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荒yin记(2)
她其实醒着,听着他的誓言,心里却发酸。
很多事情当时没有知觉,此刻窜在一起,倒是想明白了。
当初她从冷宫里出来,两人和好如初,她的位份却还是滕女。皇帝那时说“现在还不可以”,那是因为他已经计划攻伐南梁,“温女卑贱”,又怎可能回归皇贵妃之位。所以她只能是个卑贱的滕女。而现在,皇帝说此次回来就封她为皇贵妃,是因为他对此战已有必胜的把握,为了安抚南梁民心,也为了彰显天子气度,所以宽宏待她,再次封妃……
或许,他心里对她也是喜欢的吧。只不过皇帝终究是皇帝,每一个赏赐贬罚都伴随了利益计较,配合了计划实施……
她真的累了呢。也不想成为他囚禁的笼中鸟,被隔绝外界世事。
他不知道,明日过后,待他走远,她就会扮作舞娘,随着教坊的人一同离开洛阳。
她想念南梁。想念那个不知算计,被养在深宫里娇宠的少女时光。
若是梁王宫注定要覆灭,她愿意随着一切化为虚无。反正今生,她得不到真正的宠爱,也遇不到真正的有情人。
重回故国
次日清晨,刘晟穿了常服,一切妥当只待出发。
床榻上,小美人还在睡梦中。
他薄唇极轻地压在她唇瓣上,就和每次上早朝时候那样,总要吻够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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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离开。而她往往被他cao弄了大半夜,早上睡得昏沉,从不知他有这习惯。今日她别有心绪,却是在装睡,感受他温情的摩挲和湿润的气息。
刘晟终于吻够了,坐起身,从床头拿走了那抹肚兜,塞入行囊中离开了。门外已经候了一院子的人,侍卫更是全部穿上铠甲等在驿站外。
温琦玉见他走时都要带走自己的肚兜,仿佛是随时拿来观瞻以解相思,她嘲讽地笑了笑。
驿站只留下十余侍卫,府衙内亦有十余名衙卫看守。
她在驿站安静地过了两日,放松他们警惕。
第三日吵着要请教坊司的人来,此刻只有一位内侍公公说得上话,他自然不敢驳她意思。
教坊司的舞女皆是蒙面而来,离去之时,温琦玉蒙面混在人群里离开。
房里是那位身形跟她相似的舞女,香云亦是留了下来做遮掩。
她们需要争取离开的时间。
因两国交战,她们不可能直接走陆路穿越,故而奔走了数座城池,来到一处内海港口,自此登上驶往西陈的商船。又从西陈港口坐船回南梁。
一路上国破家亡,她们脸上抹灰化作流民窜走,亲眼看到山河破败,血流成河。
等她到达王都时,已是一个月后。
听闻大明军就在一百里开外囤兵,给梁王最后的机会,自割其首,止战交兵,否则就踏平王都。
刘晟在战马上守住天下,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甚至他本身的残暴心理在战场上可以发挥到最大,给他强烈的欲,小脸娇羞,身子扭个不停。
少年身下却是蓄势待发,他知道她还未长开,根本无法承受自己的阳物,然而他的分身正在疯狂叫嚣,要将她狠狠贯穿了,叫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少年阳具顶在穴口,朝里面捅了好几次,巨大的龟头却进不了嫩穴,急的他一头汗水。
她亦是不好受,湿哒哒的洞口不断被火热的欲龙刺探,叫她浑身泛起情欲,那感觉太陌生,叫她无所适从……
就在他费力尝试突进时,宦官急匆匆地奔进来,在二人床塌前跪下,急呼道:“启禀王上,大明诏书已至大殿,还请王上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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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旨。”……
此刻,温琦玉已是十四岁的少女,胸脯大得吓人,沉甸甸在她胸口颠簸,似两只大皮球滚动个没完。
梁彦抓着她双腿,分身已经贯穿了花径,龟头顶戳在花房内壁上,一下一下猛钉,顶戳得她娇声啼啼。
“嗯嗯,啊啊……”她旱了一个月了,又是重回故里,此刻全身松弛下来,配合他的cao弄。
“孤今日终于cao了你的穴!”一声苦涩的低吼,道尽他的心酸。
明明是他先爱上的人儿,却不敢彻底占有。
面对强盛的大明,他唯有献出美人。
最后却是躲不过一场祸事,命在旦夕。
而她的归来,似是上天给他最后的恩惠,叫他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神仙肉,死也无憾了。
“嗯嗯,用力点……”她不满足地嘟囔。
梁彦原先怕弄疼她,却想不到她这么浪荡,于是加大力气,一下一下cao得更深,在内壁上调整方位戳刺,寻找极致软肉。
“啊啊啊……”她尖叫出来。
他找到了那处嫩芯,朝着同一处狠狠挞伐,阳具化成凶器,龟头化成刀尖,在敏感处深扎,简直要将她捣碎!
“啊啊啊!”她下意识弓起身,小脸皱起媚叫,显然爽到极致。
梁彦调整呼吸,就是不放过她,在同一处千百次撞击,感受到她体内的淫水如巨浪奔走,不断冲刷他的巨物,更企图将他的阳具冲出去,呵,他更是得意,阳具伸展到可怕的长度,将她的下身填满了……
二人深陷在癫狂的性爱中,不管宫外战火燎原,也不管死后洪水滔天。仿佛对他们来说,每一秒都是世界末日,只有尽情享受才不辜负活了这一生。
刘晟带着先锋营进入殿内时,二人竟然还在律动欢爱中。他亲眼看着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正在cao弄他深爱的女人。
他从腰间拔下匕首,远远地朝梁彦飞掷过去……
梁彦到底是练家子,下意识躲开匕首,向后一个闪身,分身同时从她体内撤出来。
刘晟看着梁彦的阳具一寸寸退出温琦玉的蜜穴,勾出长长的银丝和湍急的水流,在床单上晕湿了一大片。
“啊啊……”她感到穴内空了,难受地在床上扭动,双乳随之颠晃,荡开迷人的乳波。
刘晟一步步走向二人,来到床塌边,近距离看到温琦玉深陷在高潮中的媚颜,和梁彦快意疯狂的笑容。
他冷酷对梁彦道:“你的头颅留到大哥坟前,朕会亲手割下来,放在他墓碑前祭奠。”
他扬手招来先锋营,令他们将梁彦绑下去。
梁彦哈哈哈狂笑,大声道:“刘晟你亦不得好死!玉儿是我的,她的身体她的心都是我的,哈哈哈哈!”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殿外。
刘晟看着床上双眼迷离的女子。
他从腰间摘下水囊,扒开木塞,将一囊清水全部浇在她脸上,水花将她头发和脸蛋全部浇湿了,她更是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她吐出几口清水,目光渐渐定焦在刘晟脸上。
他此刻怒到极致,两眼血红,恨不得将她活剐了一般。
当初知道她曾是梁彦私宠,他就在杀还是不杀之间动摇,最后心软,下令将她软禁在冷宫里。如今亲眼见到二人欢爱缠绵,亲眼见到她沉迷梁彦的肉体,亲眼见到她的背叛……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右手颤抖,下意识想拧碎她娇嫩的脖子!
刘晟低沉的声音从齿间磨出:“还记得你出冷宫时答应朕什么?朕叫你永远忘了他,再无任何瓜葛。”
温琦玉裸身躺在床塌上,身上还泛着粉色的光泽,此刻更是笑得似妖精一样灿烂,眼里好似星辰绽放,她答道:“自从逃离驿站,逃离你的掌控,你我已没有回头路,你利用我囚禁我,我哪怕死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万人前cao(h马震)
听了她的话,刘晟怒极,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问她道:“死,朕不同意你就死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怕你逃到边陲小国,朕掘地三尺也能将你挖出来。你以为你能选择?”
温琦玉心中一窒,竟是答不上来。
或许她太天真,或许梁彦也太天真。
她以为她鱼死网破总能脱离他的束缚。
梁彦以为送她去和亲就能避免一场战事。
刘晟却是用一盆冰冷的凉水将他们浇醒。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所有人的生死,所有人的荣辱,都玩弄在九五至尊的掌中。
他又继续冷笑道:“温府上下一百四十一口人。南梁全境八十八万人。玉儿若是不活了,他们可以通通上黄泉路陪伴玉儿。”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下意识摇头……
暴君,他简直就是暴君!
他见她神情,知她已妥协,心头一口恶气去了一半。
只不过有句话她确实说对了,两个人都无法回头了。他利用了她,她背叛了他,一切前尘尽是过往。从今以后,他们之间不必再谈任何感情,她不会再娇羞献媚,主动逢迎。他亦不须向她示好,甚至低头认错。两人只剩下肉体需求,囚禁、凌辱、掠夺、践踏……他以天子之势,将她一生紧锁。
如此这般想通了,他嘴角浮起残酷的笑意,语气格外温柔道:“玉儿这般思念南梁,朕带玉儿去见一见南梁战俘吧。此刻都已经跪在王宫外了。”说罢,他伸手抓起赤裸的她……
王宫外是广阔的驰道。绕着巍峨的宫殿修建的驰道是平日里梁王检阅军队之处,可容纳上万军士在此通行。
此刻由皇城延展至王都东西两门的驰道,跪满了南梁战俘,各个被粗绳捆住手脚。他们勉强保持跪姿,若是支撑不住倒地,免不得明军的拳打脚踢。
巍峨的梁王宫正门开启了,一队人逆光而来,号角声响彻云霄。
跪在正门门口的皆是南梁高级将领,亦是贵族子弟,故看到马上之人,简直惊得目瞪口呆,简直要辱骂出声!
刘晟首当其冲,身后跟着肃穆的御林军。而温琦玉与他同骑,坐在他身前,却是浑身赤裸,脸上抹盛装,乳头夹了珠窜,仿佛一个顶级的战利品被皇帝拥在怀里。
刘晟带着她来到南梁将领近前,在她耳边笑道:“玉儿可认识他们?”
她虽只在十二岁时在殿前露面过一次,天人之姿却叫人过目不忘。
此刻她容颜极盛,双乳高涨,骑马前进时乳尖珠窜摇荡……这般姿态宛若亡国妖女,面前的南梁人冒死也要骂她道:“贱人!祸水!亡国娼妓!”
越来越多的南梁人跟着骂她,他们瞪着血红的眸子看向她,她此刻的出现就是南梁人最大的耻辱……
她委屈地想哭。刘晟却是残忍地哈哈大笑。自她背后伸出一双大手揉在她的豪乳上,当着南梁人的面开始大力搓弄起来,将乳肉捏成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形状!
“贱女!南梁怎生出你这等贱人!”他们更是气愤大骂,将被俘的怒气全部转移到她身上。仿佛她若不存在,南梁就不会因此灭国。
“放开我。”她气极,挣扎着握住他的手,想要拉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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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敌得过刘晟的力道?他一个反手,就抓住她的一双小手,叫她揉在自己的奶上,在南梁将领面前表演起自泄来……他的手犹如钢铁铸就,她竟没有一点办法挣开!
“放开我,刘晟,你太过分了!”她气得连他名字都骂出来了。
曾经,二人柔情蜜意时,他让她喊晟哥哥。她说她不敢,怕逾越。现在可好了,连命带姓地喊,还敢顶撞他……
刘晟扬起嘴角,冰冷的目光中没有一点温度。
他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而她手腕已经通红了,此刻得了自由,立即垂落到身体两侧。
他却突然抓住她的细腰,将她轻轻地提了起来……
“啊啊啊!”温琦玉吓得尖叫,下一秒,她在南梁军士的注视下,花穴对准了皇帝的巨物,稳稳地坐了下去……
“啊!”她没有一点润滑地被捅到底,痛得弓起身子!乳上珠窜亦是晃动不止!
此刻她体内含着他的分身,双腿更是挂在他健壮的大腿上,随着骏马踱步行走,她一颠一颠地被他深顶……
她的身子实在太淫荡了,骏马才刚走了几步,她就开始出水了,将里头的男根灌得湿淋淋的,刘晟显然爽极了。
“贱人!”
“该死的贱女!”
耳边骂声不绝,她侧过脸去不想面对。
刘晟作恶的手伸到她穴口,找到顶端花核,用力碾压下去疯狂旋转……
“啊啊啊!”温琦玉失控地倒在他怀里,扬长脖子尖叫,媚叫之声响彻长空!
“哈哈哈……”刘晟笑得更快活,他蹬了一脚马肚,骏马就疾驰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她失控地叫个不停。此刻骏马狂奔,两人臀部随之腾空而起,又重重落鞍,而他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戳刺,入到她胞宫里去。
皇帝驾马沿着驰道飞奔,经过排成长龙的南梁军士面前,叫所有男人都见到她被他插到高潮,尖叫连连的淫贱模样!
上万名战俘睁大双眼,看着南梁最美的女人,被大明天子当众cao穴!
“呜呜呜……”她深陷高潮,下身的阴精已泄成水泊,却是察觉所有的南梁人都在盯着她看,看她怎么被cao,看她被皇帝摸奶抠穴,看她被皇帝插得浪叫……她又绝望又羞耻,几乎羞愤欲死。
身后的男人却是不放过她,竟然换了花样,将她换了个姿势,上半身平躺在马背上,紧紧将她大腿锢在他腰两侧,阳具深入花穴刺弄。这下每次骏马飞驰跃步,她受外力上下震动,他的肉棒在她穴内同时上下颠簸,又同时往前处冲刺,一时间花穴内前后左右尽是疯狂的震动刺,他亦不信世上有人真情待他。
后宫里所有的女人皆是因利益入宫的。或是豪门贵女,为了巩固门阀势力。或是和亲美人,为了结两国之和睦。哪怕是选秀出来的低微女子,亦是为了攀龙附凤一飞冲天。
在她们所有人眼里,他先是帝王,再是她们的男人。若非生在帝王家,若非坐在至尊之位,这些女人哪里会飞蛾扑火般地竞相入宫。
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温琦玉,让他对女人有了特殊的柔情。就在他自己都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爱时,两人却已经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
内心明知,以她之名开战,必定会失去她的心。可当一切与江山社稷相比时,他却是下意识就作出了判断,不带一丝感情牵绊。
用南梁一国埋葬他懵懂的感情,他并不后悔。反正,她从未给过他真心,那么他也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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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深夜码字的作者君送颗珍珠吧!
比心!
肉体征服(h悬挂py)
南梁国号被撤,改地名为云州,自此成为大明疆土的一部分。
刘晟在梁王宫一处空置的偏殿里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指挥部下臣工全面接管治理云州。
温琦玉与他住在同一处偏殿里。
每日上午皇帝都早起朝会。她可以迷迷糊糊睡到很晚,醒来梳洗完,吃一顿早午餐,她就会被粗约一臂宽的丝绸绑起来,凌空挂在横梁下方。手足和细腰分别缠绕的丝绸绕过横梁,另一头却是被七八位老麽麽握住,使力控制。她的眼睛亦是被蒙起,因皇帝不愿见到她的眼神。
皇帝午膳后就会过来。宫女服侍他脱下龙袍。之后,他走到温琦玉面前,如同享受美味的午后甜点。
此刻美人双手被高高挂起,整个人自然垂直。她双乳的高度正好送到刘晟嘴边。他毫不费力地抓住一双暴涨的大奶,一个含在嘴里,一个玩在手里。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感到他的舌头和指尖的玩弄,下意识撇过脸,即便眼睛蒙起来了也不愿面对。
刘晟却是不介意她的小动作,反正美人儿落在他手里,反抗不了只能被他强取豪夺。
一只乳头被他舔得突兀又坚硬,好似红果子。上头还沾着他的口水。刘晟退开脸,欣赏那只乳头,只觉得好似婴儿喜爱的奶嘴一般,漂亮的叫人流连忘返。
另一只乳头被他指尖又扯又弹,同样又肿又硬,乳尖周围的皮肤都红了。就算她咬住牙不发声,不断颤抖的娇躯却是骗不了人。他满意地轻笑出声。在两只乳头上不断变幻法子玩弄。
有时刘晟感到难以置信,为何十四岁的少女奶子会这么大,比经过生产的人妇还要大,里头好似有无尽的奶水似的。
他玩够了奶子,将一对乳夹夹在上头,满意地听到她忍不住“啊”了一声。
皇帝绕步来到她身后。老麽麽极有眼色,此刻调整力道,令她整个身子往下沉,同时细腰被提了起来,高过了上半身。她虽是腾空,却好似趴在一在桌子上似的,高高撅起小屁股,对着皇帝的阳具,等待他后入。
温琦玉双目无法视物,只能想象自己被人拉扯成淫荡的形状,给皇帝cao弄。
这种感觉令她又紧张又刺激,花穴竟然已经开始流淌蜜液了。
她感到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搅了搅,挖出一汪水泽,在身后道:“玉儿又何必装模作样,朕还未cao你,你的水都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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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面来,地上都淋湿了。”她脸上粉红一片,贝齿紧咬粉唇,却是不吭声。
她亦想知道,为何身子这般淫荡?心里明明恨他恨的要死,却经不起他的玩弄。难道在大明宫的两个多月已经令她身子对他彻底臣服了吗?又或者,她的身子天生淫荡敏感至极,毕竟她落在其他男人手里亦是没有招架余地……
她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将她生成这样。绝世美貌,丰泽双乳,纤细柳腰,yin穴嫩芯,令男人们都为她着迷,她亦成为男人肉棒最好的玩物。
刘晟一个挺身,抓住她细腰开始律动起来。
“啪啪啪……”水声穿插了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响起。
她一经填满,无法抑制地呻吟了一声。刘晟更加亢奋,如发狂般猛烈进攻。她的穴内被他搅得水花四溅,每一次他退开半截阳具时都带出大量的蜜液,甚至体内的嫩肉都会追出来,他又一个挺入时,嫩肉又会被他塞进去,浓难分。
她身上来了月事,虽是免了被插穴,双乳却是代替了蜜穴,一轮轮受他玩弄和喷射。每次听到宫人请她去前车,就知道新一轮折磨又开始了。
马车走了将近两个月才回到盛京。万民夹道跪迎,在皇帝御驾走远后,百姓凯旋高呼,满街的人手舞足蹈,庆祝大明军全胜归来。
回宫后,刘晟将她安排在养心殿偏殿内囚禁。
他自己一刻不停,命人带上梁彦去了皇陵。当年在大哥墓前立誓,十年内踏平南梁,以梁彦头颅血祭。终于,他做到了。
政治原本就是无情的屠杀,成王败寇,物竞天择。就好像他年少登基,南北边境同时暴动欲瓜分大明江山,大明军士和百姓惨死无数。他并非仁主,只想叫他们血债血偿。
……
温琦玉终日被囚禁在养心殿偏殿,不得见人。宫人们虽然对她恭敬,不曾半分苛待。她却每日神思枯槁,更是一天天消瘦。
大明宫沉浸在战胜和新春的两重喜庆中,这一切却是与她无关。
只是,有的事就算闭上耳也会钻进心里去。
宫中皆在热议,新春过后就是封后大典了,皇后娘娘要入宫了。
天子大婚(微h)
正月十八,帝后大婚。
温琦玉同往常一样,睡到接近午时了才醒。她梳洗后吃完膳食,安静地坐在桌边。
平日里她用完膳,会有老麽麽带她去净身,准备一会儿承欢。今日却是不必了,帝后大婚不仅大赦天下,流程更是考究繁复,刘晟今天一整天都不会来她这处。
她难得有心思坐在镜前,端详着镜中人。香云给她盘了一个好看的发髻。
“娘娘消瘦了好多。”香云心疼道。
她看到镜中人巴掌的脸蛋比从前更小,双眼却是大得惊人,她都瘦得快认不出自己了。
一年前的正月里,她还在和梁彦情意缠绵,对不久后的和亲忐忑不安。
如今,南梁不在了,梁彦也不在了,她更是过着阶下囚的生活。
刘晟,她好恨……
晚间,屋里熄了灯,她在床塌上辗转反侧,竟是无法入眠。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入室内,前头的两名婢女提着宫灯照路,身后的麽麽来到她面前道:“还请温滕女起身。皇上命您去御前伺候。”
她一时间没有明白,问道:“皇上今天不是大婚么?”
“滕女还是尽快穿衣吧。”麽麽是皇后所居凤仪殿中人,懒得与她废话。
温琦玉穿上外衣,跟随她们去凤仪殿。
此刻帝后寝殿里围了十余人。
先是两列婢女分别站在床榻前。再是按礼制,三位内史礼官需全程见证帝后交媾。最后还有敬事房大监,此刻手提文书,详细记录帝后初夜过程。
凤仪殿的麽麽请来了温琦玉。
此刻皇后仅着中衣,缩在薄被里,脸蛋晕红。见到温琦玉来了,脸色刷得白了下来!皇帝要做什么?今日是他们二人的喜日,为何要召唤这名滕女?
刘晟的大礼服还端端正正的穿在身上。他见她来了,笑得残酷。他站起身微微抬起双臂,对温琦玉道:“给朕更衣。”
“是。”她只能走上去,摸向他的礼服。
原来这就是他结婚要穿的衣服,祥云龙纹刺绣简直出神入化,肩挑日月章纹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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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气吞宙宇,赤金二色更是如一团火焰燃烧,刺疼她的双眼。刘晟低头,仔细地观察她的眼神,却见她平静地给他脱下一件又一件礼服,面上没有一点点情绪波动。
皇帝只剩一件中衣,转身走到皇后塌边坐下。
礼官道:“上合卺酒。”
一名宫婢端着托盘送到温琦玉手上。
还是要她来么,呵呵……
她依旧平静地上前,在塌前跪下,恭敬地高高举起托盘,脸蛋规矩地低下来。
帝后二人各执起一杯,先是各饮半杯,再是交换了一同饮尽。两只玉杯放归托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温琦玉起身,向后退开。只是后面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她不得不站在最前端,同众人一道见证帝后初夜。
刘晟自己动手将里衣和龙裤脱下,健壮的肌理在宫灯照耀下散发强烈的男性魅力。
唐昕连耳根都红了起来,眼见刘晟将她从薄杯里抓出来。他从来都不会解女人的小衣,从来都是一撕了事。就算她尊贵如皇后,亦没有半分差异,转瞬间中衣如破布般被扔到地上。帝后赤裸的身躯同时暴露在一屋子人眼前……
有的画面,唯有亲眼见到了,才会知道心原来还是会痛的。
她都以为她对他已经没有爱只有恨了,亲眼见到他和唐昕结为夫妻,二人赤裸相对,她竟感锥心之痛,仿佛被毒虫猛蛰了一口!
刘晟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待她!
他不就是想看她反应,想看她会不会难过吗!
好的,她可以承认,她难过,她心底还残留了自己都不肯面对的最后一丝留恋,那么现在可以放过她了吗?可以让她回去了吗?……
根本没有任何人在意温琦玉这个角落。
刘晟简单粗暴地压住唐昕双腿,竟是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地往里捅!
唐昕未经人事,哪里受得了,痛的呀呀大叫,腿不断蹬向半空,口里喊着“皇上,臣妾真的好疼啊,太疼了……”
出乎意料的,刘晟俯下身,反手给她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场所有人全部震傻了,就连三名上了年纪的礼官也都惊呆了,哪有新婚之夜动手打人的夫君?
唐昕前一刻娇羞的脸蛋此刻毫无血色,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被他打懵了。
刘晟厉色道:“教习麽麽如何指导的?乱叫乱动什么?身为皇后还不如后宫妃嫔懂得承欢吗?”
她记忆里的刘晟从来不是这样的,一直是和善体贴的,他竟然打她?……
难道,这才是皇帝真正的样子?……
残暴,无情,少仁慈。
唐昕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再吭声,也不敢再动腿,下身疼得已经撕裂了,她嘴唇咬出血也不敢叫。
刘晟没有半分温情地入穴,简直就好像是cao给礼官看的,又或者,cao给那个女人看的。
他巨物粗大,又横冲直撞,竟是将唐昕穴口捅成一个血窟窿,何止是初血,洞内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唐昕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她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人活活捅烂了,太可怕了呜呜……
刘晟却没有将精华赐给她,而是破身律动后,从她体内拔出巨屌。洞内的血水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床单上染开好大一片,整块元帕都染红了。皇后终于受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喊女医。”皇帝吩咐,走下床塌。
他的巨物浸满血液。
一宫女将盛满清水的金盆和干净的热帕送到温琦玉手中。
又是她,呵呵……
温琦玉麻木地端着水盆走到刘晟面前,跪下去,用热帕沾了清水给他擦拭分身。整整过完三盆水,皇帝的阳具已经清洗干净,却仍然肿胀挺拔着。
温琦玉刚要端起地上的水盆,刘晟突然一脚踢开!水盆在地上翻滚两圈发出哐当的声响,水流更是哗得散开流淌得到处都是。
她保持跪姿,莫名地抬头看向他,下一瞬后脑被他锢住,阳具已经插进她嘴里……
“呜呜!”她从未如此了。手脚利索地掀起被子,撕开她寝衣,压住一双玉腿cao弄了起来。
温琦玉被这熟悉的律动折腾醒了。
一睁开眼,见到刘晟阴鸷的目光正在看自己。
竟然跟条件反射似的,她转过脸,上半身往床沿靠去,又呕了一地……
刘晟心中怒极,她真的已经这么恶心他了?
当下,急于求证似的,更加凶猛穿刺她的花穴。与之对应的,她呕得没完没了,脸颊充血通红。
刘晟终于还是放开她了,看着她蜷成小小的一团,跪在床边,对准宫女拿来的兽桶,继续呕个不停。
她已经瘦得没几两肉,此刻又吐得撕心裂肺。刘晟终于感到不对劲,喊女医过来看脉。
温琦玉渐渐调整气息,停止了呕吐,用清水漱口,人依旧无力地靠着床沿。
刘晟已经没有任何性致。他下床,由宫女为他穿戴整齐。
女医入内为温琦玉诊脉,而他的最后一个扣子已经服帖地扣好。
“怎么样?”他貌似随意地问。
常海托着锦盘,上面是皇帝的贴身龙佩。宫女跪下身为他系在腰间。
女医再三确诊后,终于离开床塌,跪在皇帝面前禀告道:“回皇上。温滕女……是喜脉。刚刚一个月了。”
在场鸦雀无声!
温琦玉虽然隔了一点距离,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会这样?她当初喝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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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红汤,以为此生都没有机会受孕了。刘晟亦是失神片刻,整个人如同石化。
常海嘴巴更是张大到可以吞蛋。
按大明祖制,在皇后诞下嫡长子之前,任何后宫嫔妃都不得有孕,哪怕怀上了也得拿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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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认真说,整个故事的起承转合,我已经设计的相当完善和成熟了。
这真的是个非常非常精彩的故事,剧情和肉一样好看。
希望大家不要被吓走,追下去你们一定不后悔!!
最后声明,不仅he,更是高甜收尾,不甜你们就来打洗作者君!
重修旧好
刘晟心中很快有了计较,冷厉绝情道:“朕不需要庶长子。”
哎,常海心中叹了一口气。皇帝有多在意温主子,他看得清清楚楚。可大明重礼制重法度,温主子又是旧南梁人,怎能为她破例。
温琦玉赤裸地走下床塌,疾步来到他跟前,扑通跪了下去,颤声道:“求求皇上了。臣妾曾喝下半碗红汤,极难受孕。这恐怕是臣妾今生唯一的孩子了,臣妾不能失去他。”
“大明宗制岂能因你而改?”他讽刺的话语落在她头顶。
一时间,室内静默下来。
他没有走,也没有命人备制落胎药,只是沉默地站在她面前。
温琦玉真的太了解太了解刘晟了。
他不过又在惯常对自己使权术罢了。若是真的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他岂会站在这里跟她废话?
仿佛破釜沉舟般的,她跪在地,朝面前人伸出双臂,抱住他一双劲腿,小脸蛋在他大腿上蹭了又蹭,最终抬起脸,期期艾艾地看向他,嗓音又甜又软道:“玉儿想给晟哥哥生娃娃。”
她很满意地感到男子身躯冷凝,一双冰冷的眸子瞬间绽放华彩地看向她。
他们都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彼此了。
温琦玉自然知道自己的美貌从来无往不利,就像冷宫里那次一样,只要她愿意献媚,皇帝从来没法拒绝。
她也知道,皇帝就是在等她服软,只要她愿意服软,愿意放下过节,乖乖受他宠爱,他可以满足她的心愿,甚至为她破例,给她这个孩子。
刘晟出神地看着她。
美人倾国亦倾城,顾盼生辉,白玉雕琢,她双眸含情地看着自己。这样的眸光,天下间哪个男子抵挡得了?哪怕他是最冷情的帝王,此刻就像在沙漠中迷路之人见到泉水,在黑夜中穿行之人见到明灯,他只会害怕,这一切是否虚幻,又会否突然消失。
其实心里早有答案了,若非这个孩子的意外来临,他们又怎可能有和好的转机?如此一想,这个孩子非生下来不可,这样他就永远握住了她的把柄,可以将她永远抓在手心里。
“你我……还能和好?”他连朕都不说了,此刻心头大乱,期待她的答复,又害怕她会犹豫。
温琦玉却是早已想好了,她抬着瑰丽的小脸,与他对视道:“晟哥,我们都忘了南梁旧事吧。我现在只记得晟哥离开洛城那晚说要封我为皇贵妃。说我的余生都会尽享尊荣,你会给我所有的宠爱。这话还算不算数?”
他心头一窒,酸楚感自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个女人,是前世里欠了她的吧。
融融春意自冰寒中破开,他温情地看着她,伸出手抚摸她的小脑袋,笑道:“自然算数。待你生产完,朕就给你复位。”
真的也罢,假的也罢,他此刻不愿意再深究了。只要她还愿意温柔以待,他就心满意足了。原来以为,不要她的心也罢。此刻明白,是他一开始就怕输不敢争取。而她一旦愿意给他机会,他竟如飞蛾扑火般毫不犹豫。
得他一诺,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人生本来已经没有意义,没有希望。是这个突然到来的小生命,叫她那么想活下去,那么想欢迎他来到人世。
为了这个小生命,她愿意埋葬过往所有的痛苦和不堪,也愿意再给刘晟和自己一个机会。
温琦玉有孕的消息,死死封锁在养心殿偏殿。女医甚至被“软禁”在偏殿内,美其名为近身照看,实则要等温琦玉生育后才能放走。
偏殿内的宫人原本就是刘晟的心腹,此刻皇帝又发了话,胆敢泄露机密者夷三族!如此一来,阖宫上下尽心照看温琦玉,不敢有半点差错。她的安胎药亦是从宫外秘密送入,内务府和药膳房没有半点记录。
将温琦玉这边安顿好了,皇帝转向凤仪宫。
唐昕得御医照顾,身子已经养好了。
两人正值新婚燕尔,皇帝竟然每日下午和晚上都来宫中与她交缠,虽然只有半柱香功夫,动作极快,却是每次都射了她满壶浓精。
唐昕不曾对比过旁人,以为男女之事皆是这么简单粗暴。被皇帝每日宠幸,倒叫她心头恶气平息下来。
看来皇帝再偏爱那个滕女,还是懂得礼法,尊重她这个皇后。
想想也是,她可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她的儿子将来是帝国继承人,是明朝上下唯一受百官受万民认可的太子。哪怕去母留子,又有何妨。
常海看在眼中,却是感叹,皇帝真是痴情起来叫人目瞪口呆。
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偏殿那位。
既然皇帝准予温主子生育,允诺给她复位,温主子和皇嗣都得光明正大地回归后庭。而大明祖制必须由皇后先诞下嫡长子,所以皇帝不得不在皇后这处耕耘。只有皇后“先”诞下嫡长子,温主子才能“后”诞下庶子。反正小娃娃差一两个月也看不出的咯。再者,实在瞒不住也可谎称温主子“早产”了。只不过,万一皇后娘娘“先”诞下的是嫡长女又如何是好……
哎,太复杂了,一切都是天意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次月凤仪宫传来喜脉。皇帝龙心大悦,各宫皆有赏赐,唐门众卿更受皇帝恩典,一时间在朝堂上风起云涌,势头正盛。
温琦玉不知道外头世事。
她只觉得皇帝似乎变了。
如今她孕期两个月,小腹终于胀起来一点点,她依然不能侍寝。
皇帝每夜都将她搂在怀里入睡,男人笑容甜蜜,嘴角弯弯,一脸满足。
她小手摸在他裆部,发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欲龙竟然变成一条软趴趴的小虫……
她给皇帝搓揉了起来。刘晟却是握住她的手,令她停止了动作。
温琦玉软糯道:“玉儿可以用手帮晟哥……用胸也可以,用口也可以……”
“不必了,”他温柔道,将她搂得更紧,她的小脸蛋贴在他颈窝里,小肚子却是两人都默契地留有空隙,免得压到,“朕从前沉迷肉欲,每日都想将你百般cao弄。然而,如今你乖巧温顺地躺在朕的臂弯里,朕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么一种幸福感。还有一个月而已,朕等得起。玉儿,我们永远都这样,好吗?”
他说完在她发间留下一吻。
黑夜里,两个人竟然同时眼眶湿润了。
她在他脖子上回了一吻,娇声道:“好。”
癫狂行事(h孕期py)
自唐昕怀孕后,皇帝自然不必再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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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每日派人问安,隔日亲自慰问,宫中药材更是源源不绝涌入凤仪殿。唐昕摸着尚为平坦的小肚子,心中得意至极。
后宫那些嫔妃更是对她恭敬极了,又是问安,又是恭维。
她极享受这种位高权重的感觉,享受她们小心翼翼说话的样子,享受她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的心境,叫她慢慢忘了养心殿偏殿里的那个贱人,反正那个贱女一直被幽禁着,又是南梁余孽的身份,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
养心殿偏殿内。
四月的天,宫中竟然烧着地龙。盖因为温琦玉身上不能着衣,为防止她着凉,门窗紧闭,室内升温。
皇帝一走进来,就命宫女给他脱去外衫,毕竟这里头太热了。
他着中衣走到贵妃躺椅前,见美人赤裸地躺在上头,难受地抚摸自己胸口。
“还是一碰就疼吗?”他问。
听闻有的孕妇怀孕后会身子浮肿,却没想到她竟是全身纤细,只有一双胸脯肿得吓人!就连三个月的小腹都不及双乳大!她连衣服都不能穿,再好的料子都一碰就疼。
皇帝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温琦玉不再躺着,而是坐起上半身面向他。
双乳似两只充水的大皮球,鼓鼓囊囊地吊着。她皱起小脸道:“晟哥哥,玉儿好难受,怎么办。”
刘晟清咳一声道:“朕听女医说,可能是你涨乳涨的早,此刻还未生育乳腺不通,全都堵在里面。若是能引出乳汁,或许就不会这么涨了。”
“玉儿怕不怕痛?”他眼神里已经燃起了欲望,好想喝她的奶汁啊。
“已经没日没夜痛成这样了,夜里都不能翻身。晟哥快帮帮我吧!”
她既然同意了,他也不客气了。
先是喂她服下催乳丸,再是拿了一个怪异的银器调试起来。
银器底座是好大一个圆环,看起来是夹住她乳根的,从底座上分别生出四根圆弧,最后在顶端交汇。交汇处上方还有一个机关。
刘晟将挤奶器锢在她左乳根部,四根圆弧恰好地固定住整只大球,将乳肉牢牢包围在里面,交汇处有一洞口,乳头正好从洞口出来。
她身子本就淫荡,此刻带上这银器,乳头竟是涨大数倍,红俏俏地挺立着,竟连极小的乳孔都出现了。
这时,刘晟将顶端一个奶嘴形状的黏膜假奶头贴在她乳头上,尺寸竟然分毫不差,将嫣红的果子贴合得毫无缝隙。最后他开始拨转上方的齿轮……
“啊啊!”为什么这个假奶头会开始吸她的奶子,而且力道好大!好可怕,她亲眼见到她的乳头被吸得凹了进去,而且不断越凹越深,乳肉不得不向乳根四周扩散开,她害怕求饶道:“晟哥哥,乳头要坏了呜呜呜……”
刘晟见差不多了,停下齿轮,手伸进她凹陷的乳间,摸到那个假奶头,用力地一下子拔出来!瞬间,她的豪乳暴涨出来恢复原状,奶子更是在半空中抖来抖去,同时乳白的汁液自小孔中射出,连续飙射出来!刘晟立即伏下身,抓住那只飙汁的乳头含入嘴中,香浓的汁液竟然直射他喉间!唔,好好喝!
“唔,好舒服……”她自己吟叹出声。这几日奶子涨得她快疯了,此刻泄洪一般涌出,身子好轻松。皇帝说的真没错,这么多奶水堵在里面,她岂会舒服。
刘晟捧着巨乳大口晕咽,气息越来越重,嘴下越来越狠,她被他咬得发颤。花穴里却已经汪洋一片,她忍不住抓过他的手,叫他摸到粘稠的穴口。
他这才放过了那只奶,看着不断吸吮他手指的美穴。
“玉儿也是憋了三个月啊。”他感叹,“朕先给你右乳也开通了,你再等等。”
“嗯嗯……”她难受地扭动身子,乖巧地把右乳送到他手上。
不一会儿,两只奶头开始一起飙水,奶水吸都吸不完,沿着诱人的胴体往下流,甚至流到穴间,和稠密的阴精交汇在一起。
刘晟只觉得她满身都是水,淫荡至极。
他的欲龙早已咆哮,当下解开裤头,往里面推送。
往常皇帝都是猛插狠cao的,今日却极慢极轻柔地推送,像是害怕撞坏珍贵的宝贝似的。天啊,他这样慢插轻送,她哪里还有半分快感?简直要被折磨死了!蜜穴欲求不满,水花更甚,细腰摇摆,美人儿不满道:“晟哥快一点啊!快来插我啊!狠狠插啊!”
刘晟本就忍得艰辛,额头上都是细汗,小妖精竟然还要勾引他,他当即在她白嫩的翘臀上拍出一个红掌印道:“浪什么?不想想你喝过红汤,能折腾得起吗?”
温琦玉听了这话,气呼呼大叫道:“你还敢说!还不是你一见面就给我灌汤!不然我会如此难孕吗!”
他一边抽送她,一边与她吵道:“给你红汤还不是因为朕对你一见钟情了!生孩子多危险,你生个庶子出来怎么办?去母留子听没听过?”
这下她当场懵了。她大概听闻过,也知道皇帝和成王的生母都是被早早赐死的,大明朝两百余年没有一个嫔妃逃得过祖制。无论嫡庶,只要龙子健康长到周岁,母妃就必须得死,以防外戚弄权。
生个女儿倒不怕,万一生个儿子,她可咋办?
她小脑筋一转,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道:“皇上,若是儿子,可否送至成王府抚养,假扮成王爷的私生子。”
可怜的成王都不知道自己还未成婚就要被人硬塞一个儿子了。
刘晟一听到她提刘希,太阳穴就暴凸起来,又见她双眸璀璨语笑嫣然,登时男子脸沉如墨,咬牙切齿道:“温琦玉,你以为你只要跟男人睡过了就没人能拒绝得了你任何要求?还打起三弟的主意?”
额,本来就是啊……她觉得成王一定会答应她的……
她还真没体会过被男人拒绝的滋味呢,男人不应该就像蝴蝶见了蜜一样地扑过来,只要她愿意给蝴蝶尝一口蜜,他们就会任她摆布啊……皇帝也就只是凶猛了一点,不还是被她收服了……
刘晟见她一脸理直气壮,更是怒极,冷声道:“不要再想和三弟有任何瓜葛。你最好生个女儿,若是庶子,朕宁可亲手掐死了也不会送给三弟!”
“什么嘛!虎毒尚不食子,你……”她说到一半,被他用手帕堵住嘴。
他现在只想将她下体狠狠贯穿,以解心头之气!
当下从她腿间退出,横抱起她,走向养心殿后的潜龙池,这一方温泉对她身子有益,且在水下cao她也不用担心力道。
两人转眼间陷入池水中,刘晟抓起她的一条腿,迫使她高高抬腿,脚踝挂在皇帝肩头,而他揽住她后腰,在水入中穴。她这般高难度劈叉,同时正面挨cao,根本无法在水中保持平衡。她的重心和平衡全部由皇帝从前面刺入的巨物和从后面拖住的大手固定,而他再猛烈的动作经由池水推阻,力道放缓而入。
水下动作这般激烈,水面上却只是荡开一圈圈涟漪,花瓣亦是盘旋转动。
刘晟长得高,胸口以上都在水面上,温琦玉却只有脖子以上出水,她全身都感到水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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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力,还有皇帝快速捅穴的动作,美人儿迷迷糊糊的,呼吸都困难。他大发慈悲地拿开堵在她嘴里的手帕,于是她张口“哈,哈”地换气。不知不觉中,皇帝又带她回到仙鹤雕塑旁边。
此刻二人身体分离,她背对着他,被他一双大手提住腰,往上举了起来。
“晟哥,晟哥……”她害怕地喊他名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仙鹤临水而立,比她高许多,刘晟将她举高了,一双豪乳正好挂在仙鹤踩水的双足上,再突然放开握在她腰间的双手……
“啊啊啊,晟哥啊!”她竟然因一双乳房被卡在鹤足上,整个人被凌空挂起!上半身浮出水面,细腰以下隐在水中。
“好痛啊!”她全身重量都压在双乳上,乳房已经被压成扁圆形,凝成粉红色。她其实可以往后一跳,跃入水中,却知道皇帝这是在玩她身子,不敢扫他兴致,何况她自己也是旱的不行,又是难受又是期待他的cao弄。
刘晟绕着仙鹤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她被凌空挂乳的美姿,最后哑声道:“玉儿真是美极。”
她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有什么美的,这都能叫他惊叹。
刘晟已经走回到她身后,提起她腿根,叫她屁股撅起来,这下她花穴正好出了水面,臀肉上满是泉水滑落的晶莹水泽,迷人得引人犯罪。
他炙热的阳具却是再也无法忍耐,从后捅进花心里,这下没有泉水阻拦,cao得又快又猛,偏偏她奶子还挂在鹤足上,受他后方一推,乳尖竟然卡进仙鹤脚蹼间,在奶头上压出一道道印迹,呜呜呜,好痛……
她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无力地摸向仙鹤底座,以此撑住身体,后方的男人简直疯了似的猛钉,情欲席卷,两人竟是再也无法顾及娃娃癫狂行事,反正三个月已过,女医说不碍事……
刘晟插完前穴插后穴,将两处美穴都照顾到位,引得美人娇声啼啼,泄身如浪奔。双穴内喂满精华,腿根上都是掐痕。等他大战完毕,将温琦玉托下来时,她双乳竟然已经被压成深紫色,乳尖更是布满一道一道的深印,积攒了许久的乳汁从受伤的奶头中喷射出来,全部落入泉水里……
逗弄美人
自那日起,皇帝平素最喜爱喝的雪山芒尖,改为了乳茶。
乳茶以人乳为引,这来处想也不用想了。
“呜呜呜,真的没有了!”此刻温琦玉被几个老麽麽围绕,两只豪乳都套上挤奶器,看着她们转动齿轮,再一下子拔开……
仍然有一小股奶水射了出来,被宫女捧在她身前的银碗接住。
得意公公在旁劝道:“主子还请多包含。如今圣上只喝乳茶,也只要您的奶水为引,奴才们亦是没有办法。且女医说了,乳腺越开越通,对您也是有益。”
“可是已经连续三回了,此刻真的没有了。得意公公晚些再来吧。”她眼中晃动泪花,努力推开麽麽。这些日子她每日都服催乳丸,天天给皇帝产奶,是头母牛都会累呢!
得意公公见宫女已经捧了满满两大碗乳汁了,便点了点头,又给贵人赔了个不是,带着宫仆们离开。
她胸口作痛,乳头周围一圈更是红肿。取了奶水后,虽然双乳不再暴涨,乳肉却是又酸又疼。
这个时候了,还有个老麽麽留下来,说是先皇后御用的催乳修复师,又抓着她奶子又揉又搓的,呜呜呜……
好久后,除了香云,其他人都遣下去了。
温琦玉呜呜哭泣,香云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劝,皇帝进来时发现里面竟然没有旁的婢女,对外间人怒道:“不知道入内服侍吗?”
“她们,是我遣下去的。”温琦玉在里间扬声道。
刘晟这才过来,将美人榻上的人儿捞进怀里,问道:“哭什么?”
温琦玉嘟囔道:“怀孕前,玉儿觉得皇上将我当母马。怀孕后,玉儿觉得皇上将我当母牛。总之就是没有一天得闲。”
闻言,刘晟笑着,手伸进她襟口,揉起大皮球。
“啊啊啊,痛!”她额头冒汗。
刘晟竟然半点都不心软,仿佛这件事情毋庸置疑,他继续揉着豪乳,安慰道:“朕给你多揉揉,活血化淤,排奶更快。”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给皇上做乳茶了!呜呜呜!”她又撒娇又耍赖,跟个小女孩一样闹脾气。不过,她小他七岁,在他眼里确实是个小女孩。
皇帝早就听闻她今天早上产乳闹腾了半天,早有准备,扬声道:“来人,上茶。”
宫婢捧着一只锦盘跪在二人面前,盘上的瓷盏高举在头顶,送至贵人眼前。
“这杯乳茶,是朕按着你的口味,特别命人加了蜂蜜、雪梨调制的。你先尝尝看好不好喝。”刘晟亲自执起瓷杯,递向她。
什么,叫她喝自己的乳汁!
她满脸抗拒,身子向后挪了娜。刘晟却是一脸坚定地看着她。
呜呜呜,她好无奈……
温琦玉被迫接过瓷杯,皱着小脸娇声道:“皇上,能不能不喝。”
“喝。”皇帝只给她一个字。
呜呜呜,她没的选……
美人儿秀雅地将瓷器送至唇边,连喝杯茶的姿势都那么好看,喉间咕噜咕噜吞咽。
她故意喝的急一点,简直恨不得一口灌下去,她才不想喝自己的奶水!
只不过,味道竟然比想象中好喝很多哎!
这下倒是不再别扭,认真喝完,还舔了舔粉唇,惊喜道:“皇上,很好喝哎!又香又醇又甜,除了母乳、茶粉、蜂蜜、雪梨,好像还加了别的作料,唔,是杏仁粉吗?”
“不,是朕的龙精。”
“……”
美人儿气得在他胸口乱捶,啜泣道:“皇上又欺负人了!”
刘晟却是开怀大笑,将她顺势揽在怀中。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终于安静地抱在一起。
其实她又怎会介意呢,毕竟喝过那么多回了,不过是和他闹着玩儿。
皇帝摸着她三个月的肚子,心里倒是有几分思虑。
无论嫡子还是庶子,他将龙嗣看得极重。唐昕那边有整个太医院围着,无数珍贵药材熬制安胎药。这龙胎稳的不能再稳。唐昕两个月的肚子竟然比温琦玉三个月的还大。温琦玉这里只有女医一人照看,吃的也是宫外的药材,小腹也只不过长了一圈软肉而已。
他面上不显,宽厚的大手摸在她腰腹上。
这一胎可别出问题。好不容易两个人又如胶似漆了,若是再有半点风波,他已经无法设想。任何可能失去她的念头,都会令他陷入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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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有点卡文,这两天不用等更新,我理顺了写~~
苦由心生
特意避开温琦玉,皇帝将女医叫来问话:“她为何三个月了腹部不高显?”
女医早已琢磨过这事,恭谨道:“回皇上。一来娘娘本就腰身极细,比寻常人更小巧;二来红汤之毒究竟残留了多少,如今实难确认。”
“她这一胎……可会有问题?”刘晟声音紧绷。
女医觉得,若是她保不住这一胎,她亦是活不下去了。当下磕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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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定死保龙胎,请皇上放心。”刘晟挥手令她退下。心中却总是隐隐难安。
未免伤到她身子,他开始继续当苦行僧,一心吃素,最多喝奶。
上一回潜龙池性事太过,这一胎虽是凶险,并非保不住。落红也并非凶兆,许多女子孕期都会落红。”
“嗯。”她点了点头,小脸惨白,却是怎么都宽心不起来。
四个月了,小腹好不容易高起了,她却比之前更加烦躁。
原本她担心,生了儿子会被赐死。
现在可好了,她还得担心能不能顺利生下来。
哎,怀孕一事真的太过凶险。她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就突然面临这样的难关,更是一头热血地勇往前冲……
她不想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换了干净的衣裤后,香云扶着她坐在桌案边,她执笔练一会书法,帮助自己静心。
偏偏,殿外头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叫她不得省心。
温琦玉皱眉,心道什么人胆敢在养心殿外喧哗?
她凝神倾听——
“得意公公,我们皇后娘娘亲自来给皇上送冰镇绿豆莲藕汤,您再拖下去冰都要化了。”说话的是皇后陪嫁大丫鬟珠翠。
“珠翠姐姐可别为难奴才了,奴才哪有胆子拦着皇后娘娘御驾呀。”
“那还不让开!”一个老麽麽呵道。
得意朝皇后弯腰抱礼道:“皇上此刻正与大臣在主殿中议事。放话了谁都不许进呢。要不这碗冰镇绿豆莲藕汤交给奴才,皇上一散会奴才就送进去。”
“你这奴才,就不会进去通报一声吗?皇上还会将皇后娘娘晾在外面?”
温琦玉听着觉得无趣,又执起毛笔,静心写字。
唐昕却是突然说话了,嗓音轻快又得意道:“如今有什么事会比本宫肚子里的嫡长子更重要呢?本宫既然走到养心殿门口了,若是见不到皇上人影地回去,岂不让后宫众人笑话?本宫进去亲自呈上莲藕汤就走,不会耽误皇上片刻时间。”
唐昕心道:若是在皇帝与臣工会谈时候,她都能进去送汤,这更能体现帝后情深,也更能体现皇后地位高贵。这才是她要的。
皇后都亲自开口了,得意只好一溜烟儿跑进去通传,很快又跑回来,请皇后娘娘入内。
唐昕的声音清脆如银铃道:“得意公公,看到了吧?下次可别拦着本宫了。”
外头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温琦玉才发觉一大团墨滴晕染在纸上。
“为何没人告诉我,皇后也怀孕了?”她抬头,看向偏殿的掌事麽麽。
掌事麽麽思量一番,答道:“娘娘应当明白,大明朝重祖制,皇后理应先诞下嫡长子,娘娘才可名正言顺诞下皇嗣。”
“哦,对,我想起来了。”她笑了笑,泪珠子似脱线的珍珠坠落。
好几个月不曾见到后宫其他佳丽了,她都快忘记她们的存在了。每日刘晟与她耳鬓厮磨,她简直以为皇帝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突然觉得荒诞,她怎会产生独占皇帝的想法呢?
那个人统治天下万民,统治朝堂庙宇,统治后宫嫔妃,万事万物都匍匐在他脚下。她不过怀上了他的孩子,怎得一孕就糊涂了呢?
脸上笑意加深,眼角的泪水亦是狂涌。
心里反复回想着刘晟的一言一行,突然记起她怀孕初期,皇帝每晚都是软虫,原来全都射进皇后肚子里了。他cao完了别的女人,还来抱她睡觉……
额上起了一阵阵冷汗,毛笔亦是从手中脱落,她坐都坐不稳,瞬间无力地跪到地上,吓到一屋子人!
“娘娘,你怎么了?”几名婢女同时围住她,搀扶她坐回椅上。香云已经转身去找女医了。
她浑浑噩噩,却觉得小腹剧痛,揉着肚子道:“疼——”
沉迷不已(h尿道py)
养心殿主殿内。
皇帝刚刚散会,偏殿掌事麽麽疾步入内,将方才经过一五一十汇报。
“她现在如何了?”刘晟脸色极差。
“回皇上,温主子已经服下安胎药,此刻静卧着。”
皇帝松了一口气,又将女医叫过来细细询问。
女医答复,说是温琦玉忧思过度,动了胎气。这一胎本就不稳,再精神受刺势更加凶险。如今这安胎药灌下去,也只能勉强保住龙胎。若是温琦玉忧思不解,或者又受什么刺,苦情道:“若是可以选择,朕也不想当皇帝。不仅要上战场厮杀,在朝堂上权衡,回后宫了还要看玉儿脸色,当个皇帝有什么好。”
“哼。”美人儿被他逗乐了,浅浅一笑。
刘晟亦是笑起,将她上半身扶起来,他靠在床沿上,她被圈禁在皇帝怀里。
他恢复了正常语气,在她耳边说道:“朕既然是皇帝,有的事情,朕亦身不由己。”
他并非开国之君,可以随心所欲订立宗制法度。大明朝延续了两百年的国祚,不能在他手里乱了套。
温琦玉点了点头。
其实方才冷静下来,她已经想通了。那个人,毕竟是皇后……迟早会为他诞下嫡长子。皇帝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赶着让皇后怀孕。
“那你怎么还不肯跟朕说话呢?”他咬了咬美人莹白的耳廓。
温琦玉在他怀里轻颤,娇声道:“道理是明白。可心里还是难过。”
皇帝放开她耳朵,声音紧绷道:“你成日郁郁寡欢怎么养胎?若是孩子折腾没了……你是不是又要同朕划清界限了?”
她愣住,慢慢地抬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的瞬间,她在他眼里看到无助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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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天子,竟然会有这样的眼神……明明是相爱的两人,她为他的后宫吃味,他为她的心意惶恐。
既然相爱,又何必互相折磨。
自从怀孕以来,她放下过往,受他温柔照拂,这四个月过得无比幸福快乐。她其实已经释然了,南梁的一切她都可以放下了,她想朝新的人生走下去,有晟哥、有宝宝的三人世界……
她很久没有回答他。刘晟的眸子一点点暗下去,心头酸涩。却是在他就要放弃追问的时候,美人儿主动扑上来,粉唇压在他薄唇上,“啵”地一亲,柔声道:“不会。我们会一直相爱的。”
刘晟心头大动,锢住她后脑深吻,将她吻得浑身无力,呼吸急促。她口中的芳津全都被他卷走了。
温琦玉亦是动情,小腹虽是高起笨重,屁股却是摇个不停。
刘晟一见她这样,一手摸进亵裤里,在她穴口一刮,这下好了,手指都湿了。他取笑道:“大肚子了还要发情?怎这么浪?”
自潜龙池后,他们已有一个月没有欢爱。其实两个人都憋的难受。刘晟下身瞬间膨胀了。他哑声道:“给我看看。”
说罢,温琦玉被平放在床上。衣服也被他尽数撕开。
现在她小腹的高度已经赶上双乳了,偏偏四肢还是纤细的很。落在男人眼里,竟有种独特的韵味。
她听话地分开双腿,向两旁折起,给他看穴。
好久不细看,刘晟这才发觉美穴有了小变化。
穴口的两瓣阴唇竟然比过去更肥更厚了,上面嫣红一片,沁着水光。手指一戳,倍感弹性。
这两瓣软肉看得他眼睛发直,简直就想立刻吞进嘴里……
刘晟捏住她腿根,脸埋进腿心里,当下将两瓣美肉包进嘴里,舌头又唆又舔,发出嘶嘶声响……
“呜呜!”她动情地弓起腰,小腹挺得更高了。
两瓣神仙肉实在太好吃太美味了。他犹记得之前还是两瓣薄薄的嫩肉,此刻长得又厚又腻,色泽更娇艳欲滴,牙齿夹住美肉碾个不停,感受她一阵一阵颤抖,穴口更是不断喷出蜜水,皇帝鼻梁以下都湿了。
好一会儿,皇帝终于放开花瓣,往花穴里探舌,沿着花壁和褶皱来回舔挑……
“啊啊啊……”她媚叫起来,下意识伸手按住刘晟后脑,叫他舔得再深些!
她亦垂眸看向腿间,只见自己双腿大开,男人的头颅深埋期间,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帝总是喜欢按着她的头,命她口交了。
盖因私处被舔的太舒服,且画面太香艳了。看着他卖力地舔穴,叫她生出一种绝对的征服感和支配感。
她笑容妖冶道:“晟哥,小豆子也要。”
刘晟依言转战花核,用舌头一圈一圈翻滚豆子,再用牙齿挤压它,最后含在唇间一会儿吸咬一会儿吹爆……
“啊啊啊,好舒服!”温琦玉抽搐起来,又要喷了。刘晟却突然伸出手,三指卡在洞口。他一边吹爆花核紧咬不放,一边手指堵住阴精在里面抽插玩弄。穴口水润的抽插声越来越响,竟然好似是二人交合时下阴发出的拍击声……
温琦玉听到这声音,觉得自己被他用手指都能玩成这样,更感到羞耻。这时刘晟终于抬起头,邪肆地看着她笑。
这眼神好危险好可怕,他要做什么……
刘晟塞入穴内的长指在里面不断探路戳刺,突然,一指找到方向,顶戳她尿眼!
“啊啊啊,不要!”好痛!好痛!
他眼睛亮的惊人,看着她又痛苦又淫荡的表情,手指加重了力道,疯了似的要扒开尿道。
“求求,呜呜呜……真的好痛,我不要!”美人儿已经泪水涟涟,小脸一阵白一阵红。
他到底是怜惜的,一边玩尿眼一边道:“尿在朕手里就放过你。”
“皇上,怎么可以……”她胡乱摇头。
“叫你尿就尿!”他把她抓起来,小屁股一半坐在床沿一边腾空了,他依然从后面环住她。
右手三指仍在穴中作恶。一指玩尿道,两指玩花径。里头堵了大股水花,随着手指律动一点一点溢出来,水声潺潺。
“痛……”她真的被戳疼得受不了了,也知道皇帝想玩她身子,她根本没有回旋余地。此刻温琦玉闭上眼,不想看淫荡的画面,侧过头深呼吸,让自己尿道放松下来……
“呜,不要抠了!”她一松弛,他竟然抠得更里了,美人抱怨道:“尿眼都堵住了,还怎么尿得出来!皇上退出来一点点。”
刘晟见她肯配合,嬉笑着撤出来一点。很快,指尖被淋上一股热液……
他左手同时伸向美穴,将穴口大大撑开,同时右手三指不断在穴内搅拌,皇帝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腿间,自穴口喷出大量黄白相间的液体,射了一地都不停……
许久后,水花浅浅小了,像小溪似的,沿着她股沟往下滴落,最后全部停息了。
刘晟把右手拿到鼻尖嗅了嗅。
美人真是天赋异禀,喷了这么多尿,手指竟然没有一点腥气。
他作恶地将手指塞进温琦玉嘴里,笑道:“尝尝味道。”
“唔!”她被迫含住手指,感受到他手指抓着她小舌头玩弄。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皇帝进来时还在求饶……
怎么最后又是她被皇帝玩弄呢呜呜……
皇后警觉
候在屋外的女医、宫女们入内,见到床塌上赤裸的温琦玉,忍不住惊骇!
只见她大腿内侧瘀红一片,显然经过了剧烈的摩擦。花穴更是湿乎乎,粘液流得到处都是,床边还有一大片湿地。两只大乳被捏成紫红色,乳尖高高肿起,一只乳头竟然还被咬破了皮,沁出血珠。另一只乳头正在滴滴答答淌奶水。
这何止是承欢,简直像被野兽啃食过!
皇帝身上清爽,阳浊释放后,欲龙亦是休眠了。
此刻他站在室内,微抬双臂。宫女们打了水盆鱼贯而入,给他擦拭身子,穿上常服。
女医赶紧先去把脉,感到温琦玉宫房温暖有力,终究松了一口气。还好,皇帝没有往子宫里面cao。
自那天起,温琦玉的状态却是一天天好转。心悸之症亦不再犯。
刘晟耳鬓厮磨时取笑她道:“你哪里是什么心郁。分明是欠cao!朕每次一cao完你,你就快活的不知南北。”
“胡说!”美人儿捶他。
两人又是一番温存。只是皇帝到底不敢入穴,怕伤到她。
皇帝隔三差五去凤仪殿探望皇后。
唐昕这胎稳的不行,肚子又大又圆滚,宫人们惯会说吉祥话,皆道她怀的一定是健康的小皇子。
她心里自然得意,时常摸着肚皮,同皇儿讲话。
刘晟入内时见到的就是这般情景。
他心里到底是愧疚皇后的。
皇后虽地位尊崇,说到底,只是给天家繁衍后代,保持血统高贵的生育工具。
刘晟坐在她旁边,大手抚摸在她的肚子上,温柔道:“皇儿今日可有恼你?”
“没有呢。他乖的很。”唐昕柔情蜜意地看着皇帝。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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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摸了一会儿肚子,喝了杯茶,正准备起身走了。唐昕突然抓住他的一只手,脸蛋羞红道:“太医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了……侍奉皇上是臣妾的本份……”
刘晟突然头疼!
对她的愧疚,使得他近来对她很温和。可皇后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呵呵。
只不过,到底她这一胎无比重要,甚至关系到温琦玉。他很有耐心地捏了捏唐昕的小手,哄她道:“你如今身子贵重,怎可亲历亲为。先生下皇儿,朕与你还有时间。”
“可是皇上,敬事房几个月里都没有您临幸后宫的记录了……难道皇上要专宠偏殿那名滕女吗?”她其实也没打算真的邀宠,而是为了引出这句话。
刘晟脸色变了变,终究撑不住温柔的人设。嘴角浮起一个森然的笑容,冷声道:“朕宠幸谁还需要你过问?”
唐昕不说话,目送着皇帝离开。
刘晟走远了。她站起身,一件一件将旁边的瓷器全部摔碎在地!
“娘娘息怒!”珠翠等一群宫婢跪地劝道。
摔完瓷器,她又拔下皇帝赏赐的金钗,扔到地上,长发瞬间松散垂下。宫门吹来一阵风,将她长发吹起,她满目恨意,好似修罗女鬼。
唐昕扶着大肚子,痛声道:“我为了给他生孩子,命都不要了。他又是怎么对我的?”她美眸微转,思忖道:“不对,南梁贱女躲在偏殿这么久,从来没出来过……”她转向珠翠,吩咐道,“找人盯紧了养心殿。用尽一切办法也要给本宫调查清楚里面在整什么蛊!”
玩弄女体(h滴蜡py)
转眼又是一年中秋。
养心殿后院,刘晟仿照那日在民间见闻,将红灯笼和红帛挂在树上,更是布置了许多红烛摆在地上。而他带着温琦玉坐在一处厚边毛毯上。宫人们退回寝居,不得打扰。
温琦玉肚子已经八个月大了,身子笨重极了。一路上被刘晟小心搀扶,此刻坐在毛毯上倚在他肩头。
她看着漫天的灯笼和红帛,回想着二人南下时的光景。
那时的自己,还是初承宠的少女,现在的自己,竟然已快要生育了。
她在他怀中笑,呢喃道:“我这一年变化好大。”
刘晟原本搂着她腹部的手往上摸,伸进前襟里,将两只巨乳掏出来玩弄道:“这处变化着实迷人。”
“皇上!”女子娇嗔,却是配合地挺胸,将奶子送给他玩个彻底。
揉了一会就出奶水了。刘晟将她平放到毛毯上,俯下身去吸食。
她看着星空,看着晃动的红帛,笑得璀璨。
明明宝宝还在肚子里,他倒像个大宝宝每天追着喝奶。
还好她奶水够,甚至越喝越多,越吸越大……
刘晟一吮吸,她穴口跟着湿滑了起来,娇躯天生敏感淫贱……
喝够了奶水,刘晟抬起头。
眼睛里又浮现起邪恶的笑意。
“皇上……”她看了直害怕。
刘晟将她襟口的衣服彻底撕开,双乳脱了束缚,大大地弹跳出来。
眼看着双乳来回震荡,他控制力道,一巴掌扇上去道:“荡个没完真骚!”
“呜呜!”她吃痛,双乳却因为这一巴掌更是颠个不停了。
刘晟从毛毯外边的地上,握起一只银杯里的红烛。红烛的蜡油纷纷滴落在银杯内,已经满了半杯。他握着银杯外壁并不烫手。
“皇上,你要做什么……”温琦玉惶恐地看着他将银杯举在双乳上方,杯身倾斜,红烛顶端的蜡油嘶啦啦滚了下来,直直坠落在乳肉上!
“啊啊啊……”她尖叫颤栗,却不敢移动身子,被迫受皇帝亵玩。
“烫,呜呜!”她求饶地看着刘晟,他却一脸兴致地继续浇灌双乳,烫得她不停颤抖,他还笑道:“朕举的这么高,烫什么?小骚货。朕分明看到你腿心都湿透了。”
温琦玉脸上一红,也不求饶了,乳上淋得满满的热油,双乳已经蒸成深粉色,她嘶嘶地抽气。双乳却是已经亢奋地出奶水了,如此一来,奶汁和蜡油融在一起,朝四面八方漫开……
皇帝见她双乳已经烫得差不多了,将银杯放在毛毯上,对她道:“你用乳汁将烛火熄灭了。朕就绕过你。不然就准备烫全身吧。”
“不要,呜呜!”她撑着笨重的身子爬起来,跪在红烛前,俯下身对准了开始搓揉双乳。
皇帝太坏了!先是自己吃饱了,再是用蜡油逼出奶水,现在她乳肉酸痛,哪里还有奶水,竟然要她浇灭这么高炙的烛火!
她努力地按摩胸部,好不容易射出一小股,竟然射偏了,根本没碰到烛火!
“哈哈哈哈……”皇帝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呜呜呜!”她无奈,将腹部贴在地上,双乳近距离荡在烛焰上方。她又开始新一轮搓柔,下身的蜜液不仅将裙子沾湿了,更是连下方的毛毯都湿透了……
“哈……”温琦玉喘息着,感到胸口暴涨,知道自己要射奶了,赶紧将两只乳尖拉到一起,对准了火芯。却不想,突然一阵晚风刮来!焰火受风摆动,猛得烧到了乳尖!
“啊啊啊!”她尖叫地起身,护住奶子跌倒一旁。
刘晟亦紧张地移动到她身侧,拉开她的小手,抓起奶头仔细一看……
还好,也就烫了一瞬间,虽然乳尖涨红了,他摸着有些烫手,倒也没伤口。他又取笑她道:“朕叫你去灭火,你倒好,烫奶头给朕看,哈哈哈!”
美人儿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令他暴虐心更甚。他撕开她全身的衣服,令她赤裸的娇躯暴露出来。
温琦玉见他又拿起那只红烛,当下泪崩,抱着自己受伤的胸口翻了个身,背对他道:“不要,不要!”
她虽是趴在地上,仍然小心腹部,下半身撅起,膝盖跪在地上。
刘晟将红烛高高举起,从她后颈一路淋到后背,看着她不断颤抖,咿咿呀呀求饶,龙心大悦,笑声畅快。
很快,美人的玉背和翘臀都沾满了蜡油,整个身子都是粉嘟嘟的。
温琦玉又被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双腿打开了。刘晟握着红烛,坐在她腿心处,伸出一手翻弄肉穴。
“真湿啊。”他声音沙哑,满含欲望。
被他手指戳弄,她下身淫液如小溪一般涌出,水花又快又急……
他不似刚才,举高了红烛怕她烫伤,此刻故意压低距离,对准了粉嫩的阴核滴了上去……
“啊啊啊!烫坏了烫坏了!”她撕心裂肺痛叫,额上青筋暴起。
刘晟不为所动,同样的距离,从穴口的美肉浇到内里的花径,她小屁股在地上蹭来蹭去,却不敢逃离,美穴被迫盛蜡,烫得简直要着火了!
“啊啊啊!坏了!要被晟哥玩坏了呜呜!”她大声尖叫,合不拢嘴,口水从嘴角溢出,却无暇顾及。
刘晟沉迷地看着美穴,此处被烫得又红又肿,出了那么多水,仿佛在对他哭似的,哈哈哈……
温琦玉一个挺腰,从蜜穴中冲出大量水花,高高喷出,竟然全部浇在烛火上!火焰一下子就熄灭了不说,刘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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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的那只手都被喷湿了!她终于觉得折磨停止了,定睛一看,原来烛火被喷灭了……
刘晟此时表情复杂,又想笑,又压抑了欲望……
温琦玉赶紧爬起来,将男人推倒在地,双手摸向大龙,讨好道:“玉儿服侍晟哥,求晟哥不要再烫我了,呜呜呜……”
欲龙被掏了出来,形状狰狞,尺寸可怕……
她坐在他腿边,用双手搓弄,这一摩挲,顶上就开始沁水。
刘晟握住她的小手,放到一边去,沉声道:“用后穴。”
呜呜,她肚子都这么大了,再多一条大龙进来,会破的呜呜……
她求饶的目光没有一点用。
此刻皇帝平躺在地上,她抱着肚子坐在他身上,菊穴对准了高涨的阳物,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两个人竟然同时颤声!
他让她主动,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力道大伤到她,故而叫她坐上来自己动。她虽然动作磨蹭,可真的含住整根欲龙的瞬间,他简直爽快地要起飞了!
“动!”他催促道。
“呜呜!”她适应了皇帝的巨物,开始小心地摇动起来……
同一时间。凤仪殿内。
“此话当真?!”唐昕惊诧道。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泛白,心中气极。
“若非娘娘答应给奴婢哥哥安排到御前侍卫一职,奴婢打死也不敢出来告密。”一名宫女跪在下方颤抖道,“温主子已经有孕八个月了,比皇后娘娘还早一个月。皇上如今秘而不宣,就是为了等娘娘生产后,再宣布庶子出生。”
唐昕又问道:“你此刻来本宫这处,可会被人发现?”
“回娘娘,今日皇上在养心殿后院布置一番,和温主子过节,所有宫人都屏退了。奴才奴婢们都回了寝居,这么一会儿不碍事。”
呵,和贱女过节……
难怪中秋夜宴他这么早就离席了!
唐昕恨意滔天,面上镇静,她道:“你哥哥的事,本宫自会安排。南梁贱女生产时,殿中必然慌乱。你前来告知本宫,本宫不仅恩赐你哥哥,更赏你全家人升迁富贵!”
“谢谢娘娘!”宫女连磕几个头,随后离开了风仪殿。
珠翠走到近前来,低语道:“娘娘,按大明宗制,她敢在娘娘前头生育,这胎必须赐死。”
唐昕慢慢浮起一个笑容,“八个月了,本宫要她和腹中孽障一同去死,哈哈哈!”
珠翠亦是心狠手辣,接着道:“只要娘娘正好捉住她生育在先的罪证,皇上亦是没有办法。皇上若真敢违抗祖制,娘娘可发起皇族宗审,届时南梁贱女和孽障无论如何都活不成了。”
帝后反目(生了)
两个月后。
酉时一刻。天色转暗,月上苍穹。
养心殿内忙成一团,此刻温琦玉羊水破了,女医与几名产婆在偏殿内为她接生。其他宫人都被赶在了外头送水熬汤。
就连皇帝,也只能焦急地在外庭来回踱步。
“皇上,”常海劝道,“温主子羊水刚破,至少还需几个时辰,皇上不如回主殿歇一会吧。”
刘晟却觉得双脚没地方放,下意识来回走动,心绪不宁道:“她这一胎怀的凶险。朕如何坐的住。”
角落里,一名宫女却是悄悄退后,趁人不备偷溜走,直奔凤仪殿。
凤仪殿内。
皇后刚用过晚膳,正想叫珠翠给她拆下发上金钗,听了这通消息,哈哈大笑起来,吩咐珠翠道:“给本宫上妆。这般好日子,本宫必然盛装出场,好叫皇上印象深刻。”
“是。”珠翠带着几名宫婢将唐昕扶到梳妆台前坐下。
告密的宫女转眼便离去了。
唐昕披上尊贵的凤袍大朝服,带上明珠鎏金冠,脸上亦是敷了脂粉,眉心点了宫花。通身雍容华贵,气势逼人。
她走在前面,珠翠扶着她,身后十余名宫婢紧随,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外走。
刚走到宫门口,正好遇见太医院群医例行会诊。
哎,每日早晚一次平安脉,此刻也正好到了时辰。
只不过她此刻不想逗留,对张院长道:“张太医,本宫今日身子好得很。今日晚上的平安脉免了。”
她刚要跨出门槛往外走,张院长带着十余人堵在门口朝她跪下道:“圣上有谕,我等需为娘娘早晚各请脉一次,我等绝不敢玩忽职守,辜负圣上隆恩。”
如今门口被这群太医堵住了还怎么走,唐昕心烦地甩开珠翠扶着的手臂,自己提起裙子往回走,恼声道:“那就请张太医尽快!本宫可等不及!”
她坐在坐塌上,手腕搭在一旁的靠枕上。
一群太医都入内了,纷纷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就心烦。
张太医站在她身旁,将帕子盖在她手腕上,细细问脉。
突然间,他脸上巨变,跪地高呼:“请娘娘速速回塌上平躺!娘娘此刻宫腹受力,胎气大动,皇子有危险!”
“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看向张太医,笑出声道:“张太医可是老糊涂了?本宫身子好不好,自己不知道?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她站起身转了一圈,又道,“本宫此刻看起来像个病人吗?”
不想,一群太医齐齐说道:“请娘娘塌上安置,一切以皇嗣为先!”
唐昕莫名地看着一群太医,美眸转动,发觉不对劲,今日不止太医院的人到齐了,后面还跪了好几个产婆,她花容崩坏道:“是谁叫你们来的!”
养心殿偏殿外。
温琦玉惨烈的叫声一直没停,连声音都哑了。
刘晟亦是站在外面,听着她喊了半个时辰,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一名太监急急奔来,在皇帝面前跪下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动了胎气。此刻情势凶险!”
皇帝脸色更是冷凝,对养心殿掌事麽麽道:“此处交给你了。”
“是。”麽麽应道。
皇帝离去时,宫人纷纷服礼道:“恭送皇上!”
香云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心疼自家娘娘。如今这时候,皇帝却是抛下温主子,去了凤仪殿……
刘晟步入殿中时,唐昕正在和一群太医僵持。
毕竟是正宫皇后,她若是不肯就医,旁人都奈何不了她。
张太医端着已经第三次重新熬制的安胎药,跪在地上恳求皇后用药。他身后跪了一群太医,纷纷应声。
唐昕看到刘晟进来,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冷笑道:“是皇上请他们过来的吧。”
“皇后动了胎气就应当服药,怎跟个孩童似的使性子。”他回之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哈哈,皇帝何必同本宫打哑谜,这碗里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她指着那碗药,厉声道。
到底拖延不得,刘晟直言道:“既然如此,皇后就将引产药喝下去吧。皇后这胎龙嗣稳健的很,提早一个月出生亦无大碍。难道皇后就不想要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嫡长子吗?”
“刘晟你疯了吧!”她大骂。
这一声直呼名讳,吓得张太医手抖,药碗打翻在地。还好炉子上炖了许多,后排的女医赶紧出去再端一碗进来。
唐昕气得脸色发白,字字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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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本宫是你亲封的皇后!大明朝最尊贵的女人!本宫怀的是皇上的嫡长子,刘氏皇族的继承人!你竟然为了一个低贱的南梁女,不惜伤害自己的龙儿!”他走近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皇后怎么听不懂呢?朕说了,皇子一定平安无事的。”
她“哼”地一声笑出来,“皇子无事。本宫是否有事,皇上从来不曾在意吧。都说天家薄情,本宫今日才知,皇上对我无情,对她却是至情。刘晟,你对得起我吗,我是你的发妻!还有唐氏一族,多少人为你出生入死,多少人为你鞍前马后……”
女医正好端了一碗药进来。
刘晟亲手接过,命人将皇后按压跪地,他步履沉着,声音冷冽道:“昕儿难道忘了,是昕儿自愿嫁入天家,贪恋至高凤座,想要成为太子生母,巩固唐门荣耀。这一切朕都赏给你了。朕何时负了你?”
他亲手捏开她的嘴,往里面灌药,看着她被迫吞咽,又道:“况且,在昕儿打探养心殿,意图伤害玉儿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了。”
一碗药喝尽,唐昕捂着大肚子倒下来。女医们纷纷将她抬起,送进内室。
刘晟走到凤仪殿外,看着一轮明月孤寂地挂在天际,无云亦无星。
太医告诉过他,引产药药性极强,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引出龙子。
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他静默地在殿外站了半个时辰。
隐隐的,可以听见里面惨烈尖叫,这声音比温琦玉的喊声更骇人更痛楚。
里间。
唐昕觉得自己的阴部如同裂开了一般,控制不住地要将孩子从阴道推出去。
她方才受到刺激,此刻怒火攻心,随时就要血崩。
珠翠候在帘外,大声哭喊道:“娘娘千万要撑住啊!只有撑住了,才可以报复温氏贱女!娘娘不能睡过去啊!”
是啊,她要撑住……
唐昕一双眼睛睁大,如同厉鬼一般,脸色煞白眼珠暴凸,却是死死屏住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室内突然传来婴儿哭啼之声。
她吐出口中人参片,问产婆道:“是男是女?”
产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朝她笑道:“恭喜娘娘,是名健康的小皇子。”
室内的消息很快传到皇帝耳边。
他却是许久没有动静。
终究叹了一口气。命人摆驾养心殿。
温琦玉是自然生育,闹腾到大半夜,终于平安顺产下来。
她听到产婆说是个小公主。
当下,甜甜地昏睡过去。
等她第二天醒来,自己已经躺在长生殿的寝宫中。
皇帝昭告天下,皇后诞下嫡长子,单名晏。皇贵妃诞下庶女,单名晴。
温琦玉甜甜笑着,他真的给她复位了呢。
“孩子在哪?”她虽虚弱,却是第一时间想见宝宝。
“晴公主在偏室内,有三名乳娘照顾。娘娘再休息一会儿吧。”香云体贴地给她掖被角。
她点了点头,又问:“皇上呢?他昨夜一直候在外面吗?可是累了?”
香云脸色一沉,逃不过温琦玉的视线,老实答道:“昨夜皇后娘娘突然动了胎气,皇上立即去了凤仪殿。待皇后娘娘母子平安后,他才回到养心殿……”
温琦玉眼神轻闪,随即柔柔一笑道:“毕竟是嫡长子,皇上过去探望也是应该的。”
美人心慌
如今温琦玉在长生殿内坐月子,又是不能洗头洗澡,又是阴部伤口慢慢愈合,自然不能侍寝。皇帝居养心殿,与她分开,每日总会抽空来看看她们母女。
她却是不得不开始习惯,没有皇帝陪伴的日子。
刘晟自见过她后,就百般禁锢,恨不得将她拴在自己腰上。
她都习惯了他宽厚的肩头,暖烘烘的身躯。每到晚上就想他想的厉害。可看看自己,又脏又臭,身子虚肿,哪里能侍奉皇帝呢……
好不容易,一个月后她终于出了月子。
温琦玉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然而身材到底一时恢复不过来。自腰部往下,臀部、双腿皆粗了一圈,感觉浮肿的厉害。
她知道皇帝也是久等了,自己却是这般身材,如何侍君……
这天晚上,她远远地就从窗口望到了皇帝的仪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来,刘晟端坐在御辇上,却是经过长生殿门口,最后拐入隔壁的北辰宫,萧妃的居所。
温琦玉恍然若失地跌坐在椅子上,不久后,得意公公通禀入内。
他传皇帝口信道:“娘娘,因萧国使团入京,皇上这几日都宿在北辰宫了。皇上让您调养好身子,使团一走他就来您这处。”
“谢谢得意公公。”温琦玉让人看赏,又让香云送得意出殿。
等香云再入殿时,发现主子已经回了寝殿。
香云走到寝殿里,看到温琦玉脱光了衣服坐在软塌上,一双素手捧着自己的大奶,问向她道:“香云,你瞧我奶子有没有变形?是不是不讨皇上喜欢了?”平日里皇帝哪天不叼她奶子,最近却当她是个病人,总是在床前坐一会儿就走了。
香云老老实实道:“娘娘的双乳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娘娘别胡思乱想了。”
温琦玉小手向下,摸在腰腹间,喃喃道:“那就不是奶子的问题。一定是这里胖了。你去把女医给的束身膏和养穴露都拿来,我要再涂一遍。”
不一会儿,香云将药罐拿来。
一旁的几名宫女也上前来,将束身膏仔仔细细沿着温琦玉的身体涂抹。养穴露原本是拿勺子送进去,温琦玉竟然将一罐都倒了进去,又拿木塞堵住穴口。
“这样好的快。”温琦玉决定含着木塞睡觉。
谁都拿她没办法。
在旁人眼里看来,主子生育后才刚一个多月,女医说了身材浮肿只是暂时的,主子那么年轻,不久就能恢复如初。皇上分明是照顾她身子,才规规矩矩探望,不曾摆弄她。可温琦玉却是不习惯自己这样,她内心深处更是恐慌,皇帝那么沉迷自己不就是因为她美绝人寰么,若是她不美了,会否就和后宫里其他妃嫔那样失去君王宠爱……
风仪殿内。
皇后终于从一场差点要了她命的生产后康复。
她因为大病一场,如今身子瘦如柴火。
翠珠给她送来家书,唐昕看完却是喜忧难言。
皇帝又给她兄长加官进爵了,唐氏一门简直贵无可贵。那日他说,他不曾亏欠她。他能给的都给了。可是她不甘心,因南梁贱女她被迫早产元气大伤。
“这个仇,本宫非报不可!”她将家书捏在手中,纸张变形碎裂。
“听说皇上近来都宿在萧妃宫中。皇上到底是男人,谁会守着一个女人过呢。”翠珠安慰她道。
“这还不够,”唐昕冷笑,“本宫会为咱们的皇贵妃送上一份大礼!”
久旱甘霖(h)
又过了一周,温琦玉好歹清瘦了些,只不过比不上少女时候。
皇帝前朝政务繁忙,偶尔来她这处坐一会儿,看看女儿,晚上还是歇息在北辰宫。
温琦玉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简直就要失宠了!
午后,勤政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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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正在批阅折子。得意小跑进来,禀告道:“禀皇上,皇贵妃亲自送了一碗红枣糯米粥,此刻候在殿外。”
刘晟目光从奏折上抬起,笑道:“快请进来。”
温琦玉走在前头,香云捧着餐盒跟在后头。
她直接上了台阶,将粥点放在御案上,温柔道:“臣妾亲手羹做的,皇上尝尝看。”
“好。”他近来政务繁忙,好久没有歇息下来,与美人亲近了。
女医特地嘱咐他,美人这一胎生的凶险,必须静养两个月才能行房事,否则会落下后遗症。他一见到她,难免动情,故而宁可躲着。
算算日子,差不多正好两个月了吧……
刘晟喝了一口粥,闻着她的熏香,小腹间难免窜起欲火。那把欲火却是被一只柔柔的小手握在了手里。
他放开粥碗,低头看到她跪在自己腿间,小手将欲龙从裤裆中释放出来。
刘晟笑道:“玉儿想要了?”
温琦玉笑得千娇百媚,却是没有回答他。而是脱下上衣,露出一对暴涨的大奶,捧着自己双乳将巨物包在乳沟里,上下套弄起来。她甜糯道:“臣妾与皇上初识那会儿,皇上每日都叫臣妾来勤政殿,用奶子服侍皇上。皇上可还记得?”
他下身舒服地一直喷阳浊,她奶头同样滴出乳汁,不一会儿她胸脯上和他棒身上尽是黏浊的液体,越是湿滑,二人越是动情……
“朕记得。那时爱妃还是处子,奶子却已经被朕调教的很风骚了。又会以乳研磨,又会以乳侍君……”他欲望更甚,觉得她揉的力道不够重,自己接过那对大奶,一手一个抓住,用力地拉扯搓揉起来!
“啊啊啊!”温琦玉觉得自己双乳都要被他扯下来了!刘晟力道太大了,将奶子拉到前所未有的长度和形状,再重重拍击大肉棒,每次重拍后,她的乳肉抖动不停,晃的眼花缭乱……
他太久不碰这对大奶了,实在控制不住,不一会儿功夫,竟然将美人的玉乳抓得通红,顶端都给捏成紫色了。
温琦玉紧咬嘴唇,不断抽气。她却是不求饶,也不求他放手。心里觉得,宁可被皇帝玩坏了,也不想被他冷落……
刘晟却是自己注意到了。他松开手,红肿的大奶一下子坠落到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大股奶汁飙了出来,射湿了龙袍下摆。
他将温琦玉抱到龙椅上,将她下半身衣裙也脱了。
此刻他坐在,她趴着,他大掌不断来回摸着她臀肉,啧啧道:“爱妃屁股又大又圆润,”他拍了一记,臀肉颤动,“还富有弹性。”
她并不喜欢自己现在的身材,从前的玉臀多么精致挺翘,闷闷不乐道:“臣妾会尽快瘦下来的。”
“无妨。胖的瘦的朕都喜欢。”他却是上瘾了,开始一下一下拍打她的臀肉。
“啊啊,痛啊!”她忍不住求饶,皇帝手劲越来越大,到后来简直着魔了似的,每一掌都打出血红的掌印,她臀肉红的简直要滴血了!
“呜呜呜,晟哥别打了,痛啊呜呜……”美人儿泪水涟涟,嘤嘤求饶。
刘晟手指摸向穴口,往里面一戳就带出一汪水泊,湿哒哒洒在龙椅上,他笑道:“淫妇。朕还不了解你,越是痛越是会发情。”
她扭了扭屁股,腿分得更开,好叫他手指入的更深。
由于他一直坐着,她趴着,此刻她的小脸正好挨在他的欲龙上。温琦玉一口就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舔剔,同时下身还在被他手指挑逗。
“就这么等不急?”皇帝笑话她。
他被含弄的舒服,却不想这么快给她。
皇帝拿起桌案上吊起的几只狼毫笔,此刻握住笔杆子,将三四只笔刷通通送入她穴中,深捅到底。毛笔头扫在花壁内,随着他握着的笔杆变换方位,毛笔头在子宫内壁一阵阵扫动……
“呜呜!”她含着大肉棒忍不住呢喃出声。
皇帝的毛笔头,每一根毛都是出自千里名驹的马尾,每一根长度相同,韧性坚强,此刻几只毛笔合在一起,马毛将内穴刮得又骚又痒。笔杆每动一下,小屁股就跟着抖动,花心里骚痒难耐,淫水如尿奔,下方龙椅都给她坐湿了……
温琦玉吐出阳具,苦苦哀求道:“求求皇上入穴吧!臣妾受不了了?”
“噢,怎么受不了了?”皇帝还在逗弄她。
“臣妾的小穴,想要皇上的大肉棒……”
“哈哈哈!”刘晟将她臀部抬起来,移动到她身后,从后方捣入花穴中……
好久好久没有被他占满了!
他何止是捅在她穴里,更是捅在她心里!
她整个人身轻如燕,简直随时要起飞了般快活,腿心张到最开,承受皇帝一轮轮的进犯,又爽又舒服的嘤嘤哭泣道:“cao烂我,cao烂我……”
她乳汁和蜜液同时流淌出来,整张龙椅被洒了一片水泽,场面道:“皇后身体康健,朕也就放心了。”
“承蒙皇上牵挂,本宫又怎会这么容易死去。”她笑得更甜,声音也更冷。
到达太极殿,众宾恭候在内。
皇帝先下撵,伸出一只手牵着皇后,瞧起来无比恩爱地一同走入内殿。
今日不止有萧国人,还有大明重臣。唐昕的父亲、伯父、兄长们都在。
夫妻亲昵恩爱,意味着她这个皇后当得很安定,日子过得极好。
帝后二人入座后,礼官唱仪,众人在歌舞中共饮畅谈。
今日的酒是萧国使臣特意献上的三日醉,号称饮酒后醉卧三天才能醒来。
“既如此,诸位就在大明再住上三日吧。”皇帝朗笑。
萧国人亦举杯敬酒,喝得好不畅快。
今日既是国宴,为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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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不醉不归。皇帝酒量好,虽然饮了四五壶,神志依然请醒。只不过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脑仁越来越疼。
此刻夜宴已毕,他吩咐常海扶自己去偏殿歇息一会儿。
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
三日醉本就是烈酒,她今日衣服上的熏香可是夹杂了大量的曼陀罗,饮酒之人闻之易陷入昏迷。
她知道皇帝勇武过人,倒也没指望用此雕虫小技就能将刘晟怎么着,只不过想叫皇帝更加难受。
唐昕走到太极殿偏殿,此刻常海守在门口,见到她来了,恭敬服礼。
“本宫同皇上有话要叙,你去殿外守着。”
“是。”常海不敢不依,带着其余几个太监一同离开了。
室内只有刘晟和唐昕二人。
他此刻躺在床榻上,揉着太阳穴,对她语气不善道:“你还有何事?”
“呵。”她调整出一个娇媚的笑容来。
她当着皇帝的面,一件一件脱去繁重的礼服,直到赤裸相对。接着走上床塌,开始脱他的衣服。
“皇后莫不是疯了吧?”他这么待她,她还要来邀宠?
刘晟龙袍被她扒开,腹下欲龙挺立。男人饮酒后总会高高勃起,她摩挲着肉棒,对他轻笑道:“臣妾不想早早赐死,还请皇上再赐臣妾一个皇子。”
等唐晏满周岁了,她这个生母就得赐死。若她再怀一个,便可以逃过此劫。
“皇后真叫朕刮目相看。”此刻他虚乏地躺着,阳具被女子含入口中舔弄,他冷笑道,“朕怎么也想不到,皇后有一日如同娼妓般向朕求欢。”
唐昕吐出阳具,在他腰间劈开双腿,花穴对准了肉棒稳稳地坐下去。
原本她很难适应皇帝的巨物,过去经常挨cao完阴部撕裂,可如今生育后,她竟然觉得花径和肉棒正正好好契合。她前后摇摆着,竟然还品出快感……
她大口喘息地,媚肉不断绞缢巨物,下身淫液泛滥,沿着交合处泄开。
刘晟自始自终都讽刺地看着她,像在看猴儿似的。他当然可以一把推开她,但看着皇后低贱求欢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哈哈哈!
她越是卖力,他越感到折辱之乐!
刘晟薄唇轻启,声音冷若寒冰道:“你尽管努力。朕绝不会赐给你龙精。”
“哈哈哈……”唐昕亦是大笑出声,“皇帝心狠起来,本宫自叹不如。”她却是加大力道,二人下体撞击出剧烈的水泽碰撞声。
帝后如同斗法似的,一个献媚求精,一个折辱不给,满室肉体交欢之声,还有各自心事算计。
皇帝不知,唐昕图的根本不是皇子,她知道皇帝不可能给她第二个了……
温琦玉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皇帝。
太极殿离长生殿很近,远远望去就知宴席已毕。
温琦玉一个人步行到了太极殿,里头灯还亮着,却是人去楼空。
她在门口没有见到任何人,为何灯火还燃着?
她沿着灯火一路走到偏殿,还未进门就听到“啪啪啪”的交欢撞击声。
心头突的一跳!
像是用尽毕生勇气,她走到门口,望见软榻上交缠的男女。
从她的角度,只能见到二人的下半身,皇后坐在皇帝腰上,对她露出消瘦的背脊。
帝后私处正在猛烈撞击,每次唐昕抬起臀部,皇帝暴涨的欲龙都会露出一小截,再被她一屁股坐进去,挤出大量水花宣泄出来……
地上是散乱的龙袍和凤袍,此刻散乱一团,龙凤相缠,亲密无间。
是啊,龙和凤,本来就是缠绵的一对……
皇后和她是同时怀孕同时生子的呢……
温琦玉看着唐昕的背影,那么纤细单薄,心中诧异唐昕为何比怀孕前更瘦了,难道只有她在虚肿吗……
她自小美绝,从来习惯接受别人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却是第一次,羡慕起别的女子来。她知道刘晟喜欢极了她曾经不盈一握的小腰,就像如今唐昕纤细的身体,皇帝一定喜欢极了……
温琦玉不能再看。转身离开,却好似脚缚千斤重。
那夜,温琦玉回到长生殿,屏退乳娘和宫人,抱着女儿哭了许久。
她突然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虽然有了女儿,却失去了身材,也失去皇帝的宠爱。
“呜哇哇……”女儿似是感应到她,一同哭了起来。
“别哭,小宝贝。”她轻轻哄着女儿,用母乳喂她,等孩子哄睡了,她亦是累极,回到床塌上。
刚要睡去,香云入内禀告道:“娘娘,方才得意公公来传话,皇上醉酒了宿在养心殿,不能陪娘娘了。”
“好。”她柔声道。
黑夜里,泪滴如明珠滑过脸庞。
如今的自己已经和过去不同了。
她毕竟是贵妃,是人母,她不能再乱发脾气,有的事情,她得学着大度,学着看开。其实皇帝本来就不是专属于她的,后宫佳丽皇帝均沾染过,皇后还给他生了嫡子,萧妃亦受恩宠多日。她只不过多占了一些宠爱罢了,若是计较,难过的也是自己罢了……
第二日午后,皇帝忙完政务就赶紧来长生殿。
“玉儿别气,”他将美人儿搂在怀里,“朕昨夜贪杯了。”
“啊,没事。”美人儿甜甜一笑。
刘晟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他都想好了,玉儿无论怎么乱发脾气,他乖乖认错就是。可她的笑容就像一捆软软的棉花糖,叫他的力气无处使。
身体却是比大脑先反应过来。
刘晟将温琦玉横抱到床塌上,拉开她襟口,俯下身去逗弄双乳。
不管美人有没有生气,只要把她cao舒服了,她准不生气了。
“哎哟……”他啃的太用力了,奶头都要给他叼下来了,温琦玉忍不住护住乳肉,与他拉扯起来,“好疼啊,别啃了!”皇帝却是不松口,乳尖又被牙齿啃又被男人的嘴巴吸住。于是两人一个吸住奶头,一个护着乳根,巨乳被拉扯成一个可怕的形状……
“松开!”温琦玉痛叫道。刘晟下一秒松开嘴,乳肉却是失控地弹出来,奶头重重打在她自己脸颊上,甩了她一脸淫靡水泽,再颤悠悠回到胸口。
“玉儿还说不气,分明生气的很。”男人又黏上来,抱着她亲吻,舌头霸道地入侵檀口,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大掌揉弄双乳。
“呜呜呜……”她不能说话,只能被迫承受。
她想了想,还是放弃抵抗算了。一来,她的抵抗根本无用,二来,皇帝要满满占有了她,才会把昨夜里的事情翻篇。
刘晟感到她身子柔软下来,这下得寸进尺,一口一口将她全身都舔遍了,她身上每一处肌理每一处美肉都叫他疯狂……
他正在亲吻她的足尖,温琦玉却是突然抽出玉足,下床直奔侧卧。
“怎么了?”刘晟不悦地起身,跟在她后面。
侧卧里,女儿正在嚎啕大哭,乳娘解释道:“小公主呛了口奶,老奴正在给她拍背。”
温琦玉心急地接过去,亲自给女儿拍背,哄了好半天,皇帝全程欲求不满黑着脸站在一边。
许久后,她像是才记起皇帝这号人了。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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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女儿交回乳娘手中,转身拉着皇帝重新进屋。两个人却都已经没有兴致了。
此刻一起躺在床上,安静地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面色冷凝。
刘晟觉得小家伙真是麻烦的不行,他将想女儿送到别处喂养,免得她现在眼里只有女儿没有他。只是,美人儿一定不肯依。
温琦玉却是幽怨,皇帝到底不知生育辛苦,女儿刚才哭成那样,他半分慌张关怀也没有,仿佛还在生气性事被打断。
二人生着闷气,却是不谋而合地怀念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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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内虐皇帝!
渣作者再铺垫一下!
嫡庶有序
皇帝感觉出温琦玉情绪上的变化。
他单独招女医来问话道:“贵妃最近总是郁郁寡欢,可是身体还有病症?”
皇帝其实为她做了很多事,只是并未告诉她。
譬如他亲手将皇后引产。
譬如他顾及她身体避开两个月。
譬如他对于他们孩子的暗中照拂。
女医答道:“娘娘近来极其注重外貌身形,其实娘娘基本已经恢复如初了,只是心里总是嫌弃自己。”
“哈哈……”皇帝听了哭笑不得,连连摇头,“确实是病得不轻了。”在他看来,玉儿是最美好的,何时丑过。他笑声渐止,又问道:“她如今心思都在晴公主上头,对朕多番闪躲。”
“回皇上,素来女子生育后多烦忧,更严重者,患有忧思之症……”
刘晟越听越在理,他问道:“忧思之症当如何治疗?”
“只能请皇上多多陪伴了。”
刘晟却是沉默。他们两个人像是在闹小别扭似的。偏偏玉儿性子还变了,过去哪儿不乐意了立马嚷嚷出来,他很快就能平息事端。她现在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叫他只能干着急。
转眼到了嫡长子百日宴。
刘晟将嫡长子刘晏看得极重,这一日不仅宴请王公大臣,更是当场册封刘晏为太子。唐氏一族容光焕发,唐昕坐在他身侧,更是笑意深深。满堂之人高呼:“皇上圣明!太子千岁!”
宗亲大臣落座于太极殿正厅,后宫佳丽落座于太极殿偏厅。
她们一群许久未照面的妃嫔相顾无言,各自用食。
温琦玉根本什么都吃不下。
明明是同一晚出生的。皇帝只为刘晏隆重摆宴,当场加封,却将他们的女儿冷落在长生殿里,只说晚些会陪她庆祝。
是啊,虽然同一日出生,嫡庶有序,怎可摆在一起庆祝呢。
况且,皇后出身名门望族,正厅中有她的母族,甚至有唐氏一派朝臣……若是给她女儿摆宴,又能邀请谁?一个邀请不到,她不过是南梁余孽罢了,哈哈哈。
正厅里,所有人纷纷站起来,围观太子抓阄了。
偏厅里的人见不到,只听太监过来传话,说是太子殿下抓了一只木弓,皇上说太子殿下将来必是能文能武的,龙心大悦。
温琦玉晃神……她也是第一次当娘,没有人提点,她都忘记了百日宴要给女儿准备抓阄之物。
还好宫里什么都有,临时凑也凑的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女儿的事情,再也吃不进一口饭,当下起身先行离席。
丽妃见温琦玉急不可待地离去,给婢女一个眼神,让人跟上去看着。
温琦玉心中有事,一出太极殿就安排香云立即去内务府取来抓阄物什。
她自己单独走回长生殿,一路又急又快。
万万想不到,路经假山处,突然一男子从后抱住她,捂着她的嘴,拖进假山里面。
这熏香,是成王爷?!……
假山偷情(h)
“是孤。”刘希将她放倒在假山内的干草堆上,一脸沉迷地看着她。
她的小嘴得了自由,说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许久不见,美人儿已经忘了孤吧,”他语气里几分落寞,一手伸进襟口,揉到衣服下的豪乳,感叹道,“孤可是日日想着美人儿。”
温琦玉此刻落在他手里,没有办法,只能撇过脸,神色不悦。
刘希手上的动作却加大,她前襟散开,肚兜皱巴巴地挂着,他却不急着撕开,而是双手搓揉豪乳,将肚兜推揉得更加破烂。直到掌心里被洒得湿润,知道她出乳了,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碎了肚兜,露出一双挺阔喷着奶水的豪乳来。
刘希低下头啃食,掐住一只乳根,嘴巴含着顶端大口大口吞咽奶水,她甚至可以听到他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奶水喝得正欢,他另一只手探入裙中,滑进亵裤里,钻进湿润的花穴中。长指在穴内转悠探索了一圈,拿出来时满满的水泽,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她道:“美人儿生育后依然紧致如初,真是尤物。”
温琦玉听了后愣住,回道:“我都胖了一圈了……”
男人转眼将她衣衫尽去,从上到下摩挲她销魂的胴体,轻笑道:“娘娘同小王开什么玩笑,娘娘胖在只胖在这里,”他掐了一把乳肉,“其余的有什么变化。”
顺着他的目光,温琦玉重新审视自己。这几日确实腰腹都轻减下去了,可是皇帝却不似过去那般沉迷自己,两人到底生份了。
刘希注意到她落寞的表情,叹道:“也不知皇兄在想什么,竟会与你这般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不和,你若是跟了我,必然每日捧在手心里。”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穴中抽送,模仿交媾的动作。yin穴真饥渴,哪怕只是手指的抽送,她身子很快动情起来,当下不再抗拒,反倒期待受男人的玩弄。
温琦玉下意识张开腿,红着脸喘气。这般媚态哪个男人见到会无动于衷?刘希解开腰带掏出巨物,一个挺身送入穴中。
她体内温暖缠绵又湿润,阳具刺入的一瞬间仿佛落在一张情网中,叫他沉迷不已难以自拔……
男人感到浑身热血沸腾!他太久没有进入她,上一回还是在潜龙池入的后穴,皇兄实在太霸道,将人看得太紧了。
他勾起她的双腿,令她搭在自己腰上,男根在她体内律动,引得春水潺潺,溢的到处都是,他拍击阴户的一双卵蛋都湿透了。
“嗯嗯,啊啊……”她媚叫出声,他下体回应“啪啪啪”的飞快撞击声。
花穴为他一寸寸盛开,龟头在里面搅得翻天覆地,一记深捅,竟然撞开了胞宫,整个鸡蛋头都入了进去,深埋在里面疯狂撞击……
“啊啊啊,要去了!”她身子弓了起来,浑身敏感点被他引爆,下身不受控制地扭摆,二人交汇处淫水泛滥,她都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潮吹了还是尿出来了。
“玉儿也给孤生一个小宝宝吧……”他加大力道,将美人儿cao得欲仙欲死,她乳头硬如石子在他胸口摩擦,他被蹭得更是动,满满射入胞宫里,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精华。
二人是怎么分开的她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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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只见转眼间,假山洞口走来好几人,皇帝走在前头,皇后和丽妃走在后头。刘希已经被人制住跪在一边。温琦玉仍然笑得妖冶,满是红痕的娇躯展现在众人眼前,张开的腿心里更是溢出白浊,散发着男人的气息。
刘晟分明气极了,竟然好声对她说道:“玉儿想要了怎么不找朕?成王哪里满足得了你?”他解下披风,覆盖在她身上。转过头,对刘希道:“王弟让朕太失望了。禁足一个月,不得出府,非诏不得入宫。”
刘晟沉了一口气,背对着美人儿,痛声道:“贵妃亦禁足长生殿一个月。静思己过。”
皇后和丽妃在后面简直听傻了。
自从之前皇帝严禁王爷入后宫,摆明了态度是不再与王爷分享了,何况王爷cao的又是他的心肝,温氏都被cao成这样了,皇上连位份都不削。换了任何一个妃嫔,此刻恐怕已经杖毙了吧!
温琦玉被宫人送回长生殿里。
她在水池中清洗许久,亦是哭了许久。她觉得她和刘晟怎么都不能恢复如初了。
越是爱他,越是想独占他,越是恨他宠幸六宫,恨他重视嫡子,轻视他们的女儿。
她穿上纱衣出了浴室,走到女儿的偏室里,从麽麽手中接过,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天地间,她只有女儿的陪伴了,那个男人已经离她远去。
“主子,抓阄台已经布置好了。”香云近身禀告。
她点点头,抱着女儿去抓阄。心里明明苦若黄连,面上却是沉静的,还能笑出来逗弄小人儿。
温琦玉在长生殿内禁足。
皇帝亦是在气头上,几日没有去看她。
整座后宫如同阴暗鬼魅之地,想要害她的人正在蠢蠢欲动。
这日众妃按例给皇后请安后,丽妃却是留了下来,显然有话要说。
既然场子已经清空了,皇后知道那日假山是丽妃引众人去的,猜到丽妃多半是要与她商谈温琦玉之事,扬声道:“丽妃有话直说吧。”
“娘娘,皇上好不容易冷落贱女,您若不抓住机会,只怕后患无穷啊。”
唐昕闻言冷笑出声,周璇道:“本宫贵为皇后,乃是太子生母。何必与蝼蚁之人计较。”
丽妃亦是笑道:“娘娘莫不是忘了。有朝一日太子失了生母,这养母的责任会落到谁身上?养母加封为后不是没有先例。皇上竟然拿皇后娘娘给人做垫脚石。”
凤仪殿内气氛一时冷凝。
唐昕目光低垂,杀机隐隐。到底是不再掩藏了,她冷声道:“你以为本宫不想要贱人的命?皇上保护的太好,本宫亦没有机会下手。”
丽妃听她打开天窗,亦是直言道:“皇后娘娘的手伸不进去。嫔妾却是可以借给娘娘一只手,助娘娘一臂之力。只不过事发后还请娘娘庇佑嫔妾了。”
“你放心。查不到你这处。”唐昕原本就是将死之人。只要可以绊倒了贱女,她就再无心事。她的儿子,血统高贵,怎可认卑贱之人为养母?!
赐死皇后
入夏了,大明宫一日比一日闷热。
小公主身子娇弱,出汗个不停,一日得换三四套衣服。内务府不敢紧缺,样样送到。饶是如此,小人儿身上也热出了痦子。
温琦玉看着直心疼,给女儿上药粉,换了干净的小衣,屏退了麽麽,亲手给她打扇子。
夏日里她时常午睡,此刻坐在摇床边,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打着扇子,眼皮子越来越沉……
等她再醒来时,竟然已经天黑了。
她看了看女儿,吓了一大跳!这痦子怎么长到脸上了?
刚才未免人多,空气闷热,她遣退众人,此刻一时荒乱,大喊香云和女医。
好在女医受皇命始终留在长生殿里,她心里安定一些。
“女医,晴儿怎么了?”她见女医审视了许久,忧心道。
女医脸色惨白,看着她,不忍心道:“娘娘,公主得了时疫,怕是有脏东西进来了。”
“啊——”一屋子的宫婢吓得纷纷退后,只有温琦玉和香云还守在公主床前。
温琦玉回过神来,问道:“如何救治?她还怎么小,会不会……”说着说着,抽噎着流泪。
“当下先用碘酒擦拭伤口,具体治疗之法,还需太医院会诊。”女医并非精通时疫,只能暂缓而已。
“快快快!”温琦玉赶紧催促。
她亲手在女儿全身涂上碘酒,又换了一身衣服。
温琦玉净了手,拭了泪,走到长生殿门口。
门口侍卫拦路道:“娘娘,皇上有命,您不得外出。”
“本宫有要事找皇上。”她硬是往外走,几名侍卫纷纷堵上来,用刀鞘对着她,逼她走回去。
温琦玉叹了一口气,痛声道:“晴公主得了时疫,延误了治疗,你们担待的起?本宫要寻皇上宣太医院会诊。”
侍卫们互相对视,终有一人道:“太医院怕是来不了。太子殿下连续两日高烧不退,甚至口吐白沫。皇上为此罢免早朝两日,与皇后守在凤仪殿内照顾太子。太医院所有人都守在凤仪殿内。皇上说了,殿下今夜不退烧,要太医们通通入葬。”
一瞬间,仿佛被剥夺了所有的力气。
连侍卫都知道,庶女哪里比得上嫡子金贵。皇上更是亲自守了太子两日,要太医院上下拿命医治。而他们的女儿,他好像忘了似的,都不曾过问……
那命侍卫继续道:“贵妃还请回宫。若是太子殿下好转了,奴才们必然向皇上通传。只是如今当口,谁都不敢从太子跟前请走太医院……”
毕竟时疫之症非同一般,非两三名太医可解决,必然也是群医会诊。
她说不出话来,许久后,她慢慢走回了长生殿。
夜幕浓重,月色稀薄,她觉得自己好似天地间一缕游魂,飘荡无所依。
殿内,女儿哭啼不止。脸上的痦子竟然破开了一个,流着血水。温琦玉泪流不止,痛彻心扉。她却强打起精神,上前用清水为女儿擦拭。什么叫为母则强,说的就是这一刻吧。谁都可以倒下,只有她不行。
渐渐的,女儿哭声小了,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温琦玉安慰自己,女儿一定可以撑过今夜。等太子退烧了,太医院就会过来给她医治。
周围的宫婢又是疲惫,又是害怕时疫,她命所有人退下,她亲自来照顾。也省得一群人围着,室内空气温热。
香云坚持要陪她,温琦玉叫香云去耳房先休息一会儿再过来。
夜深了,她继续给女儿打扇子,给她擦汗,心中忧思难眠。
“轰——”殿外炸开一声天雷。
温琦玉吓得瑟瑟发抖,扇子也不小心丢在地上。
她第一反应就是安抚女儿,女儿一定也吓着了。她给女儿裹好小被子,却发现不对劲,雷声这样响,她怎么不哭呢?
她的手颤抖地伸向小人,摸在鼻息间,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呼吸。她又颤抖地摸向小人的心房,那里已经不再跳动。
“啊啊啊——”温琦玉尖叫地跌坐到地上。
“轰——”窗外电闪雷鸣,狂风自半开的窗户中涌入,将室内帘幔吹的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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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琦玉睁大了一双眼睛,颤抖地又爬到摇床边,用尽毕生勇气再一次摸向羸弱的小人,再一次贴在她心口……
“啊啊啊——”她再也忍受不了,哭叫起来。
她的女儿没了!
她的女儿没了!
脑子一时发热,她穿着单薄的纱衣跑入后院,站在瓢泼大雨中,望着头顶不断闪电的苍宇,她指着天吼道:“老天爷,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把女儿还给我!”
从前她是那么害怕打雷的一个人,此刻简直不要性命了!
大雨浇灌全身,冷得好似坠落深海。
雷霆万钧轰鸣,响得几乎贯穿耳膜。
她却是啊啊啊啊大叫,反复喊着还我女儿!
香云从耳房中醒来,见不到主子,又听到后院声响,赶紧追了出来。
“娘娘,快回去,别淋雨!”香云拖着她要走。
温琦玉抱住香云嚎啕大哭道:“晴儿没有了,呜呜啊……”
香云身形一颤,拉起她胳膊往里走,劝道:“娘娘先回屋吧。”
“我不走,我不走,呜呜……”她哭得嘶声力竭。
香云为难地看着她,目光流转间,惊叫道:“娘娘,您也得了时疫了!”
只见温琦玉白嫩的胳膊上,突然冒起了几粒红疹。
雨下了一夜。
这一夜,太子退烧了。
却叫众人惊惧的是,公主因时疫不治而亡了,连同皇贵妃都病倒了。
皇帝连续第三日罢免早朝。
他守在温琦玉床前,亲手喂下汤药。
床帘前跪了一地的太医。这群太医连着两日为太子医治,今日早上刚刚得闲,又全部被请来了长生殿。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刘晟喂完药,目光不转地看着她,问向旁边的太医。
“娘娘得了时疫,又淋了大雨,再者刚刚生育三个月,现在情势危险至极。臣等唯有一试,不敢妄言。”
刘晟冷冽的目光转向张院长,心中暴戾,却冷静道:“务必要她醒来。”
另一边,常海快步走入殿内,在皇帝面前跪下道:“皇上,查出来了,时疫的小衣,是皇后宫中人偷换在内务府的。”
刘晟沉痛地闭上眼。
早就想要唐昕性命了,此女留着必是祸害。只是遵循祖制,需等太子满周岁。
他复睁开眼睛,满目杀机。
“摆驾凤仪殿。”他吩咐着,大步朝殿外走。
也不是第一次违背祖制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刘晟走入凤仪殿内,皇后已着盛装等候多时。
明明是一个注定要死的结局,她却穿戴最华丽的衣服,如同赴一场盛宴。
上一次他走入殿中时,宫人带来了早产汤。
这一次,宫人带来了鸩酒。
“哈哈哈,皇上亲自来送本宫上路吗?皇太子还未满周岁,本宫还不想死。”她笑得得意至极,仿佛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害死皇嗣,如何不死?”皇帝站在她面前,一脸冷凝。她倒是舒服地坐在坐塌上,手臂垫着扶枕。
“本宫身为皇后,有责任保证皇室血统高贵!南梁贱女,滕女出身,怎配留下天家血脉?皇帝不忍心,只好本宫亲自动手了,毕竟臣妾是皇上亲自赐封的皇后,掌管后宫六庭,誓死恪守大明祖制,哈哈哈!”
她一直猖狂地大笑,刘晟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笑完,他才说道:“可惜,朕和玉儿的儿子贵为太子,乃是国之储君。而你的女儿,已被你亲手害死。”
他的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开!
皇后先是愣住,再是笑道:“皇上少诓骗本宫了。生育时臣妾清醒着,产婆亲口告诉臣妾是名健康的皇子。”
“无论是男是女,产婆都会告知皇后是皇子。皇后生育时所有宫人均被赶至帘外,只有朕安排的产婆在场。皇后也不想想,朕既然都叫你早产了,岂会对皇嗣没有安排?皇后一举生男也就罢了,朕也不忍玉儿骨肉分离。偏偏皇后生了个女儿,朕别无办法,只好龙凤对调,总不能叫玉儿为了皇子丢了性命吧。”
唐昕沉默地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之前就诧异过,皇帝对嫡长子有着超过预期的重视和爱护。她一直以为,自古嫡庶有别,皇帝重视太子是当然的事。若真是这样……那个女婴她甚至见也没见过,就死了?……
刘晟见她神色大动,又补刀道:“晴儿昨夜才被你亲手送上路。你如今追随而去,说不定还能在黄泉路上遇见她。朕会给皇后修建最宽阔最宏伟的陵墓,赐予皇后无数珍稀陪葬品,叫皇后在地下永享尊荣富贵。皇后一定很满意朕的安排吧?”
唐昕抬眼与他对视,看到他眸中的冷绝寡情。
哈哈,论心狠手辣,谁又比得过天子?哈哈哈……
唐昕突然笑出了眼泪,颤声道:“皇上瞒臣妾瞒的好辛苦,连贱人那儿也瞒得彻底,皇上真叫臣妾佩服,哈哈哈……”
若是温琦玉知道,她必然追讨儿子,也不管自己会否被赐死。
哪怕温琦玉配合皇帝演戏,身为母亲总会流露出蛛丝马迹,被皇后发现。一旦暴露了,温琦玉不仅会被赐死,皇帝亦受宗族弹劾,受朝中权臣反弹。所以这件事只能烂在他心里,让他一个人承受。
因此刘晟从头到位都瞒着她,不仅如此,还被她埋怨轻视庶女。
衣食住行,他从来不曾短缺过皇女。只是心中必然爱极了他们的儿子。何况他已封儿子为太子,国之储君,重视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可惜玉儿全都不知道,甚至病倒了。
若是玉儿醒来,他告诉她这一切,心结必然打开,她一定能康复起来!
刘晟与唐昕没有什么多说的了,扬手令人灌鸩酒。
“刘晟你如此残忍绝情,本宫咒你与贱人阴阳两隔,死生不复见!呜……”她被灌下毒酒,腹中剧痛,整个人跪倒在地,口中吐出大股鲜血。
唐昕最后的视野里,是皇帝的一双皂靴,一步步朝门口走去,终究跨出了内殿……
处理完唐昕,刘晟只想即刻赶回长生殿。
他刚要上龙撵,却见常海一路疾跑过来,连帽子吹丢了都没在意,跪倒在皇帝面前大口喘气。
刘晟知道他从长生殿来,有要事要禀。
他欣喜道:“可是玉儿醒了?”
常海颤抖的厉害,根本不敢抬头,瓮声道:“回皇上,皇贵妃……薨了!”
玉人何处
皇帝步入长生殿内,一群太医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他一步步走到玉儿床边,极轻地撩开龙袍坐下,生怕惊动到她。
刘晟握住了美人的小手,此刻她手臂上还有几个红疹,叫人直心疼。
他手指搭在脉络上,等了很久,都没有跳动……
许久之后,刘晟放开她的手,转向那群太医,嗓音艰涩道:“怎么回事?”
张太医微微抬头,胡子都在颤抖,答道:“回皇上,臣等给贵妃服用对症时疫的药方,然而娘娘身心脆弱,毫无生志,竟然……请皇上节哀。”他扑通一声磕头,一群太医跟着磕头,连连高呼“请皇上节哀”!
等他们喊停了,皇帝认真地看着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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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她会否是昏迷了?或者濒死?她会不会……再醒过来?”张太医抬头与皇帝对视,他担忧皇帝不会受刺寡义疏远你了。朕都说过了,胖的瘦的朕都喜欢,你为何不信呢?”他真想把心掏给她看看,可是她却不愿意睁眼。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心口巨痛,再努力隐忍,眼泪还是溢出眼眶,他是天子啊,怎可这般脆弱哭泣……
他又款款说道:“晏儿才是咱们的儿子。朕已接他到养心殿偏殿,亲自抚养。玉儿快醒来,朕带你去见他。玉儿都没有亲眼见过他,怎舍得离开人世?孩子不能没有娘,朕亦不能没有你……”
刘晟再也按耐不住,俯下身去,隔着被子抱住她,眼泪通通洒在她脸颊上,他一声声喊着她。如果她真的去了,或许魂魄没有那么快离开,是否会听到他的话,是否走的时候,也不再有遗憾和怨念……
皇帝在长生殿内不吃不喝,和已故的皇贵妃独处了一日一夜。
朝野震荡,第二日,殿外跪满了文武百官,齐齐大喊:“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请皇上回朝亲政!”
是啊,他都连续四日未上早朝了……
刘晟倚靠床沿坐着,将温琦玉抱在怀里,眼睛无神地看向虚空。
常海已经入内了两次,都被皇帝轰了出去。此刻无法,常海又一次被顶在杠头上,入内给皇帝跪安道:“皇上,唐相国携六部尚书求见。”
“不见。”他不带一丝犹豫道。
“皇上,听说京城都在热议您为贵妃哀悼,不愿早朝之事,史官亦是记录在案……”
“别吵你温主子。”皇帝皱眉。
常海也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进言道:“皇上,温主子那么爱惜美貌。若是知道皇上在她过世后还不放手,亲眼看着她一日日枯萎,她心里多难受!”
刘晟怔住,他将美人平放下来,细细观察她。
她肤色比昨日更惨白,隐隐透出青色。嘴唇干燥无血色,不同往日嫣红娇媚。
“玉儿”,刘晟摸了摸她的脸颊,脸上冷的吓人。
是啊,她只不过产后长胖了一些,就忌讳的跟什么似的。这样憔悴,怎愿意给他看到……
刘晟闭上眼,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棺柩在何处,朕亲手送她入棺。”
刘晟觉得,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亲手送她入棺,再亲自带队护送她去皇陵的路。
这一生的路,都好似在这一日走尽了。
这一生的时光,也都在这一日失去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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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考试复习真的要来不及了,每日一更不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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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明
温琦玉幽幽转醒,她躺在被褥里,看到头顶的床幔非宫中样式,转眼看向屋内陈设,亦未曾见过,她这是在哪。浑浑噩噩的,她却是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被人喂水,甘甜的泉水润的喉咙好舒服,她这才睁开眼睛,见到刘希坐在床边,汤勺递在她唇角。
她咽下口水,人仿佛只剩三魄,气若游丝地看着他。
“总算是活了,不枉费本王将你从皇陵里扒出来。”刘希轻笑道。
她眨巴眼睛,扇动浓睫,懵然看他。
“怎么?不想见到本王?那本王送你回大明宫。”
“不要!”她声音如同公鸭一般嘈杂,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
“罢了,孤还是不逗你了,”见她咳得脸都涨红了,刘希怜惜道,“好好养病吧。孤不会送你回去。”
之后,她在成王府住了十余日,总算身子渐渐康复过来。
时疫早就在宫中御药调理下清解了,她当时一时怒火攻心撒手而去,却是成王爷派女医在她嘴里含了一颗保命金丹,她第二日入土后就被刘希火速救出,调理一段时日已无大碍。
刘希这日又来探望她,她已经下床了,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人。
她已经十多天未曾照镜子了,生怕自己身形枯槁,还好镜中人依然美艳不可方物。
“还是这么爱美呀。”男子站在她身后笑道。
她知道,她这样的姿容,不过是从一个男人手里落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只不过,离开大明宫,不用再面对刘晟已是够了。
温琦玉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道:“不美丽怎么能服侍王爷。”
刘希的手从后伸出,搂在她手臂上,将她渐渐收紧在自己怀里,他认真地看着镜中人道:“本王若是收了你,皇兄早晚会发现异样。所以你不能跟了我。”
温琦玉看着镜中男人,不禁诧异。那他如何打算?
镜中男子又道:“孤得不到你,皇兄更不配拥有你。普天之下,你在大明已无立足之地。周遭小国也已归顺大明。孤只能安排你走水路去西陈国,那是海外之境,皇兄鞭长莫及。”
西陈倒确实是安全之地。想当初她就是先乘船去西陈,再回到南梁。
刘希继续道:“你扮作寡妇,孤安排两名侍卫送你至港口。等你到西陈,孤会派人在码头接你,你去西陈王都黎城投奔万将军府。他与孤是至交,你从了他亦可,你若不从,他看在孤的薄面上亦不会强占你。”
她心里明白,如果要脱离刘晟的掌控,必须远走高飞。虽然从未去过黎城,她却已下了决心,她愿意用一切办法、付出一切代价摆脱那个人!
“好。”温琦玉坚定道。
下一瞬,刘希的手指摸向她襟口,男子沙哑道:“玉儿,我们最后温存一次吧……”
温琦玉记得,她第一次出成王府时,穴内灌满浓精还上了木塞。
这是她第二次出成王府,却是比上次更惨,刘希要了她一天一夜不说,竟然前后穴都灌满了,被插了两个木塞。且因为后穴灌得太猛,她肚子胀出来一大团,此刻就像怀孕三个月的少妇。
她根本没有办法下地走路,是刘希亲手抱她上的马车。
临行前,在马车里又要了她一次,这次精华全部洒在两只被抓出来的巨乳上。她要赶路,不能清洗,也不能拔出木塞,免得浸湿了坐垫。美人不得不平躺下来,在马车中颠簸了一整日,她觉得肚子里的液体一直咕咕打转,每一次颠簸都将脆弱的宫壁撞痛!
晚上到客栈,她要了两桶热水将自己清洗干净。
第二日才终于清爽上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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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凭借王府令牌轻松通关。五日后到达港口。刘希为她安排了一艘仅限贵族的特制大舫船。她全身着黑纱戴黑色玳瑁,一看就是个寡妇。温琦玉入了单独的船舱小室。
舫船离港时候,她掀开帘子往外望去,街边一景一物皆入眼中。
这或许是她见大明的最后一眼了……
舫船平稳急行六日,还有两日就可到西陈国东北港口。
温琦玉好整以暇地坐在船舱内,闲来无事看一本闲书。大舫船竟然剧烈摇晃起来!她第一反应是海难来了?她害怕地抓紧包袱,打开室门,却听见外面一阵打打杀杀声音,还有人高喊水匪来了!
温琦玉赶紧又关了房门,锁死了,躲在房内瑟瑟发抖。
一柱香后,船体终于平稳,房门亦被人用刀砍断门闩,水匪凶神恶煞看着她道:“去船头集合!”
她带着玳瑁,着黑纱,一看就是寡妇,水匪呵令完就转向对门的小室,又是劈开房门命令道:“去船头集合!”
温琦玉行囊中有二十金。她带了行囊去船头,心里祈祷可以破财消灾。
此时的船头,所有贵族男女都如弱鸡一般,排成一列瑟瑟发抖。
“把值钱之物都交出来!”一个年轻的水匪叫喝道。
温琦玉看到水匪围着中间领头人排开,竟有三十多人!他们驾驶了两只大船将她们的舫船逼停了。
所有人全部将行囊丢在前面,女子连金饰都脱下了。
水匪们拿走钱财,在后面清点数目。
刚才喊话的年轻汉子又吆喝道:“安康公主是哪个?自己站出来。我们只要公主,其他人都可以走。”
温琦玉心头巨石落下,原来他们是冲着公主来的。也真是她倒霉了,上了这艘破船。
没有人回应,年轻人又道:“把玳瑁一个一个扯下来,皇家公主还不好认吗?!”
从右手边起,贵族女子一个个被取下玳瑁,每每落帽,满船的水匪都紧盯着,仿佛安康公主是座金山银山。
水匪一路脚步不停,直到来到温琦玉面前,一把扯下玳瑁,面前的水匪惊得倒抽一口气,退开一步,指着她对大伙喊:“她一定是安康公主!”
满船水匪全都双眼放光的看着她!这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温琦玉连连摇头道:“我不是!”
面前男子抓着她胳膊往前走,将她带到领头人面前,然后抽出她发簪!一头如瀑长发披散而下,哪怕她穿得再简朴都无法掩饰与生俱来的绝美。
“我真的不是,我不是西陈人!”温琦玉急的哭出来,天啊,她遇到的是什么事啊!
身后一列贵族女子里,一名少女推了左右两名婢女一把。
两名婢女跌跌撞撞走出来,醒悟过来,一起奔到温琦玉面前,护着她道:“大胆水匪,竟敢对西陈国公主无理!”
温琦玉见到她们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回过头,只见有一名贵族女子身边空开两个体位。
就是她,真正的安康公主,要害她李代桃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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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很多珍珠,忍不住半夜码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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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送男主下线一段时间~~
下章带男二和大家见面~~
色诱太子(微h)
手下纷纷给女人上绳索往匪船上带走。温琦玉自不必说,被捆得只有一双脚还有走路。
安康挣扎道:“不是说了只要公主吗?”
水匪反手就给她一个巴掌道:“管你老子呢!”
另一个水匪怜惜道:“打轻点。这个还算标致呢。”
巧的很,匪船上十多名贵女和奴婢连在一起安坐,安康就坐在温琦玉旁边。
“你为何害我!”温琦玉恨声道。
安康冷哼道:“屈屈贱命,代本公主受罪又如何!”
温琦玉恨极,越是急躁越是大脑短路,竟一时间想不出证明自己不是公主的办法。毕竟她实在生的太美,又一直在大明宫锦衣玉食娇养。
安康心有戚戚,此刻只求太子哥哥快点来救她。他应该很快就会接到信号。
水匪带了女人们上了荒岛。
荒岛上有几根石柱子。在两根特粗的石柱中间挂了一大捆绳索。绳索由十余根麻绳编织,坚韧无比。
方才喊话的年轻男子乃是副手,他一个指令,水匪们将女人都拖到绳下。
除了温琦玉,所有的女人手腕上捆的绳结都被扣到头顶粗绳上。一时间,一段长长的粗绳竟然凌空挂了十余个女人,简直就像晒鱼干似的。
一名水匪走到温琦玉旁边,竟是好声好气道:“公主殿下,还请您去头儿边上上座。”
温琦玉见到领头人坐在一处石椅上。他脚边放了一张兽皮,想来就是她的位子了。
她安然坐在兽皮上,亲眼看着水匪们嬉笑着扒开贵女们的衣服。女人们惨叫连连,颤抖不停。一个人颤抖,整个绳索都受影响,所有的女人都跟着震荡。
“放开我!”安康公主和两名婢女算是生的最好的,围绕她们的男人也最多。
水匪们岂会怜惜?安康两只奶子被两个男人分别吮吸,好多手都摸向她的花穴抠弄。她的身子饱经调教,竟然是所有女人里第一个出水的,男人们兴奋喊道:“这就湿了,这娘们真骚!”
一只大屌滑入花径,就着水泽直入到底,鸡蛋头在花壁上疯狂抽刺……
“啊啊啊,痛!”他们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想自己爽快了再说。
cao她的男人说道:“这穴这么有弹性,一cao就知道是受过调教的通房丫头!哈哈哈!”
安康看着围着她打转的四五个男人,和安然坐在首领脚边的温琦玉,心中又恨又悔,原来水匪是要拿公主换赎金的!
她朝男人们急急道:“我才是公主!我才是公主!”
不想,几个男人一起哄然大笑,一个男子拍拍她屁股说道:“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和公主比。”
安康涨红脸说不出话来。若是没有温琦玉,她也是容貌佼佼,若非亲眼所见,她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般神仙姿容的。如今竟是没有人相信她了,怎么办!
男人已经在她穴内射了一波,换另一个水匪接过花穴接着cao,力道大的简直要捅破了她。瞬间,安康想起来,船丁说过她对门住的是独居寡妇,生了女儿被人下堂了。安康尖叫道:“她不是公主!她是寡妇,刚刚生育,此刻必然还有奶水!你们掀开她衣服,看她出不出奶!”
一瞬间,所有男人都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温琦玉。
领头人的目光也转向了她。
温琦玉感到浑身发冷,如果她不是公主,以她的美貌,会被所有男人围住cao到死吧。
呵。美人荡起迷人的微笑。
这个时候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她唯一可以依仗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毕竟这具身子从来无往不利。
温琦玉走到领头人面前,玉臀坐在男子大腿上。
领头人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狰狞可怖的面容,仿佛只有生死和钱财可以引起他的注意。
她只能祈求自己这具身子管用了!
温琦玉背对所有人,面对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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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解开上衣,自己抽出肚兜,露出一双豪涨的大奶。她挺起胸,素手环住男子后颈,将一只奶头送到他嘴边……男子叼过奶头,用力一唆。他的口劲实在太大,乳肉都被唆进去一截!一股奶汁射入他口中,男人下意识吞咽起来。
她的奶子不仅生得销魂蚀骨,奶汁亦是香醇可口,男人喝的停不下来。
温琦玉娇声道:“本宫自葵水初潮后就天生产奶。本宫的婢女都知悉此事,如今竟拿这事来害我?敢问领头大哥,对于谋逆的下属应如何处罚?”
男人又吸又舔,许久后才松开口,视线越过温琦玉,对场下人命令道:“割下那女子舌头!”
“我真的是公主!我真的是公主!”安康吓得花容失色,眼里喷火地看向温琦玉。
温琦玉却是回了她一个妖艳至极的笑容。
方才要她李代桃僵,此刻又想各归各位?没那么容易!
安康被拔了舌头后只能呜哇哇哭叫,身子依然被cao个没完。
温琦玉虽然逃过一劫,产乳之事被岛上男子知道,她亦不得不每日挺胸喂乳。他们虽然不敢碰她身子,对她一双大奶却是毫不客气,只要她还有一滴乳汁,男人们就不肯放过她!
一天一夜,竟然无比漫长。
有的贵女甚至受不住,已经被人cao死了。死了的就丢给大海里喂鱼,岛上女人更是低声哭泣不已。
第二天早晨,温琦玉还在熟睡。男人们已经起身,继续cao弄贵女们。
突然一巡逻的水匪飞快地跑回来,大喊道:“不好!有艘大船开来了!”
他们的绑票信还在送往西陈的路上,不可能是来送酬金的,反而是来剿匪的!
很快一船着铁甲的羽林军登岸,与水匪们厮杀起来。
两名婢女高兴地对安康大喊道:“一定是太子殿下寻来了!我们有救了!”
“呜哇哇……”此刻安康舌头被拔了,哭得泪流满面。
不出一柱香,水匪们即被训练有素的羽林军镇压,领头人亦身受重伤。
待场上清理干净了,才有一着月牙色长衫,头戴玉冠的男子下船走来。他最后一刻出场,仿佛生怕一地血污染脏了他的袍角,损了他周身如莲清韵的贵气。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两名婢女大喊。
连烨走到她们面前,见到赤裸的三女,瞥见安康满嘴的血,安康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你这是怎么了?”他问。声音如清泉相撞,淙淙悦耳。
安康口不能言,两名婢女愤恨地朝着温琦玉的方向大喊:“就是她!假冒了公主,叫公主吃了大亏!”
连烨转过身,见到远处平地上,竟然有个女子背过身睡觉。
他倒是一笑,慢慢踱步走了过去。
温琦玉听到男子的脚步声停在背后。她这才姗姗坐起,转过身子,抬起头看向颀长的男子。
她的眼眸如幼鹿般楚楚可怜地看向他,嗓音甜软道:“这儿好可怕。带我离开好不好?”
连烨俊眸微眯,似是发觉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弯下腰,捏住女子精巧的下巴,声音冷咧道:“你这套招数,对多少男人用过了?”
美人笑得风华绝世,她撩开外袍,对男子露出迷人的胸乳。此刻双乳高高挺立,巍巍颤颤,红樱轻荡。
她的身子,从来都是她最好的武器。
既然害得安康公主被人轮奸又拔舌,她只能色诱这位太子爷了。
温琦玉眼波流转,妩媚天成地看着他,回答道:“我也记不清了,只是还未失手过。难道殿下是特别的?”
忘忧之水
男子眸中笑意深深,没有回答她,却是蹲下身,将她衣衫整理好。然后一把捞过温琦玉,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向大船。
“殿下!殿下!”婢女大喊,他根本不理会,就连安康都被丢在一边。
温琦玉忍不住问他道:“不管你妹妹了吗?”
“呵。”连烨的笑容,她看不明白。
实则,安康公主是他亲妹,却是两年前被他不当心玩死了。皇室丑闻自然秘而不宣。又恰巧遇到一女子肖似妹妹,便让她扮了两年安康。
原本倒也有些乐趣,只是见到怀中美人,觉得旁人都无甚乐趣了,是死是活又有何可惜。
连烨带着温琦玉一路回到王城,直入东宫。
这十多日他都未侵犯自己,温琦玉不得不惊异。毕竟他明明对自己很感兴趣,却没有动作,叫她看不明白。
她在东宫偏殿里住了几日,觉得乏闷的很。
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从一座皇城到另一座皇城。
她的宿命仿佛就是被囚禁在这四方天里,成为男人的私有物。
大明的一切,她不愿回首。逃离的这些日子里,竟然一次也未曾念想刘晟。那个负心人,又有什么值得念想的。她却是时常想起女儿,小人儿对她笑的样子,小人儿呛奶的样子,小人儿熟睡的样子……
“怎的看一盆花都看的如此忧伤?”连烨身着太子常服,步入偏殿内。
此刻她正撑着额角对着一盆花发呆。
温琦玉站起身,迎向他的目光,服了个礼道:“不过是想起前尘往事罢了。”
“你似乎有许多伤心事。”连烨没有看她,而是走到那盆花前,摆弄起来。
“是啊,无法忘怀,时常烦心。”她苦涩一笑。
男子拨弄茎叶的手指停住。净白的手指穿梭在青翠的绿叶间,秀美惊人。
连烨终是转身看向她,眼里有不可抑制的热切,声音沉沉道:“孤倒是有一瓶忘忧水。喝下后会忘记前尘过往。你愿意不带记忆呢,还是带着记忆继续痛苦?”
温琦玉怔住,却是动心了,“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药水?”
连烨轻笑,将袖间一只小瓶放在茶几上,倒也不催她,只道:“你再想想吧。可别后悔。”说罢,转身离去。
月牙色袍角纹了翔龙仙鹤,离去时衣抉翩飞,清贵不可言。
这样的男子,实在叫人难以警惕防范。就连他留下的药水,她也不疑有假。
温琦玉回忆过去,余下的只有国破家亡、百般受辱、天子薄情、女儿病逝的记忆。每一段都叫她痛彻心扉。
那日下午她哭了许久许久,哀悼自己所有的过去。
晚间,她躺在床塌上,终究喝下那瓶忘忧水。
第二日,她醒来时,见到有一俊逸华贵的少年坐在她床头,手里把玩一只空瓶子。
“你是谁?”她问。
少年看向她,笑容深邃道:“孤是莲烨,西陈太子。”
她歪了歪头,迷茫道:“那我呢?我是谁?”
他伸出一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碎发,回答道:“你是莲馨,尊号安康,孤的皇妹,西陈公主。”
“哦……我今年几岁?……”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馨儿今年十五岁。”男人温柔的目光简直要将她溺毙了。他本就生得极俊美,又亲近待她。温琦玉小脸蛋红彤彤的,有些不好意思。
“十五岁啊……”她喃喃道。
十五岁,是安康死时的年纪。也恰巧是温琦玉的年纪。
冥冥间,仿若因果循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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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息。只不过,她喝下忘忧水,不仅全尘尽忘,心智亦受损,此刻只有五六岁幼女的心智。
男人看着她的眼眸更深邃了。
“你为何一直看着我笑?”美人羞涩道。
“你不喜欢吗?”他反问。
美人脸蛋蒙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却是轻声道:“喜欢。”
她突然很依赖他,毕竟这是她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啊。
鸳鸯共浴(h)
温琦玉被他从床上扶下来。连烨亲手给她梳了发髻。
她被宫女服侍洁面净口,然后被请到餐桌边用早膳。
“哇!这么多好吃的!”她就像孩童一般,双手抓了糕点和酥饼,大口吃起来。小脸蛋吃的圆鼓鼓的。
连烨给她斟了一杯茶,喂她喝道:“慢点吃。”
“唔,哥哥真好。”每样都好好吃哦。
听到这声哥哥,他笑得更加温柔了。
连烨陪她吃完饭,又带她去御花园放风筝。
一路上的宫人都跪地行礼道:“太子金安。公主金安。”
那么多人跪她,温琦玉有些不好意思,瑟缩地躲在他身后。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带着她继续走。
花园后头是一大片草地,他陪着她奔跑、放线、兜风筝。
她如今只是五岁的心智,开心的大喊大叫,跑跑跳跳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她好喜欢她哥哥。长得那么那么好看,笑起来温柔又迷人,还很有耐心陪她吃饭,带她玩耍,她对他产生的依恋之心更重了。
正巧两个嫔妃远远路过,见到太子和温琦玉玩的正欢,捂着扇子小声议论道:
“听说安康公主又换人了?”
“哎,这天家男子样样皆好,就是癖好重了一点。”
“这个模样生得倒是周正。”
“再周正又如何,迟早被太子殿下玩残。”
“哈哈哈……”
温琦玉自然听不到她们议论,她笑容灿烂地扯住他袖子道:“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连烨笑靥沉沉道:“会。”
他只用半天时间,就将美人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现在是小孩心性,谁陪她玩陪她吃喝,她就会喜欢谁。这喜欢也只是孩童般的喜欢。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要她听话就足够了。
两人一头大汗回到东宫,宫人早就在室内备至了大浴桶,上面撒满了玫瑰花瓣。之所以不带她去浴池,是免得她玩水玩欢了,离开他掌控。这浴桶正好够两个人伸展开,她逃不出他手掌心。
“哥哥给你洗澡,洗的香香的。”他举止自然地开始解开她衣衫。
“噢。”美人儿乖乖展开双臂,衣衫尽落后,她曲线傲人的身段暴露出来。
他眼睛发红,脸上却镇定得很。
两个人脱光了衣服,一起进入桶中。
“哈哈,真好玩!”美人不断往外划水,看着水花四溅。
连烨用双手双脚将她包住,使她手脚受限只能缩在男子怀里,他嗔道:“别淘气。”
温琦玉被他一说,马上乖巧地点头,甜甜软软地“噢”了一声。
“哥哥给你洗洗。”连烨双手搓满皂角沫子,从她精致的脖颈,消瘦的背脊,摸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往上摸到暴涨的双乳……
“啊啊……”她见到自己一双豪乳被男人的手指包住,揉出各种形状,害怕地往后一缩,却更是紧紧陷入他怀中。
“怎么了?”男人声音饱含笑意。
“痒……”她老实道。
“痒就要多洗洗。”连烨勺起一瓢热水,哗哗灌在双乳上。
“啊啊啊,好烫!”美人颤抖不已。
连烨又一次双手沾满皂角沫,揉捏起粉红色的大乳。这一回粗粝的指尖在两只乳珠上同时拨弄,一下一下飞快地来回捻拨,只见两只红樱上下跳动不已,乳肉颤颤。温琦玉又媚叫道:“啊啊啊,被弹得更痒了。”
“哥哥会帮你洗干净的……”男人的声音都沙哑了。
她原本靠在他怀里,此刻突然往前移动,脱离他双手,自己抱住木桶,将奶子拱在木桶内壁开始上下摩擦起来,口中喃喃念道:“痒,呜呜……”
连烨连忙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扯回怀里,她仰倒下去,小脑袋一半落入水中,胸乳却是被男人高高拉起来查看。只见她乳尖周围都殷红一片,不想她竟然磨的这么狠!
连烨“啪”的一掌重重煽在左乳上,怒道:“谁准许你自己玩奶子的!”
“啊啊啊痛,呜呜……”美人儿娇啼连连,大乳被煽得甩动不停。
连烨又“啪”地抽了右乳一掌,冷声道:“还敢不敢再犯!”
“不敢了,呜呜,以后只能哥哥能玩馨儿,呜呜呜……”她此刻双乳又涨又痛又酸又涩,先是被他搓捏,又是自己磨蹭,最后被他掌扇,她简直要疯了!美人忍不住小声道:“可是哥哥,我还是好难受,奶子好难受,呜呜呜……”
连烨看着两只粉嫩红樱,再也无法忍耐,抓住一乳送入口中,舔弄红樱,满嘴香醇。乳肉亦是被他牙齿又咬又磨,好似野兽啃食。
“啊啊,痛!”她奶子却是挺的更高,她好喜欢哥哥吃奶。
一股乳汁突然射入男子口中。
连烨怔在当场。他之前不曾亲近她,倒是第一次知道她会产乳。
他放开美肉,头抬起来,见到水淋淋的乳头,脸色沉沉。
没想到她这么娇小的人儿,已经经历过生产了!
“哥哥,你怎么不吃了?”她满脸红晕地看着他,倾城小脸妍丽至极。
连烨坏心起,扶着她双肩令她跪在水桶里,再叫她捧着两只巨乳往上挺胸。而他则站起来,紫青巨物第一次出现在美人眼前。
他容貌那般清贵,却有一根极其可怕粗壮又丑陋的阳具,好似兽屌一般狰狞。
此刻阳具在美人脸上拍了两记,似是与她问好。
“哥哥,这是什么,好可怕……”温琦玉直接吓傻了。
“这是哥哥的宝物,可以给馨儿止痒。”他说着,一手抓住乳肉,高高扯起。
“啊啊啊!”她身子被迫后仰,更高抬起胸脯,将双乳送到阳具面前。
连烨一手锢住她左乳,阳具对准红樱,猛得捅了下去!
“啊啊啊!”她小脸后仰看不到,只觉得奶子被撞痛了!
此刻阳具竟然将左乳中间捅成一个大坑,阳具深埋其间,乳肉溢向四周,将棒身包裹起来。连烨眸眼微眯,眼中情欲更重。这般景象,仿佛他的巨物捅穿了她奶子似的。
肉棒一次次退出又捅入,乳肉不断压扁又弹出,顶上红珠经受不住连连溢出汁液。美人儿更是娇哭不已。
“奶子,好奇怪,呜呜呜……”她的哭声令他阳具又膨胀几分。
连烨又一个深捅,鸡蛋头简直要撞入她心口似的,正巧马眼张开对准了花珠,竟是一口吞下了花珠!他再次退出时,乳珠跟着被扯到前面,复捅入时,乳珠被吃得更深,一时间,阳具和奶头竟然不可分离,拉拉扯扯,来回震荡……
“哥哥,呜呜呜,救命。”温琦玉无意识喊着。只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百般玩弄,竟然淫荡的激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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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烨捅了几十下,终于猛得后撤,乳头被迫从马眼里脱离出来,受不住刺地关不住了。连烨摸着穴口美肉道:“妹妹下面还没洗呢。”
“不要,不要洗了……”她被他一摸,竟然站都站不稳,此刻全靠他圈着,她才能保持站立。
连烨两根手指伸入内里,摸到湿透的花径,轻笑道:“这里面下了一场雨,不清理怎行?”
“呜呜,那哥哥快一点……”
连烨拿起一旁放置的皂角,这次手指上摸了厚厚的一层,然后钻入花径中,摸向里头的褶皱。手指将褶皱一道一道捋平了,全都涂上皂角。再滑向里头湿润的软肉,一边涂抹一边掐弄……
“啊啊啊!”她感到下腹一股热流冲击而出,阴精如小溪一般将里头淋了彻底不说,还沿着穴口往外喷洒。
“这般淫荡,哥哥只能多洗几次了。”
“呜呜呜……”她觉得自己身体变得好奇怪,男人的手指随便在穴内一翻转,她连站都站不动,下腹的喷水欲望越来越强烈。
连烨涂完皂角后,将她放置在木桶边缘的玉腿高高抬起,此刻她一只脚站立,一只脚举向上空,身体被迫侧仰,如同劈叉似的。
他从旁边热水桶中勺起一瓢滚烫的热水,从高举的玉腿上往下灌……
“啊啊啊!烫死了,烫死了!”她尖叫,却不敢动弹,只能忍受热水从高举的大腿往下冲,竟然直直冲入小穴中,在里头翻滚一圈再溢出来……
里头的皂角沫子被水花一冲击,竟然起了泡沫,不断向外面吐泡泡。
“哈哈哈!”连烨看出乐趣。源源不断浇灌,将她皮肤都烫成粉红色,穴口吐出一圈又一圈泡泡,良久之后才平息下来,美人儿已经快哭晕过去了。
他手指在里面摸了一圈,确认已经清洗干净了。终于抱着虚弱的美人跨出浴桶。二人在另一盆清水中稍作清理,这澡总算洗完了。
温琦玉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平躺在床塌上,身上水珠已经擦干了。
连烨坐在她床头,健壮结实的身躯赤裸袒露,腿间巨物早已一柱擎天。
她天真无邪地看着他,软糯道:“谢谢哥哥给我洗澡。”
男人的大手勾起她的一条玉腿,在上面亲了一口道:“馨儿知道洗完澡该做什么吗?”
“不知道……”
“哥哥来教你……”
调教妹妹(h)
连烨拉着她坐起来,二人正面相对,他拉着她的手,摸在自己胸肌上。
“馨儿,发觉哥哥身体与你不同吗?”他像是教小孩子认识两性,极有耐心地说道。
“嗯。”她指尖下的肌肉硬硬的,一路往下摸到腹肌,这里亦是壁垒分明。再往下就是他的体毛,体毛之下……
她的手不敢摸那可怕的巨物,连烨却是抓着她小手,握住了分身。
分身马上在她手心里弹跳了一记,她害怕地要放手,连烨的大手却是抓着她不放,她只得继续握着。
“不要怕他,”他带着她摸索了棒身,感受他饱胀的欲望,然后又带着她的手摸向她的花穴,循循善诱道,“馨儿发现没有,哥哥的大肉棒与你的花穴正好相对。”
美人儿眨巴眼睛,点了点头。
“馨儿看好了。”他松开她的手,掐住她的腰,阳物抵达花穴。
他还未入穴,鸡蛋头就已经被穴口淫水润湿了。心中薄怒,她这身子之前是被人如何调教的,竟然淫荡成这样。当下再无怜惜,猛得往里一送——
“啊啊啊!”她尖叫挣扎,小腰却是被他死死掐住。
男人一寸一寸往里刺入,入得极慢,免得伤到她。而她亦觉得,自己腿心被人一寸一寸分开了,她嘤嘤哭泣道:“要坏了,要坏了……”
连烨整根都没入了,鸡蛋头就抵在宫颈口,将花穴填满的不留一丝空隙。他好笑道:“哪里坏了?”
温琦玉发觉肚子好涨,穴内更是紧致酸涩,却没有见到流血。她刚才以为自己被人开膛破肚了,害怕的要死。
就在这时,男人在她宫房里挺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震!”她吓的花容失色,简直像要死了一样。
男人笑出声,大肉棒不断调整方向寻找嫩芯,眼睛观察美人反应。
她的嫩芯在前壁上,他捅到这处,美人一下子弓起身来,叹了一句“哎哟哟……”同时肚皮上被捅得高起出一块。连烨对着方才的嫩肉不断挞伐,看着她肚皮一下一下凸起,美人儿更是浑身痉挛,嘤嘤呀呀淫叫不停。
连烨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温琦玉身子空虚极了,迷迷糊糊看向他,催促道:“继续啊。”
男人却是好整以暇道:“馨儿现在知道,孤的大肉棒不会伤害你,反而让你快活了吧!”
她脸红彤彤的,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他还是没有动静,她只好扭了扭身子,娇软道:“继续呀~”
连烨自己忍的难受极了,却还是调整出笑容,说道:“馨儿光咿咿呀呀可不行,得夸赞孤的大肉棒,它才会更努力。”
“要怎么喊呢?”她眼神纯粹又透彻,美得令人心神摇曳。
他声音沙哑了几分,道:“要说,哥哥的大肉棒好厉害,好喜欢被哥哥cao,馨儿的yin穴就是为了哥哥生的。”
她连耳根子都红了,瓮声道:“一定叫这么说吗?”
“你若不想要就罢了。”他作势要抽出声,美人马上大喊道:“好喜欢被哥哥cao!”
“哈哈哈!”连烨大笑着,继续律动起来,力度比方才更狠!
“啊啊啊……”温琦玉一挨cao就神思飘摇,不知人在何处。
“继续说!”他喝道。
她脑中一团棉絮,下意识喊道:“哥哥的大肉棒……啊啊啊好厉害……cao死我吧,cao死我吧,呜呜呜……”
男人还不满意,使坏地捅一记嫩芯,再捅一记宫颈口,令她瞬间快活又瞬间巨痛,他不断来回交替猛捅,她像是被架在冰火两重世界中前后烘烤,嗓音都叫破了声!她知道男人在惩罚自己,当下再也不顾任何廉耻,大喊道:“馨儿是哥哥的淫奴,奶子给哥哥吃,小穴给哥哥cao,啊啊啊……馨儿要死了……”
“继续说!”男人继续交替方位刺戳,更是力道大地突破了宫颈口!他一下破开宫颈,一下将她肚皮捣出形状,速度越来越快,叫她再也无法招架……
“馨儿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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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哥哥的,呜呜……馨儿生下来就是给哥哥玩的……”她声音越来越微弱,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感知都涌向花穴,里头早就水漫金山,每次他的巨物戳刺就仿佛潮汐卷涌,穴口更是水声哗哗。“如何给哥哥玩?”连烨沉迷不已地看着她陷入高潮中的媚态,继续问道。他要调教她,第一步就是将她心智摧毁,抛弃廉耻,甘愿胯下淫奴。
“哥哥……抓我奶子,喝我奶水,cao翻小穴,cao出尿尿……”她以为她现在是撒尿了,还不懂自己在潮吹。
“喜欢吗?”他又问。
“好喜欢,好喜欢,呜呜呜……一直cao刚才的地方好不好?求求你了!”
“以后都会乖乖听话吗?”
“我听,我听!什么都听哥哥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连烨终于放过了她的宫颈,专心致志对准前壁嫩芯,将她双腿翻折到头顶,他入得更深,cao得更猛,下体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她亦是尖叫不已,倒是不敢忘记他的教导,时不时哽声道:“哥哥好厉害……cao死我吧……”
倾国佳人,已然成为他胯下性奴。
连烨感到从未有过的地一绞一绞,褶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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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上摩挲。若是阳物入内,该是多么销魂的极乐之地!他手指在里面刮了一圈,却湿的好似泡在水里。等拿出来时,一股粘稠的银丝长长地追了出来,竟然在空中拉开一尺宽,最后断裂了,半截银丝掉在地上,半截从穴口延展至桌案。
连枫将她身体处的银丝刮在手里,裹了厚厚一圈,伸在她面前,问道:“馨儿还有什么狡辩?这就是朕的香蜜!”
“不是啊,这是馨儿的淫水啊……”她明明记得,哥哥教过她,她一直流的不是尿尿,而是淫水。
“你小穴未曾挨cao,哪里来这么多淫水?里头一定藏了朕的香蜜!”男人说完,竟然强硬地四指没入,在花径中搜刮抠弄,她哪里受得了,咿咿呀呀尖叫着倒在了桌案上,竟是玉体横陈分外撩人。双腿却是下意识分得更开,下身热流急涌,如哭如泣。
连枫使坏地将空了的香蜜灌对准她的小穴,说道:“馨儿将香蜜排出来,接满了香蜜罐,朕就绕过了你。”
听到他这么说,她头脑发晕,下意识腹间用力,逼迫自己不断出水,不一会儿竟然听到下体发出潺潺水声,淫水被手指抠弄,就好像小溪撞在石头上似的,越撞越快,势头庞大。
男人的手指摸到一处嫩芯,抠的美人儿长长尖叫了一声。
他四指对准这处顶弄,温琦玉哪里受得住,身子弓了起来,尖叫道:“要去了!”
穴口飙射出一大股水花,像天女散花似的淋的到处都是!
连枫见到这般奇观,大喝道:“继续,不许停,罐子还没有满!”
“啊啊啊,啊啊啊,馨儿要坏了呀……”她在短时间内竟然连续高潮了三次,喷的一次比一次高,最后竟然将连枫的下巴和脖子全部喷湿了……
——“父皇带走我的人,也不知会一声。”连烨入内,走到桌案边,看她已经被手指cao得神志全无。感叹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都能把她玩成这样。
连枫退出手指掏出阳具,将她拉起身,勾住她双腿环在腰间,阳具一入到底。
“啊啊,好深啊!”她全身重量压在大肉棒上,被顶的极深。此刻小脸倚靠在他肩头,却是关不住小嘴,口水不断流淌在他肩上。
连枫一边cao她一边走到儿子面前,将后穴掰开给儿子。
连烨也不再忍耐,掏出大肉棒在穴口沾了些阴精,毫不留情地破开后庭。
“啊啊啊,怎么有两根!肚子要坏了,呜呜呜!”美人儿惊叫哭泣。
父子二人却是默契地同时cao弄起来。这个姿势他们再熟悉不过,毕竟安康就是这么挨cao了无数遍。西陈皇族男子乱囵成风,百无禁忌。
极致湿润紧致的美穴叫二人同时下身膨胀,将她前后穴撑开成两只巨洞,被迫承受一轮轮的挞伐凌虐。两个男人都根本不顾她会不会被cao坏,反正他们的巨物天生尺寸过人,cao得出血是正常,像她这么坚韧又出水的才是稀罕。
“你从哪寻来的宝贝?”连枫问道。
如今温琦玉已经神智不清,陷入。公主和亲后自闭宫门,谢绝圣宠,一心只有西陈太子。如何能邀宠?如何能稳定邦交?圣上不肯放人,还不是因为舍不得安康公主,哪怕是个冒牌的。
一大臣谏言道:“启禀皇上,如今六国纷纷进献公主,唯独西陈没有行动,恐怕不符习俗,遭来祸端啊!”
“够了,此事不必再议!”连枫气得起身就走,甩下跪了一地的朝臣。
他去殿后换下大朝服,由宫女服侍穿上常服,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东宫。
——“啊啊啊,啊啊啊!”连枫一进寝殿,就听到温琦玉的淫叫声。
他步入室内,只见温琦玉被麻绳紧锁在一张沉香椅上。她的乳根被麻绳勒住,双乳暴凸出来。双手被捆在背后。双脚各自挂在扶手上,锁得死死的。迷人的水穴正对着男人暴露出来,小屁股坐在椅子上都颤抖不停,淫水更是像洪流一般喷的到处都是。
连烨穿戴整齐,手里拿了一只黑色皮鞭,一鞭子横甩过两只乳头,引得她双乳疯狂抖动,她“啊啊啊”尖叫不已,无力地扬起头,后脑靠在椅背上。
“馨儿是什么人?”连烨问她。
“馨儿是哥哥的小母狗,呜呜呜……”她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教她说这样的话,还要一遍遍地说,一遍遍地抽打她。真的就和调教畜生一样。
连枫眯起眼,见她神智全无,问道:“她怎么了?”
连烨答道:“也就是前穴塞了两只缅铃,后穴塞了一只缅铃,震了半个时辰。”
太子说得云淡风轻,可三只缅铃同时震动,寻常女子一柱香就交代了,她被震了半个时辰竟然还未昏过去,真的天赋异禀。
一鞭子又狠狠抽在美人肥嫩的阴唇上,抽得阴唇暴涨充血!
“啊啊啊,痛!呜呜呜!”温琦玉迷迷糊糊掉眼泪。她这番模样,却只会叫男人施虐心更重!
连枫也不闲着了,从桌案上又取了一条皮鞭,父子俩竟然同时抽打女体,一个鞭笞双乳,一个对准花穴。空气间发出皮鞭破空挥动声,以及落在女体上清脆的“啪!”“啪!”声。
温琦玉感到自己被打得更狠了,疯狂流泪,委屈道:“馨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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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呜呜呜!”太子抽得重,将她奶水也抽了出来,他呵斥道:“馨儿忘记了自己的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弄的吗!父兄正玩的尽兴,你再哭就抽你的小脸!”
“不要不要!”美人儿大惊失色。哪怕心智退化,她仍然爱美至极,比起小脸挂彩,身上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当下讨好道,“父皇、哥哥,抽在馨儿身上,不要打我的脸。馨儿喜欢给父兄抽打……呜呜呜……”
她这么一说,两个男人竟然同时加重力道,抽得更狠!右乳吃了一鞭,竟然被抽得变形地撞击左乳,左乳又受反作用力回撞右乳,一时间两乳撞来撞去竟然停不下来!同时,花珠已经被连枫击打成黄豆大小,高高地冒头,露在花唇外面。两瓣花唇更是肿得不必说。美穴天生无毛,此刻又门庭肿胀,就仿佛一朵艳靡娇花盛开在白嫩的双腿间。
“接着说!”太子继续喝斥。
她一边挨抽一边嘤嘤哭泣道:“馨儿的骚bi就是给哥哥盛精用的,馨儿的奶水就是给哥哥润口用的,馨儿是贱人,是淫奴,是小母狗,呜呜呜……”她把连烨教的话全部都说了一遍。
太子满意了,皇帝却是问道:“那朕呢?”说罢,“啪!”得一声,竟然对准了张开的穴口,直接劈进了内里花径,猛烈抽击叫她瞬间失魂,痛得破声!
“父皇……”美人儿泪连满面地求饶,“父皇的大肉棒cao得馨儿好舒服,呜呜,快来cao馨儿吧,不要再打了,馨儿想要父皇的大肉棒,呜呜!”
这句话令连枫的分身瞬间抬头。
他扬手一个手势,太子与他同时停鞭。
室内只余下温琦玉的哭泣声,就像一头弱小的幼兽,哭得叫人心疼。
连枫走到她身前,高贵的皇帝却是跪在她面前,只为了低头舔剔湿漉狼藉的蜜穴。男人热滑的舌头先是绕着花珠转了两圈,再是含住一瓣花唇,侧过脸,牙齿压在美肉上,一点点碾压过去,直到美肉布满了齿痕,他才换了另一瓣美肉叼住,又是如法炮制。
“嗯嗯哈……”美人儿动情地媚叫。比起挨鞭子,男人舔穴舔得她太舒服了,一个情不自禁,一大股蜜水喷了出来,正好浇了他一脸。
穴口还在大开大关地收缩,不断有阴精从洞口溢出。
他刚刚舔干的美肉,上面又淋了一片。
“父皇待她这般温柔作甚?身子淫贱成这样,孤怎么cao都只出水不出血,恐怕她丢进军妓营都能活下去。”
温琦玉迷迷糊糊听着,垂泪道:“不要军妓……馨儿是父兄的,不是别人的,呜呜呜……”
连枫站起身,掏出胯间巨物,一头扎进水穴里。他双手握住沉香椅扶手,免得律动时椅子后翻摔了她。
他开始在水穴内冲刺起来,两只卵蛋在她的臀肉上撞击,抽打得“啪啪”作响,穴口又是水声潺潺,好像小溪奔腾似的发出淙淙之响。前穴的两支缅铃被顶得更深,压在脆弱的花壁上,简直要将子宫震破了!极端的痛苦伴随极端的快乐,交缠的男女同时发出呻吟,爽得脑中闪过白光。
“啊啊啊,父皇的大肉棒cao得馨儿好舒服,馨儿的小穴就是父皇的玩物,给父皇cao到烂……”她如今一挨cao,就下意识讲淫话,全都是男人们教的。
连枫cao得正爽,连烨也走了过来,他在她身侧停下,大屌掏出来,鸡蛋头正好抵在美人檀口。
闻到熟悉的气息,温琦玉马上张口一个吞咽,将整个龟头包入口中,小舌卖力讨好,沿着他顶端沟壑处深深舔剔,再翻起小舌唆动肉冠,最后舌尖戳刺马眼,直到浓稠的白浊喷入口中……
“呜呜,呜呜!”她不能说话,上下两只小口都被堵住,全身被捆绑得动弹不得,此刻真的就像是给男人盛精用的器皿,张开小口含精。
“这么好的淫奴,那群大臣竟然叫朕送她去和亲,想也不必想!”皇帝冷声道。
太子闻言,附议道:“馨儿这辈子都别想出皇宫。永远是西陈高贵的公主,也是父兄胯下的淫奴。”
……
半个月后,大臣们再次为公主和亲一事跪了满朝。
礼部大臣道:“禀告皇上,六国和亲提议全部被明帝退了回来。虽明帝无意纳美,按礼数西陈仍应当发出国书,祝贺明帝凯旋而归,愿以公主和亲缔结两国和睦。哪怕明帝退回和亲之事,我西陈的礼数不应作废。”
大明天子七年前大胜铁丹、大月国,六国纷纷进献一批美人。去年灭了南梁,六国又欲献美,只是被明帝拒绝。如今明朝重创铁丹,这自古以来献美的规矩已成为既定习俗。
连枫沉默了半响,回忆起去年因明灭南梁,西陈发出的和亲国书就是这么被退回的,如今六国纷纷被拒,想来确实没有风险。
皇帝点头同意了,却是命画师将温琦玉故意画丑。若是明帝真的看上画中人,他大不了送个假公主去和亲。
画师亦是为难的很。原本温琦玉孩子心性,在椅子上根本坐不住,动个不停。皇帝和太子又前后吩咐一定要画丑。
他最后画出的作品与温琦玉本人竟然只有三分像。也就一点点神似,五官是哪都不像。
事实证明,连枫果然英明。
刘晟甚至连六国进献的美人图都没打开过,全部在国书上朱批了两个字:不必。
如此一来,西陈遵循了礼数,明枫明烨牢牢霸占了温琦玉,而刘晟却是不知她活在人世,满腔戾气唯有杀戮可以平息……
逃出生天
九月初八,安康公主十六岁生辰。
若不是太子告诉她,她竟然连自己的生辰也不知道。
生辰这日有些特别,公主需要去黎城东郊皇寺祈福一日,夜间在佛珠塔顶放孔明灯,祈求西陈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连烨实在太可怕了,竟然找了个婢女替她跪在大雄宝殿,而她被关在后院厢房里,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又是挨他一整天cao弄。
晚上她都一点力气也没了,勉强吃了一些素斋,被轿子抬去佛珠塔。
佛珠塔屹立于皇寺后山顶上,面朝大海。此刻灯火通明,犹如启明星一般照耀。
塔下站了十几名侍卫,举着火把。
温琦玉被太子一路小心搀扶,走了七层楼来到塔顶。
连烨亲手为她点燃了孔明灯,送到她手中。
“哇,这个灯好好看!”她小孩子心性,喜欢得不得了,都不舍得放飞了。
“馨儿乖,许个愿后放飞。”
她怯怯地看了连烨一眼,捧着孔明灯,闭上眼许愿:希望再也不挨父兄抽打了。
绝世佳人睁开美眸,放开手,目送巨大的孔明灯缓慢升空……
“哥哥,它飞走了!”她指着天上的灯说道。
连烨难得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微笑道:“馨儿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过往每一年安康的生日,他都会亲自陪妹妹来这里放孔明灯。
她却永远停在了十五岁。
如今不想,竟是温琦玉李代桃僵,过了安康的十六岁生辰。
兄妹二人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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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温馨静谧,却听到楼下传来一群脚步声,这步子又急又快,接着有人大喊:“有刺客!”原来佛珠塔内早已埋伏死士,侍卫纷纷冲上楼,底下人大喊:“保护殿下!”
从三楼到七楼的楼道里厮杀一片,连烨护在温琦玉身前,抽出腰间软剑。
他以为死士会从楼道出来,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埋伏在塔顶瓦砾上!
突然三名黑衣男子一跃而下,同时拔刀扎向连烨!
“哥哥!”温琦玉吓得大叫!
未免牵连到她,连烨一个闪身去了一旁空地,引来了两名死士,然而另一个死士笔直走向温琦玉,伸出一掌打在她肩头,将她生生推出栏杆,她就在他眼前如同断线的纸鸢般逆风而下,坠入大海……
“馨儿!”太子竟然忘了死士,抓着栏杆撕心裂肺大喊!
两名死士亦不放过他,仍然挥刀过来!连烨躲避不及,左臂被划伤,正巧侍卫已经冲入楼顶,将死士制伏。三明死士咬毒自尽。
“快下去搜查,找到公主重赏!”他说完,亲自带着侍卫下楼,举起火把开始沿着海岸搜查。
夜里的大海原本漆黑一片,一个不留神就会跌出岸边。此刻竟有上百名侍卫沿着海岸线前后拉长了上千米搜查,将整片海岸都照得通亮。连烨更是失心疯似的来回寻找她的身影……
早在几个月前,成王就收到万将军的秘信,说是没接到他的人。
他派人一打听,得知那日有一船贵族男女被水匪所劫,最后西陈太子亲自剿匪,迎回安康公主。
刘希命探子去黎都打听一番。西陈皇族乱囵成风毫不遮掩,他大约猜到了温琦玉落入西陈皇族手里,苦于没有机会营救。
今夜的一场刺杀,看起来是奔着太子去的,实则是为了制造混乱,劫出温琦玉。毕竟温琦玉实在难得有机会离开皇宫。
成王原是被皇帝禁足在府邸。只不过刘晟自然不可能看死了他。他要乔装出府并非难事。
他从盛京快马加鞭赶去港口只要五日,乘船西渡需要一个月。温琦玉自黎都启程到达东北码头也需要一个月。如此一来时间正好,他可以到西陈港口亲自接她上船。
同一时间,刘晟在大明宫内大发脾气。
这段时间皇帝总是心情不好,谁惹了皇帝只能认栽。平日里的小事都会被放大,更不用说皇室宗亲私下霸占良顷,圈地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