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知如阴(精校版)(7)
而魏鹏是否会坑自己,刘釗是否定的,在刘釗看来,自己答应魏鹏的补偿金尚未全部偿还,為了钱,魏鹏也会尽力拉自己一把的。当然,刘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次被捕原本就是魏鹏向警察匿名透露的消息,而这仅仅是魏鹏报復自己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而已。
“我不妨给你吃个定心丸,弄你出来,我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丑化说在前面,一码事归一码事!你答应我剩下的钱,必须一分不少的给我上账,而且你现在显然已经超过了还款的期限了,所以你必须再加十万!这是利息……此外,这次的委託费用另算,你既然敢找我做你的委託律师,想必对我的委託费用应该是瞭解的。所以,这方面的事,我也不需要对你过多的说明了吧?”
“是、是……只要你能把我弄出去,钱什么的,都好说了。”刘釗面对魏鹏的压榨,也只能咬牙承受了。但魏鹏越是如此,刘釗的心却越安定……魏鹏只要要钱,便意味著他越安全,越有机会逃离牢狱之灾……
“很好,既然你都明白,那事情就好办了!听我说,你之前的口供对你有利,所以无论之后警察如何追问你,甚至于对你刑讯逼供,你都必须一口咬定这最初的证词!”魏鹏望著刘釗的眼睛森然道。
“刑、刑讯逼供?鹏哥,你、你不会是在吓我吧。现在的警察还会刑讯逼供?昨天他们给我做笔录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的态度还可以啊。”刘釗睁大了眼睛,惊恐的望著魏鹏道。
“你懂个屁?你知道抓你的人是谁么?是肖海芬!”
当听到魏鹏提到的名字后,刘釗呆住了。“肖、肖海芬,我们市裡的那个第一女神探?”
“狗屁女神探?那个女人的名声都是他妈的吹出来的!我干这行这么多年,那个娘们儿的本事我还不清楚?篡改笔录,刑讯逼供!这就是她最大的本事!普通人落到她手上,没罪的,她都能变成有罪……”魏鹏并不介意在刘釗面前揭穿肖海芬的真实面目。因為事实也是如此……
肖海芬,本市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多次获得市级和省级的表彰和奖励,甚至获得过国家级的“三八红旗手”称号,被称為市内,乃至于省内的第一女神探。可谓名声在外!不过作為淫侵法律界多年的魏鹏而言,对于这位女神探的老底可谓瞭如指掌!
肖海芬出名的关键不在于肖海芬本人有多能,而在于市公安局内宣传科某宣传干事的“生花妙笔”该干事默默无闻,但却著实一副好文采。进十年来,為了树典型,扩宣传不遗餘力的对肖海芬进行著吹捧。日积月累的,肖海芬便是一头猪,也被宣传部门吹嘘成了所谓的“女神探”!
公安部下来核实情况,肖海芬拿不出可以证明自己的事蹟可不行,如此一来,在市局领导和整个市公安系统的默许与配下,肖海芬為了提高自己的破案率以证明自己“女神探”的名头,在办理案件中便开始了大规模的弄虚作假和刑讯逼供。这些东西,市内公检法各部门其实心裡有数,但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一面旗帜又如何能让她轻易的倒掉?如此一来,肖海芬篡改笔录、证据以及对犯罪嫌疑人刑讯逼供便成了被领导默许的行為。
数年前一起治安案件,魏鹏据理力争,最终為委託人洗清了肖海芬加诸的莫须有的罪名。彻底得罪了这位女神探,女神探数年间一直在找机会想给魏鹏一个顏色瞧瞧,但魏鹏却从此小心谨慎,没有再次经手过肖海芬处理的任何案件……
同刘釗面谈完毕后,魏鹏随即来到了市治安支队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内,魏鹏再一次站在了治安支队副队长肖海芬的面前。
肖海芬对于魏鹏的出现有些意外,但出于起码的礼节礼貌,肖副支队长还是和顏悦色的请魏鹏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对于此时的魏鹏,肖海芬还是有几分忌讳的。当年默默无名的小律师如今已经成為了名声在外的知名律师。虽然当年肖海芬确实曾经扬言要找机会收拾魏鹏,但此一时,毕一时;如今的魏鹏已经不是她这个治安支队副支队长能够轻易拿捏的角色了。
不仅仅因為魏鹏名声在外,更因為肖海芬已经瞭解了魏鹏的家事来歷等等,当弄清了魏鹏是庄家的女婿后,肖海芬甚至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放出的狂言,毕竟庄氏家族的能量和背景,不是轻易就可以得罪的。不过总算魏鹏比她想像的还要精明,这数年来,两人之间再无工作间的接触,所以总算相安无事……
魏鹏微笑著坐在了肖海芬的面前,同时客气的接过了肖海芬递过来的茶水。礼貌的抿了一口后开口说道:“肖队长工作繁忙,我现在跑来打扰你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啊!”
见到魏鹏如此客气,肖海芬心裡颇為愉快,毕竟,她讨厌魏鹏在市政法系统内因為当初的扬言可谓是人尽皆知。此刻魏鹏的态度展示出了某种和解的善意,她不介意利用这次见面的机会缓和两者之间的关係。因此,肖海芬也随即客套了两句。
客套话说完,魏鹏笑著进入了正题。“难得有机会和肖队长这样见上一面,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吧。我这次来市局是接受了一桩委託。而委託人的事情呢,是你经办的!所以我这次特意过来拜访你,说白了是希望你对我的委託人能够高抬贵手了……”
听到魏鹏如此说,肖海芬楞了一愣,随即询问道:“不知道魏律师接受了谁的委託?又是什么案子呢?”也不怪肖海芬如此反应,作為市治安支队的副支队长,肖海芬一年下来经办的案件数以计,要是魏鹏不直接说明,她还真不知道魏鹏為了那件案件的那个嫌疑人来找自己了。
“就是昨天你亲自带队抓的那帮人了。裡面那个叫刘釗的,是我的委託人了。”魏鹏的脸上维持著职业的笑容。
“刘釗?你是说的昨天白天在张家果园农家乐聚眾淫乱的事情?”肖海芬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毕竟是在昨天才经手的案件,肖海芬自然是清楚的。
“是啊……聚眾淫乱也不是什么大罪了。而且我的委託人明确告诉我,这也是他第一次参与组织这样的事情了。所以,能不能看在我魏鹏的薄面上,免于立案!罚些款,批评教育一下就这样算了?”一边说,魏鹏的双眼内露出了狡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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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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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芬显然并没注意到魏鹏的眼神。见到魏鹏此刻居然有求于她,心中忍不住喜悦起来。这个之前敢于同自己对抗的律师,现在终于向自己服软了。想到这裡,习惯性的打起了官腔。
“这个吗?魏鹏啊……法律工作你也是清楚的。正如你所说的,聚眾淫乱什么的确实不是什么大罪?但所有的事情总都是有个固定流程的。立不立案这个,也不是治安大队这边说了算,终究还是要预审大队那边做决定了……”
“哈哈,肖队长说笑了。正因為我干这行也这么多年了。这裡头的情况我也清楚的很。预审大队那边说白了也就是走个流程而已。立不立案,其实说到底还不是你肖队长一句话的事情?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刘釗,我魏鹏是保定了!至于该怎么操作,你肖队长心裡有数!你这裡不妨给我个明话?需要什么?需要多少?你只管开个价?”魏鹏听到肖海芬打官腔,立刻脸色不善。言语中也咄咄逼人了起来。
“魏鹏,你怎么说话的?什么保定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什么开价?你以為这是什么地方?可以讨价还价的么?”听到魏鹏的话,肖海芬先是震惊,跟著便语气严厉的斥责起来。
“嘿嘿,肖队长!如果你觉得我的说话方式有问题,那是你的事!我魏鹏说话做事一贯如此!觉得不好听,你可以立刻逮捕我!不过罪名什么的你可得想好了!”魏鹏一脸的无赖,挑衅般的死死盯住了肖海芬的双眼。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你立刻给我出去!”肖海芬被魏鹏盯著心裡发毛,忍不住站了起来!
“如此看来,肖队长是拒绝了我的建议喔?那成,当我刚才什么话都没说!”魏鹏也站了起来,跟著大步走到了肖海芬办公室的门口,忽然转身用威胁的语气对肖海芬说道:“肖队长的能耐,我魏某人是久仰的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已经说了,刘釗这个人,我是保定了!而且我有的是办法把他给弄出来!不过再这之前,我想提醒肖队长一件事!刘釗是我魏鹏的委託人!我不希望他在被拘押期间出任何的差池,假如最后我的委託人要告诉我在拘押期间遭到了什么不理的对待,肖队长,就算你是名声远播的女神探!我一样有办法让你身败名裂的!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裡……希望肖队长好自為之了!”
“魏鹏,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肖海芬今天就在这明著告诉你!想威胁我没门,那个什么刘釗,我一定会秉公执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肖海芬此刻被魏鹏彻底的激怒了,毫不犹豫的对魏鹏进行了击。
“是这样么?那么我魏鹏拭目以待!我倒想看看你肖队长如何秉公执法了?哈哈……”魏鹏大笑著踏出了肖海芬的办公室,头也不的消失在了肖海芬的眼前。
肖海芬此刻的双眼彷彿要冒出怒火一般,她站在办公室裡猛的转身拿起了办公桌内的电话。
“给我接预审大队……我是肖海芬,昨天抓来的那个叫刘釗的现在关在哪裡?嗯,你现在给他换个房间……对,把他转移到那几个杀人嫌疑犯的监室!什么為什么?我叫你换你就换!至于理由么?就说普通监室满员了,临时转过去的……”
掛了电话,肖海芬双手撑在桌子上,胸口激烈的起伏著。末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刘釗你保定了?魏鹏,做人不要太自信!这裡可是公安局,不是检察院也不是法院,你一个律师,居然敢威胁我!你自以為瞭解我,以為我会对那个傢伙刑讯逼供?我现在就让你明白,刑讯逼供什么的,并不需要我们警察直接动手的……”说完了,肖海芬猛的坐到了椅子上,又拿起了电话。
“小刘么……我是肖海芬!昨天抓的那些人,你们是什么结论?聚眾淫乱?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吧!那几个男性参与者不是说了么?他们参加这个聚会都是交纳了那个什么会员费的!你觉得聚眾淫乱的结论适么?那个刘釗是组织者,我认為除了聚眾淫乱之外,还应该加上组织卖淫吧!嗯,既然你同意我的看法,那么下面该怎么处理你应该清楚的。这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砰……”的掛上了电话,肖海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你想保刘釗不是么?哼,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保他?”
此刻,带著随行律师的魏鹏正悠閒的跨出了市公安局的大门,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刘釗啊刘釗……不是我魏鹏不想帮你!而是你找我做你的委託律师实在是愚蠢的行為!当然,正因為你的自以為是才给了我置你于死地的机会!我魏鹏办的案子极少出意外,不过这偶然一次的意外看来就需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魏鹏两人到事务所已经是中午了,正赶上饭点,意识到魏鹏两人没吃饭,小玉急忙又叫了两份外卖。魏鹏才拿起来吃了两口,却意外的发现赵勇出现在了事务所的门口。
见到赵勇,魏鹏立刻起身迎了出去,接著在事务所其他工作人员好奇的眼光中将其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你这裡不错啊,挺气派的。”赵勇进了房间,坐在魏鹏办公桌前的会客椅上礼节性的恭维道。
“你怎么知道事务所的的?怎么突然来这裡找我?难道是小郭那边已经和那个老刘书记见面了?”魏鹏拿著纸杯给赵勇泡了一杯茶,递到了对方面前。
赵勇接过纸杯,摇了摇头。“是从文副总那边拿到的。小郭昨天才去了趟书法协会,瞭解了一下书法协会现在的情况,不过还没见到那个老刘书记,就算见到了,也需要花时间慢慢的接近对方打听消息,这个过程不会很短的。如果不想引起对方怀疑的话,我觉得起码十天半个月恐怕才能得到一些实质性的内容了。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受董事长委託,想请你顺便帮忙处理个事情。”
“帮忙处理事情?你们董事长?嗯,说吧,我现在欠你们董事长人情,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想我会尽力帮忙的了。”魏鹏一边说,一边坐到了自己椅子上。
“你听说过刘釗这个人么?董事长说他是你爱人庄惠现在的同事了……”赵勇吹了吹面前的茶水随意的说道。
“刘釗?我当然知道这个人了。”魏鹏此刻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上官丽萍什么时候和刘釗又扯上了关係。
“呵呵,你认识他就好说了,董事长对我特意交代过,说在你面前玩小聪明是没必要的,所以让我对你和盘托出了!这样更能显示我们的诚意了。你知道我们集团要是经营对外贸易的,但作為律师其实你也很清楚,这年头做生意赚钱,多多少少都会打些法律的擦边球了,我们集团公司也是一样的。”赵勇态度很诚恳,并不介意在魏鹏面前透露自己集团公司的一些商业秘密。
“这个我知道,走私、诈取进出口退税这些行為,你们集团公司都有的。不单是你们了,基本上所有的行业都一样,只要没曝光,这些都不是问题了。”魏鹏对于赵勇的态度很满意,而他其实对于上官集团公司的一些不法行為也是清楚的。
“鹏哥是痛快人,我这裡就直说了吧。这些违法收入总是需要一个渠道洗白的。我们公司习惯的做法是通过艺术品拍卖行来进行这一过程的。”赵勇点了点头,开始进入实质性的正题了。
“呵呵,早有耳闻了。去年苏富比和佳士得拍出的那批元青花,就是你们集团在幕后操纵吧?”魏鹏笑了。
赵勇向魏鹏伸出了大拇指,笑著应道:“厉害,董事长说这些事情必然瞒不过你魏大律师的法眼,果然如此。不过在国内,我们公司则更习惯操作现代书画作品了。而且听董事长说,在她建立上官集团公司之前,她家裡就是通过这个方式处理一些财务上的问题的。”
魏鹏听到这裡,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你是说当年哪位大领导便是通过现代书画作品交易来洗钱了?”
赵勇伸出食指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是董事长的家事,而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和我们没什么关係了。所以,大家只要心裡明白就可以了,没必要直接说出来的。”
魏鹏怂了怂肩膀,表面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但心裡却已经波涛汹涌了。刘釗此人,作為美术学院的教授,在艺术品交易这方面涉入很深。而现在赵勇居然為刘釗找到自己,魏鹏几乎不用怀疑便明白,刘釗当年只怕也牵扯进了上官丽萍的父亲洗钱的过程当中了。
果然,赵勇之后的话立刻证实了这一点。“据说这个刘釗过去就曾经经手过那么几次……现在我们得到消息,这个家伙昨天被警察抓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们还没弄清楚了,不过董事长很担心对方进了公安局以后张嘴乱说话,所以让我来委託你,能不能帮忙想办法尽快把他捞出来……”
“如果捞不出来呢?”魏鹏此刻心裡只想操上官丽萍的十八代祖宗!这个赵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自己已经给刘釗挖好了埋尸坑后,对方又上门让自己捞人来了。现在自己已经故意激怒了肖海芬,再想把刘釗毫髮无伤的给弄出来,其难度可想而知,想到这裡,魏鹏乾脆丢出了狠话,想看看赵勇会如何应对了。
赵勇却显然没有意识到魏鹏说这话的真实原因,听到魏鹏询问捞不出来的状态时,赵勇的猛的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那就需要想办法让他彻底的闭嘴……”说道这裡,赵勇盯著魏鹏的脸,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情。“至于该怎么做?董事长认為你鹏哥必然有自己的办法。”
听到赵勇如此说,魏鹏笑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了……他忽然有一种天无绝人之路的感觉。但笑的同时,魏鹏暗中却对上官丽萍有了新的认识,看来这个女人远非魏鹏过去想的那么简单。真正心狠手辣起来,从某种意义上讲比起她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赵勇善于观察人情世故,见到魏鹏笑,便意识到魏鹏恐怕已经同意帮忙了,连忙又拋出了自己这边的价码。“是捞人还是第二种方式!选择哪种,由你鹏哥自行决定了。总之,董事长不希望因為刘釗导致她已故的父亲名声上有任何的损失。至于报酬方面,董事长告诉我,她听说令尊大人收藏有一副刘雨岑的作品!董事长对于珠山八友的作品一直非常亲睞,这些年也始终在不遗餘力的蒐集。王步、汪野亭、毕伯涛这些人的她都至少蒐集了一幅,唯独缺少刘雨岑的……所以希望令尊大人能够割爱。她愿意高价收购,至于价钱,则完全由令尊大人自行定价!”
好厉害的女人!
听到这裡,魏鹏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缩了起来……
艺术品市场价格虚高,有价无市。魏鹏心裡是清楚的。因此很多现代名家的作品表面上价格昂贵,但实际上即便折价,卖家往往也难以出手。上官丽萍说希望自己父亲“忍痛割爱”其实只是客气,卖魏鹏面子以满足自己这边的虚荣心。实际上就是藉著收购这幅作品的机会给自己送钱了……
而赵勇此刻提到自己父亲拥有刘雨岑作品一事,从某种意义上讲又是对自己的威胁和警告。意思也很明确,连自己父亲私下收藏了一副艺术作品的事情对方都打听的一清二楚,自己家裡还有什么秘密是对方不知道的?假如自己拒绝和对方作,那么后果会是什么?魏鹏想想都不寒而慄!
自己这边有庄老爷子和岳母崔莹的会关係庇护,上官丽萍或者还投鼠忌器,但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姐妹在上官丽萍看来,就如同尘埃一般的存在。要真的和上官丽萍起了冲突,这个女人恐怕不会介意利用自己亲人对自己进行打击的。
想到这裡,魏鹏长嘆一声。“家父是否愿意出手那副作品,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刘釗这个事情请你转告你们董事长,我会尽力而為的,无论哪种方式,必然会让你们董事长满意!这样可以了么?”
听到魏鹏给出了明确的覆,赵勇笑了。起身向魏鹏点头表示感谢。完了赵勇跟著说道。“鹏哥,小郭那边急不得,需要时间。不过我打算这两天就先带部分遗骸去一趟杭州验证骨龄了,董事长临走前应该告诉你了,这可能需要你们事务所出面开具委託书了。”
魏鹏点了点头,答著。“委託书和保密协议我争取明后两天就弄好,到时候通知你过来拿了,顺便我让事务所这边再给你开份行政介绍信,去了杭州,你就以事务所员工的身份和对方打交道了。”
两人又私下对所埋尸骨的情况交流一下各自的看法,魏鹏方才将赵勇送出了事务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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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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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离开后,魏鹏找到姜小玉,告诉对方自己最近需要将手裡一些正在经办的案件转手他人处理。因為周鯤即将归来,小玉这个大内总管倒不担心事务所内没有大牌镇场面,立刻便和魏鹏一起安排接手的律师进行了交接。
不过对于刘釗的委託魏鹏依旧拿在手中,小玉表示了不解。“鹏哥,这个刘釗无非就是聚眾淫乱了,这只是普通的治安事件了。你把5。23公交纵火案和林树彬的案子都交了,这案子怎么还拿在手裡。”
“没办法啊,刘釗是阿惠的同事,另外,刚才那个来的人你知道么,是上官集团公司的,那边也希望我亲手处理刘釗的案子了。对方可是大客户,所以,这桩委託还是我亲手经办的好。”魏鹏给了小玉一个理的解释后自行进入了办公室,然后开始草拟以事务所名义和司法鑑定中心的鑑定委託书以及保密协议。
傍晚,正常下班时间,魏鹏离开了事务所,前往岳父母家中接人。拉上了岳父母后,魏鹏正準备直接前往预定的餐厅,崔莹却让魏鹏直接前往学校接两个孩子。
“怎么?不是阿惠去接么?”魏鹏有些意外,因為庄惠今天已经学校上班了,正常情况下,接送两个孩子应该是阿惠的日常任务了。
“阿惠刚才打电话来,说她还是去医院看一下了。让你接了我们之后,也顺道把两个孩子都接上了。她之后直接到餐厅和我们匯了。”崔莹一边说,一边朝魏鹏使眼色,意思无非就是说,庄惠这次把魏宇也丢给了你,应该没有什么可怀疑的,照做就是了。
魏鹏明白了崔莹的想法,也就不再思考,跟著便先后将魏雯、魏宇两兄妹接上了车,跟著来到了预定的餐厅。魏鹏一家前脚到,周鯤后脚便带著妻子江楠和女儿周晓舟来到了包间。
两家人寒暄了一阵,等了十多分鐘后,庄惠也赶到了包间。庄父见人都到齐了,便发话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这餐饭完全就是庄父和周鯤的恳谈会,其他人几乎插不上嘴,三个孩子吃饱了饭便做到包间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而崔莹则拉著江楠和庄惠在一旁聊女人的私房话,平日江楠和庄惠关係一般,不过现在崔莹在,有她这个“长辈”起话头,三个女人倒也有说有笑。
如此一来,魏鹏反倒成了饭桌上最无存在感的人了。因此当填饱了肚子后,魏鹏便离开了包间,在包间外的餐厅过道内抽烟。毕竟庄惠和庄父两人都是大病初癒,不大受的了烟味,魏鹏这点自觉还是有的,而周鯤其实也是根老烟枪,但此刻在庄父面前,就只能默默忍受著烟癮的折磨了。
就在魏鹏吐云吐雾的时候,有人忽然拍了魏鹏的肩膀一下,跟著耳边响起了声音。“这么巧啊?鹏哥,你也在这裡吃饭?”
魏鹏很吃了一惊,待转头看清来人后,魏鹏也笑了起来。“真的是很巧了,我岳父今天请客,我在这基本是陪客人了。你又怎么跑这边来吃饭了?”此刻站在魏鹏面前的居然是检察院的吕涛。
吕涛也不介意魏鹏的询问。“啊,今天是我一个同学的生日,大学毕业后也好几年都没见面了,所以藉著给他祝寿,几个同学趁机在这裡聚一聚了。”
“哦,你同学生日啊?得,赶的早不如赶的巧,我碰上了,少不得去敬寿星一杯了。”魏鹏能混到如今的地位并非单纯只是头脑精明和业务精熟。更多的其实还是依靠广泛的人脉关係了。像现在这样偶然遭遇,接机扩张一下自己的人脉,对于魏鹏而言已经成為了习惯。
听得魏鹏要来敬酒,吕涛大喜。拉著魏鹏便进到了另一间包间内。包间裡,七八个男女正在彼此交谈敬酒,见到吕涛拉人进来,便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中到了魏鹏的身上。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了,这位是鯤鹏律师事务所的魏鹏律师了。和我经常有业务上的来往。今天正好在这裡碰上了,听说有人过生日,特意过来给大家敬杯酒了。”吕涛一进包间,便将魏鹏介绍给了现场的眾人。
得知了魏鹏的目的,包间内的人连忙都站了起来和魏鹏打招呼。这样的场对于魏鹏而言实在是轻车熟路,随即接过吕涛递来的酒杯跟包间内的宾客接连碰杯致意。
和现场人员喝了一圈,魏鹏出于礼貌不便立刻离去,便坐到了吕涛的身边和眾人谈笑起来。吕涛也藉机将自己的同学一一介绍给魏鹏认识。当介绍到当天的寿星曹曦时,魏鹏忽然反应了过来。“曹曦,曹曦,这名字有点熟啊……好像在哪裡听过。”
没等魏鹏忆起具体细节,曹曦便首先揭破了谜底。“鹏哥,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两个之前可是打过交道的。两年前的虹桥镇的那个案子,你和我作过的啊,当时出具精神鑑定结果不就是我么!”
听到曹曦一提,魏鹏猛的想了起来,眼前的这个戴著厚厚的近视眼镜,皮肤白皙的女人自己确实见过,而且两人还有过工作上的作。曹曦是市医院精神科的医师,一年前虹桥镇某村民精神病发作,当街砍杀无辜路人,魏鹏作為辩护律师接手了该案,而对犯罪嫌疑人做精神鑑定的,便是眼前的这个曹曦了。
想到这裡,魏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拍著自己的脑门,一边举起了酒杯。“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该罚,我这就自罚一杯了。”说完,魏鹏一饮而尽。豪爽的姿态,立刻博得了现场眾人的喝彩。如此一来,魏鹏同眾人的关係立刻亲密了许多。尤其是曹曦,既然和魏鹏之前有过工作接触,两人的交谈也就随之天南地北了起来。
谈著谈著,两人不知不觉的便聊到了各自工作方面的问题上来了。
“现在的人,生活工作压力大,绝大多数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疾病的。可是很少有人意识到这方面的危害……”曹曦感慨著。
“没错了,我经手的不少案件,很多都是所谓的激情犯罪。嫌疑人很多都具有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平日裡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些,要是能及时发觉,接受医生的心理疏导和治疗,其实很多这些突发性的治安和刑事案件或者都能够避免了……”魏鹏对于曹曦的看法表示了赞同。
听到魏鹏支持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曹曦便如遇见了知音一般的激动了起来。“还是鹏哥是明白人。很多罪犯其实都具有各种类型的心理障碍,因此导致他们行事偏激、极端!而这些东西,通过心理疏导和药物治疗,绝大部分都是可以缓解甚至是根治的。别的不说,就说前段时间那个火烧公交车的犯罪嫌疑人,那个人就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极度缺乏安全感,而且自己不知道,也不懂得找医生治疗。所以才做出了那么疯狂的行為……可惜啊,车上十多个无辜乘客也跟著遭殃!忽视心理问题,忽视心理治疗,最终导致了如此的惨剧。”
魏鹏之前正在办理这件案子,自己也得出了和曹曦近似的结论,所以当曹秀颖提到该案时,连连的点头称是。
见到魏鹏附和,曹曦更确定了魏鹏便是自己的知音!立刻引申了下去……“被害妄想症这种偏执类精神疾病往往会导致患者行事偏激、极端,会对会造成潜在的公共危害,这一点已经被很多法学专家所支持和认可。不过也仅此而已,其实在我看来其他一些精神类疾病或者不会造成严重的会公共事件,但其危害同样不可忽视的。某些隐形的精神类疾病,可能不会对会公共安全造成什么威胁,但对患者自身以及周围的亲人也会產生严重的负面影响的……”
“我今天来这裡吃饭前,刚好就接待了一个中年的女性患者。她现在有严重的焦虑症状态。她在和我交流的时候说她非常的害怕……害怕失去她的婚姻家庭……”
“我现在在怀疑,她不仅仅是单纯的焦虑症了。她的焦虑症在我看来是由其他的精神类病症引发的。嗯,大概是某种强烈的精神依赖症吧……她对她的初恋情人始终无法忘怀,而她现在的儿子实际是她初恋情人的遗腹子。因為儿子长的越来越像她的初恋,她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儿子產生了类似于对初恋情人的那种依赖心理……这样继续下去,最终很可能会发展到踏破道德伦理的程度……”
听到这裡,魏鹏猛的心中一动!“喔……这确实很严重了。你的意思是,这位患者有可能会和自己的儿子发生……”
“你猜对了!很可能会发生实质的性行為,就是母子乱囵了!”曹曦毕竟是医生,谈论患者病情在她看来,完全就是学术性的交流,因此完全没有任何的禁忌,直接便说出了魏鹏心中最為忌讳的那个词语。
魏鹏的脸上微微抽缩了一下。“不过我国并没有设立乱囵罪。所以即使发生了也算违法了……”
“嗯,你是律师,自然只会从法律条款的角度来看问题了!或者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母子乱囵不犯法!但你考虑过一旦发生这样事情產生的后果没有!先不谈别的,对当事者的心理便是严重的扭曲和伤害!尤其是这个患者,她的儿子才十五岁……”
“十五岁……那不是正好和魏宇同龄……”魏鹏的眼皮跳了几下。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生理和心理以及人生观、世界观这些东西形成的关键时刻。如果不能形成正确的婚恋观和性心理,则非常有可能发生人格分裂,心理扭曲的,而作為当事的另一方,也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女患者,她则会在原有的焦虑症以及依赖症这些病症的基础上造成严重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嗯,不过我记得弗洛伊德的恋母情结学说中似乎并没有提到乱囵后的危害这一类的啊?即便是现在,也仅仅是认為乱囵行為对于优生这方面有著严重的威胁……”魏鹏是亲眼目睹了庄惠和魏宇之间母子的性行為的,他并未发现这对母子在性交过程中有任何的心理障碍和什么愧疚、负罪感。此刻便忍不住对曹曦的说法提出了反驳。
“我猜你也看过弗洛伊德的学说的,毕竟你是律师,犯罪心理学这些肯定是接触过的,而弗洛伊德的学说中虽然没有明确提到危害这一说,但他提到了恐惧!但凡近亲乱囵的行為,实施者都会因為正常伦理道德束缚產生对未知后果的恐惧感。就拿母子乱囵来说吧,在西方伦理学中,乱囵时典型的犯罪行為,而传统的惩罚手段,便是阉割……”
“西方法学中,阉割的刑法只存在于古代罗马法之中,确认乱囵為犯罪行為始于英国中世纪的教会法……”魏鹏补充道,当然是无意识的,因為他是律师,完全是职业习惯。
“我只是说源流。法律刑罚这些,你是专家了。”曹曦对魏鹏的插嘴并不介意,相反,魏鹏此时的反应更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同对方进行一场学术交流。“在弗洛伊德的学说中,儿子同母亲乱囵,因為恐惧阉割的刑罚,便会对父亲產生仇恨!迪俄普斯情结中,迪俄普斯无意中杀害了自己的父亲,便是这种潜意识的具体体现。强烈的恋母心理加上杀父娶母的内心渴望,便会造成严重的心理扭曲,同时伴随对未知后果的恐惧……”
“极度恐惧的心理是否会对性爱產生强烈的刺激感?”魏鹏再次插嘴,因為他想起了庄惠和魏宇性爱过程中那种极度的满足和疯狂……
曹曦楞了楞,眨了眨眼。侧著头略微思考了下,脸微微红了一些,但还是正面的答了魏鹏的疑问。“我不否认,恐惧心理產生的紧张感对性行為确实能產生某些刺激作用,但并不是全部人都这样。人和人个体是有差异的……”
见到曹曦涛涛不绝,而且话题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禁忌,一旁的吕涛有些听不下去了,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及时的终止了两人的对话。“鹏哥啊,真是不好意思,曹曦就这习惯,一碰到对她工作感兴趣的人,就没完没了了。你在这裡都呆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岳父那边还需要你在一边帮衬呢……”
魏鹏听到吕涛说话,微笑著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而曹曦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场和魏鹏谈论学术方面的东西显得不时宜,连连的向魏鹏表示了歉意。
魏鹏明白现在无法继续同曹曦交流下去后,也就放弃了继续諮询的念头,客气的向对方要了联繫方式后,跟著再次起身向包间内的人员敬酒,跟著走出了包间,魏鹏走出了几步,便听见吕涛包间内有人招呼服务员结账埋单。魏鹏则返了自己的包间。
包间内,三个孩子的注意力都在电视节目上,庄父和周鯤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一边一杯接一杯的碰杯饮酒,一边激昂时事的批判著红都近日的种种会现象。而三个女人此刻则显得有些无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见到魏鹏来,庄惠见机起身询问了起来。“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
“出去抽了根烟,结果碰到检察院一个熟人在那边包间给同学过生日,我顺道过去应酬了一下。”魏鹏老实的答著。
崔莹也走到了魏鹏的身边。“你爸现在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再喝下去,我担心他的身体……”
江楠也在一旁附和道。“阿鯤也是……魏鹏,你看……”
见到三个女人一块把自己推到了前台,魏鹏苦笑著答著。“知道了,我这就让他们停止了。”说完,魏鹏便来到岳父和周鯤旁边,技巧性的终止了两人的交流。跟著将餐厅服务员叫进了包间,让对方结账。
考虑著周鯤已经有些醉酒的状态了。魏鹏随即做出了安排,庄惠和崔莹两人开自己家的车负责送岳父和带两个孩子家。魏鹏自己则开周鯤的车将周鯤一家人送去,然后再坐出租车前往岳父家取车家。
安排好后,眾人便分头各自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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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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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的把周鯤一家送住所后,魏鹏跟著便来到了岳父家中找崔莹拿自己的车钥匙。崔莹开门将魏鹏迎进了房间。
“爸怎么样了?”魏鹏一进门便询问道。
“一到家到头就睡著了,今天他喝了不少。不过身体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崔莹从自己的提包中取出车钥匙交到魏鹏的手裡,解释著说道。
魏鹏接过钥匙问道。“阿惠什么时候走的?”
“阿惠?她根本就没和我一块。你送周鯤走后,她直接开车带两个孩子家了。我刚才是一个人把你爸扶上楼的……”说道这裡,崔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醒悟但同时又愤恨的神情,啐了一口。“她没準是想早些去抓紧时间和魏宇……”
魏鹏楞了楞。“小雯和她们在一起呢……”
崔莹抿著嘴。“小雯那丫头片子还不好糊弄?一看动画片玩游戏就啥都不知道了,要不就直接哄上床去睡觉……”
“我随时都可能到家的,她们不会不害怕的……”魏鹏望著崔莹,忽然想起了刚才同曹曦的谈话。“恐惧、紧张、刺激、快感”这些词汇在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那样不是更刺激,想著你随时会出现……上次她们在森林公园难道不是……”崔莹说到这裡,忽然意识到魏鹏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转念一想,便意识到自己此刻只怕已经造成了魏鹏生理上的某种反应了,当即涨红了脸,不知该不该说下去了。
“爸一个人在家睡觉个把小时没问题吧?”魏鹏忽然问道。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你什么意思?”崔莹睁大了眼睛望著魏鹏,不明白魏鹏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那你和我不妨一块去我家看看……看看你的判断準不準确?”魏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此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边说,一边凑进了崔莹,伸手将崔莹搂在了怀裡。
“别……别在这裡……”崔莹此刻有些后悔自己乱说话了。现在把魏鹏挑逗起来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著丈夫就在裡间的卧室内熟睡……她有些慌张的想把魏鹏推开。
但魏鹏力气大,崔莹连推了两下都没挣脱。魏鹏的嘴贴到了崔莹的嘴上,崔莹感受到魏鹏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终于忍不住迷乱了。迎著和魏鹏吻在了一起……
两人口中的舌头搅弄了一阵,方才松开。魏鹏嬉笑著:“上次在厨房不就弄过一次了么?怎么现在担心成这样?”
崔莹压低了声音骂道:“上次是白天,在厨房炒菜,外面噪音大,你爸听不到,现在是晚上,你听周围,那么安静,有点什么动静都好大的声响……”骂著,便感觉到了害羞,不自觉的将头便埋进了魏鹏的怀裡。
此时的崔莹,魏鹏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低下头说道。“要不就按我刚才说的,去我家看看阿惠和小宇的情况……然后临时出去开个鐘点房?”
崔莹想了想,点了点头,魏鹏见状开心了起来,却不想崔莹著趁魏鹏不备,忽然推开了魏鹏,径直冲进了裡间的卧室……魏鹏剎那间產生了极度的失落感。他没想到除了自己母亲徐梅外,现在岳母崔莹竟然也对自己使用了同样的招数。
不过还没等魏鹏的失落感消失,崔莹又从卧室裡冲了出来,见到魏鹏脸上失落的表情,如何不明白魏鹏再想什么,跟著便朝魏鹏解释著。“谁知道要和你出去多久?我得给你爸加条被子……醉酒的人就怕著凉……”
魏鹏听了这话,没由来的感到了一阵失望。他忽然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只怕从未取代过岳父在崔莹心目中的地位。岳父,至始至终都是岳母崔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但失望过后,魏鹏却又感觉到极度的坦然。他很清楚,即便岳父去世,他和崔莹之间的关係也不会產生任何质的改变,从他娶庄惠做妻子的那一刻起,两人明面上的关係便永远定格在了岳母和女婿的关係之上。即便两人有了超越伦理的肉体关係,但那也永远只存在于黑暗中,只存在于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前往魏鹏家的路上,崔莹似乎意识到了魏鹏之前的心理活动,坐在副驾驶上用轻柔的语气问道。“怎么有些不高兴了?”
“吃醋吧……”魏鹏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在母亲徐梅和岳母崔莹面前,他都有一种坦荡的感觉,并不介意将自己真实的心理活动透露出来。
“嘻嘻……”听到魏鹏的话,崔莹抿著嘴笑了。“你爸是我正牌的老公了,这你也会吃醋啊。”
“我是男人……男人的佔有欲总是很强烈的!见到喜欢的女人对其他男人那么关心,吃醋不应该么?”魏鹏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崔莹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和你爸好多年都没有行过房事了。可我一直都爱著他。他是个好男人,好丈夫……”
“这我同意,别说你了!不管庄惠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我对他老人家的尊敬从来没有变化过。”魏鹏点了点头。
“你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崔莹捋了捋耳畔的髮丝。“没了房事,也就没了夫妻之实。可我离不开他,他要真的不在了,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生活了。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他和我彷彿天然就是一体的。现在的他对我而言不是丈夫,而是生活中的一个存在。没有了他,我就感觉自己的生活不是生活了……嗯,或者这就是亲情吧。他就像我的父母、我的兄姐妹一样,是我家庭中的存在,而且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吧。生活了几十年了,已经没有了爱情,剩下的只有亲情了!”
魏鹏听到崔莹的心理流露,忽然间產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和庄惠……现在难道不也是这种情况么?”想到这裡,魏鹏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和阿惠,现在难道也只剩下家庭成员间的亲情了么?”
听到魏鹏如此说,崔莹立刻表示了反对。“别胡说……你和阿惠怎么会和我和你爸一样呢?你爸年纪大了,已经承担不了做丈夫的义务了。你和他一样么?现在这个家,不都是你在撑著么……而且……”说到这裡,崔莹红了红脸。“你那方面那么强,阿惠有什么理由该背叛你?”
魏鹏听了淡淡一笑,不打算再和崔莹引申交谈下去了。
崔莹见到魏鹏闭嘴,便也停止了交谈,只是透过车窗,出神的望著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看著看著,崔莹忽然不自禁的莞尔起来。
魏鹏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没什么了……我只是看见那些楼房的窗户在想,那些窗户裡面,现在有多少男男女女正在做爱?可能,数都数不清楚吧……”崔莹的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神色。
崔莹此刻的跳跃性思维,让魏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过了半天,魏鹏才挤出了一句。“现在还没到深夜,估计在酒吧、迪厅裡的人才多,再等一两个小时,这个城市裡做爱的人数才会猛然暴涨吧。”说著说著,魏鹏的嘴角扬了起来,而崔莹更是肆无忌惮的咯咯娇笑起来。
魏鹏并未将车直接开进小,而是把车停在了前一次返家偷听时停车的位置。跟著和崔莹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小。
小的公共绿地被路灯照亮、但却十分安静。到了住所浴室的墙跟处,崔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确认?是突然开门进去,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在这裡偷听?”
“冲进去的话,如果她们没什么的话还无所谓。一旦真的在做爱……你觉得我还有辗转的餘地么?很显然只能用其他方式了……”魏鹏靠著墙淡淡的答著。
“那就只能在这裡偷听了……不过,就算听到什么,也很难真正确认她们的行為吧?”崔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魏鹏忽然指了指浴室窗口斜对面的上方位置。“我之前观察过小的情况,结果发现那边对面单元二楼突出的平台可以透过浴室和隔壁弧形飘窗观察到家裡客厅和卧的情形……不过,白天上去的话,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不过现在这种光线,上去了,只要蹲著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吧……”
崔莹顺著魏鹏指的方向,看了看平台现在的情况,点了点头。“距离远了点,看估计能看见,但肯定很模糊了。而且我们爬上去的话,房间裡的声音就听不到了……”
听见崔莹如此说,魏鹏笑了,跟著拿出手机,在崔莹面前晃了晃。“你给我打个电话,接通后别掛机。我把电话放在这边叶窗的窗框上……只要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用你的电话,房间裡的声响只要不是太小,我们应该多少能听见一些吧……”
崔莹眼睛一亮。“你这傢伙,鬼点子怎么那么多啊?”
崔莹拨通了电话,魏鹏垫著脚,勉强将手机放置在了叶窗的窗框上。跟著两人来到对面单元楼下,二楼楼梯间突出的延伸平台并不高,离地面也就两米多高,魏鹏顺著旁边的水管两下便爬了上来,崔莹虽然已经年近五旬,但平日格外注重保养,而且一直在练瑜伽以及健身操这些。所以身体素质几乎保持著和中青年女性一样的状况,在魏鹏伸手拉拽的帮助下,也顺利的爬上了平台。
两人蹲在平台上,脸贴脸靠在了一起,而崔莹的手机则被两人夹在双耳之间,很快房间内的情况配著手机内传来的声响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客厅裡,灯光昏暗……电视机屏幕不停闪烁的光线照射著对面的沙发位置。
模糊的视线裡,一个男性身影坐在沙发上,而一个女性身影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正在有规律的起伏运动著。而手机中则隐约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看样子都没脱衣服……阿惠穿的是裙子,估计裡面把内裤脱了……还真方便……看来我猜对了!”崔莹上次曾经在魏鹏面前描述过庄惠和魏宇的性爱过程,此刻再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已经没有了上次那样震惊和激动了。说起话来,异常的平和。
“小宇也是,应该只是把裤子拉链拉开了……我们即使突然敲门或者开门进入,她们可能只需要一、两秒鐘的处理时间吧?”魏鹏冷笑著,现在的他彷彿已经对庄惠母子俩的乱囵性爱见惯不惊了。
女人的动作持续了一阵,随著时间的流逝,女人起伏的速度逐渐开始加快,男人原本撑著沙发的双手跟著搂住了女人的腰部,配著女人的动作支撑著女人上身的运动。
“小雯的房间好像还有灯光……她们不怕小雯发现么?”崔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脸也有些发烫了起来,但还是不解的询问著。
“知女莫如母!就好像你能确定阿惠来一定会和小宇利用这点时间偷情一样。阿惠太瞭解小雯了……我估计那丫头现在正抱著自己的平电脑,耳朵裡插著耳机,躺在床上看动画片或者玩游戏吧!这种状况下,除非世界末日或者我和阿惠进入干预,否则小雯在床上绝对动都不会动一下,连姿势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魏鹏平静的解释著。末了还顺道发表了对小雯未来的看法。“这丫头照这样发展下去,长大了必定是个腐女!不过总算模样还周正,我倒不担心她将来没男孩子追……”
“切,你还好意思说……小雯现在这样子,都是你惯出来的!我可不能眼睁睁让她这么发展下去。一定要逼著她多出去户外运动。不运动的话,等上了中学,肯定发胖!真成了女胖子,就算长相再漂亮,我看有几个男人看的上她?”崔莹此刻毫不客气的对魏鹏进行了批评教育。
“那可不一定了!你是知道的……我对太瘦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摸的就跟排骨一样,没几个男人愿意晚上抱著一具骨骼标本睡觉的!身材好当然好,但一定要有肉,摸著才舒服,就像你这样的……”魏鹏说著,手不知不觉就伸进了崔莹后背,轻轻抚摸起来。
“你个死鬼……”崔莹被魏鹏摸的起了反应,伸出舌头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最裡低声叱骂著,但却没有任何阻止魏鹏的动作。
客厅中男女的动作越来越快,到达一个顶峰后,却又逐渐的缓慢了下来。电话中传来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浓重……
“应该是累了……小宇才多大,能有多少体力?阿惠平时也缺乏运动,昨天烧才彻底退掉……”崔莹嚥了口口水,润滑著干涸的咽喉,一边判断著。
“小宇显然没射精呢……那样很难受的。阿惠应该会想办法满足他的……可能帮他口交吧?”魏鹏此刻便如一个旁观的无关人员般,随意的谈论著眼前的活春宫。
“不会口交的……估计会换个姿势……省力的姿势……”崔莹则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崔莹的话音尚未彻底从魏鹏耳边消失,女人便从男人的身上站了起来,跟著转过了身,直接趴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上身一半趴著,背朝男人叉开了双腿站著,撅起了屁股……趴好后,屁股朝后试探性的耸动,上身配著朝后退。终于女人的屁股顶到了男人的下腹部的位置。男人伸手握著腹部底端的某个器官上上下下的在女人的两片臀肉之间摩擦了一阵,跟著鬆开了手,整个身子下滑,下身同女人的屁股连接在了一起……
接著,男人和女人都开始扭动起了身体,似乎在找最佳的身体位置。扭动了一阵后,男女显然都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男人双手扶著女人的屁股坐在沙发上,女人则开始缓慢的向后耸动起了下半身,一边耸,一边扭动腰部,让屁股划著圆弧。手机中传来了男性的呻吟,不过这个男性显然还停留在变声期内,声音嘶哑,在魏鹏听来,颇有些类似于鸭子的叫声。
“好吧……你赢了!果然只是换了个姿势……”魏鹏有些不情愿的承认了自己的判断失败,抚摸著崔莹后背的手上用手指恶意的用力夹了崔莹一下,崔莹的后背颇為光滑,魏鹏的手指居然滑开了。跟著魏鹏便感觉到崔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间,报復似的在魏鹏中间狠狠的捏了一把。好在魏鹏预料到崔莹会报復,所以居然忍住了疼痛,没有叫出声来。
客厅中的男女用这种类似于狗类交配的姿势持续著性爱,过了几分鐘后,女人似乎意识到这种姿势对两人的刺激有限,两隻支撑著上半身的手臂空出了右手伸到了后面,摸到了自己的双腿的下方,跟著手臂颤动,快速的用手抚摸刺激起了自己双腿间的某个位置。
随著女性手部动作的加快,女人自己也忍不住浪叫了起来,叫声通过电话传到了平台上两人的耳中……
听见电话中传来的熟悉的女性叫床声,魏鹏不禁心中一荡,下身随之起了反应,很快便顶在了裤襠上。同时魏鹏诧异的感觉到崔莹的身体也微微的颤动了起来。
“怎么了?”魏鹏忍不住低声询问著。
“要命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听到阿惠叫床……连我这做妈的都有些受不了了……”崔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魏鹏听著听著,呼吸声逐渐浓重起来了。“你知道么?每次和阿惠做爱,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叫床,不管我之前意志多坚定,多想坚持的长久一些,可只要她一叫床,我最多几分鐘就射了……”
崔莹此刻斜著眼瞟了魏鹏一下,微微喘息的说道。“现在说老实话了?以前就说喜欢听我叫,感情就是讨好我啊?”
魏鹏嘿嘿的乾笑了两声。“现在你听到了,你的声音其实比阿惠的还好听,要是能像她放的那么开,肯定更让人销魂……”
“哼……我才不会像她那么浪……”崔莹说道著,电话中传来了女人的两声高音,跟著脸上发烫,最后冒出一句。“……这个骚蹄子……连女人起码的矜持都不要了。”
客厅中的男女显然进入了关键的时刻。原本坐著被动的男人此刻也开始努力的耸动起了腰部,配著女人的动作。一边配,男人一边伸手拍打起了女人的屁股,一开始似乎只是轻轻的拍,但随著女人叫床声分贝的增加,男人的手起落的高度也越来越高,力量自然也随之加重。
“这个小宇……他还反了!敢打他妈妈的屁股了……”崔莹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著客厅中发生的一幕,忍不住对客厅中的男人表达了极度的不满。
魏鹏对此却不以為然。“是阿惠让他打的……这是阿惠的习惯。每次她和我用这个姿势做爱的时候,她都会叫著让我拍打她屁股。这样她会觉得更刺激……”
崔莹吃惊的问到。“难道她有受虐倾向?”
“一点点吧。但这应该算不上虐待了……”魏鹏忍不住為庄惠辩解了两句。
客厅中的女人似乎已经开始临近高潮……她伸手止住了男人的动作,跟著缩了屁股,和男人脱离了连接,跟著翻了个身,背躺在了茶几上,伸手示意男人站起来。当男人站在了她叉开的两腿中间后,女人立刻将两条腿高高的翘了起来……
电话裡传来了含混不清的声响。“……快……快……要来了……”
男人伸手将女人的两条大白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女人双腿间那乌黑浓密的部位高高突起。跟著,男人双腿中突起的一根迅速的消失在女人的黑团团的位置当中。男人身体前倾,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到了女人的跨间。
两个人就靠著女人两条腿和男人身体形成的三角形维持著平衡。男人批命的压著女人,一上一下,彷彿打桩一般反覆用力的压迫著女人。而女人则躺茶几上,疯狂的左右扭动著头部,黑色的发丝在空中来的甩动著。
此时,电话裡已经听不到任何男人的声响,只能听到女人几乎于惊恐状态才会发出的尖叫声。而且因為整个住宅内格外的安静,女人的叫声在魏鹏和崔莹的耳中异常的清晰。
“啊……插死我了……妈妈要被插死了……”“呜……呜……用力……用力……再用力些……呜……呜……使劲啊……呜……插死妈妈啊……”
而男人显然感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动作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快,魏鹏和崔莹甚至能从电话中听到女人肥厚的唇肉同男人大腿根部肌肉的碰撞声。
激烈的动作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随著嘴裡突然发出的咿呀声,男人的腰部猛然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女人盆骨的位置也明显的收缩了数下后,男人鬆开了女人的双腿,整个人趴伏在了女人的身上。而女人则躺在了茶几上,叉开的双腿僵直的在空中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这样的姿势,男人和女人维持了数十秒左右,女人的高举的双腿终于垂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
又过了几分鐘,男人从女人的身上支撑著爬了起来。女人也随之站了起来,两人跟著便进入了浴室,浴室内的灯光随之亮起,裡面的一切魏鹏和崔莹看的非常清楚。
两人进入浴室后,彼此的对话便清晰传入了魏鹏和崔莹的耳朵裡。
“抓紧时间了,你爸随时都可能来。就别全部都脱了,裤子脱掉,冲洗一下下身就可以了。”这是庄惠的声音。
“嗯,知道了!妈,你呢?”魏宇一边听从著庄惠的指示,一边解著裤子上的皮带。
浴室内的庄惠叉开双腿,一手将裙子高高提起,一手拿起喷头,对著双腿间的部位快速的冲刷起来,浴室内灯光明亮,魏鹏和崔莹能够看见庄惠雪白的大腿间,透明的水渍夹杂著乳白色的东西,顺著大腿一直流到地面上,最终流入了下水口……
庄惠冲洗的很快,前后仅仅十餘秒的时间。等冲洗完了,庄惠方才答道。“我这样就可以了……你洗快点,洗完了就房间睡觉了。我现在去看看你妹妹。要让她赶紧睡觉了。”说完,庄惠从衣帽架上拿了一条早已準备好的内裤,麻利的套进了双腿。
魏宇此刻也脱掉了裤子,拿起了喷头开始冲洗下身,一边冲一边疑惑的问道。“照理,爸早该来了啊……怎么会耽误那么久?”
“你爸和你周叔叔关係好。没準送他去后,留在那边和他聊天耽误时间了。不过这样不是正好……否则时间不够,你怎么射的出来?”庄惠漫不经心的推辞道。说完,便转身出了浴室。
魏宇见庄惠离去,也迅速的冲洗完了下身,接著提著裤子,光著屁股跑出了浴室,浴室的灯光随之熄灭了。
几分鐘后,魏鹏和崔莹再次出现在了浴室外的墙根处,魏鹏摸著将自己的手机摸了来。关闭了通话键后,魏鹏望著黑暗中崔莹的双眸问道。“现在送你去……还是?”
崔莹靠近了魏鹏,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耳边说道。“去开房……我现在特别的想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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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一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 第'一;'*小'说*站”);
('崔莹依偎在魏鹏的身边,紧紧勾着魏鹏的臂弯,如小鸟依人。两人刚刚走出小准备外出找适的旅馆事,魏鹏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鹏皱了皱眉,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庄惠打来的。崔莹同样看见了来电显示,叹了一口气。“她盯你还盯的蛮紧的,可见她还是很在乎你了!今天还是算了吧。如果不接,你去不好向她解释。虽然她不怎么和江楠来往,不过你要撒谎的话,她很可能会打电话向江楠求证的……”魏鹏知道崔莹在为自己考虑,随即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
“老公啊……你还在大鲲家么?”“已经出来了,正准备打的去爸那边拿车。”魏鹏此刻依旧是在撒谎,不过考虑着将崔莹送家后便可以立刻返,时间上不会引起庄惠的怀疑,因此语气显得理所当然。
“喔,那你快点来啊!孩子们都睡了,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了!我等你……”庄惠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阿惠想跟你说什么事?”崔莹有些疑惑不解。“她难道打算向你坦白她和小宇的事?”“不是了,应该是那套房子的事情吧。”魏鹏想了想答道。“她昨天原本就想给我说的。不过我临时碰到些事,后面又赶着去接大鲲,所以到现在也没机会听她如何解释了。”“这样啊!那你更应该好好听她说说了!我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圆谎了……”崔莹表情便的有些凝重。此刻的她也对现在的家庭状况感觉到了一丝无奈。女儿庄惠和外孙魏宇之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且根本无法挽了。她很害怕魏鹏因此而彻底放弃同庄惠的婚姻关系,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充当何种角色。
无论发生了什么,庄惠都是她的女儿。而魏宇则也是她的亲外孙。相比之下,魏鹏反倒是同她关系最为疏远的存在。可是她需要魏鹏……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已经对魏鹏产生了极度的依赖。她只希望自己对魏鹏的温柔和顺从能够弥补女儿对魏鹏的背叛。总算到现在为止,魏鹏并未流露出任何因此这件事而要和自己的家庭脱离关系的态度。但她清楚,这种混乱的家庭关系是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的。她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庄惠和魏鹏之间的事情,终归是需要这两个人才能够解决的。如此一来,她更希望魏鹏和庄惠能够面对面的处理一切。
“也对。”魏鹏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内心深处有些许的矛盾。在窥视了庄惠母子的乱囵性爱后,他产生了强烈的性欲,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异性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崔莹之前的建议正他意。但另一方面,他不知为何又对即将同崔莹做爱产生了某些畏惧的感觉。以往和崔莹偷情,他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负罪感,但那种负罪感并不强烈,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反而刺激了他的生理快感,因此在他的记忆中,同崔莹的每一次性爱都是非常满足而舒适的。但此刻,这种负罪感不知不觉中变的异常的巨大,巨大到让他不自觉的对即将去旅馆开房产生了某种排斥心理。
因此当崔莹改变决定打算家时,他莫名的有一种轻松。至于原因,在魏鹏看来,或者便是之前目睹的那场母子乱囵。他和崔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即使彼此之间有性关系,但严格的说很难说的上是实际意义上的乱囵。毕竟,姻亲和血亲在法律上同属亲属关系,但从生理学角度讲,两者并非一事。而此刻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血亲乱囵,这让魏鹏多少产生了一些遐思。从会伦理学讲,他是崔莹的女婿,是半子。这“半子”终究里面有个“子”字。他开始模糊混乱自己和崔莹之间于庄惠和魏宇之间两者的关系了……
开着车,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魏鹏忽然对崔莹说道:“现在想起来,阿惠和小宇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呢?”听到魏鹏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崔莹愣了楞。“你什么意思?”“我是说,小宇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我的养子罢了……他和阿惠乱囵,受伤害最大的应该是死掉的哪位吧?对我而言,阿惠和小宇上床,其实同一般的夫妻出轨没太大别……”刚说到这里,崔莹便立刻打断了魏鹏的话,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魏鹏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打算默认她们母子间的这种关系?”“这……”魏鹏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向崔莹说明自己的心理活动,嘴唇蠕动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见到魏鹏这样,崔莹立刻拼命的摇起头来。“不行,绝对不行的!”说到这里,崔莹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坚定的说道。“你以为你默认了她们的关系,向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彻底忽略这事么?你这存粹就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说到这,崔莹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是啊……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想不出一个稳妥的方式来处理阿惠和小宇。你要是直接和她们摊牌,结果必然是家庭的破裂,不只是你和她们两个,你爸、我、小雯,还有我们两家的亲属,无一例外都会受到打击和影响。而且她们母子乱囵的事,根本见不得人,你要给身边的人一个理的解释,就需要不断的欺骗和撒谎……别说你了,我想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顺利挨过那样一种状态。所以,你就打算当阿Q,对自己进行心理安慰,心理催眠。可你想过没,要真的放任她们这样下去,实际上是害了她们啊!”魏鹏一边听,一边点了一根烟。“怎么说是害了她们呢?男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恋母情节的,但现实中有几个真的有机会实现的。而且女人其实也一样,做母亲的其实对子女,尤其是儿子,事实上很多也都存在心理依赖,而这种心理依赖在某种程度上也会造成性幻想……”“你觉得她们做爱很快活么?”崔莹凝视着魏鹏的侧面,言语中竟然透露出了某种失望。
“难道不是么?刚才不都看见了,而且你和我也都看了不止一次了……”魏鹏吐了口烟圈,神色茫然的反问道。
“你混蛋!”崔莹见到魏鹏此刻的那种神态,终于忍不住咒骂起来了。
“骂的好!是人就会有混蛋的时候!我也不是圣人,当碰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刚说到这里,崔莹把脸突然凑到了魏鹏耳边,几乎用吼的声音说道。“你感觉不到她们的痛苦么?”魏鹏被崔莹此刻的叫喊惊呆了……手上的方向盘不听指挥的乱晃了起来。总算夜间道路上的车辆并不多,车在公路上左右乱晃了一阵,最终安全的靠右停在了路边。经过了一番惊吓的两人此刻都靠在座椅上,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彼此平静着各自的心理。
过了几分钟,崔莹首先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开车的时候吼你的……”魏鹏没有答崔莹,反而平静的问道。“你说她们痛苦?你有什么理由呢?”崔莹低下了头,思考了一阵后说道。“小宇去教堂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向虚无缥缈的宗教信仰求心理的安定么?”魏鹏头靠在座椅上,望着漆黑的夜空,良久答了一句。“好吧,我同意你的说法,小宇应该是心有不安的……”“至于阿惠,你没觉得阿惠近一年来行为习惯还有精神方面都和过去不太一样么?”崔莹问道。
魏鹏闭着眼睛思考着,过后点了点头。庄惠行为异常,他早在几个月前便有所察觉了。否则他也不会时时的产生某种不安的心理,并在这种不安的心理支配下开始暗中观察庄惠和魏宇,并最终意外发现了这对母子间的不伦关系。如此一来,便又证明了崔莹说法的正确。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阿惠我太了解了,过去脑袋一碰枕头,就睡的跟小猪一样。可现在呢,你都没注意到她经常失眠、神经衰弱么?这一年来,她瘦了十多斤,我和她出去买衣服,很多衣服尺码都小了一圈。我最初以为她在刻意减肥,所以没当事。可现在再想想,巨大的心理负担恐怕才是这一切的真实原因吧!”崔莹见到魏鹏点头,进一步的开始引申自己的想法了。
“但你怎么解释她们之前的行为呢?就那么点时间,甚至冒着我有可能突然家或者被小雯意外发现的风险,见缝插针的都要来一炮……”魏鹏反问着。
“就像吸毒吧……吸毒的人难道不知道吸毒的危害?可是他们为什么还要去吸……因为只有在吸毒的过程中,他们才会感觉到快乐,同时忘记一切的烦恼和痛苦……”崔莹几乎立刻就给了魏鹏一个答案。“所以,如果你还爱阿惠,把阿惠当成自己的妻子;还认小宇是自己的孩子!你就该努力把她们从这个错误的漩涡中给拉出来!这是你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听到崔莹最后的话,魏鹏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崔莹的话,从某种程度上彻底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给赤裸裸的撕扯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到此刻,依旧爱着庄惠,而且同样关心着魏宇。否则的话,以他以往斩钉截铁的处事原则,当发现庄惠母子关系的时刻便会立刻对这两人进行报复和惩罚了。哪里还会像如今这般进退维谷,不知所措。
见到魏鹏苦闷的表情,崔莹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忍不住侧过身,贴到了魏鹏的身边,柔声说道:“魏鹏,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老公了。我崔莹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担当,有本事的男人!不管多难的问题,他都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魏鹏侧过脸,崔莹的嘴就贴到了魏鹏的唇上。
吻过之后,崔莹又坐了自己的位置,红着脸说道。“别放弃好么?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该振作起来。解决掉这个事情!你是我崔莹的男人,我的男人无所不能的!”魏鹏望着崔莹充满爱意和期盼的眼神,心中猛然涌起一股豪气。跟着大笑起来。“谢谢你,莹莹……我知道了!我是男人,我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哈哈……大鲲说的没错啊,我和他到现在,还真没怕过什么……莹莹,你说的对!越是麻烦的事,解决了它,越能显示我的能力!”说完,魏鹏猛的一踩油门,车便如离铉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片刻便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在停车场魏鹏停了车并未熄火,准备在崔莹下车后立刻头。却不想崔莹动伸手将车熄了火,魏鹏扭过头诧异的望着崔莹。崔莹冷不丁的把身子凑到了魏鹏的面前,搂住魏鹏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此刻魏鹏的心仿佛都融化了一般。
崔莹一边和魏鹏热吻着,一边伸手按在了魏鹏的腿间肆意的抚摸着,魏鹏的手也伸进了崔莹的衣服内,从下方托起了对方的双乳。两人一阵的抚摸后,分开了彼此纠缠着的嘴唇。
崔莹双颊通红,咬着嘴唇,呼吸急促。“今天算我欠你的……下次,下次我一定让你死去活来。”意识到崔莹言语中挑衅的意味,魏鹏嘿嘿的笑了。“我等着……到时候天知道是谁死去活来呢!”望着崔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魏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同崔莹亲热而略微凌乱的衣衫,跟着再次发动了汽车返自己居住的小。
车停好后,魏鹏随即家,或者是因为之前崔莹的鼓励,魏鹏此刻感觉到心情愉悦。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庄惠开门后,魏鹏仿佛没事人一般随意的跨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脱掉了外套,便如往常一般将外套朝庄惠手中一抵,一边询问着。“孩子们都睡了吧?”庄惠接过外套,转身挂到了衣架上,应着。“都睡了。”魏鹏点了点头,跟着坐到了沙发上,拿起庄惠已经准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本来还想在爸妈那里陪妈说会话的。你刚才电话里说有事要给我说,所以我也没停留,拿了钥匙就直接来了。究竟什么事啊?那么郑重的要专门找时间告诉我。”庄惠低着头,靠着魏鹏身边坐了下来。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房子的事么?”“房子?哦,想起来了。你上次说在外面有套房子,而且不是新买的,结果我临时出去见客户了。嗯,现在孩子们都睡了,可以告诉我怎么事了。”不出魏鹏的意料,庄惠果然提到了房子。此刻的魏鹏表现的非常的自然和随意,仿佛并未将此事看的太过重要。这样的态度对于魏鹏而言是最自然的。因为以魏鹏的经济状况而言,自然拥有在外单独购买房产的能力。而庄惠收入少些,但家中的要存款和账户都在庄惠手中掌握着,如果庄惠想,也同样可以在未告之魏鹏的情况下单独购房。
庄惠低着头,轻声的说道。“那房子是我认识你以前就有的……”因为庄惠低着头,魏鹏观察不到庄惠的表情,只是平静的听着庄惠说完了别墅的来历。因为早已知道别墅的存在也清楚这套房产的来龙去脉,魏鹏在听完庄惠的说明后心情异常平静,但他知道,太过平静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因此,在庄惠说完后,魏鹏刻意露出了几分责备的语气。
“这么大个事。你为什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起过?这都十多年了吧?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我……”庄惠此刻有些吞吞吐吐,但她很快意识到魏鹏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和的多。所以跟着便立刻解释起来。
“那套房子对我,对我爸妈而言,都是不好的忆。所以,这十多年来,我们家里的人从来都没去那房子看过。时间长了,连我都快忘记那套房子的存在了。只是婆婆现在过来了,你又把新那套房子拿给她租住。我才又想起我还有那么一套房产……”很明显的谎言……但魏鹏并没兴趣揭穿。而且对魏鹏而言,庄惠如此解释,既给她,也给自己留够了充足的台阶。因此魏鹏决定利用这个台阶将别墅的事情彻底铺上台面。
“原来如此。嗯……你想起来了也好,对家里而言,这也算是一笔意外的经济收入了!对了,那套房子在哪里?还有就是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这些都还在吧?”既然庄惠坦白了房子的存在,魏鹏也就决定想办法顺势将这套房产控制在自己的掌握当中,无论将来自己会如何处理庄惠和魏宇之间的事情,手中的本钱厚,总是没有错的。
“在……在……忘忧湖小里面。房产证这些我当初去学院上班后,就都放在学院我的保险箱里了。”庄惠见魏鹏的反应相当平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见到魏鹏询问房子的情况,连忙和盘托出。
“忘忧湖小?巧了……我记得我前几天才去过那里,见一个委托人。”魏鹏知道庄惠和魏宇见到了自己停在公共停车场的车,因此立刻便给自己出现在哪里的原因打下了底稿。接着魏鹏靠在沙发上,手指敲打着大腿,仿佛思考了一阵。
“产权证上是你的名字?嗯……行,那些东西你就先收着吧!那房子从法律上讲是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你现在告诉我就行了……什么时候有空,我在抽空过去看看那套房子了。至于怎么处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一套房产,白白的空在哪里不利用起来,实在有些浪费了……”说到这里,魏鹏侧过了头,望着庄惠。此刻的庄惠已经抬起了头,或者因为魏鹏并未如她预料的那般纠结于房子的来历和自己的长期隐瞒,庄惠此时的表情显的有些迷茫。
听到魏鹏突然询问自己对房子的处理意见,庄惠显然愣住了。“我,我不知道了!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呢?我都听你的……”魏鹏听到庄惠如此说,心里暗自冷笑了起来。“看来庄惠现在因为我的反应思维有些停滞了。借此机会……”“嗯,你问我的话,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两人的财产迟早都是要留给两个孩子的!现在的房子我原本也是打算小宇、小雯各留一套的。现在多出来这么一套房产,在我看来,迟早也是要交给他们中的一个的。不过考虑到这套房子的来历,我觉得小宇不是太适了。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渠道他有可能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如此一来,这套房产要是落到他的名下,没准也会像你和爸妈一样,成为不好的记忆。要不我们可以考虑将来把这套房子落到小雯名下。毕竟,她和他哥哥不一样,当年的那些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看怎么样?”魏鹏此刻说话慢条斯理,言辞中有意识的加入了某些诱导的语气。
庄惠自然没意识到魏鹏真实的目的所在,听了魏鹏如此说,只略微想了想,居然跟着点了点头。
见到庄惠点头,魏鹏笑了。立刻趁热打铁的说道。“如果要落小雯的名下,那这个事情估计要早些办理了!而且方式也需要好好考虑。中央如今正在考虑征收遗产税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正式立法。所以要真等到我们都死了,小雯再接手房产,到时候没准就要交不少的税金。如果是现在过户给小雯,也需要考虑过户的费用这些。我个人觉得最省钱和适的方法是无偿赠与。作为父母,将财产赠与直系子女,是免征个人所得税的。这样能节省很大一笔开销……”此刻的庄惠完全被魏鹏牵着鼻子走,听着魏鹏的说明和解释,她只是不断的点头。很快,在魏鹏刻意的诱导下,夫妻两人便对这套别墅的处置达成了一致。
跟着魏鹏再接再厉。“嗯,既然你也认可这个处理方案,哪我们也就别太迟疑了,免得夜长梦多。你明天把房产证和土地证这些都拿来吧。我直接带到事务所那边去,联系好了,找个时间去趟公证处,就把这个事情给办了。”见到庄惠依旧机械般的点头,魏鹏立刻终止了谈话。他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庄惠和自己达成了一致意见后,如果想反悔,便需要承担动挑起夫妻矛盾的责任。而如今她心中有鬼,除非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分手,否则她必然会竭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如此一来,魏鹏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将那套别墅转入小雯名下,从某些方面彻底切断庄惠和魏宇独立的能力了。
夫妻两人洗漱过后上了床,庄惠不自觉的便朝魏鹏的身边挤。若是前些日子,魏鹏明知对方之前同魏宇已经发生过了性爱,必然会避开妻子的亲昵行为。但此刻的魏鹏心情颇为愉快,而且同崔莹分手时又被撩拨了起了些许的性欲,便没有对庄惠的亲近行为有所排斥,相反伸手将庄惠揽到了身边。
庄惠此刻有些受宠若惊般的激动。或者她以为她在向魏鹏坦白了房产的存在后,得到了魏鹏的谅解,顺利的修复了这一个多月来夫妻之间若有若无的疏远和冷淡。她振着魏鹏的手臂,隔着睡衣用丰满的乳房轻轻摩擦着魏鹏的侧肋,一只手伸到了魏鹏的双腿间捏住了魏鹏的肉棒温柔的套弄起来。
毕竟是夫妻,彼此间对对方的身体以及挑逗的方式都异常的熟悉。几分钟后,魏鹏的下身便逐渐的勃起了。
“嘻嘻……老公,你的小硬了。”庄惠一边套弄着,一边凑到魏鹏的耳边嬉笑起来。魏鹏配着侧过头,和庄惠亲了个嘴。跟着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庄惠的睡衣。
“老婆厉害么……”魏鹏一边说,一边将手按在了庄惠的胸前,捏弄了一阵,跟着整个人便趴到了庄惠的身上。两人肉贴肉的搂抱着,扭动身体摩擦着,互相亲吻抚摸。魏鹏的手向下抚摸,滑过浓密的丛林便接触到了柔软的两片唇肉,此时已是一片滑腻的感觉。
魏鹏跟着用手指摸到了庄惠下身前端的那粒微小的突起,发觉已经有些坚挺了,跟着恶作剧般的用手指拨弄了两下……
“讨厌了……老公……好痒。快点来嘛……”庄惠的身体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嘴里腻声道。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了魏鹏的阴囊,两根手指温柔的爱抚着。同时轻轻的用力拉扯着,将魏鹏的下体引导过来。
魏鹏原本打算就此便直接进入,但当龟头在庄惠穴口摩擦了两下后,脑海中不自觉地便想到了个把小时前魏宇的阴茎还在这里进出的事实,心理忍不住又反复起来。反复的结果使得原本已经勃起的肉棒竟然又稍稍疲软了下来。
庄惠感觉到了魏鹏的生理变化,慌忙又握住套弄了起来,不过此时的魏鹏因为心理的原因,庄惠连着套弄了好一阵,也没让魏鹏恢复到刚才那种坚挺的状态。
“老公……你怎么了?”庄惠一边手里努力运动着,一边咬着嘴唇在魏鹏耳边嘤咛着。
魏鹏此刻有些沮丧,此刻的他其实真的很想和庄惠过一次久违了的夫妻生活,但心理上的障碍终究让他无法让身体彻底的投入。
“或者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吧……”面对庄惠此刻的疑问,魏鹏也只能如此解释了。听到魏鹏说,庄惠也不觉得奇怪。这一个多月来,一方面因为周鲲不在,魏鹏事务所内时常加班,另一方面又因为家里事情连连,夫妻俩聚少离多。魏鹏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庄惠并未放弃,而是轻轻挪动身子,从魏鹏身下挪出,趁着魏鹏仰面躺好的机会,爬到了魏鹏的上面,跟着身体卷曲,跪在了魏鹏两腿间,握住了魏鹏此刻勃起不足的阴茎凑到了自己的嘴边。接着张开两片嘴唇,将翻起的龟头抿在双唇之间。
心理上有阴影,但此刻从龟头传来的肉体刺激确是实实在在的。两人十多年的夫妻,彼此对对方的生理都是了解的,庄惠红润的双唇在魏鹏的龟冠四周上下吞咽,来摩擦,魏鹏终究受不了庄惠的挑逗,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魏鹏的阴茎整个又再次逐渐坚硬起来……
庄惠张嘴送开了龟头,抬头朝魏鹏笑了起来,露出了近乎于卖宠讨好般的神情,接着又低头,伸出舌头弹了龟头一下,调笑道。“这个小坏东西,非的我亲它,它才愿意干活呢……”不想刚说完,魏鹏的阴茎便又出现了一丝疲软的现象。不过这次并非魏鹏的心理障碍造成的,而是魏鹏有意让自己分神,使自己的性器产生了这种状态。至于原因则是因为魏鹏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心理阴暗所致。庄惠毫无疑问是尤物级的女人,想着一年来妻子和魏宇瞒着自己疯狂的乱囵性爱,魏鹏始终心有不甘。今天庄惠兴致盎然,而自己也有生理需求,魏鹏便存了好好玩弄一翻庄惠的念头。即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为了满足自身的某种报复性心理。
“知道它需要什么,还不赶紧继续……你看……又软了……”魏鹏配着庄惠,也调笑起来,此时卧室内,只剩下一对夫妻的闺房乐趣,两人之间仿佛再无隔阂。
庄惠听见魏鹏这样说,朝魏鹏飞了一眼,便又忙着再次低头,一边伸出舌头围着龟头打转,一边吐出唾液不断的覆盖到了魏鹏的龟头上,唾液积累多了,顺着魏鹏的龟头流淌了下来,最后流到魏鹏的阴囊上,同时侵湿了下方的阴毛。
魏鹏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阴茎忍不住的再次坚挺,在庄惠的面前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庄惠见状眉花眼笑,跟着突然张口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魏鹏舒服的“啊”的叫了出来。跟着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彻底的开始享受妻子为自己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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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二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 第'一;'*小'说*站”);
('庄惠含着肉棒,头部上下的来运动着,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深喉。
过去,庄惠也经常为魏鹏口交。但像今天一般如此卖力,却是不曾有过的。此时的魏鹏已经彻底停止了思维,大脑神经只是反复体味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刺激感。
吞吐了一会,庄惠忽然把手插到了魏鹏的臀部下面,双手交叉,魏鹏的臀部随之垫高了起来。每等魏鹏从性器方传来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庄惠已经吐出了魏鹏的阴茎,整个头埋进了阴囊下方的股沟之中,温暖柔软的舌头在魏鹏的肛门四周画起了圈,螺旋状的轨迹最终集中到了肛门,跟着舌尖朝肛门一顶。
魏鹏的下身不禁抖动了两下,这瞬间的刺激,几乎让魏鹏想要大叫起来。
魏鹏经历的女人当中,为他做“毒龙”服务的很多了,但此刻庄惠的突然“变道”则让魏鹏感受到了未曾有的新奇和愉快。
顶过肛门后,庄惠的舌头便一轻一重的来舔舐起来。一边舔,庄惠还一边不时的将整张嘴贴上去,吸吮一下。经历丰富如魏鹏,也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魏鹏忍不住伸手按在了庄惠的头上,口中轻轻夸奖着。“好老婆,弄的我好爽……”听到魏鹏的夸奖,庄惠舔的更加卖力,直到魏鹏自己忍不住握着已经极度坚硬的肉棒在庄惠眼前晃动不已。方才将手从魏鹏的臀部下方抽了来。跟着起身跨坐到了魏鹏的大腿上。
庄惠眯着眼,蹲在魏鹏的双股间,从魏鹏手中夺取了肉棒的控制权后,握着肉棒在两片肉唇中间摩擦了几下后,屁股一沉,下方的肉口便一截一截的将魏鹏的大肉棒吞没了。
屁股坐到底后,庄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身子趴到了魏鹏的身上,捧起魏鹏的头,嘴对嘴的亲吻了起来。
亲过了,庄惠开始扭动起了腰肢,雪白的屁股摩擦着魏鹏的大腿,缓慢的划着弧形。上身在下身的带动下,在魏鹏的胸前刮擦。
魏鹏的本钱很厚,而庄惠也好几个月没有魏鹏行过房,此刻方才又开始重新适应。轻柔缓慢的动作持续一阵后,庄惠方才开始尝试着双腿用力抬高了自己的屁股,两人的结处,魏鹏粗大的阴茎仿佛是被庄惠的肥厚阴唇一点点挤压出来般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中。庄惠目光迷离,从鼻腔中发出了浓重的哼声。
魏鹏睁开了眼睛,望着庄惠通红的粉脸,知道她此刻有些吃力,不自觉的伸手扶住了她的光滑的腰部。得到了魏鹏支撑的庄惠一边大口的呼吸着,一边缓慢的又坐了下去。
之前的挑逗进行的充分,庄惠的下身得到了充分的润滑,所以又一次的吞噬比之刚才要顺利许多。如此来了几次,庄惠的上下的频率逐渐开始了加快。嘴里也“啊……啊……”的叫了起来。
魏鹏躺在下面,欣赏着庄惠此时的媚态,同时双手用力,辅助着庄惠的下蹲运动。魏鹏感觉自己的肉棒便如在钻探般,每一次的深入都更进入了对方的体内一些。当庄惠又一次坐到低时,魏鹏感觉到龟头接触到了一团柔软的嫩肉。庄惠猛的露出了近乎于痛苦但又极度满足的表情,身体也随之轻微颤抖了起来。
“喔……老公!你顶到我肚子里了……”说完,庄惠停止了动作,蹲着的姿势也变成了跪姿,整个人仿佛是被魏鹏的那个擎天一柱顶着支撑的一般,跪坐在魏鹏的双腿间,全身不断的抽缩着。
“老公……你好棒!要插死老婆了……”庄惠嘴里呓语着,双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大奶上,来揉搓起来。
庄惠之前的动作虽然缓慢,但狭窄的内穴紧紧夹着魏鹏的肉棒,十几次下来,魏鹏感觉到了极度的畅快。此刻魏鹏的龟头死死的抵着庄惠的花心,花心随着庄惠身体的抽缩仿佛一阵阵的吸允着魏鹏的龟头,这让魏鹏处在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临界点上。这种感觉让魏鹏欲罢不能,魏鹏腰部用力,直起了上身,跟着将庄惠搂在了怀里,跟着腰部用力,开始一次次的用龟头冲击着庄惠内部最柔软的位置。
“啊……啊……老公……我要爽死了……”庄惠在魏鹏的运动下,进入了癫狂的状态,她拼命的晃动头部,黑色的长发在室内混乱的飞舞。一张小嘴时而喘息,时而呼喊。雪白的牙齿拼命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觉的眼下的姿势不足以让自己产生更强烈的快感,魏鹏身体前倾,将庄惠直接按到在了床上。跟着双手将庄惠的两条大白腿用力分的更开后,将鸡巴抽了出来,跟着用力又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一次性便尽根而没!在庄惠的尖叫声中,魏鹏便如不知疲倦的机械一般,拼命的冲击起来。
“喔……喔……我的心肝儿……插死我吧!老公……老公……用力,用大力,用力插啊!快……快……哦呜……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庄惠不停的扭动着头部,全身颤抖着,迎着魏鹏的撞击。或者是因为很长时间没经历魏鹏的鞭笞,庄惠此刻已经提前进入了性高潮的状态。全身抽缩、全身的关节机械般的扭动着。
“来了……来了……老公!我来了……”庄惠的屁股猛的朝前顶了两下,跟着一股暖流从花心处喷涌而出,痛快淋漓的浇灌在魏鹏龟头上。强烈的感觉扭曲了魏鹏的五官,魏鹏此刻的表情近乎于狰狞。
“干死你这个婊子……插死你这个贱货……捅死你这个给老子带绿帽的娘们儿!”各种污秽的咒骂在魏鹏的脑海中盘旋,魏鹏此刻忘记了一切,他只知道身下的女人欠操,而自己需要的就是不停的用自己的肉棒狠命的捅下面的女人。
魏鹏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了多久,他只知道女人的身体僵硬了一阵后,又恢复了柔软,一度沉寂的室内又一次充满了女人的叫喊。过了一阵又是僵硬、颤抖和片刻的沉寂,跟着又开始了浪语……
如此这般,女人来来反复了三四次,最终女人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一股透明白色的水流从女人私处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
庄惠小便失禁了……
尿液射的魏鹏下身到处都是,原本已经被四溢的淫水打湿的床褥更是一片的狼藉。庄惠的生理反应最终使魏鹏从这种几乎病态的性交状态中反应了过来,随着神智的恢复,魏鹏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紧紧按着如死猪般一动不动庄惠又奋力的狠狠捅了几下后,魏鹏感觉到腰部一阵的酸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魏鹏的马眼内喷射而出,几乎灌满了庄惠的阴道……
如死去般躺着的庄惠在这最后灼热的冲击下,条件反射般的全身痉挛抽缩了起来……
魏鹏朝后一躺,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他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此刻的他脑海中反复响着一个声音。“操死这个婆娘……操死这个婆娘……”除此之外,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魏鹏感觉到庄惠挪动着身体爬到了自己的侧面,跟着紧紧的贴到了自己的身侧。
“不清理一下么?”“不管了……只想抱着老公睡觉!”庄惠的声音消失后,魏鹏很快进入了梦乡当中。
魏鹏是在庄惠的催促下清醒过来的。
“老公……赶快!翻个身!”魏鹏本能的翻了个身,跟着便感觉身下的被褥被人一把抽走了。身体感觉的变化让魏鹏反应了过来。他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赶快、赶快!孩子们要起来了……我得立刻把这些丢洗衣机里,老公你也赶紧起来洗漱了!别让孩子们看见你这样子……”眼前的庄惠动作麻利的将昨夜疯狂的污染物卷成了一团,光着身子抱着冲出了卧室。魏鹏随即懒洋洋的下了床,来到卫生间内用冷水清醒了自己的神经,跟着穿好了衣服,魏鹏这边行动的时候,庄惠也跑卧穿好了衣服,跟着又急匆匆的冲进了厨房,很快,厨房内便又传来煎锅煎炸食品的响声。
魏鹏来到饭厅,庄惠已经将煎蛋的盘子摆上了餐桌。
“这么长时间没采购,家里只剩些鸡蛋了,今天早上只能将就下了!”此刻的庄惠一脸的歉意,但眸子内的神采,却给了魏鹏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吃着煎蛋,两个孩子的房间里也传来了动静。小雯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自己房间来到饭厅,坐到了魏鹏的侧面。
“爸爸早上好。”丫头受外公外婆的影响,十分注重礼节礼貌。向父亲的问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接着是魏宇……
吃完了煎蛋,魏鹏望着桌子上的孩子产生了一丝不现实的感觉。这种场景在一两个月前是再平常不过的,但此刻则让魏鹏有了一种虚幻般的感触。
“今天大鲲要事务所上班了!你不是要和他交接和谈之前工作的事情么?别磨叽了,早点上班去了,别让大鲲在事务所等你了!”没等魏鹏过神来,便被庄惠推出了家门。关上房门后,魏鹏忍不住连连头望着自己的家门发呆。
“这种感觉……好熟悉!之前十多年仿佛都是这样过来的……那之前的一个多月,难道是梦境?”魏鹏味着之前熟悉的场景和感受,一时间觉得自己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
是不是噩梦,魏鹏有些分不清楚了,往日的那种满足和轻松的感觉再一次到了魏鹏的身上。
“嗯,不管怎么说,先去事务所和大鲲把事务所的事情交接了再说……”想到这里,魏鹏脚步轻快的钻进了车内。
魏鹏认为自己来的早,却不想周鲲比他来的还早。一进事务所的办公大厅,便看见姜小玉、谭垚和几个所内最勤奋的员工正围着周鲲问长道短。周鲲此刻也恢复了往日精神抖擞的面貌和大伙谈笑风生。见到魏鹏到了,便连忙摆手终止了谈话,朝魏鹏和姜小玉打了个手势,邀请两人前往他的办公室说话。
周、魏两人生活方面放荡不羁。不过一旦涉及到工作,两人都是标准的效率之上者。进了办公室后,事务所的“三巨头”也没废话,简单的交谈过后,便立刻对周鲲会归后的事务所工作分工进行了快速的梳理。
完了,姜小玉随即离开了周鲲的办公室,只剩周、魏两人在房间内。周鲲一边苦着脸查看和整理着小玉摊派给他的大堆委托资料,一边随意的和魏鹏聊天。
“大鹏,你的案子我一个人估计也没法都担下来的,所以林树彬的那个案子我打算交给小谭了。我在红都期间,之前甩给她的那几件案子,她基本已经办妥了。所以,咱们还能给她再压压担子!大律师,都是这样逼出来的了……对了,刚才小玉跟我说了刘钊的案子。那家伙,就是个玩弄女人的老骗子……你知道我之前经手过一件离婚案和他有关的,现在这家伙涉嫌聚众淫乱进去了,正好让他吃点苦头了。你怎么会接下他的案子呢?而且我了解了,经手他案子的人可是肖海芬,那个女人和你一贯不对付的啊!”“我之所以接他的案子,是因为我觉得仅仅让他吃点苦头远远不够……”魏鹏靠在周鲲的办公桌旁,接过周鲲递来的香烟,一边拿出打火机点燃,一边答着周鲲的疑问,当然语气显得有些特别。
周鲲听后,眨了眨眼。毕竟是彼此相交近二十年的老搭档,立刻便明白了魏鹏的真实意图。脸上跟着浮现出一丝耐人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正好经手的又是肖海芬,所以你打算……呵呵!这老色鬼不知道坏了多少黄花闺女的名节。咱俩好色归好色,但都还有底线原则。让这家伙这次狠狠遭罪也不错了……不过你可要把握好度数。肖海芬那个疯婆娘,别的不会,刑讯逼供玩花样可是好手!你要把她呛的狠了,她没准会对刘钊下黑手。前两年死的那个”系鞋带“的,就是她搞出来的,不过居然让她撇清了关系……”“这次我还真就需要她下黑手……”魏鹏仰起头,吐了口烟圈。
“怎么了?”周鲲楞了一愣。“这家伙就是好色,玩女人玩多了些,而且拆散了几对夫妻而已,这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居然打算置他于死地?有这个必要么?”“他在打庄惠的意……”魏鹏平静的给予了周鲲以明确的答复。
“操……那就是他该死了!他和庄惠不是同事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听到了魏鹏的解释,周鲲立刻便表明了和魏鹏统一战线的态度。
周鲲和魏鹏两人都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两人联手创业后,为了事业私下里定下了“君子协定”.彼此约定了在私生活方面的共同底线。其中关于玩女人的几条,两人十多年来始终坚持了下来。说白了其实就三条:一、不碰女同事;二,不碰有夫之妇,当然小姐除外,小姐就是干这行的,有没有丈夫都是要卖的;三、不碰未成年的女孩。
刘钊此人同样好色,但比之两人则少了许多底线。勾引在校女学生在两人看来都还不算什么,但她人结婚后依旧纠缠不清,直接拆散她人的家庭还拒绝承担责任并反咬一口的行为便是周、魏两人也是不耻的。而现在刘钊竟然打起了庄惠的意,周鲲自然对魏鹏对刘钊报复的决定表示了支持和赞同。
抽完了烟,魏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静下心来开始处理自己这边手上的事务。
中午的时候,赵勇按约来到了事务所找魏鹏,魏鹏将委托书和保密协议交给了赵勇,又让姜小玉替赵勇开了份事务所的单位介绍信。赵勇是警察出身,对于这一类的程序很清楚并不需要魏鹏过多的交代,两人简单的交谈了两句后,赵勇便准备离开,离开前,赵勇又向魏鹏强调了一下两人之间约定的事情。
“那个刘钊的事情,还请鹏哥早点处理了……”送走了赵勇,魏鹏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决定再次前往市公安局一趟。肖海芬刑讯逼供的本事魏鹏是知道的,而刘钊又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革命烈士。只要肖海芬真的下了狠手,让李钊承认强奸了美国总统的老婆都不奇怪……要刘钊挨不过私刑,把自己敲诈他以及过去为大领导洗钱的线抖搂出来,自己想要善后就有点麻烦了!所以,魏鹏此刻得了空,便连忙赶了过去。
一到市局,魏鹏便急急忙忙的来到相关科室办理约见手续。当魏鹏说出“刘钊”的名字时,办理手续的警官脸色大变,跟着便找了个借口溜出了办公室。魏鹏在办公室里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此人来。魏鹏先是疑惑,紧跟着便意识到:刘钊出事了!
想到这里,魏鹏明白,办理手续的警官只怕是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自己今天想以正规渠道见到刘钊是没指望了。便立刻走出了办公室。
在市局的办公大楼内,魏鹏找到了一名同自己关系颇为熟悉的警官。跟着便扯着对方来到了办公楼内某个僻静的角落里向对方打听刘钊的情况。
此人得知刘钊的案件是魏鹏经手后,露出了意外和惊讶的神情,但最终抹不下面子说出了让魏鹏震惊的消息。
“今天凌晨,你说的那个叫刘钊的嫌疑人从五楼的审讯室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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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三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 第'一;'*小'说*站”);
('“跳楼自杀?”得到消息的魏鹏心中不禁冷笑!虽然到现在为止,仅仅和刘钊接触过两次,但刘钊是怎样的人,魏鹏早已心中有数。要真有自杀的勇气和骨气,当初又怎么会被自己敲诈数十万的财产?
想到这里,魏鹏靠在墙边思考了起来。熟悉的警官见到魏鹏现在的样子,明显不想搀和到这个事件中去,和魏鹏告了个罪,便连忙返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肖海芬肯定对刘钊动了私刑。刘钊这家伙,肯定是受不住的,估计该招认的也都招认了!既然都已经招认了……等着法院判决不就完了!刘钊又为什么会跳楼?”
想到这里,魏鹏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行,我得弄清楚刘钊现在的状况!那家伙不是治安部门的,只知道叫刘钊的嫌疑人跳楼了,是死是活他也不清楚,估计更多的情况他也不了。我得想办法找治安大队里的人搞清楚状况再说了。”
魏鹏思考了很久,跟着快步离开了市公安局。直接朝着余佑君所在的公安分局而去。到了分局,魏鹏并未去找余佑君。之前好不容易让这个女人不再插手自己的事情,魏鹏现在也就没打算再找她帮忙了,他是真的畏惧这个女人。
而且这几日魏鹏听到了些许关于余佑君的新情况。这女人不知道怎么事,和现在的丈夫发生了些矛盾,干脆来了个夫妻分居,居然经常在分居住所过夜了。别人不知道原因,魏鹏却心中有数,两人虽然没有再见面,但余佑君却开始动短信联系起了魏鹏,虽然都是毫无营养内涵的普通交流和问候,但魏鹏知道,余佑君很可能是知道了庄惠“出轨”的消息后,又燃起了一丝和自己的“复”的念头。否则以对方心高气傲的性格,又怎么会放低身段动联系自己?
这绝非魏鹏自作多情,而是魏鹏通过余佑君对自己的态度以及自己对对方的了解和熟悉再加上近段时间两者人际圈内传来的种种消息经过分析和推理后得出的结论。
魏鹏对余佑君当然是有好感的。但他不愿意因为自己而破坏了对方如今还算圆满的家庭。据魏鹏了解,余佑君如今的丈夫为人颇为正派家庭经济条件也好,而且对余佑君也是般呵护,算的上少有的好男人。魏鹏是真心为余佑君有这样的好归宿而庆幸。要是对方真是因为自己而放弃了这段婚姻,魏鹏一则良心过不去,二则也违反了自己“不碰有夫之妇”的处事原则。
因此,这次魏鹏来分局,并未找和自己关系最为密切的余佑君,却找上了分局的胡副局长。
胡副局长同时也是分局治安大队的队长。通过他,魏鹏确认能从市局的治安支队中得到刘钊事件的真实情况。
胡局长对于魏鹏的到来很有些意外。但两人彼此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客气的接待了魏鹏。
寒暄过后,魏鹏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而且说明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刘钊委托律师的身份。魏鹏很清楚,托人办事,一定要诚心!要是自己都遮遮掩掩的话,则很难得到对方的信任。
“居然有这样的事?”听过魏鹏的讲述后,胡局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你说的这案子是支队那边直接经办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啊。而且市局有嫌疑人跳楼,如果不是现在你告诉我,我估计都要隔些时间恐怕才会听到这个消息呢。”
“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去找支队那边了解情况,他们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真实情况的!但要是您出面打听的话,我想您应该是能够了解到全部的内情的。我明白,您很难办,毕竟这事情和您还有大队这边没任何关系。而且您帮了我,没准还可能得罪支队那边的人。不过呢,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滴水之恩必然涌泉相报!作为律师,我怎么着也需要给委托人的家属一个理的交代了。不管这事情最后会怎么发展,但真相我必须要弄清楚,之后是实话实说还是配治安支队这边给委托人那边一个解释都是后话了……”
“嗯……”胡局长思考了一阵。权衡利弊之后,胡局长应该是得出了私下协助魏鹏或者更符他的个人利益后,点了点头。跟着起身拿起了手机,走到办公室的窗口拨通了市局治安支队中他某个熟人的电话……
魏鹏意识到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虽然是同一个系统的,但市公安局内并非铁一块!内部实则派系林立。据魏鹏了解,眼前的这位胡局长同肖海芬虽然都是市局内负责治安这方面工作的同事,但却分属不同的派系。
肖海芬在市局的靠山是市局内的某副局长,而眼前的这个胡副分局长则是局长大人的嫡系。平日里两派之间彼此的斗争并不如何激烈,但要是有机会能对另一派进行削弱,此消彼长之下,对自己所在的派系终究是有好处的。
犯罪嫌疑人发生意外,最起码这是个事故。是事故,便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承担责任的人无非就是调职、降级之类的结果。而责任人的位置必然也就会空出来,这种情况下,胡副局长所在的派系便有机会将自己派系的人安插到这个位置上去……
往日里,派系间的斗争都在暗处,谁也不会傻呼呼的公开进行。现在魏鹏跳了出来,对于胡副局长而言,完全就是送上门的。一个外人出面追查事故责任,而最终自己所在的派系则有可能收获利益,而且两派之间也不会彼此撕破脸皮。一切都将在程序理的状况下进行……自己要做的仅仅是打听消息,并将透露给魏鹏而已!这买卖几乎是稳赚不赔,也难怪胡副局长思考后,便立刻付诸了行动。
胡局长这个电话打的时间很长。魏鹏则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
一通电话终了,胡局长跟着又打了几个电话,方才又来,坐到了魏鹏附近的沙发上。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了……
“魏鹏啊,我刚才和支队的一个熟人联系了!他正好参与了那个刘钊案件的审讯工作。看来你的判断是没错的。这个叫刘钊的嫌疑人跳楼的事情里面有猫腻。”
“果然如此,不过还是想请您说的明白一些……”魏鹏坐直了身子,认真了起来。
“这个刘钊刚进去的时候,罪名是聚众淫乱了。原本也都是按照常规程序进行的,我这个熟人参加了第一次的询问。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前天晚上,预审大队那边忽然给他换了监室。之后连续组织人员进行了两次的突击审讯,而且审讯人员也都换成了肖海芬的人,我那个朋友么,平日里比较刻了,你懂的,所以这两次突击审讯都被排除在外了。不过他还是了解了一些情况。第一次突击审讯后,除了原本的聚众淫乱外,预审大队那边又给刘钊增加了组织卖淫的新罪名。但第二次突击审讯后,肖海芬那批人听说坐不住了。具体问出了什么新的内容也不知道。但据我那个朋友说,参与审讯的人员以及肖海芬等人显的格外紧张。今天凌晨四点,她们又组织了第三次突击审讯,然后就发生了刘钊跳楼的事情。”
听到这里,魏鹏眼皮不禁跳了起来。虽然胡副局长的述说并不清晰准确。但魏鹏已经推理和判断出了事情的大致状况状况。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魏鹏连忙追问道。
“从五楼上跳下来,而且是头部先着地……已经送到医院急救了。至于现在的情况,我朋友那边也不清楚……”说到这里,胡副局长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表情。
魏鹏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出了真实的含义。
“刘钊估计是没救了……”
“还好……”魏鹏得出了结论后,不禁暗道万幸!
此刻的魏鹏,最害怕的便是刘钊还活着!很显然,肖海芬对刘钊动了手脚,而且成功的撬开了刘钊的嘴巴,问出了除了组织这次“俱乐部活动”之外的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魏鹏虽然不知道,但他明白,刘钊继续活着,会对包括自己在内的许多人造成威胁!
首先便是那个换妻俱乐部的其它组织者和参与者,比如王瑶!刘钊假如活着,这些人便会处于危险之中,警方完全有能力以刘钊为突破口,将这个俱乐部一打尽!但现在刘钊死了,即便刘钊活着的时候交代了一些情况。但如今刘钊一死,便少了一个重要的人证。即便之后警察根据刘钊生前的交代再抓人,但想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难度会大很多。
其次便是自己与刘钊的纠葛!魏鹏在敲诈刘钊的同时是给自己加了一道隔离墙的,这道隔离墙便是张氏兄。敲诈的钱财,并未直接进入魏鹏的账户,而是全部都先进了张氏兄的账户。即便刘钊向警察交代了自己敲诈他的行为。魏鹏也完全可以加以抵赖,毕竟,魏鹏并未直接从刘钊这边获取任何的经济利益。
而以张氏兄的性格为人,一旦警察找上门来,这两人极有可能为了报答魏鹏的恩情而将敲诈的罪名揽到自己的身上。而且事实上张氏兄不笨。他们很清楚,假如出卖魏鹏,结果就将是三人一起进去,而替魏鹏档下此事,魏鹏肯定不会坐视两兄入狱,必然加以援救,即便坐牢,但有自己这个大律师暗中照拂,两人也不会遭太大的罪。
现在刘钊死了,在魏鹏的指导下,两人大可以来个死不认账……缺少了重要的指认人证!魏鹏确认,即便警察找上张氏兄,自己也有绝对的把握保两兄无虞!
最后便是上官丽萍交代的事项……
魏鹏怀疑造成肖海芬等人紧张的原因极有可能便是刘钊交代了早年利用艺术品交易的行为为大领导洗钱的事实。肖海芬这些人不是傻瓜,当然清楚这一事实的震撼性。虽然上官丽萍的父亲已经作古,但其残余的影响力以及上官集团现在的经济和政治实力,绝对不是肖海芬这样的警察能够招惹的起的。
所以当知道了这一情况后,肖海芬等人当机立断,人为制造了刘钊跳楼的事件!而且从刘钊头先着地这一点来推断……魏鹏几乎分确定刘钊是在一种很特殊的情况下从五楼坠落的!
经办了大量的刑事案件,魏鹏早就具备了基本的刑事侦缉经验,跳楼自杀、意外坠楼、被人强行抛下……不同的方式,死者着地的情况都不一样。而头部先着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死者求死心切,动调整身体姿势;还有一种便是被人以特定姿势强行抛下。
以刘钊贪生怕死的性格,第一种显然不可能的,所以,只可能是第二种!肖海芬这些警察,侦破案件的本事或者不行,但刻意制造他们所需要的死亡状态,却绝对是轻车熟路!这一方面,他们甚至比很多真正的犯罪分子都更为擅长,或者说,她们才是最凶残和专业的职业杀手!
现在刘钊死了!自己对上官丽萍也有了交代。至于已故大领导的“非法行径”是否会泄露出来,魏鹏对此是放心的!从肖海芬故意弄死刘钊这点来看,对方的目的恐怕和自己一样,就是为了灭口。如此一来,刘钊死掉,可谓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不过……魏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后,紧跟着便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善后事宜!
刘钊死在市公安局内,并且是以正在接受询问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怎么说,这都是一起严重的“意外事故”!而且刘钊也并非普通的小老姓,而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大学教授。此事必然会在会上造成一定的会影响。
而现在的情况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闹大……一旦引发强烈的会舆论关注,那么关于刘钊的很多事情就会被公众无限制的发掘和扩大。这对于现在的魏鹏而言是不愿意见到的。
想到这里,魏鹏心里叹了一口气……
“原本还想利用刘钊敲打敲打肖海芬的……可现在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行了!相反,我现在恐怕还需要和肖海芬作,尽可能的淡化刘钊的死亡事件!罢了……刘钊死了,对我而言显然是最有利的。人不能过于贪心了……目的达到便应该满足了!”
想到了这里,魏鹏在胡副局长面前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我想,我现在即便是赶去医院,恐怕也是没办法现场确认委托人的状态了。看来我还是事务所等待市公安局的通知算了。”
见到魏鹏如此表态,胡副局长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跟着压低了声音说道。“等待通知是最好的。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些情况,刚才我问了朋友相关的情况后,跟着又向政委和局长他们汇报了你来找我的情况,并征求了他们的意见。我告诉你这些消息,其实是得到了局长和政委的许可的!魏鹏啊……这些年你当律师和我们也打了不少的交道了。局长和政委为什么同意我告诉你这些消息,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原因。你作为刘钊的委托律师,他出事,你是肯定无法置身事外的,这个原因大家都清楚。出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看到,局长那边让我向你透露消息,说到底还是希望你能从大局出发,配我们公安系统这边理的处理这个事情的善后了……”
听到这里,魏鹏露出了会意的神态。胡副局长的意思他明白……对方向自己透露消息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示好!毕竟,正常情况下,假如对方拒绝透露真相,自己这个委托律师没准就会站到公安局的对立面,或者向上级司法机关提出调查请求,或者向新闻媒体曝光此事都是有可能的。如此一来,事情便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自己又并非普通的律师,自己背后有岳父家的家庭背景,绝非本地公安局能够随意拿捏。因此市公安局的领导层得知自己向胡副局长求助后,便干脆利用胡副局长向自己示好。其目的就是为了换取自己在刘钊死亡事件上同市公安局的配。
之前胡副局长还摸不清自己的态度,因此只是按照市局领导的指示向自己透露了消息,而此刻自己表示出了事务所等待消息的消极态度后,胡副局长明白了自己对此事并不那么上心,便放心的向自己透底了。
“原来如此!您放心,虽然刘钊是我的委托人,但说实话!我的委托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要没事,我作为律师,自然会为他争取法的利益;但要是……呵呵,该如何善后,我会全力配你们的!毕竟,大家都是吃法律这碗饭的,很多事情来日方长了!”
听到魏鹏如此说,胡副局长哪里还不清楚魏鹏的意思,跟着露出了笑脸。两人再随意的客套了几句后,胡副局长便起身亲自将魏鹏送出了分局的办公大楼。
走下门口的阶梯。户外阳光灿烂,而魏鹏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相反,此刻的他却感觉全身极度的寒冷。冷到他忍不住的牙关打颤……
刘钊死了,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在魏鹏刻意安排和导演的情况下死掉的。可魏鹏却没有任何目的达成的满足感!魏鹏只感觉到了恐惧和害怕。此刻阳光明媚,而魏鹏却彷佛置身于一片极度的黑暗当中……
“这操蛋的会……”来到停车场,意识到周围没人后,魏鹏咬着牙从嘴里狠狠的冒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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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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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魏鹏靠在驾驶座上抽烟。刘钊死了,根据他多年来从事法律工作的经验,他明白,对于他而言。于刘钊的一切恩怨至此也告一段落了。他现在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之前向胡副局长表示的那样,尽力配公安局对此事进行善后,并全力将此事所引发的会关注降低到一个最小的范围之内。而且这一过程操作起来,对于魏鹏以及公安方面而言,并不困难!
刘钊虽然在现代美术界有一定的知名度,但终究不是全国范围内知名的大师。而且除了拥有一定艺术方面的造诣外,刘钊更为出名的则是他私生活的糜烂和无耻。无论在学术界还是在舆论界,刘钊的名声更多展现的是负面的形象。如此一来,便给了市公安局以极大的操作空间。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人都是有脸面的。作为一个大学教授,组织集体淫乱,被公安系统抓了现行,在羞耻心的影响下,跳楼自杀是一个完全说的通的理由。
既然是自杀,那么市公安局这边最多就是个疏忽失察的责任。最终问责下来,对内部的处罚力度自然无需太大,而且范围也将缩小。并且也能够给新闻界一个能够接受的结果。魏鹏抽了几口烟,便迅速的在脑海中对如何配市公安局善后有了大致的思路。
至于肖海芬有可能知道自己敲诈刘钊还有肖海芬有可能从刘钊这里获悉关于唤起俱乐部的情况以及人员数据这些。魏鹏并没考虑进去,他很清楚,即便肖海芬知道了这些,但在刘钊死亡后,这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没了刘钊这个重要的证人,这些情况和消息都需要从其它的渠道获得新的旁证!而肖海芬现在显然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再去管这些事情了。她和她的那帮爪牙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为刘钊死亡的事件擦屁股了。
而且魏鹏清楚,就算肖海芬最终能够向上次“系鞋带”事件一样将自己洗清,至少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个女人都只能偃旗息鼓,无力找自己的麻烦了。毕竟,就算肖海芬是本地公安局竭力树立起来的一张招牌或者旗帜,但像现在这样因为处置失当,连续给市公安局惹来麻烦的情况下,市局领导层继续任由她自行其是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考虑完了这些,魏鹏更为担心的是上官丽萍那边的复。对于上官集团公司而言,刘钊死亡是对方的一个选项。但这个选项有一个前提条件,便是刘钊涉嫌大领导当年洗钱的事情没有泄露出去。
现在魏鹏可以确定刘钊死亡。但刘钊究竟有没有向审讯的警察透露这一秘密,魏鹏尚未弄清!而且在魏鹏看来,刘钊很可能是透露了的。而透露此事则是造成他意外死亡的要原因。要这一推论成立,那么即便刘钊死亡,魏鹏也不算真正完成了上官集团的委托,因为那个秘密终究还是被刘钊泄露了出去。
参与审讯的警察若是真的知道了这一秘密后是否会将此事向公众舆论公开?魏鹏认为可能性很小。毕竟,现在的人都不傻,消息内容的轻重,大部分人都明白。但也不排除审讯的警察中真的就有人无意的把这事情给泄露了出去。
为什么是无意,而不是刻意,那是因为既然和肖海芬一同参与了私下的“突击审讯”,那必然是和肖海芬穿一条裤子的同类警察。这样的警察自然不会有所谓的“会责任心”或者是“正义感”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这些警察中有人会因为以上两种虚无缥缈的原因而刻意泄露消息的可能了。
魏鹏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丢出了车窗外。“没办法了!不管肖海芬她们有没有问出洗钱的事情。现在都必须立刻把刘钊死亡的情况告诉上官集团公司那边了!至于洗钱的秘密有没有泄露,我现在还是故意忽略这点了。要是上官询问,我就先撒个谎,告诉她没有泄露了。至于之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刘钊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己对上官丽萍也需要提防一下。这女人能委托我来收拾刘钊,同样也有可能利用他人来收拾我……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了!”
想通了之后的事情,魏鹏随即用手机给赵勇发了一条短信。
“刘钊今日凌晨四点在市公安局坠楼身亡!”
仅仅几分钟后,手机上便收到了赵勇的复。
“消息收到!魏律师辛苦了。”
见到赵勇的复如此简单,而且并未问及洗钱的事情是否泄露。魏鹏自然也不会动节外生枝。所以在阅读了对方的复后,魏鹏只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意识到已经临近下班后,便打消了返事务所的打算。跟着打燃了发动机。
“孩子们现在都家了,正好现在时间适,我做父亲的,有这样的机会还是需要承担一下家庭义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管了。老子我今天要去接孩子们放学了。”魏鹏脑子里盘算着,跟着便开着车朝女儿小雯所在的学校驶去。
一边开车,魏鹏一边给庄惠挂了电话。
“老婆么?是我啊……今天事情都处理完了,所以两个孩子就我负责接送了。家里吃的什么东西都没了,你下班后去趟超市采购些吧。对了,别忘了把房产证那些带来,我这边要的工作都交接了,趁有空,利用这段时间尽早就可以把转户的事情处理了……”
魏鹏心里对忘忧湖小别墅的事情很重视,但他却不能让庄惠察觉到这一点,因此即使是刻意提醒庄惠,却也压装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态度。
再得到了庄惠肯定的答后。魏鹏随即来到女儿的小学接到了小雯。跟着来到了魏宇的学校门口。中学放学的时间比小学要晚一些,魏鹏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还未放学。魏鹏便让小雯在车上坐着,自己则从驾驶室里出来,站在车门旁抽烟等待。
却不想见到王瑶从学校中走了出来。王瑶见到魏鹏,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跟着几乎是快步的冲了过来,魏鹏见对方那样子,简直就是要当街拥抱自己一般,连忙朝王瑶使了个眼色。同时手指在胸前指了指车后座上坐着的女儿。周鲲评价王瑶“贴心”此刻倒真的显示了出来,意识到有外人在场后,王瑶立刻暂停了自己的动作,装作普通人一般走到了魏鹏的面前。
“你今天怎么会来学校的?”王瑶意外见到情郎,虽然已经竭力克制,但欣喜的语气还是展露无遗。
“下班下的比较早,所以顺道过来接魏宇了。”魏鹏笑了笑,说明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接魏宇?”听到魏鹏如此说,王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眼角瞟了车内后面正好奇的盯着自己和魏鹏的小雯一眼后压低了声音道。“魏宇和庄惠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你怎么还对她们那么好,居然还专门跑来接他放学?”
听到王瑶如此问,魏鹏同样压低了声音道。“我和庄惠还有魏宇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呢,就别再多问什么了。总之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
王瑶是聪明人,听到魏鹏如此说,明白了魏鹏要自己从此置身事外的态度。对于王瑶而言,只要魏鹏兑现对自己的承诺并认可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就足够了。所以听到魏鹏如此说后,便闭上了嘴巴。
“你呢?来学校什么事?接王毅?”魏鹏对于王瑶此刻出现在学校也是颇感意外的,因此反过来询问对方来学校的原因。
“没有了,我都没让小毅今天来上学,我过来是办理他的转学手续了。你交代的事,我怎么敢怠慢啊。”
听到王瑶如此听话,魏鹏很满意。而且此时的魏鹏对王瑶已经产生了一定的爱意,要不是在学校门口,他真的想搂着王瑶狠狠亲两口。注意到王瑶的视线盯着车后的小雯,魏鹏也不忌讳,直接向王瑶介绍了自己的女儿。
“这是我女儿。”说完,魏鹏又转身向小雯介绍了王瑶,当然介绍的方式和对王瑶身份的定义,魏鹏做了技术性的处理。
“小雯,叫王阿姨……对了,王阿姨的儿子和你哥哥是同学了。”
“王阿姨好……”小雯立刻乖巧的向王瑶打了招呼。
“好可爱的小姑娘!”王瑶看着小雯乖巧可爱的样子,倒是真有些喜欢了。跟着便从钱包里掏出了几张元钞票,透过车窗塞到了小雯的手里。“第一次见面,这是阿姨的见面礼了。”
见到小雯不知所措的样子,魏鹏笑着说道。“阿姨给你的,你就收下了。”说完,魏鹏朝王瑶做了个手势。王瑶原本还想继续逗小雯说话的,见到魏鹏的动作后,便又来到魏鹏的身边。
“刘钊死了……”魏鹏知道,刘钊被抓后,王瑶一直在担心刘钊被捕是否会牵连到自己。原本魏鹏还打算找时间打个电话专门告之王瑶此事的,但现在既然见了面,魏鹏便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通知王瑶,目的自然是让王瑶安心了。
“你说什么?”王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声点,别让我女儿听到!”魏鹏压低声音叮嘱着。“你也别问太多,这消息是我从公安局的熟人哪里得到的。公安局因为这事情正焦头烂额呢。我估计他们根本就没时间和精力再去查你们那个俱乐部的事情了。告诉你这个,就是让你安心了。”
听到魏鹏如此说,王瑶先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但跟着又显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怎么了?”对于王瑶此刻的忧伤神态,魏鹏有些意外。
“也没什么了……他对我还不错了。这几年要不是和他作,我有没有钱供小毅上这个学校都说不准的。”王瑶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在魏鹏面前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魏鹏拍了拍王瑶的手臂以示安慰。王瑶对刘钊死亡感到悲伤,魏鹏觉得很正常。刘钊和魏鹏有矛盾,但和王瑶却是没有的。而且刘钊和王瑶还是事实上的作者。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魏鹏却知道王瑶实际上是极其重感情的一个人,之前刘钊被抓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因为对自身安全的担心,此刻得到刘钊的死讯而感到伤感,也是正常的感情流露了。
王瑶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眼睛又忍不住朝小雯看了过去,嘴里小声的说道。“你女儿真漂亮……我要是也能生个这样的小丫头就好了。”说着说着,又瞟到了魏鹏的脸上。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魏鹏嘴里的烟头掉下来。
“要不,你和我也生一个?”听到如此说,魏鹏露出了苦笑的神情。和王瑶做情人,买套房子包养王瑶母子,魏鹏此刻已经并不排斥了。但和王瑶生孩子,魏鹏还真没想过……而且想到王瑶和王毅母子之间也存在着乱囵的关系。魏鹏便是一阵头大……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魏鹏对于王瑶和王毅母子间的乱囵似乎没有任何的抵触心理。或者是因为这对母子之前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魏鹏存着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而且这种心态即便是他已经将王瑶视为自己的情妇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改变。
魏鹏虽然曾经对王瑶提出了确定与自己的情人关系后禁止同其它异性上床的要求,但在魏鹏的潜意识内,这异性并不包括王毅。至于原因魏鹏也说不上来,或者是因为身边有庄惠和魏宇这样的纯在,或者是因为王瑶和王毅的乱囵行为能够刺激他的性欲。
总之,在魏鹏的心中,王瑶母子的乱囵是可接受的,而庄惠母子则是需要制止的!而且魏鹏心里明白这一点,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思维很操蛋。但却已经形成了惯性。
此刻王瑶提出想和自己生个孩子,魏鹏忽然意识到了这种操蛋思维的原因所在:王瑶即便成了自己的情妇,但只要自己和对方没有产生拥有彼此血脉的后代。那么对于魏鹏而言,他和王瑶母子间便始终是一种疏远的关系。而庄惠这边则不同,自己和庄惠有了小雯,从此两者间便有了无法割裂的血肉亲情。也正因此,庄惠和魏宇的乱囵行为在魏鹏的心中便变的不可接受了。
要真和王瑶生了孩子,王瑶母子便会成为庄惠母子第二,魏鹏怎么可能再让自己陷入另一段不伦情感的怪圈当中。
所以当王瑶说出这个话后,魏鹏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得、得……这些事情,你和我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说了。你现在还是赶紧家去看小毅了。一会魏宇出来,看见你和我这么熟悉的聊天。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了……你和魏宇可也是上过床的。就没想过见面尴尬什么的?”
听到魏鹏此刻的动作表情,王瑶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接着女流氓的本性也露了出来。“有什么尴尬的?和我上过床的男人过了,要见面都尴尬,那我别出门了……”
但很快意识到这样说很可能会引起魏鹏的不愉快。连忙又换了一副乖巧的面孔小声的说道:“鹏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自然不会像过去那样的……你放心。”说完,王瑶居然感觉到了害羞,向魏鹏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后,便连忙转身来到街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跑掉了。
王瑶离开后又过了十多分钟,中学的学生们才陆续开始放学。魏鹏很快便看见了魏宇,招呼着魏宇上了车后,魏鹏载着两个孩子返了家中。由于庄惠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魏鹏原本积欠的委托大部分都转交给了周鲲和事务所的其它律师,此刻并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务所工作,因此难得的督促起了两个孩子做功课。
临到天色昏暗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一接是庄惠打来的,她已经到了门口,只是采购的东西比较多,一个人拿不了,便电招魏鹏父子出门当搬运工。
庄惠指挥着魏鹏父子抗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食品进了房门后,便连忙扎起围裙下厨房做饭。而魏鹏也终于可以悠闲的泡了一壶茶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新闻节目。这个家庭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温馨和和睦之中。
小家庭的晚餐并不需要如何丰盛,因此庄惠只是简单的炒了三个下饭菜,跟着煮了一锅菜汤,便招呼着两个孩子摆放碗筷了。随后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了餐桌前开始了晚饭。
吃饭的过程中,庄惠习惯性的问起了两个孩子在学校的情况。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但小雯似乎想起了什么,跟着便掏出了王瑶给她的那几张“见面礼”,递到了庄惠的面前。“妈妈,这些钱是今天我和爸爸去接哥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碰到了一个阿姨给的,说是给我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
见到小雯的举动,魏鹏心中暗叫不好。当王瑶给小雯礼钱的时候,他只觉得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而已,并未意识到这一举动会造成什么结果。他忘记了小雯一直以来的习惯,不管是压岁钱还是其它什么钱,都会动交给庄惠保管。
庄惠拿着钱,笑嘻嘻的看着小雯道。“雯雯乖,这些钱妈妈都帮你收起来。”说完转头望着魏鹏询问道。“在学校门口碰到熟人了?啧啧,出手挺大方的,一次就给了八呢。”
意识到庄惠并未意识到自己在学校门口碰到的是谁?魏鹏连忙打起了哈哈。“也算不上熟人了,就是之前见过一两次而已。”说完魏鹏神色如常的伸出了筷子夹菜,他希望就这样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但不曾想小雯这丫头多嘴,跟着又说道。“爸爸说那个阿姨姓王,她儿子是哥哥的同学了……”
庄惠听到这里,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而埋头刨饭的魏宇也抬起了头,好奇的望着魏鹏,想知道是自己哪一个同学的家长一出手就给了自己的妹妹八元的见面礼。
魏鹏眼角狂跳,但在瞬间便想好了说辞。“呵呵,我也只知道她姓王了,就是在一次家长会上见过。后来又再一个快餐店碰到过一次,聊过两句,说实话,我也只看见她给小雯见面礼,但都没想到给了那么多。”
“家长会上见到认识的?”庄惠有些疑惑的望着魏鹏。
魏鹏意识到此刻如果乱说捏造一个学生家长,极有可能会被庄惠揭穿。因为在魏宇的同学中,魏鹏就只认识王毅以及他的母亲王瑶了。而庄惠则不同,魏宇学校的事情,多数时候都是庄惠在负责处理的,因此魏宇的同学以及相当一部分学生家长,庄惠都是知道的。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上次我去开家长会,这个姓王的女人正好就坐我旁边了,所以就相互认识了一下。不过当时也就是互通了下姓名,到现在,我也就只还记得她姓王而已。”
魏鹏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随意自然。但当他说完后,便立刻发觉庄惠的脸色立刻变的有些惨白。反倒是魏宇,虽然同样露出了不安的神情,但相比他的母亲而言,却要平静许多。
“喔,那应该是王毅的妈妈了!嗯,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要转学的同桌了,他妈妈来学校应该是办理转学手续的吧……”魏宇注意到了母亲的脸色变化,连忙说话缓解饭桌上的气氛。
对于魏宇此刻的应对,魏鹏也忍不住暗自称赞。看来自己这些年对魏宇的培养终究是有效果的,至少这养气的功夫,魏宇比他母亲就强上太多了。
不过魏鹏知道,魏宇这翻话还远远不够,出于同样的目的,魏鹏跟着接了下去。“原来是你同桌的家长啊。难怪一次就给你妹妹送了八的见面礼,这恐怕还是看在你这个哥哥的面子上喔,小雯,还不谢谢哥哥,要不是你哥哥,你可拿不到这么多钱钱呢……”
听到魏鹏如此说,小雯跟着便侧过身子跟魏宇嘻嘻哈哈的玩闹了起来。饭桌上的冷场在魏鹏魏宇两人不约而同的共同努力下,消弭于无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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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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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魏鹏起身打算帮庄惠收拾碗筷。庄惠连忙制止了魏鹏,笑着说。“你今天难得稍微轻松一些,干脆就好好休息一下,去客厅看看电视喝喝茶吧。让小宇帮忙收拾就行了。”
魏鹏意识到庄惠笑的颇为勉强,心中一计,便明白庄惠是想将自己支开,利用清洗餐具的机会和魏宇说话。知道了庄惠的念头,魏鹏笑了笑,跟着便进了客厅。当见到小雯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通过客厅返自己的房间玩平计算机后,魏鹏立刻起身,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厨房,靠在墙边,偷听庄惠母子说话。
虽然母子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中间还伴随着清洗的声响,但魏鹏还是完整的听到了全部的对话内容。
“妈,别这样。你知道么?你刚才脸色变的好吓人。”
“你爸居然会认识王瑶,你让我怎么能静下心来啊。王瑶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她要是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你爸怎么办?”
“爸刚才不是说了么?他就和王姨就见过两次而已,加上这次,也才三次。现在王毅转学走了。我们估计也不会再见面有任何的联系了。你就别担心了。”
“可要是她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你爸爸呢?”
“这怎么可能?爸要是知道了这些事,你觉得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在这里洗碗么?而且她和王毅的事情我们也知道的,王姨不傻的,我们彼此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她要那样做了,就是损人不利己。所以,妈你还是放宽心的好,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脸色,爸全都看见了。你那样子,爸就算原本没在意,也会变的疑神疑鬼了。”
“……嗯,你说的对,妈妈想的太多了。”
跟着,魏鹏听到了轻微的亲吻声。想必此刻庄惠母子亲了个嘴,相互安慰。
“还有,你爸叫我把房产证这些都拿来了,打算把别墅过到你妹妹的名下,现在应该怎么办?把那房子告诉你爸可是你的意。要房产证换成了你妹妹的名字,那别墅将来可就没你的份了啊。”
“妈,我知道你总想着留条后路。可你觉得这样适么?我觉得爸迟早会发现你在外面有这套房产的事情的。你动告诉爸,远远比被爸自己发觉的好了。因为要是让爸发现你隐瞒他,他一定会对你的目的产生怀疑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和他相处?至于爸要把房子转到雯雯的名下,我觉得也没什么了。雯雯是女孩子,独立能力差,家里的东西多给她一些也是应该的。”
“你懂什么?你知道那别墅值多少钱么?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才是家里的继承人,妈还指望着那套别墅以防万一呢。”
“妈,别那么在意钱的事好么?我总觉得你一直有事情瞒着我……”
“什么瞒着你……妈把一切都给你了……”
“那为什么你总说以防万一这样的话?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不让爸发觉,这个家就好好的。又需要什么以防万一呢……妈你和我都不想这个家出什么问题,你要想着后路,提防着爸的话,没有问题,也会有问题了。”
听到这里,厨房穿来了摆放瓷盘的碰撞声,魏鹏明白厨房里的清理工作即将结束,随即返了客厅内,一边喝茶一边思考着母子两人的对话。
“没想到向我坦白房子的事竟然是小宇的建议!嗯,从某种程度上,魏宇确实和我很相似了,格外重视家庭和亲情。不过庄惠会有什么事情隐瞒了魏宇?嗯,庄惠应该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魏宇真实的身世,否则的话,魏宇也不会到现在都依旧认为我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且称呼上如此的自然。这样也好……只要他还认我这个父亲一天,我也必然会将他视为亲生的子女的。
不过庄惠现在的状态反倒显得格外的不安,照理,如果仅仅是担心她和魏宇乱囵的事情被我发觉,但经过魏宇的安慰,也应该多少安定一些的,可现在的情况似乎并非那么简单啊……对了,难道是因为知道我在调查刘倩失踪的事件?如此一来就可以解释了。
对于魏宇而言,担心的只是他和母亲乱囵这一件事情而已,正如魏宇所说,只要小心谨慎,如果我到现在还未发觉的话,确实很可能会因为这对母子的默契配而长时间的忽略。而庄惠的担心则比魏宇要多的多,出了母子乱囵,还有便是十多年前的和哪位公子爷有关的刘倩失踪事件……”
想到这里,魏鹏“呼”的长吁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恐惧。“阿惠……刘倩失踪,你究竟知道多少?你究竟又在这个事情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此时,庄惠母子从厨房先后走了出来。魏宇出来后,和妹妹小雯一样,直接了自己的房间。庄惠则拿了自己的随身提包,坐到了魏鹏的身旁,一边打开提包取出了房产证等房产证明文件,一边自顾自的说道。“学校里今天也没什么事,所以我白天抽空去了一趟这套房子那边,毕竟那么长时间都没去看过了,灰尘都积的老厚了,所以我干脆打扫了一下……来,这是房产证、这是土地证……”完了便将东西递到了魏鹏手中。
魏鹏接了过来,随意的翻看了起来。至于庄惠说的打扫一事,也在魏鹏的预料当中。毕竟自己已经表示了要抽空去查看那套房子,庄惠在将别墅交到自己手上前,必然会抢先一步前往别墅收拾。要知道,别墅里可留存着大量的她和魏宇的性爱证据,从情趣物品到各种避孕用具,那一样都足以让她在自己面前解释不清的。从预防事件的习惯上说,庄惠和自己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魏鹏确认了这些证件的真实后点了点头。“嗯,赠与协议这些,我安排事务所里的人尽快草拟一份出来,然后再和公证处那边联系。联系好了,我和你找个时间,带小雯去一趟公证处签个字,这事情就算办完了。”说完了,魏鹏毫不客气的将这些证件放进了自己的随身提包。接着夫妻两便坐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节目。
看着看着,庄惠找了个魏鹏喝茶的档忽然开口询问了起来。“老公,你是不是正在查那个叫刘倩的女人的失踪案?”
“不错了,上次告诉爸的时候,你不是也听到了。”魏鹏意识到庄惠终于沉不住气开始直接向自己询问此事了,神色平静的答着。
庄惠把头靠在了魏鹏的肩膀上。“老公,估计爸妈也都告诉你了,那个刘倩是我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朋友了。她失踪,我也很意外了,不过我不明白,你怎么现在会开始查这么一件十多年前的事情啊?”
“有人花钱委托,我自然就需要调查解决啊。”
“什么人会委托你调查那个事情啊?”
“还能有谁?上官丽萍了。”魏鹏此刻倒不含糊,立刻将上官丽萍拖出来当了自己的挡箭牌。
“什么?是她?老公……你当初可是自己说过,不接受她的委托的啊!你……你说话不算数了!而且、而且她委托你调查这个事情什么意思啊?”
魏鹏从庄惠的语气中明显感觉到了庄惠的急躁和不满。随即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婆,你听我解释啊!上官丽萍的这个委托和其它的委托不一样的。你也知道你老公一直都是个侦探迷,向来对这些疑案之类的很感兴趣,上官丽萍这个委托,也算是投我所好了。说实话,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们市里过去还发生过这么一件离奇的失踪事件,单纯的就是个兴趣而已了。至于上官丽萍那边,我只是听说刘倩失踪好像和她……嗯,也就是那位有些关联了。
她对这种说法一直是不认可的,所以提出了委托让我帮忙调查一下了!不过,当初市公安局那边出动了那么多的人手,花了那么大力气都没查清刘倩的去向,我自己其实对调查这事情也就是应付她一下了!估计最后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能不能搞清刘倩的去向,我个人反正是没抱太大希望了。这事情吧,要是因为她的集团公司最近给了事务所几单大生意,钱几乎都是白送的。我想着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接了她这个委托,只当是还她个人情了。”
“可你当初自己说过的啊,反正你是说话不算数了!”庄惠嘟起了嘴。
“一次,就这一次!反正调查的过程这些我走一遍,就算给她一个交代,至于有没有结果,这些和我无关。老婆,你看怎么样?”往常庄惠嘟起嘴,魏鹏便会立刻哄她开心,此刻魏鹏延续了以往的态度。
“只是走个过程?”庄惠死死的盯着魏鹏的眼睛,追问道。
魏鹏立刻连连点头。“对,就是一个过程而已!走完,我就算交差!”
听到魏鹏如此说,庄惠皱了皱眉头,意识到不好再说什么了,便又将视线转移了电视屏幕上。
和庄惠彼此依靠的魏鹏感觉到了庄惠的身体起伏不定,呼吸紊乱,明显的心神不宁。
夜里九点前后,庄惠起身先后进入两个孩子的房间,把两个孩子撵上了床,然后进浴室洗漱之后便自顾自上床睡觉了。魏鹏则持续的收看着晚上的新闻节目,直到十一点,方才进浴室冲了个澡。进到卧室后,见到庄惠已经发出了鼾声,也就没有再打扰她,而是自行躺下睡眠。
之后的日子,魏鹏的家庭彷佛彻底的又恢复到了以往平静温馨的状态中。因为将大部分工作移交了,魏鹏每日到事务所无非就是点卯,同时向事务所的员工宣示自己依旧每日在上班而已,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办公室内查阅从各个渠道获取的当年关于刘倩失踪事件的传言和资料。
中途魏鹏去了几趟市公安局,协助处理刘钊“意外坠楼”的善后工作。肖海芬自然没有出现在魏鹏的面前,出面和魏鹏协调工作的是市局一位副局长,魏鹏清楚,此人才是肖海芬的真正后台。肖海芬这次捅出了麻烦,该局长只能亲自出面为自己的手下爱将擦屁股善后了。
刘钊坠楼并未在会中引发太大的会反响。美术学院直到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通知学校,才发觉刘钊已经缺课数日。很快,学院党委便对外传出了。“刘钊教授因为组织集体淫乱被公安机关拘捕,因畏惧法律的制裁以及可能的会舆论的谴责而跳楼自杀”的说法。
庄惠对此是深信不疑的。获知刘钊死亡消息的当天,庄惠颇有些兴高采烈,不仅晚餐多做了好几个菜,给家人狠狠改善了一次伙食。而且晚上嘴巴就没停,显得格外的激动,直到魏鹏告诉她自己已经草拟好了房产无偿转赠文书,很快就要找时间去签字公正,方才让她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魏鹏便利用这几日相对轻松的日子完成了将别墅所有权转移到女儿名下的工作,同时也配着市公安局完成了对刘钊死亡的最终善后。
刘钊的死亡最终被市公安局定性为“严重失职”由于造成嫌疑人“意外”死亡,市公安局最终通过民事调解渠道,公开向死者家属进行了道歉和赔偿。对造成这一“意外事故”的要责任民警进行了内部的处理。警告、严重警告、记过、记大过、降职、调职等等处理意见先后向会公布,因为处理及时,公关得力,该事件总算控制在了一个较小的范围之内。
而令魏鹏佩服不已的便是,原本真正负责要经办该案件的肖海芬再一次的置身事外。彷佛刘钊的案件她从来就不知情也从未经手一般。
还是又一次见到余佑君所在分局的哪位胡副局长后,方才从对方的只言词组中知道了些许端倪。除了市局哪位副局长死保肖海芬外,局长、政委这些党委班子成员也考虑到肖海芬是市局树立起来的标竿性人物,要是现在真的追究其责任,显然是在抽自己的耳光。所以这一次局党委最终还是没有公开对肖海芬进行处置,而是放了这个女人一马。
只是现在,肖海芬已经彻底被局党委所抛弃了。不仅如此,局长已经决定将余佑君调入市局治安支队工作,可以预见,在不远的未来,余佑君很可能取代肖海芬而成为本地公安系统新的“重点宣传对象”。
余佑君进入党委班子的视线内早在魏鹏的预料之中,现在的政府机构都很精明,而且很清楚会大众的口味。树立一个美女警花标兵,最能迎舆论的宣传需求。机会就在眼前,魏鹏反倒有些担心余佑君是否会接受这样一个“飞黄腾达”的好机会。
因为他很了解余佑君,这个女人无意极有魅力,但个性实在过于独立了一些。魏鹏考虑着有时间还是需要和对方见面聊一聊,毕竟在竞争激烈的市公安系统内,这样的机会还是值得珍惜的。他不希望余佑君因为固执和坚持自己的原则而错过这样机遇。
此外,魏鹏也弄清了市局哪位副局长死保肖海芬的真正原因。从公安系统的一些八卦份子的口中得知,该副局长和肖海芬关系暧昧,甚至曾经被肖海芬的丈夫捉奸在床……想起肖海芬的那张四方脸以及接近男性的五官,魏鹏对于和自己见过几次面的这位副局长的审美观念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同时也不禁佩服对方的重口味,那样的女人,他居然也能勃起插入……不过,青菜萝卜,各有所爱。魏鹏对于此事知道便是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兴趣进一步的了解和探了。
大约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刘钊的死亡终于淹没在了不断更新的新闻事件当中。而赵勇则顺利的完成了自己的杭州之行,出现在了魏鹏的办公室内,递给了魏鹏杭州某司法鉴定中心对于那句女性骸骨的骨龄鉴定书。“死者的年龄确定为十七岁,和失踪的刘倩年龄吻!”
赵勇表情平静,一边喝着魏鹏递给他的茶水,一边向魏鹏汇报他和郭旭两人近日的调查成果。“小郭前两天见到那个刘任了。好在他小时候被父母逼着练过一段时间的书法,总算能和那老头进行一些书法方面的交流。不过想进一步接触套出关于刘倩更多的情况,恐怕还需要耐心等待了。现在他有一点想法……刘任如今在书法家协会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他的字得到了不少名家的肯定和认可。据说擅长汉隶,和四川那个专写魏碑的周祥麟齐名。不少人都开始收藏他的书法作品了,每平尺能卖上。小郭建议,最好准备些钱,以批量购买其书法作品为名请他吃饭,在饭桌上应该有机会弄到他的头发之类的东西,拿了东西便能同那具骸骨进行DNA比对了。这样能节省大量的时间……”
魏鹏一边看着鉴定书,一边对赵勇此时的说法表示了赞同。“这个意不错,成,我立刻准备几万块钱给你们。不过这餐饭我肯定不能出面。一则我在市里也算有些知名度,他没准认识我。二则我对书法一窍不通,怎么也不像一个收藏者了。所以,谈交易、吃饭、伺机提取DNA这些,还是由你和小郭负责了!你觉得怎么样?”
赵勇点了点头。跟着站了起来。“对了,董事长对刘钊那件事情的结果很满意。委托我向你致谢。她希望你和我们彼此间的作关系能够长期这样良好的维持下去。”说完,赵勇欠了欠身,跟着转身离开了魏鹏的办公室。
赵勇离开后,魏鹏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赵勇离去的背影。“长期……维持……得了吧,等把刘倩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我必须想尽办法切断和这些家伙的联系。那个女人太厉害,什么时候被她卖了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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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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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勇,魏鹏拿起了鉴定书。此时的魏鹏对于骸骨的身份已经至少确定了七八分,不过在赵勇和郭旭获得刘任毛发之类的物品进行最终的DNA比对前,魏鹏依旧不能做出最终的肯定判断,在未形成绝对、唯一的证据链条前,魏鹏是不会轻易的做出最终的结论的。想到这里,魏鹏又想到了那幢别墅。
“嗯,现在别墅已经落到了小雯的名下,赵勇、郭旭那边不管能不能顺利,都必须要等几天,现在暂时也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情,还是再去一趟别墅,看看能不能从哪里得到更多的线,此外便是上官丽萍提到的镜子屋内的隔间以及阳台那边的隐秘阁楼,正好也可以进去探查一下。”
打定意后,魏鹏带上了已经转到了小雯名下的房产证来到了忘忧湖小,在向小保安出示了房产证后,魏鹏以新近入住的小业身份,顺利进入了这所贵族小之内。
这一次,魏鹏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车停在了别墅外的私人停车场内,下车后,魏鹏先是来到了别墅后门之前发现埋藏的位置,对现场再一次进行了探查,没有任何收获后,魏鹏方才用张辉耀配的钥匙,从后门进入了别墅。
此时的别墅,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已经经过了庄惠的“打扫”,别墅内原本存放的大量性爱用品消失一空,只剩下家具和普通的家用电器而已。
魏鹏大致查看了一下各个房间,发现庄惠清理的颇为干净,已经找不到任何她和魏宇乱囵性爱的遗留物品,便径直来到了镜厅旁的左侧客房。
从上官丽萍交给他的装修设计图纸上看,隔间的入口是在该客房之内,沿着靠镜厅方向的墙壁一路敲击,魏鹏没几下便找到了隔间的进入口。
这是一扇四方型的木质门,面积不到一平米,仅仅只够一个成年人钻进钻出,入口和墙壁被贴上了相同格子花纹的墙纸,入口的缝隙和墙纸的花纹形成了一个整体,如果只是用眼睛观察的话极难发现。
魏鹏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将入口的门扣开,一股陈腐的霉湿的气味从隔间内迅速的散发了出来,隔间内黑漆漆的一片,魏鹏没有急着钻进去,而是进入了镜厅,打开了镜厅的全部灯光,然后再次来到入口往里看……
正如魏鹏判断的那样,镜厅安装的单项透视玻璃镜虽然能隔绝镜厅内人员的视线,但却依旧保持了相当的透光性,镜厅内的灯光不仅能照亮镜厅的内部,同样也照亮了整个隔间,只是隔间内的光线相对黯淡,而且呈现出淡淡的昏黄色泽。
钻入了隔间,魏鹏确定,庄惠之前并未发觉隔间的存在,因为在隔间之内,围绕着镜厅,圆弧性的隔间内,三个方向分别放置着三具用于拍摄的三角支架,假如支架上有摄像机,便可以从三个方向,拍摄到镜厅内发生的一切。如果庄惠已经发现了隔间,应该不会让这三具三角支架留存在这里。
捏着鼻子沿着弧形的隔间走了一圈,除了从未被人挪动过得三角支架外,魏鹏只发现了地面上散落着的若干塑料包装盒以及装胶卷的圆筒形胶卷盒。
“公子哥在车祸前,并没有在隔间里遗留什么东西。”
魏鹏来走了几圈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隔间出来后,魏鹏脑子里思着:“将来一定要对这栋别墅再装修一次,至少这个镜厅必须拆掉,改成六角形的客房,否则小雯将来得到这别墅后,不适她居住。”
一边思,魏鹏一边走上了二楼。用二楼客厅的茶几和桌、椅搭成了临时阶梯,魏鹏爬上去找到了图纸上标识的别墅顶楼阁楼的出入口。
阁楼的出入口位于弧形阳台的外侧,虽然并未和镜厅隔间的入口一般进行了刻意的伪装,但由于位于外侧,从房间内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即使站在阳台上,要不是刻意抬头去看,也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庄惠母子每次来都抓紧时间全身心沉浸在乱囵性爱当中……魏鹏估计,两人应该没时间,也没兴趣跑到阳台上来看什么风景,所以被两人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等到魏鹏摸到阁楼的入口拉开后,便证实了魏鹏的判断,入口并未上锁,但用于挂锁的锁销和锁扣已经是锈迹斑斑了。
“希望这里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魏鹏双手用力,支撑着钻进了阁楼的狭小入口之内,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上自带的电筒,照亮了这间十余年未曾有人踏足的阁楼。
很快,魏鹏便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阁楼的角落中,堆放着若干只木箱之类的物品,魏鹏猫着腰,挪动身体到了这些箱子旁,打开了这些木箱。
“果然!公子爷拍摄的性爱录像带都在这里而且不止一盘而是好几盘……这里……还有……相册?”
魏鹏兴奋的将发现的数盘录像带掏了出来放好,准备离开时带走,接着又在一个木箱内发现了厚厚的好几本相册……
魏鹏随手拿起一本翻了开来。
裸照……相册内一页一页的全部都是女人的裸体照片,看着这些照片魏鹏摇了摇头,十多年前,数码技术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现在的人想看裸体和性爱照片,只需要上查一下便可以看到、下载大量的色情资源,而当年的那位公子爷,却将这些照片如宝贝一般的都收藏了起来。
“咦……这照片上的女人怎么有点眼熟?有点像庄惠……不过……”
魏鹏看着照片忽然觉得照片上的女人似曾相识,连忙继续的翻阅了下去,翻完一本,魏鹏立刻又拿起另一本相册,看了几眼发现女角是不认识的女人,便丢到一边,又拿起另一本……
最后,魏鹏清理出了三本相册,跟着反复的查看着相册内的照片。
“至少有五、六分相似吧!不过绝对不是庄惠,庄惠那个时候才十七岁,完全就是个女孩子,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虽然很年轻,但却已经没有了女孩的那种青涩感……而且这容貌和长相……难道……难道是她?没错……现在的她改了发型,而且化妆都故意化的非常成熟!照片上的她则显得青春活力,而且化的也是青年女性喜欢的亮妆……”
魏鹏喃喃自语着,跟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难道她和公子爷?嗯……很有可能!如此一来,公子爷会答应和庄惠结婚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岳父家那边纵然家世显赫,但毕竟是在野之身,本人也仅仅只是一个专家学者,虽然能够动用众多的会关系以及关系势力向大领导那边施加压力,但如果公子哥坚决不答应的话,他和庄惠的婚事恐怕依旧是没指望的。听说大领导对公子可谓宠爱之极,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和继承人,要是公子爷死活不同意的话,大领导即使面临岳父那边的压力恐怕也会硬着头皮拒绝到底的……毕竟,未婚先孕这事,最多就是个道德问题,又不是犯罪,即便岳父和岳父的那些关系势力,恐怕也难以以此为要挟对大领导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打击。”
想着,魏鹏竟然又在其中一本相册的最后一页发现了几张纯粹的性交照片,照片拍摄的很模糊,但照片上的女人还是可以分辨出正是这个和庄惠容貌相似的女人,但和其性交的男性则让魏鹏产生了极度的震惊。
“不是公子哥……居然是……臃肿的身体,还有那身赘肉……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几张照片,魏鹏猛得上了相册!露出了近乎于惊恐的神情,在一瞬间,魏鹏忽然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因为长相相似,所以公子爷勾引庄惠……最后答应结婚……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的原因就都解释的通了!但是,这些照片我该怎么处理?是私下隐藏起来,还是干脆彻底毁掉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又或者……”
魏鹏盘膝坐在阁楼内思考了良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将发现的相册以及录像带整理了一下后,统统带出了阁楼。
整理好房间后,魏鹏将自己的发现物一股脑都装进了车后箱,决定家查看录像带里的内容,魏鹏早年购买过一台录像放映机,但已经很长时间没使用过了,魏鹏并不确定是否还能正常工作。
“先家把录像机翻出来看了再说。”
想到这里,魏鹏随即开车赶了家中,接着翻箱倒柜从储藏室内翻出了已经积满灰尘的录像放映机,接好了电源,插上了视频传输线,魏鹏拿了一盒录像带塞进了放映机的插口。
录像放映机在发出了沉闷的“卡啦”声后,进入了工作状态。
魏鹏听到声响后不禁有些庆幸:“还好,过去的电器厂商和现在的不一样,产品质量都不错,放了十多年,居然都还能正常工作。”
不过很快,魏鹏便意识到自己高兴的早了。录像带放进去后,放映机发出了连续的工作声,但电视屏幕却始终只显示着放映机的开机画面。再连续读取失败后,放映机“咔”的一声,最终将录像带退了出来。
魏鹏皱了皱眉,跟着又换了一盒录像带放了进去……
结果,十几盘录像带中,仅有两盘没有被放映机给“吐”出来,一盘播放后,只看见满屏幕的“雪花”,而另一盘,倒是出现了画面,画面并不清晰,不过可以看见正对着一张床,除了床之外,并未出现任何的人物和其他物品,而且画面在持续了一两分钟后便也和之前的一盘一样,最终成了满屏的“雪花”。
连续尝试过后,魏鹏最终放弃了,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阵,跟着拿起了手机,给一个认识的朋友拨去了电话。这位朋友和魏鹏关系一般,早年曾经从事过家电销售和维修的工作。两人在电话中交谈了一阵,魏鹏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留存时间太长了,录像带的磁带消磁严重,所以放映机几乎无法读取其中的内容。不过那个家伙判断录像带内的磁带后面的部分内容应该还能播放出来……放映机是从头开始播放的,播放不了就会自动退带或者花屏……看来我只能接受他的建议,自己动手把录像带前面的磁带剪掉一段后,再试着放映,放不出来就再剪……用这种方法一点一点的实验。直到找到可以播放的部分为止了。”
决定了方法后,魏鹏看了看手机,已经接近下班和放学的时间了。而这项工作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一点点的尝试。便放弃了立刻进行的打算,起身将放映机和录像带提着,出门放进了车后箱。这些东西他可不能直接放在家里,因为有随时被庄惠母子发现的可能。
“先拿放到事务所的保险柜再说了,之后有时间再搞吧。”
既然无法立刻查看录像带内的内容,魏鹏便只能从长计议了:“那家伙说的另一个方法可行性更小了。虽然有专门的机器设备能够对这些磁带进行扫描,并恢复其中绝大部分的信息和内容。不过这样的机器设备除了专门从事生产相关电器设备的工厂以及一些特殊机构会拥有外,普通人那里弄的到!可惜这些老式录像带的磁带不是硬盘的磁道,可以利用专门的软件恢复内容……否则找罗鑫就可以搞定了。”
心情沮丧之余,魏鹏只能先带着东西返了事务所。原打算把东西放了,便下班接孩子去。没想到刚到事务所便被周鲲扯进了他的办公室内。
“宾馆那边出事了,下午碰上警察扫黄,现场就抓了十几个人,徐经理刚刚给我打电话,希望我们安排个人过去打点一下。我本来正准备去的,你现在正好没事,这种事情,要不还是你跑一趟算了。我明天还要出庭,真有些忙不过来了。”
进了办公室,周鲲立刻说明了原因。至于周鲲口中的宾馆,魏鹏连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周鲲所指的便是郑雪担任娱乐部经理的那个。因为那个宾馆是事务所长期的定点作单位,所以两人在交谈中都直接忽略了宾馆的名称。
魏鹏听到这个消息很有些意外。“派出所那边的规费宾馆每年都交够了的啊,这几年即使上头压任务,也都会事先通知的!怎么搞的,这次居然一口气被抓了那么多人?还是因为徐经理那边因为什么事得罪了派出所?”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了。不过宾馆那边你跑的原本就比我勤了……你出面不是正该的?”
周鲲一边说,一边露出了戏谑般的神情。魏鹏和郑雪的情况,周鲲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忍不住便接机调戏一下魏鹏了。而且像扫黄抓人这样的事情,周鲲还真没当成一事,只是碍于两个单位长期的作以及对方宾馆几个老的面子方才会考虑出面前往疏通,此刻魏鹏出现,他便毫不犹豫的把魏鹏推了出去,至于原因,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现在经手的都是“正事”,魏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种举手之劳便交给魏鹏顺道处理了。
魏鹏听到这里,不由的苦笑连连。周鲲说的在理,周鲲和自己不一样,在宾馆有郑雪这个“红颜知己”,自己不在,周鲲出面照拂一下是应该的,现在自己出现了,自然该自己去解决此事。想到这里,魏鹏只能又返了停车场,开着车赶往负责管辖的派出所所在。一边开车,一边给庄惠打了个电话,告之事务所这边临时有事,让庄惠去接子女放学了。
结果到了派出所一问,才意识到自己误会派出所了!这次突击扫黄是分局治安大队的直接行动,并未事先通知派出所。也因此宾馆并未得到预警,所以被抓了现行。了解到这个情况后,魏鹏只能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公安分局。
很快,魏鹏便见到了余佑君的那张冷脸。意识到治安大队的办公室内只有她一个人后,魏鹏立刻嬉皮笑脸的凑到了余佑君的面前,双手十朝余佑君行了个大诺。
“我说姑奶奶,你这马上就要高就了。怎么还整这么出突然袭击啊!我们事务所和那宾馆的情况您老心里有数的。看我的面子上,请您高抬贵手了!”
余佑君似乎早就意识到魏鹏会跑来求情,因此见到魏鹏在自己面前如小丑般插科打诨也依旧保持了一脸的平静。
“这次整治行动不是大队搞的,是市局那边统一安排的。我们大队这边也只奉命行事而已。而且抓的又不是一家,分局辖内所有的娱乐场所基本都被查了一遍。抓的人太多,办公室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其他人都去录笔录口供这些去了。”
魏鹏听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非常自觉的就从旁边拖了一张椅子坐到了余佑君的侧面。见到魏鹏如此动作,余佑君表面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但眼睛中的神采却愈发明亮了。
“你也用不着对我下功夫献殷勤什么的。这次整治行动和过去也没什么不一样。处理方式也就是罚款、教育这些了。你用不着这么做作。”
余佑君如此说,等于给魏鹏吃了一颗定心丸。魏鹏的心安定下来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宾馆那边的处理能不能再轻点,这一罚好几万的,人家一个月的营业收入也就那些了,挣的也是辛苦钱了。”
余佑君皱了皱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魏鹏见状,明白对方同意松口了,大喜之下,手不自觉的就摸到了余佑君的右手上:“我就知道余教导员一贯的通情达理……”
话没完,余佑君左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魏鹏的魔掌之上。见到魏鹏狼狈缩手的样子,余佑君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跟着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红了红,低着头用几乎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说道:“你前段时间说你在查你老婆出轨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打算怎么处理?”
“这……”
虽然余佑君的声音很小,但魏鹏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虽然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余佑君会在这样的场和时间提到此事。
“这个吗!你也知道的……现在不是有那么句话么:要想生活过的去,就要脑袋带点绿……所以……”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离婚了?”
听到魏鹏吱吱呜呜,余佑君几乎瞬间便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表情,抬起了头。
魏鹏苦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孩子都那么大了……”
“知道了。”
余佑君显然不打算听魏鹏过多的说明和解释。立刻出言终止了魏鹏的话语。跟着立刻转移了话题问道:“还有个事我想弄清楚……上次肖海芬收到匿名举报然后抓捕聚众淫乱的事情,是不是你给她透的消息?”
“你怎么怀疑是我?”
魏鹏楞了楞。
“不为什么!因为她抓的那些人,和你上次给我情报抓的那几个人,都是一伙的。她不知道我这边之前已经抓过一批了。而我则从支队那边了解到了她们的笔录信息这些。而且匿名举报这样的行为,比较符你的行事手段了。你一贯都是这么阴险、卑鄙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教授跳楼,恐怕也是你有意安排下造成的结果吧?”
余佑君此刻已经完成了从小儿女到冷峻女警官的再次转变,语气也变的严厉起来了。
“不愧是我魏鹏曾经心仪的女人,这推演和判断的能力……”
魏鹏心中没由来的产生了某种得意,但在余佑君面前却依旧维持着近乎于白痴般的诧异表情。
“这……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了。我保留自我辩护的权利。”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应,魏鹏几乎本能的套用了常用的职业词汇。
“你们这些个律师,放在过去就是讼棍。挑拨是非,从中渔利!你和你那个搭档周鲲干的那些个缺德事,我们这些干公安的其实谁不明白啊!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有的时候别玩过头了。我知道你本性不坏,所以找这个机会给你说一声……”
说到这里,余佑君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个跳楼的教授向肖海芬交代了什么?我只是听说那个教授在肖海芬她们的刑讯逼供下交代了过去替某个大领导办事的一些事,所以肖海芬那些人因为害怕才搞出了他跳楼的把戏……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成了那个教授的委托律师。但我要告诉你,连肖海芬她们都害怕的事情,水不知道有多深!这不是我们这些平民姓玩的起的……”
魏鹏望着余佑君,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微笑。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在乎他,而且实打实的在为自己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这其中的厉害我懂。这事情现在也算告一段落了。我会把握尺度的。”
余佑君听到魏鹏如此说,再次低下了头,朝魏鹏挥了挥手,示意魏鹏离开。魏鹏见余佑君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兴趣,便只有起身走出了余佑君的办公室,当头再看时,他分明见到了对方露出的那一脸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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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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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余佑君所说的那样,这次统一扫黄行动终究和往日一般流于形式。宾馆内被现场挡获的嫖客和小姐们在交纳了罚款后,便纷纷获得了自由。被警察以“组织卖淫”为由被带到分局的郑雪,也在宾馆方面交纳了罚款后,由魏鹏带着顺利的离开了治安大队。
在分局见到魏鹏,郑雪便如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要不是身边有警察,同时现场还有宾馆的同事在场,她都恨不得一头扎进魏鹏的怀里。
见到魏鹏同分局治安队公安交谈,随后自己便被叫出,郑雪自然明白在魏鹏的运作下自己获得了自由,至于“组织卖淫”的罪名,当然也被轻轻的消解了。所以郑雪并没有搭乘宾馆的公务车,反倒是一路跟着魏鹏上了魏鹏的私家车。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郑雪整个人就扑到了坐在驾驶座的魏鹏身上,搂着魏鹏便是一顿猛亲。
一边亲,一边后怕的说道:“鹏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次肯定要进去了。”
魏鹏拍着郑雪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这次只能说你们运气不好,刚好碰上了全市范围的大清查而已。不过也就是走走过场。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小心一些就好了……”
安慰郑雪的时候,魏鹏却并未将心思放在眼前的女人身上,他此刻依旧在味着离开时余佑君的表情和态度。
他意识到这一次同余佑君的谈话,或者意味着两人彼此间那种暧昧关系的彻底终结。虽然这样的结果正是他所希望的,但他却总感觉到一种难以割舍的心痛感。所以此刻的他颇有些魂不守舍。
郑雪发觉魏鹏并未像往日一般对她有热烈的应,甚至身体上都没有任何生理征兆,便明白魏鹏此刻并没有和她亲热的想法和念头。郑雪原本就是个非常聪明乖巧的女人,明白了这些后,便坐了副驾驶的位置。对于魏鹏,她一贯懂得分寸,什么时候可以撒娇讨好,什么时候应该给魏鹏保留足够的个人时间和空间,始终做的非常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得以和魏鹏保持了长期的“情人”关系。所以,在魏鹏的众多“女友”当中,郑雪是和魏鹏维持关系最久的一个……
载着郑雪离开了公安分局,魏鹏打算先将郑雪送住所后,便家吃晚饭。在分局处理协调的时候,他收到了庄惠的短信留言,告诉他家里给他留了饭菜。却没想到车开上公路后没多长距离。旁边一辆白色面包车便从侧面靠过来,刮擦了魏鹏的轿车。
魏鹏也没多想,习惯性的靠边停了车,接着下车查看车辆的损失情况。而白色面包车也在魏鹏车辆前方数米处靠边停了下来。在魏鹏看来,对方此举也很正常,一则同样查看车辆损失,二则便是同自己协商“事故”的处理方法。
但是魏鹏很快便看见白色面包车上下来一个衣着时髦的女人。跟着又下来四个穿着夸张的男子,在路灯的照射下,几个男人手上提着的砍刀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再看女人的长相,认出是那个叫黎爽的女人后,魏鹏明白麻烦来了。
此时车上发动汽车离开已经来不急了。魏鹏记着郑雪还在车上,急忙两步跨到副驾驶门边,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冲郑雪大喊:“快跑……”
接着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朝着已经冲到自己身边最近的男子挥舞了过去……
大学时代,魏鹏曾经参加过大学棒球队,打过两三年的棒球,能充任守垒员和外场手,作为击球手也勉强算“强棒”。从某种意义上讲具备了一定业余运动的身体素质。工作之后虽然声色犬马,十多年缺乏运动。但总算“老底”尚未啃光,在考虑为郑雪争取逃离时间的情况下,本能的竭力反抗起来。
衣服缠绕住了挥舞着砍刀的男人手臂,魏鹏手一拉,眼前的男人显然没有意料到魏鹏居然敢于反抗,一不小心便被魏鹏拖倒在地。
意识到从车上下来的郑雪还有些懵懵懂懂弄不清楚情况的样子,魏鹏紧跟着扭头朝她吼了起来:“跑、快跑,朝人多的地方跑。他们是冲我来的……”
郑雪再傻,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但她似乎觉得丢下魏鹏一个人逃走显得格外没有义气,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魏鹏已经没有经历再理会郑雪的反应了。刚刚扑到的男子双手撑地即将站起,魏鹏狠狠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脑袋上,男人叫骂着再次扑倒在地上……
另一名男子跟着冲到了魏鹏的面前,魏鹏再次挥动外套,勉强将对方持刀的右手拨到了一旁,但跟着肚子上便被踹了一脚,站立不稳的情况下,连连后退后了好几步。总算对方出脚的时候重心也不稳,因此力道不算太大。魏鹏没有跌倒,而是顺势拉开了同对方的距离……
一边做着防御姿势,魏鹏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郑雪。
此时的郑雪终于意识到自己即使留在现场也对魏鹏没有任何帮助后,终于转身一边大叫着“救命啊……砍人啦……”,一边拼命的朝不远处有人的地方跑去。
见到和黎爽一同出现的四个男子都把目标集中到了自己这边,朝自己围过来,没人去追郑雪。魏鹏总算放了心,咬着牙精神集中精力注视着几个男人手上的砍刀。他明白对方就是冲着自己这条命来的,说什么话都毫无意义了。自己能否躲过这一劫,只能靠自己的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