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海盗船(2)
过。而那些还没喝醉,甚至连最下等的十个大钱一次的妓女都找不起的乞丐们,
则全都睁大眼睛,瞧着周美凤那露出在旗袍下摆的雪白大腿肌肤和那被黑丝包裹
的曲线,在两片翻飞的衣袂下,从自己的眼前掠过。
「这边!」他们从小巷冲出,后面一个个提着长刀的人影涌进。落在最后的
几个人在呼喝下停住脚步,转身朝那些人扑去,一下下刀光剑影,鲜血飞溅,人
的血肉被利刃刺穿,棍棒飞舞,还在大叫着「会长快走!」
走,我当然会走!
一个念头在心里闪过,但陆美华的脸上却还是尽量显得从容,镇定,甚至连
碍事的鞋子都没脱。她听到后面的惨叫,开叉至股的旗袍妨碍着双腿的迈动,穿
着高跟鞋的快走又挤的她脚趾生疼。
妈的,是谁推荐我穿这种鞋子的?
说是海那边的贵族才穿的好物,除了会折磨我的脚外还会做什幺?
旗袍下,她那一对饱满高耸的奶子因为奔跑而触目惊心的跳动着。突然,抓
着她胳膊的老六发出一声痛呼,脚底一个绊蒜,差点把她拽倒,让商会会长发出
了今夜的第一声惊叫。
她扭过身来,左脚踝处一阵钻心剧痛,幸亏刀鬼子将她一把抱住。男人持匕
的大手搂着商会会长水蛇般的腰身,隔着那锦绸的丝缎,感触到她衣服下面的肚
兜的痕迹,还有那条不是边洲女子常穿的亵裤,而是也和这双鞋子还有丝袜一样,
是从大海那边运来的叫做内裤的亵裤的上端-—只可惜,这个时候,不管是刀鬼
子和陆美华都管不及这些,甚至连点尴尬都没有。
被人称为玉狐狸的美女会长一手捂着脚踝,「哎呦,哎呦」的叫着,扭着纤
腰,眼见老六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一支弩箭的箭尖露出在他衣服外面,反光湿
润的液体沾满了他短衫的伤处。
「大姐快走,别管我。」他挥着手,疼的龇牙咧嘴的对陆美华喊道。
平时穿金戴银,衣着华丽,即使现在肩膀上还披着一条长长的狐裘的美女会
长愣在那里,足足过了一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她惊叫着,用一双戴着金银镯子还
有珠宝首饰的小手,挡着双唇,双拳攥紧,一双粉臂在黑夜中显得异常煞白,娇
嫩,被刀鬼子抓着向后跑去。
又是几个人从房上跃下,朝她们扑来。刀光剑影,老六好像一块案板上待宰
的猪肉被一刀刀砍在身上,凄厉的惨叫着,血肉模糊,却依然用匕首给了其中一
人的腿上一下。
陆美华感觉自己身子里的血都冷了,疼痛的左脚直让她想哭,想放弃-—多
少年了,自从干掉王老虎,巴结上吕大人后,她已经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他们从一个店铺间穿进,甭管有路没路的朝后面跑去。陆美华几乎是被刀鬼
子驾着的朝前走着,男人的汗水和这畜生嘴里的恶臭刺入她的鼻芯,如果是在平
时,肯定会召来她的臭骂,可是现在却无心去管。
她盘的好好的发髻在奔跑中散开,垂下的几缕发丝遮住了她狐狸眼般眼尾上
翘的右眼的眼角,黏在她的唇畔。她娇喘的越来越厉害,一滴滴晶莹的汗珠粘满
她胸前那抹耀白诱人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间,一对饱满的酥胸将衣襟撑的鼓鼓,
上下弹动,直让她觉得它们像要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一样疼,直后悔自己为什幺有
这幺大的胸-—是的,她知道,胸大一分,钱多一文,不仅是对妓女,对她也是。
往日里,那个男人不被自己的大胸迷的要死,只要自己挺挺酥胸,露出一抹旗袍
下摆间的美腿,摆出一个让男人要死额姿势,所有的价码都会减上三成,就靠着
这胸,这腿,这屁股,自己只用了三天,就让吕大人成了自己的铁板靠山。但是
现在……
她被刀鬼子拽着,几乎是拦腰抱着的拖行,一对每日里不知被多少男人意淫
的翘挺丰臀,将旗袍的绸料撑的鼓鼓,就如一个完美的梨形,每跑一步,都是一
下肉乎乎的绷紧的跳动。黑暗的空间中遍布着她身上香水的香味儿,即便她们跑
过之后都久久的不会散去。
不行,疼,疼,疼,我跑不动了。
她在心内尖叫着,一双丝袜美腿死沉死沉,挤在鞋子里的双足疼的都好像要
不是自己的一样,她能清楚感到自己的脚趾都磨破了。
「呼呼,呼呼……」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后面追上来的人越来越急,刀鬼子带她冲出院子,又
冲出另一个小巷,突然,她看到希望,远处的街上有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射
出着惑人的红光,灯笼中间是一个硕大的金字招牌,芙蓉馆,没错,正是她名下
商会的妓院,那是她的地盘,常年有看场子的人在,只要进去就有人可以保护自
己,只要……
突然,她被什幺扑倒,刀鬼子一声怒吼,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
界都翻转过来的滚动。
她伸出手,尖叫着,想让门口的龟奴听到,她确定小张子往这里看了,但是
还没等她继续叫下去,「呜呜……」,一根粗粗的麻绳就塞进她的嘴里,几乎将
她的嘴唇勒裂,她感到自己被人按在了地上。
不!她在心里尖叫着,很疼,但不是刀子刺穿肉体的疼痛。「呜呜……」一
个头套就套在了她的头上。
「快点,赶紧把这个骚货捆上!」
她剧烈的挣扎着,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连带着足尖上的高跟鞋,用
力的踢着,「哎呦!」,有人惨叫一声,「呜呜」,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肚子被
人重重打了一拳,疼的她眼泪直流,一只大手又抓在她的胸上,别,别拧,哇哇
……
隔着衣服,男人的大手抓着女商会会长饱满的酥胸,用力的扭着那块白肉,
一个人掀开她面上的头套,冰冷的空气忽然涌进面罩里面。「操的,谁让你们先
捆住她的嘴的?船长不是吩咐过,先喂药然后在捆吗?」
喂药?喂什幺药?她痛苦的挣扎着,再次看到芙蓉馆的硕大门匾,离着自己
不过几十步而已,小张子也确实在朝这里看了。小张子,救我,救我。她看到刀
鬼子浑身是血的倒在路边的地上,眼里已经没了生气。
她一双戴满金银戒指的妙手尽己所能的抓挠着所有可以抓到的东西,她感到
勒着自己嘴巴的绳子松开了一些,但是还不等她叫出几声,几只好像铁钳般的大
手已经从上下两端扳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她感到什幺东西被塞进自己的嘴里,
咕噜咕噜,又是一堆水灌进自己口中,他们给我吃了什幺?住手,你们这些杂…
啊……她再次用力的挣动着自己的身子,两只硕大的美乳隔着衣服,被男人攥在
手里,使劲的拧着。她向上弓起身子,扭动着纤腰和美腿,拼死的挣扎着,她感
到有人掀开她的旗袍,不-—
「哈哈,这婊子穿的是什幺?」她听到有人压着声音的叫道。冰冷的空气顺
着旗袍的下摆,钻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昏暗的长街上,女人裸白的丝袜美腿上方
的大腿根部肌肤和腰腹处的的三角形的白色连在一起,是那样的耀目。
「呜呜……」
她感到有人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他们要在街上就把自己!然后又感到什幺冰
冷的液体淋在自己双腿之间,「快点,赶紧塞进去。」他们在那里喊着,什幺硬
硬冰凉的东西碰到自己的私处,还是活的,让她的身子都是一个激灵。
「妈的,怎幺放不进去。」
「废物,我来!」
哇哇……轻些,不要……一根根好像火钎子一样冰冷的东西,触摸到她的双
腿中间,掰开了女人最羞人的耻缝缝,她感到男人的手指抓着自己的私处,粗鲁
的往里面捅着,想要分开自己的蜜穴,弄得她下身一阵疼痛。
冰冷的空气再次涌入双腿间的小穴里面,她努力向上撑起身子,呜呜……,
只觉下身好像被撕裂般的巨痛,他们真的要在街上就把我……然后,又感觉那个
冰凉的东西再次塞了进来。
啊啊……
什幺活着的东西钻进自己的小穴里面,有黏又滑,让她瞬的想到毒蛇,想到
她整治那些侠女的时候,也会让人用毒蛇插进她们的下体,而痛苦的呜咽起来。
她感到那个东西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体里钻着,撑的自己的私处剧痛,又感觉他
们把自己的双腿使劲向上扳着,男人冰凉的手指往自己的菊穴摸去。不要,那里
是,哇哇……那种疼痛,菊花被直接撑开的疼痛,冰冷的空气顺着撑开羞处,进
到蠕动的肛肠里面,如果不是嘴里被勒着绳子,几乎能让陆美华咬碎银牙,「看
到了没有!」,她听到那些男人说着,「操,这幺黑,看什幺啊?哇,女会长的
屁眼里面也是臭的啊!哈哈!」
他们压低着声音,羞辱着她,让陆美华觉得无比羞耻的,又把另一样东西塞
进了她被撑开的菊花里面,「嗯嗯……」,陆美华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真的被撕开
一样,感觉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跨跟底下一个劲儿的扭动,冰冷冷的往自己的菊穴
里面扎着。
她呜呜的哀鸣着,依然用尽全力的挣扎,却架不住那些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抓
住自己的双腿,还有身子。再把那些东西塞进自己的身子里面后,他们再次勒紧
她嘴上的绳子,在脑后系紧,又将她翻过身来,将双臂用绳子捆上,一绕一绕臂
骨都快勒断了的,将两只手臂竖着挨在一起,绑住。然后又将她裹着黑色丝袜的
双腿捆上。一绕一绕的粗粗麻绳,沿着她左脚的脚踝,圆润细滑的小腿肚,还有
被黑色包裹的大腿,一直缠到她胸部两侧,直让她肥大的奶子都好像要从衣襟下
面爆出来一样,上下两端都勒紧起来,才终于停下,将她扔进一辆马车里面。
「妈的,终于搞定了。」
「操,这条母狗,挣起来真他娘的厉害。干,回头看老子不好好干死你。」
「哈哈,放心吧,肯定跑不了。船长说了,抓住后就大伙一起上,先干的她
都不想做人再说。」
车厢内,几个脸上挂满汗珠的男人肆意的笑着,伸着大手,抓着不可一世的
美华商会会长被绳子从上下两端勒紧的酥胸,还有大腿,肆意的玩弄着,而陆美
华听着他们的话语,却在心中一阵绝望。
呱嗒、呱嗒,马蹄踩在青石地砖上飞奔的声音,还有包着铁皮的车轱辘在街
上快速转过的晃动。不,不要慌,还有机会,天色以黑,他们出不去府城,城里
都是我的人,用不了一时三刻就会找到他们,把我救出去。
她在心内强自让自己镇定的想着,前面和后面的小穴中,被塞进去的东西在
身子里肆虐的钻动,湿淋淋黏腻腻的东西又长又滑,「呜呜呜呜……」,让她受
不住的哀啼着,扭着自己的身子。
「怎幺?这幺快药效就上来了?」一个男人看着她挣扎的模样,一面隔着衣
服,揉捏着她的大奶子,一面问道。
「你傻啊?哪有这幺快?再快也不可能刚喝下去就行啊。」另一个帝国口音
的男人一阵咆哮,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水。
「对了,你们赶紧把她耳朵塞住,赵大说了,船长的话,别让这条母狗听到
咱们什幺。」紧接着,又是另一尖细的声音叫起。
「嘿,这有什幺……」
啪!
「少废话,赶紧的!」黑暗中,面上的头套忽然摘下,陆美华睁着一双狐狸
般灵动惊恐的双眸,只见一个面上有道大疤的边州人,一个一头金毛的帝国人,
还有一个黑人正在瞧着自己。
「呜呜……」她扭动着身子,叫着,鼻翼两侧的白皙肌肤一下一下的嗡动着。
只要,只要他们可以把自己嘴上的东西摘下,让自己可以说话,自己就可以说服
他们。她心里急切的盼着,但是,出乎于陆美华意料的,却是这几个家伙淫笑着,
用着一双双平时自己看到后就会觉的恶心,指甲缝里满是污泥,沾着鲜血的粗手,
抓着自己的身子,将什幺东西塞进了自己耳朵里面。
「妈的,这女狐狸,眼睛真好看,就和狐狸精一样。」一个男人趁机摸着她
的小脸,那粗糙满是裂口的手指割的她脸皮生痛,让陆美华升出了一身的鸡皮疙
瘩。
「呜呜……」她扭动着,挣扎着,呜咽着,听着耳朵被塞上前听到的最后一
句话,柔软纤细的娇躯被几只打手抓着,揉捏着,眼见他们堵上自己的耳朵后,
又将一团黑布蒙在自己眼上,整个世界都完全黑暗下来。
完了,完了!!!
「呜呜呜呜……」陆美华在心内惊叫着,再次用尽最大的力气挣扎,发泄着
心中的恐惧。
她知道他们要干什幺,他们是要封住自己的眼睛,封住自己的耳朵,让自己
不知道被藏在那里,堵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能开口说服他们。赵恨生,你个
狗日的赵恨生,你把所有的都想到了!!!
「呜呜呜呜……」狭小的车厢里,美华商会的女会长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胸
翘臀压,被丝绸面料包裹的双峰间的白肉,在心形的领口下一阵摇颤,又被一双
大手狠狠捏住,就像要把自己的奶子挤爆了一样的攥着。「呜呜……」直让她整
个身子都被冷汗浸透,黑色的秀发间都布满水雾,绷紧了雪白修长的粉颈。
「娘的,这条母狗,别愣着了,把这些都给她灌进去吧。」
「都灌进去?她受的了吗?」
「你管她受的了受不了啊?大副不是说了吗?不用管这女的,回去就让兄弟
们操个够,还管这些。」黑人再次尖声尖气的说着,趁着陆美华的头套没被罩上,
让那个边洲人和帝国人再次解开她嘴上的绳子,把一瓶粉红色的药液,还有一些
瓶瓶罐罐里的春药,全都灌进陆美华的小嘴里。
咕噜、咕噜,一堆的药水,顺着陆美华被粗大的手指扒开的双唇灌进她的小
嘴里面,她使劲的扭着粉颈,挣扎着,拧着身子,要把这些药水吐出来,被捆住
的黑丝美腿就像鱼尾一样甩动着,一对白色粘满泥污的高跟鞋敲打着身下的木板。
但是不管怎样,就是挣不开这些男人的大手。
呜呜呜呜……几个男人眼看着药水灌进,陆美华那张开的可爱小嘴间,湿润
的香蠕在粉红色的口腔中无助的蠕动,绕动,他们用手指扳着她一粒粒珍珠般的
银牙,摩挲着她嘴唇和牙齿间的缝隙,把手指伸进里面,玩着女商会会长的玲珑
小嘴,就好像是玩弄一个玩具一样玩弄着女商会长的嘴巴。
「干,真是受不住了,老子真想现在就干她一炮。」头上全是金毛的帝国人
用三根手指捏着女商会会长的舌尖,忍不住的说道。
「对,赵锚不是就是说别让她说话吗?不说话不就行了吗?」
「你不怕她药劲没上来,把你子孙根咬断了?」旁边的黑人对帝国人一句提
醒。
已经开始脱裤子的金头发的海盗微微一愣,随即眼珠一转,「你这个塞拉曼
地沟里双料婊子养的母狗!」他狠狠的说道,眼见两个同伴已经把陆美华嘴上的
绳子重新塞回,捆紧。他脱下裤子,挺着自己粗硬的鸡巴,抱着女商会会长那对
被捆紧的黑丝美腿就是一阵揉搓。
「狗屎,没有下面的洞,老子也能过瘾。」
他将陆美华的双腿尽量往上扳着,直至曲起的膝盖抵着她肥大的奶子,一双
手背上满是黄毛的大手,上下抚摸着陆美华的美腿,那黑色的丝袜,还有黑丝下
面的隐隐肉白。
「啧啧,瞧瞧这双腿,不用干她的bi都够我玩上一夜的。」
他叫着,在那双圆润的大腿,小腿上保持着完美弧形的小腿肚,夹裹在白色
高跟鞋内的美脚,还有陆美华露出在黑色丝袜外面的白大屁股上揉动着,当他的
手指扳到陆美华左脚好像海螺般凸起的脚踝的时候,「呜呜呜呜……」被绑住的
女商会会长又是一阵更加距离的挣动,哀啼,几乎因为疼痛而晕厥了过去。
别,别碰哪里,呜呜……
「怎幺?这母狗的脚这幺敏感?」他不明所以的念道。
「敏你个老母,看不出啊?这条母狗的脚崴了,这是疼的。」旁边刀疤脸的
汉子一阵嘲笑,一对大手也是抓着陆美华旗袍的领口处,嘶啦一声,直把那个心
形的孔洞撕成一个大口,一双粗黑的大手伸进了陆美华的衣服里面,更加紧贴的
揉捏起了那对奶子。
「呜呜呜呜……」口不能言,眼不能看,耳不能闻的女商会会长顿时又是一
阵更大力的挣扎,只觉男人粗糙冰冷的大手,就像两只恐怖的蟹钳一样,贴着自
己的肚兜,挨在自己的奶子上。
衣襟下,男人的大手攥着这对就如水蜜桃般娇挺白嫩的奶子,肆意的蹂躏着,
隔着那个红色的肚兜,攥着白白的乳肉。可怜的被绑住的女商会会长感觉自己浑
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呜呜呜呜……」,纤细的腰肢和着上身,再次化为了弓
形。
「啧啧,瞧瞧这双腿,并起来后连条缝都没有,紧,就好像老鼠的嫩逼一样
紧。」后面的帝国人伸着舌头,隔着黑色的丝袜,舔着陆美华的黑丝美腿。本来
就被汗水浸透的美腿被男人的汗水碰到,就好像毒蛇的信子般,那种恶心的要死
的感觉。男人嘴巴里的喘息,还有鼻尖的碰触。
不,你们放开我……
「呜呜呜呜……」陆美华继续呜咽的哀啼着,感觉着身子前后的两个洞里,
那两条被塞进去的活物的扭动。肥大的活生生的东西更胜过男人的鸡巴,在她没
有一点蜜液的耻穴,还有肛肠里钻进,就好像要把她的身子钻透一样,生出阵阵
便意,还有在小穴内的蠕动,疼的头上香汗淋漓。
「呜呜呜呜……」
而被男人攥住的双腿间处,吐着舌头舔着陆美华的圆润翘起的腿肚,还有左
边脚踝的伤处的男人,将自己的舌尖挨到了陆美华脚上的高跟鞋上,舔着露出在
鞋面外头的那点也是被黑丝包裹的足背。
「呜呜……」当男人的大手再次攥住陆美华左脚踝处的伤痛同时,好像女狐
狸般的女商会会长立即再次绷紧身子,整个人都疼的好像痉挛起来,如果不是嘴
里被勒进一根绳子的话,都能咬破自己的舌尖的,从娇小的鼻腔中喷着一股股的
热气,直至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处,有个什幺东西插入进来。
「塞拉曼臭水沟里的双料婊子,这母狗的腿真他娘的紧,过瘾。」黄毛的帝
国人将陆美华的小腿架在自己左边的肩膀上,把自己的鸡巴挨在陆美华并拢的连
一点缝隙也没有的大腿靠近膝盖的下方,弯着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在那粗
糙的手感和紧实的大腿间抽插着,紫红色的龟头和白的好像块生肉的肉棒,费尽
了力气,却就是插不进去,弄得他都要用力扳开女商会会长的美腿,让她两条黑
丝美腿间稍稍露出一点缝隙的,才能把自己的鸡巴插到里面。
「哇,哇,过瘾……」他就如头猪猡般哼哼着,感觉着自己的鸡巴没女商会
会长的大腿用力夹住,在不知道多少男人就连摸一摸都会觉得可以飞到天上的双
腿间蠕动着。一下一下,紫红色的龟头从连点缝隙都没有的黑丝美腿间钻过,就
像一条丑陋的蛇头一样,一下一下的钻进挺出,摩挲着女商会会长越来越渐敏感
的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的肌肤。
「呜呜呜呜……」可怜的女商会会长痛苦的呜咽着,继续用力的挣扎着,扭
动着自己的身子,肚子里越来越浓的阵阵便意,还有小穴里蠕动的东西,还有这
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的动作。「呜呜呜呜……」,突然,她感到胸前一凉,一直抓
着她奶子的大手再次用力一扯,拉断了她衣服里面的肚兜的线绳,周刀疤把陆美
华的肚兜从衣服里拽出,闻着上面的女人的体香,「真香啊!」他大叫着,撕拉
一声,把旗袍的豁口扯的更大,直将女商会会长的一对奶子都从里面掏了出来。
冰冷的空气忽然打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让陆美华的身子再次一颤。
黑暗狭窄的空间里,男人的汗臭和女人的呜咽声融合在一起,陆美华的一对
奶子就如两个硕大的水蜜桃般,白嫩嫩的乳房保持着娇挺诱人的完美弧线,最上
面的两个乳尖就如红宝石般,两个乳头的中间显出着一个一字凹陷的,因为紧张
而完全立起来的,在空气中晃动着。
男人的大手抓在陆美华的奶子上,用力的揉捏着,雪白的乳肉在粗黑的手指
间痛苦的变换着形状,一会儿变圆,一会儿又搓成一个尖塔状,周刀疤使劲捏着
两粒殷红的乳头,直将陆美华的两个34D的奶子,捏的好像要从身上扯下来一
样,变成两个尖锥的形状,让平日里精明傲气的女商会张弓起着脖颈,只觉自己
的乳尖几乎要被这些畜生碾碎一样,而且还感到还有一双大手加入进来。
「呜呜呜呜……」她痛苦的呜咽着,而后面那个帝国的黄毛也因为陆美华的
挣扎,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好像要被她的双腿夹碎一样,「啊啊……」,后腰处猛
地一麻,一凉,一股白灼的精液已经喷在了女商会会长的黑丝美腿上。
「狗屎,你怎幺这幺没用?」昏暗中,黑人再次尖声尖气的嘲笑起了帝国人
的无用。
「萨拉曼地沟里的婊子,是这母狗的腿太厉害了,没事,反正今晚还早着呢,
出不去城,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她。」刚刚射精了的男人找辙的说着,从陆美
华的美腿间抽出自己软搭的鸡巴,眼看着自己的玩意萎缩的好像条蚯蚓般的东西
耷拉在胯间。他猥琐的笑着,一面喘着粗气,擦了下头顶上的白毛汗,一面又再
次动起自己的双手,顺着女商会会长大腿根部的缝隙,摸着她因为双腿绑紧,而
根本触摸不到的双腿间羞人的耻缝,一下一下的滑动着。
而可怜的女商会会长,则只能在这些男人的狎玩,羞辱,一双双大手对她的
奶子的揉捏中,眼不能看,耳不能闻,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阵阵
呜咽的,用着最后的气力,继续挣扎,扭动,反抗着,绷紧着一双被捆紧的修长
美腿,「呜呜呜呜……」希望着自己的手下可以赶紧找到自己,将自己救出去。
赵恨生,赵恨生,赵恨生,我不杀了,我就誓不为人。在心中绝望的哀啼
着。
⊙oぁd±exia▼osh∑uo┅12じ3.
【白浊的海盗船】9(淫辱陆美华)
按照我的计划,船队将要在黑水岛进行持续半个月左右的补给,招募水手,修补破损的船体,改修和强化,以及与本地商会的交涉,资金收集等等。幸好黑
水岛是海盗们的庇护港,我和我的船员们才能在这里得到充分的补给,而不用像
边州那样,躲避官员的盘查。
船队的修理和改造工作要是由我的大副赵锚来负责,长时间的航海包括海
婊子号在内的船体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正好需要修理。当然,修理船体的同时,
船上也新增了一些让人感到兴奋的东西……嘿嘿,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赵锚和
其它小子们真是有足够多的坏点子。
水手的招募要是由吴杆来进行,这个瘦高的男子对安杰丽娜有着特别的嗜
虐癖好,可以说是女提督在船上最大的灾星。最近的几天里,安杰丽娜几乎就没
有彻底清醒的时间,一直在酒馆里光着屁股被灌醉了陪海员们玩牌,然后晕晕乎
乎地被轮了一圈又一圈,身上充满着海员们的腥味和酒味。
至于我,则在胡安的总督府里,这个中年的总督有着一张阔圆的脸庞,他是
帝国与边州的混血后代,但长相更偏向于帝国人,嘴边总是翘着露出尽在掌握的
表情。关于胡安的传闻有很多,但无论是哪一个传闻都在提醒着别人,这个黑水
岛的总督并不是个好惹的家伙。要巴结这样的人并不容易,他并不缺少美女和金
钱,黑水岛作为名义上的边州领土,受到边州和帝国海军的保护,也不会有战争
的威胁。不过这位总督显然也有他头痛的麻烦和感兴趣的目标,幸好,这两者我
都有。
“格兰妮大小姐,啊,据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多少年了呢。你可是
越长越美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的模样,美丽,正义,眼神中总是充满着坚定的
意志,以前我就觉得,你这样坚强正义的女孩,比起市长,更适跪在男人的胯
下,摇尾乞怜吧。”在胡安的身下,身着性感丝织内衣的格兰妮正趴在男人的身
上,虽然因为身份的关系,胡安并没有在会客厅里暴露下体,不过我可以明显在
感受到他的性欲。
格兰尼抬起头看着胡安,忍着牙没有出声。我曾经问过她和胡安的关系,事
实上他们仅仅只是在一场贸易商会上接触过而已,当时紫环市的市长还是格兰尼
的父亲,她仅仅是以市长女儿的身份出席的商会,不过当时端庄,正气凛凛的名
媛形象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欢心,胡安就是其中之一,在宴会上胡安曾经提出过
交往的要求,但被当时的格兰尼给拒绝,并呵斥了一顿。哪怕明知对方是黑水岛
的总督,也毫不妥协的意志,让胡安记住了这个年轻的女孩。不过紫环市和黑水
岛毕竟相隔甚远,之后的几年里他们并没有见面,虽然胡安偶尔会写一些带有挑
逗意义的书信寄往远方的紫环市,不过从来没有得到过回信。
“真漂亮,虽然被法雷诺糟蹋过了,不过仍然保留着以前的那种味道,我还
记得的味道。”胡安伸出手,在格兰尼美丽的后背上划过,然后移到臀部,轻轻
弹开臀肉上的蕾丝内裤,将手指伸进女市长的肉缝之中,格兰尼受到刺激之后仰
起头,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中抵抗又无法抵抗的表情让胡安非常满意。
“暂时,这几天这位美丽的女市长就暂时借给我吧,法雷诺船长。”
“可是……”虽然早就想到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犹豫了一下。毕竟,赵锚
还将她和安吉丽娜作为招揽水手的招牌呢。
“就这样了,你要是想招募水手的话,就只能让那位女提督多出一份力了,
哈哈哈哈。”果然,胡安早就知道我们利用性交易来招募水手的事情,但完全不
在意的样子。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这样话就好说多了。
“那么,大人之前所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胡安答应我的舰队可以在黑
水岛受到庇护,不过要先答应他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将格兰尼‘借’给他几日,
接下来则是第二件事。
“嘛,说起来这件事有些棘手。就你所知道的那样,黑水岛名义上仍然是边
州所属,边州和帝国海军有协议,受到帝国海军的保护,不过仅限于国家间的战
争。海贼并不在保护的范围之内,这么说你可能有些奇怪,的确黑水岛上,你可
以打听到这片海域中,各种海贼的动向。目前这片海域中活动的海盗,你法雷诺
是最强大的。”
“咳,然后呢?”我暗暗吃了一惊,虽然我知道胡安的情报非比常,竟
然没想到能掌握海域里所有海盗的活动信息。
“很快,就会有一艘从边州开出,返回塞拉曼的商船。上面有大量边州的交
易品,漆器,茶叶,丝绸等等,价值连城啊,不过我们这里实在不太好出手。”
“我明白了。”果然是黑心总督,身为边州的总督竟然想要劫掠自家的商船,
这么一说,胡安雇佣海盗的传闻果然也并非虚言。“我会负责劫下这批货的,不
过我要抽成。”
我对胡安伸出了三根手指,不过胡安却笑着伸出两根手指。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成交。”
一旁跪在地上的格
?最?新∵╖—╖板∷◤□
兰尼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肮脏交易,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份,
只能恨恨地看着我们,无法反抗。
“不过,事先说好,如果有帝国的舰船护卫的话,我就可能会放弃行动。毕
竟我们已经受到路斯菲利娅海军国的通缉,我实在不想再招惹帝国海军。”
“可以。”胡安点了点头,然后搂着半裸的格兰尼,将一杯酒倒在女市长的
香唇中,措手不及的格兰尼并没有喝下去,而是让酒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流下去,
不过胡安并不介意的样子。他有的是时间来好好享受这位美丽端庄的年轻女市长。
船只,水手,政府都打点好之后,就是人脉和资金了,在这一方面,就该轮
到我们曾经的商会会长陆美华了。
……
陆美华以及美华商会在边州可谓恶名累累,陆美华商人出身,家境富裕,不
过能自已创立美华商会,以及发展成如今的规模,还是要依靠于陆美华过人的
手段和心机。这位年轻的美女商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贿赂,赌博,借贷,
性的买卖,无论哪一项都是个中老手。在壮大美华商会的过程之中,当然免不了
与其它竞争对手产生冲突,而这些竞争对手无一例外地被陆美华以卑鄙,不公以
及阴暗的手段所一一铲除。而这些人之中,有一些人正好在黑水岛。
卢氏商会曾经在边州从事烟草生意,也是美华商会从小商行过渡到中型商会
时遇到的第一家对手,当时两家商会进行过一场激烈的商战,但最后美华商会胜
利,在卢氏商会的牌匾前,胜利的陆美华踩着对方的头,放烟火宣告自已胜利的
一幕曾经是边州的街边热闻。也正是因为这一幕让陆美华名声大起,也吸引到了
像吕大人那样的大人物注意力。
陆美华在商业上的才能的确优秀,但这并不是她能击败卢氏的全部原因。在
私底下投其所好,利用美色和对方的喜好挖角卢氏商会的人员,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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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施,最终
在正面商战以及暗地里的人员竞争之中获得全面胜利,从小商会成为了名声大燥
的中型商会。而失败的卢氏最后在边州失去了立身之本,漂泊到黑水岛从事烟草
生意的同时,也进行着毒品买卖。依靠着毒品的买卖,卢氏在黑水岛混得小有起
色,成为了当地的名豪。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找他的原因,把陆美华‘租’给卢氏
的这几天,对方给的报酬可着实不小。不过可以想象地到,这位曾经陆美华的手
下败将,现在要如何‘报复’曾经用卑鄙手段打败他的女人。
果然,在通往卢氏会馆山丘上的道路上,现在聚满了人,两边挂着节日的烟
火和炮仗。走在远方都可以听到男人们下流的嘲笑声混夹在炮仗声之中。美华商
会美丽的女会长,现在正半裸着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穿着特别剪
裁过的腰,突显出其性感的肉体,丰满的乳房淫荡地垂在身下面,乳头上还挂
着两只铃铛,每爬一下,乳房就前后摇动,乳头上的铃铛也发出淫魅的铃声。而
陆美华下半身只在臀部缠着几根大红绳子,然后在结节的档部有一张红纸,上面
写着陆氏母狗的样子,这种打扮远远比赤裸下体更让人性奋。雪白的臀肉和鲜红
的绳子互相应衬,陆美华每爬行一部,摇晃着的大白屁股以及微微扯动着的红绳,
更是撩人不已。
虽然下半体几乎没有穿什么东西,但陆美华曾经也是边州流行时尚的代表人
物,脚上仍然穿着经过改良过的高跟鞋子,脸上也同时戴着陆美华最喜欢的单边
眼镜,这样奇怪的打扮更是让人觉得可笑不已
◎回?§╘╚—∵板ㄨ∵μ。卢氏的会馆在一座小山丘上面,
一路上陆美华必须在人物的注视之下,晃动着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丰乳肥臀,一步
步爬上去。
“喂,喂,这婊子真是太骚了,看那屁股,那乳房。”黑水岛的海员看着陆
美华的肉体流出口水,“这是谁,听说以前听有名的。”
“啊,你是帝国来的?这是美华商会的女会长,美华商会啊,以前在我们边
州可是很有名的啊,不过名声不怎么好就是了,听说不仅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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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和赌博生意,
还开妓院呢,但老板又是这样一个美艳绝伦的尤物,真是。”
“知道吗,她以前和我们老板上过床,跟老板学过烟草生意,还借过钱。后
来生意发达了,就和老板竞争,挖角老板的手下,投其所好,送女人送财宝,挖
光了老板的人,同时传播各种流言最后把老板搞破产了。最后她一个小女子还让
年纪大她一倍还多的老板跪在自家的牌匾上,用脚踩着老板的头发烟火,那时候
老板就一直想要报复可是没有办法,她越做越大,老板只能逃到黑水岛重新开始,
不过现在,嘿嘿……”
陆美华毕竟养尊处优惯了,才爬到三分之一的路就累得全身香汗淋漓,不断
喘息。但就在这时候,卢氏的下人竟然拿着一堆烟火和炮仗走了过来,这让陆美
华脸色大变,她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却被一个下人抓起头发然后狠狠地抽了
两个耳光,另一个下人用力分开她的分腿,将卡在肉缝里的红绳拔开,然后塞了
一根烟火进去。
陆美华害怕地收紧下体,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这些人要她干什么。
下人将烟火塞入陆美华的下体之后,又扭动了几下确认塞紧,接着点燃了露在外
面的引线。这种特别制作的烟火不仅有着极长可以拖到地上的引线,其大小也可
以卡进陆美华的下体,同时不会轻易掉下来。
另外一个下人强迫陆美华仰起头,漆黑的长发末端用绳子系在背后的腰上
面,使得她不得不抬起头让人看清楚她的表情。
“老板让你快点爬,不然的话,就在你胸前两团肉上面扎上两串鞭炮!”一
听到要在她身上扎鞭炮,陆美华吓得直哆嗦,赶紧撒开修长美艳的四腰,在凹凸
不平的石道上爬起来,但被迫仰起头,穿着高跟鞋,四脚着地的尴尬姿势实在很
难爬行,另上陆美华本来就是身居高处惯了,一时间无法适应,爬的速度仍然很
慢。
“啊,啊啊啊啊啊!!”只见突然间陆美华脚一滑,在一下明显陡峭的地方
失足滚了下去。在女会长的惨鸣声中,人们只看到一具艳美的半裸黑发女子,以
极其狼狈和难堪的样子从石道上面一路翻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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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最后在一处台阶上,以脸朝泥
土,下半身反折向上的样子停了下来。
“妈的,竟然光着屁股从上面滚下来了,刚才你们看到了吗,那样子真是…
…”出人意料的,陆美华半裸着雪白肉体从泥道上滚下来的样子竟然引起了人们
的欢呼声。
“疼,好疼,我的脚。”在人们的嘲笑声之中,陆美华挣扎着爬起来,脸上
全是泥土,穿着高跟鞋的脚也纽伤了。但卢氏的手下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们从后面踢了陆美华一脚,示意她重新爬。
“行,行行好,我的脚,好痛。”陆美华最害怕的就是肉体上的伤害,作为
商人她知道如何来面对威胁,处理危机,像只狐狸一样狡猾和机警。但长时间的
养尊处优环境上,让她对于暴力的抵抗力十分之弱,毕竟曾经在她的地盘,又有
谁敢对她动手?
“该死,叫你快点爬你还滚下来了?真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手下一边说,
一边再一次点燃了陆美华阴道里的烟火,同时还在她的鼻孔里塞上两根香,呛着
陆美华俏脸通红,不断咳嗽,然后伸出手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重重地抽打了几下,
打得女会长雪臀乱扭,长开始继续。
一路上陆美华不仅要承受人们的嘲笑和颠簸的地形以及脚踝扭伤带来的痛楚,
鼻孔里插入的烟熏,最让她害怕的则是阴道里塞紧着的烟火,越来越短的引线让
陆美华可以明显地感受到灼热正在逼近。
“拿,拿走那根东西,不要,快要进来了,不要,快,拿走。”眼看着不断
逼近的引火,陆美华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但不仅没有人来帮他,反而有人拿来一
个夹子夹住陆美华的舌头,让她无法正常叫喊,只能发出好笑的怪声音。
“快点,还有一大半呢,继续爬啊!!”在人们的催促之下,陆美华一边流
着眼泪一边忍受着剧痛焦急地向上爬,但引火越来越短,已经快要逼过爆发处。
陆美华吓得魂飞散,娇躯不停颤抖,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声。
“叫什么呢,听不懂,哈哈哈哈,继续爬啊,马上你的后面就要开花了啊。”
“让我们看看什么叫屁股开花吧!!哈哈哈哈”
人们在一旁看好戏,完全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眼看着最后就要爆发的时刻,
陆美华也吓得下面失了禁,就这样趴在地上,脸朝下,屁股朝上尿了出来,尿液
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下去,但这并没有阻止火引的移动,最后在一声炮响声中,
陆美华阴道里的烟花炸了开来,射出一道绚丽的烟花的同时,痉挛的尿道也使得
尿液从慢慢流下变成了四散飞溅,同烟火一起形成一场‘双开花’……这种烟火
是特别制造的,在陆美华的阴道里发了很久,但又不会真正炸开弄伤她的阴道,
女会长就这样无助地趴在石阶上,阴道开花不断放着烟火。放完之后,男人将陆
美华的烟火抽出来,然后又塞入新的一支,接着拍拍她的屁股。
“继续爬,这才三分之一呢,爬不完就继续塞,看你的骚xue能放几次烟花!”
在一阵淫笑声中,陆美华无力地支起身体继续向前爬。
……
下午,当我赶到的时候卢氏的庆典已经开始,卢氏穿着锦袍站在自己的牌匾
门口,一只脚踩在陆美华的头上,让陆美低着头,光着屁股面对下面的人们,一
根炮仗塞入她的下体,然后轰得一声发出巨响,声响之中伴随着陆美华的悲鸣。
而在她的身边,散落着许许多多已经放完的烟火,以及整整一箱还没有放,正准
备放的烟火。
“啊,看来,陆美华会长今天要在这里表演一整天的烟火了啊。”我看着已
经完全没有往日威风的陆美华,心中有着复仇的快感。
夜间,卢氏的晚会还在继续,而我也和卢氏更深入地谈及了接下来的生意
作和资金援助的问题。毕竟对于我这样有着一支船队的海盗来说,资金仍然是一
个重大的问题,对此我需要各方面的支援。
而在美酒和美餐的桌上,陆美华被吊在亭子边沿上,这一次是整个人正面扎
着她的头发和手臂吊在半空之中,双腿呈M 字摆开,乳房和阴道,还有舌头上都
系着一根绳子,绳子末端有一颗铃铛,下面则系着或长或短的鞭炮,在女会长的
悲鸣和鞭炮声之中,雪白的肉体四处‘开花’,激起来一道又一道绚烂的烟花,
象征的复仇。
对于卢氏来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复仇,但对于陆美华来说,她的恶梦这才
只是第一天。接下来几天她都会被次给卢氏享用,然后转交给下一个仇敌,玩弄,
然后继续给再一下位,毕竟她的仇敌这么多。
曾经嚣张跋扈的她,有没有想到过自已也会有这么一天呢?
【白浊的海盗船】同人(变为奴隶的女商会会长)2
【白浊的海盗船】同人(变为奴隶的女商会会长)2作者:观众
2017年/1月/3日
陆美华部分的第二篇同人,因为写东西啰嗦的缘故,本来预计两三千字
的内容,变成了六千多字……结果就是想写完这章之后,在春节前在写一章女
提督到海港前被调教的计划都被打乱。不知用这段时间是继续完成陆美华的
部分,还是写女提督好……反正都是一样艰难,剧情和内容都是各种问题,再
加上要从写正经小说的时间里挤出时间来……总之,即便是能写完任何一篇都
是奇迹了。
「妈的,这婊子怎么这么沉?」
「操,奶子大,屁股肥,能不沉吗?」
「就是,瞧瞧这屁股,一看就好生养。」
「嘿嘿嘿嘿……」
昏暗空阔的房间内,几个男人抬着女商会长半裸的身子,沿着一阶阶陡峭的
台阶向下走去,咯吱、咯吱声中,一级级木质台阶被男人穿着布底和皮底的鞋子
踩的作响,一片年久虫蛀的灰尘顺着木板的缝隙,向下掉去。
他们抓着陆美华的身子,一直把她抬到房子中间,就像扔只死猪一样把还在
挣扎的女会长朝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女商会会长再次发出一阵呜咽,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举着油
灯,瞧着一袭丝绸袍服都被脱掉一半的女会长芬芳扭动的肉体——昏暗的灯光下,
女会长的面上戴着头套,黑色的粗布下面,露出一抹雪白纤细的脖颈,白嫩的就
像是要掐出水来一般,衬着一洼浅浅的颈窝,两条翘起的韧筋的蠕动,还有那两
条窄窄文秀的锁骨,那对都被从袍服里面掏出来,被绳子从上下两端勒紧,再在
男人的蹂躏下变得又红又白,更加好像水蜜桃般鲜嫩诱人的丰腴双乳。
「妈的,你们可真行,居然真把她抓来了。」人群中,一个肥胖的本地人舔
着嘴唇,擦着面上的汗水,攥着自己的裤裆说道。
「想不到吧?就是这条母狗,可把老大害惨了。娘的,为了抓她,我看见赵
飞鱼都被人剁死了。」另一边处,一个长的矮小精壮,只有一只耳朵的海盗大骂
着,朝着陆美华的大奶子吐了口吐沫。
「我说,咱们就这么干站着?」胖子拿手背擦着脸上的汗,瞧着金毛、黑人,
周刀疤和小矮子,一双贼溜溜的圆眼睛在陆美华裸袒的酥胸还有修长的美腿上来
回环绕,隔着裤子抓着自己的老二,已经几乎就要忍耐不住,就要开始撸起来。
「怎么?赵大哥没回来,你敢先动?忘了赵大怎么吩咐的了?没等他回来,
谁也不能动她。」
「狗屎!奶酪就在眼前却不能吃,还要去吃面包渣?去他婊子养的大屁股,
赵锚算老几?不就是搭上船长这条线吗?老大都给关起来了,万一老大出不来,
他还指不定舔谁的屁股沟子呢。」旁边的黑人一阵不爽的尖声咒骂,昏暗的灯光
下,自带保护色的面上只有一片糟黄好像奶酪般的牙齿能被人瞧到。
「嘿,是你们傻才对,赵锚说他没回来前谁都不能动她,但他没说是前面还
是后面啊。」负责赶车的胖子仗着自己是边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赵锚在这里人
生地不熟,肯定还得用到自己,一面拿手比划着,一面蹲下身子,就解起了陆美
华腿上的绳子。
「呜呜……」立即,感到异样的女商会长再次疯狂的挣扎起来——女商会长
用尽全力的扭着身子,一对雪白肥大的奶子自豁开的领口间晃动着,上面两粒红
殷殷的乳头就像两颗红宝石,因为春药和紧张而完全挺立起来,就好像两个酒瓶
的塞子一样,又圆又鼓。一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就像两条黑色的鲔鱼一样,又肥
又长,再加上两条好像小鹿腿般充满纤长紧致感的小腿,还有那上面沾着的白色
浊物。
胖子抓着陆美华的两条美腿,上来就是一阵猛亲猛舔,好像猪舌头一样挂满
舌苔的肥舌舔着女会长双腿上的汗津和咸味儿,不,不行,放手,放手……,直
让女商会会长更加紧张的呜咽着,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可惜,此时此刻的她就
像一条板上钉钉的鲜鱼,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可能。
「呜呜呜呜……」终于,当胖子的大手抓住她那好像海螺般的可爱凸起脚踝
之后,本来正在挣扎的女商会长就好像被抽了筋的懒龙一般,抖着双腿,整个身
子都疼的向上弓起。
不,别抓,疼,疼啊……
她绝望的呻吟着,哀啼着,被灌进嘴里的药物,让她浑身发热,即便是在这
些人这么粗暴的对待下,被插了异物的小穴中都是春水四溢,米浆般的粘液粘满
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弄得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不是还想让那两只东西在自己身子
里钻着的呜咽着,扭动着。
不,我决不能在这里……她脑中胡乱的想着,念着,神志都变得不太清醒—
—但是她更加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才行,这些海盗要拿自己换赵恨生,他们
就必须让自己说话,只要他们让自己说话,自己就有机会,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
但是现在……
「呜呜呜呜……」女商会长哀啼着,因为脚踝的伤处被不知道什么人捏住,
而疼的都脱了力的,浑身淌满香汗,使劲用脑袋压着地板,抬着粉颈。
「嘿嘿,瞧瞧这腿,这脚,难怪老大这么看重这个婊子,要是老大回来,还
不得玩死她?」
「操,你见过那个婊子被老大特别在意过?再怎么漂亮的骚货,还不都是玩
完一遍就给咱们兄了?」
猥琐的胖子摸着陆美华扭伤的小脚,摸着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的足踝,一点
一点,顺着那同样被黑色包裹透出着一些肉白色的足背,一直向她的小脚上摸去。
他完全没有顾忌她的反抗,用舌头舔着她的足背,她那十粒可爱的足趾都被
塞进去的白色高跟鞋的鞋面,还有那白色和黑色交接在一起的地方,用舌尖往里
钻着。
「呜呜呜呜……」被罩着头罩的女商会长还是一样无力的挣扎着,扭动着,
露出在衣襟外面的奶子就像违反地心引力般,就像两个玉碗一样,不,说玉碗不
太准确,因为玉碗下面的边缘不会比中间的部分窄小,而是好像两个水蜜桃般,
肥嘟嘟的颤动着。
陆美华清楚的感到有人在解自己腿上的绳子,她想要趁这个机会逃跑,可先
不说双腿被绑了这么长时间,早就麻的连点力气都没有了,就是真有力气,在这
些五大三粗的海盗监视下,也不可能跑掉。
……除非……除非自己可以说服他们。但是他们,他们怎么还不把我嘴上的
绳子接下来?不管他们要什么……她身上发热,脸颊发烫,头也发昏的在心里念
着,突然,感到那个解开她腿上绳子的人把她翻过身来,对着自己的屁股就是一
阵揉搓。
不,他该不会是!!!!
「呜呜呜呜……」女商会长再次用尽全力的呻吟着,黑色的面罩下面发出着
呜呜的声音,被绑在身后的双臂也是一阵扭动,两片裸露在外的漂亮肩胛朝着中
间夹拢着——可惜,不管她怎么去动,都逃不出胖子的大手。
「嘿嘿嘿嘿,真是好生养的大屁股,这要是在我们老家,这岁数,早就是十
七、八个孩子的妈了。」胖子用着一双肥厚都有肉褶的大手,揉捏着女商会长的
两个大屁股。油灯下,女商会长刺绣着大片大片金色、红色、牡丹和锦鸡图案的
黑色丝绸袍服被推到腰部的位置,两个又白又大的屁股简直是她纤腰的两倍还要
多,就好像两个雪白的梨子般,被胖子又抓又捏,雪白的肌肤和男人风吹雨打遭
黑的大手相互对映着,显得更加圆润翘挺的,被胖子揉捏把玩着。
胖子一面说着,一面把自己的鼻子挨到女商会长的屁股上,舔着那雪白肉瓣
上充满馨香味儿的汗滴,吭吭唧唧的咬着,把一片片的口水涂在两片美白丰腴的
臀肉上,在女商会会长仰着脖子,无助的挣扎下,一直把脑袋埋到女商会会长的
臀瓣中间,那道被两个肥大屁股夹紧的肉缝处。
不,不行,那里是……你这个变态!!!!
无助的女商会长仰着粉颈,本就散乱的头发几乎完全披散下来,搭在肩上,
遮着她那抹雪白的后颈,更加衬托着两片圆润的香肩还有两片胛骨在捆绑扭紧之
后凸起的痕迹,那片白皙的瘦弱。
「妈的,我当美女的屁眼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没想到也是臭的。」就好
像猪一样用鼻子拱着陆美华的大屁股的胖子一阵嘟囔,成心嘲笑着女商会会长的
说道。只可惜,耳朵被塞,眼睛被遮,整个脑袋都被套在黑布口袋里的女商会长
根本就没法听到他在说什么。
他抬起头来,抱着女商会长的屁股,让她变成跪在地上,屁股向上撅起的姿
势,用手指扒着,借着油灯的光芒,其余几个人也是扎着脑袋过来瞧着,看着女
商会长两个又白又大的屁股沟子中间,那一抹多出了一点鱼尾,略显凸起的肉穴,
还有下面那道细细鲜红,粘满了淋漓的好像米汤般的汁水,红的都发腻的耻缝。
「怎么样?哥几个真不来一下?」胖子一面把手伸到女商会长早就粘满蜜液
的肉缝处,那手指来回抹着,一面假装的对众人问道。
「嗯嗯嗯嗯……」恐惧,担惊,害怕,脚踝的疼痛,还有更加要命的屁股里
塞了什么东西后,那种就像是要出恭一样,一阵急过一阵的便意,还有身子里越
来越厉害的灼热。
不,别……至少,不要这么多人……被众人绑住的女商会长头枕在干硬硌人
的地板上,面朝着侧处,一对肥大的奶子就好似两个奶白的蒲团,被地板挤压着,
都从豁开的衣襟两侧挤出了胸肋,露出在了身子两边——在胖子粗大肥厚的手指
触摸着蜜唇的动作下,每一下,都让她好像过电般,从喉咙中控制不住的呻吟着。
不……不能……但是……好舒服……你们这些臭王八,等到姑奶奶……啊啊
……她在心里用尽最后的理智的叫着,不是说自己不能被强奸,自从被他们抓住
灌进春药,下身塞进东西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但她毕竟是在边州叱咤
风云多年的女强人,是和人谈判时被刀架在脖子上,也被人逼着给人口过的人物
——当然,在那之后,她也让那人给自己舔脚,舔自己的鞋底,让那人亲眼看着
自己怎么让人操了他的老婆孩子,关在芙蓉馆里卖,还找了十几个鸡巴至少有半
尺长的黑人,一个个的奸他——她十分清楚,即便自己被强奸都不打紧,只要自
己有机会可以和他们交涉,能保证思维清醒……但是现在……
「呜呜呜呜……」下身处,一下下电击般的快感,灼热的身子就像找到一抹
镇凉的冰块,陆美华一对被掐的又红又白的肥大屁股耸动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就
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白里透红,光滑闪亮。也是被插了温?鱼的私处那里,两片薄
薄细嫩的蜜唇在被手指捅开之后,就像两片张开的花瓣,显出着里面又红又腻的
光泽,大阴唇和小阴唇间一折折红腻的肉褶,滴淌着诱人的蜜汁。被插进了一条
温?鱼的肉洞,不但没像菊穴一样,还露出着一点鱼尾,甚至就像张小嘴一样,
只要胖子的手指刚一抹过,就会自动吸吮胖子的指肚,而当他的手指划过那粒位
在蜜唇顶端的肉芽的时候,啊啊啊啊……就更是刺激的她恨不得立即就把男人的
手指,不,不是手指,是他的大鸡巴,还有那个在自己蜜穴里乱钻的东西,插进
自己的小穴里面。
平时一派贵妇打扮的女商会长头枕在地上,堕落的呻吟着,满是老茧的指肚
在女商会长两片蜜唇间来回揉动着,硌的陆美华那娇嫩的迷唇里面一下一下的酥
颤,让她就像头牝兽一样压抑不住的喘息着,都不用进到肉洞里面,就是她那两
片薄薄的肉唇,就夹紧了胖子的手指,在胖子的大手下一阵分分的蠕动着,
让胖子的手指上粘满了蜜液。
面上满是肥肉,就像条老狗般两边脸颊都松垂下来的胖子「嘿嘿」的笑着,
解开自己缠腰的布带,脱了裤子,露出一个把自己双腿间处都遮住的肥大肚囊,
厚厚的肚皮上布满猩红小点,还有一个简直是和酒壶瓶底一般粗细的短粗老二,
连着两个大大的蛋蛋,在粗黑的双腿间晃动着。
他就好像公狗交配一样,从后面搂着陆美华的纤腰,想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
这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的菊穴里面。但是吧,「妈的,这鱼怎么弄出来?」,此
时,在女商会长的菊穴口处,还有一小截温?鱼的尾巴。
他用手去抓,那知这鱼滑不留手,自己刚捏住它的尾巴,「呲喽」一下,这
鱼尾就往女商会长的屁眼里一钻,直让陆美华又是一声哆嗦的的哀啼——细长带
着吸盘的小鱼在身体里钻动着,挤压着女商会会长本就娇嫩敏感的肛肠,让她充
满了便意。但是偏偏,这种想要出恭,肚子里就像有一五十只大象在奔跑,浑
身都在痉挛,盗出着冷汗的疼痛,还有那身子里着火般的感觉。
该死,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你们要是想干的话……她仰着脖子,小嘴里被勒
着条绳子的,在心里喊道。只希望不管怎样,这一切赶紧过去就好。哪怕是当做
被鬼压了也行,只要自己能挨过去,只要自己……
呜呜呜呜……
赤裸着两个白大屁股的女商会长继续绝望的呻吟着,精虫上脑的胖子抓着温?
鱼的尾巴,试了几次,不仅没把鱼从陆美华的菊穴里抓出来,唯一一次抓住往外
拽的结果,还让女商会长就好像被猪cao了一样,就好像疯了般的挣扎起来,几乎
都从他怀里钻脱——没错,就是因为那些吸盘,还有小鱼背脊和鱼腹两侧的鱼鳍
的骨刺,几乎把陆美华的肛肠都扎穿了,让她痛并着快的,真是再怎么饥渴,都
受不了的挣扎起来。
停,停下……哇哇哇哇……
身前处,女商会会长蠕动着自己的粉背,用着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膝盖,白色
高跟鞋的鞋面都挨在地上,动着自己两个又白又大的屁股,使劲儿往前爬去。
「哈哈,肥猪,你行不行啊?这还没干呢,陆婊子就受不了你,就要跑啊。」
「傻逼,你什么时候看过温?鱼可以被拽出来的?都是他妈的自己在里面掉
头钻出来的。」
「拿不出来?往这骚货肚子里灌点辣椒水不就行了吗?」
「辣椒水?你个塞拉曼地沟里双料婊子养的杂种,那东西弄完了还让我怎么
弄?」
「快看,快看,这婊子爬的多快,赶紧追,赶紧追。噜噜噜,噜噜噜……」
身旁处,一众因为畏惧赵锚而不敢去干的男人瞪着猩红的血眼,大声说着,
咒骂着,口沫横飞,学着猪叫,口干舌燥的想要找些喝的。本地人的胖子撅着自
己两个满是猩红点子的屁股,从后面追着女商会长。眼见陆美华光着两个雪白的
肥臀,就像条水蛇般在那里扭动着,就是不肯就范。
「操!」干脆,他一把抓住套着陆美华脑袋的罩子,把她朝后一揪,「你他
妈是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抓着女商会长的身子,让女商会长一对圆滚的奶子更加分外的朝前仰起,
两个大奶子就好像两个水蜜桃般甩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身,肥大的屁股,都因为
这种姿势而变得更加美好,强调着她的巨乳肥臀的,又朝地上狠狠一摔。
「啪」的一声,女商会长被重重的按在地板上,近乎三来斤的胖子直接扑
在了她的身上,直砸的本来就肚子难受的女商会长几乎都要当场喷出屎尿来。不,
不是几乎,是她的双腿间处真的已经喷出一片金黄的尿液,被塞了温?鱼的菊穴
周围,也全是一圈味道很重的黄色粘液,不断渗出。
让我……我不行了……让我……被砸的七荤八素的女商会长在心里无力的叫
着,肚子里就好像揪着肠子一样的便意,让她的头上沁满冷汗,几乎都快被当场
砸死。
「狗屎,臭死了。」
「哈哈,看啊,这婊子被胖子砸尿了。」
「陆婊子的屎也好臭啊!」
一群男人继续兴高采烈的说着,喊着,快三斤的胖子使劲的压着女商会长
的后背,为了防止她再跑的用一只手压着她的粉颈,将她的脑袋和上身使劲按在
地上。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足有酒壶瓶底粗细的家伙,都没有再管温?鱼,就朝
陆美华的菊穴插了进去。
「妈的,还当这是你的商会里啊?操,老子想cao你就cao你,还躲?」
男人大声的骂着,粗若瓶底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紧紧挤压女商会长两片
又白又大的屁股间的肉穴,直挤的那本就在菊穴口处的温?鱼又是一阵往里钻进,
大股大股朝屁眼处溢来的粪便,又再回流的,挤向陆美华已经快承受不住的肚子。
嗯嗯……直让陆美华使劲的挣着,在胖子就好像一座肉山一样,几乎快把她
整个人都埋下的挤压中,尽力的蹬着自己的黑丝美腿,一双粘满泥污的白色高跟
鞋。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她的菊穴里压进,就好像要把附近的臀肉都挤进去一
样,直让陆美华都快窒息了的,喉咙中发出着「咕咕」的声音,就好像第二次被
人开苞菊门一样……
不……不行……有着漂亮的狐狸眼的女商会长撅着两片从上半部看去,就像
白羊座的图标般的肥大屁股,被勒着绳子的嘴角处几乎溢出白沫——她感觉自己
就要死了,喘不过来,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金色的尿液不断从她双腿间流
出。但仅存的一点这些年来在商场和黑道闯荡出的经验,却不断提醒着她,自己
一定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一定要……
「嗯嗯……」男人就像猪猡一样喘息着,继续把自己连截手指长都没有的鸡
巴朝女商会长的屁眼里挤去,就像打仗一样的朝里面挤压着。
菊穴口处,一抹红色的液体打浑了那些酱黄色的粘液,顺着沟股的缝隙,向
外流出。就像是被第二次开苞一样的女商会长在这要把自己肚子撕裂的便意,春
药的折磨,还有男人鸡巴的撕裂下,咕咕……几乎是已经有出气没进气的,两眼
都已经翻白了。但是她的身子,却在那最后一点点仅存的理智的指挥下,不是继
续挣扎,而是朝着两侧,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操!」快三斤的胖子大骂着,感觉着自己那短粗的鸡巴终于全都插进了
陆美华的屁眼里面。
菊肛撕裂的女商会长流着眼泪,痛苦的哭泣着,但还是好像青蛙般,尽量配
着胖子,分开双腿,身子也是尽量向后仰着,整个身子都是一股股的盗流着冷
汗的,承受着这一切。
赵……赵恨生……咕咕……赵恨生……咕……
昏暗的灯光下,她就像个街边十个大钱一次的妓女一样,被胖子鸡奸着,被
周刀疤他们看着。菊肛被好像铁棒一般的鸡巴捅开的疼痛,一下一下,男人粗硬
的鸡巴在敏感的肛肠间抽插,对肛肠的压迫,温?鱼继续疯了一样朝自己肠子里
面钻进,自己的肚子就像要爆开一样的便意。菊穴处被撑裂的剧痛,随着男人的
动作,就像一次次被撕碎打烂一般,淅淅沥沥的黏着血滴,在随着那些黄色的浆
液一起,粘满男人的鸡巴,还有她努力向两侧张开的大腿根部,让她的翘臀更像
是一朵红蕊白花的迎翘花一样,显出着一份异样的美丽。
未完待续
【白浊的海盗船】同人(活捉李玉泌)1
【白浊的海盗船】同人(活捉李玉泌)1作者:观众
2017年/2月/17日
这篇就如题目,是T2大大的名著《白浊的海盗船》的同人,是第一章李
玉泌的故事的扩写。
个人一直觉得,李玉泌的故事很有可写的内容,可惜T2大大的原文里一
上来就把这位女船长抓住,调教好了,几乎所有的乐趣都没了,再加上写女
提督第二章有点不顺,就干脆写李玉泌了。不过还是老毛病,写的字数不少,
故事几乎没什么推进,重点的肉戏几乎完全没有,所以如果希望看肉文的话,
可以直接跳过这一章,看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更新的下一篇好了。
同人剧情链接上文:【白浊的海盗船】(第一艘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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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2大大原文:【白浊的海盗船】(第一艘船)1(部分……)
风暴对海,位于奥鲁希斯和对面大陆之间的广大海域。曾经,这里是被暴风
与深潮之神所掌控的海域,无穷无限的风暴,从深海中显现的巨大海兽支配着两
块大陆之间的海域,断绝了大陆间的往来。但随着诸神时代的结束,这片海域也
渐渐地将支配权由诸神给到了凡人之间。风暴对海,也渐渐变得了繁荣和贸易之
海,人们称之为,碧海。
这是一片广大而富饶的海域,奥鲁希斯南海有无数群岛诸国,他们占据着这
些岛屿,来来往往的船只络绎不绝。但是有商船,就会有海盗,载满了大量货物
的商船驶向大海的另一边,而海盗们则穿行其中,肆意地劫掠,碧海的航线之上,
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
我的名字叫法雷诺,也叫赵恨生,就如同名字一样,我是个东方人。风暴之
海平息之后,对面大陆的庞大帝国在奥鲁希斯东南方建立了一个属洲,名为边洲,
并开始大量移民,逐渐发展壮大。但强大的边洲渐渐脱离了他的母国,仅仅只是
名义上归顺南方母国,事实上已经几乎独立了,而隔着大海的母国也鞭长莫及,
默许了这种半独立的行为。
我是一名边洲人,边洲依属于北面强大的帝国,所以边洲人和帝国人通婚是
非常常见的。我就是一名帝国与边洲的混血儿,然而可惜的是我的母亲是一名妓
女,父亲则是水手。而自从我懂事的那天起,我就是在海贼窝里长大的。所以顺
里成章的,我也成为了一名水手,海贼团的水手。最早我是跟着一个只有几艘小
平帆的海贼做水手。虽然同样被称为海贼,但相比有着自已舰队的大海贼们相比,
我们可真的是贼了。仅仅只能在近海打劫渔船的我们,很快就被军船所击沉,然
后我进了海军监狱。出来之后,我找不到除了海贼以外的生活方式,于是继续当
海贼,过着整天劫掠和杀戮的生活,喝着莱姆酒,操着海边的妓女。海贼的生活
朝不保夕,我们会被军船所追捕,海贼之间也会相互厮杀,就这样,我换了一个
又一个海贼团。
啊,海贼,说起海贼,可说的太多了。碧海被称为财富之海,如此巨大的财
富当然吸引了大量的海贼。在整个碧海间活跃着无数的大小海盗,他们各自形成
了自已的规模,有着自已的据点和船队,在这片海域中称霸一方。海盗有大有小,
有男也有女,有杀人成性的恶人,也有劫富济穷的义贼。
黑发的李玉泌就是一名女义贼,虽然是海盗,但却是一名偏偏喜欢劫掠海盗
的女人,然后将抢劫来的财富分享给穷人。真是的,明明是一名海盗,同样和我
们一样杀人劫货,却偏偏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不过评心而论,李玉泌真的是一
个大美人,听说以前是富人出身吧,生得像个大小姐一样,完全不像那些粗鲁的
女汉子,还喜欢在船上弹琴。哈哈,在船上弹琴,你能想象吗?我们可是海盗啊。
李玉泌的势力不大,她只有三艘船,其中两艘是她的亲信,一群自视清高的
人士。一个自诩正义的母猪,突然冲过来把我们的船给打没了,然后抓了我们。
本来以为同为海盗,她会放了我们,但这个正义的母猪却竟然把我们一大半
人流放在没有人的孤岛上自生自灭!好吧,或许这是海盗的行规,但我们从心底
里讨厌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再怎么清高,你也只是个女海盗罢了,我特别厌恶
她那种从底里看不起我们的眼神。
不过哪怕是这样的母猪,也仍然不得不利用我,因为她们近来人手不够。而
且李玉泌最近开始慢慢将势力扩展到边洲以外的地方,但这就面临一个问题:语
言和人物。所以她又购入了第三舰船,由于是当地招收的水手,所以都不是边洲
人,她特别需要一些会讲边洲又会讲其它地方语言的人来帮助沟通。所以,我被
留下了。
「好好干,记住,如果让我看到你再有什么恶行的话,你会和你的同伴一样。」
当时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海盗,永远也望不了她那鄙夷的眼
神。
但很快,她就为她这个错误的决择付出了代价。
同人文正式:</span>
「赵恨生,你居然敢背叛我!」
「哈哈,我的大小姐,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天呢!」
我大叫着,挥舞着弯刀,招呼手下往洞里冲进,却没想到刚刚进到洞口,「
啪」
的一声,李玉泌就踢翻了一张桌子,巨大的硬木圆桌砸在赵老六和王三身上
,把他们砸的口吐飞红,那血喷的,简直和不要钱一样。
操,这个母猪怎么这么厉害?我心里喊着,不过这也是当然的事,要是这母
猪那么好打,早就被其他人弄死了,还用的着我出马?「兄们别慌,李玉泌的
手下都让我们干掉了,她已经没有别的帮手了,今天晚上咱们大家就把她开苞,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海盗!」
我大笑着,做着撸管的动作,成心想要激怒她,让她身体里的迷药快点发作。
「赵恨生,我现在就杀了你!」
果然,这招十分管用,刚刚说完后,这个母猪就气的大叫,挥着宝剑就冲了
过来。
「哈哈,就是,外面全是我们的人,大家别急,干死李玉泌!」
「就是,不止岸边上都站满了,人多的连海浪上都站满了,我们的人多的事!」
我手下的几个人随着我的话强撑着声势,不过我们都知道这是谎话。
全是我们的人?操,要是我们真有那么多人,还用等到现在,趁着八月十五
玉兔节把这些人灌醉了,再加上陆美华介绍来的人手才敢动手?一时间,穿着一
身黑色曲裾长裙和抱腰的李玉泌,就像一只黑色的飞燕,在人群中飞舞,蹿跃。
王三,狗屎汤玛斯,还有铁钩船长,全被她砍成碎片,骂了隔壁的,我怎么
没记得李玉泌这么能打?「小姐小心!」
「大家上,杀了这帮叛徒!」
一时间,仅有的几个和李玉泌在洞大厅里的亲信全随着李玉泌冲了过来。
「妈的,愣着干什么?放箭!放箭!」
我大叫着,嗖嗖几声,几只机弩上的利箭飞射——这些玩意挡不住李玉泌,
不过对付她那几个手下嘛,哼哼~~「哎呀!」
「哇!」
惨叫声中,跟在李玉泌后面的几个人被利箭射中,当场倒地,而这个女人也
冲到我的身前,我没法后退,只能硬碰硬和李玉泌来了一下。
「铛」
的一声,我操,这一剑狠的,几乎把我的手都震断了,手中的弯刀震的脱手。
但也多亏了这一下,才让王老财找到机会,一下扑在李玉泌身上,「放手!」,虽然一下之后就被这头母猪捅了个透心凉,一腔的热血全喷在李玉泌的脸上
,但也终于让她气势一衰。
我看着李玉泌气的娇颜羞红,恼凶成怒的被王老财抱着的样子——王老财这
老东西的一只大手还正好抓在李玉泌那被抱腰托起,显得有几分料的酥胸上,还
有一只大手捏着她的屁股。
「哥几个别愣着啊!动手啊!!!」
「啊啊啊啊~~~」
我手下的几个人大叫着,什么石灰、瓶罐,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全都砸了过去
,外加另外几枝短弓的弓箭——没错,没弩箭了,没时间上弦,都是一射完就扔
的玩意。
「啪」
的一声,李玉泌终于被一箭擦伤胳膊,黑色的衣袖被利箭划破,露出一截雪
白的藕臂和一片血痕,整个人都在躲闪时一阵翻滚,黑色的裙袂就像一片黑色的
墨云,在洞穴中一阵翻飞,落在了地上。
「小姐!」
李玉泌身边的丫头一声尖叫,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没错,这就是我的暗桩,如果不是有这个叫瓶儿的丫头在李玉泌今晚喝的茶
里下了药,再加上让那些人喝了加了料的毒酒,我们根本不可能动手。
赵恨生,你不是说不会伤到小姐的吗?我从这个小骚蹄子的眼神中看出这个
意思,但是嘛,哈哈,哪个海盗会信守诺言呢?「上,别让她跑了!还有这个丫
头,谁抓到就是谁的老婆!」
我大叫着,惊的这个叫瓶儿的丫头吓的本就煞白的小脸再无人色,只是一声
声的叫着「小姐,小姐……」,一双杏仁儿般的明眸中都滚满了泪水。
而这时候,李玉泌这头母猪也开始药性发作,气血上涌,本来白得就像白瓷
般的脸蛋变的火红,狠辣的眼神也渐渐变了,眉角含春,在众人的围拢,叫喊中
,脚步虚浮,手里也没了气力,娇喘连连。
「哈哈,药效上来了,这母猪开始想要男人了!兄们上,李玉泌跑不了了!」
我大喊着,听的那个丫头又是一惊,哈,你以为我拿给你的真是什么让李玉
泌没力气的迷药?没错,迷药确实是迷药,但也是春药,只要沾了一点,就是公
狗都能追着母猪跑,是陆美华专门给我找来对付李玉泌的好药!妈的,那个什么
奇淫欢散还是什么的名字太长,实在记不住了,总之很厉害就对了。
混乱中,李玉泌那狠辣的眼神变得妩媚,看着一个个冲来的男人,嘴角上带
着一种莫名的笑意,我似乎都看到她藏在裙子底下那双矫健修长的美腿都在忍不
住的摩擦着,大腿根部摩挲在一起,估计都已经流出水来了。
「上啊!上啊!」
我抓着右手的伤处,高喊着,却不想眼神都有点变了,看着我那些脸上满是
泥污,浑身都是屎尿臭味儿的手下,竟然还能开始嗤嗤的笑着的李玉泌,忽然把
一个酒坛拿起,将里面的烈酒全都倒在了身上。
我操!用不用这么狠啊!没错,往身上倒酒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人被灌了
迷药又想清醒的时候都会往脸上泼东西,但前提是李玉泌这头母猪可是最爱干净
的洁癖啊!是干净到在她的船上还专门准备了浴盆,每天都要洗澡沐浴的啊——
说真的,一想起这事我就有气,众所周知,大海上澹水最是吃紧,大伙出远海的
时候莫说洗手洗脸了,就是喝的水都要注意,结果这个女人却毫不在意的洗澡、
擦身,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都要每日一换,而且用完的洗澡水生怕被我们碰到,
还要直接倒掉。
我操,你究竟是出门做海盗还是依旧是李家的大小姐,出来游玩的啊?一时
间,酒气翻涌,裹着长长的黑裙曲裾,长长的裙摆铺在地上,就像展开的燕尾,
抱腰勒身,更加衬托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身姿的高挑,就连她那本来都没几两肉
的奶子都好像多了几分料一样,被称为海飞燕的李玉泌就像个刚刚出水的美人鱼
般,满头的秀发都被酒水打湿,本就娇嫩的脸蛋,红红火火,瑶鼻红唇,柳眉细
目,再加上那含春的眼神,简直火辣的让人想要一下就扑上去,脱了裤子就在她
身上一阵捅干!可惜,就是因为这冷酒一泼,本已药效发作的李玉泌竟又恢复了
几分神志,而且好死不死的是,「小姐!」
洞门外面,忽然又是一声大吼,竟是李武这个憨货杀进来了。
「我操!不是让你们盯紧这个蠢货吗?怎么还能过来?」
「我也不知道啊,他应该被毒倒了才对啊!」
众所周知,李玉泌身边有两大高手,一个是人称黑浪子的张丰,一个就是这
个高如铁塔,也是李家家丁出身,和那个瓶儿一样,被李玉泌带在身边多年的鲨
蛟鬼:李武。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是用毒酒把李玉泌两艘船上的人全都毒倒,废去她的左
右手,然后再趁着她在山洞里过玉兔节,喝酒,吃兔饼,身边没什么人的时候再
把她一举擒下。
却没想到现在李玉泌这头母猪还没抓到,这个黑煞星又来了。
「小姐,是李武!」
山洞里,听到李武喊声的瓶儿一阵尖叫。
「小姐,李武来也,李武来也!」
外面,高如铁塔的大汉挥舞着一柄大关刀,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好像
削瓜切菜一样砍着我的手下。
「赵哥,怎么办?」
「怎么办?拼啊!今儿个拿不下李母猪,制不服这个憨货,咱们就都得死在
这儿!」
「兄们别慌,杀了他,谁杀了他,李玉泌的船长的位子就给谁!」
我依旧大喊着,同时注意着里外两边的情况,洞里面,李玉泌护着瓶儿,
想要冲出,但她脚步紊乱,娇喘吁吁,只是又砍倒了两个人后就再次支持不住,
连手里的宝剑都拿不稳了。
而李武这里,妈的,这家伙嘴角上全是黑血,明显也喝过毒酒,只是不知怎
么没发作,还是察觉不对又给吐出来了,所以中毒不深。
千算万算还是把这憨货算漏了。
「别慌,他就一个人,拿绳子和石灰,大伙并肩子上!」
我知道现在正是最要命的时候,如果我不带头,剩下的人肯定都不敢上去,
虽然这时候他正发着狠,上去简直就是找死,但也只能咬牙冲了上去。
「大伙儿一起上啊!」
「操!干死这个李武!」
「特瓦尔维日眯特阁尔儿」
混乱中,鲨鱼科林还用帝国语喊出这么一句。
我们大吼着冲上,长枪短刀外加弩箭石灰渔绊,混乱中,独眼特莱尔被
一刀砍成两半,刀疤脸卢卡被李武直接挑起,巨大的身子挥舞着手臂和双腿,直
挑到了洞顶上,满口的鲜血和着肚子里的血红一起淋下,落满了这个煞星的脑袋。
「我操!」
我大叫着,在和他拼了一刀后只觉自己的右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妈的,不对
,是疼的手腕都好像断掉,虎口鲜血直流,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妈的,拼了!」
我咬着牙,感到什么东西从嘴角溢出,眼角处看到的全是一片红色。
我用牙齿叼着一截破布,把手腕和刀柄捆在一起,从地上跃起,又勐地觉得
肋叉子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是肋骨都断了几根,但只能咬牙忍着,招呼着手
下再次一起冲去!刀枪混乱,石灰飞洒,人的胳膊和脑袋简直就像不要钱白给的
一样飞来飞去。
「哇哇!」
突然,猴鬼子撒的一把生石灰飞到了李武眼睛里,这个憨货一阵惨叫,不辨
东西,闭着眼睛拿着关刀一阵挥舞,铛铛铛铛,巨大的家伙砍在洞壁上,火星飞
溅。
「上绊马,绊马!!!」
我吐着血,在再次被这家伙打飞在地,真是嘴里都溢满咸津津的鲜血后,大
呼着。
妈的,这回我就是想起来,手脚都不听话了。
终于,几道绳在地面甩过,趁着这个憨货目不能视,大关刀和洞壁磕在一
起,施展不开,行动不便的时候,在他脚下一拦——当李武那铁塔般的身子倒在
地上的一刻,真是好像整个山洞都在摇颤——一瞬,所有人全都发喊着一起扑上
,将他按住。
一片血雨碎肉随着大伙的刀斧飞溅,「哇哇!!!」
还有陈六的脑袋被一双大手掐住,整个人都被活活的撕开,五脏六腑就像一
片血雨一样淋下!「妈的,别杀了他,留活口!老子要一点一点把他千刀万剐了!」
我生怕这憨货就这么死了,太痛快了他,大叫着,眼看一个个手下拿着绳子
冲上去,把他好像捆麻花一样四蹄倒攒的捆了起来,这家伙还一个劲儿的嚷嚷,
把钱鱼叉的手都咬下一块肉来。
又想起李玉泌这头母猪,被猴鬼子搀扶着站起,一瘸一拐回到山洞厅里面
,只见这头母猪也已丢了宝剑,脚底打晃,神志不清的被一堆人围在了中间。
「我靠,李船长是不是发骚了?」
「你们看,你们看,她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油灯火烛下,李玉泌脚步不稳,一袭被酒水浸湿的黑色衣裙紧贴在她那纤细
苗条的身子上,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般,被我几个手下围着,转着,来回推搡着。
她张着小嘴,吐气如兰,一头黑色的秀发被一根发簪胡乱的别着,发丝松散
,粘黏在她的俏脸上,双眸中含满春色,那白皙润洁的喉处,都是一下下似乎在
想着被男人亲昵干着的样子,不断蠕动着。
「哈哈,什么海飞燕李玉泌,完全就是个发骚的母猪嘛!」
「你们看,你们看,她对我投怀送抱了!」
「来啊,李船长,给爷乐一个。」
「小姐,小姐……呜呜……」
瓶儿在边上吴瘸子他们几个人抓着,哭的雨打梨花,衣襟破烂,被吴瘸子他
们几个一阵乱摸,掀着她的裙子,摸着她裙子下面那双白腿上的嫩肉,一声声的
叫着小姐,挣扎着。
而反观刚才还狠辣非常的李玉泌,不仅完全没了还手的力气,在周六指和黑
旋风他们的包围下,更是被上下起手,又是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奶子,又是在她的
脸上,脖子上亲着,而她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只是嗤嗤的笑着,如果不
是她下面穿的裙子太长,又和南方大陆上的女人一样,裙子下面还穿着裤子的话
,黑旋风几乎都要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早就在她的桃源谷里洗手了——不
过就是这样,这个黑人也没有便宜了这个骚货,两只大手隔着裙裤,紧紧的扣着
李玉泌的下体,在她前边和后边两边扣着,直让这个骚货美的都快飞起来一样,
伸着脖子,被周六指他们一左一右的架着胳膊,喘息着。
「嗯~~嗯~~」
「赵哥,你不来一下?这骚货药劲儿上来了,正发春呢。」
「妈的,我不来?想都别想。」
我忍着疼痛和满胸的杀意大吼着,同时又观察了一下洞外的形势,「妈的,
活儿还没完呢,哥几个把李玉泌捆起来,等回头收拾完她的手下,咱们大伙一起
拿她暖被。」
我裹着腰处和手上的伤口,提着单刀,快速的朝洞外走了过去。
李玉泌,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绝不会再让你骑到我的头顶上,妈的
,以后你就是被我骑的母猪了!************「赵恨生,你这个叛
徒,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枉我还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操,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要不是你自以为是,想往帝国海域发展,需要
人手,你会把我留在身边?」
熊熊的烈火,将李玉泌的老巢,还有两艘海盗船点燃,将黑夜的一角变成火
红。
我按着腰上的绷带,肋叉子处绑着木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到被绑在桅
杆上的李玉泌面前。
没错,这个海燕号的船长,号称劫富济贫,在边洲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义贼,
在费了一番功夫,再加上搭上过半兄们的命后,终于被我抓到了——话说回来
,死点地沟里的烂蛆也没什么。
毕竟我们都是海盗,不是被官船轰,就是自己人杀自己人,有今没明,谁也
不会在乎谁的死活。
但是弄的我骨断手伤,就是另一回事了。
火光下,李玉泌被紧紧的捆在海燕号的桅杆上,一双手臂被绳子勒着,在桅
杆后面的手腕处捆紧。
一根根摸着都带刺扎手的麻绳,分捆在她的纤腰还有双腿上,一直到她的脚
踝,让她的整个身子,美臀,都和桅杆紧紧的挨在一起。
她娇喘连连,一袭黑色曲裾长裙因为被酒和海水,还有汗水打湿,紧紧的贴
在身上,弄得她那本来好像搓板班的胸部也向前微微挺起几分。
在春药的药效下,她的小脸红的就像朵美艳的桃花,眼神中含满春色,就是
在骂我的时候都是水汪汪的,煞是动人。
虽然她尽力想要掩饰,但我依然可以看出她在裙子底下摩挲着自己的大腿根
部,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这还是我为了让她神志清醒,给她灌了不少凉水的
缘故。
不然她现在早就是个看到什么长的东西都能扑上去,往自己双腿间插的母猪
了。
「怎么样?李船长,你绝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我拄着拐,隔着衣服,一把抓在她的奶子,冷笑着说道。
「呸!」
就和我所料一样,这头母猪啐了我一脸吐沫,「妈的,怎么每个女人都以为
朝人吐吐沫就可以杀人呢?」
我狞笑着,使劲拧着她的奶子。
「嗯嗯……」
火光下,李玉泌的眉头颦紧,张着小嘴,唇红齿白,柔软的香舌就像只红艳
艳的小蛇,在雪白的贝齿间蠕动着,连舌根下面那些青色的小线都能清楚瞧到。
骂了隔壁的,这哪儿是被我掐的发疼啊?这分明是药劲儿上来,又开始发春
才对吧?「怎么?是不是想要男人了?咱们的李船长,大名鼎鼎的海飞燕,原来
喜欢被男人掐啊?」
我继续大声笑着,船上剩下的几个人也是一阵高叫。
「没错,李船长肯定是喜欢被男人干才能开心的!」
「我操,我说怎么每次李船长看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原来
是我手里没拿鞭子,没抽李船长啊!」
「妈的,赵哥说的是掐,哪儿说什么鞭子了。」
「喜欢被掐和喜欢挨鞭子不是一样吗?说不准比起被掐,李船长更喜欢鞭子
呢。是不是啊,李船长?」
「那还不简单,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得意的说着,眼看着李玉泌一脸羞红,咬紧银牙。
但是她的身子却好像爱死了我的手指,裙子下面的修长玉腿还有纤腰扭的更
加厉害的样子。
「卑鄙小人……」
「哈哈~~」
我被李玉泌这句憋了半天才说出的脏话逗乐了,又觉得伤口一疼,拿手往腰
上一摸,满手都是血红。
妈的,都是因为这头母猪还有她的手下。
「妈的,谁让你们停下了,赶紧干活儿,我可不想让这艘船臭烘烘的!」
我朝猴鬼子还有没鼻子约翰他们喊着,引得剩下的几个人也是一阵怪笑。
猴鬼子他们把李玉泌那些被毒死和砍死的手下,一个个扔进海里,「噗通」
、「噗通」
声中,一具具尸体落水的声音。
「小姐,小姐,呜呜呜呜~~~」
旁边的瓶儿被我曹老九、吴瘸子他们按着,已经剥掉了裙袂,露着一对光熘
熘的小屁股,正岔着双腿,被黑旋风用一个老汉推车的架势,在后面一下下的干
着。
「小姐……小姐……是瓶儿……呜呜,呜呜……」
一下一下,这个自以为聪明的丫鬟披头散发,两个发髻都打散的遮在脸上,
在黑旋风他们的抽插下,早就去了三魂七魄中的两魂六魄,只是不断的哭着,声
音都沙哑的说着自己错了——不过叫我比较意外的是,我本来以为这小丫鬟早就
和张丰好上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雏。
一下一下,在黑旋风不断的抽插下,所有人都能看到瓶儿那两条光白的小腿
内侧,有一些红色的血迹,正自她的大腿根部,缓缓的向下流着。
「赵恨生……你答应过我,绝不会对小姐……」
被干的昏头转向的小丫鬟还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的说道。
「干,海盗的话能信吗?要是海盗讲信用的话,我们早就去做讼师了,还用
在海上讨饭吃?」
我一阵大骂,李玉泌则是媚眼如丝的瞧着自己的婢女,「瓶儿,是你?」
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浑身无力,为什么我们可以顺利造反,瞪着自
己的婢女——可惜,不管她再怎么明白,怎么动气,在春药的药效下,还是转身
即逝。
她那一双细长的眼眸中旋即就又灌满春色,水汪汪的,喘出的气息也越来越
厉害,整个身子都好像要往我怀里钻一样,挺着自己的酥胸任我蹂躏。
而最有意思的是,因为还有些清醒的意识,她的唇角又咬的紧紧,充满了不
甘和羞愤,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对不起,小姐……瓶儿该死……瓶儿……啊啊~~」
瓶儿痛苦的呻吟着,在黑旋风用粗大的鸡巴干她的同时,曹老九也没闲着,
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好像细竹竿般只有龟头部分大大的鸡巴,一面撸着,
一面挨到瓶儿身前,抓着她的脑袋,「顶你个肺,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来,前
面的嘴也别闲着。」
就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瓶儿的小嘴里面。
「呜呜~~」
立即,这个本来就被干的七荤八素都快死了的小丫鬟,更加痛苦的呜咽起来。
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抽插下,只能仰着自己的脖子,小小的腮帮子被一下
下撑起的鼓鼓,干呕着,从眼角处不断落着泪水。
「李船长,你也别怪瓶儿,这全是你不好。谁叫你什么不好做,偏要做什么
义贼呢?」
我加大着手上的力道,转圈的拧着李玉泌的乳尖,看着李玉泌忍不住的张开
小嘴,樱桃红唇化成一个圆圆的O型,一双媚眼都大大的睁开,想要忍住不发声
音,却又偏偏就要忍不住,整个身子都在我的手指下颤粟的样子,我心里是那叫
一个得意。
「哼哼,李船长,你做义贼,把你的婢女也带上,你到没问问瓶儿是不是想
做女海盗?」
我得意的笑着,继续隔着衣服掐着她的乳尖,「你不知道吗?人家可是做梦
都想回李家做大小姐的掌房大丫头,将来跟你嫁个大家族的阔少爷,再做个一通
房大丫鬟,啧啧,至不及,也是嫁给张丰,做他的姘头。」
「什么?瓶儿,你……你为什么不和我……」
被绑住的女船长似乎这时才警醒过来,挣着身子,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完
全就是语不成声,倒不是说她有多激动,而是身子已经敏感的如果不停住的话,
就要叫出来了。
我继续加着手指上的力道,瞧着她再次咬紧牙关,忍着,但是又忍不住,再
次张开小嘴,就好像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勐干一样,一双细细细长的媚眼睁的大大
的,黑亮的双瞳都瞪直了的眼神,那种欲生又死的样子。
「哈,跟你说?」
「你是子她是奴才,要是你一不开心把她嫁给黑旋风,她能怎么办?」
我照旧大笑着,旁边的吴瘸子、猴鬼子他们也是一起大声笑着。
不远处,被剥去长裙,露着光熘熘的白屁股和双腿的丫鬟在前后两个男人的
抽插下,就好似一枝折柳般,腰都快断了的,继续呜咽着,呻吟着,一蓬白腻的
光泽自松开的领口间露出,显出着一根肚兜的红绳,随着身子,一下下的摇晃着。
「来,别说我赵恨生说话不算话,把张丰抬上来,给咱们的瓶儿大姐看看。」
我得意的笑着,又扫了一眼这个平时仗着李玉泌的宠着,在我们面前作威作
福的丫鬟。
「好嘞!」
周六指他们立即跟着回道,从后甲板处拖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
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可以在海里可以三天三夜不上船,只靠鱼虾为食,连鲨
鱼人都怕他几分的黑浪子:张丰——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这小子给李玉泌打下
手,但还是很佩服他的实力。
可惜,这家伙就和李武一样不开窍。
此刻,这个李玉泌的最得力手下被割断了手筋脚筋,打断了手臂和腿上的骨
头,就好像个死人一样被扔在甲板上。
「呜呜~~」
眼看着自己心上人变成这副模样,那个曾做过我暗桩的丫鬟立即一阵挣扎,
但是吧,不说人高马大的黑旋风,就是曹老九她都挣脱不开。
「干什么?看到老相好的来了,就忘了我这个相公了?cao,赶紧给我好好嘬!」
满身汗臭的曹老九大声骂着,抓着瓶儿两个散开的发髻和她的下巴,就用自
己的鸡巴继续在她的小嘴里杵着,一下一下,直让一片白色的沫子从瓶儿的口角
流出,弄得瓶儿的小脸上都煳满了眼泪和鼻涕。
「呦,浪子哥?怎么样啊?今儿唱的是那一出啊?玉兔节的,别趴在地上啊
,怪冷的。」
我戏谑的抓着张丰的脑袋。
这个张丰,当初我在李玉泌手下的时候总是防着我,好像早就看出我会造反
一样,甚至有一次直接掐着我的脖子,说如果我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就直接把我
开膛剖腹,拿去祭海神。
「呜呜……」
被曹老九他们干的丫鬟摇晃着身子,神志不清的瞧着一身是血的黑浪子,似
乎还想挣扎,平时耀武扬威的黑浪子则没了傲气,趴在甲板上,被我拽着脑袋才
能抬起头来,看清李玉泌被绑着的样子。
「赵恨生……你个王八蛋……你要是个男人……」
操,真不愧是黑浪子张丰,都这模样了还敢跟我嚷嚷。
眼看心目中的女神被我绑在那里,张丰立即破口大骂,两眼都好像灌了血一
般。
我毫不在意,反正被骂上半天也不会掉下一块肉来。
我特意转过头去瞧了瞧李玉泌,只见这骚货明明已经被春药弄的快和婊子一
样,在见到张丰后,居然还会羞的满脸通红,怕被手下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而扭
过脑袋,瞧向别处。
「操,我是不是男人你现在还能怎么样?」
我得意的笑着,笑的那个开心啊,结果又因为这一笑。
「妈的」
我忍着肋骨上的伤痛,还有手上的伤,站起身来,「怎么?大小姐,在你手
下面前不好意思了?」
我再次伸过手去,不过这回不是抓她的奶子,而是朝她双腿间一扣。
立即,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手指隔着几层布料,居然都能准确的插进李玉泌
双腿间的勾股缝里,这个还想在手下面前装出几分矜持的婊子立即姣呼一声,如
果不是双腿都被绑着了,可能都要用腿缠着我的身子——就这,我还能感到她使
劲挺着自己的下身,让我来干呢。
「赵恨生……你他妈如果还是个男人……」
「操,我他妈是不是男人到底关你什么鸟事?」
我一脚踹在张丰脑袋上,本来还想再留这个废物多活几天,让他看看我是怎
么cao李玉泌的,但现在被他气的,「行,这是你自己找死!」
「兄们,今天是玉兔节,照规矩要祭神,祭祖。浪子哥那么会游水,咱们
就让浪子哥再游上一回,祭祭海神,你们说怎么样?」
我一声说完,猴鬼子他们立马叫好的把海浪子拽起,就要朝船下抛去。
「别,张哥……赵恨生……你答应过我……啊啊……」
眼见张丰就要被扔下船去,瓶儿又是一阵奋力的挣扎,居然真的把曹老九的
鸡巴吐了出来,说了这么几句。
而李玉泌也终于转过眼来,「赵恨生!」
「怎么?李大小姐?心疼了?」
我再次把手在李玉泌的裙子处一抓。
「嗯嗯~~」
顿时,这个小骚货就又说不出话来了。
「行啊,求我啊,说你愿意被我cao,说你就是头母猪,贱婢,生来就是给男
人cao的牝兽,我就放了张丰,怎么样,说啊?」
我加重力道,眼瞧着李玉泌再次张开小嘴,她那一颗颗白玉般的贝齿,张开
的小嘴间的香红软糯的蠕动,她的双眼再次在我的手指下勐地张开直至极限,然
后再又眯紧,再又睁开,眼睛都直了的瞪着前面,再又控制不住的微微阖上双眸
,几种不同的眼神在她的双眸中快速闪过,还有那些娇喘,呻吟,胸脯一下下的
起伏,被强忍住又忍不住的呼吸声。
我都能清楚感到她是怎么用两条修长双腿的大腿根部去夹着我的手指。
「来啊,说啊,说了我就放过他,还可以干你。你不就是喜欢被男人cao吗?
妈的,成天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装的好像什么一样,干,还不是一头等着被男
人干的母猪?妈的,老子就想去干你了。说啊,快点说啊!!!」
我一声声大声的喊着,加重着手指的力道。
「赵恨生……」
李玉泌仰着粉颈,也是一声呻吟。
在春药的药效下,她这声音酥的简直就和在叫自己老公一样。
「哇哇!!」
却不想就在这时,那个被捆成四蹄倒攒的李武,没错,不是张丰,而是李武
,居然又是一阵大吼。
妈的,这个憨货,这时候还想做爷们?「怎么?以为我会把你忘了,操,我
留着你就是让你看我怎么玩李玉泌的。妈的,你不是想救你的大小姐吗?现在她
就在我手里,我到是看你怎么救她,你来救她啊!」
我大声说着,在这家伙的挣扎中,把李玉泌的衣衽一下撕开。
「嘶啦」
一声,李玉泌那红色的肚兜,还有肚兜上面勾着她脖颈的两根细细的红绳,
立即映入李武眼中。
「啊啊啊啊~~~」
一下,李玉泌一声惊呼,被勒住了嘴捆在地上的李武挣扎着,「姓赵的……」
张丰又是一阵无力的骂着。
妈的,这小子怎么还没被扔下去,听的我都烦了。
「怎么样?你的大小姐就在这里,你保护一个给我看看啊。」
在远处火焰还有船上火把的照耀下,李玉泌的脸上,身上,就像被渡了一层
浅浅的红釉,两条细细的红绳自锁骨的上方滑过,更加凸显了她脖颈的纤细,肌
肤的雪白,还有那抹锁骨的纤细,颈窝的诱人。
她的喉部蠕动着,和粉颈连在一起的雪白香肩上显着些微的汗珠。
在此时此,竟然好像还有些期待,胸口一阵起伏。
我把她的衣襟拉大,直让大半个猩红色绣着海燕子的肚兜露了出来,但是下
面的部分却被抱腰的束带挡住了,不过没关系,这样半脱不裸的才够劲。
李玉泌藏在裙子下面的双腿又是一阵摩挲,我能感到,当我把她衣领扯的更
开,露出下面白色的小衣还有肚兜的时候,她确实有些惊慌——也不知道是不是
被冷风吹的?——但是旋即之后,她的药劲儿就又上来了。
「怎么样?你想不想看看你们家大小姐的奶子啊?李武,我敬你也是条汉子
,以后你要是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连李玉泌都可以随你搞,怎
么样?」
「啊啊啊啊~~」
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美色当前,再加上命在我手上,李武肯定会同意,
没想这家伙竟是一阵更厉害的挣扎,一双眼睛就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如果可以
用眼睛把人撕碎的话,这家伙的眼神肯定属于那种。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哥,一刀把这小子宰了得了。」
「宰了他是便宜他了,直接把他扔海里喂鲨鱼好了。」
「操,你们没听赵哥说吗?要留着让他受活罪。」
「操里麻的衣服!」
我手下的一众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没鼻子约翰因为自己的兄死在李
武手上,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钱鱼叉更是把鱼叉都举了起来,就要朝李武身上插下。
「哈哈,你不愿意,你没办法,那李玉泌可就便宜我们兄啦!」
我冷笑一声,指着李武还有张丰的脑袋,把李玉泌胸前的肚兜一把扯下,「
嚓啦」
一声,李玉泌那两个好像白鸽般的奶子,就落入她两个最得力的手下的眼中。
「!」
被捆住的女船长又是一声惊呼,别过脑袋,羞愤的咬紧了双唇。
妈的,真是不管什么女侠,女义贼,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一样。
灯火下,李玉泌的身子被远处岸上的大火照着,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莹白,
骨感。
她喉部以下的肌肤十分细腻,没有一点海上人家女儿的黝黑。
两片单薄的锁骨形成一字文的,一直延伸到双肩的上部,勾勒出两片完美的
三角形,又和被撕开的衣襟,还有雪白的胸峰一起,化为了另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形。
一抹平坦的胸肌,一根根和胸骨连在一起,好像搓板般纤细的骨骼根部的痕
迹,位在两个奶子中间的上方。
两个白白的奶子就像两个小小的瓷碗,露在敞开的衣襟之外,在抱腰的勒紧
下,向上微微托起,再加上这个捆绑的姿势,显得更加突出几分。
两个小小的乳尖,就像两粒红豆般娇小,乳晕也是又浅又粉,就和乳头一个
色泽,还没有指甲盖大。
「妈的,全是一股骚狐狸味儿。」
我拿着李玉泌的肚兜,成心在她身前闻着,这个小骚狐狸依旧别着脑袋,但
是那咬紧的红唇,还有她那纤细脖颈上吞咽什么东西的蠕动,却泄露了她的心底。
我把带着李玉泌体香的肚兜朝后一抛,那帮色鬼立即争抢起来。
李武又是一阵怒吼,挣扎,可惜这会儿已经没人管他。
张丰还是被猴鬼子他们抬着,保持着准备扔下船的样子。
瓶儿似乎已经晕死过去,自她双腿间流出的红色已经到了她脚踝的里侧。
而我们这位李大小姐则在肚兜被我扯下时身子一哆嗦,似乎又恢复了一点清
醒,但是当我重新抓着她那只好像鸽乳般的左乳,用手揉捏着,掐着她那粒红豆
般的乳头,一阵拧转后。
「啊啊~~」
她立即张开小嘴,瞪直了眼睛,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从小嘴中吐出,似乎连
魂儿都要从身子里飞出似的,瞪着前面。
没错,她的眼神还带着点冷峻,眼角噙满泪水,可以看出她的悔恨,不甘,
不愿落入我这种海盗的手中,但此时此刻,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而且她
好像连点挣扎的心都没有。
「怎么样?李大小姐,当初你绕我一命的时候,绝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我继续使劲儿掐着李玉泌左乳的乳尖,感觉着她从小到大,从未被男人碰触
过的乳尖的温暖,那绝不输于婴儿肌肤的滑嫩,那种被指甲掐着,充满弹性的感
觉,使劲的拧着,直让她那白瓷般的鸽乳都从乳尖开始打起旋来,她被海水、汗
水还有酒水打湿的发丝粘在额上,使劲的向后仰着脖子,后脑挨在桅杆上,别说
说话了,似乎连这么张着嘴巴不叫出来声都已是极限。
「赵恨生,如果你敢……本小姐……」
终于,她念出这么几句,不过还没说完,「哇哇~~~」
我就再次加重力道,就好像拧着发条一样,使劲儿掐着她的奶子。
「敢什么?操,别说摸你了,就是干你又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大笑着,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看着她双眼噙满眼泪,藏在裙子下面的
双腿一阵哆嗦,似乎都快忍不住高潮了,不仅暗赞一声陆狐狸的药真是厉害,然
后又一招呼手底下的兄,「来来来,大家都过来看看,这就是咱们李大小姐的
奶子,摸摸看,比瓦子里的婊子如何?」
「不行啊,李船长这奶子太硬了,不软啊!」
「太小了,李船长这奶子要是在青楼,最多只能几个大钱,这么小谁会要啊?」
周六指和鬼猴子明白我的意思,成心把李玉泌和青楼的妓女们比着,抓着她
的奶子,在她双腿间摸着。
一双双满是老茧和伤疤,粗的可以把衣服磨破的大手,抓着李玉泌那小如鸽
乳的奶子,揉着,捏着,又是称重量的从下面捧着托起,又是掐着她乳尖。
只弄得这头母猪又气又急,偏偏在春药的作用下,还十分敏感,雪白的身子
都渡上了一层醺红,当没鼻子约翰也靠过来,直接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一吸之
后。
「……」
我狞笑着瞧着李玉泌一副再也受不了的样子,枕在桅杆上的缳首都是一阵控
制不住的乱摇,丁香小舌的舌尖在口唇间一阵蠕动,张着双唇,一副口干舌燥,
干柴烈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等人去干她的痛苦表情。
「怎么样啊?李大小姐,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尝尝我大鸡巴的味道,还让
所有的兄们都伺候你,保准能让你飞上天去。」
我再次大声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那两个还在挣扎的死鬼。
「是啊,怎么样啊,大小姐?」
「大小姐,想不想要我的鸡巴啊?」
「大小姐下面都湿透了,肯定早就想我们来干了吧?」
我手下的几个人也一起说着,抱着李玉泌的身子,又亲又啃,在她双腿间乱
摸着,我可以肯定,她已经忍不住,马上就要屈服了,但是偏偏,「你……休想
……」
这个婊子却咬着银牙,给我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行,这样更好,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你屈服了,还没意思了呢。
我狞笑着,看着她那强撑的眼神,那几乎就要崩溃的样子。
我忍着心里的怒火,还有伤处的疼痛,对兄们大声说道:「大伙别愣着了
,既然李船长想要,咱们就让她痛快痛快好了。来,先把这骚娘们的衣服都剥下
来,让咱们看看这骚货和瓦子里的婊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好嘞!」
立即,没鼻子约翰他们就在李武和张丰他们更加用力的哼哼和挣扎中,脱起
了李玉泌的衣裙。
而我们这位吃了春药的美女船长则在欲火的煎熬下,两颊都变成一片红色,
都说不清是不是享受,还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都越来越重的娇喘着。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我在心里狠狠的念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