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融春衫薄(2)
她震惊地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地看着他,所以她说太涨太满了不舒服拧闹着要他弄出来就不能有娃娃了?
第三十八章想要个像你的孩子
“那个……那个难道不可以……不可以弄出来吗?”她磕磕巴巴地把自己的猜测问了出来。
齐湛眼神暧昧,伸出手指捻弄她娇软的唇瓣:“煦儿浪费了好多宝贵的龙精呢,里头可都是生娃娃的种子。”
兰煦低着头绞着手指嗫嚅着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破罐子破摔般掐他硬实的手臂:“那我根本不知道的呀,你又不说。”
齐湛暗笑了一阵,见她小脸实在羞红得可怜,到底不敢把人惹急了,便伸出手臂把别扭的娇人儿抱到了怀里安抚。
“原本是想等到了明年再和你谈这个事情的,其实我不急。”齐湛吻了一下兰煦的额头,神情恢复了认真:“你也不要担心。”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说,两人亲密时他都尽量避开了容易受孕的日子,就是不希望她在懵懵懂懂的年纪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就被迫做了母亲。
每当想到她在本该承欢父母膝下时义无反顾地嫁了他,他心里就软得像化了水,只想将她妥帖珍藏,生怕她受了丝毫的委屈。
“不要等明年好不好,我好想有个长得像你的孩子,我希望他快点来。”兰煦眸子清亮有神,满是希冀地看着他:“一定会很可爱的。”
齐湛定定地注视着她很久,终究点了头:“好。”
她高兴地踮起脚尖吻他的唇,齐湛顺势将她吮住,两人唇舌纠缠津濡交融,室内渐渐地响起暧昧的声响来,火热的情欲气息充斥着四周。
衣裳件件滑落,他拔掉了她的发簪,柔软的发丝披散下来搭在白嫩的胸乳上,风流景致半掩半露,妩媚中自带一段俏生生的天真,他声音都喑哑了几分:“煦儿好美。”
她酡红着脸挺着饱满的乳峰任他捻弄吸吮,低头看他的大手罩上两只乳球儿一下下地往中间推挤揉捏,白腻惑人的乳沟压成一道狭窄的细缝,他伸出湿热的舌头在那缝隙上来回滑动,把她舔弄得细细娇吟出声:“嗯……嗯……”
他握着她的腰,微一用力便把她抱坐到桌上,手指压上乳峰上的红樱,将它按得陷入了白腻的乳肉之中左右转着小圈儿磨动,两团丰盈的软肉波涛似的晃晃荡荡。
她被揉得低哼起来:“痒……不要……”扭着细软的腰肢便要挣开这折磨。他哪里肯放,松开了手指,随即又在粉嫩的乳头上轻呼了一口气:“小奶头硬起来了。”
娇躯被羞得轻颤,修长的大腿夹紧了难耐地互相磨着,她咬着唇用乞求的目光看他,他低笑一声,掰开了她不安分的细腿儿,舌头舔上了娇嫩的腿心。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后撑在桌面上,手指紧紧地抠着桌沿,绷紧了大腿。
他灵活的舌头先是将整个白嫩饱满的花户上下舔弄了一番,腿心流出的蜜液被舌头卷弄着将整个私密处涂得晶莹湿亮。然后他挑开那矜持的细缝,嘴唇嘬上最敏感的小珍珠,用粗糙的舌面狠狠地碾磨。
“啊……够了……啊……不要亲那里……”
她被刺地含弄着入侵的肉棒,湿湿地泌出充沛的淫水来引它驰骋。
他窄臀耸动,用她欢喜的速度来与她交欢,唇舌也不吝给与热切的亲吻。她低低地呻吟着,眼中湿漉漉地氤氲着莹亮的水色,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后轻抚。细软的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背肌,引起他一阵轻颤,腰胯不由得越发用力。她被猛然的深顶插得低呼一声,那绵软悠长的娇嗲的气音撩得他心头热血滚烫,这下犹如火上加油,他的cao弄毫无预兆地激狂起来,肉棒上粗涨隆起的条条青筋悍烈地磨刮娇媚的穴肉,软腻的穴壁狠狠地一阵急缩。
他舒服得低吼一声,低沉愉悦的嗓音仿佛狩猎的雄狮得了餍足:“煦儿的小穴又咬我了,咬得好,再紧些。”
说着双手揉捏着她弹滑细嫩的小屁股又是一阵凶狠的狂抽猛抽,她嘤咛一声,猛地绷紧了身子,被他cao弄到了第一波高潮。
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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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的高潮冲散了的神魂好不容易才在不停不歇的操干中聚拢回来,眼神迷蒙地去舔缠他的唇舌,这乖巧可怜的样子终究是惹他心软,换成了九浅一深的节奏,顶弄得她欢悦地娇哼。浅时只悠悠地在穴内驰骋,到了那一深便将粗长的肉棒抽到只留头部卡在穴口,再猛烈地整根捅插回去,每当这时她便不由自主地将紧窄的小穴越发的收缩,用湿软的穴肉舔弄含咂凶猛的巨龙。
如此这般抽插了上千下,她经历了数不清的快感顶峰,娇嫩的身子终究耐不住他无休止的索求,绵软成春泥一般被他牢牢控在怀里肆意品尝。
忽然一阵滚烫的热流余韵之中的喑哑嗓音低低地萦绕在她耳边:“夫君射给你了,要含好啊,小心肝。”
第三十九章勾引
齐湛穿着轻软的锦袍斜靠着大迎枕,长腿随意地交叠横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读得甚是入神。兰煦坐在他不远处逗慕白,不时地偷偷瞧他两眼。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半靠着的身体自然舒展,延伸的两腿笔直修长,慵懒的身姿配上他端肃挺俊的面容,竟无端地生出一种引人遐想的风流意态,她不自觉地就沉迷在其中。
齐湛早就发觉小东西的眼神不安分了,自从她说了想要孩子之后就变得热情万分,情事上对他百般迎合婉转承欢,夜里被cao干得身娇体软神魂颠荡,射满了精液的小穴填塞着肉棒睡过去,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又被粗硬的龙根胀醒再继续操弄,娇嗔着叫他慢一些却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仿佛一个不知满足的以吸食男人精气为生的小花精。
他见她这样子反倒不着急了,只不动声色地翻着书页,想看这羞涩的小东西能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
兰煦等了又等,夜色越发的浓烈起来,对面的人完全没有要放下书卷的意思。这什么书呀这般了不得,还能比我好看吗?娇人儿有些恼可又无计可施,只自顾自的腹诽着,那只没心肝的兔子陪了她一阵觉得无趣便挪回窝里睡觉去了。
忽然齐湛轻轻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姿势,还略微转了一下右边的肩膀。
呀!兰煦有些小小的喜色,夫君可能累了,我得关心一下他。
于是她轻移莲步往他走去,坐上榻沿搭上他的肩膀:“很晚了,夫君坐这么久累不累?”他转头对上她水灵灵的眸子,见她眼中全是暗戳戳的期待之色,心内暗笑面上却丝毫不显:“我还好,你困了先去睡。”
“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钻到他怀里靠着,眼睛盯着他手上的书。
齐湛见她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差点忍不住去亲她,不过到底还是忍了下来,装作根本看不懂她的意图的样子,只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书上。
兰煦暗暗咬了咬唇瓣,太讨厌了,人家晚上还抹了唇脂,特意挑他喜欢的味道的,居然瞧都不瞧。
我就不让你看!
她的手搭在他胸膛上,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上面轻轻画着圈。齐湛眼睛不看她,只伸手把她手握住了:“别闹,痒。”
只是痒吗?没有别的?兰煦不甘心,悄悄挺起丰满的小胸脯,用那浑圆柔软的乳球儿侧面若有若无地蹭他的手臂。齐湛被软腻弹滑的酥胸磨着,仿佛壶里的热水冒起了小泡泡,为了大计只暗自忍耐着。
兰煦见他无甚反应,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小小思量了一番,又弓起莹润小巧的玉足,装作无意地伸展了一下腿,正好在他小腿肚上缓缓擦过。
他被她弄得心弦一颤,低头看她一眼:“嗯?”
她面上是一副全然无辜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怎么?”
齐湛心里不由得赞道,小宝贝有长进啊,不枉他往日的调教。他挑挑眉,无所谓地道:“没什么。”
啧,看起来这个是有效的。她有点兴奋,变本加厉地把圆润的脚趾搭在他腿上,五只顽皮的小圆粒儿一上一下的乱翘。
齐湛下腹热了起来,心内默念着孔孟老荀句句圣人之言,硬生生地把欲念压住。
兰煦玩了一阵,见他好不容易有了反应却又平静了下去,心里有点小小的泄气。然而她很快又重整旗鼓,动了动身子把上身抬高了些,小脑袋随意地歪靠在他肩膀上,嘴唇离他丰润的耳垂极近。
然后,她轻轻地,缓缓地,仿佛在床事中无声的娇吟一般轻呼了一口气,幽幽如兰的香气带着微温的热打在他耳廓上,这次别说圣人之言了,就连圣人本身都受不住,齐湛身体显而易见地抖了一下,下腹的暗火猛地烧得更炽,胯间高高耸立起一条巨柱。
兰煦天真地娇笑出声,仿佛在和他做的不是淫靡的引诱而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这种不艳不俗的娇憨媚态确能杀死男人的意志。
齐湛唰的一声把书一甩,双腿夹着她的腿,两手掌住她的腰敏捷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迫人地紧盯着她:“是你先惹我的,等一下晕过去我也不会停的。”
兰煦还没来得及答话裙子就被他掀开了,两人的上衣他都没耐性脱直接把亵裤除了,滚烫的肉棒头部在她穴口蹭了几下,毫不意外底下已是一片湿迹,他不再忍耐,将巨龙直捣花心。
第四十章浓情
兰煦娇哼着承受他粗暴的插干,身体的热潮将小脸染成晕红,双手难耐地将他的衣襟扯得七零八落。玉白的双腿大张着,交合处传来猛烈碰撞的啪啪之声,壮硕的肉球就着前冲的力度狠狠地拍打着臀肉,花心即使有充沛的汁液润滑仍然被他胯间抵得极近的粗硬毛发磨得痒痛。
他埋头猛插了一阵,不忍她身上的美景被隐藏,手下一用力,她华贵的衣料便成了一堆残布,破破碎碎地堆叠在白嫩的肩膀两侧。裙子同样未能幸免遇难,一阵裂帛之声过后,同他粗硬巨龙交接的嫩处便暴露在他眼前,那粉红的花心被抽插成秾艳的色泽,穴内娇软的媚肉被肉棒拖带着进进出出,花瓣被过猛的cao干捅得外翻,可怜兮兮地绽开一片娇嫩的红色。
他低头含弄那软腻的胸乳,胯下过快的撞击让乳波在唇舌间晃荡不止,娇颤颤地十分勾人。待两人的衣物尽数落尽,他跪立起来,将她小臀儿捧高了,肉棒由上至下重重地捅入小穴,她被这姿势弄得难耐,腔道越发紧缩起来,每一下的捣弄都能让人魂飞天外。
“煦儿看着,看夫君是怎么插你的。”他邪肆地挑起嘴角,越发得意地将她下身抱高。她半睁着水眸望去,只见那黑色草丛间赫然伸出一根粗壮的巨杵,一下一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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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情地在她体内进出。她呜咽一声捂住了小脸羞得身子红晕越盛,娇娇沥沥的呻吟声止也止不住。穴内深处的小口被急急的春潮淌得松软舒张,捣入小子宫的巨龙越发的肆意,一下下蛮横地刮擦着娇嫩的子宫壁,她受不住地哭出声来:“啊……不要……不要……”
他知道她的小身子如今已经能适应他,被欲望迫红了眼哪里肯停,低头温柔地吮吻她的樱唇,胯下却是丝毫没有放轻力度。
“呜呜……想尿尿……”兰煦左右晃着小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叫道。
“那煦儿就尿出来。”这么邪恶的话一出口,欲望竟愈发炽烈,胯间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猛涨一圈。
“你坏……你是坏人……”
“啊!”
随着她短促的一声尖叫,一道清亮的水柱从紧窄的穴口蜜意。
兰煦抽搐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却并不回应他的吻,只顾低声地哭。他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舒服不应该是这样哭的,难道伤到了?他急忙抽出半软的肉棒,将她抱起来低声地哄:“煦儿不哭,是不是哪里痛?嗯?”
她并不理会他,埋在他胸膛上嘤嘤地流泪,他又亲又哄了好一阵,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想打开她的腿心察看。
她伸手拦住他,抽抽噎噎地道:“没有受伤……尿……尿出来了……呜呜……”
他一听就明白了这小笨蛋的意思,她以为喷潮是失禁了,羞哭了呢。他捧起那哭得湿哒哒的小脸又亲了几回,耐心地解释道:“不是尿了,是煦儿太舒服了,喷潮了呢。因为你爱夫君才会这样。”
她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咬着唇不肯听他的话:“你骗人,不要信你。”
他思忖片刻,把她抱了起来,她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四处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将人抱到屏风后的落地镜前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将她抱坐在膝上,正面对着镜子。玉白娇妍的胴体明晃晃地映在镜中,她羞得直往他怀里扑:“不要看,带我回去。”
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柔声低语:“你身子还有哪一处夫君没看过,很美的,不羞。”她像小鸵鸟一样扎在他怀里不肯动,他只好使出了杀手锏:“不是要给我生娃娃吗?什么都不晓得怎么生。”
这话听起来好奇怪呀,但是她又不敢反驳他,自己之前确实是很傻,他若不教确实这些事情是不懂的。
她嘟着小嘴,脸红得厉害,但到底没有阻止他把自己摆回去。他将她细白的玉腿搭在自己腿上,然后两腿向两侧分开,然后催促她向镜中看。
这水晶银镜是西域进贡的,照物简直纤毫毕现,她只见自己腿心大开,那私密的秘处被捅开了一个小口,正汨汨地流淌着白浊的浓精,他抚了抚自己的肉棒,将重新硬起来的巨龙顶到了小穴口,她被惊得傻呆呆地不知道转开视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紫红的粗棒一寸寸地cao入了自己,直至连根没入,只剩两只饱满囊袋留在穴外。
他伸出一只手指,在她被肉棒绷的发白的花穴口绕着圈,用低低的嗓音和她解释道:“看见了吗小心肝,方才你喷出的水就是这个地方流出来的,不是尿尿了呢。煦儿太舒服了才会喷出来,以后夫君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的声音仿佛很正经,明明让她看着他插自己是多么淫荡下流不得体的事情,他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她竟然觉得理所当然,小穴就是要给他的肉棒插的,自己的私密处是可以给他一边抚摸一边赞叹的。
他带着她的手,抚弄着穴口的棒身:“小宝贝舒服了夫君也高兴,你愿意夫君高兴么。”
她娇娇地扭身回抱他:“愿意的。”
他就着肉棒插着的姿势,将她转回来面对他,小穴被狠狠磨了一轮,她不由得又娇呼出声。
他吻上娇嫩的唇瓣托着她的小屁股抱起她:“那我们回去继续生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