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家有儿女(3)
“哦!”
小雪娇媚地横了刘星一眼,微微嘟起了红唇,有些不情愿地离开那让她异常舒适地胸脯,转身在床上趴了下来。刘星哼了一声,突地手臂从小雪的小腹下钻过,拖起了她那玲珑的娇躯,让她双腿跪趴于床,浑圆的臀部高高噘起,整个身躯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完美弧线。
“哎呀,坏蛋,坏蛋,居然还要用这样羞死人的姿势!”
小雪感觉到刘星竟掀起了她的裙子,脱下了她的内裤,不由得紧紧阖起了那双美眸,在心里羞涩地惊叫起来,刘星怎么能这样,动人家的那里……这个念头才刚刚跳出来,小雪就发现刘星的手掌竟在她地臀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啊!”
小雪娇吟一声,身子一软,差点便瘫倒在了床上,可是这种刺激而又羞人的感觉却没有延续多久……
“啪!”
随着一声脆响。刘星地手掌和小雪那圆滚滚的翘臀来了个亲密接触,痛得小雪“哎哟”一声叫了起来,睁开眼睛看着刘星,有些委屈的道:“坏蛋,你干嘛打我!”
好在刘星下手拿捏得极准,所以那阵痛感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
“啪!啪!”
刘星又连拍了两下,这才气呼呼的道:“还好意思问呢,某人想要抛下他的男人,一个人去美国,跟鬼佬一起生活……这几下算是给你的惩罚……还冲我翻白眼,不服是吗?不服就再加几下!”
见刘星手掌又作势欲拍,小雪脸上赶紧堆满了娇滴滴的笑容,扑入刘星怀中,扭动着柔弱无骨的身子。撒娇道:“好啦,好啦,我服了,我服了,再打下去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说话时,这丫头还故意用那弹挺峭拔的两团小玉球在刘星的胸膛上磨蹭着。
感受着小雪那胸部的撩拨,刘星心中一阵舒爽,再也装不出刚才那副严厉愤怒的样子,紧搂着小雪那柔软的纤腰,笑骂道:“你这个小妖精,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那三巴掌只是给你小小的一点见面礼而已!”
“讨厌,哪有像你这样心疼人家的,居然……居然就打我那……那里……”
小雪扁着小嘴,气鼓鼓地瞪了瞪刘星,刘星那三掌虽然不算重,但她那臀部现在还是难免有点火辣辣的。
刘星哼道:“我打你那里正是因为我喜欢你嘛。别的女人就算送给我打,我都懒得费那力气呢!”
刘星边说边用面颊在小雪的秀发上蹭动着,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用力地吸了几口气,笑眯眯的道:“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你是我的女人,我真的不希望你走啊!”
“你这坏蛋,都对人家那个了,人家怎么会走呢……”
小雪轻轻靠在了刘星怀里,柔声道。
刘星不禁得意地笑了。
※※※终于,最后的期限到了,孩子们要做出决定了。
“你们的亲妈妈很快就到,你们想好了没有?”
夏东海问。
“愿意跟谁决定了没有?”
刘梅忐忑不安地说,“要是决定跟你们亲妈走,那最好再想想……”
“不用想了!”
刘星拍案而起。
刘梅暴躁地打了他一下:“没你事别乱擂嘴!”
终于,小雪犹犹像豫地走出来了:“爸爸,我和小雨想了很久……”
“很久!”
小雨强调。
“我也跟着想了很久。”
刘星说。
刘梅忍不住想毒打他:“别乱括嘴听见没有!
小雪说:“亲妈对我们的承诺还是很诱人的。美国的绿卡、英国的贵族学校、当上流社会淑女、世界名牌服装……”
小雨接着说:“住带游泳池的房子、养一群宠物、游世界名胜、吃法国大餐……确实很不错。”
小雪又说:“这一切亲爱的爸爸您都给不了我们。”
“老妈您也给不了。”
刘星说。
刘梅恼怒地幕打了刘星几下,旋即气馁了:“我是给不了……”
“所以我们决定了。”
小雪缓缓地、沉重地说。
刘梅伤心欲绝:“行了,别再往下说了。”
小雪说:“我们决定——”
“还是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
小雨说。
真的?夏东海刘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我没听错吧?
“没错。”
刘星笑嘻嘻地说,“他们不想剩我一个在这儿当独生子女。”
夏东海刘梅欢呼雀跃起来,比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还高兴!
“我们不想和亲爱的爸爸妈妈分开。”
小雪、小雨异口同声说。
刘梅顿时热泪盈眶,连夏东海都便咽了。
小雪说:“我们一致决定不让玛丽女士打扰现在的幸福生活,为表示坚决态度,她送的礼物我们也不要了。”
“统统退还!”
仨孩子不约而同说。
“重情重义的宝贝们!”
夏东海刘梅抽泣着,把孩子们拥抱入怀。
这时候,玛丽不合时宜地来了。
见此情景玛丽一愣,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哦?你们在举行集体告别仪式?”
全家人马上分开,表情各异地看着玛丽。
玛丽傲慢地笑了,十分自信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你们已经决定了是吗?很好,我料到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小雪、小雨回到我身边,从此过上幸福而高贵的生活;夏东海的剧本得到我资金支持,可以名利双收;至于你们俩,刘星母子,也会得到相应的补偿,何乐而不为呢?”
全家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小雪和小雨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刘星也追了上去。
玛丽哈哈大笑:“我想我的孩子们是收拾东西去了,他们这就要跟我走……”
谁知,玛丽的话没说完,三个孩子就各自拎着玛丽送的礼品袋跑回来了。
“您的礼物我不要了。”
小雪说。
小雨也说:“不要了!
连刘星都说:“还给您!
“这……”
玛丽顿时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小雪说:“我和弟弟决定不跟您走,也不想要您的礼物。”
“啊……”
玛丽几欲崩溃,“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真的。”
夏东海站出来说,“孩子们选择了跟我。”
刘梅接着说:“选择了在不带游泳池的房子里吃后妈做的中餐。”
怎么会这样?玛丽难以里信,感到极度的失望和震惊。
“亲妈咪。”
小雨走过来。
玛丽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满怀希望地问:“宝贝,你改变主意了?
“No!”
小雨抱歉地说,“我只是想告诉您,您送的巧克力被我吃掉了,还给您的是大白兔奶糖。”
啊!玛丽只感到一阵山崩地裂!
亭实证明,夏家经受住了考验,夏家的孩子们都没被白疼。
在这场“孩子争夺战”中,玛丽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把她一辈子的锐气都挫下去了。
经过这件事,玛丽决定不回美国去,而选择在中国发展自己蓬勃的事业—因为只有在中国,她才可以经常去夏家探望自己亲生的孩子。
第040章 上了玛丽
第040章 上了玛丽“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玛丽如是说。
“我今后可不可以送孩子们一些小礼物?”
玛丽诚恳地问夏刘梅。
“这……”
刘梅犹豫了。
“请对一个失败的母亲宽容一点儿!”
玛丽强调。
于是刘梅点头:“好吧。”
“可不可以在周末带孩子们去玩?
“哦……只要孩子们自己愿意,我这儿没问题。”
“如果孩子们不愿意你可不可以替我说几句好话?”
“啊?
“请对一个失败的母亲宽容一点儿!
“那好吧。”
“太好了,我爱你!
于是,在刘梅的“宽容”下,玛丽经常找孩子们玩儿来了,并非常频繁地送孩子们精美而昂贵的礼物。
孩子们收礼物收得手软,渐渐也接受了这个富裕的“玛丽亲妈”一天傍晚,夏东海刘梅都还没下班呢,玛丽就开着她华丽的宝马车看孩子们来了。
“阿姨好!”
刘星彬彬有礼地打招呼。
“很好。”
玛丽笑眯眯地递过一盒哈根达斯冰蛋糕,柔声吩咐他:“乖,先把这盒冰激凌蛋糕放冰箱里去吧。”
“好!”
刘星接过,转身放冰箱去了。
小雪和小雨从卧室里出来,玛丽热情而温柔地拥抱了他们。
“孩子们,想不想在贵宾席上观看大卫的魔术表演?”
玛丽笑容可掬地说着,像变戏法似的拿出几张入场券在孩子们的眼前一晃。
“哇!”
仁孩子惊呼。
“很好,”
玛丽满意地笑了,“欢呼声代表了一切。咱们走吧,我的宝马车就在外面。”
孩子们欢呼着簇拥玛丽往外走,刘梅刚好进门,两个女人险些撞个满怀。
玛丽笑脸迎人地说:“夏太太,我带他们去观赏大卫营造的魔幻世界,孩子们都非常愿意去,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
才怪!刘梅心里不是滋味,皮笑肉不笑的,逮住刘星就问:“你跟着干什么?
玛丽笑了:“他作为小雪的弟弟小雨的哥哥同样受到了我的邀请。”
“就是就是!”
刘星冲刘梅做鬼脸。
“那我们就快走吧!”
小雪和小雨在催了。
玛丽喜气洋洋地带着孩子们看魔术去了,刘梅却闷闷不乐地坐在家里,托腮发愁。
“我刚才在冰箱里发现了一盒哈根达斯冰蛋糕,那东西多贵呀,是你给孩子们买的吗?”
夏东海下班回家后问。
刘梅不理他,喃喃自语:“大卫的魔术……”
“你不会说这是大卫的魔术给变来的吧?”
夏东海吓了一跳。
刘梅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夏东海说了,夏东海一愣,随即也有些忧郁:哎,玛丽又想在孩子们面前实行金钱轰炸了?
万一孩子们受不了诱惑,被炸死了怎么办?
“妈妈开车把我们送到家门口。”
“宝马车可舒服了!比自行车强一万倍!”
孩子们一回到家,小雨和小雪就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刘梅惊诧地问:“哎,你们怎么每人脑门上都架一副太阳镜啊?”
“是妈妈送给我们的小礼物。”
小雪眉飞色舞地说。
夏东海也吃惊了:“你们看完魔术还去了商场?”
“Yes!”
孩子们齐声说。
刘梅突然发现了什么:“小雪,你脖子上挂的……”
“我妈给我买了一部手机。”
小雪不无得意地说“给我买了一双进口运动鞋。”
小雨说完,抬脚炫耀。
“也给我买了一双。”
刘星淡淡地说道,“她非要买,我也没办法!”
刘梅惊呼:“那原来的鞋呢?
孩子们异口同声说:“扔了。都已经是历史啦!”
“啊!”
夏东海刘梅一声惨叫。
哎,玛丽这哪是“爱心小礼物”纯粹就是糖衣大炮弹!
第二天……
“亲情有了进一步发展,你为孩子们准备的馅饼根本没人吃!玛丽叫外卖送来了比萨饼,孩子们吃得很香。”
在家里,夏东海虎着脸,向刘梅告状说刘梅痛心疾首:“他们一边夸外国馅饼好吃,一边对送饼的人感激不尽?
“是的。连原本对她妈妈成见很深的小雪也被‘腐蚀’了,带头答应这周日跟玛丽一块儿去旅游。”
刘梅愤愤不平!“你前妻这招够狠的,用物质刺激勾引孩子们离她越来越近,离咱们越来越远!”
是的,这是捍卫骨肉亲情的一场战争。但夏东海刘梅会赢么?
“我们绝不能输!”
刘梅叫喊,“我们要跟那富婆死磕了!”
周末转眼就到了。这是玛丽要带孩子们一起去旅游的日子。
“咱们苦口婆心劝半天不如玛丽一发糖衣炮弹。”
刘梅失望透了。
既然孩子们决心要去了,即使留得住他们的人,也留不住他们的心。留他们下来,又有何用呢?
夏东海刘梅正胡思乱想着,孩子们从各自的卧室出来了,三个都是旅行装束。
“孩子们……”
夏东海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汽车的喇叭声。
“亲妈咪的宝马车来了!”
小雨欢呼。
“听,德国喇叭在召唤!”
刘星微笑道。
“出发!”
小雪一声令下,孩子们一拥而出。
“他们……就这么走了?”
夏东海刘梅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心里艾延的难过和失落,无法形容。
※※※刘星等人坐在宝马车上,一起前往北京附近的游乐场、大饭店游玩儿,在那里大吃大亨,玩儿了一天,大家都很尽兴。
其实小雪和小雨在这里跟着玛丽游玩儿也不是因为贪图享乐,而是因为在学校看了母亲分娩的纪录片,所以才对母亲感到了十分感动,这才来陪她。
而今天玩儿了一天之后,刘星四人一起住在了五星级酒店里。
※※※夜晚,酒店内。
小雨和小雪都在各自的房间休息了,刘星却是睡不着,他忽然感到心中有些不安,因为小雨和小雪虽然说是因为感到愧疚才跟玛丽在一起游玩,可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上这样的生活。
要是小雪和小雨真经受不住玛丽的糖衣炮弹,后来要跟她走怎么办?
不行,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起来,要想办法,把这个玛丽征服才行!
而征服一个女人,就是要征服她的身体!
刘星不禁热血沸腾!美丽熟妇,对他的诱惑很大。
于是刘星来到了玛丽的房间,开始了对她的侵犯。
此时,刘星只见玛丽在床上仰躺着的,身上穿着睡衣,好像睡着了。刘星用脚轻轻地撩拨她的脚,她的脚反射性地动了几下,刘星几乎是吃了豹子胆,把身子往玛丽身边挪,经过一会儿的努力,刘星贴在了玛丽的身子旁边,刘星把右手轻轻地放在她肚子上,像小孩画画一样抚摸着。这时,刘星明显地听到玛丽用力地吞了一下口水!这是性兴奋和紧张的表示!刘星前世的几个女朋友都这样,她们第一次和刘星躺在床上任刘星乱来的时候,也是紧张而兴奋地吞口水,并且加重着呼吸。玛丽这一声吞口水,说明了她的不安以及无措,或许她想阻止刘星,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刘星没有管那么多,刘星只想进一步,进一步占有这个女人!
这时,刘星摸到床头开关,打开床尾角落的落地灯,把灯光调到最低,可以在昏暗的灯光中欣赏玛丽的美貌,微微的灯光掩盖了玛丽熟女的姿态,这样看起来她就像一个三十岁的美妙少妇,真是美艳至极。
刘星在她肚子上摸了一会儿,手自然就往上移动,慢慢就移到了胸部。这两座高耸的乳峰,积蓄着刘星多少年的梦想,刘星的手放在上面,感觉是极度的幸福,刘星怕进展得太快招来玛丽的制止,于是手就放在胸部上停下来,然后半搂着玛丽,就这么躺着。玛丽虽闭着眼,但她隔三差五的吞口水和加速的心跳已出卖了她。
又过了一会儿,刘星把手从她肚脐边伸进衣服里,先摸了一会儿她的腰部,真是一点赘肉都没有,刘星以为玛丽生过两个孩子,多少会有点赘肉的,但现在真正感受到了,却是十分的惊讶。二人的不伦行为已经快踏破界限了,但玛丽仍一动不动。刘星的手明显颤动起来,刘星摸向胸部,那玛丽最隐私的地方之一,很快,摸到了胸罩,胸罩饱满地包围着两个乳房,不像刘星以前的女朋友们那样发育没有完全成熟,玛丽的身体已经真正成熟,不是二十几岁的女人可比的。那丰满,一只手摸起来相当受用,刘星也不满足于隔着胸罩,迅速把手钻入胸罩里,一下子就捏到了已突起的樱桃,这时玛丽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刘星顺势把左手插过她的枕下,把她真正地搂在怀里,她仿佛成为刘星的新任女朋友,正等待着刘星的开垦。刘星不知道这样的后果,现在自己和玛丽的身份只是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和一个不知所措的女人,可以暂时抛离一切,热烈地发生性关系。
刘星轻轻地靠近她的脸,先在脖子和头发上用嘴唇亲昵地嗅且触碰着,然后对嘴她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下去,玛丽猛地吸了一口气,就像刘星当年第一次吻女朋友一样,吻了几下,玛丽慢慢地打开嘴唇,刘星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用力地吸,两个人的津液交缠在一起。但玛丽并没有主动,她只是任刘星吻着。
刘星的欲火越来越旺,右手伸到她的下体,压在软绵绵的三角区,这时玛丽下意识地抓住刘星的手不让刘星动下面,刘星便收回了手,又伸到她胸部搓乳房,玛丽的气息越来越重,刘星见机又把手伸到她的阴部,她又抓住了,但这一次力度很轻,刘星轻轻地挣脱后,用中间三个手指压在阴部上面揉搓起来,玛丽的双腿扭动,刘星知道时机已经到来,忙抽回右手,把自己的外裤和内裤迅速脱掉,然后趴在玛丽身上,玛丽嗯了一声,把脸侧到一边去,刘星喘着粗气,一心想着快速的插入,只要插入就行了,什么都不管了!刘星把玛丽的睡裤和内裤一并拉下来,然后又压在她身上吻她,怒胀的yīn茎已经抵在她的阴部,玛丽的黑森林已湿透了,不愧为性欲旺盛的熟女,玛丽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她的下体似乎在躲避刘星的guī头,但幅度不大,刘星轻易地又抵在她yīn道口,yīn茎刺开yīn唇,腰身一沉,整条yīn茎就钻了进去,玛丽的眉头微蹙,显现出女人被插入特有的表情。yīn茎浸泡在玛丽的yīn道里,感受着温暖的包围,此刻,刘星是世界上最幸运和最幸福的人!
或许是因为太难得了,刘星一时没有抽动,只是趴在她身上吻着她,下面感受着她的温度,玛丽的yīn道就像刘星那曾同居了两年的女朋友一样,不是很紧,毕竟被插得多了。虽然不紧,但极为暖和,且很快便可插入,抽送时也可耐久一些。
此时刘星多想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和玛丽紧紧地交合在一起,永不分开。
过了几分钟,感到yīn茎的硬度有点下降,刘星便轻轻地抽动起来,玛丽依然闭着双眼,但随着刘星的抽插,她打开嘴唇.轻轻地呻吟起来。这个熟妇被自己上了,而且来得那么快那么顺利,刘星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但实实在在的快感随着性交的抽送阵阵袭来,刘星知道这不是梦。
由于急着插入,玛丽的上衣还没有脱去,但这比抽插全裸的玛丽别有一翻滋味,过了一会儿,刘星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接着去脱玛丽的上衣,因为是边抽插边脱衣服,玛丽都被插得七荤八素了,很快上衣和胸罩那被刘星脱掉,那黑色的蕾丝胸罩是刘星最喜欢的,刚才心急脱掉的内裤好像也是黑色蕾丝的,是一套,玛丽不但美貌倾倒了刘星,连衣着习惯也是刘星最欢的款式。这时的玛丽已全身赤裸,一对大乳房让刘星大开眼界,刘星惊叹于玛丽美妙的肉体,用力地把整个身上朝她身上压,下体却不停地抽出和插入,刘星真想和她溶为一体。玛丽的呻吟声大了一点点,脸上.微微表现出性兴奋的痛苦似的表情。
yīn茎在玛丽yīn道里,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刘星沉浸在极大性交的快感之中,看着朝思暮想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呻吟,扭动,刘星隐隐有shè精的冲动,只好稍微停一下,吻着玛丽,轻轻唤了一声,“阿姨”这时玛丽微微地睁开眼,仿如喝醉了酒,她望了刘星几秒钟就把头侧过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刘星不知道她此时的心境,但性交中的男女只要被快感侵占,并不会考虑过多的事情,刘星想,在玛丽的脑子里,浮现的也只有被yīn茎抽插带来的无限快感吧。
玛丽雪白的脖子发着淡淡的香气,刘星去吻她完美的耳垂,呼着气对她说:“阿姨,我爱你!”
然后,又快速地抽送起来。玛丽面对突如其来的抽插,倒吸了一口气,继而又闭起双眼享受性爱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终于,shè精的快感再一次袭来,刘星想要停一下消除shè精的感觉,但发觉已经停不住了,只好又插送几下,最后哼了一声拼命地压住玛丽,一股又一股滚烫的jīng液向玛丽的yīn道深处射去,刘星在思夜想念的女人身体里留下了印记,玛丽已属于刘星的了!
射完精的刘星,趴在玛丽软绵绵的身体上,享受着高潮的余温,原来这不是梦,刘星确实在这个女人yīn道里送出了自己的精华。
玛丽还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刘星抽出软化的yīn茎,然后捏弄几下,她又硬了起来,接着再次分开玛丽的双腿,再将yáng具插了进去。
此时玛丽已经发现了刘星,但她此时已经沉浸在快感当中,竟然如此放任刘星的行为,任由刘星在她身体里发泄。
“哼……啊……”
玛丽发出做爱特有的呻吟,第二次接受着刘星的不伦之爱。
“阿姨,现在不要把我当成小雪的弟弟,把我当成你的男人。”
刘星边插边说着。
“嗯……哼……嗯……”
玛丽似是非是地发出应和的声音,她的一头黑发随着她不停的摆动,显得格外迷人。
“好爽!”
刘星禁不住轻吼着,“女人,舒服吗?”
刘星问着。
“嗯……嗯,舒服……”
玛丽终于回答了。
而刘星的那手儿,也越发的用起了劲来,更加疯狂的对着玛丽的那正在胸前挺立着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大乳房揉捏了起来,大乳房一边欢快的呻吟着,享受着刘星的大手的揉捏,一边在刘星的大手之下,迅速的变幻着形状。
而本来是雪白的肌肤,在刘星的大手的揉捏之下,也就得通红了起来,正在向着玛丽和刘星两人展示着,两人之间的这一场大战,是如何的激烈。
渐渐的,刘星感觉到,自己的大jī巴开始慢慢的在玛丽的肉缝里涨大了起来,而那鬼头上传来的那种酥痒的感觉,使得刘星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到了漰溃的边缘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刘星不由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大jī巴狠狠的一下一下的在玛丽的小Bī里抽插了起来,同时,用自己的耻骨撞击着玛丽的耻骨,每撞击一下,刘星就会咬牙切齿的说一句:“干死你这个骚Bī。”
玛丽当然也感觉到了刘星的大jī巴的变化了,在这种情况之下,玛丽不由的紧紧的夹起了双腿,将刘星的大jī巴给狠狠的夹在了自己的小Bī里面,而且,越夹越紧,玛丽要用自己的小Bī,将刘星夹得射出来。
很快的,玛丽就感觉到,大jī巴在自己的两腿紧紧的夹击之下,一大股的滚烫的jīng液射了出来,射到了自己的身体深入,而玛丽受到这股jīng液的刺激,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了出来:“刘星……啊……啊……好烫呀……好舒服……好舒服呀……刘星……大jī巴……大jī巴真的射得我好舒服呀……刘星……刘星啊……啊……搂住我……搂紧我……啊……啊……啊……阿姨……阿姨……阿姨给大jī巴……给大jī巴弄得……弄得升天了。”
一边呻吟着玛丽一边死死的搂住了刘星,而那身体也不由的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而在这同时,玛丽的子宫里,喷射出了一大股的阴精,一下子全部都射在了刘星的那个射完精以后,还没有来得及软化下来的坚硬而火热的大jī巴顶端的鬼头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剧烈的喘息声,小小的房间里所弥散着的淡淡的jīng液和yín水的味道,才显示出,在刚刚的一场大战之中,两人之间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而刘星因为得到了这个美艳熟妇,自然是心满意足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刘星拥着玛丽,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玛丽和刘星清醒过来,玛丽一方面对昨晚的事情感到很难过,但是另一方面也为昨晚的快乐而留恋,最后刘星提出,二人私下里保持这种肉体关系,绝不对第三人说起,包括小雪也是,玛丽算是刘星的情人,二人私下里解决生理需求,玛丽最后还是答应了。
※※※两天后。
“孩子们已经跟玛丽出去快两天了,连电话也不往回打一个。”
夏东海坐在客厅里,和刘梅一起长吁短叹。
刘梅悲痛欲绝:“把咱俩给忘了,把这个家也给忘了。”
“可悲呀,在利诱之下,孩子们的情感天平彻底偏向了玛丽一边!”
“多少个日日夜夜,咱们辛辛苦苦的感情付出,却挡不住你前妻的腐蚀,感情深不如糖衣炮弹个头儿大!”
“儿女们就这样被曾经抛弃他们的女人收买了!看来我只有放弃抚养权……”
“老公,不要绝望!”
“没法不绝望,孩子们一旦坐上了玛丽的宝马,我骑着自行车能追得上吗?
夫妻俩正在黑暗之中叹息着,突然间,一丝光明从天边透了进来—孩子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啦!”
孩子们欢声笑语地跟夏东海刘梅打招呼。
小雨愉悦地说:“这一趟吃喝玩乐真开心!”
意识到夏东海刘梅的垂头丧气,小雪笑了,走过去拥住他们说:“可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我们也不会。”
刘星和小雨也坚定地承诺说。
夏东海刘梅一惊,愣愣地看着孩子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雪甜蜜一笑:“只是,既然亲妈有钱,我们也不拒绝享受一下,接受亲妈的礼物并不妨碍我们爱老爸和后妈。”
真的?星星之火终于燎原,光明在夏东海刘梅的世界里疯狂滋长,瞬时之间,豁然开朗!
小雪解释说:“爸,妈,其实,我接受亲妈不是因为她的礼物,而是在学校里看了记录母亲分娩的一段录像。”
“哦?”
夏东海刘梅扬起眉毛。
小雪继续说:“我被深深感动了,觉得带给我们生命的母亲真是伟大,所以,我才原谅了刘梅!”
刘星和小雨接着说:“按照您所说的—‘给母爱一个机会’!”
原来如此啊。夏东海刘梅恍然大悟,欣慰不已。
第041章 象棋比赛
第041章 象棋比赛这天小雨把爷爷拉到摆好的棋盘跟前,想跟爷爷杀一盘。
“爷爷,您赶快教我几招,我要参加儿童组象棋比赛!”
小雨可爱地央求道。
爷爷一下子笑了:“噢,临阵磨枪啊?行,爷爷陪你练练,红先黑后,开局!”
“拱卒!”
小雨下棋。
“跳马。”
爷爷反击。
“拱卒!”
“出车。”
“拱卒!
“怎么老拱卒啊?”
爷爷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我告诉你啊,三步不出车,就是死棋。”
嘿,旁边刚刚被聘为社区象棋大赛总裁判长的夏东海乐了。
这个时候,夏东海走过来笑道:“爸,我也给你报了老年组,给小雨报了儿童组,给小雪报了儿童组,还给刘星报了少年组,本来还想给小雪报的,可惜他不会!”
“什么?”
刘星吃了一惊,“老爸,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就报名啊?”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啊?”
夏东海笑道,“去参加一下也是好的嘛!”
“可是……”
刘星很憋屈地说道,“我去参加少年组,恐怕这冠军我挥挥手就拿到了!太欺负人家了吧?”
“哈哈,你小子还挺自大,要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你要大意了,小心阴沟里翻船!”
夏东海笑道。
爷爷也说道:“我不参加这个比赛了,以前参加多了,得奖都得腻了!”
夏东海笑道:“爸,刚才我跟梅梅通电话,他也希望你去参加!总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是这象棋比赛的总裁判长,你都当为本次大赛锦上添花,参加一下也无所谓吧?我反正给你报了!”
于是,在夏东海的热情动员下,小雨报名参加此次社区象棋大赛儿童组,爷爷则报名参加了老年组。
“爸,老年组一号种子选手就是您了!”
夏东海笑容可掬地说。
“其实我赛不赛真的无所谓。”
爷爷说。
夏东海呵呵直笑。
这天,在小区花园里,小雨正在对着几个小伙伴大吹牛皮。
“大家注意,咱小区明天就要开始象棋比赛啦!我也参加了!”
小雨得意洋洋地扇动着手势,“给点儿掌声!
朵朵嗤之以鼻:“还没底就鼓掌?”
二胖问:“你要是输了呢?”
小雨摇摇头,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说:“你们太不了解我了,我是儿童组的一号种子选手,那冠军就是给我预备的!”
“是吗?”
小伙伴们充满怀疑。
“你们听说过老子英雄儿好汉吗?”
小雨骄傲得连尾巴都翘起来啦,“从我爷爷那时候起就是高手,等我得了冠军,欢迎大家跟我合影留念!”
这时候,小雪过来拉小雨回家。
小雨一边走一边回头说:“欢送一下明天的冠军,给点儿掌声!
小朋友们真的热烈鼓掌起来。
小雪没好气地问:“小雨,你又跟小朋友吹牛是不是?”
“你对‘金鸡王子’要客气一点儿。”
小雨非常傲慢地说。
小雪立即哭笑不得。
第二天,象棋比赛,少年组。
刘星此时无所谓地来到象棋桌前,和对面一个跟自己差不多打得对手,叫张达的人见面。
夏东海这个时候笑道:“双方运动员,请握手!”
刘星笑着和张达握手,然后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红领巾,将眼睛蒙上了。
“刘星,你干嘛啊?”
夏东海等人都是一愣。
刘星淡淡地说道:“我跟这个家伙的棋艺差的太远,我跟他下盲棋,看看他能坚持得了多久!所以,小雪,麻烦你来给我摆棋吧!”
众人眼见刘星居然托大,都不禁一愣,那张达更是很生气,心下暗想一定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炮五进四!”
“炮二平五!”……
刘星的棋艺真不是盖的,虽然他是奕盲棋,但是仅仅十个回合,就获胜了,这下,可真是全场震动!
“那是谁家孩子啊?怎么这么厉害?”
“听说是夏裁判长的儿子!”
“可真厉害啊!简直是天才啊!”……
刘星大获全胜,而另一边,小雨却被淘汰了。
“‘金鸡小王子’怎么了?”
夏家里,面对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小雨,小雪吃惊地问刘星。
知道情况的刘星叹口气说:“吹,别提啦!第一局就让一小屁孩儿双炮给将死淘汰了,甭说小金鸡,连鸡毛也得不了啦!”
“痛苦啊!”
小雨“痛不欲生”地掩脸而泣。
小雪温柔地劝慰弟弟:“小雨,别这样,不就输一盘棋吗?”
“输一盘就被淘汰了!”
小雨继续地哭着,内心充满不甘,“赢我的那个小孩,他的小瘦腿还没我胳膊粗哪!”
刘星不禁失笑:“咳,又不是摔跤输给人家,这不丢脸。”
小雪笑容和蔼地说:“好了,小雨,忘掉这件亭,找你的小朋友们玩会儿去吧。”
一提起“小朋友们”小雨哭得更加悲惨戚戚了:“我跟小朋友说一定会底的!现在……我有何脸面见‘江东父老’哇!而且刘星你蒙着眼睛都能赢别人,我这么惨,你是饱汉不知饥汉饿!”
小雪和刘星一怔,完全不知所措了。
傍晚时分,正当小雨哭得连嗓子都快要哑掉时,大获全胜的爷爷终于满面春风地凯旋了。
“爷爷比赛回来了!”
刘星一路小跑进来说,“他在老年A组大获全胜!”
爷爷笑哈哈地迈进门,对大伙儿说:“这一路过关斩将杀败了不少黑胡子、白胡子、花白胡子老头儿,就等着明天和B组吴老头儿争冠军啦!”
唉,爷爷胜利的喜悦更显得小雨失败的丢脸,小家伙因受到刺激而再次号峋大哭起来。
爷爷一愣,当他了解情况之后,马上笑呵呵地对宝贝孙子说:“小雨,甭伤心,等爷爷明儿得了冠军,把奖品给你,爷爷得那金鸡,比儿童组那金鸡个头儿还大呢!”
“对对,等我明天赢了冠军!我也把那大金鸡也给你!”
刘星说道。
真的吗?小雨立即破涕为笑:“OK!爷爷和哥哥把大金鸡给我,说定了!
“说定了!”
爷爷和刘星与小雨击掌为盟。
见小雨不再闹别扭,全家人都欣慰地笑了。只是……
“可爸,您怎么能保证一定能得冠军呢?”
夏东海问爷爷。
“当然,”
爷爷胸有成竹地说,“跟我争冠军的那吴老头的棋路我看了,整个儿是一棒糙!”
“没错!”
刘星在一旁连声附和,“我姥姥说那吴爷爷干什么都是一棒糙,就会瞎咋呼!”
“明儿我玩儿似的赢了那棒糙,得回金鸡给我小孙子,”
爷爷说着,拉起小雨说,“走,跟爷爷一块儿逻弯儿去!”
第042章 关于“踢假球”
第042章 关于“踢假球”晚上,爷爷带着小雨遭弯儿去了,但那跟爷爷争冠军的吴老头的儿子小吴却直奔夏家,找到夏东海问:“你就是夏裁判长?”
“对,你是……”
夏东海疑惑不解。
“B组第一名吴大爷是我爸爸。”
小吴开门见山地说。
“噢,你爸棋下得不错,在小组赛里顺利胜出,明天就要进入二强赛,乐得嘴都咧这儿来了。”
夏东海笑呵呵地说着,幽默地比画着吴老头那咧嘴大笑的高兴模样。
小吴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忧愁地问:“唉,光看他赢了咧嘴乐,输了什么模样你知道吗?
“总不会哭吧?”
小雪在一旁问。
小吴更加愁眉苦脸了:“老爷子要输棋,哭的就是我!
啊?吴老头这么大岁数了还打孩子出气呀?夏家人大吃一惊。
小吴见大家误会了,连忙解释说:“我爸他下棋是只能底不能输,一输棋就犯心脏病,以前在别的地方住,为这都抢救过好几回了!
只能赢不能输?夏东海说:“是吗?既然这样以后就别让你爸下棋玩了,把你们家棋子、棋盘都藏起来得了。”
“藏起来,那是以后的事啊,眼下可怎么办?”
小吴哭丧着脸说,“明天我爸就跟人决赛了!”
“是跟我爸爸决赛。”
夏东海说。
刘星忽然明白过来,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爷爷故意输吧?
果然……
“万一我爸输了他就得这样……”
小吴一边说一边以夸张的“晕倒”姿势趴倒在老夏身上,把夏东海吓了一跳。
“那就得叫救护车!”
刘星道。
小吴说:“叫救护车都来不及了!总而言之,我爸他不能参加冠军争夺战,除非他一定能底。”
见小吴如此忧愁,夏东海也不禁忧愁起来了:“你爸要想赢我爸,可能性太小,我爸是位业余象棋高手,获得过区级冠军……”
“那你爸爸一定死定了!”
小雪危言耸听地对小吴说。
“你怎么说话呢?”
小吴对老夏说,“你们主办方一定要防止悲剧的发生!”
怎样防止啊?夏东海没了主意,说道:“要不明儿决赛时候,把你爸锁家里,别让他出来?”
“自动弃权还是我爸输啊!”
小吴心急如焚地对夏东海说,“这么着吧?我出一百块钱,你给你爸买一大个儿的毛绒公鸡,比冠军奖品个儿还大!让他在决赛时候,故意走几步臭棋,把冠军让给我爸爸……”
刘星一听,哼了一声,心道果然如此!估计之前那吴大爷赢的原因都是因为这让棋!
作假?夏东海一怔,赶紧摆手:“这是违背体育精神的,绝对不行!
“可你也不能违背人道主义精神啊?万一我爸明儿输了棋,犯了病,抢救不过来……”
小吴说着,悲呼一声,“爸爸!”
怎么办呢?夏东海此刻真的没辙了。
当体育精神和人道主义发生了严重冲突的时候,应该如何解决?
见老夏一副迟疑不决的样子,小吴苦苦哀求道:“求你了,想想我爸那颗赢了就跳、输了就不跳的心!人命关天啊!”
小吴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夏东海,“拿着吧,给你爸买一个大号的人道主义奖杯,我先走了,您别送了……”
说着,小吴放下钱,转身就走!
“唉!您别!这……”
夏东海想追,可惜小吴已经走远了。
“刘星,小雪,这……这怎么办啊?”
夏东海有些无辜地说道。
刘星沉默了,小雪无奈地说道:“还能怎么办?跟爷爷商量呗!”
刘星无语,夏东海更无语,这都什么事儿啊?
没办法,夏东海只好找爷爷商量。
“既然有这毛病,他就不应该参加比赛!”
听说了这件事儿后,爷爷对吴大爷有些不满。
夏东海叹口气说:“吴大爷他输不起,您就故意走几招臭棋让他赢了得了。”
“这不是踢假球吗?足球界不正之风怎么刮到这儿来了?”
“完事了我发您一个德艺双馨特别奖,比奖给冠军的大花公鸡个头儿还大!”
“你想让我故意输给吴老头儿?”
爷爷愤愤不平地说,“惯出毛病来往后他更输不起了。”
“求求您了,爸……”
夏东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像吴大爷才是他亲爸爸似的,“输赢事小,人命关天哪!万一您把吴大爷赢了,他那心跳马上就停了,人就没气儿啦……”
爷爷一愣,顿时语塞,无可奈何。
没办法,既然到了人命关天的分上,爷爷还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呢。
第二天,在社区花园里,爷爷与吴大爷对弈决赛局的时刻到来了。
大伙儿远远地围观着,屏息静气观看着比赛。
“我当头炮!”
吴大爷下棋。
“我把马跳!”
爷爷下棋。
“将!”
“你拿什么将?”
爷爷没好气了。
吴大爷一阵尴尬:“我先把话搁这儿,早晚将死你。”
“跟我叫板?”
“接招!”
只见二人杀得性起,快棋连下,棋子落案之声不绝于耳!
刚刚赢了少年组冠军的刘星说:“不对了嘿,爷爷玩儿真的!
小吴急得一拽夏东海:“哎,你不是跟你爸爸说好了吗?”
“是啊!”
这时夏东海也心急如焚,“不好,吴大爷汗下来啦!”
此时,棋局那边。
爷爷下棋:“我吃你车。”
吴大爷下棋:“拱卒。”
“我吃你马。”
“拱卒。”
“我再吃你一炮。”
“拱……你怎么把我卒子也给吃啦?”
吴大爷真的快要崩溃了!
远处的夏东海真急了,“握、握”地学起公鸡叫。
爷爷一下子被叫醒了,摇摇头,叹口气,不再攻杀,信手行棋,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吴大爷。
“死将!哈哈,我底啦!”
吴大爷叫起来,得意忘形了。
夏东海总算松了口气,一个没站稳,直接从椅上栽了下来……
吴大爷爽了,但小雨却惨了。
由于小雨输了棋,小雨的爷爷又输了棋,这害得小雨颜面无存,见到小朋友们都要绕着走。
但小朋友们还是不客气地堵住了他。
“吹牛吹累了吧?”
小朋友甲说。
“你说你爷爷一定能当象棋冠军……”
小朋友乙说。
“还说你爷爷是区级象棋高手……”
小朋友丙说。
“一只毛绒大金鸡!”
小朋友丁说。
小雨低头不语,小朋友们都轻蔑地发出一片起哄声。
小雨喃喃自语:“本来是这样的……”
“吹牛!吹牛!吹牛!你吹牛!”
小朋友们都异口同声说。
小雨急了,忍不住辩护:“我没吹牛!就没有吹牛!本来……”
“就是吹牛!你爷爷输了,吴爷爷是冠军!
“我爷爷是故意地把冠军让给吴爷爷的!”
小雨一时激动过度,真心话脱口而出。
小朋友们一惊,全都目瞪口呆了。
既然已经开了头,此时小雨真是不吐不快:“因为吴爷爷的心脏有毛病,一输了棋就不会呼吸,所以,我爷爷为保住吴爷爷老命才故意输给他的!”
啊?原来如此吗?
小雨的话不亚于十级强台风,一下子把小朋友们心里的惊涛骇浪都掀起来了。
小雨越说越慷慨激昂:“正像我爸爸说的—爷爷舍己为人,虽败犹荣!大家为我爷爷鼓掌!”
言毕,小雨带头鼓起掌来。
顿时,花园里掌声雷动,小朋友们全都对小雨的爷爷心悦诚服,崇拜不已。
在小伙伴们热烈的掌声中,小雨终于扬眉吐气了起来。
亭情过了好几天,夏家人还在讨论爷爷故意输棋的伟大,对他感到钦佩之余同时为他惋惜—不是么,本来冠军已经唾手可得了。
“唉,爷爷舍己为人,现在只能当无名英雄了。”
小雪惋惜地说。
刘星说:“最想不开的是小雨,他都郁闷好几天了。不过好在我那公鸡送给他了,才让他好受点儿。”
夏东海说:“爷爷还郁闷呢。我要买一大毛绒金鸡当安慰奖他都不要,说不愿联想起自己故意走的那几步臭棋……”
“那是他老人家业余棋赛生涯的污点。”
小雪接着说。
于是,父子三人齐声叹息,心情无比沉重。
正在这时,门铃声骤响,吴大爷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吴大爷?您……”
夏东海一阵疑惑。
“我找你!”
吴大爷气呼呼地说,“我就找你这个总裁判长!”
刚刚回来的刘梅在一旁好奇地问:“他不是已经下野了吗?”
夏东海没好气地说:“吴大爷,冠军您也得了,奖品花公鸡也抱回去了,还找我干吗?”
“我要……查明真相!咱们小区这么高……”
吴大爷激动地比画着小雨身高的高度,“这么高的孩子都嚷嚷遍了,一传十,十传百,小孩、大人都传遍了,半个小区都在传,说你爸爸是故意输给我的!可有此亭?”
“谁告诉您的?”
夏东海大吃一惊,对此亭完全不知情。
“他们说我一输棋就这样……”
吴大爷做出小雨“原创”的窒息状,悻悻地说,“说你爸为保住我老命才把冠军让给我!说他让的我!有这事儿没有?啊?你说实话!”
当然是这样。但……“这……这都过去的事儿了,您还较什么真儿啊?”
夏东海劝导他。
但吴大爷倒越来越较真儿了,他激动地一把揪住夏夏东海,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那花毛儿公鸡的冠军奖,是不是你爸爸故意让我的?”
“说什么?”
夏东海真的无可奈何了,“他要不让,您能赢吗?”
“啊?”
夏东海的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把吴大爷霹倒了!吴大爷心脏病突发,快要窒息了!
“不好,出事了!”
刘梅惊呼。
“赶紧打120!”
幸好,因抢救及时,吴大爷很快就没事了。
但是,小雨却遭殃了。
晚上,在爷爷和刘梅的监视下,夏东海把小家伙按坐在“被告席”上。
“小雨,你怎么搞的?”
刘梅首先责问,“让棋的事怎么能说出去呢?你爸精心策划,爷爷舍己为人,就是为了吴大爷别让救护车拉走,结果还是让救护车拉走了!”
爷爷惋惜地叹气:“早知这样,还不如我当初在棋局上赢了吴老头儿,直接把他送医院得了!”
“可不是么,白绕这么大一弯儿。”
刘梅十分同意。
夏东海见爷爷和刘梅都把主题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有点哭笑不得,他扯回主题,教训小雨道:“你干吗要多嘴多舌,把底儿给泄露出去?这是—长舌妇的行为!”
小雨可不服气啦,他一振臂,正气凛然地说:“我跟小朋友说的是真话,爷爷就是为了保住吴爷爷的老命才故意输给他的—我爷爷舍己为人,虽败犹荣!是不是啊,爷爷?”
嘿,小子说得真好啊!小雨的话让爷爷正中下怀,他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可不是么,小雨,你对爷爷的评价绝对正确!”
“那我还有什么错?”
小雨问得理直气壮。
“是啊,我孙子没说错呀!”
爷爷也理直气壮起来,“说真话有什么错?”
夏东海刘梅顿时语塞。
夏东海有点晕眩,但刘梅却认为爷爷和小雨都言之有理。
爷爷又说:“这件事本来就不能怪小雨,是小吴找到咱家,说他夏东海有心脏病,说他那心脏啊,赢了就跳,输了就不跳,这么着我才把冠军让给他!”
“哎,不对呀?”
刘梅此刻感到不对劲儿了,“从医学上讲输赢对人都有刺激,哪有输了就犯,赢了就不犯的心脏病啊?”
哎呀,原来如此!爷爷懊恼地一拍大腿:“啊,把冠军给老吴了,他还是犯病了—这不白输了吗?越想越冤!”
“这事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刘梅说。
小雨吼叫:“不是我的错!
刘梅、爷爷齐声吼叫:“对!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啊?”
夏东海一阵纳闷儿,突然,他高声抗议了,“你们都看着我干吗?”
“老爸!”
刘星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您经常教导我们要诚信做人,可是这一次,你敢说你没有违背诚信做人这四个字?”
“我……”
夏东海一时语塞!
刘星沉默了,他知道这事儿肯定还没完,吴大爷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都是夏东海的错呀!
几天以后,在社区花园里,夏东海和吴大爷不期而遇。
“总裁判长,我这儿正找你呢!”
吴大爷高声喊住夏东海。
“吴大爷?怎么,这么快您就出院了?”
夏东海一阵惊诧。
吴大爷却说:“要依着大夫,还得让我在医院呆着,我是自己提前跑出来的。”
“您着什么急啊?”
“不急也不成啊,”
吴大爷眼泪汪汪地说,“想我老吴从六岁开始下棋,长大赢我爸爸,结了婚底我媳妇,再往后又赢我儿子,你信不信?”
“信!信!”
夏东海连忙说。
刚从医院出来的人,夏东海还敢不信吗?
吴大爷继续说:“退休以后更了不得,我是赢了楼上底楼下,底了隔壁赢对门,杀遍全楼无敌手啊!我这一世的英名,不能因为跟你爸爸那一盘棋给毁了!”
“没那么严重……”
“就这么严重!我原本就棋高一招,能赢你爸爸,倒落个他让着我。不行!比赛让棋好比踢假球,违背体育道德呀,我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那……那您说这事怎么办?”
“除非这样……”
吴大爷附在夏东海耳边低语。
“啊?”
夏东海吓得差点儿没跳起来,“不行,这不行!”
“要不这么办,我就得气死,我那一世的英名外带一条老命啊!”
吴大爷暴跳如雷了。
夏东海一时怔住,无计可施。
夏东海被吴大爷逼得没有办法,只得回到家里,吞吞吐吐地对爷爷说了吴大爷的要求。
“吴大爷他坚决要求和您重新比赛,要不这样,就得气死·一”夏东海忐忑不安地说。
爷爷怔住:“谁气死?
“吴大爷,因为总想着别人让棋才能赢—他就得气死。”
夏东海战战兢兢地说。
“你怎么就不怕我气死?”
爷爷这回真的把肺都气炸了,“老吴头要赢,我就得输,他要重新来,我就得陪他玩儿真的,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爸,我求您了,看我的面子…”
“面子,面子,上一回就是看你的面子,坏了我一世英名!”
“爸,您听我说……”
“说什么也没用,我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你要非让下这盘棋,我就得气死!”
爷爷咆哮如雷地说完,拂袖而去。
夏东海登时无语。
这个时候,刘星走过来,无语地说道:“老爸,这是一个死结,爷爷不参加,吴爷爷得气死,但要是爷爷参加了,再把吴爷爷赢了,吴爷爷不还得气死吗?”
“啊?这……那刘星,这怎么办啊?”
夏东海无语地说道。
“只有一个办法,快刀斩乱麻!我和他下一盘,把他赢了!然后赶紧送医院去!”
刘星说道。
“这……那好吧!我去跟吴大爷说!”
夏东海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
最后,刘星和吴大爷下了一局,结果仅仅十七个回合,就把吴大爷赢了,吴大爷气得在此心脏病发作,好在送医院及时,命最后保住了。随后吴大爷也认知了自己棋艺的不足,再也不敢如此托大了。
第043章 忆苦思甜
第043章 忆苦思甜傍晚,全家人准备吃饭,只见餐桌上已摆好四盘色彩鲜艳、荤素搭配好的菜,刘梅端上最后一碗热汤,大声喊:“开饭了!”
爷爷正在看电视,夏东海走出来笑道:“爸!吃饭了!”
“好!”
爷爷关了电视,起来吃饭。
一家人先后上桌。
爷爷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在一旁埋怨说:“又是这么多菜,天天像过年似的。”
姥姥却说:“如今的孩子口刁,公要馄饨,婆要面,难伺候呀!”
这时,刘星在旁边笑着问:“妈,我都说了三天了,您怎么还没买酱肘子呀?”
穿越过来之后,刘星已经习惯了当小孩子,再加上在家里表现出众,所以也经常提不少要求。
刘梅说:“我忙着呢,哪能记得这么多。”
小雨在另外一旁说:“妈,您怎么说话又不算数?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吃可乐鸡翅吗?”
“明天一定买。”
刘梅真是应付不暇了。
小雨可不高兴了,悻悻地说:“又是明天,到了明天,还说明天!”
爷爷皱眉,用筷子敲敲盘子:“注意了,这儿是东海的家,不是东海酒家,不兴点菜!”
小雪伸伸舌头:“本来我想说怎么又没买黄鱼,听爷爷的话,我就不说了。”
爷爷顿时语塞,然后嘟囔道:“你这不已经说了吗?”
小雨这小家伙则放下筷子,撅起小嘴,以表示不满。
姥姥一见,心疼极了,急忙上前哄他:“不就是可乐鸡翅吗?姥姥记住了,明天啊,姥姥一定亲手给你做!
这招还真管用?刘星嘿嘿一笑,学着小雨的样子,故意放下筷子,嘴撅得更高。
姥姥乐了:“你就别凑热闹了,你想吃肘子不是?姥姥明天也买,还有黄鱼,明天全买!”
孩子们全都开心了,但爷爷却生气了:“不像话!我不吃了!”
连老头子都闹别扭啦?姥姥一惊,马上笑容可掬地对他说:“你想吃什么也尽管说,我明天一起买回来。”
“我想吃人!”
爷爷一拍筷子,没好气地说。
“啊?”
全家人大惊失色,恐惧不已。
刘星却是忽然神色一变,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基本上了解自己这个爷爷的性子了,为人严肃,很注重教育,抵制好逸恶劳和不劳而获,今天这事儿,估计他老人家可能要有行动。
晚上,在爷爷的“招集”下,夏家大人们临时召开紧急家庭会议。
“我告诉你们,照你们这样宠孩子,长大了准没有出息!”
会议上,爷爷一脸严肃,义正辞严地说。
姥姥却不同意了,低声咕味:“从没听说过,吃了酱肘子和可乐鸡翅,孩子就没出息了。”
“问题不在酱肘和鸡翅上,”
爷爷更来气了,“是在孩子的思想上,我们不能总是让孩子只懂得享受,要他们学会吃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懂不懂?”
夏东海刘梅一怔,沉默不语。
只有姥姥摇摇头,诚实地说:“不懂。”
这还不懂?爷爷差点儿没气炸了肺,对姥姥说:“好好,好男不跟女斗,我不想和你吵架,明天的菜呀!你就别操劳了,我去办。”
“这可不行,我答应了孩子们的,明天一定得办到。”
姥姥可不妥协,连忙拒绝。
“你就歇一天,明天还是让我办。”
“我办!”
“我办!”
两人争个没完。没办法,最后他们决定听夏东海和刘梅的意见,由夏东海刘梅举手表态,支持姥姥办的举左手,支持爷爷办的举右手。
谁知……
夏东海刘梅居然都迟迟疑疑地举起了双手。
举双手?投降?爷爷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向谁投降?”
姥姥得意洋洋地说:“这你不知道了吧?如今家家户户都一样,父母向孩子举手投降。”
爷爷顿时气结。
没有办法,到了最终,爷爷和姥姥还是没有达成一致。
第二天中午,爷爷就提了个装满野菜的黑色塑料袋回到家。
“爸,您买菜回来了?”
刘梅打招呼说。
爷爷指了指黑色塑料袋,说道:“今天我起了个大早,到郊外挖了这一袋子野菜,今天什么菜也别做,让孩子们吃顿忆苦饭。”
“忆苦饭?”
大伙儿都愣住了。
“这野菜能吃?”
姥姥疑惑着,上前看了看。
“我小时候要是没这野菜啊,早就饿死了。”
爷爷没好气地说,“今天我想让孩子们也尝尝,目的是要他们知道,前辈人吃了多少苦,才换来他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夏东海刘梅都赞同地点点头。
谁知,出人意料的是,居然连姥姥都点头同意爷爷的说法!
“很有道理,”
只听见姥姥说,“也很有教育意义,我举双手赞成。”
真的吗?太阳打西边升起了?爷爷一听,兴奋不已。
哪里知道,姥姥接下来竟说:“今天这亭呀我看得这样,等孩子们全回来了以后,你就先跟他们忆忆苦,好好讲一讲过去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难,然后就把这野菜拿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牢牢记住,他们的爷爷,小时候就是拿这野菜填饱肚子的。”
爷爷一听,觉得有点儿不对头了,他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可乐鸡翅、红烧黄鱼和酱肘子端上来,再来个思甜。”
姥姥煞有介事地说。
真是岂有此理!“就这样忆苦思甜?”
“难道不是吗?
晦,太阳果然还是打东边升起了。爷爷气得还真没辙了。
“说了半天,忆苦饭,就不吃了?”
爷爷气呼呼地问。
姥姥理所当然地说:“意思到了就行,你还真想让孩子们吃这个连猪都不愿意吃的野菜?”
“不让他们亲口尝尝,他们怎么能体会到前辈人吃的苦?
“他爷爷,道理是不错,可毕竟时代不同了,不信你去超市看看,猫食、狗食都讲究营养成分,人就更不能马虎了,这野菜里能有维生素ABCD吗?”
爷爷这回真的被气坏了!
“今天这忆苦饭,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爷爷下定决心,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是虐待少年儿童!”
姥姥毫不示弱。
爷爷和姥姥这么一对活宝,一个要做忆苦饭,一个要做思甜饭,谁也不让谁。
夏东海刘梅看着他们吵架,只觉得有些缺氧,有些想晕。
最后,在可怜的夹心饼干—夏东海刘梅的调解下,爷爷和姥姥都不得不一人让出一步。
“我妈同意了,就吃忆苦饭。”
经过劝解,刘梅喜气洋洋地说。
“这么爽快?”
爷爷喜出望外,起身欲走,“我去准备准备。”
“但她是有条件的。”
刘梅拦住爷爷说。
爷爷问:“什么条件?
“那野菜得让她亲自料理“行呀,她烧就她烧,我落得享福!”
爷爷扑味一笑。
再晚一点,当三个孩子都回到家时,爷爷和夏东海刘梅正在客厅里聊天。
一见到孩子们,夏东海就郑重其事地说:“你们三个都给我过来,站好!”
见夏东海头一回这么严肃,仁孩子都吓了一跳心想,要搞军训呀?
“这么严肃干吗?怪吓人的。”
小雪咕浓道。
“今天是得严肃点,”
夏东海说,“我郑重地告诉你们,今天没有可乐鸡翅和酱肘子……”
“光吃红烧黄鱼?”
小雪一听就欢呼雀跃了。
“什么鱼都没有。”
夏东海严肃地摇头。
仁孩子一怔,异口同声问:“那吃什么啊?”
“今天全家吃忆苦饭!”
夏东海说。
啊?孩子们大吃一惊。
小雨问:“忆苦饭是什么东东?好吃吗?”
夏东海如实答:“不好吃,它只是一种野草!”
野草?小雨可不依啦:“我们又不是奶牛!我抗议!”
“对,抗议!”
小雪附和。
刘星没有说话,他已经知道忆苦饭是什么了,估计就是吃野菜,这爷爷是要自己等人吃吃野菜,感受感受老一辈的痛苦。
说到这里,刘星忽然眼眶有些湿润,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前世最疼爱的爷爷!
刘星前世的爷爷是个解放军老兵,中国解放之后回家务农,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爷爷很疼爱自己,时常跟自己讲起他们以前的事情,爷爷常说一句话,给刘星前世印象很深,爷爷说如今的日子好了,自己这些吃了一辈子野菜的人总算给儿孙带来的幸福,自己等人死而无憾。
后来,爷爷死后,刘星时常想起这句话,意味很深,他长大以后,曾经去过偏远山区,吃过野菜,味道很不好,但是刘星吃着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爷爷,当时也是吃得很开心。
而此时,刘星却是忽然有了当年的感觉!
此时,夏东海却说:“抗议无效,准确地说,它是一种野菜……”
“野菜是有毒的,吃死人谁负责?”
小雪不依不饶地说道这时,爷爷严厉地站出来:“我负责!”
爷爷负责?孩子们全都呆住了。
爷爷说:“孩子们,这野菜啊,是爷爷今天起了个大早,到郊区挖来的。它不好吃,又苦又涩,可爷爷小时候却拿它当饭吃。”
“爷爷,你小时候是傻子吗?”
小雨天真无邪地问。
“爷爷不是俊子,爷爷是家里穷呀!”
爷爷想起当年,煞是难过,“不吃这又苦又涩的野菜,爷爷就会饿死!”
“今天爷爷要你们也尝一尝这野菜,是希望你们知道,好日子来之不易,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夏东海接着说。
“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也很赞成,就怕……”
说到这里,小雪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就怕什么?”
爷爷问。
“就怕这野菜很难吃。”
“正因为它难吃,所以才有意义。”
这……孩子们都无言以对,真不知如何是好。
刘星长叹一声,神色一黯,忽然恶作剧心一起,立即举手发言:“爷爷,为什么难吃的东西,才有意义,好吃的东西,就没有意义了呢?
“这……”
这次轮到爷爷语塞了。
刘星趁热打铁,又继续逗问:“我们天天有好吃的,天天都没有意义了吗?”
“这……”
小雨很老实地说:“我最怕吃苦东西了,咽不下去怎么办?”
爷爷重重叹息,说道:“孩子们,这野菜确实很难咽,当你很饿很饿的时候,你就不觉得它苦了,你也不怕它苦了!你找到了饿的感觉,你就能咽得下去了。”
饿,是什么感觉?
小雨望望刘星,刘星无奈一笑,没有回答,小雪望望小雪,小雪又望望小雨,都不明白。“我们都找不到饿的感觉!”
小雪又一次举手发言。
爷爷沉默不语,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叹气。
夏东海站出来说:“正因为你们从小没挨过饿,不知道饿是什么滋味,天天有这么多好吃的,你们还不满足!所以爷爷今天才去挖野菜让你们尝尝,野菜确实很难吃,但必须吃,把又苦又涩的滋味给我牢牢记住!上桌,准备开饭!”
刘星一听,心中也是觉得这忆苦饭有必要吃一下,当下问道:“爷爷,那忆苦饭谁做啊?”
“额,你姥姥做!”
爷爷说道。
“额!”
刘星点了点头,说道,“那爷爷,我看这忆苦饭是吃不成了!”
“啊?为啥?”
爷爷和夏东海一愣。
“因为我姥姥会把野菜烧的很好吃!”
刘星淡淡地说道。
“呵呵,这怎么可能!别胡说啊!野菜怎么可能好吃呢?”
爷爷摆摆手笑道。
刘星沉默了,心想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044章 关于挖野菜和青龙过海
第044章 关于挖野菜和青龙过海终于,晚餐的时间到了。
孩子们除了刘星都显得有些紧张。
“都别那么紧张,”
夏东海说,“等一下我带头吃,你们也必须吃,知道吗?”
刘星嘿嘿一笑,说道:“不就是野菜吗?又不是毒药,有什么可怕的?闭上眼睛,捂着鼻子,使劲往肚里吞,还怕咽不下去?”
对!对!小雪和小雨连声附和。
“孩子们,吃忆苦饭了!”
只听见姥姥高喊一声,把菜往桌上一放,所有人都瞳目结舌了!
只见姥姥端上来的菜冒着热气,碧绿的野菜加上鲜红的火腿丝,别说吃,光颜色就漂亮极了!
“好香呀!”
大伙儿不由惊叹。
小雪第一个下筷子,刚尝下去,就啧啧称赞:“哈,太好吃了!”
接着,小雨和小雪两个孩子争先恐后地抢着吃!
刘星嘿嘿一笑,拍了拍爷爷的肩膀,说道:“爷爷,我说什么来着?野菜也能好吃!喂喂,小雪小雨,你们给我留点儿……”
爷爷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急忙问:“他姥姥,你这忆苦饭是怎么烧的?”
爷爷不问则已,一问,姥姥快得意得飞上了天:“我把那野菜上最嫩的尖尖掐下来,用鸡油,加上火腿丝,旺火快妙二分三十秒,你别说,这野菜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你看他们吃得多高兴!”
“这!这还是忆苦饭吗?”
爷爷怒火攻心,差点儿没被姥姥活活气死!
正在这时,小雨“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怎么了?又怎么了?”
姥姥急忙上前问。
小雨一边哭一边指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都给他们抢光了,我还要!我还要!”
大人们全都愣住了。
晦,姥姥做的这么一顿“忆苦饭”竟然把小雨的馋虫给引出来了,之后竟天天跟姥姥吵着要吃忆苦饭!
“那还能叫忆苦饭吗?”
爷爷没好气地挪榆她,“你妙的那盘菜,都赶上星级酒店的水平了!”
“不行不行,我的手艺还没到那个水平。”
姥姥非常谦逊地说。
爷爷差点儿没晕倒:“哼,你还真以为我是在夸你呀?”
“都是为了孩子,应该的,你就别夸了!”
姥姥还真以为爷爷想夸奖她呢,她面红耳赤地说,“对了,小雨吵着要吃野菜,我又不知道上哪儿去挖,想请你带我去挖点野菜……”
“叫我带你去郊外挖野菜?”
爷爷真的被气炸肺了。
姥姥问:“咦,你上回不是主动去的吗?”
“上回是想教育孩子,值!这回,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无理要求,不行!”
爷爷斩钉截铁地拒绝。
姥姥眼见老头子无情拒绝,急了:“哎,小雨可是你的亲孙子,他不是要吃龙肝凤胆,他只是想吃点野菜,这能说是无理要求吗?”
见姥姥都到哀求的分上了,爷爷皱紧眉问:“你知道去郊外有多远吗?”
“来去打的,我付钱。”
“为挖点野菜,来去打的,这划得来吗?”
“只要小雨高兴,我乐意。”
“明天他吵着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他办?”
谁知姥姥竟说:“那比较难办,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啊!”
爷爷大吃一惊,瞪大了双眼,“你还有这本事?”
“神舟五号不是上太空了吗?”
姥姥嫣然一笑,“想方法和杨利伟联系一下,下回把咱小雨带上不就行了!”
“行!”
爷爷气得咬牙切齿,“你都有本事带孩子上月亮了,挖点野菜还能难倒你?我就不奉陪了,再见!”
“你!”
姥姥也气得直哼哼。
那天傍晚,小雨和二胖一起放学回家。
小雨跑得飞快,二胖在小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他。
“夏雨,你等等我,跑那么快干吗?”
二胖边追边问。
小雨边走边说:“我姥姥说了,今天要烧野菜给我吃,我得早点回去,不然,会给他们抢光的。”
“野菜?野菜也能吃?”
二胖疑惑不已。
小雨说:“可好吃了,在美国都吃不到。”
“真的?那我得让我妈也去买点儿。”
小雨笑了:“野菜是买不到的,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挖。”
“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到深山老林里?”
“那当然,我爷爷去挖的时候,还带着猎枪呢!”
小雨吹牛吹上了瘾。
二胖急忙问:“遇见了大灰狼没有?”
“遇见了,一条好大好大的大灰狼,我爷爷举起猎枪,‘砰’的一声,就把大灰狼给打死了!”
“啊?警察没有抓你爷爷?”
“抓我爷爷干吗?”
“大灰狼是野生动物,私自猎杀是犯法的,要抓去坐牢的!”
什么?小雨一惊。
靠,吹牛吹过头了。
没多久,小雨回到家了,这小子一回来就直嚷嚷:“姥姥,姥姥!姥姥呢?
“姥姥给你挖野菜去了!”
刘梅说。
小雨高兴得一下子跳起来:“姥姥最好,姥姥最疼我了,姥姥万岁!
这时候,姥姥提着大篮子走进客厅,她无精打采地说:“唉,累死我了!
“姥姥,您不是挖野菜去了吗?”
小雨左顾右盼,“野菜呢?”
“唉!别提了!”
姥姥说,“出租车兜了个大圈子,花了我一百二十元钱,就是找不到野菜!”
“啊?您没挖到野菜呀?”
小雨这时甭提多失望了,他哭着撒娇,“不,我要吃野菜,我要吃野菜!”
“宝贝儿,别哭别哭,乖,你看这是什么?”
姥姥哄着小雨,从篮里拿出两根野菜来。
“就两根野菜呀?”
小雨目瞪口呆。
姥姥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雨呀!这两根野菜可来之不易呀,花了姥姥一百多元钱车费不说,为找这两根野菜,累得我是腰酸背疼……”
小雨一听,立即乖巧地说:“那,姥姥,我给您捶捶!”
说完,他真的给姥姥捶背了。
姥姥十分满足地笑了:“你们看看我的小雨多懂事呀!我不疼他疼谁呀!姥姥就是累死了啊,也心甘情愿!
只是没过多久,小雨就哭丧着脸说:“姥姥,就两根野菜,怎么烧呀?”
“有法烧!”
姥姥立刻来精神了,胸有成竹地说,“姥姥今天烧一道满汉全席里的菜给你尝尝!”
满汉全席里的菜?小雨一下子破涕为笑。
姥姥说:“菜名叫‘青龙过海’!
“青龙过海?”
所有人大惊。
“可我们买不到龙肉呀!”
小雨说。
呵,说到这里,姥姥更加洋洋得意了:“这‘青龙过海’呀,是先用老母鸡,加上火腿,再加上西洋参煲汤,用温火慢炖,一直炖到老母鸡骨肉分离,最后呀!再把这两根野菜,放入沸滚的鸡汤中,就像两条青龙在大海里翻腾,这就是满汉全席里的压轴菜‘青龙过海’!只有外国总统来了才够资格上这道菜!”
啊?所有人大吃一惊,真的不得不对姥姥心悦诚服了。
小雨兴高采烈地拍掌:“我要吃‘青龙过海’!我要当外国总统了!”
此刻,爷爷哭笑不得地说:“他姥姥,你真是无所不能啊!”
姥姥煞是骄傲地笑了。
这时,只见电视上正在播放《动物世界》一只晰蝎正在爬来爬去。
小雨一下子来精神了,突然指着电视说:“姥姥,您能抓住这只晰蝎吗?这才是一只真正的青龙!我要吃它!
“吃它?”
大伙儿大惊失色。
姥姥为难地说:“可我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它!”
“我知道,”
小雨笑容可掬的,“深山老林里就有,您带着猎枪过去!
“带着猎枪过去?”
姥姥吓了一跳。
小雨点头:“对!不过别打大灰狼,那是犯法的,如果遇到老虎、狮子、大象、蟒蛇什么的,您就把它们打死一块带回来,我要送给二胖!”
“啊?”
姥姥一阵惊吓,只觉得呼吸困难,差点没当场晕倒。
此时最幸灾乐祸的莫过于爷爷了,他捧腹大笑,故意讥讽姥姥:“老虎、狮子、大象、蟒蛇,好啊好啊,他姥姥,你孙子的嘴越吃越刁了!要不,我跟你一块去打猎?”
其他人哄堂大笑。
姥姥甭提有多尴尬了!
第045章 失恋的菲菲表姑
第045章 失恋的菲菲表姑刘星一早上起来右眼就跳个不停,这让他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惧感。当他撕下白纸,要按姥姥说的方法贴在眼皮上,使它“白跳”时,客厅里忽然传来小雨的惊呼。
“刘星,你快出来,大事不好了!
小雨幸灾乐祸地说:“哈哈,这下你完蛋了!“’“你才完蛋了呢。”
刘星没好气地跟小雨打成一团,两人的嬉闹声惊动了温习功课的小雪。
“吵什么呢!”
“刚才老爸接到一个电话,然后眉毛就竖起来了,然后就把妈妈给拉进去了,然后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一定是老师打来的告状电话,刘星,你肯定惹祸了!”
说道。
刘星还没说话,小雪已经笑道:“不可能,刘星怎么可能惹祸啊!”
这个时候,夏东海和刘梅走出来,示意大家坐到沙发上来。
夏东海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和颜悦色地对刘星说:“坐这里吧。”
“我现在要跟你们宣布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刚刚得到消息,你们的菲菲表姑出事了,她正陷入严重的危机不能自拔。”
“啊?什么?不会吧?”
刘星和小雪吃了一惊,菲菲表姑人很漂亮,也很疼他们,他们都不希望表姑出事儿。
“爸,您赶紧说说,我们亲爱的表姑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做模特从T型台上掉下来了?我们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她呀?”
小雪说道。
“我说过她住医院了吗?”
夏东海疑惑不解地问。
“那应该找消防队!”
小雨说。
“找消防队干吗呀?”
夏东海睦目结舌地问。
小雨反问说:“表姑不是掉井里了吗?”
刘星赶紧给夏东海解释:“就是因为你说了菲菲不能自拔这四个字,他们就以为菲菲不是从台上掉了下来,就是掉井里了。你说你们两个,什么中文理解水平!
“总而言之,菲菲表姑要来咱们家暂时住上一段时间。因为她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以咱们要对这个特殊的客人,特殊对待,大家必须要关心她,爱护她,要时时刻刻照顾她的情绪。”
小雨忍不住问:“老妈,菲菲表姑到底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
“其实简单地说就是跟她谈了八个月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所以菲菲表姑失恋了。”
夏东海言简意明地说,“我知道你们对失恋这两个字,肯定是不陌生,可是呢,你们跟失恋的人还没有亲密接触。”
刘梅忧心忡忡地说:“当然了,现在你们很快就零距离接触了,我要提醒你们,菲菲表姑的情绪可非常不好,说不定她可能要自杀。”
刘星脸色不变,小雪和小雨惊然动容地齐呼:“她要自己杀自己?”
小雪心中更是惊讶,如今自己和刘星在一起,也算谈恋爱,要是分手就要自杀,那可……小雪不敢往下想了。
于是,小雪犹豫地问:“妈,这菲菲表姑是因为她男朋友不爱她了才悲伤的,咱们爱她有用吗?”
“当然有用,现在只有亲人的关爱,才能抚平她心灵的创伤。”
小雨深受启发地说:“等我长大了,绝对不会让女孩子痛苦的,跟哪个女孩子好,就一好到底,直到天荒地老。”
“去,这是小孩说的话嘛!”
夏东海两眼一瞪,禁止小雨有任何少儿不宜的联想。
刘梅忽然发现刘星坐在那里沉默寡言,喜上眉梢地说:“我发现一谈到这个问题,还是刘星比较单纯。”
刘星嘿嘿一笑:“妈,我也在想,如果我以后交了一个女朋友,我不喜欢她了,她自杀怎么办呀?”
“你胡说什么啊?”
小雪猛地给了刘星一拳。
“开个玩笑嘛!”
刘星呵呵笑道。
刘梅和夏东海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各自感叹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啊。为了阻止这些孩子问出更多家长无法回答的问题,夏东海草草地做了总结性发言:“有些少儿不宜的问题你们现在想不明白,我们也说不明白,到时候就明白了。现在只要明白咱家就要来一个极度伤心的人,她可能有自杀的危险倾向,大家要善待她,用快乐让她忘记痛苦,用我们的热情,温暖她冰冷的心!因此我提议,我们的这个行动就叫‘阳光行动’。”
而就在有点忐忑、又有点好奇的心态中,他们终于等来了传说中为情所困的菲菲表姑。
当他们与菲菲表姑初次见面时,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菲菲表姑看起来不仅没有意志消沉,反而格外热情地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拥抱,其强烈程度不亚于江湖上久已失传的“分筋错骨”术。
等刘梅将菲菲领进客房时,三个孩子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失恋的、痛苦的、想不开可能要自杀的菲菲表姑?”
“这分明就是热恋中的美眉嘛!”
“失恋的人都这么快乐?”
就连刘星都感到奇怪,这菲菲表姑,也确实不像是失恋的样子啊!
还没议论结束,老妈就急急忙忙从客房跑了出来,扬声对夏东海说:“夏东海!快!上超市,菲菲饿了,要大开吃戒!
“什么?”
夏东海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估计是闹失恋一直没好好吃饭,一到咱家味觉、嗅觉细胞都复苏了,直喊肚子饿!要大开吃戒!你上超市瞅什么好买什么,鸡鸭鱼肉见什么买什么,可劲儿招呼!”
末了刘梅千叮呼万嘱咐地说,“一定不要忘了买两个王八。”
“买王八干吗呀?”
夏东海奇怪地问。
“这是菲菲特意嘱咐的。估计是她闹失恋身子亏了,要大补—喝王八汤!“刘梅同情地说。
“好好!我这就去!”
于是在老妈的指挥下,老爸直奔菜市场。
刘星悄声说:“都快点一桌满汉全席了,看来她的味觉真的全恢复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想失恋。”
小雨羡慕地说,看来在小雨的心目中,王八汤远比失恋重要多了。
在小雨望眼欲穿的盼望中,一桌子美味佳肴和王八汤终于熬做好了,那鲜美的味道让人馋涎欲滴。
“菲菲表姑没入席之前.你们谁也不许动筷子。”
老妈“残酷”地下达了命令。
小雨唉声叹气地说:“‘她干什么呢,吃饭也不出来?
“估计她正在换衣服呢,刚才我看见她拿剪子剪裤腿呢,不过造型比较奇怪。”
从房间出来的小雪给大家提供最新的情报。
“啊?剪裤子?玩儿新潮?”
刘星一愣。
第046章 失恋和自杀
第046章 失恋和自杀当菲菲款款走来的时候,大家终于理解小雪口中的“奇怪”是怎么个奇怪法了。
只见菲菲外衣上的一只袖子被齐齐剪掉,而长裤也只有一条半裤腿。
“怎么了菲菲?这怎么这样了?”
刘梅急忙问。
菲菲却不以为意地说:“因为我要跟我的另一半彻底告别,表嫂,我的汤呢?”
刘梅怕提起她的伤心事,连忙说:“王八汤在这儿呢,都有点凉了,我给你热热吧。”
“不用,就这样,今天我要一醉解千愁!”
菲菲豪气地抱起汤盆牛饮起来。
小雨眼巴巴地说:“那又不是酒!您要是喝不完,我替您解决点儿。”
然而当菲菲放下盆打个饱PA时,小雨彻底绝望了,因为汤盆里一干二净。看来失恋的人最容易将悲愤化为食欲啊!
刘星无奈地拍了拍小雨,说道:“老弟,忍着点儿,来者是客!这是咱们中国人的习俗啊!”
孩子们心有不甘地爬上床睡觉,而夏东海夫妇唠叨了一会儿后也合上了眼睛。可刚等他们睡着,客厅里就发出吮哪吮嘟的响动。
“有贼!”
夏东海夫妇赶紧起来,摄手摄脚地往客厅靠近。刘梅却发现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亲爱的菲菲表妹。
“干吗呢,菲菲?”
菲菲漫不经心地说:“我睡不着觉,帮你们家大扫除呢!”
刘梅赶紧抢过她手里的拖把说:“你看看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好睡过觉了,你这样身体可不好。”
“我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跟演电影似的,全都是过去的回忆。”
菲菲美丽的脸上带着泪珠,真是我见犹怜。
刘梅心疼地抱住菲菲安抚她说:“别哭了啊,菲菲,要不然我给你找两本小说看,好不好?”
“小说?那都是讲爱情的。”
菲菲哭得声音更大了。
夏东海束手无策地说:‘“要不我给你找几个电影看?”
“电影?那也都是讲爱情的。”
菲菲哭得死去活来,夏东海夫妇终于见识到失恋人的情绪不稳定了。
“要不然,我给你放点好听的音乐?”
刘梅急中生智说。
“音乐?音乐也都是伤感的啊!”
刘梅欲哭无泪地看着夏东海说:“怎么办呢,老公?算了,我还是陪她一块儿哭吧。”
在见识了菲菲表姑惊人的威力后,大家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人人都参与到阳光计划中。
“你怎么还在这儿看电视呢!你给我看着表姑去!”
刘星一把抢过小雨的遥控器说。
“爸说了,不许看人家隐私。”
小雨振振有词地说。
“你不看什么时候知道她要自杀呀!”
刘星不容置疑地将小雨推到表姑的门口。
小雨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叫唤什么呀,大惊小怪的!”
刘星怒气冲冲地问。
“刀!菲菲表姑拿着刀!”
小雨的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吓得刘星也是一惊,叫道:“不行,要赶紧阻止她!”
失恋的人自杀,刘星也是见识过的!
“怎么了?”
夏东海和刘梅闻讯赶来。
两个孩子心有余悸地说:“表姑要自杀!”
“快!”
夏东海夫妇赶紧冲向客房,可千万不要发生惨剧啊!
夏东海夫妇用力的撞门声,惊动了菲菲,她慢慢转过身来疑惑不解地看着两人,手里正削着苹果。
“谢天谢地.原来她在杀苹果呢!”
夏东海悄声说。
“是啊,吓得我腿都软了.幸好是虚惊一场。”
刘梅拍了拍心脏,再多来几次,怕自已非得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削苹果没意思,吃苹果更没意思,正好,你们帮我把苹果拿走吧。”
菲菲将苹果递给夏东海。
“菲菲,你还好吗?”
刘梅小心翼翼地问。
菲菲无精打采地说:“好?我的字典里早就没有这个字了。”
“你看你要不想吃水果,我去给你拿点果汁吧?”
刘梅殷勤地说。
“不用,喝纯净水就行了,顺便吃点药。”
“吃药?”
刘梅大惊,连忙夺下菲菲手里的药瓶子说:“你吃什么呀这是!你不能做傻事啊!牛黄解毒片?”
“表嫂,我的心痛已经无药可医了,难道我吃点药治牙疼还不行吗?’菲菲心灰意冷地说。
刘梅尴尬地将药还给她:“一次最多吃五片。”
菲菲忽然恍然大悟地说:“看来这个痛苦真能让人反应迟钝啊!我才明白一件事,原来你们是怕我想不开要自杀啊!”
“我们哪能以为你要那什么啊!”
刘梅欲盖弥彰地说。
“你不用怕提到自杀那俩字我会受刺激。”
菲菲豪爽地说。
刘梅却自言自语地说:“我不是怕提到那两个字再给你提个醒嘛!”
“其实我知道你们大家都是关心我,但是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失恋而自杀的,因为我来之前已经自杀过一回了。”
菲菲气定神闲地说,那副表情犹如世外高人看破了生死。
“什么?”
“难道这事我妈没在电话里跟你们说吗?”
望着刘梅疑惑的表情。
“当然没有!”
刘梅说道,夏东海低声道:“要知道我肯定不让她来!”
菲菲如实地说,“我把我的照片从十八楼扔下去了,看着我的照片随风而去,我自己倒不想跳下去了。”
“这就对了。”
刘梅这才明白菲菲所说的“自杀”的含义。
“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用担心我会自己杀自己。因为没意思,跳楼没意思,割腕没意思、吃安眠药更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
看来菲菲还是没有想通.刘梅原原本本地将菲菲的话转述给大家。
“她连自杀都觉得没意思,还什么有意思啊!”
刘梅感慨地说。
“亏得没意思,她要觉得有意思就坏了。”
夏东海实事求是地讲。
“爸,妈,表姑说她以后再也不会自杀了,咱这阳光行动就到此结束吧。”
刘星可是拿这个郁郁寡欢、时不时又有惊人之举的表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谁说的,你看着她可能肉体上不自杀了,那也不代表她不会精神上自杀了。”
夏东海一脸严肃地说。
“精神自杀?精神上怎么自杀?”
小雨问道。
“你们没看见表姑意志消沉,这摆明了是自己在折磨自己啊,这说明她的心病还远远没有治好。所以啊,我们这个阳光行动不能就此结束!我们要乘胜追击,继续深入,将她的心病一举歼灭。”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孩子们还需继续努力啊!可是,菲菲表姑的心病,到底该怎么医治呢?
第047章 玩儿了菲菲表姑
第047章 玩儿了菲菲表姑因为菲菲表姑的到来,夏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常被深夜传来的哭声吵醒。于是没过几天,夏家人就都像大熊猫一样,出现了黑眼圈。
这天晚饭后,趁表姑不在,夏家又聚在一起,商量作战计划。
“老爸,到底该怎么办?姐姐给表姑送花没用,小雨送巧克力也没用.我给表姑讲故事更没用。表姑一直死气沉沉的,时不时就掉眼泪,最可怕的是我发现不快乐是会传染的,我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样的了!”
刘星僻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他此时也很烦恼,前世自己可没接触过这样的人。
忽然,在那一刻,刘星心中忽然起了个心思,既然菲菲表姑如此美丽,又失恋,要是自己把她搞上手,那又如何?自己和她也没有血缘关系,有何不可?
“不敢听歌,不敢看电视,还不敢读小说.更不敢提‘爱’啊’情’啊的字词,生怕表姑会触景伤情,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小雪自然不知道刘星的龌龊想法,也愁眉苦脸。
“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夏东海继续冥思苦想。
刘星微笑道:“我倒有个办法,俗话说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既然表姑是在恋爱上遭受了挫折,不如给她介绍一个新的男朋友,这样也许她就不用对过去耿耿于怀了。”
刘梅说:“行啊,真有你的。”
说完跟夏东海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起身,往菲菲表姑房间走去。
夏东海夫妇推开门,果然不出所料,菲菲正无精打采地发呆。
“菲菲啊,你天天这么怨天尤人的也不是个事儿,要不我们找个人陪你出去走走?”
菲菲意兴阑珊地问:“刘星啊还是小雨啊?”
夏东海赶紧说:“当然不是他们俩,比他们俩要成熟。”
刘梅试探地问:“跟你分手的那小子叫锋吧,是张锋、李锋还是赵锋?他是属于外向型还是内向型?是浓眉大眼还是眯缝小眼呀?”
“哦!”
菲菲受伤般捂住胸口,痛不欲生地问,“为什么要触动我痛苦的回忆?”
刘梅忙解释:“我们这不是想帮你嘛!我们想给你介绍一个新的男朋友!但是我们得知道那‘旧的’是个什么样啊。”
“对,我和你表嫂,特别希望你能开始全新的生活,所以想替你找一个全新的男朋友。如果你原来那个是个小帅哥,我们这次就准备给你找一个彪形大汉。”
“不要!”
菲菲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夏东海的提议,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想交男朋友了,我要当独身主义者!”
菲菲表姑要当独身主义者的念头让大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尤其是小雨和小雪,更是百思不解。
“你们说,表姑真的要当独身主义者吗?”
姐弟三人都快到家门口了还在为这个事情议论纷纷。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要是失恋就不选择这个。”
刘星忽然指着前面的一个身影说:“你们看!”
小雪和小雨顺势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树枝当掩护,躲躲闪闪,极其怪异。
刘星自言自语地说:“那个真能做掩护吗?”
“我看倒像驯鹿。”
小雪不由想到圣诞老人身边的宠物。
“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会不会是丢了钱包了?”
小雨心无城府地问,甚至想上前帮忙。
刘星嗤之以鼻:“他可不像找钱包的,反而像偷钱包的。”
“啊!”
小雨和小雪忽然惊叫一声,原来那个人正探头探脑地往他们家窗户望去。
当下,刘星赶紧让小雨和小雪回家,然后自己朝那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而此刻那头“驯鹿”正沾沽自喜地沉醉于自己“天衣无缝”的伪装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马脚。
刘星出其不意地重拍他的肩膀,他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就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刘星刘星:“说,你在我家转来转去,探头探脑地想干什么!”
“驯鹿”可怜巴巴地说:“我只想看一眼我的女朋友菲菲,听说她住在表哥表嫂家。”
刘星吃惊地说:“我爸妈就是她表哥表嫂啊!”
“驯鹿”一听,迫不及待地扯住刘星:“菲菲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吃得下饭吗?睡得着觉吗?她—是不是每天以泪洗面?”
“你到底是谁呀?”
刘星奇怪地问。
“驯鹿”唯唯诺诺地说:“我就是那个一时犯糊涂和菲菲断绝关系,现在明白过来想跟她重归于好的……”
刘星恍然大悟地说:“你就是阿锋。”
“对对,菲菲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阿锋焦急万分地问。
刘星不紧不慢地说:“她已经死了。”
“啊!”
阿锋腿一软向后倒去。
刘星冷笑一声,忽然一把抓住阿锋,将他拉到一边,然后叫道:“看着我的眼睛!”
刘星的声音似乎有着魔力一般,阿锋霎时间怔怔地看着刘星。
刘星眼睛直直地瞪着他,说道:“你记住我的每一句话,你很恨菲菲,你讨厌她,厌恶她,你不爱她,你永远不想见到她,明白吗?你讨厌她,厌恶她,你不爱她,你永远不想见到她!”
阿锋霎时间神情呆滞,缓缓点头道:“我知道,我讨厌菲菲,厌恶她,我不爱她,我永远不想见到她!”
“明白就好!赶紧回家,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刘星说着,拍了拍阿峰的肩膀,阿锋转身离开。
刘星一见这情况,不禁哈哈大笑,他自从拥有战力指数之后,脑子里也多了不少各种各样的异能武功,如今这迷心大法,控制别人的心神,可就是其中的一项招数。
回到家中,刘星告诉小雨和小雪,那个人已经被赶走了,小雪和小雨都很高兴。
晚上吃完饭后,菲菲依然无精打采,刘梅四人很着急,刘星一见,冷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挥。
霎时间,刘梅四人竟然都闭上眼睛,昏睡过去。这下,菲菲吃了一惊,叫道:“表哥表嫂,小雪小雨,你们怎么怎么了?”
刘星嘿嘿一笑,一把上前,抱住坐在沙发上的菲菲,柔声道:“菲菲,表姑,我爱你,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我要得到你!”
菲菲一听,大吃一惊,叫道:“刘……刘星,你……你干什么?不可以,放开我……我是你表姑……”
刘星才不管呢,他将菲菲表姑按在沙发上,对她又是亲又是摸,菲菲一开始挣扎的十分厉害,但是渐渐的,刘星那熟悉的调情手法,让菲菲登时陷入了一阵阵的迷茫快感当中,失恋给她带来的性饥渴让她竟然被刘星的挑逗而屈服,终于,她被刘星的玩弄挑逗而屈服,不再挣扎。
当下,刘星刷刷刷,将菲菲表姑剥了个干净菲菲表姑在沙发上玉体横陈,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颠倒众生的绝美胴体完全呈现在刘星面靠。但见一对颤巍巍的饱满雪峰高高挺立,雪白浑圆;蛇腰纤细,盈盈仅堪一程:两条美腿修长而性感,简直诱人犯罪;翘臀丰腴白嫩,弹性绝佳;芳草萋萋的下身幽秘之处更是美得不像话……浑身上下,竟是无处不美,无处不妙!
菲菲表姑只有前男友一人看过的娇躯,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下,逐寸连寸的欣赏,逐寸逐寸的把玩,她害臊几乎晕廉过去,连雪白的肌肤上都泛出片片徘红,白里透红,有若初雪染脾脂,越发娇艳绝伦。
刘星看得目瞪口呆,猛咽一口唾沫,当即不再客气,在她软绵锦、香喷喷的胴体上下其手、尽情爱抚挑逗,将最拿手的撩拨挑情手法一一用在她身上。
菲菲表姑只觉一浪又一浪的快感电流,刺激得她浑身酥麻,不经意间流溢出甜美的呻吟……不多时,便被刘星挑逗得媚眼如丝,春潮泛滥、熟透的胴体已作好了迎按男人入侵的准备……
刘星自己也欲火飞涨,忍不住了,飞快脱光衣服,恶狠狠扑到她娇躯上,分开她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粉腿、调整好方位,“表姑,今晚,我要你忘记以前的身份!“他说着,腰部发力一挺,以势如破竹之势进入她的身体……
“啊……”
菲菲表姑发出一声也不知是羞愧还是解脱的婉转呻吟,菲菲表姑的贞洁就此付之东流。
刘星感到菲菲表姑的yīn道里面湿润无比,ròu棒被一层火热的肉膜紧紧地握裹,彷彿有一条小舌在guī头上不停地舔弄着。刘星按住菲菲表姑的细腰,下体一挺,藉着她流出来的蜜液将yīn茎全根顶了进去。
看着菲菲表姑微蹙的秀眉,明显表露出她久未行房,刘星放慢速度,用手紧紧捧住她的大屁股,轻轻用力将jī巴向里挤,与yīn道壁摩擦的力量很大,传来极大的快感。抽动了十多下,菲菲表姑渐渐放鬆了眉头,闭着眼,脸色有些羞红,动人的体香在刘星鼻腔里缭绕,刺激得刘星的ròu棒硬得更加厉害。
刘星慢慢用力小心进出,还好菲菲表姑小Bī里的蜜汁很多,yīn道很湿润,那种紧滑的快感是刘星从来没有体会到的,不自觉地把力道逐渐加大、速度变快。菲菲表姑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刘星的腰背上,使她紧凑迷人的小肥Bī更是突出地迎向刘星的大ròu棒,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刘星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
“啊……啊……表姑……要……被……被刘星您的大……大ròu棒……干死了……喔……真……真好……你……插……插得……表姑……舒服……极了……嗯……嗯……啊……轻……轻一点嘛!刘星……你的太粗了……会把表姑……这……小Bī……给……撑破的。”
刘星就这样不停地抽动着,直插得菲菲表姑舒服不已、浪哼连连,叫得好淫荡啊!
只见菲菲表姑柳腰款摆、玉足乱蹬,面部的表情真美极了!春情盪漾、满脸酡红、吐气如兰,美目似睁还闭,令刘星看得血脉贲张、心跳加速,自然更加卖力地干她。
菲菲表姑的大屁股也前后耸动,一颠一颠地迎合着刘星的冲撞。
“啊……刘星……您……要把……表姑……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刘星……您真会插……插得……表姑……好快活啊……唷……喔……喔……不行了……菲菲表姑……又要流……流……出来了……小Bī……受……受不了……啊……喔……好……刘星……您先……慢……慢慢地……动,等表姑……那里……的水……多些,再……用力插……要……不然,表姑可……承受不了……您的……大呐……”
很快,菲菲表姑就又来了高潮,身体颤慄、痉挛,yīn道不停地收缩挤压,随即一股热流从花心里喷涌而出,浇到刘星的guī头上,热热的非常舒服。
刘星压着菲菲表姑,搂着她,轻轻抽动着jī巴,将她的高潮延续得久一点;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嘴慢慢亲着她的樱唇,让她享受到最大的温柔。菲菲表姑在长久寂寞后获得解放的喜悦,使她的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眯,射出迷人的视线,媚惑异性的荡态、骚淫毕露,勾魂夺魄、妖冶迷人。尤其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刘星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双峰在刘星眼前摇晃,更是使刘星魂飞魄散、心旌猛摇。
半晌,菲菲表姑的高潮才平息下来,她睁开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刘星。刘星爱怜地吻着她的娇靥,轻轻地问道:“表姑,舒服吗?”
菲菲表姑此时喘着气,红着脸,完全沉迷在其中,道:“嗯……刘星,你好会插,好舒服啊!”
刘星接着道:“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刘星不由分说,又在菲菲表姑身上乱摸起来。菲菲表姑软摊在沙发上任由刘星在她的玉体上抚摸,刘星把yīn茎拔出,起身坐在她身边,双手放肆地在她那高耸饱满的乳房上揉搓着,续而慢慢滑下来,在菲菲表姑光滑白嫩的腰腹上抚摸着。
菲菲表姑已经被摸得骨软筋麻,雪白的小手勾着刘星的脖颈,媚眸微合,娇喘个不住,刘星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成熟妇人媚荡入骨的神态。饱满的酥乳下纤细的柳腰、丰润浑圆的粉臀儿,还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这一切尽收眼底。
刘星的手摸上了菲菲表姑圆润温软的大腿,菲菲表姑躺在沙发上美眸紧闭,任由刘星分开他修长的美腿,小嘴里发出了销魂急促的呻吟声。刘星跪在菲菲表姑的两条白嫩大腿间,亢奋地握住了自己下体那根涨得有点发痛的大ròu棒,抵在菲菲表姑的yīn道口,那里经过刘星方才的一番抽插,早已是yín水四溢,湿滑一片了。
刘星用手指分开沾满aì液的yīn唇,将大guī头轻柔地挤了进去,刚一接触,刘星便感觉到菲菲表姑高潮后的敏感Bī儿猛然一颤,又是一股aì液涌了出来。再看菲菲表姑,她粉腮火红、美眸紧闭,小嘴张开,“嗯”的一声叫了起来。
美艳的菲菲表姑半启着妖冶美眸,水汪汪的眼波瞟了过来,这会儿她真正看见自己刘星胯下那根yáng具竟是如此粗大,难明自己那久旷的紧窄小Bī刚才怎么可以把它完全藏进去?
刘星在菲菲表姑的注视下用力一挺,顶进了她滑腻幽深的yīn道里,柔软的yīn唇被挤向两边,伴随着菲菲表姑淫荡的哼叫声,刘星的大ròu棒涨得更厉害了。
菲菲表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很快就被侵入了,而且来势比先前更加凶猛,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不由得叫出声来。尤其是刘星开始做着活塞动作时,销魂的快感顷刻又再汹涌而至。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菲菲表姑人强烈地感受到下体内那根ròu棒的粗壮与火热,比起刚才更加涨大了几分,她不自主地把两条雪白如羊脂美玉的光滑大腿抬了起来,缠在刘星的腰上。
“亲哥哥……嗯……天呀……好粗……好大……表姑下面被你塞满了……”
刚张开口叫床呼出半句,菲菲表姑鲜红的樱唇就让刘星封住了,将她的丁香小舌儿吮入口中。刘星趴在菲菲表姑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间,耸动着大屁股,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唔……好舒服……亲侄子……嗯……大宝贝顶死……小Bī表姑的……小Bī了……好舒服……嗯哼……刘星……亲哥哥……好刘星……表姑的小Bī花心……被你的大宝贝顶得……酸麻……酥痒……死了……快……快……表姑……要亲哥哥……嗯……亲哥哥的大宝贝……嗯……快……快干你表姑表姑……表姑表姑的小Bī……嗯……嗯……表姑……爱死……亲哥哥……嗯……啊……天呀……这种感觉……好……好美……喔……我已经……很久……没……没尝到……这插Bī……的……滋味了……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刘星……再快一点……嗯……哦哦……”
叫着叫着,菲菲表姑开始摇起浪臀配合着刘星的抽送动作,将下体直往上挺动,并将那香舌伸入刘星的口中与刘星的舌尖互相纠缠起来。
菲菲表姑无法抑制地淫哼着、扭摆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蜜Bī里传上来,情不自禁地耸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yīn道里被抽插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刘星的干弄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嗯……嗯……亲哥哥……大宝贝亲哥哥……嗯……嗯……表姑好美喔……嗯……嗯……表姑的小Bī……哦……美……嗯……亲哥哥真的好棒……表姑从来没……没有这么爽……嗯……表姑……离不开亲哥哥了……嗯……嗯……表姑要刘星哥哥的大宝贝……天天都插表姑的小Bī……嗯……表姑好爽……哦……太好了……小Bī太美了……嗯……”
刘星趴在菲菲表姑雪白滑腻的肉体上,品尝着属于成熟美妇的那种饥渴与娇荡,那么热情的回应。销魂的甬道裹夹住自己大ròu棒的力道好紧,吞吐着、迎送着,房间里充满了浓浓的淫靡浪叫声。
刘星伸手托起菲菲表姑那丰满白嫩、被流下来的yín水沾湿得滑腻腻的大屁股,加快与加狠了抽送。菲菲表姑销魂地呻吟着,柔弱无骨的胴体瘫软在沙发上任由刘星摆佈;美眸半开半合,玉手抓住了刘星的肩膀,纤细的小腰肢不住地扭动,修长丰润的大腿绷得笔直。
“啊……表姑……表姑的……小Bī……真美唷……嗯……又小又紧……夹得我的宝贝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嗯……我要干死亲表姑……哦……舒服……嗯……我要狠狠地干……表姑的……小Bī……”
刘星一边干,一边在菲菲表姑滑腻的肉体上下抚摸着,双唇含住了她那柔软饱满的玉乳,菲菲表姑那对雪白圆润的大nǎi子散发出甜馥的幽香,刺激刘星挺动得越来越快,干到菲菲表姑发出的淫声也越来越大。
“啊……亲哥哥……表姑好爽……用力干……宝贝……亲哥哥插得真好……啊……嗯……亲哥哥……表姑……表姑……受不了……啊……要……哦……表姑要丢了……来了……哦……表姑快活死了……嗯……啊……啊……亲表姑……好舒服……好痛快……美死了……啊……啊……表姑表姑……要丢了……”
“表姑……我射给你好不好?我让我的……我的精华进入你的身体好不好……”
刘星感觉到身下美艳的菲菲表姑已让自己操得魂飞魄散了,yīn户里滑腻腻的yín水不住溢出,刘星的大ròu棒狠命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大guī头顶进菲菲表姑的yīn道深处,次次进出都把菲菲表姑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菲菲表姑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兴奋的高潮,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迷乱,她亢奋地淫哼浪叫着,雪白的修长四肢缠紧了身上的刘星。
在刘星的奋力冲刺下,菲菲表姑连洩数次,此时已丢得筋疲力尽、香汗淋漓,有气无力地软摊在沙发上。可是一轮冲锋也让刘星舒双无比,精关蠢蠢欲动,体内的jīng液即将破关而出了。
“表姑……快……快夹……快扭啊……我要……洩了……”
菲菲表姑一听知道刘星也要达到高潮,忙拼命挺动玉臀,小Bī用力地夹咬着刘星的jī巴,“啊……表姑好表姑……我要……我要射给你了……我丢了……了……”
刘星一边叫喊,一边疯狂地捅插着。
“啊……啊……啊……射给表姑吧!天呀……好硬……好胀啊……”
刘星用力地将菲菲表姑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沙发,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几下,把大guī头顶进菲菲表姑yīn道深处的子宫口。
刘星又插干了约有一袋烟的工夫,渐渐感到一阵阵趐麻的爬到了自己的背脊上,叫道:“我……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来了……啊……“刘星“啊”的大叫一声,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紧接着烫热的jīng液便从guī头的马眼口喷射而出,有如火山爆发般把灼热的岩浆全部灌注入菲菲表姑的子宫深处。
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击打在菲菲表姑的花心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让男人把大ròu棒插入到自己yīn道这么深的地方shè精,此刻那种令人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让菲菲表姑迅速地又攀上一个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里。
“天呀……亲哥哥……亲哥哥……表姑好舒服……亲哥哥……插得表姑真舒服……啊……表姑……啊……要……哦……表姑又要丢了……来了……哦……表姑快活死了……嗯……啊……啊……表姑爱死你了……好舒服……好痛快……美死了……啊……啊……表姑……要丢……丢了……”
菲菲表姑满足地把刘星抱得紧紧的,扭动着那诱人犯罪的妖媚大屁股,丰满白嫩的肉体如八爪鱼似的缠紧了身上的刘星,两人快活地颤抖着、喘着粗气,一同登入销魂境界……
半晌后秦表姑的魂魄才从天上返回来,她细细娇喘着瘫软在刘星怀里,红透了粉腮,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乱的秀发,水汪汪的美眸妖冶迷人地看着刘星。谁能想到现在刘星怀里的菲菲表姑,在白天还是那个失恋的忧愁的菲菲表姑呢?
第048章 胡一统成英雄了
第048章 胡一统成英雄了菲菲表姑跟刘星睡了之后,这下有了肉体关系,就好说话了,刘星一番劝解,菲菲表姑眼见失身,也就放弃了过去,并同时答应跟刘星保持这种关系。
而之后,小雪等人醒过来,菲菲表示自己已经恢复了,于是大家都很高兴。不久,菲菲就回家了……
这几天,刘梅出差。家里就四个人、而这个时候胡一统居然智擒匪徒,上了报纸!
而现在刘星、小雨和夏东海就被胡一统拉到当日的“案发地点”感受当日他抓贼的惊险。
胡一统连比带画地说:“当日就在这里,我看见一个身穿黑衣服的大个子,抢了一先生的包就跑,眼看就要逃了,幸亏我及时赶到,我立马来了个转身三百六十度后摆腿,那大个子立马儿给飞到那边长凳上……”
小雨双目亮晶晶地说:“真像武侠片啊!
刘星嘿嘿一笑,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老爸是个吹牛皮大王,于是说道:“老爸,可报纸上不是说,您是看到了歹徒的样子,然后只是去报警了吗?”
胡一统脸上红了一下,又坦然自若地说:“这不是谦虚我才这么给记者说嘛!”
刘星又追问:“可您上回还说见了贼别管吗?”
胡一统强词夺理说:“我是让小孩子别管,和匪徒搏斗的要像我这样受过良好教育和体能训练的人才可以做。”
胡一统正得意时,只见从远处跑来的键盘和鼠标,两人忽然停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胡一统。
键盘大吃一惊:“这不是报上登的抓贼的那个人吗?”
刘星嘿嘿一笑,说:“他是我亲爸爸!
鼠标羡慕地说:“你爸爸还真有胆量,要我爸爸他一定不敢。’刘星忽然恶作剧心起,对胡一统说道:“爸爸,给他们见识见识,你是怎么抓劫匪的!
鼠标两人立刻流露出崇拜之色,胡一统登时洋洋得意起来:“那我再简单地讲讲,话说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夜……”
夏东海忍不住打断胡一统说:“刘星刚才不都听完了吗?现在就由你负责,去把刚才的故事原原本本跟他们讲一遍。”
说着瞪了刘星一眼,眼神示意他快走刘星一见,嘿嘿一笑,带着鼠标键盘走了。
眼看刘星和键盘等人一起走开,胡一统意犹未尽地说:“我可刚说到精彩的地方呢!
夏东海好心提醒他说:“老胡,悠着点儿吧,你要让孩子听出你说的是假话来,你可就英名扫地。”
胡一统尴尬地说:“你全看出来啦?”
夏东海理所当然地点头:“猜也猜出来了。你呀就是有时候说话太夸张,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胡一统争辩说:“不就带点艺术加工嘛!不过千真万确,是我报的警,并坚持留在现场监视他们,要不是我把那匪徒的长相清清楚楚详详细细地告诉警察,有那么快破案吗?”
夏东海由衷地说:“我没说不佩服你呀,老胡,你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年头,很多人连报警都不敢。”
就在两人谈话中,邻居苏洁匆忙来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苏洁焦急地问:“夏大导演,看见我们家毛毛了吗?’夏东海指着一边说:“和刘星几个在那边玩呢,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苏洁神秘地说:“得赶紧让他回家去,你们还不知道呀.几天前被抓的那个抢劫犯……”
胡一统吃惊地问:“哪个抢劫犯?”
苏洁指着老胡说:‘不就是登在报纸上,你抓的那个呀!”
胡一统心神不宁地问:“这不才抓进去没几天吗?难道逃出来了?”
“关得好好的,我没说他逃了。”
胡一统刚放下心,苏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惊胆战。
“报纸上说是团伙作案,可他还有同党呢!没准就在附近呢。所以我得赶紧找我们家毛毛去。”
说完火烧火燎地走了。
夏东海不由担心地说:“老胡,你可要小心点儿,他同伙没准会找你算账呢。”
胡一统强作镇定:“晦,我怕什么!要碰上了还连他一块抓了,我先回去了啊。”
胡一统步履埔珊地向家走去,看来这次受的惊吓可不小。
晚上,夏东海正躺在床上看书,忽然一阵奇怪的敲击声把他惊醒了,他立刻紧张起来,摄手摄脚地下床,抄起了一张椅子来到窗户边,屏住了呼吸,只听见有人在外面敲窗。
夏东海低喝:“什么人?
“我,胡一统!你怎么搞的,怎么叫半天才听到呀?
夏东海打开窗户,发现他站在那里东张西望:“我还问你呢,这么晚了,干吗来了?
胡一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说:“夏东海,有人跟踪我,那个人小平头,一身黑,还戴着墨镜,一定是抢劫犯的同伙,我家太不安全了,上你们这里躲躲行吗?”
夏东海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想必真是遇到了麻烦,于是赶紧让他进来。
第二天早上,刘星看到凭空出现的亲生父亲,有些奇怪:“老爸,您怎么来了?”
胡一统在儿子面前,摆出大义凛然的表情说:“我之所以到这里来,第一,是要保护你们;第二,有机会把这抢劫团伙一网打尽!”
刘星一听,心中登时明白了,估计这家伙是怕被抢劫犯同伙报复啊!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当下刘星也就给他面子,说道:“爸,那我祝贺你马到成功!”
小雨也欢呼说:“胡叔叔,下次您抓他的时候也带我们一块儿去。”
胡一统有苦难言地说:“现在你们两个去睡觉,我要和老夏商讨抓贼大计。”
孩子们刚走,胡一统就小心翼翼地将周围所有的窗帘都拉上。
夏东海不满地说:“不至于吧!
胡一统胆战心惊地说:“我怕人家从窗户里看见我,你没看见对面楼上有一家有望远镜。”
夏东海无奈地说:“人家那是晚上用来看星星的。”
胡一统不以为然地说:“要是那个抢劫犯同伙也有这么一个怎么办?”
夏东海哭笑不得地说:“就你刚才那样?要让孩子发现,你这难得的英雄形象可就全没了。”
胡一统唉声叹气:“我可不敢当什么英雄了。”
“谁让你吹牛了,你既然已经给孩子树立了一个好榜样,你就得把这个好榜样树立到底。”
胡一统振振有词地说:“就算是树榜样,也得注意安全吧?”
夏东海安慰他说:“晦,看你怕成这样!所谓邪不能胜正,区区一个抢劫犯,要是我就不怕他!”
胡一统瞪了他一眼:“要么我去报社更正一下,就说是你报警的,把你的照片换上去怎么样?让他冲你来好了。”
夏东海坦然地说:“我可以,但是人家干不干?荣誉怎么能随便换呢!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害怕,刘梅这几天正好在外边学习,你就搬过来住几天。”
胡一统顿时眉开眼笑:“太好了,打死我也不出去了,不对,我还真得出去不可。这期彩票明天截止了!”
夏东海愕然地说:“这你就不怕生命危险了?”
胡一统理直气壮地说:“我觉得贫困更危险!
夏东海第一次这么崇拜胡一统。他就某一方面而言,真有超人的忍耐力。这不,尽管夏东海好说歹说、胡一统还是坚持化装出门。
第049章 关于对付抢劫犯
第049章 关于对付抢劫犯此时,外面,只见他头戴棉帽、眼戴墨镜、口戴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夏东海忍不住问:“老胡,你还能坚持吧?”
胡一统一听连忙心虚地说:“你干吗喊我名字呀!
夏东海无可奈何地说:“我这是担心你,今天可是三十八度!别热坏了,赶紧把口罩拉掉凉快凉快。”
夏东海正要帮胡一统脱口罩.胡一统躲避不迭:“别脱!别脱!别人认出我来怎么办?”
正说着,一邻居经过,顺便打了个招呼:“夏导,买菜呀,哟,老胡怎么穿成这样?发烧了,这种天容易生病,当心身体!”
夏东海和胡一统愕然地目送邻居走去,胡一统喃喃自语地说:“不会吧,一定是碰巧,巧合·一”话音未落,苏洁经过,也向他们打招呼:“这不是老胡吗?你不热吗?”
胡一统拉下了口罩,无法置信:“你怎么也知道是我?”
苏洁奇怪地说:“擒匪英雄老胡嘛,报上都登了照片,现在谁不知道你呀!”
胡一统和夏东海面面相觑的时候,苏洁感叹地说:“听说你搬过来住几天,那咱小区的治安可就拜托你了!”
夏东海不由问道:“这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家小雨说给我们家毛毛听的!他可是到处宣传老胡的英雄事迹,你还打算把抢劫犯同伙也抓进去,是吧?群众可都指望着你哪!”
胡一统欲哭无泪地说:“怎么,大伙全都知道了?
苏洁慢条斯理地说:“那倒不是全知道。”
夏东海暗自庆幸:“还好,回头得跟刘星和小雨交代一下,别让他乱说。”
结果苏洁最后一句话打破两人残存的幻想:“也就是咱小区里的所有住户罢了。”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胡一统就犹如惊弓之鸟躲在家中不出门,甚至连回家的人都要盘问一遍。
“叮咚—”
有人敲门。
胡一统立刻将刘星拦到身后,压低声音说:“北京烤鸭。”
“什么?烤鸭?”
外面的人愣了一愣。
“我说北京烤鸭!”
胡一统重复了一遍。
“什么烤鸭啊!我是送书的!”
外面那人说道。
胡一统一惊,问旁边的刘星:“你订书了吗?”
“没有!”
刘星淡淡地说道。
“那这肯定是抢劫犯同伙假扮的!”
胡一统非常肯定地说道。
“夏东海先生订的书还要不要啊?”
外面那人叫道。
胡一统一惊:“啊?原来是老夏订的啊?那你就搁门口吧!”
“还没给钱呢!”
“多少钱?”
“二百五!”
刘星一听,扑哧一声笑了,胡一统一听,嘟囔了一句:“怎么就叫这么个数?”
从包里摸出二百五十块钱,从门缝底下塞过去,说道:“那个,您拿好!”
“神经病!”
送书的人拿了钱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说我有病,我看是夏东海有病,买个书上书店不就行了?还搞什么网上订书?吓死人了!”
胡一统叫道。
“嘿嘿,老爸,我看你啊……”
刘星正要说什么,忽然,门铃又响了。
胡一统一惊,立刻压低声音说:“北京烤鸭。”
只听夏东海在门外说:“芝麻开门。”
“老夏,你什么记性.我说北京烤鸭,你应该对宫保鸡丁。再来一次,北京烤鸭!”
“好!宫保鸡丁!”
胡一统唠唠叨叨地把门打开,让夏东海进来。
“你累不累啊,回趟家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夏东海提着书摇了摇头,“我的书怎么给放门口了?你没让那送书的进门啊?”
“不光是送书的,送报纸的也没让进门!”
刘星无奈地说道。
“少看一天没关系!”
胡一统无所谓地说道。
“啊?那送牛奶的呢?”
夏东海瞪大了眼。
“少喝一天没关系!”
胡一统还是无所谓地说道。
“那修煤气灶的呢?”
夏东海无奈地说道。
“少吃一天没关系……不行,饭还是要吃的!”
胡一统这下不能无所谓了,“不如我们出去吃,我去化妆……”
还没等两人多说什么,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胡一统大惊,然后说道:“那个,北京烤鸭!”
外面那人一愣:“烤鸭?不不,请问胡一统先生在吗?我找他!”
胡一统胆怯地问夏东海:“你们家还有另外一个叫胡一统的吗?”
夏东海没好气地说:“你说呢?”
胡一统一怔,从门洞往外看去,门外赫然站着一男子,戴鸭舌帽、墨镜,身穿黑衣。
胡一统脚一软,险些晕倒:“抢……抢……抢劫犯……同伙!”
夏东海也紧张起来:“你没认错?”
胡一统哆哆嗦嗦说:“就是他跟踪我,他这身打扮和那天的跟踪者一模一样!怎么办?”
正犹豫时,有人拿着棍子、麻袋、绳子递到他们面前,却是刘星。
胡一统不解地问:“干吗?”
刘星无奈地说道:“抓匪徒呀!我想你们也需要这个,你们自个儿好好抓,我回房了!”
将东西递给他们,刘星回房,同时心想,要真是抢劫犯的同伙,还会这么客气,叫你先生?
门外男子不住敲门,就在夏东海和胡一统犹豫不决的时候,小雪回来了。
小雪彬彬有礼地问:“叔叔,您找谁呀?”
男子客气地说:“我找胡一统先生。”
小雪诧异地自言自语:“家里应该有人呀?”
男子也说:“对呀,刚才还有人拉开门缝呢,还问我烤鸭什么的。”
接着传来掏钥匙的声音。
门内,夏东海听见小雪说话,大为紧张:“老胡,小雪、小雪也在外面。”
胡一统惊诧地说:“啊,给他当人质了?”
夏东海一咬牙:“那开门,出去和他拼了!绝对不能让我的女儿受伤!”
这时,门慢慢地打开,胡一统和夏东海举起了棍棒、麻袋,紧张地严阵以待。
小雪开门进来了,看见门边的夏东海和胡一统:“怎么了?
夏东海一把拉了她进去,男子随后进来,看见胡一统,大为高兴:“胡先生……”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夏东海一麻袋套了下去,胡一统顺手就是一棍。
一阵混乱过后,陌生男子套着麻袋呻吟地躺在地上,而夏东海也是满脸伤痕,懊恼地看着胡一统说:“你怎么打的,十下有八下都招呼到我的脑袋上来了?”
胡一统不好意思地说:“我又没练过,当时一着急,棍子也没长眼睛,这不都打到你那里去了!
刘星这个时候走出来,面无表情地问道:“爸爸,这抢劫犯同伙怎么处置?
夏东海随手拿起电话:“能怎么处置?报警呀!对了,你不提醒我倒忘了!
忽然电视上插播了一条新闻:数天前在幸福小区被抓获的抢劫犯李某,其同伙张某、王某今天也落网,该犯罪团伙被一网打尽……
胡一统和夏东海愣住,一起看向电视。
夏东海奇怪地说:“哎,这报道的不就是他吗?
胡一统沽沽自喜地说:“现在的传媒可真够灵通的,我们还没报警呢,马上就有报道了——”
话一说完,两人都意识到不对了。
“那我们抓的是……”
两人大惊失色,一起跑出去,拉开了男子头上的麻袋,男子正逐渐醒过来。
“你是什么人?和那抢劫犯有什么关系?”
胡一统紧张地问。
男子委屈地说:“我啊,我就是那天被抢的人啊!”
“啊?”
众人吃了一惊,胡一统叫道:“那你干嘛穿成这样,跟个黑社会似的,还干嘛要跟踪我?”
男子诚心诚意地说:“我穿成这样是因为被抢劫吓坏了,壮胆而已!至于跟踪你,胡先生,我就是想来谢谢胡先生呀!可是,你们为什么抓我啊?”
望着男子无辜的眼神,夏东海和胡一统哑口无言,这才叫好心当做驴肝肺呢。
第050章 关于培养神童
第050章 关于培养神童今天,刘梅一进家门,全家就发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星欢声相迎:“老妈好!”
“唉!”
刘梅悲哀地看了刘星一眼。
小雨欢欢喜喜跳过来:“老妈好!”
“唉!”
刘梅悲哀地拍了拍小雨。
夏东海连忙问:“梅梅,有什么不对?
刘梅满怀失落地说:“唉—单位新来一同事,人家的儿子是神童。我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夏东海无法理解地说:“人家的儿子是神童,那也不至于你唉声叹气的呀!”
刘梅抢白地说:“我们同事这神童儿子,不是天生的,是愣给培养出来的呀!十四岁就能上大学!”
刘星一听,无奈地说道:“难道你还对我不满意?”
“满意是满意,可惜你不是十四岁上大学!”
刘梅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她也好想要一个神童儿子啊。
刘星一阵无语,自己想现在上大学就跟玩儿似的,只是自己不想干而已。
刘梅属于行动派。
自从知道新同事的孩子是神童以后,就总是跟人家交流。
这一天,终于让她得到一件好东西。她兴冲冲地跑回家:“夏东海!快看我带回了什么?”
夏东海眉开眼笑地说:“发奖金了,多少钱?”
“庸俗!你怎么就知道钱?我带回的是希望蓝图!”
刘梅掏出一叠打印纸,“这是同事培养神童的宝贵经验。我已经记录汇总,打印成册—小雨有教材啦!
夏东海诧异地问:“你真打算在咱家培养出来一个神童?
“当然了,你先看看这个……”
刘梅把打印纸递了过去。
夏东海急忙说:“等等!我对这事持保留意见。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早就说过,希望家长‘不要让孩子做人上人,也不要做人下人,要做人中人。先做好一个普通人,有一颗平常心,才能更好地发展’。”
刘梅没好气地说:“三个孩子,已经当了好几年的普通人了,再不发展,就晚了!”
夏东海说:“可培养孩子得遵循科学规律。”
刘梅扬起打印纸:“这就是‘科学规律’!人家按这个,已经培养出神童来了!难道你不愿意咱家也出神童?难道你不愿意当神童的爸爸?”
夏东海迟疑地说:“梅梅,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像当年的希特勒,自己有点儿狂热吗?”
刘梅闻言一听,抚掌大笑:“这就对了!神童计划第一条,要培养神童,当妈的就必须得狂热!才能把训练进行到底!”
夏东海叹气说:“看来我一时半会儿还说服不了你了,听听孩子们的意见好不好?”
刘梅迫不及待大叫:“老大、老二、老三!紧急集合!”
三个孩子闻讯赶来,家庭会议正式开始。
夏东海简单地将情况介绍了一下说:“简单地说,情况就是这样,你们的妈妈,要在咱家培养出一个神童,具体对象就是……小雨!”
仨孩子或惊讶,或茫然:“啊噢—”
“你们的爸爸非让征求意见,这好事儿谁还会有意见?我看就鼓掌通过吧!”
刘梅想带头鼓掌,被夏东海拦住。
夏东海坚持说:“必要的民主程序不能省略,孩子们,这事你们最有发言权,有不同意见可以发表。”
小雪略带不满地说:“咱家需要神童吗?难道你们对我和刘星还不满意?”
刘梅说:“小雪,流行刘星,虽然你们在各方面都比较优秀,可那都是按部就班地发展。小雨的目标是,超常神童,十三四岁就要上大学的!”
小雪悻悻然耸肩:“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又不训练我。”
刘星更没意见。
刘梅冲着小雨说:“小雨,你一定得说点儿什么,到底愿意不愿意?”
小雨疑惑地问:“当神童有什么好处?”
刘梅激情描绘:“你要成为神童,就是你们同学里的小超人啊!”
“哇!别人上大学我就博士后了,当上最年轻的CEO!”
小雨想入非非地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那我就是最年轻的单身贵族_钻石王小五了!”
夏东海对刘梅说:“你看看,首先神童的目的就不纯,问题出来了吧?”
刘梅无所谓地说:“这些思想认识问题,都可以在训练中得到解决。小雨,你愿不愿意接受训练争当一名神童?”
小雨踊跃举手:“当然愿意!让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吧!
刘梅激动地说:“看看,学习热情多高!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而且特别及时,简直就是伟大。”
夏东海无可奈何地说:“我的头有点儿大!
神童计划正式开始。
小雨出于好奇和新鲜,相当配合。
刘梅端起一杯水:“这是什么?”
“水。”
“水的分子式是H2O,你要记住这个化学概念,今后凡是提到水字全改H2O,“记住了!老妈,我想在1120里加点糖。”
刘梅趁机教育说:“糖是有机化合物的一类,可分为单糖、双糖和多糖三种,也叫碳水化合物。”
小雨灵机一动:“那,我们给1120里加点儿碳水化合物?”
刘梅欣喜地说:“对啦!”
小雨小声嘟嚷着说:“这可比说给水里加糖麻烦多啦!
刘梅教育他说;“要当神童就不能怕麻烦,知道水分子和糖的学名,说明你对这个世界有着深刻的认识!小雨点点头:”OK!以后我管糖三角叫‘碳水化合物三角’,管搪葫芦叫‘碳水化合物葫芦’。”
刘梅抚掌大笑:“好!孺子可教,已经会举一反三了!
小雨苦恼地问:“可卖糖葫芦的听得懂吗?
刘梅一愣:“我们还是继续下一道题……”
几天坚持下来,经常在外边偷听的小雪和刘星实在忍不下去了,冲进书房找夏东海说:“老爸,您快救救小雨吧,他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
刘星同情地说:“都快让老妈折腾死了,上学都没这么累呀!”
第051章 所谓的神童
第051章 所谓的神童夏东海无奈地叹息:“这事儿从一开始我就不赞成!我认为真正的神童是一些天赋超常的孩子,跟‘魔鬼训练’没什么关系。可是你们的妈妈正处于献身神童教育的狂热期,我必须得找个说服她的最佳时机。”
门“吮当”一声被推开,里面传来小雨哀求的声音:“妈,让我跟小朋友玩儿不行吗?”
刘梅板着脸说;“不行!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完成呢!”
夏东海皱眉说:“刘梅,咱们谈谈好吗?”
刘梅挥挥手:“我现在哪有工夫跟你聊天啊,咱家所有的事都得让位给神童教育的希望工程!”
夏东海意有所指地说:“你的神童训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问题是时间太紧,任务太重。”
小雨趁机要溜,被刘梅捉住按坐在椅子上,并扶正其无精打采的脑袋,“小雨,未来神童,现在复习今天的训练内容。提问!今天几号?”
小雨有气无力地回答:“七月十九。”
“一八六四年的今天,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
刘梅拿出打印纸对照。
小雨鹦鹉学舌般地答道:“天京陷落,太平天国运动失败了。”
“正确!”
刘梅得意洋洋地说,“看到了吧?小雨正在完成作为一个神童的知识积累。提问!一九五二年的今天有什么大事件?
小雨勉为其难:“好像谁诞生了。”
“不对!再想想——”
为了提醒儿子,刘梅做原地跑、投标枪等动作提示。
小雨恍然大悟:“奥运会!”
刘梅追问:“第几届?在哪儿开的?”
小雪同情地说:“小雨真可怜!这哪儿是一年级小学生过的日子?”
刘梅继续问:“好好想想,早上刚告诉过你,一九五二年的奥运会,到底在哪儿召开的?”
小雨被逼急了,闷声说:“反正都开完了,在哪儿召开不重要吧!”
夏东海皱眉说:“刘梅同志,我打断你一下……”
刘梅不耐烦地说;“等会儿,别打扰我们。提问!一八一八年——”
小雨懒懒地回答:“是谁诞生了。”
“对,一位名人诞生了,好好想想是谁?”
小雪悄声问:“爸,刘星,你们知道吗?
夏东海撤撤嘴:“不知道。”
“是马克思……”
刘星无奈地低声道。
刘梅还在问:“一八九五年的今天?”
小雨顺口说:“谁谁诞生了。”
“一九零五年的今天?”
小雨愁眉苦脸地说:“又是谁谁诞生了。”
刘梅没好气地问:“到底是谁?”
小雨不服气地说:“老爸都不知道!”
刘梅说:“所以你爸他不是神童!”
小雨欲哭无泪:“Oh,mygod!他们为什么都要在这一天诞生?”
小雪抗议说:“这么多名人全混一块儿了!
刘星同情地说:“打死也记不住!当然我除外……”
“听听孩子们的呼声!”
夏东海趁机说。
刘梅眼一瞪:“你不要助长他们怕苦、怕累、怕困难的情绪,本来神童就不那么好当!
“不当神童了!我当傻瓜行不行?”
小雨赌气地做出斗鸡眼、白痴相。
夏东海试图说服刘梅:“到此为止吧!这种训练违背科学,制造不出神童!”
刘梅却立场坚定地说:“可人家已经制造出来一个了!你们等着瞧,这个周末,我就请同事带着神童儿子来咱家做客,让你们一睹神童的风采!”
神童即将来访,刘梅在家人面前万分激动。
刘梅耳提面命地说:“一会儿客人就到,你们马上就会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小超人,这对咱家所有的人都是一种鼓励!你们知道吗?神童聪聪正在创造一项新记录—倒背英文大字典!”
刘星瞳目结舌地说:“这有什么用?”
心想没事儿把词典倒过来背,不是有病吗?
小雪不以为然:“字典是用来查的,又不是拿来背的。”
刘梅狂热地说:“你们就因为没见过神童,才不理解人家怎么超常!神童来了!”
刘梅跑去开门,同亭晓珍带着她的儿子聪聪进门。
聪聪自顾自地伸长脖子,东张西望,神情十分怪异。
刘梅热情地将他们迎进家门:“你们可来了!欢迎!欢迎!这是我先生和孩子们。”
“您好!”
大家赶紧打招呼。
刘梅的同事晓珍推推儿子说:“聪聪,快跟大家打招呼。”
“老师好!同学们好!”
聪聪面无表情地跟大家打招呼。
谁是老师?又哪里来的同学?大家奇怪地看着聪聪。
晓珍连忙解释说:“我们聪聪长这么大,除了老师、同学,没接触过别人,叫老师叫同学习惯了。”
众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条件反射啊。
忽然,聪聪一个箭步从刘梅身边蹿了过去,抢占了沙发的主位。
众人被他猎豹般的速度吓了一跳。
晓珍又赶紧解释说:“我们聪聪上课为了听得清楚,总是抢占最好的位置,抢座儿抢习惯了。”
刘梅笑容可掬地对聪聪说:“聪聪,给大家介绍介绍你的学习经验,好不好?”
聪聪扭扭捏捏,抓耳挠腮把头扎进晓珍怀里。
晓珍疼爱地看着聪聪说:“我们聪聪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
“鞋带开了!”
聪聪忽然伸出脚,让晓珍为他系鞋带。
晓珍简直对聪聪言听计从。
刘梅看不下去地说:“他在大学上课,谁给他系鞋带啊?”
晓珍得意地说:“上学的时候,穿尼龙搭扣的鞋,不系带儿。我们聪聪要把每一分钟都用在学习上。”
刘星小声对刘梅说:“神童他妈比他还神。”
聪聪突然坐直身子:“后背痒痒,给我挠挠!”
“挠几下啊?”
晓珍习以为常地为儿子挠背。
“左边三下,右边三下,上边六下,下边五下!你多挠了一下!”
聪聪忽然翻脸,生气了。
晓珍忙不迭地说:“对不起。”
刘梅不解地问:“多挠一下怎么了?”
“我们聪聪对数字的要求非常精确!”
晓珍说。
聪聪不依不饶,跺着脚大叫:“你多挠了一下!为什么多挠一下?真讨厌!”
刘星看不下去了,咬牙切齿地说:“这小子真是欠抽!
然而晓珍却毫不介意:“没事儿,这孩子一干正经的就好了。聪聪,咱们的大英字典背到哪儿了?
聪聪立刻进入机械的背诵状态:“Fine,Fineable,Finery,Finesse……”
一边背,一边站起来,直眉瞪眼地往外走。
晓珍非常自豪地说:“聪聪背东西的时候就这样,全身心投入。刘梅,你不用送我了,我得去照顾我儿子。”
说着紧紧跟了上去。
夏家一家人面面相觑。
刘星目瞪口呆地说:“这就是神童?”
心想这种白痴在社会上怎么能立足?
小雪摇头叹息:“简直是半拉白痴!”
夏东海对刘梅说:“聪聪虽然会背字典,可人格发育有问题!你确定要把咱们小雨培养成那样的?
刘梅盯着小雨若有所思。被她的眼神盯得毛骨“你……”
刘梅忽然开口了。
大家屏息静气地等着刘梅的下文。
“……玩儿去吧。”
刘梅终于说了出来。
小雨一跃而起,给了妈妈一个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拥抱。
终于自由了!
第052章 关于第四个孩子
第052章 关于第四个孩子夏东海和刘梅都有事,计划要出几天远门。
俗话说:阎王一走,小鬼翻天。为了防止孩子们趁大人不在家,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夏东海和刘梅决定临时把乡下的爷爷请来,照顾并监督小鬼们。
夏家爸妈刚刚走,小雨就在信箱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
只见明信片写着“xx收”,而且明信片是来自泰国!
“哥哥!你认识泰国人妖吗?”小雨惊慌失措地呼喊。
“抽筋!”刘星走过来,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小雨挥动着受伤的明信片说道:“这个!”
刘星疑惑地夺过明信片念道:“我们的孩子将于十五日到达你家?啊?我们的孩子?!”刘星目瞪口呆。
“啊!”小雨吓得跳起来,“哥哥,你已经有孩子啦?”
“好恐怖!你太过分了!”小雪也听得毛骨惊然,接着大怒。
刘星委屈地叫:“这不是我的!”
那倒也是,凭刘星这个刚刚破身的孩子,说有孩子也太夸张了。
小雪思索一番,立即严肃起来:“我想—这明信片是给大人的!而且是故意不写收信人的姓名,用xx做代码。”
给大人的?那不是夏东海和刘梅了?
“老爸和老妈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吗?”小雨不可思议地比划出四的手指。
小雪叫道:“第四个孩子?!?!”
“婚外情?脚踩两只船?!”刘星也是叫道。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抢看信的落款—只见署名是YY!
小雪仔细想了想,最后下了结论:“我想这个YY是那个人姓名的缩写,他是那个孩子的爸爸或者妈妈,他和我们的爸爸或者妈妈有了第四个孩子!”
“不可能是我妈!”刘星哭。
“也不可能是我爸!”小雨哭。
“那总不可能是我吧!”小雪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就像耐克的广告词:“没有不可能”啊。
最后还是最小的小雨让步了:“不管是谁和谁生的,以后都会有人叫我哥哥了。我欢迎这个弟弟……最好是小美眉!
“可是……难道他也要和我们一起生活吗?”此刻只有小雪保持清醒,“那这个家也太复杂了!”
“而且还是严重违反计划生育!”刘星很现实地说道。
突然,门铃声骤然响起,三个孩子一弹而起:“天啊,今天就是十五号吧?
今天当然不是十五号。
门外按门铃的是前来负责“照顾并监督”他们的爷爷。
三个孩子立即凑到一起低声嘀咭:“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小四的爸爸?”
“绝对不可能,他太老了!”刘星否决,心想如果真有第四个孩子,估计也可能是夏东海,自己老妈绝对不可能。
爷爷见三个孩子只顾自己说话,没人理睬他,于是大声咳嗽以吸引他们的注意。
“没想到我会来吧?”爷爷笑道,“鉴于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出差了,阎王不在小鬼翻天。所以呢!就把我这个老鬼请来,到你们家镇宅来了。我呀,搞了一套非常科学的管理方案,总纲来说嘛,它就是家庭生活军事化!好,现在听我的口令!”爷爷说着,吹响了哨子。
三个孩子没有反应。
“面向我呈一字排开!”爷爷再一次叫道
“爷爷,明天就是十五号了。”小雨站出来,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对啊!所以我们今天训练正步,明天训练跑步,后天我们……正步加跑步!”爷爷说道。
刘星接着神秘兮兮地说:“明天小四就要来了。”
“小八要来也不关我事啊!咦?小四是谁?”爷爷冷不防反应过来了。
孩子们异口同声说:“他(她)是我们家的第四个孩子!”
第四个孩子?爷爷张口结舌,刘星赶忙拿出明信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爷爷别提多吃惊了:“什么?又出来一个孩子?有仨不够还有第四个?是谁跟谁的呀?”爷爷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是谁跟谁的!反正不可能是我的!”刘星摇头。
爷爷勃然大怒:“这也太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了!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好,你们家要超额三个?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于是小雨建议:“那怎么把小四处理掉?网上拍卖行吗?”
当然不行!其他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爷爷沉重叹息:“东西能处理掉,人可没法儿处理。这个夏东海!怎么弄出第四个孩子来了!”
“小四是老爸的孩子?”刘星一惊,“爷爷,您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爷爷胸有成竹的,“知子莫如父嘛……”
爷爷话未说完,姥姥猛然推门而进,只见她气喘吁吁的,肩上还背着一个大旅行包。
姥姥见到爷爷大吃一惊:“法西斯爷爷?”
爷爷见到姥姥也吓了一跳,立即挖苦道:“咦?你不是上峨眉山看猴儿去了么?”
“哼,老猴儿来了,我当然得赶回这儿看小猴儿们呀,我怕他们受委屈!”姥姥不甘示弱地“回敬”爷爷,然后认真地说,“孩子爷爷,这儿全交给我,您老回去歇着吧。”
爷爷一听,立即不乐意了,说:“我不能走,我现在哪儿能走?我走了,如此大事,你一妇道人家,岂能担当得起!
“我说你这轻视妇女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姥姥白了爷爷一眼,很反感的样子。
爷爷说:“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女同志,遇享不是大惊小怪就是哭天抹泪儿的,再不就是头晕心跳,血压高!有什么能耐啊?”
“你还别跟我叫板,要论家里这些享,你连我小手指头都赶不上!你烙的饼比马掌都硬,路掉小雨一颗门牙!
“他那是换牙!
“还有,你一炖肉,锅就糊,还舍不得扔,非让孩子们吃,想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得癌症啊!”
“污蔑!我不就糊了两回吗?”
“两回还少吗?”
爷爷和姥姥毫不相让地争吵起来了。
小雨忍不住跳了出来,一把将明信片塞进姥姥手中:“您看,您看……”
“看什么呀?”姥姥疑惑着,埋头一看,顿时感觉心跳加速,“我,我有些晕……”
“看我说什么来着?”爷爷煞是得意,“老太太这就头晕了吧?”
姥姥还真晕了,爷爷不得不伺候起她来,在她床前送药递水。
接着,两位老人家讨论起小四的问题来。
第053章 爷爷的怒火(第一部完)
第053章 爷爷的怒火(第一部完)爷爷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儿子的:“我从小就不赞成他搞文艺,生活不严肃,太花!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何况他还去过美国,到了那边的花花世界,别的没学会,先学会和媳妇离婚了!这事儿肯定是他干的!
姥姥却不同意他的看法:“别冤枉了人家夏东海。说不定是我那不争气的闺女又犯俊了,禁不住三句好话,男人一哄就晕!要不怎么先找了个不务正业的‘糊’一统,现在又当了俩孩子的后妈呢?
“哎!当后妈怎么啦?”爷爷又想发作。
姥姥却不理他,自顾自地提出这个严竣问题:“小四马上就要来了,这说明什么呀?
“说明什么?”爷爷忙问。
“孩子不会自己来吧?得有家长带来是不是?”
“可不!”爷爷也感觉血压骤升,头有点晕了,“小四的爹或者妈也要来了,这一家子,三个孩子三个爹,全乱套了!
全乱套了。可有什么办法呢?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啊。
但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大人犯错误就连累孩子。所以夏家临时召开紧急家庭会议,讨论研究坚决不能歧视小四这个问题。
“有第四个孩子是错误吗?”会议上,小雨惜懂天真地问。
“当然!”其他人除了刘星外不假思索地答,刘星则是嘀咕道:“滥交其实也不错……”
“为什么呢?”小雨可犯糊涂了,“我不觉得孩子是错误。我觉得孩子越多越好,我将来要有十个孩子!”
“啊?”大家大吃一惊。
爷爷拍案而起:“看看,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小年纪就想当超生游击队!”
小雨受到责骂,姥姥心疼。姥姥只好循循善诱地向他解释:“小雨,咱们的计划生育国策就是只生一个好。”
“可我们家为什么是三个?”小雨不明白。
姥姥一时语塞。刘星说道:“那是因为我们的爸爸妈妈结过两次婚,实际上可能还不止两次!
“噢,我明白了,”小雨“恍然大悟”,“那想要十个孩子得结几次婚呢?”
大家大惊失色,爷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把这孩子给毒害的,都成小花花太岁了!”
虽然对大人的花心恨得咬牙切齿,并进行了愤怒的声讨,但小四却是无辜的,他生下来就没看见自己的亲爹亲妈,真的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第二天,夏家客厅布置一新,像节日一样挂着拉花、彩灯,墙上还挂有“热烈欢迎”的横幅。
是的,与其说是“欢迎”,还不如说是“补偿”小四要来得妥当。
“有欢迎词吗?”小雨紧张地问,“小四来了我们说什么呢?”
“我早想好了。”小雪笑成了一朵花儿,“热烈拥抱你—我的小F!”
“小佛爷?”爷爷迷惑不解,“从前管小偷都叫小佛爷,那孩子怎么叫这名儿?”
F是英文字母,爷爷真是笨!孩子们哈哈大笑。
刘星笑问:“小雨,该你说欢迎词了。”
小雨欢笑,含情脉脉地说:“Ikissyou!Youkissme!”
“他说什么?”爷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星笑着翻译:“就是你亲我、我亲你的意思。”
爷爷一听,大惊失色:“要是弟弟可以,妹妹就不行!”
刘星微笑道:“我想说,欢迎你,我们夏家未来的接班人!”
正在这时,门外猛然响起敲门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来了!”姥姥慌忙喊。
“赶快立正站好!”爷爷马上指挥。
于是所有人都立正、抬头、挺胸,像是参加阅兵典礼的军人一样。
刘星负责开门,谁知匆匆进门的竟是夏东海!夏东海顿时惊喜万分:“大家这样欢迎我呀?真让我感动!
“不是欢迎你!”全家人虎着脸说。
“那欢迎谁?”夏东海诧异。
大家不说话,只是肃穆地伸出三个手指头。
夏东海立即明白了:“要欢迎的客人四点钟来?那还早着呢。”
大家看着他,内心痛恨,表面却沉默不语。
最终,还是爷爷从沉默中爆发了,一把揪住夏东海的耳朵,把他揪进卧室里,关上门。
“你小子有没有非法同居?或者一夜情之类的?”爷爷义正词严地问。
夏东海被搞糊涂了,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爷爷,缓缓摇头。
爷爷才不相信呢,两眼冒火(全是怒火)地说:“小子,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东海扑味一笑:“爸,您这口号过时……”
夏东海还没有说完呢,爷爷立即凶巴巴地打断他:“好好听着,眼看人证俱在,你小子要是耍花招赖账,我照样能拿皮带抽你!”说着,爷爷真的开始解皮带!
“啊?”夏东海尖叫着,落荒而逃。
夏东海从卧室里逃出来时,刘星迎上去,把明信片递给他。夏东海低头一看,若有所思。
“‘我们的孩子将于十五日到你家’!”爷爷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走出来了,气呼呼地问小雨:“这署名念什么?
“YY!”小雨说。
“说!这歪歪是谁?”爷爷冲夏东海吼叫。
夏东海却平静地说:“不是歪歪,是阳阳。”
果真是他的孩子!爷爷恼羞成怒,对大家说:“你们听见没有?我说就是他,没错吧?我打死你个老花花公子!你爸爸我这辈子就娶你妈一个,你俩老婆还不够,还闹腾三房!你花了你!”
爷爷咆哮如雷,手拿皮带,冲向夏东海。
夏东海拼命躲闪。
一向推崇“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姥姥站出来说:“你要把他打死更不行!我闺女不就成寡妇了?
“我打他是为了教育这俩小的!”爷爷咬着牙,指向刘星和小雨。
小哥俩吓了一跳:“我们俩怎么了?
“小雨刚才还说要结十回婚呢!你们俩长大了别学这花心大萝卜!”爷爷悲痛交加。
刘星则是一阵无语,心想自己现在可在和小雪是女朋友,外面还有两个情人呢……
“爸,您听我说呀!”夏东海哭丧着脸,一直想解释。
但爷爷总不肯给他机会:“你先说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是我的,不过……”
“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打!”爷爷骂着,再次举起皮带。
夏东海慌忙解释:“可那孩子它—它不是—它不是人!
不是正常人?是残疾孩子?
爷爷更加愤怒了:“你是因为孩子残疾了才扔下不管?那更该打!”
刘星却是忽然眉头一皱,心道难道那孩子是个物体,不是人?
而爷爷可没想这么多,他的皮带眼看就要落在夏东海的屁股上了,敲门声骤然响起,恰到好处地救了夏东海一命。
小四终于来了!大伙儿呼吸急促,非常紧张。
谁知—推门进来的却是出差回来的刘梅。风尘仆仆的刘梅见到全家人都在,以为是在欢迎她,顿时喜笑颜开:“在欢迎我哪?真让人感动!
姥姥见到女儿,鼻子一酸,连忙说:“闺女,你累了吧?赶紧上屋歇着去。”
小雪便咽着说:“刘梅回房间吧,我给您捶捶腿。”
“我给你捶捶腰!”刘星上前说道。
“我给您唱一歌吧。”小雨则红着眼睛,张开嘴巴唱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
刘梅感动不已,顿时热泪盈眶:“才出差一天,你们就这么想我,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刘梅还未“幸福”完呢,小雪冷不防冒出一句:“妈妈,面对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亭,希望您有个好心情。”
“妈,您得坚强点儿!女人,不是弱者!”小雨扑进她怀里哭刘星则是无奈苦笑。
刘星上前说道:“那个我想你们……”
“咱家出什么事儿了?”刘星话还没说完,刘梅已经惊慌地数着,“一、二、三、四……一个不少全在这儿啊?”
“是不少,”爷爷痛心万分地说,“还要多一个呢!
多一个?刘梅迷茫不已,实在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是个好孩子,虽然离过婚,可你有一颗金子一样的心。”爷爷抹着眼泪对刘梅说,说完又咬牙切齿地指着夏东海:“但这小子—他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啊!
狼?刘梅大吃一惊,急忙澄清:“不,他是属狗的,忠诚的朋友。”
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小四这回可真来啦!
“孩子们,快扶好了你们妈,别让她晕倒!”爷爷指挥大局。
于是小雪、姥姥一边一个架住刘梅,把她按到沙发上,小雨则拿一本画报挡住她的眼睛。
刘星说道:“喂喂,其实我觉得吧……”可是没人搭理他。
刘梅惊慌失措,夏东海则一脸无奈。
爷爷和姥姥神情严肃地开了门,只见一速递员站在门口:“请问夏东海先生是住这儿吗?”
“啊,孩子都这么大了!”大伙儿快要被吓晕了。
爷爷捶胸顿足:“那得是上高中的时候就生出来了!”
“他和老爸长得一点都不像。”孩子们窃窃私语。
夏东海欣然走上前,微笑:“我就是夏东海。”
“请您在这签个字。”速递员说着拿出一本书。待夏东海签字收下后,速递员匆匆离开了。
小四这么快就走了?大家一片惜然。
只见夏东海春风得意地拿起那本书,莞尔一笑:“各位,这就是那个孩子!”
“这是那个孩子写的书?”大家错愕。
只有刘梅明白过来了。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扑味一笑,向大伙儿解释说:“这是夏东海上大学的时候和他的同学一起写的书。”
夏东海笑容可掬地接着说:“手稿珍藏多年,所以我们一直把它称为自己的孩子。”
“谢天谢地,现在终于出版了!”刘梅十分感慨。
原来是这么回亭儿!大家恍然大悟。
“我还以为……”爷爷说不下去了。
“我还以为……”姥姥也说不下去了。
“我还以为……”小雪说不下去了。
刘星叹道:“他们和我还以为家里又要多个孩子呢!”
夏东海刘梅愣住,随即捧腹大笑。全家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夏东海真是有点无辜,白白被冤枉了不算,还差点被爷爷抽了皮带—武断和猜测,祸害不浅啊!
第001章 过年了
第001章 过年了转眼间,又到了过年的时候。
此时,刘星的诛仙在网络上的点击率已经破了千万,刘星也顺势成为了大神,银行里的存款足足超过了十万,但是因为此时不想声张,所以没跟父母和小雨说,只是跟小雪说了而已。
今天是刘梅和夏东海重新组建家庭后的第一个新年,因此,一大早刘梅就围着厨房开始张罗团圈饭。
夏东海看到刘梅的菜单后,大吃一惊:“这分明是满汉全席了。”
刘梅得意洋洋地说:“一看你就没当过贵族,这可是咱们家过的头一个春节,不隆重庆祝一下成么?我的目标是,赛过饭馆,气死名厨!对了,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当然了,平日一刻也不安静的小鬼们正在屋子里讨论什么CC计划。”夏东海挤眉弄眼地说。
“CC计划?不会又变着法地捣蛋吧?不成,我得去看看。”刘梅说。
一进刘星卧室,就看到三个孩子在窃窃私语,刘梅赶紧问:“刘星,你们仨干吗呢?
刘星语速飞快地汇报:“妈,请您不要什么事情都问您的儿子,因为您的儿子也有隐私的,谢谢。”
刘梅两眼一瞪:“隐私?当你犯了错误的时候,那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刘星笑道:“我又没犯错误,现在您的儿子已经不是您以前那个调皮鬼了。”
“这叫及时沟通,预防犯错……”
“梅梅,你的电话。”夏东海的声音解救了孩子们的耳朵。
小雨佩服得五体投地:“刘星,你胆儿够大的呀。”
小雪叹了口气:“爷爷也真是的,干吗非要大年三十去旅游啊?现在离中午也没几个小时了。”
原来爷爷要乘坐下午的飞机,为了提早吃上团圆饭,夏东海家的年夜饭改成了“年午饭”。
刘星说道:“所以我说嘛,还是用我的钱……”
“你怎么就不懂啊刘星?”小雪说道,“你如果用你自己的钱实行CC计划,那就是你自己的事,跟我们无关。就是要用我们的压岁钱,而不是你挣得钱来实行,那才有意义呢!可是现在……”
“哎呀,既然这样,光发愁有什么用呀!咱得赶紧想想资金怎么落实吧。”刘星登时愁眉苦脸地说,利用压岁钱实行CC计划,这如今有些难办。
“现在就来算一下,看需要多少压岁钱才能实现cc计划。”小雪飞快地在计算器上进行了计算。
小雪满心期待地说:“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不过发压岁钱的人不这么想。咦,刘星,你在干吗呢?”
刘星坐在桌子上,双手托腮,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比尔·盖茨。”
“你想找他要压岁钱啊?”小雨好奇地问。
“他可是效财高手!我在模拟他的思路,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的压岁钱增值。”刘星微笑道。
“可是你的姿势明明是‘沉思者’啊!比尔·盖茨和沉思者有关系吗?”小雨嗤之以鼻地拆台。
“这个……”刘星馗尬地笑了笑,“要说关系嘛,都是地球人啊。”
“你们看,按照每年的惯例,老爸发给咱们的红包,应该不低于这个数。”小雪将计算器上的数据给弟弟们看。
刘星无奈一笑,说:“就这水准?我看咱俩一个C都没有。最起码得翻一番。”
小雨灵机一动:“哈,我们得把压岁钱乘以二,因为还有亲妈那边呢。”
“而且亲妈给的还是美金!这样咱们就赚了,没准儿这样就能实现cc计划哄。Yeah!”小雨眉飞色舞地说。
“你又怎么了?”小雪却注意到刘星的表情不怎么对劲。
刘星叹了口气,说:“按照每年的惯例,我爸一到年三十就自动蒸发,正月十五以后才露面呢。所以,我亲爸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咱爸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去看看CC产品的最新行情,货比三家,没准儿还能减少点资金呢!
小雪和小雨深表赞同,两个人点头。
于是三个孩子悄悄地溜出了家门。
“咦?怎么一转眼仨孩子都不见了?”当刘梅将幸手好菜摆上桌子时,才发现刘星他们不在了。
“他们说感受一下节日气氛,一会儿就回来。对了,刚才他们让我猜个谜语,我也让你猜猜。少年儿童的年薪,答一经济名词。”夏东海接过妻子手中的碗筷,笑眯眯地说。
“我可猜不出来,没看我正忙着吗?对了,赶紧买瓶白醋去,我要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刘梅顺手将醋瓶子递给了夏东海,忽然问,“谜底是什么呀?”
“压岁钱呀!这是提醒我们要给他们压岁钱呢。”夏东海丢下谜底就要出门,猛然从门外进来一个熟人。
夏东海很吃惊:“你怎么来了?
来客却毫不客气,冲刘梅打了个招呼:“你好!我那三个宝贝儿呢?小雨—小雪—还有亲爱的刘星!”
不是别人,正是夏东海的前妻,小雨和小雪的亲妈—玛丽。
“他们都出去玩儿了。”刘梅有些纳闷儿,怎么刘星也成了她的宝贝了。
于是,她招呼玛丽坐下,“有什么事吗?
“就是……我想……”玛丽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就是想把小雨和小雪接过去,跟我一块儿过年。”本来玛丽是想把刘星也一块儿带走的,可是刘星和自己的关系毕竟要保密,她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
夏东海一愣,转身问刘梅:“这个……你看?”刘梅为难地瞪了他一眼,说:“你说呢?”“怎么问我啊?我还是买醋去吧!”
刘梅接过夏东海手中的醋瓶刚打开门,又进来一个熟人。
来者就是她的前夫,刘星嘴里一毛不拔的传奇父亲—胡一统。
“你干吗来了?”刘梅见了他就没好气。
胡一统理直气壮地说:“有道是,每途佳节倍思亲,我当然来接我儿子过年了!刘星一”
刘梅火冒三丈地打断了他:“别叫了!出去玩了!没在家!
胡一统不可置信地说:“夏东海,是不是我儿子让他妈给藏起来了?
忽然,胡一统眼睛一亮,他看见了楚楚动人的玛丽。
胡一统立即讨好地说:“你是夏东海的前妻吧?我是刘梅的前夫。论起来咱们都不算外人,多少还沾点儿亲呢!你是不是也想把孩子接走?真是爹妈所见略同。”
因为“都想把孩子接走一起过个团回年”的愿望,胡一统和玛丽迅速结成了统一战线。胡一统沽沾自喜地说:“平时他们都是二比一,两个对我一个。今天可是二比二,势均力敌。老夏,说话呀。”
夏东海左右为难地说:“你们也没提前打个招呼.总得先让我们商量商量嘛。”
看来这个事还真不是小事。要答应,就得全都答应;要不答应,就得全不答应。这也意味着,要么孩子一个都留不住,要么就得罪他们两个。
“有什么好商量的?”玛丽心急如焚地说,“我觉得当妈的把孩子领回家去过春节,天经地义。”
“对,天经地义!当爹的也是如此呀。”
胡一统和玛丽两个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第002章 所谓“CC”计划
第002章 所谓“CC”计划“其实,我们也没别的意思,你们要是把其中的两个孩子或者一个孩子带走呢,我们还能承受。结果你们俩一块儿来了,把仨孩子都带走,我们觉得这肯定不行。”刘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夏东海连连点头说:“对,对。”
“夏东海,刘梅!你们别太自私了!”听到夏东海夫妇的这番话,胡一统和玛丽立刻怒目而视。
“我们怎么就自私了?你们要带孩子,总得先跟我们打个招呼吧。”夏东海也发脾气了。
“就是,我们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刘梅也来气了。
胡一统说:“这好办,菜嘛,我可以打包带走。”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过年吃团圆饭!”刘梅横眉冷眼地说。
胡一统不以为然地说:“你们结婚之后,天天团回。还嫌不够?也该让我们团圆一次了吧?”
“没错啊,咱们大家都是当父母的,大过年的,我们当然也想跟孩子在一起了。”玛丽锲而不舍地说。
胡一统连连赞同:“没错,今儿不答应,就跟他们急,一块儿急!
“大过年的,我不想说具有杀伤力的话!这样吧,咱们也别争了,这事,咱们都听孩子的,行吗?”夏东海息享宁人地说。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同意了这个办法。
然而,处于问题中心的姐弟三人,到底愿意跟谁一起过年呢?
每个人的心都紧张了起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持住了。
刘星他们可不知道父母们现在的烦恼,他们只知道cc计划遇到麻烦了:
姐弟三人走在堆满积雪的路上,一个个垂头丧气。
“看来要实现cc计划,还有一些难度啊!”小雪唉声叹气地说。
刘星不由得埋怨起来:“你说这大过年的,它也不打折!资金缺口很大呀。”
小雨愁眉不展:“咱们除了压岁钱,就没有别的资金来源了吗?”
刘星郑重其事地说:“有。”
看着小雨喜出望外的神情,刘星说:“用我的钱买!”
“不行!”小雪摇头道,“我们先回家看看还有没有经济来源!你的钱,那是不到山穷水尽、万不得已、兵败如山倒的时候再用!”
我靠!搞得我们家要破产一样!刘星无语地想到。
刚推开门,屋子里早已等待多时的家长们立即迎了上来。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三个孩子很意外,也很惊喜。
“刘星,听爸爸说……”
“小雪,小雨听妈妈给你解释……”
一时间,夏家犹如菜市场般热闹。
天啊!面对爸爸、妈妈们的争先抢后,这到底该先听谁的呢?
最后,还是夏东海做了总结性发言:“简单地说吧,小雪、小雨的妈妈,刘星的爸爸,各自想把你们接回去过年。”
玛丽一把抱过小雪和小雨,亲热地说:“妈妈在最高级的饭店订了一桌豪华年夜饭,而且准备了含金量很高的红包哦。”说着,玛丽又暧昧地看了刘星一眼,只是刘星怕夏东海看出破绽,只好充眼不见。
胡一统也赶紧说:“儿子,老爸也有红包,很丰富的。”
姐弟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摸着自己的耳朵,眼睛里闪过狡黯的光芒。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愿意!”
孩子们跟着各自的家长飞奔着出了门。
刘梅恋恋不舍地跟在后面喊:“小雪,小雨,刘星……”
胡一统最后出门的时候,留给刘梅一个胜利的笑容,气得刘梅恶狠狠地“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别生气了,我们自己吃吧。”夏东海安慰失落中的妻子。
刘梅一肚子火气,说话都带着火药味:“还吃个什么劲啊!我不吃!你自个儿吃吧!”
“再生气,也得吃饭嘛,是不是?而且我爸和你妈可就要来了,你得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对付他们嘛。他们要是进门一看,仨孩子一个都没剩下,还不得蹦起来。”
“是呀。”刘梅这才想起来,还有更加产峻的考验等着他们呢,赶紧说,“我妈非得哭了。”
“什么哭了?”夫妻二人还没想好说辞呢,在外面碰面结伴的二老正好推门走了进来。
夏东海和刘梅赶紧迎上各自的父母,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我们正在说,孩子们要是知道你们来了,非得商兴地哭了。”
“人的年龄大了,这耳朵也不好使了,有时候听人说话呀,经常听岔了。不过,梅梅说孩子们最想的还是我,我可一点都没听岔。”姥姥喜笑颜开地说。
“你听岔了,听岔了。”爷爷摆摆手说,“梅梅说孩子们最想的是我。”
“别争了,你们两个……”刘梅话还没说完,夏东海就赶紧冲她使眼色,刘梅这才发觉大事不妙。
果然,喜气洋洋的爷爷大喊:“小雨,小雪,刘星,爷爷给你们发红包来了。”
“爸、妈,其实吧,是这么回事……”刘梅吞吞吐吐的,又说不出话来,转身一推夏东海:“还是你说吧。”
“到底怎么回辜啊?快点儿说啊!”姥姥跟着着急起来。
夏东海强颜欢笑地说:“妈,事情是这样的,小雪跟小雨呢,被他们妈接走了。刘星,被他爸接走了。所以,今天就剩我们俩了。”
“啊?!合着大过年的,住孩子一个都不在跟前,这年还怎么过呀!”爷爷的怒吼差点掀开房顶。
“爸,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刘梅无可奈何地说.
“哼!一个孩子都不在,跟你们一块过年,有什么好玩的!”爷爷怒发冲冠地说,“你们赶紧给我打电话,把仨孩子都给我叫回来。”
“这怎么叫啊,刚刚接走没多大一会儿。”夏东海犹像不决地说。
“你不叫是不是?你不叫啊,我也不在你这儿呆了。”爷爷说着起身就要穿衣服。
“爸!妈!”夏东海夫妇赶紧劝阻。
“不听!不听!”两个老人态度坚决。
家里又乱成了一锅粥。
而外面传来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在给他们伴奏,呵呵。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哄!”门外突然响起来的清脆的欢笑声,令刘梅和夏东海一愣。
门被推开,那熟悉的三张笑脸立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姥姥!爷爷!
“你们怎么都回来啦?”刘梅欣喜若狂地问。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回答:“我们跟妈妈、爸爸都商量好了,还是和你们过年。”
“反正,红包拿到手了!”刘星哈哈大笑。
刚幸到手的红包足够完成他们的cc计划了。
“嘿,难道你们是为了红包才……”
小雪打断了父母的猜测:“我们可不是为了红包回来的,我们是因为想爷爷和姥姥。”
尽管话是这么说,三个孩子还是齐齐冲向两位老人:“爷爷,姥姥,幸红包。”
“哈哈,好,爷爷啊,早就准备好了!”爷爷高兴地说。
“来,姥姥给你们红包!”姥姥也特别地高兴。
“万岁!”房间里响起了孩子们的欢呼声。
“这才是过节的气氛哪。”刘梅终于露出欣喜不已的笑容。
当大家坐在餐桌前举杯时,小雪却高声说:“我提议,首先为我们即将成功的cc计划干一杯!
CC计划?
姐弟三人拿出了所有的压岁钱,齐齐地捧到两位老人面前:“姥姥,爷爷,给您。”
“你们的心意爷爷领了,不过,这红包爷爷可不能收。”爷爷心满意足地说。
“你们一定要收下。”刘星指着自己的耳朵说:“你们每人买一个名牌助听器,让你们的耳朵年轻起来。”
“买助听器怎么叫CC计划呀?”刘梅疑惑不解地问。
“这个C,长得像耳朵嘛。”小雪指着自己的耳朵说,“因为有两个耳朵,所以叫CC计划。”
爷爷突发奇想:“我和姥姥,两个人,四个耳朵,我说啊,应该叫cccc计划。”
“来,为孩子们的cccc计划,干杯!”夏东海举起了杯子。
“干杯!”大家齐声喊道。
所有的杯子都发出幸福的脆响,庆祝这欢乐美好的时光!
第003章 大拜年和在占小雪便宜
第003章 大拜年和在占小雪便宜大年初一。与往常一样,今天刘梅早早起来张罗一家人的早点。
刚准备叫孩子们过来就餐,刘梅就看到小雪抱着一堆衣服,跑了过来:“妈,您觉得哪身衣服最漂亮啊?”
“非常漂亮”刘星温和的声音从小雪的背后传过来。
小雪一见刘星夸赞她,不禁十分高兴。说道:“小星星,你的眼光不错!妈,你觉得我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