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之性辱战争(2)
“吉尔……大人……”
很自然而然地,间桐樱找到了让她自己觉得最适的称呼方式——听起来就像是下级对上级的称呼一般。
这当然也是黑泥的影响,因为黑泥(不是黑圣杯本体)受到吉尔操纵,所以被黑泥影响意识的樱从某个层面的潜意识之中就容易将自己放在比吉尔要低一层的位置上,再加上各种观和客观、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原因,间桐樱在无意之中已经渐渐有将吉尔当做人一样的倾向了。(请别吐槽,真心不想写什么情感戏,但是又想这样处理,所以就狗血小白一下吧……)
“安心地睡吧……”
没有急着去享受樱的身体,吉尔将樱轻轻按倒,盖上了柔软的被子。
倒不是吉尔坐怀不乱,纯粹只是他的选择太多了。
旁边还有一个被堵着高潮在那里拼命压抑着自己呻吟,下身淫水满地的骑士王,在外面还有个随时随地都欲求不满的爱丽,要发泄太足够了,何况……
“——说起来变成什么样了呢?”
===时间空间的分割线===
在夜晚出去“散步捡回间桐樱”以前,言峰教会的地下室——“宣告——”
高举着手,爱丽的雪白色长发在狂风之中飞舞。
这是召唤英灵的仪式。虽然说现在也算是半个英灵,但是爱丽始终也算是魔术师(虽然更接近炼金术师),在圣杯给她亮绿灯的情况下召唤一个英灵也不是做不到的,不过召唤出来的英灵要不是架空英灵就是违规英灵,实力会被削弱许多,和普通人类差不了多少。
还是那句话,召唤出来不是为了增加胜算和助力,而是为了给自己减少一个敌人。现在和吉尔算是同一阵营的只有saber,然后就是吉尔自己,虽然他是作为caster降临,但是因为在刚刚降临就脱离了圣杯的束缚成为了半个存在于现世的人,所以作为英灵并没有占据servant的职阶,也就是说,还会有六个servant和他敌对,其中远坂凛和间桐樱召唤出了archer和rider,剩下还有(当时还)
去向不明的assassin、caster、berserker、lancer这六个存在,还是太多敌人。
所以,哪怕是利用特殊犯规召唤出一个等于平常人的英灵然后将其击杀或是收服,都好过多一个不确定的敌人,这也是吉尔让爱丽召唤一个英灵的缘故——至于“要有令咒才能够召唤”的问题?既然拥有那么多令咒,吉尔只需要将三个令咒刻到爱丽手上就好了。
咒语很快就咏唱完毕,在狂风中的吉尔心中一阵悸动,从那疯狂奔涌的以太因子来看,召唤出来的似乎并不是简单角色。
看样子是抽到不错的牌了。
“你就是我(ore,日文男性自称)的master吗?”
从狂风之中,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明明是女人的声音,却居然是男性的自称。
俏丽的齐耳中短发,凛然如刀的气势,在素色和服外面套着红色的马甲,脚下蹬着一双高帮皮靴,充满着和saber有些相似但是似乎又不太一样的中性美。
“……是的,你的职阶是……”
看了看吉尔,爱丽扭过头去点了点头。
疑惑地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吉尔,和服少女抛了抛手中握着的小刀:“职阶?啊啊,还要那种东西啊……嗯,好像是monster吧……”
‘还真是抽到了不得了的牌啊……’吉尔这样想着。
虽然说只知道fate的内容,但是对于型月其他两部经典大作的要人物还是知道的。
两仪式,空之境界的女角,虽然说本身的身体素质什么的只不过是普通少女经过锻炼和学习能够达到的水平,但是却拥有着绝强的王牌。
直死之魔眼。
能够看见“死亡”的双眼,在这双眼中所映射出的是这个世界上一切的死亡之“线”和“点”,只要顺着“线”切下去或是刺进“点”里,就能够轻松杀死目标,是号称可以用一把指甲刀毁灭一个星球程度的恐怖能力——当然,前提是能理解目标的“死亡”。
对于两仪式来说,恐怕“她所不能理解的死亡”什么的都不存在吧?只是因为虽然拥
点0"1'bz点'
有着这力量,却并没有兴趣做一些可怕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成为毁灭世界的魔王之类的,而是作为普通的少女存在着。
至于为什么她会作为英灵被召唤出来,请归咎到“方便剧情展开的结界”上。
(这个结界太方便了吧喂!)
只不过,这个少女既然是“角”的话,虽然不是那种正气凛然的角色,但是想必也不可能放过本身性质算是“恶”的吉尔吧?就算吉尔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但是从直死之魔眼的角度来看,恐怕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姿态吧?既然本体算是触手怪的话,那么果然在两仪式的眼里,吉尔只不过是一团蠕动的肉块而已。
“还真是令人厌恶的家伙呢……该不会要和这种家伙并肩吧……虽然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因为很恶心所以我拒绝哦master……”
看了看旁边的吉尔,两仪式毫不掩饰自己表示厌恶的心情。
“虽然很伤人,但是无所谓了……从现在气,你并不是她的servant,而是我的东西了。”
无视了两仪式的排斥,吉尔毫不犹豫地宣布着蛮不讲理的宣言。
“简单来说,就是找茬的家伙吗……”
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自信的两仪式叹了口气,握紧刀做出了进攻的姿态。
虽然说两仪式不随便杀人,但是要她顺手斩杀一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触手怪还是没压力的。
“爱丽,退下。”
吉尔挥手制止了想要用令咒束缚住两仪式的爱丽。
对于两仪式来说,除了魔眼以外没有其他强大之处的她对于令咒根本不可能违抗,但是利用令咒束缚什么的对于吉尔来说实在是缺少乐趣。
而且就算用令咒,以爱丽对令咒的使用能力来说,最多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肉便器而已,失去了本性的玩具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打算用令咒对付我吗?意外的似乎还有点风度啊?”
两仪式露出了挑衅的冷笑,不对,“冷笑”的前提是关注点在于笑容所对着的人身上,两仪式始终是一种漫不经心一般调侃的冰冷态度,完全不将眼前的敌人放在眼里。
不过她的确拥有这种藐视一切的资格,虽然保持着“一般人”的身体素质,但是就算是成为英灵以前,也是能够秒杀人类之中大部分强者的存在,而凭着她成为英灵之后更加拥有了神秘度方面的加持,和其他英灵也就站在同样的起跑线上,要秒杀其他的英灵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但是很可惜,她已经种下了败北于吉尔的两个错误的种子,说白了就是已经立下了失败的稳定FLAG……
其一,她不知道吉尔有着所谓的“外挂”,也太过小看了吉尔的实力,虽然说是法师,但是吉尔的战斗力也挺高的,这一点看他几拳打得saber腿软也可以看出来,虽然saber当时已经很虚弱了,但是那几拳如果不是很强力的话,也不足以让骑士王那么容易就屈服,而且事后甚至似乎还留下了心理阴影。
其二,她因为吉尔刚才让爱丽退后的行为,误以为吉尔算是还比较正派,只是和她站在对立阵营的人物,至少还算是比较有点反英雄魅力的角色。但是其实吉尔这个人呢……简单来说,就是毫无根据便已经是恶人的恶役,引用某部神作的话语来说,就是“这家伙好臭!坏痞子的味道不断散发出来”,一切的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伪装出来的,他的本性,是除了在面对性欲的事情时有着意外执着的一面以外,全都是用彻底的恶人足以形容的。
人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们还有着恐惧感和羞耻心,两仪式以前的战斗之所以无往不利,是因为她所面对的敌人不管多么强大都只不过是力量上的实力,在心灵方面却没有多少人足以面对恐惧和失败。而吉尔却不一样,他不仅可以接受失败,而且对他来说,失败是随时都可以忘记的东西,然后他就能通过成为英灵以后更加强大的思维能力得到更适的处理手段,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样缠上来。
打得死你,我就把你打得永世不得翻身;如果打不死你,没问题,我可以磨死你,这就是吉尔一贯的做法,而在成为了触手怪作为本体的现在,吉尔更是拥有了哪怕还剩一个细胞都能迅速再生的IMBA等级生命力。
“呼……真是无聊,总之速战速决,快点解决你吧……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
两仪式叹了口气,握紧了小刀。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式的名台词果然不能少了啊)
一瞬之间,以“怪物”为职阶的英灵少女向着以“魔法师”为名的怪物男子发起了冲锋,如同被绞至极限的弓所放射出的箭一般迅捷,伴随着如野兽般的速度与杀意。
两者的距离不足三米,对于英灵来说是一瞬间就可以跨越的距离。没有逃走的空间,而两人也没有躲避的想法。
起步十分顺利,和服的衣袂卷起了狂风,刀刃在空中划过一段银白色的美丽弧线,在那双美丽的双眼注视之下,直指凄艳的死亡。
下一瞬间,手中的刀就能够捅进眼前这个家伙的死点之中,将眼前的家伙切成碎片。
但是,在那之前,身体突然出现了异常的沉重,无形的大手将飞跃在空中的少女硬生生扯住,任凭狂风在身周刮动,卷起地上的尘埃。
身体动弹不得,如同被蜘蛛缠住了,脆弱的蝴蝶一般。
两仪式还是太小看作为英灵的魔术师了。虽然说她有过不少对付魔术师的经验,但是对于吉尔这种使用古代魔法的魔术师,式还是缺乏应对的能力。
仅仅只是一瞬间,手中的人皮书就在空间中布下了剥夺行动力的魔法阵,虽然对于很多英灵来说只是会让身体沉重一点,但是对于没有对魔力的monster两仪式来说,却是最适不过的“项圈”。
绝对不是错觉,式可以感觉到身体的体力,或者说是活动能力正在飞快地变弱,向着更加弱小的方向进展而去。
刚才的狂言就如同是笑话一样,被剥夺了身体移动能力的两仪式只能够任人宰割。
如果说式是在夜的黑暗中残留下白色和服的影子般奔跑的话,那个男人,就是溶入夜的黑暗中渐渐向猎物逼近。
没有迅速地接近,而是像是亡灵一般慢慢地,一步步地,缓缓地靠近了过来。
就像是为了增加式的心理压力一般,吉尔还一边“咯咯咯”地低沉笑着,一边伸出左手向着式的脸按了过来。
但是,明明是慢慢靠过来,却意外地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已经靠近到了式的面前。
“不、不要过来!”
明明看着这个家伙向着自己靠近过来,但是式却没有感觉到这个人靠近的气息,甚至直到吉尔站在她的面前,她都无法感觉得到——明明就在眼前。
背上走过一丝寒意。至此为止,她终于理解到,敌人是何种程度的怪物。
而这一丝寒意,也让式从僵直中勉强恢复了过来。手中反握的小刀猛然上迎。
伴随着“咕嚓”一声像是切割什么水果一样的声音,吉尔的手被斩断,颜色怪异的血液喷了两仪式一头一脸,沾满了她的和服和夹克。
但是,吉尔就像是毫无痛楚一样,伸出了另一只手。右手中的人皮书抛起,然后用力按在了依然被魔法阵束缚着的两仪式头上。
左手的断面很快就长出了新的触手,触手很快就变成了新的左手,新长出的左手托住了落下的人皮书,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唯一和刚才不同的,是吉尔的右手已经掐在了式的头上。
但是下一刻,吉尔的右手也被切断了。
跳跃着退后几步脱离了魔法阵的影响范围,式才把依然卡在头上的手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贫弱贫弱贫弱!这种程度就像要杀死我吗?”
吉尔大声地,尖锐地笑着,手中的人皮书散发着一阵阵的波动,在周围卷起了魔力的洪流。
“哼……魔术呢,真是麻烦的东西……但是我也知道的哦,魔术这种东西,只要破坏地上这个——就好了吧!”
式咬着牙,将手中的刀向下刺去。
毫无意外的,魔法阵就像是气泡一样被式的小刀戳碎了。
瞬间在身周布下两个较小但是效果同样不错的结界,吉尔向着两仪式发起了突进,看上去似乎是要速战速决的样子。
“——来不及了!”
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式将手伸向怀里。在外套的内侧,还有第二只短刀。
从怀中掏出的短刀,像是子弹一样被式抛了出来。刀刃,贯通了两重结界。
如同打水漂的石子一般,短刀在圆的上方又弹了起来,向着吉尔的头顶落下。
“WRYYYYYY!”
短刀毫不意外地刺进了吉尔的头颅之中,凶狠的一刀贯穿了魔术师的头颅,带出了大量的体液和骨碎。
而式,则将手中的短刀再次狠狠刺向了魔术师的心口——在那里可以看到清晰的一个死点。
明明胜败已决,却以极其拼命的神情刺下最后一击。
要说为什么——
“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
——因为敌人还是没有死。
“可恶,为什么……”
式如同诅咒般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有死。
从理应失去生命的头颅口中发出了猖狂的咆哮,已经突进到式的面前,被贯穿了头颅的吉尔依旧活蹦乱跳,不知何时收起了人皮书,双拳一前一后,带着险恶的风声狠狠砸出。
一拳,将式的手重重砸开,那沉重的一击,恐怕骨折了吧,短刀从一瞬间失去力气的手中飞出,落入了阴影里,被蛰伏在阴影中的不知什么东西吞噬掉了。
另一拳,重重砸进了式的肚子里。
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的一拳,将式的身体打飞起来。仅仅一击,式吐出的血比起头被贯穿的吉尔所吐出的还要多很多。
“————”
式就此失去了意识。纵然拥有直死之魔眼,以及卓越的运动神经,但她的肉体也不过是脆弱的少女。
被这一拳吹飞的少女,撞进了墙壁的里面。
没错,是墙壁的里面,这是吉尔为这只“猛兽”准备的牢笼——在言峰教会地下室的墙壁上,制造出的另一个独立的空间,除了得到吉尔的帮助,否则其他任何人都无法从内部突破的单行性闭锁空间。
吉尔当然没有预知到会召唤出两仪式这只怪物,这个“牢笼”本来是打算留给以后可能出现的比较难以驯服的猎物的时候再用,要不然就是拿已有的saber和爱丽玩一玩密室放置play什么的,但是现在却有了更大的用途。
“哈……有趣,会变成什么样呢……”
冷笑着的吉尔,伸手握住爱丽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她一直在带着好奇的表情和眼神,一脸天真地戳着吉尔头上至今还没有完全愈的,被两仪式那一刀捅出来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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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清醒的时候,式怀疑自己还在做梦——虽然对于她来说,做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周围是一片草原河川,水明明很清澈,但是看上去有一种污浊感;草都干枯着,藏在下面的地面很干燥,甚至都有龟裂了,明明就在河流的旁边。
天空是血红色的,远处的地面是黑色,根本看不见还活动着的生物,简直就像是世界毁灭过了一样。
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想清楚的式依然没有明白现在这个状况。
现在到底是被杀死了,还是被关起来了,亦或是被扔掉而侥幸不死呢?
然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些问题了。随着她的清醒,周围渐渐出现了“人”。
看上去很正常的人,除了眼睛无神、表情呆滞、行动奇怪以外。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三十……
不断增加着。
“这也是那家伙的杰作吗?”
腹部还在隐隐作痛,大概是因为英灵的体质所以已经慢慢修复了吧,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内伤依然存在着,还在慢慢愈。
在一只手中握着小刀,是平时已经用惯了的那一把。然后,就像是平时一样捕捉到死线,斩杀,平淡地进行着杀人的行动。这样还杀不死的家伙应该不存在才对。但是,没有一个人死去。
“——畜生。”
按下意外漏出的低声咒骂,“刷”地一下沉下手腕竖起小刀,重重地切下。
倒转的刀刺进了从后面靠近过来的男人肚子里。已经确实地感觉到了切开了肚子上的皮肉,刺穿了内脏的感觉。然后就这样将刀刃划了下去,重重地将身体切开两半——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没办法让他们停下来。
将分成两半的肉块丢在地上摔碎,变成了丑陋的样子。也有慢慢蠕动想要变成原本作为人的形状的部分,也有就这样变成单纯的肉块的部分。唯一全部相同的就是全都染上了像是腐烂掉的肉的颜色,就像是从买回来开始放在冰箱最里面超过一年的猪肉一样散发着令人不愉快的气味,不断重复着溶解和恢复的过程。
如果那个毒舌的魔术师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这样说的吧:“路边摊程度的恐怖元素”。
一条触手一样的东西缠在了式的身上。像是血一样深红色的,满是散发着腐臭味粘液的丝线缠绕了上来,拖拖拉拉地像是蛇一样将捕获的猎物慢慢吞了进去。
“滚开——!”
这触手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呢?完全没有意识到,完全没有感觉到。等到真正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这样卷在手上了。
全身有不安的寒气窜动着。白瓷一般的皮肤不安战栗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以感觉到冰冷的汗从背后旋转滑下。不可思议的绝望感在心中慢慢产生,而为了消灭这种感觉就应该挥下刀将这些东西斩掉。但是这也已经是做不到的事情,唯一还自由着的手也被丑陋的肉绳捆着手腕固定住了。
‘这是……’这一次,式终于注意到了,但是也已经晚了。
这些触手,不是从地上的肉堆,而是从她自己身上冒出来的。
之前和吉尔的打斗之中,式的全身都溅上了吉尔的血液。吉尔拥有着极强的自我再生能力,就算只有一个细胞也能不断重生,也就是说,这些触手都是吉尔的分身罢了。
翻转手中的小刀,想要去削断触手,但是没有作用。
“混蛋,畜生——!”
这话语就像是有诅咒的用处一样不断地不断地重复从口中低吼出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什么都能杀死,魔眼并没有失去效力。式能够清楚看见肉块上那些死线和点,清晰而让式感到恶心。但是即便如此,却怎么样杀不死。真是噩梦啊。
但是,惯于杀人的少女脑中,将恐怖和绝望压缩起来,反复纺织着和“杀”
有关系的思维之布。
‘杀不掉……死不了……所以不是活着……的?’式的身体猛然一震愣住了。
没错——这些家伙只不过是人偶啊。虽然把这些不成人形的东西称呼为“人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样形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也即是说,只是空壳而已。
只是把这些作为容器的“物体”切开分离,根本不可能杀死啊。这就是正解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又能轻易看到这些线呢?
啪嚓。
“唔——?”
注意到自己致命的错误和不可理解的问题的时候,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和嫌恶感产生的副产物不一样的寒气冲刷在式的身上。理由什么的很单纯。从手上钻进袖子里的肉块(触手)将衣领大大拉开了而已。
从造型做工简单的丝质和服中跳出来的少女的乳房有着和她的年纪相符的成熟,以及像是经过人手精细加工过一样的美丽的形状。柔和的曲线构成的双乳没有任何的松弛,被年轻的张力所紧紧包裹着形成了两个美丽的半球。
在大小上来说要说成是“山”或许还有些质量不足,但是这也突出了两仪式的那种中性美。如果比现在这样再大一点或是再小一点,都是破坏这美妙的平衡而已。
在那前端有着大小适中的樱红色乳晕的乳头和纯白的皮肤形成了美丽的互相映衬。就像是在无暇光滑的墙壁上滑下的血珠一般有着危险的美感。那对乳头就像是在宣告自己在这里一样硬硬地勃硬了起来。
周围的气温和激烈运动导致流出的汗水慢慢流过和沾湿,形成了像是上品的丝质品一般的质感。形容为和风美少女的典型都不为过的两仪式的,美妙的美乳。
不知为什么,式的身体在颤抖着。
‘为什么我在害怕……我在害怕什么……’的确,在和吉尔相杀的时候也感到过恐惧。但是那和现在这个状况,和紧紧缠绕在身上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和即将被杀死的时候感觉到的绝望感是不一样的感觉。
某种意义来说,生命的交换是很简单明快的。在那里除了进行斩杀的东西和被斩杀的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除了被杀的恐惧和杀人的上瘾一般的快感以外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现在式的皮肤所感觉到的东西并不是那样,而且也没有感觉到将她卷起来的异形的触手有将她杀死的打算。以前的经验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混账混账混账——!’触手的行动目的很快就清楚了。
将式缠绕捆绑了起来,剥至半裸的触手们开始了接下来的行动。
“要、要做什——?”
“么”字在中途就被打断了,然后沉重的冲击撞在了头上。虽然已经习惯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但是现在也已经到了明白的时候了。这次,是口中被触手狠狠插了进来。
“唔咕唔唔唔唔噗呜……”
闯入者比式的认知还要早地插进了深处。就连将嘴唇关上、将牙关咬紧的机会都没有,灾难般的迅速。式能够做的抵抗行为,除了茫然地瞪大那黑白分明的双眼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让式瞪大着双眼,触手在她的口中开始毫不客气地开始蹂躏了起来。粗大的触手退到压制着舌头一直退到牙床内侧分泌出粘液濡湿,然后又激烈地冲击到咽喉中。
“咕噗,啾,啾噗,嘶啵。”
“喔唔……呜噗……嗯噗……姆呜呜噗……”
腥臭的气味从口中直通到鼻子里,充满在呼吸之中。因为大块的肉块占据了嘴巴里的空间,所以呼吸很快就变得困难了起来。自己的唾液和触手分泌的粘液成为了润滑油,让口腔里变得平滑,使得活塞运动变得越发容易进行。仅凭着一瞬间打开的空隙将氧气灌了进来,至少是避免了窒息而死这个可怕而可笑的状况。
‘混蛋……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就这样下去恐怕会连大脑都被贯穿的。虽然想要用牙齿将失礼的侵入者咬成碎片,但是现在下巴的关节就像是被卸开了一样被大大地撑开,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
而与此同时,散发着腥臭味的粘液在舌头上、上颚、脸颊内侧涂得满满的黏在那里的时候,很奇怪的,力气渐渐消失了,连稍微将嘴巴上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从嘴边冒出泛着泡的唾液顺着下颌留下,一滴一滴地涂在了乳房的上方。
“嗯噗……咕……呼噗……咕……”
渐渐的,式的呻吟变得无力了起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了虚幻的影子。头被不断地不断地摇动撞击,开始出现了像是脑震荡一样的状态。
在朦胧的意识之中,开始对自己发出了疑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行为到底是什么?这简直就像是——然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之前没有理解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今为止,就算有过被侵犯(攻击)的案例,也没有过被人在这方面侵犯的经历,而且也没有遇到过想要做这种事情的家伙。
因为人格即是男人也是女人,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所以说现在是作为女人,对于这个残酷的现状在感到恐惧吗——在明白了状况以后,式的背后开始产生神经兴奋的颤抖。全身的神经飞快地跳动了起来,像是以前按下了战斗人格的开关时相似的感觉充斥全身。但是,现在切换过来的是另一个,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过的其他的人格。
“噗姆……咻……嗯……呜噗……啊……”
触手剧烈地抽插着,在不断用力冲击着喉咙的同时产生微弱的电流冲向大脑,少女的全身开始毫无理由地抖动了起来。奇特的麻痹感通过脊髓传递到了乳房之中,明明没有被谁触摸过却自己抖动了起来。
'点01"b"z点`
更多的电流走向的地方是下腹部。被集中在肚脐的下方出现碰撞。热量让头部疯狂地摇动,在接收到电流的同时像是附上了加速度一般速度加快了起来。痛苦的麻痹从腰部开始左右冲击,缩紧抽搐的美臀为了减缓痛苦而开始摇摆甩动。
‘——这就是、很爽的意思,吗?’不是杀人产生的成瘾带来的快感也不是感觉到生命存在的实感差生的欢喜,只是通过身体的肉欲向自己传达过来的欢愉。
雌性动物作为本能而持有的宿命。麻痹神经的麻药渐渐污染了式的精神,开始侵犯了下去。
‘这个感觉不妙。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不是我了——’突然之间在脑海之中响起了警钟。盖过了第一次体会到真正女性的快感,只想着‘还要还要’的女性的人格,变成了其他什么的杂音。
但是就连这种声音也被新出现的膨胀感盖了过去。
在式的口中纵横无尽地暴虐发狂的触手更用力地冲击着喉咙的深处,然后开始膨胀了起来——咻噜!噗咻!咻噜,咕嘟噗噗噗……
大量的粘液从触手的前端喷了出来。
“唔喔——!噢噗——啊噗呜呜——!”
口中就像是吞进了还活着的白鱼一样施暴的触手将像是怒涛一样的液体灌进了式的口中。又黏又滑,带着一股生物的腥臭味的奇怪的液体。明明光是嘴巴里被塞进了奇怪的肉这种事情就已经很让人感到可怕了,竟然还被强行喷灌了大量的正体不明的液体。就算是两仪式也感到一阵反胃想吐。
就算这样想着,不去咽下这些一波接一波涌过来的液体也不行。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液体就会流到鼻子里黏住,然后落得一个无比难看地窒息死去的狼狈下场而已。就算是现在也已经呼吸困难了。在陆地上溺死什么的实在是太可笑也太
∴最?新?●×Δ╔—?板╮μ╔
可悲了。因为实在是没办法所以也只能一边悲鸣着一边将粘液开始吞了进去。
‘——嗯咕……呼吸……’‘好甜……啊……’大量地充斥在口中的粘液,味道竟然就像平时吃的冰淇淋一样。当然之前把那种东西放进口中的经历是一次都没有。只不过是大脑将曾经刻下的记忆再次放出,因为相似而产生的错误认知而已。虽然如此,也依然是无意识般蠕动着舌头,将黄浊的液体一点点舔了干净,品尝了起来,将之错当成美味的食物接受了下去。
和冰相反的,像是熔岩一样灼热的白色粘液灼烧着式的咽喉,滑落到了胃里。
变得干渴的喉咙迫切地想水的滋润,胸部内变得更加炽热了起来。下腹部的疼痛也变得激烈的同时,肚脐下方至今为止都没有去注意过的器官(阴户)开始不断重复紧紧收缩和放松的过程,对于这种事情应该感觉讨厌,式还是明白的。然后也注意到了内衣开始被不是汗水而是其他的液体濡湿了。
‘可恶……我的——身体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并不是不想要扭动身体来逃离,但是不知何时这种事情也已经做不到了。身体就像是灌入了铅块一样没法自由地移动了。
‘——不对,或许是不想动才对吧?我还想要喝更多这种液体,还要,还要——’‘我到底在想什么?’连自己的思考都无法相信。为什么会向着去接受这么恶心的东西啊?为何?为什么?怎么回事?
无法回答的自问自答。不断重复着简单自问的同时,式的肉体已经彻底变得无法自拔了。被满满当当地灌入了胃里的大量粘液,将全身都燃烧得无以复加了,从头部最顶端直到脚尖,全都被甜蜜愉快的感觉所刺激麻痹了。
乳房被缠绕玩弄着,鸡皮疙瘩因为快感而坟起。原本就算说是大和抚子典型也不为过的碗型的美乳,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似乎更加挺立了起来,强调中性美的感觉开始减弱,女性的魅力被强烈的张力推挤表现了出来。
然后身下的秘唇也变成了湿漉漉的良好状态,原本紧紧贴着下身的内衣已经失去了内衣的作用,沾满了从身体伸出流出来的,散发着甜蜜而淫荡的香味的体液变得沉重而松弛了起来。越过了紧紧闭着的,细细一条缝的私处,穿过布料濡湿出一个大大的椭圆。在那一部分被风吹过,冰凉的感觉从腿间穿过,让式的双颊像是要喷火一般变得嫣红了起来。
想要进一步获取更多的快感,想要进一步,想要更多,身体在不断地求着,让式的腰肢不由自地摆动了起来。
即便是知道这样不对劲,但是式也已经无法去思考了。
触手放出来的液体是一种可以称之为毒的东西,拥有着巨大的催情功效,而且因为是吉尔的分身,所以其中自然也像是黑泥一样对于英灵来说是效果加倍的东西,就算式自身也是像怪物一样的东西,而且也是英灵之身,但是说到底始终只是个少女而已。被纯粹的肉欲集体施以性欲方面的冲击,根本是无法承受的。
所以,这对于式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觉耻辱的地方。但是,作为吉尔的分身,没有补上一刀嘲笑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式的思考正在渐渐崩溃,理智正在慢慢被消磨,欲火正在伴随着式体内的粘液不断灼烧着她的大脑,将她变得更加奇怪起来。
但是到此为止,触手并没有继续进行下一步,而是不断重复着抽插式的嘴巴,往她的肚子里灌入大量具有催情效果的粘液,直到她肚子像是妊娠一样鼓胀起来,然后停下来玩弄她的乳房,等到她的肚子慢慢又恢复平坦,肚子里的粘液再次被吸收完毕以后,再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而对她的下半身,触手却毫不触碰,而是将那两个美丽的密洞都就这样晾在了那里,任凭式的下身不断流出晶莹的液体,任凭式不断不舒服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但是就是不去触碰,而且不只是不触碰,甚至还加上了一层像是肉气球一样的膜,像是婴儿的尿布一样以屈辱无比的形式包裹住了式从腰部到腿根部分的全部,让她连摆动腰肢
§最∵新??◣?—§板?◣╘●?
,靠着空气的流动来勉强发泄一丁点欲火都做不到。
“呜噗……噗……噗咕……咕……咕噜……”
渐渐的,式的双眼慢慢向上翻白,眼泪、唾液、吞不下去的粘液、鼻涕等各种狼狈不堪的污渍在脸上纵横交错。
熊熊燃烧的欲火不断侵染着她的意志,将她不断推上高地,却有不给她发泄的可能,只能不断累积着苦闷的灼热感,等待着吉尔回来以后给予她最终的“救赎”。
FATE同人之性辱战争 第九章:驯兽
吉尔一步步走下台阶,穿过曾经由言峰召唤出自己和自己召唤出saber,以及爱丽召唤出两仪式的地下室房间,来到了什么都没有的墙壁前,伸手向上一抹——随着一阵波纹,一条触手慢慢爬了出来。随即,触手渐渐变多,最后,将手软脚软动弹不得,狼狈不堪,被触手架在半空中的两仪式拖了出来。
此时的两仪式再也没有刚被召唤出来那种“哪怕是神也杀给你看”的威风。
碗型的美丽双乳被触手缠绕着涂满了黏糊糊滑溜溜的透明粘液;曾经大言不惭的嘴巴被粗大的触手抽插着发出“噗咕噗咕”的声音,仅仅只能靠着鼻子以及嘴巴和触手之间偶尔出现的缝隙维持着呼吸;双手双腿被触手紧紧缠绕得连动都动不了,只有偶尔因为全身遭到的刺激而痉挛抽搐两下;衣服被大大拉开,剥得半裸,该遮的羞耻之处全都一览无遗;脸上、头发上、皮肤上都狼狈地沾满了触手或是透明或是黄绿色的体液;还保留着处女纯洁的下体不断流出发情求欢的淫水,将意外很纯情的白色棉质内裤都浸了个透彻,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白瓷般的皮肤上。
“噗……呜噗……咕噗……”
两仪式会变成这样是吉尔预料到的,但是出乎吉尔预料的是两仪式竟然还保留着一些意识,一双本来已经茫然无神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瞪着吉尔。
但是这也是她唯一能够做的抵抗了,这长时间高强度的凌虐放置,已经让她开始产生像是发高烧一样的症状了,思维有些不清不楚,感觉也开始发生模糊甚至幻觉,身体比烤熟的羊肉还要热很多,但是两仪式身上除此之外却没有出现什么不健康的反应,相反,越发显得生龙活虎——这一点从她抽搐的动作以及下身不断喷出来的淫水就可以看出来了。
这当然是这群触手怪的用处。它们的触手分泌出的粘液虽然具有极强的淫毒,但是除了催情功能和麻醉剥夺她的行动力,改造她的身体使她的敏感点越来越敏感,敏感点越来越多,而且连痛觉都会变成快感以外,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身体的营养剂,不仅能够维持两仪式的体力和健康,给她补充足够的水分和营养,让她不至于因为长期处于这种凌辱的状态而死亡——就算是英灵,虽然有爱丽持续魔力,但是这样下去难保不会生理机能崩溃而死对吧?虽然英灵不一定有生理机能这回事,而且恢复机能特别好,但是如果就这样玩坏掉了也是无趣……
伸出干瘦像是鸡爪一样的手指在两仪式泥泞不堪的阴唇上一勾,抹下浓厚的淫水在两仪式的眼前晃了晃。
“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之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呢?”
嘲弄地将手上的淫水抹在两仪式的脸上,吉尔伸手将插在两仪式口中的触手拔了出来。因为触手实在是太大,塞得太满太深,加上粘液和两仪式的体液产生的黏着,在触手被从两仪式口中彻底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像是拔出红酒瓶塞一样的“啵”的很大的一声响。
“哈……哈啊……啊咳咳……噗呕……”
无力虚弱地喘息着,两仪式甚至用力将腹中灌满的粘液呕吐出来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狼狈的干咳干呕的声音,加上她喘息时夹杂着的呻吟声,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雌犬的低吠声。
两仪式此时的状态,比起saber第一次被吉尔调教的时候还要差,她的意识已经基本上快要崩溃了,恐怕只需要吉尔稍微勾一勾手指,她那最后一丝理智就会彻底断裂,陷入淫欲的深渊之中,对吉尔唯命是从了吧?
式的体内已经被灌入了大量的催淫粘液,全身的敏感度都高得堪比一般人的阴道内部,下身早就已经欲求不满得过分了,就算插入的时候因为破处产生了痛苦,也会因为满足的快感而略过了吧?
少女在用尽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扭动着腰肢,但是那并不是反抗的动作,而是身体为了追求更进一步的快感而迎的行为,两仪式那潺潺流出淫水的阴户不断地想要靠近吉尔的下身,但是却始终因为力气已经没剩多少,加上被触手束缚着,只能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徒劳地跳动着。
但是,吉尔并没有选择立刻夺取她身体的纯洁——虽然说这个“纯洁”也只剩下下身的两个洞没有被插入过而已,其他地方能做的事情都已经被做了个遍了……
“已经像是快要烧起来一样热了哟,威风凛凛的两仪式小姐?”
满怀恶意地嘲笑着,吉尔对于两仪式可不算是有什么好感。
这个人太过危险,所以吉尔并不打算像是对待saber一样将她变成自己的宠物,而是打算彻底驯服她。
简单来说,差不多就是禁脔和女犬的差别。
“噗……咳咳……啊啊……呜……”
别说是反驳,两仪式就算是产生对抗意识的能力都基本上失去了。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不知是在逃离还是在求一样动弹着,任凭、或者说是让自己的下身努力去靠近吉尔的手指。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需求着什么,虽然她说不上那是什么,但是她似乎靠着本能知道那是一种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
但是吉尔不打算用人类的身体满足她。
不同的人,吉尔有不同的处理方式——他称之为“具有针对性的艺术”。
对于saber的处理方式,吉尔一直在致力于将她变成“一心追逐性欲的处女”,一边让她沉沦在性欲之中,一边又用魔术配她阿瓦隆的效果保持着她的处女之身,让她成为既是女神又是女奴一般的存在。
对于爱丽斯菲尔,吉尔的处理则是以工具为的,让她拥有着炼金术能够暂时改变自己和别人的肢体,同时让她成为彻头彻尾的痴女,让她能够成为自己调教saber和将来可能入手的其他猎物的更大助力。
而对于两仪式……
吉尔的处理则是“宠物”。
既然是以“monster(怪物)”这个职阶降临的话,那么就让她作为“monster(猛兽)”活下去吧。
直死之魔眼是很好的战力,需要保留,但是这个人格却太过麻烦。
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将这个绝对不可能臣服于吉尔的两仪式调教成没有自己的人格,只知道听从吉尔命令,为了追逐性欲快感而顺从地为吉尔斩杀一切的母兽。
何况,一个原本那么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美女,就这样被调教成俯首帖耳的母畜,不是更加有趣嘛?
一声冷笑,吉尔的双手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了章鱼一般的触手,有粗有细。
一对细小的触手慢慢地撑开了两仪式的阴唇,露出了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花径,可以看到里面薄薄的一层处女膜和不断抽搐收缩的粉色嫩肉。
同时不只是这里,还有后庭。
三根触手慢慢地,以三角形的方式,将两仪式的屁眼也撑开来了。
“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要……”
残存的一点意识,让两仪式本能一般开口拒绝着,或者说是祈求着。
原本的威风早已扫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的两仪式,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面临着无法逃避的凌辱的无助少女而已。
因为下身的两个洞都被扩张开了,随着不知哪里传来的风(事实上是触手摆动产生的)而感到一阵阵让两仪式不断冷颤的凉意,同时,风摩擦过没有被触碰过的私处,让敏感度早就被粘液提高不知多少倍的两仪式体内的渴求感不断上升。
但是,吉尔并没有急着夺走她所剩下不多的纯洁,而是开始向着其他地方进发。
两根触手攀上了倒扣的两只碗一般的美乳,在乳根处慢慢收紧。
“唔……唔唔……啊咳……”
胸前传来的胀痛感和紧缚感,让两仪式不由得呻吟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因为脸上还残留着的粘液滴落到了喉咙里而引发的剧烈咳嗽而被堵了回去,让她连通过呻吟来发泄体内的快感都做不到。
因为根部被紧缚着,原本完美的形状被稍微破坏,式的双乳开始鼓胀起来,同时因为血液不流通,原本还是粉红色的乳头颜色开始变深成红色,同时乳头因为充血开始慢慢膨胀勃起了起来。
血液的不流通,意味着麻痹,而麻痹的同时,意味着神经的敏感度得到提高。
式的敏感度本来就拔高了数倍,再加上这个步骤,那一对玉乳的敏感度立刻比其他地方要高了许多,甚至只是在乳根处蠕动着的触手稍微动弹一下,都能看到她全身一阵乱颤,而且被粘液弄得水光淋漓的皮肤上还可以看到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但是不只是这样而已。
缠在两仪式胸口的触手要做的,不只是“勒紧两仪式的乳根”这件事而已。
咕啾——
“咿咿咿咿——!嗯姆呜唔唔——!”
看上去像是海星一样的触手,像是装饰品一样贴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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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乳房上,随着内侧细小像是绒毛一般的短触手蠕动和挤压,慢慢地在比之前要稍微膨大了一些的肉丘上形成了完美贴附的形状。
随着吉尔这个动作,被触动敏感点如乳根和乳头的式就算用最后的一点意志紧紧咬着牙关也无法控制漏出来的羞耻的声音。
那如同吉尔的手一般的触手分支,将这对同时具备了形状和型号,可以称之为“极上之乳”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没有任何的怜惜——对于现在的两仪式来说,不需要多少温柔,反正她的人格很快就会崩坏在吉尔的手中,所以还不如让她变成彻底的受虐狂体质。
分开成五根分支的触手所围着的中心,还有一个洞口,那是用来输送什么的管道,同时也能够进行反向的吸取。吉尔很熟练地将式那一对已经涨红勃起的乳头吞进了两边的洞口中用力地吸取起来。
触手从根部开始将那一对美乳完全包住,温暖而柔韧的触感让两仪式欲罢不能而且无法自控地将胸口往前送着。仿佛要将她的双乳活生生扯断一般的力量疯狂地拉扯和揉捏着那一对尤物,让两仪式慢慢的连牙关都松开了。
“呜——!呜啊——!”
被不断地肆意玩弄着,虽然还残留的那一小股意识感到屈辱,但是这份屈辱却像是催化剂一般让快感不断地加强。纵向和横向都被蹂躏着的乳头上,快感被不停地不停地、不断地不断地炸裂榨取出来,而同时被触手包裹着的那双美腿也开始咕吱咕吱地痉挛跳动了起来。
乳房尤其是乳头被刺激的话,雌激素就会加快分泌,子宫和阴道就会加快收缩抽搐,分泌淫水——虽然此时的两仪式并不是人类,但是就算是乙太因子构成的英灵,这种人类该有的生理现象都还是会出现的——随着乳房被这样用力地刺激,两仪式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下身开始如同泄洪一般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啊?呜……啊啊!呜啊啊啊!”
突然之间,两仪式仰头尖叫了起来。
从包裹着两仪式那对美乳的触手中心的洞口中,突然伸出了一对细细的针,锋利的针头毫无怜悯地扎进了式那对已经勃硬得像是橡皮糖一般,从粉红色变成鲜红色的乳头之中。
直接将针头刺进乳头里,就算针再怎么细也会感到无比的痛楚的,但是两仪式现在又受到了那些触手分泌物的影响,浑身上下的任何和“触觉”有关的,稍微重一些的感觉就会变成快感,但是吉尔又故意让触手的前端变得透明,让式看着针刺进她乳头里的样子。
乳头被针刺进去,式的大脑告诉自己“这个时候非常地痛苦”,但是身体又在不断地告诉她“这个时候非常地舒服”,痛苦和快感不断地混与交击,最终开始在两仪式的脑海中慢慢混淆,产生出“身体上的痛苦会给自己带来快感”的奇怪公式。
式的脑海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办法想了,原本就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的自我意识很快就陷入了迷离,连最后一点点“想要杀死这个家伙”的想法都消失了。
“唔……啊……嗯……呜啊!啊啊!啊咕……”
而随着这个想法的彻底消失,反而再难压抑住想要发出淫荡声音的感觉,舒服地叫了出来。
一般来说,乳头被这种尖锐之物刺进,正常人都会无法忍受那种特殊的痛苦而哭出来的吧?而事实上,两仪式也已经哭了出来,很狼狈而无助地哭了出来。
但是那泪水不只是感到痛苦,更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控制的“幸福的眼泪”。
痛苦是必然的,就算身体强行地将痛苦扭转成了快感,对于从没试过被如此蹂躏,大部分时间都是帅气地碾压,就算失败也只是一下子就被打败,从没有被对手这样玩弄的两仪式来说,哪怕是看着都会觉得痛吧?
而快感也是必然的,因为除了乳头以外,还有一个更加敏感的地方。
吉尔的手可不止变成了两根触手。
除了包住两仪式那一对美乳的触手(那只是吉尔的两根手指而已)以外,剩下还有四条比较粗的触手,剩下的四根触手则分开成大量的比较细的触手。
剩下的四条比较粗的触手之中,有一条已经伸到了两仪式的两腿之间,像是嘴巴一样张开了前端,也像是包着胸部的那两条触手一样包住了“某个部位”。
两仪式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阴蒂。
那一双结实而富有弹性,沾满了不堪的各色粘液,包括她自己和触手的体液的美腿分别被细小的触手缠绕着拉开成无防备状态,由于亢奋的性欲,白瓷一般美丽无瑕的皮肤上已经染上了一层嫣红。
在两腿之间,那条触手就这样包裹着式的阴蒂,用中心那个洞口将阴蒂吞入,同时伸出好几条细小的触手将阴唇拉开呈梭形,一阵蠕动。
“呃咕咕……哎?啊啊啊!”
随着触手的不停动作,两仪式的叫声也像是被按下不同琴键的钢琴一样起伏不定。
在被小触手抓住阴蒂根部摇动的时候,式发出的是苦闷的颤抖低吟。
在被大触手口器内部的短绒毛挑逗时,式发出的是激烈短暂的惊呼。
而在被触手口器用力吸吮玩弄的时候,式发出的是长而猛烈的尖叫。
看着式这个有趣的反应,吉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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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十分恶意地开始不断重复完全无规则地用不同方式玩弄两仪式的乳头和阴蒂,而式也十分无助地随着吉尔的动作不断抽搐着、尖叫着,但是看她那个表情,虽然眼睛已经有些往上翻白了,嘴角也是滴滴答答往外流着唾液和之前留下的触手粘液,但是看上去,似乎慢慢喜欢上并且开始享受这个“游戏”的“人”,不只是吉尔而已。
声音忽高忽低,叫声忽而婉转忽而尖锐,脏污的嘴角带着无意识的笑容,茫然的双眼藏着难以掩饰的快乐,两仪式被玩弄得不可自拔。
然后,吉尔开始向着两仪式的蜜壶伸出了他的触手。
他不急着将触手插进去,而是先用触手的前端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两仪式的bi口。
“呜啊啊啊?”
感觉到异常的痛觉和快感,两仪式发出了诧异的惊叫声。
双手被死死地绑在背后,两腿都被单独的触手怪拉开成M字开,两仪式此刻就像是盛开的花一样毫无防备地等待着吉尔的“临幸”。
吉尔张开嘴,舌头变成了触手,慢慢地伸向了两仪式的嘴巴,在她的脸上舔舐了起来。
“咕——!”
但是,就算是无力抵抗了,连意识都快没有了,在吉尔即将把舌头伸进她口中的时候,两仪式却奇迹般扭开了头,而且很明显地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看了看已经算是放弃了抵抗,应该已经没有自我意识了的两仪式,吉尔歪了歪头。
看样子,两仪式已经没有对于被吉尔侵犯做出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去想反抗的可能了,但是却还是本能地拒绝着和吉尔“接吻”。明明之前嘴巴都已经被触手那样侵犯了,但是两仪式依然拒绝吞入从吉尔嘴里伸出的,由舌头变成的触手。
‘看来这里就是两仪式最后的一点心灵的支撑了。’吉尔得意地笑了。
找到这一点就好办了。既然如此,只要夺走两仪式的吻,然后再用最大限度地cao弄她的话,现在只剩下这一点心灵支撑还维持着“自己是人类”这一个意识的两仪式必然能够被攻陷下来。
不要觉得很狗血,每个人在极度绝望接近崩溃的时候,都有一个意识会找一个心灵支撑作为自己最后的抵抗,让自己维持一点点的人类意识,比如“我要活下去”之类的想法,而两仪式本身就对于“死亡”没有什么太大的抵抗所以不可能找这种理由,而且现在她面临的也不是疯狂而是淫落,所以她下意识给自己选择的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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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支撑,就是自己的“吻”。对方要侵犯自己是已经猜到的事情,那么对方很显然不会放过下身的bi和菊穴,胸部也不可能逃过了,至少不能和这种恶心的生物接吻。
知道了弱点,那就更好办了。
吉尔没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地撬开式的嘴巴,而是用舌头的触手在式的脸上舔来舔去,取代唾液的白浊色催淫粘液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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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式一脸,看上去就像是已经被颜射了一样——虽然她脸上本来就已经被粘液弄得一塌糊涂了。
如今的两仪式,处于矛盾的状态。
一方面,她始终希望能够一直保持着自己人类的意识,因此在意志上拼命地和堕落的快感对抗着,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因为无力感而期望着被彻底的控制,所以她的意识中已经失去了“击败眼前的家伙”的想法。
她的表情又像是愉快着又像是痛苦着,翻白的双眼轻轻眯起来,紧闭着的嘴巴实际上也没闭得多紧,眼泪、鼻涕、口水和粘液在脸上混在了一起,和之前那凛然如绽放的花一般的威风凛凛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而就在两仪式一边躲避着吉尔的舌头一边“呃呃”哀叫着的时候,几条小触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她的耳边,然后一口气刺了进去。
“——?”
伴随着“咕嚓”一声,两仪式发现自己的视角发生了奇妙的改变,视觉神经被吉尔连上了触手。
她能够看见触手的视角了。
她看见了,自己像是剥开壳的鸡蛋一样富有弹性的臀部被几根小触手向两边掰开,而一根粗大的触手则已经对准了被拉开了的菊穴。
但是,就在她已经迟钝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咕噗!
“啊嘎啊啊啊!”
不只是后庭的菊穴,前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肉bi也被同样粗大的触手狠狠刺进。
大概是以前就经常做激烈的运动(比如战斗、战斗和战斗)导致处女膜早就破裂了吧,并没有破瓜的血流出来,式也没有表现出剧痛的样子。而作为取代痛苦的,从一开始快感就直接在她的大脑中震荡了起来。
“不、啊啊……嗷!噢!”
不只是被两根巨物同时插入前后二穴,式更是被强迫看着自己被侵犯。
两根刺进她体内的触手在里面抽插的样子,都通过视觉神经传到了大脑中。
自己那放生浪叫都停不下来的样子,也被自己看在了眼里。
想要让自己昏迷过去,想要让自己狂乱,来逃避被侵犯得变成这样的现实,但是这些都清晰地烙印在了脑海中。
“自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的印象,深深地烙印了进去。
不,不只是视觉神经。
式突然发觉,连接上的不只是视觉,还有触觉。
视角的分裂和重叠,让式感到错乱。抽插着她的两根触手的神经和她的阴蒂连接了起来,揉弄着她双乳的两个触手的神经和她被捆在身后的双手连接了起来,小触手的神经则和她浑身上下的细小的快感神经连接了起来。
就像是自己不受控制地用力玩弄搓揉着自己的奶子,自己强奸着自己一样的感觉,一起袭来,直接将式抛上了高潮。
不只是被抛上了高潮,而且连落下来都做不到。触手只不过是稍微动一下,产生的都是相当于是对式的全身疯狂揉虐一次产生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强,式几乎连脑髓都要燃烧起来一样,浑身甚至连灵魂都迎来了高潮。
就在这时,已经彻底狂乱的式不由得将已经不上的嘴,对准了还在她脸上拍动和揉动的触手凑了过去,毫不抵抗地任凭舌头伸进了自己那不断发出浪叫的嘴巴和喉咙里,深深地抽插搅动着。
成功了。
式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性欲所侵蚀,除了性欲以外什么都没办法想了。
就连最后保持的一点坚持,都已经被她彻底放弃了。
但是还没完,这最多只不过是让她淫落,还没有彻底让她变成“为了性欲什么都不顾的怪物”,最重要的是,她还没被开发完。
“唔……咕……咕啾……咻噜……”
两仪式追逐着在她口腔里搅动着的触手,但是吉尔却将触手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水音。
和服少女的肚子已经像是妊娠一样膨胀起来了。
白色的爱蜜从前面的肉bi里拼命地倾泄了出来,蜡黄色的肠液从后庭的菊穴里疯狂地喷洒出来。
仅仅隔着一层肉壁,像是要撞出火花一把激烈摩擦着的两个异物在式无比容易感觉到性感的地方残酷毫不留情地顶弄着。
两个肉穴都发出着甜蜜的麻痹感,简直像是要把膨胀起来的肚子炸裂一般,式甚至产生了肚子的皮肤发出了噼里啪啦的断裂的声音。
式的身体被顶得仿佛脊梁骨都断掉了一样反弓了起来。在身体弓起来的同时,肚子里的异物的形状很清晰地在肚子上浮现了出来。在温和的肚子里内部被强硬地撑起来,凄惨地膨胀起来。像是要将丝质腰带崩断一样紧紧地膨胀,变得简直就像是妊娠中期一样的巨大。
但是那绝对不是妊娠,随着吉尔抽插的动作,可以看到那鼓起来部分在扭动。
吉尔将式放平在地上,用触手拽着她的两条腿,然后拉着她的腿将她的腰肢拖了起来。越发无力的穿着和服的少女连做出抵抗都做不到,被轻轻地变更了身体的姿势。
新的姿势是上半身贴着地面,下半身无依无靠地对向了上方的狼狈形象。也就是说,就是被巨大的触手刺进挤开的蜜唇和菊穴都向着吉尔完全展露出来的姿态。
然后,吉尔切断了自己插在式的骚bi里的触手——反正只是手指,而且再长出来也不过是几秒的事情——任凭自己切下的部分继续在式的肚子里狂暴地扭动着。
就在式被突然加剧扭动的触手搅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吉尔抬起还是人形的脚放在了式的两腿之间。
“咕……唔唔……姆……”
式却没有去躲避吉尔的脚,而是用力地闭起了之前明明闭不拢的嘴,似乎堵着什么,同时她的喉咙一阵耸动。
她的坚持没过多久,就被粉碎了。
吉尔就像是惩罚淫乱的女人一样,用力将脚抬起来,重重向下跺去。
“喔噢噢噢噢噢呜咕啊啊啊!”
在被剧烈的快感(疼痛已经没办法判断了)顶得白眼倒翻的式猝不及防地张开嘴惨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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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就在这时,只听见很大的“噗嗤”一声,插进她肠道里的触手竟然已经通过了她的肚子,一直从她的喉咙里顶出来了。
“呕啊……咕咳咳……嘎啊啊啊!”
舌头吐了出来,口水随着触手的抽插到处飞溅,淫水和爱液和肠液疯狂地喷涌,乳头中明明没有怀孕却被催乳剂弄出了大量的乳汁四下泼洒,失神的浪叫充斥着整个只有触手和她的空间,明明已经脱力了的腰肢却拼命扭动着迎触手的抽插,肚子比孕妇还大地鼓胀着,全身上下疯狂地痉挛着,两眼翻白,涕泪横流,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各种淫荡羞耻的液体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贴在皮肤上。
那一刻,名为“两仪式”的人消失了。
新诞生的,是被淫欲所征服的,名为“两仪式”的淫兽。
FATE同人之性辱战争 第十章:间桐樱的异常
"); ('“教堂?”“嗯,就是教堂哦,从大桥过去那个,旁边还有墓地,前阵子好像还发生了被卡车撞进去的事故的样子……”
对于好友脸上惊讶的表情,美缀绫子表示非常有兴趣。(作为路人角色,此人只是过场,不是目标……)
‘教堂……那不是绮礼的教堂吗?’虽然在对那个冒牌神父的态度上总是很恶劣,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父亲的子,凛对于言峰绮礼至少不会说是产生非常恶意的想法,最多只不过是类似恶作剧程度的小恶意而已。
听到他所在的教堂发生了这种事,去在意也是当然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是圣杯战争时期,而言峰教会则是作为类似裁判一样的存在,如果出了差错的话,岂不是对圣杯战争有所影响?
‘嗯,没错,我只是担心圣杯战争,对于那个伪神父完全没有在担心。’像是高傲的小母鹅一样轻轻甩了甩头,下巴向上一挑,凛大小姐用这个作为理由说服了自己今天下午去教会那边查看一下……
第二节 课结束,从音乐教室回来的路上,凛看到脚步不稳地在走廊上走着的一年级生。
好像在搬什么数据,看着就很危险,而且看她的脸色,似乎很辛苦的样子,就连双腿都有些颤抖。
并不是陌生人,是非常熟悉的人。
自己曾经是同胞姐妹,但是十年前被父亲过继给间桐家,之后就一直装作毫无关系的樱。
在小时候,樱还是和凛一样的眼睛和头发,但是不知为什么,过继给间桐家之后,樱的头发和眼睛就变成了现在这种紫色。
虽然说凛一直都装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对这个妹妹一直是保持距离的态度,但是暗地里还是在关心着她的。
原本在不久之前,樱的性格还一直都很阴暗沉闷的,但是自从入学之后,由于班任的藤坂大河的开导,似乎至少是开朗起来了,这一点也让凛松了口气。
与其说是来自姐姐的关心,倒不如说是来自对妹妹的愧疚。
因为自己的无能——至少这个是从小的心理阴影产生的想法,一直留到了现在——才让樱被送到间桐家去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连把樱救回来也做不到。
而之后,父亲的战败离世,也让年幼的凛产生了对力量的追求想法。
(如果以上和原作有出入,请认为是作者展开了‘方便剧情展开的结界’……)
因此,她开始潜心钻研魔术,更向父亲的徒言峰绮礼请教学习了威力巨大的八极拳。
或许是因为家世是大小姐,加上一流的演技,再加上修习八极拳养成的傲气,让她逐渐成为了周围的学生眼中的“高不可攀的高贵冷艳大小姐”。
但是相比起被人仰望,凛在内心深处却对于这种生活感到厌倦。
比起支配别人,似乎被人安排好了,自己什么都不想地生活下去比较开心——这虽然并不是凛具体的想法,但是稍微总结一下大概就是这样。
虽然表面上是严于律己的万能完美优等生,但是对于这种演技一样的生活,凛早就已经感到厌倦了,相比之下,她更希望能过比较邋遢,不需要思考和虚伪,被别人支配的生活。
当然,这些都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秘密的说……括号星星。
“我来帮忙,樱。”
不由分说地,远坂凛从樱的手中拿过至少四分之三以上分量的数据。
“咦————?啊、远阪、学姊————”
似乎是因为手中的分量突然发生变化而失衡,樱明显地摇晃了两下,然后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
“什么,讲义……世界史的话,那不是我们班的导师吗!葛木那家伙,让女学生跑腿是在想什么啊。来,我帮你搬过去好了。”
相比起体弱的樱,凛因为有修行八极拳的缘故,在体力上还是挺强的。这种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完美大小姐”这个外号了,虽然她并不想对得起。
“啊……是的。谢谢妳,学姊……”
间桐樱有些心不在焉一样地说着,同时呼吸似乎也因为刚才的体力消耗而变得急促。
发现了妹妹这个变化的远坂凛在心中不由得对着葛木宗一郎那家伙束起一根中指……
“没关系没关系。那这个,是要送到樱的班上?”
“……哎?啊……不是,是葛木老师那边。说是有错字要回收的……嗯……”
大概是感觉和学姐(姐姐)在说话的时候还走神感到不好意思吧,樱的脸也有些红了起来。
“……了解。葛木是很死板的呢。因为一个错字就停止考试的家伙嘛。”
“……考试,是全校的考试吗?”
“没错,那是去年的期中考吧。在大家专心填着答案卡时走进来,说是有错字问题不对,所以考试中止,后天再重新考,就那样淡淡地说了。我们虽然吓一跳,但老师也吓一跳呢,现在也常常拿来说喔?”
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语气和平常与朋友说话一样,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样才能让樱不感觉到自己的异常。
如果被樱怨恨什么的也无所谓,因为凛也怨恨着自己。
因此,不能让樱再卷进来,只要让她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就够了,只要她能幸福就够了。
“唔……总、总觉得很像是葛木老师的作、风呢。老师是站在教学的立场所以不能容许错误的人呢……嗯……”
不知为什么,樱的笑容有些勉强。
“不过葛木是有点太超过了呢。樱不久也会知道的喔,葛木的耿直感觉就跟岩山一样呢……”
简直就像是普通女高中生那种叽叽喳喳的八卦聊天一样,凛在心中自嘲着,普通的姐妹哪有这样相处的?
“呵、呵呵……远阪、学姊,好像很喜欢葛木老师呢。学姊会这样说很稀奇……”
先是莫名其妙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樱很快就用笑声掩盖了过去。
“是吗……嗯,的确是觉得葛木要再有点柔软性……”
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的凛漫不经心地嘀咕着。
“算了,等妳到二年级就会更常看到葛木了。那家伙也会接受道理的……对了樱,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一边说着,凛一边上下打量着樱。
咦?是错觉吗?总觉得好像今天的樱和平时不太一样。
脸色好像比较红润,表情好像也比较温柔了,而且气质也有些变化。
“哎?啊、嗯……稍微有点感冒……”
间桐樱的脸色又稍微红润了少许,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句“感冒了”的暗示,凛总觉得那红润是不健康的嫣红。
“没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话找老师请假回家休息一下比较好哦?”
“嗯……没、没事……没事的……那个,到这边就、好了,学姊。之后只、只要拿给老师就好……”
“是吗。那再见啰……”
凛把讲义还给了樱,虽然打算就这样回自己教室,但稍微站住了一下。
“樱,最近怎么样?”
尽量装作毫不在意,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常陌生人甚至都会说的话题一样。
“啊……是的,没问题。我很有精神的。”
“……是吗。如果慎二又做了什么就说。那家伙不知道限度的,沉默只会让情况恶化喔。不过那家伙今天好像没来学校呢……”
“没问题,学姊不用担心。哥哥,最近很温柔的。而且,如果有事的话,我也有朋友可以帮我的。”
樱带着笑容这样说。
听到最后这句话,凛不由得对那个“有朋友可以帮忙”中的“朋友”产生了兴趣。
但是,樱却没有继续回答的打算,转过头去离开了。
在樱经过凛的身边时,凛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类似近次声波的超低音波导致的耳鸣一样的“嗡嗡”声,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是错觉吗?最近为了应付那个金发的真正的大小姐所以睡眠不足加上神经紧张吗?’眨了眨眼,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因为魔力的输出和平时不一样而产生的错觉吧,这是最适的解释了。
==分割线==
樱在学校里也算是比较有人气的,因为柔软温和的性格,加上讨喜的外表,再加上在藤坂大河老师影响下产生的亲和力,所以不管是在男生还是女生中都有着不小的人气。
人气意味着告白,樱在学校也受到过不少的告白,但是让众人感到遗憾的是,她一个都没有接受。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暧昧的距离感,让她更加受欢迎的吧?
但是,今天却没有人注意到,间桐樱在放学之后,并没有向着间桐邸的方向走,而是向着隔壁城镇走去。
从这个城镇走到邻町,需要花费的时间虽然并不算太多,但是也不算少。
虽然说明天就是礼拜天,熬夜也无所谓,但是以樱的脚力,要走到邻町至少也要到深夜。
但是,樱似乎也没有骑单车或是坐车的打算的样子,只是徒步地走在逐渐染上黄昏的街道上。
大概是因为时间接近晚饭了吧,街道上飘满了饭菜悠闲的香味。
仿佛被这悠闲的气氛所影响,先去买过晚饭的食材以后,提着塑胶袋的樱也是慢慢地走着,完全不为这并不算短的距离着急。
只是,她的脸色似乎并不是很悠闲,反而似乎有些紧迫。
‘如果……被人发现了的话……’紧握着塑料袋的双手甚至暴起了两根青筋,显示其人正在拼命地忍耐着什么。
在少女可爱的脸上,带着异常的潮红和汗水,还好一来因为走的路比较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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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就算路上有路人也都是急着回家吃饭的,三来间桐樱的长发加上黄昏的颜色掩饰,让她脸上的异常并不是那么显眼。
一步一晃,一边死死咬着下唇,间桐樱一边走着。
‘不要……靠近我……’少女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千……万……不、不要……呜!’用力咬着下唇让自己不交出来,樱的表情简直就像是随时会昏过去一样。
如果真的有人靠近她的话,可以清楚地听见,从她校服的黑色齐膝短裙下传出‘嗡嗡嗡’的声音。
远坂凛之前听到的并不是幻听,而是真正存在的声音。
在樱那黑色的裙子之中,原本还是浅粉色的内裤已经彻底因为湿润而变成了粉红色,同时不断有大量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滑下来,一直将白色的运动袜染成了接近灰色的颜色,更一路流入了学生皮鞋里。
在间桐樱的内裤的松紧带处,夹着两个遥控器,而遥控器连着的电线,则绕着她的内裤转了一圈,连到了她阴户附近的位置,又重新钻回了她的内裤之中。
在那两条电线的尽头,各连接着一个跳蛋,一个塞在间桐樱的蜜穴里,一个塞在她的后庭里,两个跳蛋都极大,大概有拳头大小,但是在吉尔的魔术影响下,塞进去的时候就像是海绵一样变形,现在正完美地贴着樱的蜜洞和后庭,不论如何都掉不出来。
前后两孔都不断地传来刺激,让樱面红耳赤,拼命地忍着不在大街上就蹲下开始自慰。
已经放了一整天了,但是从快要放学的时候开始,突然震动就急促了起来。
对于这个变化,间桐樱并没有感到吃惊,因为帮她把跳蛋塞进她蜜穴和后庭的人早就说过,等你差不多要放学的时候,我会把震动调高。
帮她装上这个的人是她现在的心灵支柱,是将她从那个可怕的间桐家救出来的人,是告诉她原来自己一直恐惧的事也能变得那么美妙的人,是她最不想忤逆的人。
吉尔德雷,现在明面上的言峰神父,言峰教会的所有人。
从间桐家被带到教会的樱,现在的身份是教会的修女。
而暗地里,则是言峰的助手。
她知道一切,知道圣杯,知道圣杯战争,知道这一切的真相,甚至知道吉尔是穿越者这件事。
一般来说,在听别人说自己是穿越者的时候,一般都会感到莫名其妙,或者认为是中二病吧?
但是,间桐樱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绝对的相信’。
而且对于间桐樱来说,这可以说是更浪漫的情报——简直就像是童话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一样,‘王子’为了拯救公——虽然小樱也知道吉尔的‘公’不只是她一个,甚至她自己并不算是吉尔的‘公’,而吉尔也并不像是帅气的白马王子——甚至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将公从恶心的怪物(虫爷:……)的魔爪中拯救了出来。
昨晚在调教完两仪式,将两仪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交媾的母兽之后,吉尔和醒过来了的间桐樱谈了整晚的心。
由于本身曾经作为小圣杯的容器,间桐樱对连接着大圣杯黑泥的吉尔本身就存在着极高的亲切感,所以好感度飞快地上升。
而在吉尔半语言半魔术的引导下,也渐渐让间桐樱心中对于‘性’的阴影开始消失。
作为结束,是吉尔让间桐樱体会了一次‘温柔的性爱’。
也因为这个‘仪式’,让间桐樱的恐惧症出现了变化。
原本对于性交行为只有恐惧的她,在吉尔的引导下,变成了‘只有对象是女性、道具或是吉尔的情况下才会感到快感’的体质。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吉尔才发现这个少女居然有这么深的倾向……
也许是因为之前被间桐家的那一老一小两个家伙弄出来的男性恐惧症吧?如果还不能进行解释,就只能归咎到那个笼罩着冬木市的‘方便剧情进展的结界’了……
而在这之后,以‘将远坂凛调教成间桐樱(和吉尔)的性奴宠物’作为交换条件,间桐樱许下了‘绝不忤逆吉尔大人’这一个她本来就不会想去破坏的誓言。
于是,间桐樱就开始了这对她来说无比新奇的‘人生’。
跳蛋这种东西她也是用过的,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玩法。
白天在学校的时候两个跳蛋就一直在低频震动着,她还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所以一整天都好像没什么精神一样地趴在自己座位上。
就因为这两个跳蛋,她已经一整天没有上过厕所了,因为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后庭问题还不大,但是尿意就……
天知道为什么今天老师这么看好她,各种让她帮忙,之前在帮葛木搬运文件的时候,因为上半身用力过头,放松了下半身的警惕而差点高潮了一次。就是那个时候遇到了凛。
一边应付着这个让间桐樱又爱又恨的亲生姐姐,樱一边在心中脑补着,幻想着这个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这样高傲的姐姐哪一天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向自己摇头乞怜的样子。
因为这个原因,她高潮了一次,就在远坂凛面前,就是远坂凛问她‘是不是感冒了’的时候。
在那之后,因为高潮过就比较敏感的阴户,更加受不了跳蛋的刺激,以至于樱只能请假去躲在还好没有老师的保健室里。
而现在,在跳蛋开始高速震动的现在,说实话间桐樱还能这样保持比较正常的姿势走路,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事了——要知道之前Saber都已经是举步维艰了,虽然当时Saber的情况比较严重就是了。
“啊……啊啊……”
无法控制地,香津混着汗水,从嘴角划过下巴,滴落到胸前高耸的双峰的衣服上,晕染开一片深色。
此时的间桐樱,已经成功地走到大桥上了。
只要过了桥,再走一段路就到言峰教会了,到时候就怎么样都可以——毕竟言峰教会的‘生意’不是很好,在教堂里做什么都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这一条并不算是非常长的大桥,在小樱的眼里却像是千里之遥。
明明都已经看到言峰教会的钟楼了,但是每走一步,都感觉下身的刺激强烈几分,甜美的电流以会阴穴开始,顺着小樱的脊柱流窜到了全身。
性欲的火苗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神经,让刚才还只是沁出汗珠的皮肤上很快就铺上了一层汗水构成的水光。
“哈……啊啊……哈啊……”
小樱用力地喘息着,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夜晚冰冷的空气在进入肺叶之前,甚至在进入气管之前就已经被炽热的体温所加热,在面红耳赤处于发情之中的紫色长发少女的全身上下,因为全身发情而提高的体温,周围甚至缠绕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可以感觉到,就连呼吸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别说是往前走了,就是稍微呼吸一下,似乎都可以感觉到来自双腿之间那尖锐的快感。
“咕……呜呜……”
虽然这种焦虑感很糟糕,但是小樱的嘴角却在笑着。
明明如果被什么人发现了的话,大概人生就完蛋了,但是小樱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对这种PLAY感到排斥。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这是和吉尔大人进行的吧?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了吧?
羞耻感,焦虑感,这些过往都是让樱感到厌恶的感觉,居然全都被那从下身传来的震动化为的电流,变成了快感,无与伦比的快感。
‘如果被同学看到的话,明天就会传遍学校,让大家都知道的吧?不,就算是被陌生人看到,明天也……唔!好、好舒服!不行!明明想着这么糟糕的事,为什么……呜!’羞耻到极点的想法,在小樱的脑海里开始蔓延。
羞耻的感觉化作了快感刺激着神经,让被跳蛋所堵塞的蜜壶不断地收缩,而收缩的动作刺激着后方的直肠也在收缩,两处收缩更加让跳蛋的震动越发清晰地传递给了身体的神经,形成了一个快感的循环。
想要伸手去捂住下身,但是双手都提着袋子,根本捂不住。
‘糟、糟糕……如、如果在……唔……在这里再高潮一次的话,就……呜!’就走不过去了。
一路走过来,被快感不断摧残的间桐樱早就已经双腿发软,膝盖都已经在颤抖了,只能勉强地迈着沉重无比的步子,一点一点向着教会挪过去。
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如果在再高潮一次的话,一定会当场腿软摔倒,然后再也爬不起来了吧?
不管如何,至少也要倒在教会门前才行,不然的话还不知会遇到什么。
间桐樱在心中这样祈祷着。
但是身体,却不听她的祈祷,反而因为这个焦急的情绪再次刺激了焦虑感,更进一步把快感加强了至少两倍以上。
“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在一瞬间,间桐樱的眼神归于虚无,连意识都变得一片空白。
全身每一寸都爆发着快感。全身完全无法自控地像是弓一样绷紧,修长结实的双腿就像是抽筋一样抽搐着伸得笔直,一直到脚尖都不受控制地绷直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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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站立不稳的小樱立刻侧身摔倒在地,腰像是折断了一样紧紧地弓成了桥状。
在那两腿之间,纯白色、酸甜气味的爱液冲破了已经一塌糊涂的内裤‘咻噜咻噜’地以惊人的气势冲了出来,就连那严丝缝的跳蛋都没法堵住,反而因为这个跳蛋堵住了大部分空间的原因,让喷出来的爱液看上去气势更加惊人。
不只是高潮,更是小樱都从未体验过的,严重刺激的潮吹。
“啊啊啊……唔噢……啊……啊……喔……”
像是确认肚子里积攒的液体应该已经喷完了,小樱像是痉挛一样两次、三次地抖动着绷紧的腰肢。然后就像是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一样,反弓的身体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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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收了回来。已经大量吸收了自己的淫蜜的内裤和裙子在地上摩擦,发出湿漉漉黏糊糊的声音。
动不了了。
哪怕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可是,距离教会还有那么远。
疲劳的感觉已经袭来了,小樱感觉到了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在这里睡着的话,肯定会一直睡到明天的吧?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会被看到,然后曝光的吧?
不要……不要……
虽然有想过‘如果发生那种事情就完蛋了,但是好兴奋’之类的想法,但是真的发生果然还是不要。
而就在樱感到恐慌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用公抱的方式。
“啊拉啊拉,小樱,这可不行哦?在路上玩太久是很危险的哟……嗯……”
抱起小樱的,正是现在居住在言峰教会后面的房间里,被吉尔用黑泥召唤出来的爱丽斯菲尔。
一边抱起小樱向着言峰教会走去,爱丽斯菲尔一边用自己的魔术给小樱进行着‘治疗’,将她的身体从高潮之后的无力感中慢慢缓解过来。
“爱、爱丽……小姐……唔咕!”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樱的声音就再次被下身扩散出来的快感打断了。
“Master说你估计在路上就……嗯……就会受不了,所以……唔……叫我来接你的哦……呜……”
一边走着,爱丽斯菲尔一边似乎也是强忍着什么一样一边走着一边发出喘息声,小樱也可以感觉到,在爱丽斯菲尔身上隐隐传来的震动感,以及那隐约可以听见的‘嗡嗡’声。
“爱丽小姐也……”
“哎,装着哦……喔,这次有点……”
随着一声稍微提高了声调的呻吟,爱丽斯菲尔不由得全身一个寒颤,达到了一个小的高潮。
“本来应该是Saber来接你的……但是……啊……因为昨天晚上Master光顾着‘驯兽’了,所以Saber实在是没有忍住,把bi上的封条撕掉擅自高潮了呢……噢……结果,现在正在接受惩罚所以过不来……唔……”
一边解释着,忍受着下身刺激的爱丽一边抱着浑身酥软的小樱走进了言峰教会,并且一路走向后院。
时间是入夜。
圣杯战争的新一夜,开始了。
FATE同人之性辱战争 第十一章:自投罗网的萝莉
"); ('言峰教会,本身虽然是神职人员的工作地点,但是因为冬木市本身就缺少基督徒,加上这个教会其实是神秘侧工作的地方所以人迹罕至,地方又比较偏僻,基本上想要告解的人都懒得跑这么远的路跑到这个只有一个莫名其妙冷冰冰神父的教堂来告解,所以基本上言峰教会附近可以说是人迹罕至。而在这人迹罕至的教堂前,一个银发女子——爱丽斯菲尔正横抱着浑身发软的樱穿过大门。
教堂的大门隔音效果很好,这也是为了方便各种神秘侧的行动。
从门里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动静,但是从外面却无论如何都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声音。
一路走过来,爱丽一直帮小樱恢复着体力,所以等走到大门前的时候,小樱就已经能够正常走路了,同时她也感觉到,下身插着的跳蛋振幅似乎小了一点,至少不像是之前那样寸步难行了。
“那、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小樱红着脸,从爱丽斯菲尔的怀里跳了出来。在落地的时候,还因为腿有些酸软而踉跄了一下,但是好歹是站稳了。
将教堂沉重的门打开,顿时,一阵放荡的淫叫声扑面而来。
“啊拉啊拉……”爱丽斯菲尔一脸“真是的”的表情苦笑着,拉着小樱快走了两步,反身将门关上,将那浪叫声再次封锁在了教堂里。
“Saber小姐真是意外的大胆呢……”小樱带着温柔地微笑说道。
在教堂之中,正上演着一幕绝对是亵渎神灵的淫戏。
教堂之中当然会有十字架,十字架上当然会有受刑的耶稣。
但是言峰教会的教堂今天的十字架和十字架上受刑的人,稍微有些不太一样。
在那挂在墙上的十字架上,被绳子胶带束缚着的并不是那个瘦骨嶙峋的耶稣基督,而是全身赤裸的骑士王。
Saber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被以非常紧的方式绑缚在那十字架上。
她的双手就像是翅膀一样张开,然后被紧紧地固定在了十字架的横木上,手腕、手肘都用宽胶带紧紧地黏住,双手的每根手指都被铁环固定在了木头上,让她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
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股拇指粗细的麻绳——似乎还是用了蛮久的绳子,有不少的毛刺——在她的身上绑了一个的龟甲缚,关节处又用大量的胶带固定在了十字架上,让她只能小幅度地挣扎扭动,而每次挣扎扭动的时候,绳子上的毛刺就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
她的双腿倒不是被定在十字架上的,而是以极尽屈辱的方式被吊起,用胶带让她的左右大腿和小腿以极限靠近的程度折叠着绑在一起动弹不得,然后从腿弯处穿过了一条铁链,一直绕过她脑后的十字架,强迫她将双腿抬起成最极限的M字开脚,泥泞不堪的下身一览无遗。
龟甲缚的绳子绕过了她的下体和后庭,毛刺不断地刺激着骑士王那不断被触手怪灌入体液而变得无比敏感的淫裂和菊花。
而在她的下体处和后庭中,还分别插入了两根巨无霸震动棒(就是AV中很常见的那种灰色的),被绳子勒得不断向着她肚子里挤着,将大量的淫液都堵在了Saber的肚子里无路可走,让她的肚子就算被龟甲缚的绳子紧紧勒着也像是怀孕一般鼓了起来。
她的乳头和阴蒂都早已经勃起,在上面分别附着一只小小的,像是蚯蚓一样的虫子,在不断用长着单个尖锐爪甲的尾端刺激着Saber敏感无比的三点。
“唔呜!呜呜!呜喔!噢喔!”在Saber的嘴里紧紧地塞了一个塞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叫声。显然已经被刺激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就算被两根巨无霸堵住了,也可以看到那下身不断喷出着淫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英灵,只要有魔力就会很健康,估计早就脱水而亡了吧?
不仅是嘴巴,她的眼睛也被黑色的布条遮了起来,另外还用上了鼻钩,让骑士王那原本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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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那小巧笔挺的鼻子变成了丑陋可笑的猪鼻子。
“嗯……这是‘受惩罚的母猪’的题吗?”间桐樱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伸手戳了戳Saber一侧乳头上的虫子。
感觉到小樱的动作,近距离看上去意外的有些狰狞的‘蚯蚓’并没有对她进行攻击,反而在她的抚摸下舒服地叫着扭动了两下。
“呜噢噢噢!唔喔噗哦哦啊啊!”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扭动的动作,让原本刺激着Saber乳头的尖锐爪甲稍微刺进了她的乳头尖端之中少许,引起Saber一阵更狂乱的尖叫和挣扎,当然,毫无意义,只是让她下体喷出的淫水更多了而已。
“呵呵,好辛苦的样子……但是,这是Saber小姐不对嘛,所以坏孩子要受到惩罚才行……唔,还是说,现在不应该说是Saber小姐,而应该说是母猪小姐呢?”带着平时那副温柔学妹的表情,小樱说着完全不像是女子高中生应该一脸理所当然说出来的,充满了风尘气的话。
“不可以叫这么大声哦,如果叫这么大声的话,万一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不是吗?”一边抚摸着Saber那被淫水和振动棒撑得鼓起来又被龟甲缚紧紧勒住的肚子,间桐樱微笑着说道。
“唔唔!喔哦哦!噢噢噢!”但是,很显然Saber已经被剧烈的快感折磨得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是不断地浪叫着,疯狂地扭动着,涕泪唾液满脸横流,完全看不出她是那个英气十足的骑士王。
“摩,小樱,不要光顾着玩啊,Master还在等你哦?”爱丽斯菲尔无奈地敲了一下乐在其中的小樱的脑袋。
“哦……”抱着被敲的脑袋,小樱笑着和爱丽斯菲尔一起走向后方,只留下依然被绑在十字架上受刑中的Saber.“唔噢噢!哦呜!喔喔噗!噗呜!”被吊在十字架上的Saber不断地浪叫着,那凛然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淫乱狼狈的无惨之姿,以及四溅的体液。不断高扬的浪叫声,伴随着亵渎神明的哗哗淫水声,在空荡荡的教堂中回响着。
而跟着爱丽斯菲尔的小樱,则是走近了后方的房间里。
“我回来了,吉尔先生……”刚一进门,两人就被袭来的触手怪卷了进去,至少有两人大腿粗细的触手温柔但是快速地卷住了两人的腰肢和双手,一下子就把她们两人丢进了房间里那只触手怪的身上。
这只触手怪的身体是类似痰盂一样的形状,中间凹下了一块,两人就这样吊在了凹陷的域,被里面的触手怪体液沾了一身一脸,同时在周围还有不少的小触手怪开始向着两人蠕动了过来。
而在旁边,吉尔正一手端着一杯红酒(用来装13的,他不会喝酒),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她们两人。
在他身边,两仪式带着那一如既往的冷然表情侍立一旁。
“啊嗯……Master真是心急呢……”爱丽斯菲尔完全不在意浑身黏糊糊滑溜溜的触手怪粘液,只是坐在那个“盆子”里笑着说道,同时还伸手摸了摸身旁蠕动着的小触手怪。
“等、刚刚才高潮过……呜!”相比之下,间桐樱因为对于连续高潮还是不太适应,被触手怪缠上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推拒的想法。
不过与其说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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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间桐樱的推拒动作,反而让小触手怪的几根触手更加靠近她敏感的私密部位。
两只小小的触手怪十分敏捷地爬到了两人身上,向着两人已经塞满了淫具的下阴钻去。同时,她们身上的衣服也被伸过来的触手开始一点点剥去——书包什么的,间桐樱的作业什么的,请遗忘……
两人都是已经做足了前戏了,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两只触手怪的触手就已经很顺利的钻进了两人的子宫之中,开始用力翻搅起来。
“啊!喔啊啊!好深……呜!在、在里面觉……咿呜啊啊啊!”“呜……吉尔先生,不要那么……啊啊!不、不行……呜噢!”间桐樱和爱丽斯菲尔两人躺倒在满是粘液的“浴缸”之中,也不顾浑身上下的衣服被那粘液沾满而显得半透明,只知道扭动着姣好的身躯,在粘液中不断地起伏淫叫着。
爱丽斯菲尔身上穿着她那套华丽的长裙,洁白的衣裙因为沾满了滑溜溜的粘液而变得半透明,浑身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可以看见她身上只有那一身外衣裙,里面没有任何的内衣,就连现在依然塞在bi里的振动棒和跳蛋也都是直接用胶带贴在大腿内侧。
小触手怪伸出触手,将爱丽斯菲尔阴道里的跳蛋和后庭中的串珠都扯了出来,随着将这些扯出来的动作,爱丽斯菲尔又是一阵疯狂的抖动和惊叫。
“不、不要、啊啊啊!太快……轻、轻一……咿咿咿!又、又要丢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爱丽斯菲尔的两眼上翻,舌头吐出半截,唾液顺着下巴滑下,浑身像是触电一样狂乱地抖动抽搐着,下身的淫水不断随着跳蛋和串珠的拔出喷溅着,小触手怪欢呼一声,趁着爱丽斯菲尔下体湿滑泥泞,就像是钻瓶子的章鱼一样迅速地往那还在潮吹着的bi里用力钻了进去。
“呜噢噢噢!不、不行……太、啊啊!才、才刚、啊呜呜……嗷!嗷!”
爱丽斯菲尔伸手去抠挖,但是除了刺激自己已经敏感无比的肉壶以外什么都做不到,随着触手怪的钻入,爱丽斯菲尔的浪叫声已经开始向着野兽一般的声音转变了。
另一边,朝着间桐樱去的触手怪则是要“温柔”得多。
间桐樱那比同龄人甚至是成年人都要大很多的乳房被带着吸盘的触手缠了起来,不仅用力揉搓出各种形状,而且还被上面的吸盘不断地吸嘬着;一条比较粗的触手则是掰开了小樱的嘴,从顶端伸出好几条手指粗细的触手将她花瓣一样的舌头拖了出来翻弄着;剩下的触手则是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小樱身上揉弄着,其中有好几条就开始向着她插着‘玩具’的下体伸了过去。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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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啊呜……那、那你、噗、噗要……”舌头被卷住,加上嘴里塞着触手,小樱口齿不清地叫着,也不知是在说什么,双手双脚因为被触手缠住所以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摆动着,根本做不出什么有实际意义的动作。
全身上下被触手怪紧紧缠住不得自由,樱只能任凭触手触碰到了塞在下体中的跳蛋。
但是就在小樱都做好迎接因为跳蛋被抽出摩擦阴道壁而到来的快感的心理准备时,触手怪的动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卷成男性生殖器形状的触手并没有将那塞在她阴道里的跳蛋拔出来,而是直截了当地钻进了她的下体之中,柔软的触手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堵在间桐樱阴道里的跳蛋,钻进了最深处。
这样一来,不仅跳蛋的刺激被更加地增强,而且由于跳蛋的震动传达到了那根直接戳进间桐樱子宫最深处的触手全体,让那根触手也以同样的频率高速震动了起来。而且留在外面的触手上还伸出一条小触手,紧紧扣住了间桐樱的阴蒂,也开始高速震动了起来。
这个变化,无异于是将那拳头大小的跳蛋一下子又拉长成了同样直径但是完全贯穿整个阴道和子宫甚至扣住了阴蒂的按摩棒,剧烈的震动和广范围的刺激就算是被调教出来了的间桐樱也被刺激得死去活来。
“咿咿咿——!啊!啊呜啊啊!噗咕!咕噜噜!”间桐樱尖叫的同时,卷着她舌头的那条触手又喷出了大量的粘液,将间桐樱的叫声硬是堵回了肚子里。
而在一旁的两仪式,似乎完全不在意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一脸冷静平淡地抄着双手靠在吉尔身旁的墙壁上。
吉尔坐在椅子上,转头看了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是那副冷美人姿态的两仪式,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伸手从手边拿起一条锁链。
这条锁链从吉尔的手边,一直伸到了两仪式衣服的和服领子下面,从衣服上的痕迹来看,很明显是在锁链末端连着一段细线的中间,而细线的两段则是紧紧绑在两仪式的乳头上。
吉尔坏笑着,伸手轻轻一扯。
“呜咿——!”随着吉尔这个动作,两仪式那张扑克脸立刻崩碎,狼狈地趴到了吉尔的脚边,由于角度问题,整张脸立刻就埋进了吉尔的胯下。
在吉尔身上虽然穿着之前的那一套法袍,但是里面却没有穿任何的衣服,随着两仪式摔倒在他身上,法袍撩开,那根非人的阳具就这样贴在了两仪式那张冷冰冰的脸上。
但是两仪式也没有反抗的动作,反而是对着吉尔的阳具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张嘴将那粗大的阳具含住,开始熟练地舔弄了起来。
之前那张冷冰冰的面孔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两仪式还残留在身体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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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记忆还让她保留着以前的生活习惯,但是一旦遇到性交方面的事项,就会触发她被吉尔调教出的‘开关’,再次陷入母兽的状态。
看着眼前在触手之中翻滚甚至开始互相亲吻厮磨的爱丽斯菲尔和间桐樱;一手抓着两仪式的脑袋在下体处套弄着,激烈的动作让从阳具顶端分泌出的和触手怪一类的粘液从两仪式的嘴角甚至鼻孔里倒喷了出来,沾满了身上那一身红马甲和蓝和服;通过魔力感受着被挂在外面的Saber传回来的变化,吉尔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圣杯战争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可言了,接下来只需要将剩下的女性人物一个个想要收入调教队伍的收入,不想收入的女性人物和绝对不可能想要的全部男性人物都做掉,接下来就只剩下没羞没臊的美满生活了。
正在YY着美好未来,吉尔的眉毛忽然挑了一下,同时顺从地趴伏在吉尔的胯下,哪怕满脸痛苦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两仪式原本已经翻白的眼睛也向着门外看去。
将阳具从两仪式的口中拔出来,带出一丝银线,吉尔将身体藏在了法袍之中,一手牵着两仪式的锁链向外走去,留下爱丽斯菲尔和间桐樱两人躺在装满了粘液的触手怪浴缸里打滚厮磨,互磨豆腐。
“爱丽小姐……啊!不、那里不可以……”“呼呼……小樱发育果然很好呢……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呢……嘿咻嘿咻……”“咕啾咕啾咕啾……”转身将这些声音和美景关在门后,吉尔向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什么,Saber的魔力消耗突然开始急剧升高了起来,就算是连续潮吹也不该会有这样的变化才对,看样子有客人来了。
而来到教堂的正厅,眼前的景象却让吉尔愣在了那里。
‘还有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这是吉尔唯一的想法。
来访的不是别人,就是本来应该因为间桐脏砚的死去而早就消失了的Assassin.(总觉得差不多该给Assassin想个好一点的别称,Ass♂ass♂in、杰克都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啊,相比之下Saber倒是叫惯了,以后称Assassin为刺客少女)
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三无状态,与其说是少女,说是萝莉似乎比较适,看上去和Saber的外貌年龄相差无几,也就是十六七岁的状态。(注:规规定16岁以下算是幼女……原的刺客少女实在是不像16岁,但是请将就一下)
但是她现在的状态,和之前那个明明是刺客却拥有着和Saber可以抗衡的力量,鬼神一般的少女完全不一样。
只见那少女竟然将挂在墙上的Saber连着十字架一起搬了下来,将Saber的眼罩拿掉,只留下鼻钩和塞口球,平放在了地上,将Saber下体中的按摩棒抽出来拿在手上按在Saber的阴蒂上刺激着,同时将嘴巴像是口渴的小狗一样凑到了Saber那因为不再有阻碍而不断喷出大量淫水的下体处吸吮啃咬着。
她是真的在用力地啃咬着,同时将魔力以体液为媒介,将大量的魔力从Saber的体内吸到了她的体内。
刺客少女吸取的动作是如此用力,甚至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吃奶一样,只不过这个“妈妈”的反应太大了。
“唔唔……唔噢噢噢……噢呜哦哦……”连浪叫声都已经走音了,Saber整个人全身沾满了地上的灰尘——虽然小樱和爱丽有打扫过,但是教堂的地板上还是有不少灰尘的——下身被刺激吸吮着,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虚弱的气息。
原本虽然狼狈,但是Saber的气息始终还是很健康很强大的,但是现在的Saber给人的感官就是一个病弱系的少女。
魔力被夺取的现在,Saber别说是意识,就连身体都快要维持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吉尔给她的魔力量足以维持她的存在,恐怕早就已经被吸干消失了吧?
Saber用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但是相比起气空力尽的她,刺客少女的力量明显要大得多,依然空着的手十分强硬地按住了Saber唯一还能活动的腰关节,让她连逃跑都做不到。
敏锐的刺客少女很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吉尔两人的到来,但是她依然旁若无人地继续着自己的行动,一手按在Saber的肚子上压制着Saber的挣扎,顺便将Saber肚子里还残留的少许淫水挤压出来,另一手握着那根从Saber肚子里拔出来的,湿漉漉的按摩棒刺激着Saber浑身上下的敏感点,然后跪伏在Saber的胯下,用力地吮吸着Saber喷出的淫水和啃咬着她的下体。
“……似乎灵智不是很全面的样子……”吉尔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少女的互动……或者说是刺客少女单方面的施虐,一边伸手拉过两仪式抱在怀里,开始隔着衣服搓揉起那对碗状的美乳来。
“唔……啊……啊哈……”全身上下没有骨头一样地靠在吉尔的怀里,两仪式任凭着吉尔揉捏,那张好不容易恢复冷然的脸又一次开始融化了。
一开始还是搓揉着那对像是果冻一样的美乳,渐渐的吉尔的手就开始向着两仪式的全身扩散了出去,而两仪式的淫叫声也开始渐渐高扬了起来。
两仪式的浪叫声就像是催化剂一样,让刺客少女的动作越发的卖力,而被一波比一波强的快感不断抛上新的高潮的Saber更是死去活来地浪叫着,甚至渐渐从浪叫向着惨叫转化过去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Saber是英灵之身,估计也会死掉,而且是死于脱水。
吉尔想了想,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感觉到了吉尔和两仪式的离去,Assassin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将沾满了淫水的小脸低了下去,继续着自己的补魔大计。
这一段时间她都是靠着吃人来吸取魔力的,相比起之前有Master的时候要虚弱了很多,但是比起Saber这种情况还是要健康一些的,至少维持自己的存在是没有太大问题。
今天她会到这里来也是一个巧,因为她在下一个猎物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当时正在大桥上寸步难行的间桐樱和来接她的爱丽斯菲尔,两人都是大量的魔力集体,相比起其他人肯定能够作为更好的魔力补充来源。
因为本身不具备太过完备的人格,所以刺客少女在本能的驱使下,一路跟随着爱丽和小樱来到了言峰教会,但是在进门之后却没有看到两人的踪迹,只看到被挂在大厅中央受罚,被打扮成“钉在十字架上的淫乱母猪”的Saber.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能杀死Saber,直接夺取魔力的话绝对是很划算的,而且还减少了一个对手,但是刺客少女却被Saber那隆起的肚子里被按摩棒硬是堵住的,带着魔力的大量淫水吸引了。
反正这个女人也无法反抗,那么就先用这个来补充魔力吧,这是Assassin做出的判断。
于是她过来将Saber放在地上,拔出了被塞进Saber下体之中的按摩棒,开始努力地吸取着Saber肚子里喷涌出来的魔力(淫水)。
所以就有了吉尔出来看到的那一幕。
随着吉尔的离去,教会的大厅再次回到只有刺客少女和骑士王两人的状态,空荡荡的教堂大厅之中,又只剩下Assassin吸吮啃咬Saber下体的声音、按摩棒高速震动的声音,当然,更大的还是Saber那已经向着惨叫转变的声音。
现在的骑士王,过去的荣光什么的已经变得比较虚假了起来,在吉尔的调教之下,Saber已经越来越接近一个普通的少女,除了那依然强劲的实力以外,思考回路也渐渐和真正的骑士王出现分歧了起来。
至少过去的那位凛然的骑士王,相比不会对死亡感到恐惧,但是Saber在发觉自己魔力补给还没有Assassin吸取的速度快以后,对于自己即将消失,即将死去这件事的确发自内心地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从眼中流出的眼泪,逐渐掺入了恐惧的情绪;口中发出的浪叫,渐渐变成了恐惧和哀求的惨叫声。
在吮吸啃咬着Saber下体的刺客少女那无表情的脸上,不知为何闪过一丝鄙夷。
一边吮吸着,刺客少女一边抬起按着Saber腰肢的手,还没等Saber开始挣扎,用力一拳砸在了Saber的肚子上。
“咯……啊……啊啊……”就连惨叫声都被堵回了肚子里,Saber的嘴就连塞口球都没有办法堵住地用力张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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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明明之前还可以势均力敌战斗的对手,此时居然将她像是玩具一样毫不在意地玩弄虐待着,而神经被改造过的Saber却只能感到快感,那异常激烈的屈辱感让Saber不由得流出了眼泪。
泪水、唾液甚至鼻涕在少女骑士王那原本英气凛然,现在却被鼻钩弄得像是母猪一样的脸上纵横着糊开,看上去只令人感觉可笑、狼狈以及悲哀。
‘要死掉了……要被杀掉了……不要……不想死……不想死……我不想死……’如果是过去的骑士王,肯定不会有这个想法吧?
但是现在的Saber,在精神上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坚强的阿尔托莉雅了,她只能算是披着骑士王的外表,内里却堪比娼妓程度,并且还不自知地固执认为‘自己还是骑士王’的女人而已。
恐惧的表情透过那双碧绿的眼睛和那丑陋的表情,毫无遗漏地落入了Assassin的眼中。
作为开膛手杰克成为英灵,少女最为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女人。
故作清高,实际上却只不过是荡妇一个。
这也是开膛手杰克专门猎杀的女性类型,而这种女性,在那个时代全都是娼妓。(注)
作为惩罚,就让她那假清高的外表剥得一点都不剩吧。
这样想着的刺客少女将Saber后庭中的震动棒也拔了出来,因为型号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就连肠道都被拖出了一小节,在震动棒脱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很大的声音。
所幸Saber作为英灵不存在排泄行为,所以倒是也没有什么秽物排出来的样子。
接着,她将两根按摩棒全都用力按在了Saber的乳头上,用绳子固定好,并将振幅直接跳到了最高的等级。
“唔唔唔啊啊啊!”乳头上原本就在不断以各种方式刺激并注入催情体液的触手怪,被震动棒这样一刺激,不仅自身加上了震动,而且还被压迫着加快了体液的输出。
原本还像是吊针一样一点点注入Saber胸部的触手怪体液猛然变成类似针筒的注入,激烈的注射让Saber的乳头猛然鼓胀了至少一倍有余,而这样的最直接结果,就是更大地暴露在震动棒和触手怪的蹂躏之下。
愉快的电流,从酥麻程度的“电料”直接升级到了激烈程度的“电刑”,Saber的嘴角甚至已经开始吐出白沫了,那双惊恐的眼睛也绝望地几乎完全翻白了。
而完成了这个布置以后,刺客少女则是伸出手开始玩弄起了Saber后庭还没有完全缩回去的肉壁,舌头则伸进了Saber已经滑腻得无以复加的阴道之中,更利用舌头将肉壁勾了出来,每一寸每一寸地用力吮吸着……
Saber那双被蜷起绑紧的腿不停病态地痉挛着,高潮一波还没有过去,下一波就已经将她再次吞没。
简直就像是要将她溺死在高潮之中一般。
‘果然,在战斗的时候那么清高的模样,实际上也不过是这种荡妇。’一边这样想着,在刺客少女的心中渐渐泛起了杀意。
就算是在疯狂之中,Saber也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瞬间的杀意,用力地挣扎了起来。
但即便她再用力地挣扎,以那缺乏魔力而且又不断高潮脱力的身体,最多也不过是勉强将下体从Assassin的口中稍微挪开一点点,只需要一瞬间就没有效果了的程度。
拨弄着Saber后庭的两只小手之中的一只,放开了不断想要缩回去的肉壁,将手指对准了Saber的心口。
只需要一用力就可以将这个不知廉耻却硬要装清高的女人的心脏挖出来,让她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这样低贱的存在而死去。
就在这样想着的刺客少女,刚想将力量集中到指尖的瞬间——“咕噜!”从周围的影子里,突然之间像是生物一样窜出了黑色的泥。
那速度,就算是以敏捷为优势的Assassin都没能反应过来,被黑泥扑了个正着,沾了一头一脸。
“咳咳……这个、是……”不小心甚至吞了一口黑泥下肚,刺客少女像是猫一样抖动着身体,将身上的黑泥甩掉。
但是,抖不掉。
别说是甩掉身上的黑泥了,反而被周围不断涌上的黑泥沾得全身上下都是。
这些黑泥意外的沉重,而且明明都是柔软的泥,粘到身上以后似乎就变得像是钢铁一样又重又硬。
“动不……了……好……重……”就像是卡碟了的老式录像机里的画面一样,刺客少女的动作变得十分迟缓,而且每一个小动作都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够完成。
黑泥逐渐将全身上下都包裹了起来,呼吸不能。
“唔……咕……咕噜……”明明紧闭着嘴巴,但是呼吸困难的情况下,还是会本能地张开嘴,于是黑泥从嘴巴里灌了进来。
不,不只是嘴巴,就连鼻子,下身,甚至耳朵,毛孔都成为了黑泥钻进来的入口。
意识变得模糊。
呼吸不能,行动不能,思考不能。
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注:这个开膛手萝莉和真正的fate里的Assassin没半毛钱关系,纯粹只是因为人物立绘似乎挺有爱的所以写进来了而已,所以请别纠结……话说看个H文也不会有人纠结这个吧?
【FATE同人之性辱战争】(12)美杜莎淫堕
作者:wujianggglld2017/02/22
字数:9353字
第十二章美杜莎淫堕
言峰教会,大概是冬木市最大也是唯一的基督教建筑了吧?至少在言峰教会
这个(原本)直属于罗马教会的教会之下,恐怕也没有别的教会能开起来。
毕竟宗教什么的,对于内部的一些「异端」
意外的严格嘛。
(笑)然而现在,这里只是魔物的巢穴。
在这魔物的巢穴门前,一个「魔物」
静静站立。
如果说到「魔物」
的话,她恐怕算是少有的典型了吧?Rider,真名「美杜莎」,希腊神
话中远近驰名的魔物。
虽然说成为魔物并非她自己的本意,但是似乎也不是现在需要追究的问题。
现在的Rider在乎的,只有自己「前任」
的master,间桐樱的幸福的问题。
虽然说将令咒交了出去,但是Rider并没有怨恨樱的想法,因为她很明
白,樱也是身不由己。
之前是无法将樱拯救出去,但是现在,在间桐慎二和间桐脏砚已经被杀死了
的现在,Rider相信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自由能够拯救樱了。
现在的樱在言峰教会,但是就算不知道言峰教会里有什么,Rider凭直
觉也知道那里面充满了不祥之物,樱在里面是绝对不可能幸福的。
这样想着的Rider,踏进了言峰教会的大门。
……过了几分钟以后……被狠狠地打败了。
毕竟吉尔这边可是有着Saber、Monster、Assassin这
么多的Servant嘛。
在进门开始,Rider就利用她高机动力的优势,借助言峰教会内部阴暗
的特点作为掩护,开始找在教会中的樱。
然后很快就找到了,倒不如说更像是有人让她找到的。
樱就坐在教会的礼堂里,穿着一身修女服,十分正经地坐在那里,轻轻地说
着什么,似乎是在祈祷着。
乍一看似乎只是在教会里打工或是真的信教了,但是以Rider「久经战
场」
的眼睛(虽然她蒙着眼),只是一下子就看出樱的身上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
那是触手做成的衣服,在樱的身上变成了像是修女服一样的模样,一边紧贴
在樱光滑的皮肤上蠕动着,一边甚至在隐秘而敏感的地方做着活塞运动。
仔细听的话,樱也并不是在祈祷,她只是在不断地重复着「好舒服」
「那里用力一点」
「好深」
「不要」
之类的淫语而已。
美丽的脸上一片潮红,因为过度高昂的性欲而流出来的汗水将触手修女服濡
湿了大片大片,和下身流出来并没有来得及被触手吸收的淫水一起,在地上还做
出了一个不算太小的水洼。
「到此为止,不许继续前进了。」
就在Rider皱了皱眉想要靠近的时候,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的是Sab
er。
和之前像是陪酒女一样淫荡的服饰不一样,这一次出现的Saber,意外
的穿着她一开始出现时穿着的那套宫装和裙甲,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像是之前一样
虽然是故作镇定但是发情中的状态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状态,而是真的威风凛凛。
就彷佛之前被吉尔调教了的那个Saber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原来如此,Saber吗?难怪有这份胆气……这样也好,省了我去找的
时间。」
这样说着的Rider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看上去像是「蛇」
一样概念的东西,前端像是钢钉一样的直刺,后面连接着非常长的锁链。
「我不会允许你,对这位女士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的。」
对着Rider架起了剑,Saber冷冷地说道。
那份义正词严,让Rider十分的怀疑这个女骑士是不是又聋又瞎,她难
道就没看出来她身后的「这位女士」
正处在非常羞耻的状态之中吗?没有继续谈话,两人直接开始了交锋。
不需要任何的试探,一上来就是全力全开的战斗。
Saber飞快挥舞着剑,而在那神风一般的剑舞之下,Rider基本上
只有招架的份。
像是散弹枪一样挥出的剑没有先后之分,简直就像是同时有好几把剑一样,
尤其是她的剑还藏在看不见的风王结界里面,更是让Rider不好应付。
但是,Rider很快就在一边招架的同时从Saber的动作中,找到了
违和的地方。
看上去,Saber的动作虽然毫无破绽,但是在她短距离踏步前进时候,
Rider却可以看出她的动作有点奇怪。
就好像下身塞了什么的样子。
‘原来如此……看来这家伙的master是个鬼畜呢……而且看这女人的
样子,恐怕已经被调教完了吧?’这样想着的Rider开始改变了自己的动作
,贸然开始欺身向前。
「真是愚……唔咿!?」
还没有等Saber对于擅自靠近作为‘最强Servant’的愚蠢敌人
做出嘲讽,就先被猝不及防的一击打乱了阵脚。
低下身冲过来的Rider的头发,突然被她像是武器一样甩动了起来。
能够使用那种锁链长得不可思议的武器,Rider对于‘绳类’的武器
恐怕很擅长吧,否则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Rider那本来就很长的头发,就像是鞭子一样,穿过Saber的剑的
下方,重重抽在了她大概脐下三寸左右的地方。
在那一瞬间,Saber彷佛这才发觉了不对劲一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
向了自己的下身,同时,她下身的宫装也开始变得透明。
(变成就像是红Saber那样的风格)直到这时候,Rider才看见眼
前这个凛然如刀的女骑士下身到底是一个什么状态。
正常来说,在这宫装下面应该是配备着裙撑,然后是马裤加上钢铁的靴子,
这是宫装+骑士铠甲的标准配备了吧?但是,因为裙子是用魔力构成的,所以不
需要裙撑也可以立起来——所以在变得透明了以后,下身的样子也变得可以一览
无遗。
在那下面穿着的也不是马裤,而是只穿了内裤和钢铁的马靴,白皙的腿上过
着黑色的丝袜,在那上面的颜色已经深一块浅一块了,看上去应该是经常沾上什
么粘稠的液体,所以再也洗不掉了的样子。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Saber的下身。
在那里并不是「塞进去」,而是有什么在「滑出来」。
「怎、怎么会……呜——!要、要出来了……!」
在Saber无法压抑的叫声中,形式逆转了。
刚才还在不断进攻的Saber,现在只能够招架Rider那无孔不入一
般的攻击。
而刚才一直节节败退的Rider,却已经将Saber逼入了绝境。
只不过,刚才的是血与刀的交锋,而现在则是肉与欲的纠缠。
「哼……看来骑士大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样子真是太淫荡了呢……」
对于Saber这样全身的武装光鲜亮丽,一看就有着体面传说的Serv
ant,作为恶灵被传闻的Rider自然是看不顺眼,再加上作为敌对方,当
然是能嘲笑就尽可能地嘲笑。
何况,这家伙都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有什么不能嘲笑的?但是Saber
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挥舞着剑,一边抵抗着不断袭击她全身敏感点的攻击
,一边带着凛然如刀的表情说着:「在愚弄我吗?凭这种程度是……唔……无法
打败我……啊……」
虽然是装作听不到一样,但是她那张无表情的脸上已经涨红一片了,挥舞的
剑也逐渐开始颤抖歪曲。
本来就因为Rider突然从武力攻击向着色情格斗方向转变的进攻方式而
处于劣势,失去了冷静的Saber很快就兵败如山倒。
随着「当啷」
的一声,Saber的剑被Rider突然高抬着踢出的美腿踢飞了出去。
「啊、咕——!」
然后,还没等Saber做出下一个防御的动作,Rider已经将她用力
地推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狠狠撞在了地面上,让Saber产生了眩晕,而在一瞬间处于无防
备状态。
而就是这一瞬间,没有被Rider错过。
等到Saber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按住了。
双手被Rider的锁链困住,然后和椅子锁在了一起;Rider在固定
住了锁链之后,又用另一条锁链以同样的方式固定住了Saber的一条腿,然
后,将Saber的裙子撕开了。
已经透明了的裙子比预想的还要薄,很轻易就被撕开了直达腰部的大裂口,
露出了Saber无防备的下半身。
「哎?等、啊……!」Rider的手就像是她作为「美杜莎」
被称道的特点「蛇」
一样,飞快地侵入了Saber的下身,同时另一手则紧紧地握着Sabe
r的另一条腿,将其抬了起来,让Saber保持一个极限开脚的状态。
「哼哼……原来如此,真是淫乱的骑士大人呢……」
看着Saber已经鼓起来了,并且被不断露出来的淫水濡湿了的内裤,R
ider嘲笑道。
一边这样冷笑着,Rider一边用手指轻轻挑开了Saber的内裤。
「快住手,你这无礼者!要、要掉出来了唔喔噢噢!」Saber的喝止在
最后发生了严重的走调,并且变成了单纯的惊叫,或者说是浪叫。
随着Rider的手指将Saber的内裤挑开,Saber那已经湿成一
片的下体一览无遗,同时有一个圆球状的东西滚了出来。
那是跳蛋而且还是正在跳动的。
随后,就像是Saber在生蛋一样,一个个跳动不停的跳蛋不停地掉出来
,一直到第四个,大概才终于停下来了,但是恐怕也是因为剩下几个挤在里面的
跳蛋因为空间足够所以没有继续挤出来,从她阴唇的颤抖来看,至少还有两三个
左右。
「既然掉出来了就别浪费,给这些地方也都装上吧。」
一边坏笑着,Rider一边强硬地扯开了Saber的衣领,从盔甲和身
体之间的缝隙,强行将两枚跳蛋塞了进去,紧贴着Saber的两个乳头。
「咿——不、拿、拿出……啊啊!」
跳蛋和盔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Saber的尖叫声,如同一
首淫靡的交响。
Rider不屑地撇了撇嘴,又伸手将剩下的两个跳蛋塞进了Saber的
后庭之中。
手指和跳蛋很容易就插了进去,凭括约肌阻挡入侵的力度来看,Rider
很容易就判断,这个看上去还一副圣女模样的骑士王连菊花都已经被插了很多次
了。
虽然说紧致倒是还紧致,但是身体已经形成了「只要有人想插入就会开门」
的反射,很容易就将跳蛋和Rider的手指放了进来,然后才开始像是求
欢式的紧缩。
作为以「魔物」
被人所知的「女神」,名为美杜莎的骑兵本身就出身于希腊,对于性爱什么
的根本没有所谓的排斥心理——要知道希腊的神话本身就充满了各种的淫秽和乱
伦——她能够看出来,Saber原本恐怕真的是一名高洁的骑士王,但是居然
能够将她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家伙的master也真不是省油的灯。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Rider才更加迫切想要将樱带走,因为如果将樱留
在这样的家伙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不然,利用这个已经调教好的婊子骑士王去作为交换条件,将樱交换出来
如何?就算是已经淫乱到了这个地步,Saber的外表依然没有变化,是完全
可以和樱并驾相提的美人(除了胸部),而且比起毫无战力的樱,这个如果不玩
战场羞耻PLAY的话战力的确不错的骑士王当然应该是优先选项吧?他想必也
不会想就这样舍弃掉一个调教好的女骑士吧?毕竟「淫堕的女骑士」
什么的,本身就有极强的性欲挑逗作用。
心中转动着这样的想法,Rider的手上也就越发的卖力了起来,本身作
为女性,对于女性身上要挑逗哪里能够引起更强烈的快感是很了解的。
Rider的手指很冷,大概因为是美杜莎所以是偏冷血吧?Saber只
觉得下身的两个洞彷佛被插入了两根会蠕动的冰柱一样,比起之前被吉尔用触手
凌虐、被吉尔的肉棒抽插都不一样的感觉。
「呜……咕啊……!呃、放、咕啊……啊啊……」
冰冷异样的快感刺激得Saber一阵挣扎,但是毫无用处,Rider的
手脚就像是蟒蛇一样紧紧箍住了她,不仅让她挣脱不了,而且还渐渐感觉到了窒
息的恐怖感。
Rider一只手在Saber的下身飞速地进行着灵活的多方向活塞运动
,另一只手松开了Saber的腿,用力捏着Saber那被改造得十分完美的
一只乳房,配自身那傲人的身材从前后双方向紧紧挤压着,同时双腿更是分别
用力扣住Saber的脖子和还能活动的腿。
在这香艳的封锁之中,Saber因为窒息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下身甚至
因为意识的朦胧而开始抽搐,小穴和菊穴像是两张嘴一样一张一地吮吸着Ri
der侵入的手指。
「真是让我失望呢,明明那么正气凛然的骑士,结果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制服
了。」Rider冷笑。
「啊……啊啊……咯啊啊……」Saber已经连对Rider的话感到屈
辱都已经做不到,被快感和窒息双重夹击的她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舌头也
吐出了半截无意识地在嘴巴外面蠕动着,任凭口水和白沫顺着嘴角留下来,眼泪
鼻涕也因为控制不住而流了出来。
「不过,脸倒是不错,这家伙的master倒是挺有福气的……嗯?」
就在Rider欣赏着正义凛然的骑士大人那被折磨得难看下贱的模样时,
她插进Saber下身的手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热流。
「淅沥沥……」
随着细细的流水声,一股澹黄色的温热液体从Saber下体中慢慢流了出
来,洒在Rider的手上,然后沾满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紧致双腿,最后流到了
裙子和地上。
「居然失禁了……」Rider不屑地笑了笑,甩手将手上的尿擦在了Sa
ber的脸上,和她的泪水鼻涕口水和白沫混在一起,将那张美丽的脸弄得一塌
煳涂。
满足地看着手中的「战利品」,Rider站起身来。
「还是‘英雄’呢,这种婊子也能成为骑士,世间真是变了……有这么弱鸡
的servant,想必master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为‘戈尔贡蛇发魔女
’的我绝对不会输给那种家伙。」
长发御姐冷笑道。
只是她没有发现,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死角,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摸到了她的
近前。
在Rider还沉浸在淫虐Saber的暴虐快感之中时,不知何时教堂里
开始漫起了雾气。
那是用魔力形成的雾,更是掺入了黑泥的雾,是能够侵蚀从者,对她们进行
致命影响的雾。
「解体圣母!(Marria-The-Ripper!)」
等Rider回过神来的时候,之前被黑泥吞噬的Assassin已经站
在她身后,将刀子刺进了她的身体。
虽然说嘴巴说的是「解体」,但是杰克的刀子却并没有真正将Rider解
体。
取而代之的是从刀尖喷出的黑泥,以最直接的方式,包裹住了Rider的
灵核。
「!」Rider一惊,修长白皙还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勐然向后一踹,将杰
克踢飞了出去。
「居然还有一个?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惊异,Rider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Assassin。
看上去也就是个小萝莉的样子,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的衣服简直就像
是色情内衣一样。
‘而且还是这种妓女一样的衣服……这个Master是多变态……啊,不
对,这倒是很正常的轻便武装而已嘛?’Rider不由得腹诽,但是不知为什
么,腹诽到了一半却发觉自己在腹诽的是非常正常的常识。
毕竟,「为了轻便战斗所以裸体」
什么的很正常不是吗?咦?说到底那个骑士王也是一样,为什么自己会那么
鄙夷她呢?明明对于那种正直的骑士,「将之调教成淫贱的母狗是最为理所当然
的手段」
不是吗?而对于最正直的女骑士,「被调教成肉便器是最崇高的结局,是她
们必然追求的最高荣誉」
不是吗?那之前自己到底在鄙夷什么?Rider忽然陷入了少许的疑惑之
中。
这就是杰克那一刀的效果。
被黑泥吞噬以后的杰克被完全修改了各种数据和面板,现在的杰克已经完全
不是原来那个刺客少女了,包括宝具的效果也被修改了。
原本杰克的「解体圣母」
应该是会将Rider大卸八块的,但是现在,杰克的宝具效果变成了「向
着敌人灵核放出黑泥,对目标进行潜意识层面的改写」。
由于杰克那太过萝莉的外表年龄实在是让吉尔没有什么出手的欲望,但是将
之喂给黑泥又未免可惜,所以吉尔决定将这个神出鬼没的萝莉变成自己暗算和调
教的好助手,通过黑泥强行对Assassin的灵核进行了大量的魔改。
现在的杰克,拥有的各种技能和宝具都是以将对手捕捉起来或是变成性奴隶
为目的的魔改本。
「还真是有两下子,居然能够用刀子对灵核进行攻击,但是很遗憾,这种手
段是对付不了我的!」Rider冷笑着,摆开了架势。
虽然Saber在一边已经高潮得昏过去了,但是「这种程度对于Sabe
r来说是非常正常的状态,不能够大意」,所以Rider并没有收回捆着Sa
ber的锁链,而是甩动铁链,将Saber固定在了地上。
随着锁链的抽动,Saber被固定成了M字开脚仰躺在地的状态,同时锁
链还将她小穴和菊门中的跳蛋稍微往里推了一点,随着这个动静,原本已经昏过
去了的Saber又开始无意识地「咿咿啊啊」
地哀叫了起来。
确认了Saber虽然似乎开始恢复意识了但是动弹不得,Rider才回
过身来继续对上Assassin,而在这段时间里,Assassin则像是
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偷袭的意思。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居然不趁机偷袭过来吗?那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
气了!」Rider冷笑了两声,挥舞着锁链向着杰克冲去,同时——一把扯掉
了自己那像是洗完澡以后的浴巾一样的衣服,露出那傲人的身材。
Rider对于自己的行为完全不觉得奇怪,因为「为了轻便攻击,脱掉不
必要的衣服是最正常的做法」。
随即,脱掉衣服,只穿着长手套、眼罩、黑丝袜和高跟鞋的Rider完全
不在乎下体和双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像是母豹子一样四脚着地向着Assa
ssin扑去。
娇小的Assassin少女连抵抗都没有就被Rider扑倒在地,但是
Rider却没有对杰克更进一步地攻击,而是开始骑在杰克的身上扭动起了腰
肢,握着杰克还握着刀的小手向着自己的下体塞去,开始用自己的阴部摩擦起了
杰克的刀柄。
「怎么……嗯……样……?小鬼……啊……在我的骑乘能力下……噢……毫
无反抗能力了吧……嘶……啊……」
一边用阴核摩擦着刀柄,美杜莎一边嘲笑着,但是伴随着不时从嘴巴里漏出
来的呻吟声,和杰克面无表情的状态,倒不知到底是谁在嘲笑谁。
Rider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正骑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用她的手
和手里的刀子自慰,但这是「最正常不过」
的事情,毕竟对于骑兵来说「这就是展现骑乘技巧的战斗方式」,「就是应
该通过展现自己骑乘技能让对手折服才能获得胜利,即便是舍弃一切堕落成对方
的性奴隶也没问题」。
杰克面无表情地看着美杜莎骑在自己身上擅自开始发情,随即小腿一抬,勐
然将她从身上掀翻了下来。
「啊?你……啊啊啊噢噢噢!!!」
被掀翻在地的美杜莎还来不及调整姿势,杰克就已经反过来骑在了她的身上
,手中的刀柄深深插进了她的前后两穴之中。
突然传来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美杜莎不由得浪叫了起来。
杰克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被吉尔篡改过了自我意识以后,现在的她
对于调教可是一把好手。
她毫不留情地将双刀的刀柄捅进美杜莎的两穴深处翻搅着,从阴道和菊穴里
流出来的淫水和肠液发出了十分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等、哎……噢!啊,等一……呜啊啊!好、好深!不要……噫!」
美杜莎惊慌地伸手想要阻止杰克,虽然「这种事情在战斗时是最正常不过的」,但是她好歹也知道如果听任事态发展,自己恐怕会被杀得一塌煳涂。
但是,明明拥有怪力,美杜莎却发觉自己甚至无法推开身上的杰克,连阻止
杰克的动作都做不到,一双手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狼狈地挥舞抓挠着,或是抬手
抱着自己的脑袋挠乱那一头秀发,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毫不留情地捅进双穴深处的刀子就好像是假阳具一样,而且比那种情趣用品
要坚硬冰冷,无情地捅进了Rider的双穴里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杰克的宝具具有「针对女性」
的特点,美杜莎原本不算太低的防御力和自身的怪力都无法通过紧缩肌肉来
阻止刀柄的前进,反而因为缩得太紧,导致摩擦产生的感觉翻着倍地往上涨。
「呜咕……唔唔……啊……啊嘿……噢嚯……!噢噢!噢噢嚯哦哦哦!!啊
啊!顶、啊!停啊哦哦哦!」
忽然的,美杜莎的浪叫声勐然又拔高了一些,同时杰克的小刀终于碰到了一
点阻碍。
插在美杜莎菊门里的小刀已经把整个刀柄都捅了进去,就剩下刀刃还在外面
,随着美杜莎的肠子蠕动和括约肌伸缩像是一条小尾巴一样抖动着;而插进美杜
莎的bi里的小刀,则还剩下一点,已经顶到了子宫口,被子宫口给挡住了。
由于刀子本身已经插入了很多,能够方便抓握的地方已经不多,而且再加上
上面沾满了美杜莎那不可收拾地喷涌出来的淫水,握上去十分的粘滑,并不方便
用力。
杰克想了想,放开了握住那把插在菊门里小刀的手,双手都握住了插进美杜
莎阴道的那把小刀,用力一顶。
「咿呀啊啊啊!哦咕噢噢噢!进、进来了呃呃呜哦!好深、拔出、拔出来!
啊啊!要、要坏掉了!」
前面的小刀刀柄被杰克捅进了美杜莎的子宫里,而且由于刀柄最前段稍微要
大一些的特别形状,小刀的刀柄就这样被美杜莎紧紧收缩的子宫卡住,变成了想
出都出不来的状态。
杰克伸手拔了拔插进了美杜莎子宫里的小刀,确定没法再拔出来,又看了看
插在菊门里的小刀,发现那把刀正随着美杜莎的肠蠕动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美杜莎一边用力想要把后面的小刀挤出来,但又一方面因为无法抵抗小刀上
「针对女性」
的压制力,每次往外挤出少许,力气就随着快感的袭来而泄掉了,随即那把
小刀就又像是活物一样重新捣了回去,捣得美杜莎又是一阵浪叫。
插进美杜莎子宫里的刀柄开始慢慢变形,本身就是被替换成了黑泥的小刀刀
柄变回了原本的粘液状,逐渐向着美杜莎的子宫深处爬去,最终像是寄生植物一
样以无数细小的触手的形式在美杜莎的子宫里完全固定了下来,而刀刃的部分则
是变细变软,化作两条像是牛毛一样的触手,一条缠住了美杜莎勃起的阴蒂,另
一条则是向着她的尿道里钻了进去;同样的,插在菊穴里的小刀也逐渐变形,刀
柄的部分也同样在美杜莎的肠子里寄生了下来,而刀刃的部分则逐渐变得柔软,
变成了流苏一样的东西,或者说,那是一条马尾巴。
「噫噫噫!好、好奇怪的感觉,这是……什么?啊啊,在、往里钻……!停
下来!又要、又要变得奇怪了!明明才、才刚刚高潮啊噢噢噢!」
美杜莎伸手想要把缠在阴蒂上的触手解开,又想要把触手拔出来,但是那根
本就是徒劳。
她的手指早已因为激烈的高潮而变得软弱,颤抖的手指根本无法抓住那其实
已经在她身上扎根了的触手,反而是尖锐的指甲划过敏感的阴蒂,反而引得她一
阵哆嗦,连连倒抽凉气。
伴随着触手的植入,黑泥开始偷偷修改美杜莎的身体和灵核,原本的戈尔贡
女神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煳,取而代之的是只知道贪求性高潮的「雌性」
的欲望。
随着改造变得越发敏感的身体仅仅只是触碰甚至是摩擦到G点一下都会产生
强烈的高潮,处于极度性欲亢奋状态的美杜莎下体里像是喷泉一样喷出大量的淫
水,将那双笔挺修长的结实大白腿染得水淋淋的,在地上留下了不少淫水的水渍
,那双裹缠着她那双能玩一年的美腿的丝袜更是被淫水染得颜色都变深了不少,
变得滑熘熘的丝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熘吱熘的粘滑声音。
「不、不对……啊啊……你、你对……噢!对我、做……呜啊……做了、做
了什么……!」
虽然说不断被顶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但是美杜莎终于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不
对劲,尤其是自己的意识似乎在被什么篡改。
所剩不多的理智不断提醒自己这样下去非常不妙,但是身体却被一波接一波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着,明明想要反抗,但是身体却只能徒劳无功地躺在
杰克这么一个小女孩的身下扭动挣扎。
满头那和身高齐平的紫色长发被满身的汗和喷出的大量淫水浸湿,缠绕贴粘
在身上,显得更加的狼狈。
「篡改……喔呜……我的意识……嘶……我绝、绝对不……不会输给这种手
段……!」
美杜莎咬紧牙关,强忍着不断升高的快感冲击,大声地说道。
===时间过去十分钟===「啊嗯!噢!还要!还要!啊~快,再插深一
……噢!顶到里面了!」
结果还是没能赢,倒不如说输得很彻底。
就算是戈尔贡女神,作为从者在黑泥的改造面前也是无力的。
十分钟前还那样坚定而帅气地说着「绝对不会输」
的美杜莎,此刻已经被杰克放开,获得了自由。
但是没有任何人压着,这位女神也还是这样躺在地上像是肉虫子一样扭动着
那诱人的胴体,那一头紫色长发已经彻底湿透了,像是绳子或是渔之类的东西
一样在身上缠着,一双完全看不出有怪力的纤细美丽的手交缠着,一手揉着胸前
硕大的奶子,另一手则尽力地向着下身抓去,似乎是想要抓住插进她子宫和尿道
里的那根曾经是小刀,现在是触手的「东西」。
但是她的动作并不是想要拔出来,而是更加用力地按压着触手,想让触手更
加深入地插进去。
由于大量的性高潮,美杜莎的下身已经开始出现抽筋和松弛的情况,然而插
在下身的触手却始终随着她下身肉洞的形状改变着外形,同时更向着她的体内注
射着魔力和药物,让她不断分泌出多到不正常的体液。
即便她喷出来的淫水都已经在她躺着的地方造了一个不小的水洼,随着她的
扭动发出「吧嗒吧嗒」
的黏腻声音,但是其实在美杜莎肚子里残留着的液体更多,甚至顶得她的肚
子都已经开始鼓起来了。
「啊呜……呜呜……还要……还要……!更多,更多!噢噢!」
美杜莎下身的触手每次抽插,都会搅动她肚子里那些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
音,不只是bi里的淫水,还有膀胱里的尿,只能随着她搅动的动作往外漏出来缓
解一点挤压的压抑痛苦。
插在她屁股里的那根触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马尾巴,随着Rider的滚
动甩来甩去,就像是一条真的尾巴一样,还时不时地随着她扭腰的动作甩起来抽
到她的bi,让她的叫声更上一层。
「我记得美杜莎应该是可以召唤天马的……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连
怎么走路都快忘了,大概也召唤不出来了吧?倒是有些可惜了。」
捏着下巴,看着已经彻底淫堕了的美杜莎,吉尔嘀咕着,同时伸出手按住正
含着自己肉棒的两仪式脑袋,用力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唔噗……!咳咳……啊……啊啊……」
大量的精液灌进嘴巴里,噎得两仪式直翻白眼,来不及吞下去的精液撑得她
脸颊鼓鼓的,有一些甚至从鼻子里倒流了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两仪式嘴里的精液流了出来,被她伸手接着,又吞了回去,
然后抬起头看着吉尔讨好地笑着,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凛然如刀的两仪式。
「那……该拿她怎么办呢?」
间桐樱看着地上高潮得忘我的Rider,看向吉尔问道。
「就交给你处理吧,反正也是附带的。」
吉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相比起美杜莎,吉尔有其他更加想要捕捉的目标。
**作者语:初次见面的朋友初次见面,好久不见的朋友好久不见,在下终于又
更新了……因为学习、工作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个文一直卡着(其实要是对
R姐没多少爱所以一直缺乏动力)……因为实在是对于慢慢调教什么的有点厌了
所以加入了催眠元素……在入了FGO坑以后发现还有不少东西可以写,所以这
篇文之后应该会把FGO的伊斯塔尔和狮子王弄进来,而等写完了这篇以后大概
会开始改开一些漫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