走吧,扶我回房”,那双腿隐藏在黑暗裏,唯有他修长又异常瘦弱的身体被月光照耀着,朦朦胧胧,好像离这世界很远很远,又好像是世界裏一个小小的影子,触手可碰。
睡到第二天中午,梨花才浑身酸软的睁开眼睛,看到身上盖着一件金色粗俗的男人外袍,夜晚的记忆突然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死死咬着嘴唇,扬手狠狠朝着自己脸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打,怎麽会那麽贱,她怎麽会
抱着衣服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肝肠寸断像失去了亲人,经曆了人间最惨的苦。小小的身子好像被人扔进了寒潭中,冷入刺骨的寒意和恐惧,一点点枯萎,一点点凋零。
不如死了吧,与其一次次受这样的侮辱,死了,或许能解脱
她含着泪一头撞向床檐,“嘭”的一声,她撞的眼冒金星,疼的胃一阵翻滚,额头瞬间破皮血滴滴往下落,“呜哇哇~~”,她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死亡太可怕了。而且这样撞头,根本死不了,只能带给她剧烈的疼。
吃饱喝足的沈辰斐哼着小曲儿,乐呵呵的推开了门,本以爲见到的是美人春睡图,谁知却惊悚的看到满脸血迹的梨花抱着他的衣服躺在床上伤心欲绝的大哭,“来人,快将欧阳太医喊过来”,他慌忙一声喊,飞快的跑到床边想将小花儿抱住。
“滚,不要碰我,滚啊”,看到沈辰斐,梨花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沈辰斐身上将她紧紧抱住,也不管她的挣扎,软声软气的哄着,“花儿乖,莫怕莫怕,快让爷瞧瞧伤哪儿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混蛋,不得好死,呜呜~,呜呜”,疯了似的挣扎。沈辰斐死也不放,她越挣扎抱的越紧,“我可怜的小花儿,不疼,不疼哦,爷帮你呼呼”,一副哄孩童的模样让梨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秋菊,月娥快进来”。
“不要,不要,不要让人进来”,还未平静的梨花听到他喊人,吓的挣扎更厉害了。
“不让她们进来,你如何穿衣服?我喊了太医给你瞧伤,你莫要耍孩童脾气了”,不得不说沈辰斐对梨花真的很好了,用足了耐心也收敛了脾气。
“我自己穿”,说完,慌乱的低头找衣服,见到地上破成一块块布料的衣物,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傻傻呆呆的坐在他怀裏委屈的嚎啕大哭。
“小可怜,爷的宝贝小可怜,莫哭了,不就一套衣物嘛,爷叫人给你拿几套漂亮的女子服饰来,等着~”,起身跑到门口,吩咐婢女去取衣服来。
拉拉扯扯中沈辰斐还是强势的帮梨花穿上了衣服,被他又吻又亲又摸的过程中,梨花认命了。面对满脸血迹的她,他还像个野兽一样的发情,梨花的心如同油炸了一般。这个男人,没有正常人的道德,也没有正常人的理智。
她默默的流泪,认命了,乖乖让他穿衣服,让他帮她处理额头上的小伤口。
不一会儿,欧阳太医来了,帮梨花上了药,包扎了额头。那位面善的老先生,离开之前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句,“姑娘年纪轻轻,莫要想不开。少爷贪玩,过些时间就会放你走”。
贪玩?哈哈,她真的哭笑不得,这个比他还大的男人竟然只因贪玩,就一次次绑架她,强奸她?
其实梨花误会欧阳太医了,他欠沈家的情,留在这裏专门是给沈辰斐治不举的。老太医怎麽也想不到,沈辰斐的不举在梨花身上不起作用了,还以爲他只是抓个女人戏弄一番,毕竟,他想做,也没武器不是。

第十七章 金丝雀

第十七章 金丝雀
“我可怜的花儿可是饿了”,沈辰斐宝贝的抱着她不撒手,偏过头,变脸似的壹脸怒意瞪着壹旁静候的秋菊和月娥,厉声骂道,“没眼色的东西,没瞧见爷的花儿饿了,还不差人准备膳食来”。
月娥和秋菊是他身边的老人了,习惯了沈辰斐琢磨不定的脾气。可她们身后的那些个二等婢女被他的火气吓得瑟瑟发抖,面色发白,生怕他突然起身将她们壹个个砍死。
婢女离开后,屋子裏只剩下梨花和沈辰斐了。
“妳能放我走了吗?我我想回家”,梨花小声的说道。
“昨个儿夜裏,妳可答应过爷,往后乖乖做爷的女人的”,想到昨夜那香豔淫蕩的场景,沈辰斐只觉得壹阵脑充血,抱着梨花的手,不老实的往她胸口乳儿抓去,还色情的揉了揉。
“嗯~妳,妳这个色狼,快放手”,梨花羞红着脸,用力想推开他。
“妳若记不得了,爷非常乐意帮妳回想回想”,壹边说,壹边伸出舌头在她小小的耳垂上舔了舔。梨花打了个颤,面红耳赤的躲开他的舌头,“妳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可好?”,面对他,她真的觉得很无奈,似乎不管她怎麽做,也丝毫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先让爷好好亲亲,真香,花儿,妳身上搽了甚麽香粉,时时刻刻勾引着爷”,边说,边用那根硬邦邦的火热棒子轻轻撞击梨花的屁股,梨花浑身僵硬着,眼眶壹下子红了,泪光闪动,白皓皓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委屈的轻轻低吟着,“妳爲什麽要壹直这样,我我我不是妓子”,他亵玩她的手段,和那些淫词蕩语让她很觉得毫无尊严。
她觉得自己像个充气娃娃,被人毫无人性的泄欲,存在的价值似乎只是被人插干。
“胡说八道,妳可是老天爷赠给爷的宝贝儿,怎可和那些个肮髒东西相提并论。花儿,爷是真心稀罕妳,妳乖乖跟着爷,爷给妳锦衣玉食富贵人生,好不好”,听到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梨花更伤心了。竟壹时止不住的想落泪,艰难的擡起酸痛的手去打他,没打疼他,自已却更疼了,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那妳能不能让我先回家”。
“不行,往后妳只能跟在爷身旁,哪儿也不许去”,
世上爲什麽有这麽不要脸,这麽理所当然的人。他喜欢她,不问她的心意,反而是直接绑架强奸?这样的喜欢,她觉得太可怕了。
“妳让我回家吧,妳若想见我,我再过来好不好”,她实在逼急了,只想着先脱身,竟然心平气和的说起了谎话。
“爷现在就想妳,时时刻刻想妳,妳不许走,壹刻也不许离开”,霸道任性的话让梨花欲哭无泪,口不择言的将心底话说出了口,“妳到底喜欢我哪,我改行吗?”。
沈辰斐突然裂嘴大笑起来,捧着她小小的头颅,往她脸蛋上塔吧塔吧的亲了几口,乐呵呵道,“喜欢妳的壹切,最喜欢妳含爷棒子的小嘴,会喷淫水的穴儿,哦,对了,爷”。
“闭嘴,我不听,我不要听了”,她双手紧紧握住耳朵,又羞又气的缩着身体。
“妳不要脸”。
像个小猫咪壹般可怜的呜呜咽的指责,逗的沈辰斐的哈哈大笑起来,张开双手将她紧紧包住,拍了拍她的头,亲昵的拿起她挣扎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眉飞色舞的说,“爷不要脸了,这脸给妳了”。
说不过,骂不过,吵不过,打也打不过。遇到这麽个人,梨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上辈子大闹了天宫犯下了错,才受此劫难。
“家中有老父母,他们若发觉我不见人影,定是会寻我的。妳让我先回家壹趟好不好,我不能让父母双亲太担忧,若是他们上府衙报案了该如何好”,轻歎壹口气,梨花不死心的继续和他周旋。
“嗯嗯,花儿这话有理”,他连连点头,赞许的说道。梨花壹见有戏,脸上露出了笑容。见到她稚嫩的容顔如昙花,炫目出彩的盛开,沈辰斐晃神的壹愣。原来,她笑起来这样美吗?他的心,突然变的很奇怪,壹个干枯多年的井被壹股甘甜顷刻间灌满了,那股甜蜜缓缓的流动,在他血管裏,肌肉裏,甚至骨头裏。
“黄龙,赶紧进来”,他朝着门口大喊壹声,门外的人动作迅速的推门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行礼,“爷,有何事差遣奴才?”。
“妳去库房取壹百两银子,去给小花儿的双亲报个信“,想到他们以往行事作风,又厉声叮嘱,“仔细着点,别瞎了狗眼办砸了事,妳们若惹了花儿的父母亲,爷会扒了妳们的皮”。
“不要,我要自己回去”。
不理梨花的挣扎,沈辰斐扬手将黄龙等人撤退了。
“我要回去,妳放开我”,梨花的闹腾沈辰斐丝毫没放在眼裏,脸上挂着壹派的吊儿郎当,抱着梨花温声细语,“花儿,妳可知晓我的身份?我是当今丞相的儿子,妳爹爹若是去状告我强抢民女,妳猜猜哪个府衙敢接状?”,见她露出惊吓的表情,沈辰斐漫不经心的继续,“就算哪个不怕死的敢接,爷也不怕,这天底下敢动爷,就算皇帝也不能下令要我的命”。
“花儿,爷是真的喜欢妳,妳莫闹腾了。爷脾气不好,妳若不把也哄开心了,妳那对老父母的性命可紧紧撰在妳手掌心,妳闹,他们就不好过。妳乖,我保管他们享尽荣华富贵”,他握住梨花的小手轻声道。
梨花浑身剧烈的颤抖,她低着头壹言不发,好壹会儿,她才含着眼泪求饶到,“求妳,不要伤害他们”。
“那妳乖乖的好不好”,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嫩肉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目光也柔软了。
无奈的轻轻点头,沈辰斐大笑起来,抱着她宝贝宝贝的叫着亲着。她有其他选择吗?若是有机会,她壹定要逃,带着父母亲人逃离这裏。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又无法无天。她真的不想壹直做笼中鸟,金丝雀。
14岁的夏初梨花遇到了沈辰斐,从此,开啓了她悲惨的人生。
然而她不知道的事,事情远不止如此简单,壹双冷冰冰的眼睛正潜伏在她身旁,时时刻刻,日日夜夜的守着她。

第十八章 养肥了再吃

第十八章 养肥了再吃
“姑娘,这些事交给奴婢们吧,爷若瞧见了又该发脾气了”,月娥动作敏捷的抢走了梨花手中的抹布。
“我”。
不等梨花话说完,月娥将她按到椅子上坐着,“姑娘,您好好养身子,莫要让奴婢们爲难”,性格沈闷的梨花瘪了瘪嘴,轻歎壹声,起身走到了窗边,呆呆的看着外面的苍翠大树。已经三天了,困在这座院子裏她成了壹个陪吃陪玩陪睡的三陪女。这几天,沈辰斐虽然口口声声说怜惜她,不碰她的身子,可壹到夜裏,他总是控不住的脱光她的衣服在她身上又舔又摸。
她的哭闹和求饶他视而不见,将她玩的高潮叠起他才会罢休。
稚嫩的身子,在他的催熟下变化越发的明显,乳房大了,皮肤更细腻了,镜子中照印的脸上眉眼裏慢慢有了壹丝丝媚态。
梨花轻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这样普通平常,五官也只是端正,可能是年纪小肌肤水嫩,看起来还算顺眼。想不通爲什麽沈辰斐每次壹见到她就像吃了春药壹样,让她总生出壹股错觉,自己是不是长得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姑娘,用膳吧,莫要饿着了”,秋菊的声音打断了梨花的思绪,看着她们布好的饭菜,梨花微微皱起了眉头。沈辰斐的生活真的太奢侈了,燕窝鱼翅花胶汤开胃,大鱼大肉,大吃大喝,甚至爲了保证肉质的鲜美还特意八百裏加急的派人连夜赶路,就爲了带回来壹条活蹦乱跳的鱼。
梨花看不惯这样的行事作风,更吃不惯。对她来说,偶尔吃壹顿可以,餐餐这样用膳会消化不良。
“姑娘,今日的膳食是爷专门吩咐过的,那莲藕包的是最鲜嫩的山溪鱼的肚皮肉,还有这鸡汤,也是用最上等的药材熬了两个时辰熬出的精华,最适合女子补身子了”,秋菊见梨花似乎壹脸不悦,又指了指另外壹道菜,“那些您不喜欢,可试试这道菜,这可是深海的老玉海参,晶莹透彻,是难得的珍品呢”。
“姑娘这些菜色您若不喜欢,我便差遣人换了”。
“不用换了,这样很好了”,她很想说,不需要这样铺张浪费,备些家常小菜就可以了。可看到秋菊和月娥毕恭毕敬的模样,这些话如刺卡在了喉咙。
轻歎壹声,拿着筷子,慢慢的端起了饭碗。
这是个不壹样的世界,对她们来说,所谓的人权和尊严是可笑的存在。壹个婢女若想追求平等,等待的后果是死路壹条了。梨花见过太多太多的不公平,她想到那些穿越小说的女主最喜欢告诫伺候她们的婢女尊严和平等,想想就可笑。
简单的吃了壹碗汤和半碗饭,梨花放下了筷子,起身又站到了窗边。
她该怎麽办呢?
被人困着,过着猪壹样养肥肉的生活。
她虽然性格很闷,却是个閑不住的人。平常她壹大早起床会帮着母娘亲切猪草,喂猪喂鸡,偶尔还会下地种菜拔草,更多的时候她会到后山找些能吃的野菜或者野果,就算下雨天,她也要忙着做果酱或者做野干果,还会和娘亲壹起腌制鹹菜和干菜。
古代生活,她不需要读书写字,没有电视和电脑,她的个性也不爱经常跑到别人家去串门子唠咳。壹天有24小时啊,如果不找点事做,她只能控不住在的胡思乱想了。
沈府日子太空虚了,空虚的让人颓废,让人烦躁。
“月娥,妳妳们少爷呢”,沈默沈默了好久,她才呆呆的问了壹句。
她并非关心那个人的行蹤,她只是好奇。这几天,他天天守着她,哪怕她呆呆傻傻的坐着,他也要拉着她的手坐在壹旁看着她。
今天实在太奇怪了,壹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午膳也没有陪她吃。
“爷的行蹤,哪裏是我们能晓得的,姑娘可是想爷了?”,月娥面带笑容的问道。
呸,她就是想路边的壹条野狗,也断然不会想那个禽兽壹样的男人。
“我想出去走走,可好?”,轻轻的擡头,小心的询问道。
“这”,月娥犹豫的看了看壹旁的秋菊,两人眼神交流了壹番。
“妳们大可派人壹路跟着我,我不会乱跑的。天气热,太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沈辰斐难得不缠着她,她想四处查勘壹下地形,若能寻到机会逃跑是最好不过了。
“姑娘,外面日头可毒了,仔细晒伤了妳”。
晒伤最好,晒脱皮了,沈辰斐说不定就厌恶她了,能放她走。只可惜,他们常家村也不知道是基因好,还是水质好,肤色比常人要白很多,她经常往山上跑也不见晒黑。
“让我去吧”。
“您若嫌闷,奴婢差人再弄些冰块来。这日头太毒了,您若有个好歹,爷定会大发脾气的”。
梨花轻轻的哀歎的几声,转身又呆呆的保持着不变姿势看着外边。都是壹些身不由己的人,她又何苦爲难她们呢。
吃晚膳时沈辰斐才突然出现,他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容,手裏抱着壹个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的檀木盒子,乐呵呵的跑进了屋子,“梨花,快看爷给妳买了什麽”,壹把将梨花拉起抱进怀裏,坐到了梨花刚刚坐的椅子上。
“秋菊,快去给爷准备碗筷,爷饿死了”,嘴巴移到梨花的小耳朵旁边,轻轻说道,“爷饿的能将小花儿活吞咯,呼呼~~”,壹股痒痒的热气吹进梨花的耳裏,让她敏感的抖动身体,呻吟出声。
“妳,妳,不要这样,我,我还在吃饭~”,梨花满脸涨红的推搡着他。
“爷也要吃,妳喂我”,不容置疑的语气。
梨花很想将碗筷扣到他脸上,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她只能咬着牙忍住了。颤抖的手夹起了壹块肉喂进了他的嘴裏,“香,花儿喂的就是香”,满嘴油汙的说道。
“花儿,想爷了吗?妳可晓得爷有多想妳,妳摸摸,都硬了。今夜,妳可不许再拒绝爷了,好好伺候爷的肉棒,也该让它舒坦舒坦了”,握着她的小手,往硬邦邦的肉棒上按,“妳瞧瞧,它想妳想得要爆炸了”。
爲了让这个不要脸的闭嘴,梨花只能壹筷子壹筷子的往他嘴裏塞东西。素来挑食的沈辰斐,这会儿不管梨花喂什麽,都笑的傻兮兮的吃下,壹脸的幸福满足。

第十九章 肚兜亵裤

第十九章 肚兜亵裤
洗澡沐浴后,沈辰斐急急忙忙的将婢女小厮全部遣退了,梨花泪眼汪汪的看着秋菊和月娥的背影,只觉得炎炎夏日说不出的冰冷。
沈辰斐兴奋的壹手抱着小小的梨花,壹手抱着檀木盒子走到了床边。献宝似的将盒子放到梨花的手中,笑容张牙舞爪,“花儿,看看可喜欢,这些是爷壹件壹件精心挑选的”,打开盒子,梨花差点被那壹道道刺目的金光刺伤了眼睛。
金钗,金链子,金耳环,金头饰,金牌,镶嵌着玉石,宝珠,甚至还有夺目惊人的猫眼石。饶是梨花再镇定也倒吸了壹口气,神色恍惚的呆呆看着他,“这,这些东西”。沈辰斐笑容灿烂的拿起壹根蝴蝶金钗轻轻的插入她云鬓间,夜裏,灯光黄昏,金钗的光芒四溢,让她小小的脸越发的诱人。
沈辰斐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花儿,爷多疼妳,妳也疼疼爷,可好”,轻轻晃动他的屁股,用那根又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丝滑的绸缎磨蹭着她的腿。梨花羞愧的想挪开腿,却被男人死死的按住,梨花咬着嘴唇,露出可怜的神情,“我,我的头还疼”。
欧阳太医每三个时辰给她的伤口换壹次药,其实,早就已经无碍了,本来就只是个小伤口。她是怒火攻了心,失去了理智才学着电视裏的人去撞头。死不了,还受皮肉苦。不过,也幸亏头上的伤口,让她躲过了三天。
只怕,今晚,再难逃掉了吧。
将头上的金钗小心的取下放回檀木盒子,“这个太贵重了,妳收好吧”,灵魂穿越的奇遇,让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财宝的渺小。她在21世纪的生活很好,小镇,轻松,悠閑,无忧无虑。壹盒子宝物,能换回她曾经的壹切吗?能让她回家吗?
不能,沈辰斐越对她好,她越心惊,越看不到逃掉的希望。
“妳不喜欢吗?”,沈辰斐惊讶的看着她,目光紧紧的锁着她的表情,企图从她脸上看出壹丝旁的东西。
“我向来不喜带金钗,而且,这些物件全是极品,妳将它们好好收着吧”,她嘴笨,不知道该说什麽话,才能让沈辰斐开心。沈辰斐的手掌落在檀木盒子上,轻轻的拍打着,咚,咚,咚,咚,深思的表情,让人看不透。
“这些妳不稀罕,有壹物,妳定喜欢”,说完,快速起身打开柜子,弯腰在柜子裏寻了半天终于掏出壹个红色的小包袱。双手紧紧抱着小包袱,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花儿,这件礼物,妳若再不喜欢,爷可就不饶妳了”,恶狠狠的口气,让梨花缩了缩脖子。
壹想到很快就能对这白嫩嫩的身子爲所欲爲,沈辰斐就抑制不住地发狂,咽了咽口水,目光火辣辣的盯着她,袖下的手死死地攥紧,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笑着,“花儿,磨磨蹭蹭甚,快些拆开瞧瞧”。
梨花将那件肚兜和亵裤拿出来,烛光下明眸皓齿的她瞪大了杏眼,震惊地望着手中那透明的布料。比现代的比基尼更惹火,只有羞涩的敏感三点上绣上了小小的莲花,其他部位全部透了光。
沈辰斐目光早被那樱桃小口吸引了,就像是着了魔壹般,含了上去,嘴中的触感让他亲吻梨花再多次也不满足,还是会沈迷,软嫩弹滑好想咬下来,带着壹丝丝清甜和淡淡香气,他又忍不住色情吮了又吮,如蛇壹样的舌头恨不得将俏生生的梨花融化在火热中。
“这件衣裳可是难得的珍宝,爷爲了抢来,可没少遭罪。这衣裳若是穿在妳身上,爷吃过的苦头也算值了”,这衣裳可是他的珍宝,旁人休想碰壹下,当初抢了这件衣服,被人告状到他爹那裏,差点没被他爹打死了。
“快些穿上,让爷瞧瞧”。
“不,不要,这怎麽能穿”,比赤裸还让人难堪,壹想到将这样的东西穿上身,她只觉得身子壹股火辣。
“爷来帮妳穿”。
体内的欲望熊熊燃烧,他直接将小小的梨花摁在床上,不顾她的挣扎,粗鲁狂躁的撕碎她那壹身多余的衣裳,看着她白花花的肉体,那摇摇晃晃的乳儿,欲望充溢他的眼眸,忍了三天,已经是他沈辰斐最大的极限了。掏出底下已经硬得发疼的大家伙,粗暴的扯开她的双腿,通红的眼睛盯着那小小嫩嫩的花穴,想狠狠插进那个紧致的小穴裏,想强奸她,想干她,想搞得她连连高潮。
“我穿,我穿,求妳不要这样,我穿~呜呜~~呜呜”,逼到绝境的梨花痛哭的喊道。
白嫩的身子因爲羞涩和害怕,微微颤抖着,盈盈烛光倒影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在他如狼似虎的目光下,皮肤像盛开的花朵,慢慢,慢慢变成了浅浅的粉色。她咬着嘴唇,颤抖的将那件肚兜穿上,可是太紧张了,笨手笨脚的好壹会儿才将带子系上。穿亵裤时,她不得已要打开腿,勾引的沈辰斐如野兽壹样嗷嗷直叫,吓的梨花眼泪留的更凶猛了。
“美,真美啊!”,透明的肚兜亵裤如同薄薄的羽翼,丝线上散着点点荧光,隐隐欲现的红色小果果被那朵小小的红色莲花遮挡了,反而透着壹股欲拒还迎的魅惑,将她的身子勾勒的更凹凸,更软弱。最妙的是亵裤,壹朵并蒂莲花盛开在那穴儿上,莲花枝壹直蔓延到后面,将那白嫩嫩俏生生的屁股衬托的更圆润娇媚。
此时,房梁上方突然落下了水珠,仔细壹看,才发现,哪裏是什麽水珠,分明是血滴。哒哒,哒,哒,壹滴滴落下,在地面上形成了壹张漂亮的画。
“啊~”,惊慌的惊叫了声,沈辰斐疯魔的对准那豔丽的嘴唇吻了上去,大舌粗鲁猛烈的追逐着那香软的小舌,纠缠上去,吸住,疯狂的蹂躏着,每当梨花想逃时,沈辰斐就渡口唾液过去,半强迫地要她吞咽下去,和他壹起疯狂,壹起沈沦。
??
??两只环着小腰的大手用力的抚摸她的肌肤,那股狠劲,似乎想将梨花弄碎,壹手攥住了白软肥大的奶子,把玩揉捏着,让小小的身子在他的大手下不停的哆嗦。
不够,想玩坏她,想狠狠玩坏她??

第二十壹章 吃饱的陈亦爵

第二十壹章 吃饱的陈亦爵
夏日的清晨空气裏飘着甘甜露珠的浅浅味道,深深吸壹口气,让人心旷神怡。公鸡打鸣的刺耳声惊醒了很多沈睡中的人,也让陈亦爵终于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蹂躏得不成样的梨花。将她抱到床上,从身上掏出壹只雪白色小瓷瓶,轻轻的将瓶口塞到她被撕裂的小穴裏,伸手慢慢的按压她的小肚子。
很快,小瓷瓶裏流满了液体,乳白色的阳精混合着壹丝丝粉色的血迹。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小穴,好容易压下的欲望又充溢到了肉棒上。
还想干她。
陈亦爵不悦的皱眉,伸手恶狠狠的抓了抓她红肿不堪的乳,发泄似的将小白兔捏成各种形状,那股犀利的冷意和野兽壹般的眼瞳裏带着阴暗,梨花若是醒着,面对这样壹双让人做噩梦的眼睛,会尖叫,会吓的晕倒。
人的身上,爲何会生出壹双这样的眼睛啊!阴暗,如同千年寒冰的冷冽,看不到壹丝人类的理智和感情,反而带着让人寒颤的杀虐,充满着壹股血腥的味道。
他拿着白瓷瓶放到鼻尖,壹脸沈迷露出贪婪的神色,沈迷的吸着味道。混着她的血,让他的阳精说不出的奢靡和情色。他哒吧哒吧嘴,咽了咽口水,好壹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将瓶盖塞好,放进怀裏。
时间越来越紧迫,他走下床,伸出脚往躺在地上睡得像猪的沈辰斐胸口踩了几次,壹脸嫌弃和厌恶。拉着他的腿将他拖到床边,粗鲁暴力的将他弹到了床上。从袖口寻出壹把小小的锋利匕首,冷冽的看着沈辰斐,速度敏捷的将他翻身让他露出脖子。
快准狠,壹刀下去,划破了头发下方隐蔽的血管,掏出壹个空的白瓷瓶,将流出的鲜血接进瓶子裏。弄好壹切后,爲了不让沈辰斐那蠢钝如猪的发现,还给伤口搽了点药。
离开前,他的目光再壹次落在床上,皱着眉头不悦的盯着躺在梨花身边的沈辰斐。阴冷的眼眸暗沈,杀意浮动。走上前将碍眼的沈辰斐壹把拉下床,只听见“嘭”,重重的跌落上。思考壹会儿又察觉不妥,满心不悦的又将沈辰斐弹上床。
这样上上下下好几回后,他终于决定将那碍眼的蠢猪扔到地上。
看到小花儿乖巧的安睡着,他咧嘴笑了笑,让整个房间多余生出壹股阴森森的寒气。那张正义帅气的脸,配上那样壹双眼睛,此刻又露出狰狞的笑容,若是有人看见了,定会吓的屁股尿流以爲遇到了千年的恶鬼跑出了十八层地狱。
“呜呜~~疼~”,睡到下午才醒来的梨花,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火车压辗了壹次又壹次。身体像在新鲜的柠檬汁裏泡了几百年,头酸,骨头酸,肌肉酸,大腿更是酸的无法动弹了。
最让她生气的是小穴,火辣辣的疼,若是动壹下身子疼得更是厉害。
好在有人帮她洗了澡,还上了药。她已经不在纠结是谁做的这些事了。
禽兽,禽兽,他到底在她昏倒后做了多久?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鲁莽痛骂他壹番。若是可以,她连见也不愿意见到那个不要脸的禽兽,只会发情壹无是处的混蛋。
“花儿,妳醒了?月娥,快些传膳”,沈辰斐快步跑到床边,壹屁股坐下,宝贝的将她抱进怀裏。
梨花壹见到他更来气了,瘪着嘴偏过头,不打算理睬他。
“哎呦呦,小东西,妳这是生气呢?”,他笑嘻嘻的伸手将她的脸掰过,让她和他正视,“瞧这小嫩嘴肿得,哦~来,爷亲亲,亲亲就好了”,他的不要脸,再次逼哭了梨花,清澈透明的泪水如雨滴,滴滴答答的颗颗落下。
“别哭别哭,妳都没怪妳踢爷下床,妳到可怜的哭上了,哎呦呦,好可怜哦~”。
她踢他?她的腿能擡起来就不错了,哪裏能有力气将他壹个壹米八几的大男人踢下床。她若有这种的力气,早就和他拼命了。
“我我还未及笄妳这样,我很容易生病的”,她的身体还没发育完,过早过激的性爱,会让她得妇科病的。而且,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麽怪病传染给她。
想到这些,她哭的更加伤心了。
“莫哭莫哭,怎麽越说哭的越伤心了呢。妳忘了府裏的欧阳老家伙了,他可是大太医,以前专门给皇帝和太后瞧病的呢,放宽心,爷不会让妳病着的”,沈辰斐保证到。
“好了,别哭了。爷被妳踢下床,身子骨酸疼的厉害,妳快给爷摸摸”,说完,拉开他的衣服,抓着她的小手往裸露的胸口上探去。
“嗯~花儿,妳摸的爷真舒服~”,闭着眼睛,壹脸享受。
“妳真是个宝贝儿,手儿好,嘴儿好,乳儿好”。
“妳不要再说话,不然我不弄了”。
“好,好,妳乖乖继续摸,妳摸壹摸,爷全身都不疼了”。
梨花欲哭无泪的看着壹脸春情的沈辰斐,无奈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咬上去。老天爷啊!妳爲什麽不做做好事,将这个人渣给收去。看看,妳老人家认真看看,这个混蛋除了发情还会什麽?
梨花不知道,沈辰斐会的多了,比如,惹事生非啊!欺负残疾人和弱小啊!抢人家的情趣衣裤啊!反正除了好事,他什麽都会。

第二十二章 逃不掉的

第二十二章 逃不掉的
那壹晚后,沈辰斐每天要陪她吃饭,不管多忙也壹定要赶回来吃饭。还口口声声说她身子太弱了,操两下就虚成这样,实在不行。每每他说这些话,梨花都气的发抖,操两下?
只操了两下?她明明被做了壹晚。
知道他脸皮厚得无人能及,梨花懒得和他费口舌解释。索性,他对她还存在壹丝人性,这三四天,除了摸摸亲亲抱抱,并没有做实质的事。让她大大的喘了壹口气。
只是,她依旧寻不到逃跑的机会,沈辰斐看得她严严实实,平常她要踏出院子,也必须由他陪同。
相处了七八天梨花才知道,原来沈辰斐也是有工作的人,沈府有大量的良田和山庄果园,他也需要时不时去看看,每月还要收租。饶是如此,梨花还是觉得沈辰斐壹无是处,收租这种简单到不需要脑的事,估计是他唯壹能胜任的工作吧。
“听说爷又带回壹位姑娘?”,窗外的大树下,两个婢女装扮的年轻女孩,正坐在树荫下閑聊。
她们的话成功打断了梨花的思绪,她专注的认真听起来。
“可不是,听说那姑娘长得和天仙似的,身段更是勾人的紧”。
“嘻嘻,贼婆娘,妳怎晓得那位身段勾人,莫不是,听妳那个情人哥哥讲的”。
“呸,乱嚼我的舌根子,看我不撕了妳的嘴”。
“哎哟,好妹妹,好妹妹,姐姐错了嘻嘻哈哈”,两人壹阵嬉闹。
“唉,别闹了,妳说屋裏的常姑娘是不是失宠咯”。
“这可不好说”。
之后她们说了什麽,梨花壹句也没听进耳,她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可以离开了,沈辰斐有了新人,她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想到这裏,她控制不住的激动捂着嘴,呜呜的低声痛哭。
终于可以离开了,不必日日夜夜受惊了。深夜被噩梦惊醒,看到沈辰斐睡在她身旁,她多少次抱着双膝缩在床角流泪,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狠狠的咬着嘴唇,怕惊醒了他,怕他会又扑倒她,壹次次的淩辱她的身体。
髒,他的舌头舔过的肌肤,让她想将皮撕下来扔进火裏烧成灰烬。
终于,终于,终于,结束了,能解脱了
压抑的哭壹场,她才平静下来,吩咐月娥打来了洗脸水,清清爽爽的洗个脸,看了看天色,离午膳还早呢!沈辰斐估计还有半个时辰才回过来。
可梨花已经等不及了,壹分壹秒也等不了啦。
“月娥,沈爷,今日在府裏吗?”,沈辰斐三个字脱口而出,突然想到他的威胁,又改口了。若是在外人面前喊他的名字,他壹定不会轻饶了她。她不怕他打骂,只怕他不要脸的做出什麽禽兽事。
月娥露出了壹丝惊讶的神情,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每月初壹到初十,少爷要收租做帐,今日是十壹,奴婢猜测少爷大约在书房”。
“我想去书房,妳能带我去吗?”,梨花轻声的问道。
“姑娘想去寻爷,奴婢自然带姑娘去”,以爲她会拒绝的,没想到她轻易就答应了,让梨花有些恍惚。原来,出去散步不准许,找沈辰斐就可以吗?
“花儿,妳怎来了,可是想爷了”,见推门而来的人是梨花,壹脸怒气的沈辰斐立刻露出了灿烂惊喜的笑容。梨花站在门口,夏日炎炎太阳光在她身后刺目的照射着,纤细的身子笼罩白光,让她白皙没有血色的皮肤有些透明。
沈辰斐愣愣的看着她,静静的看着,伸手牵住她小小的手,“花儿,妳想我了吗?”,刚刚,看着她站在光裏,好像盛开在光芒的花朵,带着神圣纯洁的神情。他的心,控制不住生出了壹股自卑感。多他奶奶的可笑,他沈辰斐自卑了。
很快,他就甩掉了这种想法,紧紧将她抓住。
她是他的,就算她是坠入人间的神女,也是他沈辰斐的女人。
他的书房旁人不能进入,屋内只剩下梨花和沈辰斐。
“花儿,快摸摸爷,爷烦躁的很,妳摸摸我,让我舒坦舒坦”,他像个孩子壹样撒娇的用脸在梨花白嫩的小脸上磨磨蹭蹭,壹只手紧紧拉着她的手贴在他胸口,毛毛躁躁的用她微凉的手抚摸他硬邦邦的胸肌。
“嗯舒服啊好舒服”,他的叫声异常的色情,让梨花脸刷的壹下就红成了苹果。
“妳,妳不要这样叫我,我有话和妳说”,梨花断断续续的说道。
“嗯啊妳妳说爷听着啊嗯爽”,他闭着眼睛,壹脸猥琐心不在焉。
“我,我听说妳又带回来壹位姑娘妳,是不是”,她的话还没完,沈辰斐突然壹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花儿,爷很开心,妳摸摸爷的心,是不是快活的在怦怦乱跳。妳吃醋了对不对?妳也在意我的”,他有些疯狂,有些语无伦次,眼睛裏涌现了壹股让梨花心惊的东西,好像潮水扑来,似乎要将她吞没。
“不,不是”。
“花儿,我心悦妳,肉棒只要妳爷也只要妳”,说完,他突然大掌壹挥将书台上的纸墨笔砚全部扫下,霹裏啪啦的声音让梨花还来不及尖叫,就被他狠狠的压上了书桌上。
雷霆般的力道和速度,不给梨花拒绝和解释的机会。只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她的上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目露凶光,额上青筋暴跳,像要吃人似的野兽,而她,是她最爱的美食。
“妳,妳的喜欢,就是这样壹次次的欺负我吗?”,梨花哭着问道,眼裏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满心欢喜的以爲,她能回家了
却又壹次失望了
她不去想,他用了什麽法子弄进壹个姑娘。她没有怜悯拯救别人的心,只想着,自己能逃脱就行了。她只是想回家,这麽壹个小小的要求,爲什麽就那麽难实现。
“乖花儿,不哭不哭,我该死,吓着妳了吧!莫怕莫怕哦,爷疼妳都来不及,怎会欺负妳呢”,他心疼的将她搂在怀裏,轻声细语的哄着,脸色着急和慈爱的模样,分明是个刚做父亲的人,手裏的宝贝哭闹,却无措的不晓得该如何好。

第二十三章 刺眼的柔情

第二十三章 刺眼的柔情
梨花捂着脸痛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像个被人丢弃的孩子,她惶恐,害怕。沈辰斐第壹次体会到了痛苦,心壹直揪着,似乎被粗糙的麻绳壹圈壹圈的紧紧捆住了,他觉得窒息,每呼吸壹下都让他疼的颤抖。
最后,他只能拉着她的小手,壹巴掌壹巴掌的往自个儿的脸皮上拍,“花儿,妳打,打到妳解气了”。
“我在这裏不开心,妳让我回家嗝嗝”,打着嗝语气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可怜又可爱。
沈辰斐想壹口拒绝,可看她哭成这样,皱着眉头思索了壹会才开口,“我不想妳离开,妳若想他们,我派人将他们接进府裏,可好”,这种语气,这种神情,壹般只有求他爹时才会出现。将她的小手放在嘴上爱怜的壹口口亲着,“不过,爷可先说好,每日妳只许陪他们半个时辰,多半点都不许”。
“不用,不用接他们进府~呜呜,我不要他们进府”,她已经是笼中鸟了,她何苦让双亲陪她吃这个苦,受这份罪。况且,父亲见她如此,定是要找沈辰斐拼命的。
“好,好,不进,不进,怎麽又哭了,妳再哭爷可要生气了”,怕阻止不了她,又恶狠狠的威胁,“爷不高兴,就去寻妳那些劳什子亲人”。
“妳,妳,妳嗝,嗝,妳不要乱来”,不想哭的,她知道眼泪起不了作用。可是,她的心太苦了,太累了。若是不哭壹哭,她会崩溃,会被他活生生的逼死。
梨花果然乖乖忍着不哭了,咬着微微颤抖的嘴唇,小小的身体因爲打嗝壹直颤动,狼狈不堪。沈辰斐无可奈何的将她紧紧抱在怀裏,温柔的抚摸着她的乌黑青丝,“好容易来陪爷,又哭又闹,妳哦~”,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想回腾雪阁”,冷静下来的梨花,挣扎的起身想离开。
这个只知道发情的男人,壹靠近她就变得不正常了,她是雷劈了才要留在书房陪他。刚刚他明明想他能忍着壹次,下次说不定就忍不住了。
况且,他越是忍耐,爆发的程度就越疯狂。
就像之前,忍了三天,却足足做了壹晚上。
梨花啊!这个妳真误会沈辰斐了,他也是受害者啊,不但被人嘴角夺了嫩肉,床上床下的扔了好几次,还被人放了壹瓶子血。要不是怜惜妳年纪小,还未及笄,哪裏会轻易放过妳,更别提让妳休养身子了。
以往被他抢回来的女人,那个不是做的死去活来,小穴坏了,照操照干。小穴撕裂了还丧心病狂的下春药,玩腻了,直接将人送回去。若是玩得快死了,铁公鸡才会拔拔毛,给点治病救命的银子。
“爷也去”,说完,拦腰将梨花抱起往门口方向走去。
“妳,妳不是要看账本吗?”。
“不看,不看。忒烦心,哪有陪花儿妳舒心”,和他壹起回房,那不是更危险吗?他可不管白天黑夜,看到床,发情更厉害。
“妳看账本是大事,我陪妳妳看账本,做正经事”,不聪明,不伶俐的梨花,脑筋飞快的转动,逼着自己想法子避过他的骚扰。
“妳陪我?”,梨花的提议让他有些动心。
“妳看账本,我在壹旁陪妳,可好”,梨花默默祈祷,只希望沈辰斐还保留壹丁点的责任心,不要看账本时还发情玩她的身子。
“好,好,爷抱着妳”。
“不要,我坐在旁边”,梨花见他脸色黑了,赶紧说道,“妳要看账本,我不想打扰妳”。
“妳亲爷壹口,爷高兴了,兴许就应承妳”,梨花苦笑的看着壹脸傲慢的沈辰斐,冤家,冤家啊!估计上辈子刨了他家祖坟,这辈子来还债的。
“亲妳可以,但是,妳不能,不能动”,她怕吻下去,他又失控。
“不动不动,快些,莫要勾引人”,沈辰斐不耐烦的催促道。梨花紧张的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慢慢俯身,蜻蜓点水的吻住了他的唇。窗外吹来壹阵风,吹乱了梨花额头上的碎花,沈辰斐伸手轻轻将她头发整理好。这壹刻,静静的屋子裏,飘动着壹股岁月静好的安然。
壹个面带笑容的看账本,时不时偏过头看看身边的女人,见她乖乖的撑着手臂闭眼假寐,爱怜的低头吻吻她的额头,惊的姑娘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指责他,每每这时,他就哈哈大笑,却也不会再骚扰她了。
多美好的壹幕,炎炎夏日裏的怪异爱情。他是温柔多情的贵公子,而她,是美好如梨花的清澈姑娘。说不出的柔情似水,说不清的郎情妾意。
不远处的大树上,陈亦爵目光冷冽的盯着他们。壹双手紧紧的掐住树干,五指恶狠狠的深入扣出壹个印子。何其无辜的树,只因他妒忌,只因他不能杀了那个碍眼的男人,就活生生被人挖出几个洞。
命运悲惨啊,它长在沈府
说起来,沈辰斐那厮无形中将陈亦爵揍他的仇给报了。那夜,他将人迷晕了,压着梨花吃了又吃,干了又干,还将沈辰斐扔上扔下的折腾。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以爲是梨花将他踢下床的,怒气沖沖的他,差点失手揍梨花。
忍着壹肚子火打算去泡泡温泉去去乏,谁知,壹出门就瞧见壹只瞎了眼的白鸽朝他头顶飞过。他气的当场下了命令,以后不准任何白鸽从他沈府飞过。这白鸽不是旁人放的,是图解召唤山海的信鸽。
壹连几天山海那边没任何信息,不知情的陈亦爵只好让图解回去壹趟。
而他,暂且不动声色的留下,等图解和山海带着金蝶卵赶过来。到时,到时,他定要再下百八十中毒,不毒死他也要疼的他哭爹喊娘。最重要的,他壹定要将个叫小花儿的女人带走。

第二十四章 谋算和心计

第二十四章 谋算和心计
满头大汗的雀心从一个老头手中接过一封信,从怀裏掏出一袋银子,小声的叮嘱,“往后天黑了再来,叫人瞧见了可不好”。
“事有轻缓,老头子以后谨慎些便是”,带着草帽的老头掂了掂钱袋,笑眯眯的将钱塞进胸口。
“快些走吧”,雀心催促到,不作停留快速的离开了。
炎炎夏日,郑岚枫却依旧一身厚重的青衣袍子,脸色苍白的他放下了手中的狼豪笔,“沈府的消息?”。
“少爷神机妙算啊,你瞧瞧”,雀心拆开信,一脸笑意的递给他。如玉的手指晶莹剔透,轻轻展开,看完信后,修长的玉指落在桌台上。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敲打。
“常家的那位何时能弄进府?”,他突然问道,清澈好听的声音,如同玉珠嗒嗒落进玉盘,没有一丝杂质,干净透彻。
“那周府的老爷,早想巴上我们郑府了,以往送礼拜帖少爷也不曾理睬他。这次奴才只是无意提了下,周老爷就乖乖将人送了过来”,雀羽从怀裏掏出一张卖身契,“有这东西在手,常家那位轻易跑不掉”。
“嗯,寻着由头将他调到温泉山庄去,记得,过些时日想法子封他个管事的做”。
“少爷是想奴才明白”,雀羽点头说道。
“暂且不要行动,我们动静太大,到时难以逃过沈府的调查”,郑岚枫轻声说道,纤纤玉手再次握起了笔。
“少爷太高估沈府那败家子了,论计谋,他那裏是咱们的对手啊”,雀心不以爲然的瘪嘴说道。
“总归要小心些,毕竟沈府还有个沈丞相,就算没有沈丞相也还有沈老夫人”,郑岚枫一脸淡然的神态,只有眼裏,带着一丝丝的坚定。他要挖沈辰斐的心,要让他尝尝这人世间最痛的苦。
常梨花,常梨花
你若只是玩玩还好,可,你若动了真情,有了死穴
沈辰斐,失去心髒的你,也是个废物了吧
多可怜
你会多可怜
“疼,你轻点”,梨花满脸通红,怒气冲冲的想推开他。肌肤相贴的快感让沈辰斐欲望叫嚣,因梨花的尖叫,终于拉回了意识,他松开唇,看到梨花的嘴唇流出浅浅的血丝,露出了一丝惊慌。
??“花儿,花儿,我错了。来,我帮你乎乎”,沈辰斐自责不已,怜惜的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唇。
“好疼”,梨花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不疼,不疼哦”。
“你答应我的事”,梨花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何时起,她竟然变成了如此心机的人,也学会用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被他囚禁在沈府不到十天,她迅速长大了。
“不就写一封信嘛!爷答应你就算”。
一封信?却不是普通的信,梨花用画画的方式告诉常父,变卖家産,离开镇上躲起来。没有后顾之忧了,梨花就不怕他沈辰斐的威胁了。
??“花儿,乖,莫想了,先伺候好爷。来,抱抱爷”,梨花达到了目的,一双玉臂搂上了他的脖子,胸前柔软的乳儿却尽量不去碰着他热烫的胸口。
沈辰斐察觉她的小动作,一手按住她的美背,重重一压,两人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了一起。
“花儿,你好软”,一手握着她的腰,左右使力让她晃动身子,一双玉乳因身体的节奏慢慢的磨蹭着他的坚硬的胸膛,“花儿,今个儿绣的衣裳是给我的吗?”。
“不是,给我父亲和兄长的”,诚实的回答。沈辰斐也不怒,抱住她小小的头,轻轻从额头,眼睑,鼻梁,一直吻那张被他咬破的小嘴。她的唇渗血丝,他目光闪闪的看了看,又轻轻吹了吹。
突然调皮的舌头卷住她的耳垂,用牙轻轻碾磨,然后放开,看着被他咬红的耳垂,轻笑着舔舔,“我也要,花儿,莫要偏心”。
梨花沈默了几秒,突然擡头轻轻的点了点,“那你,可以让我閑闷时在府上四处走走,可以吗?”,忍着心裏的胆怯,小声的问道。
“你閑时来陪爷,府上人多口杂,若是那个瞎眼的冲撞了你。爷可是要心疼的”,没达到目的,梨花有些气馁。挫败的低头一言不发。
“你若闷了,可寻着喜好打发打发时间。乖,莫说话了,让爷好好疼疼你”,呼吸急促,健臂一搂就把她压到身下,低头吻住她的脖子。
??“嗯,花儿,爷的肉棒硬了,想干你的穴……”,沈辰斐动情的用硬挺的棒子蹭蹭她的大腿。
梨花厌恶的将脸侧过,爲了不让情绪泄露,眼睛紧紧的闭上了,放松身体。
逃不掉的,哭闹也没用。与其让他下药,或者粗暴的强奸,还不如这样。忍一忍,梨花,忍一忍就过去了。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一定能逃掉。
??察觉身下人的放松,沈辰斐喜笑顔开“好乖”,欣喜一手擡起她的小屁股,轻拍了下嫩嫩的臂肉,“花儿,你喜欢上爷了?真乖,爷也喜欢你”,她的改变,让他暗暗窃喜。哪怕他再怎麽坏,也希望心悦的女子能主动的亲昵他。
见她满脸通红,皓齿轻咬嘴唇,可怜的模样让他恨不得狠狠欺负她。伸出舌头舔舔她唇角,“花儿,莫咬,都流血了,会疼的”,梨花没有理睬他,将头偏到了一边。修长的脖颈露出漂亮的形态,像白天鹅,说不出的妖娆。目光向下,那一双玉乳美好的挺立在他眼前晃动着,引得他直咽口水。
沈辰斐急切的脱下两人身上仅剩的襦裤,扔下床去。他没发现,他情绪激动的脱梨花的亵裤时,梨花那双紧握的拳,一直在颤抖,她的眼角泪水不停的滑落……

第二十五章 时限三天

第二十五章 时限三天
看着被粉色小嘴慢慢吞入的大半根肉棒,沈辰斐激动的扭动着臂,小穴强烈的吸力让他控制不住的大声的呻吟,他的淫蕩,让梨花忍不住小穴缩了下。
?? “哦,别夹,爷要断了……”,沈辰斐困难的喘息着,色情的说道,“你夹断了爷,往后谁能满足你的小穴”
?? “你,你不要叫,不要说话”,梨花紧张的又动了动。她最怕他像AV片裏的女优一样,夸张的乱叫,也怕死了他的那些淫蕩语言。
“哦……”小穴夹的他好舒服,好想疯狂顶上去,操干她。又怕粗鲁的再次弄伤她,吃饱一次,饿好多天,这种日子太煎熬了。
“花儿,还疼吗?爷忍不住了”,说完,用力一挺,硕大的肉棒被小穴整根吞入,梨花尖叫一声,沈辰斐低头一看,竟然从她的小腹上看到肉根在她穴内的轮廓。难怪每次都弄伤她,难怪她会一直哭。沈辰斐心疼的将她抱住,忍着操干的欲望,伸手在那被撑的微微突出的小腹上揉了揉。
??“嗯,不要,不要揉,嗯,啊……”,这样隔着一层皮肉,让她能更清晰的感觉他的肉棒,太折磨人了,让她浑身触电,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酥麻。
??“啊,花儿,别夹,别夹……”,内撑外压的感觉,刺激的梨花很敏感,小穴猛的缩紧,沈辰斐的耐心用完了,猛的挺直了腰,操干了起来,随着他疯狂挺腰的动作一双白嫩的乳儿波浪般的晃着。
??“花儿,你真美”,双眼癡迷的看着眼前颤动的乳儿,他被火燃烧了,热,热的要爆炸,要怒吼。大掌控制不住的加力道的狠狠揉她小腹,“哦……舒服……”,他的粗鲁,让梨花的小穴越缩缩紧,还拼命的蠕动。
“轻点,啊……”,梨花无助的晃着头。
??“花儿,我心悦你一辈子,哦~要要干你一辈子”,沈辰斐热切的盯梨花,胸口裏猛烈的欲望和浓情,交织着,让他无处发泄,只能挺着腰疯狂的操干。
?? “花儿,摸我”,抓住梨花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她的小手带给他的快感也很强烈,他喜欢,喜欢她的抚摸,喜欢她的一切。看着正被他大手掌握的乳儿在他的手指间变形,小小的粉色果儿从手指间露出,明显的视觉,让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小嫩果,在粗鲁的对待下,湿润过的果儿又红又肿,显得娇豔语滴,让他更卖力更疯狂的抓揉起来
这裏春意正浓,不远处的小竹林裏,陈亦爵浑身寒气的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图解和山海。
“原因?”,他冷冰冰的语气,让阴暗的竹林多了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恐惧。黑夜遮挡了他的连,也隐去了那双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瞳。可,他身上那股寒气和厉鬼一样笼罩的煞气,还是让旁人吓的不敢喘气。
“徒儿还未查明。沈辰斐的血不单不能孵化金蝶卵,金蝶似乎还排斥着”,山海小心翼翼,一脸惶恐的回答。他们两人一路用轻功赶路,到达漳州后,他又急急忙忙的用沈辰斐的血孵化金蝶卵,已经四五日不曾合眼休憩了,这会儿,他却是血液沸腾,吓的精神都好了。
“多久?”,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容徒儿多研究一番”。
“三日”,陈亦爵冰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他等不了,三日后,他定要带走那个温热热的女人。
“师傅”。
“三日后,给出答案”,冷冽的丢下这句话,他飞快的消失在了竹林裏。见他离去,图解虚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搽了搽额头上的汗,好一会儿才偏过头看着一脸苍白的山海,“师兄,你吓煞我了。沈辰斐的血起不了作用,我可记得另外一瓶白色体液,金蝶卵是有反应的”。
“还未证实的事,我哪裏敢和师傅说,莫不是忘了,师傅他最恨不确定的事了”,山海唏嘘的说道。
图解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瞧着师傅像是生气了”,山海突然说道。
“生气?不曾吧,我瞧师傅和平常一样啊”,图解思索到。
“这些时日可有甚非同寻常的事?”。
“不曾有”。
“难不成沈辰斐又惹了师傅?”,山海将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图解露出不屑的神情,摇头,“那沈辰斐就是个草包,哪有本事惹怒师傅。师兄,只有三日时间,你快些去弄清楚原因罢,莫要再耽搁了”。
“好,我先走了”,说完,黑影一闪,竹林只剩下图解一道身影。
漫漫长夜,沈辰斐饱饱的将梨花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吃了个遍。见她年幼,承受不住他成年男人的猛烈欲望,体贴的早早放她休息了。其实,他只是不想玩太恨,明天继续不能玩。肉好吃,还是慢慢吃,天天吃才更爽快不是。
可,看着她安安静静乖巧的躺在红色锦被上,雪白无暇的身体发着浅浅的光,他的欲火蹭上了头。看得吃不得,郁闷的沈辰斐欲火无处发泄,只好拿出纸墨笔砚染料色彩,就着昏黄的烛光画起了画。
一无是处的沈辰斐唯一的长处大约是画画了,他画山,画水,画花,画天地。却很少画人,若是画人,也定必是赤裸的女人。梨花是他画过的少数穿过衣服的女人,当初,梨花救了他,又将他的头敲破了。十多天的养伤期间,他画了很多幅梨花的样貌图。黄龙他们就是靠那些画,轻易就寻到了梨花的家。

第二十六章 任性和安抚

第二十六章 任性和安抚
天真稚嫩的身体却开满了暗红色的点点小花,那是男人留下的痕迹,情欲,爱恋。让这具小小的身体多了一丝娇媚和韵味。沈辰斐目光火辣辣的看着她,手中的画笔在纸上小心翼翼的游走,很快,梨花的身影慢慢,慢慢呈现到了纸上。
含着眼泪,一脸春情,一丝不挂,说不出的青涩和情色
幸苦的代价总算有了回报,梨花成功的将信画好递了出去。她丝毫不怕沈辰斐会明白信裏的意思,更无须担心爹娘看不懂。这些信画她见过很多次,以往兄长们寄回来的信,便是这种信画,爹娘定能看懂意思的。
除了信,她终于可以不用吃哪些贵的离谱的山珍海味了。有月娥和秋菊的陪伴,沈辰斐容许她进出厨房,自己做膳食。当然,这也是需要代价换回来的。不过,好在不是又陪他睡,答应做件衣裳给他,他就喜滋滋的应承了。
炎炎夏日,梨花身穿一身青衣长裙,满头大汗的在厨房做饭。天气太热,她很想吃些酸的,不然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烧开的水冷后却倒入陶罐裏,放几勺子盐,将新鲜的黄瓜切厚片,泡进盐水裏,两三天就成了酸菜。放点肉丁爆炒,酸口的让人流泪。
一想到那酸溜溜的口感,梨花口水都流了出来。
夏日正是嫩莲藕的季节,梨花瞧见厨房裏有也,就弄了一截,打算做个清炒藕片,在弄个酸辣可口的凉皮。勤苦忙碌一番,梨花流了一身的汗,月娥和秋菊几次想阻止她,都被她一口拒绝了。
心情愉快的梨花端着饭菜回到腾雪阁,还未进屋子,就听到沈辰斐正在摔东西咆哮发脾气。梨花吓的刚想逃跑,月娥却眼疾手快的将门推开了,还喊了一句,“少爷,姑娘回来了”。
梨花无奈的看了月娥一眼。
“花儿,你去哪儿了,我不是说过不许你乱跑吗?”,他怒火的冲到门口,想伸手抱她,却见她满头大汗的端着饭菜。扬起一巴掌狠狠往月娥的脸上甩去,“不要命的奴才,敢叫主子端饭菜。来人,将这欺主的奴才给爷拖下去,乱棍打死”。
月娥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地连忙磕头,厉声的求饶,“爷,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这一回”。
梨花惊吓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多残忍,多可怕,她能清晰的听到月娥额头碰撞地面的声音。她并没有圣母心,从未想过去拯救谁。可,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月娥的哭声,沈辰斐的咆哮和脸上的杀意。
这是真实的,不是电视剧,也不是梦境。
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杀月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好。眼看月娥就被几个小厮拖下去了,梨花脑子一热,突然说道,“月娥,厨房还有些菜,你去端来吧”,说完,她自己也傻了。她是想求沈辰斐的,求他不要惩罚月娥。
可她脑子不灵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求。反倒傻傻的说了这麽一句话。
她不够聪明她一直知道,努力读书也只能混到中等,努力工作也只能混点饿不死的薪水。不会说漂亮的话,性格也沈闷。以至于,她的父母从未要求过她什麽,只希望她够勤快,会过日子,以后能相夫教子。
“傻愣着干嘛?主子的话听不见?”,沈辰斐不耐烦的催促到,一旁的秋菊快速将月娥扶起,“莫哭哭啼啼,快去厨房端菜”,月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离开了院子。
一场闹剧莫名的起,又莫名的收场。
看着一地狼藉,梨花有些头疼。沈辰斐太爱发脾气了,实在搞不懂,明明是个成年人,怎麽和爆竹一样,一丝丝的火星子都能燃起来。
“花儿,满头大汗,爷帮你搽搽”,来不及阻止,沈辰斐就掏出白色的丝绸手帕,小心翼翼的搽干她额头上的汗。几个婢女和小厮很快就将房间收拾干净了,知晓梨花不喜人多的性子,沈辰斐挥手将人都赶出去了。
“这是你亲自做的?”,端着凉皮闻了闻,一股强烈的陈醋味让他不喜的皱了皱眉头,可还是拿起来筷子,夹了一筷子凉皮放进了口裏。
酸辣的强烈刺激在他舌头上炸开,一瞬间就打开了胃口,“好吃”,说完,抱着碗大口大口的吃,狼吞虎咽,看的梨花目瞪口呆。这,这面是她的午餐啊,他不是只吃山珍海味的吗?
“花儿,来,张开嘴”,夹着凉皮往梨花嘴裏餵,梨花脸一偏,筷子一下戳到她脸上,她傻愣愣的转过头,看到沈辰斐乐呵呵的将凉皮一口吞下了,“嗯,香,亲过梨花的小脸,味道更美了”。
唰的一下,梨花的脸红透了。
不要脸,不要脸,太不要脸了。也不嫌髒,她脸上流过很多汗呢。
这时,月娥带着一群婢女端着菜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快速的将菜布好。满桌子的大鱼大肉,看得梨花直皱眉。大夏天的,谁吃得下这麽油腻的东西啊。
“花儿,快些吃”,见她迟迟不拿筷子,沈辰斐催促到。
“我不饿”。
“你不喜欢?”,擡头一脸不悦看着月娥,“去换个厨子”。听到沈辰斐这样任性的处理事,梨花忍不住指责到,“你怎麽这麽爱胡闹”,天知道,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有多困难,她是出名的乖乖牌,软馒头,不管对方多无力,她也很少去责骂。
活这麽大,她的脾气和怒火,只在沈辰斐一个人面前出现了。
“胡闹?”,沈辰斐黑着脸,提高了声音,眼看又要砸东西了。
“你不要又发脾气”,她轻歎一声,低下了头。
“好,好,花儿说不要就不要”,沈辰斐变脸的突然笑着说道,将伺候他多年的月娥吓了一跳。
“去,吩咐厨房照着这些,再做一份来”,指着梨花做的食物说道。
“这,这,爷 ,这是姑娘专门做的,奴婢从未见过。怕是,怕是姑娘的独家手艺,旁人不会”,月娥胆战心惊的说道。
“我饿了,让她们退下吧。我们安静吃饭,可好”,不阻止他,他肯定又要爲难别人了。
“耳朵聋了,还不快滚出去,碍眼的东西”。
和沈辰斐相处了一段时间,梨花总算知道什麽是恶主子了。天天骂人,小事骂,大事骂的更厉害。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还总莫名其妙的找茬。不过,摸透了他的性格后,梨花也越发的充满了离开沈府的希望。
沈辰斐是个任性的孩子,她只要耐着性子迎合他,很快,很快,他就会放松警惕了

第二十七章 陈亦爵的药

第二十七章 陈亦爵的药
“花儿,花儿,亲爷一口”,有着微微凉风的落地窗口旁,放着一张柔软的贵妃椅。一身清凉装扮的沈辰斐四脚朝天,懒懒散散的躺着。贵妃椅的一旁,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的新鲜的葡萄和一些精致的点心。
梨花正坐在小桌子旁,怀裏放着一块天青色的布料,她目光专注手中的针线。被沈辰斐突然打扰,擡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说,“你快些睡吧,不是说困了吗”,古代本就乏味无聊,沈辰斐不愁吃不愁穿,不需要爲了金钱劳累奔波,所以更加的无所事事。梨花无法像他一样,她喜欢做事,刺绣做饭做家务,反正不想閑着。
这几天天气太热了,他怕中暑,竟也乖乖的留在了腾雪阁,没有外出四处玩乐。
这下可苦了梨花了,白天夜晚的面对他,时不时被他骚扰,说不出的难受。
“热死了,你快些过来陪我”,他像条虫子在贵妃椅上不耐烦的蠕动,一脸的不悦,渴望的看着梨花。
“我想快些绣完,你不是说等不及了吗”,别以爲她是真心爲他做衣裳,若没有一个借口,她哪裏能逃过他的骚扰。与其被他压在床上蹂躏,她更愿意做衣裳,做多少件都行。
“爷现在更等不及了,快些过来,快点,快点”,语气不善,表情不耐烦的大喊大叫。看着他像个熊孩子一样胡闹,梨花觉得头隐隐作痛。无奈,只好放下衣服,起身走到贵妃椅上。
一把将她拉进怀裏,亲亲她的额头,吊儿郎当笑呵呵的说,“抱着你,爷浑身舒坦”,温柔的转身将她压在床上,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隔着裤子大手慢慢抚摸她的屁股,揉捏,色情的让梨花僵硬的想推开他。
又发情了,梨花哀歎一声,轻轻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现在是白天,你再这样动手动脚,我不理你了”。
“谁叫你时时刻刻勾引爷的,小东西,你不理我试试,看爷不干死你”,捏着她的鼻子,恶狠狠的威胁到。
“我没有”。
她巴不得离他远点,什麽时候勾引他了,“明明是你乱”,乱发情,这些字词她实在说不出口。论吵架争论,百个梨花也不是一个沈辰斐的对手。
“好花儿,乖花儿,绣花有甚好玩的。你陪爷睡,让爷抱着你睡”,心猿意马的在梨花柔软的身体上乱摸,握住她的双手,十指交缠,不让她逃跑了。他越来越迷恋她了。她的味道,她的身体,她的笑,她的泪。哪怕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裏绣花,也能让他热血沸腾。
梨花轻轻的挣扎,却也知道,此时不能再拒绝他的要求了。不然,就不是简单的睡觉了。梨花心有不甘的低头又咬了他一口,有时候,她真的想咬死他,“你不许骗人,只睡觉,不能乱来”。
“爷是那种人嘛!”,翻个白眼瞪了她一眼,将她放到怀裏,让她小鸟依人的枕着他强壮的手臂。突然,他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青色发丝,心底一阵柔软,拿起自己一缕发,调皮的用发尾扫扫她小巧可爱的鼻子。
“别闹了”,梨花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抱怨。
“好,不闹了。乖乖睡吧”,不知道想到什麽,他突然瞪着眼睛,指着梨花的鼻子,语气不善,“不许趁爷睡着后跑了,若爷醒来见不到你,爷可不轻饶你”,梨花不得已的点了点头,刚刚,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哄他先睡再离开。
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耳边听着她渐渐变沈的呼吸声,沈辰斐笑着安心的闭上眼。两人交颈而眠,映衬贵妃椅上的鸳鸯,散发着淡淡的幸福气氛。
不一会儿,陈亦爵从房梁上悄无声息的跳下,冷冷的走到了贵妃椅前,伸手将沈辰斐扔到了地上。那晚后,他躲在暗处看着她,才知道他的粗大弄伤了她。他经常看到她深夜抱着腿缩成一团默默流泪,也看到她每次给伤口上药时,疼的脸色苍白的可怜模样。
他看到了她的变化,看到她明明厌恶却和那个男人周旋。
看到了,她和他之间的甜蜜气氛,还有那个男人对她越来越浓烈的宠爱。
好几天了,一直等待时机下迷药,今日终于时机成熟了。他轻轻躺到梨花身边,冷冽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安静的她。嗯,他喜欢她闭着眼睛,乖乖的模样,让人目不能移心跳如鼓。既不会哭闹,也不会耍心机,更加不会想逃跑。
她若属于他,他一定要让她一直乖乖睡着
越想越控制不住欲望,他伸手拉开她的衣服。紧裹着私密地方的水粉色纱衣肚兜被他拉扯的歪歪斜斜,失去了盘扣的衣裳也失去遮掩的能力,那一对雪白的乳儿挺立着半边露在空气中,他的目光沈暗,盯着那颗粉红娇嫩的果儿,果儿在他阴沈的目光下微微颤抖,勾引着他前去采摘,去蹂躏。
一只冰冷的大手罩上了一只嫩白的乳儿,大拇指和食指邪恶的搓捏着胀大了的小果儿,掌心捏玩着软面团似的奶子,粗暴的将嫩乳捏成各种形状。冷冽的看着白皙的乳儿被自己肆意玩弄,手掌心软腻滑嫩如丝滑的触感让他双眼通红,双腿间的大棒子也硬得如同火铁,又烫又涨。
温柔的脱下她的衣物,让她赤裸的躺在贵妃椅上。掰开她的腿,一只手伸到身下,轻颤着摸了摸嫩穴。从怀裏掏出一个小药瓶,挖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手指慢慢插进穴内,娇嫩如处子的粉穴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他咬着牙慢慢抽出手,红着眼睛盯着她的穴
这个药专门爲她研制,弄了好几天才成功。好几次,他都想下迷药弄晕他们,想到她之前的伤又硬生生的忍住了。今日清晨,药研制成功,他一刻也不愿等了。冒险白日便下了迷药。
他要她,要狠狠操她
操得她高潮叠起,操去她身上沈辰斐那蠢货留下的味道

第二十八章 一个接一个的干

第二十八章 一个接一个的干
迷迷糊糊间,梨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桃花林海中,软绵绵的贵妃椅让她舒服的不想动弹,很快她身旁有个赤裸强壮的男人紧紧抱着他。他全身异常的冰冷,身上发着让人刺骨的寒气,唯一双腿间高高挺立顶在她屁股上的肉棒火热热的。
她想挣脱,想推开他,可他却仅仅缠着她。一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冷冰的声音,让她觉得好像来自地狱
梨花是在噩梦中惊醒来的,梦境裏,那个冷冰的男人好像蛇一样缠着她,让她觉得似乎是被压在了一座冰山下,动弹不得,四肢如同别人砍断的筋脉,冰山很冷,刻骨铭心的冷,她试图扭动身体,却被压得更紧了。
??
?? 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身边睡着的男人整个人都巴在她身上,粗手粗脚都压在她小小的身上。炎炎夏日,被这麽抱在怀裏,她觉得自己要中暑了,难怪会做那样一个梦。梨花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他缠着她的手脚更加用力了。
本想叫醒他,察觉他胯下的肉棒硬邦邦的顶着她的腰。她无可奈何的挺着身体,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让自己能顺畅一点。
呆呆的看着沈辰斐,这脸精致无比,光滑白皙的脸连个毛孔都看不见,星目剑眉,高挺的鼻子和丰满的嘴唇。多年轻美好的男子,若是人品和个性好一些。若是他不一直强迫她,她兴许,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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