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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小说合集(2)


玉云及柳穗花三人以此定计,设计了一局「和尚救美」,让美人倾心献身的桥段。
但明日花却无法明白个中原因。「没有可能的,那恶僧…法难中了我的机关,绝无可能安然无事。」
玉云首次露出凝重的神情:「你说得没有错,师傅他的确死了,死得干干净净。如非他老人家死了,最宠爱的女奴柳
穗花怎会给了我,平日他可是碰也不让别人碰的。」
「他死了?就只是为了设计于我?」
玉云摇头。「不,你别看他龙精虎猛的,其实当年一战,他已经元气大伤,和你师傅剧斗之后,功力大幅减退,几乎
油尽灯枯,如非不断由柳穗花供应灵药续命,他早就死透了。但现在的武功还不如全盛时期的四成,否则你如何是他
十合之敌?但人总有死的时候,据他自己的估计,最多只有半年寿命,于是为了这个局,他献出了自己最后生命。幸
好,他是个大和尚,生死早就看化了,也不是个多难的抉择。」玉云说来轻松,但言语间,不无唏嘘之叹。
「但他牺牲自己,只是为了得到我?你们早就把我控制,要得到我的身体不是轻而易举?莫非,你们是想透过我,去
报复我师傅?」明日花越想越惊。
「不不不…」玉云不断摇着手指。「你错了,一切也不是为了复仇,更非为了『极乐禅宗』,而是为了一个人,我,他
的唯一亲传弟子。
「我希望你明白,我师傅对剑神他老人家并无怀恨,当日他们是在绝对公平之下,一对一的决胜负。师傅常说,那是
他毕生最畅快的一战,虽败无憾。其实『极乐禅宗』的出现,本就不是师傅刻意为之,他是好色如命,喜爱美女,大
战在即,还是要去搞对头人的妻子,却又不是刺探敌情,而是单纯的仰慕柳穗花的美名。他是武功高,但从来没有称
霸武林之心,只是身边的门人却不是像他般无野心,四处撩起火头,后来事情闹大了,他出于护短出手,得罪不少人
,他一气之下就去玩弄别人的妻女,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有点像个贪玩又霸道的大孩子,平平总是欺负人,自己的
小弟被打,总是不理情由的挺身而出,最后把事情弄到一发不可收拾…」
「哪你们究竟是想…」明日花打断玉云的回忆。
玉云像是回到现实般望向了她。「我们想的是,透过你重新回到这个武林,不再是见不得光的滛僧、恶徒。」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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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现在开始,我再不是『极乐禅宗』的弟子玉云,而是你『绮罗仙子』在江湖上遇到的小和尚,我们在大兴城巧遇
路过的柳穗花女侠,三人连手歼灭了『极乐禅宗』的余孽,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真相』。」玉云笑着说,一副理所当
然的样子。「那些余下的弟子早就被我们制服,连同那知府等着被送到官府法办,届时除了你两人,再也不会有人知
道我身份。」
「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极乐禅宗』早就毁了,其实说得上是我宗传人的,现时就只有我师徒二人,其他的都是些
慕名而聚在一起的恶徒,以供我们师徒差遣而已。师傅自从知道命不久矣,就只剩下一个心愿,就是让我这个小徒
儿,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江湖上行走,不再因为宗派之名,而被人像过街路鼠般追杀。」
玉云还有一段话放在心中没有说,那是他师傅法难的最后遗言。「小和尚,你师傅当日只是滛欲过七大名花之四就被
人杀至落花流水。现在江湖传闻『十大美人』,其中两人在等你去J,还有八个,你要将她们一一臣服,然后一并带
回来,在师傅面前叩头。这是为师给你的最后考题,成功了,你就是有史以来天下第一滛贼。」想到这里,玉云感到
眼角有点湿。
玉云装作佻皮的眨了眨眼。「谁想到有份灭『极乐禅宗』的小和尚,原本就是这个邪派的传人?更何况有剑神徒儿加
上柳女侠的背书,这个故事接近完美。最后唯一的疑问是,我们的明女侠明日花,是否愿意帮小僧这个举手之劳。」
明日花感到玉云邪魅的笑容非常刺眼,但更刺眼的是他彷似看透一切的眼神。她不由得低头,避过他的灼灼目光,好
半晌才轻咬下唇问:「我为什么要帮你这邪人去欺骗武林同道?我…」她的话还未说完,已经给玉云抱在怀中,再次
把她的口封着。她双手不断的搥在他胸前,但却是那样的无力,而且渐渐的放下…
良久,唇分。玉云邪笑着说:「原因就是你是我的女人,女人帮自己的男人不是天经地异吗?」
「谁是你的女人、谁…唔﹗」可想而之,她又再一次屈服在玉云的热吻之下。
「明姊姊的嘴唇又厚又软,真是百吻不厌。小僧真的想每天都吻上千次、万次…」
明日花被吻至娇嫞无力,脸色红红的,已经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兴奋。她握手成拳,又往他胸前打过去,但出手既慢且
软,被捉个正着。她抗议的道:「谁要你赞?谁是你的明姊姊…」她不断试图挣扎,但玉腕被抓,柳腰给圈着,嗅着
玉云的年轻男子气息,却又软绵绵的,施不出任何力道,变成只能轻摆身体以示抗议,但胸前自阵阵|孚仭嚼说囱炊br />
更像是向情郎撤娇,那罕有的微荡之态,看得玉云心头一热。他大力的把她推倒床上,压于身下,狠狠的道:「你不
答应,我就吻你。不从,再J…」
「你J吧﹗我已经给你毁了清白,横竖你也不是第一次…」明日花忽然住嘴,不是因为又被吻了,而是她感到紧贴下身
的某个小小的男人部位,正在不断的变大,越大就越热,越热就越涨,而那涨热甚至有蔓延至她身上的趋势。
「你快起来…我不会再给你…为什么你这样快又可以了…」明日花别过头,想逃避他的眼神,但旋即又迷醉于他深情的
目光中。
玉云深深的注视明日花,慢慢的低下头,再一次轻吮着那双丰厚的玉唇,只是这次轻得多,也浅得多,几乎是一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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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跳开,然后又一次的吻下,慢慢的转深,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吮与啜,吮的是那诱人的红唇,轻轻的吸起,然后
把灵活的舌头,伸到贝齿之上,来回按摩齿舌的缝间嫩肉。明日花被这奇异的吻法逗得芳心大乱,唇上的麻痒感觉一
步步的侵袭她的身体,慢慢的勾起了体内本应平复的情欲。她不是没有试图打拒,但玉云的一个眼眼神,一下怀抱,
指头的每次轻挑,都让她身心俱醉,再次想起被他狠狠侵犯的情景,于是在欲拒还迎之间,倾向了投降。
待玉云终于舍得放开她时,她已经媚眼如丝,呼吸凌乱了,一双玉手在不经意间勾在小滛僧的颈上,红唇微张,一
副任君品尝的样子。来到这个时候,任何说话也是多余的了,需要的就只有动作。玉云首次抛开小和尚的伪装,展
现出他「极乐传人」的本色,大手过处,把明日花的少女春情,彻底的勾起。
当明日花丰盈到极点的胴体再次因为动情而泛起桃红时,玉云也被深深的吸引着,埋首于完美的豪|孚仭郊洌烊徊痪br />
美人儿的一手已经高高举起。「自「极乐天锁」一解,明日花的功力逐步回复,但在玉云挑证操控之下,有力难施。
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一掌之力,只要击下,这J滛过她的小滛僧就会早登极乐大道,应其师门之名。但在体内春潮汹涌
之下,她这一掌竟然不知应否击下去…
「这人毁我清白,只怕还有更多女子会被他所诱、所害,我绝对应为武林除此大害…」内心的最正义部份在燃烧着,
但更炽热的,却是体内的情火。「但被他…那个时…却是如此快乐、放纵,他终究是我第一个男人…我…」
犹豫间,已听得一声低唤:「明姊姊,我来了﹗」
「啊…」在美女的娇吟中,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再次合二为一。更胜第一次的满足感觉,再一次填满了明日花美艳绝
仑的身体上。
「罢了、罢了…我终究也是他的人…」明日花认命般放下玉掌,双手紧搂着小和尚的肩颈,开始放开身心,投入激烈
的Xing爱中。
玉云又再露出邪邪的笑容,对明日花的一切举动,内心的挣扎,他都一清二楚,但他装作不知,只是为了让巨Ru美人
儿自动投降,以后也不起异心。他对明日花的臣服相当有信心,既是因为他青出于男的床技,更是因为「极乐天锁」
的邪异威力。此锁深入骨髓血脉,一锁多于五日就永留烙印,从此对Xing爱异常的渴求。此后即使解锁,仍会留恋情欲
的滋味,更因此而无法抗拒解锁者的任何挑逗,从此成为胯下之臣,并产生痴恋、迷恋的感觉。柳穗花正是「极乐天
锁」之下的最完美产品,即便在清醒时,也对当日赐予极乐的法难言听计从,更何况是未经人道的明日花?
由这刻开始,明日花终于甘心情愿的,成为玉云小和尚的所有物。滛乱、放荡到极点之夜,正式开始。
「当﹗」明日花忽闻铃响,身体如被火烧,骑在玉云身上,疯狂地抽动蛮腰,索求着更进一步的快感。就在这时,
她感到一对柔滑的手,攀上了玉峰的顶端,那双手既灵活又柔软,技巧的拨弄,让她享受到一种既熟悉,又强烈的
快感。
「啊﹗咦﹗」她忽然感到了异样,因为她感到本就有一对手托在自己双臀之后,助她推送,为何还有双手可以抚弄
双|孚仭健K康肿拍侨康目煲猓懔赝⑾执雍蟊ё抛约旱模橇牖ㄕ饩栏荆恢问币丫讶チ艘br />
服,正痴迷地看着明日花丰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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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穗花来帮你吧…穗花也想要主人的棒…很棒的棒…」
明日花感到羞耻和滛乱,正想一口拒绝,但熟知她敏感带的柳穗花已经用双手,控制了她的感官。明日花张口想叫
喊,但根本发不出有任何意义的声音,空白的脑海只听到柳穗花的低吟:「让穗花来帮你…」然段是一根一湿又滑
的舌头,不甘寂寞的溜进了她体内…
明日花疯了、痴了,失去了最后的道德和理智,被一个和尚及一个女人分享着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双倍的滛乐。由
这刻开始,除快乐,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在极乐间,她颓然而倒,朦胧中看到一具充满爆炸性、挑逗性的
肉体,取代自己爬上了那根白玉杆之上,疯狂地取乐。明日花第一次意识到,女人的腰是竟然有这样的用途,在那
几近颠狂的摆幅中,赫然深藏着舞蹈一样的美态及诱惑力。还有那高耸的胸部,尚余暇贴在男性的胸膛上来回磨擦,
当抖震的双|孚仭讲凉窍耸莸男厍埃土魅栈ㄒ哺惺艿饺馓宓臏粲栈螅ナ强醋乓丫盟俅问耍滩蛔∩斐br />
手指,塞进空虚的阴沪轻挖来止痒。终等到柳穗花也不敌败阵,她又急不及待的跨上去…
两女就这样不断的来回爬到和尚身上。在柳穗花有意无意的不范之中,明日花学懂了放荡、堕乐的快感,明白到娱
人愉己的方法。她终于明白到柳穗花当日所言:「既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是最甜蜜的毒药…」因为她也身陷其
中,不难自拔。
紧闭的斗室中,最后只剩下两个堕落的女人,还有极可能成为「天下第一滛贼」的和尚。
多年后,当武林「十大美人」同时失踪,根本没有人会把此事,与一代「圣僧」的翩然远去连在一起。
湮没的传奇,展开于荒唐的一夜。
正文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
作者:Dio
(一)
当安祖儿推门走进会客室时,心里还是感到忿忿不平,脑海中又再掠过刚刚
销售部高级经理对着她的怒吼:「你最好尽快给我请个人回来﹗」不禁暗暗的骂了
一句不符合她斯文美女身分的粗话。她心想:「你潘小姐的臭脾气是人尽皆知。自
己把员工骂走了,现在没人用竟然怪到我们人事部的头上来?我们部门可不是保
证能一定请到你要的人的。」当然,这些说话她只能留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这
个潘小姐虽然人缘极差,但毕竟是管理层级人马,可不是她这个小小的员工能得
罪的,唯有带着满肚的委屈继续工作,同时寄望来看见工的这一位人兄可以符合
到潘小姐的要求。
身为一个专业的人事部职员,安祖儿在推开门后,已立即把心理调节至最平
和的境界,以免情绪影响她对求职者的评价。但一看到求职者,她就感到一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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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因为这个西装毕挺的男子的相貌实在太平凡了。以她在人事部工作了四年
的经验,相貌是求职成功的一大关键。不是说她喜欢以貌取人,而是求职者如在
相貌上有特出的地方,自然能在雇主心目中留下较深刻的印像。可惜的是,这个
坐在会客室的男子虽然相貌不恶,但却是最普通最普通的样貌,完全没有任何特
征,正是那种你在街上碰见,转到又会忘记,严重欠缺存在感的人。这种相貌,
正正是求职人士的一大忌。
「早晨,我叫安祖儿,抱歉要你久等了。」虽然心中叫糟,但她还是立即露
出职业性的笑容,以最恰当的态度面对这位求职者。
「你好,我叫成骏。」男子虽然其貌不扬,但声音倒是沉实动听得很。
观察入微的她留意到,男子看到她的一剎那,明显露出了一丝惊艳的神色,
但旋即又回复平静,并没有一副色病疾〖的样子,这令她暗暗地替男子加上少许分
数。她对自己的外表有十足的自信,先不说那清秀可人,宜喜宜嗔的相貌,单就
是那副魔鬼一般的身材,连行政人员套装也包不住的挺拔双峰,就足以令任何雄
性生物呼吸为之停顿。然而面前的这位男子眼中只有欣赏的神色,没有上下打量
的乱瞟,就令她多了数分好感。
她下意识地挺起了骄人玉|孚仭剑砸桓鲇琶赖淖颂讼吕础K>醯米约br />
的身材未算太完美,特别是胸部太大了,不但影响生活,更令她无法专注于心爱
的游水运动上面。当年要不是身材影响了表现,以她的条件绝对有机会当一个全
职运动员参加国际赛事,而不是成为普通的OL,每天过着沉闷的生活。想是这
样想,但她每次看到别人为她诱人身段而神魂颠倒时,仍有总兴奋的快感。
男子明显地坐立不安起来,轻轻转过了身,避免直视她的身体。她肚里暗笑
他这么大个人,面皮还是这么薄。
她拿起他早已填好的个人履历,与他寄来的求职信上的数据进行对比。撇除
外表不谈,这个名为成骏的二十八岁男子的资历倒是不错,很符合公司的要求,
如果和他倾谈过后感觉尚可,还是可以向那位烦人的潘小姐推荐一下。
突然,她发现履历表上「专业资格」一栏,出现了一个相当罕见的名字:心
理咨询师。她再看了那封求职信一次,发觉之前他的确没有填上这项资料,不禁
心生疑惑。
「成先生,对不起,这里你说自己是个心理咨询师,但之前你的求职信却没
有列出这项资格,是不是有任何原因?」她指着履历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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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项资格是我两天前才正式取得,所以当初没有呈报。」成骏紧张
地回答。
「噢﹗心理咨询师?究竟是甚么来的?是心理医生的一种吗?」安祖儿难捺
好奇心,紧接追问。心理咨询师对她是个非常新鲜的名词,之前她从没认识有任
何有这种专业资格的人。
「心理咨询师,简单来说,就是就一些心理问题,替有需要的人进行咨询。」
他像个教授般按字面直解,说了等于没说,惹来她杏眼一瞪。
他慌忙解释:「其实也没有甚么,就是聆听有需要的人说话,然后判断他们的
情况,再给予适当的建议,最重要的是为受咨询者解决心理疑问。严格来说,有
点像社工。
「你也知道,现代人生活压力极大,要忧虑工作、家庭、子女、健康,平日
积下很多怨气在心里,总要有个渲泄后。我们心理咨询师就进行引导的工作,把
他们平日不敢说不想说的话说出来,在造成心理问题之前把压力释放。」
「咦﹗这样岂不是你很擅长诱人说出真心说话吗?」安祖儿继续问。这次倒
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因为这种技能与他申请的职位有相当大的关连。他申请的是
前线销售人员的训练导师,负责教导公司的新入职销售人员说话的技巧,有此技
能自然是一大利好因素。
「这是当然的事,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观察,观察受咨询者的行为,然后进行
判断。」经过一轮的倾谈,成骏放松起来,身体靠向了椅背,采用了一个较为舒
服的坐姿。安祖儿见状,也仿效地把背靠后了。
「观察?」安祖儿完全不明白这对心理咨询有任何作用。
「是的,观察才是最重要的。实不相瞒,十个受咨询者之中,至少有一半是
非常不喜欢表露自己真正的想法。面对这一类人,我们就要透过他们的行为,惴
测当中流露出的心理讯息,甚至藉此了解他的为人性格等等。」
「真的这样神奇?」成骏的说话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他露出一丝笑容,耐心地解释:「也不是甚么神奇的事。根据心理学,人的行
为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他们真正的想法。就好像你方才…」
「我…」她指了一指自己的鼻子问,样子十分可爱。
「是的,方才你推门进来时,虽然面上无特别的表情,但推门的力度未免大
了一点,显示出你原处于一个非常激动的心情。然后你看到我时,右眉不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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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皱,但到你看到我的履历时,表情就放松了不少,明显你的激动与我见工应该
有关,据我的估计你是因聘请不到合适的人选而烦恼,更可能因此而受到上级的
压力。
「之后,你从我的资格判断出 我有优秀的谈话技巧时,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
笑容,整个人也放松起来,更让我确定了这一点。因为如果我适合你公司的要求
的话,就可以解决到一直困扰着你的问题。我说得对不对?」
安祖儿实在非常惊讶他的观察技巧,只从自己的些微表情动作就可以推断出
这么多的事情,让她有给人看通看透的感觉。
「哇﹗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她的说话无疑是证明了他的推断是百分百正确。
「还不止呢﹗其实我还看出了不少有关你的东西。」说到自己熟悉的事,成
骏的笑意更深了,不知不觉间,他已没有了刚见面时的生外紧张感,说话越来越
有权威性,就连原本平凡的眼神也锐利起来。
「还有?是关系甚么的?再说些来听听。」
「例如,你昨晚睡得不太好,这很简单,从你的黑眼圈就看得出了。」
他带点调笑戏谑的说话,令安祖儿情不自禁面色一红,她心想:「希望他不会
知道睡得不好的原因。」因为她男友昨晚整晚腻在她家中不愿离去,千方百计又
甜言蜜语又上下其手的,希望把她弄上床去,但却给她以今天还要上班为理由拒
绝。二人纠缠到接近午夜,他才乖乖回家。岂料,男友走后,她又感到有点寂寞
和需要,抱着火热的胴体展转反则,直到深夜才能入睡。她今早化妆时特别加深
了眼圈的部份,想不到仍然给他一眼就看穿。
成骏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安祖儿,眼神锐利得像
能看穿一切事物的本质,直透入她的心底。
「和你谈了这么久,我觉得你性格相当率直,对人没有机心。噢﹗你应该是
运动健将,尤其喜欢游水是不是?」
这次,她终于知道他是怎样推断出来的。先不说她曝露在衣服外面,因长期
在室外练水而晒成的小麦色健康肌肤,更重要的是她上周未才和男友到海滩畅
泳,现在还留下了日光浴后的红印。
「我也是相当喜欢游泳的,特别是前往外地旅行时,在蓝天碧海中把整个人
浸在水里,被冰凉的海水包围着,彷佛与整个海洋连成一体,那种感觉真的是无
比舒服,这才是真正的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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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安祖儿开始觉得他们的谈话偏离了见工面试的原意,有点想把话题拉
回,但坐在她面前的成骏却没有给他机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记得有一次,我一个人到普吉岛旅行。漫无目的地找了个无人沙滩,然后
睡在浮床上,随着轻轻的海浪,载浮载沉。那时正是春未夏初,天气温暖得来又
不太热,阳光轻轻的晒在身上,好像盖上了一张软绵绵的被子一样,身体随着海
浪的来来回回而高低起伏,同时耳中听着海浪徐徐撞在岸边的声响,当真是无比
的放松放松,一切的烦恼压力完全远离,只感到整个人也无比轻松…」
也不知是他描绘出来的影像实在太活灵活现了,还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太吸
引,安祖渐渐被他的说话弄得忘记了见工的目的,心思飞到了去年到外地旅游时
的情景。就如他说的一样,那天她也是独个儿跑到酒店前的沙滩,享受一个无忧
宁静的下午。那天的情形突然清晰起来,她不断的向前游,游到倦了就停下来,
放任身体随着海水而飘浮。那真是一次难得的经验,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无需思想,完完全全的放松了身心。
成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继续响起,诱导着她再次享受到那次渡假的愉快感
觉:「试想像一下,你现正渡过一生人之中最满意的假期。你穿着泳衣,睡在在海
上,随着海浪上上下下的浮着、浮着…每一次向上升,你就吸一口气,然后感到
整个人轻松了少许;每一次向下沉,你就呼出藏在心中的一口气,然后心灵就慢
慢的沉向身体内的最深处、最深处。不错,你随着我的声音去做就会感到非常舒
服。来,上升吸气…下沉呼气,上升…下沉…上升…下沉…」
他描述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然而他越慢,语调越重复,声音就越动
听,安祖儿也就越感到舒服和轻松。她渐渐神思恍惚起来,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放
软了,整个人深深的陷入椅背上。她头靠椅背,一对明媚的双眼半开半合,诱人
的红唇微微的张开,像是等待着别人的滋润。高耸的玉峰随着他的指示而有节奏
地起伏着,原本就已经有点紧窄的上衣,因穿衣者深深的呼吸而撑得快要破掉似
的,做成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由于撑得太涨的关系,在钮扣的空隙之间,有时
甚至可以看到那奶白色的胸围。那突然耸起的完美的弧形,在她小麦色的细嫩肌
肤和薄布衬托之下份外显眼,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成骏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某部份正随着她诱人的姿
态而越变越硬,但他不得不压下向她饱满得有点过份的玉球施以禄山之爪的欲
望,因为他知道这时候硬来只会破坏他直到现在都非常顺利的计划。他必须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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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入意识的最深处,以便进行完全的控制。同时,他也必须加快速度,以K她
的同事因面试进行过久而生疑。
「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放松、放松,慢慢的、一步步与大海连成一体。被
温暖的海水包围着,你感到无比的快乐和安全,你完全没有思想的必要,你只需
要随着我的说话去做,就可以安心的享受这种快乐的感觉。来,把你的思想及身
体完全的交给我,让我引导你走向海洋的最深处。
「现在,你感到海浪开始移动起来,你的身体不断不断向着海的中心浮过去,
浮着浮着,这种感觉是你一直所追寻的,梦想的。这是从你内心发出的,最强烈
的渴望,你渴望游泳,在碧波绿水中放纵自己…」
梦呓似的说话把安祖儿带进了最舒服平静的境界。她面上露出笑容,她真的
觉得相当的满足,满足得完全不用去思想,只需要听着那绝对权威的声音的指示
去做就可以了。
「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放松了,你已经到达海洋的中心,在这里一切都是静
止不动的,连海浪也随着你的心灵而静止了。你处身于一个绝对平静无声的环境,
连阵阵的海浪声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直引导着你的,我的声音。我的声音是
发自你的灵魂最深最深处,代表着你最强烈的渴望。我的声音是最权威最不能拒
绝的神谕,我的说话是对你最好的建议,我的命令是你绝对不能违抗的指示,因
为我说的一切都是你深心最渴望的。你明白了没有?」温柔的声音由她心底所发
出,直透入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无从抗拒,只能接受、服从…
安祖儿顺从并满足地点了点头,完全失去了焦点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任
由这个男人带动自己的心灵。
成骏想不到她的感受度如此之高,轻易地就顺从着一切指示。原先,他只是
希望藉自己的暗示诱导技巧,让自己能轻易得到这份工作,但一看到这个美人儿
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特别是望着那双坚挺、弹性十足的玉峰,随着
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彷似随时会从衣服中跌出来时,他就决定,即使冒被人发
现的危险,也要令她成为自己的玩偶,成为最服从也最滛荡的奴隶。
他看着瘫在椅上,已接近完全受到控制的绝色尤物,深情地继续发出指示:「由
现在开始,如果你明白我的指示,就必须出声答应:是,并且称呼我为主人。你
明白吗?」
「明白,主人﹗」她以一种相当懒洋津的声音,恭顺地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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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无论我说甚么,要你做甚么,都不会影响你的心情,因为你的心灵
已经停留在海洋的最深处,不会受到任何影响,除非我容许它再次浮上水面。你
明白了没有?」
「明白,主人﹗」
看到她无力反抗的样子,成骏心头一热。对这美丽的女孩他真的越看越爱,
恨不得立刻把她脱个清光,就地正法。只是,他暂时还未可以这样做。
「现在我问你数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不能有任何隐瞒。每诚实地回
答我一个问题,就你就感到一阵轻飘飘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很轻微的,轻微得就
好像你忍尿忍了很久,然后一次过排放出来的舒畅感觉。快感虽然轻微,但却是
会不断的累积和加强,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你会越来越享受答我问题的
感觉。这是主人给你的小小奖励,你明不明白?」
「明白,主人﹗」
「你叫甚么名字?」
「安祖儿?李(AngelLee)。」一答话,她的就感受到一股突如期来的快感,
侵袭向她身体各处,尤其是下身最隐密之地,更是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就好像经
历了一次很轻微的高嘲。她动人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露出羞涩的微笑。
「你今年几多岁?」
「26。」
「在这家公司做了多久?」
「四年了。」
「你身上可带有手提电话或传呼机等通讯器材?」
「没有。噢﹗」她的声音已经因快感而开始变得高昂起来。
「这很好﹗」成骏心想。他一直害怕会有其他人插入打扰。
「你有男朋友吗?」
「有。」她开始发出近乎呻吟的娇呼了。
「你与男友的感情好吗?」
「很好。」
「有没有和他上过床?」
「有。」因为快感的累积,她的身体不能再放软了,双脚稍稍的缩起夹紧,
似忍受其实是等待着一次高嘲的爆发,双拳因身体越来越敏感而紧握,一对豪|孚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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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臂压迫而更显凸出。
他被她的荡态弄得喉咙干涸,快要受不住了。但还是再问了几个关键,有助
他日后进行催眠的问题才停止。他知道再问下去,她会因受不住而得到高嘲,这
可不是他希望见到到。他只要她感受到服从的快乐,并且从中不断累积欲望,然
后一次过爆发出来。当他能满足这位美女的欲望后,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受到控制。
「放松,你深深的放松,吸气,呼气。你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旋涡,它
不停的转呀转,把你现在感到到的快感卷了进去。这些快感并不是消失了,它们
只是沉睡在你的身体深处,慢慢的累积和沈淀,并成为你身体的一部份。只有我
才能把它们再次呼唤出来。」她乖巧地服从了,在深深的呼吸之间再次随着指示
放松身体。
「现在我会给你几个指示,这些指示是会一直有效的,除非我主动把它们删
除或修改,否则在任何情况之下,你都会跟随我这些指示进行。即使你清醒了,
这些指示也会起著作用,因为它们就是你的本能。明白了没有?」
「明白,主人。」
「很好。首先,安祖儿,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拥有一个很漂亮的名字。你会
很喜欢我叫唤你的名字。每次我叫你的名字,你都会感到好像有一只温柔的手在
你身上轻抚而过,令你无比舒服,这种感觉能够彻底的抒缓你的神经,令你轻易
进入很轻松的状态。你会越来越喜欢我呼唤你,并对这种上瘾。
「待会,我会数十声。每数一声,你的意识就会慢慢从海底深处浮上水面,
过程是很慢、很慢的,当我数到十后,你就会完全清醒,除了我给你的指示,你
不会记得任何我们之间的对话。清醒后的你会感到很轻松和舒服,虽然你不会记
起说话的内容,却会清楚知道你的感觉是缘于和我谈过话。
「你醒过来后,会觉得和我谈话是非常愉快的事。你会认为我绝对适合这份
工作,会大力推荐我得到这份工。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得到经常和我说话的
机会。
「你对我心理咨询师的身份非常感兴趣,所以今晚你会推掉一切的约会,在
十点时打电话给我,好就你的感情问题再询问我的意见。
「最后,为了你好,为了你能随时享受到和现在一样的快乐,我会给你一组
关键词,无论任何情况,以后你一听到这组字就会实时进入现在一样的放松状态,
完全的放开心灵听从我一切的指示。这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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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小说合集-第7部分

词就是『沉睡天使』。这组字只有
由我亲口说出才会发生作用,因为只有我是你的主人,其他人对你说同样的话也
不会有丝毫的用。
「以上的命令,你是否全部明白?」
「明白,主人。」
「现在我开始数,十、你的心灵开始苏醒;九,你的心灵由海底浮起;八、
它开始飘起来;七、一路的向上浮起来……二…一、醒﹗」
随着「醒」字响起,安祖儿的双眼立即回复清明,起初她还有点茫然似的,
快速眨动玲珑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但瞬即,她又像记起了甚么似的,回复了正
常的状态,她突然感到自己像是精神起来,因失眠而引致的疲累也一扫而空。
「很好,成先生,你的表现相当不错,相信很快你就收到我们取录的通知了。」
她愉快地笑着道。她感到有点奇怪,为甚么和他谈了这么久,非但丝毫不见疲倦,
反而更精神,莫非这就是心理咨询师的威力?
「这就好了,我的联络电话已经写在履历表上,有任何消息可随时通知我。
当然,如果你有任何事需要『咨询』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成骏笑着提醒她留意
自己的电话号码。
安祖儿顺从地瞟了他的履历一眼,暗暗地把他的移动电话号码记在心里,决
定今晚再好好的和他谈一次。
他伸出右手,有力地和她握手告别。手中传来的细滑触感,令他很想就这样
握着不放。当然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今晚还有更多的时间,慢慢享用这动
人的身体。
「再见了,安祖儿。」突然而来的称呼,如雷电般侵袭着她的神经。她感到
一阵迷茫,想不起自己何时曾告诉他英文名字。只是他温柔的呼唤实在令自己感
到极为受用,彷似心灵最脆弱的一点给触动了,很想再听一次。
「今晚我一定要致电他。」她下定了决心。
看到她的反应,他不禁热烈的期盼即将来临的进一步调教。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二〗
晚上。
成骏按下安祖儿家的门铃时,已经感到相当兴奋。下午时,当他一想到那快
将可以到手的绝美胴体,就几乎想先行发泄一次。但他始终忍住了,因为他要以
最佳状态把她征服于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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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他指示的一样,今晚十点一到,他就收到她的电话,告诉他已被取录了。
二人谈了两句,他早上就知道这位美人儿现独居于一个小单位内,所以就提议上
她家来一次详细的面谈。当然,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门打开,安祖儿俏生生地站就他面前。看到她的模样,成骏感到自己一整天
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把一头短发扎成清爽的短马尾,面上没有化妆,少了份艳
光但却更显清新怡人。由于一个人在家的关系,她穿着颇为随便,简单的衬衣短
裤,但凭着她魔鬼般的身材,已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最夺目的当然是是衬衣
内一双高高撑起的玉峰,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浅啡色的Ru房隐约可见。一双浑
圆结实大腿以在短裤下花枝招展,展示着主人的健美体态,招惹狂峰浪蝶。
感受到成骏毫无忌惮的目光,安祖儿感到有少许尴尬及不快,有点后悔为何
这么夜请他上来,更不知道自己何以会如此渴望再见他的一面。然而,这一点的
不安却轻易随着他的说话一扫而空。
「晚安,安祖儿。」成骏暧昧地笑着道。
安祖儿三字一入耳,她就感到一阵舒服的感觉走遍全身。她很难形容那是一
种怎样的感觉,勉强要形容,就像她深爱的男人,温柔地抚弄、按摩自己的身体
一样,令人身心舒畅。
「请进来。」安祖儿茫然地带着他进入了客厅。才关上大门,就听到他说出
了五个字:
「沉睡天使。」那令她堕进情欲之海的五个字。
她不知道这五个字是甚么意思,只知道一听到这五个字,就整个人进入了放
松的状态,完全失去思想的能力,然后身体软软的倒下。
成骏立即伸手把她扶着。他手一拉,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手脚的内可人儿,就
顺从地投入怀抱。她两眼虽然半张,但已是视而不见。他左手挽着她的纤腰,把
她拉到自己的胸前,细意欣赏那陷入失神状态的娇美容貌,还有那令他梦萦魂牵
的妙绝身材,发出一下由衷的赞叹。她饱满的玉峰紧贴着他的胸前,随着细长的
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刺激他的神经。他终于忍不住,右手握上了怒然挺起
的左|孚仭剑崆岬拇耆嗥鹄矗嵌悦婪宀恢桓咚史崧业允悖淙恢皇歉br />
衣爱抚,但从手中传来的弹性和手感,已让他感动得几乎想大叫感谢上帝。
压下快要破体而出的冲动,他把怀中的尤物拉到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把头
凑到她的耳旁,嘴巴几乎是紧贴着他圆润如玉的耳珠问:「你听到我的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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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主人。」安祖儿缓慢地回答。成骏感到非常满意,因为这证明他的
暗示非常有效。
「当你听到我拍一下手掌,你就会闭上眼晴,然后慢慢由一数起,每数一下,
你就会感到更放松,同时亦会感到一种寂寞的感觉,你会开始渴望听到我的声音,
接受我的指示和命令,每数一下,这种感觉就会越深,然后一直数到再听到我的
拍掌声为止。明白了没有?」
「明白,主人。」
成骏轻拍了一下手掌,安祖儿就细声地数了起来:「一…二…三…」
他站起来,为即将来临的疯狂晚上做好准备。他先把大门扣上,再搁起电话,
然后把茶几上的移动电话调较到静音的模式。为确保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他细
心地走遍了每一个房间,关上其他有可能发出声响的东西。一切都弄好后,他关
上了屋中大部份的灯光,只留下沙滩旁的一盏小小的台灯。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绝色的美人儿正襟危坐,低声地数着数字:「三十三、
三十四、三十五…」她数得很慢很慢,谨慎得每个字也像是从心灵的底部发出。
成骏走到她的身前,细细的欣赏着她的美态,和半明半暗的室光下勾勒出的
动人曲线。直到她数到五十过外,他才轻轻的拍了一下手掌,让她停下。
「抬起头,张开看眼,看着你的主人。」他威严地下命令。
安祖儿乖乖的微翘琼首,张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面上溶合着服从与期待的表情。
「告诉主人,你现在最渴望的是甚么?」
「接受主人的命令。」经过一轮自我暗示,她的服从度已经调教到极高。
「主人现在就给你命令,好不好?」
「请主人下令。」她的声音洋溢着兴奋。
「现在,我命令你慢慢你的脱去上衣。」成骏感到混身发热,下身已经坚硬
起来。
「是,主人。」她笑着回应。她实在太开心能能听到主人的命令了,因为这
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事。之前的孤独和寂寞,令她份外珍惜主人在身边的时间,因
此她一定要服从主人的指示。
她轻抓着贴身衬衣的下摆,慢慢的把衣服拉起。充满阳光气息肌肤逐寸逐寸
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脐孔、骨感的锁骨逐一曝露在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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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那双巨Ru…
出现了,终于出现了﹗当她把衣服拉到颈时,一对被奶白色胸围紧紧地包裹
着的硕|孚仭剑砸桓鲎罱景恋淖颂煌ζ鸲觥K鞘侨绱说木薮蠛头崧土br />
全罩杯式的胸围也不能完全覆盖,约有一半的部份是曝露在外,形成了一个深谷
状的鸿沟。成骏甚至觉得眼前的所有空间都已经被这对玉球填满了,再也容不下
任何东西。这对Ru房充满弹性,会随着她的脱衣动作而上下弹跳。弹动的幅度原
来极小,但由于|孚仭角蛱崧崽幌戮鸵丫龀删说氖泳跣Чbr />
「停。」成骏难掩欣赏之情,轻叹一声,停止了她的脱衣动作。
安祖儿乖乖的停了下来,像一具石偶般静止不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这时的她,面目被衣服盖着,双手高举,动作怪异,然而双峰却因此而更加呼之
欲出。
成骏兴奋地伸手,在胸围的前扣上按了一下,「啪﹗」的一声,胸围解开跌在
地上,一对完美的豪|孚仭酵牙胧浚觥D鞘且欢跃酝昝赖膢孚仭角颍耆br />
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没有胸围的承托下,它们未免有点下垂,但完全不影响美
感,反而少了一种压迫感,多了一分自然美。
「太美了,实在太美了。」成骏禁不住出口称赞。他不是没有看过巨Ru,和
他上过床的外国女子之中,有不少胸部更大。但外国女性大则大矣,整体却略嫌
粗糙欠匀冲,还相当容易下垂,有些一脱下衣服就倒人胃口,鲜有像安祖儿一般,
同时兼有豪|孚仭胶徒∶老讼傅纳矶巍br />
有许多人说,女性最完美的胸部形状是竹笋型,但如果他们看过安祖儿的|孚仭br />
房,都会承认这样的球体才是上天给男人的最大恩赐。廿六岁的她,已过了少女
的时期,身体完全成熟,但又未致于踏入少妇的年纪,彷如刚成熟的多汁蜜桃正
等着有心人的采摘。
他半蹲下来,张大双手,终于摸上那对梦寐以求的嫩|孚仭健S穹宸崧绞植荒br />
盈握,弹性惊人至彷佛有独立的生命。他爱不释手地放在手心细意的抚弄,小心
奕奕的态度似是在把玩最珍贵的古董。
一边爱抚,成骏一边欣赏着平日深埋在衣服内的玲珑肉体,发觉许多日间忽
略了的美丽的地方,深感她的确是上天的杰作,万中无一的尤物。她那因长期运
动训练出来的结实胴体,虽然初摸上手略嫌不够嫩滑,但浑身古铜色的肌肤还有
结实肌肉,却又从另一方面刺激起男人的欲望,令人格外想把这刚健的身体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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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她的一条蛇腰纤弱细嫩,又柔若无骨,向上衬托起一双动人的美|孚仭剑蛳br />
伸延下去,则带出同样曲线诱人的丰盈肉臀,还有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与无限
美好的上下身混合起来,结合成一幅完美的「春宫图」。听说泳手的身型较普通人
更为匀称,看来她的魔鬼身段除了是天生,亦在很大的程度上正是拜游泳之赐。
在他的一双大手搓揉之下,丰挺柔软的双|孚仭较褚煌琶嫱虐闳我獗湫巍K苡br />
技巧地由Ru房的底部开始摸起来,慢慢地收窄爱抚的范围,最后停留在|孚仭椒遄疃br />
点之上。在那最高峰处,是两粒小巧的浅红色|孚仭酵罚谝凰蕓孚仭匠耐邢拢瑋孚仭酵废br />
得相当细小、可爱,极度惹人垂怜。然而,无论他如何挑引,她还是像雕像一般
木然不动,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彷佛已完全失去感觉。这是他才记起今早曾下令
她把一切情欲感觉收藏起来。
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迷人的胸部,同时下了一个新的命令:「安祖儿,把你的
上衣完全除下来。」她当然毫不犹疑的照做了。
「你还记得我们早上曾进行过的问答吗?你还记得当时的兴奋感觉吗?现
在,我命令你要一次过回复当时的感觉。现在的你,充满着情欲,很需要很需要
一个男人,来满足你的欲望。」
成骏看到她的反应,知道这个可人儿已经在肉体上被完全征服了,只要再略
施手段加强暗示控制,不愁她不乖乖的臣服,任由自己摆布。他对自己的性能力
有百分百信心,从无数次床战中锻炼出来的技巧,固然是男人之中最顶级的,过
人的持久力更是他征服众多滛娃荡妇的秘密武器。他深信即使是在清醒的环境
下,也能令女性乐而忘返,更何况眼前的玉人是在催眠状态之下被弄得高嘲迭起?
一想到这鱼龙曼妙的身体将永远属于自己,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发热,恨不得立即
梅开二度。
她那知道他脑中转着这么滛乱的思想,但却感到仍留在她体内,曾令她欲仙
欲死的男性分身一阵弹跳,似是要雄风再起。她大惊之下,立即伸手想把他推开。
只是她刚历Xing爱极峰,四肢无力又如何推得开一个健壮的男人?更羞人的
是,她一碰到他宽广温热的胸膛,竟然又想起之前巫山云雨的快乐,唯有立即缩
手,生怕自己再乱想。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唯有再张开眼睛,看到他一双贼眼上下乱瞟,
心底暗叹一声,把头垂低至下巴几近贴到高耸的胸口上,低若无声的道:「可不可
以请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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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满足后的她又是另一番美态,双颊因激动而略现桃红,修长动人的身体
似是无法承受过度的欢愉般,无力地半躺于地,身下是一片交合后的杯盘狼藉,
水迹斑斑,展示着战况的激烈;上身的一对美|孚仭剿孀沤粽诺暮粑吒叩偷偷钠br />
伏着,两粒娇嫩欲滴的|孚仭酵啡匀煌αⅲ欠癜凳咀潘惹槲聪媸弊急负迷俪br />
欢愉?
感到他不但毫无离开的意思,反而身体越来越热,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气恼,
深悔自己引狼入室。直到现在,她仍然无法想起怎么被弄至情动,但交合时的总
总情况,自己婉转承欢时的浪荡意态,却是出奇的清晰,甚至还有一丝很微很微
的渴望之火,在身体之内燃烧着。
他的手又再不规矩地上下乱摸了。不知是催眠暗示的威力余波,还是之前的
疯狂交媾已经燃点起她的生理需要,她竟然在那轻轻的挑逗下震抖起来,大腿紧
拍一起,不由自主的磨擦起来。
她知道再不抗拒,就极可能会再度沉溺下去,慢慢的不能自拔。她摇动身体
逃避他像有奇异魔力的大手,求饶道:「求求你,让我起来吧﹗好不好?」在这个
男人的眼前,她过往的高傲自负,眼高于顶已消失得彻彻底底。
美人软语,成骏又怎会拒绝,双手收起,身体慢慢的坐正,让开了少许的空
间。她终于抬头,望了他一眼。她惊讶地发现穿起衣来外表瘦削的他,竟然有着
一副相当好看的身型,虽然不是浑身肌肉的类型,但也是雄健有力,有阳光式的
美感。她情不自禁的再看他的面容,开始觉得他不想自己当初所想般平凡,甚至
有一种与别不同的吸引力。
成骏知道这时候的她,是最没有抵抗力及最易动情的。不但因为她欲潮刚过,
身体仍然敏感,更重要的是经过早晚各一次的催眠,他主人的身份已深深的烙印
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吸引着她的心灵,下意识的任由摆布。只要他能加强这种感
觉,就可以令她在清醒的情况之下心甘情愿的受到控制。
许多人都误解了催眠的威力。无疑,利用高明的催眠引导,可令人成为奴隶,
但被控制者反应都会较慢及迟钝,做起爱来不是味儿,而且催眠的威力会随时日
消退,虽然可以藉反复的催眠来再次加深,但未免麻烦。为达到思想控制的最佳
效果,成骏一直致力研究把催眠延伸至清醒层面的有效方法,而且颇见成效。
安祖儿不敢再想下去,她放眼四周,想找回衣物穿上。她发现胸围已经不知飞到甚么地方去,只好把上衣拿回,然后瞥见地上
乱成一团的内裤,她立即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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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但一摸之下却玉颊霞烧,因为她感到那片小布已经湿透,也不知是穿着时
已经弄湿,还是沾上了地下的Yin水。只要一想到那些水渍是如果生产出来,她就感到体内一阵悸动…
就在最尴尬的时候,成骏竟然笑嘻嘻地递上了短裤,她羞得只想立找到地方,
收起自己赤裸的身体。不想再在他面前赤身露体,她迅速的穿回衣服,想站起身
却被他一手拉着。
她象征式的挣扎了一会,没有强行离开,只是忧怨地白了他一眼,无奈的道:
「我不知你是怎样把我…但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追究,你走吧。」
成骏心想:「岂有这么容易。」他还是带着一脸惹人讨厌的笑容,拉着她的柔
荑道:「现在不是你追究,是我舍不得你这位美人儿啊﹗」
「我既给你看过,又给你玩过了,你还想怎样呢?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
感情很好,还有结婚的打算,你无需白费心机了。我现在只想忘记今晚发生过的
荒唐事。」她低着头道,完全不敢看他能慑人心神的双眼。
他走前两步,从旁抱着她的细腰问:「你男友有我干你干得这么爽,这么快乐
吗?有令你这么高嘲迭起吗?你认为你能忘记得了今晚的快乐吗?」
她被这些难听的说话惹怒了,用力地想拉开他环抱自己的双手,同时急道:「你
当我是甚么人?滛娃?荡妇?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你…」她急得面色涨红,却忘
记了自己的说话其实是在反证着自己真的很享受和他Zuo爱的感觉。
他双手轻轻的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沉声道:「我知道你是很享受的,亦
很渴望再来一次。你的身体就是为此而生的,你就接受这一切吧,安祖儿﹗」他
的说话似是低吟,又像是梦呓,令她一阵恍惚,然而最致命的还是最后的一声呼
唤,像一记重击般狠狠的打散她所有抗拒的感觉。他灵活的手指趁她心神松懈的
一刻,悄悄的探入上衣之内,再次侵占了左方的高地,母食二指捏成圈,忽轻忽
重的搓揉那敏感的小豆。
电流一般的刺激由峰顶传来,令她清醒过来,惊叫:「不,你不要再来。」他
不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反而加剧了挑逗的幅度,把整个|孚仭角蚯岸硕寄扇胝浦校br />
以掌心最厚实的部份,全面地刺激着她的身体。
他再次凑到她耳边,以接近耳语般的方式道:「你看看你的身体,是如此的饥
渴,如此的享受着我的挑逗。你感觉到吗?你的左边|孚仭酵芬丫瞧鹆耍冶吣兀br />
让我看看。噢﹗真的非常敏感呢﹗未摸就已经硬成这样,如果我轻轻的,只是轻
轻的碰一下不知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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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痛不痒地,在那粒已经暗暗涨大的小豆底部轻弹了一下,然而对安
祖儿来说,却是一次不能承受的刺激,她只感到左|孚仭揭徽笏崧椋鋈硕家虼硕br />
震撼起来,体内的欲火更在他的挑动下不断燃烧,身体渐渐发热。
「不是的,我不是…」她发出接近哭泣的低呼,但身体却很老实地扭动着,
特别是左|孚仭剑且斐?是笞乓淮胃ち业慕哟ァbr />
他隔着衣服,五指轻轻的扫过她胸前双丸,惹得她娇躯一震。他知道在肉体
上,她已经无从抗拒,但再精神上却有进一步压迫的必要,务求令她崩溃屈服。
「你的|孚仭酵吩嚼丛酱罅耍娴暮芎么ジ校踔亮瑋孚仭皆浦芪У男〉阋惨丫逦br />
的感受到了,你真是很敏感呢?咦,你下身也都慢慢地湿了。呵﹗你真的拥有一
副很滛荡的身体呢?」他用力地把她压到沙发之上,迅速的脱去了她的衣服,无
所不用其极的挑逗着那副媚绝人寰的胴体。
「不,我不是滛荡,我不是…」她终于哭了出来,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
越来越无法抗拒他的挑逗,甚至期待着第二次的结合。
「你不是滛荡,那你为何动情得如此厉害?是了,不是你滛荡,就是我双手
特别厉害,令你控制不到自己呢?是了,我有一双有魔力的手,能够令你欲仙欲
死,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需要…」
「呜…」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说不是吗?岂不是承认自己滛荡?说是,
又彷似屈服在他的滛威之下。然而,在不知不觉间,她已愿意相信他真的拥有一
双与别不同的手,能令她情难自制,同时心里还有一把声音,在发出她不能抗拒
的命令:
「你会更兴奋…呼…兴奋到不再理会在你眼前的男人是谁…呼…只知道他很
有魅力,拥有一双带着魔力的手…呼…令你完全不能抗拒,只想Zuo爱…」
声音像是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似是离她很远,又像是发至灵魂深处,揭
露出一直被埋藏掩饰的渴望。她的抗拒越来越少了,原先紧张扭曲的面容开始放
松,甚至开始享受着身体的快感,迎合起他的动作。
「你是一个很好,很善良,很漂亮的女孩子,绝不是一个滛妇。只是你遇到
了一个很特别男人,这个男人有种魔力,魔鬼一样的魅力,能勾起你的所有情欲…
他有一双带着魔力的手,一碰你就情动,令你变得无比敏感,极度需要他的慰藉;
他有一根最强最大的吊,能令你高嘲不绝,一试上瘾,不能自拔。
「承认吧﹗承认你被我吸引吧﹗只要你承认,你就不是滛妇,就能再享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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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的乐趣…」他说得很滛、很贱,但却很有力量。在他重复又重复的说着同一
番的说话之下,她越来越恍忽,然而精神越恍惚,身体却越灵敏,快感越强烈。
她开始接受这个解释,她不是滛妇,而是这个男人太厉害了,她抗拒不了,
只能接受…这种声音在从耳边传入,在体内越叫越响,几乎取代了她的思想,她
甚至开始觉得,这真的是自己的想法。
「别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要再说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只知道自
己很需要,很需要男人,很想被一根强劲的Rou棒,再一次狠狠的插入。
「你承认吧,承认我拥有奇异魔力,承认你抗拒不了我。只要你认你,我就
给你。」他再次作出诱导,并用那又热又大的Rou棒,轻轻磨擦洞边,却始终不愿
进去,令情欲高帜的她快要发狂。
「我认了,我甚么都认了,快插进来,用你那最强大的吊插爆我吧﹗」终于
都崩溃了,她忘我地、粗鄙地大叫,用一些她从男友的AV中学到的最滛贱的语
言。就在她屈服的同时,一阵无比充实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然后是一股直冲上头
皮的快感如浪涌至,把她完全掩盖。
她开心地笑了,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感的呻吟。因为她感受到放肆Zuo爱及顺
从的快感,一种类似于吸食毒品的放纵快感。
「说,快说你喜欢和我Zuo爱。」成骏每用力的插进她的肉|岤一下,就发出一
声命令。
「我很喜欢和你Zuo爱。」顺从吧﹗只要顺从就会得到快乐,这是她现在的唯
一思想。
「说我拥有你抗拒不了的魔力。」
「你拥有强大的魔力,我不能抗拒。」
「说你最爱被我挑逗,一碰你就动情。」
「是,我最喜欢被你挑逗,我完全抗拒不了,很舒服。」
「说你已经和我Zuo爱做上瘾…」滛荡的指令伴随着高昂的快感,如潮水般冲
冲着她的神经,每个指令的加入,都令她更投入于交合之中,更享受到Zuo爱的快
感。渐渐地她已分不清楚,令她最快乐的,是Zuo爱还是服从,抑或两者都是…
「成骏是我的男人、情人、主人…啊﹗」最后一个指令的「侵袭」下,安祖
儿迎来了今晚的第二个高嘲。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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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高嘲过后,安祖儿抱著成骏强壮的身体,轻轻的喘著气,呼吸著快感的餘味。
她把头深埋在他的颈际,饱满的玉峰与他的胸膛紧贴,身体无比亲密,但心底却
是一片迷乱。
心慌、意乱、情迷,她完全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令自己尝到肉体极乐的男子。
但他的一声呼唤,却结束了一切的愁思。
「安祖儿,沉睡天使。」
她又隐约听到海涛拍岸的声音,感到轻柔的浪花徐徐拍在自己的身上,舒缓
著因过度欢愉而绷紧、痠痛的肌肤。海浪在瞬间把她淹没,令她不断向下沉,向
下沉,无止境的向下沉。
「向下沉,向下沉…你可以向著更海洋的最深最深处沉下去,再度沉下去。」
这次成骏没有放任她自行进入催眠的境界,反而乘著她身心失守的一刻,把她带
进心灵的更深处。
「做完两次爱,你已经很疲倦,很疲倦。睡吧、睡吧,听从我的指示入睡。
睡著了就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没有思想,只要服从就好了。」温柔但无从抗拒
的指示在引导著她,她无力地闭上眼晴,呼吸的声音越来越细,一呼一吸的时间
越来越长,陷入了一个之前未到达过,甚至没意会到的意识境界。
成骏从她的面部表情及眼球的跳动频率,知道她已经进入了人力可引导的心
灵极限,亦即是荣格所说的深层潜意识。根据荣格的理论,人的潜意识可以分為
三层:一是可以任意回想的个人记忆,如名字、数字、密码等等;二是无法回想
的的记忆,亦即是你知道却无法记起的事,好像童年阴影;三是集体潜意识,它
涵盖了其餘的意识部份,是人大部份本能的来源,人一出世就懂得呼吸、叫喊、
进食,就是由这部份所主管。
催眠师的级别就是从他们可以进入哪个意识级别来区分。大部份都只能进入
第一层,改变对方的某些记忆,或令被催眠者感到某些感觉;小部份可以进入第
二层,把指令植入对方的潜意识中,令他们在无意识间遵从服从命令;但最顶级
的催眠师可以控制所有的意识,令服从变成被催眠者与生俱来的本能。
在这个世界上,顶级催眠师的人数屈指可数,成骏却是其中之一。但以他的
催眠造诣,要进入别人的意识最深处也非易事,必须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更重
要的是找到打开对方心灵的锁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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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幸运,一开始就用对了方法,利用安祖儿对游泳的热爱,因体型而放
弃运动的遗憾,轻易就进入了对方的心灵。此后,他就不断的攻击,令她越陷越
深,最后则是藉Xing爱来攻陷对方的神志,令她的自我崩溃,打破一切心防。他反
覆的进迫,就是等待这一刻的发生。
「你快乐吗?」无须命令,无须暗示,成骏知道这个状态下的安祖儿,只会
诚实的回答所有问题,并如婴儿般接受一切的指示。
「…」她紧闭双目,面容沉重,因為问题太空泛,所以不懂回答。
「不回答,是否因為不快乐?」
「我不知道…」她吁了口气,终于回应,却正中他下怀。
「你不回答,是因為你根本不快乐。」今次不是问话,而是把一种意识,贯
注入她毫无防备的脑海中。
「是,我不快乐。」
「你不快乐是因為你一直抑压自己,明明喜欢游水,却委屈自己做个上班族。」
「是。我很喜欢游泳。」她两眉皱起,露出了一个想哭的表情。
他爱怜地轻扫著她的眉目眼梢,继续道:「你一直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是。我不能面对。」
「就连被我吸引了也不愿承认。」
「…」这次她又默不作声,而且面露排斥之意。
看来是诱导进行太快,令她起了反抗的心理。「你今天最快乐是甚麼时候?」
「…」没法回答。
「方才Zuo爱是不是很快乐?」「是﹗」这次倒答得非常肯定。
「之前Zuo爱有没有试过这麼快乐﹗」「没有。」
「今天和我Zuo爱之前,有没有这麼快乐过?」「…没有。」
「和我Zuo爱是你最快乐的时刻?」「…是」有点迟疑,但她还是承认了。
「為甚麼和一个新相识的男子Zuo爱这麼快乐?」「我…我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你很滛荡…」「不,我绝不是滛妇。」这次回答得非常快,也很
激烈,显示出她对此非常反感。
「你不是滛荡,那一定是我太厉害,太有魅力了。」
「是,你的手有一股魔力,令我不能控制自己,你一碰我,我就很需要,很
需要男人,变得非常敏感。」她立即回想起方才被迫承认的想法,為自己不是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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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找到条出路,但她却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条不归路。
「还有呢?我干你时,你為甚麼这麼兴奋?」
「这是因為…这是因為…你的…你的…Rou棒很厉害,令我高嘲不绝。」即使
在催眠中,只要一回想起之前造爱的片段,她就立即面红耳赤,出现兴奋的神情。
成骏得意地笑了,因為他知道经过这时她亲口确认,这些意识都会烙印在她
的意识层中,从此以后,她都不能抗拒他的挑逗。
「所以你非常喜欢和我造爱?」「是,很喜欢。」
「因為我干得你最舒服。」「是,很舒服。」
「较任何男人干你更舒服。」「…是…」她无力地承认。
「你己经深深喜欢上和我Zuo爱的感觉?」他的每个问题,只要她一承认,就
会变成她最根深柢固的想法。
「是。」
「以后也不会拒绝和我Zuo爱?」「是。」
「和我Zuo爱最快乐﹗所以你以后也不会和其他人做,因為他们都不能赐给你
同样的快乐。」「是。」
他轻轻的抬起她的头,命令道:「张开眼睛,看著我。」
她顺从地,仰望著这个控制著她的男人。
「看著我的眼睛,深深的看进去,你看到甚麼?」
「我看到我自己。」
「无错,一个完全服从,无比快乐的你。是谁赐给你这些快乐,令你服从?」
「是你。」
「无错,你说得很对,就是我。是我令你这麼快乐的。你看著我,看著这个
令你得到前所未有快乐的男人。他是如此的有魅力,如此的吸引你。令你第一眼
看到就情不自禁要和他上床。你还记得第一眼看见我的情境吗?」
「记得。」
「你还记得你看到我时,為何要挺起胸部来引诱我?」
「因為我想和你上床。」经过重覆的暗示,她已经全盘接受了他注入的思考
方式。
「很好,由现在开始,你再也抗拒不了我的魅力,你抗拒不了我的眼睛,抗
拒不了我的手、我的声音、我的一切挑逗动作,当然还有我粗大的棒棒。你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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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爱上这些东西,因為它们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快乐,更因為你已经深深的爱
上它们的主人。」
「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她平静的回答。
「记住,以后你听到我说『沉睡天使』就会深深的进入鬆弛的状态,听从我
一切的命令。
「是。」
「我数三声,你就会醒来。醒来之后,会忘记我所给你的指令,只会遵从我
曾给你的指示去做。一、二、三。」
她甦醒过来,发觉自己半跪在地上,昂视著一个男人,他不再平凡,变得无
比有吸引力,令她无法直视。因為她知道再看下去,自己又会控制不住了。
她挣扎著要离开,却又给他双手抱著。他的手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她就感受
到一阵火热,浑身都发软,只能无力地倚在他怀中。
「你想到哪裡去?」
「至少你也给我洗澡,你…你弄得我混身湿淋淋,黏淍淍的,极不好受。」
她红著瞼,低声回答。他知道她再飞不出自己的掌心,也就放开手,由得她赤条
条的走进浴室。
她打开水蓬,让温热的水洒在身体之上,洗去身上的Zuo爱痕跡。但水却冲不
走埋藏在心底的羞人感觉,尤其是当她无意中把水柱射向那双豪|孚仭绞保谷幌肫br />
他玩弄自己身体的情形,下身处还微微的传来一阵热力,直上小腹,蔓延向四肢。
不知不觉间,她的左手握著了左|孚仭剑沂值乃钊绰模徊讲揭葡蛩瓜履br />
被毛髮覆盖了的地方,那开始感到空虚的

催眠小说合集-第8部分

蜜|岤。她开始幻想自己的手是他的手;
水蓬头是…
「嘻﹗让我来帮你洗。」一把轻挑的男声把她从无限的綺想中惊醒,发觉他
竟然挤进了狭小的浴缸之中。
「不…」还来不及抗议,他已经拿起放在一旁的肥皂,细緻又温柔地用海棉
轻拭她的身体每一处。
「既然你说是我弄成你这样,就让我把你洗得乾乾净净。」他滛笑著道。
正文 催眠狂想曲:律师篇
催眠狂想曲:律师篇
作者:不详
当王国雄第一次看到李安儿的时候,他硬了。
当天晚上,他幻想着她自蔚了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会有这样诱的妖精?高佻、艳丽、睿智、幽默、能干、自信…种种最
引人入性的特质集一身。由相识开始,王国雄就决定要干这个女人,不惜代价、
成本,只为和她上一次床。
但这绝对是高难度任务,即使王国雄身家亿万,身边从来不乏女伴,但他其
貌不扬,身高近六呎腰围足四十吋,阔面大嘴,鼻大如斗,样子吓人。相对之下,
李安儿条件好,学历高、眼角更高,身为城中著名的律师,从不乏公子哥儿追求,
但她却不屑一顾。而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是王国雄最好朋友郭正龙的未婚妻。
郭正龙是个满怀壮志未筹的穷记者,但王国雄却是大企业承继人一般人很难
想象郭正龙这样正直得近乎死板的人,会有王国雄这种纨?子弟的朋友。一个高
大英俊,一个肥壮厚肉;一个风流成性,一个专一深情。两人的结缘要多谢王国
雄的老父,一个白手兴家,坚持儿子要接受平民式教育的传统男人,令王、郭二
人能在同一所中学就读。两人自相识以来,就亲如兄弟,特别是加入篮球队后,
同为学校争取到无数的荣誉,更为这份友谊打下良好根基。
然而再深厚的友谊,却敌不过李安儿的魅力。
讽刺的是,王国雄之所以认识她,就是郭正龙介绍。
「大雄,她是我的女朋友,李安儿。」王国雄永远忘不了那次震撼的相识。
为了得到李安儿,王国雄一直伤尽脑筋。他的苦恼不单是为了友情,其实在
他的心目中,友情这两个字不值一文。他苦恼的仅是如何入手。
换了是别的女人,他可以扔钱,一万不够,扔够两万、三万…再不然,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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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楼房在所不惜,因为他的钱多的是。目标有男友吗?
也不要紧,他自有千般办法,他曾雇用女模特儿去勾引对手,拍下照片然后
给目标看,其他的方法诸如威迫、灌酒、用药,他也屡试不爽,简单的说,就是
无所不用其极。别的人会怕有手尾跟,但他大把大把钱的抛出来,所有中计的女
子最后也选择不了了之。
但很明显,李安儿不愁钱,她工作于全城最大的律师楼,收入不菲;又不介
意男友穷,因为所有认识郭正龙的人都知道,他是如何一穷二白,理想当饭吃。
二人更正在热恋,每次他们出现,王国雄总是带点酸溜溜的嘲笑两人是「连
体婴」,因为从来不见郭正龙的手会稍离女友的腰肢片刻,至于那些深情对望、
轻拥浅吻更是不计其数,看得王国雄眼睛及下体都冒火。
那好吧,女方入不了手,何不照办煮碗的找个美女勾引郭正龙?对不起,先
不说是否能找到较李安儿更诱人的尤物,更何况郭正龙是王国雄认识的男人之中,
最古板、正直及专一的,简直像古代卫道之士,要他出轨,只怕让王国雄瘦下来
更容易些。
因此,王国雄J滛友妻的大计一直都只是停留在幻想的阶段,直到有一天,
他发现李安儿的一个小秘密…
为了找出李安儿的弱点,王国雄几乎是用尽一切方法,先是借故骋用她为法
律顾问,增加相处的机会,然后长期聘请一流私家侦探,追踪她一举一动。此外,
她身边不少人都已经被收买,包括秘书、密友、邻居,甚至所住屋苑的护卫员,
为的只掌握美人儿的任何弱点。但李安儿滴水不漏,任何查探的行动均无所获。
最后他迫于采取最后一个办法—聘用黑客「骇」进她的计算机。原本他对此也
没有太大的期望,以李安儿的身份及自负,断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到黑客手中,所
得到的极有可能只是她和男友的肉麻电邮。想不到的是,不到两个月,黑客就为
他带来了好消息。
原来阳光味十足的李安儿,竟然有一个秘密的小嗜好,就是写及看网上小说,
还不是普通的YY那种,而是带点Se情的催眠小说!她以「技安」之名,活跃于
数个以催眠为主题的论坛,多次发表有关文章。从计算机纪录可以看到她对此相当
痴迷,几乎每天也要上这些论坛浏览,与版友讨论有关催眠的话题,即使多忙碌,
也会抽空写作,尤其着紧其他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可能她也知道这小兴趣与自
己身份不符,所以极力保密,在网上也自称男性,也没有告诉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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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美女,竟然有此特殊的嗜好?」
起初知此事时,王国雄也极难相信,但他隐隐然的感到这可能是他得到李安
儿的契机,于是下令黑客收集她于网上所有的文章及言论,再交给心理专家分析。
专家报告指出,文章的作者对催眠有种盲目的崇拜,建议她往找心理医生,
好纠正不当的概念云云。
看到报告后,王国雄更确定那是李安儿的最大缺口,一个模糊的想法逐渐在
脑海中成形。为此,他看了大量有关催眠的书籍、小说及电影,拜访不同的催眠
师及心理医生,为的只是想知道:催眠能否控制一个人?
几乎所有的权威学者都告诉他,催眠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有的只是辅助及
抒缓情绪的作用。
除了一个女心理医生。
「你认为可以就可以了。」女医生带点狐媚的笑着说。
王国雄怀惑地表示不明白,女医生接着解释。
「重点不是催眠者怎样想,而是被催眠者的想法。我曾做过这样的一个实验:
从精神病院找到一个病人,他常以为自己是贝多芬。于是我替他催眠,但不是纠
正他的想法,而是尝试令他更相信自己是贝多芬。结果,他由不懂钢琴,到学识
贝多芬的所有曲子,只用上年多的时间,因为他深信自己真的是大音乐家、钢琴
家。」这例子可能太极端,但经常听到有人用催眠成功戒烟。为什么成功?是催
眠改变了他的习惯?还是他相信催眠的威力,从中得到坚持改进的力量?我相信
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女医生的一番说话让王国雄有茅塞顿开之感,原本只是萌芽阶段的邪恶想法
开始成形,经过再三思量之后,他决定冒险付诸于行,既是因为他已无计可施,
也是因为李安儿与郭正龙要筹备结婚了!
李安儿对婚礼有异乎寻常的执着,为了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估计要有一年
时间去计划。
换句话说,王国雄只有一年的时间,去夺得佳人的芳心,不让她嫁给自己的
好友。
计划要一步步的实行,首先王国雄要让李安儿相信,他也是个催眠的爱好者。
这并不困难,只要他稍微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看过的一些心理学名著,偶尔脱
口而出的一些专有名词,已经足以勾起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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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对心理学有兴趣吗?」李安儿终忍不住问。但换来的却是王国雄的笑
而不语。
「神神秘秘?喜欢心理学也不是甚么坏事,为什么不能说?」李安儿有些气
鼓鼓的说,明媚的大眼圆睁,轻轻瞟了王国雄一眼,看得他心跳加速,暗恨自己
为何不早些开发这个话题来接近玉人。
王国雄对李安儿的提问早有对答的腹稿,气定神闲,胸有成足,以十足十专
家的口吻反问:「看来你是心理学的爱好者?你喜欢的又是那个范畴?」
向来善辩的李安儿破天荒不懂回答,沈迷催眠可是她的秘密,如何能告诉别
人?因为发窘的关系,她短发之下可见腮颈微红,艳丽的外表更添数分羞涩,份
外诱人。王国雄知道计策得逞,就没再追问,反而轻轻的带过话题,但这反而令
李安儿的好奇心更剧烈了。
第二步是转战网上。他用重金,向一催眠论坛的资深用户,买下户口顶替。
这个人不单是论坛的老成员,而且经常语出惊人,不时说自己如何用催眠术
控制别人,向是其他会员嘲笑的对象。他顶替了这个名为「静儿」的户口,开始
发表伟论,其中一篇撮录了他和李安儿的对话,表示有朋友问自己喜欢心理学的
什么,但却难于启齿表示为催眠着迷。
不少有类似经验的版友都纷纷发表议论,当中当然包括李安儿。她以「技安」
之名,旁敲侧击,不断刺探「静儿」的口风,看来已因为此帖而对其身份起
疑。
王国雄心下暗笑,不着痕迹地一一应对,但又在其他帖子中偶露口风,说些
有关自己工作、生活上的琐碎事,令李安儿更加坚信,「静儿」就是王国雄。
计划初步成功,王国雄立即进行下一步。这部份需要一个帮手,最佳人选就
是李安儿的秘书周洁雯。这贪钱的傻女人早被他收买了,每天报告着美女律师的
一举一动。在不断加码之下,女秘书终答应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王国雄的新女
友。
对二人突传绯闻,李安儿颇有微言,因为周洁雯本身已经有个要好男友,想
不到她竟然会俏俏的投向了王国雄的怀抱。虽然王国雄是她未婚夫的老友,但作
为男友甚至密友,她对他的评价并不高,外型人品不说,单是风流成性、绯闻不
绝就已经扣掉很多分数了。
更令李安儿难欲想象的是,一向自持美貌对男友颐指气使的周洁雯,不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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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的为王国雄俘虏,而且对新男友言听计从,极尽乖巧听话之能事。
「又一个拜金女郎…」李安儿不无鄙视的想。
但很快,她就发现是另有原因。至少她深信是别有原因…
那天,她外出与客户开会后,回到公司继续处理文件,这对热爱工作的她来
说可是平常到极点的事。一如以往,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唯有周洁雯的计算机还
未关闭,手袋也搁在桌上,人却不知去向。她不以为然,放下文件就往茶水间冲
咖啡,却在门口处看到惊人一幕。
「看着我的眼睛,你会感到很平静、很舒服…什么也不用去想,只需要服从
我的指示去做。」
李安儿看到的是王国雄轻轻托起周洁雯的下巴,以梦呓般的声音发出她非常
熟悉的指示。
「你已经完全放松了吗?」王国雄滛笑着问。
「是。」周洁雯眼神迷茫地回答,声音虽轻但语气却无比恭敬。
「乖乖的回答问题。我是谁?」
「王国雄,我最伟大的主人,无所不能的主人。」
「你最爱的是谁?」
「我最爱的是主人王国雄。」
「你会完全服从主人的吩咐吗?」
「会。」
「你要永远的记着,主人是你的一切,是生命的意义和重心,也是人生的全
部。服从主人是你的天职、使命…」
李安儿很难相信眼前的事实,即使她在自己的作品中写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
即使每次她写到这部份时也会感到全身发烫及兴奋,但她从来没有想象过会亲眼
看到催眠及控制的场面,而且催眠及被催眠的,是她非常熟悉的人。感到握杯的
手在震,震动源来内心,但她竟然分不清这是震惊,还是…
她不知所措地想转身离去,却不幸地碰跌门旁的废纸箱,发出的声音虽然不
大,但已经足以惊动茶水间内的王国雄。
「是谁?」
李安儿不待他追出,已经慌张地躲到其中一间办公室内。她开始理怨自己的
身材实在太突出,很艰难才找到恰当位置完全挡着自己。她深深的呼吸了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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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大胆的透过玻璃往外望,看到王国雄仍在四处搜索,吓得她立即收胸弓背,躲
在暗处。
「为什么我要这样害怕?我应该挺身而出,揭穿他的恶行。但是我…」其实,
她很清楚害怕的是什么。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终于,她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她
再次探头往外望,看到两个人都走了,才吁口气走出来。她面对寂静无人的办公
室,突然感到无比的害怕,也不敢多作逗留,取回公文包就往外跑。
她不停的告诉自已要静定,想静下来好思考要怎样做。电梯直接载着她来到
地下停车场,她拿出电话想打给男友时…
「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刚下班吗?」王国雄带着诡异的笑容,突然出现,
吓得她几乎把手机掷到地上。
「不是…我刚与客人开会,现在回来拿车子。」
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我听阿龙说你的车子刚好拿去修理了,难道买了新车吗?」
王国雄的圆脸露出相当惊讶的夸张表情。
「…哈…你看我多大懵…连车子修理也忘记了。」
她打着哈哈圆谎,但面色已变得相当难看。
王国雄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看你不是大懵,是太累了…不若…」
一个「累」字,触动了李安儿最紧张的神经,她全身起了疙瘩,心中狂叫不
好,下意识躲避王国雄的眼神,望往其他地方,却恰好补捉到救星的来临。
「这位护卫员先生,你来得正好,我公司的门口监视器好像有些问题,请你
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大雄,我有事也不阻你了,下次再谈吧!」
也不理自己的说话破绽百出,她急急的拉着护卫员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看到王国雄并没有追上来,李安儿安心地松了口气。
电梯外,王国雄回想着李安儿急徨的样子,还有跑着离去时丰臀乱震的美景,
身上有些东西又硬起来,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接下来数天,王国雄不断的尝试接触李安儿,却三番四次给她用种种借口拒
绝,甚至连公事,她都以事忙为例由,交给拍档去办,尽量避免与王国雄单独见
面。与此同时,李安儿仍被当晚所见的事情困扰,她很想告诉别人当晚所见的
「事实」,更想拯救被控制的周洁雯,但最后她都把所有事收在心底,只因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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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会有人相信。自幼所受的高等教育告诉她,催眠不能迫人做他不愿意的事,
但她却无法解释周洁雯的改变,内心深处又有一份莫明的期盼,自己所写的故事
是有可能发生的。
每想到这里,她都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赶紧抛开危险无比的想法。然而越
想逃避,那种想法就滋生得越快。她甚至连催眠的论坛也不再浏览了,只因她害
怕自己会试图向「静儿」查问,曝露身份。
然而,再逃避她始终还是要面对王国雄。因为一场非常重要的官司,她不得
不与王国雄开会商量对策,幸好由于牵涉到的层面太广,双方都派出不少人手参
与讨论。再次见面,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埋头于种种法律名词及如山的文件之
中。官司的规模较她想象中还要大,很多证据要处理,会议不断的召开及结束,
她被繁重的工作淹没,已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深究那晚的真相。
她唯一坚持的是,不与王国雄单独见面。
但王国雄可不放过她。
又是忙碌的会议天。李安儿在与文件搏斗一番后,疲倦得坐也坐不直了,往
茶水间走一转,斟了杯咖啡回来,发现原来喧闹的会议室,只剩下一堆文件及王
国雄庞大的身影。她一征,第一个反应是问:「人呢?」
「他们说很累,所以我让他们去吃些东西了,很快就回来。」王国雄淡淡的
说。
李安儿暗暗叫糟,拿着咖啡杯又进退不得,唯有硬着皮头坐下来,也不敢望
向对面的王国雄,自顾自的低头扮找文件。
「我看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国雄倾前相询。
「哪有?」李安儿口中简单的回答,但由始至都终把视线投放到文件上,没
有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我们不若开门见山的说吧!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王国雄辞锋一转,
突然单刀直入的问,立即把李安儿杀一个措手不及。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才脱口而出,立即知道自己错了。
果然,王国雄J笑道:「李律师,你失策了。我又没说是哪一晚,你又如何
知道没有看见什么?」
李安儿深呼吸一下,冷静下来,镇定地回答:「这里不是法庭,你和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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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审案,我没必要去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如果你的心不放在你公司的案件
上,哪我们不如各自回家好了。」
「别那么不近人情,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解释一下那晚的事…」
李安儿不想再谈下去,冷然截断他的话:「没什么好谈的!你自己做过什么
你很清楚。我没有权管你的事,但请你检点一些,我不想再看见类似的事情在我
身边发生。」
「如果我再犯呢?报警拉我?还是到处的宣扬我懂得催眠术?可以随便的控
制别人?」
听到「催眠」二字,李安儿执笔的手不由得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再马蚤扰我的同事…」
「但周洁雯她现在可开心、享受得很…」
「嘿!这个当然,毕竟她已经…」李安儿始终没有说出口,把余下说话吞到
肚中。
「看你!吞吞吐吐的。她已经给我催眠,给我控制了。为什么你不直接说出
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技安!」
李安儿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网名,震惊之下,笔也握不紧了,跌到桌上,
檀口半张,不懂反应。
「实在想不到呢!我在论坛上认识技安有一段日子了,从不知他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人。我再重新自我介绍,我是静儿。可笑不?你我一个扮男,
一个扮女,可真有缘份啊!」
王国雄顾作姿态的伸出右手想象新相识般握手,但李安儿却没有理会。
「话题到此为止了。这宗案件我退出,律师楼会有其他同事接手,一切损失
及后果由我承担。」
李安儿深知再说无益,立即就中止话题,就想收拾离去。
「在论坛就滔滔不绝,在现实中就多说一句也嫌烦?李安儿,你可真有御宅
族的潜质。是否在脱机状态之下,你就不敢接触催眠这话题。」
「别再说了。」李安儿烦厌地说。
「还是你在害怕,再说下去连你也会被我催眠了呢?」
李安儿听到这里,芳心越加混乱,但仍自强作镇的否认:「你和我都是受过
高深教育的人,都知道什么催眠控制是不可能的,请你别浪费时间作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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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是吗?」王国雄施施然的冷笑。「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说话是一直
都不敢看着我的眼?」
这是双方对话交锋以来,王国雄所施的最沉重一击,一直被他的说话及气势
压着的李安儿,竟然不懂得去反驳。
「你一定是害怕,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就好像周洁雯一样。」王国
雄不让她有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乘胜追?。
「不是!」李安儿大声的否认,但越大声就越暴露她的不安。
「你一定很害怕看我的眼睛,因为你知道一看着我,就会被控制,被操纵。」
「不是!我不是!」
「不是的话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逃走?」
「我没有。」
「不是的话,你就立刻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看!我死也不看!」
「我命令你,立即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被王国雄一喝,李安儿真的有剎那的茫然,头微动,反射性的想想望向眼前
充满莫名权威的男人,但她意志坚定,轻轻摇头,就把那一刻的犹豫抹走,反而
讫意的别过头去。她知道这是逃避,但她却没有更好的做法。
这中正了王国雄的下怀。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连望人的勇气都没有?哪还像个纵横法院的律师?」
「你闭咀。」相较于王国雄的咄咄逼人,李安儿的反击显得非常无力。
「看你害怕成这个样子…你一定在想,一看着我的眼睛,就会很想睡,很累
然后任我摆布了。」
「我不会的。」
「你的身体太紧张,快些给我放松、再放松一点。」
「不要再说!别再说下去。」她双手掩耳,但却徒劳无功,王国雄的声音还
是不断的侵入她耳中。
「你太紧张了,整个人就像一条拉紧了的橡筋,越拉越紧…不如放松一点吧!
由指尖开始…「
李安儿立即握紧自己的拳头,她不想被控制,所以她决定绝对不照王国雄的
说话去做,要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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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紧张得手指也发白了,一定非常痛苦吧?你甚至连膊头也挺直了,腰
也板得如钢条一样,看起来就好像一头殭尸,连动也动不了。」
李安儿真的感到自己就如王国雄所言,浑身僵硬发直,肌肉有点酸痛,甚至
有些发冷。但她决定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能放松自己的神志。
「你紧张成这个样子,连神经线都给你拉直了…是了!你的意志像条琴弦,
给你自己不断的给你拉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你感到头在痛吗?
那是因为你的神经快要给扯断…「
李安儿发觉情况有点不妙,因为她真的开始感到头在痛,很晕,手足无力…
仿佛一切也在王国雄的控制之中。包括她自己在内…
「太紧张、太辛苦了。你开始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见,只听到我的声音。
你就好像给困在木棺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你用力、
用力地维持着神志的清醒,因为你知道,一昏倒就再也醒不过来,除非有我的呼
唤。
但你越用力,就拉得越紧,已经到达临界点了…你很想放弃,真的很想放弃,
但你没有,你在等、你还在等…「
李安儿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皱。她只是维持着一个想法:抗拒、抗
拒、抗拒,不要放松,怎样也不要放松。
王国雄笑了,他知道成功在望,这美女已经走不出他的掌心。他兴奋得意,
声音也越加自信,语气一反之前的急促轻快,开始放慢加重。
「你一定很辛苦、很辛苦。你很想离开、摆脱这个困境。但你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因为你要等?你在等谁?你很清楚的,你在等一个人,就是那个人令你
堕进如此恐怖的情景;是那个人让你深深的感到恐惧;是那个人赐给你无比的痛
苦。你必须等,必须忍耐,等待那个人放过你,等待他最后的命令…「
李安儿已经再不能忍了,她痛苦张口,想尖叫要发泄,但却根本发不出任何
声音。
王国雄还在继续。「你还要等。等我数,我会数三声。一、你感到所有的神
经线都被狠狠的扯直了;二、你已经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三、断!」
王国雄最后一个断字,几乎是大喝而出。这记狂吼解放了李安儿,她就好像
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软垂的瘫在椅上,嘴角甚至失控地流出了口沫。
「断了,一切都断了,神经线断了,意志也断了,不再紧张、不再拉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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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不会痛,相反你感到无比的放松。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你现在是
一条断了的、松软的橡筋。没有弹力、没有抗力、没有思想,任人怎样拉你、扯
你,把你变成任何样子。你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因为你所有的神经都拉断
了,只能接受、只能服从。你是空的、白的,只听得到我的声音,只接受我的指
示。你听到了没有?」
李安儿就连点头也非常的缓慢和软弱。她这一点头,显示她已经被初步控制。
王国雄难掩兴奋,几乎想振臂高呼。
这一切当然都是王国雄一早安排好,包括周洁雯所做的一场戏。后者没有被
催眠,她只是收了王国雄钱,演场戏给李安儿看,目的是在李安儿心中,打下王
国雄是个强大的催眠师的强烈印像,令她轻易中了王国雄谖下的心理陷阱。
别怪李安儿会中计,其实这是个心理盲点,就好像消防看到烟自然会想起火
警一样,一直对催眠有幻想、有憧憬的李安儿,看到那晚的一幕,一定会怀疑王
国雄是否懂催眠术。
她压根儿没有想过两个人会串通,很自然地把事件与催眠连结起来。
王国雄其实是在冒险,他也有想过李安儿理智地不相信,又或是直接地指责
他的行为,因此他准备了多个方案,甚至购买了催眠专用的神经科药物。想不到
李安儿对催眠的反应如此之大,令他很多的准备工功夫也派不上用场。
成功的关键在于李安儿内心深处对催眠的威
力有幻想、有怀疑,意志一旦动摇,就被人有机可乘。而现在王国雄要做的,
是坚定她的信念,令她深信他是个催眠专家。
王国雄低头审视着瘫在椅子上,动人无比的李安儿。这还是向来高高在上的
她,第一次如此无力地坐在人前。她一如平日上班时穿着最合身的办公室行政套
装,那可是王国雄的最爱的装扮,因为这最适合她的干练气质。
每次他看到她穿着办公室服装,踩着高跟鞋的样子,昂首阔步而过,他就忍
不住想把她从后抱着,用力地扯开她每一吋衣服,压她在墙上,狠狠地侵犯那动
人的身体。她的恤衫都是度身订造的,裁剪得体,恰好地包裹着那身玲珑浮凸的
曲线。她身材之妙,不单在于丰|孚仭角掏危酝豕鄣姆缌骱蒙垂奘br />
大的更丰满的女子。李安儿的诱人,在于她的骄傲!骄傲的表情、更骄傲的身体,
弹力十足的玉|孚仭阶苁窍癯渥闫呐徘虬愦来烙钤镜靥牛荒怯涝锻Φ帽br />
直的腰身,更添男人征服的欲望。这时,美艳的女律师娇嫞无力的靠背而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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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笋|孚仭较褚牌粕罾渡乃恐什剂隙觯畈氐暮晡凹俺林兀ビ每淳鸵丫芮br />
楚了。美|孚仭街拢窍喽韵擞椎辛Φ难恚煅酉氯ナ峭餐Φ牧桨耆绻嫌br />
臀,再加上比例修长的而有力的美腿,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绝不为过。
而这样的尤物,现在竟然任由摆布,单用想象,已较王国雄前所未有的兴奋
及期待。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王国雄遣走,他有充足时间控制李安儿的心灵。他
细心地在脑海中复杂一次要说的话,他谨慎是因为初次催眠人,他绝不能出错,
否则就再难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王国雄把李安儿的身体扶正,甫一碰到她温热又充满生命力的肌肤,心头就
狂震,特别是当他看到一对玉球因身体摇动而轻震时,寅想立即扯开她的上衣,
一窥个中的无限风光。他命令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她跟着指示做了。一开始时,
她的眼神很模糊,失去神采及焦点。他耐心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不断左右
摆动,终于让她的视线集于他瞳孔之上。
然后,是相当例牌的问话时段,他让她幻想自己正身处法庭,今次她不律师,
而是犯人,而他是法官。犯人必须诚实回答法官的所有问题,起初他问的都是最
普通不过的姓名、年龄之类,但期后开始「到肉」。
「三围是多少?」
「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相当标准!
王国雄心中赞叹。
「穿什么罩杯?」「E。」
王国雄忍不住狂吞口水。「ECUP!天!怪不得如此坚挺诱人!」他再赞
叹,内心的冲动来到了新高。
「何时失身的?」「大学时代。」咦?以她的样貌身材实在是迟了一点。
「对像是谁?」王国雄好奇的问。
李安儿的答案有点惊人。「是法学院的教授。」
「噢!可真奇怪呢?你很喜欢他?」王国雄不禁惊呼起来。「是!我喜欢有
才华的男人。」
「为什么不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是有太太的。」王国雄再次被震惊了!
他实在想不到骄傲如李安儿,也有过不伦恋的历史。
「你男友郭正龙知道吗?」「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这是我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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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连这些收藏于心底的秘密也坦然说出口,看来李安儿的确已完全放开心灵。
王国雄决定再问「深入」一点。
「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耳珠。」
「很喜欢给人摸?吻?」
「是!我喜欢我爱的人抚摸及亲吻我的耳珠,那会令我很兴奋。」
「郭正龙有这样做吗?」
「有。每次他一碰我耳珠我就混身发软、发热。」
她说着时耳根开始发红,神情也带点兴奋,仿佛单是回忆已令她有快感。
然后话题转到李安儿在办公室撞破王国雄
「催眠」周洁雯的事情上。
「那晚之后,你是不是很害怕我?」「是。」
「害怕什么?」「害怕我会被你催眠了。」
李安儿似是仍犹有余悸,呼吸也急促起来,所引起的|孚仭嚼耍猛豕酆ε履br />
紧窄的上衣会被撑破。
「所以你一直回避我的眼神?」「是。」
「因为你知道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
李安儿沉默了,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她真的很害怕被催眠,
但又未至于感到一看到王国雄的眼睛就会受控制。
王国雄慢慢诱导着她的思想。
「那晚,你看到周洁雯凝视着我双眼,就被催眠了,是不是?」「是。」
「这令你觉得,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所以要逃避?」
「是。」
「换言之,你深信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了。」
「…是。」拐过大弯回来,李安儿的思绪不知不觉间被牵着走,走入一条无
法回头的穷巷。
「那你现在已看着我的眼睛了,你已经被催眠了,深深的催眠了。」从凝视
之中,王国雄清楚地看到李安儿瞳孔一收即放,知道这句话已经打进了她的心坎。
「透过深度催眠,可以将一个人的思想及行为,完全控制,这是你很清楚的
事。」你已经被我深深的催眠了,所以你的思想及行为都被我完全控制。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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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清楚。」李安儿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已经较之前坚定得多。
王国雄松口气,暗呼过关。他从来没有想过,催眠是如此累人的一回事。李
安儿的心灵缺口已经被冲开,是时候在她意识中,植入一些思想,以方便日后的
控制及调教。
「我是催眠你、控制你的主人。所说的一切都是最高的指示。无论我说的是
什么,有没有道理,你都无需思考,将会毫不保留的接受,而且自动把我的说话
合理化,因为你已经被催眠被、控制了,是绝对不能反抗主人的。你清楚吗?」
李安儿已经不能说不了。
「我命令你牢牢记着以下的指示。」第一、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催眠师,拥
有最强大的精神力、威慑力。任何人只要定定的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被控
制。我双眼拥有你无可抗拒的力量,你很害怕去接触,但又深深的着迷于我的强
大,而且会越来越不可自拔。「第二、以后只要你听到我说『看着我的眼睛』,
你就

催眠小说合集-第9部分

毫不犹豫立即看着的双眼,然后再次进入现在一样的深层催眠状态。这句
说话,只有我说的才有效。」第三、由于催眠你的是我—这个世上最强的催眠师,
所以你以后只会被我催眠。其他任何人对你进行的催眠都不再有效。「第四、没
有我的准许,我催眠你的事,绝不能用任何方法明示及暗示给别人知道,这是你
的最大秘密。别人都不会相信,只会嘲笑你,所以你根本无法告诉他人,或向任
何人求助。」第五、你很清楚,在潜意识深处已经被我烙印了服从的指示,所以
无论你是否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只要我的说话中有『命令』这两个字,你就会绝
对、绝对的服从。「以上所说,都已经完全刻印在你最深层的意识之中,成为你
生命的一部份,就好像呼吸、眨眼一样自然。清醒之后,你不会记得任何指示,
但一定会严格遵守及执行。」现在我会倒数三声,当你听到我打响指头就会回复
清醒。你不会记得催眠中的任何对话,但你会清楚知道被我催眠了,只是过程却
完全没有记忆。「三…二…一!醒!」
随着一下响指,李安儿迅速回复了神志。
几乎是一苏醒,她就好像猎豹般弹起,急徨的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国雄故作意无其事的回答:「没有什么,我只是让你轻松一下而已。」
「你真的把我催眠了?」李安儿大叫,高昂的声音难掩内心的激荡。
王国雄不置可否,难得潇洒地耸肩。
李安儿急忙检查衣服,虽然发现衣衫仍然齐整,但却无法令她心安。「你到
底对我做了什么?」
王国雄无棱两可的说道:「只是问你数个问题,然后确保你不会告诉别人,
小菜一碟。」
「你…卑鄙小人…想不到你连最好朋友的未婚妻也不放过。」李安儿戟指怒
骂。
她越激动,王国雄就越显得不在乎,摊摊手,状甚可恶的道:「我可没有对
你做什么啊…至少现在没有。不过将来就…嘿!要看你的表现了。」
李安儿既急且怒,但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她最害怕的是王国雄会偷偷的在自
己身上下些污秽的暗示,让她变成奴隶。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不经望的
与王国雄对望了一眼,顿觉神思迷茫,仿佛所有的气力都被那双漆黑的眼珠所吸
走了,整个人空空荡荡的,不知身在何方。直到王国雄微笑着把视线移过一旁,
她才回复知觉。
「呜!」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自己完了,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催眠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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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虽然他没有做什么,但以他好色如命的性格,难保有一天他会…
「放心!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虽然我的确很想对你做些什么…但正如你所说,
你是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在道义上,我不能染指你…但当然,大家都很清楚,
我的道德底线非常薄弱,所以别妄想去试探我的底线,也别做多余的事、说多余
的话。否则…如此动人的美女律师,我可不介意收入房中啊!哈哈哈!」
王国雄得意的大笑是何等的刺耳,李安儿意图反驳,但脑海又一片空白,只
能目送他离开会议室。
李安儿毕竟是见惯大场面,一旦烦扰她心神的人物离去,很快就镇定下来,
抹干眼泪,收拾好所有文件,拿回手袋离去。她必须找个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如
何摆脱王国雄的控制,一想到可能有天会被他的胖躯压在身上,她就不由得由心
底悸动出来。
她快步的走到停车场,抖着手想用钥匙打开车门。但突然从后传来一股大力,
把她狠狠的箍着,用力的把她拖向暗处。
她原以为是王国雄回来侵犯自己,大惊之下完全不懂反应。但颈上及手上传
来的感觉告诉她那是一条布满结实肌肉的男人手臂,与王国雄只有肥肉的手完全
不同,她才开始醒觉是遇上歹人了。这时她反而懂得反抗,又拉又扯又叫,意图
摆脱来人的掌握。她的反抗激怒了那人,铁臂收紧,她顿时呼吸困难,张大口想
要惊叫求援,却给一记劈在颈侧的重击,夺去她的抵抗力量。
她昏昏沉沉的跌在地上,然后感到有人跨到自己面前,双手扯开她的上身。
上身的清凉,令她稍为清醒了一点,勉强尝试阻止来人侵犯,但双手无力的
伸出去,又给按回地上。
就在她绝望之时,却听到一声大喝:「停手!你在做什么?」那声音她非常
熟悉,刺激起她的求生意志,不知哪里传来一股气力,令她能大叫:「救命啊!」
迷糊中,她仿佛听到有人怒吼,还有人冷哼道:「她是我的!什么人也不能
碰!」听到这句说话,她芳心不由得一阵轻跳,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终于,她能睁开眼睛了,却看到奇异一幕!不知为何折返的王国雄正站在他
身前,右手平举,五指不断的蠕动,口中念念有词;而他对面站着一个衣衫褴褛,
满面胡子的壮汉。壮汉神情迷乱,身体左摇右摆,眼睛似开还闭,像是快要睡着,
又像是在抵抗睡魔。
「睡!」王国雄又是一声大喝!壮汉竟然应声而倒,躺在地上发出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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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儿几乎不信自己所见,她早就「知道」王国雄的催眠术极其厉害,却想
不到他几乎是一个照面,就会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控制于股掌之中。回过神来,
她才有时间审视自己,一低头就看到裸露出来的大片迷人酥胸。
「不!」先是催眠,复被侵犯,绕是李安儿再坚强也终于崩溃。她抱着头,
不断的在发狂痛哭,发泄着这天所受的冤屈。
「没有事了!别哭。我不会让任何人侵犯你的。你只属于我一个,没有人可
以碰你!」絮絮的安慰声及宽大的怀抱不能抚平她的伤痛,反而令她越哭越厉害。
「看着我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她止住了哭声,她立刻收泪抬头,迎
上了黑洞般的双瞳,然后她感到意识飞快地被吸走,知觉尽失,沉沉地睡去。
当李安儿再醒来时,身处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躺在一张很大很温暖的
睡床上。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查看自己的衣服,发觉已给换上一件宽大的睡衣,而
那件被扯破的上衣,正安静地放在她身旁的一个小几上。
她很清楚是何人为自己换的,面上微红。而这个人现在正坐在她对面。
「我家没有女装的衣服,要屈就你穿我的了。」说话的,当然是王国雄,而
这里应该是他的家。
李安儿有点不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明明他用卑鄙的手法控制了自己,但偏
偏他又保持了自己的清白。只是不知道这清白还可以保持多久…一想到这里,她
耳边又仿佛响起他的怒吼声:「她是我的!什么人也不能碰!」一想到这句话,
她就感到面红耳热。
李安儿不说话,王国雄也沉默,两个人就这样的对峙着。
直到其中一方开口…
「那个人…你把他怎样了?」李安儿低着头问。
「哼!这种垃圾…」王国雄装作极度鄙视的道。
「你…你不是把他杀了吧?」
「那种人值得我弄污双手?我只是让他稍微改变了一点思想而已…」
「即是…」李安儿难掩好奇心,抬头问。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改变了他的性取向,然后命令他去一家最多『同志』
的酒吧觅食…让他也感受一下被人侵犯的痛苦。」说到这里,王国雄得意地笑了
起来。
「你这人…真缺德。」李安儿也给他逗得掩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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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胆敢碰你,就连我也未曾…嘿!我不让他去跳楼已经是很仁慈的了。」
王国雄拚命装出一副冷狠的模样道,暗地里却是在极力的忍笑。那强犦者是
个小帮派份子,被他收买了,二人合演一场好戏,既是为了「英雄救美」,更重
要的是让李安儿深信,他的催眠能力是没有人能抵挡的。他知道经此一役后,李
安儿非常没有办法抗拒他,甚至会生出一种爱恨难分的复杂感觉。
女人,一旦对男人有复杂的想法,就很易被迷惑。这是王国雄纵横欲场多年
得出来的结论。
对话告一段落,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可以说些什么,沉默再次在房内蔓延。
李安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手无意识地玩弄着最下面的一粒钮扣,似
是在想些什么。
「别担心…睡衣是你自己换的,我可没有乘人之危。」
王国雄突然的说。假的!他怎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在换衣的过程中,他已
经把李安儿美丽的身体玩了个痛快,还做了些必要的「处理」。
「你到底想怎样?」李安儿终于鼓气勇气问,抬起头和他对视。
「嘿!」王国雄又一声是讨人厌的冷笑。「那要问你自己了。」
李安儿用力的抓着衣领,声音中的不安难以掩饰:「我?我已经被你…那还
到我说话?」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从我,我绝不会勉强,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会让司机
送你回家。」
李安儿看着他一脸自信的笑容,越发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我不明白,来到
这个地步,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即使我现在不愿意,但假如你反口的话…我还不
是…」
「我王国雄虽然最喜欢用催眠术玩弄女性,但对你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根本
不需要。」听到这句说话,李安儿鄙视地白了大胖子一眼,充满怨念的眼神带着
异样的风情。
王国雄没有理会她眼神中的鄙视意味,自顾自的道:「所以问题只剩下一个,
你会离开吗?」
李安儿对这问题大感愕然:「为什么不?我…」
「来到这地步,你还想口是心非吗?」王国雄断然截断她的说话。「在我催
眠你的过程中,己见摸清楚你的最黑暗一面。你喜欢谈论催眠,但又害怕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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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催眠的接受程度却又很高,甚至是我催眠过的美女之中最高的。几乎是我一动
用催眠术你就被控制,就仿佛你等待了这一天很久一样。」
「这当然不是,只是你的催眠太厉害…」
「那我来问你,平日写那些色色的小说,你有没有很兴奋?」
面对这敏感的话题,李安儿选择不回答,因为她感到无法在这个男人的注视
下说谎。
「还有,看催眠影片时,你兴奋之余,有没有幻想自已是其中的一份子?你
幻想时要成为哪个角色?催眠的还是被催眠的?」
在李安儿脑海中立即浮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她无力
的抬头,凝视那不断左右晃动的舵表。
「更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你第一个男人会是大学教授?因为他英俊有才华?
不是,因为他是你认识的人中,最权威最有权力的男人。你一定无法拒绝他
的命令吧?「
李安儿回忆起那天晚上,他对着她说:「我要你,你是我的…」然后双双倒
在床上。
「那次的经历一定很刺激、很难忘。和他性茭的快感,一定是你以后也找不
到的。」
迷茫的李安儿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点头承认。
王国雄来到她面前,轻轻的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深深的望进她迷乱的双瞳中。
「承认吧!你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无比的强大,操纵你、玩弄
你、调教你,把你内心最阴暗、最恐惧的一面发掘出来。你不是无力抗拒而是不
想抗拒,在被控制中得到无比的快感。」你平日的干练、坚强都是强装出来的,
真正的你无比软弱,就好像鸡蛋壳一样,一敲即破。你害怕被催眠,就是因为你
很清楚自己很想被催眠,所以一被催眠你就不可自拔。「你离开教授,根本不是
因为他有太太,而是他未够强大,满足不到你的被控制欲望。而现在,那个强大
到可以完全控制你的男人出现了,他是谁?」
李安儿完全沈醉于王国雄的眼神中,已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自己真心所想,
还是对方强塞进自己脑中。当她在迷茫中当听到清晰的问题时,竟然不假思索的
冲口而出:「是你。」答案出口,她非但没就感到后悔,反而无比的轻松,仿佛
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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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还会拒绝我吗?」
「…不会。」李安儿犹豫再三,还是宣告投降,彻底的堕落于王国雄的控制
之下。
「来!向主人献出你的身体吧!」在主人的命令下,李安儿就好像发情的蟒
蛇般,用身体缠上了男人的雄壮的胖躯。同时间,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王国雄
用蛮力扯破,布帛撕裂的声音令二人都更感积奋。当男人的炙热的大手抚上她同
样炽热的身体上,她竟然不顾廉耻地发出忘形的欢呼,仿佛野兽在欲望得到满足
时所发出吼叫。
「向主人开放你身体的所有敏感点。」主人轻咬着她敏感的耳珠,发出另一
道命令。命令一落,她身体的敏感度就不断提升,整个人就好像被燃点了一样。
尤其是当主人的舌尖把她最敏感的耳珠卷入口中含吮时,她竟然像被小小的
高嘲突袭,混身发软,如非被主人有力的手抱着,只怕就会瘫在床上。
主人的手口在她身上不住的游移爱抚,所过之处带起道道刺激和快感,如闪
电般冲击其神经交叉点,让她失控狂呼。主人的技巧纯熟,舌头和手指就好像安
装上高速马达一样,不断的来回拨弄她的耳珠及双|孚仭剑咚俨⑶曳锤吹哪ゲ亮钏br />
无比激动,身体极不自然地扭曲,既想逃避那足以令她发疯的快感,但又不舍得
那美妙的感觉离开。
所以,当主人的手指突然抽开的一剎那,她立即感到无比空虚,忍不住挺起
丰满的双|孚仭剑蚯笾魅嗽俣却陀杩炖帧5乱豢蹋啦恍枰耍蛭魅说br />
手已经扳开她双腿,就在她仍未回过神来之前,已经一指点在她湿透的花心中。
「我不成了…要坏了…」无意义的呼叫从她口中爆发。
高频率的手指震动,让她感受到死去活来的滋味。本已经敏感寂寞的小红珠,
在主人高明的挑拨下,变得又大又涨,从中所传来的已不是单纯的快感或高嘲,
而是接连不断的「爆炸」。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每个细胞都
扯开再重组,让她经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
「别要…别要…」也不知她想阻止什么,但从她反白的眼珠已大约可以知道,
她已经快要没顶了。
「死啦!我要死啦!」她高呼,然后是像原子弹般震撼的巨爆,她知道自己
完了、失控了,灵魂散落,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所谓「乐极忘形」就是说她现
在这种状态,快乐得完全失去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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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雄很满意,既是满意自己的指技,更满意重金购买回来的蝽药。他方才
趁着她睡着时涂上薄薄的一层在|孚仭酵芳耙竦郎希┝Ψ⒆髦拢ナ怯靡桓种br />
就让她敏感至崩溃。难怪卖药给他的那个人千叮万嘱请他别用太多,否则会搞出
人命。
李安儿不断的深呼吸,享受「爆炸」余韵,同时努力重组意识。到她稍稍平
伏下来时,第一眼就是看到可恶又可爱的主人那胖爆了的圆脸,然后是听到令她
娇羞无比的一句话:「手指就已经受不了,如果我插进来时,岂不…」
更令李安儿羞愧得无法自拔的是她自己的回答:「请主人插我吧!不用顾虑
我的感受。」天啊!城中最高傲的美女大状,竟然会叫一个男人做主人,而且还
开口叫人插她?这样羞人的说话还是无比自然地出于她口中,传出去也没有任何
人会相信。
但主人还是不太满意。「不是我,是奴婢。在主人面前是没有自我的。」
她急急的点头,连忙说:「是…是奴婢的错。」
「乖!把才纔的说话再正确的说一次。」
李安儿害羞得心儿狂跳,但还是顺从地说:「请主人插奴婢吧!不用顾虑奴
婢的感受。」说了这一会儿话,她又开始感到有点空虚了,特别是荫道深处,传
来像是蚁咬般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身,以减轻痕痒,那诱人的模样,
绝对是最荃抵抗的邀请。
不过这次主人却没有动,反而向美丽无比的女奴下命令:「过来,帮我脱下
衣服。」这时,李安儿才发觉他身上的衣服尚算完整。她豪不犹豫的手脚并用,
急急的爬到主人面前,正想用仍有点抖震的手解开主人的衣钮,又听到另一道指
示:「不准你用手,用口来脱。」
李安儿一呆,但旋即反应过来,伸长香脖,贝齿轻咬,舌尖用力,尝试去解
开主人衬衣最上的一颗钮扣。只是口舌始终不及手指灵活,从主人身上传来的男
人气息又令她情迷意乱,口舌就更笨拙了。偏生,那被撩起了的情火又在体内熊
熊的燃起,而且越烧越旺!情急之下,她一发狠,竟然咬紧牙龈,用力一扯把钮
扣扯了下来。
她原有点怕主人会责怪她的鲁莽,但他只是哈哈一笑,还轻轻的在她高翘的
肉臀上拍了一下,以作鼓励。她见主人没有反对,也就不再犹豫,快速地把所有
钮扣咬掉,然后轻轻的扯开主人的上衣,露出一身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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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裤子,她出尽办法才用口把长裤褪下了一半,但看到那条紧窄的三
角裤时,仍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
但体内那空虚的感觉催促着她去努力,她出尽牙力,逐吋逐吋的把布往下扯,
过程中那散发着热气的男性特征不时擦过她的嘴脸,让她既感尴尬,但又期待着
接下必然会发生的事。
绝经辛苦,一切障碍都被她扫除,看着那昂首欲吐的巨蛇威武地出现在自己
面前,竟然有种异样的满足感。一番折腾之下,她已是香汗淋漓,带点喘气,曲
线玲珑的身体透出一股诱人的桃红色,充满魅惑的感觉。
出奇地,好色的主人对着这样的尤物却没有动。他不动不言,李安儿也就这
样的伏在床上,一双明目难免扫过那丑恶的男根。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望
着男人那部份,越看身体就越燥热难耐。她接触过的男人不多,不知道主人胯下
之物算不算特别巨型,但已是她看过的最粗最壮最坚挺的一支,尤令她心跳的是,
赤红露突的Gui头部份,竟然特别粗圆,比较起Rou棒的棒身要粗上不少,形相尤其
凶猛。当她幻想被这样粗重的Gui头,狠狠的插到花心时,竟然兴奋得荫道收紧起
来,忍不住要夹起双腿,以抵受那羞人的感觉。
主人终于动了!他双手先是轻轻抚上她动人的美臀,再把她温柔的推倒,然
后扳开那修长肉感的大腿,肉杆用力的向前一推,把她的玉洞深深的填满了。
久待的充实感觉,让李安儿从喉头及心底发出混浊的一声低吟,她竟然在造
爱时感受到幸福感觉!不错,幸福就是这种充实的感觉!主人的手指固然灵巧,
但论充实及质感,绝比不上粗大的Rou棒。更何况主人的动作是如此有力,每一下
都撞正最敏感最难受的最深处,让她灵魂飞跃舞动。Rou棒的每一下推进,都更深
入地破开那道小小的肉蓬,开发出泉涌快感的新天地,每一记抽锸,都让以为已
到快感顶峰的她再上层楼,接近无限。
她突然有种感觉,仿佛以往的所谓造爱,都是假的、虚幻的,那些男人都只
是在她的洞口徘徊,而没有插进去。
否则为何这次的快感会来得这么强烈,甚至更胜以往所有经历加在一起?
「我是主人的,完全属于主人的。干我吧!用力的干我吧!」交欢的快感把
她最后一丝的羞耻心也冲走,她失控地喊出内心的欲望,享受着身心的被侵蚀。
与她的激烈相对,是主人的绝对冷静内敛,他没有随着奴隶的激动而加把劲,
就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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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最经验老到的拳手,每一下重击都是同速同力,恰到好处地掌控着局
面,对手的所有还击、抵抗都被瓦解,逐渐屈服于他的力量之下。
主人就是这样展现他的权威,以身作则的表露话事的人是谁。于是主人的节
奏成为了奴隶的节奏,她只能被牵着走,如驯服了的野马般被策骑操纵,然后被
逐步登上极乐的顶峰。
「啊!啊!啊…啊……」她已失去组织说话的能力,然后所有的感官又再爆
裂开来!同是「爆炸」,但这次的「灾情」较上次严重得多,只因上次的「威力」
是一次性的,这次却是连续的,一个接着一个,就好像荫道被埋下多颗重型
核弹,连锁引爆,每一下的爆炸又引来更广泛的反应,引发出同样激烈,同又截
然不同的高嘲感觉。又好像之前喝的是烈酒;这次喝的是浓烈的鸡味酒,那种强
猛后劲,足以令人失神。
李安儿什么也不能做,她甚至连呻吟的能力都失去,就只懂得紧抱着身前的
男人,不舍与他分离,四肢更如麻绳般盘旋在他身上,像是要藉这个动作,把那
激烈的感觉深埋在身体内。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意志及力量,望向征服她的
主人,迷恋地看着他那圆阔的面庞,内心却是无比的平静。
然后,她才发觉有点异样。双脚轻轻一夹,赫然感到那赐予她无上快感的地
方竟然坚硬如初,没有丝毫软化的迹像。
就在她惊讶主人的持久的同时,一股大力自下身冲上来,她不由自主的被压
在床上,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主人就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如巅似狂,原本
的刚中带柔化作了最粗暴的侵略,密集如雨的连环抽锸疯狂来袭,将她化成了粉
末。
「噢!」「口胡!」两声毫无意义的吼叫在房内爆开,一番冲刺突击之后,
他俩灵欲一致,双双到达了高嘲。
任何男人,在激烈的Xing爱之后也会感到疲累。更何况王国雄今次为的布局花
了无数的心力,特别是催眠的每步每句,也是极秏心力之事,所以虽然明知仍有
工夫要花,他仍不免假寐片刻,争取回神的时间。
当他醒过来时,美人儿已经不在身边。他顿感惊惶,深恐那些催眠什么的失
去效力,到手的美人飞离掌心。幸好,当他抬起头时,发现要找的人正倚窗而坐。
李安儿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窗台上,不知在想什么。她的衣服都已被王国雄大
力撕破,这时穿的是他被咬去了所有钮扣的衬衣。阔大的白衣轻轻盖在她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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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之上,只有少许御寒的功能,并不能遮掩那诱人的曲线,反而有种若隐若现
的美态,特别是午夜的月光从窗外透入,把白色的布料照得像是透明一样,更在
那浑圆结实的Ru房上打上一层阴影,再照到伸直了的修长玉腿上,尤添数分美感。
诱惑与宁静同时出现,美得让人不想移开眼光。
王国雄没有打扰她,就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个和自己有合体之缘的女人,欣赏
着她惊人的美。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深刻的去看一个女子,仔细研究她身体的每一
吋。直到她也回望过来,那已经回复清明的眼性令王国雄没来由的惊慌起来。
幸好,这份冷静仅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在四眼对望了一剎那,李安儿就受不
住的红脸低头,王国雄也确定这个女人仍受自己影响。
王国雄也不穿衣,就这样的赤条条、肉腾腾的走到李安儿的身旁,俯视这个
俘虏。在这角度下,李安儿别有一番美态,一对形状完美的玉球挟出了足有四吋
长的深沟,所产生的可能是世上最诱人的阴影。没有|孚仭秸殖型械膢孚仭角蛩渖杂邢麓br />
之姿,却绝不影响自然美,反而凸出了沉重及份量。这双Ru房的美好,不在其圆
大,而在其弹手,当王国雄首次搓上后感受至深,那种犹如高筋面粉般的柔中有
刚的劲道,令他明白什么是「爱不释手」。另一样另他迷醉的是她的肌肤,并不
像很多女子般一眛讲求美白,而是相当健康的蜜色,而且色泽光润,就好像真的
涂上层蜜糖一样。
王国雄双手轻搭美人儿香肩,先在她面上亲了一下,又于她耳边夸张地吸了
口气,赞叹道:「真香!」看到她羞得一脸赤红,就笑嘻嘻的问:「在想什么?」
直到现在,李安儿仍是不太敢直视这个得到她身心的男子,更何况他现在身
无寸缕,胯下的巨蛇又隐约可见苏醒之像。所以她就只好红着脸、低着头,轻声
说:「没什么。」
「一定是在想我了!」「哪有?」
美人微嗔,声带娇憨,惹得王国雄欲火再升,双手自肩膊处扫落,慢慢的顺
着柔滑的肌肤,抹向最丰隆的地方,口中同时轻佻的说:「没有!那一家是你未
满足了,让主人再喂你一顿吧!」
李安儿双肩轻耸,似是抗拒,但一听到主人二字,眼中就出现茫然之色,想
起不久前的床上绮腻风光,不由得心儿卜卜的跳动,就这样任由他双手滑了下来。
她欲拒还迎的举动更 令王国雄心怀大畅,双手用力,就想把她抱回床上再战。
岂料,一阵煞风景的电话铃声就在这时传出,破坏了浓浓的色欲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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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电话声,正情欲初动的李安儿稍为清醒过来,立即跑到床前,拿出手
袋内的电话接听。只见她轻膘了王国雄一眼,压低声音就走到房间的角落处。王
国雄对是谁来电了然于胸,然而他并不着急,就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她
的一举一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很快,李安儿就忽忽的收线。只见她犹豫了片刻,银牙轻咬就按下了关机键,
然后把电话随手放过一旁,神情却略过一丝黯然。方纔的电话正是男友打来,看
她是否已经平安回家,她带点敷衍的说自己正在家中用功地看文件,着他别担心,
然后就挂线。男友的细心体贴令她产生强烈的罪恶感,特别是她发现自从进入这
家屋子开始,心中竟然没有片刻勾起过男友的身影,甚至到醒后坐在窗旁时,她
想的也是如何面对王国雄,还有悄悄的缅怀那无比的激|情,完全忘记要向男友报
平安。
她偷眼望向王国雄,发现他的神情笑非笑的,就更加慌乱了。她明白正身处
一个两难的局面,一方面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而她又无法抗拒;
另一方面,她又如何面对快将成为他丈夫的心爱男子呢?
但王国雄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径自来到她面前,先是把她拥有怀中,然
后低声的命令:「和主人一起的时候,不可以想其他男人。」
在他宽大怀中的李安儿,竟然感到莫名的安全和温暖,只因有主人在,她就
不用思考,只要服从就可以了。这种自然流露的自信及权威,是其他男人身上找
不到,也正是她一直在追寻的支柱。正直理想的郭正龙本已经非常接近,但论霸
气却还是差了王国雄一截。
不知不觉间,李安儿已经把两个男人放在一个天枰上比较,而且还逐渐的倾
向了那个给予她极大满足的男人。
这究竟是她真心所需?还是因为王国雄的催眠控制?又抑或是X欲上的满足
超越了爱情?李安儿已经无法分辨。
李安儿的迷茫影响不了王国雄的行动,他双手开始在她腰背间游移,胯下之
物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硬,手与口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正当他想把魔手伸向酥
胸时,一只玉手却轻轻的阻止了他。
「怎么了?想反抗主人吗?」王国雄佯怒道,心下却是忐忑不安,他始终在
害怕那些所谓催眠的效果会很快消失。
把头深埋在他怀里的李安儿,以低若蚊蝇的声音,娇怯无比地回答:「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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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美女律师罕有的小女子姿态把王国雄的欲火熊熊的燃起,但他仍要维持
着「主人式」的尊严:「我什么我?你忘了主人是怎样教你的吗?」
王国雄的说话令李安儿再度想起自己是如何被滛欲,是如何说出那些羞人的
话。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奴婢」二字已经再没有多大抗拒,只是在清醒的时
候,仍对自居奴隶有种难于启齿的害羞感觉。
「不…奴…奴婢不敢…」第一次在完全自愿,百分百清醒的状态下自称为奴,
令李安儿羞得面颊直如火烧,但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奇异的兴奋感觉,仿佛只是
一句说话,就已经燃起她旺盛的情火。
「我…不…奴婢不敢拒绝…嗯…主人…」最后两个字的出口又令李安儿百感
交杂。「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老实对主人说。」王国雄催促道。
「有点饿了。」李安儿委屈的道。
王国雄闻高言一征,旋即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才想起二人自离开公司之后,
滴水未沾,说起来就连他也感到肚中空虚了。
李安儿听到他的笑声,娇羞地白了他一眼,那充满风情魅力的眼神,诱得他
低下头,以大嘴巴封着她嫣红欲滴的双唇。
李安儿还是第一次和王国雄接吻,错愕之下呆了半晌,然后就被他的激烈所
感染,放松身体任由他使坏。她心中暗叹,这个男人真的是个万恶的魔鬼,行为
完全不讲道德情理,举手投足更是邪异无比,特别是一对手,简直像魔鬼的诱惑
般令人无从抗拒,每当摸上自己的身体时,所带来的畅美感觉,竟然令她身不由
已的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随着他的舌头深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她的身
体就越加软热,更渐被挑起欲火,就连肚饿的感觉也抛诸脑后,开始忘形地回应
起,还把下身移向了王国雄那挺立的地方。
一再被挑逗的李安儿,全身都像是要喷出火来,深切期待着王国雄的又一次
深入,那料他却松开了手及口,放开她,然后笑嘻嘻地用房中的电话,吩咐佣人
准备夜宵。
李安儿有点感动他的体贴,但对期待落空又不由得感到失落,那种强烈的空
虚感甚至令她有冲动,想哀求他立即再宠自己一番。
偏偏王国雄又手多,在等候时一直不痛不痒地抚弄着李安儿一身迷人的曲线,
流连最多的是她最敏感的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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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挑情技巧何等高明,加上李安儿又早已动情,被他大手一碰就更是情思
难禁,娇喘如雨,俏目含火,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好在佣人的手脚快,食物很快就放至。王国雄识趣地没有让佣人内进,只着
他们把食物放在门外,由他亲自捧至房间。连同食物一起的还有一大包不知是什
么的东西。
「吃东西之前,先穿上这件衣服。」原来是套女装衣服。
但李安儿更奇怪了,明明这时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穿衣,为何王国雄会命人拿
一套衣服过来。但她一打开包装,就明白个中用意…
那竟然是一套黑色的女佣服。
李安儿一拿上手就感到很难为情,还听到王国雄那充满得意味道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制服,以后在这家屋子里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穿上我准备的女仆
服装、二是什么也不穿。」身为主人,他的说话就是权威,所以李安儿虽然不情
愿,但还是在王国雄的吩咐下,穿上了这件衣服。
衣服的确是为她「度身订造」的,合身非常,但就是太合身了,几乎是紧贴
在她身上,紧迫出充满爆炸性的曲线。
这还未止,衣服的设计

催眠小说合集-第10部分

更是极尽暴露的能事,胸前围裙部份的领口,开得低
无可低,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胸口,偏生腰带又勒得紧紧的,加上具承托力的胸
垫,把原已坚挺的双峰,托出更波涛汹涌的效果,乍看之下,她简直像有三个头
一样;背部也是一样暴露,大露背的设计让光滑的玉背毫无遮掩,就连股沟的最
尖端也隐约可见。更令她难受的是那条短裙,她很怀疑这是否仍可以称为裙子,
长度仅到大腿最上方的部份,一双长腿固然一览无遗,就连玉股及下阴,也在走
动时清晰可见。
「天呀!我以后都要穿这样的衣服?」她忍不住走到房中豪华洗手间内,用
连身镜查看这一身的打扮,实在感到无地自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安儿明白,一旦穿上这身衣服,奴隶的身份也就确忍了。
她有股冲动,想脱下这身衣裳,指着王国雄的鼻子疯狂数落一番,大声的拒
绝再成为他的玩物,然后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但这可能吗?她能抵抗他强大的
催眠术术吗?自己真的想走吗?她细看镜中的美人儿,双颊生霞,娇羞中又带点
桃李般的艳丽,在尴尬之中,还暗藏数分兴奋,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是拒还是
迎?直到这一刻,她仍然是摇摆不定。
「出来!喂主人吃饭。」无礼的命令偏带着无上的权威。
李安儿一听就不加思索地转身,走回房内。在踏出洗手间的一剎那,她不由
得苦笑,暗嘲自己天真,还想抗拒,事实早已证明,她根本欲拒无从。
从洗手间出来的一剎那,李安儿坦然地接受了奴隶的命运。
王国雄开始教导她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女奴:服待主人时要跪下来、说话要恭
敬,声音别太大、喂主人吃饭时要耐心等待,看主人咽下了,才再递上,但又要
行动敏捷,别让主人呆等,还要小心别让食物变冷…
李安儿就好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接受新的身份,学习当一个称职的女奴。
她一开始时还有点笨手笨脚,被王国雄借势揩油时更会害羞得手软起来。但
她学得极快,慢慢地手势也迅捷起来,适应了新工作、新身份。就连她也不知道,
最后的微少自我,都在王国雄的调教训练中,慢慢的消失…
终于,二人都享受过丰盛的晚餐了,杯碟都被推过一旁。
李安儿给王国雄搂在怀中,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一边丰满的Ru房轻压在男
人厚实多肉的胸膛上。在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她眉目含春,身体微烫,丰|孚仭角崆br />
的呼吸缩放着,鼻里隐约传来娇喘声,显然已是情动,极待宠幸。王国雄感受到
她身上散发的热力和魅力,也是蠢蠢欲动。但他毫不心急,反而慢条斯理地轻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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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美人儿的下巴,又一次深深的望眼她的瞳孔中,让她迷醉于自己滛秽的眼神下,
才轻轻的低下头,第二次的吻上她丰润的双唇。他吻得极轻极细极柔,技巧地用
自己的嘴唇及舌头,一点一点的吸吮勾引出她的嫣红舌尖。李安儿初初还有点抑
压,但在他技巧的吻啜之下,也身心投入起来,还反客为主的把舌尖伸进对手的
口中,两条舌头你来我往,难舍难离。
来到这一步,王国雄也忘却故作高深了,一手抓在那充满弹力的丰|孚仭街希br />
另一手托着那圆润的肥臀,上下同时搓揉。即使在接吻中看不到李安儿的表情,
但从她越加激烈的口舌反应,还有扭动如蛇的腰肢,都可看到她极为受用,还在
渴望着更激烈的来临。
不需再浪费时间,王国雄伸手解开了女仆服的前排衣钮,这件特别设计的服
装就从中而分,露出圆挺的肉球,任由他搓圆按扁。终于他们因缺氧而唇分,但
下身已急不及待的再连结在一起,也不返回床上,就这样在椅上,女上男下的干
了起来。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打破情欲的禁忌的男女忘我地疯狂Zuo爱,由椅子、
书桌、地毯、床上、洗手间、露台…
几乎全个房间都留下他们激|情的痕迹,一直到他们都体力秏尽,就连动一下
指头的气力都失去了,双双的跌倒床上,不住的喘气。
快乐到极点的李安儿把面部深埋在王国雄那对可比拟巨Ru系女优的「Ru房」
中,呼吸着那独有的男人气味。她双手环抱那胖胖的腰身,两个身体密不可
分,对方的心跳声及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主人…」李安儿不太习惯这种称呼。「奴…奴婢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主
人可以答应。」
王国雄正想再来一炮,但忽闻美人有求,也就静心下来细听。「咦!原本作
为奴隶就不应该有要求,但看在你服待主人还算用心,就说来听听。主人心情好
说不定会答应你。」
「谢主人…」李安儿沉默了半晌,仿佛不知如何启齿。王国雄正想假意发怒
催促,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主人……奴婢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过…我俩的关
系可不可以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她把头埋得更深,动作犹如鸵鸟,深恐不
得主人接受,还惹他发怒。
王国雄细心思考起来。依他的计划,控制李安儿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她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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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名正言顺的当他的女人。但在造爱及控制的过程中,他的思想开始起变化,
享受起这种主奴之间的关系,还有偷情的快感。特别是当他看到她关上电话时的
一幕,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实在令他非常沈醉,所以他对李安儿是否需要离开
郭正龙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王国雄的沉默让李安儿误会了,以为惹起他的妒忌与愤怒,急急抬首解释:
「主人,奴婢不是不想从你,只是我怕阿龙他会接受不了…请主人给我多一些时
间,让我…」情急之下,她又忘了自称奴婢,只是这次王国雄却没有急于纠正她。
「别急!主人又没有说不准许…」王国雄看她急得眼泪满眶,心下大乐,知
道自己在美女律师心中已有不可动摇的地位,否则她不会如此惊慌失措。他大力
的拍了她香臀一下,示意她冷静下来,才慢条斯里的继续说:「你的要求我可以
答应。不过…」
「不过什么?」李安儿乍惊乍喜的问。
王国雄又再故作姿态的J笑起来:「郭正龙真的如此值得你爱?如此令你紧
张?」
他的问题令李安儿又再着急起来:「不是…奴婢不是…请主人不要…」
王国雄手指轻摇着她别急着说话,缓慢但沉重的问:「哪我命令你老实的回
答?你最爱的是谁?是主人还是郭正龙?」
李安儿平日聪敏的头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不懂得回答这样简单的问题。论
感情,当然是与郭正龙深厚,但论到快乐,究竟是和谁一起更快乐?和谁一起更
满足?她不知道,在主人的命令之下,她最终无力又苍白的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奴婢不知道。」
王国雄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由于他的「命令」,所以李安儿的回答必定是
老实的。即使她说最爱的是郭正龙,他也不会意外,无非是要多些调教时间而已。
但是「不知道」即表示两个男人在她心目中难分轩轾,怎教他不喜出望外呢?
要知,这主仆的关系还是在这一晚才确立,但已经攻占李安儿芳心一角,实
在无法不让他感叹催眠的强大威力。
「主人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有一个条件。」
本已绝望的李安儿因为这句话要生出了新的希望。「只要是主人的吩咐,奴
婢一定会遵从。」
「主人要你全心全意的当一个最服从的奴隶,从此一心一意,绝不违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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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半分命令。」王国雄加重语气的下令,他要趁这次的机会,把李安儿最后的反
抗意志清弥。
「是!奴婢遵命。」她突然伸直了腰板,庄重无比的答应,就好像接到上级
命令的军官,就差没有敬军礼而已。
「看着我的眼睛!」几乎与王国雄的命令同步,她毫不犹豫的深深望进那双
深邃如星海的双瞳之中,无比的着迷。
「跟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是。」她的回答越来越清晰响亮。
「我,李安儿在此至诚起誓。」成为主人王国雄最忠实的奴隶,从此不离不
弃至死不渝,绝不会有任何违背。「为主人的奴隶是我一生最渴望也最快乐的事,
那是我的使命、意义和终身目标。」我只会对主人奉献身心,视他为我的唯一、
真理和主宰。「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李安儿,只有奴隶…」
李安儿虔诚地一字一句跟着说,双眼充满异样的神采。她这时的模样像极了
狂热的信徒,只是她的神祇却是眼前的这个大胖子。
王国雄松开对她的控制,作最后的思想调整。
「你是谁?」
「主人的奴隶。」
「主人是谁?」
「主人是你。」
「我是谁?」
「主人。」
「主宰你的是谁?」
「主人。」
「操控你的是谁?」
「主人。」
「征服你身体及心灵的是谁?」
「主人。」
「赐予你快乐的是谁?」
「主人。」
「可以惩罚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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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谁不可违抗?」
「主人。」
「如果主人的命令违反你的意愿呢?」
「遵从。」
「为什么?」
「奴婢是没有意愿的,主人的意愿即是奴婢的意愿。」
「如果主人的命令是错误的呢?」
「主人是不会错误的,主人是奴婢绝对的唯一,最崇高的真理。」
「主人命令你离开郭正龙呢?」
「是。奴婢只属于主人一个。」
王国雄满意了,他知道一个最美艳也最服从的女奴已经诞生。
「答得好,我恩准你亲吻主人。」
女奴狂喜,低头轻轻吻在主人的Gui头上。
然后是这天晚上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次造爱,这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最亲
密的一次交欢。
六个月后。
李安儿穿上婚纱,踏上神圣的祭坛。她等这天很久了,因为从今此她就是别
人的妻子了。透过头上的薄纱,她先是看到身旁兴奋莫明的新郎—仍然高大英俊,
阳光味十足的郭正龙,然后目光落到身旁的伴郎之上—身穿礼服仍然难掩胖躯的
王国雄。她感到很兴奋,因为最爱的男人已站在面前,等待着迎娶自己。
婚宴在王国雄旗下的豪华酒店中举行,一切酒水及菜肴由他一手全包。郭正
龙虽然再三推辞,但在胖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李安儿的出奇答应之下,他最后
还是接受了这份贵重的贺礼。
胖子既出钱又出力,整天晚上满场飞的招呼宾客,就好像主人家一样。
酒过三旬,一对新人终于走进了酒店一早准备的蜜月套房。劳累了一整天的
郭正龙在浴室走出来时,赫然发现新婚的妻子重新穿上了纯白的婚纱!
「怎么了?还不舍得脱下吗?」郭正龙笑问,李安儿只是笑而不语。
「安儿,我的太太,你这样穿真美。」他赞叹道。是的,这样的李安儿很美,
露肩的婚纱式样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骄人的身段,在通花厘士下的汹涌肉球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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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现,散发着无比的吸引力。
李安儿似是对他的赞美无动于衷,笑着拿出两杯早已经准备好的香槟。
「合卺交杯?好啊!我等这一刻很久了。」郭正龙开心地拿起李安儿递过来
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是喝得太多,还是真的太累,郭正龙感到头很昏。虽云「春宵一刻值千
金」,但回复体力也很重要,他决定先合一合眼,然后才洞房。
「安儿,你先洗澡,我睡一睡,很快就…」他倦极倒下,然后发出了沉重的
鼻鼾声。
李安儿细心地确认这个男人真的睡着了,才关上房门,来到大厅。她终于等
到了这一刻,等到了真正的婚礼来临。
开门的声音传来,她不假思索的在门旁跪下来,迎接真正的新郎驾临。门打
开,站着的是个手拿匙卡,身穿礼服的大胖子。
「起来吧!」胖子下令,她恭敬的站了起来,盈盈的来到主人—亦即是王国
雄的旁边,挽着他充满肉感的臂膀。
「开始行礼!」王国雄的说话令李安儿笑脸如花,她等这一刻实在太久太久
了。
身兼新郎及主礼人的王国雄,大声地宣告:「在完成仪式之前,主人在职责
上要提醒你:这次缔结的主仆契约是庄严而有约束力的,是女奴的自愿终身臣服,
不容他人介入。因此,仪式虽然没有世俗或宗教仪式,但你自愿表示终身受控制,
并为此签名为证后,便成为最终实的奴隶。李安儿,你明白吗?」
「明白。」幸福的眼泪不能自控地从她的美目中流出。
「李安儿,你是否愿意成为王国雄最忠实的妻子奴隶?从此敬爱他、臣服他?
并终生不渝?」
王国雄问。
「我愿意。」李安儿哽咽着回答。
「王国雄,你是否愿意成为李安儿最强大的丈夫主人?玩弄她?控制她?」
这次轮到李安儿问。
「我愿意。」王国雄也笑着回答,然后他郑重宣布:「王国雄、李安儿,从
今以后你俩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主人和奴隶。礼成。」
王国雄揭开妻子的面纱,印上了她丰润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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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完成了,你快乐吗?」王国雄问,同时已经开始着手解开婚纱的拉炼。
「当然,能成为主人的新娘及奴隶,是奴婢一生最开心的事。」李安儿一脸
幸福的笑容,灿烂更胜阳光。
这只是他俩幸福的主仆生活的开始。
正文 催眠狂想曲:寻秦篇(1-3 待续)
催眠狂想曲——寻秦篇(1-3待续)
【催眠狂想曲—寻秦篇】(上)
作者:Dio
(一)
「对不起,这绝对是个意外。」
荆俊看着昏睡了的美嫂嫂,歉意无限。他明知这是不对的,感到内咎、自责、
不安和后悔,内心深处又隐隐的透出打破禁忌的兴奋。
「荆俊呀荆俊,你还是人来的吗?三哥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他生死未卜之
时,J滛了他的妻子,你真是禽兽不如……」
他一面自责,一面回忆起与嫂嫂的快乐片段,心中天人交战……
「万一……只是万一,三哥真的出了意外,不能回来……那三嫂岂不是孤独
一生?她如此年轻貌美,守寡实在太可怜太浪费了。或者,我可以在三哥回来之
前,先代为照顾一阵子,三哥回来我才斩断和她的所有关系。」
看着那精莹如玉,玲珑浮凸的诱人胴体,荆俊终于在色欲薰心中下定了决心,
找出一个藉口来为自己的乱囵行为合理化。
「嫣然,你醒醒。」
大秦,不应该说是中原第一美女,绝色无双的纪嫣然在「情郎」的呼唤下张
开了眼睛,一双闪亮如星的美目泛起如海般深的情意,还有……绝对的顺从,由
内心深处发出的服从。
「是!我的主人。」天下间最美的女人昂首以待,以最恭敬的态度表示了自
己的驯服,彷彿在她面前的不单是自己的小叔,还是最深爱的丈夫、情郎、恩人,
甚至是神!
看到嫣然乖巧的样子,荆俊不能自控的涌起浓浓的满足感,心神飘到了事情
开始的那一天。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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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乌马牧场内「隐龙别院」。
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天气也特别热,浓密似浆、炽热如火的空气笼罩着
着这个失去男主人的地方。
别院的女主人,艳名远播的纪嫣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炎热的夜晚
让这位爱洁的美女汗出如雨,浑身极不舒服。单是这个晚上,她已经洗了两次澡,
但仍难减那无处不在的燥热感。
热只是纪才女睡不着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最深爱的丈夫,秦国
大将军项少龙大半年前带兵迎战赵军,却兵败失踪,至今音讯全无。虽然不断有
谣传指他出现于齐、魏边境,但一日丈夫未回,纪嫣然等做妻子的,就没有安枕
之夜。
「唉!」深闺寂寞的纪嫣然看着窗外那又圆又大的皎月,情不自禁的发出了
幽幽的叹息声。盛夏的高温好像从她全身娇嫩的肌肤涌入体内,不断刺激起她身
心的需要,勾起那深埋在心底的莫名燥火。她闭上眼睛,彷彿看见了丈夫来到了
面前,他的一双大手在无所不至的抚弄着她久旷的身躯,撩动起那最羞人的感觉。
「唔!」她从喉头发出一声充满抑压的呻吟,手慢慢的划过光滑的肌肤,抖
颤着往下伸向了悄悄湿润了的神秘私|处……
「不!」在最后关头她悬崖勒马,以无上的意志制止自己的可耻举动,硬生
生的把勃发的情欲压下。丈夫失踪超过半年,她除了担心之外,还要忍受独守空
房的苦处。夏天一到,无尽的生理之火随着炎夏并发,令一度沉溺于鱼水之欢的
美丽少妇,饱嚐情欲的折磨。
纪嫣然虽然曾有「石才女」的称号,但说的是她对一般男人不屑一顾,并非
真的石女,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更何况项少龙性好渔色,在男女交欢之事上乐
此不疲,令纪嫣然在床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丈夫高明的挑情手段的不断开发
下,她即使不是天生滛荡,也在不断的高嘲之中,深深沉迷于夫妻交合的快乐之
中。
然而,「胃口」大开的纪嫣然在失去丈夫的恩泽之后,终于嚐到了寂寞的苦
果,曾经的甜蜜耳鬓厮磨,现在变成了深深的梦魇,在某些情欲高涨的夜晚,她
甚至希望从没有感受过高嘲的极级快感,这样她就不会如此希望有个男人在自己
身边,征服那飢渴的身体。尤其是在一些早上,当她看到荆俊的妻子鹿丹儿,以
及腾翼之妻善兰,那明显因为云雨满足而引致的春光,更令她痛苦郁闷得想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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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出来。
「我想需要一个男人!」纪嫣然悄不自禁的想。是的!只要是一个男人,而
不是丈夫……任何一个……
「不能!不能!再想下去了!我要找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纪嫣然拚命的
制止了那颗驿动的心。为了平息那高涨的心火,她随手拿起一件薄袍,胡乱穿在
身上,就走出了房间。
夜已深,宽广的庭院没有半个人影,份外显得清冷,亦加深了纪嫣然的寂寞
感觉。她漫无目的信步而走,来到了庭园最僻静的一角,发觉赵致的房间仍有灯
光,似是未睡。赵致与纪嫣然感情极佳,二人原是毗连而居,各佔一独立小屋,
但一个月前,赵致却突然以「转换环境」为理由,搬到庭园的角落,当时正为丈
夫下落及政事而心烦的纪嫣然无暇深究,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冷落了这
位好姊妹。现在夜静无人,正好找个机会促膝谈心,也藉此排遣沉闷寂寞。
纪嫣然来到了小屋前,却是心下一惊,因为她不单看到了未睡的赵致修长的
身影,竟然还听到了一把男性的声音。声音压得低低的,不知在说甚么,然而那
是一把成年男子的声音,却是绝不会错。
「这么夜留男人在房内,致致她不会……」纪嫣然很清楚赵致对项少龙的感
情,亦深明她并非会偷人的荡妇,然而当尝过情欲煎熬的可怕后,纪嫣然也不敢
保证自己在诱惑面前能把持得住。事实上,如果刚才于房中,有任何男人在她身
边乘虚而入,只怕忠贞如她,也是抗拒不了。
只有寂寞的女人,才会明白孤身一人的可怕感觉!
为了查明究竟,纪嫣然蹑足的来到了窗边,轻轻的沾了些口水在指头,在窗
纸上弄出一个仅可用一只眼睛望进去的小洞,就此偷窥起来。
一望之下,她就立即放心,因为房内的不是别人,正正是丈夫的结拜兄弟荆
俊。
他与赵致情如姊弟,人所共知,更何况二人衣衫整齐,正襟危坐,可见并无
私情。只是如此深夜,二人却无视礼教的独处,给有心人看到只会招来话柄,最
好还是给他俩警告一声。
正当纪嫣然想推门而入时,却发觉二人的举动有点不寻常,背对自己而坐的
赵致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坐姿却非常僵硬;而面对自已的荆俊,却右手高举一条
吊饰,不停慢慢的来回晃动,同时沉声地念:「望着这块水晶,望着这块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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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双眼已深深的给水晶吸引着……吸引着……」
他的声音有别平常,非常的沉,有一种平日没有的威严及诱惑力,令人不由
自住想随着他的指示,专心看着他拿在手上晃动的东西。
纪嫣然转动眼睛,好奇的望向他反覆提及的水晶,它简单地镶在一条长长的
银炼之上,造型没有任何特别。不过,他举起的角度极为巧妙,令水晶反映着一
旁桌子上的烛光。随着银炼的来回摆动,水晶也散发出千变万化,令人目眩的闪
光,煞是好看。
「很美啊!」爱美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性,对闪闪发光的漂亮饰物更没有
任何抵抗力,刚开始时还感到有点刺眼的纪嫣然,慢慢也习惯来,而且给那闪烁
如星的光芒吸引着,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水晶之上。
「望着水晶,望着它,专心的望着它……」
当纪嫣然及赵致的心神完全被水晶吸引时,充满媚惑的声音却在二人不留意
间,轻轻的钻进了她们的心窝。
「看着这块水晶……你已经被吸引着……它是如此的美丽,你完全舍不得移
开双眼,一刻也不可以,一刻也不可以……
「你看到水晶发出的光芒吗?望着那些光,你开始感到无比的轻松,忘记一
切烦人的事情,只要你望着水晶的光,听从指示,你就会无比的轻松、轻松……」
低沉的声音发出纪嫣然无可抗拒的指示,她很快就发觉自己只要听从那声音
去做、去想,身心都开始放松,体内的烦躁慢慢退去,缠绕在心中大半年的担忧
害怕,也在徐徐的减退当中。
「你已经很放松了,全个人都放松了……你现在一片空白,就好像一碗清水,
没有任何杂质,只知道听从我的指示令你很快乐。
「放松之后,你开始感到疲倦,因为之前太过紧张及担心,令你一直都睡不
好。你有多少晚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一晚、两晚?一个月?两个月?久得你已经
忘记了、完全的忘记了,也没有气力去记,你现在只想忘记,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因为太累,你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及记忆的能力,你只是很累很累,很想睡,忘
却一切的烦恼,安心的睡。」
门外的纪嫣然及门内的赵致都已慢慢经失去了自控能力,荆俊所说的一字一
句,都已经在她们心底生了根,一步步的控制着她们的心智。她们茫然的望着那
晃动得越来越慢的水晶,双肩无力的垂下,已是随时可以进入梦乡。坐在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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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致还好,只是身体左右轻摆,门外的纪嫣然却是半跪半坐的,如非有望着水晶
不放的指示,她已经跌到地上。
「太久没睡好了,你已经累到快睁不开眼睛,你的眼皮重得你自己绝对无法
睁开,一定要看到这块漂亮的水晶,才能继续勉强的张开。很重、很重,真的很
重,你无法抗拒的重,只有我能令你睁开眼,只要我能令你的眼睛睁开……」
不知门外有人的荆俊,满意地看着双眼失神的赵致,兴奋的感觉不住扩大。
虽然他并不是首次催眠这个风致迷人的美女,但看到她服从的子,他还是感到全
身发热,恨不得立即把她推倒床上。
他决定加快速度,以免浪费这个夜晚。他继续以那不徐不疾,极有节奏感的
声音发出指示:「只要我收起手中的水晶,你就会立即睡着,除非我唤醒你,否
则你会一直沉睡,深深的沉睡。你在等,等着我把水晶起……你在等……不断的
等……等……」
荆俊 停止了摇动银炼,把水晶举起,放到赵致的头上,后者头颈随着水晶而
不自然的向后昂,就连身体也挺直起来。
荆俊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经过多次的反覆催眠及洗脑,他已经可以轻易的
把赵致牢牢控制。只是他实在太喜欢看着美女不能自控的样子,所有一有机会就
重头的再催眠一次,欣赏失神美女的同时,并加深对她们的控制。
他心中默念三声,手臂一振,水晶在半空中抛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入了
他的掌握。他五指一收,水晶光芒尽掩的同时,赵致头一垂,陷入深深的睡眠之
中。
荆俊大喜,正想「收成」,却听到门外发出「碰」的一声。
他闻声大惊站起,心中一片惶恐。他与赵致有着叔嫂的名份,如若给人发现
他用邪术控制嫂子J滛,天下将再无他容身之所。他再也顾不得赵致的情况,立
即飞跃到门前。门一开,他就看到一名长发女子倒在门外,不醒人事。
「三嫂?是你?」任荆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门外的人竟然是纪嫣然。他对项
少龙的三个妻子各有不同的称呼,赵致是「致姊」;乌廷芳因身份的关系是「大
小姐」;唯有纪嫣然被尊称为三嫂。
这位美艳及智慧同样无双三嫂,此时却昏睡在荆俊怀中,娇躯无力软垂,但
细长的呼吸显示出她并无大碍,那带着快乐微笑的睡容却是如此的熟悉。荆俊细
端她的面容,再和被催眠的赵致做对比,心中似有所悟。他知道不能让纪嫣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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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一咬牙把她抬起放到床上。他把被纪嫣然弄破的窗纸封好,确定四处没
有人看见他的举动,重新关上大门,然后心惊胆颤的来到床前。
床上的纪嫣然是如此的美丽,闭上眼睛并没有令她的艳光稍感半分,反而多
了一种平日没有的安祥乖巧感觉。细緻精巧的五官似若天地灵气的聚集,额阔如
岭、鼻高挺如峰、樱唇鲜艳如花、肌肤嫩白更胜玉石。如此艳丽的容貌却又隐隐
透出一股英气,直如仙人一样。
荆俊的恋恋不舍的在纪嫣然脸上流连,慢慢地向下逐吋逐吋的望下去。先是
小巧尖细的下颚,然后雪白修长的颈项,再来就是那突然的高耸隆起……
时正盛夏,纪嫣然衣衫单薄,薄薄的风衣简单的披风,根本掩盖不了她那惊
心动魄的曲线。荆俊这时才发觉她的身材较自己想像中更好。不是因为荆俊的眼
光不佳,而是平日总被她惊人的艳色吸引,本已无暇去欣赏身体的其馀部份;更
何况纪嫣然的艳光实在太过刺眼,他大部份时间都不敢直视,生怕望得久了,会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这一刻,他首次带着色心去看这个美嫂子,才明白甚么叫绝世尤物。由
于练武的关系,纪嫣然有着最具爆炸性的胴体,那玲珑的曲线在上下最高耸的两
处,突然向内急速收紧,有如山岭中最急最弯的险路,令人望之而心悸。但与其
他练武女子不同的是,她的皮肤肌肉得天独厚,完全没有因长期锻练而变得粗糙,
只是更结实弹手,方才搬她入房时,他已经亲手感受过腰腿之处的诱人力。荆俊
得承认,无论是身材样貌,纪嫣然也较自己最爱的赵致胜出不止一筹,看着她倒
在床上的样子,任何男人都有把她压在身下尽情亵玩的冲动。
荆俊当然是个男人,还是一个非常好色,情欲蠢动如箭在弦的勐男。只是对
方却是他最尊敬的嫂子。对于赵致,他还可以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是他喜欢在
先,顶少龙「夺爱」在后,而且这位美姊姊还深闺寂寞。但纪嫣然……他实在很
难面对内心那份罪咎的感觉,而且他已经做过对不起生死未明的三哥的事了。
然而在内心深处,却有一把声音在不停的诉说着:「一件污,两了秽,错过
了这个机会,你就没有可能再碰这个大美人了……」
到最后,荆俊还是未能狠下心来决定,但心知必须面对眼前的困局,首要任
务是先令纪嫣然忘记今晚所见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稍歛色心,头脑一转已有
定计。他不舍的离开床边,来到仍沉睡于椅上的赵致面前,命令道:「致致,你
听着我的吩咐。由现在开始,你会深深的沉睡着。当我数三声之后,你就会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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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睡着,直到我说「天亮了」才会苏醒过来。一、二、三……」已习惯听从这个
「弟弟」温柔指示的赵致无从抗拒,立即进入了不省人事的状态。
一颗心已飞到床上的美人上去的荆俊,草草的下了命令,确定赵致已经睡着
了,甚么也听不到后,就随便把她放在地上,然后急急的回到边。
「三嫂……不……咳……纪嫣然,张开双眼,望着我。」荆俊发出命令,期
待着再看到纪嫣然那动人的星眸。不过,后者却依然沉睡如死,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点害怕,毕竟这些邪术非他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不小心,被催眠者就有可能
陷入永远的睡眠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他细心的思考,开始有点明白,纪嫣然应是无意之中看到自己施术,不明所
以之下,意外被催眠了。不过,被催眠不等于被控制,她现在只是进入熟睡之中,
神志并未完全失去,随时有可能醒来,他要做的是在她大兴问罪之师之前,令她
乖乖的顺从。
一个绝对服从自己的纪嫣然,想想也叫人兴奋……
「听着我的声音,这把声音会令你更加放松,睡得更深更沉。你听着声音的
指示呼吸,来!让我们一起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呼气。」荆俊一面发出指引,一面专心地留意着纪嫣然的反应,每个细节都
不放过。
他留意到发出指示后,看似沉睡的美人儿并非全无反应,而是眼皮轻轻一跳,
彷彿真的听到了荆俊的声音。在他一步步调低呼吸指示的速度时,更发觉纪嫣然
的呼吸节奏,竟然真的随之而变得细长起来,逐步与他的声音同步,变得越多越
深,娇美的玉容亦显得益发平静。
沉睡的美丽人偶散发着难以形容的美态。在荆俊的带领下,纪嫣然傲人的胸
膛缓缓的起伏着,上下起落有緻.当呼吸速度减慢,吸入及呼出的空气不断增加,
涨鼓鼓的双峰赫然有如波浪汹涌,薄薄的轻纱根本束缚不了这双弹力惊人的美|孚仭剑br />
被撑得快要破开似的;更诱人的是,不知是刚才搬动时移了位置,还是那一小片
的胸抹包裹不了一对丰|孚仭剑诤粑湎蛳禄淞松傩恚呷说芈冻隽肆肷纤br />
的少许轮廓,端的是好一对「出墙红杏」啊!
荆俊加眼前的美景吓至几乎忘记了继续说话,更险些儿一手就抓上了那春光
无限的峰顶,扯开布帛,一探「双梅」真貌。如非亲眼看见,他绝不相信这位平
日清丽如仙的嫂嫂竟然深藏着如此诱惑性感的身材。他强压下不断攀升的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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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催眠步骤上面。
「很好!很好!你继续的吸气、呼气……每呼出一口气,你就感到更轻松,
进入更深更甜的睡眠……
「睡吧!好好的睡吧!在深眠的情况之下,你只会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声音
会带你进入更轻松、更愉快的境地,只要你听从我声音的指示,完全听从我的指
示,绝对的服从……」荆俊熟练引导着,逐步把

催眠小说合集-第11部分

纪嫣然带入更深的催眠境界,渐
渐操控着美人的心智。失去抵抗意志的她,身体无力的软瘫在床上,睡姿像极了
婴儿,但这绝对没有影响到她的诱惑力。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说话去做,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你进入更欢
欣的状态,只要你服从我,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否则就会相当
痛苦。如果明白的话,你就点一点头。」荆俊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诱导过程,现
在就要看纪嫣然的反应。虽然这并非他首次催眠别人,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
张,生怕有任何不测,引来悲惨的结局。
看着她娇美的容颜轻轻的在自己面前上下晃动,荆俊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也涌起无限的兴奋及满足感。因为在这位闻名天下的才女苏醒之前,她都会受到
自己的摆布,至于苏醒之后……嘿!还要看他荆俊的意愿。
「接下来,我让你做的任何动作都不会影响你现在平静及放松的感觉,只要
你一切都依我的说话去做。明白的话又点一头。」纪嫣然又再服从地点动琼首,
那乖巧的模样令荆俊深庆自己学懂了催眠术。
「以后,每当你明白及接受我的命令时,你都会开声回应,明白了没有?」
能对天下第一美女下令,让荆俊感到自己像极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仙神。
「明白。」
「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纪嫣然嫞懒地应了一声,在荆俊的期待
中张开了久闭的星眸。那是如此清澈及睿智的双眼,平静得有如无浪的湖水,但
当你细看她动人的瞳孔时,却会看出一丝沉郁与哀怨,令人知道风华正茂的她,
正忍受着无比的寂寞。
荆俊自然知道她为何哀伤,在心痛的同时,又泛起了丝丝的妒意。
「三哥呀三哥!你是何等的幸运,竟然有这样的美人儿为你而忍受独守空房
之苦。不过,这个美人现在可……嘿!」他忍不住微笑,深深感受到打破禁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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