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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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奴(双性、猎奇、重度虐身、身体改造)》作者:风格风人文案:
原创男男现代H正剧虐身暗黑
从天堂坠入地狱,一对双生子终究逃不过恶魔的束缚,翻滚吧…在这无尽的地狱…最终你们只能沦为吾之奴。
本文严重虐身,s,乱囵,双性生子,主奴,调教,涉及鬼畜、猎奇、穿刺、极限扩张、电击、机械调教、药物刺。不远处还有一个男孩抱着一只大狗滚在地上,脸上的笑容更是天真无邪。
“逸伦去叫逸昆过来。”中年男人抬起眼对身边的男孩说着,目光慈祥又柔和。
方淮壬,正经的生意人,靠着自己睿智的头脑和辛劳的双手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囊中充裕,妻子从18岁跟着他,为他生了一对双胞胎,是两个男孩。
哥哥方逸伦非常乖巧,也十分懂事,但方逸伦的身体却与常人不同,他不光拥有男性身体,还拥有女性的生殖器,就是医学界常说的双性人。但方氏夫妇并没有因为方逸伦的身体而嫌弃他。妈妈总说他是老天送给她礼物,他是在人间迷路的天使,所以从小到大方逸伦都备受呵护。
而弟弟方逸昆更是可心,虽然两人年纪相同,长相也十分相似,但是方逸昆从小就体弱多病,父母和哥哥更是将他宠为珍宝,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所以方逸昆更像长不大的小孩,总以弟弟的身份向方逸伦撒娇,一家四口的生活幸福又美满,这一年兄弟二人16岁。
但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的方逸伦正拉着弟弟慌张的在树林里逃跑,身后熙熙攘攘的吵杂声让兄弟二人惊慌失措。
方淮壬在过去的三年里听信合作伙伴推荐的投资方案,起初还有些利润,但随着后期的运营,公司不断亏损并且越陷越深,导致借了高额的高利贷,最终无法偿还欠款公司倒闭。方淮壬自杀了,而妻子忍受不了丧夫之痛,在自家庭院中的榕树下割腕随着丈夫一起走了,留下刚满19岁的方氏兄弟。
房子被抵押出售,家里所有能变卖的都被卖了,兄弟二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些彪形大汉将自己家的东西搬走,最后领头的男人发现方逸伦及方逸昆长相十分精致,甚至可以说是俊美,并且具有白皙的皮肤。两人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虽然神情紧张,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自身携带的诱人气息。方逸伦知道弟弟现在十分害怕,虽然自己也不知所措,但是身为哥哥必须要站出来施以保护。紧紧握住方逸昆的手,尽量让弟弟站在自己身后。
“躲什么?现在才发现,原来方家最值钱的东西居然是你们两。”男人一脸恶心的笑容,一把推开方逸伦粗暴的拉过方逸昆,就在不停的挣扎中一双大手猛的伸进方逸昆的裤子。方逸昆被这突来的猥亵惊呆了,两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不停的拉扯着。
“放手!你个混蛋!”回过神来的方逸伦冲上去抓住男人的手。但是男人的力气好大,抬起腿一脚踢在方逸伦的小腹上,一阵疼痛袭来,重心不稳的后退了几步,撞上了身后餐桌,一阵眩晕突然袭来,桌上的餐具洒了一地。
眼看怀里的人挣扎毫无意义,男人更加放肆了,那个长满胡渣的嘴一口亲上了方逸昆白皙的脖颈。“哥!救我……”方逸昆嘶喊着,眼里无助的神情更加刺看着怀里的方逸昆,一只手轻轻抚摸男孩被打的脸颊。
“嗯……”男孩轻轻的摇了摇头,抬起一双含着雾气的大眼睛。“哥哥……我们……我们怎么办?”
“咱们快走,这里不能呆了……”看见走廊远处有几个人赶了过来,方逸伦立刻拉起方逸昆从厨房的后门逃了出去……
虽然从小在这栋别墅长大,对周围的情况非常了解,但是跑进这么深的丛林还是第一次,兄弟两已经跑了快半个小时,但还能听见身后不远处有人紧随其后,看着脸色煞白的方逸昆,方逸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哥……不行……”方逸昆叫停了方逸伦的脚步,回过身发现昆的表情十分狼狈,一停下脚步身体立刻就瘫软在地上,一只手忙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瓶药剂,张开嘴将药喷进嘴里。是哮喘发作了,因为昆的身体一直不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这样的逃跑让他的身体已经超了负荷。
“哥……你走吧,我跑不动了……但是你的身体不能被他们发现……快走……”方逸昆喷完了药,艰难的抬起头,现在的他双腿都在发抖,更不要说逃跑了,现在的他只能是哥哥的累赘,一只手推搡着方逸伦的身体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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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着赶紧离开。“笨蛋,我不会丢下你的。”方逸伦双手死死抓住昆的肩膀,但是看昆的样子确实不能再跑了,不然下一个复发的将会是心脏病。方逸伦四下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树洞,刚好可以容得下一个人。
“昆,记住,无论听见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等太阳落山了,我会来找你。”说到这方逸伦顿了顿。“如果到了明天我还没有出现,你就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方逸伦把方逸昆扶到树洞里,用认真的神态对昆交代着,用周围的落叶将洞口挡了起来。
“哥……你一定要回来,求你了……”方逸昆抓紧了伦的手,听到伦说可能回不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如果没有了伦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嗯……你快进去……”听见追来的人声越来越近,方逸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洞口封的严严实实的,下一秒起身快速的逃跑。
不知跑了多久,发现眼前多了一条小河,方逸伦没有犹豫,立刻跳下了水,小河很浅,大约到胸口的位置,方逸伦站在水里贴着湿滑的石壁往深处挪动,直到钻进一片被垂下藤蔓遮挡的凹槽里。
远处的人声越来越近,直到感觉那些人就站在自己头顶的石壁上,方逸伦用手捂住口鼻,身体使劲的往石壁上靠,大气都不敢喘。
“妈的,这小子过河了,狗嗅不到了。”一个粗旷的声音传入方逸伦的耳中。狗……他们带狗了,那昆会不会……想到这方逸伦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追来的人四处巡查了片刻发现找不到方逸伦,嘴里带着各种脏话,掉头便回去了,而方逸伦依然躲在水中不敢出来。渐渐的已经接近黄昏,周围只有哗哗流动的水声,虽然现在已经是五月的天气,但长时间浸泡在水里的方逸伦已经冻得全身发抖,上下牙齿不听使唤的打着哆嗦。
悄悄探身看去,发现四周十分寂静,方逸伦颤颤巍巍的挪了挪身子,这时的他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下半身仅凭着意识僵硬的走了上来,而身上早就没了温度。
全身湿答答的折身返回,凭着记忆寻找昆的藏身处,终于找到了那个树洞,抖了抖精神踉跄着跑了过去,一下跪在树前伸手拨开了洞口的枯叶。
“哥……”看见伦拨开树叶的那一刻,昆终于放松了身体,双眼立刻忍不住的红了起来。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当听见有人在洞口的时候,昆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当再次看见自己的哥哥,那一肚子的委屈就再也忍不住了。
“昆……没事了……他们都走了……”方逸伦一把搂过弟弟的身体,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太好了,他们没有发现他。
“就知道,你会回来找他。“正当兄弟二人起身时,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重聚的气氛,一干人等举着手电照像两人。原来他们早就发现了方逸昆,不抓他只是为了等方逸伦自投罗网。看着说话的男人一脸悠闲的越靠越近,而两兄弟的神经则是越绷越紧……
第2章第二章:落网(调教虐身慎入)
“你们到底要干嘛?”方逸伦把昆护在身后,一手掏出小刀来回比划着,神情即慌张又无助。原来这群流氓带着狗早就发现了昆的藏身之处,一直没动手是为了将自己引出来。现在方氏兄弟被10多个人团团围住。
“你可知道方淮壬欠了我们多少钱?”男人侧头冷哼一声。“10亿……”当亿字吐出口的同时,方逸伦和方逸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0亿这是什么概念,爸爸为什么会欠下这么多钱。两人木纳了好一阵,还是哥哥方逸伦先回过神。
“我们没有钱。”方逸伦低声说道,那眼神是不安,是惶恐。但为了弟弟不得不做出冷静的对话。
“没钱?我看这两具皮囊多少能值些钱吧?”男人继续悠哉的靠近方逸伦和方逸昆。“或许把他们卖给……应该能减少些损失,对吗?”男人把视线挪到另一个男人身上,用讥讽的口吻说着,顿时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这时男人已经站在了方逸伦的面前,看着男孩用抵触的目光死死瞪着周遭的人群,握着短刀的手不停的颤抖。
这么近的距离立刻让方逸伦后背发凉,双手颤抖的握住刀猛的刺向男人,却被男人一个侧身躲开了。男人一手抓住方逸伦的手腕用力一拧,整个手腕就像脱臼了一样,疼的方逸伦大叫一声,刀子也顺势掉落在地上。
“不要……不要……放了我哥……卖我……卖我吧……”一直躲在方逸伦身后的方逸昆无助的抓住男人施暴的手,苦苦的哀求着。疼痛导致方逸伦精致的面部开始扭曲,看了看方逸昆哪张招人疼爱的娇容:“你们感情这么好,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分开。”男人的话语放的时分柔软,但下一秒就将方逸伦狠狠的甩在地上,看着倒在地上捂着手回头狠狠的瞪着自己,对旁边的随从说了一句:“都带走。”
只看10多个人,连拉带拽的把方氏兄弟压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停留的意思便离开了。
两人的双眼都被蒙上了黑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只听见车门拉开的声音,紧跟着又是一阵生拉硬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感觉被人拖着走进了一个房间,当黑布被取下时,刺眼的灯光让两人一度睁不开眼。
“这就是方淮壬的双胞胎儿子?”兄弟两顺着声音勉强看清了四周,这是一间超级豪华的房间,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屋里正中间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是~”领头的男人带着一脸讨好虚伪地笑容迎合着。
“嗯……”一脸横肉的男人起身,背着双手慢慢悠悠的晃到两人面前。方逸昆十分不安,下意识的往方逸伦身边靠了靠。“不错……不错……”男人脸上带着满意笑容,一边说着一边点头,紧跟着一只手捏住方逸伦的下巴左右摆弄着。
“唔……”这一下被捏的生疼,方逸伦皱起眉头一脸不甘将视线挪到一旁。肥胖男人猥琐的哼笑了一声,一把撕开了方逸伦的上衣,那肥头大耳的脸贴在男孩白嫩的勃颈处。
被男人粗鲁的行为吓了一跳,方逸昆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那只猪正顺着哥哥的脖颈不停地又亲又啃,方逸昆想上去阻止却被一旁的黑衣男子按在了地上。
“放手……别碰我……躲开……”方逸伦不停的挣扎着,无奈双手被绑在身后,自己上身已经赤裸,脖子被咬的好疼,双脚一直狂踢,一个重心不稳却让自己坐在了地上。
肥胖的男人已经开始解皮带,方逸伦不停的向后挪动,就在男人要扑过来的同时,身后那个猥琐的男人一把拉住了肥佬:“老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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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处就卖不上价钱了。”“嗯,就按你说的办。”肥胖的男人咧着嘴,露出一口的大金牙对一旁点头哈腰的男人交代着。
“是是是……赶紧……给老板弄个漂亮的来……”依然是恭维的笑容,直起身脸立刻变的狡诈起来。“把他们关起来,明天送货。”男人对着兄弟二人身边的随从说着。
兄弟二人还没回过神,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去处是哪都一无所知,恐惧、不安、焦虑这些情绪一下灌入了两人的脑中。听见铁门撞击的声音,两人才发现这里四周都是水泥墙,角落里放着一个木桶,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这里是地牢,那些随从离开以后,这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二人团嗦在一起。
“哥……他们是不是要把我们卖了?”方逸昆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抬起头微微说着,但是能感觉的到声音都在发抖。
“放心,哥哥会保护你。”方逸伦用侧脸轻轻靠了靠方逸昆的头:“不怕……不怕……”
“嗯……”方逸昆轻声哼了一声,抬头看见哥哥的勃颈处有被男人啃咬的痕迹,方逸昆咬着牙紧紧往哥哥怀里靠了靠。这一夜两人都睡不着,一直到天亮才听见门外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出来吧,两位少爷。”眼看那个诡异的男人出现在了大门口,从身后又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不顾两人的挣扎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人拉了出来,塞进了门口的车厢内。
“禁老板,今天这两个可是极品,而且还是双胞胎……价格嘛……”男人依然一脸的奸诈随后一把拉过方逸伦,用手捏着男孩的脸,让眼前这位禁老板看清楚。
“开价。”禁言的话十分简单,身为特级调教师的他不用多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拥有90%的相似度,长相也清秀俊俏,脸上更透着一股稚嫩的气息,身高应该没有超过18米,这种上好的货色一定能有好的买主。
“5000万……”男人紧跟着赔上笑脸开口叫价。
“这价格……”禁言蹙着眉啧了一声,正常的两个货也就是十分之一的价格。就算是双胞胎也确实太贵了“我要验货。”禁言抬起冰冷的双眼平平的说了一句。
“行,禁老板请便。”男人侧身让开对身后的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禁言面无表情的转身,两个随从压着兄弟两跟在后面。很快一行人来到一个房间,方逸伦发现这个屋子里挂着许多金属铁链,正中间还有一张类似手术室里的铁床,屋里有四个长相俊美的青年,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戴着……项圈……而下身私处上都带了类似皮套一样的东西,这让兄弟俩一下紧张了起来。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放开我……”两个随从丢下兄弟两就将房间门带上离开了。禁言给屋里的四个青年使了个眼色,那四个人立刻上前,两人按住了方逸伦,另两个人将方逸昆连拖带拽的绑在铁床上,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方逸昆不停的挣扎,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固定在铁床上,方逸昆这时候简直要哭出来了。
“放开我弟弟,你要做什么就对我做,我弟弟身体不好。”方逸伦勉强将脸抬起来,透过前额的发丝看着一旁冷漠的禁言。
“不用急。”禁言缓慢的转过身,一双眸子一点温度都没有。“一会就到你。”那由上至下的冷冽目光就像无视眼前的人一样,话语中不带任何情感。
这时候方逸伦才看清楚眼前男人的长相,男人大概25、6岁,有一双勾人的凤眼,英挺秀气的鼻子,加上性感的薄唇,那一头齐腰的青丝落在身后,男人的肤色可以说是细致白嫩,乍一眼看上去以为是个冷艳柔弱的女人。
只看男人走到床前,看着床上扭动的方逸昆,一直手轻轻摸上男孩的侧脸,方逸昆立即打了一个绪。
“什么?上过什么……?”方逸昆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此时的他惊慌的眼神一览无遗,只不过那个稚嫩的神情透露他未成熟的心智,方逸昆机械的回问这对方。
“……”禁言没有理会发问的男孩,手指触碰到胸前分红的蓓蕾。
“嗯啊……”乳尖传来了酥麻感,让未经人事的男孩低声哼了一下。大手继续滑过平坦的腹部,一旁的青年马上伸过手解开方逸昆的裤子,男孩顿时紧张起来,双脚不停的踢踹,另一个青年见此情况也走了上来,两手死死按住乱踢的双腿,最后方逸昆的内裤外裤被一起退了下来。
“住手……别碰我弟弟,你们这群恶魔,混蛋……”方逸伦简直是在咆哮,眼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一双眸子瞪的像铜铃一样。
“吵死了。”禁言侧过脸低声抱怨了一句,压着方逸伦的两个青年顿时神色慌张,其中一个立刻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球形口塞,当口塞卡进方逸伦的嘴里之后就只能听见“唔……唔……”的声音了。
禁言嘴里哼了一声,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人,果然跟想的一样,下体只有稀疏的体毛,而透着淡粉色的分身证明了男孩身体依旧纯洁,禁言一只手扶住软嫩的分身左右的摆弄观察,紧接着手上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住……手……啊……别碰我……”从没人触碰过的地方如今早已受不住挑逗,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充血的嫩芽显得十分诱人,但颜色依然粉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
禁言冷冷的撇了男孩一眼,手上没有停下的意思,但就在男孩快要爆发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方逸昆颤抖着身体向下看去,只看禁言手里拿着一个很细很长的金属棒,旁边还连着一个小屏幕。走到方逸昆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挤开了领口处的小孔,眼看那根金属棒就要插进去。
“不要……不要……走开走开……”方逸昆惊恐的看着,好像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不停的扭动身体,双手不停的晃动。
第3章第三章:验货(H调教虐身)
“我劝你不要动,不然会不会刺穿尿道,我可不敢保证。”禁言抬起眼,看着诚惶诚恐的男孩从无助的挣扎变为僵硬。
“求求你……不要这样……”方逸昆红着眼眶哀求着禁言,侧头看过去,哥哥被两个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不停的哼着像是想要说话,但是无奈嘴里带着口塞,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禁言没有理会方逸昆的苦苦哀求,一手捏开分身顶端的铃口,另一只手拿着膀胱镜沾了沾润滑液轻轻推入小孔,侧头盯着显示器看着粉色的内壁。
“啊啊啊啊……疼……不要不要……”被异物入侵让方逸昆觉得分身内肿胀刺痛,就在那异物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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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部,男人手上微微用力,异物居然进入了膀胱。“救命啊……救命啊……哥……哥……”方逸昆不停地甩着头,下意识的嘴里喊着方逸伦。直到禁言满意的直起身,抽出插在方逸昆体内的器具,甩了甩手微微侧头:“翻过来。”只看身旁的两个青年立刻解开方逸昆的双手将人翻了过来,随后双手继续被剥夺了自由,两个膝窝中间也被一根金属钢管固定,不得不以跪趴的姿势展现在男人眼前。
方逸昆嘴里抽泣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突然“啪”的一巴掌打在股瓣上,只看白嫩的股瓣上立刻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啊……好疼……”突然一惊,屁股上一阵火烧火燎,从未遭遇过如此的待遇,方逸昆立刻惊叫了起来。
“抬高。”无视男孩的哭叫,禁言嘴里依然毫无温度,但看样子男孩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只是一味喊着,哭着。而禁言则是轻轻抬起手,身旁的青年立刻递过一条藤鞭。
方逸昆此时只是无助的哭喊着,根本没有留意男人的动作,只听“咻啪”的一声,紧跟着发现股瓣上又一阵抓心的刺痛。勉强扭过头看着男人手里握着一条细细的藤鞭,而那就是钻心疼痛的根源。
“抬高。”男人的语气稍微重了些,这次方逸昆不敢在无视对方的要求,虽然唯唯诺诺,但还是抽泣着乖乖的抬高了臀部。
见男孩顺从了下来,禁言带上一双医用的胶皮手套,一只手分开股瓣,另一只手沾满了润滑剂不停的揉捏着哪朵稚嫩的雏菊。不等方逸昆反应,一根手指突破了紧致的入口。
“啊……啊……那里……不要……好难受……”感觉自己的禁地被侵占,方逸昆立刻绷紧了全身,双眼惊恐的挣到最大,就在觉得自己已经是极限的时候,男人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来,而且开始在内部来回挖弄。
“啊————”男人的手指突然停在某一点并且狠狠的顶了几下,方逸昆顿时仰起头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样,分身立刻颤抖着射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随后身体的所有力气像被抽干一样,就这样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直起身禁言抿了抿唇线冲着一旁的青年点了点头,就看两个青年利索的解开方逸昆,将人拖下了床随后拿起一个皮质的项圈扣在了男孩的勃颈处,同时也拉过一条铁链系在项圈上。看着方逸昆失神的模样,禁言转过身直直走到方逸伦面前,看着被压制的方逸伦仍在挣扎着。冲着两个青年歪了一下头,方逸伦就被拉了起来,双手一样被绑在铁床上。但是那双眼里居然少了惧怕,而更多的是愤怒。
“想说什么?”禁言半眯着双眸,轻轻的解开方逸伦的口塞。
“你这个恶魔,你跟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得到释放后方逸伦第一句话就吼了出来。但是无奈双手被禁锢在头部两侧根本无法起身。
“是的,我是恶魔,但我与那些流氓不同,我……是个调教师……”禁言悠然自若的脱下手上的胶皮手套,随后将散落在前的青丝拨到身后,那双眸子依旧半眯着毫无温度。“既然到了我这,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免得受皮肉之苦。”禁言由上至下用眼尾盯着方逸伦。
“你们……你们这是违法拘禁。”方逸伦开始紧张,调教师是干什么的?在他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职业,但现下已经管不了许多,因为男人正解着自己的上衣。
跟方逸昆一样白皙的皮肤,这对双胞胎果然是极品,而且两人性格正成反差,如果好好调教,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禁言心里想着,冲旁边的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立刻上前解开方逸伦的裤子。
“住手……只有这个……不可以……不要……混蛋……王八蛋……”方逸伦拼命的加紧双腿防止裤子被拉下去,但是无奈另一个青年死死的压住了自己的双腿,下体很快就失去了屏障。
就在两个青年强硬分开方逸伦的腿后,禁言立刻睁圆了半眯着的双眸,一步上前扶开了那前面稚嫩的分身,而那朵不属于男性的小花就这样暴露在三人眼前,两个青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没有禁言的命令谁也不敢动。
“别看……别看我……”这时方逸伦简直羞的想死,撇过头紧紧闭着双眼,就连声音都在打颤。
双性人……这简直就是百年难得一见,从事调教师10多年,调教过男人、女人,但是双性人却从未见过。不要说5000万了,就是5亿也值得,这样的价格……难道那些人还不知道?禁言转了转眼珠:“收了。”对身边两个青年简单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禁老板……怎么样?这次的货可满意?”奸诈的男人一脸笑容迎了上来。
禁言没有理会男人的询问,随手掏出支票,写上了5000万的价格撕给男人,甚至不等男人说话转身便折了回去,留下了身旁的助手处理后续事宜。
回到房间,发现兄弟二人都带着项圈被拴在房间里,方逸昆把头死死埋在方逸伦的怀里无助的抽泣着,而方逸伦一脸隐忍的表情看着刚刚进门的禁言。
“没你们的事了。”禁言对屋里的四个青年说了一句。
“是,主人。”就看四个青年欺身爬到禁言的身前,挨个亲吻禁言黑色的长筒皮靴,随后依次离开了房间。
“从今天起,你们要称呼我为主人。”禁言走到两兄弟面前,看着坐在地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停顿了一下:“这里是夜宠,是专门调教性奴的俱乐部,你们要认清自己的身份,逃跑……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们想试试也无妨,但是那样你们一定会后悔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禁言一口气说了很多,这是他的习惯,既然已经收下了货物,就要清楚的告知。
“不是……我们不是性……性奴。”说出这个字眼时让方逸伦无比羞愧。“先生……求求你……放我们走……我们不是哪种人……”方逸昆窝在方逸伦的胸前,用很小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说着。
“你们是我买来的,以前不是……但不代表以后不是……既来之则安之……这个道理你们懂吧?”禁言说完慢慢的弯下腰,冷冷的注视着两人。
“你是哥哥?叫方逸伦?”禁言一把揪住方逸伦的项圈拉向自己,眯着眼睛细细的端详着。一旁的方逸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禁言,不停的摇着头,希望男人不要这么粗鲁的对待哥哥。
脖子处一阵勒痛,方逸伦不愿回答男人的话,撇过头去紧紧闭起眼睛不去看男人,禁言见男孩如此不顺从,心里居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好一个叛逆的奴,这样调教出来想必才有乐趣。一把拉过方逸伦,将男孩继续绑在铁床上。
“你混蛋,冷血,没人性……”方逸伦用尽了自己骂人的言语,双眸死死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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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禁言,男人纤细的手已经握上了自己的分身并开始套弄。顿时一阵酥麻感涌入脑中,方逸伦努力的咬紧后牙,想要克制下身生理反应,但是无奈身体根本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最终还是在男人手上勃起了。禁言并没有理会方逸伦的咒骂,专心手上的动作。看来男性器官正常,只套弄了不到五分钟方逸伦就射出了几股白色的液体,禁言立刻去取过一旁的容器,收取了精液样本小心的放进保温箱,转身又来到男孩两腿之间,一只手抚上那朵女性的小花,从外观看来器官的颜色十分稚嫩。
“住手住手……别碰那里……不……”方逸伦发现男人正在摸自己的禁地,立刻惊慌失措起来,抬起头用羞愤的表情对男人说着。
“记住,奴隶没有资格说不。”禁言掉起眼角,那目光冷的像能冰封一切。轻轻翻动下一的花瓣,突然发现男孩居然长着阴核,这是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这样的身体居然让禁言心里一紧。一个想法猛的划过脑海,留下这对双胞胎,让他们做自己的私有物。不不不,这想法只是一瞬间的,那个男人不会同意的。禁言回过神,开始搓揉那颗粉嫩的蜜豆。
方逸伦闭起双眼颤抖着流下了无助泪水,几天前他还是方家的大少爷,而现在就连自主权都被剥夺了。方逸伦想咬舌自尽,突然睁开眼艰难的抬起头望着一旁的方逸昆,弟弟不停的用手扒着项圈,想要挣脱,明显看的出身体在发抖,哭红的眼睛透着不甘看着自己。自杀的想法一下憋了回去,如果自己死了,那昆一定也会没命的。方逸伦咬着牙:“昆……别看我……”
“没这么必要,你们要尽快适应这种生活方式。”禁言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移到方逸昆身上,看着那个哆嗦的像兔子一样的男孩:“逸昆、逸伦……”禁言的嘴角居然抬出一抹笑意,那一笑勾人心弦,撩人魂魄。
方逸伦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禁言的容貌吸引了,那张脸就像天使一样,笑起来又如此妖艳带着一股邪气。但那只是一瞬间,下体传来的快感随着尾椎骨直冲头顶,男人的手指不停地刺激这稚嫩的肉芽,很快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感涌向心头,身体开始出现痉挛,嘴里止不住的叫了出来。
“啊啊啊……不对劲……快住手……咦啊……”方逸伦弓起身体,肌肉开始绷紧,那强烈的酥麻感一度让方逸伦要崩溃了。感觉下身有一股液体顺着股沟流了出来,这感觉从来没有过,被这初来的快感逼得简直要疯了,花穴内开始有规律的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敏感度……不错。”禁言满意的直起身,甩甩手上的爱液,从一旁的置物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没想到方逸伦居然都不知道这是他高潮的一种,看来男孩十分青涩,禁言下垂眼角冷冷的盯着床上颤抖的人,看来可以调教成敏感型的奴隶,禁言心里也已经有了初步调的教倾向。
第4章第四章:一周七天(H调教虐身慎入)
“铛铛铛。”一阵敲门声打破了禁言的思考。“进来。”禁言转过身,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僚铃铛。说到铃铛要说他是同僚,还不如说是合伙人兼朋友更来得恰当,夜宠是个大型的俱乐部,铃铛同为俱乐部内的调教师,并且对禁言照顾有加。
“方逸伦、方逸昆是之前地产大亨方淮壬的儿子,由于方淮壬破产,所以这两兄弟被算做家产变卖了,不过言,你这笔买卖做的十分划算啊。”铃铛一进来就用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说着,眼中还带着一丝调戏。
“嗯。”禁言走到铃铛面前,依然冷若冰霜,停顿了片刻后:“安排一周后的拍卖会,弟弟方逸昆你帮我调教。”禁言抬了抬眼角,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着。
“一周……一周能调教出什么?”铃铛差异的看着禁言。
“我信你的能力,剩下的……就让他们的新主人教给他们。”禁言当然知道一周的时间远远不够,但是如果那个男人回来,就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了。
“其实……你是在顾及他吧?这样正好,把这对兄弟给他做新宠物,而你……”铃铛一脸似笑非笑,慢慢靠近禁言的耳边。“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直起身那一脸笑意更浓了,看着禁言的脸整个拉了下来,就连周遭的空气都要冻结了,那一双利刃一样的眸子就像要刺穿铃铛一样。
“哈哈哈……开玩笑的,言你不会当真了吧。”铃铛用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禁言,随后慢慢悠悠走到方逸昆的面前,蹲下身体,一只手捏住男孩的下巴,仔细的看着这个发抖的男孩。“方逸昆……我就带走了。”这个男孩的长相真是精致无比,让人看了爱不释手,还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想法……欺负他……蹂躏他……看他哭的样子,一定非常过瘾。铃铛边想着边解开拴在铁栏杆上的束缚,就像牵狗一样拽着方逸昆,男孩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啊……不要……不要……”方逸昆不停地挣扎着,惊慌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铃铛给人的感觉十分温和,而脸上总是带着暖暖的笑容,这让方逸昆有些无视铃铛的危险程度。
铃铛停下了脚步,又是一脸无害的笑容,笑眯眯的蹲在男孩面前:“逸昆乖……要听话,我可是很温柔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孩的侧脸,语气更是轻柔的像空气一样。
“哥……哥……我不要走……我要哥哥……”方逸昆依旧不停的挣扎,没有理会眼前的男人,而方逸伦也艰难的侧过头,用不忍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甩在方逸昆的脸上。“贱货,别试探我的底线……”铃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残暴与邪恶。方逸昆被两巴掌打的眼前发黑,侧身倒在地上全身不停的颤抖着。铃铛虽然看上去和蔼可亲温文尔雅,实际上是个手段残忍追求极限的调教师。而铃铛拿手的就是能够轻易践踏别人的尊严,最后成功的将猎物洗脑,成为真正的性奴。
“不……别打他……我弟弟有哮喘和心脏病,不要这样对他。”方逸伦眼看着弟弟又一次被打,心里一阵的不忍,但是自己被绑在床上根本动态不得,只能用尽全力的喊着。
“哮喘?心脏病?”铃铛一脸邪恶的笑容展露了出来,这么柔弱的男孩正是自己心中的最爱,越柔弱就越想毁了他。铃铛不光是调教师还是在医学界相当有名的医学怪才,难怪言让我来调教方逸昆,看来相应的防护措施还是要准备一下,别还没出售就死在自己手里,那可是会毁了自己的名声。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禁言拿出一个窥阴镜,一只手拨开稚嫩的花瓣,将器具轻轻的推了进去,感觉床上的人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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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过脸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片刻发现一层薄薄的肉膜出现在屏幕上。禁言愣了愣,是处子膜……如果是这样的话,留着这层膜,在拍卖会上或许会迎来一个新的沸点。看来暂时不能调教这里了,禁言抽出器具。看着方逸昆被铃铛粗暴拖走后,取过一条麻绳,在调教这条路上束缚与捆绑是少不了的,手里的动作极为利索,将方逸伦两腿高高抬起让臀部离开床面,很快方逸伦就后庭大氅的固定在了床上。那深入皮肤的麻绳让方逸伦痛苦万分,很快四肢就无比酸痛,但无奈却连扭动都做不到,禁言很快取过一盒膏状的物体,从里面挖出一大块,涂在了方逸伦分身的顶端。是夜宠专门调制的强效春药,调教敏感型奴隶春药是必备物,这样才好打破他并且从新塑造人格。
“什么……什么……你给我用了什么?”眼看着禁言将软膏涂在自己的分身上,顶端上的分量尤其的多,甚至连那个小孔也不放过,大量的软膏被挤进了敏感的铃口,顿时下身开始火烧火燎就像万蚁钻心一样的奇痒难耐,眼看分身半硬着要勃起,禁言居然拿过一条贞操带,将那个粉嫩的男性器官关在了狭小的铁笼中。
“记住,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前提下不许射精,也不许自慰。”禁言悠然自若的说着,一点也不顾及此时已经涨红了脸的方逸伦。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拉过一条细细的软管,在后庭处均匀的涂抹了润滑剂,一只手将软管推入紧致的菊穴中,打开了连接着的开关。
“啊……啊……好冰……快住手……好难过……”全身都无法动弹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流入自己的身体,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剩下的就只有腹痛难忍,方逸伦尽量咬牙忍耐,但是无奈自己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哪怕是轻微的呼吸都让方逸伦痛的想死。
“第一次,只用。“对第一次灌肠的人来说这个数字足够能让人生不如死了。直到全部液体灌完,方逸伦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而那冰冷的液体在身体里幻化为阵阵绞痛,方逸伦此时已经疼的上牙打下牙了,脸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流下来。
“啊……额啊……别拔……”感觉男人要把导流管拔出,方逸伦艰难的说着,声音都在颤抖,如果这时候扯出管子,一定会有什么喷出来的,方逸伦努力的加紧后庭,腹中已经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不会让你这么快释放的,第一次,坚持5分钟就好。”禁言一只手快速的撤出导流管,另一只手拿起一个肛塞快速的堵了上去。
当异物塞进自己体内的同时感觉菊口被撑开了,努力的想把异物挤出去,但无奈根本办不到,最后觉得每一秒钟都如此煎熬,方逸伦在绞痛中度过了人生中第一个地狱般的5分钟。而自己的分身已经充满了那个狭小的铁笼,叫嚣着想要勃起,可是越想站起来,就被勒的越疼,最后方逸伦无助的哭喊着,希望男人尽快给自己解脱。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5分钟,禁言将肛塞拔了出来,只看方逸伦咬紧了牙,后穴不停地颤抖着,很快一条水柱喷洒了出来,其中带着一些污秽,但由于2天没有进食,脏东西并不多。禁言又一次将导流管插入方逸伦颤抖着的菊穴,很快的液体又一次的灌了进去,但是这次并没有塞肛塞,只是等了一下就拔出导流管让方逸伦又一次喷了出来,肠道内已经非常干净,流出来的是清色的液体,禁言唤来了夜宠的清理人员,将房间内收拾干净。
“想射吗?”禁言见所有清洁人员出去后,轻轻的伏在方逸伦耳边,那气息就如同海妖的声音,漩涡状的飘进方逸伦的耳朵。
“嗯……”方逸伦紧蹙着双眉,咬着下唇艰难的哼出一声,下身的绞痛不见了,但是那股要逼死人的欲望却更加严重了。
“叫声主人听听。”禁言直起身,一只手伏上胸前那颗粉嫩的蓓蕾来回搓揉着,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掐一下乳尖。这种少爷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以往的人在灌肠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求饶了,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子还挺能扛的。
方逸伦只是紧咬着下唇颤抖着,并没有出声,见男孩还在维护那一点点尊严,禁言一手隔着贞操带开始搓揉那里面已经变成桃粉色的性器。只看男孩瞬间睁大眼睛,猛地一个激灵。
“不……不要碰……”本来就十分敏感的分身现在男人又加以撸动,方逸伦感觉体内的神经在一根根断裂,世界好像要崩塌一样,嘴里的喊叫无法停下,但是就是不开口叫禁言主人。好想死……太屈辱了……为什么自己要受到这种待遇……我到底是谁,我以后到底要怎么办……方逸伦眼中含着雾气,意识开始混乱不知何去何从。
“很倔强?”禁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方逸伦立刻觉得如释重负,大口的喘息着,谁知禁言从一旁的置物架取来了一个自慰杯,一下套在那个牢笼上,并且开启了变频震动,顿时一阵嗡嗡身传进耳朵内。
“啊————不……不要……啊……啊额……快停下……”下身无法勃起,再加上自慰杯疯狂的肆虐,让方逸伦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大脑的思路变得空白,紧绷着的神经突然绷断,只想尽快阻止这无尽的折磨,方逸伦哭喊着。紧跟着出于身体的机能反映,下身迎来一股黄色的暖流。
禁言取下了自慰杯,发现牢笼内的分身一蹦一蹦的想要冲出束缚。拿过一旁的假阳具大约两指的粗度,沾了些润滑剂,围着菊穴入口顺时针的打转:“这么倔强只会让你更受罪。”禁言的话语变得轻柔,但是依然没有什么温度。看着床上的方逸伦已经哭成了泪人,手上轻轻的用力,将假阳具推进了紧致的后穴。
“我不要……啊……好疼……”菊穴第一次被贯穿,一阵羞耻感犹然而生,方逸伦不停的甩这头,想把所有的感觉都甩开。
假阳具狠狠的撞上体内的一点,顿时让方逸伦差点翻了白眼,而牢笼内的分身又开始跳动,铃口已经渗出了些透明的液体。“谁允许你说不了?”禁言平静的说道。紧跟着又是连续的重击碾压着脆弱的前列腺。
“咦啊……”分身已经要炸了,方逸伦无助的向后抬起头,脚趾都已经开始绷紧。
禁言见此状况,看来暂时不能等男孩开口了。一只手解开了贞操带,被释放的被束缚的分身,分身马上立正站好。
“看在你是第一次,先放过你。”看着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方逸伦,第一次就想打破原本的人格确实有些不可能,也不能太急于求成,禁言心里默默想着。
“额……额……啊……啊……我不……想要……”方逸伦此时已经无法思考,及凭着本能呜咽着。禁言没有说话,用假阳具对准内部的前列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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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快的速度抽插,瞬间只看分身颤抖着射出一股白灼,而男孩瞬间就像被抽了骨头晕了过去。禁言将男孩身体稍作清理,解开了所有束缚,仅留下了脖颈上的项圈,唤来了工作人员将方逸伦放进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的小房间,房间内有一张床以及床上用品,这是专门给宠奴的房间。完成调教的禁言,看了看晕厥的方逸伦转身吩咐工作人员按时给方逸伦注射营养液,便离开了调教室。
第5章第五章:铃铛的手段(虐身调教重口慎入)
夜宠地下室的走廊上,一个高大有型的男人悠哉悠哉的走着,手里拖了一条铁链,一个瘦弱的男孩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后。
“进来吧~我的小公主。”铃铛嘴上极其温柔,但动作却非常粗暴,手上一个用力,跟在身后的方逸昆差点摔倒。
“啊……”方逸昆吓了一跳,跟着大叫一声。被铃铛拽进了一间像医院手术室一样的房间,方逸昆勉强回过神才发现四周有许多大型医疗器具,还有些不知名的什么器材。
定睛才看清楚,铃铛这个人有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一头茶色的短发,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身则是紧身牛仔裤加上一双到小腿的黑色长靴。穿着如此简单,但是看起来却有皇室贵族一样的气质。
“亲爱的,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奴,而我……是你的主人,希望你能乖乖的听话,主人会非常疼爱你的。”铃铛眼神十分柔和,甚至带着不忍,一手抚上方逸昆的侧脸,男孩的的皮肤十分细腻,指腹稍稍用力,脸上就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能感觉到男孩在颤抖,惊慌的看着自己。
“别怕……”铃铛半眯着眼睛靠近男孩,近到能感受到男孩微微的呼吸,停顿了片刻,猛的抓住方逸昆的头发,用力将人按在墙上,方逸昆被撞的一懵,还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铃铛哪冰冷的唇吻上了自己,舌尖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闯入了自己的口腔。冰冰凉,看上去那么温柔的阳光大男孩,那双唇怎么会如此冰冷。
“唔……不要……”从没接过吻的方逸昆惊慌万分,不停的推搡着铃铛,出于本能反应紧闭牙关,顿时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你咬我……?”铃铛半眯着眼,唇慢慢离开了方逸昆,离开的同时嘴角流下一丝鲜血。那眼神不在温柔,那是危险……敏感的方逸昆立刻紧张起来,惊恐的望着对方。
“对……对不……”方逸昆缓缓摇头,起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铃铛拽着头发一把甩到了那张手术台上。
“宝贝……看来你还需要先学学规矩。”言语是正常的,但是语气却是恶狠狠的。铃铛哪俊挺的脸上透出来的全是危险的气息。一把按住方逸昆,把男孩双手拷在床上,双腿呈状打开固定在床的两侧。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要……”方逸昆的挣扎纯属无用,对于铃铛来说,方逸昆的力道还不如自己的十分之一。铃铛轻松的将男孩固定在床上,然后站在床侧看着男孩无力的扭动,一只手轻轻拨开破碎的衣衫,搓揉着那粉红的蓓蕾。
此时的铃铛就像换了一个人,面目表情极为阴冷邪恶,一手拿过一根涂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抵在方逸昆的后穴,对于方逸昆来说这简直是噩梦,虽然刚刚禁言用了两指扩张,但是那根本无济于事。方逸昆这时已经怕的全身都紧绷,僵硬在原地。
“很怕?那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好吗?”铃铛换回一脸的随和,将假阳具放在方逸昆的眼前,用手拍了拍哪q弹白嫩的股瓣,男孩带着恐惧盯着这个淫邪的器具,又将眼神挪到铃铛哪俊美的脸上。
拿过一只像小臂一样粗没有针头的玻璃针筒,里面装满透明的黏液。“我们先洗洗干净,再来做游戏好不好?”话语依旧温柔似水,但手上却丝毫不留情面,狠狠将针管顶端刺进了柔嫩的菊穴,顿时引来了一声惨叫。
“啊————”突来的疼痛让方逸昆尖叫,液体逆流的感觉让人羞耻万分,男孩紧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爸爸……妈妈……哥哥……谁来救救我……眼泪已经打湿了床单,但是腹内的疼痛犹如鬼魅一样缠绕着自己的身体挥之不去。
“是尚好的甘油,只有我这才有。”铃铛十分得意的说着,作为医疗界的怪才,研制一些特别的器材道具只是兴趣爱好,当然也成了铃铛特有的手段。这种甘油无须等待,灌完后肠壁将十分柔软润滑,而且可以即刻排出,整个夜宠也只有铃铛才有。
“啊啊啊啊……”当那股粘腻的液体猛的喷出体外,身体就像虚脱了一样使不上力气。还没等回过神,刚刚眼前摆着的假阳具就挤进了自己的菊穴,经过甘油的润滑,穴口并没有撕裂,但是那鼓胀痛让方逸昆尖叫。铃铛并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慢慢在方逸昆体内顺时针滑弄。猛的划过一点只看方逸昆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铃铛嘴角微微抬了抬,手上便停住不动了。
“这里?舒服吗?”铃铛用假阳具用力对这那一点戳了几下。
“不~~~要~~~不舒服~~~”方逸昆的声音都在颤抖,感觉体内就像被电了一样麻,领口马上溢出一些透明液体。
“不舒服?那这样呢?”铃铛将假阳具上的开关打开,强烈的震动立刻席卷了方逸昆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不……要坏了……快停下……”体内的敏感点遭受到猛烈的刺激,让方逸昆立刻哭了出来,又疼又麻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只能哭喊着让男人快点住手。
“求人的时候要喊主人~”铃铛优雅的从一旁拿出一条宽皮绳,皮绳上还带着几个金属环扣。将皮绳套在男孩分身的冠状沟处,手上用力一拉,将皮绳深深嵌入了冠状沟。
“唔哇……主人……主人……求求你……好疼啊……”低头看下去,那邪恶的皮绳死死的勒住了自己的分身,那顶原本粉嫩的小蘑菇被勒得发红,方逸昆下身夹杂着快感与痛苦,拼命的求着男人。
“怎么会疼呢?是舒服才对……”铃铛一手握着男孩的柱身,一手用手心揉弄着分身顶端。
“哈~~~啊哈~~~”男孩艰难的喘着粗气,死死闭着眼睛,敏感的分身顶部被男人肆意玩弄着,菊穴内的震动不时的变换频次,想要射精的欲望不停的折磨着男孩。
“颜色越来越漂亮了呢。”眼看着分身顶端由粉色变为深红色,铃铛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回身又取过一条皮绳,这条皮绳带有两个金属凹槽,手上动作十分利索,将男孩下身的两颗阴囊固定在金属凹槽内,用皮绳勒紧带囊根部。一手打开了道具开关,又是脉冲震动,精管被死死勒住,两颗阴囊又被360度震动着,菊穴内的刺激让前列腺制造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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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精液,但无奈出口被束缚了两道。“疼啊……额啊……”方逸昆全身剧烈的痉挛,手上拷着的铁链撞击着金属床“哗啦哗啦”作响。身体貌似已经到了极限,突然感觉呼吸困难了起来,是哮喘……“救……药……药……喷雾……”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病了,但是无奈被绑在床上,下身又被各种道具折磨着,方逸昆艰难的抬起头向男人呼救。
见男孩的脸开始不正常的发红,喘息开始急促,铃铛立刻知道是哮喘病发作,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剂,药剂的瓶口有一根很长的软管,将软管插入男孩的喉间,一手按着药瓶上的开关,连续按了几下,男孩才开始正常的呼吸。
“这个药可比一般的哮喘药强的多,在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哮喘不会再发作,所以……你可以尽情享受主人给你的爱。”铃铛抽出喉间的软管,一只手拍打了两下男孩的侧脸,也没有要取下束缚的意思。
“不……不行了……让我……让我……解开……”哮喘的阶段刚过去,下身射精的欲望又顶了上来,第一波高潮已经不了了之,但这第二波高潮却来势汹汹,方逸昆瘫软在床上用气息艰难的说着。
“可以……但是要在坚持一会,就坚持到我喝完下午茶,就可以射了。”铃铛一手轻轻抚摸男孩的头顶,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拿起电话让工作人员送了些蛋糕红茶,随后转身坐在屋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欣赏男孩痛苦的表情。
“啊……啊……”再也没有力气大叫,方逸昆只是无力又僵硬的呻吟着,迎来了痛苦的第四波高潮,分身顶端由于长时间的束缚已经被勒得发紫,阴囊又肿又涨承受着强烈的刺激,菊穴已经麻木,只有在高潮的时候前列腺才会传来阵阵刺痛。方逸昆此时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嘴角淌出来的唾液也阴湿了一大片床单。
低头看看时间刚好一小时,铃铛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方逸昆面前,用手心揉了揉那紫色的分身顶端,顿时引来了阵阵哀求。
“别……别碰啊……疼……主人……别……”分身极度敏感,那一阵阵锥心的刺痛传入四肢百骸。
“第一次差不多可以了。”铃铛非常满意,停顿了一下:“说~贱奴感谢主人的调教,说完就可以解脱。”铃铛手里不停的撸动男孩的分身,这个时候人的神志已经接近崩溃,是灌输思想的最佳时刻。
“贱奴……感谢……主人的……调教……”分身本就敏感无比,加上男人的撸动,方逸昆抬起头双目失神机械的重复着。
“很好。”铃铛一手解开男孩冠状沟处的分身,解开的一瞬间,精液不是射出,而是沥沥拉拉流出来的,因为阴囊的束缚还在,根本无法痛快的射精。
“说~贱奴希望怎么射?”铃铛一手握住菊穴中的假阳具开始大力的抽插,并且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上。
“唔啊……不……不知……到……想要……啊———”方逸昆不停的甩着头,此时此刻已经要被逼疯了,嘴里也不知道在胡乱的说些什么。
“被干射……怎么样?”铃铛停下假阳具,又开始撸动那颜色异常的分身,并用小指尖轻轻的戳了戳顶端的小口,隐约能看见内部粉色的尿道壁,一股精液又顺着领口流了出来:“哎呀呀……又流了……”铃铛一脸可惜的样子看着男孩,另一只手打开假阳具的另一个开关大力的抽插着。
“咦……啊……天呐……救命啊……”一股电流钻入体内,铃铛打开了假阳具上的放电功能,并且持续袭击男孩体内的敏感点,男孩的身体立刻绷紧,睁大了眼睛,声音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眼看着男孩开始进入失神的状态,身体也随着抽插剧烈的颤抖着,铃铛解开了阴囊根部的束缚,瞬间大量的精液激射了出来,落在了男孩平坦的小腹上,方逸昆半昏迷的瘫软在床上,隐约看见眼前有一个圆形的球体来回晃动,紧跟着耳边飘来了朦朦胧胧的言语。
“方逸昆,身份是奴隶,不能逃跑,不能自杀,就算疯了也不能违抗主人的意识,直到死去……”铃铛的催眠无懈可击,既然禁言要求加快调教,那催眠则是最快的方法。潜移默化的将奴制思维灌输到男孩的脑中,方逸昆就像被施了魔法,眼神呆滞重复着铃铛说着的话。
第6章第六章:炎帝归来(H调教虐身重口慎入)
昏暗的调教房内,禁言看着全身赤裸倒在脚边大口喘气的方逸伦,男孩身上有多处青紫色的伤痕,明显看出刚被鞭打了一番,菊穴内女人手腕一样粗的按摩棒正在疯狂的肆虐,由于按摩棒有皮绳牢牢的固定在腰间,凭自身能力根本无法将淫具排出体外。
“为什么罚你?”禁言下垂眼角,冷冰冰的注视着脚边的方逸伦。
“因为……因为……”方逸伦哆嗦着,勉强支起身体,眼中带着隐忍:“我试图解开束具……”在过去的六天内分身一直涂有大量的春药,无奈有贞操带的束缚,方逸伦一直处于兴奋与痛苦中。偶尔允许男孩射精,但只允许用后穴来达到高潮。
“我?”禁言向来话不多,眯了眯眼睛,话语中带有极强的威慑力。这么长时间了,男孩就是不肯开口叫主人,就算禁言有耐心等,明天的拍卖会也等不了。
“我不是奴,你不能这样对我……”方逸伦一手抓住禁言的衣角,一边喘着粗气说着,后穴中的假阳具还在卖力工作着,分身的胀痛仍然折磨着男孩。
“……”看着叛逆的男孩,禁言没有说话,而是眯起眼睛弯下腰,一只手捏着方逸伦的下巴。片刻,抓住男孩的双腕,把两手绑在背后,一只手拽着项圈将男孩拖到调教室深处的一间禁闭室。
“不要……我不要进去……放手……恶魔……放手啊……我不要……不要……”方逸伦惊恐万分,不停的挣扎,两腿顿时瘫软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进这间暗格。
禁言垂下眼角,微微的皱眉。手上继续用力,把男孩硬拉进暗格。一个星期的时间果然抹不平男孩身上的叛逆,拍卖会就在明天,看来只能出售半成品了。
方逸伦跌倒在地,抬起头看见这个不足五平米的小房间内唯一一个摆设,立刻吓得全身发抖,这是架会操人的机器,椅子的把手跟椅腿都有束缚的皮质环扣,椅面中间有个洞,那里面藏着足有半米长的假阳具,椅背能固定脖子和腰部。一旦坐上去,就连扭动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次被架上这台机器是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因为忍受不了调教的方逸伦试图逃跑,但被巡查的工作人员发现又抓了回来,那天男孩的菊穴被这台机器操了三个小时,被抬下来的时候精神已经涣散,下身血流不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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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记忆还回荡在脑海里,又一次见到这个邪恶的机器,方逸伦就已经快要崩溃了,不停的嘶喊挣扎,但是6天未进食仅靠营养液维持的方逸伦根本无力缓解现状,禁言将双手放在自己耳边拍了两下手,立刻从门外进来两个年轻的男子。“整理一下,抬上去。”这一句话顿时让方逸伦坠入万丈深渊,嘶喊挣扎都无济于事,一个青年将男孩面冲下按在地上,另一个伸手解开方逸伦腰间的环扣,将菊穴中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抽出,抽出的瞬间还有一股润滑剂挤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这是助纣为虐……你们也是人……为什么听他的……”感觉后穴中又挤进一股液体,两个青年没有理会方逸伦的话,一个青年用两根手指将软膏在肠道内涂抹均匀,一股难闻的药味飘了过来,方逸伦知道,那是提高敏感度的春药,只要涂上一点点,就能让他丧失理智。
“吵死了……”看着男孩被架上了那台淫具,虽然菊穴中长时间被扩张,但是那足有半米长,柱身上还带有颗粒状的突起物,在进入的时候仍然废了一番功夫。见方逸伦又吵又闹,禁言烦躁的啧了一声,离开禁闭室,片刻又折了回来,只看手里拿着自慰杯,走向方逸伦,慢慢将自慰杯套在戴着贞操带的分身上。“难道你想永远坐在上面?”禁言不满的甩出一句话。
“唔……嗯……”方逸伦不想激怒男人,只能艰难的忍受着,菊穴中的假阳具已经开始上下抽插,每顶一下,都感觉快要把自己的胃顶穿了,更要命的是分身上的自慰杯开始嗡嗡作响,但是在牢笼中半硬的分身根本无法勃起,只能乖乖的头部冲下。虽然禁言没有碰自己女性的器官,但是由于这些天的刺激,花穴早已爱液滚滚,一发不可收拾。天啊……下地狱也不过如此,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方逸伦用牙齿咬着舌头想要自杀。
“死了……你弟弟就去做男妓,考虑一下。”察觉到方逸伦的举动,禁言慢悠悠抬起眼角,慢条斯理的对男孩说着。
男妓……不要……昆……脑海中猛的划过弟弟的身影,现在昆到底怎么样了……一阵阵担心涌上心头。已经停止了对舌头的啃咬,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禁言。
看来方逸昆就是制约方逸伦最好的武器,禁言屏退了左右,双手环胸满意的看着,那根按摩棒上下抽插时能看到男孩的腹腔跟着上下蠕动着。
“啊———啊———里面……痒……好痒……额啊……”后穴中瘙痒难耐,就像在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咬,这种瘙痒已经盖过了体内的疼痛,好想要按摩棒再快点摩擦内壁,方逸伦的理智一点点的被磨平,剩下的只有身体带给自己的淫欲。
禁言见套着贞操带和自慰杯的分身沥沥拉拉的淌着前列腺液,伸出一只手调整淫具上的开关,淫具不仅快速的上下抽插,还大幅度的震动并且开始在肠道内部360度转动。
“唔哇……额……额额……停……快停……啊啊……”男孩坚持了不到10秒钟,立刻全身抽搐着翻了白眼,从喉间勉强挤出几个音节,身体再一次接受极限的折磨,但是却无法晕厥,刺激太强烈了,方逸伦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下身开始淌出黄色的液体,可是禁言只是看着,还时不时改变自慰杯的震动频次。
两小时后,看着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方逸伦,禁言关闭了那架操人的器具,也解开了分身上的自慰杯。分身呈现深红色,看得出分身顶端已经磨破了皮,依旧半硬的保持亢奋的状态。禁言取过一旁的强效春药,刚挖了一块软膏要涂在分身顶端,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动作。
“主人,炎帝回来了。”禁言打开门,看见自己的一个贴身奴隶跪在门口将头抵在地面上,恭敬的说着。
禁言握着门把的手颤抖了一下,怎么提前回来了。冰冷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垂下眼角眼珠来回转了转。
“炎帝说请您马上过去。”跪着的青年微微低头紧跟着说。
“把人收了。”禁言停顿了片刻,冷冷对跪着的青年交代了一句,回头看看已经精神恍惚的方逸伦便离开了房间。
“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钻入禁言的耳廓,走进休息室,男人坐在门对面的霸气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抬起眼注视着禁言。“过来。”男人继续说着,脸上虽然平静,但能看出浑身散发着一股傲气,并且那十分俊挺脸庞让人的眼神无法移开,男人浓密的眉毛十分有型,一双透着神秘的双眸足以蛊惑人心。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正在靠近的禁言。
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走到男人身边。深呼了一口气:“炎帝……”声音不大,但是能清楚的听到,禁言将视线挪到一边,刻意不看男人的眼睛。
“看来你忘记了,言。”炎帝一把将禁言拉近怀里,一双大手极不老实的摸索着禁言的身体。炎帝,本名严熙,夜宠背后的真正老板,严氏家族有政坛背景,几乎垄断了国内的医疗行业及房地产企业,至于其他领域更是都有严熙的延枝。严熙继承了庞大的家族企业,用尽手段走上食物链的顶端,经历了残酷的家族斗争,脾气秉性更是难以捉摸。
禁言攥紧的拳头突然松了下来,抿了抿唇线,眼神不再冰冷,反而露出一股妩媚,抬起那双凤眸看着严熙:“主人……”
第7章第七章:禁言(H虐身调教)
“嗯……”严熙的笑意更浓了,一只手捏住禁言的下巴,将禁言的头抬了起来,这个冷傲美艳的男人展现出了难得的顺从,任严熙如何摆弄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禁言对严熙称不上爱,只是因为禁言9岁时父亲去世,母亲身染绝症,可怜的孩子跪在街头卖身为母亲治病,起初有几个人想要带禁言走,可是钱给的太少,不足以给母亲治病,都被禁言拒绝了,直到严熙的出现。承诺给母亲提供一生的治疗,所有费用全免。作为回报,只要母亲在世一日,自己就不能脱离严熙的控制。9岁的孩子只思考了一会便一口答应了严熙的条件。那时17岁的严熙刚刚接手庞大的家族企业,在调教业内也刚刚出名,严熙对身份十分保密,大家只知道他姓严,所以调教圈内大家都叫他炎帝。
禁言的母亲被接到专门的医院,受到最佳的治疗,这一住就是十多年。但9岁的孩子从那一刻起就被打上乳钉,成了炎帝的专属用品,严熙后来才发现禁言有做调教师的天分,严熙多加培养才造就了今天的禁言,而严熙不在的时候,禁言则管理夜宠的大部分事宜,时间长了就名正言顺成了夜宠的老板。
见禁言不说话,严熙的双眸更加深邃了:“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依然一副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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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模样,语气也十分轻松。“主人想知道什么?”尽量保持正常,虽然严熙精的像鬼,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怎么能知道方氏兄弟的存在。禁言心里盘算着,眼底带着娇媚,牵出一丝风情万种的气息。
“不知道啊……那……去把封欲拿来。”严熙顺势向后一靠放开了禁言,没有一丝不悦,但是禁言的表情却变的凝重,直直的看着严熙像是在确认一样。
“去吧~”抬抬下巴,看出禁言在犹豫。严熙十分平静的说着,只是那一抹带有一些邪气的笑容让人心里毛毛的。禁言微锁眉头,站起身走向一旁的置物柜,打开柜门,手里有些颤抖,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随后将盒子递到严熙手里。
看着严熙自然的接过盒子,禁言的眉锁的更紧了,后退了两步,停顿了片刻,没等严熙开口就开始解着自己的上衣,退下长衣后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立刻展现了出来。禁言的双乳上的两颗乳钉闪闪发亮,两个乳钉之间拉着一条细细的锁链,锁链上挂着一个金属的小牌子,上面写着“炎帝专属”。禁言抬起头注视着严熙。
“继续……”严熙眼中带着笑意一手支这下巴,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尤物。
禁言闭眼深呼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退下一双长靴,两只手解开腰间的皮带,长裤很快就丢到了一旁,胯间并没有毛发,看着两腿间的性器乖乖的躺着,禁言跪了下来,微蹙着眉,眼角向下看着,咬着下唇一脸的娇羞,挺起胸两手放在背后,任男人炙热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诚实。”严熙身体前倾,一副好可惜的表情,一只手捏住胸前的一颗乳钉来回搓弄。趁禁言不备,猛的拧了一把,禁言立刻倒吸一口冷气,这一下差点把蓓蕾拽豁,一丝鲜血顺着乳钉流了下来。
“我就说,你才是白血公主。”严熙一脸欣慰的笑容,低下头打开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禁言闭着眼咬着下唇,让人看上去更想要蹂躏这个冰山美人。“不看看吗?多精致啊~”严熙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草鞭。
禁言知道,可怕的不是草鞭,而是它的配药,那是调教师专门对付那些不顺从奴隶时用的特殊道具,之所以用草,是因为吸水能力好,草鞭要配合特殊的药水,那种药水极为刺效果,能让人在痛苦中煎熬。之所以叫封欲,就是封锁欲望,让使用者想高潮但是却无法高潮,只有对患处放血才能解除药效。禁言身体稍微抖了一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严熙。
“是用在这里呢……还是这里……”严熙非常温柔的先搓了搓禁言的双乳,然后又将手移到胯间的分身上。语气就像是在跟禁言商量。
“言哪里做错了?主人要这样罚言?”禁言眼看着自己的分身被玩弄到挺立,表情放的很轻没有慌张,收了些娇媚露出冷漠的神态对严熙说着。
“哪里……?提问的话……要不要先展示一下诚意?”严熙向后一靠双手左右搭在沙发靠背上。嘴角保持着那绅士的笑容,爱怜的看着禁言。
禁言没有说话,双膝跪着挪到严熙的两腿之间,探头过去用牙齿咬住裤子的拉链,缓缓将拉链拉了下来,严熙的胯间鼓鼓的,禁言先是用鼻尖轻轻触碰那滚烫的欲望,闭起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鼻子。这是严熙的味道,男人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么多年禁言对这种味道早已熟悉,紧跟着探出舌尖由下至上的舔弄着主人的巨物,直到黑色的内裤被唾液浸湿,禁言半眯着眼,用灵巧的舌头拨开内裤,那硕大的火龙就这样蹦了出来。
严熙保持笑容,一只手轻轻捋了捋禁言的长发,表示禁言做的很好。随后又轻轻抬了抬眉毛,示意禁言继续。
得到主人的允许,禁言低下头先是舔弄着巨物的顶端,用舌底一圈圈的打转,用舌尖舔弄着主人的冠状沟。然后由上至下的慢慢吞入巨物,感觉严熙的巨物在自己口中一蹦一蹦的,禁言开始上下吞吐起来,舌面也紧紧贴着柱身起到摩擦的作用。巨物被吸的“啵啵”作响。
持续了大概30分钟,禁言感觉下巴开始发酸,但是男人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禁言含着巨物的顶端,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主人……”眼神中带着些许哀求。
“这就不行了?”严熙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禁言。但是没有严熙的命令,禁言是不会停的,尽管自己熟知男人的敏感点,但无奈严熙的持久力超强,而且没有双手的帮助禁言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了。
“还没什么想说的吗?”禁言又坚持了10多分钟,明显速度开始放慢,严熙扶住禁言的头,止住了身下人的动作,但是眼神略微变的犀利,语气更是像在警告着什么。
“言真的不知道主人想问什么。”禁言语气轻柔,缓缓抬起眼看似温顺,实际那一股冷傲的气息咄咄逼人。
“看来我离开的这两个月,你忘记了我的脾气。”严熙一把将禁言甩开,紧跟着让禁言跪趴在地上抬高了臀部,用力分开白嫩的股瓣,能看到禁言的穴口带着一个金属肛环,这个肛环将穴口牢牢扣在一起,禁言白皙的皮肤由来于素食,而素食的根源就是这枚肛环,禁言不能正常排泄,只能天天自行灌肠保持体内清洁,这也是炎帝的专属刑具。
一手拧开肛环,扯下时由于用力过猛,穴口微微渗出一丝血迹,严熙握着自己的巨物顶在穴口,感觉穴口处涂有润滑剂,知道这是禁言过来之前自己涂的,但是长期戴着肛环的禁言无法自行做扩张,所以穴口无比紧致。下身猛的用力挤进了入口,感觉禁言的身体虽然十分放松,但是毕竟入口过于狭小,穴口立刻被撕裂,鲜红的血液立刻顺着连接处滑下大腿。
“唔……”禁言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紧蹙眉头,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严熙感觉下身被勒的有些痛,稍作停顿后继续向前挺进,直到整根没入,没等禁言适应就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在禁言体内的敏感点。感觉身下的人喘息变的略微急促,严熙立刻由快速的抽插变为一次次的重击。
“额额……主人……”自己的分身已经像一根铁棍一样的挺立着,跟着撞击一晃一晃的,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无奈下身却连前列腺液也无法流出。
禁言的输精管被植入了束缚装置,只要严熙不打开开关,自己连一滴都射不出来。这样说来,已经禁欲两个多月了。不久禁言的身体开始燥热,双颊微微泛红转过头艰难的看着严熙。
严熙忽略掉禁言的眼神,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不停在禁言的身体里进出,大约过了40多分钟,严熙低吼一声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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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射入禁言的体内。抽出分身,看着地上瘫软的人,严熙又拿过一只前列腺按摩棒,硬生生的挤进了红肿的穴口,打开开关的同时,禁言终于忍不住呜咽了一声。“额……嗯啊……”两腿间的性器硬的更厉害了而且伴随着酸胀感,后穴中的按摩棒死死的顶住前列腺,禁言蜷缩身体试图减轻后穴中的压力,但是按摩棒的震动十分剧烈,就算能减轻压力那也是有限的。
“前几天账户有笔不小的支出。不知道言买了什么?”严熙低头默默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禁言一看就知道那是输精管内装置的遥控器。实在不想让严熙知道方氏兄弟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严熙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在隐瞒下去只能徒增折磨。
“是我……买了一批奴隶。”禁言抬起头,脸上浮上一层细汗,能感觉到下巴都在微微的颤抖。确实如此,虽然有动用夜宠资金的权利,但是所有花销帐目严熙都能看到,可是以往有更大的花销,也没见严熙问过,怎么这次……禁言用唯一的理智考虑着接下来的回答。
“一批?10个?20个?”严熙没有看禁言痛苦的表情,依旧玩弄着手里的遥控器,突然后穴的按摩器顶端射出一股冰凉的液体,液体很快被肠道吸收,那股瘙痒的感觉让禁言无法保持冷漠。
“额额啊~2个……嗯啊……我……”禁言嘴里不停哈着气,下身简直要炸开了,按摩棒对前列腺的刺放的很轻松,之所以禁言在业内出名,大部分是因为严熙,自身体验过的调教用在奴隶身上,更能把握火候与时间。但这样带有惩罚的调教最终只会让自己沦为一头发狂的雌兽,禁言眼中带着不甘,仔细观察能发现原本冰冷的眼神中居然闪过一丝畏惧。
严熙笑了笑扶起导尿管的一端插入针孔,将内部的液体全部推入禁言的膀胱,当液体进入体内时禁言的面部开始扭曲,100毫升并不会造成膀胱的负担,但强烈的刺。“哦~对了听说明天还有个拍卖会?”严熙停顿了一下,看着禁言艰难的看着自己。“取消了。”严熙冷哼一声转身拿过一条束缚带系在禁言分身的根部防止药液流出。
“那个女人还活着……所以……你最好安份一点。”离门口还有两步距离严熙突然驻足,侧过身用眼角看着禁言,语气既阴沉又带有压迫感,随后转过身离开了休息室。
第8章第八章:真正的主人(H调教虐身)
离开休息室将禁言痛苦的呻吟声隔绝屋内,严熙漫步在狭长的走廊上。尽头,尽头就是禁言的调教室。
安排在禁言身边的眼线回报,这次听说言花了重金买了一对双胞胎,严熙就知道其中一定有原因,无可厚非禁言的保密工作确实做的很好,眼线废了好大功夫才抓了禁言的一个近身奴隶,对其用尽了手段才翘开了那贱奴的嘴。
严熙停在门前轻轻推开了那扇屏障,屋内正在打扫的青年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禁言的四宠之一“结”。
结立刻跪了下来,爬到严熙的脚边轻轻亲吻严熙的鞋面。这是奴隶与主人打招呼的方式,结知道炎帝是这里的王,换句话说就连自己也是炎帝的,结不敢怠慢:“主人……”
“嗯……”严熙垂下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性奴装扮的青年,禁言的四个奴都是上等货色,不仅乖巧懂事,而且个个娇艳动人。“出去吧,这没你的事。”严熙平静的说了一句。
看着结低着头站了起来,身体压的很低缓缓退了出去,并关好了房门。
角落的铁笼里蜷缩着一个身影,严熙缓缓走了过去,先是静静看着男孩沉睡的侧脸,紧跟着嘴角抬起一抹微笑,那笑容即迷人又邪恶。
“喂……醒醒……”语气很轻,严熙轻轻晃动铁笼,方逸伦身上没有任何衣物,身上的鞭痕还很清晰。感受到笼子在晃动,男孩缓缓睁开眼。
“先……先生……请您救救我……”方逸伦睁开眼看到一个西服革履的英俊男人站在铁笼外,这是六天来第一次见到穿着如此正常的人。男孩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支起身来,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带着差异的表情看着方逸伦。
“我是被抓来的,我不是这里人,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他们还抓了我弟弟……”见男人那一副和善的面孔,方逸伦觉得看见了希望,但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方逸昆……对吗?”严熙接过方逸伦的话。方逸伦一惊,他怎么知道弟弟叫什么。注意到男孩眼里带着一丝疑惑:“方淮壬的两个儿子,你叫方逸伦。”严熙嘴角带起一个弧度,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略带笑意看着石化在笼中的男孩。
“你认识我父亲?”方逸伦的眼神收了收,有些不安的试探着。
“何止认识……”严熙侧过头哼笑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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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能放我和我弟弟出去吗?”方逸伦带着期望的眼神试探着继续问着男人。“当然可以……”严熙说着将铁笼打开,拉着方逸伦的手,当男孩站在自己眼前时能清楚的看到两腿间的分身依然肿胀着,被束缚的性器被关在狭小的牢笼中。
看着眼前的男人十分高大,自己大概只到男人肩膀的高度,方逸伦小心的抬起头发现男人正在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
“先……生……能给我件衣服吗?”方逸伦注意到男人的眼神,默默低下头红着脸,双手挡在胯间,小声的说着。
“这么美的身体为什么要遮起来?”严熙抓住男孩的手,将其挪开。然后在胯间输入了电子密码,腰间的束缚“啪”的一声打开了。
方逸伦差异的看着男人,他怎么知道密码?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无数疑问围绕在方逸伦心里,由于这些天一直被涂抹药物,下身被束缚的性器得到释放立刻充着血挺立起来。
“看……身体十分渴望嘛~”严熙轻俯在男孩的耳廓旁,带着浓郁的调情语气,一只手握住男孩挺立的分身开始上下爱抚。
“额……放开……你到底是谁?”方逸伦被吓了一跳,一脸惊慌的推搡着男人想要挣脱,可是男人确牢牢握住自己的分身,只要用力下身就会被拽的生疼。
“你现在的主人是谁?”声音轻的像云一样,严熙跟方逸伦保持者鼻尖对鼻尖的姿势,十分暧昧的问着男孩。
“我……我没有主人……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方逸伦略带娇愤回答男人的问话。
“我来告诉你……他叫禁言,而禁言是我的……宠物。”严熙眯起眼睛,缓缓直起身,看着傻在原地的方逸伦,大概五秒钟后男孩回过神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眼里全是恐惧与慌乱。
天啊……这个男人不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而是撒旦派来的恶魔,禁言已经够可怕了,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人,那手段不是多到无法想象。方逸伦抓住着握着自己分身的魔爪,想要掰开,可是最终自己却被男人推到墙根。
“嘘……看着我。”严熙脸上带出一丝性感的邪气,长嘘了一声让方逸伦冷静下来,身体紧紧贴上慌乱的男孩,那声音就像蛊惑人心的咒语环绕在方逸伦耳边。
方逸伦身体被压的严丝合缝动弹不得,只能停止挣扎,颤抖着身体蹙着眉对上那对深似黑潭的双眸。
“啧啧啧…好可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严熙微微摇了摇头,做出一脸的无辜相,但是手上却在不停的套弄男孩的分身。
“不……要……”方逸伦痛苦的闭上眼,双手支在男人胸前,努力的想要推开男人,但是从性器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却剥夺了全身的力气,分身极度敏感,在男人熟练的动作下很快射了出来。
“不要吗?……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很想要’。”严熙松开手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黏黏糊糊的白浊,再看看软坐在地上的方逸伦,明显看见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严熙一把将男孩抱到一个类似妇科检查的椅子上。
“不要……放开我……放开……可恶……不要……”方逸伦看着双手被固定在头两侧,双腿立刻被固定在椅腿上,膝窝处和脚腕被套上皮套无法动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力气实在相差的太多,对于方逸伦来说严熙就是一座大山,男孩的反抗实在显得过于苍白。
“放了你?可以……”严熙虽然知道方逸伦是双性的身体,但是真正看到还是不免有一丝差异,但长期的家族竞争和周遭的明争暗斗培养了严熙处事不惊的性格。
一手抚上方逸伦身下那朵粉嫩的小花来回搓揉,嘴里说出的话非常平静:“我在想……我要不要先去看看你那个乖巧的弟弟。嗯?你说呢?”停顿了片刻,抬头看着方逸伦一脸的愤怒,从表情能看出男孩正在做着艰难心里斗争,过了大约半分钟,男孩僵硬的四肢渐渐软了下来。
“不……请……请放过逸昆……”方逸伦红着双颊,哆哆嗦嗦的说着。私处被男人搓揉的更加湿润了,下身传来的酥麻感比之前的高潮还难熬,能感觉到一些花蜜顺着股间滴在地上,内部更是微微颤抖就像在渴望着什么。
“可是你不愿意,也只好委屈你弟弟了。”严熙收起手,表情十分认真。整理了下衣服,看都没看方逸伦,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我……愿意……”眼看着男人正要开门,方逸伦咬着牙无奈的闭起眼,坐在这个羞耻的椅子上,方逸伦最终还是开口对着即将离去的男人小声说着。
“早这样多好。”严熙一脸绅士的笑容折回身,走到男孩身边,看着方逸伦将头侧倒一边,死死闭着双眼,紧咬着下唇。
“这么勉强啊~我真的可以换人的。”这绝对是严熙的恶趣味,明明方逸伦排斥的要死,却还要男孩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继续做出要离开的架势。
“主……主人?”见男人又要离开方逸伦睁开眼试探的叫了一声。男人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做出一个疑问的表情。听说禁言调教了6天男孩都没开口叫过主人,严熙在心里做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真的愿意……”这次男孩只是垂下眼角尽量避开男人的视线,从余光中看见男人悠闲的走了回来,站在自己身边,方逸伦赶紧将头埋在肩窝处。
“这时候要说请主人调教我淫荡的身体。”露出一丝笑容,看着男孩的脸红的像熟透的红果,严熙满意的走道方逸伦的两腿之间,一只手继续抹上男孩下身的花核。
“请……主人……调教我……我……我淫荡的身体……”方逸伦这时候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看着男人的手已经在搓揉那颗敏感的花核,男孩嘴里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出淫荡的话。
第9章第九章:方逸伦(欲,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花核也已经充着血挺立起来,严熙用食指和拇指夹住敏感的花核重重的按了几下,男孩立刻绷紧了身体,拼命的摇头,声音再也控制不住。
“啊啊啊啊……不行……住手啊……”下身的酥麻感突然被放大,随着脊椎骨直冲脑门,身体紧绷着抽搐起来,下身溢出大量的液体,能感觉自己的花核硬的不像话,可是男人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用手指围着花核打转。酥麻的感觉渐渐消淡,花核开始传来酸涨感,什么也顾不得了,方逸伦不停的甩着头,希望赶紧从煎熬中解脱出来。
“高潮的时候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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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喊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呢?”严熙继续刺,而按着花核的手对着敏感点用力弹了弹。“主人……主人……啊嗯啊……不要……”已经高潮的花核传来一阵刺痛,方逸伦如果不按照男人的意思说,恐怕会被继续蹂躏,辗转反侧中赶紧回答男人的话。
严熙笑了笑挪开了那个正在摧残花核的手指,顺势摸了摸花核下面的口吐花蜜的小穴,一手的粘腻。虽然身体有女性的器官,但是跟正常的女人相比,那朵小花还是太精致了些,严熙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个早已火热挺立的巨龙立刻蹦了出来。
“不要……不要……只有这个……不要……”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欲望顶在自己的人花穴入口来回摩擦,就算没做过也知道男人要干嘛,方逸伦顿时慌张了起来。
“可以……给你个机会……三个选择,第一:进屋继续坐那把椅子,直到我满意为止。”严熙拿出炎帝特有的冷漠口吻说着,用自己的硕大捅了捅红肿不堪受伤的菊穴,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那钻心的疼痛让方逸伦不停的摇头。
“第二:用这里高潮20次。”严熙压低了些声音,一手拿过两颗跳蛋挤在刚刚高潮过的花核上,顺手还打开了跳蛋开关,那一阵“嗡嗡”声传来的同时花核上又传来了痒痛的折磨,别说20次,就连现在再多来一次都糟心难忍,20次自己一定会疯的。
“别……”方逸伦紧咬着下唇,牙齿直打哆嗦,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既然前两个你都不要…那只有第三个了。”严熙十分温柔的将中指插入湿润的花穴,在内部来回的扣弄,能感觉到男孩的下身正在颤抖,也越来越湿润,想必应该感觉不错。
“嗯啊……哈……哈……”男孩不停的喘着粗气,两条眉毛拧在一起。下身传来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大脑简直一片空白。
看方逸伦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严熙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不停的刺更是惹人怜爱。
方逸伦的反应欲的呻吟,而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要爆发的零界点,下身加快了律动的频次,每一次都狠狠的刺入深处。
“不……不要……好奇怪……有什么要……要……啊———”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随之而来,全身不停的颤抖,自己根本跟不上男人的节奏,男人还在快速的抽插,可方逸伦已经僵硬的挺起胸,本能的向后仰起头。
“这才是真正的高潮,感觉记住了吗?喊出来,不然我怎么停下?”严熙被夹的已经要爆发了,但是还不忘给男孩灌输淫秽的思想,快速的抽插让方逸伦一直保持高潮,看着男孩开始翻白眼,这是高潮持续太久导致的。
“高……潮……了……”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嗓子眼里说出三个字,自己已经快被憋的喘不过气了,全身肌肉都在紧绷,脚趾已经快要抽筋了,方逸伦机械的按照男人的意思说了出来。
“很好,这是奖励。”说着严熙狠狠的做了几下重插,将自己的欲望顶在底部喷洒了出来,稍作停顿,严熙撤出了自己的巨物,紧跟着带出了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其中夹杂了一些精液。
看着陷入半昏迷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的方逸伦,严熙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突然像想起什么,整理了身上凌乱的衣衫,随后出了门。
“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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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然后告诉铃铛,明天的拍卖会取消。”出了门发现结没有离开,而是跪在了门口。严熙用低沉的声音对结交代了几句,便加快脚步离开了。第10章第十章:动荡(激h调教虐身)
在方逸伦那里大概用了2个小时,严熙看看时间估计这会禁言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在不处理封欲的药效,只怕禁言的男根就得废了,严熙加快了脚步回到了休息室。
推开房门只看禁言双手仍然绑着挂在铁架上,全身无力的仅靠双腕支撑这全身的体重,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像没有生命一样。分身依旧挺立着,但是颜色却已经变为紫黑色。
“有没有好好反省?”严熙一手抬起禁言的下巴,看着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禁言嘴角淌着一些银丝,严熙用力晃了晃禁言的头。
“主……人……言……知错了……”禁言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有个人影在眼前,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炎帝回来了,下身已经从麻木变为针刺一样的疼痛。调教师也是人,想必被封欲折磨这么长时间的也只有禁言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摧毁任何人的意志,禁言知道如果想得到救赎就不能违抗炎帝的命令。
“嗯~”严熙冷哼了一声,既然已经服软,严熙也不想太为难禁言,一手解开束缚着分身的环扣,解开的瞬间之间一股粘腻的透明液体流了出来。看来禁言已经是失禁的状态了,100毫升的药液顺势流到地上。
“哈……哈……额……”禁言一口口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发抖,眉头紧皱着,当封欲滑过尿道的同时尿道壁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让禁言一个劲的打着哆嗦。
“方氏兄弟我留下了。你别说,那个哥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严熙一脸悠哉悠哉撸动着禁言的分身,每撸一下就看禁言咬着牙哆嗦一下。“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的专有了,言……有什么问题吗?”严熙在叫禁言的时候特意拉长了尾音,抬起眼看着禁言。
“没……没有……主人……”禁言艰难的抬起头,前额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染成一缕一缕的,禁言是个聪明人,如果这时候惹炎帝不悦那最终倒霉的只有自己。
严熙带着笑意满意的看了看禁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像汽车钥匙一样的遥控器,只有一个按钮,严熙按下开关后又在禁言的分身上简单撸动了几下,很快禁言就射出大量黏腻的白浊,尽管已经射出,但分身依然肿胀着,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封欲的药效……果然不能小看。”严熙取过一个缩紧式自慰杯,套在了禁言的分身上。“既然两个月都没射过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多射几次,最后总是要挨那一下,还不如先舒服了……你看我向来对你都是这么温柔。”严熙似笑非笑的看着禁言,随后侧过头吻上了禁言的朱唇。
“唔……啊……哈哈……呃啊……”下身的震动传来的同时禁言摆脱了严熙的唇,头向后仰了过去,震动杯卖力的工作着,禁言很快射出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射完第四次严熙用手搓揉着禁言下身的两颗小球,感觉比之前的小了一些,将手移到后穴,将前列腺按摩棒慢慢抽了出来,按摩棒抽出的时候还带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应该是后穴内涂抹的春药。
“准备好了吗?”严熙取下自慰杯,看着依然挺立的分身,手里拿了一把手术刀,晃在禁言眼前。
“主人……不……不要……”禁言用虚弱极小的声音说着。在最敏感的分身上动刀子,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酷刑,就算是调教师。
“不要任性,你知道这是为你好?”确实没有错,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封欲的药效不会消退,而那种折磨没有人受得了,曾经就有过对封欲药效置之不理的先例,最终只有被逼疯的下场。严熙带着爱怜的眼神看着禁言。
禁言知道严熙的意思,眼神变得有些无措,最后咬着下唇,无奈的闭起双眸侧过头。
看来禁言已经做好准备,严熙准备了一些止血的必需品,带着医用手套走向禁言。“别闭眼,看着!”严熙的话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请主人……给我……用些……药……”禁言缓缓睁开眼看着严熙正在自己分身的根部扎紧止血带,用极为恭敬的态度对严熙说着,一般的调教师在对奴隶使用封欲时都会配上一定计量的吗啡,禁言这是在提醒严熙。
“言可不是一般人,怎么能用一般的方法呢?”严熙就像平时聊天一样一边说着,一边给紫黑色的分身做了消毒。“不够疼,怎么能让你记住所犯的错误。”严熙的态度突然转变,眯起眼用凌虐的目光看着禁言,一手握住禁言的分身,另一只手用手术刀围着冠状沟做了一个环切的动作,力道很稳,只是割开了表皮层,黑色的血顿时涌了出来。
“啊————”剧烈锥心的疼痛随之而来,就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感受胯下之痛,艰难的抬起眼看着从自己分身流出黑色黏腻的淤血,地板上一片狼藉,禁言咬着牙打着哆嗦强忍着非人的疼痛。
看着禁言的分身慢慢软了下去,最终乖乖的垂在两腿之间,伤口还在淌着血,地上混合着封欲的配药以及黑色的污血,严熙医用棉球给伤口消毒后缠上了纱布。“你是不是很奇怪?知道方氏兄弟的也只有6个人,铃铛、你还有你的四只宠物。”严熙包扎完之后抬起头看着一脸汗水的禁言恍恍惚惚的快要晕倒了。
“……”禁言垂下眼角无力再看严熙,但是他确实很想知道严熙是如何知道的。
严熙微微抬了抬嘴角,侧身进了一旁的小房间,很快严熙手里拉着一条铁链走了回来,铁链的另一端拴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孩,手上一用力将男孩甩倒在禁言眼前。
禁言无力的抬起眼,惊讶的发现是他的四个奴隶之中最小的一个……小叶子。男孩嘴里插着深喉口塞发不出声音,泪流满面的看着禁言,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上带着镣铐,浑身上下全是欧青,胸前的两颗乳头已经不见了踪影,后穴中插着巨大的按摩棒,而胯间裹着厚厚的纱布,可以看出是被人做了……阉割。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找不到小叶子。
“啧啧啧……那些拷问师下手太狠了,不过还好没有伤到脸。”严熙蹲在男孩身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小叶子的口塞。
“咳咳咳……主……主人……我错了……都是我害了主人……”小叶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努力蹭着身体靠近禁言。
禁言看着脚边哭成泪人的小叶子,缓缓抬起头,眼神带着不解以及些许恨意盯着严熙:“他才15岁……”
“15岁能坚持到这个地步,证明我的言还是有一手的。”严熙一把抓住男孩的头发拉向自己,一只手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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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平坦的胯间。“他出卖了你,已经打破了主奴契约……按照规矩应该送到公共区。”严熙靠近了男孩的侧脸,用极为暧昧的语气在男孩耳边说着,听到公共区三个字的时候男孩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摇着头。所谓公共区就是没人要的奴隶,给夜宠提供额外收入的地方,奴隶们将做为男妓、女妓对外接客,每天必须接满16小时的客人,直到身体坏掉或者死亡,是一个没有人权可言的灰暗地带。
“主人……主人……求求您……小叶子不要去公共区……您罚我……打死我吧……求您别送小叶子去公共区。”小叶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禁言。小叶子自从来到夜宠就跟着禁言,至于炎帝他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主人如此狼狈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却从未见过。
“违背……主奴契约的……是我……”禁言虚弱的说了一句。停顿了一下:“叶子……是主人没保护好你……我……还要你……”说完禁言就晕死了过去。
严熙不屑的站起身掏出电话:“叫铃铛带两个医生来我休息室。”撇了一眼爬到禁言脚边大哭的小叶子,微微皱了皱眉,拍了拍衣角离开了休息室。
夜宠的走廊上灯光璀璨显得格外华丽,看着远处铃铛带着两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急急忙忙迎着自己走了过来。
“炎帝。”站到严熙面前铃铛停了脚步,示意身后两名医务人员先走。铃铛的口气不太好,从接到电话就猜到一定是炎帝惩罚了禁言。
“嗯。”严熙十分平静的嗯了一声,没有停留的意思擦身走了过去,其实他已经注意到铃铛拉着一张臭脸,之所以无视就是想看看铃铛到底想说什么。
“等等。”铃铛回过身叫住了严熙。
“还有事吗?”严熙冷漠的转身,眼里多了一丝冰冷看着铃铛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铃铛有四分之一意大利人的血统,从相貌上来说那是算的上一等一的好,而且又是医学界的怪才,虽然讨厌死铃铛那个做作的怪脾气,但是却是个极好的人才。铃铛之所以会欺身夜宠多半也是为了禁言,严熙摆出那一副高傲的态度简直让人不可一世。
“如果你不爱禁言,就放了他。”铃铛双手插在裤兜里,抬着头眯起眼睛,用极为不爽的目光看着严熙。
“爱……?”严熙冷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尴尬笑容。“在夜宠你跟我谈爱?如果我没记错你可比我要残暴的多,你懂爱?”
“比!你!懂!”铃铛一字一句的说着,歪着头靠近严熙,如果严熙不是夜宠的老板,或者说不是禁言的主人,这时候铃铛早就一拳上去了。铃铛之所以压着怒气,只是怕会迁怒于禁言。
“呵呵……”严熙不屑的侧过头冷哼两声,随后摆出炎帝的冷面,凌厉的目光像要撕碎眼前的人一样:“那你就去问问他愿不愿意离开我。”说完,严熙不顾僵硬在原地的铃铛,转头离开。
刚走了两步,就好像想起什么一样侧过身:“哦~对了~那个方逸昆……我收了。至于禁言……这些天恐怕会起不来床。”严熙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人笑容,用眼角冷冷的撇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铃铛,那简直就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不顾铃铛仇恨的眼光严熙从容的转身离去。
铃铛这时两只手在裤兜里都要捏碎了,他知道炎帝掌管着禁言母亲的生杀大权,明明多次劝自己要等…要忍…可是为什么想杀了炎帝的想法却没有消失。铃铛晃晃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知道禁言的情况怎么样了,赶紧转身赶往炎帝的休息室。
第11章第十一章:方逸昆(……就会显得那么卑微。铃铛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是啊…高高在上的炎帝不知道多少人想爱他,可是习惯了在尔虞我诈中生活的严熙又怎么敢轻易相信别人所谓的爱呢?
十五分钟后房门响了:“进来。”严熙缓缓的抬起眼,看着自己的秘书兼助手推开了房门。
“人带来了。”凯斯恭敬的说着。凯斯是严熙的表弟,从小跟严熙一同长大,严熙是本家的长子,而凯斯只是分家的庶子。幼时严熙没有因为凯斯是分家的孩子而排斥他,反而两人关系从小十分亲近。其他本家的小孩欺负凯斯时也是严熙站出来施以保护。凯斯聪明至极,更是为严熙争夺家族利益时出谋划策,称的上是严熙最信任的人。
“嗯。”严熙继续闭上眼睛向后靠去。
“你很累?不然这个孩子我帮你调教?从铃铛那里接手想必也不会太困难。”凯斯一只手把跟在身后的方逸昆拎到严熙面前。
“不必了……这两个兄弟我打算收了,近期我会在夜宠呆上一段时间,公司那边的事你看着办吧。”严熙深呼了一口气,直起身看着凯斯。顺便审视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方逸昆,这孩子跟他哥哥真像,除了眉宇之间带着些许稚嫩外,其他基本上是如出一辙。
“也好……前一阵子地产界动荡这么大,熙你确实辛苦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凯斯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对严熙的事凯斯基本是言听计从,这两个月里地产业出现了诈骗公司,导致多家地产商受到损失,方淮壬就是这次诈骗风波的牺牲者,就连严熙的部分公司也受到了牵连,这些天好不容易稳定了局势,既然严熙想过几天调教师的生活,那公司那边只好他先来顶着了。
“说说他的情况。”严熙用下巴指了指方逸昆。
“方逸昆,之前的家族情况你是知道的,只不过这孩子身体不太好,有哮喘和心脏病史,在铃铛哪里用过一些针对哮喘的药,效果不错,现在的话……哮喘发病只是偶尔。另外还听说铃铛对他用了催眠。”凯斯一五一十的将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严熙,停顿了片刻:“基本已经算是个合格的奴隶了。”
“哼……铃铛果然有一手。”严熙侧过头,冷哼了一声。这么短的时间想要将一个正常人奴役化,催眠无非是最好的方法,只是不知道催眠的内容是什么,看起来自己要从新在做一次催眠了。“行了,我知道了。”严熙平静的说了一句。
凯斯随后又嘱咐了几句,留下方逸昆便离开了房间。
“我……很可怕吗?”看着站在一旁的方逸昆一直在打哆嗦,严熙努了一下嘴问道。看着男孩手腕脚腕都带着黑色的皮套,赤裸着上身,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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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绑着两条平行的黑色皮绳,下身则牢牢套着贞操带,如假包换的一副性奴的打扮。“我……我不认识你……”方逸昆唯唯诺诺的说着,眼前这个英挺的男人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气场,这个气场让方逸昆十分紧张。
“过来。”严熙放轻了声音,对眼前的男孩招了招手。看男孩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快点。”
方逸昆慢慢靠近眼前的男人,直到站在他的面前。
“告诉我,你的意志是什么。”严熙猛的直起身拉住男孩的项圈,拽向自己,迫使方逸昆弯下身,直视着自己的双瞳,距离近到能感受得到对方的呼吸。
男孩被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睁大了双眼,可是看到的是对方眼中的自己,那双墨一样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一股强大的感召力,方逸昆晃神了:方逸昆,身份是奴隶,一生无法违抗主人的意愿,直到死去……”男孩呆滞的回答了严熙的问题。
“看着我!我……炎帝……才是你此生的主人。”那话语里就像带着魔力。严熙从小做为家族继承候选人,进修了多种专业,心理学更是严熙一直专注的区域。铃铛的催眠固然有效,但对于擅长外科的铃铛来说,严熙的催眠更具备穿透力。铃铛的催眠并没有针对性,而严熙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特定了主人。
“主……人……”方逸昆眼里显得浑浊,思维根本无法运转,说出的话更是略显的僵硬。
“你可以亲吻我的脚了。”片刻,严熙松开方逸昆的项圈,翘起二郎腿向沙发靠了过去。
方逸昆脑袋一阵发懵,低下头努力挤了挤眼睛,晃了一下头,随后缓缓的跪了下来像一只猫一样欺身在脚前轻轻亲吻了严熙的鞋面,当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看起来充满了爱怜:“主人~”
“乖孩子。”严熙伸手摸了摸方逸昆的头顶,起身缓缓走向一旁的货架,取下一个黑色的四方盒子,折身看着跪在原地的方逸昆慢慢走了过去。
男孩的稚嫩的眼神里透着好奇,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男人手里的盒子。
“看,喜欢吗?”严熙在方逸昆眼前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个珍珠白色的金属项圈,项圈上有一些镂空的扣眼,扣眼周边有银质镶边,看起来十分精致。而项圈的中间那里有一对看起像耳钉一样的装饰品,可是中间却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中间挂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牌子“炎帝专属”。没错跟禁言胸前的一样,是一副乳钉。
“喜……喜欢……”方逸昆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光看严熙温柔的眼神就随口说了出来。
“过来。”严熙收起盒子,走到一把椅子跟前,冲着方逸昆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用爬的……”刚看方逸昆要站起来,严熙就对男孩用了一个肯定的眼神说道。
“是……主人……”方逸昆小声回答的同时双手支在地上一步步爬了过去,一直到严熙的脚边。
“乖~坐上来。”严熙拍拍身旁的一把皮质座椅,眼光中充满了善意,可是那把椅子怎么看都是一把刑椅,四周有一些钢管,还带着很多卡扣。
虽然心里咚咚打鼓可是还是小心的站起身,试探着坐了上去。坐稳之后方逸昆用猫咪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眼神简直纯的像泉水一样。
“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但是会有一点点疼,所以需要固定一下身体,免得你乱动误伤。昆忍得住吗?”严熙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哄小朋友吃饭一样。严熙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里的盒子,将昆的双手高举过头,用金属扣扣住双腕上的皮套,固定在头顶上的支架上。之后弯下身将双脚上的皮套扣在倚腿上。最后在腰部扣上一个五公分宽的金属腰带固定在椅背上,这样一来男孩就被盯死在座椅上无法动弹。
方逸昆十分顺从的任男人摆布,不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严熙打开盒子,先拿出了项圈,将之前脖子上佩戴的皮质项圈摘去后带上了珍珠白色的金属项圈。之后带上了医用手套给一对乳钉消毒,拿在手上闪闪发亮。
严熙靠近男孩先是轻轻亲吻了昆的侧脸,眼神依旧温柔,直起身将视线挪到男孩胸前的两点上,一只手按在胸部上搓揉了一下,之后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弄男孩的乳头。
“嗯……”突然感觉胸前一阵痒麻,方逸昆垂下眼看着男人用舌尖肆意掠夺自己的蓓蕾,直到蓓蕾开始充血发硬,变成一粒红豆男人才松开了嘴。
“主……主人……这是要做……做什么?”方逸昆看着男人手里拿着乳钉,将针尖对准自己乳头的侧面,这时昆才感觉到不安。
“嘘……别出声,看着。”严熙抬头看了一眼男孩,手里一用力,乳钉就穿透了充血的蓓蕾。
“啊———”疼痛让昆惊叫了起来,顿时疼的眼泪直流。
“不许叫,还有一个。”严熙已经开始搓揉另一个乳粒了,看着男孩一脸泪水,稍微板了板脸露出一丝不悦。
“唔……唔……”昆的声音颤抖着,要紧了牙关,不停的对男人摇着头。虽然脸上已经一片湿润,但是却不敢再喊出声音。
“这才是好孩子。”严熙一边说着,一边对另一个乳粒做着相同的事。退后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新宠,严熙轻轻嗯了一声,抬起表已经是晚上10点了,这一天过的还真是充实。解开方逸昆的束缚,将哭成泪人的男孩打横抱在自己怀里。
“呦呦呦……委屈了……是不是?”低下头看着男孩委屈的窝在自己怀里,严熙用十分心疼的口气说完,抱着男孩进了里屋的卧室。
“我们今天早点休息,好不好?”严熙轻轻把男孩放在大床的一边。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单纯的逸昆根本就想象不到接下来的“睡觉”才是痛苦的开始。
严熙回身拿过一梱麻绳,放在床边,俯下身压在男孩的身上,用纸巾轻轻擦拭男孩脸上未干的泪水:“第一天就哭成这样,太不像样子了。”严熙直起身,将男孩的大臂小臂绑在一起,随后又将双腿大大分开,把小腿跟大腿绑在一起,再将左腿与左臂、右腿与右臂用麻绳勒紧,这样双腿双手就起到了互相牵制的关系,在取过一条锁扣将四肢拉向床头,男孩的臀部不得已离开了床面,高高的撅了起来。这种姿势除了手指脚趾,身体其他部位一丝也挪不动。
严熙从床下取出二条连着电线的鳄鱼夹,分别夹在了刚刚穿好两个乳钉上,慢慢拧开了开关。
“主……主人啊……疼……”刚刚完成穿孔的乳头被电流折磨着,虽然电流很微弱,但是对于有新伤口的乳头真是雪上加霜。方逸昆惊慌的对严熙说着。
“只是很微弱的电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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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很舒服才对。”看着男孩的乳头开始发红,严熙轻轻笑了一声,取过两只顶部有45度角弯曲的前列腺按摩棒放在方逸昆的眼前。“选一个吧。”严熙手里拿的两只按摩棒,都是金属材质,一个有手腕一样粗,一个却只有两只的粗度。看男孩刚要说话严熙又补充:“细的有脉冲震动,而且每隔半小时会释放一次电流,粗的只开脉冲震动,不开电流。”
“主人……可不可以不选?”方逸昆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又一波雾气打湿了眼眶。这跟叫他选淹死还是撞死一样困难,虽然知道自己的请求根本无济于事,可男孩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试探着问。
“必须选。”严熙脸上带了些不满,加重了语气。
看着男人的表情,方逸昆低下头艰难的抉择着,最后实在不想被那么粗的进入,只好选了细的按摩棒。
严熙抬起嘴角温柔的笑了一下,拿过床头的润滑剂抹了一些在后穴入口,轻轻将按摩棒推入,用手调整了按摩棒的角度,确认顶端对准了体内的敏感点,将按摩棒底部与腰间的环扣固定防止滑出。
“额啊……嗯……”方逸昆感觉体内传来了“嗡嗡”的声音,而快感也紧随其后,分身想要勃起,但却被绑在牢笼中感受着挫败。
“很舒服吧?这只是刚刚开始,半个小时之后你将迎来一个沸点,我想想,大约会持续10分钟吧。”严熙一边用聊天的口气说着,手里一边把玩着绑在牢笼之内可怜的分身。看着半硬的小东西正在被贞操带强制束缚着。
大约持续了20分钟,男孩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主人……求您……给昆一次……高潮……”看着男人仍在把玩着自己的分身,方逸昆终于知道,那是在等第一个半小时。
“亲爱的,你要知道,主人给你的都是最好的,不能在求东求西的了,不然求来的只会是惩罚。知不知道?嗯?”严熙一边说着手里一边用跳蛋刺吓到了,方逸昆小声抽泣着对严熙说着。捆绑在身上的束缚嵌入皮肉,四肢因为血液不流通早已没了知觉。
“之前说过的,不要吵醒我,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坏?一点也不体谅主人,看来不惩罚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严熙回身取过遥控器,将震动调到最大。
立刻能听见按摩棒加大了马力,就在男孩绷紧了身体,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股电流就像要撕碎自己一样,冲进了后穴。隐约还能听见电流击打肠壁的“啪啪”声。
“知道错了吗?”严熙口气变的有些严厉。电击大约持续了10秒,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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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承受安全电流的极限了。电流和震动停止后,严熙垂下眼眸看着身边的男孩。“对……不……起……昆错了……不该吵醒主人的。”方逸昆知道,不能再求了,不然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不一定是什么。
“做错事……是不是要被惩罚?”严熙话语稍微放缓了些,一只手伸到男孩胸前触摸那涨的像红豆一样的乳粒。同时能感觉到从乳粒上传来了酥酥麻的电流。
“是……”方逸昆声音都在打颤,小声应和着男人。感觉被手触碰的乳头疼的快要掉下来了,忍着非人的疼痛,可是男孩却不敢再开口求饶。
“那就罚你用那根粗的按摩棒……当然……这是你犯错应得的……刚才那种强度的电击,每10分钟一次,一次持续10秒。”严熙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后穴的按摩棒,拉出按摩棒的同时带出了一些血丝。
“主人……”男孩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严熙将粗大的按摩棒推进自己体内,后穴被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随之而来的是穴口的酸痛感,按摩棒的顶端还是不偏不倚的顶住前列腺。
从床边拉过一个连着电线的长针:“既然是惩罚,肯定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记住下次不要再无视我的命令。”严熙给针头做了消毒,扶着男孩关在牢笼中的分身,将针头从分身顶端的小蘑菇扎了进去,整整5厘米,最后只剩了针尾连着电线留在体外。
“啊啊啊啊啊……”针头进入体内的同时方逸昆疯狂的大叫,小蘑菇是男生最敏感的部位,现在被无情的穿刺,让方逸昆顿时失常,如果不是尿道内插着东西,肯定已经失禁了。
“这就不行了?那一会可怎么办?”严熙做出一个为难的人表情,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男根形状的口塞。
口塞直直的插入方逸昆的喉间,导致男孩就连低哼都做不到。此时除了按摩棒的“嗡嗡”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杂音了。
“坚持到6点钟,我就起床了,2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乖孩子~”严熙的语气温和下来,一只手拨开男孩脸上的发丝,轻轻拍了拍方逸昆的额头,给男孩盖好毛毯,关上台灯满意的翻了个身,就这样睡过去了。
早上6点左右严熙准时睁开了眼睛,朦胧之中伸手像旁边摸去,一片潮湿。坐起身看见身旁的方逸昆已经晕死过去,可是身体还在抽搐,脸上全是泪渍,双眸僵硬的向上翻起,眼皮都还没有闭上。可想而知这一夜过的是有多煎熬。
严熙观赏了一会就把按摩棒及乳头上的开关解除了,乳粒渗出的血滑向了胸部两侧,轻手轻脚的解开了分身的牢笼,看着被折磨一夜的性器呈现了不正常的青紫色,慢慢抽出深入分身的电针,男孩居然都没有醒过来,应该已经深度昏迷了。
在后穴涂了一些润滑剂,轻轻拉出按摩棒,跟预想的一样穴口大张着,内部肠壁上的血丝清晰可见。拔出分身内的栓塞,一些精液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尿道扩张的不错。严熙解开了所有束缚,把男孩抱起来放在大床的另一边,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逸昆身上的调教痕迹。
动作轻的像猫,感受着男孩微弱的呼吸。严熙俯下身轻吻男孩的侧脸,起身拿过一些夜宠特制的消炎药膏,先后涂抹在男孩受伤的分身及乳头上。后穴内,特别是受了一夜电击的前列腺附近更是细细的上了药。来来回回给身上的勒痕做了热敷,感觉男孩轻哼了一声,看来已经恢复些知觉了,给男孩的头部做了些按摩,让身上紧绷的神经放松,10多分钟后,上翻的双眸才慢慢闭了起来。
看男孩已经完全放松进入深度睡眠,严熙起身,到隔壁的更衣室换了一身调教师的专业装束。那已经不是商业精英的形象,短款的黑色皮质马甲,马甲上有一些金属配饰,隐约能露出几块腹肌,紧身黑色皮裤,配上一双深棕色的短靴,腰上别着一条短鞭。整身看上去散发着一股神秘冷峻的气息,看着镜中自己,严熙微微抬起嘴角。
还是这个身份更适合自己,严熙拿起墙上挂着的通讯器,叫了一份早餐和奴隶的营养针,很快工作人员就推着餐车送来了早饭。
严熙的私有宠物一直是禁言,直到现在收了这对兄弟。严熙的奴隶向来待遇也是最好的,就连营养针也跟其他奴隶的不一样,里面加了很多保持肌肤弹性的的物质,极好吸收并且不会产生排泄物,含有多种人体所需的矿物质及营养。但就算在好,也不是固体食物,根本起不到果腹的作用。当然,这也是调教课程的其中之一。
严熙先是给男孩注射了营养针,随后吃了早饭,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调教用品,再次确认男孩还在熟睡,这才轻轻离开了房间。
第13章第十三章:执拗(调教虐身慎入)
“离开他,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不就是治疗吗?我可以带她去国外,提供更好的医疗环境,在医学界我自认这些还难不倒我。”铃铛甩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两眼通红带着怒气死死瞪着靠坐在床上的禁言。
“不可能的。”禁言看都没看铃铛,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言语依然冰冷。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周了,身上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次受伤最重的器官是膀胱,由于膀胱无法放血解除药性,只能一次次用特殊的药液来清洗,每次,必须让膀胱达到饱和才能达到治疗效果。
当然,那过程是极为痛苦的,直到现在,禁言都只能靠导尿管才能释放体内的液体,而导出的经常是带有血丝的液体。以至于现在禁言一直无法起身活动,而禁言在此期间更是极少喝水,原本丰润的红唇能看出已经有些许干裂了。
禁言本想着让自己其余三个奴隶照顾自己和小叶子。但是铃铛一定要留下来亲自照顾,禁言也没有力气多费唇舌,也就沉默当作答应了。可是自从自己清醒,铃铛就不停的要求自己离开炎帝,这几天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了。
“禁!言!”铃铛的眼里都要喷火了,说出的两个字简直是咬牙切齿。铃铛平时看上去高贵温和,其实自身的脾气十分暴躁,但是面对禁言这种爱答不理,又无计可施,只能自己急的跳脚。
“主人,该用药了。”铃铛刚想说什么,就被跪在门口的结打断了。结的手里端着一个金属托盘,里面有两袋浅绿色的液体,是清洗膀胱的药液。
“放下!滚出去!”还没等禁言开口,铃铛一个转身对着门口跪着的结咆哮了出来。
结愣了愣神,却没有退出去,而是跪在原地将眼光转向禁言。
禁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眼,抬了抬下巴示意结可以离开。得到主人的指示,结将托盘推倒屋内,随后跪着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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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为什么不接纳我?”铃铛一直压着怒火,一手揪起禁言的病号服,病号服本就松松垮垮,被铃铛用力一扯,前几个扣子立刻崩开了,露出了胸前挂着的金属牌子。“看见吗?”禁言平静的垂下双眸,看着自己胸前的挂饰。随后又抬起眼对上那一抹幽绿。
“你就那么舍不得炎帝的调教吗?”铃铛随着禁言的视线看着那个“炎帝专属”的乳钉挂饰。眼中的情绪十分复杂,语气中略带了些不可置信。
禁言侧过头避开铃铛的质问,也不打算回答铃铛的问话,那眼神平静到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好……你不是喜欢被调教吗?你不是身体下贱吗?既然你这么淫荡,我就成全你。”铃铛再也受不了禁言那无视的态度,整个人已经要进入暴走模式了。手上粗暴的松了力,禁言的身体也跟着靠向床头。
长发就这样垂在胸前,病号服穿在禁言身上,都能透出那诱人的禁欲美,眼看着铃铛走到门口端起清洗液,折回自己床边,眼中的怒气一览无遗。
禁言抬起头看着愤怒的铃铛,微微蹙了下眉头,但很快就变回到了那冰冷的面孔。一双寒冰一样的眸子半眯着直视铃铛的双眼。
“告诉我,是不是你天生淫贱,如果你想体验极限性爱,我完全可以满足你,为什么你只选炎帝?啊?”铃铛一手抓住了禁言脑后的头发,用力将人揽向自己,那眼神极其危险,嘴里说出的话更是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劲,简直就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野狼。
禁言依旧保持沉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感情细腻的人绝对能发现那眼神中闪出一丝无奈,只是现在的铃铛根本察觉不到。
铃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禁言无视,让铃铛感觉愤怒,下一秒铃铛松开了禁言直起身板着一张脸:“好……坚持吧……你继续坚持。”铃铛拉过一旁的支架,就像一般输液的支架一样高,先取过一条很长的导尿管连接在袋口,挂在了支架上,弯下身开始褪去禁言的裤子,病号穿的裤子是松紧带的,所以褪下的时候也不怎么费力。
禁言没有做任何抵抗,只是缓缓闭起双眼尽量不去看。
禁言的分身之前上药时就见过,如此精致而又不失尺寸。看着禁言两腿之间的柔软,而胯间一丝毛发也没有,铃铛一只手扶住那精致的分身,触碰的瞬间禁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之前一直是铃铛帮自己清洗上药,可是这次铃铛却没了以往的温柔。
“炎帝有没有帮你撸过?”铃铛的手法相当纯熟,用时轻时重的力度撸动着禁言的分身,分身很快就勃起了,而禁言的喘息也比之前稍微沉重了一些。
“我果然没有看错……淫荡的你……身体这么敏感,是不是炎帝无法满足你?”铃铛俯在禁言耳边用饱含情欲的气息说着,顺便还用牙齿轻轻摩擦禁言的耳垂。
“如果你不帮我上药……就出去……”禁言的呼吸有些杂乱,不可否认,铃铛的调情非常棒,禁言自认还是有些自制力的,但是铃铛居然能在10分钟内就产生了射精的欲望。禁言尽量克制情绪外露,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希望身体不要给自己这么多快感。
“药……一定会上的……但是我想先看言射精,在被我压在身下狠狠的操上几次次,最后说说我跟炎帝谁更能让你舒服。”铃铛手上继续套弄禁言的分身,大约又过了10多分钟,感觉炙热的器官在自己手里跳动,颜色变成深红色,可是领口既没有前列腺液,也没有射精的迹象,这一点让铃铛表示很诧异。
“够了!别再碰我!”禁言用严厉的口吻说着,挥手想要打开铃铛的手。不可否认铃铛已经成功挑起了自己的情欲,可是自己却无法射精,这对本就禁欲的禁言来说,确实很是煎熬。
“怎么?这会想说话了?”铃铛手里用了把力气,把禁言的双手按在头顶,眯着眼睛审视着禁言绯红的面颊。而另一只手完全没有放过禁言的意思,加快了速度继续套弄禁言的分身。
“放开我……铃铛你……放手……”禁言被憋的很难受,下身射精的冲动实在太强烈了,由于体内的装置,禁言从来不自慰,只有炎帝同意,自己才能射精,但是这种事,除了炎帝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
“忍着干什么?我知道你很想射了,射出来让我尝尝言的味道。”铃铛伸出舌尖顺着禁言的胸部一直舔到下身,没想到铃铛居然一口含住了禁言的分身,上下吞吐起来。
口交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禁言立刻绷紧了身体,双手的钳制虽然不紧,但是禁言却无力挣脱:“铃铛……你快住手……你不知道……哈……住啊……”禁言艰难的喘息着,已经无法保持本有的冷静。
铃铛的口交相当有技巧性,本就要爆发的分身根本禁不起如此高超的舔弄,铃铛大约用了10分钟的时间,禁言就已经全身冒汗,两眼发黑了。而铃铛只认为禁言是自身在忍耐,直到最后铃铛把禁言的分身吸的“啵啵”作响。
“铃……快……停……我……我不能……射精……”禁言不知不觉眼角居然挂上了雾气,用最后的理智说出了一句话,如果铃铛在不停下,最后等待自己的将是无穷的折磨。
“什么意思?”铃铛缓缓抬头,一脸的疑惑看着满头大汗的禁言。确实太奇怪了,如此的挑逗,禁言居然能忍住不射,就算禁言的忍耐力再好,这也有点过了。
“第一、炎帝在我输精管里装了限制,不是不想射,是我根本不能射精。第二、我后面有带密码锁的环,你也无法侵犯我的身体。第三、我跟炎帝的约定是只要我母亲在世一日我就不能离开他。从我九岁开始,炎帝一直照顾我母亲,你现在说要我离开炎帝,你要我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吗?”禁言再也没了冷静,难道铃铛就感觉不到自己的苦衷吗?这个男人的神经到底是有多大条。禁言第一次说了如此多的话,而且基本是用喊的。那眼神里居然透着一丝悲伤。是的,自己的器官都被炎帝控制着,就算想逃也逃不开,更何况禁言遵守承诺也不会逃跑。
铃铛只觉得瞬间僵在原地,禁言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对于处于愤怒的人来说一时间根本无法消化。整个房间内的空气都要冻结了,沉默了大约几分钟,铃铛缓缓松开了禁言的双手,动作极为轻缓。铃铛眼中带着后悔以及不忍,一个满怀保住了禁言。
“言……对不起……我是个白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铃铛的身体在颤抖,那个拥抱紧的让人无法喘息,禁言却没有推开铃铛,而是选择了沉默。
“我……我帮你上药,这里面我帮你配了刚研制的新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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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800就够了。”每天看着禁言清洗膀胱的表情,铃铛觉得是要为禁言做点什么,所以针对封欲对清洗药液做了改良。虽然自己也会在调教奴隶时用到,甚至因人不同,有时候还会加到,可不知为什么,只有禁言,任何一丝情绪都能牵动自己。松开禁言的身体,看着下身的分身正在慢慢消退。禁言垂下眼角,表情略显的娇艳,看着铃铛一手轻轻挤开自己的铃口,另一只手拿着导管,占了些润滑剂,露出不忍的神态看着自己。禁言却只是皱了皱眉头,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忍着点,我尽量快。”铃铛手里非常利索,快速将导管推入深处,由于润滑剂的关系,进入时并没有过多痛苦,禁言虚掩着双眸看着导管推入。
铃铛的手法如此纯熟,很快导管便深入膀胱:“我要开始了,新的药剂可能会有一些刺绪,语气也非常淡定。但是禁言知道,铃铛口中的刺极为淡定,结则安静的跪在严熙脚边。主人跟铃铛的对话结听的一清二楚,想必炎帝也是听到了。不知道炎帝下一步要做什么,结心里多少已经开始为自己主人担起心来。感觉到身边的炎帝有动静,结缓缓抬起头却发现炎帝居然就这么淡然的转身离开了。
方逸昆自从那一夜起,伤的不轻,所以这一周只是去帮男孩换药,顺便教男孩做口交,昆那个孩子还是格外乖巧的,毕竟是有催眠效果在。但方逸伦那边就差点意思了,若不是用他弟弟来逼迫,那是一点也不配合,看来得在哥哥那边多下些功夫了。况且现在禁言也……“哼……”想到这里严熙冷笑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地走在走廊上。
“怎么样?感觉好吗?”走进方逸伦的调教室,男孩带着皮质的黑色眼罩,双臂一字形张开,固定在身后的金属管上,骑在一个木马背上,两个脚腕上的黑色皮套挂着的金属扣与地面的铁环相连接,导致男孩的下身与木马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身体全部的受力点都在股间。
“放……放我……下来……”方逸伦的声音在颤抖,身体给自己带来的负担挥之不去,坐在这个木马上不知已经多久,眼罩让男孩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怎么说话呢?”严熙走到男孩身边,将男孩的身体向下按了按,顿时引来一声悲鸣。伸手在木马的侧后方打开了一个按钮,方逸伦立刻哀呼了起来。
“啊……不……好疼……”男孩的身体微微的起伏着,体内有两根橡胶做成的男根分别插在自己的两个小穴里,本来只是震动,而刚刚男人打开开关后,两根邪恶的按摩棒就开始上下抽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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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而前面的分身依旧关在牢笼中得不到释放。“今天看了你的体检报告,告诉你两个好消息。”严熙用食指顺着男孩的大腿轻轻刮弄着,看着男孩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来对抗身体的颤抖,接着说:“第一、我很惊讶,你这样的身体,精液的化验指标居然在正常值,也就是说,你有资格做父亲。”严熙垂下手隔着贞操带搓揉了两下方逸伦的分身。
方逸伦那顾得上炎帝在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快点从这台机器上下去,男孩死死咬住下唇,希望嘴唇的疼痛能减轻下体的摧残。
“第二、你不但有子宫,而且只要多给它刺,却能感觉到男人正在邪恶的注视着自己,难道他要……
“不用担心,只是按摩它,让它快点苏醒,会非常舒服的,我保证。”严熙的话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加重了我保证这三个字。
“别这样……对我……太深了……会坏掉……”方逸伦忍受着下体的折磨,不停的摇头,体内的按摩棒不停的折磨自己的意志,花穴里每一下抽插都狠狠撞击体内的尽头,伴随着疯狂的震动,就好像要把自己顶穿一样。
“这可不行,乖孩子,听话~这都是为你好……”慢慢将手移到木马侧身的另一个开关上:“主人这就送你上天堂。”严熙压低了声音,俯在男孩耳边暧昧的说了出来,说完便按下了开关。
“啊……撞到了……”方逸伦一声尖叫,声音极为凄厉,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由于两只脚悬空,但又被铁链固定在水泥地面上,双腿只能在木马两侧不停的哆嗦。原本在体内抽动的器具居然就这样死死顶在最深处,不在做抽插,那硕大的顶端按住宫口开始快速旋转磨擦内部的稚嫩。震感又加强了,方逸伦只觉得自己体内要被磨破了,身体本能的挣扎,想要逃离这束缚。
“乖乖别动,以后要经常这样按摩。作为奖励,只要你乖乖的,就让你见昆,怎么样?”严熙摸了摸男孩被牢笼束缚的分身,果然还是半硬的状态,上次从国外进口的媚药效果还挺不错的,随手扯出一个连着电线的鳄鱼嘴钳,夹在了金属的牢笼上。
见昆……太好了……可是身体实在是太疼了,感觉自己体内无论是花穴还是后穴都已经肿起来了,能坚持住吗自己?能……为了见到昆,必须坚持住。方逸伦尽量放松了身体气息都在颤抖:“我……我……让我见昆……啊……呃……”
“求主人事情的时候要说什么?”严熙眯着双眸,似有若无的抚摸着男孩的乳尖。
“请……主人……调教……调教我……淫荡的……身体……”方逸伦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有昆的选择题里,永远都得选昆,那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是自己最最疼爱的弟弟。
“如你所愿……”严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按开了鳄鱼嘴钳的通电开关,一股电流瞬间包围住男孩的分身,看着男孩带着痛苦的哀嚎声,严熙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观赏着。男孩大腿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严熙就是想看看方逸伦的极限在哪里,不但没有停止电流,反而将电流指针慢慢调大,很快指针从黄色区域转到绿色区,只差一点点就会到红色区时,方逸伦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本就通着电的分身加上液体导电,方逸伦开始全身抽搐。
“救……救命……啊……不……要……啊啊啊啊……主人……真的……真的……不……行……求求你……啊啊……”方逸伦已经进入疯狂的状态,身体使劲的向前探,想让臀部后移,可是无奈自己体内插着两根巨物,根本逃不开,男孩疯狂的尖叫着,不顾一切的求着严熙。
看见从男孩的眼罩内留下许多泪水,牢笼内的分身就像被煮熟了一样,鲜红鲜红的,看来确实是极限了,严熙一手捏住男孩的乳尖:“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不许违抗我的命令,要记住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知道知道……”看着方逸伦像小鸡吃米一样不停的点头,严熙这才取下了牢笼上的鳄鱼嘴钳。这时,男孩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身体整个瘫软下来。
严熙十分满意这次的调教成果,摘下了男孩的眼罩,同时把男孩从木马上抱了下来,全程方逸伦都属于瘫软状态,眼神游离无法聚焦。
把男孩放在大床上命令男孩分开双腿,自己用手剥开花穴,摆出一副诱人的景象,呈现在自己面前,那两个小穴都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发红,由于之前的扩张,两个小洞一时都无法合紧。
严熙一个俯身压在男孩身上,放出自己的火龙抵在那颤抖的花穴口:“还不求我进去?”严熙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方逸伦,扬了扬眉头,一根手指拨弄着男孩发红的分身。
“不……不要碰……主人……求你进来……”分身此时根本碰不得,内部的神经就像被撕碎一样疼痛难忍,方逸伦全身无力,抽泣着求着男人。
“进去做什么?你看这里,肿的这么厉害。”严熙的恶趣味又来了。用手抠弄着男孩红肿的下体,这个方逸伦每次只有到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才会求饶听话,可是骨子里却依然叛逆,想不到这个还挺倔犟。
“进……进……来……我不要……不要……”方逸伦实在不愿意配合男人说如此淫秽的对话,稍微回过一点神来,就开始抗拒男人的控制,下身已经疼痛无比,为什么还要邀请男人侵犯自己,男孩挣扎着,可是那无力的推搡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怎么?不想见昆了吗?”见男孩又开始反抗严熙板着脸将男孩的双手按在头顶,眼神就像要穿透男孩一样,即危险又充满占有欲。
“求求您了……放过我……和昆……我给您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别再侵犯我……”听到男人的问话,方逸伦停止了挣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哀求的看着严熙,声音颤抖着,看起来十分无助,现在除了求眼前的这个恶魔,男孩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看来你真是一点也学不乖!”将男孩双手绑在床头,到现在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严熙的语气十分严厉,一只拿出床头柜里的一只软膏,一条膝盖挤进男孩的双腿,抚开男孩花穴的入口,毫不留情的将软膏挤进那红肿的小穴。
男孩不停的求饶,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火却越来越大:“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上你。”严熙拿过一个金属牙箍,套在男孩嘴里,强迫男孩的嘴张开,将牙箍固定在脑后,一手抓起男孩的头发,强行将自己早已坚硬的男根插入男孩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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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阳具深入喉咙,导致男孩开始干呕,方逸伦眼角挂着泪水,艰难的忍受着,第一次给男人做口交,那一股男人的麝香味十分浓重,肉棒非常烫,不停的在自己口中抽插着,方逸伦十分抗拒,想用舌头推开阳具,可是男人缺毫不留情的冲开阻碍,疯狂的抽插。“唔……唔……”过了10多分钟,方逸伦开始觉得呼吸困难,自己下身的花穴内开始无比瘙痒,内部十分湿热,好想说话,可是自己的嘴被男人侵占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是不是想说,你的yin穴好痒?好想被男人操?嗯?”严熙没有停下动作,巨物不停的重插男孩的嘴,严熙的笑容十分邪恶,看着男孩痛苦的表情,双颊绯红,应该是媚药发作了,只要用过这种药,就算贞洁烈女都要岔开双腿求男人来操。
方逸伦眼里含着泪,想摇头,可是却被男人死死的抓住头发。确实,下身的瘙痒在加重,好想有什么进来,胯间已经像发了洪水一样,粘腻的体液不停的涌出,分身由于刚刚的电击,现在已经没了知觉,只觉得依然充满了贞操带。
20分钟后严熙终于在方逸伦嘴里射了出来:“不许吐,咽下去。”严熙刚说完,男孩就像反胃一样不自觉的将口中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严熙的眼神开始变的寒冷,牙齿咬的嘎嘎作响。
“好啊……太好了……这么顽抗的宠物……多久没见过了?真是太好了……”严熙嘴上的言语平静却夹杂着怒气,从一旁的柜子里拎出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细长的钢针,眼神变的犀利盯着床上的男孩:“反正你这小玩意以后也排不上用场,今天我就看看它有多坚强。”拿起一根钢针,顶在牢笼中的分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回过神来的方逸伦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抬起头惊慌的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好好给你上一课,教教你怎么顺从。”严熙说完用两根钢针避开尿道,平行穿透了受伤的分身。穿刺的过程极为缓慢,让男孩充分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刑罚。
鲜血立刻从贞操带内流出,原本麻木的分身恢复了感觉,那一股疼痛比之前要严重的多,方逸伦尖叫、哭喊都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分身被钢针穿透。
第15章第十五章:束缚装置(双性身体改造重虐调教禁射)
哀嚎声回荡在调教室内,转眼的功夫,方逸伦的分身上已经扎满了钢针,看上去就像一只关在牢笼中的刺猬。男孩已经陷入意识混乱,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说!感谢主人的调教。”严熙一手抓起方逸伦的头发,看着眼神空洞的男孩,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不是奴……我不是奴……昆……你在哪……”严熙凑近男孩的嘴边才听清男孩的念叨,看样子方逸伦的精神貌似就是要崩溃了。
严熙从柜子里取了些药液,用针管抽出,在用酒精给男孩的手臂消了毒,一针五毫升的兴奋剂,足以让男孩保持清醒一整天了。
“你最好快点认清现实,不然接下来等着你的还有很多,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屈服。”针头扎入男孩的手臂上,可是男孩居然连一丁点反应都没有,眉头都没皱一下。
方逸伦很少叫严熙主人,而自己从内心也从没觉得自己是别人的奴隶或者宠物,但是体内好像又什么东西正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花穴内的骚动越来越严重,身体开始哆嗦,兴奋剂刺绪有些失控,面对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干嘛发那么大火,但是这叛逆的小子确实带动了自己的情绪,自己调教了那么多奴隶,没一个不是乖乖等着自己来调教的,甚至有许多奴隶希望被炎帝调教,在主奴圈这是一种荣誉,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炎帝的专宠。
看来是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方逸伦了,老人格不打破是无法灌入奴役思想的,让他先崩溃,再从新塑造他。严熙心理出现了一个邪恶的计划,或许这样,方逸伦就会崩溃,价值观倒塌,最后他只能依靠我才能得到救赎。
严熙刚推开方逸昆的房门,就看见男孩跪在门口,微微低着头。“你不在床上躺着,跑下来干什么?”虽让方逸昆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严熙还是希望别留下什么毛病,要求男孩卧床休息。
“昆听见主人的脚步声……”方逸昆不敢抬头,光是听炎帝的口气,男孩就开始发抖。难道自己做错了?
“你在等我?”严熙眯了眯眼,垂下眼角由上至下看着跪在门边的男孩,口气透着些许质疑。
“是……”方逸昆小声的应合着,却连头也不敢抬。
“嗯。”严熙轻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个盒子比一般的戒指盒还要小。睇到方逸昆眼前:“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带贞操带。”
“谢……谢谢主人……”方逸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可以脱离这个束具的束缚了,之前无论自己怎么哀求主人都不肯解除束缚。昆的眼中带着感,乖顺的伏下身体亲吻严熙的鞋面。
“跟我进来。”严熙直起身语气平静的说着,几步就走到了调教室后面的一个房间,而男孩则是跪爬着跟在严熙身后。
“躺上去吧。”严熙命令方逸昆躺在一个金属制的床上,男孩也是乖顺的可以,没有过多的质疑就爬上了床,仰面朝上躺了下来。严熙则把男孩双手扣在头顶,双脚分开绑在床尾。
“今天我会送你一个礼物,前提是我要昆的精液……全部……”严熙看男孩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严熙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非常具有亲和力,可是昆哪里知道,这是噩梦的开始。
严熙解开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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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上的牢笼,一只手开始撸动稚嫩的分身,长时间没有勃起的分手收到刺继续说:“一定要记住今天的感觉,因为以后在想射精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严熙把语气放的很轻,手上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保持高速的人撸动。“主人……昆错了……不应该违背主人的命令下床乱走……求主人不要惩罚昆……”方逸昆觉得后背发凉,相处这么久的时间男孩多少知道炎帝的脾气,男人越是温柔,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就越残酷,昆赶紧不停地道歉。
“亲爱的,你没错……这不是惩罚,是奖励。这将证明你离我又近了一些。”严熙手上加大了力度,方逸昆很快又射出了第二次,依旧粘稠。
“以这个速度大概一个小时就可以了。”严熙手上依旧没有停下的征兆,男孩的分身根本来不及疲软,就又被刺非常痛苦,可是看在严熙眼里却只是男孩在耍小孩子脾气。
“主人……射不出了……真的射不出了……疼……”方逸昆此时觉得自己已经要脱力了,声音极为虚弱的恳求主人不要再压榨自己的分身。
“真的没有了吗?”严熙能感觉出男孩的第十一次高潮只是在干射,并没有精液。严熙带上了医用胶皮手套,沾了不少的润滑剂,两根手指不怎么费力就推进男孩的后穴,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方逸昆的后穴已经十分柔软,在不提前扩张的前提下能可以直接插入,扶着分身的手加快套弄,后穴里用手指用力顶了顶敏感的前列腺,男孩尖叫一声,分身中又射出了一些稀薄的精液。
“还有这么多……再努努力,你可以的。”方逸昆的人身体果然还是年轻,这种程度的射精量,只怕禁言都达不到。严熙心里感叹了一下,手里加大力度让男孩继续高潮。直到射出第十三次的时候,男孩终于射不出一滴精液,后面三次尽管严熙不停的刺,一边温柔的安抚着,就好像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一样。
气泵不在充气,这证明男孩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方逸昆脸色惨白,一直打着哆嗦,眼神中全是哀求,下身已经痛到无法言语,就好像充满了气的气球,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要炸掉一样。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你看,这不是坚持下来了吗?”这句话出现在2小时之后,严熙已经用过晚饭,站在男孩身边,一边说着,一边给男孩打营养针。
“主人……拿出来吧……好吗?”昆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主人会拒绝。要知道,疼到一定程度,神经就会麻木,就像现在,方逸昆的分身已经没了知觉,扩张器的效果非常好,并没有伤到尿道。
严熙卸掉扩张器的的空气,慢慢将器具抽了出来,现在男孩的铃口大张着,应该可以塞进一个小指。
“现在,是时候送你礼物了。”严熙把之前拿出来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个极袖珍的金属片,用尖嘴钳子加出金属片,在方逸昆的眼前晃了晃。
“今天射精的感觉都记住了吗?从今以后,你可能不会在自主射精了。这个智能设备会植入你的输精管,遥控……我会永久替你保存。”看着男孩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严熙温柔的笑了笑继续说:“想脱离束缚,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我会亲自按下遥控上的分离钮,取出芯片。第二、切掉生殖器,也同样可以摆脱控制。”严熙对奴隶的控制那是绝对的,不能反抗的,这也是禁言不能射精的原因。
“主人!求求你……不要放进我身体里……我什么都听您的……不要不要……”方逸昆听完不停的摇头,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改变主人的心意一样,但是挣扎往往是无效的。
“昆,是很听话,又很乖。但是今天扩张了这么久,才能植入设备,不做的话多可惜啊。”严熙作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发愁的看着方逸昆。
“不会不会……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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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乖乖的……主人就不要放那个进来了吧。”严熙的举动给了方逸昆希望,难道主人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昆的心里猜测着。“这样吧,老方法。我们二选一。”严熙的一句话又让方逸昆开始慌张,每次做这种选择题都是逼自己就范,男孩苦着脸,艰难的垂下眼角,等着自己的选择题。
“第一个、昆要接受这个装置。第二个、每天给尿道做扩张,直到尿道直径达到3公分,或者更大,我确实还没试过干尿道的滋味,听说是需要扩张药液的,昆是不是也觉得很想试试?”晴天霹雳啊……这对方逸昆来说根本就没得选,主人的肉棒如果插进来是会出人命的。
但是昆知道,只要选了,主人一定会说到做到,这种选择题根本不用选,男孩绝望的低下头小声的说了一句:“请主人替我安装……”
第16章第十六章:兄弟重聚(了,全身颤抖着等着男人下一步的举动。
“帮你消消毒,不然你这小家伙就真废了。”严熙的态度温和了很多,用纱布沾去男孩分身上溢出的血液和组织液,取过一个装满液体的烧杯,抬头看了看男孩:“铃铛配的药,非常有效。”看男孩不解的看着自己:“带走你弟弟的男人叫铃铛。”严熙补充道。
“这药效果虽然好,可是铃铛研制的药品不知道为什么……”严熙拉长了尾音坏笑了一下:“总是那么刺欲再次飙升。
“主人……我想要……很辛苦……嗯啊……”男孩将脸侧倒一旁,实在是太煎熬了,穴口被搓揉的更加敏感了。
“我说过的,今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干你,你不是也不希望被侵犯吗?”炎帝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样吧,坚持到明天上午。我就干你,这样算对你已经很仁慈了吧?”
严熙一边说着,一边更换跳蛋的电池,从新将跳蛋固定在男孩的花核上。“这里也该补充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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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严熙又拿过那条软膏,对准穴口又挤了一大截进去,随后插入一根手指将软膏在内壁上涂匀。手指刚转动了几下,那原本柔软的内壁居然痉挛起来,死死咬住手指不肯放开,男孩弓起身体僵硬在床上,穴口突然涌出大量的液体,瞬间浇湿了严熙的整只右手。
“啊啊……那个药……不行……”一股酥麻的感觉围绕着方逸伦,原本饥渴的花穴又被灌入强效媚药,加上男人手指的按摩,花穴马方跟着起了反应。怎么办……又挤了这么多进去……这样下去说不定身体就要崩溃了……方逸伦呻吟着,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光是这样就潮吹了?”严熙惊叹一句,没想到这次的药效会这么好,这已经是非常敏感的身体了,这种轻微的触碰都能掀起一波高潮。
“不是的……啊……忍……忍不住……啊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方逸伦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那么渴望快感,想要……还想要更多,声音颤抖着却隐藏不了带出的浓重情欲。
“好了,不要任性,就这样吧,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严熙打开了跳蛋的开关,男孩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顺手拉过床上的毯子盖在男孩身上。“口塞就不给你带了,但是我还是劝你省点力气,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没人听得到。你看看,我还是对你太心软了,这样下去会惯坏你的。”严熙脸上的表情就像再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一样,那么无辜,那么带有善意。
“主人……别走……别走……请主人……饶了伦……求求您……拜托您……”方逸伦哭的泣不成声,不停的摇着头,花核继续受到强烈的震动,下身的渴望已经突破了极限。看着要离开的男人方逸昆无助的求男人留下。
“曾经我跟昆说过,主人给你的就是最好的,如果你在求东求西的只会求来惩罚。”语气非常严厉但下一秒又露出温柔的面孔:“你乖的~明天~明天我好好的操你~同时也会给你一份惊喜。”严熙轻轻吻了一下方逸伦的额头,给了一个宠溺的微笑,留下被情欲折磨的方逸伦独自离开了。”
次日上午,还没推开方逸伦的房门就听见男孩痛苦的呻吟声,那几乎不是人类的声音,简直就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嘶吼着,哀嚎着。
“乖孩子…感觉怎么样?”站在方逸伦的床边,垂下眼角看着床上扭动的男孩,过于痛苦,男孩紧闭着双眼,以至于都没有发现男人就站在一旁。严熙的话语倒是十分平静。
“主人……求求你……干我……快干我……我……受不了了……”听见身边响起的声音,男孩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得其他嘶声力竭的求着男人。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严熙知道现在的方逸伦已经接近极限,只要在稍稍推一把就能践踏他脆弱的尊严。
“奴隶……我是您的奴隶……请主人……调教我淫荡的身体……求求您……”方逸伦声泪俱下,泣不成声的哀求,此时此刻身体的煎熬打过一切。
“记住你的话。”严熙解开了男孩双腿的束缚,走到床头,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放出了那还在沉睡的巨龙,一手抓起方逸伦的头发:“好好舔……”
方逸伦的眼神在男人面部及分身之间游走着,最后艰难的张开嘴,颤颤巍巍的伸出舌头。当舌尖触碰到巨物的一瞬间,方逸伦闭上双眸一口含住男人的阳物。这一瞬间让方逸伦觉得自己可悲,居然就这样大敞着双腿给男人口交,羞耻感、悲愤感交织在一起。
男孩卖力的吸吮着炎帝的阳物,很快严熙觉得自己的家伙已经硬的像钢棍一样,手上突然松了力放开了方逸伦的头发。身体挪动到男孩两腿之间,看样子,爱液已经打湿了大半张床垫。没有任何征兆,身体向前一挺,闯入了早已化成温床的小穴。
“啊……主人……”方逸伦觉得只是刚插进来自己就要高潮了,花穴立刻像得到救赎一样死死包裹住男人的巨物以便寻求更多的快感。
“继续叫……说说什么感觉?”严熙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到男孩的深处,看着男孩包裹着纱布的分身跟着自己一晃一晃的,炎帝一般不要求奴隶浪叫,但一想带男孩终于开始示弱,这才欲的气息,下身突然狠狠的撞击深处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精液射进男孩的体内。
“啊啊啊啊……好烫……啊……”男孩感觉炎帝的肉棒顶在自己深处一蹦一蹦的射进自己体内,顿时身体僵硬,脚趾都要抽筋了,艰难的仰起头露出性感的脖颈。当男人退出自己的身体,立刻软绵绵的摊在床上。
“表现的很好,现在有礼物送你。”严熙直起身,拉起自己的裤链,抽了张纸巾擦着男孩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双眼失神的眸子,浅浅的抿了抿嘴取过一个球形口塞给男孩带上:“好好睁开眼……”严熙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用多久炎帝回来了,但是身后却牵了一个男孩,男孩跪在地上,脖子上带着银白色的项圈,脸上带着黑色的眼罩,双乳之间带着炎帝专属的乳钉……方逸伦惊恐的看着这一切,那个男孩……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昆……
第17章第十七章:禁忌关系(双性乱囵调教虐身)
昆……怎么是昆……自己现在这副淫乱的身体怎么能见自己的弟弟,方逸伦想要喊,可是被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乖孩子……过来……”严熙一手拉着铁链向前拽了拽,方逸昆跟着男人的牵引向前爬动,带上眼罩后只能完全按照牵引来行动,男孩乖乖的趴到床边等着主人的命令。
“这可是我昨天答应你的,你要感谢我,让你的人生丰富多彩。”严熙看着方逸伦一脸的惊恐不停的冲自己摇头,一边慢条斯理的将方逸伦的双腿绑成型,并且无法合拢。一只手轻抚方逸伦的侧脸:“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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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被自己亲弟弟占有的滋味。”严熙俯下身趴在方逸伦的耳边用气息说着,那语气极为邪恶,直起身的时候方逸伦绝望的呆滞在原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炎帝疯了吗?居然让自己的亲弟弟来侵犯自己的身体,这是有违人伦的事情。方逸伦努力的想说什么,可是此时却无法言语。
“昆,上床去。”炎帝用平静的语气对方逸昆说着。
“是……主人……”方逸昆十分顺从,摸索着床沿,慢慢爬上了大床,手指突然触碰到一个温暖的身体,好像是小腿,眼睛看不见的昆只能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摸索,摸到了捆绑的皮绳,昆猜测应该是一个被束缚在床上的什么人。
“主人?”方逸昆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小声的叫着炎帝。
“昨天说过,今天会教你如何做一个男人。”严熙说着开始撸动昆的分身,动作十分娴熟,很快男孩的分身就处于勃起的状态。
严熙摆弄着方逸昆,让他跪在方逸伦的两腿之间,手里握着男孩的分身不停的摩擦方逸伦湿润的穴口。
“唔……唔……”方逸伦眼神里呈现出恐惧,嘴里不停的想说些什么。疯狂的左右摇头,他想求炎帝不要这样做,他不能被昆侵犯,他们是真正的双胞胎,亲兄弟怎么能做这种事。
“手要扶住这里,来~用力插进去,你身下的这个人淫乱无比,他的身体渴望你来贯穿。”严熙将方逸昆的两手分别放在方逸伦的双腿上,将涨红的分身顶端对准那湿漉漉的小口,口气就像恶魔的呼唤一样带有勾人的气息。
“主人……昆……不会……”虽然看不见炎帝,昆还是顺着声音将脸转了过去,声音有些发抖,19年来从没做过这种事,方逸昆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这样。”严熙说着一只手猛推了方逸昆后背一把,方逸昆身体突然向前一倾,分身立刻整根刺入了方逸伦的花穴。
“唔~~~~”方逸伦无法抗拒身体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方逸昆贯穿,火热的分身进入的那一刻方逸伦长鸣一声,身体非常渴望,但是内心却十分抗拒,方逸伦受着双重折磨痛苦不堪,只能死死的闭上双眸不去看自己的弟弟。
“嗯啊……主人……主人……好舒服……怎么办……”分身被一片温热潮湿的媚肉包裹着,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从分身传入感官神经,自己的分身就像要融化了一样感受着媚肉的颤抖。
“前后动一动会更舒服的。”严熙言语里带着笑意,在一旁指挥这方逸昆的动作。
“额啊……主人……好棒……昆好舒服……”随着炎帝的指挥方逸昆开始前后律动了起来,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果然有股酥麻的快感随之而来,男孩嘴里说着自己的感觉,下身也加快了速度。
第一次往往来的特别快,很快方逸昆就想要喷发了,可是这时候方逸昆才意识到自己体内被炎帝装了束缚器,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高潮:“主人……昆想要……”男孩只能稍微放缓了速度对严熙说着。
“我没让你停就不许停,用力操他,今天早上你补充了很多蛋白质,体力应该很好的,不要停,再用点力。”严熙看出男孩的意愿,但是怎么可能让方逸伦体内留下其他人的精液,就算这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行。
方逸昆不敢违抗炎帝的意思,加大了力度撞击身下的人,可此时此刻他怎么知道,现在被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居然会是自己的哥哥。
“唔……唔……唔……”方逸伦紧蹙着眉头,内心极为煎熬,他打死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昆侵犯,男孩的分身尺寸虽然正常,但是自己被用过药的身体却极为敏感,如果加紧身体的话昆一定忍不住会射出来。
方逸伦怎么知道其实炎帝已经在昆的体内安装了束缚装置,就算男孩想射也射不出来。方逸伦尽量放松身体减小分身与花穴的摩擦,可是尽管如此,那一股股的情欲还是快要把他逼疯了。
“主人……昆不行了……让昆释放吧……”好几个小时了,昆觉得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对于第一次的他来说这几个小时已经从舒爽变为一种钻心的酸麻。
“不行,今天一整天你要不停的操他,如果让我知道你停下了,可是会受罚的。”严熙义正严辞的说着,他知道只要是自己的命令男孩一定会遵守,就算坏掉疯掉也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
接下来的性事对两人都是残忍的煎熬,方逸昆是身体上的,而方逸伦则是身心俱疲。眼看着方逸伦已经无力挣扎的任方逸昆随意操弄,花穴内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开始出现钝痛的感觉。方逸伦双眸虚掩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出,这场乱囵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啊……
“很享受嘛,该相互见见了吧。”严熙十分满意两人的表现,尤其是看着方逸伦从挣扎到任人鱼肉的过程真是心满意足,走到床边,解开了方逸伦的口塞。
“昆……”解开了口塞,方逸伦艰难的睁开双眼,无助的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那声音微弱到几乎很难听清。
方逸昆听到熟悉声音,身体微微一抖,身体瞬间僵硬,虽然气息十分微弱,但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伦的声音。方逸昆不敢动弹,直到炎帝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方逸昆像被天雷击中一样,摘下眼罩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哥哥被皮绳绑在床上,两腿大大的分开,露出已经被蹂躏发红的私处,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紧紧蹙着眉,虚弱的抬着早已疲惫不堪的双眸不忍的看着自己。
“哥……哥哥……”方逸昆呆滞的动了动嘴唇,分身还在方逸伦的体内,但是能感觉出已经开始发软,周遭的空气瞬间停止了流动。严熙在一旁双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此时此刻的兄弟二人。
“啊啊啊啊!!!不是……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不是奴隶……不是……”几分钟后方逸昆就像疯了一样,双手按住太阳穴的位置不停的摇头,身体猛的向后移动,缩到了床尾。眼神十分慌张,四处游离着,很明显方逸昆正在处于煎熬的状态。
“看着我!冷静!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的主人,炎帝。什么都不要想,顺从我……顺从我……对……好孩子……”炎帝见趋势不对,立刻一个箭步上去拎起了方逸昆的项圈,双眸紧盯着男孩惊恐的人双眼,对男孩再次催眠,看来方逸昆受到刺绪,严熙的话像魔咒一样飘进方逸昆的人耳廓,男孩渐渐冷静下来双眼含着泪水盯着眼前的男人。
“主人……主人……伦……我……我……”方逸昆的情绪稍微得到些许的缓和,但是不难看出,男孩依旧处于惊慌的状态,或许这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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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太过刺欲折磨了一夜,加上刚刚那场性事,已经让身体严重超出负荷,只能勉强半眯着眼喘着粗气,垂下眼角看向一旁。方逸伦什么话也没有说,第一是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弟弟那痛苦的样子,方逸伦的心都要碎了,而且为什么昆会变的这么顺从,从小那个任性的昆去哪里了。第二是身体确实已经精疲力尽,嗓子里火烧火燎的疼痛,这么久了一滴水也没有喝过。伦只好选择低下头选择沉默。
“噢~主人知道~不慌啊~来~主人抱抱~”严熙呈现了难得的温柔,一把将方逸昆揽入怀中,一只手不停的轻拍男孩的后背。“昆做的很好,你哥哥他很高兴昆能这么做,什么都别想,你只要负责用力干那个淫荡的小穴就可以了。做的好,主人就给你奖励。怎么样?”严熙眯了眯眼睛,那眼神极为邪恶,俯在方逸昆的耳边说着,那声音的大小刚好能让躺在一旁的伦听见。
方逸伦听完这一席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可能的睁圆了双眸,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床尾的昆和炎帝。
“真的?真的吗?主人……哥哥很高兴吗?”主人的意愿不可违背,这是方逸昆的潜在意识,男人说的一切都像是真理一样,方逸昆抬起头,用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炎帝。
“真的……去吧……伦现在还没有满足……昆是不是要尽力满足哥哥淫荡的小穴呢?严熙一手握住男孩疲软的分身,一边快速的撸动起来,直到男孩的分身又成了一根肉刃。
“不对……昆……我是你哥哥……我们之间是不行的……不要听他的……不要……”方逸伦看着男孩又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的分身,一边准备插入自己的身体。
“哥哥……主人说……你会很舒服……昆也好舒服……哥哥……伦……”男孩的眸子有一些浑浊,嘴里说的话也十分僵硬,用自己的顶端对准方逸伦的下体,不怎么费力就将分身滑进方逸伦的体内。
“你……你到底把……昆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啊……昆……不行……那里……不行……”昆的进入让花穴中的酥麻又追了上来,方逸伦只能气喘吁吁的看着炎帝,尽量将一句话说完。
“态度……昆,用点力。”严熙啧了一声,侧过头对方逸昆说着。
方逸昆就像收到了命令一样,身体开始大幅度律动,整个房间传出频率极快的啪啪声。
“啊……昆……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我会……啊啊……快停下……”下体的酥麻感就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撞,这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了?方逸伦完全记不得了,现在的他只能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痉挛,承受着方逸昆给自己的高潮。
“主人……主人……”方逸伦实在熬不住昆的快速攻击,而且昆既没有要射的迹象,也没有要减缓速度的意思,昆的身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能看出来,保持这种快速的抽插让昆的体力有点支持不住。而且自己得高潮也久久无法退去,方逸伦之好改口像炎帝示好。
“如果以后再记不住称呼,你叫错一次,我就在昆的身上打一个洞,你可以试试昆的身上到底能穿几个洞。”严熙的语气中带着不悦,眼神里透出来的全是侵略性。
“是……主人……伦不会再叫错了……请主人让昆……停下……”在昆的身上打洞,看着弟弟胸前的乳钉方逸伦都心疼不已,不忍弟弟在遭什么罪,只好妥协。
“慢一点。”严熙将实现转向昆。男孩很快就放缓了速度。严熙接着看向方逸伦:“停下……那是不可能的,现在是晚上六点,十点就可以停了。”严熙的话带着寒气,对方逸伦说着。
“乖孩子……中间不许休息,10点钟主人会来检查,如果昆做的好,主人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严熙转过头看着一脸忍耐的方逸昆,严熙很清楚男孩早就想射了,看着那鼓鼓囊囊小球,严熙只是给了淡淡的一抹微笑。
“放心~昆不会射出来的。你的身体里只能用我的精华灌溉。”严熙轻抚方逸伦的侧脸,这么英俊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扭曲的性格,方逸伦心里暗骂着,嘴上却不敢忤逆男人。
“主人……做错事的……是伦……求求您……不要让昆……”方逸伦十分想放松花穴,可是下体早已红肿充血,紧紧包裹着方逸昆的分身,不知道男人到底对昆做了什么,但是光看昆憋红的面孔也知道现在昆是在被动行事。
“不……行……以后只要伦做错事情,昆就要跟着一起受罚。”在说不行的时候严熙拉长了尾音,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容,暧昧的看着方逸伦。接着对昆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第18章第十八章:持久战之后(欲小声的对昆说。不难看出长时间的性爱昆也忍的很辛苦,方逸伦被一下下撞击着,身体早就支撑不住了,只能虚掩着双眸艰难的扭动身体。
方逸昆迟疑了一下,但却没有停下:“主……主人说……不可以停下来……”男孩满面朝红,一脸不知所措的对方逸伦说。虽然自己的分身早已酸痛不止,但是如果没有炎帝的同意,那是一滴也射不出来,炎帝刚刚巩固了催眠的效果,男孩无法违背主人的意思,就算是哥哥的要求。
“昆……你……你到底怎么了?他对你……啊……轻点……对你……做了什么……?”方逸昆的分身虽然没有炎帝的粗长,但只要用力深入,一样可以碾压自己的宫口。刚那一下确实顶的方逸伦一个激灵。实在不解,为什么昆会如此顺从炎帝。方逸伦咬牙坚持着,隐忍的看着方提昆。
“主人说……昆这么做……哥哥会很舒服……昆想让哥哥舒服……”方逸昆的眼里还是浑浊的。这时候主人的意志深深的埋在方逸昆的脑中,男孩的自主意志已经沉睡,现在的自己只是一具操弄哥哥的机器,就算分身已经充血了将近12个小时,器官神经明显变的迟钝,后期伴随着阵阵刺痛,这都没有让男孩停下的意志,服从这两个字已经在内心深处牢牢扎下了盘根。
“昆……不要……我是哥哥啊……你看清楚……”方逸伦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弟弟已经完全听不进自己的话,一心一意的按照炎帝的要求行事,下体被摩擦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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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身体在疼也不及内心的疼痛。“哥哥……哥哥……”方逸昆不再回答方逸伦的话,下身继续卖力,不停的捣向深处。方逸伦身体被束缚着,艰难的忍受着乱囵的身心煎熬,终于,在方逸昆不停的操弄下坚持了近两个小时,方逸伦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最后,伴随着钝痛,方逸伦晕死了过去。
方逸昆从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过,哥哥好像已经没了知觉,随着自己的力度一下下晃动,终于自己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可还是强忍着让自己保持清醒,肉体已经麻木,之所以还能动完全是因为体内的意志。
最后方逸昆终于听见大门响动的声音,直到炎帝出现在自己眼前:“主……主人……我……”还没有说完就眼前一黑倒在方逸伦的身体上。
看着失去知觉的两人,严熙感叹方逸昆居然坚持下来了。轻轻抱起方逸昆,放在大床上,手里按开了束缚装置的开关,一大股精液顺着铃口不停的涌出。一边解开了方逸伦身上的束缚,男孩的身体已经被皮绳勒出了青紫的血印,长时间的捆绑让男孩的人四肢肿胀着。
严熙拿了些特制的药膏给方逸昆的分身上了药,又换了一只药膏,翻开方逸伦下身红肿的小穴,穴口大张着,内部的媚肉像盛开的小花像外翻起。隐约能看见内壁上有些血丝,也难怪,这么长时间的抽插任谁也无法坚持。
严熙挤了些药膏在手指上,在小穴内来回转动将药涂匀。男孩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深度昏迷了,严熙用一个大床单裹住方逸伦的身体,一手掏出了电话。
“帮我准备明天的手术,叫人过来带昆回去休息。”简单的一句话之后就挂上了电话。严熙抱起方逸伦离开了调教室,留下了方逸昆在大床上。
将方逸伦安排妥当,看着男孩像天使一样沉沉的睡着,漂亮的男孩子太多了,可是为什么方逸伦的身上居然能散发出这么诱人的气息,严熙突然觉得自己看的有些入迷,觉得不可思议,定了定神转身回到卧室。
方逸伦醒来时觉得喉间十分干涩,睁开眼睛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十分整洁的房间,自己身上还打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子。
突然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清水,方逸伦赶紧伸手去拿,触碰到杯子的时候居然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心,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啪。”的一声,杯子打碎在地上,方逸伦紧紧蹙眉,看着地上洒落的清水,现在身体确实十分需要水分,可是现在身体居然虚弱到连水杯都拿不起,方逸伦暗暗在心里叹息,到底是要被困在这个地方多久才能逃出去呢?
“哦?醒了?”严熙听到屋内的声音,推开了房门看见方逸伦跌在床上,身体颤抖着想要爬起来。
“主人……”方逸伦看见男人推门进来有些紧张,赶紧拉起毛毯盖在身上。方逸伦无法忘记男人的警告,叫错一次就会在昆身上打一个洞。为了避免昆受伤,方逸伦只好委曲求全。
“嗯!乖多了……”严熙很满意男孩的反应,慢慢走到男孩身边坐上了床沿,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男孩的头顶。
“主人……昆……昆在哪里?”男孩乖顺的抬起头,看着炎帝那双温柔的眸子。
“你不先问问这是那里吗?你昏迷3天了。”严熙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这时候看上去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男人其实是只恶魔。
“主人……”男孩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地方自己以前确实没来过,不是调教室,也不是炎帝的休息室,男孩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是我的别墅,从今以后你……还有昆……不用住在夜宠里了。”男人看出男孩眼中的疑问,接着对男孩说:“因为这么淫乱的身体,住在夜宠太危险了。”严熙的口气突然变得邪恶,俯在男孩耳边用气息说着。一只手掀开了男孩身上的毛毯,一具赤裸的酮体展现在眼前。
方逸伦的分身又被关进了那个狭小的牢笼。男孩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下体貌似变得十分敏感,刚刚毛毯磨擦过的时候居然有一丝酥麻的感觉。男孩尖叫一声,想要拉回毛毯,却被炎帝阻止了。
“你现在看不见,但是你不知道它现在有多美。”严熙一只手死死按住方逸伦的双手,一只手直奔男孩的胯间,一手按上了那个异常的肿大的花核。
没错,严熙对方逸伦的身体做了改造,在稚嫩敏感的花核里植入了一种类似硅胶一样的物体,让花核的大小看上去就像大拇指一样。表皮被最大限度的撑开,这上原本躲在身体内部的器官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啊啊……不要……”男孩无助加紧双腿想把男人的手推出去,可是男人的手就像长了吸盘一样死死的按住自己敏感的花核来回搓弄,下体很快便湿润了起来。
“看……多么淫荡的身体,这么快就湿了,不过看在你的还有伤在身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这个淫荡的小洞。”严熙手指划过花穴入口轻松的言语着。
方逸伦全身绷紧了,但是心里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还以为男人要侵犯自己,现在总算是安心不少。
“不过……这里貌似很久没开发了,不是是很想念主人?”严熙顺着花穴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来到紧致的菊穴入口,手指沾了不少爱液,顺时针的揉动着禁闭的小洞。
“不要……不要……别这样……”刚刚放下的心又紧紧的提了起来。原来男人是在惦记他的后穴,方逸伦马上加紧了后穴想要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前两天我刚刚定制了一根直径10公分的按摩棒,如果你这么不想要我的……”严熙故意拉长了尾音,看方一轮还是不停的挣扎紧接着说:“那就让昆来试试新的道具,听说那个家伙可是电力十足啊……”严熙当然知道方逸伦不怕这些身体上的凌虐,但是昆不行,就在昨天用睾丸环调教方逸昆的时候,电量稍微开过了一格红色区域,居然就犯了心脏病。好在早就给昆预备了私人医生,这才抢救过来。
听到这里,方逸伦才乖乖的停止了挣扎,哀求的眼神立刻显露出来,这真是屡试不爽,只要用方逸昆来威胁一切都是顺利的,借着男孩放松,一根手指不怎么费力就挤进了狭小的穴口。
第19章第十九章:扩张(双性调教虐身重口)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但屋内的大床上却呈现了淫靡的一幕,男孩跪趴在大床上,双手轻轻扒开自己的股瓣,将自己最隐秘的器官展露在男人眼前。
“请主人……享用……伦……淫荡的身体。”男孩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极不情愿的说着淫荡的话,这是炎帝要求的,男孩如此乖顺是因为炎帝承诺让昆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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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星期。“这才是乖孩子。”严熙搓揉着男孩的花核,男孩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涨大的花核异常敏感,那股要命的酥麻让花穴不停地吐出爱液,严熙用拇指食指掐住花核重重的掐下去,男孩尖叫一声,居然就这样失禁了。
“啊哈……主人……哪里……主人……”方逸伦双眼含着雾气,艰难的回过头望着身后的男人。花核实在是太敏感了,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方逸伦疯狂,更何况这样的蹂躏。
严熙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股尖,两根手指沾了不少花穴流出的爱液,就这样直接推进了男孩的后穴,手指灵活的在内壁上扣挖,寻找着男孩的敏感点。
“哇啊……”男孩突然仰起头,身体想要向前顶,掰着自己两个股瓣的手差点松开,体内突然有一道电流窜动,让男孩不自觉的缩紧了后穴。
“放松……放松……只是碰到前列腺了……别紧张。”严熙的第三根手指已经推入,三根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来回旋转,直到穴口松软,严熙才满意的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裤链,三天都没碰过方逸伦的身体,确实有些兴奋,巨物早就在刚才蠢蠢欲动了,一手扶住早已火热的性器,对准菊穴入口猛地挺身,正根肉刃瞬间贯穿了身下的男孩。
“啊……裂开了……主人……主人……好疼……”方逸伦精致的面孔瞬间扭曲,死死咬着牙从嗓子里发出了悲鸣,俊眉早就紧紧的拧在一起,忍受着下身的疼痛。
“噢噢噢……主人弄疼你了,乖~别哭……”严熙的语气中带了些歉意,可是手确环过男孩的大腿伸向双腿间的花核开始搓揉。顿时引得方逸伦哭了出来。
“主人……别……别碰哪里……拜托……真的……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男孩惊叫着,这简直是双重煎熬,后穴的胀痛已经够要命的了。花核刚刚高潮过,现在男人的手又缠了上来,刚出碰到方逸伦就要抓狂了,不停的甩着头,求男人住手。
严熙嘴角抬起一抹笑容,他最喜欢看男孩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场面,这让他内心十分满足,手还一直搓揉这花核,身体也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虽然之前做过扩张,但是由于自己粗大的巨物穴口还是列了几道血印。没有一上来就开始发狠,但光是这种匀速的抽插也让男孩有些吃不消。
哭喊声变成了阵阵抽泣,由于男人给予的刺激,关在牢笼中的分身开始叫嚣着想要勃起,但是都被金属牢笼残酷的挡了回来,化作钻心的酸痛返给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