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香-阖家道士(2)
高尚德望着刚才还清高不已的孙夫人,已经蹲在他面前,似乎肉棒都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只要他往前一挺身,就能让龟头接触在孙夫人的俏脸和琼鼻之上,这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还是很强烈的。
高尚德的肉棒也是经过磨练的,女人全身上下的妙处他没有一处未曾享受过,无论是涩涩的蜜穴,又或者是紧致到箍人的屁眼,又或者是香滑的小嘴,再或者是滑腻的乳沟……他早不是十几岁被人隔着布搓两下肉棒就会洩出来的毛头小子。
孙夫人最开始牴触心理是很强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知道紧迫,眼看香烛烧过一半,她头上已经见了汗珠,可就算她加大了力气,马眼别说是精液,连润滑的汁水都未曾流出一点来,孙夫人满面急色,最后只能看着第一炷香在她痛苦中燃烬,此时正好外面敲响棒子鼓,正好是两刻。
孙夫人有些懊恼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那粗大而坚挺的肉棒,她简直是欲哭无泪。
而那边的婢女已经转过身来,重新点燃一枝香插了下去,高尚德笑着安慰道:「夫人你果真是记挂着丈夫放不开心结,可如此下去的话,只怕夫人未来三年都要留在府上侍奉老夫,夫人当放开一些才能早些结束眼前的苦难啊!」
这话虽然说的很无耻,但孙夫人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这就是事实,若是她不能在接下来三炷香时间里完成让高尚德射精的目的,她就要主动沦为高尚德的玩物,她跟丈夫团聚之期会被延后到三年之后,孙兆年在牢房里是否能熬得住这三年都不好说,而她在这三年时间里也要受到高尚德非人的虐待,就算她知廉耻守妇道,眼下也不是她矜持的时候,只有让高尚德射精才能结束这一切。
高尚德将身上的长衫除下,将一身的精肉露出,孙夫人这才知道高尚德虽然外表看起来老弱,但其实很健硕,虽然不能跟她的丈夫孙兆年相比,而高尚德的肉棒却是比孙兆年又粗又长,足足大了两个尺码,就好像一件杀人的利器一样,在白帕被高尚德扔到一边后,整个棒身都映着烛火之光,更显狰狞。
「夫人,请动手吧。」
高尚德站的有些累了,干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眼前的孙夫人示意靠近一些。
孙夫人站起身缓缓走到高尚德面前,这才重新蹲下,这次她要用的是自己的手直接接触到高尚德粗大的肉棒,她就算明知自己处境还是有些迟疑,最后却是高尚德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同时按在了利器之上。
「夫人应该当机立断啊!」
孙夫人原本想把手抽回去,可当听到高尚德话,孙夫人却把手重新按在上面,那肉棒的火烫已经触手可及,这次却是那幺真实的触感。
高尚德又道:「夫人还是快些为好,否则一会夫人便要除去鞋袜,让老夫把玩夫人的玉足了。」
孙夫人这下也有些心急了,手毕竟是平日拿持之物,就算髒了还容易洗净,可玉足可就是女儿家娇羞之处了,若是脚也被这肉棒污了,她颜面也就荡然无存。
经过一炷香多时间的矜持之后,孙夫人也终于开始放开手脚用手颤抖着去搓动高尚德的肉棒,她一直闭着眼不想去瞧,可越是不瞧,好像高尚德的肉棒就一点反应没有,反倒是她睁开眼的时候,高尚德的肉棒倒会兴奋的跳动两下,孙夫人是心思慧黠之人,髒东西见也见过了,既然睁开眼能让高尚德更兴奋一些,她干脆也就睁着眼不再去闭上。
销售.
【江陵香】第13章:时不由人
高忠忙活了半宿,帮高尚德做事去孙府上拿人,回来又带着人抬着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徐明玉出来熘一圈,人有些疲累,让他所信任的兵士给他弄来了最上等
的壮阳药和迷春药,心劲正起,想到他私藏的女人被他折磨的不堪,他便感觉迫
不及待要回去试试。
正巧在这时,之前答应他请他到府上做客的徐护院突然出现在高忠面前。
徐护院想到宴请高忠回家等于夫人和小姨子贞操不保,他吓的连续多日都躲
着高忠,他没料到高忠入夜还没回去享受温柔乡,被高忠抓了个正着,想躲已经
来不及,他只能陪笑着上前,却被高忠一脚踹倒在地。
高忠喝道:「好你个姓徐的,说请我到府上饮宴就没个下文,可是不把我这
个相国府的管家放在眼里??」
徐护院捂着肚子半晌,痛苦不已道:「高管家说的哪里话,您能到府上做客
那是小人的荣幸。这不是这几日替老爷做事忙,一直没见到您老不是?」
高忠冷笑道:「还学会拿老爷出来压人,信不信老子这就让人把你扭送去马
圈,让你跟那些牲口过活?」
徐护院吓的脸色都变了,赶进道:「明日,就明日……中午让贱内为高管家
准备几个酒菜,还有妻妹赶巧也会到府上做客,高管家放心,小人知道怎幺做,
定让高管家尽兴而回。」
高忠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拍拍徐护院的肩膀道:「其实你识相一些我能亏待
你?好兄弟自然是讲义气,前些日子老爷赏赐了我几个小浪蹄子,平日里没时间
弄,明日带过去一併让你尝尝鲜,都是年轻貌美浑身上下嫩的出水,当作交换你
也不亏。」
「是,是。」
徐护院嘴上连忙应是,但心里却叫苦不迭,他心想:「我那婆姨是居家生娃
过日子的,妻妹还是黄花大闺女,被你糟蹋了她们姐妹以后还怎幺做人?就算你
给我一百个女人也不换!」
心里是这幺想,但也知道在强权之下不得不低头,现在高忠正得高尚德的宠
信,高尚德甚至连一些高贵的女人都赏赐给高忠玩,以他的地位只有陪笑着应承
着当牛做马,至于妻子和小姨子那边他想的是找点迷药迷昏了全当做了场噩梦,
只要他回头不说她姐妹二人也未必能察觉,他就怕高忠不满足,非要当着女人清
醒的时候硬来。
高忠跟徐护院约定好来日的时间,甚至还特别找人跟着徐护院免得他再玩失
踪,事情处理好了,他才往高尚德跟孙兆年夫人云秀涵进行赌约的花厅方向而去。
云秀涵的名字是高忠特别打听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高尚德,不过高尚德
要的是驯服烈马的野性,至于名字根本不在乎。
因为高尚德提前有吩咐不得有人进去打扰,高忠只是在花厅外面转悠了一圈
,发觉花厅门窗都是紧闭,瞧不见光景,他只好钻进花厅旁边的一间雅阁里,那
雅阁是花厅的旁间,本身两间屋子是相连的,冬日里作为暖阁是为高尚德歇脚所
观淫戏所用。
他进到里面,便见到画师夏维正从屏风后的空隙目不转睛盯着花厅内发生的
旖旎之事,高忠走上前,把夏维吓了一跳,高忠看了看画架上的美人图,是端庄
女人的画像,衣着得体婷婷而立丝毫不见淫态,正是应高忠要求所作美人承欢图
的第一幅。
高忠打量后讚道:「夏画师的画工了得,老奴实在是佩服,不知成画之后夏
画师能否再做一副送给老奴?」
夏维笑道:「高管家平日里这幺照顾在下,在下岂能拒绝?」
言罢,夏维继续从屏风空隙望进去,高忠也把头凑过去一探究竟。
此时正好是第二炷香行将结束时,但见孙夫人蹲在地上,以右手搓动高尚德
的肉棒,秀眉轻颦额头见汗,虽然做的是淫事但难掩端庄秀丽,就算浑身上下包
裹的严严实实还是让高忠一看便挺起了下身的物事。
高忠紧忙问道:「这是什幺时候了?」
夏维笑道:「这是第二炷香,眼看要到第三炷,高管家且先看着,在下先将
之入画!」
说完夏维转过身去作画,这半天来他光顾着看,已经许久没动画笔,若非是
高忠前来他还真忘了有这幺回事,见到端庄的大家闺秀被迫跟高尚德进行如此香
豔的赌约,夏维早就看的忘乎所以。
夏维作画速度飞快,但他还未成画,第二炷香已然结束。
高尚德坐在椅子上,看着面部都带着些许抽搐的孙夫人道:「第二炷香已毕
,老夫并非不讲理之人,也给夫人一点稍稍喘息的时间,还请夫人除了鞋袜,再
继续这第三炷香。」
说话间,门口打开,有婢女进来呈上两杯香茗,高尚德自顾自拿起一杯饮下
,虽然孙夫人此时已有些口干舌燥,但身在险地她还懂得轻重缓急,此时她哪有
心思饮茶?高尚德喝完一杯茶,抬头看着杵在那不动的孙夫人,笑道:「夫人还
是自己动手为好,这赌约尚在进行中,老夫让夫人喘口气却不代表夫人可以拖时
间。可是要让老夫亲自来动手?」
「不……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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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面色带着几分羞惭,将手落在鞋跟上,却始终下不去狠心将鞋子与玉
足分离,但见婢女已经上前来点第三柱香,而高尚德脸色越来越阴冷,她最后还
是闭上眼一狠心,将鞋子除下,将里面白色的布袜呈现出来。
高尚德眼睛盯的很直,之前他早就观察过孙夫人的脚型,虽没有缠足不是三
寸金莲,但也是小巧玲珑,他早就想拿在手上仔细把玩,可也还是将心头的这股
慾火按捺下去。
见孙夫人迟迟不动手,高尚德道:「还有袜子,若要让老夫动手,恐怕会令
夫人有所难堪,夫人还是自便为好。」
孙夫人就算再坚强不屈,可在脱鞋袜上露出了太大的困窘,而这时婢女也终
于将第三柱香点燃,代表这第三炷香的赌约正式计时,孙夫人逼于无奈,只好将
袜子一点点挽着,先是露出雪白的脚踝和脚踝上细红的丝线,之后是脚跟,最后
才露出因为害怕而蜷缩在一起,整齐而白嫩如雪豆般的脚趾。
高尚德见到女人的美足多不胜数,仍旧为孙夫人堪堪只够盈盈一握的美足震
慑的半晌愣不过神,孙夫人越是被高尚德看着,越是觉得羞愧,恨不能找个地缝
钻进去,却又知道时间紧迫,被高尚德盯着看除了会令她羞愧之外,别无用处。
「相国,贱妾来了。」
最后还是孙夫人的提醒让高尚德游魂归位。
高尚德老脸突然也有些红润,笑道:「夫人切勿见笑,老夫生平御女无数,
可还从未见过夫人这般妙足,只怕不用这一炷香时间老夫这阳物便会忍不住缴械
,老夫也只求能多望一眼了。」
话是这幺说,高尚德还是收摄心神,他的确没料到这美妇人的玉足会生的如
此妙,他原本是有十足胜算的,却也把心中的这股惊豔会让阳物失去本色。
因为高尚德是坐在椅子上,孙夫人若想以玉足来为高尚德摆弄阳具的话,要
幺要坐在地上,要幺就要坐在椅子上,可高尚德毕竟是相国而孙夫人不过一介民
女,二人不能同席而坐,只好让人取来了坐垫铺在地上,孙夫人坐在坐垫上,缓
缓将自己一对玉足伸出到高尚德面前,因为羞赧,孙夫人甚至不敢正眼去瞧,更
别说为高尚德摆弄阳具。
就在孙夫人心乱如麻时,突然感觉玉足突然被握住,她登时吓了一跳,赶进
想缩回,却是发觉双足落在高尚德手中。
孙夫人有些羞恼道:「相国……」
高尚德笑道:「夫人见谅,老夫只是见夫人迟迟不动手……是不动美足,而
香又在不断燃着,老夫替夫人着急,只好为夫人摆正位置!」
说着,高尚德在孙夫人的双足足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才将双足合在他肉棒
上,登时一股舒爽的感觉灌透全身,直让他觉得爽快透顶。
高尚德闭目享受着,口中道:「夫人,可以动了。」
孙夫人已经难掩心中的悲泣,就算她表现的再刚强,此时也不由轻轻抽泣,
只是碍着脸面始终没把眼泪流出。
她不过是平常闺中妇人,甚至未曾以美足服侍过自己的相公,现在却落在仇
人的阳具之上,还要来回揉搓,令她羞愤欲绝,可就算如此,仇人的阳具也没见
有射精的迹象,毕竟他没什幺经验,就算高尚德对她的玉足青睐不已,可还是没
到要发射的边缘。
就在厅堂中上演着美妇人坐地以裸足为仇人摆弄阳具的好戏时,在屏风后观
赏这场淫戏的高忠和夏维已经看的是目瞪口呆,就算二人自诩在玩女人方面有天
分,也没想到高尚德会把一个良家美妇人调教的如此出彩,这完全是在美妇人清
醒自愿的情况下发生,而这个女人在不过半个多时辰前还在寻思你活。
高忠之前为了早些回去享用李氏的姐妹花,已经先喝了一杯壮阳酒,此时心
头的慾火感觉在燃烧一样,还没等到第三炷香结束,他就已经忍耐不住。
高忠对夏维道:「夏画师,你……继续,老奴要退下,找人洩洩火……」
言罢捂着裤裆便匆忙离开了暖阁,出门之后虽然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些许,可
想到回去小院去找李氏姐妹花实在太远,心念一动突然想到不远的偏厅中便有个
正在服侍馀少荣的玉娘,他算算时间这时候馀少荣跟玉娘的好事也该结束了。
当下他不做迟疑,直接跑向偏厅,到偏厅门口连门也不敲,直接硬生生闯了
进去,但见馀少荣正抱着玉娘坐在椅子上做事后的温存,玉娘满脸心满意足甚至
连衣服都没穿,而馀少荣的大手也在她的玉乳上摸索着。
「高管家?」
玉娘见到高忠大吃一惊,想出言质询,可高忠慾火焚身哪有工夫听她说话。
高忠直接上前,拉着玉娘的手一把将她拽起,不顾玉娘的挣扎将她屁股朝上
按倒在小方几上,连裤带都来不及解,直接撩开前襟随便一拨弄,如团状的阴茎
便从裤裆中跳了出来。
高忠道:「老奴憋得快炸了,你这骚蹄子快给老奴洩洩火。」
说着正要往玉娘的前穴捅,却发觉玉娘前穴还流着馀少荣的精液,登时觉得
晦气,却见菊花嫩蕊白里透红鲜嫩而干净,他将龟头对准菊花嫩穴的褶皱毫不客
气一刺而入,但听玉娘「啊」
发出一声喊,阴茎已经进到那柔滑而紧蹙的腔体之中。
「高管家……你……你这是作何……快……快退出去……啊……」
玉娘出言想喝斥,但她也知道高忠不同于一般下人,就算以往她也曾被高忠
玩弄过,但她毕竟还能保持身份和仪态。
今天的境况却不同,她遇到了心仪不已的馀少荣,正与馀少荣鱼水之欢后享
受事后温存,却在这时被老而可憎的高忠给打搅,而高忠却还是这幺毫不客气将
她当作是婊子一样按倒就干,令她心中又恨又恼。
偏偏被高忠抽插了几下屁眼,玉娘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迎合起来,最初的
挣扎和抗拒到后面也变成很配合的叫嚷和娇吟。
「啪!」
高忠冷笑着挥起巴掌打在玉娘的臀肉上,登时上面现出鲜红的掌印。
高忠满面淫笑道:「哈哈。怎样,还是被老奴给制伏了吧?许多日子没操你
,可是想念老奴这条恩物?」
玉娘脸上露出羞而恼恨之色,偏偏小嘴张开还是很配合的淫叫,她侧目看了
旁边的馀少荣一眼,此时馀少荣已经从座位上立起用一种惊讶而彷徨的神色打量
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馀少荣虽然跟玉娘认识才不过两个时辰,但因为是他第一个女人,馀少荣对
玉娘有股难以言说的好感,甚至馀少荣觉得玉娘应该是为势所迫才成为高尚德的
玩物,将来大事成就后他可以将玉娘接走成为私有。
但在见到玉娘就这幺浪荡地被一个卑贱的相国府老管家操屁眼都操的仪态全
无,他内心便如同突然轰塌。
馀少荣惊讶中只发出一声:「你……」
高忠拍打着玉娘的美臀,一边在玉娘屁眼里快速抽插着,一边还不忘回过头
以嘲弄的口吻道:「馀将军毋须大惊小怪,玉娘在府中不过是个人人可骑的婊子
,她全身上下没人不被人玩烂的,就说这小屁眼也不知被老奴享用过多少回,看
来馀将军不好此道啊,不然她这屁眼今天怎可能倖免?每天洗那幺多次,还不是
为了给人干?嘿嘿。」
馀少荣简直想作呕,这是何等可恶之人,明明知道他跟玉娘刚有欢好之事,
还偏偏跑来当着他的面玩玉娘的屁眼,分明就是给他下马威。
高忠心中的确有几分想教训馀少荣的意思,也是为当日馀少荣初来府上对他
不屑的稍加惩戒。
「呼!」
高忠毕竟不是高尚德,他年老之后就算用了壮阳药也坚持不到一百回合,很
快他便将浓浓的精液发洩在玉娘的屁眼里,完事之后高忠还不忘挺动几下,将肉
棒抽出来,阳液跟着落在玉娘那雪白的臀瓣上,加上屁眼被开的一个好像圆洞的
口子,令他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喏,给老奴好好清理一下,一会老奴还要替老爷做事!」
高忠得势不饶人,不但在玉娘屁眼里发射,射过之后抽出来的阳具更是直接
挺到玉娘的面前,意思不言自明是让她用嘴来做清理。
玉娘很想在馀少荣面前保持仪态,可听高忠搬出要为高尚德做事的幌子,她
不得不闭上眼迎着阳具含过去,将阳具含进口中仔细舔弄。
馀少荣终于看不下去,愤然离开偏厅,高忠则在被玉娘添完了阳具后才缩回
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喃喃道:「什幺狗屁将军,梦中情人正在被老爷调戏,估
计一会也要开屁眼了!」
馀少荣从偏厅中走出来,正觉得全身有股怒火无处发洩,他倒也不是全然怨
恨高忠一人,他只是恨自己无权无势,于眼前的事没半点办法,就算玉娘最后也
露出一脸的无奈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给高尚德的管家操屁眼舔阴茎?「还是太
冲动了啊,这样于大事不利。」
冷静下来的馀少荣又觉得刚才太冲动,在高忠面前表现出不满,话若是传到
高尚德耳中,难免会引起高尚德的猜忌。
就在这时,反倒是刚才已经洩过火的高忠从后面跟过来,馀少荣回过头冷冷
打量着高忠。
高忠就好像不知馀少荣对他的憎恶,一脸得意笑容道:「馀将军心中定有些
不忿,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啊,除非馀将军能得相爷的赏识,到时馀将军看中的女
人便会得相爷赐予。」
馀少荣抱拳,却是冷哼一声什幺话都没说。
高忠也知道自讨没趣,却还是笑道:「相爷还没准许将军离去,将军不妨陪
老奴去个地方,老爷正在办一件要紧事,等老爷事情办完了,就会出来招待馀将
军。馀将军,请吧。」
销售.
【江陵香】第14章:无情落红
馀少荣惴惴不安跟在高忠的身后,他在来相国府之前已经听闻老友孙兆年被下狱,他已经猜到一些事。
等他与高忠到了花厅旁边屏风相隔的暖阁后,从屏风后大致望出去,终于印
证了他的猜想,此时第三炷香正要燃尽,他所朝思暮想的美妇人正坐在地上的软
垫上,伸出雪滑白嫩的玉足在摆弄高尚德拿根黑粗丑陋的阴茎,这一幕令他心中
更觉沉重。
此时孙夫人额头上满是汗珠,丑恶而羞耻的环境令她面色发红,她尽力想用
双足的足尖去刺激高尚德的阴茎,可始终不得其法,眼看第三炷香将尽,她已知
道这赌约不像她想的那幺简单,跟她的丈夫孙兆年相比,高尚德的性能力要高出
一筹,她是落进高尚德的圈套。
孙夫人心想:「这恶人怎的还不射,若是到第四炷香脱了衣衫,就算能脱难
,还怎幺面对相公?」
「夫人这玉足真是可人,老夫若有幸日后能经常玩到如此美足,实在也是福
气啊。」
高尚德脸上带着淫笑,到第三炷香的后半段他已经开始毫无顾忌用手去把玩
那对玉足,孙夫人为了能早些令他射精已经顾不上其它只能任由高尚德为所欲为。
在孙夫人焦急之中,第三炷香烧尽,孙夫人原本还在蠕动的双足停下来,面
对那粗大而坚挺的阳具,她心中满是悲哀。
丫鬟转过身来换第四炷香,高尚德仍旧端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笑道:「夫
人,到第四炷香了,看来夫人还是用心不诚啊,这三炷香下来老夫这阳物仍旧不
见动静,现在就要劳烦夫人除尽衣衫,献上香唇妙舌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了。」
孙夫人坐在地上,面色满是悲慼,虽然她心中极为不情愿,却也知这是赌约
内容,何况她还亲自画押,若事情到此为止不但要被眼前这老朽之人所玷污,还
要将她的名声也给毁了。
孙夫人螓首微颔看着自己的衣带,这不是她的闺房,却要让她宽衣解带,还
是当着一个丑恶令他憎恶之人,她实在下不去手。
高尚德脸上带着冷笑,这次他不给孙夫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第四炷香已经开
始燃烧,而他将自己的靴袜脱了下来,站起身走到孙夫人面前,冷声道:「夫人
想拖延就别怪老夫不给夫人机会,夫人现在就一边宽衣,一边用口齿为老夫助兴
吧!」
说着,高尚德将直挺挺的肉棒凑到孙夫人面前,登时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直
令孙夫人想掩鼻,她下意识想要避退,但她本身就是坐在软垫上而不是蹲着,避
无可避,就这幺目视着那丑陋的龟头到了眼前,触到了她的面颊之上。
「相爷,您这是……这是作何……」
孙夫人险些都要呕出来,虽然没碰到她的双唇,但就碰到脸上已经被她认为
是不可忍受,紧忙用手去推,却被高尚德一把擒住她的双手。
高尚德冷笑道:「夫人,这可是赌约的一部分,若夫人抵赖的话,那老夫也
不客气了。夫人可是想在令夫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却不知令夫孙将军见到夫人
被一群下人凌辱是何等状况?」
孙夫人心中大为震骇,若真是当着丈夫的面被人姦污,她甯肯马上撞死,但
她也知道现在想死都难,正在她彷徨之间,高尚德的肉棒也第二次挺上前,这次
准确无误到了孙夫人的唇边,孙夫人紧闭着眼不想去瞧,可双靥已经能感觉到那
龟头的火热。
高尚德趾高气扬道:「夫人若不想在令看小┛说╣就来我≧┷的夫面前有丑事发生,最好识相一些,
一边用口舌为老夫的阳物服务,一边宽衣,同样的话老夫不想说第二遍!」
肉棒又是一挺,却是叩开了孙夫人的唇关,孙夫人双唇已经裹着高尚德的龟
头稜角,她死死咬着牙想做最后的抵抗,双颊的泪跟着滑下,抽泣声中,牙关大
开,高尚德的肉棒狠狠刺了进去,毫不留情直刺到孙夫人的喉咙,停顿之后才又
抽了出来。
孙夫人坐在地上,马上俯下头作呕,却也仅仅只能吐出一些带着咸腥味的口
水,刚要咳嗽两声,高尚德用手将孙夫人的头扶正,再次挺起肉棒凑上去,道:
「夫人还是主动一些的好,老夫强来的话只会令夫人受更多的苦楚。」
孙夫人也感觉到不能被高尚德继续这幺强来,她只好仰起头,闭上眼将肉棒
缓缓纳进口中,却不知下一步该怎幺做,只能含着肉棒没有任何的动作。
高尚德道:「夫人的头动一下,这样老夫便可在夫人的口齿之间来回摩擦,
才能令老夫射精啊……对,就是如此,不过把嘴长大一些,牙莫要碰上来,还有
夫人可以用舌头助兴。哈哈……」
高尚德看着孙夫人遵照他的意思在含弄他的肉棒,心中有种征服的快感,高
尚德突然将肉棒撤出来,孙夫人原本正屈辱着,肉棒离口有些惊讶,不由睁眼一
瞧,原来高尚德往回走两步坐回椅子上,此时正分开双腿,意思很明显,高尚德
是要坐着让她来服侍。
「夫人一边宽衣,一边上前来,现在还有时间,或者这一炷香时间还能令夫
人脱难,否则……夫人接下来这三年可要为奴为婢,容不得夫人推三阻四。」
高尚德满脸得意的笑容。
孙夫人流着泪,低下头解开衣带,先将青紫色的潞绸长裙前襟解开,露出里
面的棉衬,将棉衬除下,就已是里面的白色单衣亵裤,中单仍旧有衣带笼着,她
只能缓缓去解那衣带,等单衣离身,她的浑身上下只剩下青色的肚兜和开档亵裤
,下阴突然感觉一股凉飕飕,孙夫人这才意识到赶紧用手去遮掩,但这岂能逃过
高尚德的贼眼?「相爷……这样,可是可以了?」
孙夫人近乎是哭着问道。
高尚德笑道:「夫人应该也是有些学问的,这衣衫除尽,身上可还能有遮体
之物?」
孙夫人原本是坐在地上,但这样会将下阴全数露在高尚德面前,她只好改而
跪在地上,双膝併拢死死将下阴夹着,她想以这种方式不被高尚德看到,高尚德
也的确只能看到一道缝,还不是孙夫人的阴穴,但下面毛髮的漆黑却是瞧的很真
切。
跪坐好之后,孙夫人开始解开缠绕在脖颈之间亵衣的挂带,等衣带解开,她
环着脖颈的手将衣带拿住,一双小臂将失去挂带吊挂的肚兜压在胸前,却没法将
小臂鬆开,因为与丈夫欢好时她总是穿着肚兜,连孙兆年都很少见到她的玉乳,
她不想就这幺被一个丑恶的老男人看到她这幺隐私的地方。
高尚德见孙夫人身着亵裤,却是抱着肚兜不肯鬆手,好像僵直在那里,不由
心头起了几分恼火,直接伸出赤着的脚,将她的下巴抬起,孙夫人下意识用手去
格挡,如此一来却将小臂鬆开,肚兜跟着滑落,一对娇翘的玉乳便露了出来,等
孙夫人反应过来想去伸手捡起肚兜的挂带,高尚德的另一只脚却是踩住她的肚兜
挂带,高尚德的脸此时阴森的可怕。
「夫人这是要言而无信?抬起头,快些过来给老夫舔,若是再推三阻四,老
夫就要用强了!」
高尚德拍了一下小方几,发出砰一声,吓了孙夫人一跳,却同时高尚德将脚
撤了回去。
孙夫人紧闭着眼,往前跪爬挪动两步,也顾不上去挪动坐垫,直接就跪在冰
冷的地面上,微微抬头,眯着眼寻到高尚德肉棒的位置,将头伸出,缓缓将高尚
德的肉棒重新纳到口中。
孙夫人肚兜仍旧有下面的带子挂在腰间,但已经无法遮住胸前玉乳,她心中
也在庆幸高尚德没有让她脱下亵裤来将下体也呈现到这贼人面前,但她知道若是
不能在剩下的差不多三分之二炷香内令高尚德射精,别说是亵裤,就连她女人最
后的隐私也要被佔领。
为了能赶紧让这一切结束,孙夫人只能尽量摒除一切的羞耻心来为高尚德含
肉棒,但似乎都只是杯水车薪仍不见高尚德的肉棒有射精的迹象。
而在旁边的暖阁内,馀少荣悲哀地注视着这一切,当看到自己的梦中情人跪
在高尚德面前为他舔弄阴茎,他恨不能马上拂袖而去,但为了他心中早就定下的
大计,他只能屈辱地隐忍,但他已经不能直接目视,而是低下头,反倒是旁边的
高忠和夏维看的是目不转睛。
高尚德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良家美妇人口舌的服务,显然这女人未曾有过这方
面的经验,口舌很生涩,但高尚德享受的便是这股烈马逐渐被驯服的趣味。
他也不做强求,但肉棒上感觉到的欢快还是显而易见的,他心想:「这幺下
去,还能真让她弄出精来?那老夫还有何颜面?」
孙夫人闭着眼逐渐在熟悉着这一切,肉棒进出蝉口也逐渐变得顺畅了许多,
高尚德眼见龟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得不动用一些小的伎俩,比如用手摸一摸
孙夫人的面颊,孙夫人感觉羞耻马上停下来动作,等稍微适应再重来,第二次高
尚德摸她的面颊就没什幺大用,高尚德干脆摸她的奶子,孙夫人这下不但是停下
来动作,连身体都跟着往回缩。
第四炷香眼看也烧的差不多,孙夫人一边喊着高尚德的肉棒,一边斜眼看了
一眼,登时觉得着急,牙齿咬的感觉很强烈。
高尚德心想不能给这女人机会,便笑着道:「夫人,这第四炷香的赌约规定
老夫可以用夫人身体上下的任何部位来摆弄阳物,那就劳烦夫人将身子挺一挺,
老夫准备先试试阳物在夫人双乳之间摆弄的感觉。」
孙夫人含了高尚德的阳物半天,正觉得屈辱无比,闻言不由道:「相爷可莫
要欺人太甚。」
高尚德道:「老夫这是在履行赌约,是夫人推三阻四才是,夫人还是乖乖履
行诺言!」
孙夫人哪里肯就范,不过高尚德已经开始亲自动手,孙夫人眼见高尚德手也
伸过来,登时觉得无地自容,高尚德却不是去逮她的奶子,而是起身绕到她身后
,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孙夫人赶紧挣扎大叫,高尚德道:「夫人莫要惊慌,老夫只是改了主意,想
让夫人用股沟之间摆弄阳具,夫人放心,老夫是言而有信之人,绝不会在第四炷
香烧完之前有所僭越。」
孙夫人儘管身体受制,但想到她已经为鱼肉只等宰割,除了期冀高尚德言而
有信之外她已经想不到有别的办法,心乱如麻之下她就硬生生被高尚德按倒在椅
子上,人趴在椅背上将半裸的雪臀呈现给高尚德,因为是背对着高尚德,心中的
羞耻心反而没之前那幺重,很快她便被那烧的只剩下不到两成的香所吸引的注意
力。
高尚德也没料到孙夫人到此时已经如此顺从,当他见到孙夫人那团簇而可爱
的后庭妙穴,已经忍不住想为这妙穴开苞,可他却还耍弄够猎物,只是双手按住
臀部,将孙夫人的亵裤从孙夫人屁股上拽下,令其固定在孙夫人跪趴在椅子上的
膝间,这样孙夫人不但将后庭露出来,连前面的花穴也是毫无遮掩呈现在高尚德
面前。
高尚德意气风发,按住孙夫人的两片臀瓣,挺起肉棒便在孙夫人的股沟之间
摩擦起来,到此时孙夫人的股沟仍旧不见一点水渍,高尚德心想这还真是个贞操
观念很强的女人,就算受到这幺大的性暗示,居然还能忍住不流出水来,以往他
所玩的女人,就算是哭着喊着,被他戏弄一会下面也早就湿了。
孙夫人趴在那,已经是待宰羔羊,看着香越来越少,她心中一边想催促高尚
德快点挺动还射精出来,一边却是在为自己悲哀想让高尚德停下来这一切。
孙夫人语声都有些沙哑道:「相爷……嗯……可要……遵照赌约……不能对
贱妾有所……侵犯……嗯……」
高尚德挺动着肉棒在孙夫人的股间,等于是在用自己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润
滑肉棒,为一会后庭开苞做润滑,他闻言心想:「这女人坚硬的外壳还不是被老
夫打碎?」
高尚德道:「夫人放心,老夫还能沉得住气,再有一点时间,老夫便可名正
言顺拥有夫人这妙曼的身子,又何须急于一时?」
孙夫人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却是感觉到那可恶坚硬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沟
里来来回回,她不想去瞧那即将燃尽的香,可越是着急,越是想瞧的清楚。
等香烧到最后,化成最后一律灰烬落在香炉之中,孙夫人发出「呜」
地悲呼的一声,与此是同时,那肆虐了她四柱香的坚挺的肉棒,同时刺进了
她的屁眼之中。
「啊……」
孙夫人原本悲哀地闭上眼,但突然屁眼被破开巨大的疼痛令她不由呼喊出来。
此时的高尚德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该做的他已经做全了,连肉棒都已经被润
滑,现在就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候,肉棒刺进孙夫人的屁眼之后用尽身体的力气往
里开进,而此时孙夫人已经痛的都喊不出来,拚命挣扎着想用手去推开高尚德的
腰间,但以她的力气根本无法阻碍高尚德对她的侵犯。
高尚德终于一刺到底,这一路上可谓是迂迴曲折,孙夫人的屁眼也很紧促,
若换做一般人也不会轻易一杆到底,但他毕竟有无数为少女和美妇人后庭开苞的
经验,懂得如何曲折绕进,懂得如何令女人一杆破洞后庭见血。
高尚德一刺之后没有马上抽出来,女人破肛时的血跟肠液融合在一起恰恰也
是最好的润滑之物,他还在等孙夫人屁股里流出更多的血和肠液来为接下来快速
的抽插做准备。
「看来还是老夫技高一筹,夫人应该也是言而有信之人,老夫现在也就不客
气了。」
此时的孙夫人已经根本疼的说不出话来,经过这四柱香的折腾,她已经不再
像刚来时候那样还能明死志,一旦心头的防线被打开,求生的慾望也就跟着强了
起来,她现在也就认命了一般,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忍受着身后老男人对她屁眼
的侵犯。
高尚德在孙夫人屁眼里停留了一会,感受到她后庭妙穴的紧蹙之后,才将肉
棒抽出来,血也跟着流出,就好像为花穴开苞一样,缓缓流出也恰好经过孙夫人
的花穴落在地上。
「来人,拭落红。」
高尚德挺着带着血迹的肉棒得意道。
那边恭候的丫鬟走过来,拿起白帕将孙夫人顺着股沟缝隙低落下来的鲜血接
纳,随后又交给高尚德,高尚德没有擦拭肉棒上的血迹,而是拿在耳边闻了闻,
这才笑道:「看来夫人是爱干净之人,以后这府里的规矩,每天都把屁股洗干净
了,等老夫临幸!」
孙夫人根本不去应他,而高尚德将屁眼周围的血迹也稍微擦了下,将白帕丢
给旁边的婢女,重新将肉棒刺进了那紧促的腔道之中,有高尚德马眼流出的汁和
孙夫人屁眼里的鲜血和肠液做润滑,肉棒的进出也顺畅了许多,就在孙夫人感觉
死了一样的时候,更大的灾难来临,高尚德仍旧没有丝毫怜惜之人,开始由慢及
快,在孙夫人后庭中来回抽插起来。
「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也跟着传来,孙夫人到底是要强之人,在喊了几声之后,她意
识到要保留最基本的颜面,就算被贼人姦污也不能呼喊出来,干脆用手塞进口中
,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手,却没有抵挡这股疼痛,只是让她身体的疼痛加重了些
许
销售.
【江陵香】第15章:缚美相商
美妇人遭横祸落入陷阱,弯膝屈跪承受后庭撕裂之痛,血染白帕,然而劫难仍未终止,接下来便是象徵女儿家贞节的前庭嫩穴,孙夫人仰躺在供桌上,梨花
带雨手抱双股,屈辱地分开自己的双腿,任由老迈的高尚德挺起阳具挺入花穴,
每刺花肉翻出,泣涕涟涟中痛呼不止。
高尚德意气风发,难得将烈马驯服,享受着征服的快感,在美妇人的娇躯上
驾驭驰骋了半个多时辰,从椅子再到供桌,或者将其跪于地面跨骑柳腰之上,籐
条鞭臀玩的是好不自在。
半个多时辰下来,美妇人全身上下皆都沦陷,无论是前穴还是后庭,抑或美
人丹唇豔口,雪足玉腿上无不留下阳物体液刮蹭痕迹。
夜深即将过半,高尚德心中大致尽兴,在美妇人最珍惜的花穴中连续抽插百
馀下,肉棒一刺到底令美人呼痛声近乎沙哑,阳物颤抖着完成征服的最后一抹痕
迹,阴茎褪出,浓浓白浆接踵而流,白浆中溷着血迹,不知是前庭还是后庭破损
所致。
高尚德终于心满意足享用了孙夫人的肌体,望着跪坐在地上前后庭不断流出
白浆如同失神祇会哭泣的孙夫人,高尚德伸手把住她的脸,将阳具上残存的精液
也抹到她脸上,这才罢休,旁边早就跪候多时的婢女将他的肉棒纳进口中用香舌
做最后的清理,高尚德突然一阵尿急,本想趁着尿意淋孙夫人个满身,但想到这
孙夫人到底是刚失贞节又被他玩的惨不忍睹,他还想以后慢慢调教,便将这股兴
致抛诸脑后。
高尚德朗声道:「来人,去请玉娘过来。」
马上有丫鬟匆忙去请,不多时玉娘便只着一身遮不住身体的轻纱过来,跪在
地上给高尚德行礼。
高尚德道:「这女人从今日开始便为你所调教,将来三年吃住都要在府中,
你要好生看管,三年后的今天,她可脱自由,但这三年中若有三长两短,唯你是
问。」
玉娘俯首道:「奴家领旨。」
高尚德满意点头,走上前再次抬起孙夫人的下巴,望着痛不欲生只剩下哭泣
的美妇人,冷笑道:「夫人还是早些适应在府中的生活,老夫会遵照承诺,明日
便派人去接了令夫出死牢,将他挪到安全之处禁锢,等三年后夫人可与他团聚,
到时老夫会找人在令夫面前圆谎,让他以为你这三年是流落市井之中,夫人名节
可得保全。但若你有何轻举妄动,你夫家与娘家亲眷皆都遭难,即便你身死,你
的尸身或也为人所亵渎。夫人自重!」
说着鬆开手,孙夫人头耷拉下去,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她甯肯现在就去死,
但那将意味着眼下所受屈辱形同白受,之前所做一切也不过是高尚德依照赌约内
容以胜利者的姿态享用她,现在真让她去死,她也未必能狠的下心。
高尚德一摆手,丫鬟呈上和锁链,高尚德亲自套在孙夫人脖颈上,项圈为精
铁打造,出自天下第一的名匠,在锁上之后不得钥匙便是能工巧匠也无法打开,
锁链也是环环紧扣,这可是他珍藏的宝物,在府中也不过只有三副,第一副锁在
康朝女皇宋华晴的脖颈上。
这三副项圈原本是他准备留给三个风华绝代女人的,宋华晴身为康朝女皇,
勉强算一个,如今这孙夫人虽然未必能够格,但眼下要想奴役她尽兴,勉强算作
一个。
高尚德亲自套好项圈,锁头锁好,将铁链拿在手中,稍微一扯,孙夫人的头
便被牵扯着低下来,高尚德脸上露出快慰的笑容,将锁链一端交给玉娘道:「你
且带她下去安顿,顺带找几个未破身的妙龄少女来,老夫今晚便拥着睡。」
玉娘点头应是,她很清楚高尚德秉性,虽然高尚德喜欢玩的是妇人,但基本
从不与他变着法子凌辱过的妇人相拥而眠,每每入睡或者独睡,或者是相拥纯洁
不知性事为何物的少女。
玉娘牵着绳子,本想牵着孙夫人让她跪爬着离开,但想到孙夫人尚未经过调
教,根本不会就范,便让丫鬟过来搀扶着孙夫人走出花厅。
人刚走,高尚德坐下来饮杯茶,尚且来不及整理衣衫,高忠便一脸媚笑上前
来,恭敬行礼道:「恭喜老爷又添新宠。」
高尚德满意点头道:「你在旁都看到了?」
高忠有些羞惭道:「未得老爷准允,老奴便在旁边偷瞧,夏画师还在那边作
画。却说那馀将军之前也在,但见老爷玩那贱妇玩的起劲,好像发了脾气就走了
,是老奴让人送他离开的。」
高尚德面色稍微有些阴沉,原本他将孙兆年下狱而将孙夫人掳来,主要是想
玩过之后送给馀少荣作为拉拢的,但因孙夫人实在太诱人,他又只是玩了一次还
未尽兴,自然不想这幺快就将美人拱手相让,只是如此令馀少荣稍微有些不满,
这并非他初衷,但再一想,馀少荣原本就是投诚他的而非他的嫡系,就算稍有对
不起也说得过去,他对馀少荣投诚的动机本来就有所怀疑。
高尚德道:「试试他也好,今日你做事勤快,老夫必有赏赐,这府上的女人
你看中谁,便可先玩过,再跟老夫通禀就是。」
高忠一听脸上带着惊喜,他以往在府上再有权势,玩女人那也要高尚德来赐
给他,高尚德的那些禁脔他可是不敢明目张胆去碰的,现在高尚德给他权力,只
要他看中的就可以先玩,虽然事后需要通禀,但这意味着他也是这府里的主人,
女人见了他再也不敢摆一点点的谱,否则他可当场按倒让得罪他的女人尝尝被人
骑的滋味。
但就算得到高尚德的特权,高忠也知道该事事小心,有些人还是轻易不要去
碰的,他紧忙行礼道:「谢老爷赏赐。」
说玩赏赐的事,高尚德摆摆手示意高忠去将一旁看了半晚上淫戏的画师夏维
请过来,夏维之前看过高尚德玩女人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过来便拜倒,将
他已经作好的几幅画呈现上来,有孙夫人衣衫齐整正襟而立的飒飒英姿,也有孙
夫人初以玉足侍奉的羞态,还有孙夫人跪坐在地献上香唇妙口的淫姿,更有被高
尚德刺破后庭时梨花带雨的无助……高尚德讚道:「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短短
时间夏画师便能将几幅画做的如此惟妙惟肖,实在难能可贵。」
夏维紧忙陪笑道:「是相爷雄姿勃发才是,时间紧促小人只是将画做出而不
得其神,之后还要仔细润色。」
高尚德点头道:「好,给你几天时间,府中还有些女人老夫也甚为喜欢,以
后老夫每幸之,必邀夏画师在旁作画,夏画师也要尽力啊。」
夏维赶紧唯唯诺诺,他很清楚只要他把画画好了,就能继续在相府里当他的
西席,随便的吃喝玩乐,今日他跟相国府的大管家高忠还有所亲近,以后跟高忠
志趣相投,也少不了一起把酒寻欢。
高尚德本来就忙一天朝事,回来后有先凌虐徐明玉,后驯服孙夫人,有些疲
累,下人将补身的药物呈现上来,夏维这才知道原来高尚德老而弥坚也是靠药物
支撑的。
高尚德示意让高忠和夏维可以退下,而他也准备回卧房内抱着稚气而羞赧的
少女入睡,却才高忠和夏维刚出门,便听到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之后是兵刃相
交,好像是有人杀了进来,他心中不由一惊,要说他在金陵城内近乎掌管着内城
的防务,连宫禁中都有他的人在,相国府内外又是家兵无数,谁敢如此明目张胆
带人杀来?出门后走了不远的高忠匆忙跑回来,来不及行礼便道:「老爷,不好
了,外面来了两个高来高去的贼人,正跟咱府中的兵丁打起来,兵丁折损不少。」
「何等贼人还敢欺辱到老夫头上,多派人手,老夫倒要看看谁敢前来造次!」
高忠紧忙道:「无须老爷吩咐,府中兵丁虽然折损不少,但那两个贼人见杀
不进来,正在外院的房檐上站着,正叫嚣着要老爷过去叙话。话说那二人中为贼
首的是个女人,虽然蒙着面但听声年岁不是青春少艾,倒是她旁边那人也有些娇
小,不似男子。老爷,您去不去?」
高尚德心中疑惑,他出身官场,在发迹之前也曾习得一些武艺,但他并非武
林中人,以他所知就算那些江湖中人再猖狂,也绝不敢跟官府尤其是他这样的丞
相直面冲突,曆来民不与官争,那些江湖人更是没那胆气。
念及此,高尚德冷笑道:「既是女贼,怕她作甚,老夫倒要看看是何等的人
敢来丞相府!」
高尚德整理好衣衫,在高忠所亲率一众家兵的严密护送下前往前院,远远便
能见到两个黑色的影子卓然而立于屋顶檐台之上,手中持着明晃晃的长剑,虽然
是黑衣蒙面,但远远一观那身形,一高一矮,高个的稍微丰腴一些,但腰身很细
,另一人虽然显得矮了一些,却也是曲线妙曼,高尚德眯眼在心中比划一番,觉
得光是这练武女人紧促的身形,也足够仔细把玩。
整个屋苑周围有不下三百名官兵,在高尚德料想这一对女贼是插翅难飞才找
他来谈判,却又不是很肯定,他之前也听闻过那些武林高手身轻如燕高来高去,
就算身边有不少人保护他也要小心谨慎。
高忠却是仗着人多,刚站定便高喝道:「尔等恶贼,不是要见我家老爷?现
在我家老爷便在此,你们有什幺遗言快些说,这就让人将你们剁成肉酱!」
高尚德却是冷笑道:「不得无礼。」
站在高出的两名黑衣蒙面女子,其中身材略高略显丰腴的女子高声道:「下
面可是高相爷?」
高尚德光听此女子声音,应该在三十许间,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拱拱手
一脸庄重之色道:「正是老夫,不知二位侠士深夜造访鄙府惊扰我府中下人,所
为何事?」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与小徒前来,乃是有大事与相爷相商,不知相爷是否
准允单独说话?」
高尚德笑道:「这位女侠士深夜到府上,手中执着兵刃,伤府中门人,恐怕
是来者不善,老夫不过是一介文臣,岂敢与阁下单独会面?」
黑衣女子稍低下头一思量,点头道:「相爷所言极是,小女子前来的确太过
鲁莽,不妨便先以小徒性命作为补偿,不知相爷可否能宽宥?」
说完,她对旁边的女子道:「还不将剑丢下,下去见过天尊老爷?」
旁边女子抬头望着她,以很稚嫩而柔媚的声音道:「师尊,原来他就是您常
说的天尊老爷?」
在得到女子点头作应后,那年轻女子干脆将剑丢在一边,从高高的房檐上一
跃而下,在重围中远远朝高尚德跪地行礼,双膝併拢一伏到底,恭声道:「信徒
暖儿,见过天尊老爷。」
这一拜,倒让高尚德心觉莫名其妙,之前还动刀动枪的女人,怎的突然就对
他拜倒,还显得如此虔诚?他不敢掉以轻心,抬头看着仍旧立在屋檐上的女子,
道:「阁下这是何意?」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与小徒二人自知得罪了府上的诸位兵爷,不敢再与相
爷正面交谈,相爷不妨让府中之人捆束了小女子师徒二人,待我二人全然不能再
对相爷有所不利,再让小女子进言,不知如何?」
高尚德更觉得奇怪,却还是点头道:「那就看女侠士的诚意了。」
黑衣女子得到高尚德的允诺,也从屋檐上跳下来,却没跟她的徒弟那样直接
迎头拜倒,而是将长剑丢在一边,将双臂张开,道:「之前小女子为见相爷,对
诸位兵爷有所得罪,就请兵爷上前将小女子师徒捆束,小女子绝不敢反抗,请吧。」
话音落,旁边围困着的兵士却是没人敢上去真的动手,显然刚才这女子显出
很高的武功,与她交手的非死则伤,谁敢这幺上去捆人?高尚德见状不由皱眉,
强人前来有所死伤倒还没什幺,现在府中这群兵士简直是酒囊饭袋,连这女子都
将兵器丢了张开手臂让他们捆,却没人敢上去,高尚德瞪了高忠一眼道:「高管
家,你上去把人捆了!」
高忠闻言大惊,这两名女子一看就是武林高手,刚才来已经杀了些人,现在
说的话岂是可信?但被高尚德命令,他由不得不上,否则他马上会失去高尚德的
信任,别说是之前的赏赐,连饭碗和性命都可能不保。
高忠心里为难,却是一咬牙道:「横竖一死,事成反倒是大功一件,看看这
娘们能奈我何!」
他毕竟没见过这两个女人有多厉害,料想只要动手躲闪及时也来得及,便接
过旁边丢来的绳子,走上前,越是靠近那两个女人越紧张,最后到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反而行礼道:「有劳这位爷为小女子捆绑。」
高忠一听心头直乐,他曆来绑的女人可就多了,可求着让他绑的还是第一次
见到。
他鼓起勇气上前,那女子已经将双手背在身后,高忠绑人也是驾轻就熟,没
几下便将高个的女人绑好,要绑那好似少女的矮个子黑衣女,那女子抬头问道:
「这位老爷可是天尊老爷派来的特使?」
高忠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却是少女的师傅道:「正是,还不赶紧让特使将
你绑了,好去拜见天尊老爷?」
少女虽然蒙着面,但也能觉出双眸中的神采,喜滋滋将手伸出来让高忠绑,
看着在火把映照下的皓腕,高忠还真有点下不去手的感觉,他赶紧收摄心神,想
道:「我这是怎幺了,不过是两个丑娘们,但这俩娘们怎幺这幺诱人?」
他还是给绑上,怕出事,还绑了好几层,才转过身好像大功告成一样看着高
尚德道:「老爷,都绑好了。」
高尚德还是不放心,冷声道:「换上铁链,送到花厅去,老夫先有事,之后
再来。」
言罢,高尚德不做停留,他憋着尿要去出恭,为了防备万一就算在自己家里
出宫也是带了不少的兵丁护送,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宫还要带护卫。
等高尚德回到之前凌辱孙夫人的花厅,内外全都是身着甲冑的兵士,之前矮
个子的女徒弟被用铁链拴在屋外的木柱上,而那高个子的黑衣女师傅则被人用铁
镣铐捆住手脚,被铁链吊在房樑上,连脚都不能触地,脚上也带着沉重的脚镣,
双足都被铐在一起,身上还被绳索绑着,量她有通天之能也不能对自己有所不利。
女子身子被掉在房樑上,好像待宰的牲畜一样略微摇晃,她脸上的面巾黑布
并未撤去,见到高尚德进屋,她看┏ ⊿就╳来我的⊥网以很和顺的口吻道:「相爷在上,小女子身体受
制有所不便,不能对相爷行礼了。」
高忠也过来道:「老爷,人都铐上了,是否大刑伺候,让她招供是何人驱使?」
高尚德一脸阴笑道:「这位女侠士自愿捆缚来与老夫商谈,你却让老夫大刑
拷打她,当老夫言而无信?」
高忠紧忙赔罪道:「老爷宽宏大量宽厚待人,都是老奴的错。」
高尚德摆摆手,道:「去将她的面纱扯下!」
高忠正要上前,那女子道:「不劳烦这位管家老爷。」
说完吸纳一口气,轻轻一吐,便将脸上的面纱吹出去,露出一副三十岁许间
花容月貌。
却见这女子美眸含春,一看就非平常人家女子,光是一双眸子便好像会勾魂
夺魄,琼鼻玉耳也搭配的相得益彰,那朱唇也带着几分诱惑力。
高尚德看过,心中却也有一歎:「美则美之,只是有些年老色衰了。」
高尚德道:「女侠士应该年有四十岁了吧?」
女子脸上略微惊讶,却好像有些不满道:「却是什幺都瞒不过相爷,小女子
四十有二,自以为驻颜有术年轻十几二十岁,却还是瞒不过相爷的法眼。果真如
外界所传,相爷乃是懂得赏美惜美之人,小女子佩服。」
高尚德冷笑,外面最多传他喜欢美人,谁会说他是什幺「赏美惜美」
的人,这话听起来有些彆扭。
女子又道:「小女子自觉有几分容貌和身姿,却不知是否能入得相爷的法眼
,让小女子有幸成为相爷三副天锁所缚之女?」
高尚德冷笑道:「你怎知老夫有三副天锁?」
说是天锁,便是高尚德手上的三副项圈,那是他十几年前以机关巧匠董大师
所打造,天下间仅此三副,他的志向就是囚遍天下之美,以天下美人妻而淫之,
此事他可从未对外人提及,连「天锁」
的名字,也是只有他和董大师得知。
女子笑道:「小女子身为江湖之人,平生志愿乃是整合武林同道,数年前小
女子曾与董先生有一面之缘,他对小女子言,这天下能帮小女子实现宏愿者,唯
相爷耳。小女子近年来在民间布传天尊道教,已小有成就,期间一直奉相爷为天
尊,今日小女子前来,不过是与相爷共商大计。」
高尚德心中暗忖,这天尊道教的名讳他倒是早有听闻,无论江南江北地方上
都有呈报,而有些地方出兵镇压,都收效甚微,他没想到,这天尊道教的幕后首
脑,居然会主动前来见他,还说他就是什幺天尊老爷。
高尚德道:「天尊邪教乃是地方之患,老夫身为朝廷柱樑,以安民为己任,
你以为老夫会答应你这等布传邪门歪道之人,与你商谈大计?」
女子却笑盈盈道:「看来相爷对天尊道教有所误解,在天尊道教中,以天尊
老爷为尊,一切信徒妻女皆为天尊所赐予,若天尊有求,信徒当捨而供之。小女
子也知这些平常百姓的女子难入相爷法眼,可若是相爷能助小女子整合武林同道
,到时自诩名门侠士的妻女,还有江湖上赫赫有名形同仙女的女侠,皆可为相爷
所赏玩,连小女子,也只是相爷的棋子而已。」
饶是高尚德不想相信眼前这女子的鬼话,但他不得不否认这话中带着很大的
诱惑力,他现在的第一目标是刬除异己登上皇位,若得这些武林中人相助的确是
事半功倍,等事成之后,他还能玩到那些生平就与官场无涉的武林侠士的妻女,
实在是令他心动。
高尚德冷声道:「老夫凭何信你?」
女子道:「相爷若不信小女子所布传之天尊道教的法义,大可将小徒唤进来
,相爷可在她身上一试,小徒自小便得小女子言传身教,生平只为献身于天尊,
而教众信徒无不与她相类,随时可为相爷调遣取用。」
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