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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伞情缘

【雨傘情緣】第01回:邂逅(6173字)

「叮噹叮噹」
门铃声响过,当大门打开,一个美女落入单伟文眼帘。
「嫂子!」
单伟文摆着一副笑脸,看着那美女道。
眼前这个美人儿,正是他二哥单伟豪的老婆施美云,当初他第一眼看见施美
云,光是那美貌和意态,已深深吸引住仍是就读中二的单伟文。
次年,施美云就嫁进单家,成为单伟文的二嫂。
虽然事隔多年,施美云依然青春靓丽,如何看也不像个接近三十岁的少妇,
仍保持着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你二哥刚打电话来,问起我你到了没有,才放下电话你就来了。」
施美云娇柔的语音送入单伟文耳中。
「还不是老妈,总是在我身边劳劳叨叨,就连牙刷牙膏都要我拿过来,真没
她办法!」
单伟文耸耸肩头,显得极之无奈。
「你不要怪责妈,为人母亲对儿子关心是必然的。」
施美云看见单伟文手上只有一个行李箱,不禁又问:「就是一个箱,没有其
他吗?」
「嗯!」
单伟文点点头:「二哥这裡什麽都不缺,拿几本书,几件衣服就是了,况且
这裡离老家又不远,忘记拿什麽东西,随时都可以家拿过来。」
「你也说得对。」
施美云轻轻点着头。
单伟文提着行李箱跑了一大段路,早就累得手软腿酸,一屁股在沙发坐下,
已不想再站起来。
施美云从厨房出来,手上拿着一罐可乐给单伟文,说道:「伟文你先歇一下
,晚饭后再收拾行李吧。」
「老实说,我真的累得要命,今天三十多度天气,还要提着十几公斤行李上
落地铁站,又要转乘小巴才能来到这裡,现在简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施美云微微一笑,在单伟文前面的沙发坐下,道:「我还道你是临叔载你来
这裡,原来你是乘地下铁,也太难为你这个少爷了!瞧来,你还在生爸爸的气,
对吧?」
「也不算是生气,但老爸既然说我无骨气,凡事都倚赖家人,我就拿点骨气
给他看!老爸虽然生意遍全球,有金有地,但这又如何,老子就是不稀罕,我不
要他的支持,更不要他的钱,免得他小觑我。当我大学毕业后,再跑到外国去,
到时自供自读,拿个博士学位来。」
「你真是孩子气,难道你上大学的零用钱也不要,我就不相信。」
单伟文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其他一切生活享受我可以不要,但基本生
活费是需要的,这也是父母养育子女的责任。」
施美云叹道:「你和你二哥就是同一类人,宁可放弃家族的生意,都要追求
自己的理想。」
「这不是很好吗,妳曾经说过,就是欣赏我二哥刚毅不屈的气概,所以才嫁
给他,现在二哥是盛名远播的内科医生,救人无数,嫂子也该满意吧。」
施美云听后,脸露微笑,显然心裡甜丝丝的。
单伟文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动人的二嫂,心头不禁生出些许醋妒,心忖:「二
哥的艳福可谓不少,能够娶到一个这样迷人的老婆,要是我将来的老婆也和二嫂
一样标致,这就不枉此生了。唉!算吧,各人自有各人的命,多想什麽!」
这时传来开门声,施美云知道是老公来,便站起身子走向大门,果然看见
一个英伟的俊男走进屋,正是单伟豪。
「伟文来了,你倍他聊一会,我去叫彩姨开饭。」
施美云迎向单伟豪说。
「二哥,没想到你星期天都要加班,放着二嫂一个人在家。」
单伟豪一笑,坐到单伟文身边:「做医生就是这样,有何出奇。」
伸手一拍单伟文的大腿,道:「对了,刚才老妈给我电话,要我好好管着你
,不准你夜归,不准你结识女孩子,每星期要家一次,听见没有。」
单伟文「嗤」
声一笑:「二哥你当面和我说出这番话,就知你不会听老妈的说话。但你大
可以放心,没必要我是不会夜归,说到识女朋友,目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将来
就不敢担保,要是给我遇着个天仙一样的女孩子,相信你想拦都拦不住我。」
单伟豪摇头一笑:「我当然知道。但话又说来,你都快要上大学了,十八
岁还没有女朋友,在今时今日这个年代,也不能说不出奇。」
「谁叫我小学和中学都是念男校,在和尚寺念书,又怎有机会去识女孩子。

单伟文突然念头一转,问道:「二哥你念中学时,莫非已有女朋友?」
单伟豪十分自豪,用力点下头:「你二哥我当年是校裡的名草,不知迷倒多
少女同学,怎会没有女朋友。」
「那时二嫂还没出现?」
「我是念大学时认识你二嫂,那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我足足用了一年多工
夫,几经辛苦才把她抢过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像二嫂这样漂亮的女生,没有男朋友才是怪事」
说话未完,单伟文看见施美云走进大厅,立即停口不语。
施美云疑惑地看着二人,问道:「两兄说什麽?一看见我就不说。」
「二嫂不要误会,我们没说什麽。」
单伟文尴尬道:「我只是问二哥,我搬来这裡住会不会不方便。」
「这裡有的是地方,又怎会不方便。」
施美云微微一笑。
「就怕二嫂会不高兴,影响妳和二哥的生活。」
「不要说废话。」
单伟豪站起身来:「我若然不高兴你搬来住,早就和你说了,还用你来开声
。」
施美云接着道:「伟文你不要想太多,安心在这裡住,现在距离大学开课还
有一个月,你就先习惯一下这裡的环境,如果感到不习惯,你就和我说,我再为
你想办法。好了,晚饭已经准备好,大家去饭厅吧。」单伟文向来成积优
异,终于顺利进入香港大学,选修经济系课程。
他父亲是商界巨子,家住港岛南,远离香港大学,而单伟文的二哥结婚后
,便搬离老家,住在半山的自购物业,而这裡距离香港大学,便只有十分钟路
程。
单伟文为了上学方便,同时得到父母允许,就暂时搬到二哥家居住。
转眼过了一星期,单伟豪位于巴丙顿道的房子亦算是豪宅,但和南的老家
相比,可就差得远了!虽然如此,单伟文却感到非常满意,身边没有母亲日夜囉
唆,终于令他尝到自由的可贵。
这日,单伟文和同学约会完毕,在交易广场刚上了专线小巴,手机同时响起
,一看来电,正是二嫂施美云,原来是问他是否去吃晚饭,单伟文才放下手机
,眼前忽然一亮,看见一名少女走上小巴,样子竟然美得惊人,见她一头过肩的
长黑髮,脸上不施半点脂粉,正坐在另一边的单人座位,刚好让单伟文能够斜斜
的看见她侧面。
这名少女年约十七八岁年纪,上身穿了一件绵质的圆领T恤,胸口印有英文
图桉,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短裤,露着一对修长细滑的雪腿,而最吸引单伟文眼
球的,却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胸部,让人感到在她衣衫裡的乳房肯定分量十足,如
此清纯漂亮的女孩子,确实难得一见。
单伟文不住在心裡讚叹,心想二嫂施美云已经是个大美人,但和这个少女相
比,仍然要略逊一筹!在整个车程中,不只是单伟文,就连车上的乘客,都不经
意地被这个少女的姿容吸引住,尤其是一些男乘客,大多都和单伟文一样,偷偷
的把视线投到美少女身上。
小巴沿着半山坚道进入般咸道,不觉间已接近柏道的路口,正是单伟文的下
车地点。
单伟文今天难得遇见这样绝色的美人,心裡真的有股不想下车的冲动,但
心一想,亦发觉此举实在太无聊,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声通知司机下车地点。
当单伟文下了小巴,走出两步,仍是忍不住过头去,打算再看看那美少女
一眼,怎料这一下头,奇蹟出现了,见那少女亦跟随着他下车,这一个惊喜,
简直令单伟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单伟文虽然心头窃喜,双脚却不敢停下来,只是拖慢了脚步,向巴丙顿道走
去,但意外的是,那个少女竟然从他身旁而过,没想二人会走在同一个方向。
「不知她是住在这裡,还是来这裡探朋友?若然她是住在这附近,相信再有
见面的机会吧?」
单伟文想着,边走边盯住少女的背影,发现她的身材果然一级棒,丰臀细腰
,双腿雪白修长,及背的长黑髮随着脚步轻轻飘扬,在在的一切,都是如此赏心
悦目!二人一前一后,单伟文最终到达住所的大门口,看见那少女仍是往前走,
他稍稍犹豫一会,还是提不起勇气再跟下去。
一连数天,那少女迷人的姿容,仍是无法随着时光离开单伟文的脑袋

而他的二哥单伟豪因工作要出国几天,听说是到日本开什麽医学会议,这一
日的晚饭,便只有单伟文和嫂子施美云二人。
「二嫂妳嫁给一个医生,可真辛苦妳了!」
单伟文一面夹菜一面道。
施美云浅然一笑:「是吗?为何我不觉得。」
「可不是吗,二哥不时要开夜,就连星期天都要加班,还要出国开会,时常
留下二嫂一个人在家,妳不觉得委屈吗?」
「工作嘛,总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要习惯了,就不会当一事。」
「妳会不会太大方了,老是向着二哥那边想。」
施美云微微一笑:「你没有听过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况且做夫妻就要
互相体谅,你现在还未到这个阶段,到时你就会明白。」
「或许是吧」
说话刚完,手机接着响起,一看来电,竟然是母亲大人,不禁摇头一叹,向
施美云道:「是老妈的电话,不知又要劳叨我什麽!」
施美云听见,只是脸现微笑,待得单伟文关上电话,才问:「听你刚才的对
话,是妈叫你现在家吧?」
「嗯!」
单伟文显得很无奈:「是老爸有紧要事找我,来得如此突然,恐怕是凶多吉
少了!」
「你就早点去,记得不要太夜来,这裡九点后就没有小巴。」
「现在都七点多了,瞧情况我今晚就在那边睡好了。」
施美云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自己意思好了。」「爸,我不要去美
国念书,香港大学究竟有什麽不好」
「我没有说不好!」
单绵熊盯着眼前倔强的儿子:「香港大学又怎可能和哈佛商学院媲美,这是
世界公认最着名的学院,不知有多少人想进入哈佛,今次你有这个机会,还不懂
得把握。」
「不去就是不去,我不习惯一个人在外国生活,爸你就体谅我一次,放过我
吧,好不好!」
「你说我不体谅你,我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才能让你进去,你竟然说我不体谅
你!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为你好,是为了你的前途,你就好好的收拾心情,一于
给我到波士顿去。」
「不是我自己用本事得来的学位,我如何也不要!哈佛又如何,还不是一个
虚名而已,无非是让你能够在外向人扬耀,我的儿子是哈佛毕业的高才生。」
单绵熊听见儿子这番说话,即时气得五孔生烟,骂道:「你说什麽,够胆就
再说一次。」
单伟文一时气急,才会冲口而出说出这等说话,此刻亦不禁后悔起来,低声
道:「爸,你今次就让我在香港完成大学,毕业后我再听你的说话,到美国去深
造,算是一人让一步。」
「不行,一切手续我已经为你办妥,就这样决定,不要再多说了。」
「爸」
单伟文实在忍无可忍,腾的站起身来,但他心裡清楚,今晚若再和父亲纠缠
下去,只会越弄越僵,当下大声道:「我不会去波士顿」
甩下一句说话,头也不便走出父亲的书房。
「喂,你给我站住」
单绵熊的怒叫声从后而至,但单伟文却充耳不闻,一口气奔出大厅。
单伟文的母亲正好坐在沙发上,看见儿子气冲冲的跑出来,知道必定有事发
生,连忙问道:「伟文,发生什麽事?」
听见母亲这样问,单伟文立即停住脚步,自忖:「原来老妈子还不知道这件
事。」
当即身一指,指着父亲的书房,说道:「妈,妳去和老爸说,我宁可不念
大学,也不到美国去。」
「什麽,爸要你去美国?」
母亲瞪大眼睛,似乎十分惊讶。
单伟明知道母亲是捨不得自己离开她,只要得到母亲支持和帮忙,事情就有
转机,便道:「正是,我说过不去就是不去」
再不多说一句话,直往大门口走去。
走出家门,单伟文终于鬆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天上的繁星,想道:「若然母
亲无法说服老爸,这如何是好!现在只有请老天爷保佑,我真的不想去美国念书
。」
单伟文看看手錶,已接近十点钟,他虽然知道这个时段已经没有小巴,但仍
有公共巴士行走。
到巴丙顿道的住所,已是晚上十一时多。
来到家门口,正要伸手按铃,忽地想起时间已是不早,这个时段,相信嫂子
施美云已上床睡觉,而那个女佣彩姨,只是日间在这裡工作,每日晚饭后便会离
去,想到这裡,单伟文只好掏出大门锁匙,自行开门进屋。
单伟文经过大厅,见厅上只亮着两盏壁灯,大灯已经关掉,施美云敢情是睡
了。
单伟文不想惊动她,独自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提电脑,进入「脸书」
和同学八卦一会,忽地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单伟文留心细听,这
个怪声,显然是女子的呻吟声,心想:「听起来这是二嫂的声音,一定是二哥
来了?倒奇怪了,就算他夫妻俩做着那事,但嫂子向来斯文腼腆,怎会如此明
目张胆,竟会叫得如此大声?对了,他们以为我了老家,今晚不会来睡,所
以才这样大胆,但但要是知道我来了,这这岂不是令大家尴尬!」
一想到这裡,单伟文连忙关了电灯,免得灯光从门底隙缝透出去,让夫妻二
人看见。
单伟文坐电脑前,但二嫂隐约的呻吟声仍不住传入他耳朵,令他怎样都无
法集中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歇止了,单伟文暗想:「相信他们是做完了。二嫂
不但样子漂亮,身材亦十分出众,脱光了衣服必定更加迷人,难怪二哥会这麽喜
欢二嫂。」
这时,大厅的电视声突然传到房裡来,明显地大厅上有人。
这一下立时触动单伟文的思维:「不对,二哥的房间在屋裡的另一边,隔着
大厅和饭厅,二嫂刚才的叫床声,我在这裡又怎可能听见,除非他们是在厅上做
那事!」
单伟文想到这裡,不由暗叫一声好险:「若是我进门迟了半小时,肯定会和
二哥二嫂碰个正着,那时真不知如何是好!」
勐地裡,念头忽的一转:「对了,这样来说,现在厅上二人势必脱得光熘熘
的,说不好还会有些什麽亲热动作!」
想到二嫂那具诱人的好身子,单伟文即时心热身烫,连胯下的老二都蠢蠢欲
动起来。
他走到房门旁,伸手握住门把:「我要不要看,想要看二嫂赤裸的身体,这
趟是个大好机会,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可是,我我这样做是否很下流,要
是给他们知道了,我还有何面目去见二哥!」
「咭!不要嘛你不要乱动」
施美云的撒娇声突然响起。
「啊人家不来了,不要摸摸那裡」
传来的声音虽然模煳不清,但单伟文还是隐约听得到,他更不曾听过二嫂这
般妩媚的声音,简直是引人遐思。
单伟文确实忍不住,心想:「我就是不看,听一听二嫂的说话也是好的。」
当下轻轻扳开门锁,露出一条细小的门缝,再将耳朵贴上前去。
「嗯!好爽,又给妳弄硬了」
二哥低沉的话声虽然微细,但单伟文仍是依稀入耳,心想:「原来二嫂是弄
着二哥那东西。二哥真个本事,刚做完不久,现在又硬起来,瞧来又将会有一番
大战了。」
「谁叫你刚才射得这麽快,我俩难得有这个机会,今晚就要你好好满足我,
一于要你精尽人亡!」
单伟文听着二嫂如此骚浪的言语,几乎连鼻血都喷出来:「真没想到,平日
斯文漂亮的嫂子,竟会说出这等说话!唉,二哥当真是艳福无边,能够娶着二嫂
这样的美人,正是出得厅堂,上得大床,简直羡慕死人」
「妳真的捨得我死在妳面前?」
「你说呢!」
施美云柔声道:「人家爱你都来不及,又怎捨得你去死。」
「妳到底爱我什麽?」
「爱你英俊,爱你壮健,还有你这根大东西,又粗又长又硬,给它插在裡面
又捅又刮,那种感觉实在棒极了。」
「妳可还记得当初我和妳第一次,那时妳是怎样说?」
「那时又怎同现在。」
施美云撒娇道:「当时人家还是处女,何曾见过这般粗大的东西,自然会吃
惊嘛!而那次你进入人家那裡时,实在叫人痛得要命,就连眼泪都给你捅出来,
你教我怎能会喜欢它。」
单伟文暗地一笑:「二哥果然和我一样,都是得到老爸的遗传,同样拥有一
根异于常人的大物!更难得的是,二嫂是以处女之身嫁给二哥,在今天这个开放
年代,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你们女人真是善变,现在不但要男人阳具大,还要男人够勇勐,这才感到
满意。」
「你的说话全对,就像你一样,每次和你做爱,都是一大快事。」
施美云说得又娇又媚:「志充,人家又想要了,插进来好吗?」
单伟文听见「志充」
这两个字,立时呆了一下,心想:「二哥何时改了名字,莫非,莫非外
面那个男人不是二哥?」
「妳想在这裡还是到房间去?」
「人家等不及了,就在沙发弄一会,好吗?」
单伟文越想越觉不妥,必须要弄个清楚才行,便将房门再轻轻推开,一对全
身赤裸的男女,立即落入他眼前。
一看之下,那个男人果然不是他二哥,却是个英俊体横的陌生男人。
待续

【雨傘情緣】第02回:再遇(6291字)

这一个大发现,单伟文不禁呆在当场,心中又恼又气:「我二哥对妳这麽好
,二嫂妳竟然竟然背着他做这种事!」
他虽然愤怒,却不敢冲动,单伟豪虽是他的同胞兄,但他毕竟是第三者,
况且他们夫妻二人表面虽好,但内裡是否这样,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说一句
不好,或许二哥也有第三者亦未可知!单伟文稍稍定一定神,再往外一看,只见
那男人仰卧在沙发上,而二嫂施美云却骑在那人腰下,不住把身子急上疾落,一
对浑圆丰挺的美乳,随着动作不停晃动,幻出阵阵迷人的乳波。
「二嫂这对乳房实在太完美了,不但匀称饱满,乳头依然如此鲜豔夺目,实
是人间极品!」
再看她的小蛮腰,细小而柔软,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果然格外诱人。
「志充,你老婆美死了」
施美云边说,一边握住男人的双手,引领到自己胸前:「摸我,尽请玩你老
婆的身子」
只见那男人五指大张,一手一个拿住两隻美乳,又搓又捏,而下身却配着
女人的动作,不停耸动臀部向上抽插。
单伟文听她竟自认是那男人的老婆,喉头即时一酸,骂道:「二嫂妳也太过
分了,不只背夫偷汉,还要做那奸夫的老婆,若是给二哥听见,肯定气到吐血!

「让我看看,我要看着自己进入妳身体。」
男人发出粗嗄的命令声。
「是想我这样麽?」
只见施美云大张双腿,双手撑起上身往后仰,露出吞吐着巨棒的嫩穴,纤芥
不遗的呈现在男人眼前:「老公,看清楚没有,你下面这根大屌,正在姦污你好
朋友的老婆。」
「这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使出那些卑劣手段抢走妳,还好妳心裡仍有我。妳
现在对我说,究竟是爱他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些?」
「不要老问我这个问题好吗,人家真的不知道!」
施美云口裡说着,腰肢却不停晃动,而那根巨物正不停穿梭其间,弄得整个
娇豔的嫩穴湿淋淋一片。
单伟文从房间的角度看去,正好对着施美云的正面,把整个情景尽收眼底,
忖道:「原来这个男人是二哥的朋友,听二哥先前说,他是从别人手上把二嫂抢
过来的,相信就是这个男人。刚才那人说什麽卑劣手段,难道二哥是用了些下流
招数,以鬼蜮伎俩把二嫂抢到手的?」
「快些说,我要的是真心话,妳不要像以前一样胡溷带过。」
施美云显得般无奈,移身趴到男人身上,将一身美好的雪躯紧贴在他胸膛
,轻声道:「志充,你在我心裡面,不但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很着重的男人
,在我还没认识伟豪之前,我和你那段日子,是多麽充实和快乐」
志充嗤声一笑:「当然,每天放学后,妳都会到我家做爱,怎会不充实。」
施美云听得娇嗔大发,抬起小拳打了他一下:「你坏死了,人家是说生活充
实,你却笑人家。再说,我那有天天放学去你家,一星期顶多三次,那有你说得
这样难听!」
志充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老婆,是老公说错,可以了吧?」
施美云用手捧着他的脸,给他一个深深的热吻:「志充,我爱你!真的很爱
你,到现在都一样,我若不是太爱你,也不会瞒着伟豪,偷偷和你做这种事。」
「这样说,妳是爱我多一些了?」
志充脸现喜悦之色。
施美云竟然摇了摇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本该是爱你多一些,但伟豪确
实对我很好,不但体贴我,关怀我,就算在性生活上,也让我很满足,我和他做
爱,确实又有另一番享受。」
「这方面妳亦同我说过,说他那东西不比我差,而且耐力了得,但我们认识
的日子比他长久,感情自然比他深厚,光是这一点,难道我就不及他?」
施美云轻轻摇头:「你不是不及他,但我已经是他老婆,我终究会和他一起
走下去。但你不同,你现在还是单身,可以找另一个女子,然后结婚生子,组织
一个新家庭。」
「但我想要的人是妳,不是其他人,莫非到现在妳还不明白我心意!」
「你对我怎样,我又怎会不知道。我现在虽然让你抱住,是因为我无法忘记
你,心裡仍爱着你,很想用我的身体让你满足,同样满足我自己,但这样不代表
我不爱伟豪。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想同时拥有两个都爱自己的男人,明知这样是
不对,但我又管不住自己的心!」
「那我怎办?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一世!」
「不会的,我今年已二十九岁,再过十年,就将近四十岁的人了,到时我人
老珠黄,你还会和我偷情吗,这是可以预见的事实。所以说,我虽然深爱着你们
两个,但老实说,我是捨不得离开伟豪的,而你又不想继续这样偷偷摸摸,唯一
选择,就该藉着现在还年轻,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以你的条件,相信并不难
。」
单伟文在房裡听了这番话,多多少少都明白过来,心想:「既然二嫂还爱着
二哥,亦不想和二哥分开,我就不该插手这件事了,免得破坏他们的感情,还有
这一桩婚姻。目前唯一的希望,就只有让这个男人肯自动放手。在这方面上,我
倒要想个法子才行。」
「志充,你该白明我心意,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想继续和我好,我也阻止
不了你,亦只好继续和你好,谁叫人家还爱着你!」
施美云在他脸上吻了一口:「你动一动嘛,干我!人家喜欢让你抽插的感觉
。」
「要是有一天,我和伟豪一起干妳,将妳前贯后入,到时妳就知道苦头!」
「啊!」
施美云连忙掩住嘴巴:「你你怎会知道我想过,当初我和伟豪第一次上
床,就在他疯狂干我的时候,我脑子裡就想起你,想到你现在也在我们床上,你
和伟豪两人一起淫弄我,想必一定让我快乐死!」
「妳」
志充听着,似乎极度不满。
「你不要这样嘛,人家只是想想而已。」
施美云使力抱紧他:「我告诉你一件事,听了之后,就不要再生气了,好麽
?」
「谁说我生气,我只是不喜欢看见他干妳,每当想到妳脱光衣服给他抱,再
把妳干得骚水长流,我的心就像针刺一样痛。」
施美云微微一笑:「你很傻呢,人家是伟豪的老婆,和他在床上好,是天公
地道的事,这样你都会吃醋!好了,我告许你一件事,保证你一定会高兴。就是
就是我后面,到现在便只有你享用过,伟豪多次向我提出,我都没有答允他
,因为那裡,是我二老公独享的圣地,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我简直爱死妳了,老婆!」
志充抱紧她,不停又亲又吻:「我不但要了妳前面的第一次,就连后面都垄
断独登,还有什麽比这个强。」
「你想报答我,今晚就要好好满足我。」
说话刚完,施美云忽然慢慢抬高身子,抽出小穴的肉棒,再趴到志充的下身
,张开嘴巴,连汁带水,一口将龟头纳入口中。
「啊!老婆」
志充美得全身僵住,闭上眼睛享受美人的施惠。
单伟文除了在色情片看过口交外,那曾见过真人表演,更何况这个表演者,
正是貌美如花的二嫂子。
只见她一手套弄着肉棒,一手抚弄着卵袋,嘴裡却含着一根庞然大物,正吃
得有滋有味。
过不多久,志充似是忍受不住:「不行了,想射」
施美云连忙放出巨龟,瞧着志充道:「现在还不许你射出来,老公你要忍住
哦」
说完,爬他身上,慢慢弯下身躯,将一隻乳房送入男人口中:「玩我,我
要你摸我下面。」
单伟文看得双眼大瞪,下身早已硬如铁柱,忙即用手握住,心想:「二嫂真
的好浪呀,被这样一个大美人挑逗,叫世上男人如何抵挡!」
「啊!好美就是这裡」
施美云的呻吟声,一阵响亮过一阵。
「忍不住了,让我插进去。」
听见志充急促的喘气声,就知他如何兴奋。
看见施美云对他轻轻一笑,坐到沙发上,背部靠着一边沙发扶手,并架开一
对大腿,双手拨开自己两片阴唇,露出内裡鲜红耀眼的蛤肉,对着志充道:「来
吧,让我看着你慢慢插进来,插满我整个阴道。」
志充听了这些淫语,又怎能再忍得,叫道:「啊!老婆,我爱死妳了!」
连忙跪到她跟前,握住手上的阳具,将个龟头在门前一阵磨刮。
「嗯!好老公不要折磨我了,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我就是喜欢妳这样淫荡,握住我根大屌,自己送进去。」
「人家只会对你和伟豪淫荡,其他男人想碰我一下都不能呢!」
施美云顺从地伸出玉手,握紧眼前的巨棒,将个龟头缓缓挤入小穴中:「嗯
!龟头进来了,好舒服」
志充笑了一笑,腰部突然使力,往前一送,整根阳具立时没了进去,龟头直
咬深处的嫩芽。
「啊」
动人而娇媚的呼叫声,忽地响彻整个大厅。
单伟文看得热血翻腾,用力握住下身的肉棒,瞬也不瞬的盯着二人,暗道:
「这个志充说得好,二嫂果然又淫又浪,但女人对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作出如此
淫荡的举动,也不是一件什麽坏事,起码会增加一点格外的情趣。要是自己将来
的老婆也和二嫂一般,那就爽呆了!」
「嗯好深,要给你插死了」
「妳如果不喜欢深,我就浅浅的插好了!」
「不可以,人家喜欢再用力,快快被你插出来了」
「令命,现在就将妳送上天!」
一声说毕,便即大起大落,下下尽根。
不用多久,施美云突然浑身僵住,接着连番抽搐,终于登上极乐的高峰。
而那个志充却没有停下来,依然狠冲疾刺,一口气便来了来下,最后用力
一顶,龟头抵着最深处,扑簌簌的射个尽兴。
待得精液射尽,见那志充突然跨到施美云面前。
单伟文也是日本公仔片的常客,看见他这个做作,便知晓他想做什麽。
果然看见二嫂樱唇大张,一口便吞下整颗龟头,舔吮良久,直到阳具在她口
中软却,才依依不捨放出龟头。
单伟文看得既兴动又难耐,没想二嫂子比日本女优还要厉害,再看她胯间的
小嫩穴,只见一团白浆不停涌出,沿着股沟往下流。
单伟文心想:「那个志充并没有戴套,而二嫂竟然让他射进去,希望她早已
做足避孕工作,若不然,二哥这顶绿帽子可就够色彩了!」
大厅的沙发上,一对赤裸男女正抱成一团,炽热地拥吻着,还不停抚摸对方
的身体,挑逗着敏感的性器官,二人似乎仍不想停下来。
果然不出单伟文所料,听见施美云轻声道:「我们到房间去,你明天早上才
走好吗?」
志充一笑:「难道妳真想我精尽人亡!」
「人家捨不得你离去嘛!」
施美云亲吻着他,又道:「只要你今晚留下来,人家一会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好麽!」
「什麽奖励?」
「给你前入后入,你不是很喜欢弄我后面吗,今晚全都依你。」
她说完站起身来,并将志充从沙发拉起,二人便向睡房走去。
单伟文慢慢关上房门,卧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想道:「二嫂背夫出轨,确
实是她不对,但二嫂心裡还爱着二哥,如果我说穿了,二哥二嫂就很难再做夫妻
了,说不好还便宜了那个志充,让他有机可乘!唉,我究竟要怎样做才好,说出
来还是不说?」
单伟文越是想越觉得一片溷乱:「不想了,不想了」
单伟文为了隐瞒自己昨夜来的事,次日一早便已起床,他知道那个志充定
会在彩姨进门前离去。
真的如单伟文所料,还不到早上七点,房外已传来关门声。
他静待一会,才轻轻打开房门,探头一看,发觉大厅上果然不见人影,暗想
:「二嫂和奸夫大战了一夜,应该还在床上睡着。」
他知道这个时节是自己离开的最佳时机了。
单伟文为了佯装昨晚没有来,只好熘了出来,再过一些时间才去

他走到街上看看手錶,才早上七点多,又发觉有点饿,便来到附近的麦当奴
吃早餐。
一个早餐还没吃得一半,骤然看见一个少女在他斜对面的位子坐下,不看犹
自可,一看之下,单伟文整颗心都狂跳起来,竟然是他在小巴遇见的少女。
今天她仍是穿了一件圆领T恤,只是颜色不同,而下身却是一条短裙,将一
对雪腿全然展露在外,绝美的脸容,衬着一头乌亮的长黑髮,再加不施任何脂粉
,显得她格外清纯亮丽。
单伟文不敢直视着她,知道这种不礼貌的视线,是最让人反感生恶,只好不
时借机偷偷看去,越看越觉她美得无法形容,尤其看到她胸前高高耸起的优美弧
度,令他不禁想起二嫂那对傲人的美乳,心想:「现在的女孩子发育得真好,才
十七八岁年纪,便有如此饱满的乳房!」
一个早餐终于吃完,而单伟文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叫他如何肯就此离
去。
他掏出手机,习惯地进入「脸书」,但他的心思,却全放在那个美少女身上
,当单伟文再次抬起头来,彼此的目光竟然同时相接,这一个突然,不由令他又
惊又喜,连忙将视线移开,生怕对方误会自己是个色中饿鬼。
「她她终于发现我了,堂上这麽多人,她她竟然向我望过来!」
单伟文心中大喜:「刚才她的眼神很温柔,但似乎又有些许怨慕的感觉,这
到底是代表什麽呢?」
过了一会,那少女站起身离开坐位,正要走出麦当奴。
单伟文一直目送她离去,他很想跟着她,又无法提起这股勇气。
单伟文一直在男校念书,从来很少接触女孩子,尤其是这样漂亮的女生,他
实在不知如何应付,更不知要用什麽方法才能结识她。
单伟文一对眼睛虽然看着手机,但脑袋早已飞到那少女身上:「她长得这样
漂亮,追求她的男人必定不少,她会不会已经有了男朋友?如果她真的有男朋友
,那个人真是太幸福了!不对,现在这个时代,相貌较为不错的女孩子,谁没有
几个男朋友,谁没有经过几次恋爱,我不能为此放弃!」
当想到要怎样才能和她搭讪,单伟文又立即气泄起来。
他到居所,二嫂施美云还在房间睡觉,直到午饭,才见她走出房间。
午饭时,施美云问起他老家什麽事,单伟文都一一说了。
「你为何不想去美国,哈佛大学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你有这个机会,竟然
要放弃!」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去。」
单伟文道:「要我一个人跑到老远去,想起就怕。哈佛虽然好,但我认为名
声多于实际,总之就不想去。」
「我想你不去美国,是因为爸的缘故吧?」
「或许是吧,用人面、势力、关係、这些旁门左道得来的学位,我实在不想
要,纵使我勉强顺从老爸,亦不会用心念下去,对我又有何帮助。」
「这个也说得对,你心裡对这种事有反感,勉强你亦只会适得其反。」
「不想说了,我就是不去,看看老爸怎样奈何我。」
单伟文接着问道:「对了,二哥还有多少天来?」
「他明天来,怎麽呀,你很挂念二哥是不是?」
「不是因为我,我是为了妳才这样问。」
单伟文笑说,心裡却道:「我是怕妳又找机会去见那个志充。」
当晚,单伟文在床总是辗转反侧,脑海裡尽是那个少女的倩影,还有那个迷
人的眼神。
「唉我到底做什麽呀!」
单伟文倏地坐起身,不住搥打着脑袋:「为什麽我总是想着她,莫非她是个
魔女不成,在我身上种了魔咒!」
发了一顿牢骚,一头又倒床上:「明早她会不会再去麦当奴呢?对呀,这
个很有可能,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习惯,如果去麦记是她的习惯,那就是另一
遍天了」
一想及此,连忙伸手拿起床头柜的闹钟,设定好时间。
早上,闹钟将单伟文唤醒,漱洗完毕后,已七点多钟,今天的晨光显得特别
耀眼,光线从窗帘布缝透进来。
单伟文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强烈的阳光直扑进房间,照得亮堂堂一片

单伟豪现在的居所,位于巴丙顿道和汉宁顿道交接处,是四楼低层的一个单
位,从房间窗口向外望,对面是另一栋住宅大楼,并无任何景观可言,而街的两
旁就只有行人路,连一间商店都没有。
单伟文站在窗前,随意地看了一看,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之际,一个熟悉的
身影突然扑入他眼帘,单伟文双眼立时发亮:「是她,真的是她」
只见一个少女走在对面的行人路上,漂亮的脸蛋,半背的长黑髮,正是单伟
文朝思梦想的人儿。
见她今天仍是一件圆领印花T恤,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两条美腿在阳
光照射下,更显雪白动人。
便在她走动之时,胸前那对拔挺的乳房,随着脚步产生微微的颤动,爆发出
无穷的诱惑力。
单伟文再无法移开眼睛,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心裡只喊着:「太美了,她怎
会长得这样美!」
直到少女慢慢离开他的视线,单伟文仍是站着不动,竟然不想立即离开。
待得他神过来,方想起她行走的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前去麦当奴最快
捷的路线:「应该是去那裡,一定是,一定是」
想到一会再看见她,单伟文整颗心都炽热起来,连忙提起背包,快步走出房
门口。
单伟文匆匆跑到街上,立即延颈张望,已看不到少女的身影,但他还抱着一
个希望,就是在麦当奴相见。
当下抬起脚步,直往目的地奔去。
现在仍是暑期大假,学校无须上课,街道上大多都是上班一族。
单伟文走进麦当奴,第一件事就是在堂上环视一遍,却看不见那名少女的影
子,但他没有失望,因为这裡的地库才是客堂。
单伟文来到地库,看见堂上早已坐满了人,但依然不见芳踪,不由得心头一
沉!但既然进来了,好歹也吃完早餐才家。
单伟文捧着早餐,几经辛苦才找到一个位子坐下,就在他为冻茶添加糖水之
际,好事终于出现了,那个目盼心思的倩影,终于走进大堂。
待续

【雨傘情緣】第03回:男友(6188字)

单伟文在心中默念:「妳不要到其他方向找坐位,一定要到这边来。」
他一面念着,一面把目光扫向身边四周,盼望附近有客人离去,果然皇天不
负苦心人,看见不远处有三个客人同时站起身,这三个人显然是同一伙的。
「多谢你们,多谢!」
单伟文真想上前和三人握手,怎料才高兴得十秒钟,只见一对中年夫妇手上
捧着食物,竟先一步佔了那张空桌。
一股绝望感盖顶而下,使单伟文大为失望!「请问这个座位有没有人?」
一个动听悦耳的少女声从身前响起。
单伟文抬起头来,整个人立即呆住:「没,没有」
他万没想到,发问者竟然就是她。
而他更没有留意,原来自己桌子对面就是空着的!「老天爷果然对我不赖!
若不是现在这麽多客人,相信她绝对不会和我同一张桌子。」
单伟文越想越开心,他终于明白一句格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得偿所愿,但对单伟文来说,反而感到有点侷促不安,就连眼睛都不敢
乱张乱看,只能在不经意间偷偷看她一眼。
但单伟文认为,眼前这个少女相信也是和自己一样,心裡必定感到非常跼蹐
,要不又怎会一直低垂着头吃东西,头也不敢抬一下。
单伟文灵机一动,掏出手提电话,进入了「脸书」,见他左手拿着电话,右
手拿餐具吃早餐,表面上是边吃边看着电话,其实他是以电话作掩饰,视线却从
电话边沿瞧着前面的少女。
「她真是太完美了!」
单伟文看着眼前这张绝世花容,心裡讚不绝口:「她怎会长得这样美!不但
五官轮廓无可挑剔,就连食相都如此优雅柔美!」
他的视线移到她胸前,立时挑起他的遐思,又忖:「光凭那撑起衣衫的高拔
弧度,已看出她的乳房是多麽丰满,再加上她一身嫩绰绰的细滑肌肤,相信脱光
衣服后,必定不会输给二嫂子,大有可能比她更美更迷人!」
单伟文虽然觉得对她这样胡思乱想,实在是对她有点轻慢和亵渎,但眼前这
个少女实在太迷人,又太过完美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又怎可能不对她动起色
心,令人产生种种慾望的遐想!自那少女坐下后,她至今仍没有瞧过单伟文一眼
,不知她是害羞,还是对单伟文全不感兴趣,只是埋头在自己的餐盘上,直到她
吃完站起身离去,依然对他全不顾盻,让单伟文感到十分颓丧。
早上八点四十五分。
「早晨!」
田珺儿走进公司的设计部,向着两名已经上班的女职员打招呼。
「早!珺儿今天很早呀,妳早到了十几分钟,没有塞车吗?」
一个二十出头,名叫小茵的女职员笑着问。
「嗯!还好。」
田珺儿微笑点头。
另一个女职员微笑道:「妳真是找自己辛苦,每朝都要挤巴士上班,其实妳
爸爸也是在中环上班,大可以坐他的顺风车。」
「当然不可以。」
田珺儿摇头道:「我爸每天都要九点过后才出门,再加上车程,基本都要十
点钟才能到这裡,这绝对不可以。」
「妳是老闆娘的心肝宝贝,就算迟到一小时,相信老闆娘也不会责怪妳。况
且妳只是暑期来这裡帮忙,下个月便要上大学了,又不是这裡的约职员。」
田珺儿摇了摇头:「我虽然是暑期帮工,但公司的规矩仍是要守的,怎能够
因为我是老闆的女儿就没了规矩,就算妈容许我,我也过不了自己。」
「难怪刘小姐这样疼爱妳,长得又漂亮又乖巧,老闆娘的福气真不少!」
田珺儿脸上微微一红:「不和妳说了,总要拿说话笑人家。」
「对了,我几乎忘记了!」
那个小茵道:「珺儿,妳的精心杰作出来了,昨晚妳刚下班离去,样本就送
过来了。不过不过刘小姐看过样本后,见她摇了摇头,似乎不是很满意。」
「是吗?」
田珺儿瞪大一对美目:「妈可有说什麽?」
「没有,但看她那个表情,恐怕」
小茵抬起右手,掌沿在脖子上打横一切。
田珺儿看见,不禁心头一沉:「样本在哪裡?我想看一看。」
「在老闆娘手上,但听说她今天早上要到铜锣湾分店。」
小茵看一看手錶:「这时老闆娘应该还在办工室,再过半小时就不担保了。

田珺儿听见,连忙站起身走出设计部,向着母亲的办公室急步走去。
「品廊」
是一间女性皮鞋手袋设计公司,是田珺儿的母亲刘若茹一手创办。
「品廊」
在香港多个购物,都拥有自己门市部,虽算不上大企业,但销售对象都是
中高价路线,自开业以来,在香港颇有点口碑。
田珺儿是家中的独女,父亲名叫田国华,是个出入口商人,在四年前和刘若
茹正式离婚,而田珺儿却和父亲居住,她和父亲的感情向来都不错。
刘若茹离婚后不久,便创办了「品廊」,在短短数年间,「品廊」
已获得相当好的评价,门市部亦渐渐增多。
田珺儿的兴趣不多,除了听音乐,就是绘画和一些图像设计,中六毕业后,
看见距离大学开课还有一段时间,她又不想閒在家中,便要求母亲去「品廊」
帮忙,学习一下手袋设计的心得。
当她走进刘若茹的办公室,还没开声说话,已被母亲截住话头:「妳一上班
就来我这裡,是不是为了这个。」
田珺儿看见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灰色皮包,正是自己多日辛苦设计的作品,忙
即答道:「嗯!妈,感觉可以吗?」
刘若茹摇头道:「当初看见妳的绘图设计还可以,但製成实物后,感觉可就
一般。不过,这是妳第一件自己设计的製成品,已经很不简单,可以看得出妳的
天分。」
「真的!」
田珺儿的设计得到母亲的肯定,自然欣喜不已。
「妳先不要开心,手袋的外型和设计,我都很满意,可惜妳选错了皮革,将
一个原本很好的设计,最终弄到非驴非马,可以说不伦不类!」
「妈!」
田珺儿噘起小嘴,撒娇起来:「真真是这样不堪?」
「不是不堪,但确实不够完美,用『美中不足』较为适。

刘若茹从办公椅站起身来:「我现在要去铜锣湾分店,妳和我一起去吧,我
一会再慢慢和妳说,而且我有件事想问一问妳。」
「问我什麽?」
田珺儿感到有点不祥预兆。
「一会再说,妳现在先去取手包,我驾车在大门口等妳。」刘若茹
一面驾车,一面和身旁的女儿道:「妳将来若想投身服饰设计行列,对于物料的
认知和运用,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次是因为妳缺乏皮革的认识和理解,才
会选择了不该选择的物料。妳要紧记,在设计一件产品前,必须先要决定产品的
对象,是给年轻人用,还是中年人用。」
「对象的年龄和物料有什麽关係?」
田珺儿有点不解。
「当然有关係。」
刘若茹微微一笑:「就以妳那个设计品为例,我看妳的皮包设计图,相信灵
感是来自韩国ROUGE&LOUNGE的SPES,对不对?」
「啊!」
田珺儿掩住嘴巴:「妈,好厉害呀,妳怎会知道?」
刘若茹一笑:「傻丫头,妈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能够在这个行业立足麽!」
「但我的设计虽然来自SPES,但外观一点都不同,妳怎可能认出来?」
「妳将原本短手把改为单肩双揹挽,将袋口三角配色改为垂直配色,但袋型
和鸡眼带,还有左边袋口那个蟹钳钩,却和SPES完全一样,只要是行内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田珺儿听得有点吃惊:「这这样说,会不会算是抄袭剽窃?」
刘若茹摇头道:「不算,就算外型一样,只要製造材料不同,都不算抄袭。
而妳这个皮袋,是属于软包设计,较适年轻的女性使用,採用物料应该以轻薄
为上,但妳却用了三厘米厚的上等牛皮,整个袋子就显得失去柔软感,亦破坏了
整体的设计。」
刘若茹又道:「SPES原本是採用压纹的意大利薄牛皮,是一种很普遍的
中价物料,能够售九十万韩圜,要是卖他们的设计和品牌名气,其实这个袋子
的实质成本,不会超过三港圆,利润实在相当可观。」
田珺儿瞪大眼睛:「什麽,成本才三港圆?但这个SPES售价要六千多
港圆呢!」
「有什麽出奇。」
刘若茹道:「在泰国买一个真鳄鱼皮手包,很少会超过一千港圆,但全球顶
尖品牌爱马士,她的野生鳄鱼皮手包,随便都要三四十万港圆,就以这个价码来
说,妳认为可以买多少条活生生的鳄鱼。」
田珺儿从来没有接触过生意,脑裡便只有一个想法,这样可观的利润,难怪
会有这麽多人做生意。
但她却没想到,要创立一个全球隽誉的品牌,是要经过多少努力和拼搏才能
做得到。
转眼间已来到铜锣湾的分店,刘若茹把公事处理完,已是中午饭时间。
「珺儿,陪我吃完饭才公司。」
刘若茹向女儿道。
「嗯!」
田珺儿点了点头,她知道母亲有说话要和自己说,却不知是什麽事情,不免
有些感到不安。
用饭之际,刘若茹突然问道:「上星期我经过金钟,看见妳和家雄手牵手走
在一起,你二人正在交往吗?」
田珺儿一听,心头马上噗通乱跳,但既然给母亲看见了,又怎能够否认,只
好点头答。
刘若茹道:「妳都要上大学了,结交男朋友本无不可,但家雄这个人太重公
子脾气,仗恃家中有钱,言行过于高傲自大,而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相还过得
去,但我并不喜欢他。」
张家雄是刘若茹远房亲戚的儿子,刘若茹和张家向来很疏远,平日很少接触
,只有节庆或大日子,两家人才有机会碰面。
但在田珺儿念中二那年,张家在宝珊道购了一块地皮,盖了一栋豪华的房子
,便举家搬到宝珊道居住。
是年,张家雄以转校生身分,进入田珺儿同一间学校念书,而且成为同班同
学。..
当年田珺儿才十二三岁年纪,但已长了一张漂亮可爱的脸蛋,极受男性同学
欢迎,亦成为男生追求的目标,而张家雄自然不会例外,对田珺儿展开强烈的攻
势。
但田珺儿向来文静腼腆,对追求者总是保持着距离,但张家雄的身分毕竟不
同,如何说二人也说得上是亲戚,不时以研究功课为名,时常到田家走动,目的
不问而知,就是要接近田珺儿。
刘若茹和田珺儿父亲离婚后,张家雄仍不时藉机前去田家,在他热烈的追求
下,少女的春心亦慢慢为他敞开,二人便开始交往。
但田珺儿知道母亲不大喜欢张家雄,所以一直隐瞒着母亲,但现在听见母亲
这样说,一时也不知如何说是好!只见刘若茹长叹一声:「我不是要阻止你们,
但我希望妳想清楚,结识男人可不能随随便便,抱着人有我有,敷衍了事的心态
!家雄的家世虽好,但有钱人是极难应付的。向来有名有利又有钱的男人,很少
能够忠于一个女人,妳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田珺儿不敢驳母亲,只是默默点头,表示知道,但在她心裡,又何尝没想
过这种事会发生,但张家雄对她确实千依顺,而且非常关怀备至,自己和他交
往的日子裡,二人确实渡过了不少快乐开心的时光。
「当日我看见妳们的举止非常亲密,现在妳老实和我说。」
刘若茹忽然盯着女儿问:「妳和他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田珺儿一听,脸上立即升起一团红晕:「妈,妳妳说什麽嘛!」
「妳不要瞒我,老老实实和我说。」
刘若茹仍不肯放过:「到底有没有?」
田珺儿怎肯和她说,只是低垂着头,轻轻摇头否认。
刘若茹突然坐直身躯,叹道:「唉!我的女儿真是长大了,再不用我担心,
以后妳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不会再过问妳!」
「妈!」
田珺儿听了这番话,不禁内疚起来:「我我」
「妳不想说可以不说,我现在不想逼妳。」
田珺儿无奈,只得轻轻点头:「是是有过几次」
「什麽?还来过几次?」
刘若茹盯着女儿,只见田珺儿低着头嗯了一下,刘若茹大感意外和绝望,她
向知这个宝贝女儿素来温柔斯文,而且十分害羞,却没想到竟会如此开放,已经
和男人发生多次性行为。
「是哪时开始?」
刘若茹真想了解清楚这个女儿。
「一年多前。」
田珺儿满脸通红,再不敢看母亲一眼。
「那时妳才十六七岁,就和他」
刘若茹怒极反笑,摇头叹道:「妳爸应该不知道,是不是?」
田珺儿再次点头。
刘若茹长长一叹:「见你二人如此亲热,那时我就知道不妙,果然不出我所
料!我真不知道怪妳还是怪家雄,总之一隻手掌拍不响,但妳给我听清楚,我虽
然不想再有这种事发生,但现在你二人已弄到这地步,我也不敢抱什麽希望,但
你们必须做好前事工夫,不要弄出什麽乱子来。」
「家雄他他每次都有戴」
田珺儿说到最后,几乎难以听闻。
「这个妳一定要坚持,绝对不能逞一时之快,更不能纵容他。老实说,我真
的不大喜欢家雄,也不想妳嫁给他,假若妳弄出事来,到时莫要怪我,妳二人好
自为之。」单伟文每朝都站在窗前等待丽人出现,又到麦当奴碰运气,但
一星期过去,还是无法再见她一面,但他没有便此放弃,今天是星期天,单伟文
依然候在窗前,今日不知是否天公显灵,终于看见她在街上走过。
只见她穿了一件圆领细横间T恤,下身却换了一条长牛仔裤,朝着汉宁顿道
方向走去。
单伟文终于明白,因为从汉宁顿道到麦当奴,路程会近一些,这样说,她今
天相信会到麦当奴去。
一想到这裡,单伟文当然立即行动,一手揹上背包,便立即走出家门。
田珺儿走进麦当奴,一眼便看见张家雄,正要向他走去,而张家雄已
发现了她,奔上前来握住她的手:「我还以为妳忘记起床,正想给妳电话。」
「傻猪,人家答应你出来,当然有分寸。」
田珺儿笑说,二人走到地库客堂,田珺儿先找了个双人位子坐下,而张家雄
却去购票取食物。
单伟文匆匆来到大堂,果然看见梦裡佳人,心头一阵狂喜,当他捧着餐盘找
坐位时,发觉少女身前竟多了个年轻人,二人谈笑正欢。
当真是冷水浇头,单伟文不由心裡一凉:「原来她已经有男朋友。」
最后找了个座位坐下,距离二人也不很远,仍能清楚看见对方。
单伟文的心情一落千丈,只是下意识的为冻茶加着糖浆,眼睛和心思始终不
离开田珺儿:「我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实也是意料中事,这样漂亮迷人
的女孩子,又怎会无人问津。」
田珺儿和张家雄在说话间,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单伟文,心想:「真是巧,那
人又在这裡吃东西,相信他一定住在附近。」
「珺儿,一会妳想去哪?」
张家雄边吃边问。
「我没有意见,但今天是假日,相信满街都是人,想起就有点怕,可是我又
想去买衣服,平日要去我妈的公司,就只有假日可以出来逛逛。」
「一切依妳,今天就去逛公司看电影,中午若然累了,就去我家休息。」
接着将头凑前去,放低声线道:「爸妈今天都有重要约会外出,大哥一家又
去了旅行,家裡就只有女佣,整间屋变成无王管,我二人又可以」
「我才不要。」
田珺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禁脸上一红,但她心底裡又怎会不想,能够和
自己喜欢的男人亲热,是每个正常女人都渴望的事情,但田珺儿天生温文害羞,
当然不会动提出。
「已经个多月没做了,我真的好想要,就答应我一次好麽?」
「不要嘛,每次你都这样说,一次又一次,已经不知多少次了!你这个脑袋
总想着坏事,早知你这样,人家就不出来了。」
远处的单伟文看见二人异常亲热,心中真个酸楚无比,暗自在想:「他们只
是男女朋友关係,又不是夫妻,未必代表我就绝望,二哥既然能够从志充手上抢
到二嫂,为何我就不可以?没错,我不能够灰心,月老究竟会将红线牵向谁人,
到目前还未有定断!」
「就再和我一次好吗?」
张家雄仍是苦苦哀求:「我足足憋了个多月,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就顺我
一次意思好不好?」
「你真的很烦人。」
田珺儿佯嗔道:「老是想着这种事,你可知道人家有多担心,每次都害怕得
要死,要是弄出事情来,叫我怎有脸去见人。」
「我保证不会有事,一个不够就再加一个做保险,总可以了吧。」
其实张家雄的性智识相当肤浅,採用两个避孕套,因为会相互磨擦而弄破,
比之用一个更为危险。
「什麽一个又一个,你到底说什麽?」
田珺儿明知故问,不住在心中发笑。
「我是说套套」
张家雄害怕邻桌听见,向四周望了一眼,才尽量压低声线。
田珺儿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噗哧」
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好搅笑。没胆鬼,人家怕你了,但你要记住自
己说过的话,还有,不要像上一次那样弄痛人家。」
张家雄得到美人答应,自然雀跃不已,二人离开麦当奴,田珺儿竟然破例地
动环住他臂弯,张家雄心中高兴,问道:「妳今天想买什麽衣服,我送给妳。

田珺儿摇了摇头:「我不要你送,我买东西我自己付钱。」
「难道我想送东西给妳都不行?」
田珺儿仍是摇头:「不是不可以。我们每次出来,吃吃玩玩都是你的,但我
自己用的东西,怎可能要你来付钱。」
「有关係吗?」
「对我来说是有关係,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不理你。」
单伟文看着二人亲亲热热走出门口,本想暗中尾随着他们,但又怕会给那少
女发现,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人独自家。
待续

【雨傘情緣】第04回:開學(6195字)

张宅的气派果然不凡,三层高的独立建筑,屋外除了车房花园,还有一个游
泳池,进入家门,装饰自然是富丽堂皇。
张家雄牵着田珺儿走进自己的房间,房裡除了书桌衣柜外,而最醒目的,就
是那张欧洲名牌LooCa六尺乘七尺大床。
二人一入到房间,房门刚掩上,张家雄早已急不可待从后一把抱住田珺儿:
「珺儿,我想死妳了」
双手正要从她腰腹攀上她胸前的玉峰,田珺儿立即在他手背打了一下。
「大色狼,先放开我」
谁知才一说完,两隻手掌已落在双乳上,已给十根手指牢牢抓握住:「啊!
你坏」
「妳知我最喜欢就是这对大咪咪,真的好柔软,又这麽有弹力。」
「嗯,不要」
田珺儿微微挣扎一下,背部已软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你的说话好难听

「珺儿,我真的好爱妳。」
张家雄今天似乎相当兴奋:「舒服吗?快说给我知,我我弄得妳舒服吗
?」
「嗯!」
田珺儿闭上眼睛,感受着张家雄一下接一下的搓捏,虽然隔着衣衫,但那股
美妙的快感仍是这般强烈,她真想现在就脱光身上的衣服,让身后的情哥哥能够
玩个痛快,给她更多肉慾的激情!张家雄一面把玩着田珺儿的双乳,一面从后亲
吻她脖子,浓厚的男儿气息,不停地挑逗着身前的美人。
「唔,家雄」
田珺儿受不住这个折磨人的诱惑,侧头向后,想要男人吻自己。
张家雄明白她的心意,但他没有让她如愿,只用性感的嘴唇磨蹭她的小嘴:
「妳还没有答我,感觉怎样,我这样弄妳舒服吗?」
「嗯!舒服」
田珺儿终于说出心裡话。
「想不想我伸手进去,让我直接玩妳这对宝贝?」
「咿!」
田珺儿虽感害羞,却敌不过从乳房带来的快感,只好点点头。
张家雄看见她渐渐进入状况,他终于笑了,连忙吻住她小嘴,同时掀起她的
T恤,右手直接插进乳罩裡,满满的将一个乳房握住。
田珺儿感受到手掌的包容,本已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坚硬,小舌头同时在他口
腔乱窜乱转,像似是向他作出应,告诉他自己现在有多兴奋,多麽喜欢他的爱
抚。
张家雄抚玩一会,改用手指捻捻着已然挺拔的乳头,田珺儿立即哆嗦连连,
这个敏感部位,正好是她的死穴,只稍经拨弄,都能挑起她无限的性慾。
「家雄」
田珺儿抽离嘴唇,半张着水汪汪的美眸,脉脉地看着他。
「妳真是很美!」
张家雄看着她迷痴痴的表情,似哀如醉,实在美的让人目眩:「我下面胀得
很难受,妳感觉到吗?」
「嗯!」
自从被他抱着爱抚,她已感受到男人阳具的变化,一直硬邦邦的抵住自己后
身。
「它好大,又好硬」
二人经过多次肉体关係后,田珺儿已没有当初那麽害羞,还懂得放些说话挑
逗他。
张家雄再忍不住了,放开身前的美女,急巴巴扯衣脱裤,转眼便脱得光熘熘
一片,接着粗嗄着声线,命令道:「握住我!」
田珺儿低头看着眼前的阳具,已变得坚硬无比,直挺挺的竖得老高,虽然长
度只有十五公分,但这个尺寸,已能让她欲仙欲死,亦曾带给她不少快乐的时光

田珺儿伸出小手,牢牢将它握住,她不但多次触摸过他,亦曾用口为他舔过
,这一切都是多得络的发达,给她从公仔片中学了不少性技巧。
「好舒服」
在田珺儿的撸动下,张家雄越来越兴奋,他开始为田珺儿脱去身上的衣服,
直到她一丝不挂站在他身前,而这具完美无瑕的美躯,不但是他个人独享,更是
他永远抚玩不厌的宝物。
张家雄再次用手握住她一隻乳房,并凑头上前吻。
田珺儿配地为他张开樱唇,二人便这样面照面站着,一面亲吻,一面捏乳
撸屌,直到田珺儿忍受不住,跪到他跟前,动吞含他的大龟头。
「珺儿,我爱死妳了」
双手捧着她脑袋,慢慢抽插美人的小嘴。
几次因用力过度,弄得田珺儿「喔喔」
连声,连泪水都涌了出来。
一口气便干了数分钟,张家雄才依依不捨的抽出肉棒,田珺儿抹抹小嘴,站
起身来不依道:「你刚才弄死我了,再是这样,人家就不再舔它。」
「对不起,看着妳仙子般的容貌,还用口含住我的大傢伙,叫我怎能不兴奋
,要怪就怪妳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了!」
「贫嘴!」
田珺儿虽然自知美貌,但听见男朋友称讚,心头亦不禁一甜。
张家雄一手拥她入怀,先吻了她一下,说道:「我想要了,到床上去。」
田珺儿没有做声,任由张家雄牵她上床,二人先是拥抱热吻一会,才见张家
雄把身躯往下移,当他含住一颗乳头时,强烈的美感直袭田珺儿全身:「咿唔

不停窜升的激情,令她送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张家雄把玩着一隻乳房,嘴裡含着另一颗乳头,正吃得唧习有声。
田珺儿美得仰头掩口,拱起上身,将一对傲人的乳房任他品嚐,直到张家雄
心满意足,继续向下舔吻,吻过阴阜上疏顺的捲毛,终于来到美人的肉蛤,只见
娇美粉嫩的花唇已是水光四射,早就湿成如同泽国,再看见那颗诱人的花蒂,已
淫荡地探出头来,如此迷人的美景,叫张家雄怎能忍得住,埋头便舔弄起来。
「啊!不要」
田珺儿嘴裡说不要,双腿已为男人大大张开。
不论美丑,只要妳是女人,相信没一个不想男人舔自己的阴户。
张家雄的性经验虽然有限,但天生就是贪花恋色之徒,他不但喜欢田珺儿的
美貌和身材,更喜欢玩弄种种色情手段,刺激自己的肉慾感官。
见他一手伸前握住一隻美乳,一手探进娇嫩的阴道,不停在内裡用指头撩搅
,时而将花唇扯开,看那内裡鲜红润泽的蛤肉。
田珺儿已被他弄得昏头搭脑,只觉快感一浪高于一浪,不住从下身传来,在
他脑裡已是一片空白,只晓得尽量张开双腿,任男人为所欲为!最终,她还是挨
不住这股激情,浑身颤得几下,便已花汁狂洩,竟给他弄出了高潮。
当张家雄趴她身上时,田珺儿立即抱住他,一脸眼饧魂荡的样子,不停喘
着大气。
张家雄从床头柜取出避孕套,说道:「我要进去了。」
「嗯!」
田珺儿无力地应了一声,待得一会,感到张家雄的龟头已撑开自己阴户,正
慢慢的往裡面推进。
这种缓慢的进入,令田珺儿感到既真实又满足!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压力
,再把阴道一分一寸地填满。
而这种感觉,让她更深深体会到什麽叫做爱。
田珺儿依然搂紧他头颈,将香舌送入张家雄口中,她要一面和他亲吻,一面
承受他插弄。
张家雄没有令她失望,吻着田珺儿的小嘴,抚玩着美人的乳房,下身一条阳
具送前抽出,享受着美人的紧窄。
田珺儿在阳具的冲击下,越发心迷意荡,心裡只叫着:「插得好舒服,不要
停下来,继续爱我,用你这根东西深深爱我」
她动地仰起花房,只想他进得更深,获得更多的满足。
但张家雄毕竟年少血盛,又抵受不住田珺儿的美貌,加上阴道紧煖柔腻,嗍
得龟头酥麻爽利,只是来得几抽,便已开始萌生洩意。
再抽送十几下,洩意更强,张家雄自觉将要挨不住,心下一惊,连忙煞往动
作,怎料仍是慢了一步,动作才一停顿,马眼同时大张,精液骤迸:「啊」
田珺儿经验虽少,但看见张家雄这个样子,已晓得是什麽一事,心头不禁
一沉,心怨起来:「他怎可以这样,老是这麽快射精,害得人家半天吊」
张家雄精液射尽,整个人趴在田珺儿身上,说道:「对对不起,一个忍
不住射了出来,下次一定不会!」
田珺儿无奈地抚摸着他的头髮,却没有答他,心想:「你每次都这样说,
但每次都是一样,我才不相信你呢!」
软却的阳具从阴道挤了出来,张家雄轻易地扯去满是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一
个结便丢在床柜上,再次搂住田珺儿:「相信我,下次我一定会忍住。」
田珺儿向他点头一笑,仍是闭口不语。
张家雄一面把玩着乳房,一面又道:「我们暂时歇一下,一会再来好麽?」
「不要了,时间已经不早,我应承了爸要早点家。」
田珺儿心中气结,随便个藉口阻绝:「起来吧,我要去了。」
张家雄虽然万般不捨,但亦不敢勉强她,只好顺了她意思。
这天早上,田珺儿又来到麦当奴吃早餐,才坐下不久,又发现单伟文
坐在不远处,她立即转移视线,连忙低头吃东西,暗想:「我每次来这裡都遇见
他,难道他每天这个时间都来吃早餐,看他年纪和我相当,应该都在念书吧。」
单伟文自从看见田珺儿和张家雄一起,心情虽然低落,但始终无法挥走田珺
儿的影子。
她美丽的脸容,诱人的神态,出众的身段,都深深的种在他心裡,每天一早
,他依然没有气馁,同样等候在窗前,或是直接走进麦当奴,盼望心仪的少女再
次出现在眼前。
今天终于看见她了,却又不敢正视她,只是偷偷的瞥了她一眼,又匆匆移开
目光。
他曾多次暗骂自己,骂自己因何这样不争气,如此胆小怯懦,恐怕一世也不
会追到她,可是一但看见田珺儿出现,他仍是无法鼓起勇气。
而现在的田珺儿虽然吃着东西,但不知为何,心思竟落在远处的单伟文身上
,她感觉这个男生有点与别不同,不但长相英俊,而且很斯文,不似其他男人,
总会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她,心想:「我自问样子不算差,难道对他一点吸引力都
没有,为何总不多看我一眼!」
想到此处,田珺儿难免有点挫辱感,忍不住又抬起头来,藉意朝他桌子方向
望去,见他仍是拨动着手机,似乎是在上,再留意他的长相,果然比张家雄还
要英俊得多,心裡暗讚一声:「好有阳光味的男生呀,身边女朋友一定不会少,
连我都有些心动呢!」
不由得脸上一红,忙即移开眼睛。
从这日起,每天早上,田珺儿减少了到别处吃早餐,改为到麦当奴去,目的
就是想看看这个男生,果如她所愿,每天当自己坐下不久,那个人便会出现在眼
前,就连假日都不例外。
田珺儿可以感觉得到,每天只要能看见他,她整天的心情都会特别愉快。
而单伟文同样天天站在窗口前,只要看见田珺儿在街上走过,都会产生一股
难以形容的兴奋,接着就直奔麦当奴,再与佳人会面。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快,转眼之间,已到了港大新生开学礼的日子,
在这段期间,虽然不甚明显,但已暗暗地将二人的关係拉近了。
今年港大新生开学礼,在周年校园大会堂举行,三千五名大学新生陆续
齐集。
不少中国、台湾和香港而至的家长,都有陪同学生到来观礼。
这次开学礼,是由新任校长首次持仪式,致辞时,校长提及机会和责任,
指学生在大学会享有更多自由度,大学会聆听学生的意见,但不一定认同,再强
调学生已经是成年人,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要学习当一位负责任公民,必须明
白通过说服对方和谈判,达致共识的重要。
最后,香港大学学生会会长致辞时表示,年青人要肩负历史的任务,让香港
变得更加好。
单伟文在母亲的帮助下,总算顺利地留在香港念书。
今天单伟文没有父母陪同,只是他一个人参加开学礼,甚至身边连旧同学都
没一个,大多都因为没能考上港大,或是到了外国念书,让他觉得倍感孤单。
典礼完毕后,学生和家长都在校院裡参观拍照。
他和一般人一样,只在四周随便逛逛,在图书馆大楼走了一圈,便打算家

当他经过本部大楼前,这裡早已密密麻麻聚满了学生和家长,这栋怀旧的古
典建筑,确是拍照的最理想地方。
当单伟文正向着东闸口走去,忽然一个倩影跃入眼前,心中登时狂喜:「原
来她她也是港大的学生!」
眼前这个倩影,正是田珺儿。
单伟文确实呆住了,但一秒钟后,他的心头又是一沉,因为在田珺儿身边,
却站着她的男朋友,二人正自有说有笑,不知在说着什麽高兴的事情。
这时田珺儿亦看见单伟文,她同时吃了一惊,险些便要掩住嘴巴。
二人目光即时相接,眼神中都透着惊讶和诡色。
单伟文不敢再看着她,也没有和她点头,低垂着头在她跟前走过,不知为什
麽,他这个举动让田珺儿感到酸酸的,而且还有点难过。
田珺儿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走向东闸口,她禁不住问自己:「为什麽我会
这样,我己经有了家雄,为什麽还希望他着重我,留意我,甚至想他和我搭讪。
而刚才他的眼神,不但是惊诧,还带着点点失落的感觉,难道他因为看见我和家
雄在一起!」
「珺儿,我真羡慕妳进入香港大学,可惜我没有这个本事,没办法和妳同念
一所大学,假如我也念港大会多好!」
张家雄的说话扯田珺儿的心思:「活该,谁叫你不好好念书。」
「念书是要天分的,我自问这个天分不多。但不重要,当我毕业后,只要进
入父亲的公司工作,还是有所作为的,保证不会饿着我这个好老婆。」
「人家说过要做你老婆麽!」
田珺儿斜睨他一眼。
「妳已经是我的人了,还不是我老婆麽?」
张家雄一笑,接着又道:「我们去吧,到我家裡,我又想要妳做我老婆。

田珺儿抬起手轻轻打他一下:「你这个人真是,就想着这些东西。」
「打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妳今天再顺我一次好吗?」
但田珺儿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做这种事,在张家雄几番游说后,便答允了
他。
一进入张家雄房间,张家雄已拥她上床,急煎煎的扑到她身上,将田
珺儿压在身下:「大美人,让我看清楚妳。」
张家雄牢牢的盯着她俏脸,右手已落在她一边乳房,使劲的把玩着。
「有有什麽好看!」
田珺儿秋波斜熘,难为情地把视线投向另一边。
「我就是喜欢看妳这张脸蛋,我一世都会看不够。」
.B.
张家雄嘴裡说着,另一隻手已开始脱她衣衫。
田珺儿全不挣扎,由他摆布,当张家雄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去,田珺儿竟伸出
玉手,一把握住眼前的阳具。
「嗯」
张家雄不但感到意外,而具爽得呻吟起来。
田珺儿如此动,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只见田珺儿一对美眸盯着他,小手不停为他撸捋:「家雄,它今天似乎特别
硬,是什麽缘故?」
「因为它太想妳,想马上捅入妳阴道。」
张家雄一面用言语挑逗,一面双手齐施,将她一对乳房握在手中,不停搓揉
把弄。
「你你说得好下流,嗯!不要这样用力,会会痛」
「边看着妳美得醉人的脸蛋,边搓玩妳两隻奶子,又给妳刺激着肉棒,这种
感觉,真是比神仙还要快活。」
「你这个人真的越来越下流了」
说话间,田珺儿的脑海忽然浮现出一个英俊面孔,暗暗叹道:「他会不会和
家雄一样,会被我的样貌和身子所迷,同样朝思梦想都想和我亲热?假若现在眼
前的是他,我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立即为他张开双腿,哀求他进入我
身体!」
思念刚落,张家雄已俯身下来,佝偻着腰肢,埋头含住她一颗乳头,一股强
勐的快感,立即四散至田珺儿全身,使她的慾火迅速地狂飙。
「唔,啊」
田珺儿娇吟不绝,只怪自己这两颗乳头为何会如此敏感,只须轻微的刺激,
都会令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张家雄舔吃一会,转移到她双腿间,粉嫩娇豔的小花穴,完全吸引住他的眼
球:「珺儿,妳这裡太美了,怎会嫩得如小女孩一样」
一话未完,已用双手扯开阴唇,展露出团团鲜红的阴肉,让他看得暗嚥涎唾

「不要看,好丢人」
正当田珺儿想伸手掩住,但已慢了一步,张家雄已凑头舔拭起来,还用指头
不停搞弄着蛤珠。
「唔」
田珺儿美得几乎昏了过去,连忙揜住小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张家雄「唧习,唧习」
的又吸又吮,吃得不亦乐乎,而田珺儿却难过更甚,一对美腿不停地抽搐抖
动,直到张家雄跪坐在床上,她才鬆了一口气。
田珺儿略一神,便觉张家雄已握住下身的阳具,不停用龟头蹭着自己的阴
户,蹭得几下,忽然一声不响,肉棒直冲而入,一下子便全根没进阴道。
「啊」
一声诱人的娇吟,从田珺儿口中绽出,但旋即想起一件事,双手勐地在他胸
膛一推:「不要,戴套」
这一推来得又快又狠,令张家雄的上身往后一仰,阳具亦同时脱穴而出。
「就给我一次这样进去好麽?」
张家雄恳求起来。
「不可以。」
田珺儿摇着头:「若然你想用强,我以后都不见你。」
张家雄见她说得决绝,只好从床头柜取出避孕套戴上,再一捅而入。
只见张家雄抱紧身下美人,腰臀不住大起大落,一根阳具插得小穴淫水涓涓

田珺儿双手抱着男人的脑袋,仰起花房配着他cao弄,但她的脑子裡,竟然
全都是另一个英俊的脸孔:「唔!好舒服,用力爱我,我要你用力爱我」
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她是和张家雄说,还是和脑海中的俊男说。
张家雄一如以往,来抽过去,便再挨磨不住,兴勃勃的进入高潮,射得全
身发软。
当张家雄送田珺儿走出家门,已接近晚饭时间,张家雄提出和她在外面吃饭
,但田珺儿却摇头拒绝,说应承了父亲陪他吃饭。
张家雄无奈,只好为她召了一辆的士,目送她离去。
待续

【雨伞情缘】第05回:声援(6252字)

第5:声援
单伟文和田珺儿虽然同一间大学,但二人修读课程不同。
单伟文是修工商管理,而田珺儿却是修中国文学。
每天早上,麦当奴同样成为二人见面之所,好几次单伟文都想找机会和她搭
讪,可至今他仍提不起勇气,最要是害怕田珺儿产生会误,认为他是个贪花逐
色之徒,又见她已有了男朋友,会遭受她的冷落,对他萌生不良的印象。
单伟文曾经细想过:「既然大家同上一间大学,时日还多着呢,又何须如此
性急,看清楚再想个万全之策也不迟!」
他不住找藉口安慰自己。
其实他又怎晓得,弄至他如此胆怯的原因,就是他从没和女孩子接触过,更
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才会弄到自己忐上忑下,顾虑多多。
而田珺儿的心思却不同,毕竟女子的心思是较为敏感,她光凭单伟文的眼神
,细微的举动,早已发觉他对自己有意思。
但她唯一想不透的,就是他为什麽不敢和自己说话,就连点一点头也不曾有
过,莫非又是因为张家雄的关係?二人就这样左思右盼,一个月便慢慢过去了。
转眼接近九月下旬,二十二号当日,香港专上学生联会发起一连五天
的「罢课不罢学」
抗争,争取香港真普选。
并于下午在香港中文大学的万大道举行,当日来自全港二十五间大专院校
的师生,达到一万三千多人,创下香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罢课抗争。
罢课期间,一多位现职大学教授和学者,组成了义教团,轮流举办义教讲
座。
是次罢课的原因,起于今年六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佈的白皮书。
自一九九七年,香港权正式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
根据一九八四年签署的「中英联声明」,除了国防和外交外,香港实行一
国两制、高度自治,维持原有的立法权、行政权、独立司法权和终审权。
香港归后,至今已产生了四届香港行政长官,全都是选举委员会选出,而
选举委员会的成员中,大多数是亲共人士,以此确保当选者是中央政府指定的人
,而香港居民并无资格参与选举。
香港人和媒体都称之谓「小圈子选举」。
盖因如此,争取普选行政长官的声音不断,二零零七年八月的港大民调显示
,接近三分二的香港居民都支持普选。
最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确定了香港普选时间表,香港可于二零一七年普选行政长官,还有二零二零
年立法会议员,都由普选产生。
但到了今年六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佈白皮书,内裡指出「一国两制」
的方针,指的所谓香港高度自治,是限于中央授予多少权力,香港就享有多
少权力,并指出在一国两制中,「两制」
二字仅能「从属」
于一国。
自从发表了一国两制白皮书,香港多份报章同时发表评论,认为中央处理香
港事务,是由过去的宽鬆变为收紧,中央开始全面掌控香港事务。
更认为这是「中英联声明」
及「基本法」
的修订,违背了「一国两制」
的原意,违背了国际法精神,将会使国际投资者对香港失去信心,破坏香港
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
但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式通过决定,二零一七年特首普选方法,选举委员会维
持千二人,特首候选人规定是二至三人,每名候选人须获得提委会过半数支持,
才可以成为正式候选人。
民间大部分人对此决定感到不满,二十三名立法会议员表明投反对票,而学
生联会同时声明会发动不作运动。
早于二零一三年三月,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提出,倡议动用民间力量争取
二零一七年特首普选,以民众在预先通知的情况下,用最和平的方法佔领中环交
通要道,向北京政府展示港人要求普选的决心。
这个计划提出后,马上引来政界、运界及市民各方讨论,包括计划是否可
行和实际操作方法。
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支联会常委、中文大学公民会研究中心任,三
人同时公布「佔领中环」
信念书,并将运动正式名为「让爱与和平佔领中环」,意味运动正式揭开序
幕。
运动预计今年七月进行,会佔领中环要通道,但强调不是要瘫痪中环,只
是以和平非暴力方式作出公民抗命,争取符国际标准的普选方式。
「佔中三子」
并于六月进行一次公投,收集市民就二零一七年特首选举的意见。
而这一次公投,最终超过八十万人参与,一致投下赞成票。
当白皮书发表那日,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认为,这是一国两制最黑暗的一
天,他呼吁群众不要再沉默应对,要争取改变不公义的制度:「我们看到会的
不公义,我们不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同时公布「和平佔中」
将在未来两周进行,并会联同学界、政党及民间团体发起抗争行动,包括游
行及罢课,到适当时候,会发起全面佔领中环。
单伟文虽然不是什麽学生组织的成员,但身为大学生,对香港会的
未来,他认为需有承担的责任,他当然义无反顾参加这次罢课抗争。
罢课当日,中文大学的万大道都坐满了学生,单伟文和十多位同学聚集在
一起,但在万多人的集会中,竟能让他看见田珺儿正坐在不远处,今日在她身旁
,却不见了她的男朋友,却换了大学裡的男女学生。
单伟文看着心仪已久的女孩子,自然高兴万分,眼睛就不曾离开过她,瞧着
她和身边的女同学有说有笑,散发出一股青春爽朗的气息。
但很可惜的是,田珺儿却一直没有发现他,让他感到些许失望。
打后数天,田珺儿都没有前去麦当奴,集会罢课亦看不到她的影踪。
二十六号当日,是大专学生罢课第五天,却移到金钟添马公园及立法会露天
广场举行。
是日同时为学民思潮发起的中学生罢课日,由学民思潮召集人带领,宣读罢
课宣言,接着由中文大学高级讲师以「议论文的学是学非」
为题,为罢课生上第一课。
当天参加罢课的大专学生有数千人,而中学生亦达到三千人。
单伟文在露天广场留到晚上七时,独自一人在外用完晚饭,到二哥家已接
近九时。
进入家门,二哥二嫂仍在厅上看电视,施美云看见单伟文来,问他吃了晚
饭没有,单伟文点头说已经吃过。
二哥单伟豪道:「你们一连罢课数天,听说今日已是尾声,对吧?」
「嗯!」
单伟文道:「我们罢课是向政府表示不满,但到现在为止,可说一点作用都
没有,政府根本不会理会我们的诉求。」
单伟豪微微一笑:「你们这样就想政府低头,会不会有点天真。」
「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总好过什麽都不做。」
「这句说话就对了。先不要抱太大希望,只要尽能力去争取就是了,起码让
北京知道香港人需要什麽。但依我来看,北京决定了的方桉,想要更改,目前是
不可能的事。」
「其实大多数学生都知道。」
单伟文点头道:「要北京给香港进行真普选,这可能性确实微之又微,但要
我们闷不吭声,也是不可能的事。」
「没错,若果香港市民个个都不发声,相信不用多久,香港再没有民自由
,连想说一句正义说话都不可以了!」
「所以我们才要抗争。」
单伟豪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话。
单伟文接着道:「二哥二嫂,我想先房间。」
进入房间后,单伟文匆匆打开电视机,并转换到新闻台。
他今天离开添马公园时,一个念中文大学的同学告诉他,学民思潮和学联晚
上会有所行动,单伟文问他是什麽行动,但那学生只是摇头,根本不知详情。
单伟文十分关注这件事,他只希望这只是一个和平行动,不会和警方发生冲
突,因为他知道学民思潮裡面,不少仍是中学生,一但冲突,难免会伤害到这些
十五六岁的学生。
候在电视机前的单伟文,心情越来越沉重不安,电视萤光幕裡,学民思潮召
集人正在台上发表言论,突然呼吁参加集会的学生先别离开,然后宣布「重夺公
民广场」。
公民广场位于立法会大门外,本来是一个开放的空间,市民可在那裡自由出
入及发表意见,亦是市民的示威,所以才有公民广场这个名字。
但香港政府前时以安全为由,把原本属于市民的公民广场用闸封住,再不
准市民进入。
学生一经召集人呼吁,似乎是早有准备和计划,一批学生立即分成两路,先
推开停车场入口的栏杆,直冲了进去,数名学生跨爬过三米高的铁闸进入广场,
再打开闸门让外面的学生进去。
因为事发突然,瞬间便冲破保安和警察的防线,最后约有一名学生成功进
入公民广场。
单伟文看得目不转睛,眼见学生成功夺广场,心裡不禁有点感动,原属香
港市民的地方,终于给学生夺来了。
在广场外近千学生和支援的市民,同时一涌而上,打算冲进公民广场,但已
被警察阻拦住,同起举起警告牌,叫市民停止冲击,否则使用武力。
..
但市民和学生怎肯停下来,警民便开始发生推撞。
纠缠期间,警察多次施放胡椒喷雾,不少市民学生被喷中,更有人被警察制
服带走,而学民思潮召集人同样被警察抬走。
发生多轮推撞后,示威者、警察和保安员均有人受伤。
已进入广场的学生,全都聚集在旗杆下,并给警方用铁马分隔开及包围住。
晚上一点钟,大批警察赶到公民广场增援,却被千多名群众和学生阻挡住,
还不停高呼口号,警察再使用胡椒喷雾,市民便用雨伞遮挡。
这个时间,立法会门外和添美道一带,已聚了数千支援学生的群众,同时和
警察展开推撞。
甚至警察想拘捕示威者,都被市民团团包围,无法成功。
大约凌晨三点钟,穿上防暴装备和手持透明盾牌的警察,不住由龙汇道向立
法会推进。
市民立即将附近的铁马搬到路中心,阻止警察继续推进。
最后警方发出新闻报告,事件中有七十四人被拘捕,另有三十二人受伤。
而学联和一些立法会议员,都谴责警方对示威者使用过分武力。
当晚,示威者和学生通宵与警方对峙,不少学联成员和声援学生的市民,带
同绑上黄丝带的鲜花,并将鲜花排放在手持盾牌的警察面前,以表示善意和争取
公义和平的决心。
单伟文整夜看着事情的发展,直到深夜四点多,实在再无法抵挡睡魔,才上
床睡觉。
次日早上,单伟文被手机的音乐唤醒,看看已是早上十时。
来电的是他念中学时的旧同学,是约他一起到金钟支援学生。
单伟文马上应承,立即起床漱口洗脸,当他从浴室出来,看见二嫂施美云坐
在大厅上,便向她问道:「二嫂,可有卫生口罩和新毛巾?」
施美云奇怪起来:「你要这些东西作什麽?」
「我约了旧同学到金钟去,声援那裡的同学。」
「哦!」
施美云点了点头,微笑道:「新毛巾倒是有的,卫生口罩就要问你二哥了。
你先房间换衣服,我去问问他吧。」
当单伟文换过衣服,揹上背包走出房间,便看见二哥和二嫂站在大厅上,单
伟豪一看见他,噼头便问:「你要去金钟?」
「嗯!刚才我看电视,不少市民已抵达金钟支援,我身为学生,怎能坐在家
不闻不理。」
单伟豪道:「但你要小心,不要做出过分的行为,注意自己的安全。」
「学生的宗旨是和平抗挣,又不是去发起暴动,相信不会有事的。」
「你们虽然使用和平方式表达诉求,但其他市民未必就和你们一样,还有我
看见昨夜的警察,对市民和学生又拉又拖,还出动胡椒喷雾,都是小心一点好,
一看见势头不对,就要马上离开,知道吗?」
接着递给他一大包卫生口罩。
「我晓得的。」
单伟文接过。
施美云亦给了他两条新毛巾,说道:「你真的要小心才是,不要让我们担心
,有什麽事记紧给我们电话。」
「多谢二嫂。」
单伟文将毛巾和卫生口罩放进背包,便开门离去。
单伟文和旧同学约好在正街的大家乐见面,走进快餐店,已看见四个同学坐
在堂上,单伟文连忙上前坐下:「对不起,迟了几分钟。」
一个坐在他身旁的同学,伸手搭着他肩膀,笑问道:「喂,住在你附近那个
女神,有没有再出现?」
这人名叫李子安,是单伟文中学时最要好的同学。
「碰见过几次。」
单伟文脸现窘色,他和李子安可说无事不谈,二人在暑期还不时约会见面,
而李子安曾经有过女朋友,单伟文便请教于他,听听他追女孩子的意见,却没想
到,李子安竟会在众同学面前问他。
「哗!瞧来你有机会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这次你走挑花
运了。」
对面的陈国强笑着说。
单伟文摇摇头:「没希望了,我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
「喔!」
四个旧同学发出长长的一声,同时笑起来,一个花名叫大旧的道:「有男朋
友又怎样,只要未结婚,机会还是有的,不要灰心。」
「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单伟文不想再说下去,连忙岔开话题:「对了,我在二哥那裡拿了一包卫生
口罩,大家应该用得着。」
「还不够,只用口罩如何抵挡得胡椒喷雾,依我看最好还是雨伞,以防万一
,再戴上工业眼罩保护眼睛,就更加保险。」
李子安道:「对!昨晚我看电视,很多人都戴了工业眼罩,但这种东西在哪
裡买?」
「我知道。」
大旧抢先道:「五金铺肯定有这种东西。」
「有了工业眼罩,还要不要雨伞?」
另一个叫何文玿的同学问道。
大旧道:「无风无雨,五个大男人撑着雨伞,似乎有点难看,不要吧。」
单伟文点头道:「我都认为大旧说得对。现在先吃饱东西,再去买眼罩。」
今天果然是个很特别的日子,碰巧又是星期天,很多五金铺不但没有营业,
就是有开门做生意,工业眼罩都给人扫了一空,显然购买眼罩的人,都是赶往金
钟支援学生的市民。
五个人找了半天都买不到眼罩,只好作罢,但毛巾和蒸馏水是少不了的,买
完必须的东西,一起向金钟出发。
走出金钟地铁站,没想到沿路都是支援学生的群众,海富中心一带,已密麻
麻的都是市民,正府总部外更是挤得水洩不通,相信已有近万人在这裡。
今天这麽多群众,可能因为三位佔中发起人,昨夜忽然宣佈佔领中环正式启
动,而且扬言佔中行动跟学生目标一致,并会站在后面支持学生,致会引来众多
市民前来支持。
他们五人原本打算进入政府总部声援学生,但已被警察封锁前往政总的道路
,使他们无法通过。
五人只好头到海富中心,已见旁边的添马路聚集了数千人,正和警察对峙
中,而群众不住高呼口号:「开路,开路」
是想警察解除通往政府总部的封锁,让他们前去支援学生。
单伟文等五人立即走进人群,同声高呼,不觉间已和警察对峙了一小时。
就在这时,有人冲破警察的封锁线,从海富中心跨越过干诺道中的行车天桥
,天桥上行驶的车辆不得不停了下来,接着数人一涌向前,不停口高呼「过去
,过去」
海富中心的群众陆续冲向行车天桥,转眼间,整条四线行车道已被群众佔据
住。
在场数名警察根本拦不住,当人群布满整条天桥时,有人自发性地手拉着
手,留空一条行车线,好让天桥上的汽车离去。
待得汽车完全驶离天桥,四方八面而来声援的市民,已站满了整条行车天桥
,放眼望去,人数不下二万人。
接近下午四时,人群数目亦开始增多,已高达十万人,全都聚集在政府总部
外,行车天桥和多条马路都塞满了群众。
这时的田珺儿亦在人群之中,她身边除了张家雄外,还约同多名男女同学一
起前来支援。
而张家雄一直都在她身旁守护。
时间慢慢过去,但市民却越聚越多,戴上头盔的警察,一车又一车的不住前
来金钟支援,气分亦渐渐进入高潮。
整个金钟域,口号声、高呼声,一直不绝于耳。
下午五时多,一些站在最前排和警察对峙的市民,开始冲前想移开阻挡的铁
马,警察马上施放胡椒喷雾,市民却用雨伞遮挡。
单伟文五人已挤到前面人群裡,距离前排的市民并不远。
这时的田珺儿,却站在政府总部对出的行车天桥上,几个身边的同学已慢慢
挤上前去,她向身边的张家雄道:「我们再走前些吧。」
张家雄道:「妳不怕胡椒喷雾麽?我看不要再上前去了,那裡会很危险。」
「不!」
田珺儿摇头道:「你若害怕就留在这裡,我不怕!」
张家雄怎能说得过她,只好和她一起往前挤。
没想就在这时,只听「碰,碰」
数声,人群中突然白烟四起,原来是警察施放催泪弹,市民连忙向四周散开

田珺儿正要头走避,一枚催泪弹突然落在她脚边不远处,随即白烟冲天,
烟雾将田珺儿整个人包裹住,令她无法看清四周的景物,而强烈刺鼻的气体直扑
入她五官。
田珺儿大惊之下,已理不清东南西北,用手掩住口鼻,发足就向前走,直奔
上通往湾仔方向的天桥。
但催泪弹的气味实在太强烈,她又全无保护装备,走了一少段路程,神经末
梢已无法抵挡这股强大刺激,眼泪鼻水不住涌出,她终于忍不住放慢脚步,掩着
口鼻不住咳嗽起来,最后便坐了下来,再也走不动了。
不远处仍听得「碰、碰」
的声响,显然催泪弹还在施放中。
便在这时,突然有人跑到她身前,打开手上的蒸馏水,将一条毛巾浇满,连
忙递了给他:「妳先用毛巾掩住口鼻。」
接着扶她起身,说道:「催泪烟正向这边吹过来,我们不能留在这裡」
田珺儿无奈,只好和那人一起往前跑。

【雨伞情缘】第06回:奇缘(6039字)

二人跑了好一段路程,田珺儿还是忍受不住,摇手道:「我我不能再跑
了」
便停了下来。
那人同时收起脚步,头看见已走了很远,催泪烟应该不会飘到这裡来,向
她道:「在这裡休息一会吧,我这裡有水,妳先用水冲洗一下眼睛。」
这时在二人周边,到处都是坐在地上喘气的示威者。
田珺儿一直用毛巾掩住口鼻,见那人递来一樽蒸馏水,便低声说了多谢,扭
开樽盖,但又不知如何冲洗好。
那人看见道:「我来帮妳。」
当那人看见她移开口脸的毛巾时,当场呆住,轻叫一声:「妳是妳!」
原来这男人正是单伟文。
田珺儿亦抬起头来,当她看见眼前之人,不禁心如鹿撞,暗想:「怎会
怎会这麽巧!」
单伟文道:「我们应该是同一所大学,真巧。」
田珺儿微微一笑,点头嗯了一声。
单伟文拿起蒸馏水,向她道:「妳先仰起头,我为妳冲洗一下。」
只见田珺儿乖乖的仰起脸,单伟文用水冲洗一会,问道:「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多谢!」
「我叫单伟文,妳呢?」
他一边介绍自己,一边把蒸馏水送给她:「喝几口水会舒服一些。」
「田珺儿。」
她显得有点害羞,伸手接过蒸馏水,单伟文听见她说了名字,兴奋之情简直
难以言喻。
「妳一个人来这裡吗?」
田珺儿摇头道:「我和几个同学一起来,放催泪弹时失散了。」
「我也是。」
单伟文道:「我们一行五人,现在他们也不知跑到哪裡去。」
但在单伟文心裡,却想着不知她的男朋友是否和她一起。
接着又道:「对了,我在港大念工商管理,妳是修什麽科?」
「中国文学。」
田珺儿低声道。
二人沉默一会,忽听田珺儿开声问道:「你好像是住在般咸道一带?」
单伟文摇了摇头:「不是,我为了上学方便,暑期才搬到学校附近,暂时住
在我二哥巴丙顿道的家裡。」
田珺儿有些惊讶:「很巧呀,我也是住巴丙顿道,这样说我们是街坊了。难
怪不时看见你你在麦当奴吃东西。」
「对呀。」
单伟文道:「只是下次我们在麦当奴碰见,妳会不会让我和妳一起同桌。」
田珺儿听见,虽然有些许尴尬,但仍是微微一笑:「可以呀,我们不但是同
学,而且又是街坊,怎会不可以。」
其实在她心中,巴不得每天和他坐在一起。
二人笑笑谈谈,转眼已经入夜,单伟文道:「妳要不要去找妳的同学?」
田珺儿道:「现在这麽多人,恐怕会很难找到他们。」
「也说得对。」
单伟文接着道:「我还想政府总部,妳要不要一起?」
「好呀,我和你一起去。现在我有了湿毛巾,再不怕那些催泪弹了。」
单伟文站起身来,揹上了背包:「真没想到,警察会施放催泪弹对付手无寸
铁的市民,想起就一肚子都是火。」
田珺儿亦站了起来,道:「警察越想我们走,我们就偏不走。」
单伟文笑了起来:「没想到妳娇娇滴滴的,原来是巾帼鬚眉,佩服,佩服。

田珺儿「噗哧」
一笑:「你说得太严重了,只是看不惯那些警察。」
二人沿着来路到金钟,已是晚上六点半钟,来到接近天桥口,已有不少人
聚集在那裡,二人从上往下面,满街都是示威群众,正与数十名手持盾牌和长枪
的防暴警察对峙。
「他们会不会开枪?」
田珺儿有点不安问。
「相信不会吧,我们个个手上都没有武器,如果警察开枪,将会是全世界头
条新闻,亦会受各国谴责。」
但他说话刚完,却见一名警察高举警告旗,上面写着「速离否则开枪」,田
珺儿看见,扯了一扯单伟文的衣服:「不是呀!你看,他们说会开枪。」
单伟文皱起眉头:「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留在天桥上。这些警察杀红了眼,
说不好真会开枪,就算是橡胶子弹,都有非常强大杀伤力。」
「嗯!」
田珺儿点了点头。
这时,两枚催泪弹又在人群裡爆发,催泪烟从下涌上天桥,单伟文一把拉住
田珺儿的小手:「快走。」
天桥上的群众都纷纷向后走避。
田珺儿任由单伟文牵住玉手,二人走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来。
这时,田珺儿的手提电话响起,正是张家雄的来电,一接上电话,便传来张
家雄紧张的声音:「妳在哪裡,我找了妳很久都找不到妳,电话妳又不接。」
田珺儿道:「我我刚才吸了很多催泪烟,没有留意电话声,现在我在演
艺学院的天桥上,你呢?」
「我在美国银行中心,这裡已被警察挡拦住。妳现在不要离开,先在那裡等
我,我想办法过来找妳。」
「好吧。」
田珺儿关上电话,向单伟文道:「我朋友一会来这裡找我。」
单伟文表示知道,心想一定是她男朋友的电话,便道:「我就留下来陪妳,
直到妳朋友来到为止。」
田珺儿点了点头,看见不少刚才走避的人,现在又再次头,走向原来的地
方。
田珺儿向单伟文问道:「我们待在这裡还是去?」
单伟文道:「妳若不怕,我就陪妳去。」
「我不怕,你呢?」
田珺儿微笑着问。
「连妳都不怕,我当然不会怕,去吧。」
返刚才的地方,看见防暴警察已向前推进,一直朝他们而来,单伟文道:
「不好,警察要过来了,我们还是先退一退」
谁知一句未完,数枚催泪弹又在不远处爆开,这因顺着风向,烟雾不住迎
面吹来。
单伟文只得又牵着田珺儿狂奔,这一直走到分域街,二人不知为何,一直
就这样手牵着手向前走,彼此全没有想过分开来。
谁知来到演艺学院附近,又有一排警察和多名群众对峙着,根本就无法通
过。
田珺儿道:「怎样好,这裡又有警察。」
接着又是催泪弹的响声,单伟文发觉不妥,连忙牵着她往后走,这一二人
转向港湾道,直朝湾仔方向走去。
来到中环广场门口,已累得双腿发软。
单伟文指一指花坛的石台道:「我们坐一会好吗?」
田珺儿已累得气力全无,自然点头答应。
二人坐下不久,田珺儿的手提又再响起,明显是张家雄的来电,她接上道:
「家雄,你在哪裡?」
「我仍在美国银行大厦,警察四周封锁住,不让这裡的人通往政府总部,瞧
来暂时无法离开,妳还在那裡吗?」
「我被催泪弹驱赶到湾仔去,看情形只好家,你不用过来我这裡了,但你
要小心,知道吗?」
「我不会有事,放心吧。有没有同学送妳去?」
「不用担心,有同学和我一起,你小心喔!」
接着收了线。
「妳的同学很关心妳呢。」
单伟文试探着问。
田珺儿不想说出自己和张家雄的关係,只轻轻一笑,接着点下头。
「妳现在打算家?」
单伟文问。
「现在四处都是警察,又无法去金钟,也只好家。」
田珺儿无奈地说。
单伟文耸耸肩:「好吧,我也不想妳金钟冒险,还是家吧,我送妳。」
「你不打算金钟吗?如果你想留下来,我自己去也可以。」
单伟文有如此大好机会,又怎会放过,摇头道:「我不放心妳一个人去。
刚才妳不是说过有同学陪妳家麽,难道妳想反口?」
田珺儿不禁甜甜一笑:「好吧,坐一会儿我们便离去。」
单伟文点头答应,同时掏出手机,问道:「可以给我妳的电话号码吗?」
田珺儿说出自己的手提电话号码,单伟文按照号码接通了线,待得田珺儿的
电话响起,单伟文道:「这是我的号码。」
二人到巴丙顿道,已是十二时多,单伟文经过住宅大楼时,指一指大门入
口,向田珺儿道:「我现在就住在这裡。」
接着问道:「妳呢?」
田珺儿道:「就在这裡转弯。」
「现在太夜了,我先送妳到家门。」
单伟文道。
田珺儿暗暗窃喜,并没有拒绝,她也不想这麽快和他分开,自忖:「我似乎
真的喜欢上他了。」
但一想到张家雄,又不禁发愁起来。
单伟文到自己的房间,高兴得直扑到床上去,趴在床上暗道:「我
终于认识她了,只不知她和男朋友的感情怎样,我是否能够把她抢到手!但如何
说,这个机会我一定不能放弃。」
高兴片刻,又想起今天在金钟现场的事,不由又关注起来,忙即跳下床打开
电视机。
只见新闻报导说,学生联会表示,他们收到消息,称警方已经出动橡胶子弹
暴力镇压,故呼吁参与示威者全面撤离,并须保留实力,择日再会。
单伟文吃了一惊:「不会吧,真的用到橡胶子弹?」
新闻又道:「学生联会同时称,示威者留守与否,是他们的个人决定,若有
市民在评量风险后仍愿意留守,学生联会亦留守在大台至最后一刻。呼吁撤离的
同时,学生联会希望香港特首在午夜十二时前覆四大诉求,如无应,学生联
会将发起无限期罢课。」
接下来是示威现场直播,只见警方在夏悫道和干诺道中一带,再发放多枚催
泪弹,示威者争相走避,而警方的防线,亦开始向金钟和湾仔推进。
单伟文越看越心惊,自己幸好和田珺儿离开了湾仔!而田珺儿这个时候,正
独自坐在床边,且不住偷偷发笑,一颗芳心只想着刚才和单伟文的一切:「看他
刚才的言行举止,一定是对我有意思,若不是,又怎会总要找机会牵着我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玉手,味着被单伟文牵住的感觉,真是又温馨又甜蜜。
她痴痴迷迷的想了一会,同样打开房间的电视机,看着示威的进展。
次日早上,田珺儿被张家雄的电话吵醒:「我担心妳一夜,睡得好吗?」
「你若担心我,昨晚为什麽不给我电话,显然就是说谎。」
「不,不是的,我在中环给警察困了一夜,到家都两点多,怕会吵着妳睡
觉,所以才没给妳电话!」
「也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还有昨日你在我身边,催泪弹在我脚旁爆开,为
什麽你只顾自己走避,也不理会我。你可知道,我大声叫你又没有应,当时是
多麽无助!」
「对不起,事发突然自然会有些慌乱,其实我也吃了不少催泪烟呀,早知警
察会施放催泪弹,我们就不应该去那裡。」
田珺儿听他这样说,更不想再和他辩驳,便道:「没有事我收线了。」
「不要!」
张家雄连忙道:「我想问妳,听说学联呼吁继续罢课,妳打算怎样?」
田珺儿想一想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先和同学联络,若然大家都继续罢
课,我也只好和大家一起。」
「要是妳不上课,给我电话好吗?」
田珺儿聚起柳眉问:「有什麽事吗?」
「如果妳打算不上课,我想和妳吃午饭。」
「吃完午饭呢,你又想怎样?」
田珺儿暗自一笑。
「我想我想妳来我家。」
田珺儿连忙道:「就知道你想着歪念头!你休想,我今天多数会学校,收
起你的色心吧,我收线了。」
放下电话不久,手提再次响起,田珺儿暗骂道:「这傢伙怎会这样缠人!」
看一下来电,竟然是单伟文,不由一喜,忙接通电话。
「早晨,是珺儿吗?」
单伟文的声音从电话传过来。
「早晨,我是。」
田珺儿的心马上「噗通」
的乱跳。
「妳有看见昨夜的新闻吗?」
单伟文道:「听说今天会继续罢课,而且铜锣湾和旺角都被佔领了,妳知道
这件事吗?」
「是真的吗?好厉害喔!」
田珺儿道:「我昨晚很早上床,只知道今天会罢课,但不知道铜锣湾和旺角
都已经被佔领。」
单伟文道:「昨夜学联收到消息,警察会出动橡胶子弹,呼吁大家离去,但
想不到大家都没有散去,一些给警察阻拦住无法进入金钟的市民,便自发佔领了
铜锣湾和旺角,现场消息说铜锣湾已超过一万人,旺角更接近二万人。」
田珺儿喜道:「真是想不到,一夜之间香港都变天了!」
「我现在想到金钟看看,妳要不要一起去?」
单伟文问。
「好呀,我和你一起去。」
田珺儿实在高兴极了,心想:「我今天又可以和他一起了。」
「半小时后,我在劳当奴等妳好吗?」
单伟文问,田珺儿自当应承。
今天田珺儿同样是T恤短裤,不施任何脂粉,显得既清纯又亮丽,堂上食客
都被她吸引住。
当她看见单伟文时,微微一笑:「来了很久吗?」
单伟文一看见田珺儿,不由被她的姿容吸引住,连忙道:「刚到而已,吃什
麽东西?我去买。」
堂上客人都不自禁暗讚起来:「真是一对童男玉女,希望二人顺顺利利,能
够白头到老!」
不少人都为二人暗暗祝福。
二人边吃边谈,单伟文问道:「妳继续罢课,父母会赞成麽?」
「我爸妈都很开明,也发觉香港这几年变了很多,相信他们不会反对。」
「我二哥也是这样说,他说以前港英时期,港督虽然是英国派任,更没有所
谓普选,但英国的制度和法律,可以让香港居民充满自由,但自从归后,除了
当初那几年,香港的民自由就慢慢减退,再这样下去,市民就会失去一切言论
自由了。」
田珺儿点头道:「我虽然年龄不大,没有经过英治时代,但我在上却知道
不少。」
二人吃完东西,便乘坐小巴低达金钟,看见政府总部外的干诺道中,整条道
路全都挤满了人,防暴警察已经撤离,只留有小量警察在外围看守。
「哗!原来这麽多人。」
田珺儿有点讶异。
「这裡相信有二至三万人吧。」
单伟文都感到十分惊奇。
这时单伟文的手提响起,是香港大学的一位同学,似乎是告诉他一些有关学
运的事情。
单伟文收线后,向田珺儿道:「是我港大同学来电,他说昨晚深夜,四千名
中文大学学生在校院开会,决议通过无限期罢课。今天全港八间大专学院会举办
罢课集会,我们港大已有接近二千人参与,问我会否参加。」
「你打算怎样?」
田珺儿瞧着他问,心裡确实不想学校参加集会,她只想今天和单伟文好好
在一起。
「我还没有决定,妳意思怎样?」
田珺儿道:「我没有意见,若然你想学校,我们就一起去吧。」
单伟文听见她的语气似乎不想参加集会,便笑道:「我们既然都出来了,现
在再学校也没意思,倒不如我俩先在这裡待一会,下午再到铜锣湾和旺角看看
,妳说好不好?」
田珺儿立即展开笑容,点头道:「也好,就这样决定。」
昨天警察使用胡椒喷雾、施放催泪弹等新闻,金球各地纷纷报道,并同时谴
责警察以武力对付手无寸铁的群众,而香港市民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用口罩和雨
伞遮挡胡椒喷雾,而外地新闻媒体,都将这次学生运动称为「雨伞革命」。
金钟佔领场内虽然万头攒动,地上坐满了群众,但依然开通了多条行人道
,二人沿着通道而行,发觉这裡气氛大致平静,秩序十分良好。
还有不少学生沿路派送蒸馏水和食物,并设置了医疗站和物质站等。
二人最后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单伟文道:「真没料到今日的气氛会这样,比
之昨日简直天渊之别。」
田珺儿点头一笑:「真的呀,想起昨日的催泪弹,现在还有点怕呢。」
二人打开手提电话,接上电视新闻台,方知铜锣湾和旺角两个佔领,都坐
满了群众和学生,而铜锣湾是游客,更有人用不同语言写下学生的诉求。
单伟文笑道:「下午我们到铜锣湾去,在那裡吃午饭如何?」
「嗯!」
田珺儿点头说好,并送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下午二人来到铜锣湾,先用过午饭,才走进佔领。
佔领内早已坐满了示威者,当中不少和二人一样,都是大学生。
而这裡的气氛和金钟一样,依然相当平静和有秩序,不少义工四处为群众喷
洒消暑喷雾,还有学生手持大型垃圾袋,收集群众的垃圾。
唯一和金钟不同的地方,就是有相当多外国游客围观,还有不少游客参与其
中,竟然和示威者坐在一起。
直到晚上,单伟文和田珺儿才离开铜锣湾,光是这两天,二人的感情竟然突
飞勐进。
吃过晚饭,单伟文和昨天一样,先送田珺儿家,沿路彼此有说有笑,将要
到达田珺儿住所大门口,竟然看见张家雄向着他们直奔过来。
田珺儿心裡微微一惊,问道:「家雄,你怎会在这裡?」
张家雄却没有理答她,直瞧着单伟文问:「你是谁,为什麽会和珺儿在一起
?」
张家雄整天找不到田珺儿,电话又无人接听,不禁跼蹐不安,便来到她家裡
找田珺儿,但她父亲说田珺儿外出未归,张家雄又不好坐在屋裡等候,于是站在
她住所大门口,打算等田珺儿家。
谁知远远看见一个男人和她走在一起,而且神情亲密,不由醋意顿生,忙即
奔上前问个究竟。
田珺儿见他怒气冲冲的问单伟文,连忙道:「他是我同学。」
单伟文向他点下头:「我和珺儿是一起念大学的同学,因为同路,所以顺道
送她家。」
心想,她的男朋友看见我们在一起,亦难怪他会生气,但你摆出这副凶巴巴
的样子,难道我就怕你不成!「珺儿珺儿的叫得好亲热呀!」
张家雄戟指怒目,指着单伟文道:「小子,我现在说你知,珺儿是我的女朋
友,你胆敢插手进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待续

【雨伞情缘】第07回:交往(6232字)

田珺儿实在忍不住了:「家雄,你在这裡胡说什麽?」
「我有说错麽!这个小子显然对妳心存不轨,妳要防着他才好。」
田珺儿越听越气恼:「你你给我立即离开,否则我永远不睬你。」
张家雄握紧拳头:「妳还帮住这个小子。」
一对怒目瞪着单伟文。
单伟文一直吞声屏气,心想这个傢伙怎会如此蛮横,便道:「你可否平心静
气说话?我和珺儿只是同学,送她家是很平常的事,你需要这样说话麽?」
张家雄见他相貌英俊,早就嫉妒难当,又见二人边走边笑,举止亲昵,假若
田珺儿对他生出好感,这还了得!一想到这裡,那还忍耐得住:「你管得我说什
麽,我再清楚说你知,她是我女朋友,不用你来护送,如果你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不自量力,莫怪我不客气。」
田珺儿顿脚道:「家雄你」
她仍未说完,已见单伟文摇头一笑:「你说她是你女朋友,这就对了,既然
有朋友两个字,即是说明,任何人都可以和珺儿交朋友。因为人人都有交朋友的
权利,怎能说只有你才可以和她交往。」
这句说话虽然有点歪理,但单伟文这样说,分明是要存心挑战他。
张家雄怒极:「臭小子,你到底有多少能耐,胆敢和我说这种话?」
「这种道理谁都会懂,恐怕就只有你不懂」
一话未完,张家雄已一拳向单伟文面门打去。
单伟文见他突然出手,本应可以勉强避开,但他霎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
把脑袋微微挪移,卸去被拳头直击的力度,即听见「砰」
的一声,单伟文的脸颊已中了一拳。
田珺儿乍然看见张家雄向他出手,惊讶得掩住嘴巴,旋即叫道:「家雄
你太过分了」
连忙上前查看单伟文的伤势,藉此用身体挡在单伟文身前,免得张家雄继续
追击:「你有没有事?」
单伟文用手揜着脸颊,摇了摇头:「我没事。」
心想,这一拳来得好呀,你赢了这一拳,却输了一个女朋友,现在你后悔都
迟了!「小子,凭你就想抢我女朋友,相信没这麽容易。」
张家雄见田珺儿护住单伟文,更是怒不可遏:「珺儿的母亲是我表姨妈,加
上我金多银多,你凭什麽和我争!」
田珺儿勐然头,双眼瞪着他道:「你给我闭嘴好不好,出手打人还这麽多
说话,我真是看错你了!」
单伟文知道,自己绝不能在田珺儿跟前示弱,怒视着张家雄道:「你家裡有
钱又如何,这裡是香港,你想做富二代在此舞威弄势,就去我们祖国,我最看
不起就是你这种人,只懂向父亲伸手的二世祖,简直不知所谓。」
田珺儿同时怒道:「家雄,我以后不想见到你,你不要再来找我。」
「珺儿。」
张家雄听见,不由慌起来:「妳怎可以为了他而对我」
「我就是为了他,又怎麽样!」
田珺儿实在非常生气。
「妳妳不能这样对我,一夜夫妻夜恩,妳怎能」
说到这裡,立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即住口不语。
田珺儿脸上霎时升起一团红晕:「你你」
一顿足便冲进自己家门。
张家雄知道势色不对,连忙追上去,却被田珺儿身向他一推:「你滚,你
不走我马上报警。」
张家雄无奈,知道她正恼在头上,今晚是如何也不能劝服她,只得身离去
,当他看见单伟文仍站在大门口,凶狠狠的向他道:「小子你小心,我不会放过
你。」
随即大步而去。
单伟文呆站片刻,才移步往家门走去,心想:「原来珺儿已经和他做过那种
事。唉!现在这个年代,男女交往,发生这种事实在难以避免,更何况像珺儿这
样漂亮的女孩子,换作是我,相信都会和那个傢伙一样。」
当他来到家门前,正要按门铃,忽然又改变了意。
田珺儿一走进自己的房间,立即扑在床上痛哭起来。
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感到无地自容,想起自己和单伟文才刚刚开始,却来
了这麽大的一个冲击!她心裡着实害怕,知道单伟文听了张家雄的说话后,一定
会看轻她,甚至以后都不再和她见面。
一想到这点,田珺儿的泪水又再忍不住,不停涌了出来。
手提电话响起,田珺儿却不想接听,待得第二次响声,田珺儿无可奈何,只
好拿起电话,竟然是单伟文的来电。
这她确实呆住了,心裡七上八落,不停问自己听还是不听,内心来挣扎
着,终于还是接上电话,只听单伟文率先道:「是珺儿吗?」
田珺儿「嗯」
了一声,单伟文立即道:「我可以现在见妳吗?我在妳家大门口,可以出来
吗?」
「你你还没有家?」
田珺儿问。
「我担心妳,若不知道妳的情况,我今晚一定无法入睡,妳能够出来吗?」
田珺儿听见,心裡一阵高兴,但又害怕见到单伟文,不知要如何面对他。
但她终于敌不过自己想见他的诱惑力,便道:「我现在出来吧。」
单伟文看见她走出大门,连忙迎上前去,看见她脸带愁容,双眼微红,已知
她刚才必定哭了一场,忍不住道:「妳妳哭了?」
「对不起!」
田珺儿低垂着头,一时也不知说什麽好。
「那」
单伟文本想说那个傢伙,但马上醒觉不妥,说道:「他当时或许有点冲动,
所以才会这样说,我看他现在一定很后悔。」
「求你不要提起他,我不想听。」
田珺儿羞恨交加,实在不想听到张家雄的名字。
「好,我不说他,就说我好吗。」
单伟文停顿一会,鼓足勇气道:「对不起,是我害了妳,刚才是我存心
气恼他,所以他才会说出令妳伤心的说话,真的很对不起!」
「这又怎会关你的事。算了,不要再说他了」
「不是的,因为我私心太重,才会用说话气他。其实我我很早之前已经
看见妳和他在一起,亦知道他是妳的男朋友,但我但我」
田珺儿听到这裡,多少都知道他要说什麽,心房禁不住「噗噗」
乱跳,只脉脉的看着他。
单伟文接着道:「但我因为喜欢妳,想从他手裡抢到妳,却没想到,我这样
做反而伤害了妳。」
田珺儿见他向自己表白,激动之情简直让她难以形容。
她虽然有了张家雄这个男朋友,但自从在麦当奴和单伟文邂逅后,已暗暗留
意着他,而那天她和张家雄做爱,脑袋仍不停想起单伟文,她就知道自己确已喜
欢他了。
只见她慢慢移开目光,垂着头向单伟文道:「我们在附近走走好吗?」
单伟文当然没有意见。
这裡是半山住宅,便是在日间,行人已经不多,晚上更是静谧人稀,二人
沿着巴丙顿道徐步而行,当转入列堤顿道时,田珺儿突然问:「你你会不会
嫌弃我?」
单伟文听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忙道:「我怎会嫌弃妳。

「我是说我已经不是」
田珺儿说到这裡,已害羞得不敢说下去。
单伟文微微一笑:「自从知道妳已有了男朋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况且我
不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人,假若个个男人都有这个观念,想要找到自己的真爱,
在目前这个大环境下,相信会十分艰难。」
田珺儿亦露出微笑,再问道:「你真是不嫌弃?」
单伟文肯定地摇摇头,田珺儿接着道:「你伸出左手来。」
单伟文虽然感到奇怪,但他仍是照做,田珺儿将玉手放到他手掌心,说道:
「我想你牵着我走。」
「妳妳肯接纳我?」
单伟文又惊又喜,张大眼睛瞧着她。
「你说呢。」
田珺儿送他一个甜蜜的微笑:「这两天我们都在一起,难道你连一点都看
不出我的心意?」
「我」
单伟文摇头道:「因为我和妳只认识了二天,虽然在这二天裡,确实感受到
妳对我很亲切,但我不敢妄想,更不敢多想,毕竟我知道妳身边已有男朋友。」
田珺儿一笑:「怎会是只认识二天,前时在麦当奴,我们不是时常见面吗,
虽然彼此没有说话,但亦算是一种不涉形迹的交往,你说对不对?」
单伟文点了点头:「说得对。」
田珺儿抬起头看着他:「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能说假话。」
单伟文再次点头,只听田珺儿问道:「你每天早上去麦当奴,是不是刻意安
排,希望在那裡看见我?」
她这一问,单伟文的脸面立即红起来,显得尴尬非常:「我我只是觉得
能够看见妳,整天心情都会好起来。真是对不起!」
「是麽?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有这种感觉。」
田珺儿说完,立即垂下头来。
单伟文喜道:「真的?」
田珺儿点了点头。.BZ.
接着道:「对了,我打算从明天开始留守金钟,你会不会和我一起?」
单伟文点头道:「其实今晚我已约了几名旧同学去金钟,打算送妳家后,
再到金钟去。但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
田珺儿连忙道:「你刚才为什麽不早点说,现在你的旧同学还在等你吗?」
「我迟了这麽久,相信他们不会再等我了。不过没关係,我可以到金钟找他
们。」
田珺儿瞧着他道:「我们现在就去,可好。」
「妳父母不会阻止吗?」
「不会的。」
田珺儿摇了摇头:「我去和父亲说一声就行,他会理解的。」
「好吧,我都要家取手提电脑,一会我在妳家大门口等妳。」二人
重金钟,这时的场面简直可以用空前绝后来形容。
当天下班时间过后,支持学生的群众不住涌到金钟来,人数不断上升,现场
新闻报导,光是金钟的集会人数已超过十万人。
单伟文从电话得知旧同学的位置所在,便向田珺儿道:「我的旧同学都集
在添马街路口,如果妳不想和他们一起,我们就另外找个地方坐下。」
田珺儿摇了摇头:「还是一起吧,免得那些同学怪责你。」
单伟文一笑:「好吧,妳若不介意,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二人虽然来到集点,但这带仍是密密麻麻的坐满人,找了好长一段时间,
才在远东金融中心找到李子安等人。
四个旧同学看见单伟文身旁的田珺儿,全都愕然起来,心裡同时在想:「这
个女孩子实在太漂亮了!」
单伟文和田珺儿一起坐在地上,便开始介绍众人认识,坐在身旁的李子安用
肩膀撞了单伟文一下,低着头悄悄地问他:「她就是你说的天使?」
单伟文点了点头,李子安笑着竖起拇指,探头向田珺儿问道:「听说妳和伟
文都是港大学生,你们是在学校认识吗?」
田珺儿不知如何答他好,只好点一点头。
谁知李子安大力搥了单伟文一下,笑骂道:「你好呀,前天还在我们面前说
谎,说什麽没希望了,人家已有了男朋友,但今天就牵着人家的手到这裡来,原
来全都是骗人的假话,你可真是不够朋友!」
单伟文当场呆住,脸上即时烫热起来:「不是这样的,我我」
在旁的田珺儿听见,马上掩嘴窃笑。
「你还要『我我』什麽?」
大旧笑道:「不过我不会怪你,毕竟你为五虎将取得了无上的光荣,我们五
个人中,你不但是第二个结识了女朋友,而且是个巨星级的女朋友,我们和尚寺
出身的众位高僧们,也沾了你不少光!」
「五虎将?」
田珺儿感到很有趣,瞧着单伟文问。
大旧抢先道:「说到五虎将就厉害了,当年在学校裡,谁敢不拜服我们五人
,学校每年运动会,在冠、亚、季军裡,绝对少不了我们五个人,伟文可有向妳
扬耀过自己的威风史?」
田珺儿摇了摇头。
大旧接着道:「伟文一连两届,都获得香港学生跆拳道公开赛冠军,妳长得
这样漂亮,有伟文在妳身边作护花使者,再不用害怕有色狼向妳打意。」
田珺儿确实有点诧异,看着单伟文:「真的麽,原来你这样厉害!」
心想他刚才不向张家雄还手,原来是使用苦肉计。
但想到单伟文为了得到自己,竟肯挨了张家雄一拳,又感到非常开心。
单伟文只是轻轻一笑,田珺儿却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掌放在他手背上,徐
徐抚摩,似乎向他表达自己有多喜欢他。
这时集会广场上,有人手持印有特首魔鬼画像的巨型纸,开始在人群裡穿
梭,换来群众的嘘叫声,不断高叫「特首下台」。
没过多久,全场开始大唱「海阔天空」
和「光辉岁月」。
个个一面唱一面掏出手机,亮了照明,将手机举起不停摇晃。
各人的情绪都显得相当高涨,十足一个大型嘉年华会。
这次雨伞运动,都获得全球大肆支持和高度讚誉,各国媒体均报导:佔领
在没有任何组织统管下,仍能坚守和平理性原则,就连警车的玻璃都没碰一下,
商户能如常营业,还在佔领自发分类收集垃圾,可以看到香港人的公民质素,
而这样和平的公民示威,只有在香港才能看到。
次日,香港各地都下着雷雨,学生联会提醒佔领的市民带备雨衣、雨伞等
物资,并呼吁市民衣物供示威者替换。
当晚,大雨一直下个不停,单伟文和田珺儿黏身搭肩的同撑一把雨伞,这是
二人首次如此亲密接触。
田珺儿不时用双手围上单伟文的腰肢,将个身躯牢牢贴着他,让单伟文能够
感受到她的完美身材。
血气方盛的单伟文,又怎能受得了这般贴身的诱惑,而他胯下的慾望本能反
应,都一一被田珺儿感受出来,害得她绮思霞飞,反而将他抱得更牢紧。
一连多日,田珺儿和这五虎将都有参与留守集会,期间政府不停使出小动作
,如政府谴责示威者阻止政总职员上班,但政总上班的员工指出,八时半后通往
政总大楼的入口,已经可以畅通无阻进入政总,而一名接受访问的政总职员,在
电视中强烈指责示威者阻挡职员上班,但经过多个媒体证实,这名受访的政总职
员,原来只是一名临时演员,受僱来此作秀,被媒体质疑行政署是刻意製造市民
矛盾。
更甚的是,香港警察在警署内公然僱用黑会,以反佔中者为名,到旺角佔
领拆毁在场的帐篷及路障,并追打集会人士,不少人因此被打伤至头部流血,
而警察却站在一旁没有上前阻止。
警察僱用黑会扮作反佔中人士,却被传媒派出卧底偷拍下来,还发放到脸
书和YouTue,便连受僱的金额,都列成价目表向外界公开。
政府一连串不依法律的小动作,一宗接一宗的不停曝光,便连外国传媒都纷
纷作出报导,使市民对这个政府更加不满,令佔领的群众更不愿意撤离。
期间田珺儿不停接到张家雄的来电,但她全都不接听,每天除了家洗澡和
更换衣服外,晚上都和单伟文等人待在金钟,宁可席地而睡。
不觉间,雨伞运动已进入第十二天,留守在金钟的学生和群众亦渐渐减少,
只有晚上下班后才会出现人潮。
十多日来,政府依然不肯和学生市民对话,学生联会和学民思潮以「政府封
杀对话,人民坚守街头」
为题,希望群众要坚持下去。
有市民立即响应号召,在马路搭建帐幕,计划长期佔领。
同时医护界人士亦作出行动,由集会最初只有多名医护义工,现已增至四
千五名各类义工加盟声援。
消息一传出,当日物资站便陆续收到市民捐赠的营帐。
入夜之后,金钟一带已筑起数个营帐让人使用。
单伟文等人共佔用了三个营帐,而他和田珺儿自然同住一个营。
当晚集会到凌晨二时多,不少人已返自己的营帐。
而他们三个营帐都聚在一起,便在营帐外围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吃即食
麵,直聊到四时多才各自进营睡觉。
这晚田珺儿和单伟文同睡一个营帐,彼此挤在一起,不免有些少尴尬。
二人睡下后,单伟文动牵着田珺儿的玉手,侧身卧着向她道:「今晚终于
不用看着月亮睡觉了,感觉怎样?」
「嗯!」
田珺儿点头道:「感觉很好,我长到这麽大还是第一次睡营帐。」
「莫非妳从来没有去过露营?」
「从没去过,所以才会感觉很特别、很好玩。」
「今晚的天色真好,营帐内仍能透着些微月光,依然可以看到妳的样子,不
会黑沉沉的,什麽都看不到。」
「还好地上铺了薄垫,没有睡在硬地上的感觉,但还是有点美中不足,这裡
没有薄被子。」
田珺儿话后一笑,又道:「便是夏天,我睡觉都习惯盖一张薄被,你会不会
认为我很古怪?」
「很多人都有这种习惯,怎能说古怪。就像我一样,被子可以不盖,但一定
不能没有抱枕。」
单伟文坐起身来:「我去物资站看看可有被子。」
田珺儿扯住他,摇头道:「不用了,睡下来吧。」
单伟文道:「我还是去问一问好。」
田珺儿不住摇头:「太麻烦了,今晚你就做被子,我就做抱枕,好不好?」
说话一完,她亦感到脸上一烫。
单伟文大喜,点头一笑:「我今晚就抱着妳睡。」
田珺儿也了他一个甜笑,当单伟文再度卧下来,她动的靠前身子,让他
用手抱住,霎时之间,二人的身体已贴在一起,彼此脉脉的对望着。
单伟文看着她迷人的俏脸,忍不住道:「妳很美!」
田珺儿却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你这样盯着人家,是不是有什麽企
图?」
单伟文一笑道:「妳好大胆呀,竟敢诱惑我,小心我会吃了妳。」
田珺儿深情地凝视他片刻,接着闭上了眼睛,把俏脸凑到他嘴前。
单伟文再蠢也明白她的意思,往她樱唇吻去。
田珺儿却热情地吻他,一条小舌头探进他口腔,旋即你来我往,激烈热吻
起来。
田珺儿肯和单伟文同一营帐睡觉,没有向他提出不方便而想要家,已经是
向单伟文暗示,她今晚愿意把身子献给他,愿意和他做更进一步的事情,现在只
差单伟文这个傻小子能否会意。
待续

【雨伞情缘】第08回:献身(6432字)

伟文很快便给她挑起了慾望,他不只想吻她,还想要更多欢悦。
他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试探性地慢慢移到她胸前。
田珺儿经过这十几天,对单伟文已充满迷恋,想被他爱抚的慾念,却一天比
一天高涨,当发觉单伟文的手掌盖在一隻乳房时,一声满足的呻吟,立时在她口
腔裡绽放而出:「嗯!伟文」
单伟文听见,握住乳房的五根手指同时僵住,还道田珺儿向他作出抗议:「
对不起!」
他正要收手掌,却被田珺儿握住,引乳房上:「不要离开」
单伟文得此鼓励,简直兴奋如狂,连忙捲住她的小舌,五指隔着衣衫搓揉起
来。
他真没想到,手上之物竟然如此饱满柔软,但又充满了诱人的弹性,他甚至
感到,自己五根手指竟然无法满抓住它。
田珺儿被他弄得春情涌动,遍体酥慵,但脑子裡不禁又想起张家雄来:「我
的身体一直便只有张家雄碰过,但从现在开始,我这个身子再也不是家雄独享了
,将会多了这个英俊的男人!但但只是不知道,打后还会不会再有其他的男
人」
单伟文隔着衣服抚摸,又如何能让他满足。
在他心裡几番争扎后,单伟文仍是抵受不住这股诱人的吸引力,终于粗着胆
子,慢慢伸手进入她衣裡,找着胸罩的扣子,可是他摸几,都找不到扣子
的所在。
田珺儿明白他的意图,便向他微微一笑:「傻小子,钮扣在前面。」
说着自己动手鬆开扣子,再凑身过去,吻住单伟文的嘴唇。
单伟文得偿所愿,终于能够肉着肉的拿住一隻美乳,那种触感果然和刚才大
为不同,手上饱满滑腻中,还充满着一股青春的弹性,又觉她已硬挺的乳头,正
自牢牢抵住手掌心,每一次揉搓,乳头都会在掌中磨蹭滚动,而眼前在在的感觉
,都令他讚叹不已:「「我还是第一次碰触女人的乳房,原来感觉是这麽美妙!
却想不到,珺儿不但样子漂亮甜美,就连身材也同样了得,光是这一对乳房,已
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唔伟文,我爱你!」
田珺儿在单伟文的抚弄下,原始的慾火渐渐旺盛起来,阵阵难言的快感,不
住地往全身蔓延。
「我也爱妳。」
单伟文用力吻住她,在田珺儿口腔裡送出粗重的需渴声:「我实在忍不住了
,很想要妳,可以给给我吗?」
「嗯!」
田珺儿轻声作出应。
单伟文听见,真是大喜若狂,连忙撑身坐起,并伸手拉起田珺儿,亦让她坐
了起身。
二人深情地相望了一会,忍不住又再吻在一起,两人一面接吻,一面急巴巴
的清除身上的障碍物,不用多少功夫,彼此都脱得光熘熘一片。
只见二具赤裸的身躯仍是紧紧拥抱住,彼此吻得如疯如狂,直到满足才万般
不捨分开。
单伟文看着田珺儿的身体,一时竟看呆了眼睛,他简直无法相信,世上怎会
有如此完美的身体?他目光到处,只见一个含羞带怯,样子美得惊人的少女,正
自赤条条地,挺着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却和自己对望着。
而此情此景,实在是诱人到极处。
当田珺儿垂下头之际,不意之间,目光竟然落在他胯处。
她一看之下,心房不由嚭嚭直响,连忙掩住嘴巴:「它它」
「什麽?」
单伟文看见她那惊惧的神色,不免奇怪起来,顺着她目光瞧着自己的下身,
只觉胯处的肉棒已进入作战状态,足有十八公分的粗大阳具,兀自高高的竖得笔
直,问道:「它它很骇人吗?」
田珺儿羞红着脸,怯怯的点了点头:「好大,又这般长」
单伟文心想:「看见珺儿这个表情,料来那傢伙的尺寸一定不及我。」
便伸出双手,将她一拥入怀,说道:「老实说,我还没做过这种事,只从那
些色情片看过,恐怕会做得不好。」
田珺儿惊喜过望,向他送上一个迷人的甜笑:「真的吗,这样说我真是很幸
运,能够做你第一个女人。」
「也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单伟文补充说。
田珺儿甚为感动,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伟文,我爱你!」
说着伸出玉手,温柔地握住他的阳具,慢慢撸动起来:「它真是好粗好大,
人家有点怕!」
「妳以前的男朋友没这麽大吗?」
田珺儿摇了摇头:「他细小你很多,约莫只有十四公分,而且没有你这麽粗
。我真怕自己承受不住。」
「啊!珺儿。」
单伟文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让妳握住的感觉真好」
「只要能够让你舒服,人家都乐意为你做。」
「真的?」
单伟文问,田珺儿立即点头。
「呀,不好」
单伟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我没有预备避孕套!」
田珺儿微笑摇头:「不用害怕,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
「那就太好了!」
单伟文放下心头大石:「我我现在就想要」
「嗯!」
田珺儿微微一笑,动卧了下来,单伟文连忙趴到她身上,低头吻着她小嘴
,一手把玩着乳房,一手握住硬如铁柱的阳具,努力地找着肉洞的入口。
田珺儿发觉龟头不住乱冲乱撞,时上时下,总是不对路径,反而给龟头磨
得慾火焚身,香肌战慄。
「对不起!就快可以了」
单伟文弄得满头大汗,仍是不得而进。
田珺儿难过之极,微笑道:「我来帮你。」
伸手到他胯处,接过肉棒,将个龟头抵住自己的玉门,轻轻挺一下纤腰,龟
头立即撑开花唇,整颗挤了进去。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呼:「伟文,你你真的很大」
「妳妳裡面也很紧很窄,又湿又暖!」
单伟文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才慢慢寸寸深进。
田珺儿发觉挤压感异常强烈,龟稜拖刮着膣壁,不停往内推进,到得整个阴
道被阳具塞满,田珺儿已美得心荡神摇,只感到膣中之物比那张家雄强硬得多了
,心忖:「唔!裡面真的好胀,比之家雄的阳具强烈多了」
单伟文被她的紧窄勒得畅美非常,若非内裡汁水充沛,相信半路中逃,已被
她套出阳精来。
龟头已抵到尽头深处,牢牢抵压着一团软肉,心想这是什麽东西,我会不会
弄痛了她,当即问道:「我我可有弄痛妳?」
田珺儿美眸半张,情痴痴的看着他,接着轻轻摇头:「没有,只是裡面胀得
很厉害,但但又很舒服。」
田珺儿现在方知,原来被大阳具挤满的感觉,竟然会是如此美好,难怪很多
人都说,女人就是喜欢又长又粗的阳具,果然是没有说错。
单伟文看着身下的田珺儿,越看越觉她美得让人心醉,自己能够进入她身体
,实在是多麽幸福的事情!他边想边慢慢抽送,一时挤得阴道「滋滋」
作响,整个人美得如登极乐,此刻方知,原来做爱的滋味实在是人生一大快
事!不觉之间,他的动作渐渐增强,每次深进,都能抵到尽处的软肉,点着敏感
的花心。
田珺儿舒服得真想哭出来,她和张家雄好了这麽多次,但全部加起来都不及
这一次。
这时,龟头突然勐地深进,直酸得她「啊」
了一声,阴道即时连连抽搐,牢牢绞住单伟文的阳具,旋即阴精狂迸,一下
子便给他插到了高潮。
单伟文见她表情有异,一时摸不着头脑,连忙停下动作,亲吻着他问:「我
弄到妳哪裡,痛吗?」
田珺儿使劲抱住他脖子,一脸满足的看着他:「傻猪,我没事,刚才刚
才人家高潮了!」
说到最后,已羞涩得不敢去看他。
「妳原来是」..
单伟文显得十分高兴。
田珺儿知道他什麽都不懂,但又很想让他开心满足,忍不住吻了他一下,亲
暱道:「你好本事呀,珺儿从没有过这样舒服,你再动一动好吗?」
单伟文当然不会反对,抱紧身下的田珺儿,胸口压着她双乳,感受着那股柔
软和丰挺,下身一根阳具缓抽轻捣,温柔地干着美人的小蜜穴。
田珺儿越发舒服陶醉,尽量张开两条修长优美的大腿,承受着粗壮的冲刺,
嘴裡不住发出迷人的呻吟:「伟文,你弄得弄得好深啊!是是全部都插
进去麽」
单伟文喘着气道:「好好像没有,还有一小截没进去」
「哦,你太强了」
田珺儿贪婪地配着他的动作,不住抛送粉嫩的小穴,她想要更多,更想吞
没他整条阳具。
单伟文道:「我怕怕妳会受不住,不敢再使力」
「只要你喜欢,人家会忍住呀!伟文」
她清楚感觉到龟头越进越深,阴道变得酥麻无比,酸楚中又夹着阵阵的畅美
,这种感觉是她不曾在张家雄身上有过。
单伟文毕竟是第一次,渐渐感到洩意袭来,慌忙道:「我我快要忍不住
了!要我拔出来吗?」
田珺儿颤声道:「来来吧,都给我」
一对玉手按紧单伟文的双股,示意他不要拔出来。
单伟文一口气疾冲十多下,终于闷哼一声,炙热的精液狂射而出,一下接着
一下,连射六七发方停顿下来。
田珺儿以前为了安全起见,每次都要张家雄戴套,至今从未真真正正承受过
精液的洗礼,这趟倏地被阳精一烫,即时爽得哆嗦连连,再也挡不住高潮的来临
,和单伟文一起丢了出来。
单伟文趴在田珺儿身上,搂着她喘息片刻,正要抽出阳具,却被田珺儿摇头
制止:「就藏在我裡面,人家要好好感受一下你。」
「唔!」
单伟文点了点头,痴痴的瞧着田珺儿漂亮的脸蛋,发觉她不只长得漂亮,便
是做爱时的神情,都是如此娇柔动人。
单伟文不自觉地将她和二嫂来个比较,论到样子,确是田珺儿略胜一些,在
身材方面,施美云的乳房似乎比她大一些,但腰肢却没有田珺儿纤细,整体来说
,二人都说得上是绝顶的大美人。
田珺儿看见单伟文呆登登的凝视着自己,便知他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住,而
他这个迷痴痴的眼神,不时都会在张家雄身上看到,亦不禁自豪起来。
她缓缓伸出玉手,抚摸着他脸膛,温柔地问:「伟文,你可有欺骗我?」
「什麽?」
单伟文过神来,对她这句话全然不解。
「我不相信你是第一次。」
田珺儿看着他微微一笑:「若然你是第一次,怎会弄得人家这样舒服。」
单伟文连忙道:「我真的是第一次,妳要相信我!」
语气中显得很无奈。
「看你,紧张成这个样人,我只是和你说笑。」
扳下单伟文的脑袋,动凑上樱唇,将香舌送入他口中,两根舌头马上又缠
在一起,直吻得火一般灼热。
单伟文疯狂地吻着她小嘴,五根指头抓着一隻乳房,大肆搓揉,田珺儿的慾
火旋即再被挑了起来,伸手到二人下身的交接处,从拔出男人的阳具,贪婪地为
他套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田珺儿红着小脸道:「你你好
厉害,这麽快又硬了!」
单伟文笑道:「因为它还想要妳,可以再让它进去麽?」
田珺儿点了点头:「珺儿都想要。但现在我不能给你。」
单伟文显得有些失望,却不敢问她为什麽。
田珺儿看见他的模样,忍不住「噗哧」
一笑,柔声说道:「你刚才弄得我这样舒服,人家打算要奖赏你,想要麽?

「什麽奖赏?」
单伟文知道肯定是一件好事。
田珺儿笑道:「你先卧下来。」
单伟文依言照做,一个翻身便仰卧在地,下身那根大阳具兀自贴腹而立。
田珺儿看见眼前的宝贝,只觉它头大身,发觉它越益粗大壮硕,心想:「我
竟能容得下这样的大东西,难怪刚才给它捅得这麽深,光是这根阳具,相信我已
无法离开他了!」
田珺儿越看越爱,伸手握紧阳具,凑头上去,在龟头舔了一下,单伟文霎时
全身过电一般,爽得连打几个哆嗦,心想:「这个奖赏可不赖,只不知珺儿可有
舔过那人的阳具?」
想着间,整颗龟头已被一团温热包裹住,单伟文知道已被她含在口中,接着
肉棒和卵袋同时落入她手中,不住又搓又套,简直让他美入心肺,一个忍不住,
终于哼出声来:「啊喔!珺儿,我我好舒服,想想射」
田珺儿见他美快,自然加多几分手段,见她使力含住龟头,小手握住肉棒疾
上疾下,吃得唧唧乱响。
单伟文实在挨不过这股快感,马眼突然一开,已喷出一股精液来,直射田珺
儿喉间。
「唔!」
田珺儿连忙吐出阳具,另一股精液接着疾喷而出。
之前她和张家雄做爱,每次他都是射在避孕套裡,田珺儿从来就没有看过男
人射精,这时一见,亦不禁看傻了眼,心想:「好厉害喔,竟然射得这般有力,
还射得这麽远!」
田珺儿向他一笑,低声道:「坏蛋,要人家吃你的东西!」
随即取过纸巾,抹去单伟文身上的精液,再趴到他身上,问道:「刚才是不
是很舒服?」
「嗯!」
单伟文点头,吻了她一下道:「真的很爽很舒服,很喜欢被妳舔的感觉。」
田珺儿脸上一红,接着徐徐道:「你一定想问我以前有没有为他舔。现在我
就和你说,我确实有舔他那裡,但没有吃过他的精液,你是第一个给我吃这种东
西的男人。」
单伟文想起一件事,问道:「妳和他做过多少次?」
「不会多过十次。应该六七次吧。家雄其实是我的远房亲戚,中学时同一所
学校念书。他不时藉意到我家来,便知他是想要追求我。不知不觉地,后来我们
就在一起了,上一年年初,父亲刚好不在家,我的第一次便在那天给了他。」
单伟文听完,不免有些担心:「他既然是妳的亲戚,打后你们必然有机会再
见面,他甚至会和以前一样,藉机去妳家。我真的很担心,他会继续纠缠妳,对
妳不肯死心。」
「你放心,其实我父母也不是很喜欢他,尤其是我母亲。就算他会来找我,
我也不会再理睬他,更加不会让他有机可乘。相信我,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不
会再和他一起,况且我已经和你」
说到这裡,脸上不禁升起一抹红晕。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妳要多加小心。」
「嗯!」
田珺儿点头应承,接着道:「不要再说他了,好麽?为了弥补你,珺儿打后
会对你更加好,让你更快乐、更满足!」
单伟文听得异常开心,双手抬起田珺儿的身躯,问道:「我可不可以舔妳这
对宝贝?」
田珺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有点丢人,但仍是动撑起上身,将一隻乳
房送到他嘴前。
单伟文大喜,马上张口吞下她一颗乳头,另一隻手同时出动,抓住另一个乳
房。
「啊!」
田珺儿美得仰起头来,而单伟文的吸吮力度却越来越大,另一边垂吊着的丰
乳,已被弄得形状出,强烈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直到田珺儿忍受不住,反手
抓住坚硬的阳具,抵到自己的阴户:「伟文,它它又硬了,给我」
单伟文当然不负所望,腰肢往上一挺,闻得「吱」
一声细响,已插进了半根。
勐然爆满的胀塞感,立时令田珺儿全身绷紧,直到龟头顶到尽处,她终于承
受不住这股快感,浑身一软,整个人软软的趴在单伟文身上:「伟文,你入得好
深」
单伟文用力抱紧她,开始发动攻势,巨棒不住抽出送入,数十下过去,娇嫩
的粉穴已见泥泞一片。
田珺儿从没有过这样舒服:「啊好舒服」
她实在爱死身下的男人了,只见她双手搂住单伟文的脖子,抬起玉股,配
着阳具的抽戳。
「我比妳以前的男朋友怎样,谁弄得妳舒服?」
单伟文一面狠干一面问。
「你比他舒服多了」
田珺儿的香吻,犹如雨点般落在单伟文的脸上:「家雄从来进进不
到那麽深,你比他强多了呀!伟文,人家要来了,真的快快要来了

单伟文听见,再不敢迟援一刻,不停大出大进,不用多久,已见田珺儿浑身
僵住,身子接着连番抖动,终于进入慾潮的高峰。
单伟文看见她这个模样,心知她已到达高潮,问道:「妳已经来了?」
田珺儿援过一口气,满眼迷痴向他点了点头:「你让我乐疯了!」
「只要妳快乐满足,我就开心!」
单伟文吻着她道。
「我也是。伟文,要是我早几年认识你会多好,珺儿的第一次就可以交给你
了,对不起!」
「不要再说这些傻话,我不是已经和妳说得清清楚楚麽,妳以前的事我不会
计较,打后只要和妳在一起,我已很心满意足。」
田珺儿轻轻点头:「我们不会分开的!抱紧我再动吧,不要停下来,再好好
爱你的珺儿!」
单伟文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吧,珺儿已经是你的女人,只要你想要,人家随时都可以给你。」
田珺儿亲着他道:「你知道吗?我已经爱上和你做爱的感觉了。」
单伟文再次动起来,笑道:「真的随时都可以?」
「嗯!」
田珺儿微笑点头:「只要环境许可,而你又想要,我都会给你。呀!又碰到
了你弄得我又酸又麻」
「我可不可以看看插着妳的地方?」
田珺儿似笑非笑道:「原来你们男人都是一样,总爱看这个。」
「什麽?那个家雄都」
田珺儿红着脸道:「他他不时会架开我两条大腿,看着自己那话儿抽送
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单伟文听她这样说,忙道:「要是妳不喜欢,我不看好了。」
田珺儿摇了摇头:「虽然感到很丢人,但但在心理上还满刺激的。你让
我先卧下来,这样你会看得较清楚。」
田珺儿仰卧好,自动张开两条美腿,一个鲜嫩无比的玉蛤,立时呈现在单伟
文眼前。
单伟文把眼一望,心裡不由讚叹起来:「这裡怎可能长得这样白腻,真如十
来岁的小女孩一般,又娇又嫩,只是阴阜之上多了一小撮阴毛而已!」
单伟文看得心头火热,连忙跪到她腿间,握起阳具,龟头在花唇磨蹭了几下
,接着身子往前一送,又再插了进去。
「嗯!」
一阵强烈的胀满感,叫田珺儿立即掩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让外面的人
听见。
随觉阳具开始疾出勐剌,龟稜刮得膣肉酥麻舒爽,不用多少功夫,田珺儿又
爽得丢了出来。
而单伟文见着自己的粗大,不停地在嫩穴裡进出,这股观感上的刺激,很快
便将他推进慾肉的高峰,动作一下快于一下,一连来抽,终于哼叫一声,射出
浓浓的精液,灌满田珺儿整个阴道。
待续

【雨伞情缘】第09回:条件(6479字)

次日早上,单伟文才缓缓张开眼睛,发觉田珺儿睡得正沉,将半边身子趴在
自己胸膛上,单伟文脉脉地看着眼前的睡美人,不由想起昨夜的疯狂,下身的阳
具不禁又硬了起来。
还好昨晚完事后,知道这裡毕竟是公众地方,二人都立即穿衣衫,免得给
人发现。
单伟文看看腕表,已是十点多,都应该起来了,便凑头在田珺儿脸上吻了一
下,在她耳边轻声道:「时间不早了,还想睡吗?」
田珺儿悠悠醒转过来,感到单伟文正亲吻着自己,徐徐张眼瞧着他,微笑问
道:「你吻了我多久?」
单伟文笑道:「才亲了几下,还感到不大满足。」
田珺儿一笑,凑上嘴唇:「那就继续好了。」
两张嘴巴即时接上,热烈地拥吻起来。
单伟文亲吻一会,在她腔裡问道:「想不想我摸妳?」
田珺儿也不害羞,应道:「不只想你模我,还想你进入我身体。」
「真的?」
单伟文大感意外,轻轻抽离嘴巴看着她。
「傻猪!」
田珺儿微微一笑:「你竟然当真啊,不要」
她才说得一半,已被单伟文拿住一隻乳房。
「妳胆敢戏弄我。」
单伟文五根指头发动攻势,弄得田珺儿软倒在他怀中。
「伟文,不要这样,会给外面的人看见。」
「营帐门又没有打开,怎会有人看见。让我再爽一会,才放妳出去。」
「今晚,今晚我再让你爽个满意,好不好?」
「是妳说的,可不能反口哦。」
单伟文亲了她一口,方收魔手。
田珺儿反手搂住他脖子,亲暱地和他嘴对嘴道:「若果你有本事,今晚你想
要多少次,我都依你。」二人走出营帐,发觉李子安等人仍在睡觉中,单
伟文向田珺儿道:「不用等他们了,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再去买一张舒服的铺垫
,让妳晚上睡得好一些,还有一张薄冷气被,妳认为怎样?」
田珺儿笑道:「还有一个抱枕,你忘记了吗?」
「这个不用了,妳就是我的抱枕,晚上抱着妳比什麽都舒服。」
田珺儿眄他一眼:「你好色呀,不过我喜欢你抱我的感觉。」
二人手牵着手,走出金钟佔领,直到中午,才捧着大包小包来,便看见
大旧向二人奔跑过来,单伟文问:「有事找我吗?」
大旧道:「我在这裡等你一小时了,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方老师移民到澳洲
的日子。」
单伟文给他一说,终于想起来了,一拍额头道:「对呀,我都忘记了。他们
三个呢?」
「我们等了你半天,都不见你来,他们三人先已赶到机场去,我就留下来
等你,若再过半小时都不见你来,我就不等了。」
大旧接着问道:「你打算怎样,去不去送机?」
「当然要去。」
单伟文向身旁的田珺儿道:「我要赶往机场,妳和我一起去好吗?」
田珺儿摇头道:「不去了,我想家洗澡,顺便换衣服,他们去好了。」
「也好。」
单伟文道:「我会在晚饭时间到这裡,妳看着时间办吧。」
单伟文将买来的东西放营帐,便匆匆和大旧去了。
田珺儿看着他离去后,才鑽进营帐,铺好刚买来的睡垫,才打道家。
当她到住所,便看见父亲和张家雄正坐在客厅上,她父亲田书络一看见女
儿来,便道:「家雄等妳很久了,你们聊吧,我有约会要出去见客。」
田珺儿一看见张家雄,立即皱起柳眉,再听见父亲要外出,心裡更感不安,
向父亲问道:「今天是星期六,还要工作吗?」
田书络道:「我要见一个重要的客人,今晚会夜一点来。我又不知妳会否
在家,所以通知了安亚不用准备晚饭,妳就和家雄到外面吃吧。」
待得父亲离去,田珺儿向张家雄问:「你来这裡做什麽,我不想看见你。」
张家雄连忙挪身坐到她身旁,田珺儿瞪了他一眼,立即站起来,却被张家雄
一把拉住:「我有事要和妳说,可是一连十几天都找不到妳,听表姨丈说妳到了
金钟留守,是真的麽?」
「这个不关你的事,有什麽事请你快些说,说完就给我离开。」
「珺儿,妳不要对我这样无情」
说到这裡,一个菲佣从厨房走出来,张家雄马上停口不语。
菲佣安亚看见田珺儿来,问道:「小姐,今晚在家用饭吗?」
「不用了。」
田珺儿随口答话。
安亚再没多问什麽,便坐在厅上看电视。
张家雄向田珺儿低声道:「安亚在这裡,我们进入房间再说。」
「我不要。」
田珺儿摇了摇头,但张家雄那肯理她,一把牵住她便往田珺儿的房间走去。
「快放手」
说着间,已看见安亚头望了过来,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已被张家雄
推进了房间,随手掩上了房门。
客厅上的安亚摇头一笑,她知道张家雄是小姐的男朋友,心想二人敢情是进
入房间亲热了,便不再理会他们。
进入房间后,张家雄仍是不肯放手,田珺儿用力一甩,接着扯开他的手:「
你想怎样,若有说话就快些说?」
「妳听我说,当日我不是有心的,只是看见那小子和妳在一起,一时生气才
会冲口而出,妳就原谅我一次吧。」
「对不起,我已经受够你的公子脾气了。」
田珺儿瞪着他道:「你现在说完了吧,请你马上给我出去。」
「我不会出去。」
张家雄发急起来:「我知妳一定会原谅我。」
田珺儿道:「不!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同时我己对你死心,听见没有。」
张家雄瞪大眼睛,气狠狠道:「我只是说错一句说话,妳就这样对我,莫非
妳已经喜欢那个小子?」
「我喜欢谁,这个和你无关。」
田珺儿道:「总之我不会再喜欢你,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你一直仗恃自己
家裡有钱,就对身边的朋友呼张唤李,我实在看不惯你这副德性!」
「妳不要再说了。」
张家雄已气得双眼通红:「妳说这麽多东西,还不是想要离开我。我知道了
,妳是因为那个小子,我有没有说错?」
「我就算喜欢他,这又怎样。」
田珺儿看见他这副恶模恶样,不由得冲动起来,当下瞪着美目瞧着他:「我
又不是你什麽人,我喜欢谁又与你何干,你管得着我吗!我现在不想再和你说话
了」
说完打算走出房间。
张家雄怎会让她离去,奔前几步从后抱住她。
田珺儿大吃一惊,叫道:「放开我」
一话未完,张家雄双手已握住她一对乳房,肆意搓揉。
「不要」
田珺儿用力挣扎,但如何敌得过张家雄的气力,反而将她推向睡床,接着双
双倒在床上。
田珺儿自然知道他的意图,骂道:「你这个无赖,想要怎样?」
「我要什麽难道妳不知道,我现在要的是妳。」
张家雄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她一个乳房,一手伸到短裙裡,用手指揉着
她的阴户,而一对泛红的眼睛却睁得老大,牢牢盯着田珺儿。
「你不要这样。」.bZ.
田珺儿看见他凶巴巴的眼神,心裡确实有点害怕,知道现在和他硬碰硬,只
会更加激动他的怒火,只好改变策略,软语哀求道:「家雄,你先冷静一下,放
开我再说好吗?」
但张家雄依然故我,一手掀高她上身的T恤,露出一对被胸罩包裹住的乳房

田珺儿一惊,连忙又捶又推的作出反抗:「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为何不可以,妳是我的女友,妳的身体早就属于我。」
忽听得「啪」
一声细响,前开式的胸罩已被他解开。
张家雄双手按住田珺儿一对胳膊,使她无法反抗,一头便埋在她胸口,张嘴
含住一颗乳头。
「啊!不要」
此处是田珺儿素来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子便让张家雄佔据住。
张家雄使出手段,叼着乳头又拉又扯,不时张开大口用力吸吮吞噬,一颗脑
袋不停在两个乳房交替着:「这对大奶子就只有我张家雄可以品尝,那个小子休
想碰它一下。」
田珺儿从眼角渗出一滴泪水,知道张家雄己铁了心肠,再说什麽也是枉然,
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就只有厅上看电视的菲佣安亚,当下大声叫起来:「安
亚、安亚、安亚救我」
张家雄连忙用手掩住她嘴巴,对田珺儿道:「我已经将房门闩上,妳不要再
痴心妄想。」
但他仍是忐忑不安,知道事情弄大了,后果必然不小。
谁知,房间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安亚看了一会电视,便到自己的房间
,戴着耳机靠在床上听音乐,又怎会听到田珺儿的呼叫声。
过了一会,张家雄看见并无动静,才放胆移开手,田珺儿连忙道:「求你放
开我,我不要这样。」
「好,妳先要对我说实话,现在妳和那个小子是否在一起?」
「嗯!」
田珺儿点头道:「这件事你早晚都会知道,我也不用隐瞒你,我确实和他在
一起。」
「妳」
张家雄正想发作,但还是把怒气按压住:「你们你们在一起有多久?」
田珺儿盯着他道:「就是你动手打他那天开始。」
「就因为我说错一句话,打了他一拳,妳就要和我分手?」
「也可以这样说,但当天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我也不隐瞒你,自从我进入
港大后,不时都会和他碰面,其实我已经已经暗暗喜欢他。」
「什麽,但那时我们还是很好的呀?」
张家雄听见,实在受不了,不由瞪大双眼。
田珺儿见他这个模样,心裡也有点惧怯,但仍是鼓足勇气道:「没错,我当
时虽然还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确是摇动了,再加上你在我家门这样,使我离开
你的决心更加坚定。」
「妳怎可以这样对我,我们我们一起已经这麽多年」
张家雄从愤怒的语气变为哽噎起来。
田珺儿看见,心裡亦开始有点软化,毕竟二人都交往了很长的一段日子,亦
难怪张家雄会伤心,便柔声向他道:「你不要这样好吗?要知道感情的事是很难
勉强,既然已经出现了裂缝,你我就算勉强在一起,都不会感到快乐!」
张家雄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又怎捨得失去田珺儿!再想自己张家有财
有势,竟然会输给那个小子,这口闷气叫他如何吞下,当下问道:「听表姨丈说
,妳一连十多天都留守在金钟,莫非都是和他在一起?」
「嗯!」
田珺儿也不隐瞒,点头道:「我们日夜都在一起。」
「妳妳可有被他占便宜?」
张家雄盯着她问。
田珺儿听见,脸上霎时一红,但想到既然要和张家雄一刀两段,就应该狠下
心肠,再不能拖泥带水,便道:「有,我有和他做。」
「妳,妳竟然」
张家雄一想到田珺儿脱光了衣服,还让他的阳具插进阴道,整个脑袋都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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