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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乱情】(2)


道呢?於是把頭轉了過去看看是不是自己認識之人。
只見角落之處坐著兩個人,一個長得是獐頭鼠目,跟自己夫君的大哥范良極
有得一拼;另外一個則是長得一臉惡相,身材魁梧,就像一個黑鐵柱一般。卻都
是自己不認識之人。
『難怪爹爹常說江湖中藏龍臥虎,這二人看起來不起眼,居然也敢誇如此海
口,反正我正好也是出來遊歷江湖的,不如等會和這二人切磋一二,不然出來一
次什麼事都沒做過,去豈不是給姐妹們笑死了!』打定了意,虛大小姐便放
下酒杯,留意起二人的舉動。
(PS:解釋下,現在朱棣當上了皇帝,下令禁止當街鬥毆,所以我們的大
小姐沒有在酒肆之中就動手。)
半晌二人終於吃完,結帳之後,二人就往城外走去。大小姐心想:『正好,
出城之後官兵較少,本姑娘可以直接挑戰了。』一路也跟蹤而去。路上不時地能
碰見巡查的兵士,大小姐只得忍住。
終於夜色將近,二人走到一處小山,徑直走向一處山洞,那個瘦子對黑鐵柱
說道:「三哥,你看這山洞非常乾淨,我去年走過這裡,比尋常的客棧住得還舒
服呢!」
「不錯!不錯!阿四還是你小子夠機靈,這樣連客棧費都省了!」
二人正互相吹捧,卻聽見一聲嬌喝:「兀那二人,來與本姑娘較量一番!」
二人抬頭一看,見面前站著一位少年,面如桃花、眼如彎月,白淨的臉上有
著兩團粉嫩的嫣紅。原來大小姐喝了點酒,卻忘記了自己是女扮男裝,一下子就
把自己的性別給說了出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個瘦子走上前來,對著大小姐拱了拱手說:「這位少
俠,不知道我們兄二人是怎麼得罪了您?」
「少說廢話,就讓本姑娘來看看你們的斤兩。」說話間大小姐便欺身上前,
兩個之間,二人已經躺在地上。
「你們兩人如此不濟!居然也敢稱天下無敵?」
二人躺在上不停地求饒:「姑娘饒命!我們二人只是平常人等,並不曾吹噓
天下無敵啊!」
「剛剛在酒館,你們兩人不是說雙棍齊出,天下無敵嗎?」
二人面面相覷,答不出話來。
「我平常最討厭別人吹噓了。今天就廢了你們兩人一人一手,讓你們記住教
訓!」說罷,虛大小姐就準備上前動手。
此時那瘦子一咬牙大聲喊將起來:「姑娘停手,我們說的此棍非兵器啊!」
聽了這話,虛夜月停了下來:「不是兵器的棍子?那是什麼?」
原來二人只是尋常的鏢師,瘦子叫王四,黑鐵柱叫馬三,從小一起長大,家
裡無錢,有時去個妓院都是二人一起去玩。前幾日二人湊了些銀子嫖了個老妓,
直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最後還不要他們的銀子,所以二人在喝酒時吹了起來。
聽了這些,虛大小姐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原來鬧了這麼大的烏龍,但是大
小姐的顏面是很重要的,就對二人說:「我看你們還是吹牛皮。給本姑娘起來,
把褲子脫了我來看看是不是吹的。」
二人抖抖的站了起來,為了保住自己的一隻手,慢慢地把褲子給脫了。
「哈,這個也叫天下無敵?」虛大小姐雖然害羞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二人
被嚇得兩根肉棒就像兩個爛泥鰍一樣縮在那裡。
「姑娘,我們二人被你嚇成這樣,怎麼能看出來究竟,還請女俠饒了我們二
人吧!」馬三壯著膽子和虛大小姐商量著。
「不行!這樣不也還在吹牛,我還是要你們二人的一隻手!」
「女俠你要是找個女人來,我們兄二人就讓你知道我們並不是吹牛。」瘦
子王四也橫下心來,勇敢的說了出來。
「城門都關了,找青樓都找不到了,我怎麼找?」
「不如這樣,女俠你稍微給我們兄兩個一點刺激,讓我們的兄直起來,
再不行就要我們的手,我們絕無怨言!」
虛大小姐此時的酒勁也上來了,心裡想就給這個兩個東西點甜頭,讓他們也
不冤枉。想到這裡,她便慢慢地解開了衣扣,把外面的男子長衫給脫了下來,本
就是初夏的時節,虛大小姐裡面只穿著褻褲和一件白色的肚兜,雪白的肚兜並沒
有完全遮住挺拔的雙峰,山峰頂部的嫣紅也在白色的肚兜下顯得格外顯眼,短短
的褻褲也擋不住那兩條如同新鮮竹筍般的玉腿。
俗話說色膽包天,馬三和王四二人雖然面臨著斷手的危險,但是在這個時候
下面的泥鰍也如巨龍般昂首挺立。虛夜月也偷偷把剛剛閉上的眼睛睜開了,只見
二人的肉棒卻是大不一樣,馬三的肉棒黑又粗,最奇怪的是肉棒上長滿了毛,就
像一個刷子一樣,此時直起來大概有個小孩的手臂般粗壯。王四的肉棒比起馬三
來說細了一點,但卻是出奇的長,龜頭又很尖,就像一個寶塔一樣。
『最細的王四居然和自己夫君韓柏一般粗細,但是比韓柏的又長了許多。』
雖然心裡很驚訝,但是虛大小姐嘴上卻不服輸:「不過如此嘛!你二人吹什麼牛
皮,我看著也是一般般。」
這時久在江湖底層走動的二人已經看出來,面前這個少女行走江湖只是個雛
兒,膽子又大了許多:「女俠,男人這個東西看是看不出來什麼的,非得真槍實
刀的做才行啊!」
「怎麼做?」虛夜月疑惑的問。
「我看女俠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是累了,讓我們兄二人幫你按摩一下,再和
你說男人怎麼做。怎麼樣?」王四猥瑣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虛夜月也感到有點累了,本來就喝了點酒,又跟了這麼長時
間,的確有點累了:「那你們就幫我按摩一下,若按得好的話,本姑娘就饒了你
們。」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褲子也不穿就挺著自己的肉棒走上前去。馬三走到虛夜
月的身後,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緩緩地按了起來,而王四則是蹲在虛夜月面前,
輕輕的按上了小腿:「女俠我幫你按按腿吧!」
慢慢地,馬三的手從肩膀到了胸前,偶爾掃過兩座山峰都能引起虛夜月一陣
不自覺的顫抖;王四的手也從小腿慢慢地上移,在雪白的大腿上來撫摸,不時
地還按到了大腿的根部。
虛夜月有種想飄的感覺,那兩雙手按得自己非常舒服,偶然掃過自己兩乳和
大腿根部的雙手都讓自己有點情動的衝動,雖然已為人婦,畢竟才雙十年華,韓
柏那個死鬼都出去半年了,也不知道和夢瑤那個死妖精到哪裡去快活了,也不澆
灌一下自己這朵嬌花,於是在有點情動有點放任的感覺下並沒有喝止二人越來越
過份的動作。
馬三的手已經到了胸前,握住驕傲的挺立所在不停地揉動,胸前那兩粒嫣紅
慢慢挺立起來,就算那五指山努力地想把它按下去也不屈服。王四的手也到了大
腿根部,來地撫摸著,雪白的褻褲中間居然出現了一抹水跡,王四一陣激動,
隔著褻褲就吻上了少女神秘的山谷。
「別……別舔……」儘管王四沒有直接舔上蜜穴,但是虛夜月似乎受到了相
當的刺激,修長的美腿繃緊,似乎是想要收攏夾緊,只是美肉在手的王四又怎麼
能讓她如願呢,雙手牢牢地抓著少女的大腿並不放鬆,同時加緊了舌頭的動作,
「哦……」虛夜月晃動著頭部,雙手用力地抓著王四的頭髮。
眨眼間肚兜已經被馬三偷偷的解開了,飄飛的肚兜並不能擋住胸前的美景,
少女的椒乳被兩隻黑手緊緊地握住,同時馬三的嘴也吻上了少女的肩膀。下面的
褻褲似乎也抵擋不住王四舌頭的攻勢,在不知不覺中被褪到了小腿處,少女神秘
的山谷上長著一些稀鬆的青草,想要擋住山谷的真實面貌,卻被山谷中流出的涓
涓溪流沖刷得東倒西歪。「好香!」王四馬上用嘴堵住了洞口,舌頭就像個泥鰍
一樣在洞裡來竄動,引來了更多的水流。
不知不覺虛夜月已經躺在了地上,圓潤的雙腿大大分開支在空中,被馬三和
王四一人一隻抓著。王四坐在她身側,一隻手揉捏著軟嫩的乳肉,另一隻手則在
撫摸著月女俠潔白而光滑的大腿。而馬三龐大的身軀像豬一樣趴在虛夜月下面,
腦袋貼著她挺高的下身,狗似的伸著肥大的舌頭舔吮她飽滿濕嫩的饅頭小穴,一
隻大手還肆意地撥弄幾瓣唇肉,也用兩根手指插進裡面掏摳,引出更多蜜汁。
馬三坐了起來摟住虛夜月雙腿,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淋淋的穴縫中磨蹭了幾下
說:「女俠,請你試試天下無敵的肉棍。」說完就用力往前一頂,一下居然全部
都進去了。也幸好虛大小姐從小練武,居然沒感覺到太多疼痛,反而感覺充滿了
充實的感覺,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馬三看到女俠一臉滿足的樣子,哪裡不知道該怎麼辦,馬上以小腹抵住她大
開的下身就搖擺聳動起來,粗黑的陰莖每次都全根沒入,將兩片小唇帶得捲入翻
出,濃雜的陰毛一下下撩撥著肉縫頭上的小珍珠,淫水覆滿兩人下身。月女俠身
子被撞得前後晃動,側著腦袋閉上雙眼,微張著小嘴,似乎感覺十分銷魂。
「哦……女俠,你的小bi讓人一插進去就停不下來,又緊又熱,喔……將來
一定會讓你丈夫爽死的。」
「壞人,人家已經有夫君了,哦……嗯……真的好舒服……不能……啊……
再……快點嗎?」
聽說這個像女神一樣的女俠已經有了夫君,馬三就更加賣力地聳動起來,大
腿和屁股「啪啪」的拍打聲和「唧唧」的水流聲響徹整個山洞。
只見王四握著陰莖跪到虛夜月面前瘋狂地套弄著,馬三則將女俠雙腿扛到肩
上壓下去,讓她滿月似的豐臀抬高、肥穴朝天,大肉棒直直地全根插入,肥大的
屁股上下猛壓,「啪啪……滋滋……」這樣的力度,相信每一下都會擊中女俠的
花心。確實,這下開始,女俠就把下唇微微咬住,眉頭皺得更重。
這時,上面正自瀆的王四龜頭突的噴出了一道道白濁的精液來,射得女俠滿
臉都是,但女俠竟然還不忘張嘴舔了唇邊的熱精吃下。跟著王四把龜頭抵在女俠
的小嘴旁,「女俠,這個就是男人的精華,女人吃了的話就會越來越漂亮的。」
說完就把龜頭塞到了她的嘴裡,女俠就像個嬰兒般開始吸吮起那仍溢出殘精的疲
軟肉棒。
馬三雙臂改撐在女俠腰側,變得更好施力,身軀猛烈起伏,身子把女俠的臀
肉都給拍紅了。他足足猛幹了上下,讓女俠又洩身了一次才死豬般的趴在她身
上喘氣,屁股一抖一抖的將精液深深灌進女俠的子宮。
好一會兒,馬三才起身抽出肉棒,女俠那微微分開的濕穴絲毫無精液溢出。
沒有休息,王四馬上接力,把被女俠吸硬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裡,可能長傢伙
更讓女俠心酥,女俠嘴巴無意識的張開,山洞裡響起月女俠的哼哼聲。
而那邊,馬三將棒身上殘留的精液全部塗上女俠乳尖後,又讓女俠含他的死
蛇來吸收著男人的精華。好一會兒,經過一陣急衝猛搗,王四也射了,恢復精力
的馬三馬上又再上,大肉棒重歸女俠的穴洞征伐……一夜無眠。
幾天後,虛夜月到了鬼王府邸,帶了兩個人,據說是新收的家丁,不過
似乎只是專門服侍虛大小姐。
【完】

老師的小酥乳(續集2)【小色文,重口味慎入】

(續集2)
嗯,暗地裡把英語老師當作意淫對象很久了。在年少懵懂的日子裡,很多男
孩都會或多或少的對自己的漂亮老師產生難以言說的情愫。說來也怪,小男孩往
往會喜歡成熟的大姐姐,而老男人卻對妙齡女子垂涎欲滴,有趣。
我的英語老師不是那種一眼看去就能讓你留連忘返的大美女,她長得清秀可
人,小巧精緻,肌膚白白嫩嫩,俏生生的一副鄰家姐姐的模樣。
最讓我著迷的是她滑膩嬌嫩的小瑤鼻和靈動的小嘴巴。我總是幻想著把我硬
挺挺的雞巴塞進她那張小嘴巴裡來抽插,把她小小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漲大的
小嘴緩緩地吞吐著我的巨大,輕輕地磨娑,「嗚嗚」的呻吟被我的巨大堵在了喉
嚨深處,水一般的雙眸幽怨地仰望著我。在天王級的享受中,我把一股股濃精射
在了她如玉般的小瑤鼻上。
好了,言歸正傳。
今天她穿著過膝的純白長裙,白色皮革束腰將她的纖纖細腰顯露無遺,微風
拂過,露出她筆直修長的小腿和她潔白如玉的腳踝。烏黑的長髮自然地披散在肩
頭,素面朝天的臉龐寫滿了純真。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單君子喜歡,你那麼美,色
狼也瘋狂啊!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鄰家老師,想像著她裙裾飛揚,嬌羞地捂裙的性感模
樣。慢慢地,慢慢地,我把右手伸進了我的褲襠,握住了我早已翹起的龍頭,一
下一下地擼動著
「嗯啊」我微瞇著眼睛,一臉舒爽的神態,全然不知道她講課講到哪裡
了。鄰家老師發現了神遊天外的我,氣惱地咬了咬薄薄的嘴唇,那雙會說話的眼
睛彷彿要把我吃了一樣。嗯,我倒是寧願她吃了我,一點不剩的。
「哼!上我的課還敢開小差,小樣,要你好看!」
我完全忽略了鄰家姐姐惡狠狠的目光,繼續迷醉於我自己的世界裡。
「下面一題,張浩然,你來講。」
什麼叫一語驚醒夢中人,就是像我這樣的。白花花的大腿沒了,夢中的仙女
也沒了,有的只是鄰家姐姐戲謔的眼神和嚇軟掉的小。
這時候一定要蛋定,再淡定!搞不好就會變身變態色情小男生的。話說這種
危機公關我也不是處理過一次兩次的了,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準備,是吧?
我把右手順著腰間慢慢上移,做了個撓頭的動作以示無辜,順便轉移大家的
注意力,然後氣定神閒的說:「這題選C。」反正是瞎蒙的,錯了也沒關係,最
重要的是要突出我的淡定。
「嗯,那張同學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這題你選C呢?」此時的鄰家姐姐
就像一個小惡魔,繼續誘導著我。
唉,撞狗屎運了,盡然又蒙對了。哈哈哈哈,鄰家小美女,你奈我何!
「這個根據上下文的提示分析便可知道。」我自信滿滿,萬金油式的答。
沒轍了吧?鄰家美女。
只記得那時候教室裡很靜,鴉雀無聲。然後,說時遲,那時快,鄰家姐姐那
張微笑的小臉蛋立馬晴專多雲,不對,應該是暴風雨!
「上課開小差,講到哪裡都不知道,還聯繫上下文,一個單項選擇題,你給
我聯繫上下文。下課到我辦公室裡來!最近皮又癢了,是吧?」
兇神惡煞的小巫婆,剛剛有所跳動的小又立馬低頭不語。
又是一片鴉雀無聲。
時間彷彿靜止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小惡魔,這不是我預想的劇情啊,中計
了!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詭異的安靜後爆發出一陣大笑聲。我那幾個
要好的哥們都笑出眼淚了,東倒西歪的,就連使勁著臉的小惡魔也忍不住「噗
哧」一笑,嗯,我的鄰家姐姐又來了。
我紅著臉擦了擦鼻子,全都等著我上鉤吶!
「坐下,接著上課。」如果世界上真有一物降一物的話,她就是我的觀音姐
姐。
我像跟屁蟲一般地緊緊跟著眼前的小翹臀,不過此時完全沒有任何壞心思,
我發誓!阿彌陀佛,上帝保佑,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會上課打飛
機了!
「站在那!抬頭,挺胸,收腹」小惡魔故意著小臉。嗯,生氣的樣子
也這麼美。
我忐忑地偷看著她。
「這是第幾次了?你自己說說,早就想抓你了。這麼專業的表演,要不是為
師略施小計,還真讓你給蒙了。」小魔女想著我剛才的樣子又是一樂,白裙下包
裹著的小嬌乳一陣顫動,白膩膩的乳溝時隱時現。
我立馬「舉槍敬禮」,要了老命了,不該硬時你偏硬!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兩手一捂肚子,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呦,小
梅老師,不行了,肚子痛,你這有沒有紙?」為了避免暴露,裝了!
「熊孩子,」鄰家姐姐一臉尷尬,急忙拉開抽屜,順手給我一包東西:「快
去吧!」
就等你這句話呢,我抓緊東西,轉身就跑,「浩哎!哎!等會」鄰
家姐姐焦急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唉,不會被發現了什麼吧?我停住步伐,轉過身子,看著狂奔而來、毫無形
象的鄰家姐姐,一臉茫然。
只見她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掰正,迅速地搶過我手裡的東西,接著把一團衛生
紙放在我手裡,整個過程就三秒。當我低頭看手的時候,粉色的小袋已經被滿臉
羞紅的鄰家姐姐搶過去,那對嬌小的酥胸隨著她的嬌喘上下起伏。
哦,我懂了,你呢?
當時正是課間,走廊上的學生紛紛駐足觀看,如果不給出一個理的解釋,
這尼瑪,哥們就是要火了的節奏!
汗如雨下啊!淡定,一定要淡定蛋都碎了!
「嗯,張同學,你剛才拿錯了答案,那是這個月的月考試題答案,所以我才
會這麼著急的。」鄰家姐姐正了正臉色,把粉色小包裝緊緊抓在手心,束手於腰
後。
呼~~鬆了口氣。說我是影帝,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影后。不過事情還沒
結束,絕對不能讓同學們發現小巫婆手裡拿的粉色小包裝,接下來就看我的了。
「哦」我大呼一聲,把這幫看戲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這,然後看似不動
聲色地將衛生紙塞入口袋。當然,動作很明顯,因為我就是故意的。
老師趁機迅速轉身,往走:「嗯,那就這樣。」
「好的,多謝老師!」我也急忙轉移。
我從沒想過彼此之間竟是那麼拍,就此,我和她有了第一個共同的秘密。
(未完,待續)

老師的小酥乳(3,4合集)

作者:一代音男
正文
經過了粉色小包一事之後我很鄰家姐姐的關系就變得非常微妙。
總的來說,就是我總是心有余悸地看著她,畢竟屋漏偏逢連夜雨,囧事一樁接一樁。她嘛,就是把我當空氣。
咱倆現在就是在比,誰先沈不住氣。
『張浩然,英語老師讓妳過去一下』鄰家姐姐沒有直接,而是找班長代為傳話。
『 嗯嗯,鄰家姐姐等不了了』是時候談一談了。
由於是晚自習期間,辦公室裏只有她一個人,其他的老師都去看班了。時間選的不錯,畢竟這種事情,天知地知,妳知我知。
我和鄰家姐姐大眼瞪小眼了好久,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再加上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俏臉上浮現一絲羞紅,連忙低頭裝作喝水。
嗯,杯子是空的!
我死死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鄰家姐姐惱羞成怒,一眼瞪過來。
『過來,去開水房打杯水』辦公室裏的飲水機壞了,最近老師們都是去樓下開水房打熱水的。
『得令,小的去去就來』
經過這個小插曲,我和鄰家姐姐的關系好像又近了一步,不像純粹的師生,更像是異性好友吧。
我拿起紅色的小杯子,剛要轉身。小姐姐又一下子拽住我的手。
啊,好軟好滑的小手,我不由自地捏了一下,好彈!
此時的鄰家姐姐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白兔,看著自己的小手被我完全捏住,猛地一下就往後收。
滿臉通紅的她,把速溶咖啡丟給我,然後用殺人的目光告訴我,再不走就要發生血案了。
然後,我頭也不的跑了。
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上天真是個調皮的孩子。它為什麽總讓我的老師和我互相放電?!
光是那一摸就讓我激動非常了,頂著小帳篷,我一步步地拐向開水房。
靠!小巫婆,光點火不滅火,真當我滅火器啊,得給點顏色她瞧瞧。
我慢慢的拌著咖啡,計上心頭。
『美女老師久等了,大白兔奶咖來也!』灰黑色的咖啡和乳白色的奶液相互纏繞成一個漂亮的螺旋,賞心悅目。
果然,剛才還是一臉生人勿近的小模樣,轉眼間便笑顏逐開。滿心歡喜地雙手接過杯子,甜甜地對我說了聲謝謝。
骨頭都酥吊了!
不能忍了,不過,目前,還要忍一會,好戲不容錯過。
看著小巫婆把杯子漸漸靠向自己嘴邊,靈動的小嘴巴微微開啟,我的心也激動起來。
終於,杯子裏的液體以肉眼可以觀察到的速度進入了讓我魂牽夢繞的小嘴巴裏,白嫩的脖頸一動一動的,把小嘴巴裏的液體送入體內。
啊,太邪惡了。我竟然讓我的鄰家姐姐吞精了,那乳白色的東西,除了那塊大白兔,全是我射在杯子裏的精液!
其實本來我也不敢把精液射進去,但是聽說把精液混進味道比價濃的飲料裏,就完全不會被嘗出來,當然,前提條件是不會被看出來。
我的鄰家姐姐微瞇著眼睛,好像在細細的品味著什麽,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條粉嫩的小雀舌還意猶未盡地舔著粘在唇邊的白色精液。
太淫蕩了!受不了了,褲襠裏的雞巴都要漲爆掉了!
被理智控制的男人是強悍的,被雞巴控制的男人是無敵的!
這個尤物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這是我的女人!我的!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會有這樣的一面,獸血沸騰的我並沒有立即行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獵物,慢慢的、慢慢的靠近
迷醉中的小白兔全然不知道危險的步步靠近,還可愛的打了個小飽嗝。
接著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睜開水一般的眸子,卻驚訝地發現我那近在咫尺的通紅血眸,張開小嘴正要說什麽。
就是現在!我沒有給她任何機會!早已就位的雙手定住她的小腦袋,下一刻,我就把那張誘人的小嘴徹底堵住。
『嗚嗚』鄰家姐姐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強吻,完全不知所措,腦袋一片空白,只有本能地抗拒著。
我豈能讓她得逞!單手扶著她的腦袋,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腿彎,猛地一下把她抱起,讓她坐在我懷裏。
軟軟的嘴唇被我猛烈地品嘗著,我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粉膩的鼻尖上,我張大嘴巴,把她整個瑤鼻都含在口中,使勁地用舌頭感受著它的甜膩。
懷裏的美人兒忽然用小拳頭砸著我的背,我才意識到她喘不過氣來了。急忙放開她的小鼻子,繼續啄她的唇瓣。
她重重地呼吸著,嬌小地胸脯上下浮動。
我伸手覆蓋住了讓我垂涎欲滴的小酥軟,兩只俏生生的小白鴿被我一下子抓了個滿懷。
啊,好彈,好軟!縱然是隔著衣服,也讓我欣喜若狂!
鄰家姐姐被我嚇得張開咬緊的牙關,一股咖啡的醇香混著香甜的口水溢了過來,我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小巫婆的甘露,粗大的舌頭狠狠地在她窄窄的口腔裏掃蕩,嗯,終於抓住了東躲西藏的小雀舌,一下子把它吸進我的嘴巴。
嗯,又軟又彈又Q的小雀舌。順著舌頭,我把自己的唾液也渡了過去。一口兩口當窄窄的口腔再也容不下更多液體時,她只得咽下我的唾液。
『咕嚕』
我頓時又激動起來,硬硬的肉棍頂進老師的臀縫,享受著那夾緊的快感。
惡魔之手不再滿足隔著布料的搓揉,從敞開的衣領伸入。剛一觸及肌膚,柔嫩的觸感讓我的小又深入了幾分。
嗯,澀澀的味道。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下掛著兩道晶瑩的淚痕。
沸騰的血液逐漸冷卻,理智逐漸歸。
唇分,帶著一絲晶瑩。薄唇已近被我吻地得又紅又腫,別有一番韻味。我吻幹了她的淚痕,望著她緊閉的雙眼和微微發抖的身軀體,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天使之吻。
我知道,她假裝是在夢裏,她無法面對剛才的一切,她的心很亂很亂__
她在等,等一個解釋。
我看著如同小鷓鴣般微微顫動的鄰家姐姐,寵溺地將她散亂的秀發梳至耳畔,磨娑著粉嫩柔嫩的臉頰,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輕的說
『我,喜歡妳,很久了,從第一眼看到妳的時候就開始了。後來我努力學習,積極發言,再到後來,我看著妳發呆,我』
小巫婆猛地摟緊我,一口咬在了我後肩肉較厚的地方。
『嘶』
很痛,她完全是惡狠狠地在咬。我知道她需要發泄,發泄在我面前丟臉的羞澀、發泄被強吻的不滿、發泄被襲胸的氣憤、發泄著心中不可言說的秘密。
『咚咚』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鄰家姐姐松開了櫻桃小嘴,急忙跳出我的懷抱,整理自己的衣裙。
我也站起身來,伸手幫她擦去嘴角的血痕。我示意她坐椅子,然後中氣十足地對她說
『老師,我星期六再去妳家補課,我去開門』
『李老師好』我開了門,一眼看到了個又矮又胖的肉球。
『啊喲,是浩然哪,又來問題目了』李胖子眼睛瞇成一條縫,不仔細找還真找不出來。
『嗯,有幾道課外題不會,找老師幫忙』
『嗯,有前途啊!』
『李老師,您先忙,我自習去了』
『去吧去吧』
鄰家姐姐也趁著剛才調整了一下自己。
『行,那老師周六見』我向著鄰家姐姐朝朝手。
『好』她躲著我的目光應聲道。
【4】注定的结局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著周六怎麽安慰被我嚇到的鄰家姐姐,怎麽才能繼續品嘗那小櫻唇,撫摸那軟滑彈膩的小酥胸。
上會是因為我下手太快太猛,可憐的鄰家姐姐還沒來得及反抗就陷入了我的魔爪。
再加上一下子失去初吻和初摸的恍惚感才讓她一連幾天都沒緩和過來。(後經鄰家姐姐證實那時她的初吻)
一旦讓她恢復理智,就她那小魔女的性格,我想想都直打哆嗦。
『來了,別客氣,坐』美女老師笑盈盈的看著我。
完了,鄰家姐姐過氣來了,我要倒大黴了。
我硬著頭皮坐在了她的小軟床上。(她把我帶進了自己的臥室,姐姐的父母都不在家)
『姐姐,對不起,我沖動了』我坦然承認錯誤。
『啪』鄰家姐姐一改往日的溫柔可愛,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妳也知道自己沖動了,要是被人看見了妳怎麽辦!我怎麽辦!妳知道嗎,我這些天沒一個晚上是睡得著覺的,妳知道嗎?』憤怒,茫然,心碎的鄰家姐姐嗚咽著對我哭訴。
我看著她傷心的模樣,心痛欲絕,伸手去撫她滿是淚水的臉頰。
『啪』她一把打掉我的手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事就到此為止,我不想害了妳也不想害了我自己』她說完她直視著我的雙眼,等待著我的答。
的確,這是最好的處理辦法。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她還是我那溫柔的鄰家姐姐,她寬容了我的沖動,我的粗辱,我的下流,快刀斬亂麻地給出最能保護我的辦法,把委屈藏在心底。
哈哈哈,直至此刻我才明白楊過和小龍女的無奈,看清那道橫隔與我和她之間的巨大鴻溝。
『可是我我喜歡妳,真的』我硬咽著做著最後的掙紮。
『哈哈,喜歡,哈哈,妳真知道什麽是喜歡』她在笑,含著淚的笑,那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哭亦是最痛的笑。
『我喜歡妳的模樣,我喜歡妳的微笑,我喜歡妳批評我時生氣的樣子,還有妳的唇,妳的小酥乳,妳的一切!』我是用盡了我最後的力氣吶喊道。
『老師很高興妳這麽喜歡我,但是三年、七年、十年之後呢?妳會上高中、上大學。那時候妳還會依然喜歡我嗎?我又拿什麽讓妳喜歡?』
我默然
『妳還沒見識過花花世界,還沒遇到過真正值得妳付出一生去愛的女孩子,妳就像一輛列車,姐姐只是妳臨時停靠的月臺,卻不是妳最後的終點,妳明白嗎!』
『那妳喜歡我嗎?』我問出了我最渴望得到答的一個問題。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她嫣然一笑,那一笑傾國。
為什麽明明相愛,到最後還是要分開。當年的我,想不明白,當年的她,卻看得透徹。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她家,相愛無用,唯別而已。別若無相見之期,千般煎熬又能何如。莫道黯然銷魂,何處柳暗花明?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她是老師,我是學生。
那一年,她22歲,
我---十五歲。
在她最燦爛的季節遇到了最懵懂的我。
命運如此安排,總叫人無奈。
未完待續

老師的小酥乳(5終章)-完结-

作者:一代音男
終於要結束了,感謝一只以來能夠支持復我的院友們,雖然一開始我是僅僅打算將我的故事寫下來,算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可後來看到一些朋友的期待的復,我覺得或許,我可以寫一些當時未能完成的夢想不是嗎!
終章-相遇
既然無法給她未來,那又憑什麽去打擾她。
學會放手,那是因為懂得了珍惜;
轉身離去,或許是為了把妳留在心底。
男人往往會因為女人而成熟,所以懵懂的我不再執拗。
花開花落,春去秋來。她講著課,我望著她。她還是那麽靈動、出塵。
也許就像她說的那樣,我們終究是彼此生命的過客。
呵呵,過客。
再後來,畢業如期而至,給我的這一段愛戀掛上了一個句號。
沒有花前月下,亦無風花雪月。我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她戀愛、結婚、生子。縱然漸行漸遠,她依然是我不變的關懷。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難道不是嗎?
十年之後,茫茫人海中,我們又又再次相逢。
命運如此安排,總有它。
那天,我牽著女友的手在海灘上漫步,陣陣海風襲來,讓人神清氣爽。
對面走來一對有說有笑的伴侶,女的身材小巧玲瓏,卻勝在豐腴。男的高女人一頭,悉心地替女人戴正遮陽帽。
過膝的白色長裙隨著海風輕輕飄蕩,露出她筆直修長的小腿和潔白如玉的腳環,在滿是比基尼的海灘上,她是那樣地醒目。
是她,十年的光陰給她增添了成熟的風韻。
塵封的記憶被猛然喚醒,她與我的點點滴滴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拉著女友的手,慢慢停下腳步。
『小梅老師,好久不見』
她本能地擡頭尋找聲音的來處,目光迎上了赤裸著上身的我。先是一驚,繼而俏臉一紅,瞬間又微笑的朝我道。
『張浩然,好久不見』
一絲感動浮上心頭,要知道,作為一個老師,能將十年前所教學生的名字清晰地記住是多麽地不容易。尤其是這十年來,我未曾和她聯系過一次。
男的也很意外,不過並沒太放在心上,妻子作為教師,類似的情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身材豐滿的女友。
『這位是我丈夫劉青,這位是我第一屆教的學生張浩然』老師介紹道。
『劉哥幸會』我上前與劉青握手,順便擋住他火熱的目光。
『這是我女朋友,小柔,小柔這是我老師和師公』我介紹道
『老師,師公妳們好』小柔被劉青火熱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
『我可不是妳老師,叫姐姐就行』老師說著,將左手伸向丈夫的後背,在他腰間用力一捏,頓時,吃痛的劉師公急忙把目光透向別處
『叫他姐夫就行』說完她把目光投向我『叫姐姐,老師老師的,真有那麽老嗎?』
我默然一笑,還是那麽古靈精怪。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吧』老師提議
我望向小柔,見她點頭,也便同意了。
當然,劉師公是半點意見都沒有,美女還沒看夠,離去豈不可惜。
入夜,燈火通明。
白天的東逛西蕩徹底消耗了我們的精力,只想要一張床,倒頭就睡。
離別之際,趁著劉師公的不註意,我靠近老師的耳邊
『晚上發我信息,我有話要和妳說』
小柔向我望來『浩然快一點吶』老師趕緊和我分開距離。
我將渾身散架的女友哄入夢鄉,走出房間,靜靜地等待著老師的短信。
皎潔的月光灑在沙灘上,滿地金銀。我憑欄遠眺,看著遠處的月兒漸漸上升。
大約零點左右,老師給我來了信息
『什麽事嗎,明天說不可以嗎?』
『我在海邊等妳,妳過來吧』
『今天很累耶』
我沒再復,只是靜靜地等著,我相信善良的鄰家姐姐一定會來。
不一會,身著白裙的姐姐走了過來,海風吹散了她的秀發,入夜的海風帶著潮濕的氣息,吹在身上,有些微涼。
我脫下外套,替她披上。她俏臉一紅,粉紅的嘴唇微微一抿。
看得出,她化了妝。
『幹嘛,大半夜的來這裏吹冷風啊』她沒好氣到。
『今天月色很美,喊妳出來看月亮』我解釋。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今夜的月色,真的很迷人。
鄰家姐姐也迷醉於那動人心魄的約月色中,絲毫不查我用胳膊輕輕摟住了她,溫暖的感覺讓她本能地靠近我的懷裏。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肩頭,將嘴巴湊過去,湊近那鮮艷的粉紅唇瓣。
鄰家姐姐微瞇著眼睛,昂起頭來。濕濕的唇瓣微微張開,等待著難人的臨幸。
月色、海風、美人,一切是那麽的和諧。
我也閉上眼睛,用嘴唇磨娑著她的粉嫩,,濕潤的氣息噴到了我臉上,我繞著紅唇一圈一圈吻著,仿佛上面有什麽東西讓我欲罷不能。
『然,吻我』女人呢喃著
我並不著急,我要給她一個完美的夜晚。
接著,我伸出我的大舌頭舔弄著她的紅唇,鼻尖,耳垂,覆蓋她的眼皮,我明顯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悸動。
她動情了,纖細的雙臂環過我的脖子,吻住了我厚厚的嘴唇。四片唇瓣肆意地攪動著,,大小舌頭互相纏繞,梅的芬芳讓我使勁地吸吮著,闊別了十年的味道,好極了。
梅把我的大舌頭吸進她的口腔內,不斷地吞吐著。
一個浪漫的法式長吻,將十年的隔閡撕裂將十年的相思訴說。
良久,唇分,月光之下,我們深情對望。
『妳個小流氓,偷心賊』梅朱唇輕啟。
『是妳太美了,十年前我的心就全在妳那兒了』我用粗糙的大手揉磨著她細嫩的面頰。
『我要吻遍妳全身!』她的臉又一次讓我瘋狂。
我像惡狼般地用舌頭舔過她每一寸的肌膚,又癢又濕的觸覺讓梅不由自的將背部弓起,隔著一層紗布,她的乳房印在了我結實的胸膛上,上下磨蹭。
最致命的挑逗,女人我要把妳吞了!
我急促地親吻著她白膩的玉頸,牙齒輕輕密密的咬著她,唇過之處留下一串串紅印,那是我種下的草莓。
『嗯嗯啊』梅更加用力地用她的酥乳摩擦著我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兩粒櫻桃漸漸挺立。十足的肉感讓我下身都快要爆炸了。
『來呀,使勁摸我,妳不是最喜歡我的胸嗎』動情的梅開始胡言亂語,一首環著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向我胯下摸去。
我把手伸進她的下擺,使勁的搓揉著她豐滿的臀肉,嘴巴繼續啃著她的鎖骨。
滿嘴芬芳,滿手滑膩。
極品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梅冰冷的小手已近握住了我滾燙的肉棒,輕輕地擼動著。
『好大,好燙,早知道十年前就吃了妳』梅在我耳邊誘惑道。
『來吧,把妳的大雞巴插進老師的小妹妹,嗯啊我要』
如果十年前,我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可惜十年後,我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我把她公抱起來,向著身後的椰樹走去。梅閉著眼睛任由我施為。
一用力捧起她的肥臀,頂在椰樹的樹幹上,嫩嫩的皮膚被粗糙的樹皮蹭得通紅。
『哦好狠心的小賊嗯』粗糙的接觸讓梅愈加興奮。
白嫩的大腿用力地夾緊我的腰部,下身的熱氣隔著布料滲透過來。
我凝視著梅的臉,將眼前這風騷成熟的人妻與我記憶深處清純可人的鄰家姐姐重疊在一起。
『然,姐姐等不及了,來啊,來啊!嗯』梅用肥美的下體隔著內褲擼動著我的陰莖。
『操,妳個小騷貨,這麽急著讓我的雞巴插』我一巴掌拍在她豐滿的屁股上,厚實的臀肉彈著我的大手。
我抑制住拔槍而入的沖動,用下體抵住肉臀,雙手抓住裙子的下擺,一點點地掀起來。
潔白的月光映在了梅的肌膚上,讓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透著一絲絲聖潔的光芒。
她的神秘一點點地展現在我的眼前,平坦光潔的小腹、精致的肚臍、還有我幻想了十年的小酥乳
『不許妳看』梅嬌羞地用雙手捂住我的眼睛。
我一把抓住她的柔夷按在椰樹上
『啊』梅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面前,她羞惱的閉上眼睛別過頭去,裝作什麽都看不見。
哼,掩耳盜鈴
我猛地一挺下身
『啊』
梅慌張地睜開眼睛
『我要讓妳看著我是怎麽操妳的,我的小妹妹』我惡狠狠地說
白玉般的小酥乳隨著人心情的起伏跳動遮,依舊不大依然挺拔,卻不再青澀。殷紅的乳頭充血後怒然挺立。這哪像是一個生完孩子的少婦的乳房,我一張嘴把其中一個含在口中。
『哦嗯』梅釋放著自己的欲望,滑膩的背部弓離樹幹,把自己的胸部整個地按在我臉上。
鼻子裏吸入的是女人的純香,嘴巴裏吸吮的是濃郁的乳味。
我像個孩子一眼吸吮著梅的奶頭,火熱的舌頭一圈又一圈地繞著乳暈打轉。另一只乳在我的手心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
滿嘴軟嫩,滿手柔滑。
我等待了十年的小酥乳,今天終於嘗到它的味道了。
『啊嗯嗯,好哥哥,老師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梅被我挑逗地全是發軟,淫水都滲透了我的褲子。
『妳知道嘛,妳是我的女神,從來未曾變過』我柔情的話語在她耳畔響起。
豆大的淚滴從梅眼角掉落,小手死命地拍打我的胸膛。
『妳怎麽那麽討厭,每次都把我弄哭嗚』
『you are the apple in my eyes』我抓住她的小手,吻向了她的唇。
梅猛烈地應這我,仿佛要把我吞進她的小肚肚。
我用力分開雙唇,雙手環住她的纖腰,讓她貴在我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用命令的語氣說
『吃我的雞巴』
淚眼朦朧的梅仿佛瘋了一般,扯開我的皮帶,拽下我的內褲,揪住我一跳一跳的大雞巴。
鮮紅的舌尖環繞著嘴唇,梅展現了她最為性感的一面,冰涼的右手一下一下地擼動著。
在我的註視下,她漸漸靠近粗大的雞巴,鼻間呼出的熱氣又讓我挺立幾分。
『吃了它』我命令道
梅帶水的雙眸看著我,用她的舌尖觸碰了一下我的馬眼,頓時,我感覺背脊一涼,倒吸一口冷氣。
緊接著,她用她的舌頭一圈圈的繞著我的龜頭,觸電的快感讓我呻吟了出來。
『啊!』
慢慢的慢慢的,龜頭龜頭在梅的操控下旋進她的口腔,小巧的嘴巴被我蛋大的龜頭撐開,薄薄的嘴唇正好鑲在了我的冠狀溝裏,沒想到她的小嘴和我的雞巴是那麽的匹配。
粗大的雞巴在緊致的口腔裏慢慢滑行,梅用舌根抵住我的馬眼,舌尖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冠狀溝。
四面的擠壓配著觸電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摁住梅的腦袋,一下子把整根肉棒塞進她的口中。
『嗚嗚嗚』
我挺動著肉棒一下下地操著老師的嘴巴,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每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梅被我幹得唾液橫飛,淚眼汪汪,看著自己的巨根在老師的小紅唇中進進出出,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這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哼!
我一下子拔出雞巴,大量唾液順著雞巴一帶而下,梅大口地呼吸著濕潤的空氣。
『舔蛋』我把自己的蛋蛋湊到她嘴前。
『變態,我老公都沒有這麽幹過我』她幽怨的看著我,把蛋蛋吸進口腔舔弄。
好爽,我的老師在幫我舔蛋!
不一會,她又把我的肉棒吸入嘴中,用舌頭不斷地拍打著龜頭。
『窸窸啪啪呼』敏感的龜頭立即向我傳遞了敵人強大,繳槍不殺的戰報。
我扶住梅不斷前前後後的頭,拔出肉棒,把她抱起來。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變態,我只是太愛妳了』我兩額頭相頂,四目相對。
她捂住了我的嘴,一切盡在不言中,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褪下她早已濕透的內褲,用手掌捏揉著她的陰戶,我第一次見到下體。
陰毛不密,但顏色很黑。不斷息動的三角地帶昭示著人強烈的情欲。
『啊嗯要,我要』梅用力地拽著我的手臂。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小穴,滑膩的愛液讓我沒有絲毫困難地插入。
『嗚』一聲滿足的呻吟
看著懷裏的秒人,我激動地不斷加快手速,濕潤的小穴裏好像藏著無數的水源,不斷地滴落在我的手心。
『刷刷刷』
『嗯嗯嗯唉啊!』
櫻桃小嘴咬住小手,梅緊緊地繃著身體,雙腿向兩側張開,期待著我更大力地插入。
我知道她的高潮要來了,於是一不作二不休,把無名指也塞了進去,頓時,陰到內壁的壓力蜂擁而至。
『操,好緊的穴,妳老公怎麽這麽沒用』
梅勾住我的脖子急切地尋著我的嘴吧,在我最高速度的扣弄中,她終於高潮了。
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裏,淫水從陰道口不斷流出。
嗯?怎麽有白色的液體!女人的bi水一般是透明的,我纏了一道靠近鼻子,是精液的味道。
『不把妳師公吸幹凈,妳以為我能安心的出來嗎,小情郎』老師有氣無力地在我耳邊呢喃。
『fuck,妳個騷貨,吸完,來吸妳學生的了』我罵道
『對,我就是騷,我就是不要臉,來操我呀,別跟我說妳沒雞巴』梅在我耳邊挑逗著
舅舅能忍,姥姥也不能忍了!
我將她翻過身來,把自己的雞巴對準泥濘的騷穴,一插到底。
『嗯,好緊』
『嗯啊!好大好燙!』
梅的小穴緊緊地擠壓著我的大雞巴,濕潤,緊致,滑膩。
人間仙境
『抱住樹幹』我命令道
白玉般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倒立這,我托起梅的大腿。梅整個人就騰空了起來。
面朝沙土背朝天
我猛烈地慫動著我的臀部,大雞巴老師的小穴裏拼命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
『啊啊啊!要死了,嗚嗚』
『是妳老公厲害還是我厲害?嗯』
『嗷啊嗷啊,小妳最厲害!』
『我操得妳爽,還是妳老公幹得爽?』
『浩然,嗚嗚妳最棒』梅都快被我幹哭了
『叫我老公,說我的雞巴操得妳最爽』我惡膽兩邊生。
『嗯嗯嗯唉好老公,壞老公,妳饒了梅兒吧』
『說』我加快了速度
『好好,我說我說好老公妳的的雞巴操得我最最爽爽!』
聽著老師淫亂的語言,我也隨著進入高潮。把十年的相思和歉疚射進了鄰家姐姐的最深處。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狂風暴雨之後,我牽著梅的手漫步在沙灘上。
『討厭,非得讓人家吃妳的那東西,惡心死了』被我滋潤後的女人面色紅潤,向我撒著嬌
『梅兒,這可不是妳第一次吃啊』我揶揶俞道。
『瞎說,我老公的都沒吃過,便宜妳了』鄰家姐姐掐向我的腰間
『還記得十年前我給妳泡的那杯咖啡嗎?那白色的可不僅僅是奶糖哦』我說出藏在我心底十年的秘密。
『我掐妳!!!』鄰家姐姐小臉通紅
『哈哈』我抓住她的小手,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現在,我告訴妳十年前我沒有勇氣給出的答案』在梅的註視下,我一字一頓地說
『縱使看遍了大千世界,妳依然是我的最愛,我的鄰家小老師』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鄰家姐姐撲進我懷裏,『小冤家,我後悔了,怎麽辦?嗚嗚』
『我就像大話西遊裏的紫霞仙子,猜中了前頭卻沒猜中後頭,嗚嗚』
手機裏響起了那首聽了十年的歌曲:
常常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
常常後悔沒有把妳留下來
為什麽明明相愛
到最後還是要分開
是否我們總是徘徊在心門之外
誰知道又和妳相遇在人海
命運如此安排總叫人無奈
這些年過得不好不壞
只是好象少了一個人存在
而我漸漸明白妳仍然是我不變的關懷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有多少人願意等待
當懂得珍惜以後未來
卻不知那份愛會不會還在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當愛情已經桑田滄海
是否還有勇氣去愛
大海、沙灘、初陽
她是老師,我是學生
那一年,她32歲
我--25歲
命運如此安排總有它!
全文完

当我听到女友偷情的录音之后...

当我第一次听到女友娇里娇气地喘息声从手机的播放器里传出来,那一对狗
男女,操着一股放荡的奸情在那里淫声狼语的时候,我承认,我的鸡巴是一直硬
着的。
我来不及心痛,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该去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突如其
来的窘境,我只是突然觉地时间好像被抻的好长
好长
长到我忆无法触及的远方
……
我爱我的女友,爱的很深。
我们的缘分是从汇街的一处公交站点开始的。
那是个艳阳高照的夏天,毒烈的阳光把灰油油的地面烤的火热,滚滚的热浪,
喧嚣在马路的尽头,翻腾出浓浓的水晕,来往的车辆呼啸而过,留下沉闷的汽笛,
余音扰扰,令人烦躁。
从天气来看,这恐怕不会是一个令人开心的日子,不过好在,我遇见了她。
我记得,她当天穿着一件米格衬衫,一头秀丽的长发如瀑倾下,飘逸流香,
清新的味道,载着满满的少女风韵,让站在她身后的我,浑身为之一阵,让我无
法不用眼睛,再去贪婪地取,取她下身美妙的风光。
那是一条粉色的紧身短裙,我屏住呼吸,压抑着自己“哃哃”的心跳声,向
下,向下,用目光摸,顺着她那刚刚抹过臀部的曲线,轻轻地捋过那两条修长
裸腿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定格在那隆起的白嫩脚踝之上,我无法自已,当下丘脑
里的荷尔蒙再也无法被阻止,喷溢而出的激情,和那顷刻决堤的猛烈,让我无比
确定,她不该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即使我会被拒绝,或是以某种难以接受的羞辱收场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试一
试,这就像是一场变数巨大的赌局,命中注定的,我要为此付出一切可能的筹码。
而对于一个赌桌上的老手来说,输赢的结果显然已经不重要了,比这更令人
痴迷的,应该是那心跳的过程,那每一声的勃动,撕扯着声带,让声音,不由自
的颤抖,幸福的颤抖~
“做我女朋友吧~”
当这句话被说出口,那种好像全世界突然只剩下我的恐惧感,会瞬间吞噬过
来,这其中的艰难,让人无法不深刻,那每一次的心跳,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
蹦发出的节拍,强烈到要掀翻所有的一切。
此刻时间凝结了,等待变成了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煎熬,命运的审判,就像
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卡在我呼吸的每一个瞬间,而刀尖的另一头,所牵连着的,
正是她眸的每一处细节:
她无辜的表情
审视的目光,
以及口中,嘬着的蓝色棒冰。
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见那棒冰里面的汁液,顺着塑料圆皮边,串着零碎的汽泡,
向上流动的样子,从急渐渐变缓,然后越来越缓……
没错,就是这种被吸食的感觉,她好像轻易地便吸住了我全部的身心,当那
汁液停止凝结的瞬间,我甚至会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这失落像藤一样
恣意地
蔓延
……
直到那辆轰鸣的公交车,停在站前,自动的电门,“噗”的一声,冲散所有
的挫败,喷出了转机的气旋。
她才动拉起了我的手
一言不发
只是笑
像是熟透的番茄
……
那个夏天
坐着公交
我们一起去了海边。
习习的微风,掠过了蜿蜒连绵的海岸线,泳来的潮汐,混着清爽的泡沫,冲
洗着我们的脚丫,那感觉,令人深刻,仿佛整个世界都焕然一新。
我就这么牵着她的手,一直走,远离城市的喧嚣,畅快的呼吸自由如同空中
盘旋的海鸥。
我记得,那时的夕阳是血红色的,尽数都消融在了波光粼粼的水面,来往的
渔船,成的海鲜,浸着一层油亮的余晖,蹦跳出耀眼的活力。
她背靠着宛如书画的海边,快乐的像只不拢嘴的小鸟,自由张开的双臂,
曼妙探出的鼻尖,她摆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暖暖的,荡在心头,那是一种信
任依靠的感觉,让我陶醉,让我心甘情愿地为她剥去红热的虾壳,然后把鲜肉小
心翼翼地喂到她那濡湿的唇口。
再看她
幸福的笑
眼睛像弯月
任由她
贪吃的小嘴
嘬着我的手指
不放
就像在含着一根鸡巴
一根陌生人的鸡巴
潮红的面颊
迷离的目光
那副恋恋不舍
痴情的样子
我却依然能想象的到
……
录音里,零零星星的喘息,还在继续,里面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一个令人遐想
的故事。
想得多了,累了,也厌倦了。
我关掉了女友的手机录音
一个人
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此时四周出奇的安静,黑暗之中,隐隐只能听到,
不远处,浴室里面的淋浴,正稀沥沥地流个不停,那些落下的水珠,点点滴滴都
碎在了我的心里。
细细数来,距离我出差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尤然记得,一个月前的今天,就在我现在坐着的地方,发生过的,那份难分
难舍的狂野!
她修长的丝腿,如黑蛇般缠绕,死死地困住我的腰,一双渴望的眼神,是罪,
刺入我的骨髓,很深,如火一样撩人,烧红了我的鸡巴,只想得插入,探,义
无反顾
向里深一些
再深一些
她气喘吁吁地说,她不想让我忘了她,我沉默,只是插,一直插到天亮,一
夜抽刀,断水,水更流,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知道,罪,已无可赦。
除非她给的救赎,而真正她送来的,却是一把插进我胸口的尖刀。
分别一个月以来,我们互通电话很多,有几次我都有听到她在喘,她却总说
是感冒,好一个感冒,我竟然在来的路上,还特意为她停车买药!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她曾眼含蜜意地接过药袋,一脸幸福的夸我说,老公,
你真好。当时,在我看来,那是一个多么简单的快乐,现在却演变成了一股复杂
的哀伤。
我实在不敢想象,她背着我,究竟都干了什么?
男人的想象力,在这时,会插上翅膀,即使是面对一张新换的普通床单,依
然还会产生无数可能的遐想,被不遗余力地抛到那上面,并肆意地驰骋出一幅幅
别开生面的图画。
我看着那张床发愣,不停地脑补着女友当时call我时的样子,是的,我能想
象地到,她呡着红唇的模样,一副压抑着强烈快感的扭曲面孔,而那又该是一脸
怎样的诱惑,才能喘息出,这样一股紊乱的气流,弥漫着性的放荡。
她说想我,想我的鸡巴,而我真正面对的宝贝,那个据她所说,不停地,在
她阴道里抽搐的宝贝,却不是我送她的电动阳具,而是鸡巴,一根真正的鸡巴。
她呵着气,断断续续,不能自已,我不能确定,当时女友到底是,用一种怎
样淫荡的姿势来迎那根鸡巴,但我无比确信的是,她当时至少是享受的。那种
淫靡的气息,对于无数次,曾与她在床上缠绵的我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即使是
隔着一根细细的电话线,也依然无法干扰我哪怕一丝一毫地判断。
通过那每一声频率的变化,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那种灵魂深处的颤抖,我
甚至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面,搅动的快慢历程,以及她被插
到动情时,那一对乳房上的周期律动。
夜,好深,也好长,我害怕天亮。
浴室里的淋雨声,停了,女友叫我帮她递一件浴衣,我犹豫半饷,才慢慢地
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翘着鸡巴,我去了。
[hide]扑鼻的熏香,闻起来不错,浴室里水汽缭绕,隐约能看到女友的裸体,背对
着我,在橘色灯光映衬下,透射出光滑的润泽,那美妙的腰肢,扭出一股股诱惑
的风情,伴着她一如既往的甜腻嗓音,幽幽荡荡地飘过来:
“老公~帮我擦干净呗~”
擦干净?
我猛然觉地心头一紧,鸡巴一震,血脉一冲,顺势直接就扑了上去。
有些事情,永远也不会擦干净!
我从后面,扒开了她的屁股,提枪一路猛突,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没有温
柔,只有操,最粗暴,最兽性的操!
她显然是被我吓到了,活脱地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绵羊,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
姿态,被我无情地囚困在身前,只见她弓着腰,佝着背,膝盖微曲,两只手无力
地撑在光滑的瓷砖墙面,头,祈求我,无助的声音,是抖的。
“不要~”
“不要~”
“不要急~”
不要急?
这叫我如何不急!
我操~
这一下最深,最用力
一直到头!
震地她浑身跟着扭曲,暴风骤雨般地抽动,不会停止!
我从后面,紧紧地抓着她的乳房不放,用掌心细细地感受那圆润的乳头,所
传递过来的振荡,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振荡。
那是一种异样的征服快感。
当我的鸡巴可以自由地,在那个紧致的腔道里摩擦,那不断溢出的淫水,和
她不由自地呻吟,又每每总会提醒我,有关那根陌生鸡巴的存在,然后,我会
插地更猛烈,让那逼里的淫水流地更凶,让她叫地更惨,这频率会越来越快,越
来越快,直到我处在射精的生理边缘,在心里上,再也无法避开那根陌生鸡巴的
纠缠,我才肯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从她那被人操过的逼里,连同那罪恶的淫液
一起抽出。
因为我不想输,至少不该输地那么早。
我松开了她滑嫩的乳房,腾出手来,用虎口一把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并将
她整个人掀了过去。她背靠着墙,双手交叉,夹在身后,一脸无辜的表情,小心
翼翼地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一副无辜天真的眼神,就越是能激起我的欲望,于是
我故作深情地,把嘴贴到她红热的脸颊,左手掐住了她雪白的玉颈,与此同时,
右手拇指也开始,慢慢地揉搓着她水润的唇瓣,在那上面温柔地刮来抹去,细细
地感受着她口中幽兰的气息,是否与我急促的呼吸保持一致:
“想不想老公?”
她向上勾着下巴,目光清澈动人,顺从地小声应我:
“想~”
然后我跟她深吻,吻到窒息,记得过去,我一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即
使是鸡巴已被挑拨的坚硬如铁,也绝不忍心那么粗暴地操她,而现在我却生怕操
地不够狠,不够猛烈,以至于没有操死她!
我重新桶进去,像把锋利的刀子,插进了要猎食的鲜肉,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的悲悯,她轻闷地“哼”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揽住我的脖子,我顺势把她抱了
起来,她顺从地用腿盘住了我的腰,并把头埋进了我的肩膀,湿漉漉的发香,有
一股刺激性欲的芬芳,把我的鸡巴燎地火热。
我一边走,一边挺腰,愤怒的鸡巴,爆着青筋,像根被烤红的铁棍,轻易地
便烫化了她的唇口,外翻的唇肉浸着一层油亮的水渍,升腾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她被我扔到了浴室的洗衣机上,因为我不想在床上操她。只见她洁白的贝齿,
浅浅地咬在樱唇之上,紧蹙的双眉,好像有一股难言的苦衷要说。
可是我不想听!
我上去一把握住她的乳房不放,饱满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有一股实实
在在的满足感,让我不停地想用鸡巴去填补,充实她下身的空虚。
“有这么想么?”
我慢慢地感受着那团肉壶,严丝缝般地包裹,里面已然可以自由滑动的鸡
巴,先是被我,渐渐地向外抽出一半,才又调头,缓缓地插到底。
“嗯?”
“有这么想么?”
我继续插,继续操,脑子里不停地翻腾出,她被另一根鸡巴操时的模样:
她祈求的目光,绯红的脸颊,幽兰的鼻息,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没错,是那个样子,就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
我操~
我操!
我操操,
操!
我一边操,一边问她,同一句话,反复地问她:
“有这么想么?”
“啊?”
“有这么想么?”
……
她拼命地抓着我的胳膊,玫瑰色的指甲悉数抠进了我的臂肉里,那眯着的眼
睛,像一轮弯月,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我不忍直视。
彼此紊乱的气息混在肉体交的淫靡之中,把她的声音衬地格外香甜。
“老公~老公~”
她每叫一声,我的心都跟着不由自地颤一下,有点疼,腻在快感浓烈的漩
涡里,变得越来越不明显。
也许是麻木了。
慢慢地,抽插地频率,降了下来,她也能感觉的到,重新睁开了眼睛,渴求
地看着我,还是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我压抑着内心起伏的失落,认真地问她
“出来跟我偷情,你老公知道么?”
“嗯?”
她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刚想要继续发问,就被我粗壮的鸡巴,一下子戳了
去,只留下一声痴痴地呻吟。
“知道么?”
她呻吟不说话。
“不知道么?”
她呻吟也不说话。
“那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继续之前猛烈的抽插,用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去找答案,那
是一段奇妙的历程,明明心是痛的,可是鸡巴却是爽的,那饱满的龟头,以及那
粗壮的茎身,大的令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插到她浑身香汗淋漓,软地像棉花一样,整个人都瘫伏在我的肩头,神志
不清,那恐怕是我,跟她在一起时,发挥最好,最持久的一次。
而我也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
当周身喷张的血脉,全部都集中在那弹丸之地,强大的压力,上升到了不可
逾越的阀值的时候,没错,也就是在这个最危机的时刻,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
我无法坚持下去的理由。
我猛然停下抽插的动作,瞬间的制动,好像把整个世界都定住了,但强烈的
冲动却在看不见的肉体里面,偷偷地撩拨着彼此的神经,为了避免擦抢走火,我
把鸡巴平静地停放在她的阴道里面,强忍着急促地呼吸,我盯着她一脸虚脱的样
子,装模作样地问她:
“偷情爽么?”
“爽~”
那是一个天真到不知道修饰,满足到不知道羞耻的表情,混着激情的潮晕,
她诱惑的目光,是罪。
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再也无法挽了。
我射出了这辈子最多的一次精液,一股,两股,三股……
多到我头昏脑胀,两眼摸黑,强烈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面,分割出了无数幸
福的轨道,五脏六腑也从来没有如此畅快地连结在一起,我闭着眼睛,如释重负,
静静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零星地几股空枪,不时还会冲出来助兴,只是,爱,
已越来越远。
静静地喘息了一阵,我突然觉地好失落,心中的空虚也如天上的阴云一样,
越积越大。我爬了起来,打开了淋浴,冲洗着身体,水汽渐渐浮起,她瘫躺在那
里的酮体变得越来越模糊,隐隐能听到她关心地问我: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老公?
“婊子,什么TM是你老公?”
我的声音很冷,形同陌人……

朋友的前女友

不知道从何说起,发生在我身上的经历之一,发生在22年低的冬天,女:江芯是朋友骆的女友。我跟骆很久以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是通过发小认识的只是不怎么讲话,他们是同学,真正认识的是在一个Qq群里聚会才熟的!芯算是他前女友吧!长相一般屁股很结实很大屁眼很好看操起来也非常的爽口交是我认识女人里面最好的一个!那时候骆还是单身我也是我们就经常出去酒吧喝酒鬼混但是从来没把妹子的喝完就家,2年低3初他带了他的前女友芯来酒吧。感觉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也就跟她喝喝酒什么的!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我们认识2个月以后我带了女友在一家酸奶店骆打我电话说无聊问我在哪然后就见面芯也来了!
但是聊写有的没的无意中说来我的QQ名,分开了以后各自家!过了没几天上Q发现有人加我了才知道是芯,我也挺佩服她是怎么加上的我!就聊了写家常互流了号码!偶发下短信!过了个把月、我在上班突然收到她发我消息问我在干吗、我说在上班呢怎么了!想我拉哈哈!她了句是啊。那有多想我呢。她说很想很想!有没有想哥哥爱爱你,她有呀光想又没用有本事约炮约起来!我说好吧别到到时反悔!就这样互相调情了一下约好时间地方!晚上我去开好房间等她!她说有点怕我说怕我吃了你还是喂不饱你!等了半小时后她来了!有点拘束我一把把她拉过来就亲她也亲了我!没一会开始动了脱我衣服然后裤子没等我反应过来直接开始给我吸了!当时我记得被她舔的受不了太利害了而且还嘴里有饮料边喝到嘴里没吞下去就给我吸超爽的!那晚我们操了3她高潮了2次、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还没满足握着我的唧唧不放手!我说我想尿尿了!她说鸟我嘴里我很吃惊就满足了她!鸟完了她还给我舔干净!还想舔我屁眼没怕痒就没同意、反正当时又硬了直接抓住她头发老汉推车的姿势边操她边拍她屁股整个都红了!叫声很浪!操了一会把她按在床上爬着姿势屁股把她抬起来刚才操了半天屁眼也玩了好久!吐了吐口水在她屁眼上!直接就进去了!她叫的受不了叫我拔出去我没同意强行操了她屁眼分钟!慢慢的不反抗变成舒服的表情了!玩了几个小时两人也筋疲力尽,躺了一会聊了下情况她说她现在跟骆没上床就党普通朋友的!我说屁眼以前有草过嘛她说有一次被男朋友插进一半就没同意了!后来各自家!
第二天她发我消息说两腿发嘛!我她是不是操的你起不来了!嗯!下次还要!后来喝她上床也是3个月后的事了在酒吧又碰到了在她耳边说晚上去你家操你!她说好!到了凌晨一点多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当我想挂的时候那边蒙蒙笼笼的叫我过去估计刚才在睡觉吧!我也没多想到了她家感觉有男人刚离开似的我喝了酒也没注意那么多直接上床把她拉起来直接起我上面!没操了几下我就睡觉了!唧唧还在小穴里面塞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硬着操了她半多小时没有射太累了就起来穿上衣服走人!后来想想肯定那晚在我来之前跟别的男人刚搞完以为骚bi的水没有那天那么多也觉得她好像很累的样子!而且还有有在地上看到安全套!那天晚上她还给我戴上但是太小没操几分钟就睡觉了没想那么多!现在好多年没联系了前几天在街上碰到了!还是3岁孩子的妈肚子里还有一个6个月的。

【我和婶婶、妹妹的事情(真实发生、原创)】

事情已经过去2年了。有一件事情一直藏匿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不懂是该高兴还是惭愧
事情是这样的,在我刚上初一的时候,那时候是2 3岁的样子。刚刚懵懂的懂得性,并且持续多次的出现白天勃起,且时常坚持很久。当时刚开始很是慌张,担心身体出了什么事情。直到跟班上一些同学在一起,经常的开玩笑才知道原来是正常生理现象。懵懂的心,开始了性知识的探。第一次正面接触并且触碰到女性阴户,我是在我堂妹身上。堂妹比我小4岁多,我初一,她还三年级。当时某一个周末,堂妹到我家玩。我莫名其妙的又突然勃起,很难受,虽然当时没有接触过女性的生殖器,也完全不懂做爱。但是知道男人的JJ碰到女孩子那里就能舒服。当时,我和堂妹都在看电视 ,看到电视新闻联播中出现了女播,我当时就莫名其妙冒了一句,妹你的下面是不是和她的一样啊?我妹妹当时也傻傻的说,应该吧。想想当时真的好天真无邪的,呵呵。我听了以后,觉得有机可乘,但是就血脉帐篷,心中如乱兔狂奔,狂跳不已。我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让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一样。当时我妹有点不同意,但是我已经瞅上去,且用手拉开她的小裤裤。小时候穿的裤子,都是没有皮带的,都是松紧带,很容易就拉开了。我急忙伸手进去一顿乱扣乱摸,光秃秃的有个凹坑。我妹开始很抗拒,但是被我一顿乱扣,她也害羞不敢大声。但是脸和我一样完全涨红。我当时声音都颤抖了,一下子背过身去,拉开我的裤拉链,把我的JJ掏出来。当时都不用掏,是硬的自己弹出来。我激动得跟我妹说,给你看看我的和你的有什么不一样。我突然拉住我妹的手直接放到我勃起的JJ上,一阵烫。我妹下意识收手,但是她也很好奇。又不好意思的说,为什么会这么烫。当时我就喘着粗气,把我妹顶在墙上,手握JJ蹭我妹的小穴。当时没什么插入的想法,真的完全不懂做爱要插入。呵呵,我承认当时的我很单纯。随着摩擦了一会,我妹妹感觉很是酥软。我们两个都脸色涨红,冒着汗。就在此时,家门口传来脚步声,我当时吓得赶紧拉裤子。我急忙跟我妹说,拉钩不要说给别人听哟,这是我们的秘密。我妹答应了。这件事之后,我一直刻意避开我妹,心里也一直担心我妹告诉大人,那我可是要被家人骂死打死。不过好在后面一直平安无事。不知道是我妹真的太小忘了,还是我妹告诉我婶,我婶没敢跟我家人说。呵呵,反正之后我婶和我家关系也不是太好。
下面,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发生在我和我妹妹之后半年的事情。当时的我,开启了性知识探模式。一直想窥视女人的胸部是怎样的,还有就是成年人的女性身体是什么样的。我一直在找各种办法窥视都没有成功。当时我家和我叔家都是住在老屋,泥巴做的房子。叔叔他们家的洗澡房和我家的紧挨在一起的。我专门跑去他家洗澡房去看了半天,天不负有心人,我无意中看到墙上有个泥巴洞。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我心里彭彭乱跳。想着晚上就可以一窥婶婶的身体,真的超级激动啊。总算熬到晚上,看到婶婶进入洗澡房,当时我的心都感觉要飞起来了。轻轻地走入我家的洗澡房,黑乎乎,没敢弄出大的声响,怕惊扰了婶婶。黑暗中,很容易就看到那个漏光的墙洞,我急忙摸过去,黑暗中我踢到了一把椅子,桄榔一声响。我当时就不敢出声了,不知道我婶是否听到。过了好一会,我看我婶没动静,我都害怕她突然冲到我家这边来看。心里扑腾乱跳,不过最后又听到我婶脱衣服和调水的声音,我才大着胆子,走到墙洞下,无奈发现我个子差一点。我把椅子慢慢搬到墙洞之下,缓缓站上去。真的是色胆包天啊,呵呵。当我总算站直身子,第一眼我看到了。震撼,真的是对我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光身子的懵懂男孩子来说,真的是一种震撼。我那一刻,感觉JJ都要爆了,感觉一种胀痛的快感从JJ传遍我的全身,像触电一样。看到婶婶白晃晃的身子背对着我,虽然看不到胸和穴,但是已经足够了震撼。看了一下,婶婶开始洗澡。我一直祈祷她能够转向面对我。过了一会,她真的就转了过来,那一刻,是我最难忘的一颗。婶婶那对饱满的C胸,跳跃入我的眼帘,浓黑的阴毛,成倒三角型。第一次正面看到女性的身体,我那一刻真的特别震撼。JJ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看得我都居然射精了,那是我第一次射在自己的裤子。也许现在看来,看到女人身体不至于这么紧张刺激。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特震撼。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越瞅越近,整个脸蛋都贴在墙上去。洗了大概5分钟,婶婶开始擦身。我还在不断的吞口水,享受着视觉盛宴。突然看到婶婶往我这个方向望了望,我至今不知道她当时是否看到一个眼睛。我吓了一大跳,急忙把眼睛离开。久久不敢再看,心中激动而又担心被识破。坎特不安开始充斥我的心。等了很久,总算听到婶婶离开的声音,我一个人静静的在黑暗中等待,等待。等了很久,我才敢离开到我的房间。也是从那以后,我开始感受到射精的乐趣。
后来我又陆续偷窥了两三次,再后来一次我再去看的时候,发现洞已经被堵上了,也不知道婶婶是知道了还是没知道。我也一直可以避开婶婶的目光。这两件事一直以来一直埋藏在我的心里,在第一混迹了7 8年,一直是看别人写的各种文章,我也想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写出来。无奈文笔不好,再加上一直没有勇气。但这个事情一直困扰着我,我觉得,是时候找个树洞吐露一下了。事情总是要过去的,也许说出来了我就能放下了。

我心泣血之----原谅我,我的亲人们

我心泣血之----原谅我,我的亲人们
作者:cdffahi(骨灰狼)
首发:第一小说站
是否原创:是
字数:3
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当你某些地方不尽人意,其它地方必定超越他人。现实
看来,这句话真他妈睁眼说瞎话,狗屎。放屁不打草稿。至少在张琪身上就不是。
张琪不仅有张漂亮得让人膣息的脸蛋,还有让人疯狂的身材,如雪般洁白的
皮肤,7的个头,36D的胸,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挺拔后翘的俏臀。
让所有认识她的女人忌妒不已。让所有认识她的男人鸡动不已。关键是这丫头是
个天生的衣架子,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跟旗舰店里橱窗里的模特
一样。
更气人的是她家境富裕。
如果说张琪拥有这这么多,那其它方面至少应该不尽人意,可事实正好相反,
不到22岁的她,已经是个名牌重点大学的研究生二年级了。而她高中的那个闺
蜜,早就四流地方专科院校毕业,待业在家。 张琪这个闺蜜真还不是一般的丑,
如非要描述她的模样,长相,还真是折磨人。那就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那个倭瓜。
家境还贫穷得要命,真不知道张琪为什么选取她当了闺蜜。你们看,上天公平吗。
只有张琪心里清楚为什么选取她当闺蜜,因为这个母夜叉一样的怪物,在高
中时代给她挡了不少男人的追求。甚至还替她挡了爱忌妒的女生的打架。为此,
张琪才把她当成了好闺蜜。
当这样一美一丑出现在校园每个角落时,总是引起男生们的唏嘘不已,叹的
是不能追求这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唏的是这个丑怪物能挑翻四个男人。他们害怕
被这个怪物一屁股坐得骨头断裂,或者一头撞得肋骨粉碎,所以男生们只能远远
的望着,把手指放嘴里吹着口哨,当引起两人注意后,除了挺动下身做出下流的
动作外,别无它法,每每这个时候,张琪也不脸红,跟闺蜜相视一笑,径直走开。
上天真的不公平,张琪不仅人美,而且还长着一个绝美的性器,洁白的阴户
如同馒头一样,阴唇是肉嘟嘟的,把少女的性器挤成条紧闭的裂缝,上面没有任
何毛发,只有粉嫩肥美的阴蒂上方,稀薄的长着柔软褐色的阴毛,对,不是黑色,
是棕褐色的,贴在洁白的阴户上,更显得高贵性感。而且,她还是个处女。
张琪每次换衣或洗澡时,都禁不住被自己的身体吸引,看着镜中的骄傲的裸
体,张琪忍不住一只手搓揉着36D的乳房,一只手抚摸着肉嘟嘟的性器,她对
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爱不释手,每每总是爱抚好一番后才更衣或洗澡。
张琪高中一直没有交男朋友,到了大学后,没有了闺蜜的保护,张琪更不敢
交。虽然鲜花求爱信不断,但张琪全都拒绝了他们的好意。直到考上研究生后,
张琪才交到一个男朋友,叫刘槐。
刘槐并不是优秀得要命才入张琪眼的人,只是那天晚上刘槐打完游戏学校
时,看到巷子里一辆飞驰的摩托车欲抢一个女人的包,没有得手,但还是把女人
挂倒在地。刘槐赶紧跑过去,扶起了女人,还捡起块石头朝摩托车扔了过去,并
骂咧了几句。过头时,才看清扶起的人是学校的校花张琪。
张琪顾不得摔痛的膝盖,慌忙的蹲下收拾包中撒落的书本,刘槐也蹲下来,
欲帮张琪捡书本,不想被张琪推开了手,张琪慌慌张张的把书捡好收到包里,这
才站起来,光线不是很亮,刘槐这才看到差不多跟自己一样高的美人洁白美艳的
小脸上泛着些许红晕。刘槐以为是被这次抢劫惊吓所至,关切的询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 张琪轻轻的呼了口气,高挺的胸脯微微的起伏着。
刘槐顿时觉得四周都弥漫着一股清香。是这女人散发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
呵气如兰吗。还是她高贵典雅的体香。刘槐不得而知。
「你没事就好,太可恨这帮飞贼,早晚撞死他们」 刘槐义愤填膺的呢喃着。
刘槐至少不是专打游戏的学渣,还是有情商的,他见机欲送张琪校舍,被
张琪友好的拒绝了,刘槐只好挠着脑袋,目送着校花美人的离开,末了不忘还叮
嘱声,「下次走夜路要小心点」
到校舍的张琪,见其它三个室友不在。她把包放好后,,便走进了浴室,
当脱下衣服后,张琪看着镜中的裸体,转了一个圈。还好,只有右膝盖有点擦伤,
张琪俏皮的对中镜中的裸体嘟着嘴吧唧了一个,然后开始洗澡,飞快的洗完后,
张琪一丝不挂的走出浴室,径直钻进了紫色纹帐中的小窝。时令已到了立夏,张
琪把蚕丝被盖好自己身体,便迫不及待的从包中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是的,那不是什么专业书,虽然张琪用一本专业书套着,但里面确确实实是
一本黄书,这是她刚刚从学校周边的一个巷子的最尾末的一家书籍音像品店租来
的,这店同时还经营避孕工具成人用品。租来的,想起刚刚俳徊了好久,最后她
鼓起勇气走进那家店铺时,那个带着老花眼镜,拿着本美女杂志的老头老,翻
起死鱼般的眼睛,抬望了下张琪,立刻被她的美艳震到了,老头立即放下杂志,
色迷迷的眯起那对死鱼眼,站起来招呼这位深夜来访的美女客人。张琪看到柜台
上放着的杂志内容正是个赤身裸体的美女。不由得俊俏的小脸微微发红。
「美女,想买什么呀,是书,还是碟片,还是这些啊」 色老头奸笑着用嘴呶
了呶避孕套货品那边。他八成在想,这么晚了,这样的美女来到她的店,无非也
就是像经常光顾他店的妓女一样的人罢了。但他心里还是有嘴嘀咕,这么年轻美
丽的女人,做鸡太可惜了因为张琪实在是太漂亮了,至少老头阅人无数的经验看
来,这比那些妓女强上一倍。
老头不由得感叹世道真是大不同了。
张琪小脸更加俏红了,因为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感觉到了色老头在想什么,
是啊,明明知道这是家有成人用品的店,还这么晚了,他那样想也是正常。「我
随便看看,想好了再叫你,你看你的杂志吧」 张琪也报之以轻蔑的眼神指了指那
本杂志。便走到书架那边选起书来。
色老头不悦的斜了一眼这个厉害的美女,拿起杂志愤愤的坐下来,把杂志举
没头顶。
张琪走了一排又一排书架,随手取了几本书翻了一下,又塞了去,最后转
到最里面的一排,有一块旧床单遮挂着的书架。张琪好奇的掀起旧布,看见里面
全是书,便抽出一本翻了起来。
才翻了几下,张琪便啪的起书本,紧张的转过头,看看老,老仍把头
埋在杂志里,张琪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不停,小脸由刚才的微红变成红得发烫。这
是一本黄色小说,张琪刚刚翻到描写性爱的页面,一些小穴,肉棒,阴道,等淫
秽的词汇充斥了她的眼球。张琪隐隐察觉得双腿间有些异样正在酝酿。她感到自
己有些坐立不安了。
张琪掀起破布,想要把书放去,又变得像刚刚在店门外进不进来一样纠结
了。犹豫了。
张琪不时的头看看老,老依然没有抬头,那对死鱼眼还是埋在那裸体
女人里。最终,张琪咬了咬性感的嘴唇,又取了几本翻阅了一下,最后挑了二本,
深深的呼了口气,整理了下狂跳不止的心,硬着头皮走到柜台来。
「这书是租还是卖啊」 张琪降低了声音问着老头。
色老头这才又抬起死鱼眼,站了起来,「我看看」 色老头接过美女手中书,
脸上露出了刚刚的奸笑。
「这个不卖的,只租。五块钱一天。押金五十」 老头色色的把书递给张琪,
假装不经意的碰了下张琪如玉般的小手。一脸的坏笑看着这个年轻的美女。心想
果然是个淫荡胚子。
张琪小脸更加通红,下体隐约有些湿润了。她小声的说道/ 我租/
色老这才弯腰从柜台里拿出本记事本和笔,翻开来,又从张琪手拿书,
看了看封面,把书名,日期写在记事本上。「五十块」 说罢把书又推给张琪,借
机又摸了下她的小手。
张琪飞快的从包里拿出玫红色的钱包,涂着靓丽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捏了张五
十的人民币放在柜台上,扫起柜台上的书放进包里,逃也似的冲出了店门。
色老头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在后面喊起来,「最多三天,三天之内要归还的」
张琪冲出巷子不久,没走几分钟,就遇到了摩托车飞贼和刘槐
张琪之所以有这个变化,完全是因为22岁的她,寝室里的姐妹都已经有了
男朋友,而自己虽有美貌,却只落了个冰山美人称号,每月的排卵日月红期,张
琪莫名其妙的夹紧雪白的双腿,因为那是一种道不明的感觉充斥在她的下体,像
蚂蚁咬一样难耐。张琪有种似乎伸手去扣扣能缓解骚痒的冲动。但自尊心不允许
她做这样淫秽的动作。唯有轻咬嘴唇一月复一月的忍耐这蚀骨的搔痒。别无它法。
日积月累,张琪觉得再也不能做清纯的女神了。
那是一本极黄的书,作者超级搞笑,叫什么骨灰狼,文章描写的是一位年轻
美丽的少妇从女孩子到婚后出轨的故事,更让张琪看得瞪目惊舌的是,女孩从头
到尾都是和一个叫牛老鬼的老头产生感情心甘情愿的失身于那样一个收破烂的老
头,老头的年纪大得可以做他爷爷了。张琪越看,小脸越经发红发烫,她甚至能
进入到那个故事场景。看到那个女孩的淫荡,看到牛老鬼油黑发亮的粗大男根。
张琪在阅读的过程中,甚至忘记了自己葱白一样的双腿是怎么紧紧并扰在一起,
大腿是怎么上下磨擦着她的性器官。当她看到女孩结婚洞房的晚上,丢下新郎跑
去和肮脏的老头真正的洞房时,张琪才感觉双腿间有东西喷了出来,她惊荒的丢
下书,把手探到下体一摸,居然全部是水,甚至把蚕丝棉被都打湿了,张琪羞得
捂住发烫的小脸,也不管自己的爱液沾满她俊俏的脸庞。
张琪是在羞自己为何如此敏感,仅仅只是阅读就让自己高潮了,而自己的手
还没有抚摸可爱美丽的下体。倘若一边看一边抚摸下体,还不知道喷成什么样,
张琪一瞬间觉得自己变淫荡了。
张琪从床上躺坐起来,掀开蚕丝被套,看着雪白粉嫩的双腿间,柔软棕褐的
阴毛软趴趴的沾附在雪白的阴户上,居然没有一根阴毛是抬起头的,张琪更加脸
红了,喷了这么多吗?下面精致肥美的小穴,如清晨滴水的花瓣一样绽开。是的,
那红润纤长的裂缝还在渗透着清辙滑腻的淫水,就好像是一坑大水冲破堤防,泄
洪后的残局,只剩下绢绢的细流,到最终是干涸但依然湿润。
张琪起身洗手间,处理了狼狈不堪的下体,又换了套床单棉被。然后把黄
书折了个页,放在枕头底下,便钻进被子,美美的睡了下去。不久后,张琪做起
了梦,在梦中,总是隐隐约约的出现一样影子,一个老头,好像牛老鬼。又不像,
反正第二天醒来后,张琪是这么觉得滴。
连续三天,张琪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除了吃饭时间。幸好是周末,姐妹们都
出去玩了,张琪谎称身体有些不舒服拒绝了姐妹们的邀请。只为了抓紧时间阅读
这几本黄书。张琪更是惊叹自己一向好学的好学生,居然请了星期一的假,只是
为了在清静的白天,一个人在房子里,赤身裸体阅读这些黄色小说。张琪觉得自
己真的变淫荡了。
另外一本描写的是一个女神一样的女孩,爱上了一个侏儒校门卫。把自己的
处女都献给了他。后来发展到跟流浪汉和乞丐交欢。更让张琪想不到的是,作者
居然是同一个人,还是骨灰狼。张琪感觉太喜欢这个作者的作品了,写得女孩是
那么的清纯,又是那么的淫荡,张琪甚至幻想有一天,能结识这个作者,也能为
自己写一篇小说。
尤其是看到女孩晚上跟乞丐在垃圾场地做爱时,张琪不顾一切的掀开被子,
葱白修长的双腿都举到床外面,涂着艳丽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狠狠的搓着双腿间
那美丽的花瓣,美丽的阴毛早已打湿了,粉红的阴唇已晶莹剔透。随着玉手的动
作,都能发出咕唧咕唧的淫糜声音了。张琪一度想插入手指,追求更大的快感,
但张琪不敢插入,因为,她的处女膜她想等到结婚时候。
三天时间,张琪整整把书看了三遍,也足足自慰了十次,其间情到浓处,几
乎忘了时间地点,差点让人撞破好在是在自己床上被子里,不然,一定哄动全校。
到那时,死一万次都没用了。张琪此时才有了想搬出去一个人住的想法。
明天就是还书时间了。
明天又得见那个色色的老头老了。
张琪突然觉得那个摸自己手的色老头没那么讨厌了。
张琪隐约觉得会跟色老头发生点什么。
光想想,张琪觉得有些湿润了。
张琪有些担心处女膜能等到结婚时候吗?
谁会破了我的处女膜。
张琪淫荡的序幕就此拉开了……

权利与义务 (梅娜篇)

梅娜?皮勒多的心情现在糟透了。
眼前只有便宜的麦酒,四周只有打扮粗豪的冒险者,让她很不自在。
「为甚么这个贫穷的城镇只有一个破旧的酒巴?」
用帽子遮掩住来自其它人的视线,她的表情很不好看。
即使穿着以高级衣料编织成的长裙,梅娜也不认为自己成为了高档商品,可
以任由其它陌生的视线上下打量。
「光明神在上,请快点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她是从一个以商业扩展的世界中出生,矢志继承家业的高贵女性。
为了成为独当一面的行商人,她决心完成家族给予的试炼,在这两年间以不
曾得到家族支持的条件下建立属于自己的事业。
藉由并不喜欢的贵族交流会跟其它女性贵族套上关系,她建立了属于自己的
商路,开始经营销售冒险者装备跟道具,向冒险者这个资金流量极具潜力的群体
下手。
也因为这个原因,向来相信身处力行的她选择了亲身前往各个经营点巡视。
考虑到跟随商队的不便,梅娜在冒险者工会挑选了两名水准尚可在相对
报酬底下的游侠跟战士充当她的护卫。
可是她现在深深感到这个决定很糟糕,相当的糟糕。
「游侠先生,我对你的引路技术感到相当的失望。」
她不禁对旁边正在与酒保聊天投以抱怨的一句。
本来,依照梅娜预计的时间,她现在已经抵达卡柏城进行业务巡视;但是在
这个游侠多次提及魔兽的危险之后,她们只能停留在这个小镇。
当她知道自己还需要足足一整天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时,她甚至感到胸口快
要气炸了。
要不是身上这件长裙碍事的话,梅娜深信自己会对那个看起来嘻皮笑脸的游
侠动手。
这窄小的酒吧根本是在糟蹋她这套用上好物料裁缝出来的长裙!
「皮勒多女士,请您别这样说。」
站在旁边的游侠客套地答着,彷佛早就对应过无数次类似的抱怨一样,神
情相当悠然。
「这个绿宝石镇我们已经拜访过很多次,跟几年前连酒吧都没有的情况比较
下来,现在已经是很繁盛了。对吧,老伙伴?」
「萨比说得对,最少这里有酒。」
脱下头盔的矮人把玩了一下须子,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要是没有酒的话,咱宁愿跟地精一起住,也不要来到这个地方。对!要是
没有酒的话!」
没有理会矮人半醉吐出的疯言疯语,梅娜浅浅啜了一口麦酒。
「噢,光明神在上,怎么这还能够叫作酒!味道跟口感都这么粗糙,我只怕
它比双角兽的尿液还要难以下咽!」
她不禁对那难以入口的味道作出抱怨。
梅娜已经习惯了都市生活,素来享用高级的幕葡萄果酒,这种乡野味道自然
是她无法忍受的东西。
「你」
「窝京。」
被萨比低声阻止的矮人窝京只是冷哼一声,把手上那杯被叫作尿液的麦酒放
到桌子上。
梅娜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
「游侠先生,我想我需要一点能够提起精神来的东西。劳烦你了。」
把手上的酒杯放下,已经没心情品酒的梅娜对身旁的游侠作出了跟命令没两
样的要求。
「是的,皮勒多女士。」
而听到她的要求之后,萨比低头从怀里掏出了甚么。
彷佛不想理会似的窝京则是别过头去。
「请用。」
「嗯。」
萨比从梅娜身旁递上了一根精美的烟管,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彷佛已经做过
无数次似的。
至于接过烟管的梅娜则是微微点头,理所当然地拿出了甚么在烟管的前端引
火,点起了里面的药草开始吞云吐雾。
这是梅娜在这个旅程中少数能够放松的时间。
毕竟是游历世界各地的冒险者,这两个外貌不太好的家伙还是让梅娜学会了
不少派上用场的新奇知识,以及各种民间少见的稀珍物品。
其中一样,就是这个具有宁神作用的混药草。
旅程中的某个晚上,梅娜很偶然地察觉那个矮人战士在战斗受伤之后,总会
咬嚼这些奇怪的药草;经过萨比的介绍之后,她才知道这是经过炼金术调跟精
制的药物。
向来就有品烟的兴趣,加上这药草的味道远比常烟草来得独特,梅娜很快
就爱上了它们也因为这些美妙的东西,她才收敛了怨言。
「……呼……」
让药烟随着呼吸从鼻孔缓缓呼出,梅娜不禁闭起眼睛。
那阵让脑袋也跟着松弛下来的淡淡甘甜,把她连日赶路积累下来的疲劳都吹
跑了似的,让她忍不住放松身子。
忍不住闭起了眼睛,梅娜只是专心一致地享受着烟草的美味,让自己能够完
全投入这份美妙的轻松感觉当中。
她甚至已经没有留意到,酒吧该有的喧闹声音已经逐渐连同烟草的香气一点
点地消失……
……………………
…………………
……………
………
在梅娜闭目享受着烟香时,矮人跟游侠则是心不在焉似的慢慢地喝酒。
「……皮勒多女士?」
隔了一会儿,萨比才低声对梅娜问道。
但是,正在全神贯注于享受香烟这件事上面的梅娜并没有作出响应,只是把
眼神朝着前方淡淡的凝望着。
「……梅娜,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吗?」
低声的耳语,萨比轻轻触碰梅娜的肩膀。
「……嗯。」
等待了几秒之后,她才呢喃著作出响应,似乎对被自己佣召的冒险者直呼名
字没有任何意见。
从那微妙地空洞起来的眼睛看来,她的心思早就投注在香烟的味道上。
「喂,成功了啊!」
「闭嘴啊窝京,这可是很重要的一刻啊。」
响应矮人的声音,萨比小心翼翼的低声答。
矮人战士窝京,以及半精灵游侠萨比是一对已经伙了好几年的冒险者;一
人脾气火爆,另一人悠闲懒散,这对活宝在众多冒险者之中也能够说是略有名气
的组。
在半个月前,他们很巧地得到了商会的介绍,接下了来自梅娜的委托。
在护送这位叫作梅娜的高贵女商人时,两人忽然感觉到以前死活不接的讨伐
任务是多么的轻松跟美好。
两人几乎没有一天不会听到那名住惯大都市的女商人表达不满。
对于窝京来说,要侍奉这个自以为高贵的女人比斩杀那些又脏又臭的怪物更
难;而对于萨比来说,要把随时发疯都不奇怪的窝京给顾好,可不比照料梅娜来
得轻松。
要不是为了那丰厚的报酬,他们早就跑路了!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护送梅娜,忍住了她的抱怨,细心地照料着这个贵
族女商人。
想当然,梅娜这个不习惯乡野的商人自然是一阵唠叨,让他们心底的烦躁感
无止尽地上升。
直到距离目的地不远的某一天,被梅娜不经意地侮辱到血统的萨比终于无法
忍耐下去,决心进行报复,同样被气到脑溢血的窝京亦没有阻止。
数天前,萨比把珍藏的炼金药草伪装成烟草送给梅娜享用。
虽然是经验老到的商人,可是生意范畴甚少涉及炼金道具的梅娜并不知道那
些经过炼金术精制,她以为是高级烟草的药草带有很强烈的迷惑效果,其效力甚
至不亚于某些堕落贵族所服用的药水;并不知道自己正在服用足以让大型魔兽也
失去思考能力的药物,梅娜在旅程中一路『享受』着萨比的招待。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在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时候,一步步的陷入危机。
在昨天,他们在路途上很巧地遇上了迁移居住地的虎头蝎大群,不得不改
变行程,最后来到了这个绿宝石镇。
考虑到晚上行进的危险,两人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梅娜在这里休息一夜;而这
个短暂的逗留不单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让他们的计划完成。
而现在,梅娜已经相当习惯每天都享用一根药烟,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好的,梅娜。我现在需要你好好放松自己。跟平常一样……放松……」
驾轻就熟的萨比很自然地维持着似有若无的低声耳语。
在这几天来,他一直都在以这个方法补强梅娜对自己声音的接受度,用平稳
而温柔的嗓音进行诱导。
「…………」
没有作声,梅娜甚至没有露出抗拒的神情,只是静静的吞云吐雾。
她那已经沉醉于烟草芳香的脑袋,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抵抗。
「……窝京。」
「……喂,酒保,咱们想要个比较静的房间。这里太吵了,能替咱们安排个
套房吗?」
简单就找了个理由让酒保行动,矮人以貌似随意观望的神情打量四周。
为了今天,他们两人已经承受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抱怨,说甚么都不能在这个
最后一关失手。
在酒保示意有空房间之后,萨比跟窝京就带着继续吞云吐雾的梅娜来到了空
无一人的小套房。
让窝京在门旁待机准备对应突发情况,萨比专心地对梅娜耳语。
「梅娜,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吗?」
「……嗯……」
过了好几秒,梅娜才轻轻的应。
「那么,继续放松你的心情……专心聆听,慢慢放松……」
并没有急于一时,萨比仔细的进行着诱导,让药物的效力能够渗透进梅娜的
脑袋之中。
「放松……对,就是这样……」
「…………」
随着萨比的声量一点点地降低,梅娜吐出药烟的频率一点点地降低。
眼神一点点地陷入甚么都没有的虚无,站得笔直的身体因为乏力而微微摇晃
起来,梅娜在萨比的牵引下已经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
「梅娜……现在,我的声音将会深深传入你的内心……知道吗?」
「…………嗯……」
得到了梅娜的响应,萨比只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特别是他想起平常被这个高傲的女商人不断拿各种理由侮辱的日子,这一刻
的光景就更加令人兴奋。
为了进一步羞辱她,萨比老早就想好了要怎样执行他的大计。
「梅娜,作为一个有着高贵身份的商人,你一定有到过沙龙对吧。」
「……有。」
萨比利用他对贵族生活的知识在梅娜身旁低声耳语。
「贵族们待在华丽的客室,一同享受着共同的话题。沙龙连系着这些对相同
事物感到兴趣,投以关注的人士,让高贵的他们可以自由发表意见。甚至平民们
也能够在广场中自由地跟其它人们讨论任何事情。」
为了加深对梅娜的影响力,萨比选择了贵族必然会进出的沙龙作为题材。
「这些人们不分贵贱都能够自由地发表意见,自由地听取意见,享受他们天
生被赏赐下来的权利。」
他的声音变成了一节节美妙的音符,偷偷钻进梅娜的脑海里面,逐步影响着
她那昏沉的思考。
「广场上也好,沙龙中也好,除了高贵的人跟平凡的人,也有不具礼仪的人
或是满嘴谎话的人。可是他们都不能够因此被赶走,他们的权利不会因为一些小
小的缺点就能够被忽略。所以,不管是怎样的人也好,都有权享受他们天生具有
的权利。对吗?」
如果梅娜仍然清醒的话,她一定会发现这个游侠用着很巧妙的字句组把道
理给歪曲掉。
但是,很遗憾的,她并不清醒,因此只会全盘接受萨比的说法。
「……对……」
听到那昏昏沉沉的答,萨比只感到心底的兴奋更加强烈。
自己跟窝京轮流实验的结果,让他肯定梅娜已经开始接纳自己那套乱七八糟
的权利义务说法了。
「所以,梅娜,你要记着……你要好好行使自己的权利。」
「……行使……权利……」
浑然不觉自己被一步一步引到很危险的地方似的,梅娜只是轻声点头。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萨比现在正把自己脑袋的知识跟思想逐步改造着。
等了数秒,让梅娜不经咀嚼地记下所有内容之后,邪恶的游侠再次耳语。
「而拥有这些沙龙或是广场的管理者,就有着很重要的义务了。因为自由观
赏或是讨论的人们只是享用着他们与生俱来的自由权利,所以他们其实没有肩负
任何相对的义务。」
「因为观赏者身上没有任何义务,享用权利也不需要发表任何要求,那么他
们对于那些分享作品,或是带起话题的人就就没有任何义务了。所以,要维护这
些东西,执行义务的人就是管理者了。」
被扭曲的理据已经随着游侠的耳语声深深落入梅娜的脑海里。
没有思考,无法思考,只是依照身体本能轻轻吐出一口烟草香气,梅娜沉默
而温驯地聆听着。
「被雇用的冒险者也一样,他们本身没有任何权利,只有很重要的义务,就
是用着任何可以想象的方式取悦他们的顾。」
忍耐着竭息的冲动,萨比维持着柔和的嗓音。
「而作为顾的人,则是肩负了用尽一切方法去享用那群佣兵所能够的
义务去让自己高兴快活,很重要很重要的权利。」
「所以,梅娜,你要记住……不管你雇用的冒险者提出甚么要求,也是他们
用来取悦你的义务。而尽情享用这份义务则是你拥有的最大权利。所以,你不需
要多疑,只要衷心接受就好了……你明白吗?」
「……衷心……接受……」
正常来说不管谁听到都只会嗤之以鼻的言论,对梅娜来说已经是铁则。
微妙地不符逻辑的歪理,已经随着萨比的声音跟药草的香气深深的渗透进
梅娜的脑袋里面。
「那么,梅娜,接下来……」
萨比再次继续他的耳语,重复着刚才的话加强暗示的影响力跟耐久。
因为只有让这个女商人支付充足的代价,才能够让他跟窝京可以好好的出一
口气……
……………………
…………………
……………
………
烟草熄灭的细碎声音传进了梅娜的耳朵。
从美妙的感觉中过神来,她发现自己仍然在那又喧闹又脏臭的酒吧;充当
自己护卫的游侠跟矮人则是一边谈笑一边喝酒,彷佛没在理会自己似的。
她真不明白,为甚么那两个人可以将那些只值十个铜币的便宜麦酒随意灌进
口里。
眨了眨跟蓝宝石一样的漂亮眼睛,她慢慢从香烟带来的昏沉感中复。
「梅娜小姐,你似乎对这烟草的味道十分满意。」
「噢,是的……这是我尝过最美味,最高级的烟草了。」
耳边响起了萨比的声音,让梅娜自然地作出了反应。
虽然对于这个混血游侠直呼自己名字有点错愕,可是她很快就将这份古怪的
感觉抛诸脑后。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么,不知道梅娜小姐有没有兴趣允许我们为你打发
时间?」
听到游侠的提议,梅娜眼睛一亮。
她当然知道,这些冒险者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取悦她这个负责支付报酬的
雇,是履行其职责的必要行为。
而具有义务接受这些行为的她当然也不会反对。
自己可是贵族,当然要执行自己的义务以及享用该有的权利。
「……好吧,希望你们能够充足的服务。我可不希望要让你们支付甚么
很糟糕的代价。」
习惯性地表示高姿势的梅娜就在两名冒险者示意下离开了酒吧。
对于冒险者的服务,她当然不清楚内容;可是既然是义务的一环,那么
想必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跟随他们一起到旅馆的房间之后,梅娜就被安排坐在床缘。
锁上房门之后,她就看着矮人跟游侠在自己眼前脱下衣服。
「……这个毫无格调的脱衣舞就是你们的服务吗?」
从头到尾也没有移开视线,梅娜看着赤裸裸地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人,作出淡
薄的反应。
对于冒险者的一切取悦性活动她都不会感到惊奇,可是萨比跟窝京在刚
刚的脱衣过程中并没有甚么特别的诱人姿势,除了露出胯间已经全面勃起的肉棒
之外几乎毫不特别。
自己可是有享受侍奉的权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当然不会。我跟我的好伙伴在床上可是最具才华的舞者。」
「梅娜女士,快点来吃肉棒吧!」
一左一右靠向梅娜,萨比跟窝京同一时间吐出了风格各异的邀请字句。
心知对着这两个出身低微的冒险者无法作出更多的要求,梅娜任由他们把肉
棒凑到脸颊,伸出手开始玩弄它们。
她当然知道并不是没有贵族女性会私藏男宠,因为她以前也曾经在贵族间的
交流聚会时享受过;她没有想过的是,在这种荒间地方也有有享用这种特别服务
的一天。
「光明神在上,你们的阳具长得跟牛头人的狼牙棒一样粗壮。」
说出由衷的感受,作为顾的梅娜开始享受她应有的『权利』。
张嘴把窝京的阳具给含在口里,以舌头跟嘴巴刺激龟头,梅娜同时用另外一
只手把玩起萨比尖长的肉棒。
「喔,噢!梅娜,你的嘴巴真棒!比最高级的妓女还要厉害!」
「唔,呼……」
一边玩弄肉棒,梅娜一边抬头打量两人的神情。
相比起那大呼小叫的窝京,肉棒被不断套弄的萨比只是轻轻喘息着。
不过,梅娜对于这两个人的反应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这两个人现在只是用
来取悦自己的工具,肉体让她可以享受而已。
牙齿轻轻磨动肉棒,手指揉弄抽搐的肉袋,梅娜专心地把玩着套弄着两人的
肉棒。
「噢,噢噢!来了,给咱接着!」
「喔,梅娜小姐,我也……噢噢!」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被梅娜刺激的两根肉棒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精液。
来势猛烈的射精让她的脸颊跟头发也被白浊的汁液沾满,甚至有少许的精液
从她的嘴巴射进了喉头里面。
「咳……咳咳……」
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梅娜将嘴角跟喉间的精液咽了下去。
这些也是冒险者们对她『服务』的一部份,因此作为商人的她自己不会放弃
利益也是很理的。
哪怕精液的味道很糟糕,梅娜仍然吞下了它们。
「……你们的服务态度非常糟糕。」
忍住着喉咙传来的黏稠感觉,梅娜一边用舌头涌理手掌上残余的精液,一边
对两人抱怨。
「难不成你们的肉棒只能用来观赏,每次被摸一摸就会射精了吗?」
她可还没享受到,就被这两个人给先享受了,实在太不理。
「噢,光明神在上,梅娜小姐应该不会认为我们的服务到此为止吧?能够对
梅娜小姐的服务内容,绝对是最优质的啊。」
用着有点夸张的口气答,萨比两腿间的肉棒已经再次勃起。
「请梅娜小姐你放一个心。我们将会最美妙的服务。」
这样说着,萨比伸出双手开始解开梅娜的长裙。
让梅娜感到纳闷的是,他的动作虽然维持着一贯的灵巧,可是手指不时的颤
抖以及游离的眼神仍然暴露了其不自然的紧张心情。
该不会这两个家伙是第一次这方面的服务吧?梅娜不禁担忧着。
要是这两个冒险者的服务那么糟糕,叫她这个雇怎样享受?
「天啊,你的动作比一只衰老的地精还要惨不忍睹。」
忍不住抱怨起来的梅娜拍掉了游侠的手掌,亲自把身上的连身长裙解下来并
好好安放到柜子旁边。
她可不想因为这两个粗鲁的家伙让那件很贵很贵的长裙出现甚么意外。
熟练地将身上的衣物都脱掉,已经一丝不挂的梅娜望向同样准备好进行更进
一步服务的两名佣兵。
「希望你们不会让我有需要去冒险者工会进行任何投诉。所以,请好好的满
足我吧。」
梅娜的这句话成为了引线,让两名冒险者的肉棒猛地颤动了一下。
「噢,那是当然,美丽的梅娜!」
兴奋地答着,萨比伏下了身体,开始向着梅娜的下半身进行爱抚。
同时,连说话都懒的矮人几乎扑到了梅娜身上,粗暴地揉弄她的胸脯。
「唔嗯……」
任由两人动手爱抚,梅娜很干脆地闭上眼睛专心享受。
萨比的手指每个动作都很细腻,在逗弄她的阴户时也会变得更加温柔,轻轻
拨弄阴核的指尖总会让梅娜的身体忍不住跟着颤抖。
而她的上半身也随着窝京粗糙的掌纹摸在她的胸脯上面时,冒起阵阵陌生的
美妙感觉;而当那矮人独有的厚唇开始吸吮她的乳尖时,梅娜更是忍不住轻哼出
声。
跟刚刚看似早泄的表现不同,这两人在开始动手抚摸梅娜的身体时,彷佛变
成了另一个人似的,让她心底的不满逐渐消减。
「嗯……啊啊,不错呢……」
梅娜自然地吐出的赞美,成为了两人加剧爱抚的源动力。
口舌并用的窝京努力地挑逗半勃的乳尖,一双粗厚的手掌则是不断从她胸脯
的底端揉弄,时而上推挤摸。
而在梅娜下半身的萨比则是放弃了手指的动作,以双掌把她的脚往左右两旁
推开,将头脸凑向她渐渐湿润起来的阴户上。
「呜,嗯……啊……」
萨比细腻的动作以及窝京粗野的抚弄,让梅娜忍不住在这连番交错的刺激中
吐出娇喘。
见状,两人的动作更加急促,下半身耸立的肉棒也进入了备战状态。
「亲爱的梅娜,接下来我们将要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经过了一轮爱抚之后,俨然有了底气的萨比这样子对梅娜说道。
而被窝京的嘴巴占据着嘴唇的梅娜则是只能轻声的吐出闷哼作为响应,任由
萨比将她的双脚大大撑开,露出微微蠕动的阴户。
配窝京的动作让梅娜躺到床上上,萨比已经将胯间的长肉棒抵在她的阴唇
前面。
「比瀑布还要湿呢,我想,你应该也已经准备好了吗?亲爱的梅娜。」
「不要废话……哼嗯,快点……插进来……啊啊!」
未待梅娜说完,萨比已经依言将肉棒狠狠插进她的阴道里去。
只觉得身体里被挤满似的饱胀感直接传到脑海里面,梅娜被窝京堵住的嘴巴
溢出了微弱的尖叫声;早已湿润起来的阴户很快就接纳了肉棒的入侵,蠕动的肉
壁饥渴地夹弄着一缩一挺地开始抽送的肉棒。
双手抓着梅娜的大腿,萨比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让肉棒不断进出她的阴户。
「来,梅娜!」
飞快地骑在梅娜身上,窝京将硬挺的肉棒凑到了她的嘴边。
「啊,嗯……呜嗯……唔……嗯!呜唔……」
被萨比接二连三的挺进撞出呻吟声来,梅娜未曾上的嘴巴就这样被窝京趁
机堵住,无法拢的嘴唇也只能含住粗壮的肉棒。
连抱怨的声音都没法发出,她也只好选择接纳这个无礼矮人的服务,开始啜
弄一颤一跳的肉棒。
腰枝配萨比的动作前后摆动,梅娜逐渐在快感中放开了心情享受两人的性
爱服务,舌头则是来舔弄着发胀起来的肉棒。
抛荡的胸脯被两人的手指抓着玩弄,梅娜只感到阵阵美妙的感觉让自己脑袋
发热,只能猛烈地啜弄着嘴里的肉棒;每一次被萨比的肉棒刺入身体内,她都会
感到自己的阴道变得越来越紧窄,把不断进攻的肉棒死夹着不放。
「嗯,呜嗯……唔,呜喔!嗯嗯!啊……嗯……」
胸脯每被逗弄一下,梅娜都会感到身体越来越滚烫,身体跳动的反应也更加
激烈,溢出口水的嘴巴也只能胡乱叫喊,表达着未曾感受过的甘美。
远比曾经经历过的感觉来得强烈,欲仙欲死的梅娜只能一边闷叫一边承受两
人的动作,让肉棒在自己的身体上蹂躏。
「嘿嘿,梅娜你的小嘴真是啊!」
奋力挺刺着的窝京不断把肉棒挤进梅娜的小嘴,兴奋地叫喊着。
被萨比带着奇妙节奏的抽送刺激着阴户,梅娜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让身体肆
意地追求着快美的感觉,舌头则是不断挑逗着嘴中的肉棒。
「呜,喔喔!要射了!」
彷佛没能承受下去一样,窝京低吼了一声之后,就在梅娜嘴里射出了滚烫的
精液。
而随着萨比频密的爱抚跟抽送,梅娜的身体终于急剧地痉挛起来,被推送到
第一波高潮;美妙的快感冲聤着脑袋各处,让她忍不住放浪地哭叫,紧密交接的
下半身也随之溢出阵阵淫水。
「真是美妙的身体啊,亲爱的梅娜小姐……」
「喂!萨比!换咱来!」
没让萨比说完,窝京已经动接过了他的位置,把仍然硬勃的肉棒狠狠插进
梅娜的阴户里面,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嗯,啊,唔嗯……让我休息……啊啊!」
勉强咽下那一大坨又黏又稠的矮人精液,梅娜正想喝止窝京时,就被补上空
缺位置似的萨比堵住了嘴巴;他灵巧的舌头在她的嘴中来逗弄着所有可以触碰
的地方,让梅娜一时间难以说下去。
而在窝京开始那狂风暴雨般的挺刺时,她也已经没有心情去追究,只能被新
一波的快感淹没。
窗外的太阳不知不觉已经殁入地平线之下,月亮随即静悄悄地浮出,宣告着
黑夜的到来……
……………………
…………………
……………
………
「…………虽然你们的服务品质相当好,可是你们的态度……」
倚着床边坐起身子,梅娜有气没力的作出了苦忍良久的抱怨。
一整个晚上,她都在这两个冒险者的『服务』底下渡过,几乎没有入睡;技
巧灵活的萨比跟体力强盛的窝京交替上阵,让她不知几次着实地登上了美妙的高
潮,舒爽得很。
要不是不想因此浪费了自己的权利,她早就要求那两个不懂疲倦为何物的家
伙休息。
「今天追加的行程完全是你们的失误。要是日期延误了的话,我可会在报酬
上作相对的扣除。」
清理干净身子之后,梅娜用带有不满的口吻说道。
因为这样一夜放纵,她的体力都给耗光了,只能再在这个鬼地方休息半天才
出发,拖慢了行程。
「请你放心,梅娜。」
面对她的抱怨,萨比彷佛胸有成竹似的答着说。
「这个旅途我保证能够安然抵达目的地,也能够让你在旅程期间可以安心接
受我们的『服务』。」
「噢,是吗?希望如此。」
对于萨比的话,梅娜作出了淡淡的应。
完成任务也好,服务也好,都是这两个冒险者该作的义务,自然不可能
有错。
所以这些事情她没有必要质疑,只需要遵从自己的权利,去享受他们的侍奉
就好。
「相信咱们就对了!」
这样说着,窝京的手已经急不及待似的再次摸到梅娜的身体上面,开始粗鲁
的抚弄。
而萨比的手指也已经静悄悄地移动到梅娜的下半身,进行纤细的爱抚。
「既然你们许下了承诺,我希望你们能够言出必行……嗯……」
「当然。那可是我们的义务呢。」
听到了萨比的答之后,梅娜愉快地闭上眼睛,再次开始享受爱抚带来的快
感。
她相信这两个冒险者不会拿自己的声誉冒险。
而且,他们有义务取悦自己,她这个佣亦有权利去享受不是吗?
【终】

我调教的一个许昌时代广场的少妇

经常来看第一小说站看小说,我慢慢的对人妻系列比较感兴趣,也一直
幻想着调教一个少妇,可觉得也只能想想,却没想到真的能遇到。
虽然只是简单的调教,但在现实生活中能调教,我也感觉很幸运,因为我这
个是真实的,没有任何的夸张,相信很多朋友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好了,不说废
话,但请相信我这是完全真实的,不然不会标上地名。
认识的过程其实也是陌陌,刚开始就是随便乱聊,一直到我一次去外地的机
会,我们路上一直聊。
突破性的进展是在晚上在宾馆,半夜的时候,我开始把话题往性上扯,慢慢
的就开始聊起来,她告诉我,她晚上没家,在宾馆,我问她是不是寂寞,她说
是啊,自己一个人家也没意思,然后我就开始挑逗她,她也配着我,后来我
提出要视频,他没有答应,我开始软磨硬泡,最终她答应给我发照片,我就提出
让她自慰,我说我要看她自慰的照片。
就这样,我们文爱着,她自慰了,还把自慰的照片给我发了过来。
我当时还把聊天记录截屏了,头像就是他本人。
一会我会试着上传,可我不是太会,有想要的朋友,复告诉我,我再发,
进题。
后来我就开始说调教的话题,慢慢的我问她,愿意让我调教吗,她就问我怎
么调教,我说,肯定是比较刺激的性爱,绝对比你平时的做爱舒服的多,她后来
答应了,我就说先调教调教试试吧。
她说好啊,我以为她在开玩笑,肯定不会接受我的调教,心里也没有抱太大
希望,我就说你开视频,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说真的,我看她照片并不是很漂亮,但视频里我却有种惊艳的感觉,不是说
很漂亮,但却是比照片里比我心里的预期要好了很多。
她短发,视频打开,她裸着上身,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乳房还算挺,乳头
不大不小,最起码不是我讨厌的大奶头,刚开始她有点害羞,偶尔用手遮着,还
问我,看到了吗,我说看到了,好想亲亲你的咪咪头,她脸红着说你亲吧,我说
我够不到啊,要不你帮我亲亲,她说我怎么亲啊,我说你用手托着咪咪,低下头
亲亲,他居然顺从的低下头伸着舌头开始舔自己的咪咪,我看到那个画面瞬间就
硬了。
她亲了一会,停了下来,我就问她什么感觉,她答我说,很奇怪,说不出
来,我又问她舒服吗,她说还可以吧,那就多亲亲吧,我告诉她,她低下头又开
始亲了,亲了一会,我感觉她已经兴奋了,手用力的往上推乳房,想去亲奶头,
可总是够不着,我开始命令她用手摸奶头,她听话的照做,我能看到奶头已经充
血,在她的手指头里来的动,当时兴奋的真的有点受不了。
我问她,下面湿了吗,她说,湿了,我说我想看看,她却不同意,我就开始
和她商量,没想到她死活不同意,后来居然把视频关了,说他困了,要睡觉。
我看她比较坚决,就没在要求看,却告诉她,调教时不能拒绝,他不我,
我接着说,我明天还要调教你,你让不让,她等了一会了我,嗯。
我说明天我们慢慢的来点刺激的吧,开始我想让她不戴奶罩,她说,我们每
天去了要换工装,怎么可能不戴,别人会知道的,让我换一个,我说,那你明天
要让我看你自慰的照片,刚才你都没让我看,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我赶紧加条
件说,在你上班的地方自慰,她半天不说话,却了我一句,一天调教只能提一
个要求,我说那就在你们公司自慰吧,她收到消息却不我了。
忙完了,就准备从外地来,我在来的路上和她聊,问她自慰了吗,她等
了很久才我,说没有,然后半天不说话,当时把我急坏了,我怕她变卦,后来
,她不忙了,和我聊,说她做不到,让我换一个调教,我说我今晚半夜都到家了
,你出来吧,我要你自慰给我看,她说是不是真的啊,半夜她不想出来,我说那
我去你家吧,反正你老公不在,她不同意,后来她说看看吧,我去的不是太晚
,她就出来,结果我去了,有事没去成,就在微信上和她视频了一会,这次她
让我看了一眼她的下面,我只记得流了很多水。
我能感觉出来,她应该很想要,自慰满足不了她,我就约她明天晚上出去,
她告诉我她晚上7点下班,我说那我明晚去你家接你。
第二天,我早早的开车出来了,看着微信(认识是陌陌,后来为了视频,我
加的微信)就等她下班,好不容易她给我了信息,告诉我她在那个地方住,我
开着车马上赶了过去,接到她,开着车就去了北环,因为我之前如果那个地方,
那是带另外一个少妇去那车震,到了那个地方,我把车停在了一个修路没修好的
路上可能许昌人知道,就是北站转盘东南那的一个路。
车子停下,我就让她跟我一起做到了后排,我的车不算好,但也是中型车,
空间还可以,到了后面,我说,把你衣服全部脱光,可以说,那天晚上我的语气
都是命令的语气,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但也很听话的就把衣服全部脱了,我说知
道怎么做吧,她说知道,我说那开始吧,她侧着身子,我把座椅往前挪了挪,就
趴在哪看她扣逼,也许是因为我的注视,她很快就流水了,我不知道女人都怎么
自慰,但她很少刺激阴蹄,就是一直在抽查,我能听到她抽插的水声,我问她,
是不是很想要,她点点头,要不要我帮你,咱俩一起玩你,她说好,其实是我有
点忍不住了,我就开始亲她的奶头,亲了一会,发现她手越动越快,我马上让她
把手拿出来,说,不会让你那么快高潮,来,我们一起亲奶头,然后我用力的托
她的乳房,她低下头和我一起亲,也许是姿势的原因,她居然能亲到,我们一起
用舌头拨动她的奶头,偶尔我用舌头挑逗一下她的舌头,能感觉到她很想,奶头
也硬的厉害,手不由自的抱着我,我故意用很粗鲁的话问她,想不想让我玩你
的逼,她说想,当时的表情不是害羞,而是充满饥渴,不是夸张,是真的饥渴,
因为我就是想让她一直舒服,但又到不了高潮,好几次她快了,我都让她停下。
我让她自己做好,把腿自己用手扶着分开,开始用手指进去,手指插到她的
阴道里面,感觉里面很热,水马上就把我的手弄湿了,我试着轻微的动了动,她
就止不住呻吟起来,她的呻吟很好听,即不是那种很高亢的,也不是那种很做作
的,就是听着很自然,虽然车内灯光很暗,但也能模糊看到她当时充满欲望的眼
神,我接着开始折磨她,开始手指在里面扣动她的G点,那一瞬间,感觉到她的
阴道壁收缩的厉害,虽然生过小孩,但比起同样的,要紧点,我感觉她又想要高
潮,我停了下来,她本来头后仰,在我停下后,睁开眼看着我说,你想急死我,
我说,既然是调教,我就让你忘不了,然后我把裤子脱了,露出鸡巴说,想让他
进去不,她说想,我说你过来领着他,她马上抓着我的鸡巴往逼里插,可我到了
跟前,却开始在阴道口那上下磨动,偶尔进去一点就停下来,她想伸手插进去,
我就是不让,挑逗她了一会,我觉得有点累,毕竟在车里,姿势不舒服,我起来
坐了下来,我说,该让我舒服了,你的高潮先等会,等会再让你舒服,看你的表
现了。
过来给我吹吧,她当时真的很听话,就趴在我的腿上开始给我口交,就是含
着慢慢的动,我当时已经很冲动了,很想让她含的深点,但又不想太温柔,我就
告诉她一声,因为我怕太粗鲁她会不让调教,然后用力的按着他的头按下去,停
顿一会再放开,连着插了几次,她口水都流到了我的大腿上,我感觉有点太刺激
,就让她不要含,伸着舌头舔,围着我的龟头舔,她很听话,舌头从龟头开始慢
慢的舔,甚至不用教,就知道舔蛋蛋,应该以前也经常口的,我就分开腿,让她
含蛋蛋,在含蛋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毒龙,当时还怕她不肯,因为当天没洗澡
,我只是试探着让她舔,她居然真的就往屁眼那开始舔,我说,围着屁眼转舌头
,她马上照做,我舒服的叫了出来,我又让她伸着舌头往屁眼里顶,她马上就裹
起来舌头,开始顶屁眼,那感觉真的爽透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就
这样让她舔了一会,我怕自己受不了,又让她给我舔了舔鸡巴,这我也真有点
忍不住了,就开始操她,她当时已经兴奋的不的了,刚进去插了几下,她就开始
收缩,我马上慢慢的插,等她适应了节奏,再猛的干几下,来弄了几次,她突
然就高潮了,下面就像嘴一样,开始夹着我的鸡巴吸,我说我也想射了,她突然
说别射里面,我说我不喜欢射精时鸡巴在外边,要吗射逼里,要么射嘴里,你自
己选择,边说边干,她说那你射吧,我知道他不愿意射嘴里,我故意问她,射嘴
里,她不说话,我又插了一会,感觉自己真的快到了,我停了下来,然后抽了出
来,对她说,过来,给我吹出来,我要射你嘴里,她愣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
含着鸡巴,慢慢的动,我说动快点,舌头在里面舔龟头,她开始加快速度,一会
,我就感觉快射了,我说别动,我自己来,然后抱着她的头开始快速的抽插,没
有几下,我就爆发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停了一会,一直等我射完了,才慢慢的退了出来,其实我知
道,她已经吃了一部分,因为射的时候我刚好插的比较深,她打开车门,吐在了
外边。
吐完以后,我让她给我清理一下,她又用嘴含着在嘴里吸了吸,伸着舌头把
鸡巴都舔了舔,拿纸帮我擦了擦。
然后自己给自己清理过,开始穿衣服,我内裤别穿了,放包里吧,她不同意
,想着以后慢慢来也就没有再勉强她。
完了以后,我问她,舒服吗,她说舒服,刺激吗,刺激!她说从来没有这样
玩过,感觉跟平时不一样,尤其是高潮比平日强烈,把她送家,在她家住的路
口,又说了一会话,她就去了!后来又见过一次,现在联系的少了,这是我本
人真实的经历,由于本人第一次写作,文笔不好,描写的也不生动,但我还有几
个真实的故事,在我看来都是值得分享的,跟平时的一夜情不一样的,有时间的
话我会再和大家分享!至于图片,现在老婆在家也不好传,随后我会补上,希望
大家能支持我,让我有动力继续把我不一样的经历分享给你们!

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

(一)
满天风雪,五辆爬犁在积雪厚实的大路上飞奔而来,每辆爬犁上坐着两三个
贫农团的小伙子。个个都戴着新分得的大皮帽子,穿着新分得的棉袄棉裤。好几
个人背着刚从地家的地窖里挖出来的「套筒子」枪。打头的爬犁上绑着一杆红
旗。他们从江东面的孤店子出发,到桦皮厂来「扫堂子」了。因为兴奋,他们对
扑面的风雪毫不介意,个个双眼放光。
土改进行到了「砍挖运动」,分地富农浮财更大地激发了群众性的斗争热
情。本屯的老财们的金银财宝、粮食牲口、家具衣服等等分得差不多了,为了更
彻底的砍倒封建势力的大树,到外屯去挖浮财,完全没有亲戚、熟人撕不开情面
之虞,这便叫做「扫堂子」,这当然是先下手为强的事。
孤店子贫农团敢作敢为的团长于小三是在外面闯荡了多年的光棍,他早就对
桦皮厂的几户大财十分眼红,县里派来的工作队一说可以上外屯挖浮财,他头
一个奔的就是桦皮厂。其实他心底深藏的,除了几家大财气派的大宅院外,还
有好几个让他十分眼馋的地娇滴滴的小老婆呢。这可是本屯没有的很重要的一
项「财宝」啊。
桦皮厂的首富江大善人的家里,已经被抄得七零八落了。院子里、厅堂里、
牲口圈里、茅厕里都已经挖得难以下脚,连大瓦房的山墙都拆了两堵。他家现时
还比别的小户人家明显富有的是他家的柴火垛,所以现时还住着人的屋子里,炕
都烧得热热的。一点都冻不着。这也算是他们屯的贫农团对这个一向给人免费看
病、还办了一个村塾的财,所留的一点情面吧。
江大善人和他的老伴,已经被桦皮厂的贫农团圈到村公所里去了。只剩下两
个儿子,一个小老婆和一个女儿还在家里。现在,他的小老婆和女儿正并排趴在
后院东厢房的炕上养伤。都是前天「挖浮财」时受了拷打,屁股打坏了,裤子也
不敢穿,光着下身趴在炕上直哼哼。
江大善人的这个小老婆是从吉林市的一个戏班子里买来的,原本是唱刀马旦
的,叫花秀英,才二十一岁。因为到了江家还喜欢坐马车上市里去看戏,是于小
三在屯里打短工时遇见过的。虽然不是长得十分出色,可当过戏子的风韵仍在,
自然很能勾动于小三这种光棍的淫念。
江大善人的独生女叫江玉瑶,才十七岁,是吉林市二中的学生,这座学校原
是伪满的女子国高,是挺有名的高中。这个学校的学生,有不少跟着中央的新七
军跑到长春去了,也有一些跟着共军干革命了,多数学生像江玉瑶一样,念不成
书了就家了。可她家就赶上了土改运动,在劫难逃了。她是江大善人前房所
生,跟她生母一样美艳非凡,深得江大善人的宠爱。可落到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
运动中,美貌只能更害了她。
本屯贫农团挖浮财,因为江大善人两口子都已衰老,经不起拷打,起先只是
按各屯通常的做法,把他两个儿子衣裤剥光,两臂平伸绑在扁担了,进行毒打,
而且是打给老两口看。先是一点一点抠他家埋藏和转移的财富。前天进入最后的
攻坚战,江玉瑶和她的小妈终于难逃厄运,也被剥光了衣裤,吊到梁上,只能脚
尖着地,狠狠抽打她俩的光屁股。小老婆受刑不过,招出了她私埋的一批首饰。
江玉瑶什么也招不出来,捱的打比她小妈更重。倒是她爹实在不忍心看她受
刑,又招了一批埋在屯外树林里的大洋。才停止了拷打。
拷打是在村公所的大屋里进行的。江大善人两口子站在炕上看她俩在地下捱
打。因为屋里烧着炕,她俩虽然光着身子,还能抗得住冻。打完之后,算是给披
了一件棉袄,套了一条棉裤,给穿了双鞋,把两人架家中。还有两个他家的长
工仍住在他家,把后院东厢房烧了炕,才把她俩安顿下来。
她俩原先的衣服,早在一开始分浮财的时候,就把她俩屋里的炕琴(置于炕
上的有多扇门的小柜子)、躺柜(置于墙根下的上方开盖的大柜子),连同里面
的衣物一股脑儿全抬到大场院里,全给分了。因此只剩了身上还穿着的衣服。
花秀英还留了一双棉鞋。江玉瑶更惨,因为她在学校里常穿的一双胶皮底的
白力士鞋,分浮财时,人见了都嫌穿白鞋不吉利,没人要,就扔给她自己穿,换
走了她本来穿的里面有毛的小皮靴,也给分了。所以她从村公所里被架家时,
是光脚穿着单薄的白力士鞋,在雪地里架来的。
因为屁股被打得相当厉害,花秀英和江玉瑶都不敢再穿棉裤,只穿着一件小
棉袄,趴在只剩了一条旧炕席的炕上。被褥也都被贫农团拿到大场院给分了。两
人的屁股都打得变了色。花秀英的屁股和大腿上一条条伤痕经过两天后呈深浅不
同的青紫色,相间着泛出黄色的皮肉。江玉瑶的整个屁股和大腿上半段,成了连
片的猪肝色,相当吓人。
她们又没有任何治伤的条件,只能自己咬着牙轻轻揉揉,试图揉开瘀血,其
实无济于事。好在贫农团还讲政策,不但没有给他家断柴禾,也没有断粮。她家
原先的三个丫环,跑了两个,一个和还住在她家的「打头的」(领头干活的长工)
睡到一铺炕上,根本不来侍候了。这两天都是花秀英硬撑着煮些高梁米粥给
剩下的四口人填肚皮。可江玉瑶只喝了点米汤,吃不下几粒,她根本吃不惯的高
梁米。
孤店子来扫堂子的五架爬犁冲进桦皮厂时,本地的贫农团先已得到县里的指
示,并没有发生冲突。本地的贫农团已经陶醉在挖三家大财浮财的胜利果实中,
并不介意外屯的「阶级兄」再来分一杯羹了。其实他们估计也再分不到什么羹
了。所以贫农团的正副团长都出来接待「扫堂子」的队伍。和于小三切握手,
动介绍三个大户的情况,并领他们先进了江家大院,拿这家首富先开刀了。
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江家的老三和老四,一个二十,一个十八,听说又来
了一帮带了枪的「红胡子」,慌忙裹上棉袄,套上棉裤因为他们在受刑后也
没了里面穿的衣裳和内衣内裤,就剩了滑壳的棉袄棉裤。而且比女的家属更晦气
的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连棉鞋都没收了。光着脚跑到前院,给「红胡子」们
跪下,吓得乱抖。
当然,无论他们怎样诚惶诚恐地表示对贫雇农的服从,赌咒发誓地哭喊再没
有浮财可挖,还是被大伙拥进后院宽敞的上房,照例剥光了衣裤,双臂绑上扁担,
再次拷打起来。一直打到老四终于熬不过打,又说出了光复时在中央军任上校的
老大家,给老父留下的一支匣子枪和五十发子弹所埋的地方。这成了孤店子贫
农团的第一项胜利果实,把本地贫农团的两位团长看得眼里直冒火,也无可奈何
了。
接着,这伙人又闯进了东厢房。两个女的已经慌慌地穿上了裤子,站在炕沿
跟前,低着头战栗不止,等待着难逃的厄运。于小三头一眼先看到一头乌亮长发
的花秀英,心里一动。可马上被江玉瑶脚上穿的白力士鞋吸引了注意力。他在新
京(长春在伪满时的称呼)打短工时见过露着胳膊和大腿的年青女运动员,就是
穿这种白鞋的,那种青春靓丽的样子给他留下永久难忘的印象。
所以一见这鞋他就像身子过了电似的颤了起来,这双鞋虽然已经穿旧了,但
是在枣红小棉袄和黑棉裤的衬映下还是非常的打眼!从这双鞋又向上扫到江玉瑶
蓄着刘海披着短发的俊美脸庞,他就完全把花秀英撇一边了。马上决定今天无论
如何头一要紧的是把这个女娃抢到手。
不过,他还是先拿花秀英开刀,先把这个有一双媚眼的「戏子」剥光了身子,
用麻绳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起来,把两只丰满的奶子勒得更加突突的。在背后穿
了吊绳,高高吊在房梁上,吊得双脚离地一尺多,花秀英很快就痛苦地嚎叫起来。
于小三扫了一眼她的屁股和大腿,啧啧连声说:「这小娘们的下身打得也太
厉害了,我都舍不得再打了!」便叫手下拿来来时准备好的一把线香,挑出二支,
用火柴点了,吹吹旺,拿到花秀英眼前,说:「看见没有?不招出财宝来,就使
这烧你的奶子!」花秀英使劲摇着头,叫:「不啊!不!不要烧啊!不要啊!」
但于小三得意地把吹掉香灰的香点到她两只奶子的下方,使她极叫起来。扭
曲着身子,乱登着光脚丫子。小伙子们都哄笑起来。
在线香的反复烧烙下,花秀英吃不住劲,里里拉拉泚了一地的尿!终于招出
了她打算逃命时带的几个金镏子和二十个袁大头。是她不断变换地点,最后藏在
炕头的一块活动的砖头后面的。她被松了吊绳和绑绳瘫在地下,光身子受着好些
贫农团小伙的亵弄,狼狈不堪。
轮到江玉瑶也被剥光了站在地下,于小三没忙着给他上刑,贪馋地打量着她
匀称面苗条的身子,品尝她羞怯而畏缩的表情。他先贪婪地捡起她脱下的白力士
鞋,仔细端量这种使他神魂颠倒的鞋子,又摸摸她连片紫胀的屁股,说:「啊呀
呀,你这腚瓜还能抗得住再打呀?我看倒是用这胶皮鞋底子再扇上一顿适,指
定不能破皮出血的。」
她被他摸着屁股,本来已经羞红的脸蛋更红了,连脖根都赤红赤红了。于小
三用食指的指节钩着她的下颏逼她抬起头来,问她:「有没有跟男的睡过觉啊?」
她臊得不知所措,使劲地摇着头。于小三细细观察她紧贴在眉骨上的两条弯
弯的眉毛,又打量了她平滑而白嫩的下腹和紧紧闭的阴部。两手捏着她两个乳
晕粉红而乳头像葡萄般的乳房,先搓揉了一番。
于小三认为她还是处女,哈哈一笑说:「不错不错!还真是原装货呢。」便
揪着她的头发拉到炕边,把她上身按在炕上,屁股撅在炕沿上,用胶皮鞋底子开
始扇打她的肿胀变色的屁股。
啪嗒!啪嗒!啪嗒!
他抡圆了胳膊不慌不忙地作践她虽然肿胀变色、但比花秀英小巧而更加诱人
的屁股。江玉瑶这个娇生惯养的闺女根本经不起打,一捱打就尖叫起来。不
停地扭动着屁股,两只光脚丫子踢蹬出种种花样。使围观的那帮小伙子兴奋不已,
怪声喝采!淹没了她柔婉的号痛声。这真是个群众性的节日啊。
可怜的女学生屁股又被作践了一番,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什么也招不出来。
哀告道:「爷爷啊!我在学校念书,家里的事我啥也不知道,打死我也说不
出有啥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呀!饶过我吧!求求你们啦!」
于小三拿她的屁股过了一番瘾,又轻薄地摸着她打得发烫的屁股,说:「啊
呀呀,打你这样的屁股,真有点不忍心啦!可你什么都不招,哪能饶你呢?」于
是又换了一种刑法使竹筷子夹她的手指,也就是从前衙门里审问女犯人的拶
刑。
江玉瑶跪坐在地下,两手十,被于小三用五根筷子夹在她四对手指根部,
直接用手攥着两边竹筷的两端,起劲夹她的八根手指。俗话说十指连心,何况是
娇滴滴的女娃,真把江玉瑶疼得死去活来,杀猪似的嚎着:「天爷啊让我死
了吧!」尿了一地的尿。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乱晃着头,一头的汗,
疼得脸腊黄腊黄。
于小三怕她死过去,便松了手,让她喘喘气。逼问她:「这知道厉害了吧?
再不说,就一个劲夹!那能让你死?就是要你活受罪!「
江玉瑶一面喘一面呜呜痛哭;「55555我真不、不知道有、有啥值钱的
……5555我就知道……我、我爹在我出生时,在、在后院丁香树下埋、
埋了一坛子人送的绍兴酒,要等我出、出嫁时再打开的。555555那也不值钱
啊。
555555……「
于小三听了就指挥手下到院子里看,后院已经挖了多处,丁香树下倒还没翻
动过。便七手八脚把冻土挖开,果然有一坛泥封的绍酒。坛子底下竟还压着一对
凤凰形的金头饰!大概是要给当新娘的宝贝女儿添彩的。
于小三拿着这对凤钗,屋向趴在地下还在哼哼的江玉瑶夸耀说:「看看,
这多值钱?比你小妈招出的金镏子不知值钱几倍!」江玉瑶看了一眼,慌忙说:
「我爹只跟我说埋的酒,别的我实在不知道呀!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
啦!」爬起身来,向于小三捣蒜似的磕头,又转圈朝一屋子贫农团的人磕头。
这帮「扫堂子」的在江大善人家既得了枪,又得了金首饰和袁大头,便又对
另外两家财下了手。一个胡大马棒是伪满时当保长的。娶了三个小老婆,可一
个儿子也没生出来,却有三个女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还没出嫁。另一个田
大胖子,家里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子。在胡大马棒家的最小的
小老婆那里,又逼出了几张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个小老婆那里逼出了也是她最
后的家底金镏子和袁大头。别的东西,因为「正」地本人和老伴都在本
屯贫农团监押下,也就榨不出多大油水来了。可让本屯贫农团的两个团长没料到
的是,孤店子来的阶级兄临走时提出,因为地老财的压榨,他们屯有好多穷
棒子至今还娶不上媳妇,打着光棍,桦皮厂的老财有这么多的小老婆和大闺女,
也该分给孤店子的阶级兄几个。而且指名要江玉瑶和胡大马棒的两个小老婆,
田大胖子的女儿。这几个其实都是于小三相中最有姿色的。他还很有分寸地留有
余地,并不一古脑儿全端,桦皮厂的贫农团还没往分小老婆、大闺女上想呢,这
给他们开了一条思路,也就不太计较,同意孤店子来的阶级兄把人带走。而且
还很慷慨地奉送了四条棉被,把这四个已经没收了内衣内裤的女的,在棉袄棉裤
上再裹上棉被,以防在爬犁上顶风冒雪,冻出个好歹来。
临动身时,桦皮厂的贫农团长虽然对江玉瑶这样的美人儿被孤店子捷足先登,
有惆怅之感,但看到五架爬犁还都空空如也,便忽发豪兴,一摆手,让这帮阶级
兄可劲往爬犁上装那三个老财家的柴禾,每架爬犁都装得满满的,便满载着桦
皮厂阶级兄的革命情谊,胜利返孤店子了。
(二)
江玉瑶裹在棉被里被爬犁拉到她完全陌生的孤店子,理所当然的就成了这个
屯的土改头号功臣于小三的应得奖品。于小三已经住进了这个屯里最好的房子
小财骆家海的独门独院。但要比起她自己家来,实在是天上地下。
江玉瑶既然被于小三占有了,他倒也知道怜香惜玉,并不马上便要成婚。而
是在他家养了半个月的伤,等手指和屁股、大腿上的青紫伤痕都褪了,他和他们
贫农团的四梁八柱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才跟江玉瑶圆了房。
于小三家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张氏,还有个比江玉瑶小一岁的妹妹于小花。
都已经用财家分来的衣裳鞋袜打扮得像模像样,可举止却还脱不了穷人家
的土鳖气。见于小三娶了大财家的娇闺女,生怕她在这个家里安不下心,放不
下身段,变着法子要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由他们呼喝。江玉瑶落到这个境地,
也只有听她们母女的摆布了。
先说穿着,小花看上了她穿来的枣红小棉袄和黑棉裤,成婚后,就用自已穿
的一身很土气的花棉袄、花棉裤换了去。大冷天的不给她棉鞋穿,还让她光脚穿
那双白力士鞋。要她上院子里抱柴禾,雪地里一踩,鞋就得湿,屋里多久也捂
不干。
再说吃喝,有一点大米白面和荤腥,先得尽于小三和婆婆享用。她得站在地
下伺候三个人吃完了,才能啃个凉大饼子、剩窝窝头,就点残羹、咸菜,勉强填
饱肚子。
小户人家的一应家务活,她得一样一样从头学起。除了针钱活她还有一点基
础,在女中也上过这方面的课;此外一概都完全是生手。有一样做不好,那就准
得捱打。于小三不在家,婆婆就叫小花来打。于小三在家,婆婆就让于小三来打。
至于婆婆随时随地扇她耳光、凿她脑门、揪她耳朵、拧她后脖颈,那就更是
家常便饭了。还有一种惩罚办法,就是罚跪:罚门槛。有时头上还得顶半块砖。
再说于小三,他这个人的淫劲特大,有时大白天来了劲,也立马就得干上。
也不一定要上炕,逮着哪里就是哪里。而且他在城里打短工时,也曾逛过窑
子,知道一点窑姐的做爱方式,便要江玉瑶一样一样学着做。做得不称他的心意,
那就要打。所以,他不但平时因为江玉瑶做家务活出了错要打江玉瑶,他妈看江
玉瑶来气了要打江玉瑶,就是在cao江玉瑶时不称心了也要打江玉瑶。
因为在江大善人家起出了黑枪,「善人」的画皮就撕了,送到乌拉街在公审
大会上枪毙了。才三十二岁的后房受尽肉刑和奸污后,分给了杜家的打头的,投
井自杀了。家里扫地出门的江玉瑶什么依靠都没有,只能在于小三家苦熬了。
转眼到了春天,地上的雪化尽了,屯子里泥泞的道路被春风一刮就干爽了。
这天一清早江玉瑶就捱了打,起因是抱的柴禾有点湿,一烧就冒了一屋子的
烟。于是她就被婆婆喝令跪在她跟于小三睡的东屋的炕跟前,叫于小三来打。这
家的地就是里屋也不铺砖的,穿着白力士鞋的江玉瑶往地上一跪,就习惯性的把
脚尖顶在地上,以免地上的土脏了白帆布的鞋面。于小三也就很熟练地摘下她的
一只鞋,把她的裤子向下一撸,风快地在她的光屁股上敲打起来。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江玉瑶也就习惯性地扭着腰,在炕沿上左右摇摆着屁股,把握拳的两只小手
交替擂打着炕席,可怜地叫唤着:「爷爷啊!别打了呀!我再不敢了啊!我
改呀!555555……」于小三已经把用胶皮鞋底揍她的光屁股作为一种乐趣了,一
边听着鞋底击肉声和她哀婉的哭叫声,一边看着她两片浑圆的屁股扭过来扭过去,
成了他的一种癖好。所以,打了一阵子,就停下,用手摸着她变红发烫的屁股,
仔细地察看一番,按揉一阵,又再打上一阵。
因为在捱cao时也经常要被打屁股,江玉瑶在被打屁股时已经习惯性的会阴道
流出淫水。产生性兴奋。而且是在胶皮鞋底打光屁股时反应特别强烈。很快,炕
沿就湿了一片。她的鼻翼扇动着,开始微微喘起来。打她的于小三很快就觉察到
她的异样,立马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她的阴户,尽情捣弄起来。
而且还用手里的白力士鞋的鞋底,抽打她的脸颊,还亲暱地斥骂道:「臭不
要脸的小母狗!骚腚一打就起兴,以后不许再叫我爷爷,再叫就打烂你的骚
腚!要叫我亲亲好哥哥,听见没有?」江玉瑶一边喘着,一边叫着「亲,亲亲,
好,好,好哥,哥呀!我都改呀!我全,全听你的啊!」在他的身子下面迎
他狂暴的抽插和揉压。
最后他们俩人都提上了裤子,掀起门帘到外屋地时,见到的是小姑鄙夷的眼
光,江玉瑶还被婆婆兜头打了个满脸花,喝骂:「小狐狸精!捱着打还勾引男人!
上门槛跪着去,不准吃早饭!「她被罚一直跪到他们都吃完早饭,才叫她起
来刷碗、糊猪食,喂完猪又得到井台去挑水。一刻不能消停。直到午间伺候他们
吃完饭,才让吃了一个窝头,呷了半碗凉汤。
当了屯里支书的于小三下午出门办事去了,她婆婆和小姑在西屋睡午觉,而
她却被勒令学着纳鞋底。她靠着窗台坐在炕上,吃力地用锥子扎着鞋底,使劲抽
着纳底的麻线,这机械而乏味的劳作,催动她的困劲,不久就萎在墙角睡着了。
婆婆和小姑一觉醒来,发现她还在睡,抓着了她「偷懒」的实据,当然不会
放过整治她的机会。于是,江玉瑶被剥得只剩一个她自已缝的兜肚,跪在门槛上,
等着于小花来打。于小花拿来赶驴的小鞭子,在她光滑的后身上上下下摸了一遭,
说:「这屁股还是留着让我哥来打,我不打你屁股了,打你的后背吧。」就在她
的白嫩的背皮上抡开了鞭子。
这背上的肉没有屁股上厚,鞭子打下来,火辣辣地比打屁股痛得多了。每一
鞭都抽出一道红印子,疼得玉瑶扭着身子一声声哭叫:「哎呀!疼死我啦!
我再不敢啦!55555 ……我都改啊!
而她婆婆则拿着她没纳完的鞋底扇她的双颊,不紧不慢地左一下、右一下,
边打边训斥着:「你吃我于家的饭,就得好生做我家的活!好好改改你财闺女
的臭毛病。一说' 再不敢啦' ,' 都改啊' ,一又犯老毛病!一捱
打,总也不长记性。小花,给我使劲打!」
母女俩把玉瑶好一顿作践。玉瑶的双膝在门槛上硌得实在受不了,只能用双
手撑在地上来减轻痛苦,最后捣蒜似地向她俩磕头求饶。
于小花终于打累了,才让她穿上衣裤,跟她到牲口圈里去铡草,铡完草又派
她去劈柈子。劈完柈子又是喂猪食,支使得她忍着背上的鞭伤团团转,累得身子
要散架似的,却再也不敢歇一歇。才在于小三来,伺候他们娘儿仨吃完晚饭后,
恩准吃了两碗苞米面糊糊,结束了这一天的「改造」生活。
可到了夜间,她又遭受了新的苦难。于小三发觉了她背上的红痕,行房时不
要她采取仰天躺着的姿势,要她学一种他在窑姐那里学来的「倒浇腊烛」的姿势,
骑坐在于小三身上。她完全不习惯这种行房方式,不知怎样使于小三获得性满足。
惹恼了于小三,便又跪在炕上,光着屁股捱了一顿胶皮鞋底。直到她在一下
下鞋底掴打下,照于小三教的方式上下颠耸身子、并进行推磨式摆动,才在重新
交时使于小三比较满意。可到于小三尽兴,让她可以睡下时,已经过了半夜了。
(三)
转眼到了春耕种地的时节。于小三本来对农活不在行,当了支书,自有人来
帮他翻地、送粪、下种。只是到了间苗时,老婆子领着小花和玉瑶下了地,玉瑶
又得学着干农活了。好在只是用手锄间苗除草,不是累活。可是老婆婆要作践她,
不准她蹲着,必须弯着腰干。还让她和小花各干一根垄。小花是干过这活的,当
然比她干得快,便说她有意磨蹭,想偷懒,揪着头发拉到地头就是一顿揍!
小花已经学会了她哥打玉瑶屁股的方式,叫玉瑶自已脱下一只鞋来,光着一
只脚,站在地头,大弯腰,两手扶着小腿梁,撅起屁股来让她使胶皮鞋底抽打。
打不几下,觉得隔着棉裤打不得劲,就把她裤带解了,褪了棉裤只剩一条衬
裤打。
又打了一,还觉得不得劲,又把她自已缝的衬裤也扒了下来,光着屁股打。
玉瑶是头一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打光屁股,虽说邻近地块里干活的人不在跟
前,也臊得脖根通红的,眼泪哗哗地淌。但一点不敢反抗,只是可怜的小声哀求:
「我再不敢了,我改我改!好妹妹,我好好跟你学,我再不敢了,饶饶我吧!」
生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出更大的丑。
小花对玉瑶倒也并不想过分的作践,毕竟都是年轻的女子,小花对玉瑶总是
有点同情和可怜的意思。何况玉瑶还能教她做时新的衣裳,帮她做她不知道的发
式。她打玉瑶完全是为了显示她的威风,她在家里高于玉瑶的地位而已。所以打
了一阵,见玉瑶一个劲的服软,也就不再打了。
接着再干,玉瑶生怕干得慢了再捱打,心里便慌。一慌就出错,一连锄掉了
好几处应留的苞米苗。她用土培着,想掩饰自己的过失。但锄完一根垄后,再
头望,锄断了根的苞米苗叶子就蔫了。
婆婆看出来了,就过来揪着她的头发,披头盖脸的打了好几个大嘴巴。说:
「你存的什么心?把苗都间没了,还用土培着。你是不愿意嫁到我们小户人家来,
想要叫俺家收不上粮食,吃不上饭哪?你一个地闺女,使这种阴招破坏生产!
是不是想报复呀?小花过来!给我好生教训教训这个一肚子坏水的bi娘养的
小妖精!「
于是,江玉瑶又被拉到地头,这一次干脆逼她脱下棉裤,依然是两手扶着小
腿梁大弯腰站着,脱了一只鞋,内裤腿到膝部,光着屁股又捱胶皮鞋底叭叭地揍!
玉瑶又是念叨着「再不敢了,我改我改的嗑儿,」痛哭流涕求饶。一直打到
两片屁股通红发紫了,才放她起来,穿上棉裤,继续干活。
傍晌,她们母女俩人家去吃午饭,把玉瑶留在地里,说是不锄完这块地,
不准家。
江玉瑶一个人留在田野上,春天的阳光已经很有暖意了。远远望去,看不到
还有人留在田地里干活,屯子里的房子和树在远处形成一片紫褐色的阴影。已经
相当温柔的春风吹拂着她的额发,她总算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独自享受大自然
春天的抚慰。
虽然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但她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当然她知道不完成派给
她的活,家少不了还要捱打。不过从进于家以来头一不受人监管独自行动,
心情自然就有轻松之感。便不顾打了两次的屁股上未消的疼痛,蹲在垄间开始间
苗、松土、除草。
因为女子高中还有园艺课,在学校的园圃里她也干过几次松土、除草的活。
上午又使手锄干过半天,再干就有些熟练了。加以可以蹲下,不用老弯着腰,
虽然屁股痛,毕竟松快不少,所以进度就越来越快了。她很小心的保证质量,生
怕那母女俩来检查时再挑她的毛病。所以一直控制着进度,不干得太快。
这时,有一个白发的老农从地边走过,勾起她对白发老父的思念。白发老父
是她最亲的亲人,也是对她关照得无微不至的贴心人。可于小三告诉她老人家在
乌拉街公审大会被枪毙的消息,她边眼泪都没敢流一滴。生怕一哭死去的老地,
招致恶毒的打骂。只有到今天一个人的机会,她才可以痛快地哭上一场,为她的
老父,也为她自己!
这一哭,泪水像开了闸似的,泻进她刚用手锄翻松的垄土,有的还落到了白
力士鞋的鞋帮上了。她在学校里时就有经验:白帆布帮了再一沾土,就会很脏。
而这双白鞋虽说说是于小三要她一直穿着的,在她自己心里,是替老父穿孝。
当然不愿意弄脏。便脱下来摆在地边上让太阳晒着,自己便赤着脚继续间苗。
又干了一阵,她拿起鞋看看已经干了,便又拍打了脚底上的泥土,重新穿
上了鞋。这鞋又使她想起在高中时和吉林市一中一个男生的交往。他叫胡冲,
这吉林有名的西医胡一刀的独子,和她是在羽毛球比赛时认识的。后来常常相约
到公园打羽毛球。她那时总是红衫蓝裤白袜白鞋,他总是白衫白裤白袜白鞋,在
众人眼里是一对理想的「璧人」。他俩约定了毕业后都到沈阳去读医科大学的。
可后来时局一变,胡冲跟他在新七军当营长的舅舅,做了少尉副官,穿着崭
新的军装,来向她告别。她想起那时的情景,又后悔那时没有以身相许,她所矜
持的少女的贞洁,只换来泥腿子狂暴的蹂躏。眼泪又一串一串的掉。又怕再弄湿
了鞋,很利地一抹眼泪,不哭了。
她继续间苗,蹲得腿酸了,便跪着一步一步挪地方。只是碍着屁股痛,不敢
坐一坐。日头还挺高的时候,她就一个人把一块地的苗间完了。半跪半坐的侧着
屁股倚在土埂上休息。小花来到地头来检查时,刚因为她又在偷懒而要发作,可
一见整块地都间完了苗,质量也不错,反倒笑着夸奖了几句,拉着她家了。见
到于小三说:「我嫂子今儿干活还不错,下午一个人就把刀把地的苞米苗间完了。
活干得还挺利呢!「
于小三便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得意地说:「好啊,在我家慢慢磨练到炕上
地里的活都是好手,才配当我的好媳妇么。」晚饭时还奖了她一个白面馒头。
夜间,于小三有会,讨论支前打长春的事。很晚才家。玉瑶干了一天的农
活,实在等不起,先睡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于小三到家时,她正梦
到胡冲穿着军装来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军服袖口上的蓝杠,已换成了黄杠。肩上
换成了校官的一朵梅花。她无限惊喜地抱着胡冲,叫着;「冲哥啊!冲哥!」不
知不觉间,突发的性冲动,使她忽然淫水狂喷……
于小三好不容易憋到散会匆匆赶家,就想着和玉瑶干那事。一面奔炕前,
一而就脱衣裳。盯着她俊俏的面孔,那家伙已经把裤裆顶起了大包!只见她在睡
梦中俏眼如丝,含情脉脉地张着小嘴喊出「冲哥冲哥」使于小三一下子
愣住了。他掀开玉瑶身上的被子,马上发现,他规定她睡觉时只许留大红兜肚,
三角形的下摆已经湿了一片,把她翻过身来,屁股底下的褥子更是湿了一大片。
显然,这是玉瑶在睡梦中和这个「冲哥」缠绵的结果!于小三暴怒了!揪着
被他刚拨弄醒的瓶玉瑶的头发,使劲地晃她的头,逼问她:「不要脸的东西!冲
哥是谁?谁是冲哥?梦里还卖你的騷bi!谁是你的冲哥?说!!」玉瑶清醒过来
时,就明白大事不好了。褥子上的大滩淫水,是无法抵赖的罪证。她在梦里喊的
「冲哥」,又偏偏让于小三听到了。这下,于小三可不是使白力士鞋鞋底来打她
的屁股了。他拿来一条麻绳,把她的双腕捆在一起,把只系个兜肚的玉瑶拽下炕,
吊到门框上。找来赶驴的小皮鞭,朝她光身子上左一下右一下细细拷打起来。
劈!
「谁是冲哥?」
啪!
「冲哥是谁?」
劈!
「不老实说,就揍死你这个臭婊子!」
啪!!
「说不说?!」
她的后背暴起了一道道红棱子,疼得不停的打转转。只好招出了「冲哥」叫
胡冲,是在吉林市认识的男中学生。再追问,她知道要再说出胡冲加入国民党军
队,事情就更大了。只是断断续续又招出和胡冲怎样认识,怎样一起打羽毛球,
准备一起考大学的事。于小三问她胡冲现时的下落,她只推说兵荒马乱的,她也
不知道了。
江玉瑶被于小三打得吱哇乱叫,呜呜直哭,把她婆婆和小花都吵醒了。她们
看了湿了一大片的褥子,都对玉瑶十分气愤。说她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不想
跟于小三好好过日子。也张还要对玉瑶严加拷问。于是,就搬来一条长凳,
把打得身上一条一条鞭子印的玉瑶拦腰捆在凳上,让于小三抡着扁担打玉瑶已经
打伤了的屁股和大腿。把玉瑶打得杀猪似的极叫。
于小三说,江玉瑶的大哥是国民党的军官,现在在沈阳,离着挺远,是不能
来救她的了。吉林市有不少富家子,跟着国民党军队跑到长春去了,离得近,
江玉瑶做梦都想着胡冲,是不是也参加了国民党军队,盼着他来救她?这下,江
玉瑶更害怕了,熬着刑不肯招认。于小三也怕把江玉瑶打坏了,看着肿起老高的
屁股和大腿不能再下手,就把玉瑶从凳上解了下来,拿来一把竹筷子,又要拶玉
瑶的手指。
玉瑶在桦皮厂家里就被于小三拶过的,知道拶指的厉害,没等再拶上,就一
五一十的全招了。
于小三说:「我知道了,你跟我过这些日子,心里还是盼着你的情哥哥来搭
救你呢!我这家里容不下你这个千金小姐,我这就休了你,把你发桦皮厂,让
桦皮厂的贫农团来斗争你,才是正经!」
(四)
孤店子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关帝庙,解放后砸了关帝像,改成了贫农团的团部。
庙门口有一个挺大的月台,可以唱大戏。现在,贫农团的革命法庭就设在月
台上。
要开一个对江玉瑶的公审大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都想看看这个有名的
俊俏女子公开受审的场面,天一亮,远近各屯的人们都聚到庙前的月台下,不久
就聚了黑压压一大片。
在庙门外的月台上,摆放了三张审案。两旁的两张斜着放成八字形。台下的
观众议论说,这和「三堂会审」戏里的公案摆法是一样的,准有好戏可看。
等到太阳照进庙门里边时,三位审案人员鱼贯而出。审的是县里来的罗副
县长,穿的没有领章的军服,带副眼镜。陪审的一个是孤店子的民兵队长,一个
就是支部书记于小三。他们就座后,又出来八个精壮的小伙子,分两边站好,靠
近审案的两个拄着用扁担改成的毛竹子,另外六个都拄着漆成红黑两色的水火
棍。煞是威风凛凛。那个眼镜县长一拍惊堂木,喝一声:「把女犯人江玉瑶带上
来!」好戏就开场了。
江玉瑶从庙门里被两个端着「套筒子」枪的民兵推了出来。她从于小三家被
赶出来后,在关帝庙的厢房里送了三天,被套上了一面专门为她新打的大木枷,
枷面上贴了两张纸条,一条是「地狗崽子」,一条是「通奸犯江玉瑶」。
为了过堂上刑的方便,她已经被剥光衣裤,只剩了她自己做的那个红兜肚,
脚上还是那双己经不太白的力士鞋。因为只系了一个兜肚,她苗条而凹凸有致的
身子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虽然憔悴而仍然俏丽动人的面容,给全场观众一种强
烈的震撼,马上引起了骚动。
她被带到审案前方,被民兵猛踢膝窝跪倒在月台的方砖上。报过了姓名、年
龄,眼镜县长就问:「你是不是睡梦里还喊着你野男人的名字,把骚汤子淌了一
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
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cao她,才使她一
夜没捱cao就梦里也出这么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眼镜县长拍案
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人通奸!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
去重打二十大!
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女犯人的情
景。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头发,使她的头部无法转动,另
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嫩的双颊左右开弓掴
打起来。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bi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
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
头昏眼花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喘。俏脸蛋很快就红肿起来,
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按趴在台上。由两个民兵
用「水火棍」交叉着压住她的腰部,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腿,两个民
兵便用扁担改制的毛竹大,左右交替痛挞她光赤的屁股和大腿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大木枷压得他上身难以转侧。腰腿
又被压紧,只有任凭屁股子肆虐。台下有人议论说:「这就叫' 鸳鸯大,厉
害着呢。这贱货的屁股准得打开花。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
这么打呀。二十大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色伤痕的股腿又添了一道道鼓起的红
印,有两道红印的边缘已经渗出了鲜血,形成可怕的血口子!
她疼得一头大汗,在啪啪的子声中狂乱地颠扭着屁股,嘴里习惯性哭喊着:
「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
有应得,活该打得骚腚开花。
捱过屁股子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奸情:「你跟胡冲什
么时候开始通奸的,睡过几?」玉瑶屁股大腿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身不住地
抖。连忙分辩道:「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
民兵队长也一拍惊堂木,喝道:「可恶的刁妇!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
还敢抵赖?给我上夹棍!夹!」
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水火棍交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裸的踝部放到
木棍的空裆间,一人把着一根棍子的上端,用力向下压。玉瑶马上疼得极叫起来:
「嗷!」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马上有另外的民
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挣扎。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知道革命法庭刑法的厉害了
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身是汗,赤裸的后背上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是大喊:「我真没跟胡冲睡过觉啊!冤枉啊!」
民兵队长又一拍惊堂木,喝道:「据于小三于书记揭发,你当初跟于书记成
婚时,就没有见红,说明你早就不是处女!你没跟胡冲睡过觉,那跟那个野男人
睡过觉啊?说啊!」
事实是,江玉瑶成婚之夜,于小三和他的拜把子兄们,胡吃海喝了一顿,
一个个都酩酊大醉,一起都发了野性大闹洞房。于小三要显示自己的「义气」,
放任他的四梁八柱对江玉瑶肆意亵狎玩弄,他自己又醉得一塌胡涂,竟然让不止
一个拜把子兄先把玉瑶实际轮奸了。
玉瑶哪见过这种阵势,黑灯瞎火中也说不清是谁先cao的她,她也知道要如实
招供,只能带来更恶毒的刑法。正在犹豫中,却又被上了夹棍,疼得又是嗷嗷直
叫,气都喘不上来,登时屁滚尿流,尿液从光大腿上泻到月台上,更使台下的观
众哄笑怪叫,兴奋不已!
玉瑶总算吸了一口气,大叫道:「别夹啦!我全招呀!」头一搭拉,
就痛得休克了!
玉瑶被凉水泼醒过来后,只求不再受刑,要她招什么她就招什么。先是承认
了在吉林上女高时和胡冲就有奸,后又把于小三教会的种种做爱姿势都说成是和
胡冲通奸时所使用。最后一共承认和胡冲通奸三十次以上。本来一个清清白白的
女高中生,就屈招成了真正的大破鞋了。
民兵队长虽然正是她新婚之夜闹洞房的领头人,既然她向自己身上泼这么多
的脏水,他们轮奸黄花闺女的罪恶行径自然就一笔勾消了。他就很威风地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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