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有罪(H)(7)
——究竟是哪里疏忽了?究竟是哪里?冰兰呀冰兰,你要赶快想出来啊……
心里越是着急,思路反而越是混乱如麻,女刑警队长焦躁的不住跺着脚,脸颊涨的通红,肌肤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四月的寒夜明明很冷,她却感到小腹里像是灼烧起了一团热火,而且在烦躁的情绪中烧的越来越旺,身体里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空虚失落……
——啊,该死!又……又来了……
石冰兰脸红耳赤的咬住嘴唇,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内心又是羞愧又是自责。
由于在魔窟里囚禁的太久了,到今天都还留下了许多“后遗症”
,比如必须摆出母狗般的姿势才能撒出尿,这个毛病她就足足花了个把月才纠正过来。此外她还发现了更可怕的事:自己作为成熟女人的性欲已经被完全诱发了,而且强烈的令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过去她是个“性冷淡”
,和丈夫行房的时候不管怎么挑逗都反应冷漠,现在她的身体却变的极端敏感,很容易就会被唤起潮水般的欲望。
特别是每到夜晚,石冰兰都会毫无来由的产生强烈的性饥渴,全身烦躁骚动的厉害,有时候甚至难受的整夜睡不着——也难怪,在整整三个多月里,色魔都是在这个时间用尽各种手段调教她,令她身不由己的沉溺在肉欲的狂潮中。
在逃出来之前,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调教和凌辱,习惯了被迫摆出种种淫荡的姿势满足色魔变态的嗜好,习惯了被无休止的刺结晶的圣洁子宫,现在却怀着色魔播撒下的孽种,这真是令她一想起来就羞愤欲死。
而且随着肚子的一天天变大,她的妊娠反应也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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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繁了,恶心、呕吐、食欲不振等症状简直成了家常便饭,甚至还开始感受到了腹中的胎动。起初女刑警队长对此深恶痛绝,一心一意的盼望着能早点做人流,但是当她越来越经常的感受到胎动,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一天天的成长……不知不觉间,一种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也悄然的在体内滋长了,而且不以意志为转移的日益强烈。
毕竟这也是她的亲生骨肉,令她第一次产生做妈妈的感觉,而怀孕的日子越久,产生的感情也就越深,这令石冰兰的心里充满矛盾和痛苦,偶尔竟然还有了把孩子生下来的念头,尽管只是一闪念……
她不敢再多想了,也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镜中的自己,默默的将身躯裹进了睡袍里回到卧室。
用暖风机吹干秀发后,石冰兰又考虑了一会儿案情,渐渐的神思困倦起来,看看时钟已经快十二点了,于是也就熄灯上床了。
刚合上眼没多久,就听到大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丈夫终于回家了!
这些天来,眼见她的身体日渐粗重,苏忠平的心情也一天糟过一天,虽然他尽力的掩饰着,可是那种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谁都看的出来,在家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最近更是借口工作很忙,常常直到深更半夜才回来。
女刑警队长悲伤的察觉到,夫妻俩的关系已经无可避免的出现了裂痕。特别是丈夫似乎不愿意再碰自己了,更令她的内心深处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只听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向卧室这边走来。
石冰兰赌气的侧身转向里面,把背脊对着门口。
一股轻微的酒气传入鼻端,男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脱掉衣裤在她身边躺下了。
女刑警队长眉头一皱,正在想是否要跟丈夫好好谈一谈,忽然感到耳边痒痒的被呵着热气,同时有根热热的硬物隔着睡袍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石冰兰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呼吸也立刻急促。
“老婆……好老婆……”
动情的低吟声呢喃着,丈夫热吻着她的耳垂,接着又逐渐吻到了光滑的粉颈上,同时伸掌抚摸着她裸露的玉臂。
石冰兰只觉得全身发烫,那股被冷水浇熄的热流又重新窜了起来。
“忠平,唔……”
她没法再置之不理了,转过身正想说话,不料苏忠平竟一把将她紧紧抱住,不由分说的热烈狂吻起她的双唇。
“嗯……嗯……”
唇齿被撬开,带着酒气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尖疯狂吸吮着,几乎令她连呼吸都透不过来了,甚至连害羞的呻吟声都无法发出。
尽管卧室里没有灯光,但是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色,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双眼。那瞳仁里满含着爆发的情感,就像是烈火在熊熊燃烧。
所有的委屈和悲苦都迅速消融了,女刑警队长热泪盈眶,浑身失去控制般颤抖着,在丈夫有力的怀抱中瘫软了下来。
“嘶”的一声,手掌略带粗暴的扯开了睡袍,开始揉捏那对丰满滑腻的大奶子。这还是丈夫的手第一次如此自由、如此放肆的触碰自己的乳房,令她的身心一阵……
但就在这时,苏忠平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唇舌停留在了妻子突起的肚皮上,眼睁睁的望着这充满母性魅力的,但对他来说却象征着屈辱的圆鼓曲线,目中又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
“不!”
苏忠平突然嚎叫起来,就像受了伤的野兽般跳起,精赤着上身抱头冲出了卧室。
泪水从女刑警队长的眼眶里滚落,她伤心的搂着枕头,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夜更深了,黑暗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乖宝宝……呵呵……乖……真乖……”
在一间清静的小房间里,女护士长石香兰脸带笑容,一边柔声哄着摇篮里的婴儿,一边用奶瓶给他喂奶。
她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产后的身材明显更加丰满了,一件圆领低胸的衬衫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躯体,胸前那对涨满硕大的双乳就像皮球一样,沉甸甸的呼之欲出。
“噢……吃慢一点……乖……不急不急……”
石香兰的声音满含着慈爱温柔,耐心的哄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由于早产了两个月,婴儿显得特别瘦弱,体重还不到五斤,手脚都相当的细小,正含着奶嘴津津有味的吞吸着温热的奶汁。
——可怜的孩子,比小苗苗瘦多了……
石香兰心里油然升起怜惜之意,这是她的第二个孩子了,尽管是色魔强迫她产下的孽种,但她的母爱非但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还更加的疼爱他。
小苗苗的惨死不仅令她悲痛欲绝,也给她带来了作为母亲永生难以弥补的遗憾。很自然的,她把对两个孩子的感情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刚出世的婴儿身上。
婴儿吸饱了奶水,满足的闭上就呼呼睡着了。
石香兰爱怜无限的望了他好一阵后,正想转身离开,不料却撞在个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同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给搂住了。
“啊!”
女护士长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阿威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身后,惊魂未定的吁了口气。
“怎么不好好睡觉,这么早就跑到小东西的房间来啊?”
阿威的语气少有的温和,双臂搂紧这具成熟香艳的肉体,脸颊磨蹭着她的脖颈。
“宝宝饿了,我……我要给她喂奶……”
石香兰满脸通红的呻吟着,娇躯好像被融化了似的,无力的倒在了那强劲的臂弯里。
“嗯,喂奶啊……
我看看,你喂的是什么奶?“
阿威嘿嘿一笑,从她手中取走奶瓶,瞄了一眼后就随手放在身旁的书架上,故意用胸腹全面接触摩擦她丰满的身材。
“是……是全脂奶粉泡的……牛奶……”
女人的表情有些迷乱了,声音也喘的更急。
“哈,你自己不就是头大奶牛么?”阿威不怀好意的怪笑,“怎么不用你自己的奶水哺育呢?”
他说着探手伸进她宽松的领口,直接触摸到了赤裸的胸脯上,将那两颗肥硕雪白的巨乳给拽了出来。
“啧啧啧,瞧你……奶子已经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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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正的奶牛都快比不上你了吧!还怕奶水不够多吗?”的确,这对暴露到空气中的丰满大奶子,再次生产后的尺寸又明显扩张了,看上去已经到了有点夸张的程度,而且因为份量过重无可避免的微微有些下垂。但是那滑腻肥嫩的乳球和棉花般酥软的手感,却更加充满了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诱惑。
“啊……奶牛的奶水……是专门供给主人享用的……”
石香兰喘息着回答,样子又乖巧又柔顺,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阿威哈哈大笑,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十分满意,双手抓住那硕大无比的饱满肉团轻轻一捏,两道白腻腻的乳汁立刻从紫红的奶头里喷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算你懂事,乖奶牛……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是我的亲生女儿都不准碰!”
嘴里说着话,指掌爱不释手的揉捏着柔软肥腻的乳肉,并强行将峰顶涨鼓鼓突起的乳头向上拗起,就像玩水枪一样,把一股股的奶水射入自己的口中。
“知……知道了……”
女护士长呼吸的更急促了,粉脸遍布红霞,鼻子里发出失魂落魄的呻吟。每射出一股乳汁,都令她的身躯一颤,乳尖和子宫同时传来抽搐般的强烈快感。
“嘿,奶子越来越大,你也越来越容易发情了……”
阿威怪笑着,右手拉开她的裙子,滑到了双腿之间的芳草地里一摸,里面果然已经湿的一片泥泞,温热的汁水正汩汩的流淌到大腿上。
眼神迷糊的石香兰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他手掌的抚摸下颤抖呻吟着,肥大的屁股无意识的不停摇晃,看起来真的像是头发情的母兽在焦急的求偶。
这简直是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的诱惑,阿威也兴奋了起来,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扒开她雪白丰腴的双臀,另一只手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阳具,从后面捅进了那道温热潮湿的肉缝。
房间里响起了男女愉悦的交合声,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不知羞耻的沉溺在极度快感里,开始上演着一个又一个淫靡狂乱的镜头……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酣畅的交媾才宣告结束。
几近虚脱的女护士长无力的瘫在地上,失神般的微微喘着气,俏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动人余韵,高耸硕大的双峰间汁水淋漓,洒满了浓稠的精液和白色的乳汁。
阿威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一边继续跟这被完全征服了的美女调笑着,一边重新穿好了衣裤。
“我今晚会迟一点回来,你自己吃晚饭吧,不用等我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丈夫吩咐妻子,说的十分自然——自从诞下孩子后,石香兰就已彻底对他死心塌地了,再没有产生过反抗或是背叛的念头。现在已经用不着再用铁链囚禁她了,温驯的女人每天都自己心甘情愿的呆在家里,乖乖的做他的大奶性奴。
“等……等一下!”
刚要迈步离开,女护士长却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从后面叫住了他。
“怎么,还没喂饱么?”阿威转身淫笑道,“是不是还想再来一炮?”
石香兰俏脸又是一红,嘴唇迟疑的蠕动着,过了好一阵才道:“你……你今晚是不是又要去……去害人?”
这声音说的很轻,而且满含惶恐,阿威的脸色却立刻沉了下来,目光森寒的瞪着她。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报警?”
“不,不……”女护士长恐惧的跪了下来,颤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阿威冷哼。
“我……只是想求你,别再滥杀无辜了!”
石香兰双眼含泪,终于鼓起了勇气,抽泣着说出了一直不敢讲的心里话。
“咱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求你了,别再干那些违法的事……为了孩子着想,趁现在还没被人揭穿,赶快收手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你喜欢我做性奴服侍你,我就永远给你做性奴;你喜欢玩弄大奶子,我的大奶子你爱怎么玩弄都行……”
她越说越是哽咽不止,爬过来抱住了阿威的腿,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那种温顺、善良而纯真的情感,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被她感动。
男人却勃然大怒,抬脚就将她踢了出去。
“他妈的,你以为自己是谁?替我生了个女儿,就以为自己的地位上升了,变成我的老婆了?我告诉你,你只是一头奶牛,奶牛!被我眷养的下贱奶牛!听懂了没有?你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奶牛知错了……求主人原谅奶牛……奶牛再也不敢了……”
女护士长吓的全身发抖,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失望,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半晌,阿威才渐渐的平息怒火,眼珠一转,脑子里冒出了个主意。
“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伸手将石香兰拉起,替她拭去了泪痕,放缓了声音说,“要我洗手不干也可以,只要我最后一个心愿能够得到满足……”
“什么……
心愿?“
女护士长哽咽着抬起泪眼,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让我重新得到你妹妹!”阿威恶狠狠的道。
石香兰全身一颤,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你妹妹肚子里也有了我的种,只要她肯重新回来作我的女人,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阿威的眼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你们姐妹俩发誓一辈子都忠心的向我臣服,我就再也不去犯罪了,而且还会好好的照顾你们姐妹母女……”
石香兰头脑一片混乱,在男人软硬兼施的手段下,似乎也有些心动了,但想了想后还是凄然垂下头。
“小冰她……她是结了婚的人,又那么爱她的丈夫……她是不会同意的……”
“嘿,她丈夫那个窝囊废,怎么配的上我的冰奴!”
阿威不屑的道,“放心好了,我会让那个窝囊废消失的,让他自动消失……我要让冰奴知道,她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嘶哑的语音中满含煞气,女护士长打了个寒噤,心里泛起不祥的预感,隐隐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但却又不敢吱声。
“想要我收手的话,就帮我尽快搞掂你妹妹!”阿威显然看了出来,故意加重语气恐吓,“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帮忙?”
“我……”
石香兰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心情陷入了极端的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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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中。“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不强迫你!哈哈……哈……”
狂笑声中,阿威整了整衣领,像个幽灵般的飘出了房间。
正文第二十九章痛失我爱
——嘀呜,嘀呜,嘀呜……
傍晚时分,刺耳的警笛声长鸣,四五辆警车鱼贯而入,一辆接着一辆的驶进了这条偏僻的小巷子。
在巷子的尽头处,一户人家的大门敞开着,外面围满了议论纷纷的群众,不少人在探头探脑的张望。
屋子里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正呼天抢地的痛哭着,亲友们在旁边安慰的安慰,掉泪的掉泪,个个脸色十分沉痛。
“闺女啊,是哪个挨千刀的杀了你……闺女……”
白发苍苍的老太婆老泪纵横,拼命的想要进入自己女儿的寝室。从门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儿的尸身就躺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情形惨不忍睹。
为了保护现场,大家只好七手八脚的拉住她,好在这时候警笛声已经到了家门口,警察终于来了!
“让开,请让开一下……让我们队长进去!”
随着吆喝声,十多个干警分开屋外的人群,脚步匆匆的闯了进来。
亲戚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抬头一看,每个人都愣了一下。
为首的“队长”竟然是个美丽的女警,穿着全套整齐威武的警服,可是小腹部位却圆鼓鼓的隆起,谁都看的出那是正怀着身孕,而且至少已有五个多月了,苍白的俏脸上也带着种孕妇特有的憔悴倦容。
“我是f市刑警总局侦察科的刑警队长,我姓石!”
这怀孕的美女脚步略有些蹒跚,走上前来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一声令下,干警们就紧张有序的忙碌开了。
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心里不禁油然兴起惊佩之意。实在想不到这带头的刑警队长竟如此敬业,怀孕了还坚持参加破案工作。
很自然的,在场的女性眼光都落到了她那鼓起的大肚皮上,而男性注意到的却是她高高耸起的胸脯。每走一步,那对因怀孕而愈显巨大的丰满乳房都会上下突突乱跳,根本就无法被贴体的警服包裹住,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要是在过去,这样的眼光只会换来石冰兰的冷冷怒视,可是这段日子以来,几乎所有碰到的人都在明里暗里露出这种眼神,并私下对她越来越粗重的身形指指点点,就连同事们都不例外。起初她还感到愤怒、委屈和羞耻,但时间一长也就渐渐的麻木了。
“老人家,请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替您女儿报仇的……”
女刑警队长神色悲愤的安慰了老太婆几句,等她的情绪稍微平稳后,就认真的展开了调查。
这老太婆是死者的母亲,两母女一向相依为命,由于上个月女儿刚刚做完一场大手术,最近一直都在家里休息调养。今天傍晚她想给女儿补补身子,特意赶到几里外的菜市场去买只土鸡,谁知一回来看到的却是这副惨绝人寰的场面……
了解完情况后,石冰兰不顾部下们的劝说,又颤巍巍的挺着肚子走进了充满血腥味的寝室里,吃力的勘查起了现场。
“死者脖颈处有淤伤,显然是被活生生勒死的,两个乳房都被干净利落的切除……不过,死者的下身并没有受到暴力侵犯的痕迹,死前应该没有发生过性行为……”
几个干警经过初步验尸后,面色凝重的向女刑警队长报告。
石冰兰点点头,强忍住恶心欲呕的反胃感,滴水不漏的勘查着现场的每个细微之处,过了好一阵才踽踽的离开。
“老田,你认为呢?”
刚到外面,她连新鲜的空气都来不及呼吸一口,就单刀直入的向这个老部下发问。
“应该就是那个恶魔!”老田用肯定的语气道,“作案手法熟练老到,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种种迹象都跟过去的案子几乎如出一辙。”
“嗯,确实……”石冰兰停顿了一下,忽然又道,“可是有个地方很奇怪,色魔这次居然没有强奸受害者!这一点可跟以往的情形完全不同……”
“也许是时间上来不及……”老田分析道。
“不对!”女刑警队长摇头道,“他既然有空将受害者的乳房割走,怎么会来不及强奸她呢?总不至于喜欢先割乳房再强奸吧?”
老田也觉得有道理:“这确实是个疑点,队长你怎么看呢?”
“色魔这次一定遇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石冰兰紧紧蹙着眉头,“我有种预感,如果能把这个意外搞清楚,也许我们就能找到最关键的线索……”
两个人低声商量着,又和其他几个老警员交换了意见,但一时却没有什么头绪。
——问题到底在哪里呢?在哪里?
女刑警队长苦苦的思索着,心里十分的焦急。
就在昨天,全市所有的场所都调查完了,警方依然一无所获。对此李天明又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说她的思路根本是错误的。色魔既然嗜好巨乳,肯定有他自己的独特眼光,能单凭外表观察就确定猎物也不足为奇。事实既然证明这条路走不通,就应该及早确定新的方向。
专案组的不少成员也都动摇了,石冰兰虽然坚信自己的看法没错,但却无力进行反驳。假如她再不能突破这个僵局的话,那么调查无可避免的又将走向歧途了……
正在冥思苦想时,耳边却不断传来那老太婆的号啕痛哭声,旁边的亲友怎么劝都止不住。
“我苦命的闺女啊,好不容易才治好癌症,怎么这么快又走了呢……”
听到这絮絮叨叨的悲泣,干警们也全都脸色黯然,石冰兰却忽然心中一动,走上去问道:“老人家,您女儿得的是什么病?”
“是……乳腺癌……”
老太婆哽咽道。
女刑警队长的眼睛却亮了:“您说治好了癌症,莫非是……是切除了……乳房?”
“是呀,两边都切掉了一大块肉……”老太婆越说越悲痛,“我闺女当时伤心的要命……可是不切也没办法……”
旁边几个干警同时“啊”的一声,全都明白了过来。
“难怪……这就是色魔没有实施强暴的原因!”
老田猛然醒悟道,“受害者因为做手术,乳房已经残缺不全了,不再符合他的胃口!”
“那色魔为何还要割掉剩余的乳房组织带走呢?”有人提出疑问。
“因为他想掩饰一个重要的事实……”石冰兰双眼发光,一字字道,“色魔的确就像我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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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的那样,不可能只凭外表观察就准确判断出女性的胸围!”“对!”老田赞同道,“色魔一定是早在受害者动手术之前,就通过什么办法看到过她赤裸的胸部,而受害者做过手术后,他却没能及时分辨出来,所以才会白忙了一场……”
干警们纷纷点头同意,但再转念一想却又有些沮丧。
“说来说去,我们还是回到了老路上,色魔究竟是怎样看到这么多女性的胸部的?”有人哀叹道,“能想的地点全都想过了,又不可能是偷窥……难道他真的会巫术,能让女性自愿脱掉衣服给他检查不成?”
“为什么不可能呢?”石冰兰的脸上泛起。只有医生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女患者脱衣检查,谁戴多少尺码的罩杯,谁是靠胸垫撑出来的全都一目了然,甚至还可以用手或者听诊器触碰到,亲自“检验”到乳房的丰满程度。
而后,只要再以需要复查等理由为借口,探听女患者的家庭住址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将来有了适当的机会就可以顺利的绑架走猎物了。
“老人家,请问您女儿是在哪做的手术?”
女刑警队长控制着心中的兴奋,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在上海的一家大医院,我们在那里有个远房亲戚……”
老太婆茫然不解,但还是随口说了出来。
“在上海?”
老田大失所望,“色魔应该是本市医院的医生才对呀……”
石冰兰飞快的开动着脑筋,沉稳的追问:“虽然手术是在上海做的,但您女儿有在本市的其他医院检查过身体么?”
“有,有……多了!我闺女几年前就发现乳房有细小肿块,当时跑过全市大大小小好几家医院,都是被那些庸医给耽误了呀,他们硬说没问题……”
老太婆说到伤心处,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了起来。
“请您回忆一下是哪些医院好吗?我们会为您讨回公道的。”石冰兰赶紧打断了她,“别着急,一家一家的说……”
她说着对负责记录的干警做了个手势,后者立刻掏出钢笔,一边耐心的启发老太婆回忆,一边把听到的都记在了本子上。
记录完毕后一看,上面一共列了六家不同的医院。
“老田,你们马上去询问以前那些受害者的亲属,看看她们是否也做过跟胸部有关的检查,如果是的话,把她们去过的医院名单全都开出来!”
女刑警队长仿佛已经完全恢复了过去的自信,有条不紊的分派着指令,部下们纷纷答应着执行去了。
“我相信,所有的受害者必定去过同一家医院,而色魔就是在那家医院里确定了他的猎物!”
这一次,调查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先后遇害的十几位大胸脯女性,果然都曾到医院里做过胸科的检查项目,有的是因为心脏略有不适,有的是肺部的小毛病,还有的是单位或学校组织的例行体检。
虽然她们当中有人去过不止一家的医院,但是经过警方认真的排列组合,最后形成的交集果然只有一家!
石冰兰的预言被证实了,可是结果却令她震惊。
因为这一家居然就是——f市协和医院!
原来色魔和姐姐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难道说,色魔竟然是姐姐认识的同事?是那些胸科医生里面的一个?
虽然那些医生她大多不认识,只跟郭永坤主任和沈松主治医师两人打过几次交道,但彼此也完全不熟悉。不过尽管如此,石冰兰仍然不愿意相信色魔就是姐姐的同事,因为这也未免太戏剧性,太讽刺了,令人感到一种荒谬绝伦的悲哀。
可惜的是,现在事实已经明摆在这里,而且还是根据她自己的推理才发现的事实!
“协和医院胸科一共有医生二十人,其中主任医生两名,副主任医生五名,主治医师九名,住院实习医师四名。名单如下……”
f市刑警总局的会议室里,老田正在向专案组成员们报告调查结果。组长李天明面无表情,一边倾听一边闷头抽着香烟。
“石队长已经认真看过这些医生的个人资料,以及我们暗中搞到手的相片。从身高,年龄,体型等因素上,排除掉了绝对不可能是色魔的人共计十三名,最后剩下的还有七个人。”
老田汇报完后,专案组组员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石冰兰。
“那声音呢?队长要是再听听这七个人的声音,应该就可以听出谁是色魔了吧?”好几个干警提议道。
石冰兰苦恼的摇了摇头:“我已经听过他们的声音了,是从电话里偷录下来的。很奇怪,没有一个人的口音听上去比较像的!”
干警们面面相觑。有人试探的道:“队长,会不会是又搞错了?色魔其实另有其人……”
“不!色魔肯定就在这七个人里面!”话还没说完就被石冰兰打断了,激动的说,“他一定是用什么方法伪装了声音,一定是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再说话了。
半晌,李天明仰面喷出口烟雾:“石队长,你跟色魔相处了三个多月,按理应该彼此很熟悉了才对呀。就算像你说的,色魔一直都戴着面具,声音也可以伪装,但还可以从身体的其他部位辨认呀!他在你面前的时候,总该有些裸露之处是你经常目睹的吧?”
这番话不但充满奚落,而且还带着几分明显的猥亵之意,任谁都可以听的出来。
石冰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跟着又气的惨白,连肚里都气的隐隐作痛。
她一手捂着隆起的小腹,强忍着痛楚反唇相讥道:“难道应该把他们都抓回来,脱光了衣服让我一个一个的辨认?”
李天明一时语塞,这七个人里有好几个都是颇有社会地位和影响力的名医,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搞不好惹出大麻烦来就难以收拾了。
“我看,不如再用排除法来筛选好了!”老田打圆场道,“前后发生了这么多起血案,我们可以分别查证他们每一次是否有作案时间,虽然过程麻烦一点,但肯定能把绝对没有嫌疑的人逐个排除掉,最后剩下的就是我们要找的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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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同意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的讨论好了具体的调查步骤,接着就各自动作迅速的执行任务去了。
只有李天明一个人还端坐不动,望着女刑警队长挺着粗重腰肢匆忙离去的背影,嫉恨的呸了一口,将烟蒂狠命的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转眼又过了三天,干警们不辞辛劳的奔波着。为了不打草惊蛇,所有调查工作都是悄悄进行的,没有惊动当事人。
名单上的七个名字,很快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划掉了,随着范围的逐步减小,最可疑的人物开始渐渐浮出了水面。
严密的法网又一次撒开了,而且正在悄无声息的收紧,再收紧……
晚上九点,天已黑。
寂静的长街上,苏忠平和往常一样,满脸都是酒意,脚步踉跄的迎着夜风独行。
路灯映照着他脚下长长的倒影,显得分外萧索、孤单。
这些天来,他已经染上了严重酗酒的毛病,每晚不喝的醉醺醺的是不会回家的。
然而就算喝再多的酒,醉的再厉害,也没法子逃避现实,醒来只不过是更加痛苦罢了……
冷风吹来,苏忠平酒意上涌,摇摇晃晃的蹲在街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总算清醒了些,正要站起身,突然远处有样东西扔了过来,“啪”的跌在脚边。
苏忠平定睛看去,那竟是个厚厚的信封,敞开的口子里滑出了一沓照片。
他疑惑的捡了起来,将照片抽出一翻,浑身的血液猛然间凝固了!
这是用数码相机照出来的相片,每一张拍摄的都是同一个赤裸的巨乳美女,正屈辱的承受着种种非人的性虐待!
有的是她被高高的吊起,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乳房上残忍的捆绑着绳索;有的是她哭泣着在地上爬行,后面一支戒尺正狠狠抽打着她丰满雪白的臀丘;还有的是她被羞耻的浣肠,淡褐色的小巧菊蕾里喷出一股股金黄的液体……每一张照片上,那痛苦羞愤的表情和性感肉体的每一处细节,拍摄的都是那样的清晰!
而这个美女,赫然就是自己挚爱的妻子石冰兰!
苏忠平的手颤抖着,眼睛都红了,蓦地发疯了似的撕扯着照片,没几下就全部撕成了碎片。
再抬头一望,前面十多米远处,有个恶魔般的身影正闪过街角。
“王八蛋,别跑!”
苏忠平的酒意完全清醒了,嘴里发出怒吼声,拔步追了过去。
前面的身影马上加快了脚步,冲过马路后转入了另一条小巷子。
夜色下,两人一前一后的奔跑着,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密如锣鼓。
苏忠平很快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全靠那股怒火燃起的意志支撑下去。
——色魔!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住你!
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着,他圆睁怒目,用尽力气向前猛冲。
幸好对方似乎也无意甩掉他,有时还故意放慢速度等他几步,双方始终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不一会儿,这小巷子就到了尽头,色魔突然拐进了一栋略有些陈旧的建筑。
苏忠平追过去一看,原来是家私人的录像厅,门口挂的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影片名。
半秒钟也没犹豫,他不假思索的闯了进去。
放映大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观众,六七排空置的座椅上都落满了灰尘,明显是已经荒废了很久,给人一种萧索而阴森的感觉。
墙壁上安装的灯管只有一盏还亮着,光线十分的黯淡,正照射在一个鬼魅般的男人身上。
“混蛋……看你还往哪里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忠平的热血全涌上了头顶,随手抡起身旁的一把椅子就冲了上去。
“谁说我想跑了?嘿嘿……我只是特意把你引来而已!”
这正是色魔阿威的声音,一边怪笑一边敏捷的闪身避开,并且立刻就展开了反击。
这时苏忠平正好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那上面竟然戴着个僵尸般的面具,看上去分外的恐怖。
他一惊之下反应稍慢,右腕被对方一掌切中,手里的椅子顿时当啷落地。
“真他妈的没用,就凭你这窝囊废也配做冰奴的丈夫?”
讥讽的嘲笑声如尖针般刺耳,苏忠平又痛又怒,忙打醒精神,施展出全部功夫奋力搏斗了起来。
他从前在部队当兵时也学过擒拿格斗,论身手并不在妻子之下,可是在对方面前竟完全放不开手脚,没几招就落在下风。
“啧啧,看你也身强力壮,怎么力气小的跟娘么似的……给我抓痒啊……”
阿威嘴里故意冷嘲热讽,但应付起招数来可丝毫不敢大意,盛怒中的苏忠平就像受了伤的雄狮般勇猛,简直是连命都不要了。
“用点劲好不好,冰奴可不喜欢太温柔哦……”
他咯咯淫笑道,“太温柔是没法让她高潮的……她会喜欢上我这种阳刚型的男人,就是因为我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
“放屁!”
这些话正好戳中了苏忠平的痛处,他暴跳如雷的狂吼起来,拳脚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猛攻了出去。四周围的座椅不是被砸烂就是被踢飞,到处一片狼藉。
忽然“乒乓”声响起,惟一的灯管不知被谁给击碎了,整个放像大厅变的一团漆黑。
“哈哈……骗你干嘛!冰奴早就被我彻底征服了……”
黑暗之中,只听阿威发出的笑声越来越淫邪了,“每次我狠狠cao她的时候,她都兴奋的欲仙欲死,还不断哭着恳求我更粗暴些呢……”
“住口……
住口!你说的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这些话就像刀尖深深的刺入胸膛,苏忠平被彻底激怒了,就像发疯了一样乱打乱踢,声势相当的惊人。
可惜的是狂怒使他完全失去了章法,再加上眼力没能迅速适应黑暗,被阿威抓住了个破绽猛然反肘撞中面庞,跟着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胸膛上。
苏忠平惨叫一声,只感到天旋地转,满脸鲜血的跌倒在地。
他咬着牙还想爬起,但是鼻梁和两根肋骨都被打断了,痛的他好一会儿也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的家伙!你不信我就让你看看证据吧……哈哈哈……”
怪笑声中,只听“卡嚓”一声轻响,放像大厅正前方的屏幕亮了起来。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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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闪烁了几秒,然后变成了清晰的图象,同时一阵不堪入耳的浪叫呻吟声传了过来。苏忠平强忍痛楚抬头望去,只见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妻子熟悉的身影。她那魔鬼般诱人的裸体一丝不挂,正凄惨而狼狈的趴在张沙发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色魔的蹂躏。
“母狗!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叫啊……”
戴面具的色魔挺着粗大的阳具,从后面毫不留情的插入妻子的阴道,一边抽插一边还用巴掌狠狠拍着她撅起的丰满屁股,就像是在驱策着胯下的一匹母马。
“啊……啊啊……喔……不……喔喔……不要……啊啊……”
妻子果然发出了哭泣般的浪叫,而且越来越大声,性感惹火的胴体也放荡的扭动着,配合着色魔插入的动作和节奏。
苏忠平的脑袋轰然鸣响,犹如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冰兰吗?是自己挚爱的妻子吗?是那个永远都保持着威严和高傲,即使跟自己上床的时候,都始终维持着一份矜持的妻子吗?
跟自己做爱时,她从来也不肯尝试“传教士”以外的体位,更别提用这种动物交配般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了!
——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做爱时,她从来也不肯开灯,认为被纤毫毕现的“看光”太羞耻了,即便是自己这个作丈夫的都不行!
——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做爱时,她每次都自我压抑着,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愉悦的声音,对房事也毫不热衷,就像是个真正的“性冷淡”一样勉强!
——然而现在呢……
苏忠平眼睁睁的望着,不仅鼻端鲜血长流,一颗心也在痛苦的滴血。他可以忍受妻子被强奸,但却无法接受如此截然不同的对比,如此巨大的反差。
“怎么样,你自己看看,冰奴是不是喜欢粗暴啊?”
站在旁边的阿威得意洋洋的嘲笑着,眼光也在欣赏着屏幕上自己“英勇”的雄姿,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正在雪白浑圆的双臀间进出着,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击到底,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呀呀……太深了……啊……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女刑警队长被撞击的失声哭叫,俏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胸前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夸张的抖动着,晃出了幅度惊人的汹涌波涛。
这时候双方已经换了个姿势,阿威的双手正肆意揉捏着这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捏的是那样的用力,就像是恨不得将两个充满了气的大皮球给捏爆。
苏忠平看的连心都揪紧了,他从未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妻子,从未狠狠打过她的屁股,也从未用过这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来占有她……
一直以来,他都竭力用更温柔,更高超的性爱技巧来挑起妻子的性欲,想要治好她的性冷淡,可是始终没有什么进展。想不到她在变态色魔的粗暴凌辱下,却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快感,简直就像个饥渴之极的荡妇!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冰奴注定是属于我的!”阿威的嗓音又响了起来,低沉的说,“只有我才能征服她……才有资格做惟一拥有她、支配她的男人!”
“恶魔!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为什么?”
苏忠平整个人都崩溃了,泪水和鲜血一起流满了面颊,冲着他疯狂的大叫。
“因为我要你离开她!”阿威的眼里露出灼热的光芒,一字字的说,“我不想看到你整天跟她生活在一起,我嫉妒……让你看到这些画面,是希望你能自己提出离婚!”
他停顿了一下,又用恐吓的语气说:“只要你肯跟冰奴离婚,以后永远都不再见她,我今天就饶你一命……否则我就只好杀掉你了!”
“谁要你饶命?我跟你这狗娘养的拼了!”
苏忠平惊天动地的狂吼一声,用尽所有力气猛地弹起身躯,以玉石俱焚的架势向色魔扑去。
可是阿威却早有准备,飞快的拎起一根折断的金属椅脚,呼的敲向对方的膝盖。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苏忠平如同烂泥般摔了下来,腿骨也已被敲断。
他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嚎叫不断,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悲惨。
阿威冷酷的望着他,蹲下身来,手里多出了一柄雪亮的刀锋。
“再问你一遍,你肯不肯跟冰奴离婚?”
“不……永远不!”苏忠平厉声喊道。刀锋一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为了她,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我爱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不会离开她!”
苏忠平不顾一切的悲呼,到现在他才察觉到,自己对妻子的爱比想象中还要深的多。
阿威的眼里如欲喷出火来,心里十分的恼怒,但一时也无计可施。
正在筹划对策时,不料苏忠平蓦地左手抓住刀锋,也不顾血淋淋的疼痛,右手同时向上一扯,把他的面具哗啦的撕成了两半。
阿威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蛮干,完全来不及躲闪,整张脸庞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屏幕上传来的微光,苏忠平清清楚楚瞧见了他的面容,一下子惊呆了!
“是你……原来是你……是你……”
苏忠平不能置信的颤声叫着,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阿威也大叫了一声,倏地将刀夺了回来,跟着下意识的连退了好几步,似乎有些举止失措。
足足十多秒钟,双方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屏幕里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在耳边回响。
“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苏忠平终于醒悟了过来,胸中充满了悲哀和愤怒,然而一切都已太迟了……
阿威身躯一震,目中露出凶光,紧握着带血的刀锋一步步的重新接近。
“本来我还想放过你的……”他嘶哑着嗓音道,“现在,就只能怨你自己不识好歹了!”
说完他的手猛然下挥,只见刀光一闪!
放像大厅里再次响起了惨叫声……
夜晚十一点,万籁俱寂。
石冰兰拖着沉重的身躯,吃力的爬上最后一级阶梯站到了家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屋里一团漆黑,丈夫显然还没有回家。开灯后她连皮鞋都来不及换下,就先支撑不住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筋疲力尽的微微喘着气。
今天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五个钟头,既劳神又费力,如此繁重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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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正常人都不一定吃得消,更何况她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望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十分悲哀。在那极其丰满的双乳下面,隆起的大肚皮将警服撑出了很明显的滚圆轮廓,看上去真是又笨重又迟缓。
过去她也曾经忙的不可开交过,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都还是精神抖擞的;然而现在只要稍微超过负荷,她就困倦疲惫的无法支持。更令人烦恼的是,由于工作起来活动量不小,她还经常惊动胎气,轻则小腹隐隐作痛,重的时候甚至腹痛如刀绞,令她痛苦不堪。
刑警总局里的很多同事都劝说她不要强撑了,要她放假回来安心休养。可是性格倔强的石冰兰却说什么也不肯,发誓非要亲自将色魔捉拿归案。
好在所有的努力都快要有结果了,如果顺利的话,一切真相都将在几天之内水落石出……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十分欣慰,在沙发上休息了一阵后,正要勉强站起身,突然茶几上的电话“叮呤呤”的响了起来。
“队长!”她刚拎起移动分机说了声喂,手下老田的声音就急匆匆的传来,“刚才我们查到了新的证据,又排除掉了几个人,现在名单上只剩下最后两个嫌疑人了!”
“哦?快说是哪两个?”
石冰兰精神一振,怀着期待而又紧张的心情问。
“一个就是胸科的科主任郭永坤,一个是主治医师沈松!”
女刑警队长的呼吸猛地顿住了,俏脸霎时变的惨白。
——郭永坤……沈松……
——原来是他们俩……原来色魔竟是他们俩中的一个……
在协和医院胸科的所有员工里,石冰兰只认识郭永坤和沈松,对这两个医生的印象都还算不错,也知道他们都曾追求过姐姐,谁能想得到最后剩下的竟是这两个人!
——难怪我会输的一败涂地……
“你确定没搞错吗?”
她控制着自己震动的情绪,沉声问。
“是的,已经反复核实过了……”老田的声音继续传来,“他们俩都是单身汉,平常的私生活都挺神秘的。就目前的调查,在几次案发的时间里,暂时都没有人可以给他们提供不在场证明……具体的案情报告材料都在我手边,您需要细看的话明天一早就能见到……”
石冰兰“嗯”了一声,脑子里飞快的转开了念头。
“队长,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把他们带到警局里审问一下?清白的那一个也许可以自己提出不在场证明……”
“不!先别轻举妄动!”女刑警队长已经恢复了冷静,“我姐姐还在色魔的手里,要是逼的他狗急跳墙就糟了。你只要分别派人24小时监视住他们,真正的色魔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好的,明白了!”
老田听完指示后正想挂电话,石冰兰却又叫住了他。
“等等!我等不及明早了,想马上就看到那些案情报告。老田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回总局去取。”
“队长,您应该已经很累了。不如我送到您家里去吧!”
“嗯,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放下电话后,石冰兰平稳了一下呼吸,紧蹙秀眉思索着,逐渐回想起了过去不少可疑的场面。
——姐姐被绑架后,有一天傍晚她撞见沈松在姐姐家门外徘徊……会不会他当时就是想来绑架自己的,只不过是因为王宇正好赶来了才没法下手?
——有一次在警局办公室里,她不小心洒了杯咖啡在警服上,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人偷窥。当时她认定偷窥者是余新,现在想起来,为什么不可能是当时也在警局里的郭永坤呢?
——还有,苏忠平曾提起过,沈松曾和他巧遇在黑豹歌舞厅,从他嘴里打听出案情并无进展后,当晚两人一起喝醉了酒……这,真的是“巧遇”吗?
——另外,姐姐的公公患有心脏病,开头是郭永坤治好的,但后来同样是他开刀,却又出了医疗事故死亡……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的疑点真是太多了!只可恨自己过去就跟睁眼瞎似的,对近在咫尺的破绽都没有发觉……
女刑警队长正在懊恼自责时,电话又“叮呤呤”的响了,她忙按下应答键。
“冰奴……有没有想我呀?”
这一次,话筒里传来竟是那令她恨之入骨的、熟悉的嘶哑嗓音!
“恶魔!”
石冰兰双目圆睁,全身都激动的绷紧了,嘴里发出怒叱声。
“哈,冰奴……你都快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呀!”对方低低怪笑,用调侃的语气道,“小心一点哦,别气坏了身子影响到胎儿,那可是我们俩完美的结晶呢……”
“住口!”女刑警队长羞愤交加的打断了他,心里又泛起强烈的耻辱,“告诉你,你的末日就要到了!我很快就会亲手抓到你的……”
“你不是在说梦话吧?哈哈哈……”对方显然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到现在你还不肯认输吗?就凭你那胸大无脑的智力水平,你是永远、永远也没可能抓到我的!”
“你不信就走着瞧!”石冰兰愤然道。
“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男人低沉着嗓子,装模作样的叹息道,“瞧页码,瞧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女警怀孕了还能破的了案的?每次看到你挺着那么大的肚皮到处奔波劳碌,还要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暗中嘲笑你越来越明显的大肚婆体态,连我都替你感到难受呢……”
“废话少说!”女刑警队长羞的无地自容,厉声喝道,“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赶快放了我姐姐,再到警局里来自首!这样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
“听着,冰奴!我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恶魔的语音蓦地变的森冷,一字一句的道,“想要救你姐姐,你就跟那个姓苏的离婚,然后回到我身边来乖乖作我的性奴!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石冰兰听的怒气填膺,正忍不住想要痛斥对方一顿,忽然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咚”的一下敲钟声。
她浑身一震,惊呆了。
那是自家卧室里的钟声!
卧室的墙上挂着架自鸣钟,每到半点的时候都会“咚”的响一下,虽然刚才从电话里听来相当的模糊,但是听觉敏锐的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听错!
——难道色魔此刻就藏身在卧室里?
女刑警队长俏脸变色,马上拔出腰间的配枪,卡嚓的上了膛。
卧室在客厅的另一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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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还隔着间书房,从这里是看不到那边的动静的。她绪十分激动,再加上恨极了他,开了好多枪后才停下手来,如释重负的大口喘着气。枪声歇止了,卧室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啪嗒”一响,对方的躯体软绵绵的滑倒,跟着像滩烂泥般的滚出了衣橱,鲜血如涌泉般的流了满地。
他的人还暂时没有断气,如同虫子般在地上微微的蠕动、挣扎着,不过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
四周围恢复了寂静,过了足足半分多钟,女刑警队长才从激动中平复下来,冷然望着自己的仇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心里充满复仇后的快意,“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亲自送你下地狱的……”
听了她的话,男人奄奄一息的呻吟着,眼里露出痛苦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石冰兰忽然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色魔的身躯旁边,竟然有电话分机的信号在一闪一闪!
这是卧室里的分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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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摆在床头柜上的,现在却静静的跌在血泊中。再仔细一看,男人的肋下还缠着两根很粗的绳索,像是曾经被绑在什么地方一样。而面具里射出的目光和见惯的色魔也截然不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的全身蓦地里冰凉,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心中立刻砰砰狂跳。
——难道说……
不,不会的!
女刑警队长脸色煞白的蹲下身来,颤抖而迅速的伸出手,一把揭开了男人的面具。
“忠平!”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倒在地上的男人赫然是丈夫苏忠平!
“忠平……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忠平……”
犹如晴天霹雳般,石冰兰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悲痛的泪水夺眶而出。
苏忠平已经气若游丝了,嘴里塞着条毛巾,鼻孔和耳朵里都在不停的溢出鲜血。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泣不成声的哭喊,一边手忙脚乱的撕下衣襟,企图堵住那些血流如柱的伤口。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撑住!撑住呀……”
可惜的是丈夫的目光已经涣散了,突然像回光返照似的,又苦涩的望了她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但却没法再开口了。
然后苏忠平头一歪,双眼瞪的大大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竟是死不瞑目!
“忠平……你醒醒!忠平……忠平……”
女刑警队长发疯般的嘶叫,只感到万箭摧心般的痛苦,整个世界都已轰然毁灭。
——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我也一起死吧……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狂喊,她泪流满面的举起配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撞针“啪”的一下空响,子弹早就已经打光了!
——莫非这就是天意?
石冰兰霎时间万念俱灰,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人已几近痴呆。
亲手开枪打死了自己的丈夫!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残酷呢?就算她的意志再坚强十倍,也经受不起这样巨大的打击。
一条黑影幽灵般飘进卧室,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女刑警队长。
“冰奴啊冰奴,你为什么老是要做些自作聪明的事呢?”
这黑影戴着个一模一样的可怖面具,似乎颇为感慨的叹着气,双臂从后面搂住了她。
石冰兰这才猛然惊觉,立刻歇斯底里的挣扎了起来,但却被对方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
“你这恶魔!放开我……你害死了我丈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我开枪……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起先还只是怒骂,后来却转变成了悲痛欲绝的哭声。
“他不是我害死的,是被你自己的愚蠢害死的!”嘶哑的嗓音在耳边讥笑,“你怎么不想想,你一到家我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为什么要拖到刚才呀?那是因为我必须等到接近十一点半,才能让你刚好听到自鸣钟的响声啊……”
石冰兰恍然大悟,心里真是伤痛无比,后悔无穷。
谁能想到色魔竟是如此狡猾,把丈夫捆绑后塞在大衣橱里设下圈套。当他跟自己通话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卧室隐藏在其他房间。而大衣橱里之所以会有说话声传出来,是由于色魔把家里的一个分机放在丈夫身边,自己听到的其实是分机里的声音。
“何况你五分钟前自己发誓,如果骗我的话会受到最残酷的惩罚……”阿威轻薄的咬着她娇嫩的小耳垂,“这是老天在让你应誓啊,你又能怪谁?”
女刑警队长无言以对,只能悔恨交加的放声痛哭。
阿威却得意洋洋,搂着怀里这具久违了几个月的性感娇躯,感受到警服里包裹的肉体更加丰满成熟了,充满了怀孕少妇特有的韵味。
“趁你丈夫阴魂未散,冰奴,我们交配一次给他送行吧!”
他咯咯怪笑着,手指已经开始解她警服胸前的钮扣,同时老实不客气的抓捏起了饱满硕大的乳球。
“哈,奶子果然又变大了,已经赶上你姐姐了哇……”
“不!滚开……别碰我!”
石冰兰凄厉的狂喊,扭动身体拼命的挣扎反抗。
阿威哑然失笑,他其实只是故意捉弄女刑警队长,刚才的枪声肯定惊动了左邻右舍,为安全计应该早点离开才是。
正准备将这巨乳美女制伏后掳走,突然远方隐隐的传来“嘀呜嘀呜”的警笛声。
“他妈的,怎么来的这么快!”
阿威骇然震动,心想要是带着个大活人走既累赘又危险,只有单身行动才较有把握迅速逃脱。
“冰奴,我以后再来接你!”
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他当机立断的一拳打昏了女刑警队长,然后窜出卧室三步两步的奔到了门口,打开防盗门跑下楼梯。
沿途可以看到很多家都亮起了灯,但是却没有人出来查看,显然是都对枪声十分害怕。
而这一点也早就在阿威的意料中,他飞快的冲到了楼底,撒开两腿一路狂奔了出去。
轰鸣的警车开到楼下,刑警老田从驾驶座里跳下来的时候,他的身影也正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正文第三十章以身作饵
凌晨五点,f市协和医院。
病房大楼十六层的走廊上,突然涌现出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纷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格外的令人震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专案组组长李天明,肥胖的脸孔阴沉沉的板着,率领手下大步流星的闯入了胸科值班室。
里面几个值班护士都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呆住了。
“我们是刑警总局的,奉命来这里搜查所有胸科医生的私人物品!”李天明劈头就来了这么一句,跟着亮出了有关证件,“这是搜查令,请你们配合!”
这是只有电影里才经常见到的场面,护士们都十分吃惊,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在搞清楚每个医生的办公室和个人储物箱之后,干警们立刻开始了仔细的搜查,名义上说是“所有的医生”,其实重点只是针对两个人——科主任郭永坤和主治医师沈松!
李天明望着手下们忙碌,自己却点了一支烟吸着,耐心的等待结果。
就在几个钟头前,女刑警队长家里发生的惨案震惊了整个警局,这一突发事件迫使专案组临时做出了决定,立刻将两个嫌疑人拘传起来审问口供,以免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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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只要一调查作案时间,很快就可以确认谁是色魔。不料郭永坤和沈松竟双双失踪,而且手机也都处于关机状态。由于两个人都是单身汉,又经常夜不归宿,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李天明马上做出决定,申请来紧急搜查令,先把两个医生的家都搜了个遍,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但却一无所获。
失望之余,他忽然想到医院里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于是又率领大家赶到了医院来。
“李处长,找到了!”
一个干警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手里扬个厚厚的牛皮信封。
李天明闻声过去,伸手接过信封往旁边的办公桌上一倒,哗啦啦的滑出了四五十张放大的彩色照片。
每张照片都是个大胸脯女子的乳房特写。可以看出背景是在间医务室里,女患者一律正在脱衣检查,有不少人连奶罩也掀开了,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绝大部分的裸露了出来。
从镜头的角度来判断,这些女子都是在浑然未觉的情况下,被偷偷的拍下了半裸的照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至少e罩杯的波霸,每对乳房看上去都是那么的饱满硕大。
照片的背面还用夹子固定着病例卡,记录着每个女患者的姓名、年龄和家庭住址。干警们稍微一翻,就从中找出了所有的受害人。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牛皮信封的拥有者无疑就是色魔!
“是沈松!我是从沈松的个人储物箱里找到的!”发现信封的干警激动的补充道。
“正式通缉沈松!”李天明也十分振奋,大声下令道,“留几个人在这里蹲守,剩下的兄弟跟我一起出发,就算把全市都抄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这小子给抓出来!”
干警们轰然答应,所有人都精神大振,甚至忍不住发出了欢呼声……
下午四点,十多辆警车包围了市郊的一处私人住宅,上百名持枪的干警在四周团团围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失踪的沈松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协和医院,后来根据一些较熟朋友提供的线索,专案组才知道原来沈松在市郊另有住处,当即派人赶了过来。
因为人人都知道色魔不仅功夫厉害,还会自制威力强大的炸药,所以干警们都十分小心谨慎,还带上了炸弹专家以防不测,折腾了好一阵后才完全占领了这间住宅。
沈松果然就在屋子的大厅里,面青唇白的躺在长椅上,人已经断气了。
他的手边有好几个空空如也的安眠药瓶子,身旁还堆满了一摞摞色彩鲜艳的裸女图片,有欧美的,有日本的,全都是著名的巨乳av女优。
看来这年轻的医师临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嗜好,就在这一对对西瓜般大的豪乳簇拥下,走完了人生的最后道路。
干警们垂下枪口,默默的看着,良久无言。
半晌,警官老田步履沉重的走上前,从其中一摞彩图上拿起了一张白纸。
白纸上是用电脑打出的一封信,老田皱着眉,轻声的读了出来。
“笨警察们,你们侥幸赢了!是的,我就是你们一直想抓的变态色魔……”
翌日清晨,全市所有的报纸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则消息。
——困扰警方整整一年的血案告破,罪犯在家中畏罪自杀!(小字附注:胸大的女人终于安全了)
这条消息立刻轰动整个f市,成为最重要的新闻,凡是拥有丰满乳房的女子都喜笑颜开,像过了节一样的高兴。
只有一个人依然是那么的悲伤,流着泪喃喃道:“不,这是圈套……这一定是个圈套……”
几条哀悼的挽联从屋顶直落到地,白布铺垫的方桌上摆放着供品,正中是个漆黑的牌位,刻着“先夫苏忠平之灵位”几个大字,四周围铺满了鲜花。
桌后的墙上,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悬挂着,遗像里的面孔音容宛在,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沉痛、凄凉。
这里本是充满温馨的家庭客厅,现在却被布置成了气氛压抑的灵堂。凄婉的哀乐声如泣如诉,叠好的纸钱一张接着一张的飘进火盆里,缓缓的化成灰烬。
双眼红肿的石冰兰悲恸的坐在火盆前,臂上缠着黑纱,正机械而麻木的重复着投入纸钱的动作。
这个曾经以坚毅、刚强、英姿飒爽闻名的“f市第一警花”,现在看上去却柔弱的令人心疼,俏脸就像大病未愈般惨白,双唇更是完全失去了血色,原本清澈的眼神也变的空洞痴呆。
纸钱全部烧完了,她怔怔的望着墙上丈夫的遗像,两行清泪又无声无息的滑落脸庞,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起来。
“队长,请节哀吧……”
“石姐,别太伤心了……”
站在旁边的老田等几个同事纷纷劝说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着她。
这几个都是跟女刑警队长关系最好的部属,由于伤心过度加身体不适,她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多亏了他们帮忙才安排好灵堂和祭奠仪式。现在吊唁者已经全部离去了,只剩下这几个好朋友还放心不下的陪伴着她。
“队长,您别再难过了。”一个年轻干警诚恳的说,“色魔已经伏法,苏大哥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石冰兰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痴痴的流着泪,过了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收住泪痕,仿佛有些迷惘的重复道:“色魔?色魔……究竟是谁?”
同事们面面相觑,老田忍不住说:“队长,色魔就是沈松……我们跟你说过好多遍啦……”
他一边说,一边着实有心担心,生怕这位女上司遭受打击过大而在神智上出了问题。
“不,不是的……”石冰兰颤抖着嘴唇,语出惊人道,“沈松不是色魔!这是一个圈套……色魔另有其人!”
众人都怔住了,良久,老田勉强笑道:“队长,您今天太累了,也许精神上有些疲倦……”
“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女刑警队长陡然打断了他,激动的说,“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你们不觉得,案子忽然这么顺利就破了,有很多地方都相当可疑吗?”
“谈不上顺利吧,我们是忙了整整一年才破案的……”有人小声说,“色魔最后知道罪行败露了,只好绝望的自杀……看不出哪里可疑呀!”
“我了解色魔,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石冰兰执拗的说,“只要有一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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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他都会奋力求生的!他无论如何不会自杀……”干警们都不做声了,但很显然,只是不想和她争辩而已。
“现场的遗书是用电脑打印的,谁都可以伪造,后面连个签名都没有……还有,我姐姐一直都被色魔控制着,现在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她的下落如何了,遗书里竟然连提都没提……这些,不都是疑点吗?”
女刑警队长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不住的起伏,心里焦急的无以言喻。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她却忍住了没说——沈松的遗体她亲自看过,虽然身高体型上都和色魔差不多,但还是有很多细微之处有具体的差别。特别是……是胯下部位,色魔的生殖器可不是一般的粗长巨大,而沈松的尺寸却小的多。她一眼就可以肯定,那绝不是那根千百遍蹂躏过自己的丑陋东西!
“老田,我求你们了……”石冰兰含泪道,“想办法继续把案子查下去!相信我,色魔还没有落网……你们无论如何要抓到他……”
由于亲手开枪误杀亲夫,她无可避免的要负上责任,刑警总局已经将她停职了,枪和证件也都给扣留了下来,现在还在等待处分。即便是最轻的处罚都好,短期内也都不可能再重返岗位亲自查案了,只能寄希望于这批部属。
“队长,也许你说的有道理……”老田面露为难之色,“不过,变态色魔一案已经就此结案了!这不单是余局长和李处长的命令,也是市里各个领导的意思,毕竟案子拖的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结果,谁都不希望再节外生枝……”
“难道你们也是这样想吗?”女刑警队长又是悲愤,又是失望,控制不住的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真凶逍遥法外,都不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吗?”
“不是我们不肯努力,现在全市都认定案件已经侦破,连新闻界都已经广泛报道了……”几个年轻干警吞吞吐吐的道,“如果我们再推翻,等于是自己撕掉刑警总局的脸面……就凭这一点,局长他们也绝对不可能答应复查的……”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脸色灰白,一瞬间仿佛更加憔悴柔弱了,呆呆的一言不发。
众人都感到十分没趣,只好又安慰了她几句后,一个个告辞离开了。
空寂的灵堂里再没有其他人,只有哀乐依然在回响,挽联随风微微的飘飞。
不知过了多久,女刑警队长抬起头来,热泪盈眶的望着丈夫的遗像。
——忠平,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管是用合法的还是非法的手段,不管是枪还是用身体……我都一定要除掉色魔,用他的血祭奠你的英灵!
她的眸子里蕴满了悲壮的神色,咬牙拭去泪水,下定了今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心。
几天后的中午十二点,f市协和医院。
在病房大楼十六层,身披白大褂的胸科主任郭永坤匆匆走出科室,准备到餐厅享用午饭。
“郭主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郭永坤闻声回头,只见在科室门口坐满病人的两排座椅之间,一个美丽的孕妇正站起身,一边招呼一边慢慢的向自己走来。
“你是……石队长?”
郭永坤似乎有些吃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怎么?郭主任贵人事忙,这么快就不认得我啦?”
石冰兰凝视着他,明亮的眸子眨也不眨。
“当然认得……只不过,你的变化太大了……”
郭永坤尴尬的说着,眼光却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曾经总是那么英姿勃勃的女刑警队长,现在已经是个地地道道的美貌俏孕妇了,和以前的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此刻,她已不再身着威武的警服了,而是像一般的大肚婆那样,换上了宽松的孕妇装。那是一套十分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裸露的肩膀上,丰满的胸前稍微露出一点儿乳沟,凸起的小腹被裙子蓬松的遮盖着,正随着步伐鼓鼓的颤动。
“是吗?变难看了对吧?”
石冰兰脚步蹒跚的走了过来,垂下俏脸黯然叹息。由于腰身粗重,她走路的姿势也变的有些别扭,两条原本笔直的玉腿微微弯曲,而且还像蛤蟆般无法完全合拢了,只能左右叉开来吃力的往前挪动。
“怎么会呢?”郭永坤赶紧道,“其实很多人都说,怀孕的女人反而是最漂亮的!我还觉得石队长比以前更迷人了呢……”
女刑警队长这才容颜稍展,嫣然一笑。
看的出来,她实际上是经过精心打扮的,选择的是一套专门设计的性感孕妇装,穿在身上最好的展现出了胸脯异常饱满的曲线,而隆起的腹部却不至于显得太突出,反倒增添了种母性的魅力。因此她虽然挺着大肚子,给人的感觉却并不臃肿,身材看上去还是那样前凸后翘,惹火的足以令任何男人鼻血狂喷。
更吸引人视线的是,吊带裙的裙角竟然只到膝盖以上十公分,雪白浑圆的大腿露出了一大截,光溜溜的连丝袜都没穿。脚下踩的也是一双极其性感的半高根凉鞋,完全没有鞋面,只有两根塑料带一前一后的缠绕着白皙的脚掌,纤美的脚面和十根晶莹足趾全都裸露在外面任人欣赏,真是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郭永坤只看的怦然心动,这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孕妇!
“石队长,您找我有事吗?”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
“嗯,我刚才去妇科作身体检查,医生说半个月后就可以堕胎了……”石冰兰一边观察着对方的神色,一边诉苦道,“不过我最近总是觉得胸闷,有时候心脏会突然跳的很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妥?所以想到胸科来检查一下……”
“好的,正好我现在有空,我来给您检查吧!”
郭永坤一口答应,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医务室。
室内空无一人,到处都充满了药物和苏打水的气味,桌上堆着许多病历和x光片,角落里是一张铺着蓝色条格床单的病床。
郭永坤戴上口罩,吩咐石冰兰在床沿坐下,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到她身边,按惯例询问了一些问题,石冰兰一一作了回答。
“麻烦您解开上衣好吗?”
郭永坤将听诊器塞进耳朵,用权威医生不容质疑的语气说。
石冰兰点了点头,俏脸泛起了红晕,伸手将双肩上细细的吊带分别向两边褪下,沿着玉臂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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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了下来。清凉连衣裙的上装顿时垂到了腰间,整个丰满的胸脯赫然暴露在视线中。
郭永坤很自然的望了过去,口罩上方的双眼眯了起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件足足达到g罩杯的硕大奶罩,而且还是性感的半罩杯前开款式,将那对本就因怀孕而愈加鼓胀的乳房托的更加丰满。而薄如蝉翼的全透明丝绸也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两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几乎就是完全赤裸的,只在乳尖部位有比较密集的蕾丝花纹挡住。
医务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静,郭永坤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石冰兰却霎也不霎的盯着他,注意着任何一个最微小的细节。
男人面色如常,自顾自的拿起听诊器,按到了她左边的胸脯上。由于奶罩只有半罩杯,金属圆筒直接触碰到了上半颗浑圆肉球,轻轻的压住了赤裸的乳肉。
冰冷的触感令女刑警队长本能的一颤,敏感的乳头条件反射般变硬竖起,在单薄的奶罩下凸现出了成熟的颗粒轮廓。
“唔……心脏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郭永坤一边说,一边将听诊器沿着高耸的乳峰移动,视线却望着自己腕上的手表默数心跳,一派专注认真的样子,仿佛对眼前的香艳情景视如不见。
——奇怪,难道不是他?
石冰兰紧蹙秀眉,心里既惊讶又失望。
她认定死去的沈松不是变态色魔,于是顺理成章的,名单上最后剩下的郭永坤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可惜无论怎样苦口婆心的向刑警总局据理力争,余局长等高层都不为所动。李天明的话甚至说的更难听,嘲讽说她是因为不服气没能亲自抓到犯人,并且想尽量延缓“误杀”的处分,为此才杜撰什么色魔另有其人的借口云云,企图继续胡搅蛮缠下去替自己挽回颜面。
女刑警队长只好自己展开行动,为了查出真相豁出去了,不惜牺牲色相打扮成这副挑逗的样子,希望能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现出色魔的原型,哪怕只是一个贪婪的眼神都好,都可以坚定自己的信心。
可是事与愿违,到现在为止郭永坤的表现都相当正常,并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难道我真的搞错了?
石冰兰不死心的继续观察着他,跟记忆中的色魔进行对比,越看越觉得如坠云雾中。身形体态上似乎比较像,个头也差不多,但又不能完全肯定。
“肺部也没有问题……”郭永坤很快就检查完了,摘下听诊器说,“我肯定您的心肺器官一切良好,胸闷可能是怀孕引起的现象,只要休息好就没事了……”
他边说边示意石冰兰重新穿好衣服,并率先站起身来,摆出了准备送她出去的架势。
“多谢你了,郭主任。”
女刑警队长沮丧的下了病床,刚迈出一步,脑子里猛然灵光一闪。
——不,不对!这家伙的表现太正常了,这才可疑!就是因为生怕被我看出破绽,所以才会尽力装成若无其事……
她心中雪亮,很想留下来继续试探对方的真面目,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借口,只能脚步沉重迟缓的向外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男人迎面闯进了医务室,双方几乎撞了个满怀。
石冰兰下意识的后退躲避,但半高根的凉鞋十分不便,加上粗重的身形又失去了灵活,差一点就失足摔倒在地。
“抱歉,抱歉……咦?这不是石队长吗?”
来者夸张的大呼小叫起来,石冰兰定睛一看,原来竟是顶头上司余局长的侄子余新。自从那次被色魔扔炸弹警告过后,这家伙就吓的龟缩起来人影不见,想不到今天又碰了面。
她对这个几次企图染指自己的纨绔子弟一向很反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怎么样?没事吧?没扭伤吧?”
身后的郭永坤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关心的问道。
“还好吧……”
女刑警队长勉强蜷曲起左足,脚踝处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大概是筋给扭了。
“小心!”
两个男人都惊呼一声,生怕她摔倒,不约而同的伸手扶稳她,慢慢的搀回病床坐下。
“唉,石队长您都怀孕了,怎么能穿高跟鞋呢?这太危险了……”郭永坤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边准备拿起电话,“我叫骨科的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只是稍微扭了一下……我休息几分钟应该就没事了!”
石冰兰忍痛答道。和她曾经受过的训练比起来,这一点扭伤并不算严重,只是令她的心情比较懊恼罢了。
郭永坤松了口气,扭头埋怨余新道,“老兄啊,你是怎么搞的!不是约好了十点钟过来谈药品采购的事,怎么现在才来?采购部的人早就已经走光了……你还害的石队长差点出了意外……”
“对不起呀,石队长……真是对不起……”
余新嘴里连声道歉,猥琐的眼光却贪婪的盯住石冰兰,逡巡着那性感孕妇装下凸出的丰满胸部和滚圆腹部的线条。
“石队长,我学过几手按摩的,不如我来替你揉揉穴位吧,保证很快就康复!”
他笑嘻嘻的蹲到了病床床沿,自作主张的伸手去握她的左足。
女刑警队长刚要怒叱“住手”,蓦地里心念电转,打定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嗯,那就麻烦余先生了!”
她点头首肯,身躯斜靠在床头动也不动,完全没有反对的意思。
余新眉开眼笑,随手搬过椅子一屁股坐下,将石冰兰的左腿拉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等等!”郭永坤似乎觉得很不妥,失声叫了一句,跟着又颇为严肃的对余新道,“小余,你什么时候学过按摩了?别来这里开玩笑……”
“谁说开玩笑了?我的技术你是没见过,连正规的按摩医师都要甘拜下风……”
余新大言不惭的夸着海口,两手已经捧起了女刑警队长的脚,只见足踝处略略有点红肿,但可以肯定没有什么大碍。
“哇,石队长,你的脚真漂亮啊……”
他啧啧称赞着,故意不脱掉她的凉鞋,就这样欣赏着这只美丽的玉足。
石冰兰满脸通红,这双半高根凉鞋是她特意挑选的,除了两根细塑料带外连鞋面都没有。整只白皙的脚掌根本就是赤裸的,套在如此性感的凉鞋里被男人握在手中,看上去比光着脚还要令人怦然心动。
要不是为了引诱色魔露出原型,她说什么也不会穿这么挑逗的凉鞋的,谁知道现在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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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便宜了另一个猥琐的家伙。“小余,你对石队长尊重一点!”郭永坤面色不愉的道。
“没关系的!”石冰兰却反而辩护道,“余先生喜欢开玩笑嘛,人还是挺风趣的。”
“哈哈,石队长你真是了解我啊……”
仿佛得到鼓励般,余新一下子来劲了,得意洋洋的摘掉她的凉鞋,握住纤美的脚踝揉弄了起来。
“叫我冰兰吧,别那么见外!”
女刑警队长对他扑哧一笑,用十分温柔动听的嗓音道,美眸的余光却在瞟着旁边的郭永坤。后者的脸色似乎有些铁青,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好啊……冰兰!你也别叫我啥先生了,叫我一声余哥吧……
哈哈!“
余新更是喜出望外,胆子也更加大了,不但言辞露骨的调戏着她,还索性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脚掌,恣意的捏着脚面上白皙光洁的嫩肉。那猥亵的动作和手势,与其说是在按摩穴位,还不如说是在把玩这只玉足更贴切。
“嗯……余哥……”
石冰兰强忍着作呕的肉麻感,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余新却听的喜形于色,爱不释手的捏摸了一阵脚掌后,又开始一根根的拨弄着她秀气的足趾。
“老郭啊,药品的事我明天再来找你吧!”他装模作样的对老友道,“你先去忙吧,石队长这里就交给我好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呃……好吧。我肚子也饿了,先去吃饭了……石队长您多多保重!”
郭永坤勉强干笑了一声,客套了几句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啊”的低呼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余新竟将手掌整个贴住石冰兰的脚心,五根指头一一对应的插进了修洁的脚趾缝里,形成了手心贴着脚心,手指扣住脚趾的淫荡姿势。
“别紧张,这是一种最新的足疗方式……来,放轻松些……”
余新一边假惺惺的安慰着,一边放肆的将指头深深的挤了进去,原本天然并拢的白嫩足趾被一根根的撑了开来,趾缝被强行扩张到了相当大的角度,显得挑逗而又淫靡。
“啊……”
女刑警队长面红耳赤,差点克制不住的一脚踹去,然而脚趾却不听使唤的紧紧夹住对方的手指,彼此间的缝隙都被填充的满满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羞人。
郭永坤只看的身躯一晃,像是十分愿的给余新占便宜,主要目的就是想的公狗般贪婪的吐出舌头,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脚掌足趾,同时作恶的大手继续向上深入。
“不……住手!”
女刑警队长又羞又气的尖叫,伸手隔着裙子按住了对方的手掌。
“别害羞嘛,刚才不都好好的?”余新涎着脸淫笑,反而趁机更起劲的抚摸她的大腿,“放松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哎呦”一声差点翻身跌倒,原来被对方的另一只脚给毫不留情的踹中了,痛的整个人都弯下腰来大呼小叫。
石冰兰挣脱了他的掌握,秀发散乱的下了床,双足套进半高根的凉鞋里。
“你去死吧!”
她对猥琐男人恨恨的呸了一口,然后一边羞愤的整理着衣裙,一边挺着大肚皮一拐一拐的走到门口,飞快的拉开了门。
正要无地自容的离去,女刑警队长忽然间全身僵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难怪他敢放心的走掉,这是因为就像我了解他一样,他也非常了解我呀……他早就知道我是存心刺激他,不可能真的委身给别人的。只要他一走,我就会自讨没趣的放弃……
想到这里,石冰兰懊恼的直跺脚,同时心里也泛起一种深深的挫败无力感,仿佛对方是不可战胜的,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还是落在绝对的下风。
“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是你自己同意我按摩的啊,为什么好好的又打人?”
身后传来恼怒的叫声,余新面青唇白的站起身气呼呼的对她吼道,然而却又不敢冲过来用强。
女刑警队长恍若未闻般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一阵才回过头来,淡淡一笑道:“谁叫你那么猴急,让人家看了就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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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虽然还很僵硬,但语气却温和的多了,像是已经消了气,甚至还有了点嗔怪的味道。
余新表情错愕的张大了嘴,随即又恢复了常态,笑嘻嘻的道:“这也不能怪我呀,冰兰你实在太迷人了!这段时间我白天夜晚都在想你,都快想的发疯了……”
“你对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说的吧?”石冰兰不客气的打断了他。
“不,不!只对你一个,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余新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恳求,“真的,冰兰……只要你肯让我一亲芳泽,就算马上死掉都甘愿……”
女刑警队长低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对了,冰兰,你被刑警总局处分的事我也听说了!”余新看准时机,赶快又扔出了更大的诱饵,“放心好了,我会叫叔叔尽量减轻对你的处分,你不会被开除的……”
石冰兰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别骗人了,这种事余局长是不可能答应的!”她凄然苦笑,停顿了一下,贝齿猛然一咬下唇,“我是个保守的女人,绝对不会那么随便跟人上床的,除非你先跟我结婚……”
“结婚?”
余新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怔住了。
“怎么,做不到吗?”女刑警队长冷冷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只是想玩玩我而已,还说什么爱上了?真是可笑!”
她沉下脸,一手捂着滚圆的小腹,吃力的走出了医务室。
“等等,冰兰……等一下!”
余新不舍的追了出来,在走廊上拦住了她,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什么时候正式跟我结婚,什么时候就可以得到我……自己决定吧!”
石冰兰斩钉截铁的说完,再也不看对方一眼,就这样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剩下余新一个人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结婚就结婚,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知难而退了?嘿嘿,想的美……”
嘴里自言自语着,猥琐男人精神一振,又迈开脚步朝她追去。
三天后,f市刑警总局专案组的成员大都收到了一张鲜红的喜帖,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两行毛笔字。
——余新先生与石冰兰女士将于五月四日(本周六)晚八点,在f市西湖大酒店举行婚礼,敬请出席!
看到这张喜帖,每个干警的反应都是目瞪口呆,吃惊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在开玩笑吧?队长居然要嫁给那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
“苏大哥才刚过世一周多吧,队长居然就要再婚了……天呀,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哎,真是没想到……”
干警们正在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冷不防李天明却从旁边插了一句。
“没什么好奇怪的啦!”他抚摸着自己肥胖的下巴,用一贯讥讽的语气说,“余新毕竟是局长大人的侄子,攀上这根高枝,误杀的处分一定会大大减轻啦。说不定蜜月一结束,停职审查也就结束了,不信就走着瞧吧……”
众人都不知不觉的点头称是,显然这一次,大家也都觉得他说的有理。
只有老田等少数部属直觉的感到不是这么一回事,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百感交集的喟然叹息……
山风呼呼的吹着,拂乱了女刑警队长的秀发,额前的发丝在飞舞。
她动也不动的伫立着,就像是一尊冰雪铸成的美丽雕像,神色哀伤而憔悴。
这是全市最大的一处陵园,地处幽静的半山坡上,许多有钱人都把自己亲人的骨灰葬在这里。
丈夫的头像就镶嵌在最新落成的一块墓碑前,石冰兰久久的凝望着,眼里逐渐又蕴满了热泪。
——原谅我,忠平……我是迫不得已的……原谅我……
最挚爱的亲人尸骨未寒,她却匆匆准备再婚,因为她知道,只用这种方式才有希望真正刺形出现的,哪怕只是在名义上结婚——否则的话,他当初也不会威胁她跟苏忠平离婚了——这样才可以把他逼出来,令他自己再露出原形!
泪水一滴滴的悄然掉落,女刑警队长痴痴的迎风而立,直到天边遍布晚霞。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答案很快就将分晓!
五月四日傍晚,华灯初上。
天气并不好,黑压压的云层遮盖在整个f市的上空,给人一种十分压抑沉闷的感觉,但又隐隐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下班的人群都在匆匆的赶路,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川流不息。
六点半,马路上出现了一整列缓缓行驶的小轿车,每一辆车都播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中间一辆“宝马”还被花丛和彩带所包围,声势相当的浩大。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结婚了,这是新郎迎接新娘的车队。
许多行人都闻声望去,眼里露出羡慕之色。从如此奢华的排场看,很明显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新娘能嫁入这样的家庭,不问可知一定非常幸福。
车队就在行人目送中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长街的彼端。
傍晚七点二十分。f市西湖大酒店。
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坐落在风景如画的西湖湖畔,酒店门前张灯结彩,鞭炮声正在震耳欲聋的轰鸣,良久不绝。
硝烟散尽后,在同伴们的哄闹下,西装笔挺的新郎一边兴高采烈的吵嚷着,一边拉着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闹哄哄的走进了酒店。
远远望去,这对新人实在并不般配,新郎的举止透着股油滑粗俗的市侩气,新娘的气质却是那么高雅冰清。这种鲜明的对比,使几乎所有旁观者都产生了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遗憾。
不过再仔细一看,新娘的小腹部位竟是隆起的,至少已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看来这又是一起“奉子成婚”
的例子,令人不胜唏嘘。
天更黑了,乌云已经压到了头顶。
八点半,婚礼正在热闹的进行着。
酒店的二楼大厅里布置的富丽堂皇,两旁墙壁上贴着耀眼的大红“喜”
字,道贺的来宾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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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十桌酒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满面春风的新郎右手举着酒杯,正和新娘一起逐桌的敬着酒。新娘吃力的腆着婚纱也掩不住的大肚子,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神色显得冷漠而沉静,仿佛这并不是她自己的婚礼般淡然,令人感到不易亲近,但却反而增添了种分外吸引人的冷艳魅力。
“恭喜你啊,小余……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和好……”
“啧啧,小余你真是艳福不浅哇!连咱们市‘第一警花’都能摘到手,真有你的啊……哈哈哈……”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恭喜祝贺,余新乐的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嘴里连说“哪里、哪里”,得意兴奋之情却溢于言表,丑陋的脸上满是红光,显然已经喝的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石冰兰却自始至终沉默寡言,只是在和别人敬酒的时候,才勉强露出淡淡的笑容,礼貌而神思恍惚的应酬上两句。
炫目的灯光,喜庆的气氛,欢乐吵闹的笑声……这一切明明就在眼前,但却仿佛离她十分遥远,令她感觉到寒彻心骨的孤独和陌生。
是的,陌生!
今晚的宾客绝大部分都是余新请来的朋友,女刑警队长几乎一个也不认识。她自己只请了刑警总局的那些同事,但应邀前来的却不多,只刚好坐满一整桌。
已经被调走的前任局长老赵也在其中,感慨的眼光时不时的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关怀和同情,仿佛在叹息着她劫难重重的命运。
“冰兰啊,跟你说句恭喜了!”走到这一桌敬酒时,这位昔日的老上司站起身来,用温和慈爱的、但却略有些言不由衷的语气道,“我把你看成跟女儿一样……这杯敬你,祝愿你这次结婚后真的能得到幸福吧……”
说毕仰脖子先把酒给喝了。
“局长……谢谢……”
石冰兰的眼圈忍不住红了,赶快掩饰的也将杯中酒喝下,然后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泪痕,并把视线投向别处。
“嘿嘿……赵叔叔,那还用说吗?”已是醉态可掬的余新在身边咧嘴嘻笑,踌躇满志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冰兰跟着我绝对幸福的,绝对……呜哇……”
话还没说完,突然打了个饱嗝,张嘴就吐出了少许秽物,洒的地板上都是污迹。
“哈,新郎这么快就喝醉了!”
“小余你今天真是太不中用啦,现在就醉,晚上怎么跟新娘‘交货’啊……”
周围的宾客都打趣的取笑起来,余新窘态毕露,同时人也清醒了些,连忙用湿毛巾擦干净了嘴脸。
石冰兰厌恶的蹙起秀眉,强忍着心头的作呕感和同事们一一碰杯。赵局长拉着她的手,唠唠叨叨的聊了好一阵,其他老部下们也都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各自的诚挚祝福。
只有这些熟人的话语才让女刑警队长心中感动,虽然他们这次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能给予任何形式的帮助,但却仿佛令她平添了不少勇气和信心。
敬完这桌后,石冰兰的目光骤然变冷,如罩寒霜般的盯着旁边一桌上的某个身影。
灯光下看的分明,那是协和医院的胸科科主任郭永坤!
他正坐在那里和左右的人谈天,神色似乎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一派温文儒雅的风范。
“来来来,老郭……咱哥俩先干三杯!哈哈……”
亲热的招呼声响起,余新嬉皮笑脸的晃了过去,大力拍着郭永坤的肩膀。后者连忙站起身来,相当得体的客套了几句,又说了好些恭维的话。
女刑警队长默不作声的听着,等他们俩说完了才举起酒杯来,主动和郭永坤点头示意。
“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她霎也不霎的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平静的说,“临走之前能见到你,我很高兴……下次见面就不知道在哪一天了……”
郭永坤一愣:“哦?石队长你要远行么?”
“嗯。”石冰兰故意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我们俩准备出国定居,手续都办好了,过几天就走……”
这句话的声音相当轻,只让郭永坤一个人听到,他的身躯明显震动了一下,额头隐现青筋。
“不再回来了?”他沉声问。
石冰兰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再也不看对方一眼,转过身缓缓的走了开去。
“啪”的一声,郭永坤手边的酒瓶打翻了,酒水迅速流满了一大片桌布。
“老郭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老婆……跟你说……说什么了?”
余新醉醺醺的凑上来问,满嘴都是酒气,连话都说的不大连贯了。
“没什么!”
郭永坤已经恢复了常态,三言两语就打发掉了他,坐下来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吃菜。
“小余啊,你老实交代……”只听远远的有人在口没遮拦的大开玩笑,“你是怎么骗到新娘的芳心的?快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大家说好不好?”
“好啊!”“太好了!”
众人纷纷鼓掌附和,哄笑鼓噪声中,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了,婚礼正在进入最高潮……
晚上九点半,不少宾客陆续退席了,三三两两的走出西湖大酒店。
郭永坤脸色铁青,和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坐进了自己的轿车。
车灯开了,但不知为什么,迟迟都没有发动。
其他几辆车很快开走了,只剩下这一辆车孤零零的停在原地。
正文第三十一章警花色魔最后对决
午夜十二点,喧嚣总算归于平静。
空空荡荡的客厅里,最后一拨闹洞房的客人也已经离开了,身披婚纱的石冰兰疲倦的揉着自己的腿脚,只感到全身跟散架似的累。
这是余新在郊外的一套私人寓所,两层楼的豪华居室,被大红喜字和鲜花布置成了华丽的新房,各种昂贵家私令人目眩。
和一年半前嫁给苏忠平相比,这次的婚礼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无疑都更加派头更加隆重,然而女刑警队长却是如此的漠然,看不出半点做新娘的幸福感。
她望了一眼自己的新任丈夫,脸上再次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余新正像头死猪般躺着,嘴角边挂着令人恶心的口水,发出打雷一样响亮的鼾声。
这个好色又卑鄙的猥琐男子,今晚大概是太过兴奋了,在酒店里就已经被灌的大醉,连着吐了好几次,后来几乎是被人给抬过来的,保守估计他到明天中午都不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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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省掉很多麻烦,自己就可以专心的应付即将来临的生死决斗了!
想到这里,石冰兰强迫自己振作精神,伸手到敞蓬裙下摸索了一阵,分别从左右大腿外侧抽出了两样东西,“当啷”的放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柄漆黑的配枪和一只冰凉的手铐!
她深呼吸了几下,慢慢的拿起配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弹夹,然后“卡嚓”的上了膛,用最标准的姿势稳稳的握在了手中。
误杀苏忠平后,她的枪原本被收缴了,但余新为了讨她的欢心兼炫耀自己的“本事”,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私下把枪拿了回来,她又设法从同事那里弄到了满满一整个弹夹,今天从早到晚都把这柄枪暗藏在裙下,片刻也没有离身。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色魔今夜一定会来找自己!假如不出意外,这柄枪中的子弹很快就将痛饮仇敌的鲜血,为无辜冤死的爱人报仇!
夜色越发凄冷了,就在余新沉沉的鼾声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石冰兰握枪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美丽苍白的俏脸森寒如水,双眼冷然注视着前方。
她特意选择在这客厅里等待色魔,是因为这里的位置相当有利,她现在所坐之处的背面只通向一个小卫生间,等于是死角。对方要想袭击自己,只能通过正面的大门、或者是砸掉左侧的窗户玻璃闯进来,而无论哪条路都处在她最佳的射击角度内,就算身手再好也很难躲的过子弹!
——来吧,恶魔!看你今晚有几条命……
女刑警队长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胸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身形却始终动也不动,就像是一尊冰雪塑造的雕像。
——嘀嘀嘀嘀嘀……
蓦地里,楼上突然有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传了过来。
石冰兰的神经猛然绷紧,随即又释然了,听出那只是闹钟发出的响声。大概是在哪个房间里的闹钟忘记关了,正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松了口气,本想置之不理的,但闹钟却响个没完没了,几分钟过去了都没停下。
“是谁……在吵啊?搞……搞什么鬼?”
沙发上的余新也被惊醒了,醉眼朦胧的仰起脖子来,十分不满的摇晃着脑袋抗议。
女刑警队长只好站起身,走到楼上去循声寻找着,在一间客房里发现了鸣响的小闹钟,随手把它给关掉了。
正要转身离去,她忽然心中一凛,闪电般冒出个念头。
——现在是午夜时分,有谁会把闹钟定在这个时间呢?这似乎不怎么合理呀……
石冰兰泛起不好的预感,越想越觉得疑窦丛生。
——难道说,和上次一样,色魔事先就藏在屋子里了?不……
不可能!
刚才和那些宾客一起回到这栋寓所时,她就已经检查过所有的房间,确定没有任何人事先躲藏在里面,而每一个宾客离去时也都是她亲自送出大门的,绝没可能漏掉了哪个没走。
——是不是我神经过敏了,这只是巧合?
女刑警队长考虑了一阵,决定提高警惕静以待变,于是不动声色的走出客房一步步下楼,同时暗地里留神观察着四周。
走下最后一层楼梯后,她本能的朝大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全身剧震。
只见门口那块用来擦鞋的绿色小地毯上,赫然多出了小半只极淡的鳄鱼皮鞋脚印,清清楚楚的跃入了眼帘。
——色魔果然已经潜入了屋里!
全身的神经重新绷紧,石冰兰马上确定了这个判断,并猜出了对方的整个诡计。
——对方既然和余新是老朋友,又经常在一起喝酒,想暗中复制一柄大门的钥匙并非是什么难事。他在自己和宾客们回来之前就潜入过,故意把闹钟调到这个时间是为了调虎离山,等自己上楼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闯了进来,准备躲在暗处伺机偷袭。
女刑警队长的心跳陡然加快了,竭力平稳着呼吸,急速的开动起了脑筋。
——刚才自己人在二楼,色魔是不可能瞒过自己躲到上面去的,只可能藏身在底楼的客厅里!
气氛仿佛骤然紧张了起来,石冰兰伸手捂着自己隆起的肚腹,况就变的完全不同了,这里反而成了她的“盲点”。若是她再懵然不觉的坐回原处,脑后又没长着眼睛,对方很容易就可以自后偷袭得手!
——好险啊……
石冰兰霎时出了身冷汗,要不是色魔忙中出错留下脚印,被自己发觉他已经潜入的事实,今晚的较量十有八九又会一败涂地。
她定了定神,一手撩起自己的裙角,尽量放轻脚步缓慢的掩了上去。
绕过沙发,小卫生间一点一点的接近了!
有节奏的鼾声平稳的从身后传来,很好的掩盖住了一切响动,也掩住了那激动的砰砰直响的心跳。
三米……二米……一米……
历史在重演,这一幕和上次在自己家里发生的是多么相似呀!
那次她误中圈套,被骗开枪射杀了自己挚爱的丈夫,这一次呢?是否可以亲手雪此大仇?
“恶魔!”
热血涌上头顶,女刑警队长圆睁美目,怒喝声中一脚踢开了房门,跟着双手持枪准备射击。
但是接下来她的身躯一下子僵住了!
小卫生间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人躲藏在里面,墙上却用口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行大字。
——你又上当了,胸大无脑的蠢女!
石冰兰脸色剧变,猛然醒悟了过来,正要飞快的转过身调转枪口,然而一切已经太迟了。
两只粗壮的胳膊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娇躯,同时双掌分别擒牢了她的左右手腕。
“啊……”
女刑警队长绝望的尖叫起来,下意识的扭动身躯拼命挣扎,但却怎样也挣不脱那铁钳般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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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白费力气了,冰奴!”喋喋怪笑声在耳边响起,跟着对方抓住她握枪的右腕用力一拧,五指吃痛下松了开来,掌中配枪“咣当”的跌落在地。
石冰兰的心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虽然还在奋力反抗,可是没几下手臂就被反扭到了背后,上半身再也动弹不得。
她还想屈膝去踹对方,但刚一抬腿却不慎牵动了胎息,痛的她闷哼一声俏脸惨白,额头沁出冷汗,整个人身不由己的倒进了对方怀里。
“嘿嘿嘿……”
男人得意的怪笑不绝,像是老鹰捉小鸡般牢牢的搂住了她。
“放开我……恶魔!放开……”
女刑警队长一边咬牙怒骂着,一边扭转粉颈回过头来,出现在眼前的果然是那张僵尸般的恐怖面具,还有那淫邪而又凶狠的熟悉目光。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你果然来了……”
猜想终于被证实了,石冰兰显然极其愿!只恨我刚才又中了你的计,我……我太大意了……”
她这时已经发现对方身上赫然穿着跟余新同样的衣服,而原本醉卧在沙发另一头的余新却不翼而飞了,茶几上则多了个微型的录音机,喇叭里还在发出“呼噜呼噜”的打鼾声。
看到这些,女刑警队长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对方设下的圈套。
原来门口的脚印根本是色魔故意留下的,他用事先调好的闹钟引开自己后,就潜进来将昏睡的余新拖到屋外,然后穿着一样的服装躺在沙发上伪装。由于他面部朝向内侧,又用录音机播放出打鼾声,自己在先入为主的惯性思维下,只想着对方会躲藏在哪个暗处,完全没有怀疑到身在明处的人竟然会被调包,进来时甚至没多留意看一眼,以至于中计被擒。
“谁叫你每一次都爱自作聪明呢?上次你错误的把前任丈夫当成我,这次又疏忽的把我当成了新任丈夫……”阿威的语气里满含嘲弄和奚落,“你真是笨的可以耶!我只不过是把同样的计策反过来用,原来还想是不是太冒险了,结果你还是这么轻易就上当……嘿嘿,真不愧是‘第一警花’啊……”
石冰兰只听的悔恨交加,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里涌起深深的挫败感。
她正想挽回颜面痛斥几句,突然被反扭在身后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臂膀被对方强行下压,迫使她那本就鼓鼓突起的胸脯挺的更高,两个丰满无比的乳房从领口里更多的裸露了出来,洁白的婚纱半遮半掩着深深的乳沟,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阿威眯眼欣赏着这副美景,嘴里继续嘲讽道:“我早就说了,女人都是胸大无脑的。你的胸部这么丰满,从先天来看智商就很低。特别是怀孕以后奶子都会变的更大,脑子当然也跟着更愚蠢了,不上当才怪呢……”
“住口!住口……”
石冰兰又羞又气的涨红了脸,她生平最怕听见的就是“胸大无脑”这四字评语,真恨不得能将耳朵给掩起来。
“我有说错吗?你不仅头脑简单的可笑,而且还过度依赖直觉,总是犯些自以为是的低级错误,偏偏又不懂的去吸取经验教训……这些,不都是你‘胸大无脑’的最好证明么?”
阿威冷笑着,辞锋越来越犀利,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女刑警队长。他要彻底击溃她的自信和尊严,这样才能最终从心理上摧毁她残存的防线。
“你自己想想,林素真,孟璇,小苗苗,还有你前任丈夫……哪一个不是被你的错误判断害死的?说真的,你只不过是个外表美观的警界花瓶罢了,惟一的价值就是供人赏玩,有什么资格当专案组的刑警队长?你就不知道害臊吗……”
“别说了!我不要听,别说了!别说了……”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刀锋般刺痛了石冰兰的心脏,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像个小女生一样伸手拼命掩住耳朵,显然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真话。
“乖乖的认输吧,冰奴……如果你第一次跟我交手失败后就认输,这半年来也不至于死掉这么多无辜的人……”
“不!我不会认输的……不会!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女刑警队长爆发般的喊叫着,仿佛想借此激起已经在摇摇欲坠的信心。
“随便你,如果你还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我也乐意奉陪!”阿威无所谓的调侃道,“只可怜了f市的大胸脯女性啊,她们当中会有更多的人不断流血,直到你肯认输的那一天……”
石冰兰气的嘴唇发颤,但却束手无策。她知道这个恶魔说的出做的到,难道身为警察的自己,真的要眼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辜女性继续惨遭毒手吗?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她只能强撑下去,含泪厉声道,“今晚我至少证实了你没死!你可以再次绑架我,但是刑警总局的同事们发现我出了意外后,就会知道色魔的确是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她的双眸又亮了起来,一字字道:“那时候你的末日就到了,郭——永——坤!”
阿威的身体一震,眼神闪烁不定,过了好几秒才嗓音低沉的开了口。
“谁说我要绑架你呢?刚才我就说了,这次我不想强迫你,我是要你心服口服的认输,然后死心塌地的跟我走!”
说完他满不在乎的松手让她恢复自由,自己则捡起了地上的配枪退后几步。
“你做梦!”石冰兰激动的胸脯急促起伏,怒叱道,“我永远不会向你认输的,明天我就会告诉大家真相……”
“哈哈哈,冰奴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相信你的话么?”
阿威像是被逗乐了似的狂笑,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几乎连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打电话报警吧,把你的同事统统叫到这里来吧……打呀!我不拦着你,你打呀……”
他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边笑边主动的一下一下塞过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反而把石冰兰搞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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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跟你打赌,没有人会相信我是色魔的,只会认为你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清醒一下吧,冰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f市第一警花’了!你多次失误,威信早就丧失的干干净净,你的上司和下属都已经不再相信你的能力了,再加上误杀前夫,你在警界的前途已经彻底完了!”“不!不会的……我没完!我一定能揭穿你的真面目……”
石冰兰泪流满面的叫着,声音凄厉而悲哀,歇斯底里般的疯狂摇着头。那样子不像是女警在义正言辞的谴责罪犯,倒像是个柔弱的女性在绝望的申诉。
阿威笑的更开心了,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她,自信满满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怎么揭穿?我今晚既没动粗又没杀人,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是色魔,你又能奈我何呢?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而我却可以反过来指控你设下陷阱想要诬陷我……想想吧,你突然嫁给余新,本来就很惹人疑心了,再加上新婚之夜还带着枪支,而这枪还是未经许可私自偷拿的……嘿,这些都是你公报私仇,意图谋杀我的最好证明!”
女刑警队长脸色惨白,如同堕入冰窖里一样颤抖起来,半晌才从牙缝里迸出一句:“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你就错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认输!”
“啧啧,真是大义凛然呀,不愧是我最欣赏的冰奴!”阿威怪声怪气的嘲弄了她几句,话锋蓦地里一转,“不过,如果是为了你姐姐呢?你也不肯放弃么?”
他看准时机,出其不意的掷出了这招撒手锏!
石冰兰的心猛地一沉。是呀,姐姐!怎么把姐姐给忘了……自己最大的愿望,除了让色魔伏法外,就是想尽快把姐姐救出黑暗的深渊。
“好,只要你让我姐姐恢复自由,我……我就永远……做你的性奴……”
她咬了咬牙,很快就做出了牺牲自己的决定,心里却想要是姐姐能脱离对方的魔掌,一样可以指证色魔另有其人的真相。刑警总局上下都认定姐姐早已被毁尸灭迹,若她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就可以用活生生的事实来证明了。
“没问题!”料不到阿威竟爽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其实我早就让你姐姐恢复自由了,是她自己不想离开我罢了……”
“你胡说!”石冰兰哪里肯信。
阿威耸耸肩,拎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把话筒递了过来。
“你可以自己问她嘛!”
女刑警队长半信半疑的接过,刚迟疑的“喂”了一声,话筒里果然传来了姐姐熟悉的声音。
“是小冰吗?”
“姐姐!”石冰兰立刻景和那晚几乎是如出一辙,可是满含内疚的她却再也做不到理直气壮了。
“话就说到这里吧,小冰!你不答应姐姐也不会怪你……”石香兰凄然道,“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挂念你这个妹妹的……再见……”
哽咽声中,电话“啪”的挂断了。
“姐姐,姐姐……”
石冰兰焦急的对着话筒连喊,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是“嘟嘟嘟”
的盲音。
她心头一片绝望,颓然垂下手臂,流着泪无力的靠在墙上。
“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阿威的嘶哑嗓音在又耳边响起,狞笑道,“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认不认输?肯不肯做我的性奴?”
石冰兰神色惨然,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声不响。
“不肯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我走了,拜拜!“
轻佻的对她飞了个吻,阿威装出要离开的姿态,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别走!”
果然,还没出客厅,身后就传来了呼声。
他心中暗喜,胸有成竹的转过身来。只见女刑警队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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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剧烈颤抖着,终于艰难的迸出了几个字:“我……我认输……”“认输是这样认的?不记得我教你的礼节了?”阿威冷哼。
石冰兰眼含屈辱的泪水,双膝缓缓弯倒,挺着大肚子吃力的跪了下来。
“主人……冰奴心服口服的认输了!”她用心灰意冷的语声喃喃道,“冰奴已经知道,自己永远都斗不过主人的……冰奴放弃了……求主人原谅冰奴,让冰奴和姐姐一起,一辈子做主人的奴隶……”
阿威只听的兴高采烈,咧开嘴哈哈大笑。
“我早就说过,你命中注定是我的性奴……无论你嫁给谁都逃不掉!”
说完他慢条斯理的走回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下,眼光打量着四周围的摆设。
“这里布置的很漂亮嘛!今晚怎么说都是你的新婚之夜,在离开之前,要是没有一点精彩的节目上演,那可就太浪费你的一番心血啦……”
石冰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竟是要在这新居里折磨完自己再走,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悲哀,但也只能默默无言的屈服了。
“把衣服统统脱掉吧,大肚婆新娘!”
阿威怪笑道,“反正时间还很充裕,就让老子来代替你丈夫跟你洞房花烛好了,哈哈哈……”
刺耳的怪笑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哭嚎般,预示着今夜最黑暗的时刻即将来临!
就在这同一时刻,f市协和医院胸科的值班室内,两个小护士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闲聊。
“……对了,你今晚有看到郭主任么?”
“没。他不是在值班室休息吗?”
“我刚才去值班室看过了,里面没人!”
“不会吧?今天是郭主任值夜呀,难道他忘记了,跑回家去睡了?”
“他的车明明就停在病房大楼下面,总不至于走路回家吧!”
“那就不清楚啦。咳,管他呢,反正现在这几个病人情况都很稳定,不会半夜突然出状况的……”
“嗯,说的对。我也只是有点奇怪而已……算啦,不想那么多了!”
两个护士都浑不在意,有说有笑的继续聊了下去。
她们谁都不晓得,假如她们在意一点的话,好几个人的命运说不定会就此改写!
——然而残酷的是,人生是不会有“假如”的……
洁白的婚纱连同敞蓬裙一起散落在地板上,旁边是一双半透明的吊带丝袜以及高级女性内衣,上面还放着黑色蕾丝奶罩和丁字裤。
这些为了婚礼特意选购的衣物,现在已全部从成熟的胴体上褪了下来,凌乱的堆了一地。
客厅的沙发前面,一丝不挂的女刑警队长双膝跪地,脸上满是羞耻之色,赤裸着雪白迷人的性感肉体,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垂着头。
和逃出魔窟时相比,她的体态更加丰腴成熟了,腰肢粗重,小腹部位圆鼓鼓的隆起,屁股肥大而多肉,已经是地道的孕妇身材。胸前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房更是丰满的令人咋舌,看上去赫然又增扩了许多,就如同两个发酵的大白面团般鼓胀滚圆。
“嘿,才三个月没见到你的裸体,没想到奶子又大了这么多……”
坐在沙发上的阿威掉了出来,贪婪的盯着这跪在眼前的全裸俏孕妇。
虽然他早知道怀孕后乳房会再度发育变大,之前数次碰面时也曾注意到她的胸部越来越丰满,就算隔着内外衣衫都可以看出罩杯明显“升级”了,但直到此刻她真正脱光后,才发现这对大奶子膨胀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惊人。
“自己说吧,现在的尺码是多少了?”
阿威故意不去翻看地上的奶罩,淫笑着抓起其中一颗尺寸惊人的肥硕肉球,放在手掌里向上托了托,就像是在凭手感估计着那沉甸甸的重量。
石冰兰的俏脸唰的红了,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细如蚊蝇的几个字:“i……i罩杯……”
“哇!简直是超级奶霸啊,这么快就追平你的大奶牛姐姐了……”
阿威啧啧赞叹,两只手都探了上去,分别握住赤裸的双乳恣意揉捏起来。
和以前相比较,怀孕期的大奶子虽然更加丰满,但却失去了往日的结实和挺拔,变的柔软而肿胀,稍微晃动就会颤巍巍的突突乱跳。所幸的是乳球本身还没有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对已经可以用“肥腻”来形容的巨乳了,跟正处于产后哺乳期的石香兰都已所差无几。
除此之外,乳晕的区域也扩大了许多,颜色则显著加深,成了一种很成熟的淡褐色。两粒原本只有花生米大小的细嫩乳头,现在也成了一对又大又圆的紫红色山葡萄,而且还自然而然的凸起来,不用刺的奶头……冰奴你真是太淫乱了……”
阿威一边发出猥亵的笑声,一边尽情玩弄着这对无法掌握的巨乳,手指熟练的捻弄起了诱人的乳尖。
“嗯……不……唔唔……”
感到电流般酥麻的快意不断传来,女刑警队长紧咬下唇,满脸通红的喘息了起来,心里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但是她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投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奶头迅速的兴奋起来,没几下就变的更加充血挺立。
“对了,是时候给你戴上装饰品啦!”
阿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的取出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唰的拉开了拉链。
石冰兰定睛一看,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只见里面装的都是自己曾经见惯的、各种各样的性虐道具——皮鞭,电动阳具,项圈,塞口球,粗大的玻璃浣肠器,以及其他一些常用的s物品。
不过其中还有一只粉红色的盒子,阿威伸手挑了出来,故作神秘的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新婚礼物,能猜的出什么吗?”
女刑警队长望了几眼,这盒子装潢精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之前余新求婚的时候也曾送过自己一个类似的,当时里面装的是结婚戒指。
“冰奴……猜不出来……”
她低声回答,心想色魔总不可能也想求婚,这盒子里不知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可怕玩意,不由自主的目露惧色。
谁知对方偏偏煞有介事的道:“当男人想永远拥有一个女人时,就会用结婚戒指向她求婚,若她肯收下的话,才算是心甘情愿的永远属于他……所以我也准备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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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啪”的打开了盒盖,伸臂送到她眼前。出乎意料之外,盒内装的赫然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圆环,上面还各镶嵌着颗美丽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
石冰兰愕然不解,乍一看这对圆环还真像是钻戒,但直径却太大了些,手指就算再粗一倍恐怕都无法佩戴。
“这当然不是戒指啦!”阿威看出了她的迷惘,吃吃笑道,“我也想永远占有你,但老子才不屑求你平等的嫁给我呢,老子是要你自己以牝犬的身份,心甘情愿的永远向我臣服!嘿嘿,牝犬是不配戴结婚戒指的,只配戴上这种象征着耻辱和淫荡的乳环!”
“乳环!”
女刑警队长颤声惊呼,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在魔窟里时她就见到楚倩胸前被穿了乳环,想不到这种噩运有一天也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是的,以前没给你穿,是因为你的奶头还会再发育,太早穿孔会影响日后的形状……而现在的大小正合我意,穿起来正好最漂亮!哈哈哈……”
听到这无耻又淫邪的笑语声,石冰兰只觉得心胆俱裂,眼前发黑的几乎晕了过去。
“不……我不要穿乳环!不要……”
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穿上乳环来羞辱玩弄,女刑警队长感到无比的恐慌和屈辱。她不怕死,甚至也能忍受相当程度的肉体酷刑,但对色魔种种变态的手段却十分恐惧,那令她觉得比死还要可怕。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
阿威狞笑着,伸出左手抓住石冰兰胸前其中一颗雪白肥硕的大肉团,拇指和食指紧紧掐住乳晕,令那已经发硬勃起的奶头最大限度的凸出来。
然后他右手掂起一只乳环,轻轻旋开环圈,开口处弹出了闪亮的细细针尖。
“不!别给我穿乳环……求你……”
眼看针尖一点点逼近,女刑警队长脸无血色,忍不住放下自尊哭泣哀求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要挣扎闪避。
“别动,他妈的别动!”阿威厉声吓唬她道,“结婚就要戴戒指,性奴就要穿乳环!你要是真心给我当性奴就乖一点,否则老子很怀疑你的诚意……”
这些话果然镇住了石冰兰,她才稍微一犹豫,阿威已经当机立断,迅速的把针尖凑到了充血的乳头上,接着猛然扣死!
“啊——”
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石冰兰惨叫一声,整个身躯险些不自禁的弹起,十根修洁的脚趾全都痛的绷紧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只见在那赤裸的乳球上,尖针已残忍的勾入了山葡萄般的肉蕾!缕缕血丝从环针刺穿处溢了出来,慢慢形成了一滴豆大的血珠,怵目如诡异的红泪般滚下雪白的乳峰。
“放心吧……我避开了乳头内的输奶管,不会对今后哺乳产生影响的……我还等着有一天能吸到你的奶呢,哈哈哈……”
怪笑声中,阿威抓住石冰兰的另一颗巨乳,不理会她凄惨的哀嚎声,如法炮制的将剩下的那个乳环也穿了过去。
“好痛……”
女刑警队长哭的泪如雨下,双臂本能的护在胸前,心里真是悲痛到极点。从今以后,自己的乳房上就永远多出了这对耻辱的标记,就算乳环还可以摘掉,但奶头上穿出的孔洞却永远也不可能消除了,将和屁股上的那个黑色烙印一样,陪伴自己屈辱的度过一辈子。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阿威却兴致盎然,伸手将石冰兰的双臂拉开,又强迫她尽可能的挺起胸来。
只见在她胸前裸露着的那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上,一对圆圆的乳头都穿上了纯金打造的乳环,环圈上镶嵌的钻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灯光下看来,这两粒紫红充血的乳头被钻石映衬的格外凄美,根部各自有血珠慢慢的掉了下来,沿着双乳一滴一滴掉在她雪白隆起的大肚皮上,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悲惨。
“太好看了!”
阿威眼中射出变态的炽热光芒,侧头欣赏着这对安上了装饰品的丰满巨乳。能够亲手给女刑警队长穿上乳环,这是他三个多月来念念不忘的渴求,现在终于变成了现实,那种兴奋感觉远比从前给楚倩穿环来的强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意犹未尽的撕下几张餐巾纸,“爱怜”的替石冰兰拭去了胸腹上的血迹,然后命令她仰躺到茶几上去。
石冰兰不敢违抗,轻轻抽泣着直起双膝,顺从的爬到茶几上躺下。由于肚子高高的鼓起,她就像个正准备做手术的产妇般躺在手术台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自动分开,毫不介意的任凭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
“哈!冰奴,终于学乖了吗?”
阿威得意的打了个响指,看着这个曾以威严冷艳闻名全市的“第一警花”,在自己持续不断的残酷折磨下,现在终于完全屈服了,而且还变的如此脆弱和温驯,这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是说,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玩弄你的贱逼?”
嘴里嘲笑着,人已坐到了她张开的双腿间,放肆的伸指戳进了那温暖迷人的肉缝。
女刑警队长含泪不答,仿佛心已死去般木然躺在那里,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啧啧,骚毛又长的这么茂盛了,真是淫荡呀……”
阿威却还不肯放过她,笑的越发下流了,还用手指卷起她乌黑蜷曲的耻毛,像是给母狗梳理毛发般肆意拨弄。
石冰兰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半年多前她刚落入魔掌时,对方就变态的剃光了她的阴毛,此后还每隔几天就替她刮干净新长的毛茬,使她的私处一直都保持着光溜溜的状态,直到逃出魔窟后才逐渐的重新长出来。
大概是由于经常去剃的缘故,新生的阴毛变的更加浓密茂盛,从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沟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乌黑芳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满了情欲的象征。
“这样子多不方便……还是再帮你剃掉好了!”
阿威边说边从手提袋里掏出一支剃毛膏,对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喷出了许多白色泡沫,然后拿起剃刀轻车熟路的刮了起来。
“不……不要……求你别这样……”
眼看着下体的毛发纷纷被削落,石冰兰又羞又气的哀求着,但是两条玉腿却仍是乖乖的张开,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没两分钟,阿威就顺利的完工了,抛下剃刀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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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作”。只见那神秘的私处已经变成了不毛之地,两片微微开启的肉唇肥厚而发达,透出一股饱经开发的成熟气息。“哈,没毛的骚xue多性感呀,什么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阿威放声怪笑,伸手将女刑警队长的光屁股抬高,令她前后两个诱人的肉洞纤毫毕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呜呜……不,不要看……”
感觉到阴道口和屁眼全都彻底袒露了出来,石冰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仿佛又回到了那黑暗可怖的魔窟里,极度的羞耻令她几乎要昏了过去。
接下来,阿威又拿起一根最粗的电动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狞笑着按下了开关。
“听说大肚婆更容易被挑起性欲,哈!就让我看看大了肚子的‘f市第一警花’是怎样发骚的吧……”
兴奋的语声还没说完,电动阳具已经嗡嗡作响,摇头晃脑的在肉洞里震动了起来。女刑警队长立刻发出不堪忍受的哭叫声,成熟迷人的肉体开始的样子,是不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真可怜哪!谁叫你那个死鬼老公根本就是废物呢……哈哈哈……”
阿威尽情的取笑着这个放弃了抵抗的昔日女对头,心里忽然又冒出了个恶毒的主意,故意伸手把电动阳具抽了出来。
“告诉我,你是把哪个房间布置成新房?”他轻佻的问。
“二楼的……主卧室……”石冰兰颤抖着嗓音回答,骤然消失的充实感令她产生了强烈的空虚,肥大的屁股仿佛十分失落般微微扭动。
“走!到你的新房去!”
阿威站起身怪笑道,“我都差点忘了,洞房洞房,就是要在新房里玩你的肉洞才名副其实呀!哈哈哈……”
女刑警队长被他笑的面红耳赤,内心充满了浓厚的悲哀。虽然她这次结婚带有交易的色彩,但好歹也是一次正式的婚姻,现在对方居然要在新婚之夜到新房里凌虐自己,这种精神上的羞辱绝对更令人丧尽自尊。
不过事情至此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只好挺着肚子抽泣的下了茶几,也用不着对方再发出命令,就自己默默的趴了下来,摆出了个四肢着地的狗爬姿势。
“真乖呀,冰奴!你果然是天生的母狗,不枉了我调教你那么长时间……”
满足的赞许声中,石冰兰忽然感到脖子一凉,低头看去,粉颈处已经戴上了一个高级狗项圈。
深深的耻辱感再次泛起,她双泪长流,含羞忍辱的慢慢向前爬去。
“很好,就是这样……”
阿威大乐,重新把电动阳具从后插进了她的阴道。
“好好夹住!注意别让它掉下来,否则你就有苦头吃了!”
话音刚落,电动阳具又开始嗡嗡作响了,女刑警队长也全身剧颤,如同条件反射般哭叫起来,差一点四肢酸软的摔倒在地。
“少他妈的装可怜,给我走!”
阿威暴雷般的怒喝,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个小网球拍,对准她的丰臀狠狠的抽了下去。
“别打……呜呜……冰奴这就走……”
石冰兰痛哭失声,赶快手足并用的踽踽爬行。由于生怕电动阳具掉下去,她的双腿不得不夹的紧紧的,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真是说不出的吃力狼狈。
“走快点!走……”
阿威嘴里毫无人性的催促着,目中射出更加变态的灼热视线,恣意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这昔日高傲威严的巨乳美女,现在像是头怀孕的母狗般在地板上边哭边爬,丰满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在胸前一颤一颤的乱跳,因怀孕而隆起的雪白肚皮因为倒垂下来的缘故,显得更加滚圆臃肿,悬在身下不堪重复般的微微摇晃。
“呜呜……主人……求你别再折磨冰奴了……求你……”
她泣不成声的哀求着,从后面望过去,那肥大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略为夸张的左右扭摆。赤裸的双臀间露出一截颤动不休的电动阳具,汩汩的汁水沿着白皙的大腿不断流下来。
“哭什么哭,好戏还在后头呢!”阿威铁石心肠的淫笑道,“等着瞧吧,我要把你调教成最淫贱的巨乳大肚婆!”
他显然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盯着石冰兰扭动的丰满屁股好一阵后,突然又从手提袋里取出了粗大的玻璃浣肠器,俯身准确的捅进了那淡褐色的纤秀菊穴。
“呀呀……
不要!“
哭叫声陡然高了八度,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涌进了肛门,跟着骨碌碌的灌到了自己的直肠内。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过去她每天都被对方浣肠好几次,当着他的面从屁眼里羞耻的喷出秽物简直是家常便饭,原以为这样的噩梦永远过去了,想不到今晚又再体验到这种极度的羞辱。
“新婚之夜好事成双,索性再帮你洗洗屁股吧!”
阿威怪笑着,一手按住失去抗拒之力的美女,另一只手将玻璃器内的液体继续向里推进。
“不……停下……冰奴受不了了……快停下……”
汹涌的便意立刻产生,石冰兰神色痛苦的摇着头,雪白的玉臀因用力而绷的紧紧的,但却不能阻止液体全部注入了体内。
她痛的满额冷汗淋漓,本就隆起的肚子像吹气球般鼓的更涨了,大腹便便的犹如马上就要临盆了一样,看上去显得无比淫荡。
“谁叫你停下来的?接着爬啊!”
冷酷的喝声又响起,网球拍再次落在了赤裸的屁股上,重重的。
她被打的全身颤抖,就像一匹被鞭策的母马,手足身不由己的又爬了起来。
阴道和肛门里分别塞进了羞人的异物,每挪动一步,电动阳具的震动都带来愈加强烈的刺真好看啊,真他妈的太性感了……”
阿威赞不绝口,手上则连连挥动网球拍,俨然如驯兽师般驱赶着这狼狈爬行的美丽女警。她那白嫩的臀肉上已经遍布纵横交错的印痕,臀缝间袒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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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两个肉洞都在凄惨的抖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里面的东西。两人一前一后、一爬一走的出了客厅,来到了通向二楼的楼梯边。
这时肚里灌满的液体已经在“咕咕”的肆虐了,石冰兰苦苦的忍耐着,紧咬牙关开始攀爬楼梯。两只手掌吃力的撑上了四五级台阶后,她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想要抬腿跟上去,但是既要夹住双腿间的电动阳具又要跨出这一步,难度可想而知,一时间竟怎么也做不到。
“你要是让这根假鸡巴掉下来了,就给我回到客厅里重头来过!”阿威先是用森冷的嗓音恐吓她,跟着又咯咯淫笑道,“不过屁眼里的大便就没关系了,想拉就尽量拉吧!哈哈哈……”
石冰兰听了更是又羞又急,举止失措下一不小心牵动到了臀肉,身体一个;但是要在刻骨铭心挚爱的先夫遗像面前和色魔交媾,这实在令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悲哀。
“怎么能拿走呢?这个机会我已经等待很久了哦!”阿威阴恻恻的怪笑,“我不但要在你新房的婚床上干你,而且还要……嘿嘿嘿!”
他故作神秘的笑着,亮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头上,然后抬起女刑警队长的双腿,把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石冰兰惊愕的连哭声都顿住了。这是在干什么?看起来倒像是电影里拍的洞房夜检查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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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呀!“能在新婚之夜给自己的女人开苞,那种感觉最爽不过了,只可惜被你的死鬼丈夫抢先了一步……”
阿威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但跟着又双眼发亮的一捅到底。
“停下来……呜呜……痛……啊……快拿出去……”
女刑警队长失去控制般大声哭喊,本能的左右晃动臀丘挣扎起来,只觉得那根可怕的硬物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直肠内那种难以形容的火辣涨痛使她几乎痛昏了。
“感觉……如何呀?跟你……第一次结婚相比较……哪一次开苞的感觉……更难忘呀?”
阿威痛快淋漓的狞笑着,审视着身下美女那写满痛苦屈辱的俏脸,听着她嘴里发出的悲惨的哭泣哀求,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感。
“f市第一警花?呸,你只是头下贱的母狗!天生下来就是给我操的……瞧瞧你这个淫荡的大肚皮,真他妈的下贱……”
他一边肆意羞辱着她,一边伸掌拍打着她高高隆起的光裸小腹。怀孕五六个月的雪白肚皮圆的跟球一样了,被拍打的发出沉闷厚实的“啪啪”声。
“饶了我吧……冰奴知错了……呜呜……冰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
石冰兰呼天抢地的哭叫着,一种被彻底奸污的羞耻感占据了全部意识。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放松了身体承受着对方的一波波冲击。几丝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肉洞缓缓流淌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冰奴是母狗……啊啊……饶了冰奴吧……”
她不断的摇着头,在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无助的哭泣尖叫,胸前那两颗丰满无比的肥硕肉团被撞击的剧烈弹跳,圆滚滚的大肚皮也跟着上下乱颤,晃出了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性感抛物线。
阿威尽情欣赏着这副香艳场面,双眼兴奋的冒出火来,操纵肉棒在她紧密的直肠里高速进出,令她丰满的大奶子和凸起的小腹一起摇晃出更大的幅度。
极度的愉悦中,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十三岁那年看到的情景,母亲赤裸的乳房在情夫的抽送下抖动,从那时候起,他就疯狂迷恋上了巨乳;他就一直在渴望着、寻找着、期待着一个最完美的巨乳凌虐对象。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这个正在胯下哭嚎的美女就是自己寻觅已久的目标,在她那对最丰满也最完美的大奶子上,不仅可以充分发泄出自己最粗暴的欲望,也寄托着过早失落的母爱和童年最凄美的梦想!
“冰奴……老子要干死你!干死你……”
阿威激动的狂喊,俯下身压到了女刑警队长成熟诱人的肉体上,压住了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压住了她高高突起的肚皮,狂风暴雨般亲吻着她的红唇。
“主人……唔唔……”
石冰兰似乎也彻底失去了自我,迷乱的跟他接起了热吻,浑圆的屁股开始主动扭摆起来配合对方的奸淫,整个样子显得无比凄美、妖冶和性感。
床板咯吱咯吱的狂响,一个剽悍可怕的恶魔和一个怀孕的巨乳女警疯狂的肢体纠缠,浑然不觉光阴的流逝……
好长一段时间后,喘息声和哭喊声才蓦然达到颠峰,阿威的快感终于高涨到了极限,吼叫着紧紧抓住掌中两颗雪白肥嫩的超级肉弹,阳具弹跳着射出了所有的精华!
“啊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女刑警队长的肛门里轰然爆发,她也长长的哭叫起来,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前面的肉缝里狂涌出大量的汁水,像是喷泉般洒在了鲜红喜庆的床单上。
足足半分钟后,阿威才拔出自己软化下去的阳物,意犹未足的搂着怀里的美女躺了下来。她正失神般的喘息着,仿佛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灯光下,她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左右耷拉开,雪白的双臀间,那纤细秀气的屁眼已经完全撕裂了,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孔,大量粘稠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从里面倒流了出来,看上去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凌晨五点钟,黎明之前最后的黑暗。
一辆高级轿车在夜色下疾驰。
车内,阿威坐在驾驶座上脚踩油门,旁边坐着的是重新穿好了婚纱的石冰兰。她呆呆的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我在桌上留下了医院的病历,上面写着你体检的结果是hiv(艾滋病)阳性!当然,这是伪造的……”
“等姓余的醒过来后看到这份病历,再加上你亲笔写的告别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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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以为你是新婚夜良心发现,无颜面对他才自己离家出走的,并且永远不想再见到任何熟人了……”“余新这个人我最了解不过了,最多只会可惜到嘴的肥肉又丢了,绝不可能花上时间精力去到处寻找你……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要不出意外,不会有人怀疑你为何失踪啦,哈哈……”
阿威得意的怪笑着,一只手把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插在石冰兰洁白的敞蓬裙里,放在她的大腿上揉捏着细腻嫩滑的肌肤。
“从今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大奶性奴了,嘿嘿嘿……”
他说的兴高采烈,手掌又继续向大腿根部推进。
女刑警队长忽然身躯一震,隔着裙子按住了他的手。
“嗯?”
阿威不满的冷哼一声,正要发火,斜眼却见石冰兰俏脸晕红,咬着嘴唇从裙里捧出自己的手,拉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嘿,骚货,这么喜欢我捏你的大奶奶?”
阿威这才释然,淫笑着探手钻进婚纱领口里,玩弄起了那对半裸着的饱满雪白的巨乳。
“冰奴的大奶奶……本来就是……为了取悦主人才长的……”
女刑警队长断断续续的回答,满脸发烫似火,两粒穿着乳环的奶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捻弄,没两下就发硬挺立了起来。
“哈哈……”
阿威被奉承的飘飘然,愉快的玩弄着掌中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嗯嗯……用力一点……用力……”
石冰兰不堪挑逗般呻吟着,竟自动将婚纱褪下,让赤裸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按着对方的手掌使劲揉弄自己硕大无比的丰满肉球,仿佛还嫌他不够用力。
阿威原本只是想过个手瘾就算,没料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热烈,不由自主的也怦然心动,胯下的阳物又雄风大振的撑起了裤裆。
——真是受不了啊,要不是为了快点赶回去,真想现在就先把这骚货给就地正法了……
心里这样感叹着,右臂自然而然的揽住身边美女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扳向自己。
用不着再发出命令,女刑警队长已经柔顺的倒了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轻轻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埋下头去认真的套弄吸吮了起来。
阿威舒服的直哼哼,一边享用着销魂的唇舌服务,一边努力驾驶着车子。幸好现在天还没亮,路面上几乎没有车辆往来,倒也不需要太过在意。
远远望去,轿车行驶的轨迹是歪歪扭扭的,飞快的穿过城市驶向郊外。
凌晨五点二十五分,轿车已经开到了郊外僻静的小路上。
秀发散乱的石冰兰吐出口中刚发射完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并用香舌将棒身的每一寸都清理干净了,然后才小心的放回了裤裆。
“很好,冰奴……只要你都这样驯服听话,以后性奴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开心的,哈哈……”
阿威满意的夸奖了几句,石冰兰却只是默默的听着,慢慢的将婚纱重新穿好。
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后,轿车终于在一栋孤零零的欧式小洋房前停了下来。
“叭叭……叭叭……”
阿威熄火的同时按了几下喇叭,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才开门下车。
女刑警队长动作迟缓的从另一边下了车,脚步刚站稳,双眼就直愣愣的瞪住了前方。
小洋房的门打开了,姐姐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她光着身子,像是头迎接主人的宠物狗般趴在门口,嘴里还叼着一双拖鞋。
“小冰!”
看到妹妹跟着主人一起回来,女护士长惊喜的叫了一声,拖鞋啪嗒的落地。
“姐姐……”
石冰兰热泪盈眶,捂着肚子脚步蹒跚的迎了上去。
她想要扶起姐姐,然而石香兰却如梦初醒,仿佛犯了大错般惊惶的低头将拖鞋叼起,用恐惧而哀求的眼光望着她身后的男人。
阿威哈哈大笑,走上来取下拖鞋,摸了摸女护士长的头道:“今天算啦!你们姐妹再次重复的好日子,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谢谢主人!”
石香兰流出了喜悦的眼泪,抽泣着趴低到阿威脚边,热烈亲吻着他的皮鞋鞋面。那种驯服、依恋和全心全意讨好的样子,就算是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也都不过如此。
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全身发冷,头脑一阵眩晕。很明显姐姐的奴性又加深了,不单只变成了最彻底的温驯奴隶,甚至这种奴性还被深深的植入了大脑,成为潜意识里的一种本能。
“小冰,你怎么还站着那里?”姐姐忽然转头望着她低声道,“没有主人的许可,我们在他面前都应该是这种姿势……”
“我……”
石冰兰声音发颤,面青唇白,贝齿紧咬住下唇。
“你如何?”阿威冷冷的逼视着她。
“我……冰奴……知道了……”
她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也缓缓的趴到了阿威面前,低下头去舔着他另一只皮鞋。
“哈哈哈……乖!”
阿威忍不住仰天狂笑,看着这对美丽的姐妹花一左一右俯伏身前,各自屈服的舔着自己的一只皮鞋,那种油然而生的征服感真是让他太幸福了。
等姐妹俩将皮鞋舔的油光滑亮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叫她们停下。
“香奴,带你妹妹一起进去吧。再找点药给她擦擦肛门,伤口记得消炎一下,免得化脓了……”
石香兰答应了,这才和妹妹一道站起,心疼的想要检看她的伤势。
“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女刑警队长脸红了,紧张的抓住裙摆不让她掀开。
“哈,冰奴你还害羞什么啊?”阿威淫笑着命令道,“就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吧,这身劳什子也该扔掉了……以后在屋内你身上是不准有任何布片的,除非是我需要你表演警服诱惑或者是内衣秀,哈哈……”
刚兴致勃勃的说到这里,石冰兰脸上忽然变色,像是见鬼般盯着他身后惊呼道:“余新!你……你怎么来了?”
阿威一怔,愕然回头望去,后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就在这一刹那,女刑警队长猛然冲上两步,举头狠狠的撞中了他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都撞的跌了出去,一屁股摔倒在地。
“反了你!”
嘴里发出暴跳如雷的怒喝声,阿威正要忍痛翻身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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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石冰兰飞快的撕开了自己敞蓬裙,赫然从里层的褶皱夹缝里抽出了一柄精巧的小手枪。“啊!”
阿威吃惊的目瞪口呆,只听卡嚓一响,枪已上膛瞄向了自己。
“小冰你干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石香兰惊叫着张臂抱住妹妹,枪口霎时歪斜了。
——砰!
响亮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阿威长声惨呼,左大腿上已经中了一弹,裤子上溢出了血迹。
他反应极快,立刻用尽全力骨碌碌的滚了出去,一连滚出了五六米远。
“不能这样!小冰……你不能这样……”
“别拦着我,姐姐……我要杀了这个恶魔!杀了他……”
身后传来姐妹俩急之下使出格斗技巧摔倒了姐姐,拎着枪快步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下,两条相距十多米远的人影一前一后的狂奔,但是都跑的跌跌撞撞快不起来。前面的人是腿部有伤,后面的人却是怀有身孕,速度都受到了影响,谁也没法改变彼此间的距离。
“站住!恶魔……你给我站住!”
女刑警队长悲愤的连声喝叱,由于手枪的子弹打不了那么远,她只能不顾一切的奋力奔跑。尽管每踏出一步都引起小腹里的一下痉挛抽搐,疼痛的她冷汗直冒,但她却还是咬紧牙关拼命强撑。
强劲的夜风迎面吹拂,发出呼呼的轻响声,仿佛也在为这坚强的美女而叹息。
曾几何时,她的脚步是那样的轻快敏捷,身手是那样的矫健了得,可是现在呢,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可笑,多么笨拙。粗重的身躯根本就不听使唤,随着踉跄的奔跑步伐,两个丰满到极点的巨乳和一个圆滚滚的大肚皮,都在婚纱里上下突突乱跳,狼狈的令人不忍卒睹。
——坚持下去……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石冰兰靠着强烈的信念支撑,竟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住了痛苦,自始至终都没有拉下和对方距离。
约莫追出了一里路后,双方都已几近力竭,脚步越来越缓慢。
转了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栋尚未竣工的八层高楼。只刚刚搭建好楼层的骨架,水泥和砖块铺的到处都是。
大概是慌不择路,阿威竟出人意料的冲了过去,沿着楼梯一路跑向最高层。
石冰兰反而松了口气,手捂着腹部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了好一会儿。
等体力稍微恢复后,她才握紧手枪,蹒跚而坚定的登上楼梯。
经过每一层楼她都极其警惕,防备色魔突然从某个暗处发难。好在一路上并没有任何可供掩身之处,就算想躲都无从躲起,更不用提偷袭了。
顺着楼梯上的点点血迹,石冰兰很快就来到了顶楼的天台,逼近了已经陷入困境的对手!
满天星光下,那熟悉的身影一步步的后退着,面具后的双眼闪动着野兽般的凶狠光芒。
“冰奴!你……你有种……有种……”
女刑警队长脸罩寒霜,走到离他四米远的地方站定,乌黑的枪口稳稳的对准了他。
“没想到吧?恶魔!我这敞蓬裙是特殊定做的,皱褶的夹层里缝着个小布袋,从一开始就多藏着一支枪!”
“原来是这样!”阿威似乎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你耍我!原来你根本就没打算投降……”
“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投降的!”
石冰兰斩钉截铁的说,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完全恢复成过去的“f市第一警花”
了,那种软弱、悲惨、羞辱和哭泣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凛然的神色,眸子清冷威严的令人不敢逼视。
“我忍受这么多屈辱任你折磨,都是为了重新再见到姐姐!只有见到姐姐,我才能想法救她,而她也将会是指证你罪行的最好证人!”
阿威恶狠狠的瞪着她,低沉着嗓音道:“我低估了你……太低估了你……”
女刑警队长一声冷笑,掷地有声的发出了复仇之音。
“认输吧!色魔……现在我要把这句话还给你了,认输吧!你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
阿威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忽然像神经病般咯咯怪笑。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冰奴……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无数次合为一体……”
“住口!”她愤怒的打断了他,“我不是冰奴,我是石——冰——兰!是刑警队长!是亲手让你接受正义制裁的执法者……”
“哈哈哈,但你依然还是我的冰奴!”
他狂笑,“看看你自己身上吧,你的奶头,你的屁眼,你肚里的种子……哪一个没留下我这个主人特有的记号?”
她气的浑身发抖,蓦地里尖叫一声:“别过来,不然我开枪了!”
“开枪吧,开吧……”
阿威拍着胸膛,摇摇晃晃的向她走去。
“我敢保证,杀掉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女刑警队长退后、怒叱:“胡说八道!如果有可能,我会一万次送你下地狱!”
他恍若不闻,继续向她走去,她继续后退,举枪的右臂在微微颤动。
“别再骗自己了,你心里也很清楚,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石冰兰了……你的生理和心理都已被我彻底改造……你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有种渴望被人征服的欲望,以前只是被你强行压抑住了,而这半年多来我通过各种调教,已经把你潜藏的受虐欲彻底引发了出来……
冰奴,如果我死了,你会从心底里感到永远的痛苦和空虚,因为再也没有人能像我这样征服你了……“
“住口!你胡说八道,住口!”
她不停的喊着,声音凄厉而羞愧,仿佛真的十分痛苦,需要用声音来掩盖住。
“还有,别忘了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这句话又像当头闷棍敲下,她容色惨淡,身躯摇摇欲坠。
他不着痕迹的将距离拉近:“难道你忍心让孩子一出世就没父亲?你没感觉到,现在肚子在疼了?孩子知道妈妈要杀掉爸爸,正在向你哭诉抗议?”
女刑警队长的神色果然更加痛苦,微微的弯下腰,左手揉着肚子。
“我……我会打掉这个孽种……”
“不!”阿威再踏上一步,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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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别把孩子打掉!答应我……你可以杀掉我,但是请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请求……”“你……”她似乎心乱如麻。
“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人,最后一个要求也都会被允许的……冰奴,把孩子生下来吧,将近六个月的婴儿是已经成型的,请不要谋杀掉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她勉强道:“再说吧……”
话还没说完,阿威狂吼一声,蓦地里飞身直扑了过来。
在他不知不觉的接近下,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只有两米多,又是在出其不意下攻击,若换了平常几乎可以肯定能成功。
可是他还在空中就失去了平衡,忽然别扭的偏向左边,显然是受伤的左腿导致动作变形。
只是这小小的偏差就带来了致命的后果!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响起,第一枪就端端正正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人立刻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
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每一枪都准准的命中了目标!
血花绚丽的溅开,阿威的身体像电影镜头里那样歪歪斜斜的晃动,每中一枪,人就被撞的跄踉倒退一步,但居然并不摔倒。
石冰兰为之骇然,一口气扣动扳机,把所有的子弹都射了出去。
最后一发子弹又是正中胸膛,而男人也退到了平台的最边缘。
“再……见了,冰奴……”他的嘴角涌出大量鲜血,用嘶哑的嗓音倔强的道,“答应……我,留下……我们的……
孩子!“
似乎她不答应,他就不肯死!
也不知怎地,石冰兰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男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充满讽刺的笑意,然后腿脚一软,整个人像倒栽葱般跌出了顶楼。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了重重的物体坠地声。
女刑警队长的心忽然一痛,缓慢吃力的走到了平台边缘,探头向外望去。
夜色下是漆黑的一片,根本看不见楼下的情景。
然而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对方已经被自己当场击毙——别说是从八楼这么高的地方跌落,单是心胸部位中的那两枪,也绝对是致命的,没有任何可能再抢救过来!
风还在呼啸。
她痴痴的站着,良久良久,心里完全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没有过往亲手击毙罪犯后的那种成就感,有的只是满腔的落寞、凄凉、痛苦和悲哀……
凌晨六点十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四五辆警车停在楼下,二十多个警员在现场紧张的忙碌。
一具男人的尸身静静的卧在血泊中,血肉模糊的躯体上都是弹孔,头颈上罩着个僵尸般的面具,死鱼般睁开的眼睛里仿佛还凝固着那种讽刺的笑容。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的将面具揭开。
跃入视线的果然是胸科主任郭永坤的面容!
“队长,你说的没错,色魔真的是他!”
警官老田抛下面具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难以形容的表情。有错愕,有感慨,也有佩服。
身穿单薄婚纱、外面披着件警服的石冰兰就站在旁边,默默的凝视着这张面容,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毫无来由的,泪水突然流了出来。
“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部下们纷纷围上来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没事……”
嘴里这样说,女刑警队长却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双手掩面走开了几步,一个人站在墙角无声的哽咽着,肩膀不住的抽动。
干警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队长……”
老田搜肠刮肚的想了些话,正要好好安慰一下这位女上司,不料她却又转过了身来,手也已放下。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坚强冷静的俏脸!
尽管还带着泪眼,但是清澈的眸子里已经闪烁着坚定的神采,充满了可以克服一切困难的顽强意志。
“放心吧,我还是石冰兰,还是你们见惯的那个石冰兰!”
她将警服的钮扣系好,挺起丰满的胸膛,泪眼含笑的大声说。这声音既是说给所有部下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仿佛是在认真而骄傲的宣示,她已经完完全全从打击中振作了起来。
干警们也都笑了,爽朗的笑声在四周围回荡。
这时朝阳正好升了起来,暖洋洋的金光照耀着大地,昨夜的黑暗已经永远成为了过去!
正文三十二章真相大白
“……现在是‘f市午间新闻’时间。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著名的心脏手术权威、协和医院胸科主任郭永坤医生三天前因饮酒过量,不慎从一栋八层高的建筑上失足摔下,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幸逝世,年仅四十四岁……一直以来,郭医生都以精湛的医术和良好的医德享誉全市,被他治好的患者不计其数……追悼会上挤满了人,市民们纷纷进献花圈,含泪向这位英年早逝的名医三鞠躬……”
电视屏幕上,女播音员用略带沉重的声调念着新闻稿,画面镜头播放的是追悼会上的情景,然后是记者现场采访。从医院同事到病患者家属,被访问者无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追述着郭医生的种种好处,气氛相当的感人。
“……人们不会忘记,就在两周之前,被当场击毙伏法的变态色魔沈松也是协和医院胸科的医生……同一家医院,同一个科室,却产生了这样两种截然相反的人物。善良与邪恶,慈悲与凶残,都在这里得到了最鲜明的对比……”
镜头逐渐拉近,给了会场上悬挂的黑白照片一个大特写。人像的双眼仿佛依然活着般瞪视着前方,眼神里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讥诮……
同一时刻,在f市刑警总局里,正有一场唇枪舌剑上演。
“真相都已经水落石出了,变态色魔明明不是沈松,怎么你们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错误?”
女刑警队长挺着颤巍巍的大肚子,蹒跚着步履气急败坏的闯进了会议室,劈头就是连珠炮般的质问。
组长李天明正和几个专案组成员坐在里面开会,闻言转过头来,皱着眉说:“变态色魔的案子不是早就结案了吗,真凶除了沈松还能是谁?”
“不对!”石冰兰提高了嗓音,“沈松是无辜的,郭永坤才是我们一直追捕的色魔!”
李天明不动声色:“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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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石队长如何证明呢?”“还要怎么证明?”石冰兰愤然道,“新婚之夜他闯进我的新房施暴,然后又强行把我掳回他家里,我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抓住机会击毙了他……难道你认为这些都是我杜撰的不成?”
李天明没有回答,竟是给她来了个默认,过了半晌才轻描淡写的说:“石队长,我知道你对郭永坤主任一直都有很深的敌意。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也许会搞错了也不一定……”
“你是说我冤枉了好人?”石冰兰双眼圆睁,逼视着在场所有的专案组成员,气极反笑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摆在眼前的事实都不肯相信?”
现场的气氛变的相当尴尬,警员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吭声。
“好吧!就算真的如你所说,那也只能证明郭永坤在当天晚上有犯罪行为,你打死他是‘正当防卫’罢了,并不能证明之前色魔的那些罪行也是他干的呀!”李天明振振有辞的说。
石冰兰一时哑口无言,心里不禁又气又急。
“可惜石队长你没能捉住活口,不然我们倒是可以审问出来……”李天明作惋惜状,“现在,人又死了,直接的证据又找不到,这个就……咳咳……”
“对了,我姐姐!”女刑警队长灵机一动,“我姐姐一直都被色魔囚禁在身边,她就是最好的证人!”
“我们已经问过你姐姐了,可她只是哭,不管怎么问都死不开口。”
石冰兰心中一阵难受,自从开枪击毙色魔后,姐姐的精神似乎受到了重大打击,到现在还不肯跟自己说话,仿佛眼里已经没有了自己这个妹妹。
她知道,对于奴性深重的姐姐来说,自己已经严重伤了她的心,现在只能想办法慢慢求得她的原谅,然后才能逐步令她的身心恢复正常。
“我用自己的名誉和生命担保,色魔就是郭永坤!”
女刑警队长,让她重新回到日常工作中去。
“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
余新常常炫耀般的对她夸海口,但真要行动起来却又消极怠工,显然是并不愿意石冰兰再干刑警这样危险的职业,恨不得把她当成娇贵的金丝雀给养起来。
这个猥琐男子也算是福大命大了,新婚之夜醉的跟死猪一样,据他自己说,根本就不知道郭永坤闯入施暴,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塞在屋外庭院的一口枯井里,除了有一点伤风感冒外基本安然无恙,算是逃过了一劫。
事后当他搞清楚当晚发生的惊险遭遇,吓的脸如土色,发抖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那副胆小如鼠的丑态简直令石冰兰鄙夷,打从内心深处瞧不起他。
这样一个好色又胆小,虚荣又浮华的丑陋家伙偏偏成了自己丈夫,女刑警队长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但这毕竟是自己选择的道路,现在总不能过河拆桥,利用对方报完仇就一脚踢开,这种事她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好在这家伙虽然贪恋她的美色,同时对她似乎还有三分敬畏之意,就连石冰兰以怀孕为借口,推辞不肯跟他同房,他居然也都无可奈何的忍了。因此这桩婚姻算是马马虎虎,勉强凑合着总算也能过的下去。
当然,尽管人是和余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内心中却再没有从前和苏忠平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了,那种相亲相爱的甜蜜、家庭特有的温馨,或许都已经永远一去不复返了……
除此之外,另一件令石冰兰心乱如麻的事是她的身孕,现在她怀孕已经五个多月,前几天医院通知说可以作人工流产了,这原本是她期盼已久的时刻,但事到临头却反而犹豫不决起来。
身为女警却怀上了色魔的孽种,这自然是奇耻大辱,但这些日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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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每天都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逐渐的成长,女人与生俱来的母爱天性已经完全发酵了,令她经常产生索性将孩子生下来的强烈冲动。不过潜意识里的理智却告诉她,若真的产下这个孩子,色魔等于是实现了精神上的某种延续,对自己身心造成的惨痛影响就将永远挥之不去了,自己也许会一辈子走不出心理的阴影。
究竟该怎么办呢?女刑警队长经过犹豫了很久以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去打胎,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老婆,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这天中午她正要去医院,早上就出了门的余新却带着个女人一头闯了回来,嘴里还兴奋的大呼小叫。
石冰兰循声望去,跃入视线的竟是个念念不忘的熟悉身影。
“姐姐!”
她惊喜交集的颤声叫了起来,原来跟着余新一起回来的赫然是姐姐石香兰!
“小……小冰!”
姐姐语声哽咽,几步奔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臂,热泪泉涌而出。
“姐姐!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姐姐……”
石冰兰也,所以也没有去阻止,只顾跟姐姐含泪互诉衷情。
“好啦,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搅了!”
余新见好就收,打了声招呼就知趣的离开了,家里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对了小冰,姐姐求你一件事……”石香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痛哭着跪了下来,“求你无论如何救救我女儿……救救她……”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呀……”
石冰兰惊愕万分,她知道姐姐已经诞下了色魔的孩子,但不解何以会有这种举动。
于是女护士长断断续续的哭诉了起来,原来那个刚生下三个月的小女婴竟然有先天性的白血病,必须做骨髓移植手术才有救。而要寻找适合的骨髓,只有在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中才有机会找到。但石香兰做了骨髓匹配试验后,检测结果竟是不适用,而作为生父的色魔又已经死亡了,这令她几乎陷入了绝望中。
“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石香兰哽咽道,“假如我女儿还有兄弟姐妹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适合的骨髓……”
“姐姐你的意思是……”
女刑警队长脸色煞白,颤声道。
“小冰,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播撒的种……姐姐知道你恨他,不愿意生下孽种……但是,姐姐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求你发发慈悲吧……求你……”
石香兰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几乎要给妹妹磕头了。
“姐姐你别这样……快起来,别这样……”
女刑警队长心如刀割,命运为什么总是爱这样捉弄人呢?一次又一次的要自己面对如此痛苦的抉择。
“求你答应我……答应我才起来……”姐姐哭的更厉害了。
“放心吧,姐姐……我当然答应……”
石冰兰强忍内心酸楚,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她已经失手误杀了姐姐的一个孩子,绝不能见死不救,眼看着姐姐的另一个孩子再送命,那样的话就算姐姐将来还能原谅她,自己的良心也将永世不得安宁。
“真的吗?小冰……真的吗?太……太好了……”
女护士长喜极而泣,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握住了妹妹的手掌。
“姐姐……”
石冰兰也被感染的哭了,然而心情却相当欢畅,感到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沉重负担终于烟消云散。两个人就这样又哭又说了好久,仿佛又回到了儿时亲密无间的光阴……
从那天起,姐妹俩就和好如初了,彼此之间的隔阂似乎已全部消融。
在姐姐的坚决要求下,女刑警队长终于答应放下自己一心挂念的工作,请了产假在家里休息。石香兰很是高兴,几乎每天都赶过来,以一个专业护士才有的耐心和细致,再加上对亲人的疼爱关怀照顾着自己的妹妹。
石冰兰原本担心自己不去堕胎了,余新一定会况并未发生,这个男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一副很看的开的样子。
“这是为了救人嘛……”他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只要你将来也为我生一个就行了,哈哈……”
女刑警队长开始有种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感觉,但不管怎样总是放下了心事,也就安心的在家里休起了产假。
日子如流水般的过去了,她的肚皮也一天比一天大,腰身渐渐粗重如水桶,行动越来越吃力。到后来为了方便照顾,石香兰干脆也搬了过来住下,日夜不停的服侍在她身边。
就这样,姐妹俩都和余新住在了一起,幸好这间寓所的空房间很多,倒也不怕拥挤,人多反而更热闹。
怀胎满十月后,在八月中旬的一天,石冰兰经过十多个小时的痛楚后,在协和医院妇产科里瓜熟蒂落的产下了孩子。和姐姐一样,她生下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婴,见过的护士都赞不绝口,纷纷夸奖说长大了也绝对会是个美人胚子。
更幸运的是,院方经过检测,发现这个婴儿的骨髓完全适用。这个消息令女刑警队长欣慰极了,觉得自己的牺牲真是没有白费,石香兰更是喜悦无限,马上督促院方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
老天爷仿佛一路都站在姐妹俩这边了,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姐姐的孩子很快恢复了健康,并且可以确定将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又过了半个月,姐妹俩各自抱着自己的婴孩出了院,坐在余新特意开来迎接的豪华轿车里,喜意盎然的跟他回了家。
夜已深,万籁俱寂。
二楼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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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是间干净而小巧的浴室,角落里用三面毛玻璃隔出了冲洗的位置。
雾气蒸腾,半透明的毛玻璃门上,若隐若现的映照着一个正在洗澡的肉色女体,显得说不出的诱惑。
好半晌,水声停歇了,玻璃门被拉开。
光裸着肩膀的石冰兰裹着条大浴巾,秀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她走到梳洗台的镜子前,先用暖风机稍微吹了下头发,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珠。
望着镜子里自己仿佛出水芙蓉的般美丽裸体,女刑警队长怅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
——这个身子又要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了……冰兰呀冰兰,难道这就是你的命运么……
她无声的问着自己,内心中茫然若失。
跟余新结婚快半年了,两个人还从未发生过实质关系。之前她一直以怀孕为理由拒绝,产后又推托说自己身体虚弱,需要好好的调理休息几天,总之就是想方设法的予以逃避。
然而现在孩子都满月了,已经到了再也拖不下去的地步,今晚她必须要履行妻子应尽的义务了,再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拒绝。
何况这些日子来余新对她总算不错,连她替色魔产子都容忍了,这种大度也令石冰兰颇为感动,并对他很有些歉疚的心理,加上女人潜意识中“嫁鸡随鸡”的观念,使她终于答应了对方提出的“正当要求”,准备在今晚让他得偿心愿。
梳洗台上还放着个纸袋,女刑警队长从里面取出了一套睡裙,对着镜子穿到了身上。
这是余新为她买的性感睡裙,款式极其的惹火暴露。薄如婵翼的质料,细细的吊带挂在赤裸的双肩上,领口倒不是低胸的,但腋下的开口却极大,从侧面的角度可以轻易瞥见大半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下身裙摆的布料更是少的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丰满的屁股。
——天……这太不象话了!
石冰兰的脸红了,着实有点生气。虽然洗澡前余新笑嘻嘻的递给自己纸袋,并再三叮嘱要换上里面的衣物时,她就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没想到竟然挑逗到了这种程度。
假如换了从前,前夫苏忠平要是敢拿这种衣服给自己穿,洁身自爱的女刑警队长非跟他翻脸不可;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比过去了,受尽凌辱的残花败柳之身,使她不可避免的有了自暴自弃的消沉念头,对许多事也都不再那么执着。
——算了,今晚毕竟是“新婚之夜”
,就让他尽情满足吧……
心里这样想着,石冰兰苦笑了一下,硬着头皮走出了浴室。
带着种上刑场般的悲壮感,她脚步迟缓的来到余新的卧室前,在虚掩的房门上敲了敲。
“进来!”
门推开了,室内光线极暗,只有一盏低瓦数的紫灯射出黯淡的光芒,什么看上去都是朦朦胧胧的。
摆在正中央的席梦思大床上,有个男人的身影正盘踞在上面,整个人的轮廓仿佛都融入了黑暗中。
女刑警队长迟疑了一下,才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进去。
“哇,太性感了!这套睡裙果然很适合你呢……”
听到这样的赞叹声,她却羞的无地自容。
——好丢脸哦!这种跟妓女一样取悦男人的暴露服装……以前色魔也叫我穿过,想不到现在又……
心里泛起悲哀的感觉,脚步重的像灌铅,几乎有种想不顾一切逃走的冲动。
余新却淫亵的嘿嘿直笑,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灼热的盯着这巨乳美女魔鬼般的身材。
由于她睡裙内没有戴奶罩,那汹涌无比的激荡乳波正随着步伐扑面而来,简直可以说是惊涛骇浪。两条赤条条的粉腿浑圆白腻,裙摆飘开的时候,可以若隐若现的瞥见腿根处那片黑压压的芳草,诱惑的让人鼻血都要狂喷出来。
“坐呀!站在那里干什么,坐到床上来嘛!”
石冰兰只好坐到了床沿,在近距离内定睛一看,对方居然已经脱光了衣服,精赤着雄健的身躯,只在腰间盖着条很薄的毯子。而毯子的中央赫然已竖起了高高的旗杆。
她的脸立刻红了,本能的移开了视线。
“嘿嘿,别不好意思嘛……”
余新淫笑着直起身子,伸臂揽住了这美女的腰肢拉近自己,把她环扣在臂弯中。柔软温热的胴体散发出浴后特有的清香,最容易唤起雄性原始的欲望。
“从今夜起你正式属于我了,以后每天都要陪我睡觉……”
听到他说话如此粗俗,女刑警队长更是反感,但又无法推开他,只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绷的十分僵硬。
“别再回警局了,就留在家里……安心当我的女人吧……”
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呵着热气吹进了耳孔,同时还啧啧有声的亲吻着那娇嫩的小耳垂。
“不!我是刑警……我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打击罪犯……”
石冰兰强忍着麻痒坚持道,脸颊不由自主的一阵发烫。自从色魔死后她就没被滋润过,现在突然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久违的男人气息,心神竟有些迷糊起来。
“打击罪犯?你这么好的身材去当刑警,反而会增加犯罪率呢……”
低笑声中,一只大手将睡裙右侧的腋下开口拉的更低,令她赤裸的胸脯从侧面完全暴露出来。雪白而又极其丰满的大奶子在黑暗中看来,更是白花花的耀眼生辉。
“不……”
女刑警队长满脸通红,触电般的用双臂夹紧了腋下掩住春光,并挡住对方企图深入的怪手。
对于被男人玩弄乳房,她虽然不像过去那样视为绝对的禁忌了,但心理上还是感觉相当罪恶,尤其是色魔留下来的阴影太深了,令她本能的就有一种抗拒。
余新也不勉强,只是用舌尖灵巧的在她耳根处舔弄着,渐渐又下滑到了光洁的粉颈,灼热的吻不断落在她柔滑细致的每一寸肌肤。
耳垂后颈都是敏感带,被男人这样子挑逗着,石冰兰很快就失去了方寸,只感到全身都热了起来,不知不觉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
“放松点……放松……”
这声音仿佛充满了奇异的煽动力,同时唇舌不断刺激着原始的欲望,任凭她怎样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还是挡不住快感和需求从体内迅速的升腾迸发。
“嗯……不要……嗯嗯……”
喘息声变成了呻吟,娇躯终于酥软了下来,被男人慢慢的推倒在了床上。
“还说不要?瞧……你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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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湿成这样了……”余新笑的更淫,手掌轻而易举就分开了她的大腿,按到了长满耻毛的温热肉缝上,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女刑警队长羞的抬不起头来,想到自己竟被这个一向瞧不起的猥琐男人弄出了丑态,心里不禁泛起强烈的羞耻感,然后又都转变成了电流般的阵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