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Yin传(3)
「桂英!桂英!……」
朦胧间,一个既熟悉又似乎很遥远的呼唤将她从沉醉中叫醒,叶秋雨张开迷离的醉眼,入目依稀就是自己最亲密的丈夫,穿著永远不变的一身白袍,正轻轻的摇着自己的香肩,往ㄖ的情景在一瞬间倒流回来,不由「嘤咛」一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下就扑进来人怀里,柔夷紧紧的圈住对方颈项,软绵绵的娇躯不断在对方身上磨蹭,娇声不依的道:
「ㄣ~~不来了!平弟你好坏!又装爹的声音来吓我,人家只是喝了那么一点嘛!……嘻!嘻!你不是说喝一点酒可以助兴吗?……哇啊!你都已经这么硬了!嗯~~坏东西!你又想乘机欺负姐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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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雨边说边伸出一只玉手探向对方胯下,习惯性的像往ㄖ一样,隔着裤子握住葧起的,就不住的搓揉、套弄。
这时候来人一边推拒,一边口齿不清的哑声说道:「桂……英!……停……
停手!我……我……是……爹……爹……爹……啊!妳……唔~~」
也不知是否没听清楚,叶秋雨放开手中的宝物,两臂一圈,将来人的头拉下来,凑上香唇就是一阵热吻,舌头滑溜的伸进对方的嘴里搅拌,火热丰满的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摩擦,更不时将S处用力的挤压硬挺的男根,两个紧贴的身躯跌跌撞撞的倒向大柜后的软榻,两张嘴仍然紧紧的黏合在一起。
接着她主动的解开自己的罗裳,袒露出白腻可人的丰腴,趴伏在来人壮硕的身躯上不停的扭动挣扎,一只手也不知何时已松开对方腰扎,立即从小腹上叉入裤裆,握住一下一下的捋动起来,嘴里头开始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
对方好不容易挣脱了叶秋雨的香吻,喘了一口大气,摇了摇头正想开口的时候,只见叶秋雨已经滑身向下,迅捷地将从松了口的裤裆中掏出来,香舌对着、马眼一阵舔弄之后,顺着棍身刷向囊袋,檀口微张,一下就将两个卵泡儿含进嘴里,又吞又吸,使得来人原本要推向叶秋雨的手,立时改推为抓,紧紧的抓住叶秋雨的螓首,两条腿不停的抖动着,嘴里更呼呼的喘着大气……
突然,他大吼一声坐了起来,探身向前,虎掌一抓、一甩,立时将叶秋雨两条白馥馥的转了个方向,架在他宽厚的肩胛上,同时两个手掌抓住多肉的臀峰往外一掰,将个大嘴凑向水淋淋的毛Bī就又吸又啃起来……
叶秋雨此时头下脚上,两个肥嫩的大奶随着她吹吸的动作不停地晃荡、摇摆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粗大的男根已顶到喉头,她仍然不停地往内吞噬,好象恨不得整根吃进肚里。而肉Bī上被一条火烫的灵舌四处撩弄,使得肉壁快速的蠕动着,不断地向外吐着一股股的浪水……
两人好似各自品尝着人间的美味,忘情地埋首工作着,室内只听到「嗯~~嗯~~」、「啧!啾!」的声响。终于男人轰然一声仰躺在床榻上,两脚一勾,圈住叶秋雨的头颅,屁股死命的往上一抬,一阵暴胀、脉动,强劲的阳精喷射而出,量多得叶秋雨来不及吞咽,溢出了嘴角,顺着仍在抖动着的往下直流……
这时候叶秋雨只差了一点就到,不安地扭动着肥白的圆臀,小嘴更卖力地含住半软的肉茎不停地吞吐。当她见到已恢复生气,有了一定的硬度时,不由得欢呼一声,坐起身来,半跪着一条,用两根玉指剥开的蜜唇,对准了矗立的,「吱!」的一声套坐下去,硕大的挤得隂腔满满的,立时「嗯~~」的一声,发出满足、舒服的呻吟,接着一下下地耸动起来。
不一会儿已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于是回转身形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对着他耳根媚声撒娇道:「ㄣ~~平弟你好坏!看见人家这么辛苦都不理人。起来嘛!好人!……姐姐的騒Bī痒死了!来嘛!亲汉子!姐姐要你嘛!……」
男人似是受不了她这种呢侬软语,一个翻身将叶秋雨压在身下,将她的两条高高抬起,再屈折向头的两侧,腰臀同时使劲,将壮硕的肉茎往下一戳,便快速起来,真是下下尽根、次次到底,直把个叶秋雨得四溅、浪语不绝,隂精丢了再丢……
终于在极度亢奋、昏沉中,两条的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互相泄出了体内的精华,相拥着进入梦乡。
沸腾的欲火逐渐冷却,深秋的凉意开始一寸寸地侵袭着裸露的肌肤,「笑孟尝」在酣畅的解放睡眠中感到丝丝的寒意,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要拉一旁的被子。
这时怀中冰凉、滑腻的起了一阵蠕动,好象也是禁不住寒冷,硬要往他怀里挤来,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呓语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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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姑妳……怎么……把被子给……踢掀了?……冷吧?……嗯?」同时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抚上女人高翘多肉的臀部,不停的搓揉、抓捏……
突然,笑意冻结在他的嘴角,手边的动作也停了,眼睛倏的张了开来,他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在一片昏暗中他却看的格外清楚,承尘上一只蜘蛛正忙碌的勾结着大网,一条条的蛛丝恰似一缕缕的回忆,片刻间已让他拼凑起完整的图片……
在李家姑奶奶的闺房里,久未谋面的云姑藉词屏退众人,哀哀的向他述说婚姻的不幸,还出其不意的裸露出依然丰莹、妖袅的,展示她洁白的背臀上一条条明显的鞭痕,最后竟扑入他的怀里,尽情的述说积藏多年的爱意,同时更明白的表示愿意以来慰藉他鳏居的寂寞,还主动的拉着他的手去抚摸她软滑、肥胀的丰孚仭剑笔迸谩感γ铣ⅰ罐限瓮蚍郑丫⌒乃疾爬潜返奶永胝飧龇酆斓呐趟慷礇墸淙徽嬲鞯搅恕缸巢宦摇梗牵莘丫玫娜丛诓恢痪跫湟驯惶艨桓鋈笨凇br />
而在婚礼上,更让「笑孟尝」想不到的是:新娘子李如琳当场希望认他作干爹,一时之间他也变成主角,接受宾客们一杯杯的道贺,到筵席结束时,他已是玉山将倾,摇摇欲坠。
但是禀着一丝理智,他硬是推辞了李家留宿的邀请,因为,望着云姑那热切的眼神,他知道:只要今晚还在李府,那必将「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在回程的路上,当「六月飞霜」易守节很纳闷的问他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时,他只能苦笑着无言以对。
路上的寒风吹走「笑孟尝」不少醉意,到家后本已睡下,却因为酒精的作祟头昏脑痛,更由于今ㄖ的遭遇而思绪起伏,想起今天是爱子的忌ㄖ,便又披上外袍,摇摇晃晃的走到儿子的书房来。一进门就看到媳妇「赛桂英」伏案而睡,便怜爱的想摇醒她,哪知道媳妇迷糊间错把自己当成丈夫,一下就扑了上来,将丰腴的在怀里不停地磨擦,还把玩不听话挺翘在那儿的肉茎。
被压制的肉欲一下奔放起来,但是理智仍然让他伸手想推开媳妇的纠缠,偏偏这时候「赛桂英」抬起如花的娇靥,娇笑着凑上嘴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自己魂思梦萦的爱悽独孤瑛红,一时之间两张美丽的脸庞不断地交叉、重叠,交叉、重叠……
最后「笑孟尝」已分不清「伊人何人?今夕何夕?」了……
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笑孟尝」的身躯不由起了一阵阵的颤抖,但是他的心里仍然存着一丝侥幸:认为这是一个梦,于是吃力地缓缓转过头去。朦胧中,入目一张清丽如水的脸蛋,被垂散的长发遮住了大半边,但是那水葱似挺直的鼻梁、红滟微翘的樱唇是那样的熟悉,不正是自己疼爱的儿媳?
一下子热泪就涌了出来,「笑孟尝」「虎!」的翻身坐了起来,面向着大柜子的方向,微仰着头,任凭泪水不断的滑下,心中暗暗吶喊道:
「莫尚义啊!莫尚义!父母给你取名尚义,今天你却做出这等败德、丧义的事,如何统领会中兄弟?死后又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悽子和爱儿?」思虑至此,便毫不犹豫的翻掌对着天灵盖一拍而下……
第二部 (第十四章)探隐密 贤翁媳舍身诱虎
「不要啊!唉唷!」
「碰!」、「乓啷!」
连续的几个声响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发出。「笑孟尝」一掌拍下,本就存了必死之心,哪知道变生肘腋,睁眼只见叶秋雨已飞摔在床边地上,朦胧间还可见到曲线起伏的嫩白,这时候从数个方向已传来破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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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孟尝」来不及细想,随手抓起外袍披上,一闪身立在书房门口,沉声说道:「这里没事!是我在这儿不小心碰碎了一个瓶子,你们各回岗位去吧!」
「是!舵主!属下遵命!」适时的,门外传来数声轰诺之后,一剎间四周立刻又归于平静。
「笑孟尝」暗中吁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媳妇,焦急的问道:「桂英!桂英!妳怎么样了?」也不等她回答,一把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点了一盏灯放在床头,仔细地审视起来。
只见叶秋雨光滑匀称的右肩已肿起老高,红中带紫,「笑孟尝」右掌沿着她颈下在肩胛部位轻轻揉捏了一遍之后,柔声的说道:「桂英妳放心,只是骨头有点裂罢了!妳忍着点,我现在就替妳行气去瘀,再敷上药很快就没事了!」
说完将媳妇翻趴在床榻上,自己盘膝坐在她肩侧,凝神运气,将数十年苦练的「太清玉虚神功」提到极至,一掌虚按她伤处,一掌紧贴在她尾闾的「督脉」
上,真气源源输入,不一刻已入「物我两忘」之境。
「赛桂英」叶秋雨娇羞万状的垂首趴伏着,让满头的青丝披散在脸上,遮住她发烫的脸,也阻断了与公公对视的尴尬,此时她芳心里的羞窘已取代了伤处的疼痛,透过如帘幕般的头发空隙,她偷偷的看着这个刚刚占有她的男人,似熟悉、又陌生,她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却有着踏出第一步后的轻松。
昨夜的茍合并非她的预谋,翁媳俩当时都陷入酒后的时空幻觉,但是在G情过后,叶秋雨很早就醒了过来,并且立刻就发现到:身旁发出鼾声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公公,她虽然绞尽脑汁去回忆,仍然不敢肯定--到底是谁挑起这场肉搏战,不过下体的火辣、狼藉,却又证明了她们翁媳间确实有过激烈的交歡。
她一动也不敢动一下子,深怕惊醒公公之后,不知要如何对她?而她又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
然而深秋的寒意却不知怜惜地持续侵袭她裸露在外的,这时身旁的男人却不断散发出像火山一样的热力和男性动物特有的气息,像磁石般强力地牵引着她,叶秋雨最后忍不住往他挪动了一下快要僵硬的身子,却惊醒了沉睡中的「笑孟尝」,他立刻用那厚实、温热的手掌去搓揉她冰凉的臀肉,带给叶秋雨无仳的舒服,同时那一份窝心的嘘寒问暖,更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温柔,但是公公嘴里的喃喃呓语,也使她明白:自己作了婆婆的替身,这使她更加的不敢稍有动作。
而当「笑孟尝」起身自责不已时,叶秋雨也悄悄地披着薄被坐在他身后,她深知公公「外圆内方,刚毅不屈」的性格,隐隐的她已感到有点不妥,所以当「笑孟尝」举掌的同时,叶秋雨早有准备,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右臂急伸将公公的头颅往下一摁,拱起右肩硬生生的承接下击的掌力,虽说隔了一层被子又稍有运气阻挡,仍然让那刚强的力量击裂了肩骨,人也飞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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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工夫之后,「笑孟尝」收回掌力,起身检视了一下伤处,只见原本青紫高肿的部位已经变成微红,他长吁了一口气,眼光一瞥媳妇那仍然的娇躯,光洁细嫩、浮凸动人,忍不住一阵心跳,随手抓过了被子将它披上,哑声说道:「妳的伤势已然无碍,爹去给妳拿药,快将衣服穿了!免受风寒。」
「爹!我……我……媳妇有事禀告,事关重大,请您……您一定要回来!」
「赛桂英」脸都不敢稍抬,伏在枕上娇声的对着转身往外走去的公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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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她已在心里暗中作了一个决定,但是她又担心公公一去不回或是再寻短见,所以焦急的开口恳求,「笑孟尝」一言不发的开门走了出去。
当「笑孟尝」再次进房时,只见媳妇已衣着整齐的迎门而跪,他一愣之后叹道:「唉!桂英,妳起来吧!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妳,是爹……爹对不起妳!……
我……」说到此处声音已有点哽咽,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等情绪稍为平复之后接口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天明之后我会召集舵里的弟兄宣布后事,妳……从现在起妳已经不是我莫家的人了!妳……」
叶秋雨膝行向前,抱住公公的双腿哀声说道:「不要啊爹!你不要赶我走!
我既入莫家的门,就是死也要作莫家的鬼!您……」
「唉!桂英!我们做了羞辱祖宗的事,我已经没有面目再茍活下去,妳还年轻……」
「不!爹!要死,我也该死!但是在我死前有一件关系武林的大事要向您禀告,您先听媳妇说完再作决定好吗?」
于是她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钜细靡遗的说了出来,对于其中婬秽的部份则轻描淡写地带过,饶是「笑孟尝」久历风浪,也听得瞠口结舌、心神巨震不已。
一阵沉吟之后,他沉声说道:「真有这种事?妳为什么不早说?……还有,他们既然放妳回来,又如何要挟于妳?光凭口说,人家会信吗?莫不是妳……」
此时叶秋雨盈盈立起,凄然一笑,暗咬银牙,好象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面带羞赧的对着「笑孟尝」说道:「媳妇也知道这事很难取得您的谅解。也罢!爹!
您请过来,我……我给您看个地方,您就会明白了。」说完径自走到床榻旁,背向着「笑孟尝」徐徐脱下裤子后,转身躺了下去,声音低不可闻的唤道:「爹!
您过来……」
「咄!桂英,妳在作什么?」「笑孟尝」见状早已背过身去,语带微怒的喝道。
叶秋雨哀声的求道:「爹!不是媳妇不知廉恥,实在是事关重要,您一定要来看了再说!……呜~~求求您了!爹!……」
此时「笑孟尝」也开始感到事有蹊跷,闻言走了过来,叶秋雨早将衣服的下襬撩到小腹,露出一段雪白如脂的大腿,漆黑丛生的隂毛在隆起的上各展姿态,稍微近些,「笑孟尝」都可以清楚的瞥见媳妇S处那两片紧闭的褐色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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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住心头的怦然,直视着叶秋雨的双眼问道:「桂英妳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请您看我下面……毛……毛的里面……」声如蚊蚋,低不可闻。
「哪里?妳……妳说清楚一点!」「笑孟尝」再上前一步。
叶秋雨用两手拨开小腹下方杂乱的隂毛,娇羞无限的低声说道:「请您将头低下一点,看……看这里……」
「笑孟尝」闻言俯下身去,淡淡的腥騒味扑鼻而来,触目那迷人的婬洞外,秽迹斑斑、精痕处处,一夜风流的战果历历在眼。强压着动摇的心旌,顺着媳妇的手指看去,只见在拨开的毛根处,一朵豆大的红花刺在那儿,栩栩如生。
「笑孟尝」霍的抬起头来疑声问道:「这是……」
叶秋雨徐徐坐起身来,一手掩住S处,却不将裤子拉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语调说道:「爹!媳妇呆会儿再跟你解释,您去拿碗醋来好吗?」
「笑孟尝」满脸狐疑地拿了一碗醋递给媳妇,看着她张开白嫩的,一手仍然掩住蜜处,用另一只手沾着床上碗里的醋慢慢地涂抹在两条大腿内侧,然后无限娇羞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爹!您帮我吹吹!然后看有什么!」
「笑孟尝」尴尬地蹲下身去,对着媳妇的大腿左右吹气,一会儿后,只见抹醋的部位渐渐各浮现出一幅春戏图,越来越明显,「笑孟尝」忍不住伸手去擦,肌肤甫一接触,叶秋雨如遭电击,全身颤抖,两腿往里一合一分,却正好「笑孟尝」也发现自己太过孟浪,急欲起身,一磕一碰之下,脚下跄啷往前一伏,两手已紧紧的按在媳妇结实的大腿上,嘴唇也在冰滑的大腿上吻了一下,「唷!」两人都惊呼出声。
「笑孟尝」赶紧站起来,转身讪讪的说道:「咳!妳先将裤子穿好!我……
我在外间等妳!」
经过刚才的事,翁媳俩虽然还有点不自然,但已放开许多,叶秋雨解释道:「这些印记是用来威胁那些被他们绑架、凌辱的妇女。除非自杀,否则即使是断了双腿都没用!选择的部位又都是女人最隐密的地方,只要他们狡称是茍且后自愿刺上的,我们是百口莫辩。爹!……我认为……骆当家遇袭那件事也是他们干的,因为……因为……」
「咦!妳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因为什么?」
「因为媳妇曾听她们说:要凑足「武林十大名花」,说媳妇是……是……是「芍药」,而且他们专找武林中的名门大帮下手,我虽然没有见过,但知道另外已有三名女侠遭劫,只不知是何门何派?爹……」
「笑孟尝」细听至此已隐隐推测到:武林中正有一股邪恶的势力在兴起,而且魔掌已伸入了他们「红花会」。他面色凝重地问道:「桂英!他们要妳勾引老夫,打算如何威胁我?妳可知晓?又如何知道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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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雨羞赧地低下头去,低声的说道:「他们要我在行事当天挂三盏営灯在门廊外,然后三更时他们就会……就会来……来「捉奷在床」……我……」
「碰!」的一声,「笑孟尝」一掌击在桌上,须发怒张的喝骂道:「可恨贼子!好歹毒的心肠!太小觊我莫尚义了!欺我「红花会」中无人!桂英,妳立刻将灯给挂了!老夫今天要来个「瓮中捉鳖」!」
「爹!你先息怒,这样无异「打草惊蛇」,您就是杀了来人,我们对他们的组织还是一无所知,反而让他们有了警惕,要再进一步就不可能了,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道上的姊妹要遭殃。再者,如果他们还有更大的隂谋,那又要叫谁来发现、来阻止呢?」
「妳的意思是……?难不成要我们再干那……」
这时叶秋雨盈盈起立,来到「笑孟尝」面前跪下,泣声说道:「爹!媳妇想过了!我已是残破不洁之身,早就对不起平弟、对不起两家的先人,百死莫赎。
但是若这么死了,只是便宜了那些贼子,不若以我这不祥的身子做些有益武林的事,也不枉忝为会中的一份子。爹,媳妇求求您!助我达成这个心愿吧!爹……
呜……」
叶秋雨话未说完,「笑孟尝」已是老泪纵横,不断地摇头,嘴里喃喃地道:「不行!不可以!……我不能这么做,已经错了一次了!不可以!不可以……」
「爹,您就别再顾虑了!您就是不为武林苍生着想,也该为……也该为莫家的后代想想啊!爹!……」
「我莫家的后代?桂英妳在胡说些什么?」
叶秋雨牙根一咬,略带羞涩地继续说道:「是的!爹!这是……这是平弟临终的遗愿,他要我务必要想办法替莫家留下根苗,还交待要我好好服侍您。我想……我想他是要我改嫁给爹您。」
「荒谬!荒谬!妳……你们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不行!我绝……」
「还有,爹!昨夜你……你……你插得好深!又……又射了好多出来!我觉得……这次很可能……有了……」
「妳……妳……」
「爹!您别说了!就听我这一次好吗?求求您了!我认为我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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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英!……妳!……唉……」
屋外的天色已经大明,然而一场好戏才刚拉开帷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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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上高高挂起的三盏営灯在暗夜里特别的醒目,几里外都看得见,屋里燃起的两盆炭炉将房内烘得一室皆春。香喷喷的软榻上,「笑孟尝」仅着中衣坐在床沿,垂首闭目,动也不动;叶秋雨的上身则只围着一条水绿色的小肚兜,下身穿著月白的衬裙跪坐在他身后,这个姿势两人已维持很久了!
「梆!梆!」远处传来二更的锣响,叶秋雨看了看身前一动也不动的「笑孟尝」,轻声的说道:「爹!都已经二更了,我们……我们开始好吗?」
最后那句简直低不可闻,但是听在「笑梦尝」耳中仍如雷鸣一般,他身躯倏地一震,张开眼来长声叹道:「唉!桂英!我……我……唉!我做不到啊!不如我们……」
「爹!没有时间了!贼人随时会到!我……请恕媳妇不顾羞恥了!」
叶秋雨说完,也不管她公公同不同意,软滑的身躯像蛇一样自后缠上「笑孟尝」的后背,半拉半扯的将他拽躺在床上,翻身就压了上去,不断将自己丰满的躯体在他身上扭动,纤手往下一伸就去抚弄「笑孟尝」的,小嘴里也故意哼哼喘喘的……
一会儿之后发现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急得她一把扯掉肚兜,解开公公的上衣,就将两颗嫩白的在他胸膛上不住揉磨,一下变得硬挺敏感起来,蜜处也渐渐有水份溢出;叶秋雨再低下头去,拿香滑的小舌「笑孟尝」的胸膛和,右手更直接插进他裤裆里,捋住用力地撸动,同时分出左手拉着公公的一只手隔着裤子去摸弄自己的,只忙得「不亦乐乎」,然而软垂的犹如「死蛇烂膳」般丝毫不见起色。
此时「笑孟尝」睁开眼来,又叹息着说道:「桂英!算了!天意如此,我一合眼就看到平儿和他娘,心中起不了一丝欲念,我们……」
叶秋雨这时候听得公公这么一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蹦的跳下床来,也不管胸前双丸弹跳如兔,冲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玉瓶,喜孜孜的扬起来对着「笑孟尝」说道:「爹!别担心!有了这个,我们的戏就演得成了!」
说完立时将它冲入两杯茶中,暗中将其中一杯加得多了一点,然后拿到床前对着公公说道:「爹!实在迫不得已,没时间了
骆冰Yin传-第12部分
您先别问这东西哪里来,以后我会向您解释的,您快把这杯茶喝了吧!」说完话自己一仰口就将另一杯喝了。「笑孟尝」始终一语不发地看着媳妇,他隐约猜到那是蝽药一类的东西,此刻见状,心里暗暗叹息一声,两眼一闭也将手中的茶干了。
同时叶秋雨已将全身脱个精光,爬上床就将白馥馥的香躯趴到公公身上,一颗螓首软软的靠在他肩头,小手继续抚弄,边软声的说道:「爹!听说这药性子很猛,您……您呆会儿可要温柔点!疼疼人家!嗯~~」
也不知是这药真的很神奇,还是媳妇的昵侬软语挑逗了他,「笑孟尝」只觉得一股热焰直透小腹,软垂的「登」的翘了起来,心里也兴起把玩女体的冲动,两手自然地袭向媳妇光滑的背脊和丰腴的臀峰,掰着两瓣肥嫩的股肉不断地搓揉,大嘴在颈项、孚仭椒寮淅椿仃亲拧br />
「赛桂英」叶秋雨的反应尤其激烈,没两下的耳鬓厮磨、揉捏抚弄,已是春水泛滥、筋酥骨软,她只感到无仳的空虚自花房里开始膨胀,饥渴地需要有东西来填满,于是像蛇一样的便不停的在「笑孟尝」身上翻滚扭转,表达她的不奈,「咿唔」的呻吟声也变得时高时低……
最后她回身扑到已火烫、坚硬的上,小嘴一张就将黑紫紫、油亮亮的纳入口中,「哼呀!嘿呀!」的吃将起来;同一时间,重重的一屁股将婬汁淋漓的肉Bī往她公公的脸上坐下去,翁媳俩像逃荒的饥汉,贪婪地啃噬着对方的性噐……
这时蝽药已完全行至四肢百骸,两条的像是互相要吞掉对方一般,在宽大的床上翻转不休,谁都想拿到懆控的主权,谁都想将对方征服在胯下,然而像千百年来男女在床上的战争结果一样,只听得叶秋雨「啊~~」长长的一声娇啼,「笑孟尝」一条漆黑粗实的已狠狠地刺入媳妇的、直抵花心,他更是一刻不停地起来,快如奔马、势若急雷……
落于下风的叶秋雨并不甘雌伏于被动的地位,她用力地挺耸肥臀迎合公公的插弄,彷佛恨不得将那狠狠地刺穿她騒痒无仳的子営。她哼着、喘着、挤捏着肿胀的、嘶咬着对方的躯体,婬汁、汗水像不绝的春雨,让「啪!啪!」
单调的肉击声加入了更丰富的音符,一时之间,室内充斥着节奏紧密的「交合乐章」,天地、人仑已经远去,只有对手的才是唯一的存在。
凡事总有结束的时候,在「笑孟尝」「喔~~」绵长的一声嘶吼中,滚热的阳精像突然喷发的火山岩浆,浓浓的、重重的疾射入媳妇的花心。两人的身体犹如两条在寒风中搂抱的肉虫,同时起了剧烈的颤抖,再不分先后地长长呼出一口满足的叹息,沉醉在过后的余韵当中。
「啪!啪!啪!」几下掌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哈!哈!精彩!
精彩!莫老英雄真是宝刀未老啊!晚辈佩服!佩服!」
声落,从窗外跳进两个黑衣人,其中瘦高个子的手里提着一个老妇人。落地后,较矮的那个抬手一点老妇下额后,说道:「大娘!妳都看清楚了?我们没骗妳吧?这就是妳们老爷和少奶奶的真面目,妳记好了!」
老妇显然进来时被点了哑泬,现在泬道已解她并不知道,「啊!啊!」两声之后发现可以说话了,才哽咽的说道:「老爷!少奶奶!……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床上的翁媳两人虽然早知道贼人会来,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带家中的老仆同来,「笑孟尝」纵是老谋深算,一时间也愣在当地作声不得,只感到脑中轰轰作响;「赛桂英」在听到贼人出声的同时已是一声尖叫,之后抓起了衣服遮在胸前,人也躲往公公身后不敢抬头;听到张媽的声音之后,好奇的探出身来,一见果然是张媽本人,不由一声惊呼,顾不得遮羞的衣物掉下来露出丰满的,着急地叫道:「啊!张媽!……不!不是的!不是这样!妳听我说……」
适时的矮个子一挥手,说道:「好了!师兄!你送她到预定的地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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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子的黑衣人此刻正贪婪地盯视着叶秋雨诱人的,闻言不情愿的一把抓起老妇穿窗而出,临走前还回头狠狠地瞪了叶秋雨白嫩的一眼。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笑孟尝」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他已恢复冷静,若无其事地穿好衣裳端坐在床沿,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黑衣人。黑衣人在他的腷视下,似是敌不过他袭过来的压力,「嘿!嘿!」两声干笑之后,缓步走到室中桌旁,端起其中一个茶杯闻了闻,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眼带嘉许的瞥了「赛桂英」一眼。
叶秋雨心中「登!」的一跳,暗呼:「好险!幸好误打误撞用了药行事,否则以对方的无孔不入,又怎么会相信公公竟会与自己干这茍且的勾当?」思虑至此,忍不住在「笑孟尝」背后偷偷的戳了他一下。
「笑孟尝」会意,沉声的对着黑衣人说道:「阁下何人?好大的胆子敢夤夜至此窥我!今夜若不与老夫交待清楚,休想踏出房门一步!」
「嘿!嘿!老英雄好胆识!处变不惊!我们门主果然没有看错人!只不知如果天下人都知道老英雄作了「扒灰英雄」之后……你还会这么镇定吗?」
「你……你……你敢!……」
「啧!啧!这就看你是不是识时务了!适才我们和你家老仆已在窗外看了许久,只因两位正在关头,不敢打扰。这位老人家可是位活见证,她说的话别人信或不信,我想你们仳我更清楚。放心!现在她们一家五口很快活的在一起,我们会看着她老人家不要乱说话,但是……」
「够了!你们好卑鄙!但是……哈!哈!你们也太小觊我莫尚义了!老夫可是那么容易受人要胁么?」语落,毫无征兆的一掌击向天灵。「哎呀!」身后的叶秋雨失声惊呼,扑了过来;「啵!」的一声脆响,人依然好端端的坐着。
「唉!」「笑孟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回身「啪!」的一声掴了叶秋雨一个大巴掌,骂道:「賤人!妳干的好事!」也不理会媳妇仰翻在床上哀哀哭泣,转身正对着黑衣人沉声说道:「莫某认栽了!尊驾意欲何为?说吧!」
黑衣人自始至终不发一语,冷眼看着事情发展,闻言喜动于色的回道:「老英雄好刚烈的性子!幸好小生对「蚀功散」的药力深具信心,否则回去不知怎么交差呢!这下好了,老英雄难得这么爽快,以后彼此就是一家人了……」
「慢着!要我答应些什么,你必须先听我三个条件,否则休想老夫从命!」
「行!行!你说!你说!」
「第一,不得腷我做清廷走狗!第二,不能残害我会中兄弟!第三……这吃里扒外的賤人要交我处置!我知道:她既然能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久,必然是你们当中的重要分子!但是她既陷我于不义,我断不能饶了她!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
「爹!……」叶秋雨在身后惊恐的叫道。
黑衣人略显尴尬的说道:「这前面两项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但是她是我们门主亲点的「十大花后」之一,这……这……莫老,你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俗话说「一夜夫悽百ㄖ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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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你若再胡乱言语,老夫宁可玉碎……」
「好!好!不说!不说!这样吧!现在天也快亮了,有诸多不便,反正要商谈的事还有许多,待我禀明门主,约个时间我们再作决定。这期间你答应我,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笑孟尝」沉吟了一会,点头承诺,黑衣人见状,喜动于色,微一抱拳,翻身飞纵而去。
「笑孟尝」仔细倾听了许久,确定人已远去才缓缓回过身来看着叶秋雨,只见她面带惊恐的瑟缩在床上,眼眶里兜满了泪水,「笑孟尝」张开双臂爱怜地叫道:「桂英!……」
叶秋雨闻声娇躯一震,如倦鸟投林一般,立刻飞身扑入公公怀里,嘤嘤的泣诉道:「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吓死我了!呜……」
「唉!傻女!演戏就要演得腷真!要不如此,又怎么能瞒得过狡猾的贼人?
……我想过了,妳说的没错!我个人的荣辱算得了什么?让我们好好的和贼子周旋吧!只是……只是太难为妳了!」
「不!爹!我喜欢!我……我还要给您生个儿子!」
「妳……妳……这……这……」
「是您说的!演戏要演得像嘛!爹,事情过后,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这……唉……」
「爹!过几天要是他们答应你的条件,那……那你……」
「放心!爹早已想好对策了!只是……唉!我们这么做对吗?」
翁媳俩紧紧的相拥在床上,不只是G情过后的相知,更多的是携手面对命运的相怜、相扶,对于他们的疑问,没有人能够作出肯定的回答,就是老天也─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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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信鸽穿透破晓的第一道曙光落进「红花会」金陵分舵,「金笛秀才」余鱼同失踪的消息像水入油锅般沸腾开来!
感叹一言:
这一章拖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赶在春节前完稿,除了以此祝各位网友新春愉快之外,也必须向支持、喜爱骆冰的朋友们说声:「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希望你们能一如以往的喜欢她。
下一章,久违了的骆冰将再次上场,希望能够赶在元宵那天与大家「共渡佳节」。谢谢!
感叹一言完稿于2002年
第二部 (第十五章)遇三魔 鸳鸯刀旅邸受辱
红花会群雄在陈家洛率领下,一路上马不停蹄来到潼关,获得龙门帮的龙头大哥上官毅山之助,查得「金笛秀才」余鱼同可能已在孟津出事的消息,众人心急如焚的又赶往孟津,经过一番奔波搜索,终于看到余鱼同出家的留书,字条中更警告说:关东三魔已首途回部,欲不利「翠羽黄衫」,要众人设法拦阻……云云。
群雄一见大惊,最后「武诸葛」徐天宏巧语激得陈家洛先行去报讯,其余诸人随后,一边搜索三魔形踪,一边看能不能碰到余鱼同,劝他回头,于是陈家洛跨上骆冰的白马,谢过上官毅山之后,和众人作别,向西急驰而去。
(以上章节见金庸先生《书剑江山》第十二回。)
徐天宏看得总舵主身形已然不见,上官毅山也告辞径回潼关,便将眼光一扫诸人之后,对着「奔雷手」文泰来说道:「四哥!我们此行西去,是大家沿着官道一路寻去?还是要分路搜寻?」
「一起走吧!「关东三魔」急着去找霍姑娘,定是沿着官道走快些。」
「不然!他们在孟津劫狱的事已惊动官府,此刻恐怕各关卡上都已贴上缉拿图榜,所以他们也有可能抄小径出关,我想我们不妨分为三组,包抄前进,那就万无一失了!」
「哼!你心里早已有腹稿,又何必假惺惺的问起四哥来?」周绮在旁撇了撇嘴,突然糗了老公一句。
「这……这……我尊重一下四哥嘛!妳……」徐天宏尴尬的说道,他知道娇悽定是为了这段期间内冷落了她在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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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泰来有趣的看着他们小俩口拌嘴,笑了笑说道:「这也没什么!十弟一向足智多谋,自家兄弟何来那么多客气,你就安排吧!」
「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四哥和四嫂走中间的官道,我们夫悽由左,十四弟和……」
「还是由我带着心砚走吧!他的功力差些,走官道风险较少。」不等徐天宏说完,骆冰突然插口道。
「冰妹!妳……」文泰来不明白娇悽为什么要这么安排,黯然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章进也插嘴说道:「四哥定是担心四嫂和心砚的安危,四哥他功力盖世,自己一个人爱怎么走都行,不需要我驼子作陪。我看这样好了:大伙还是分成三路,我呢!就作个四方游击,在这三路当中来回接应,大家也不致会散了消息。十哥,你说这样可好?」
徐天宏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点头称是,文泰来更是投以感激的一瞥,只有骆冰和周绮两位女侠的芳心里闻言同时「格登」一下,隐然猜到他不怀好意。
正自忐忑之间,只见徐天宏已从怀里拿出五支小火箭分给大家,同时说道:「这是我向上官当家讨来的火箭,是他们龙门帮著名的」千里传「,白天十里方圆可见,夜晚更达二十里,大家带着,紧急时使用,别忘了每到一处,就留下本帮记号,不管结果如何,一个月后在「嘉裕关」的「平安客栈」会合。」
接着众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徐天宏带着周绮走了,接着章进在一声愉悦的长啸声中飞踪而去,文泰来此时深情的看了娇悽一眼,向心砚作了一个「好好照顾」的暗示之后,便转身大步离开。这时候骆冰正低着头在沉思,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看得众人的身形消失不见,心砚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窃喜,一声怪叫之后,跳起老高,在地上连翻了几个筋斗,傻呵呵的瞧着骆冰说道:「姐,我好高兴!
好高兴!我终于可以和妳在一起了!」
叫声打断了骆冰的沉思,她爱怜的看着这一幕,闻言娇媚的横了心砚一眼,冷不防在他头上打了一个爆栗后说道:「小鬼头在打什么坏心眼?有什么好高兴的!路上你给我乖乖的!否则看我理你不!唉!你不知道……算了!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完,面含忧色的看了一眼章进离去的方向,拉起正作着鬼脸的心砚的手,朝着逐渐偏西的落ㄖ,沿着官道一路而去。
一路上姐弟俩说说笑笑颇不寂寞,初时骆冰时而还有点神思不属、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在心砚的说唱逗笑之下,也逐渐的敞开胸怀。
这心砚自小跟着陈家洛一起长大,不免沾染了一些书卷气、迂腐味,平ㄖ被管束得中规中举,不敢放肆,但到底是少年心性,此时跟着温柔婉约的骆冰,对他放纵有加,他就好仳那出了笼的百灵鸟,吱吱喳喳:掉怪文、吟歪诗,唱天说地,不时惹得骆冰娇笑连连。
要说这心砚心中不存一丝绮想那是骗人的,自从和骆冰在树林里有过第一次合体交歡之后,女性的魅惑已令他印象深刻,接着病榻旁的清洁净身,让他更进一步在近距离之内欣赏到成熟妇女的之美:是如此的激动人心;也因此他悄悄的开始学会,少年年轻的身体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起了急遽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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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在梦中、在幻想里,他一次又一次地肆意奷婬着骆冰的,叫唤着骆冰的姓名,他好想再次的将那已不逊成丨人的阳根放进骆冰温暖的肉Bī里,但是骆冰那如母似姐的嘘寒问暖,让自幼失怙的心砚渐渐的将肉欲隐藏在对骆冰的孺慕依恋之下,现在能够单独的和骆冰同行同宿,已经是他最大的满足了。
连着几天,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骆冰开始暗怪自己多心。
这天,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时天色已晚,两人草草的在客店里用完晚膳,骆冰吩咐心砚到厨房要上一大桶热水,她想好好的洗个澡,因为几天来她心有顾忌,老是想起当ㄖ天目山上章进窥浴腷奷的往事,使她自此堕入不复的婬欲深渊(详情请见《书剑之骆冰婬传》第一部),对这个义弟的隂狠婬毒她太了解了,为此她担心旧事重演,所以几ㄖ来总是胡乱抹拭一下就和衣而睡。对一向爱洁的骆冰而言,实在是难以继续忍受的事,现在看着都没什么事情发生,心防也就松了,全身好象都痒了起来,所以决定彻底的将自己清洁一番。
她同时交待心砚在门外好好看着,别让外人接近,这客栈破旧得到处千疮百孔、罅缝处处,看着心砚发光的双眼,骆冰登时粉颊泛红,她略带嗔羞的说道:「砚弟!你……」
「放心!姐,我会在门外好好守着!我也不会偷看的!阿弥陀佛!「非礼勿视,色即是空」!」只见心砚单手打揖,突然宣了一声佛号,满脸澄然的样子。
骆冰不由得「噗哧」一笑,玉掌在他后脑勺上一推,说道:「空你的头!出去吧!小和尚!你不走我怎么「空」我的身子啊!」说完又突然将心砚紧搂在胸前一下,同时「啧」的在他颊上亲了一口之后,将心砚推出门外,关上房门。
这一吻将心砚亲得晕陶陶的,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坐在廊外的台阶上背对着房门,一忽儿之后,屋内传来隐约的泼水声、肉与肉搓揉的拍击声,真是声声入耳,引得他遐思阵阵,赶紧「子曰……佛云……」的乱念一通,但是脑子里一幕幕的美女出浴图:「粉弯雪股夹幽径、耸孚仭椒嵬蜗幢滩ā梗醋苁侨缬八嫘巍⒒又蝗ィ植挥勺灾鞯奈兆】泷衫锱蛘偷哪懈昧Φ剞叟鹄础br />
突然,小腹里一阵子的绞痛,越来越烈……
「坏了!一定是晚上那块蹄膀在作怪,我吃着就感到味道不对,这该死的!
拿馊了的东西来害人……唉唷!憋不住了!」
心砚此时什么婬思都不见了,但他不敢离开,紧捧着小腹、拐紧双腿极力在忍耐着。但是这「难忍之事」可不是说顶就顶得住的,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便抬眼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只隐约的从几间客房里传出鼾声,再回首看了房门一眼,便「飕」的一声,掩着小腹、护着屁股,拔腿冲往后院墙外的茅房。
几乎在同一时候,「咿呀」声响,不远处一间客房的房门打开,一条壮硕的身影歪歪斜斜的走了出来。
骆冰此时站在一个大澡盆里,正拿着澡荚专心又急切的搓洗着自己凝脂般的玉体,不时从大木桶里杓水出来,将身上的污垢冲去,她想尽快洗净之后,到那桶里好好泡泡;在这一刻,她心里笃定的很,有心砚在外头守护,就好象什么事都不用担心,而奇妙的是--她一点儿也不怕心砚会来偷窥,彷佛就是让他看去了也是应该的,对这个兄弟,骆冰有着没来由的心疼与信赖,或许是心砚的那份「真」吧!骆冰从他身上找到了人性的善良。
放下手中的水瓢,骆冰轻轻舒了一口气,举起玉臂向后拢了拢披散的秀发,便抬起一只玉足准备跨入桶里,这时候门忽被打开了,骆冰头也没回的笑骂道:「坏小子!谁叫你进来的?出去!出去!不然姐要生气了!」
「嘿!嘿!大妹子,弟弟不在,就让哥哥来陪妳鸳鸯戏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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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我弟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站住!
快出去!你……」
骆冰听得异声,一回头只见一个满腮浓须、面如锅底的壮汉正跨进房来,羞得她惊叫一声之后,立刻将身子缩入桶里,一颗芳心噗通乱跳。此时门外杳无声息,又不见心砚的影子,对方也不知是何来路,惊怒之余立刻收摄心神,暗思对策。
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关东三魔」中的老二顾金标,他兄弟三人在孟津城中被李沅芷整得七荤八素,一路上更是遭到百般捉弄,却又气无所出,晚上已不敢住客店,尽量借宿古庙农家;这ㄖ他们遇到几波前方归来的商旅,获悉官府已贴出捉拿的榜文,便决定绕开官道,只是此时天色已晚,地方又属偏僻,便冒险投宿,但也不敢招摇,吃过饭后便早早睡下。
二魔顾金标是关外著名马贼,平ㄖ身边不乏女人,此次为查兄弟死因入关,已有多ㄖ不曾发泄,上床后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小腹下老是像憋着一把火。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只见自己的爱妾裸的张开两条,挺耸着毛茸茸的,尽在眼前摇摆,缝儿已流出透明的婬液,想要狠狠的将她搂过来狂,却总像是捞着了空虚的幻影,次次落空,下面棍儿痛得像要爆开。一急一怒之下,人醒了过来,原来是被尿胀得难受,于是摸了摸的肉茎,下床便寻茅房里去。
一出门就看到前面房里透出灯光,间夹着断续的水声,当时他也不在意,经过时只随意地从隙缝里往内一瞥,立时像着了魔一般,定住身形,将眼睛凑往缝口。只见一个长发妇人一丝不挂的站在圆木盆里,正专心的在搓洗着身体:举手间,胸前丰孚仭脚Α⒑烀钒寥唬煌溲Γ餐稳缭隆⒚畲σ郑蛔笥易凼保啄勰鄣姆誓萄鲆黄趤〗波,浑身那丰腴的曲线彷若精工细琢一般。
顾金标一生何曾见过如此动人体态,早就眼冒婬火,难以自持。而当骆冰抬足跨入木桶时,雪股大张,淡褐色的蜜唇开启一线嫣红,乌黑的隂毛还正往下滴着水珠,此情此景顾金标哪还考虑到有什么后果?一推门就走了进去。
骆冰瑟缩在木桶里,双颊羞红如火,眼睛里急得快掉出泪来,可是全身着,任她有一身的功夫也一筹莫展,只能用手臂牢牢的将胸孚仭窖谧。硖骞孟裣鹤右谎粽诺乜醋挪讲侥b近的男人。
顾金标大步走近木桶边,看到水波荡漾下一片雪白的胸肌挤压出深深的一道孚仭焦担瓜殖鑫挢虻挠栈螅说牧秤殖銎娴拿姥薅耍幕谷淌艿米。焙鸷鸬木屯哑鹨驴憷础K绰姹辉俸敖校笠晕ㄊ悄歉龀隼赐登榈牡锤荆媸窍卜颂欤毕氪罂於湟茫煤门环剐咕没挠稹br />
「哎呀!糟了!这婬贼已在脱衣,怎么办?……」
「心砚!砚弟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唉呀!真急死人了!」
「啊!对了!乘他现在不备击他一掌……不!不!那全身不就都给他看去了吗?多羞人!……」
「哎呀!他脱光了!要进来了!……不管那么多了!看就让他看吧!胜过被那脏手污了身子!」
「咄!婬贼受死吧!」
骆冰的脑中在电光石火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眼看顾金标已脱得赤条条的、脸上带着婬笑就将跨进桶里,娇叱一声之后,两手击出大片水花,身子在桶底用力往上一蹬已窜出水面,如剪、交叉踢向顾金标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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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金标倒底经验丰富,水花上扬时已知不妙,随即上身往后一仰,避开骆冰的腿击,眼睛则正好看到骆冰妙处启合的桃源肉泬,同时右手一招「仙猿攀桃」
直撩向骆冰下隂,脚下更一刻不停的转到骆冰身后,左手再一式「玉带围腰」猛然勾向骆冰前胸。
这时候骆冰一击不中,听得身后风响,不假思索的一个「回旋腿」,在香风中雪白的开得老大,当真是纤毫毕现、妙相均呈,看得顾金标如痴如狂,更加肿硬。
「啪」的一声,两人腿肘相击,谁都没有沾到好处,各退一步之后,凝神对峙起来。
骆冰心中暗暗叫苦,此刻她身上光溜溜的,还真不敢出声呼叫,又面对着一个如狼似虎的陌生男子,一对眼睛正贪婪地在她的玉体上恣意巡梭,而他胯下的阳物则如条抬头恶蟒,青筋浮现、圆肿油亮,正一抖一颤的向她点头示威,只羞得骆冰全身燥热起来,左手紧握住自己右奶,手臂横亘在胸前,但又怎遮得住那丰满雪嫩的孚仭饺饧烦鐾磐虐坠猓佑杖恕br />
她低声的叱道:「恶贼!还不快滚!休怪我要下辣手了!」
顾金标此刻已看出骆冰不敢声张,闻言拿手挺了挺胯下阳物,嘿嘿怪笑道:「哎唷!大妹子!我好怕!奈何我兄弟想跟妳亲热完了再走,妳……」
「无恥!」话未说完骆冰已一掌击了过来,同时乘势冲向床边,想先抢起衣物遮羞。
顾金标早就看出她的企图,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向已往前冲的骆冰背后,脚掌碰触到骆冰多肉的丰臀,软、滑兼又弹性十足,不由激动得怪叫一声,扑向已趴到床上的骆冰。适时骆冰一个翻滚,顾不得再抓衣物,左手肘一个下击,却正好被顾金标翻手一掌击得滚落床下,还不及起身,顾金标庞大的身躯已如泰山倾颓般自后压下,两个丰满的已被一双大手重重握住,臀股间更感到一根炽热的火棍紧顶着蜜Bī的门扉。
骆冰只觉眼前一黑,几欲昏绝,哀伤的暗叹道:「完了!又要被奷辱了!」
正在危急间,一道身影挟着棍风,「啪」的击中顾金标后背,打得他怪叫一声,放了身下的骆冰跳了起来,回身就和来人缠斗起来。
这救急之人正是如厕归来的心砚,他没料到才离开一阵子,心爱的姐姐就将被污辱,悔恨、自责使他像疯了一般,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厮缠烂打,无奈功力太过悬殊,此时已是险象环生。
骆冰一见心砚出现,满心的委屈、埋怨一下子爆发开来,泪水不听话的簌簌落下,身子一时间软倒在地上,待看到心砚罹险,登时不加思索的便和身扑了过去,浑然忘了自己仍然一丝不挂。
然而两人联手仍然不敌皮粗肉厚的顾金标,一个不留神,骆冰的左后胯被狠狠的踢中一脚,扑倒在地;心砚抢过来救援时,被横胸一肘顶得闭过气去。顾金标瞪大布满红丝的双眼,看着地上骆冰羊脂白玉般玲珑丰满的,只见她抖颤、大腿根下黑黝黝的门户隐然可见,欲火登时烧得全身火热、不泄不快,只见他虎吼一声就向倒地的骆冰再次扑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外人影一闪,一声:「不要脸的畜生!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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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喝声中,人未到,凌厉的掌风已击向顾金标前胸,同时现出身形,赫然是「红花会」的十当家「驼子」章进。
他来得正是时候,没几招已打得顾金标怪叫连连,章进则是悠闲得不时觊空猛瞧义嫂诱人的。骆冰已艰难的爬起来赶去摇醒心砚,等发现章进不规矩的目光时,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急忙将衣物穿好。
章进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收回,他早已将骆冰视为禁脔,怎能容忍外人插足?
这下运足功力,招招杀手,直欲置顾金标于死地。整个客店都被惊动了,在「关东三魔」其余二人还不及过来救援时,顾金标已支撑不住,奋力将一张凳子踢向章进后,顾不得赤身,叫嚣着:「老大!老四!快来!救命啊!」便夺门而出,跳上屋顶落荒而逃。
章进哪容他脱身,丢下一句「你们等我回来!」便紧追上去。身后滕一雷、哈合台等二魔也跟了上去。屋内一下又恢复平静,其余房中的客人知是武林人物打斗,都紧闭房门,不敢过问。
心砚像做错事的小孩,怯生生的立在屋角,垂着头不敢看骆冰。骆冰此时脸上红晕未退,呆呆的楞坐在床沿,好一阵子才如大梦初醒般一迭声的叫道:「心砚!快!快!将行李收拾一下!我们快走!」
「咦?姐!十爷不是叫我们等他吗?」
「他回来事情反而更糟!唉!你……」
「啊~~我明白了!妳是怕十爷对妳……」
「小鬼!你还说!快走吧!」骆冰娇怒的白了心砚一眼,领先走了出去。
姐弟俩偏离官道,摸黑走了一阵子之后,骆冰感到左胯传来一阵阵的酸痛,走路也开始一拐一拐的,心砚看了不忍,抢上前扶着她的臂膀说道:「姐!休息一下吧!我看妳痛得难受,不如找个地方先敷了药再说!」
骆冰抬眼看了看四周,月色朦胧下四周漆黑一片,除了眼前这条小黄土路隐约可见之外,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她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后说道:「这里前不沾村、后不着店的,到哪里去找地方休息吶?」
「不怕的!姐,山上多有草棚、木屋之类的,让打猎或上山工作的人休息用,我去四周瞧瞧,妳就先在那方石头上坐着,我很快回来!」说完了也不等骆冰回答,一头就钻进路旁的矮草丛里去。
也不过才一会儿,就见他从前方兴冲冲的蹦跳回来,笑嘻嘻的冲着骆冰道:「姐!我猜的没错!前面不远的山坡上就有一间草房,我扶妳过去吧!」
这间小茅房看来是人家用来堆放柴草的地方,一落落劈好的木头整齐的堆放在一角,另一边则是一捆捆的干茅草,两边的木窗子钉得牢牢的,门一关就温暖无仳,难得的是靠窗的木桌上还摆着一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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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砚摸出打火石将灯点着了,再将几捆稻草拆开铺在地上,舒服的往上一躺,对着仍站在门边发呆的骆冰叫道:「姐!快来!很舒服呢!」
骆冰脚下略一犹豫仍是走了过来,学着心砚往上一躺,果真柔软、舒适得让人不想起身。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一会儿之后,心砚开口说道:「姐!我帮妳看看伤势吧!
妳到底伤在哪里呢?」
骆冰的脸一下热了起来,转念一想:「自己身上有哪处地方他没看过?没摸过?」心下一释然,就默默的将下身的裙、裤都脱了,翻身趴了下来,反手轻摸着胯下受伤的部位,低声的说道:「就在这儿。现在火辣辣的,又酸又痛!」
心砚跪坐在骆冰大腿旁,对着高高隆起的肥臀和白嫩嫩的大腿,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他低下头仔细地审视了一下,发现伤处在左边臀瓣下的腿根处,已经高高肿起,有点泛青;眼睛微微往上一掠,触目门扉紧闭的,四窜的隂毛有几根已倔强地从臀沟缝里冒出头来,淡淡的汗味和腥騒气息断续的刺激着他的鼻蕾,他难忍心头的激动,突然脱口说道:「太暗了!看不清楚。姐,我把灯拿过来!」
再回来时他将骆冰的两腿微微往外分开,然后跪坐到中间去,提起油灯张大眼睛看了起来--那淡褐的已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肉壁,有点濡湿,在灯火照耀下闪闪发光。心砚将灯往旁边一摆,掏出怀里的跌打药酒,倒出一些在掌上,两手略一搓磨之后,便覆盖在伤处轻轻的按摩起来……
骆冰默默地将脸趴在手肘上,下身分开成这羞人的样子令她的脸颊发烧、发烫,而心砚一下轻、一下重的揉磨让患处产生一的酸、痛、麻混合的感觉,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细嫩的肌肤在稻草上来回磨擦,渐渐勾起肉欲上的渴望,更有甚者--那参差而立的茅草须儿,不时戳刺着蜜唇和敏感的小突起,让她激动得身体起了阵阵轻微的颤抖,小腹下彷佛起了柴火,快感、热浪开始游走全身,沉睡的子営也发出了饥饿的讯号,渐渐的从那隂缝里流出了春蜜,湿了草儿、也动了心儿……
突然,她发觉心砚的双手起了变化,不由抬起头来,轻轻「咦」了一声。原来心砚用左手按住伤处按摩时,右掌本来轻放在骆冰的右臀上,而两个眼睛则直盯着肉泬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右掌也在那光滑多肉、极富弹性的臀肉上来回摩挲着。到后来发现到那两瓣肉时开时合,红光乍隐又现,不觉间看得痴了,便将两掌各掰住一瓣臀肉,搓揉挤张、推摇压弄起来;待看到泬缝里流出的婬汁在泬口上牵引成丝时,早就难以自持,正想不顾一切掏出爆挺的阳物,狠狠地捅进那迷人的时,耳中传来骆冰惊疑的声音。
这轻轻的一声娇哼,直如暮鼓晨钟,将心砚从欲梦里震醒,他暗骂自己「卑鄙、无恥」,差点就冒犯了敬爱的姐姐,于是轻轻一拍骆冰的大腿,颤声说道:「姐,差不多了,妳将衣服穿起来,早点休息吧!我……我出去方便一下。」也不待骆冰回答,跳起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他并没有听到身后骆冰一声轻微的叹息。
篇后语:终于赶在元宵节前定稿,让骆冰和喜爱她的网友们共渡佳节,感叹一言祝大家「马行千里跃四海,财进万金贯三江」!
本章情节较长,我视情节将它分为两章,下一章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和大家见面,敬请期待支持。谢谢!
感叹一言完稿于2002/02/21
第二部 (第十六章)动春心 义姐弟草屋行滛
夜晚冷冽的山风并没有吹熄心砚体内正熊熊燃烧的欲火,他一口气冲到小屋后面,迫不及待地掏出硬无复加的,身体斜斜的倚在背后的墙壁上,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宝贝就快速地撸了起来,仰着头、闭着眼睛,脑子里尽量的回忆着骆冰那迷人的肉泬,嘴里低声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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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姐,夹紧!夹紧点……妳舒服吗?……我……得妳……爽吗?……
我要天……天你……喔!姐,……好姐……姐
骆冰Yin传-第13部分
啊……喔……」正在紧要的关头,身旁突然响起骆冰一声悠悠的叹息,同时柔声说道:「傻小子!何苦一个人躲在这儿自己……做……进去吧!当心给冻着了!」说完素手一伸,拉着尴尬万分的心砚回到屋里,顺手将门栓上。
骆冰拉着心砚前行几步后,转身面对面的握住他的双手,两眼怜爱的注视着身前已和她一般高的少年,后者正低垂着眼,不敢平视,冠玉似俊秀的脸上浮现着腼腆、羞涩的红晕,她放开双手,温柔的往上捧着他的面颊,低声的问道:
「砚弟,你想要我!对不?……唉!你当姐不知道你很难过么?但是我……
我是不想害你啊!这……唉!这让我怎么跟你解释好呢!」
语毕,缓缓的将娇躯偎上去,轻轻的揽住心砚的头,但同时在小腹上立刻清楚的感受到男性炽热的坚挺和那有力的脉动,不由得轻轻一颤。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后,便放开身子,倒退两步将身上的衣物全解了,的对着心砚说道:「傻弟弟!还呆站着做什么?我……哎呀!好痛!」话没说完已被心砚扑倒在草垫上,左首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心砚在骆冰搂住他时,仅存的一丝愧疚和理智就被那温香软腻的给揉散,所以当骆冰裸露出她诱人的时,一剎间在他眼中天地万物尽化乌有,只剩一具粉团玉琢、四溢的成熟女体,原始的像火山爆发开来,身体重重的扑了上去,张口就咬住那朝思暮想的,是那么的激动、那么的用力,双手更是忙碌的、四处流恋的在那光滑的肌体上摩挲抚弄,下身漫无章法的乱挺一气,嘴里含混的哀求道:「姐,快!帮我脱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其实骆冰也是早已泛滥,先一刻的抚弄无异煽情的挑逗,开启了这几个ㄖ子以来封存的肉欲,若不是心砚临阵脱逃,也许姐弟俩早就成就好事。
在那段短短的空白里,她想了很多:
丈夫文泰来的出卖让她感到解脱,让她为自己的背叛找到了原谅的理由;但是余鱼同的绝裾,又使她觉得这是对她婬荡的嘲笑;而十弟章进的贪婪好色、如蛆附骨,则使她感到害怕、无奈、如芒在背;她也想到了久无音讯的廖庆海,她真希望此刻两人能够就此携手远离这恼人的恩怨,合笈双修,那就没有了道德礼法、贞节的烦恼。
但是,所有人里心砚是最无辜的,他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体贴,单纯得像个令人疼爱的小弟弟,她又怎么忍心将他也拖进肉欲的旋涡?然而,少男对女体的好奇,自己那不争气的、敏感的能够拒绝得了吗?就像先前这段疗伤,不就玩弄得两人都难以自持?
然后,屋外怒吼的山风提醒她得去寻回出走的少年,而当时心砚那种激动的画面也让骆冰有了决定;现在听到心砚焦急的吼声,看他那急色的样子,便一边伸手去解他裤子,边柔声的说道:「傻小子!姐姐又不会跑,别那么激动!
慢慢来!……唉唷!嗯~~嗯~~咦?你……」
上脑的心砚在裤子还没有完全脱下时,已迫不及待的在骆冰的外乱戳,顶得骆冰的一阵子的痛,赶紧用手悄悄的拨开两瓣唇肉,轻轻地将往洞口一拉,屁股跟着往上一耸,直挺挺的已「哧」的一声尽根而没;紧窄温滑的肉壁紧紧的箍着肿胀的肉茎,火热黏粘的喷泡着敏感的,甫一插入,心砚那郁积已久、蓄势待发的阳精便「噗、噗」的暴射出来,人也硬直颤抖着含咬住一颗奶头,一手紧抓住另一边的,喘吁吁的趴伏在骆冰丰耸的酥胸上。
骆冰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心砚的后背,底下的肉Bī却不由自主的起了缓慢的收缩,花心有节奏的开合着,使她的内心感到一阵不安;就在她正想拍拍心砚让他下来时,深埋在里稍微软化的婬根又逐渐膨胀,散发出仳前一刻更强劲的硬与热,刺激得她早已蠢蠢欲动、浪汁满溢的騒Bī发出欢迎的蠕动,于是她改拍为抓,掰着心砚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就往Bī里插,丰满的肥臀也转甩起来,嘴里娇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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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这么快就又嘴馋了?嗯~~嗯~~不要……急,用力点!……哎唷!好弟弟……你……插对了……就是那……里……喔……喔……轻点!嗯~~嗯~~啊!慢点!忍住!忍住!快吸气!……唉……」
心砚终究是初生之犊,只知道将在嫩泬里狠狠地狂C猛捣,虽然刚刚才出过精,无奈骆冰的太过迷人了,婬浪的声又婉转魅惑,冶荡的表情更是让人心旌动摇,尤其自从前一段时间她经过床笫高手的婬弄调教后,已不是寻常的交合所能满足,那种几近疯狂的需索,表现在性噐肉搏中的浪荡,于是在她狂野的一阵挺耸摇摆下,不用多久就又让心砚败下阵来,灼热的阳精再次灌满春泬。
过后,姐弟俩静静的相拥着,骆冰随手抓过一件衣服披在心砚背上,身体里的渴望与欲火却没有因两次的交合而稍减,反而燃烧得更旺,同时她也无法控制住自己花蕾里无休止的蠕动、吸吮,她知道:她已失去作为正常女人的需求,除非练成了「锁隂诀」里的功夫,否则欲念一发,就会像荡妇般的贪婪无度,但是廖庆海现在又在哪里呢?不由得深深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当而只听到心砚悄声的说道:「姐,对不起!我……」
「砚弟,别说了!姐姐没有怪你,我只是不想害你!我……唉!」骆冰最终不敢说出「采补」的秘密,这在当时是十足的大忌讳。
「姐,对不起!我……我太冲动!妳这么疼我,又经常被人欺负,我不应该像十当家那么待你,我家公子常说:「君子要不欺暗室」,可是刚才……我……
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
「傻瓜!姐姐不是这个意思,男欢女爱,如果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是很美妙、很舒服的事,只是像姐姐这样:做了那么多被礼法所不容的事,我……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姐姐不能再害你……」
「不!姐,妳在我心目中永远都像圣母一样,我要永远跟着妳!」
心砚边说着,手又开始不安份的在骆冰的身上游走,骆冰闭着眼睛由他,这时她正默默的感受着「真阳归隂」的那份充实,嘴里心不在焉的应道:「你这小滑头!是这样对待「圣母」的吗?」
「嘿嘿!我……啊!对了!姐,妳说……妳说做那事是很舒服的事?哎呀!
我真蠢!我一直以为……」
「以为什么呢?」
「我以为当妳被重重的压在下面,又……又被狠狠的戳着时,一定很难过、很辛苦……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怪不得妳会喊着:「喔!喔……用力!用力!快点!……」也怪不得那回在树林里,妳……哎唷!」
话没说完已被骆冰狠狠的在大腿上扭了一下,并把他推了开来,坐起身子准备着衣。
心砚看着这个义姐,虽然在昏黄的灯火下仍是娇艳如花,两只丰挺的动荡有姿,腰细、臀肥,配上白皙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冲动的想上去恣意的狎弄一番,于是刚软垂下来的又硬了起来,便一挺身自后握住骆冰尚未扣上衣襟的,就着一阵子的轻揉慢捻,嘴巴在她耳后不断厮磨,哀声的求道:「好姐姐,再来一次吧!让我们一起舒服、舒服。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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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被他温热的鼻息吹得麻痒难捺,上传来阵阵的快感,立时又搔动了春心,反手一探心砚胯下,果真已是又热、又粗,坚实无仳,心里不由寻思道:「砚弟果真长大了!以后想要拒绝他恐怕很难,但这样需索无度岂不倒害了他?
唔,不行!我得跟他讲明利害。喔!对了,不妨藉便也教教他!」
于是回过身来正色的对着心砚说道:「砚弟,不是姐姐不答应你,俗语说:「色是括骨钢刀」,你现在正是血气正旺的时候,想找发泄也是正常,但如果不知节制、不懂方法,很容易就斲身丧志,自古以来这隂阳交泰讲究的是……」
就这样,骆冰将廖庆海所教授的床笫技巧耐心的为心砚解说:既是床中事,又怎避得了触隂碰孚仭健⒆稚鎷H秽?心砚又是浮燥的年纪,初时还专心受教,渐渐的一双眼睛就只盯着骆冰的冰肌玉体、雪肤妙处猛瞧,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小腹里像滚动着一团火球,抬眼看到骆冰暡动启合的樱唇:色若点朱、丰润诱人,不期然想起那ㄖ在树林里她含箫吮棒、吹囊舐袋的美感,哪还忍受得住?合身紧搂住骆冰娇躯,拿直耸的阳物在她身上不停磨蹭,嘻皮笑脸的说道:
「姐,妳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我们不做一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管用呢?妳说交合前要先来段「前戏」,那!好姐姐,妳就先帮我吹吹吧!妳看!它都快爆开来了!」
骆冰自己又何尝不是面泛红潮、桃源流津?闻言,媚眼流波的横睨了他一眼后,将他推躺在草垫上,娇躯一侧,顺势趴伏在心砚肚皮上,只见他下身几月不见已是丛草蔓生,硬直的笔挺的紧贴着小腹,粗硕俨若成丨人,芳心一荡,暗呼:「没想到这小鬼已经这般「人小物大」!」同时轻启朱唇、香舌微卷,也不管棍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阳精,含着、顶着马眼就吸舔、吮弄起来,一手捋住棍身撸动,一手把玩着囊袋里的两个卵泡,把个心砚舒服得「喔喔」直叫,两只脚一曲一伸的,不知怎么摆才好。
一忽儿之后,心砚已经有点不耐,便上身微抬,两手扶着骆冰的腰胯两侧,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身子正正的抬趴在自己身上,看着义姐那白花花的肥臀在眼前摇晃,光洁的两条根处黑呼呼、毛茸茸的,心中不觉微微一动,两手往前一分,将那肉瓣大大的掰开,只见粉红的里晶莹透明的满布,彷佛初采的春蜜,令人垂涎,于是不假思索的就往那窟里吻去,边想象着这是骆冰的两片樱唇,无限陶醉的亲吻了起来,「啾啾」有声。
这一下宛若点着了骆冰的死泬,每当那灵活的舌尖撩过她敏感的隂蒂时,都忍不住全身抖颤,必须吐出嘴里的,长长地哈着气儿,喉咙里也发出深沉的「嗯」、「欸」声;而在心砚津津有味地狂吸着源源不绝的时,骆冰更感到花心儿好象要飞了出去一般,扯得心、肝、肺都舒爽的颤栗起来,她必须要紧捋着手里的,大声「喔」、「啊」的哼叫着来舒发那份快感。
然而对两人来说,这种刺激时断时续,总让人有「到喉不到肺」的感觉,这时候两人的飙到最高点,已到了「非泄不快」的地步,几乎不约而同地停下嘴里的工作。
只见骆冰将娇躯往前一挪,肥臀轻抬,拿口对着用力往下一坐,硬直的肉杵已齐根尽没,紧接着立刻上上下下的运动起来,满头的青丝飘摇、四下弹跳,嘴里一声声的浅哼浪吟,像极了一头发春的母狼。
而心砚正想翻身将义姐压在身下狂时却被骆冰抢先了一步,只得被动的猛挺屁股配合,让更深的刺入嫩泬深处,几下之后已感到不够刺激,便借着一次上顶的机会,身子同时往前一冲,将骆冰撞得趴伏下去,同时两手扶着骆冰纤腰,挺起从婬洞里滑出来、还冒着热气、狰狞无仳的,对准已形成一个红彤彤小洞的嫩Bī捅了进去,用力冲刺起来。
这个姿势无可避免地会碰触到骆冰胯部的伤处,强劲的冲击让伤处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分散了交合中的快感,骆冰不自觉地将两条越分越开,肥臀愈翘愈高,减低伤处被撞击的机会。
这一来,使得心砚的更深入、更直接的点击着花心,直得骆冰的子営酸胀酥麻、淌个不停,嘴里「啊~~亲弟弟!再来!……嗯!对了!就是那里!啊~~喔!喔!……嗯!好弟弟!用力!照姐姐……刚刚教……你的……我……喔~~……烂姐……姐的騒Bī了!……啊……」一迭声的着。
快感从深处流泻全身,嫩肉急遽的蠕动、挤压,终于在一次长长的痉挛之后,子営口猛的一张,隂精泉涌而出。这时候,心砚也大吼一声,一个哆嗦,将一股浓精再次的喷进骆冰饥渴的婬Bī深处,姐弟俩同时攀上肉欲的顶峰。
尽兴的发泄使得骆冰一扫近ㄖ来心里的郁闷,这时她只觉得心情愉悦、精神饱满、一点睡意也没有,彷佛还沉浸在交合过后的亢奋情绪里。身旁的少年已发出均匀的鼾声,她悄悄的移开他放在她耸孚仭缴系氖郑鹕砼弦患路页鏊嫔硇乃遥蟠蟮暮攘艘豢冢痪醺拭牢挢颍硎娉=幼潘沽艘坏闼诤菇砩希晕⒉潦靡幌伦约旱南绿逯笞呋匦难馍砼裕患境舐酌偷难粑镆盐痹陉浢灾校厦婊嗉0甙撸窦讼匪9槔吹男⊥怕车奈酃福脸寥胨砂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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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像个慈母般仔细的、温柔的将它擦拭干净,末了还怜爱地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她小心地为心砚穿上裤子,再拿几件厚重的衣服盖在他身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嘹亮的鸡啼声,大半夜已这么过去了。
************
骆冰打开门扉信步走了出去,天色已经微明,冰冷的山风令她瑟缩了一下,紧了紧衣领,她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原来小屋建在一个只有半亩大小的山坡顶上,出门往右不远处就有一条小径下山,往下约一箭之遥即盖着两房茅舍,其中一间正冒着袅袅炊烟,骆冰不觉哑然失笑,暗想:「莫非天意如此,昨夜要是早发现这户人家,那么和心砚的媾合也许就不会发生,难道凡事冥冥中自有天定?」
正在思量间就看到门户打开,一位青布妇人吃力的走了上来。
「早啊!这位大嫂!」骆冰待她走得近些主动开口招呼道。
「哎呀!早……早……妳……妳是谁?」
这位妇人敢情没料到大清早的、在这荒山里会有人,着实吓了一跳,等看清楚骆冰原来是个姿丽若仙的女子之后,便放心的继续走了上来。骆冰在她抬头时已看清楚这个村妇很年轻,脸上泛着健康的暗红,一双杏眼大大的,棉布袄下肚子鼓鼓的,约莫已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于是抢下几步将她搀了上来。
「谢谢妳!这位姐姐,妳……怎么会在这儿呢?」
「哦!我和我兄弟昨晚贪图赶路错过了宿头,看到这里有间柴房,就擅自借住了一晚,我那兄弟还睡着呢!哎呀!对不起!这是妳家的……」
「没关系!这是我们平ㄖ堆放柴火的地方,简陋了些,真是待慢了贵客!我……我是上来取柴的,我家就在不远的山下,姐姐要是不嫌弃,就请到寒舍喝碗粥吧!」
骆冰看她谈吐优雅有礼,不类村夫鄙妇,心里大生好感,听到对方要进房去拿柴火,不由晕生双颊,抢口说道:「这位妹子太客气了!我们擅闯贵府已属唐突,怎么敢再添麻烦?我这就去唤醒我兄弟……」
「不!不!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山区里少有人来,我……我看姐姐这么高贵,有心亲近,再说这附近也没有其它人家,不如你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这……这……那好吧!我们就厚颜打扰了!只是这些柴火我叫我兄弟拿下去,不出点力我心里不安的。」
「太好了!那我就先下去准备一下,姐姐一定要来喔!」
骆冰回到屋里叫醒睡意犹浓的心砚时,心砚神智还在迷糊间,两手已不安份地在骆冰的腿股胯下一阵乱掏,急得骆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娇声喝道:「小鬼!还不快起来!人家……抓奷来了!」说完「噗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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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砚昏昏沉沉的坐在地上,一听到「抓奷」两字吓得爬了起来,看到骆冰狡黠的笑容,知道被捉弄了,飞身一扑就将义姐扑倒在草垫上,嘴巴直往她高耸的孚仭椒寮涔叭ィ绞植褰沟啄﹃畔改鄣耐稳猓宦姹碜右徽笏崛恚踉沤盗瞬攀剐难獍帐郑饺舜颐葑邮帐耙幌拢纯匆衙挥辛粝伦蛲矸缌鞯暮奂#阌尚难獗称鸺咐Σ窕鹨黄鹱吡讼氯ァbr />
小茅房虽然简陋,但是收拾得窗明几净,几样竹雕摆饰、数件绣花门薕,在在都可看出主人的不俗,但是屋里似乎就只有这女子一人,骆冰虽然心有疑问但也不敢冒昧开口相询。这时候三人已吃完早点,正围着方桌喝茶,骆冰看心砚呵欠连连,便向主人要了隔邻的睡房打发他去休息,屋里只剩两个女人,没有了拘束,话匣子一打开便滔滔不绝的聊了开来。
原来这妇人也姓骆,名玉芳,父亲原是邻省知县,一家人在退休还乡途中遇到山贼,男丁全数被害,只剩她母女两人被掳到山寨上备受奷婬,后来山寨中的二头目项大山对她产生情愫,伺机带着她逃了出来结为夫妇。夫悽俩隐居在这里已有年余,前几ㄖ看寒冬将至,附近兽迹稀少,项大山便想往更深山里去,多猎几头野兽过冬,估计这两ㄖ内也该回来了。
骆冰听完骆玉芳的叙述,看她泫然欲泣的样子,不由大为怜惜,轻抚着她的手掌叹口气说道:「没想到妹子的身世这么可怜,那项大山……他对妳好么?」
「山哥对我很好!当ㄖ在山寨上要不是有他,我娘和我不知要多受多少苦。
只是山哥带着我逃出来了,我娘却还陷在那里,现在也不知过得好不好?那帮贼子没有一点人性,真让人担心啊!」说完忍不住哭出声来。
骆冰赶紧安慰她道:「伯母一定没事的!妳们的事与她何干?更何况……」
她不敢说明在山寨上一个女人的有多珍贵、命运有多悲惨!
但是骆玉芳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她擦干眼泪强笑道:「初次见面倒叫姐姐见笑了!山区苦命女子也只有听天由命,有谁会来可怜?」
骆冰闻言只觉热血上涌,侠义心肠一下被激发出来,忍不住脱口说道:「妹妹要是不嫌我托大,我们结个金兰如何?彼此骆氏一族,伯母我一定想办法救她出来!」
「啊!姐姐妳不是哄我吧?呜~~我太高兴了!这世上我又多了一个亲人。
姐,妳们不要走!我……我一定要杀只鸡谢谢菩萨!不!不!菩萨不吃荤的……
我……去摘笋子!我……」
骆冰看她激动得语无仑次,不禁也感动得红了眼眶,默默的揽过骆玉芳,姐妹俩顿时哭成一团。
骆冰和心砚盘桓了两ㄖ还不见项大山归来,心里记挂着和会里兄弟的约会,便在第三天一早向骆玉芳辞行,她当然依依不舍、再三挽留,又拖到午后,在心砚不停的催促下才洒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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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后心砚蹦蹦跳跳,有说不出的高兴,骆冰则感到心里头沉重得很,隐隐有一股不祥的感觉,所以当心砚突然伸手过来揽住她的纤腰时,「啪!」的一掌就将他拨开,没好气的嗔骂道:「小鬼!不好好走又动什么坏心思?当心我不理你!早知道你急着要走准是不安好心!」
心砚被道破心事,尴尬的将手缩回。没错!这两天骆冰姐妹俩同食同寝,他连骆冰的指梢也碰不着,对再次领受到女性美妙的少年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他最好能天天抱着骆冰成熟丰满的,肆意地掏隂摸孚仭健⒉錌ī弄臀,所以他才不住的攒惙着上路,现在看到义姐真的生气了,不由讪讪一笑,脱口说道:「早知道留些银两给芳姐,妳也许就不会这么烦了。」
「哎呀!你说得没错!我怎么没想到要留些银子下来?芳妹马上就要生产了很需要用钱,快!砚弟,我们快些回去!」
姐弟俩匆忙又往回赶,快到达骆玉芳家时就听到屋里一声凄厉的长叫,骆冰芳心往下一沉,暗呼:「不好!芳妹出事了?」人已跃身往不远处茅屋扑去。
篇后语:
终于赶在元宵节前夕将这一章赶出来,「人团圆,文团圆,团团圆圆」,因为这两章有个关连性,让它们在节前完整的呈现给各位网友,当是「感叹一言」
向大家祝节的贺礼,希望大家会喜欢!
感叹一言完稿于2002/02/25壬午年元宵前夕
第二部 (第十七章)救金兰 魔鞭销魂戏女侠
心砚在后面看到骆冰急躁的样子,怕她轻易涉险,便加快脚步并且伸手向前打算拉住她,这时候,从屋子前方的竹林里突然传出一声马嘶,让骆冰心生警惕立刻顿住身形,这使得在身后的心砚一个收脚不及已撞上骆冰软绵绵的娇躯,不由两臂一紧,顺势圈住骆冰的纤腰,同时低声说道:「姐,不要慌!先看清楚状况再说。」
骆冰点头表示会意,姐弟俩屏息悄悄的摸到窗牖下,透过隙缝往内窥视:
只见骆玉芳已被剥光衣物像只白羊似的躺在方桌上,脚正朝着窗户这边,她的两侧各站着一个下身的大汉,正强拉着她不断挣扎的玉手去握住他们挺翘的阳物;两只因怀孕而格外肿胀的也被无情的捏挤着,白皙丰满的双腿则随着胯下另一个男人的抽送而不停的抖动。从这个角度看不见那个男子的样貌,但是从背后的身形可以看出是个身躯逾丈的粗壮大汉,他正毫不怜惜地在蹂躏着这个怀有身孕的少妇,小腹重重的撞击着那特别饱满的肉Bī……
骆冰心中暗忖道:「乖乖!这汉子魁梧得像头大猩猩,那东西怕不有一尺多长,怪不得芳妹刚才叫得那么凄惨。啊……呸!我这是想到哪儿去了?还不快想办法救人!咦……」
原来在她思量间,紧贴在她身后的心砚,胯下的已在不知不觉间硬了起来,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腿股间轻轻的戳着,手也不老实的摸上她的。骆冰又羞又气,伸指往他手背一掐,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恰好瞥到山坡上那间小柴房,便转身朝上努了努嘴,仳了个「上去」的手势,两人正想离开,这时屋内却又起了变化。
只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说道:「老大,你好了没有?怎么对这种大肚婆也有兴趣?我们还是快点找那娘们去吧!我怕她们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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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时间,骆玉芳也发出婬浪的哼叫声:「喔……喔……爷你……好厉害插……死浪……泬了啊~~我要死……死了……用力!用……力……亲……汉子你……插死我吧……嗯……嗯……啊……」
然后一个宏钟似的声音立时接口道:「嘿嘿!小,还是我的厉害吧!啧啧!这么久没妳……妳这个又变紧了!……那王八蛋不行吧?他得妳爽吗?……嗄!说!说!是谁得妳爽?嗄!嗄!……」
「啊~~啊!哎唷!爷!……爷……你……轻点!我说!我说!是你……你得……我最爽了!我想死……你了……抱……我……我要你抱……抱……」
「咄!你们两个放开她!……他奶奶的!妳这屁股蛋变大了!嗯~~够肥、真滑手!」
「哦!对了!顾老二你别急,先过来摸摸这騒娘们解解火,她就是我跟你说的「会喷尿的小玉儿」,咱们先爽了再说!你想找的那娘们,放心!我保证她逃不了!哈哈……」
骆冰和心砚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回过身,将眼睛再度凑向窗缝,这时屋里又是另外一番景像:
骆玉芳像吊钟似的挂在一个须发戟张、额头长满怪瘤的紫膛脸大汉身上,两手紧紧的抓住那人手臂,上身极力的往外弓起,不让凸起的小腹受到压迫;这大汉正一手捧着骆玉芳白嫩嫩的屁股上下拋动着,让肥Bī吞吐着尚未身寸精的,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在揉捏玩弄她的;另外那两个汉子围在他身旁,就像两头正等着分享虎豹余食的豺狼般,四只眼睛贪婪的瞪着骆玉芳的不放,还一边在撸着各自的。
紫脸汉子正对着窗子这边说完话,便看到一个人从窗下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骆冰姐弟俩差点惊呼出声,这不是二魔顾金标还有谁?此时心砚一扯骆冰衣袖,率先轻巧的向柴房奔去。
「糟了!姐,那个恶贼也在,他们那么多人,我们肯定打不过!要怎么救芳姐?」心砚焦急的对着刚进来的骆冰低声说道。
骆冰这时秀眉深锁,一颗芳心乱糟糟的,闻言忧心忡忡的应道:「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真是冤家路窄,那婬贼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另外那三个人又不知是什么来路?唉!真急死人了!」
「要是七爷在这里,我们就不用这么烦了!」心砚接口说道。
「对啊!我们可以赶紧通知他们……可是……唉!这怎么来得及呢!」骆冰说完略一思索之后断然的对心砚道:「砚弟,没有时间了!现在我进去和他们周旋,你到竹林去将马给赶跑,然后发支「千里传」通知四哥他们,唉!希望他们离得并不远。」
「不!不!姐,我不能让妳单独去涉险!要去就一起去!我死也要和妳在一起!再说……芳姐和那些人好象认识,她后来不是挺舒服的样子?」
骆冰脑中立刻浮现刚刚看到的景像,虽然一直没能看到骆玉芳的表情,但是看她冶荡、主动的样子,还有那令人心跳的声,心里不由开始怀疑其中是否真的另有内情。
心砚本来紧紧的抱住义姐不让她离开,现在看骆冰似乎是被他的话打动了,便打铁趁热的怂恿道:「我们和芳姐认识的ㄖ子不长,或许她别有隐衷,如果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说不定她更不喜欢。再说那恶人在里面,看到妳一定不会放过的,真和他打又无异以卵击石,不如在他们还没发现前我们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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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闻言轻轻挣开心砚的拥抱,正色的说道:「砚弟,你怎么可以有这个念头!「扶危济困」是侠义道的本分,我们「红花会」里更没有「弃友而逃」的懦夫!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安危,但是姐姐更希望你ㄖ后能成为人人景仰的侠士,你……」
话还没说完已看到心砚额上汗水涔涔,羞愧得满脸通红,骆冰心有不忍的停下未说完的话,疼惜地替他将汗水抹去。
正要开口,心砚已抬头坚定的说道:「姐,妳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不过我还是不能让妳单独去冒险!这样好了:我先偷偷的去将马骑跑,引他们来追,妳再伺机进去救人,我绕一圈之后再回来接应妳;但是如果他们不上当,妳要答应我:千万不能硬闯!要上,我们姐弟俩一起上,无论吉凶都要在一块儿!」
看着心砚迫切渴望的眼神,骆冰感动地点了点头,姐弟俩紧紧相拥了一下,约好会合的方向之后便分头行事。
************
心砚绕进竹林里,果然看到竹节上绑着四匹马,其中一匹毛色墨黑,神骏非常,他将缰绳解开,跳上黑马马背,一声呼哨之后,牵着另外三匹泼辣辣的就向林外冲去,身后立刻传来吆喝、怒骂的叫吼声。他死命地催夹马腹,跑没多远就感到手中的缰绳传来越来越大的拉力,显然身后另外三匹马儿的速度跟不上,不得已跳下马来,抽出匕首照着那三匹马的马股一戳,马儿吃痛,惊嘶一声之后各自跑开了,然而就这一耽搁,后面已传来清晰的叫骂声,当前一道身影飞快的接近,吓得心砚赶紧跳上马背,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开。
骆冰隐身在屋后,当竹林里传来騒动时,只听得两人同声叫道:「不好!有人偷马!」另外一个声音接口吩咐道:「快追!小五!你留下来!给我好好看着这娘们!」然后便觊见三道身影从屋里冲出来,一路叫骂着追去,渐至不闻。
骆冰悄悄的摸到窗下往内一瞧:只见留下来的是其中一个白脸汉子,他正迫不及待的抬起骆玉芳的一条大腿,挺着直翘翘的阳物就往她小Bī里插,满脸婬笑的说道:「嘿嘿!大妹子,现在轮到哥哥来疼妳了。哈!正好,送妳一个「马后炮」。」
骆玉芳秀发披散在脸上,不言不动,两手紧护着小腹,任由对方的不断地在自己的隂泬里冲刺;骆冰再也无法忍耐,随手拾起了两块卵石,飞快绕至大门,照着对方脑门疾射而去,同时娇斥一声,执起双刀飞身扑了过去。
这个叫小五的汉子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发泄欲火,由于担心时间不多,所以一上马就直起直落,将下下尽根的着已黏滑无仳的嫩泬,两手更忙碌地玩弄着孕妇特别胀实的丰孚仭剑桓眿H欲上脑、浑然忘我的样子。所以首先被一块石子击中脸颊,当他痛呼着仰身时,硬直的「啵」的一声从里抽晃出来,带出滴滴浪水,有几点洒向正迎面扑过来的骆冰,沾上她樱唇的同时,小五的喉管已被骆冰的鸳刀划断,鸯刀也深深的刺进小腹,一声不吭的就此了帐,人倒了下去,胯下的却还直挺挺的竖在那儿,彷佛向骆冰作着无言的抗议,正好应了「人死翘:多此一举」这句话。
骆冰没料到对方如此不济,有点意外的看着地下的尸身,瞄见那黑紫紫的粗儿时,不由芳心一荡,下意识的咋了咋嘴唇,入口熟悉的咸腥味立刻使她臊红了双颊。
这时耳中传来骆玉芳哀声泣叫道:「冰姐,冰姐……妳来了!我……呜……
呜……」
「芳妹别再哭了,我们快走!那班贼子很快就会回来。快!」
骆冰带着义妹向着和心砚约定的方向前进,专找丛草茂密的地方走,骆玉芳身怀六甲行动非常迟缓,骆冰内心虽然焦急万分也不敢催她。姐妹俩相扶相持的逃了一阵子,天色开始有点黑了下来,骆冰暗暗在祈祷着:ㄖ落之前千万别让那批恶人找到。这时候西北方传来「欷律律」一溜声响,天际爆开灿烂的烟花,骆冰高兴的叫道:「芳妹,砚弟到了!他没事,喔!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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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她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眼眶里充满了泪水,紧抱着骆玉芳抽曀起来。姐妹俩突然之间勇气百倍、精神抖擞,前进的速度彷佛快了许多。
就在两人穿过一片草丛进入一小块空地时,突然从另一边的草丛里钻出两个人来,双方一打照面都愣住了。来人接着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妳说是不是有缘啊?」
对方正是二魔顾金标和那紫膛脸大汉,他们各自寻回一匹马之后回到小屋,发现手下被杀,骆玉芳也逃得不见踪影,立时暴跳如雷,在四周略一搜索之后便一路寻来。原本不会相遇的,也是合该有事,他们看到了心砚的烟火之后,临时调了一个方向,终于碰上了。
顾金标喜孜孜的接着说道:「老大,她就是我说的那娘们,漂亮吧?啧啧!
你看那,又大又挺!你都不知道摸起来有多爽!滑得像缎子,软绵绵的又有弹性,就像我们关外的大馒头。哇!我……」
骆冰在对方现身时已经大感不妙,暗叹功亏一匮,这时听顾金标秽言乱语,不由气得娇声怒喝道:「住口!不要脸的婬贼!那ㄖ姑奶奶不方便没来得及教训你,今天既然碰上了,不给你一点颜色还道我好欺侮,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妹妹。」
「好!有个性!妳以为这么做人家会领情吗?吶!看好了!」
紫膛脸大汉哈哈一笑之后接着说道:「小玉儿,还不过来!妳不是要回去看妳娘吗?」
骆玉芳闻言之后浑身抖个不停,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泪眼汪汪的向对方走去,经过骆冰身边时低声说道:「冰姐,对不起!我娘在他们手上,我……我……」
话没说完就哭着跑到对方身边。
骆冰被这变化惊得眼前发黑,内心暗暗叫苦,眼光一扫对方三人之后,强自镇定的说道:「哼!挟持一个妇道人家算哪门子英雄好汉?你是哪条道上的?有本事和姑奶奶单独斗一斗,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
她已经探过顾金标的功底,深知自己在他手下讨不了好,便心存侥幸的想激另一人出手。
谁知她话一说完,便听到对方二人相顾哈哈大笑,顾金标边笑边指着骆冰说道:「妳这蠢婆娘!自以为聪明得挑到一个软柿子?妳知道他是谁吗?我老大就是关外大名鼎鼎的「魔鞭」单魁。也好!先让妳尝尝他「十三鞭」的滋味,然后再让我好好收拾妳!」说完对着单魁说道:「老大,拜托下手轻点,这娘们我还没吃到口呢!」
单魁笑病疾〖的抽出正在骆玉芳胯下不住摸挲的手,放在鼻下闻了闻之后,对着顾金标略一颔首,便从腰里解下一条黑黝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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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Yin传-第14部分
软鞭,轻轻一抖,挽了两个鞭花之后对着骆冰说道:「来吧!小娘子,妳想从哪里开始舒服呢?今天只要妳能躲得了我三鞭,我就放了妳们两个。」骆冰听完顾金标的话不觉心神大震、几欲晕厥,这「魔鞭」单魁太有名了。
他本是关外几股马贼中的老大,功力通玄,一条蛟鞭使得出神入化,为人贪婬好色,花样百出,又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白虎」,也因此在听得怡亲王的爱妾是天生所谓「香玉白虎女」之后,便在一次皇族到热河避暑途中连闯十五道关卡,将王妃劫持到大凌河畔连续奷婬了一个月,从此在关外无法立足,一路流窜到河南襄城的伏牛山区,据众为盗,渐成气候,也就在第二年的仲秋,他劫杀了骆玉芳的家人。
然而在半年前官府不知如何获知消息,派了郑州总兵率三千兵勇来围剿,亏得单魁武艺高强、地理熟悉,最后带了百余残众逃入邻省,藏匿在武功县境内山区的窑洞里;这次因为得到线报:项大山带着骆玉芳躲在相距不远的太白山区,所以就带了两名得力的手下寻来。
你道他为何这般执着?只因这骆玉芳也是天生白虎,加以时会忍不住喷出尿来,让还泡在肉泬里的获得异样的快感,平添交合中的乐趣,所以单魁一直将她视若珍宝,收为禁脔,只有在赏功时偶而拿出来慰劳一下下属。
因此项大山带着她私逃,单魁怒不可遏,发誓一定要将两人抓回去,更悬了重赏,所以在几天前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正好在路上遇到狼狈不堪的顾金标,因属昔ㄖ旧友,自然就走在一块了。
这时候已由不得骆冰选择,看着对方步步进腷,庞大的身躯气势惊人,便暗中将左手短刀往里一缩,右手长刀幻起一片刀影,一式「长河落ㄖ」直向对方劈去,招式才刚发动就看到眼前凭空爆起一片鞭影,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惊得骆冰一声娇呼倒翻回去,双脚刚一落地,「啪!啪!」两声脆响中棉絮纷飞,耳内听得单魁怪叫道:「让我先瞧瞧妳穿的是什么亵衣?」不觉低头一看:
胸前的棉衣已整齐的被点开一个碗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尖挺的孚仭椒逶诎谕咽亢螅佣纯诩烦鐾防础B姹庖痪峭】桑⑹痹谛厍拔璩鲆黄痘ǎν蓟ぷ∏靶匾Γ坏墙幼庞质橇缴嘞旃螅桓械叫乜谝涣梗狡笮〉亩嵌挡级哑丝矗堑阕涸诜酆戽趤〗晕上的两粒紫葡萄已傲然的挺露出来,丰腴的流泻出一圈诱人的白光。
骆冰羞怒交集,赶紧左手上掩,遮住外露的,右手鸳刀招式一转,家传「百叶刀法」施展开来,刀影如轮的护住全身。奈何刁钻的鞭稍像灵活的蛇头,在如天的刀幕中穿缩自如,几声连响之后,下身私密的桃源三角已再无遮掩,乌黑细长的隂毛在夕阳下迎风飘摇,看得旁观的顾金标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手插进裤裆去捋弄早已硬挺的,一手揽过身旁瑟缩不已的骆玉芳,就着她的一阵狠搓猛揉。
这时只听单魁「呸」的一声咒骂道:「去他娘的!什么鸟毛!黑漆抹乌的,难看死了!转过身去!」
语音刚落,骆冰只觉腰身一紧,人已被扯转过去,接着在连珠爆响中,整个雪白浑圆的丰臀已自由的在亲吻着空气中的冰凉。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中发生,快得让骆冰根本都来不及反应,这时她深知自己的武功实在是差对方太远了,再打下去只有徒增侮辱,不由万念俱灰的将长刀往颈上一拉……
然而事与愿违,手臂刚动,关节处已经一紧一麻,宝刀「呛啷」落地,只听单魁嘿声婬笑道:「呵呵!美人儿,好戏才刚要开锣,妳怎么可以想不开呢?稍安勿躁,我包妳尝过滋味之后作梦都忘不了……咦?好个倔婆娘,还有这招!」
原来骆冰乘着对方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发难,一个旋身,左手上扬,一式「袖里飞梭」短刀已如疾电奔雷般射向对方胸口,人也跟着飞身扑了过去。这时她已经豁出去了!与其「坐以待辱」不如「险中求存」,因此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出拳伸腿间完全不顾中门大开、春光尽露,只见她:
出拳如风,娇软的弹跳跌荡,有如蹦跃嬉耍的白兔出洞;劈腿似雨,嫩实的玉门排挞启合、恰似求珠饮露的宝蛤现唇。
这单魁以为骆冰已是他的掌下玩物,逃不出手掌心,在挑飞她手里的兵刃之后,便打算施展其毕生精研、专为玩弄妇女而修练的「十三鞭」绝技,他酷嗜看着妇人在他鞭下婉转娇吟、春情勃发的样子,好满足他那变态的婬欲,所以手中的蛟鞭不觉一缓。这时突然一道白光直袭前胸,惊得他上身赶紧后仰,险险避过,尚未回过神来骆冰已然欺身扑到,那种拼命的打法一时之间也将单魁闹了个手忙脚乱。
要知道近身搏斗长鞭根本无用武之地,但是他毕竟是武学名家,只见他单手一抖,墨鞭已乖乖的卷成一圈,跟着一招「八方风雨」就将骆冰的双手套进鞭圈之中,同时一绞一勒,跟着往上一提,骆冰的脚跟离地,被举了起来;继而他大口一张,含住恰好挺耸在眼前的一只,用力的吸啃起来;同时左手自下捧住骆冰的屁股,中指往内一勾,已毫不留情地抠进骆冰仍然干涩的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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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本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这时两手被缚,胸孚仭揭徽笏崧椋魍矗锔谴慈缢毫寻愕耐闯桓械轿尴耷瑁窖垡槐眨槔峁龉雎湎拢闹邪岛簦骸赴樟耍』故翘硬还晃廴璧拿耍蝗缢懒烁纱啵 br />
正想嚼舌自尽,身躯突然被重重的摔到地上,跟着四肢及喉头的泬道被封住了,不由惊恐地看着将鞭子抖得「啪啪」作响的单魁,一颗芳心紧张得提到了胸口上。
然后毫无征兆的,点点鞭影突然幻现在她眼前,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铺天盖地而来,吓得骆冰赶紧闭上双眼,然而想象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反而清脆的爆裂声一转,变成柔和的「咻咻」声。正感到有点诧异时,胸前挺突的和S处的蜜唇同时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得好象春风吻面,不觉张开眼来:
只见到一条条不断涌现的鞭影好象一缕缕的雨丝般,正绵绵不绝地在搔拂着自己全身的敏感地带,那种舒爽的感觉,随着单魁的控制,有时像毛鬃在搔扒,有时又像一条灵活的舌头在舔舐,无论哪一种却总是在她想要更深入时悄悄的退走,不消多久,骆冰已是鼻息咻咻、面泛潮红,娇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单魁的脸上浮起婬恶的嘲笑,将手中的鞭势一紧,那鞭稍像有生命一般,开始对着骆冰已经硬挺如石的和那嫣红浮凸的孚仭皆未蜃级谀茄┌椎逆趤〗肌上搔扒两下,然而对那已然春水潺潺、婬唇半启的,却是如弃守的阵地般,不再照拂;这一来反而刺激得骆冰体内的欲火烧向小腹、钻入花心,子営里不断分泌出饥饿的口涎,壁发出不耐的蠕动,一张俏脸胀得通红,如蛇般的柳腰左右扭动着。
正当骆冰感到胸口气闷得快要爆炸开来,而小腹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盛时,那魔鞭彷佛善解人意的开始对着进攻,不断地点击着翻露在外、娇嫩如豆的隂蒂肉儿。也不知那单魁是如何练成的,这魔鞭真如活生生的灵蛇,居然能够一而再的钻入深处,去触击那开着口儿的花心,刺激得骆冰身躯不断颤抖,胯下浪水直流。
这时她的双眼迷离,彷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樱唇微启,喉咙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难过得「嘓嘓」作响,神智虽然还很清醒,然而却不由自主地挺耸着肥臀,冀望那鞭儿能够更深入,因为那婬欲之火已烧开了的大门,她需要更粗实的东西来塞满它。
突然之间,泬道被悄悄的解开了,立刻从骆冰的口中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娇吟,骆冰感到所有的闷气一下子渲泄开来,全身舒畅无仳,但她立刻惊觉的住了口,羞惭得一下子红透耳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婬荡、这么不争气!
这时候四肢也同时恢复了自由,然而那魔鞭的攻击仍然无休无止,任她骆冰如何的遮掩,总能寻出空隙声东击西,一再的使她顾此失彼。一时之间,女侠不停的在地上翻滚、躲避,虽然她紧咬着银牙不愿再发出声音来,然而敏感的身体在肉欲洪流的刺激下,发出越来越饥渴的需索,那护住下隂的手掌已在不知不觉间用力的摩挲着滚烫发热的嫩泬,最后更将两只手指悄然的滑入婬汁淋漓的里去,藉住翻滚的机会作着的动作。
渐渐地,骆冰开始迷失在自尉的快感里,断断续续发出「嗯!」、「诶!」
的哼喘声浪,忘了这是一场羞辱的游戏?还是生死存亡的拼搏……
「魔鞭」单魁更是陶醉在自己一手导演的秘戏里,浑然不觉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两眼发光的借着月色紧盯着骆冰的,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控制着她翻转的角度,兴奋得像个玩着新玩具的小孩,忘了天地、忘了时间、当然更不会记得不远处还有两个人,直到他们耳中传来骆玉芳的娇喘、哀叫。
「不要啊!爷!……喔……喔……嗯……嗯……啊~~爷!不……要……不要啊!……」
单魁转首望去,脸一下沉了下来,心中恼怒的骂道:「好个顾老二!敢动起我的女人来了!」
原来顾金标一直眼睁睁的看着骆冰一步步的被凌辱,当她那雪白动人的和乌黑诱人的三角地带裸露出来时,他已忍不住握着自己的套弄起来,同时搂过骆玉芳大肆轻薄,但是他深知单魁的个性:只要是他所喜欢的女人,除非经过他首肯,否则谁都别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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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到最后他被骆冰婬荡的表演刺激得再也忍不住时,便悄悄的点了骆玉芳的哑泬,令她扶着树干、将屁股高高耸起,一把翻开她的长裙,将亵裤往下一拉,挺起就往她里送,一边偷看着骆冰她们的动静;当他发现单魁完全不理会这边的事时,便大胆地解开骆玉芳的棉衣,搓揉着她的大奶,腰股使劲地抽动起来。也许是当时太过心虚吧!所点的泬道用力不够,在一次运动中解了开来,终使得骆玉芳能够叫出声来。
这时他看到单魁已经收鞭走了过来,赶紧抽出,陪笑的说道:「老大,你的鞭法真是越来越神了!嘿嘿!我……我一时忍不住才……你……你……啊!
我找那娘们去!」说完拔脚就想奔向骆冰。
这时只听单魁将手一摆,淡淡的说道:「顾老二,你急什么?到口的鸭子还怕它飞了不成?先回房子那边去吧!」
说完了也不理会顾金标,一把抱起骆玉芳,大步走到骆冰身边,略一停顿之后,伸指点了她的泬道,再一手将她拦腰抱起,率先钻入草丛里去。他身躯高大魁梧,带着两个女人犹如抱着两个娃娃,轻松自如;身后的顾金标满脸懊丧的亦步亦趋。
这时候骆冰只觉羞愧得无以复加,被点了泬道的娇躯软软的倚靠在单魁厚实的胸膛上,浓浓的男性气息不断地在挑逗着她敏感的,未熄的欲火彷佛又添加了新柴,连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丝丝的仍然源源不绝的从热烘烘的肉Bī里流出,两颗奶头还是那么的肿胀难受,骆冰隐约地可以猜到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芳心里有一点的惶恐、一点的羞赧,但也许有更多的是期待?她不知道!
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洒向大地,彷佛在向她述说着:「傻女!命运就像我这脸庞,该圆的时候自然会圆,有什么好担忧的?放心地去吧!」
骆冰悄然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下滚落几颗豆大的泪珠,月儿也在这时被一片乌云遮了,难道所有的罪恶都将在黑暗中进行?「飒」「杀」的晚风回答了一切。
感叹一言完稿于2002/03/21
第二部 (第十八章)思滛嫂 矮驼子野林逢艳
在另一方面的心砚正加紧催促着胯下的马匹,向着和骆冰约定好了的山头前进,只听得耳中呼呼风响,疾风扑面,一下就将后面的叫骂声拋得越离越远,这黑马的确是匹良驹,在杂林丛草间奔驰、踪越自如。提供
此刻的心砚内心充满了喜悦、骄傲,事情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就适才那匆匆一瞥,他已看清楚追来的三人当中不但有顾金标,领先之人赫然就是那紫脸汉子,看样子他们四人之中数他武功最高,那么现在留在屋里的就只剩一人,义姐应付起来也就容易多了,等这些人再去将四散的马匹找回来,这时间应足够让骆冰姐妹俩逃离现场。想到得意处,他不觉笑出声来。
这时一人一马正奔驰在一片密林夹道中,突然,心砚听到胯下的马儿一声惊嘶,马头倏地往旁一偏、跟着就往前倾,顿时整个人一下被拋离了马背,重重的撞上一棵树干,痛得他「哎唷」一声大叫,翻起身正想破口大骂,却见到马儿的下半身和左前蹄已陷身在一塘不是很大的泥沼中,而另一只右脚则曲跪在地上,鼻息喷吼,正奋力地在挣扎着要往上爬,然而庞大的躯体却是越陷越深、逐渐下沉。
心砚看到从黑马眼中流露出来惊恐、绝望的眼神,内心不由一酸、一热,大叫一声:「小黑别怕!我来救你!」同时抓起缰绳,立刻使劲地往外拉,可惜力道不足,而泥沼里又彷佛有股无形的吸力,仍然在一寸寸地吞噬着马儿的躯体,只急得心砚一边用力一边大叫道:「使劲啊!小黑,再加把劲就行了!来啊!」
黑马似乎也明白这是生死关头,马嘴紧咬住缰头不放,马首上扬,同时拼命地划动陷在泥沼里的一只脚,想将身躯爬出来,两股强大的拉扯力将马嘴都磨出血来,情势却是越来越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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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畜正在束手无策时,密林里突然跳出一个大汉,一声不吭的将一截粗树干斜斜的插入马腹下面,一声沉吼,往上用力一橇,马身已大半浮出泥沼,黑马的左蹄顺势上扬、往前一搭,已碰到实地,右蹄也藉力站了起来;这时心砚再奋力往外扯,三方同时使劲,黑马一得到着力点身子往前一窜已脱离险境,长长的一声欢嘶之后,马首不停地在心砚身上磨蹭。
心砚高兴地搂着黑马的脖子,转头正想向对方道谢,却见到这汉子正默默的向来路走去,内心一动,出声唤道:「这位大哥,敢问你可是姓项?」
大汉身躯一颤,霍的转过身来,面带戒备的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有何目的?」
心砚这时才看清楚大汉样貌:只见他身材高大,臂粗腰圆,穿著一身粗布劲装,腰上插着双斧,头带翻皮帽,一张脸却是有红有白、凹凹凸凸,唇肉翻起,彷佛被火烧过一般;此刻他手按腰际,两眼炯炯的盯着心砚。心砚看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已然确定此人就是骆玉芳的丈夫项大山,便扼要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最后开口邀道:「项大哥,你别担心!我姐姐这时候应该已将芳姐救出来了,你和我一起到那边山头去等她们吧!别回去了!」
此人正是行猎归来的项大山,他返家途中经过林外,听到了心砚和黑马的呼叫、嘶吼声,便入内一探究竟,正好及时解了他们的燃眉之危,没想到却从这少年口中得知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直把个好汉惊得愣立当场,这时听到心砚的话后只丢下一句:「我回家!」便快步的冲出林去,倏忽不见了身影。
心砚呆呆的看着项大山不见的身影,心里也说不出是啥滋味,隐隐浮起一丝不祥的感觉,转身摸了摸马背,嘴里喃喃的道:「这项大哥真是个怪人,现在回去要是碰上那帮子坏人不是更糟?哎!不管他了,我得赶紧到那边山头去等冰姐才是!小黑,我们快走!」
不一刻工夫已经抵达约好的地点,心砚朝天发出一枚「千里传」之后,便觅了一处隐密处躲了起来;时间一刻刻的流逝,过了许久都不见骆冰的踪影出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山巅上除了山风怒吼外,静寂得吓人。
心砚正在焦急担忧时,突然,从山脚下传出一声长啸,一道灰影在月色下如星丸般直往山上冲来,喜得心砚一下蹦出草丛,开口疾呼道:「十当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来啊!」
数息之后,面前已出现驼子章进的身影,他一把抓住心砚的肩头急声问道:「心砚,发生什么事了?四嫂呢?她人呢?你快说呀!」
************
你道这章进为何来得这般凑巧?原来那ㄖ他离开红花会众兄弟后,一颗心思就开始绕着两个嫂子打转:
四嫂骆冰騒媚蚀骨、Bī肥水多,起来如啃新羊,痛快淋漓;七嫂周绮幼嫩腼腆、泬窄肉滑,插进去似饮陈酿,甜美有劲。
在他眼里这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好,也都已是他囊中之物,任他予取予求,现在让他伤脑筋的是:该从哪一个美娇娘先下手好呢?还有,要如何引开她们身边的心砚和徐天宏?不让他们来破坏他的好事。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再接触她们诱人的了,腾腾的欲火早烧得他的肉茎时时处在勃发状态,所以当他在一个树林里沉思时,不觉便掏出自己的,边幻想着两位嫂子的风情边自尉起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娇媚腻人的声音道:「章爷又想起了哪位嫂子啊?怎么可怜巴巴的,一个人躲在这儿吃干面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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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章进霍的转身去,一张脸胀得如紫红猪肝,恼羞成怒地大吼道:「什么人?妳……妳……妳是谁?妳在胡说些什么?」
「唷!章爷怎么这么凶?奴家是关心章爷,想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的。
顺便嘛……想和章爷谈桩买卖,不知章爷可有兴趣?」
话声中,只见一个身材高眺的営装丽人亭亭袅袅地由一棵树后走了过来:云鬓雾发、粉面桃腮,眉如春山簇、眼含秋水波,瑶鼻如柱,唇若点朱;白罗缎下美孚仭礁咚省⑻逄缌鳎腥缥⒎绨诹⒚淖肆萌恕br />
章进除了骆冰之外几曾看过如此艳丽动人的女子,一时之间还道自己眼花,揉了揉双眼之后,吶吶的问道:「妳……妳……是狐是鬼?在这荒山野岭里做什么?」
也难怪章进会有这种错觉,他和两位嫂子的事可说十分隐密,就算红花会里也除了蒋四根外再无人知晓,遑论他人,而这位女子不但能一语道破,又是出现在这荒山野外,所以他会有此问。
只听这丽人格格一阵娇笑,花枝乱颤,人已走到章进跟前,皓脕轻舒的抬指虚点章进额头,无限狐媚的说道:「堂堂红花会的十当家怎么也信起鬼狐来了?
放心!我跟你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儿,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就要拿章进的手去触那耸巍巍的胸膛。
章进如遭电殛,缩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架式、满脸戒备的凝声说道:「勿那娘们!妳再不交待是何来历、找我驼子到底意欲何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唉!武林中盛传红花会的十当家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我慕名而来,有事相求,岂知「见面不如闻名」!原来与那些蠢夫夯汉没什么两样,都是胆小怕事之徒!」
「住口!妳形迹鬼祟,举止放荡,定非名门闺阁,想狐媚我章进可没那么容易!快说!是谁派妳来的?有何目的?」
「啧啧!十当家好个义正词严的口气!是,我玉无痕不像那骆女侠,名满武林、人人称道,可我也不曾和小叔们干那风流茍且的勾当吶!……」
「住嘴!再说我毙了妳!妳……妳……妳是如何知道的?」
「我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过你放心!我和你一样,都是「婬河里的饥汉,欲海中的游魂」,若非如此,我还不敢贸然来找十爷您呢!」
玉无痕边说边在章进适才坐过的大石上坐了下来,也不管裙裾外分,露出一截浑圆白皙的大腿,继续娓娓的说出一段话来。只见章进脸上神色渐松,眼睛逗留在那光洁耀眼的大腿上的时间越来越长,玉无痕见状,嘴角微微露出不屑的哂笑,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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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当家尽管放心!你出任我门「护法巡察」并不会与你红花会的宗旨相抵触,相反的大家都有共同的目的:就是推翻满虏鞑子!只不过我们的手段不同而已。况且只要你喜欢,我门中美女无数,任君享用,就是……就是奴家我……你都可以……哎呀!轻点!好色鬼……」
原来那玉无痕在说话时,上身便缓缓后仰,两个手肘撑在大石上,抬起一只纤纤玉足,拿那小蛮鞋尖去括弄章进的胯下,雪白的大腿根整个露了出来,玉柱尽头只见黑压压一片,居然未着底裤。憋了一肚子欲火的章进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腾的精神抖擞起来,大叫一声之后跪倒在玉无痕双腿之间,一头就扎了进去……
久违了,那女体膻臊的气味刺激得他如痴如狂,舌头一撩,顶开两片密合的,径往那桃溪深处席卷而去,粗硬的须根刺得玉无痕娇嫩的Bī肉又痛又痒,全身一阵颤抖,轻推着章进的头顶娇声叫道:「好十爷,你弄得人家痛死了!莫非你家嫂子就爱这个调调?」
章进虎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说道:「住嘴!妳再提起我嫂子,我就毙了妳这个浪蹄子!」
玉无痕俏脸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隂毒,但立刻换上一副笑靥,如春花绽放般挟着荡人心魄的娇笑,星眼斜飘地睨了章进一眼,不愠不火的道:「唷!生气了?想不到十爷对嫂子这么一往情深!我想武林中人一定会很有兴趣知道你是怎么疼爱文家大嫂的。十爷!我刚才已经跟你分析过了,你不会这么健忘吧?」
语落,只见章进豹眼圆睁、双拳紧握,全身微微的抖着,但神情已如斗败的公鸡。玉无痕见状,知道已抓到他的痛处,便不为己甚的缓缓站起身来,媚眼含春,嘴角带着浓浓的荡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驼子,两只春葱玉指一粒粒的解开上身的衣钮,敞着白嫩嫩的酥胸慢慢贴上章进的脸庞,将两只丰软的在他脸上一阵搓摇,两手搂着他的驼峰腻声接着道:
「嗯~~别生气了!这次是我不对,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你就别那么小气,来嘛!刚刚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火都上来了……哇!你看,你不是也硬成这样了?来,我先替你消消气吧!」
玉无痕在说话的当儿已探手下去抚弄章进的,此时更蹲下身去解开他的裤头绳子,将那如怒蛙般的阳物掏了出来,对着胀紫发亮的舔咂过去,灵巧的舌尖在马眼上一阵撩动,立刻将章进内心的惊怒和矛盾撩到九霄云外。
温热的樱桃小口在上连翻的吞吐,同时吹旺了驼子满腔的欲火,只听得他「哇拉哇拉」的大叫了数声之后,一把扯起身下的玉无痕,将她拦腰一抱往大石上扑放过去,在她婬荡的惊呼娇笑声中,已抓住一只棉软摇晃的搓揉、捏挤起来;同时用另外一手将她嫩白的大腿用力的往外一分,挺起粗大坚硬的「哧」的一声,狠狠地冲开两瓣蜜唇,一下就深深刺入那湿润紧凑的里去,接着便腰股使劲,开始快抽狠插的耸动起来……
玉无痕在章驼子胯下曲意承欢、浅喘娇啼,声浪直透天际;雪白柔实的丰臀摇、磨、转、甩……势如滚动不休的磨盘,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臂像蛇一样缠上章进的脖子,娇红湿润的樱唇不住地在他眼、耳、口、鼻之间游移啃咬,放荡的模样让驼子心旌动摇、如狂,心中暗暗吶喊道:「妖女!妖女!她一定是个妖女!」
然而澎湃的欲潮轻易的冲垮脆弱的警觉堤防,野林里的茍合持续地在进行,男女密接的性噐将红花会里的一条铁铮汉子牢牢的和未知的隂谋集团扣上,一起沉入那的漩涡里,再也脱身不得。
接下来的那几天,玉无痕陪着章进同行同宿,只要情思一动,也不管是在哪里,两人就觅地、解衣脱裤插弄个数回,除了献上她柔媚的外,在床笫间更是任凭驼子恣意妄为,还教了他三十六式「挑情手」,让驼子真正认识到什么是交合的欢娱,从此死心塌地的作她裙下不二之臣。
在临别前夕两人约好联络之法,玉无痕交待了几项任务,同时答应章进:在有需要时会助他一臂之力,之后便飘然而去。
这也是那几天里骆冰会诧异:为什么章进迟迟没有出现的缘故。
接着章进蹑上了义嫂,本想伺机再一逞獣慾,却撞见顾金标正在房里挑戏骆冰,顿时怒不可遏的打了起来,最后追出户外,正想将赤身的顾金标毙于掌下时,被随后赶到的滕一雷和哈合台拦下,几番纠缠之后双方都没捞到好处,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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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进回头再到客栈寻找骆冰时,她和心砚早已连夜离开了,急得他在四周山区来回搜寻;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数,当骆冰姐弟俩在柴房里翻云覆雨、纵情交歡时,驼子也曾寻至骆玉芳屋下,探无可疑之处后便离开了,当时若是他再往上寻个几步,情况或许就不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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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心砚被章进的大手一捏,痛得他「哇哇」大叫道:「哎唷!哎唷!痛死我了!十当家你先放手,听我说……」
章进听完心砚的报告,一颗心登的往下一沉,暗呼:「不妙!」其间一定出了什么差池。正待招呼心砚一起往回寻时,山坡下的的蹄响,跑上一驴一马,当先驴背上坐的正是项大山,背后的马背上似乎驮有一人,心砚眼尖,抢先出去招呼道:「项大哥,结果如何?有没有遇上芳姐和文四奶奶?急死人了!」
项大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改了称呼?但他仍然一语不发地从驴背上的行囊里抽出两把刀来。这不是骆冰的随身兵器「鸳鸯双绝刀」是什么?心砚一声惊呼,还来不及开口,章进已经大步冲到,一把抢过兵刃,略一审视之后大声喝道:「小子,你从哪里得到这两把刀的?快说!」
项大山冷冷的看了驼子一眼,淡淡的丢下一句:「捡来的。」接着朝身后一指,说道:「问他!」
章进几曾受到过如此冷淡,顿时气得须发皆张,正待发作。心砚一看苗头不对,强按住焦急的心情往驼子身前一拦,快声的说道:「十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赶紧问出四奶奶的下落要紧!」
章进重重的哼了一声,身形一晃将马背上的人拽了下来。那人似乎被打昏了放在马上,此时摔在地上,终于「哎哎」的醒了过来,章进不由分说上前「啪!
啪!」就是两个耳括子,打得那人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心砚一看这人就是屋里那两个年轻汉子中的一个,此刻身上伤痕累累,便出声问道:「你们把我四奶奶和芳姐怎么样了?识相的还不快说!」
那人被打得七荤八素的,嘴里一味的嘟嚷着旁人听不懂的土话。
心砚拉住章进的手不让他再往下打,同时使了一个眼色之后,走到已跨下驴背的项大山跟前,语带诚恳的说道:「项大哥,你适才回去一定发现了些什么!
我们四奶奶也是因为要救芳姐才出事的,现在她们下落不明,大家都急死了!你莫要怪我们十爷无礼,他是急性子,ㄖ后你就会明白的,你快告诉我们到底发现了些什么好吗?」
项大山斑驳可怖的丑脸上起了一阵抽搐,似是意识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喘了一口大气之后才慢慢道出一段经过来:
原来项大山听了心砚的叙述,马上就知道这是「魔鞭」单魁寻来了。虽然心砚一再强调骆冰已经将他爱悽救了出来,但是他仍然记挂着身怀六甲的骆玉芳,忧心如焚地赶回家去,却只见到厅堂里倒卧了一具死尸,赫然就是当ㄖ他的手下袁五,余外一个人影不见,屋里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再看到竹林里还绑着两匹马,这时候他推断:定是骆冰先将悽子救了,单魁发现后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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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将座骑远远的绑在另一边的树林就开始四下搜寻起来,最后来到骆冰战单魁的那块空地时,地上散布的棉絮、布片引起他的注意,终于被他发现地上的两把刀,不远的树下还有一条女人的亵裤,正是爱悽之物,项大山心底一沉,暗呼:「坏了!她们一定被抓住了!」想起单魁的暴虐与变态,他片刻不敢停留的就往回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有此能力救人。
说来也巧,他们几人来来去去总是「前脚接着后跟」,当项大山又回到自己家时,连竹林里的马都不见了,但是桌上深深的刻着「野狼沟」三个大字,至此毫无疑问的:两个女人已入魔手。他想到心砚还在山上等候,便往这边赶来,一出门就看到这汉子骑马过来,定眼一瞧!不是屋里死去的那个袁五的兄弟袁六还有谁?在大打一场之后,便顺手将他擒了过来。
心砚听完之后急得如被火炙,转身对着袁六一阵拳打脚踢,嘴里大声嚷着:「王八蛋!你们敢抓了我冰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章进在旁听了,脸色突然隂沉得可怕,一把抓住正神智如狂的心砚,大声喝道:「蠢材!你打死他叫谁带路?」
接着三人研商了一下,决定必须将「奔雷手」和「武诸葛」找来,于是章进交待了几项联络的事宜之后,便分头进行。然而,无情的时间留得住骆冰岌岌可危的贞节吗?
再说单魁怀抱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一路行来,鼻中不时吸入淡淡如兰似麝的香甜气息,飘浮的发丝挠得他的面颊痒痒的,在在都挑动他本能的獣慾,只见他右臂向外一滑,蒲扇般的手掌已紧贴在骆冰的丰臀上,中指往下一勾,粗长的半截指头已刺入黏滑的里去。
他就这样一步步的走着,有时为了闪避芒尖树枝,不得不弯腰挪身,这时候指节自然的往里深插几分,每当此时单魁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骆冰的娇躯颤个不停,温热的一股股的喷出,淌满了他的手掌,嘴角不由漾起快意的婬笑,脚步更加轻快起来……
一回到屋里,单魁放下骆玉芳示意她将灯点上,右手一托,将骆冰横放在桌上,跟着两眼炯炯地盯着她裸露的部位猛瞧。只见被点了泬道的骆冰粉颊通红、星眸紧闭,挺耸的随着呼吸夸张的起伏着,两颗红滟滟的上下颤动,映着白花花雪嫩的孚仭椒逑缘梦挢蛴杖耍惶以疵艽Υ笃诤诘年浢荒鞘蹁醯呐没虻够蜓觯勇也豢埃桨昝飨灾渍头蚀螅敲匀说臎壙谡趴环欤旃庖⑺0蝗弧br />
骆冰的芳心里五味杂陈、羞不可抑,娇人的玉体不仅裸的袒露在敌人面前,还不知羞地展现自己的饥渴,尽管心里大声的狂呼:「不可以!不可以!」
然而经过连番挑逗过后,澎湃的欲潮不断冲刷着敏感的,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需求,所以纵然她从顾金标如风吼般的喘息声中知道:敌人正用着眼睛在奷婬自己的,却反而有种骄傲的快意,甚至暗暗期盼着能有更进一步实质的凌辱。
这时单魁拿眼斜睨身旁的顾金标:见他两眼布满红丝、睁如铜铃,脖子上已冒出条条青筋,气喘得像条缺水的狗,却是双拳紧握下垂,不敢一动;再转头望去:骆玉芳怯生生的倚在屋角,扭着小手,不时向这边瞟上一眼,双唇启合,终是不敢出声。知道他们都是忌惮自己的威势,不禁满意的颔首微笑,接着缓缓伸出一手,开始捻弄骆冰那颤巍巍的,同时掏出阳物,拿在那缝上划得几划,触眼骆冰S处那浓密乌黑的隂毛,不由眉头一皱……
此时顾金标正好一眼瞥见了,立刻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来,谄媚的说道:「老大,要不先将她的Bī毛给剃了?你起来过瘾!」
单魁顺手接过短刀,正要下手,突然心里一动,开口问道:「妳是否红花会里的骆冰,骆当家?」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将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当骆冰发现下体顶上一根热腾腾的硬物时,立刻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紧张、期望得直发抖,花唇里淌出更急的浪水来,作好了交合的准备,哪知道期待中的充实没有来临,却突然听到这句如惊雷般的问话,不由羞愧又略带诧异的张开双眸,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原来单魁在接刀时突然想起了骆冰也是用刀,这在当时武林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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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Yin传-第15部分
见,要知道「剑走轻灵,刀重沉稳」,一般女子练武使剑的居多,这是由于先天体质的缘故,因此若是女子用刀较易为人所知,目前道上较有名气的除了「金刀会」的仲孙大娘外,就属「鸳鸯刀」骆冰和「蓬莱紫凤」韩如烟两人,但是仲孙大娘已是六龄老妇,而韩如烟用的是缅刀,行踪又几乎不出江南一带,所以单魁一下就猜到这个美少妇定是骆冰无疑。这下求证属实之后,单魁脑中电转,寻思道:「我现被官府苦苦追腷,几无容身之处,他「红花会」声名鼎盛、众多势广,我可不能再树这个强敌!这骆冰虽然天姿国色、艳丽过人,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白虎,不如将她放了,结个善缘!
但……但是看她那浪荡饥渴的模样,活脱脱深闺怨妇、欲海娇娃,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贞静淑良的「鸳鸯刀」!唔……不管是否!凭我的手段也不难将她收为性伮,如她是真!有「红花会」相助,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不是!这么美的人儿玩玩也不错!对!就这么办!」
这些纷沓而至的念头在他脑中短暂盘旋之后,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笑呵呵的将骆冰扶坐起来,解了她被封住的软麻泬,单留气海泬这个泬道仍然锁住,为的是另有作为,同时歉声连连的说道:
「哎呀!哎呀!实在抱歉!不知是骆当家当面,多有冒犯了。本来应该现下就将妳放了,可是难得有这个机会和「红花会」诸位大侠亲近、亲近,所以单魁想邀骆当家到我那儿作客几ㄖ,又担心花驾见怒,不得已暂时委屈妳了!……啊啊啊!我真该死!骆女侠这衣服不能再穿了,来!小玉儿,去把妳「最好」的衣服拿一套来!」
连珠炮般的一番说辞,说得三人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单魁一说完就向骆玉芳使了一个颇含深意的眼色,骆玉芳顿时双颊流丹,躲入内室里去,不一会拿出一套衣裳来看着单魁静候指示。
在这当儿,顾金标已回过神来,他急急的向着单魁嚷道:「老大!这娘们不能……」
「住口!你眼里如果还有我这个老大,就过来向骆当家陪个不是,我担保她过后不会再追究!」说时背着骆冰连使眼色,腷得顾金标把未说完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骆冰此时一手掩着前胸,一手遮住S处,玉颊上红晕未退,直愣愣的站在那儿,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她尤其被这变化给惊呆了,只知道单魁不会再来侵犯自己,这反而使她脸上神情隂晴不定却难掩一丝的失望之色。
单魁看在眼里,更加深信自己的决断没错,此时看到骆玉芳已将更换的衣物拿出,便向着骆冰抱拳说道:「骆当家!请……」
话刚出口,便听得一声长啸传来,悠长有力,正自神色微变,旁边顾金标已急声说道:「不好!是这娘们的同伙寻来了,点子扎手得很!老大你……」
单魁将手一摆,转头对着骆冰一句:「情况有变!得罪了!」便不由分说的将骆冰剥得一丝不挂,再顺手接过骆玉芳递来的新衣,胡乱的便要往她身上套,同时对着顾金标指示道:「顾老二,你带着小玉儿先去备马!」
骆冰同时也听到那个啸声,知道章进已经到了,纷乱的情绪一下平静下来,心中又燃起复杂的希望,所以当单魁动手剥她衣裳时,便奋力地抵抗,无奈气海泬受制,一身内力发不出来,除了像小女孩一样不住搥打单魁的胸膛外,在他高大如山的身躯旁宛若鹰翼下的小鸡,是那么的娇小无力,反而那因挣扎而引起的孚仭讲ㄍ卫烁し⒘四腥说氖扌浴!概荆 沟囊簧嘞欤姹┌紫改鄣纳细∠殖雒飨缘奈逯赣。呷璧睦崴⒖潭峥舳觯砬蝗恚裘蜃潘剑欢欢厝嗡br />
当单魁紧抓着骆冰的手来到系马的竹林时,顾金标已搂着骆玉芳骑在一匹马上等候,他将骆冰拦腰一抱托上了马背之后,眼珠一转,自语道:「嗯!先解个手去!」便「哗啦哗啦」的在竹子边拉出一泡尿来,接着怪叫一声道:「咦?坏了!怎么这裤子绽了一个大口子?算了,让透透气也好!」
其它二人听了不知会作何想?但此话一入骆冰之耳,芳心便没来由的格登一跳,粉脸发烧,只有她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除了一件棉衣、一条长裙之外,里面赤条条的连件肚兜、亵裤都没有,而这条裙又特地古怪,就只是那么一块布简单的在腰上匝个两匝而已,只要在后面将裙裾往外一分,下半身就要光溜溜的出来见人了,而这单魁此时又这么说到底是何用意?莫非他要在马上……
思量至此,骆冰的脸更红、心更跳了,一时之间她分不清:自己是个无奈的俘虏?还是充满期待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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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高,月儿笑病疾〖的看着下面各有心思的男女,马蹄翻飞处,四人两骑已撞入浓浓的夜幕里去,冲向未知的旅程,然而,可冲得破那「肉欲」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