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色库全书(13)


你……」那夏老弟就「咚咚咚咚」的向卫生间跑去。老婆的表姐见我这么顾她,
她把我的「喇叭」吹得更加的嘹亮!
也就在这时,我才发觉两个美人「双飞」的方向不和我意,我左右开弓不到
她们浑圆的屁股,它们高高撅着的屁股和迷人的四条腿儿,都斜斜的在我双脚那
边,我们三人现在的姿势虽然也在飞,但就如「鹞式战斗机」那样,我上半身孤
零零的,叫我很不喜欢。
于是我就叫她们换个方向,方便我用手玩她们的BiBi,她们就依了。这时夏
老弟洗了手,「跺跺跺跺」来到床边,径直就来抚弄我老婆表姐的圆臀。我想他
此刻的想法也如我一般,自己老婆就留着慢慢享用呗,要抓紧多弄弄别人的老婆
……于是乎,我就从老婆表姐的BiBi里抽出手指,把那片已经潮润的「阵地」移
交给了前来「接防」的夏老弟。
yuedu_text_c();
夏老弟「接防」后,我的「工作重心」就渐渐偏移向秋彤一边,我弯曲着上
身,叫秋彤张开原本并膝跪着的双腿,然后抬起靠近我上身的那只大腿,将头钻
到了秋彤的阴沪下边,一边用手戳着她的BiBi,一边又舔舐和砸吸她那Bi缝和阴
核。
这时,我老婆的表姐貌似到了用「磨」来获得高嘲的时候,她从秋彤手里「
抢」过我的鸡芭,翻身半蹲在我身边,只对我说了一句:「我这会儿……好想磨
了……噢」,就一手扶着我的鸡芭,一手掰着「蝴蝶Bi」坐了下来,才坐稳呢,
就不但开始了「磨豆腐」,还同时摇起了「呼啦圈」,「呼啦」着我「弟弟」在
她BiBi里「转圈圈」,幸亏「弟弟」的根根紧连着我,不然,我的「弟弟」就会
齐根「呼啦」到老婆表姐的BiBi里面去……
老婆表姐开始「磨」后,我就叫秋彤双腿曲蹲在我双腋两侧,撅着屁股继续
让我舔她的小Bi;秋彤那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几乎就坐在我头上,我的柔舌一会裹
住她的阴核咂吸,一会顺着肉缝不停的舔舐,当她难禁酥痒时,她就将双手撑在
我的胸膛上,把撅着的屁股动来动去……不一会,就有一滴、两滴……晶莹剔透
的蜜汁儿,从BiBi的下口涔了出来,我就一点一点的将那原汁原味蜜汁儿吸进嘴
里……
老婆的表姐这么卖劲的「磨」,我知道她的高嘲会来得很快滴,于是我就对
扭动着屁股的秋彤说:「你要好好看看,我老婆的表……现」。本来我要说「表
姐」的,幸好来了个急转弯。
不用看——这会我也没法看,我只能看到秋彤白嫩的屁股和菊花皱皱的屁眼
——我就知道秋彤的眼睛是闭着的,女人喜欢闭着眼睛H,并不一定都是害羞,
闭着眼睛H才有足够的遐想空间。但当我又说,「这就是你想学的那个姿势」时,
我又不用看,就知她看的很专注了,专注得竟忘了BiBi那酥痒难禁的感觉,没有
了扭动屁股的勃勃生机……这真是,好心没得到好报,好泥巴没打成好灶啊!
我老婆表姐的这套「美女坐桩」,是很成「套路」的噢——她正坐,就是要
我轻摘花芯;她前伏,就是要我挤压荫道后壁和杵她幽径;她后仰,就是要我磨
檫荫道前壁、去杵那G点;她向右躐(注:「躐」本意是「超越」我这里是「躲
闪」土语),就是要我戳左,她向左鬣,就是要我戳右;她「妹妹」离开我一点
点,就是要「弟弟」跟进穷追猛顶,她「妹妹」紧贴着我的耻骨,就是不要我再
戳了、只是要我让她「磨」……
yuedu_text_c();
我老婆表姐的这番淋漓尽致的表演,把夏日和秋彤都看呆了,秋彤竟然情不
自禁的喃喃自语:「天啦,这叫我怎么学呀?」我抚玩着秋彤的白嫩浑圆的大屁
股说:「为夏老弟和你自己好,你不必学我老婆这么花哨,就只学她后仰套坐和
我那招后插式就够了」。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不妥:后仰套坐是秋彤该学的,
因为那样她在主动的「Cao」男人;而后插式那是夏日该学的,秋彤那时只有被动
的遭「Cao」的份。
插段广告:推荐个卖成|人用品的,她那里有女用催|情类的产品和各类情趣用品充
气娃娃什么的。我买过几次女用催|情的,效果都很不错所以推荐给大家。特别推荐
个蝴蝶夫人真是棒极了!去了就说是大龙介绍的她的名字叫宠儿情趣QQ六零五一
五二三八二。买的东西多了可以优惠的
说到这个「Cao」字是很有主动性的啊,不象「泊来语」「性茭Zuo爱」那么温
馨迷人。我有个「流氓」朋友去嫖妓。讲好「Cao」一回100的,结果他「Cao」了
那妓女两次,却分文不给,为何?他的理由是,他「Cao」了那女的一次(男上女
下式),那女的也「Cao」了他一次(女上男下式),因此就「打炮」互不相欠,
所以我在前面说,「后仰套坐是秋彤该学的,因为那样她在主动的」Cao「男人」,
是「有据可考」的。
我说秋彤不必学我老婆的表姐这么花哨,其实真是为他们夫妻以后的和谐性
生活着想——夏老弟的身体不怎么好,也不可能很快就壮起来,如果秋彤「兼收
并蓄」,把我老婆表姐的招儿都学去,夏老弟就会更加的把持不住,极有可能还
会每况日下,而正处青春的秋彤,就有可能比我老婆的表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性生活上的要求越来越多,这且不是不但会毁了夏老弟,还会毁了这位漂亮少
妇的「下半身」?
我说到这里,就想起了小时侯偷看的、我爷爷年轻时花「袁大头」买的、后
来老爸如获至宝收藏的竖排版《金瓶梅》中的一首诗,诗曰:
二八佳丽体似酥,
腰间伏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头落地。
早把君的骨髓枯。
望身体不好或一时欠佳的朋友,切记!切记!有朋友会说,你在这里写H文,
还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一定见过香烟上的「香烟有害健康」的温馨提醒吧,
yuedu_text_c();
它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我们闲话打住,「故事」接着往下讲:
我老婆表姐全套的「美女坐桩」,这么「坐」下来之后,不但有些香汗淋漓,
并且她已经爽得高嘲了一次,于是,我就叫她在一旁小歇片刻,然后叫秋彤「坐
上来」实习实习……这秋彤其实也是个会几手的主儿,但见她,轻抒不甚丰腴的
手臂儿,用芊芊嫩葱的手儿,夹着我硬得有些搏动的大鸡芭,一边掰开阴沪的两
片荫唇,一边将Yin水泛滥的BiBi口儿套在我的大龟上,然后才「噗嗤噗嗤」的慢
慢地坐将下来,那感觉,实在是不比我老婆的表姐差多少……
由于她比我老婆的表姐要年轻几岁,没事还喜欢练点「塑身操」,所以做「
后仰套坐」时,后仰,小蛮腰就弯成一张弓,身子仰得很下;套坐,就坐得很慢
而且较为有力……我的鸡芭Gui头就杵在她荫道前壁的G点上下磨蹭,不一会,秋
彤就居然被自己的「后仰套坐」舒服得高嘲了一次!
我就这么在床上躺着,把鸡芭交给两个成熟而迷人的美艳女人,就由他们主
动的「Cao」我,一招看似我十分被动的「女上男下」的「美人坐桩」,就使她们
先后享受了高嘲,可我这时,还没有欲射的感觉……但我又必须要抓紧着「射」,
这是旅馆,我们两男两女同室交媾,如被外人撞破,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就问
夏老弟,还有多久能上,他看了看时候说,还有8分钟,我在心里说着「晕啊」,
口里就对他说:「哥在这里……再教你们一招……〖一箭双雕〗如何?」
我这话,是冲着他们三人说的。这招「一箭双雕」,是我滛浸十数年「闭门
造车」的「冥思苦想」,并观看了无数的H影视,均未发现有人用过的独门招式
——但不久前,我已经发现西片有一男二女,「剽窃」了我尚未及时申请专利的
「一箭双雕」了——见他们三人都在说「好」,于是,我就叫两个美人趴在床沿
上,并叫夏老弟去床的另一侧,与我对面站着,把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以便必要
时替她们给点力。
两个女人倒也听话,于是乖乖的并肩横趴在床沿上。「我不是要你们并肩趴,
是要重叠的趴……」我一边道歉,一边说明怎么趴法,二女才恍然大悟。于是,
老婆表姐在下,身子尽量放低;秋彤在上,上身微微抬起,夏老弟就扶着她(如
果夏老弟那边有墙,就不需人扶滴)使两个女人的屁股紧密的重叠,我还调整了
一下两个女人趴伏是角度,使她们那两个「虽存差异」但又「各有千秋」的BiBi,
「精诚团结」的尽最大可能的「紧挨」在一起……
yuedu_text_c();
然后,我就站在床边用鸡芭「仰射」这两只「母雕」……我在每个BiBi里轮
番「戳」上七、八下,当BiBi胀胀的感觉到爽时,我就抽出鸡芭使BiBi顿觉空虚
寂寞;当BiBi觉得寂寞难耐时,又轮到插入鸡芭有了胀胀的爽……如此「周而复
始」了十几个回合,老婆表姐和秋彤就双双张开了小嘴,情不自禁的齐声叫唤:
「哎哟……好爽……好舒服……」!
这种「一箭双雕」式,我自认为比日本AV那些男优强多了,那些男优,总爱
在并肩趴着的女优屁股后面,来回的跪着跑,那样既累,又很没面子;那能象我
这样双脚不用移步,就用一根鸡芭同时操爽了两个BiBi!这样的「一箭双雕」,
才显出了中华男儿的「霸气」。这正是——「一杆金枪上下翻,两Bi同时爽翻天
;三人同声齐叫好,绝非英雄仅少年!」
这时刚好,夏老弟的上场时间已到了,我老婆表姐就玉体横陈,张开双腿迎
纳她「换」得的老公入港,我就用一招「后插式」——「隔山取火」的变异姿势
「弯弓搭箭」,直杵秋彤荫道前壁的G点,一边杵还一边提醒夏老弟「学着点」。
秋彤被杵得娇驱前移,上身前倾,夏老弟急忙用手扶着,往我的鸡芭上送,
我杵一下,他就用力回送一下,那根不甚敏感了的「试管」鸡芭就在我老婆表姐
的BiBi里戳上一下……我们四人居然不用「一二、一二」的发号,就这样步调一
致的做着「动感传递」的体操,十来分钟之后,我和夏老弟都在自己「换」得的
老婆的BiBi里,又步调一致的射出了Jing液……
完事之后,我便叫夏老弟携「老婆」速速回房去,并说出了我的担心,二人
连声称是。是夜,我们各自拥着「换」的「老婆」在各自的房间里完成最后的「
作业」不提。次日上午,我们都起的很晚,饭后相约在「坐爱枫林」那水吧包房
里进行最后一项活动——每人说一点自己的真实感受。在这个我们迈出第一步的
地方,此刻我们都没有心情再欣赏什么风景。
秋彤最先说,她说,在这三天的交换中,她觉得自己还做得很不够好,还没
有象爱自己老公那样去爱「新」老公,除了H和文学方面的交流,其他的了解都
还没起步——听她的言下之意,貌似觉得「换」的时间还太短了;夏老弟说,他
的体会是认识了身体的重要性,还一再感谢我教了他那个「压练法」,还感谢我
老婆的表姐给他推拿按摩和传授了几手自按|岤位的手法,他大大增加了为自己也
为家人(妻子、还尚无孩子)的信心;我老婆的表姐总是那么「喜箩筐」的,她
发言最简短:「我要丰富……各种知识,要让我老公……夜夜做新郎……」。
yuedu_text_c();
最后是我说,也许是当头儿当惯了,说感受也有点带总结性,我说:「一、
首先要感谢夏老弟和秋彤夫妇,你们是我遇到的难得的知音,使我坚定了对交换
〖配偶〗游戏的看法,从出于〖高层次的爱〗来参与〖换〗,还是行得通的;二、
这次我们的〖换〗总的来说还是很成功的,但也突破了我在认识上的禁区(主要
是〖不能多人在同一个房间里H〗),那禁区也许是我自己在〖划地为牢〗,但
我至今都认为它是〖罪与非罪〗的分水岭」。
「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凡人,有些事我们是把握不住的,不然,为什么会
有〖色胆包天〗一说?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连法力无边的「佛」,
都是人这么〖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这么过来的,只要我们不〖故步自
封〗,不断总结,不断实践,我相信,终有我们成〖佛〗的那一天……」。
金秋十月的正午阳光撒照在满山红遍的枫树林上,一片金黄般的熠熠生辉,
貌似我们「换」的前途一片灿烂辉煌!当我们去服务台退房时,那服务台的小姐
正是国庆前我和老婆表姐去开房和预定房间的那个,也许是因我个高体键、相貌
出众,或是老婆表姐打扮时髦、分外妖娆的缘故,她貌似印象特深,一个劲的盯
着我和老婆表姐看。
起初我还没有什么警觉,但当我留心地注意那服务台小姐的视线时。我才知
道是我们四人的站位出了问题,此刻,秋彤站在我身边,正含情默默地欣赏着我,
她还用手挽着我的胳膊,就如一对即将分别的恋人那样的依依不舍;我老婆的表
姐自然正与夏老弟在一起,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在替夏老弟掏耳朵。
一见这样的错位,不由我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就在这时,那服务小
姐冲着我神秘一笑,问我道:「怎么。你们换了?」「什么换了?」我有些故作
镇静。她用嘴指了指老婆的表姐和我身旁的秋彤,我见她的确是认出我们换了女
人,于是就笑着说:「是啊,我最泼烦陪老婆逛街,就换了喜欢陪女人逛街的朋
友来陪我老婆逛街去;我朋友的老婆喜欢外国文学,我就陪她聊了一上午的《飘
》和《红与黑》……」
那服务小姐一面把押金退我,一面不肖一顾地说:「哎呀,你以为我们懂不
起?我们老板说了的,不要轻易得罪客人,我们这是旅游区,林子大了,什么样
子的鸟都有,现在〖换〗什么的,还是非主流过嘛,等以后成主流了,就没这么
吃香了……」她后面的话,我们谁都没听见,我们已经匆匆走出了旅馆,上了一
辆的士,我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yuedu_text_c();
我和老婆的表姐先送夏日和秋彤去火车站,当列车开动时,我看到在秋彤眼
眶里游历了许久的泪水掉了下来,直到那列车在远方消失之后,我和老婆的表姐
才离开火车站。
这时候,我才发觉老婆表姐随身背着的那个「显示身份」的「Anyijier」名
牌大包包没背了,我问她,她说送给夏日了,我「噗嗤」一下笑了起来,说:「
人家又不是女人,要个女人的大包包干什么?」老婆的表姐说:「我就要他把大
包包挂在房间里,天天看着它,就当看着我!」
接下来我就送老婆表姐去大巴车站,在去大巴车站的路上,我和老婆的表姐
在出租车里一直在卿卿我我,她说,这次为我「舍身赴难」三天,她的直接经济
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有多少多少,我抱着她深深一吻说:「这些我都清楚,容弟
以后……竿上填情……」老婆表姐一听,就打了我一下,娇嗔着说:「你啊连倒
搞了三天,你……还不正经!」。
送走了老婆的表姐,我最后才送我自己,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时分,这时
老婆「搬砖」还没回来,我就匆匆洗了澡上床睡了,听到门响我就连忙装着熟睡,
我怕一会老婆问我这几天是怎么「自驾游」的,更怕一会她心疼我要给 我「洗衣
服」(我们夫妻性茭Zuo爱的暗语),我真的不知道还行不行。呵呵,人累了就是
睡得快,老婆才从门口走到卧室这会工夫,我就貌似听到了自己的呼噜声。
自从开春以后的这几个月来,夏老弟又多次在网上追着找我聊天,还多次问
我「老婆」在不在,想与她视频视频,后来把我问烦了,我就说「老婆」病了在
住院,那知道他「问候」得更勤,就只差早中晚一天问我三次,我想反正今后不
会和你们换什么了,就在视频里「悲痛欲绝」的说:「我老婆……病死了」(说
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一个劲的对过往神灵说,我老婆病死了……是假的假的假
的假的)。
我这么说后,夏老弟就真的没再来怎么烦我,可秋彤却又来安慰我了,还要
我……节哀顺便,并告诉我,可能「五一」长假要出来旅游。我说是老公陪你吧,
她笑着摇了摇头说,节前××银行与××部门有个合作开发什么「A计划」和「
B计划」的重要会议,老公届时要参加走不开,就她一个人出来散散心。说到这
儿,秋彤对我莞尔一笑:「哥,如果我到你那里来了,你欢迎吗?」
我自然就脱口而出的说:「当然欢迎」。当时我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我们
这里又没有菲名中外的风景区,她会来做怎么。当时我竟然忘了,我在她面前是
yuedu_text_c();
个「死了老婆的鳏夫」了!
在四月中旬的一天,老婆对我说,她要去参加一个与××银行合作开发新项
目的会议,如果顺利,还可以赶回来,在「五一」长假里与我去「自驾游」,如
果不顺利,连「五一」都不能休息。我心里好沮丧啊,本来想好好陪老婆出去开
开心的,以弥补自己对她的「暗中」伤害,现在看来,都有可能不行!
果然,在「五一」前两天,老婆从外地打电话回来,说会议要延期结束,与
我去「自驾游」的事要「黄」。这时候,就轮到我安慰老婆了,我一面说我多么
多么的爱她,想陪她好好出去开心一下,一面又要她以大局为重,夫妻恩爱又且
在朝朝暮暮,要她集中精力,为我们××部门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这里才挂了
老婆的电话呢,手机又响了,一接听,呵,竟然是秋彤来的。
她先是埋怨我这边老是打不进来,接着就问我:「你家是××小区7栋31-7
吧?」我忙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我们交换看过身份征呀!」呀,
银行的,就是对数字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时,秋彤在电话里又对我说:「哥你
快来接接我呐,我这会儿已经在你们小区……东大门,这么十几栋楼房,你不来,
我怎么找的到哦?」
听说秋彤已经在小区门外,我顿时喜出望外,一面叫她别动,就在原地等我,
一面就飞快地向小区东大门赶去……
正文 寡妇日记
目录
一、前言
二、春心荡漾
三、情欲陷阱
四、梦里销魂
五、新欢旧恨
一、前言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我们都是平凡的人。
世界上也无十全十美的人,有优点就有弱点和缺点。
看人只能看他的长处。如果认真地去计较,那麽这社会上绝无完人了。
「女人」是上帝的杰作,也是天下男人注目和热切关心的话题。
君不见现在街上一些年轻貌美的女郎,身上穿的衣服愈来愈少了,最後就走到性感十足的「黄|色」路上。
yuedu_text_c();
任你是铁汉也是软脚的,再怎麽坚强的男人,都会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後,掏出你口袋里的钞票来享受「肌肤之亲」。
从Se情的角度来说,男人较易陷入空想的幻境。
譬如,男人只要看到穿薄衫微透的女人,立刻会联想到她衣服内的胴体、曲线、玉|孚仭健⒋笸龋鹊龋暇鼓腥耸鞘綮丁甘泳跣浴沽槊舻母呒抖铩br />
因此,很多女人,看准了男人的心理弱点,为了满足男人「视觉欲望」,她们用尽心机,使尽手段,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勾引男人,骗男人拿出钱来。
不管怎样,最後还是以「男女肚皮贴肚皮」、「腿中有腿」为最终点。
总之:人生难得几回醉,莫待无花空折枝。
朋友!你的观感如何?
「李夫人」是个着名富孀,也是上流社会中一朵名花异草。
她有青春、热情,也具智慧,但她仍跳不出人生最难超越的「爱欲」二字。
以下是她的枕边私记,娓娓道来,妙语如珠,而且坦白无遗,真可说是:大胆之作了。
二、春心荡漾
从今日起,我可是一个寡妇了。
二十四岁就做了寡妇,想起以後这段冷寂而凄惨的漫长岁月,真是叫人不寒而栗了。
我们这个社会,对待年轻的未亡人有种特别的看法,比对黄花闺女还要苛求,比对白发老妇还要残酷。
尤其特别的,是我拥有数亿遗产,一幢大洋楼,一处海滨别墅,二辆名贵轿车,一些珠宝,此外便是五六个仆人和二只纯种狼犬。
这自然增加了人们对我幸灾乐祸的心理,他们在冷眼旁观,看我如何了却残生,逍遥到几时?
因为死鬼丈夫在遗嘱上明白的写了:在我五十岁以前,能动用年息一五0万的利息,如果期前改嫁,则继承人的权利自动放弃失效。
有这种日夜嗜酒如命的死鬼,才会想出这样「缺德」的条件!
他不想想,我嫁了他不过几年光景,何尝真正有过欢乐的夫妻生活?
他酷爱酒杯和酒瓶,胜过我的柳腰红辱,而我的妩媚眼波,在他看来,还不如一瓶引人头昏的白兰地!
过去几年的活寡已经够了,以後的二十六年死寡怎麽捱得过去啊?
恨起来,真想把这笔大遗产和「什麽李夫人」这可怕的头衔一起丢掉!
可是,仔细想想又如何舍得?
「钱!钱!钱!」是这世界上,最重要、最必需的东西!如果缺少它,那我的青春、热情、美丽都会变成商品而出卖了。
假使我想开些,聪明一点,放弃了形式主义,求实际效益,那样,我的财产不是同样可以买到许多自己所需的商品吗?
买与卖、主动与被动,这两者的差异,实在相距太远了,我为什麽不选择前者呢?
啊!我不该如此猴急的!
无论如何,死鬼和我夫妻一场,总得为他守满三年孝,不!三年太长了!
一年罢!百日罢至少也得满了「七七」才好。唉!硬着头皮再忍耐四十九天!吧黄梅雨老是连绵不断,天空出现了暗沉沉的云块,真是标准的死亡气氛。
yuedu_text_c();
即使如此,我也掉不下一滴眼泪,更无法培养真诚的悲哀来。
所以,我好独自躲在房里,看看毛毛细雨飘呀飘。
整座屋子没有一丝声音,大概仆人们甚至那二头狼犬都陪着死鬼到殡仪馆里去了吧!
想起独处在这麽一座大楼里,不免有点害怕。
但是,反过来说,倘若有一个知心人儿这时冒着雨来访,这种环境可不是太理想了吗?
又来了!我恨自己竟会这样把持不住。
虽然只是想像而已,但思想成热了不就是通向实践的挢梁?
在这四十九天里,最好连想也不要想,否则,我会更不能约束自己。
雨势骤然大了,靠近长窗的地板淌着水,渐渐地要浸湿地毯。
我掀开棉被,从床上跳下,跑过去关上长窗,裸着足感到一阵湿冷,身上亦然。
我随手按了一下叫人铃,让她们把地板抹乾。
视线隔着满水珠的窗户望出去,四周都笼罩烟雾蒙蒙的境界里,这景致吸住了我的注意力。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回转身来。
「李夫人!」司机阿财站在半开的房门口进退失据,他的一双眼睛垂下又眨起,神态非常特殊。
「你跑进来做什麽?」
我对他这样没有礼貌的态度,有些不快。
「李夫人┅」
「以後叫我夫人就可以了,用不着提名带性的!」
「是。」
他又狠狠地向我身上看了一眼。
「夫人不是按过铃?他们都去了殡仪馆,留下我一个人。我想,夫人大概是要去殡仪馆看看灵堂,所以┅」
「我不去那里┅你把这些水渍抹乾!」
「是。李┅夫人!」
「去拿乾布呀!为什麽这样看我?」
「是┅」
他仍然不走,眼光像探照灯般在我身上搜索。
我低头向自己打量,那知不看犹可,乍看之下,禁不住面红耳热,心中如小鹿乱撞。
我一向习惯在卧室内穿着睡袍时从不衬

色库全书-第63部分

内衣,而睡袍的品质却是湖绿色轻绸,比尼龙还透明的那一种。
平常除了两只狼狗,从来没有一个男性被容许进入我的卧室,因此也没有发生过什麽尴尬的场面。
想不到死鬼去世的第三天,阿财便阴错阳差的跑了进来,被他看了一个饱。
我又怒、又羞、又愉快。
男人的眼光真特别,它像蛇一样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爬到那里,热到那里。
它停下来时,那一处便越热得厉害,像立刻要熔化似的。
这种奇异的感觉,使我既不能动,也不敢出声,阿财也是这样。
是什麽力量,使他这样大胆,连平日的礼貌和规榘都忘记了。
不知道几秒、几分,还是几刻的时光飞驶而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後果真不堪设想。
因为,人们的忍耐是有一定的限度的,冲破这藩篱以後,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当儿,窗下传来汽车喇叭声,接着园里的水泥路上便有车轮戛然而止的刹车声。
我向阿财瞟了一眼,他红着脸惊慌地退出门去,一面喃喃低语:「想必是赵家小姐来接夫人。我去看看!」
一直到阿财的背影转弯不见,我才觉得心安,但也感到怅惘,啊!人总是这般矛盾的。
我咬嘴唇地转身向窗下望,看到从新型「卡迪拉克」里走出来的并不是赵小曼,而是她的哥哥赵利民。
刚巧他也抬头往上看,向我微笑挥手。
我赶快用窗帘遮住前胸,虽然他未必能够看清楚我,但我以为这动作是应该的。
他已冒雨冲上石阶,看不到了,我即渐渐地放掉窗帘,迅速取了一件晨褛披上,又对镜子匆匆看了自己一眼,觉得丰姿焕发,就满意地走到楼下。
利民在客厅里站着,看到我迎了上来,握住我的双手悄声说:「我很难过┅」
他的声调悦耳极了,低低地、细细地,直钻到我的心底里。
他穿着一套崭新灰色「奥龙」,正好作为丧服。
配上漆黑的头发与眼珠,更显得那脸、颈和双手洁白如玉。我的手藏在他的掌心中,一阵温软润滑的感觉袭来,使我舍不得抽回。
更要命的是,他目不转睛地俯视我,捕捉我的眼光,也许还在捕捉我的心。
而我的心,正在苦于飘飘荡荡地没有一个着落。
但愿他永远用这样的眼光吻着我、拥抱着我。
那是何等理想的境界,什麽大事都可以抛开,什麽後果都不必考虑,甚至死了也无所谓。
圣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却解释为:白天得到爱情,晚上死掉也值得!
利民这小子也真不愧为情场小霸主,他突然间松开手,双眼下垂。老于世故的说:「老嫂,奶应该节哀顺变,首先珍重自己的身体,再把丧事办好┅他们叫我来接奶到殡仪馆去,说一切都得由奶拿个主张。」
我忽然感到有些寒意,定定神说:「我当然要去的,可是那些事我又不懂,请舅父和姑妈大家办就好了。」
「他们什麽都办好,就等着奶去过目一下,因为奶作主。表嫂,我们就去罢!」
「好的,我去换衣服,委屈你一下。」
yuedu_text_c();
「请。」
他作了一个明星姿势,又恢复往常那种俏皮了。
我想起阿财替我们关上车门的神情,黝黑的脸上有失望、寂寞,甚至妒嫉。
我替他难过。
利民驶着车子兜圈子,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和我闲谈。
我像女孩子第一次约会那样紧张,不敢靠近他。
但周身的毛孔和细胞却一齐向他开放,巴望他更能勇敢些,使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欢乐。
不知不觉间,车子驶进两旁都是山壁的山区,我辨认一下,不像市区,忍不住叫道:「这是到阳明山的路呀!」
「是呀!我就是想逛逛雨中的阳朋山。表嫂。难道奶不喜欢吗?」
「我也喜欢,可是,他们都在等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他蓦然停车,我的上身往前直扑,觉得玻璃窗向我眼前压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攀住我的右肩,缓住前倾的身子,让我能安然靠回背垫。
我定下神,发觉右肩上的手仍然没有移开,那掌心透出来的热力,烧灼我的皮肉,使我发出一阵微颤,既不像快乐,也不是痛苦。
我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掌转身过去,现在我们面对面侧坐着,眼与眼的距离不过是一尺。
我没法躲开他的眼光,那乌黑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神采,而四传出无声的言语。
两者汇成一股力量,使我完全抛去了往昔的庄重。
「玉漩!」他第一次唤我的小名。
我渐渐下垂的眼皮,又迅速翻上,期待他说下去,可是他不再开口,却用眼光温柔地抚着我的面颊。
「玉璇┅」
利民痛苦的声音。
我很快地捏住他的手,捏住後又感到自己过於冲动,但放松後更显形迹,好就这样轻握着。
这使他重新有了勇气,他的手由被握倒转来握住我的手,接着我便发现自己已投到他的怀中。
他的左手环抱我的腰,右手从我的手臂轻轻地滑上去,滑过肩头颈间,再从後脑滑回来,落在面颊上,轻微地揉着、扭着。
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因为羞於看到他向我姿意抚摸。
他像刚获得一件想望了多年的古玩那样,在这摸摸,在那边弹弹,简直贯注了整个生命力。
我像压在猫儿脚爪下的老 鼠那样忍受着他的调弄,调弄到最後,感到满足时,照例会张口吞咬。
我就是等候着他那一咬。他当然记得,表嫂在两年前是怎样一次一次的拒绝了他┅
不出我所料,猫儿的触须伸过来了。
那是他急喘的鼻息,接着,我的唇上感到一阵热、一阵湿,我的双唇像崩溃的堤岸,无力抵抗滴滴洪水的冲击,一任爱泉任意喷射。
女孩子的手掌心,亦属於敏感部份。
yuedu_text_c();
我的掌心触到他那火烫而结实的东西,浑身也跟着一阵火辣辣的发热起来。
本来是很轻很轻的握着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慢慢地、迷迷蒙蒙地、渐渐紧握┅
或许是女人的天赋本能,我那手掌拳握起来,握了那东西,一上一下地套送起来。
他把我搂进怀,突然把头一低,偎在我软肉温香的酥胸里,就像小娃娃似的,用嘴含进我Ru房的尖点,一阵吮吸起来。
他含着我|孚仭酵非崆嶂刂兀бЫ澜馈br />
我又痒又酸,这股酸麻麻的澈骨奇痒,真像千百只蚂蚁爬进我的血管一样。
我已给他逗得春心荡样,情不自禁了,我已感到极度的空虚,更感受到一股搔不到的怪痒,云游到我身上每个细胞。
他吻遍了我身上每一部份,最後就在我小腹上,缓缓地把头低了下来。
当他舌尖转近我的那「男人禁地」,作进一步侵蚀时,我像触到电流似的,全身又起了一阵震颤。
利民从我腿股处,把头抬了起来,脸上现出一缕征服者的笑意:「玉璇,我相信奶会沉不住气的?」
我朝他甜甜一笑,把腿翘了起来。
他开始占有我了,我是十分作状,伊唔和惊呼,又是哎唷连声,是像不胜的状态。
其实,我是在快乐中,不断的喝呼。
「嗯嗯哼哼┅你真行,弄得我好舒服,我好饱涨,里面好紧,好久没有这麽痛快过了。」
久旷使我快发狂了。
一会儿见利民Gui头火红灼热,越涨大起来,愈捣愈硬。迫住阴沪四周,没有一丝儿空隙。
横冲直撞,如疾雷急雨,顶得我小|岤大开,心花怒放,Yin水潺潺而出。
好像久违了,我的情欲早已升华,在短短十分钟内,我已经两次高嘲。
这二三年来,死鬼没有给我这样快乐过。
这一次,我们是尽量放浪。
他下下顶到我的心窝里了,我也快速的款摆腰身,来配合他的动作,我整个心儿,跳上跳下,好不醉人。
「哼┅」
我觉得下部一阵隐隐刺痛:「我┅我快不行了┅赶快用力顶呀┅用力呀┅」
话一说完,果真他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我们积在胸中半年来的欲火,到此彼此都满足了。
这一刻,天地、日月、风雨、花草等完全失去存在的意义。唯一存在的,只有我和他,甚至身体也不存在:有生命在呼喊,灵魂在拥抱┅
昏昏沉沉中、不知过了多久。
骤然听到一声雷响,我们不期然被惊起分开。接着,我又纯因害怕而扑向他的怀中。
「不要怕!那是雨季中,常有的闷雷。」
他怜惜无限地抚拍苍我,柔声说。
yuedu_text_c();
我知道,但我就为了古老传说「雷极」而害怕的。
丈夫死了还不过几十小时,妻子就在一个男人的眼底下裎露了自己的胴体,又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抚。
如果,神明有知,很应该找她作为目标。
这就是我害怕的理由,也是我躲到他怀里去时,自己所找的藉口。
雷声过去了,隆隆的馀音尚在耳际。
我微微抬头,露出半只眼来。低声说:「没事吧?」
「什麽?┅」
「雷公,没有打中我们?」
「那里会?奶变成小孩子了!」
他露出满嘴白牙笑起来,接着用手指在我的腰际摸索:「玉璇,我猜奶的腰围有二十一┅」
「别那样。」
我扭着腰轻笑:「算你有眼光,大概你是学过裁缝吧!」
「我这个裁缝不用皮尺,只要用手一围,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奶的经验真丰富。」我幽怨地说。
「谢谢!」他轻佻的说:「来罢,玉璇!」
在嘴唇将接触的一刹那,我突然用强力挣脱了他的拥抱。
「怎麽了?奶┅」
「没有什麽。」
他扑过来。
他红红的脸,两只眼睛漾溢出缕缕青春热情的气息。
我也羞红着脸,心头又一阵跳跃。
此刻,他似乎「意犹未尽」,脑门子冒出金光了。
自然而然地把视线从我脸渐渐向下移。
紧接着,他俯下头来,用他炽热的嘴唇,在我的粉颊上、酥胸上、玉腿上,贪婪地狂吻了。
我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心想「事已至此,欲罢不能」让他爱抚,尽欢吧!
一、二分钟後,我全身热烘烘地,两膝开始战颤起来,在我的灵魂里觉得有一股新奇的东西在那里浮露跳动着。
而他的口唇又向下转移了,温柔的吻着我的阴沪。把那颗阴Di咬在口中,轻轻在嚼着。
小|岤微微张开了。
他见时机成熟,紧紧地拥着我,乾燥的嘴唇简直要擦出火花似的。
我用力推拒他,可是半丁点儿的力气也没有使出来,再也不能做出任何的防范了。
yuedu_text_c();
迷乱中,他血盈盈,粗硬的玉柱,终於狂蛮地奔进来了,眨眼间,我们巴浑然而成一体了。
他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狂野、更勇猛。
我心儿麻麻地,痒丝丝地,全身都酥了。
大鸡芭,这时徐徐地进出着,轻擦我那裂桃的边缘地带,一会儿又猛刺抽锸了几百下,阴沪里的Yin水,直如连珠绝响,一阵卜卜的乱爆,四处乱飞。
利民的整个下半身,湿淋淋的,两个人的小肚子上全是水,几乎成了汪洋大海了。
「啊┅热烫┅火辣┅」
我乱叫了一阵,连气也接不上来了。
万家灯火,我们才跚跚才到殡仪馆。
三、情欲陷阱
斜风带看细雨,一阵赛似一阵打在玻璃窗上,拨水棒加快摇摆,也像我的心般来往於两个极端,找不到重心一样。
其实我也傻,明明知道利民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儿,何必计较他对於女人腰围的经验?
他有一个或一百个女人,对於我又有什麽分别?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刚才做得太过份,忍不住斜瞟了他一眼。
他立刻察觉,依旧潇地驾着车,望着前面。
低声说:「玉璇,我明天再来看奶。」
他说得那样肯定,就好像我是他的情妇似的。
我有些生气,摇头说:「这几天,我要好好休息,而且我们这样做,也会教别人说闲话,大家都犯不上。」
「我们是表亲,难道不许我来慰问奶、伴着奶,消除忧愁和寂寞?」
「但是,孤男寡女在一起。」我说:「在世俗的眼光里看来,便是一种罪恶。」
「理他们作什麽!这世界上有那一个人是真正清白的?尤其是我们豪富家庭,恐怕连家里的猫狗都不见得乾净。谁爱说闲话,就让他们去说!我们管自己┅玉璇,奶知道人生几何,青春不再麽?」
我在表面上依然冷若冰霜,绝不接受他的蛊惑,更不能在他这几句话的进攻下宣告投降。
「到了。」他说:「进去吧!」
原来汽车已停在殡仪馆门口,我昏然不知是什麽时候到的。停了一停我问:「你不进去?」
「我明天来看奶!」他说得非常温柔。
「不!」最微弱的抗议。
「别说不!奶需要我的。我知道奶心里很想见我,又何苦跟自己作对呢?玉漩,奶和我都是天生的风流种子,谁也不会吃亏的,正好合在一起。」
我立刻下车,把车门砰然关上,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即使那样,我还听见他在後面说:「明天见,玉璇┅」
我又被这种温柔的声音软化了。
找站定,听着他离去,那车轮彷佛辗在我身上,把我压得粉碎,却带走了我整个的心。
yuedu_text_c();
抬头一望,素帛白幡映着一片灰暗,那真可怕!
但愿我无须进去,那些香烛、冥器和死尸陈列一排排一列列,教我如何受得了。
更受不了的是,那些男女亲戚看我的奇异的眼光,但我非进去不可。要不然,冷言闲语会满天飞。说我这个女人寡情,对丈夫的遗体不肯看上最後的一眼。
我提起勇气,昂然大步往里面走。
要能闯过这一关,以後半生的幸福的争取,也有了七分着落,因为这个世界是一个欺弱怕强的世界。
我要强壮起来,不理别人的想法,做我自己喜欢的事。
丈夫已死,再也没有人可以干预我了,我现在是一个自由的女人。
李老三下葬这一天,适逢斜风细雨,坟地倒有些凄凉气氛,一撮撮隆起的黄土,新磨的白石墓碑,再加上凄凄的风,灰暗的云,浙沥沥的黄梅雨,组成了葬花天气。
我们现在葬的一个人,是活着没有光彩,死了没有悲怆的废人。
今天是他一生中最後的机会来接受别人对他的奉承;到了明天,不会有人再想起他了。
一些和尚唠唠叨叨的念着经文,我听不懂也无心去听。
我是垂着头看新裁的丧服是否贴身,看脚下青草上的水珠点点,看那边随风摇曳的小黄花。
有人从後面贴近我,一股奇异的热,使我颤动。
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司机阿财,他一直给我撑了一把伞,现在伞压低到头上,他也贴近我身边了。
如果我叫他走开,他立刻会离我几尺!
但我没有这样做,何必呢?
我就装作不知道算了。
男人的体温真是奇妙!像一柄半冷半热的熨斗,在薄绸上移动,一种平服紧贴的舒适!
我一面享受,一面悄悄抬起眼皮。
伞边正遮在我的眉毛上,这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使粗心的亲戚们不能发觉我在偷窥。
使细心人看到我那蓝绸映照下的面孔,与眼波时,魂飞魄荡。
细心人是谁?
他站在对面不远,头垂下,眼微抬,正是那前世冤家赵利民。
他的眼光是那样贪婪,使我不敢时时与之接触。
他会不会发觉阿财的无礼?妒嫉了,或者为了我那天失了他的约,而悲怆呢?
总之,他的眼光里像燃烧着一股火,由七情六欲所组成的火焰,熊熊地直逼心底。
和尚在念最後几句经文,总是说死鬼是怎麽的一个好人,奉玉皇大帝召归息劳,应上天堂云云。
我听了忍不住要哭起来,如果像李老三这样的人可以上天成仙,那麽世上大概没有一个人死後会下地狱。
我也可以任意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而不必愿虑那一次最後裁判了。
仪式完了,大家都围拢来向我唁慰,循例地说着节哀保身之类的话。
yuedu_text_c();
我装得痴痴地,除了点点头,不说也不动,这才像个哀恸逾桓的未亡人哪!
最後走上来的是赵利民,还没有近身就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我半真半假地低下头。
他轻轻地走近,捆致而又温柔地捧起我的右手,捏着、拍着,不说一句话。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来,这一次,他的眼光紧紧地捕捉我,再也逃避不了。
他的脸原来白如玉,这时在蓝绸伞的反映下,成为销魂的苍白,唇角上原来总带着一股邪恶的微笑,现在暂时消失,代以痛苦的自嘲了。
他一直未张伞,细雨沾湿了他柔曲的头发,有一撮披在额间,彷佛失恋者的颓丧。
我的心软了下来,整个的、毫无保留的,让「爱怜」在眼光中传达。
这以後阿财怎样被遣开,利民怎样利用他妹妹文静来邀我到她们家中去。
以及我在途中,做了什麽,说了什麽,我都想不起来了。
人像掉在云雾里,昏沉而娇慵无力,任凭别人摆布。
一直到达赵家,发免他家里已有几个客人,才恢复了清醒。
文静挽着我进去,在耳边轻说:「你看!利民为了怕奶忧思伤身,特地为奶约了这些朋友,来和奶解闷呢!」
利民兄妹交游广阔,六位男女朋友有认识的,也有从未见过的。
三男三女,包括文人、音乐家、电影明星、制片人、工厂老板等。
他们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是胡闹惯了的,一齐拥上来,大喊大叫,有的说:「李夫人,别哭了,我们这些人陪奶玩,玩到明天也可以。」
我作了一个悲哀的微笑:「谢谢你们。」
「李夫人,奶喜欢跳舞还是打牌?今天奶说什麽,我们都依奶。」
「不!」我轻声回答。「谢谢各位盛意,我看你们玩,我已经很高兴了。」
「奶不说怎麽成?今天这些朋友都是为奶解闷来的,奶好意思撇开我们?」
我苦笑着坐下。
利民和文静替我引见客人。
那位是,工厂老板秦东风。
制片人兼明星阮小贞。
音乐家唐突。
小说家何成。
新进女星黄莺莺。
媚眼女星陈玛璃。
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言难尽。如果替他们作传,可以写成一百万言巨着。
我无心于此,只怪赵家兄妹,为何要请这些牛鬼蛇神来替我解忧。
但不久,我就明白。
yuedu_text_c();
这些男男女女,各有本领,而我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渐渐同化了。
开始的时候,他们分四对跳舞,我坐在一边看。
热烈的拉丁音乐越奏越疯狂,像快要扯断肚肠似的,教人好不难受,换唱片的时候,一个人站在我眼前,那是何成。
还来不及等我拒绝,他已经把我拉起低声说:「李夫人,不要荒疏奶的蒙巴舞步,我们跳这一个。」
「我是何成小说的忠实读者,但不认为是个好舞伴,尤其蒙巴、狄可可之类新式舞步,跳来更不像话。」
可是腰肢已被他揽住,而且音乐也开始,好随着他脚,开步了。
尽管他的舞跳得不好,而他总是个男人,并且也曾经听过有关他的许多风流事迹。
我开始向他撩拨,无意中发挥女性本能了。
「最近有什麽新作品?」我靠近他的胸前抬头说。
「不要谈那些事,我告诉奶一个新闻,那是有关制片人阮小贞女士的┅」
「阮小贞的新闻,我已经知道很多了。」
「这一件是特别新闻,和秦东风有关。」
我的兴趣来了,秦东风是外省人,是一个最成功的工业家,在社会上知名度也很高,好像没有听到过他的艳闻。
而这一次,也逃不过阮小真的美人关!我倒要听听是怎麽一回事。
便说:「难道她已经钓上了他。」
「还用说?」
「阮小贞,对于中年以上的男人最有办法,奶总知道以前郑老头和吴泗阳都被她搅得七晕八素的。这个秦东风,论资历还浅些,由贺斌拉拢认识以後,被她三二下手势,就把他弄得神魂颠倒,甘作绣花鞋底下的俘掳了。」
「我看你对她也很相当注意。」我斜睨着笑他。「是不是你和黄莺莺之间,彼此厌倦了?」
「听别人胡说,我和黄莺莺之间并没有什麽,更无谓厌倦,这都是他们造谣。凭良心说,李夫人,不论是阮小贞、黄莺莺、陈玛璃,甚至赵文静,都不能和奶比,奶天生有公主般的美丽和气质┅」
「你又在写小说了,何成先生。」我低声道。「当心被黄莺莺小姐听到,我们不说这些,我是替你们男人奇怪,譬如唐突,难道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管?总不见得,他能把钢琴代替了爱人吧?」
「唐突有唐突的办法,他自问斗不过阮小贞,索性不闻不问,保持一团和气。他自己也就另觅发展,奶看他和陈玛璃跳舞的模样就明白了。」
我向房里瞟了一眼,摇头道:「你们艺人的生活,真是┅真是风流极了,我看好莱坞的男女关系也不过这样吧!要是拍出电影来,能和人家比一比就好,而你们却在这些风流勾当上用功夫!」
「我可不属于电影界呀!李夫人,别把我也拉到里面去!」
我还未回答,一支音乐巴停。分开时,我在何成的手上捏了一把。
我想这一捏,很可能会招来他的十封八封情书,那岂不是很好玩吗?
第二支音乐开始是利民抢先和我跳,他那经常无所谓的表情,忽然显得有些忧郁。舞步也没有往日轻快了,而且,沉默不语。
我说:「怎麽了,利民。」
「没有什麽。」
「可是,我闻得你身上有一股冤气。」
我笑着把身子一面贴得他更紧些。
yuedu_text_c();
「女人!」他说,那声调显得软了些。
「女人,怎麽了?」我说。「有你去惹她们,她们不会也不敢得罪你的。」
「不是得罪。」他说。
「她们杨花水性,把爱情当作一种游戏。譬如,我们这里的六位贵客,男的不是有财就是有才,女的个个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但是,探索一下,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许和原始时代的人类差不了多少!」
「啊呀!」我笑起来。
「利民,从什麽时候起,你忽然变成正人君子了?」
「对於我真正所爱的女人,我从来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我对她专一,希望她也一样。」
「谁是你真正所爱的女人呢?阮小贞、黄莺莺,还是那会飞媚眼会唱歌的陈玛璃?」
利民的舞步突然停止,他是发怒了。
老实说,我懂得他一番言论是对我而发,他一定已经看到何成和我调情了。
我把面颊偎在他的胸口上,低声说:「你怎麽不回答我?」
「玉璇┅」
他的右手,在我腰後用力一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肚里去似的。
这一声呼唤,颇有些销魂的味道,也许真是从心坎里发出来的。
「别这样!」我轻轻推开他:「人家看着呢!」
「奶怕何成不高兴了?」
四、梦里销魂
「别胡思乱想!利民,你要替我设身处地着想,丈夫今天才下葬,我们就粘得这麽紧!」
「说真的,玉璇!」
他凑在我耳边柔声的说:「我就是想和奶粘在一起,愈紧愈好┅」
那声音和语气,一样冶荡,使得我心里痒痒地、麻麻地,醉了,醉了的人说话可不醉,我说:「利民,今天我没有幽默感,很不适宜听你讲笑话。可是,你讲得很好!声音里有感情,比那些准明星或自称明星的强多了,你几时改行做演员的?」
「看起来,今天正是奶的幽默感,抵达最高峰的日子,而且就把这个来抵挡我的一片痴情!」
他说得不错,我是故意幽他一默的。但这是出于不得已,否则就太失自己的身份了。
其实在我的心坎里,是怎样渴望和他「粘」在一起啊!
「回头他们散去的时候,奶不要走!」
他又说:「我还有许多话要和奶说,闷在心里太久了,要是再不说出来,我会闷死的!」
「我不要听,又是爱呀!又是粘呀!离不了这一套,多肉麻!阮小贞喜欢听这些,你为什麽不去跟她说去?而且听说,她能粘得男人神魂颠倒呢!」
「为了奶,我的神魂早已颠倒,奶要是再不可怜我,那就惨了┅」
「你发疯?还是自杀?」我笑嘻嘻地问。
「奶这人┅」他的声音发抖,说不下去了。
yuedu_text_c();
这一曲音乐正好停止,我轻轻地推开他说:「利民,感情需要培养。」我说完就走。
他站在那里痴痴地,就像梦游症患者那样,把周遭的一切置之不闻不问。
这使我着急起来,人家会怎样想?
会说我把他勾引得成了这个样子!事实上虽然不错,但我不愿先担负这个罪名。
百忙中人急生智,我跌向一张长沙发上,同时道:「利民,请你找一瓶万金油来!」
这一声叫喊,把利民、文静,以及来宾三男三女一齐引拢。
他们围在我身边,间长问短,以为我在伤心之馀,目睹欢乐,精神上受了刺激。
何成尤其勤万状,摸摸我的额角,摸摸我的手心,不愧是个风流才子。
我故意向他羞笑致谢,一方面刺激利民,一方面挑拨黄莺莺的妒嫉,让何成回去赔尽小心。
我不久就坐起来。
利民却借此机会逐客,连文静也被他支开,把一场盛会顷刻弄得乌烟瘴气。
现在房里只剩下我和利民两个人,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兴奋。
不知道他将如何接演下一幕。
幕帘渐渐地在拉开,我的心幕也在渐渐地拉开,而时间匆匆已近黄昏了┅
赵家一座深宅大院,此刻似乎只剩下了利民和我,黄昏像醉汉般摇摇来临。
空气里有一种水汪汪的温暖,和我的身心爱觉相应合。
窗纱上树影横斜,华屋中彩灯迟迟。
此情此景,对于一个成熟的妇人,尤其是一个新寡者,真有无限的感触。
我微微地斜坐着,等待利民下一步做些什麽。
他呀!什麽也不做,却埋在灯座底下细细翻阅晚报上的体育新闻,那就显示我在他的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足球或一匹马。
三番两次,我决定掉头而去,但终于沉住气留下来。
我知道这是他的诡计,他要预留他日推诿责任的地步。
那时他可以说:喏!我本来不想这样做,是奶要我,我不能教奶下不了台呀!
而我偏偏坐在这里,看看究竟是谁拼得过谁!
静极了,隔壁大厅里落地时钟走动的声音,像火车轮子那麽响,一站又一站,驶向前方,老是不肯停下来。
我是一百个愿意,巴望停在一个小站上,然後一站又一站,直到终点。
但利民还是那种不死不活的神气,教人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一场忍耐力的比赛,在情欲的天平上衡量忍耐的法码,谁重谁便可以控制以後整个的爱情游戏,享受得更多,付出的更少。
他明白,我也明自,一场僵持!
时间在僵持中必然过得极慢,在我的感觉里就如天长地久,而其实不过几分几秒钟。
yuedu_text_c();
大厅的时钟铿然长鸣,八点半了!
黄昏已近尾声,接着而来的将是迢迢长夜。属於爱情的一段时光。
利民缓缓放下手里的晚报,我看见他的脸,他目光茫然神情整个不自在。
我在心底里笑了!他此我还要着急,还要多受熬煎。我知道,这一场比赛我已经蠃了。
彻头彻尾的蠃了。
一个自嘲的笑在嘴边掠过,他是准备投降了,澄澈的双眼有水份发亮,语声像销魂的琴弦┅
「玉璇。」
我抬眼,还他一个无声的应答。
「玉璇。」他坐正了说。
「奶为什麽不作声,恼我了?还是┅」
我抿着嘴一笑,依然不说话。
他急了,匆匆忙忙地站起来,顾不了平时潇潇风度,一直冲到我面前蹲下来,像邀宠的小孩子那样仰望着我。柔声唤道:「玉璇┅」
「唔┅」
「玉璇,倘若有谁得罪了奶,奶就怪我吧!倘若是我无意中使奶不快活,那就要请你原谅!既使要打,奶的粉拳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奶不会真的打我!是麽?玉璇┅」
这小子真有两下,连唱带做,这一来,把我的矜持一齐驱走,我忍不住他的视线,让无限温柔的眼光像利刃般的刺入我的心坎,经经地,经轻地,搅拌着。
於是,我的手到了他的掌中,我的膝头承住他的下颔,而我的心也缚住他的心。
「玉璇!」
如梦如痴的声音。
「唔┅」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像梦呓。
「玉璇┅」
那声音忽然已到了耳边。
然後是脸颊上一阵热,身上一阵惊,唇上一阵湿润的颤抖。
我管不住自己,脸和身已尽量贴紧了,但感觉上还不够,我伸出双臂绕到他的颈背後,牢牢挂住,唇和唇,身和身,心和心,全都拥抱着了。
情欲的火焰在猛烈地燃烧,等点起药引,它就爆炸!
我手碰到他那个粗壮、火烫的家伙,脸上发热,心里卜卜跳跃起来。
说实在的,叫女人意乱情迷,春心荡漾的,就是男人身上的那一部份,当然我也不例外。
「玉璇┅」他低低的喘息。
一只软热的手掌,已从我的背上移到胸前,它颤动着、摸索着┅
他乘我热情如火的时刻,就把那硬挺挺的东西送了进去┅那麽大力┅我太痛快了┅
yuedu_text_c();
「啊┅啊┅你┅你┅」我吃惊地看着他。
一切都已迟了,我们已紧紧地连结在一起,在那「笋」口处,再无半丁儿的剩馀。
我涨了,涨得饱饱满满的。
他涨了,挺得高高挺挺的。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流,情潮狂涌,每根神经都在发抖。
太快乐了,接连又是一次高嘲,这些年来死鬼从来没有给我这样痛快过。
他突然粗暴起来,我知是什麽,我立刻和他合作,我用双腿往他腰上用力一夹,并且把屁股往上猛顶,越顶越快。
他喘得跟牛一样,一阵猛夹猛摇的,「卜滋卜滋」之声不断,阴沪弄得麻麻酥酥地,我的小|岤几乎给他快「玩」破了。
这时,我觉得身体轻多了,上下飘飘地,好像飞起来一样。
我已瘫痪,不想动也不想作声,整个情绪变成大块空白,巴望有东西来填满它。
接着,他的手掌又向胸下移,它在腰间停了一会,像在考虑什麽,彷佛百万大军在决战前的布阵调遣,小心翼翼,思虑周详地,惟恐不能一下子使敌人崩溃。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装得完全出乎无意的样子。
无巧不巧,我的腰一扭,他的手一滑,宛如探险者在高峰上突然失足滑下,正好跌落在无底深渊里。
那是一种无比的热,饥渴的紧张,以及等待雨露的润泽和填充,结果是,眼眯、脸红、心跳、气促,我们真的醉了。
利民的身体在震动,我的灵魂也在震动,无疑地,他是热情而温柔地。但不够坚强,不能使我有毁灭的感觉,而我现在是如何需要毁灭呀!
风里、云里、雨里、雾里┅种种神妙的感觉,一齐袭到心头,多少日来的梦幻!多久以前的记忆!
从少女到寡妇,这一段菁华岁月悠悠消逝,如今是拾回?还是虚有的幻像呢?
不管是真是假,总之我要,而且急於享受这一刻,不愿再让它轻轻滑过了。
「梅开二度」,於是倘着汗的滚热手掌又渐渐移动,从外衣到内衣,贴紧我的皮肤,像熨斗般转弯抹角。
同时唇和舌也不得休息,贴着、扭着、搅动着,像泛滥的春潮,像飘的黄梅雨,湿成一片。
时间和空间全归虚幻,人与我都不存在,惟一真空的乃是火焰般的情欲。
教堂清凉洪亮的钟声又响了。
我不得不找回一部份失去的意识,本能驱使着动作,我微微挣扎一下避开他。
他进一步逼进,索手索舌同时得意的说:「别装腔作势了!玉璇┅」
这句话对我是一个晴天霹雳,是一阵杨权甘露。大部份

色库全书-第64部分

意识一齐恢复,是怒?是恨?是愧?
我听到自己一声冷笑,冷得像冰。
接着我找回了抗拒的力量,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腰背力挺,把他身体直推开去,跌坐在地毯上。
「怎麽了?玉璇,奶这人真奇怪!」
「我一点也不怪,是还有少许自尊心和羞耻感,如此而已!」
「可是我并没有┅侮辱奶啊!何必生这麽大的气呢?来┅」
他伸出双手示意要我扶起。
我扶起他一半,等他身子刚离地,就飞快松手,自己站起就走。
「啊!唷!跌伤了。」
他发觉苦肉计不灵,立刻翻身起。
「玉璇,奶别走!我向奶道歉!是我不好,是我得罪了奶┅」
「不,少爷!」我出门时,回头说:「留着这些甜言蜜语,说给别人去听吧!」
「玉璇┅」
一声声的呼唤仍然销魂,而在我听来却如神话中惯呼人名的毒蛇,答应了我就会死。
在恐惧与忿怒中冲出大门。
迎面的细雨下,沾在面颊上倒像才哭了似的。
我知道自己不会流泪。
虽然这时候,我的心境巴不得大哭一场,让千般委屈都随着眼泪淌出去。
但是,不能,即使要哭也得离开这地方,决不能让那天杀的赵利民看到。
天昏地暗,路茫茫,两旁的梧叶被密雨打得沙沙作响,倒是天然的遮盖。
这一路太荒僻,在人行道走了五分钟,居然看不到一辆车子。
幸好有座公共电话亭,我立刻躲进去,一来避雨,二来打电话叫车,叫阿财开车来接我不是更好麽?
阿财大概恨我一天了吧?
一面打电话,一面想看阿财黝黑的脸庞和满身肌肉,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像我这样年纪和身份,要爱就该爱上一个男人,为什麽却和阴阳怪气的赵利民厮混?
那是黄毛丫头的对象罢了!
「喂!这里是李公馆。」
真巧!那是阿财浑厚的声音,略为带些性感的嘶哑。
「阿财!」我亲昵的吩咐:「快开车来接我回家,我在长春路转弯处公共电话亭里。」
「李┅哦!夫人,怎麽?奶一个人?」
「就是我一个,快来啊!阿财,我有些害怕呢!」
yuedu_text_c();
「我立刻就来!夫人,要五分钟。」
「不!五分钟太慢了!我等不及。阿财,越快越好!我要看到你。」
「是的,夫人,我尽量赶快。」
电话挂上了,他的声音仍在耳际萦回着。
三分钟以後,两道车灯闪亮,接着是熟悉的喇叭声,於是一辆「卡迪拉克」在电话亭前戛然而止。
阿财从车窗伸出头来,叫唤:「夫人,奶在那里?」
我跑出电话亭,扑向车门,有久别见到亲人之感。
还没上车,忽然转了念头,依旧关上车门,绕过去走到前面,坐在阿财身旁。
阿财的诧异可想而知,过份的宠爱使他手足无措,突然把车火熄了。
「阿财,开车吧!」我说。
「是的,夫人!」他说。
「为什麽奶会单独留在这地方?赵小姐呢?」
「别提了,我闷得发慌,快开车吧!」
他手慌脚乱地发动马达,开车,然後问道:「回家,夫人。」
「不回家。」我说。
「你自己随意驾驶好了,我愿意随你至任何地方去。」
「是,夫人!」阿财的声音颤抖了。
山径苔滑,春寒花开,车轮轻轻地滑过去,穿进树丛深处。
「阿财!」我忍不住说:「这里真黑!你小心些!」
「不怕!」他回头一笑。
黝黑的脸愈发衬托出像野兽般的两排白齿和一对闪闪有光的眼睛。
「绕过山那边去!」我吩咐道:「从山脚下兜转来,往淡水那边开,我想吹吹风,这天气太闷人。」
「是的,天气不好,夫人┅」
阿财抬头驾车,声调与表情都十分奇特,那些字眼像利箭般向我刺来。
「阿财,你是怎麽了?」
「怎麽了┅」
「你好像和谁呕气?」我说:「倘若你不好好开车,那就是和你生命呕气,而生命一去不复返,说完就完了。」
车轮急驶,阿财一只手挥自如,嘴角边露出几丝轻蔑的笑,接着从牙缝里迸出一串字眼来:「夫人,奶放心!我这条命丢不了,想当年在横贯公路上飞车过崖,比这里不知要危险多少倍!那时也没常听见翻车,在这麽平坦马路上,怎麽会出事?」
「小心些不好吗?」我低声笑说:「男人三十是一朵花,你大概刚三十吧?还要娶老婆,养儿子呢!小心些,总不会错的。」
「吃了这碗司机饭,还有娶老婆这一天?」他无所谓地随口说了。
yuedu_text_c();
他的无所谓给了我继续轻薄的勇气,我感到一种调戏异性的紧张和快乐。
因为这种情形很少很少,我就愈觉兴奋,愈希望此种局面能拖得久些。
我说:「阿财┅」
「夫人?」
「你不想娶老婆?」
「老婆谁不想娶?」他略一回顾又转头向前:「薪水一万五千元,要不生孩子,那倒够了┅」
「我可以加一些薪水。」我小心地俯身向前,提议道。
「并不是光是钱的问题。」他说:「譬如此刻,半夜三更的从床上拉起来,做什麽?满山乱跑!这叫老婆怎麽受得了?女人嫁丈夫,无非希望守着他过日子!而司机却得守着车子,等候主人的命令。」
「我可以规定你的工作时间。自下午二时起,到深夜二时,大概差不多了。倘若那天上午用车,晚上就提早休息┅你觉得好不好,还有薪水,就再加三千元罢!」
「夫人对於我的婚事很热心!」
他在反光镜里向我裂着嘴笑一笑。
「你不懂得,阿财。」我说。
「寡妇的司机最好不是独身男人,否则别人要说闲话。我既然守了寡,就得考虑这一点,可是我又舍不得换掉你,那就只好希望你早些娶一个老婆了。」
「不,不想┅」
「还有什有麽难处呢?那真奇了!阿财,你究竟是不是一个男人?」
「奶知道我是的,夫人。」他露骨地说。
这句话使我想起今早在坟场,他站在我身後所予我的那种感觉。
这是玄妙、神秘、奇异,一切阳刚美的颠峰,带着微颤的、酥麻的接触。
轰然一声,满身是热,满心是烦,就像肚腔里突然爆发了一颗原子弹,再也按不住那种幅射了。
我心里一动,又是一阵剧跳,端坐着偷眼看他怎麽样。
他从容不迫地关了引擎,然後取出一支烟,悠然抽起。
他并不回头,向车外望了几眼,似乎犹豫不决。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这不是恐惧,也非忧愁,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期待,一种心神皆颤的兴奋。
我在料想中,阿财的目标再显着也没有了,但他不敢当机立断,痛快地向我做决定性的一袭呢?
他突然下车,在树荫下绕来绕去,烟火明灭,时远时近,好像一只鬼眼。
我拼命地忍受着,不发一言,不作一声,静观事态的发展将如何?
阿财走上几步,走到我坐处附近,隅着玻璃窗欲言又止,伸出手来,又缩回。
终於没有打开车门,又走了。
我等候摊牌,而那牌,却迟迟不摊,那真叫人焦急!
以我的身份与性格,我算已经退让了一大步,不能再跨越此限,否则就变成无耻的荡妇,那非我所愿。
yuedu_text_c();
「阿财!」我敲着车窗上的玻璃说:「抽完烟没有?该走了!」
他走过来,狂暴地打开车门,嘶哑地叫道:「奶为什麽不下车来走走呢?这里空气多好!车子里是地狱,有奶得满身香水,逼得人气都透不过来!」
我柔顺地,半带惊惶地钻出车厢。
砰!身後的车门已关上,使我一无凭藉,和一个夜行的女人无异,但我毕竟多懂男人的心理,不等他乱说乱动,便传下命令:「给我一支香烟!阿财。」
他乖乖地摸出烟包,抽出一支给我,又替我点上火。
在火柴的光芒一闪下,我看清楚他双眼通红,额上青筋暴起,频频伸出舌尖舐拭发乾的嘴唇。
五、新欢旧恨
我的手是紧紧地抱着他的头和背,有时更摸索着他的脸和手。我知道在这种仰卧姿势下,最好把双臂上举过头,胸前就呈现出万分的美感,我就这麽做,他果然发狂了!
他的唇舌专向我的面部进袭,接看觉寒噤连连,通体火烧,渐渐陷入迷糊。
「爱人!爱人!」我喃喃叫道:「让我死,让我死罢!」
词云: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
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暮。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
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
朱颜辞镜花辞树。
调寄蝶恋懋花。
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在何处见过这首伤春词,而且居然牢记未忘。
此时我把它抄下来就为自觉心境与词境相差不远,正好借他人的酒杯,浇自己的忧伤,作为一种感情的发泄。
二十四番花信风,臣在不知不觉中飘飘而逝。经历过柔肠寸裂的生离,也经历过没有眼泪的死别。
刚以为自由与幸福在抱,却不知突然醒觉,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了!
此时面对新欢,旧恨如潮,万般都在掌握,有那青春啊!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麽在极欢乐中突然有此感触?
那是由于阿财的一句话,他靠在我怀里悄悄地说:「玉璇,要是我们早见三年多好!那时奶还不是李老三的人┅」
这句话,含义很明白,他在嫌我不是小姐的身份了。
也许不是有心。
但至少在他的潜意识中,已有了这个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其所以然。
我当时伤心,但非绝望。
因为,我能够强烈地感觉到阿财的热情,对于我的依恋加火如荼;是没有刻骨铭心的痴爱而已。
而我是如何渴望着真正爱情的滋润!肉欲的享受虽然至高无上,那终究是一种庸俗的现实,凡现实都会转眼成空。
yuedu_text_c();
有痴爱痴恋的形而上方式,才能够千秋万世,共天长地久。
空虚如我,一个似悲似喜的新寡,感慨於人生如朝露,除拼死觅取欢乐,还能想望着一股重新燃起的生命之火焰。
在这一点上说起来,阿财是教我失望的。
他热,然而没有光,那是柴灰底下的火炭;他狂,然而不痴,又与禽兽何异?
想到这里,我突然抽身而起,匆匆地把衣服理好,回头便走。
「怎麽了?玉璇!」
他仆在草地上,伸手来扯我的腿。
黑暗中,我灵活如鱼!轻轻一闪,就避开了他的捕捉,往树林外直奔。
「玉璇┅」
那呼叫声凄凄如秋雨。
我略停了一停,硬起心肠,仍然往前走。
「玉璇,我说一句话┅」
我不得不停步,听他这一句话究竟说些什麽,这也许是人之常情吧!
他不快不慢地走过来,距我约莫三尺站住。
我不敢看他,但彷佛也能感到他的呼吸和眼光,这两者尽都使我意乱神迷起来。
彼此沉默了二、三分钟。
我刚欲移动脚步,听到他幽幽叹道:「早知今日,我们又何必当初?」
那十一个字对我,就如当头棒,化出千千万种意义,使人百感交集。
心与口挣扎了半天,我轻轻地说:「当初,怎麽样呢?」
「当初,是我会错了夫人的意思。」他愤然道:「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罪该万死,可是夫人┅奶也有不是。」
「我有什麽不是?」
这是强嘴。
「奶的不是,由於┅」他露骨地说:「没有早早教我死了这条心。也许在奶们上流社会是常事,但我看来,奶的一切言语表情,早已超过了默认。」
轰的一声,我自觉面红耳热,幸亏在黑暗的树林中,不然真要无地自容了。
他没有说错,我的言词,岂仅止于默认而已?说得不客气些,简直在鼓励他的野心,诱使他一步一步踏入预布的陷阱。而在最後关头,我却把肉饵吊起,让他一只脚掉在陷阱里受苦受难!
女人真是软心肠的动物,前思後想的结果,每每自责不已,自责使我一点矜持如炉火上的冰雪,顷刻融化。
阿财是何等敏感!鉴貌辨色,立刻知道他又蠃了。
他从三尺外一步跨到我身边,突然攫住我,狠狠地在我颈项间吻下去。那一缕热气从颈项传入,打头脑绕了一个圈子,经过心脏,又从血管里散发出来,直达四肢骨骸。
一切的决定在于心肠,心热了,肠软了,那就什麽也都不再顾忌了。
我的手臂像两条蛇般缠上去,惟恐抱得他不够紧,赌得他不够实,怕一下子失去了他。
yuedu_text_c();
丝丝的风,摇摇地叶,除去这些,就有无所不美的山河大地,以及我与他两人,此外无一物存在。
当然存在是存在着的,但在我眼中,那都是不关紧要的!
我满足,我激动,我如痴如醉。
唇和舌的紧缠,灵魂的交流,胸膛的贴实,也不仅是摩擦,还感觉到彼此的心房跳动与热血流转。
黑暗变成光明,寒冷变成温暖,坚硬的树和泥只觉其柔情万缕,林叶的摇动,生机勃勃美极了!美极了!
何处一阵风来,使我寒噤连连,通体酥融。接着发现不是风,那是他具有魔术的手。
他在抱着我向下滑,下面就是草地,我尚能感觉。
依照我的心愿,那是求之不得,但意识中仍有一种女性自尊,不愿如此地草率交易┅
所以我轻轻挣扎着说:「不┅」
他并不回答,继续以动作来使我就范,造成既成事实。
两种主张在我心底交战,一时这个占上风,一时那个着先鞭。
归根说起来,希望自己不要再矜持,但是办不到!
我恨自己不长进,再要撑拒下去。眼见好梦成空,而我是何等渴望这一看!
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原来还有一个空水壶挂着,现在连那个有名无实的招牌都失掉了,好容易遇到一泓清水,你说能忍得住不奔过去,伏在那水面上尽情痛饮吗?
于是情急生智,我突向前伸出一足,放在他不得不踏上去的地方,他果然像一块铁般立刻跌向磁石,使磁石和铁紧黏在一起。
那磁石就是我我的唇、颈、胸脯。
他俯下头,用炽热的嘴唇在我的粉颈上、酥胸上、小腹上、玉腿上,贪婪地狂吻起来,我的血液沸腾了,一颗心好像要炸开似的。
接着阿财伏到我的身上,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那点上,他像触电般的大震起来。
肉和肉相贴合,心和心碰触着,双方那重要器官都是充血盈盈的,喷射出浑浑丝丝一股股的热气来。
Gui头火红滚烫,愈捣愈硬,越插越深,横冲直闯,如疾雷急雨,横扫千军。顶得我阴沪大开,心花怒放,Yin水长流。
他的阳物,似乎比赵利民更为健壮、有力,抽送之间,更觉刺激、更充实。
一道闪电突然射来。
我迷迷糊糊地想,好罢!下雨罢!下得越大越好,把我们一齐冲走,冲下海,冲出世界,去寻觅另一个没有偏见的乐园?
这闪光时间好长,一直亮着,几乎像一盏探照灯。
奇怪的是:它彷佛专照一处,我依稀觉得,除了我们所占的一块草地,四外仍然是一片昏黑。
这使我在迷糊中渐渐清醒过来,抬起头,找寻那奇异的光源。
「啊!」我惊呼。
「怎麽了?」阿财仍在半昏迷状态中喃喃地说。
我神智略清,立刻顺手把他推开,自己则像一条泥鳅般滚开去,一直滚到暗处,惊魂这才稍定。
现在阿财也弄清楚了,我听见他「啊」了一声,接着便破口大骂:「谁在那里把车灯开亮?混蛋!看老子来揍你!」
yuedu_text_c();
我仍然伏在地上不动,怕来者是警察,那麽我们不但无奈他何,而且还可能以有伤风化的罪名被带上法庭,那时报上登出来,怎麽办?怎麽办?
阿财已像豹子般往灯亮处冲过去,看来要拼命。而我却不愿意把自己的一条命陪他去拼,我要自寻生路逃走。
还未站起来,便听见阿财在称奇道怪,接看听到他说:「赵┅少爷,你怎麽会来这里的?」
更糟!那是赵利民。
「我来叁观一下。」不错,正是利民的语气。
下来是一个冷场。
他们对峙之局,如何了结,那不是我兴趣所在。我想如何快速的脱离这困窘的局面,越快越好!
我本能地爬动,自觉离他们又远了些,于是站起来飞奔,冲出树林,来到马路上。
瓦斯灯光彩照射下,遥长曲折的路面如死城,竟无一人一车来往。我愿不得了,往左转飞跑,希望遇到一辆车,把我带得远远的。
拍!高跟鞋的跟突然折断了,我索性脱去丢掉,赤脚被路上的砂石戮得疼痛不堪,那也不暇愿及了。
身後似乎有声音在喊叫,我不想分辨那是谁,两个人都不愿意见,任何人都离开我,愈远愈好,现在我想孤独。
真的下雨了!开始时还稀疏,愈下愈密,终于像排山倒海般落下来。衣服本就窄小,如今黏住雨水,简直像没有掩蔽的模特儿。g头发顷刻湿透,雨水又从前额和後颈往下滴,全身黏湿,举步艰难。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成了什麽样子,但愿不太难看才好,否则回头即使遇到一辆车,我也没有勇气坐上去,为的是司机必是男人,我怎能给异性一个丑怪的印象?
还好!眼前有两道灯光迎面而来,那是一辆汽车无疑。
在这一刻已不容我再有选择的馀地,我立刻站在马路中央,高举双手摇晃,希望它会停下来。
强光刺得我眼睛无法睁开,那车子又飞驶而来,几乎近在咫尺了,还好!我听见突然刹车的磨擦声,总算没有把我撞到。过了一会儿,听见说:「上来罢!」
我放心睁眼,发觉自己距车头二,真是危险极了。车门半开,伸出半个男人的头,又在招呼:「上来,我送奶回去!」
我乖乖地走过去钻进车门,双手抱在胸前,遮住那种透明的感觉。然後低声说:「谢谢!我住在台北。」
他立刻掉头,往东而驶,并不问我为什麽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使我略感放心,喘息既定,偷眼斜望过去,却不料对方也正向我斜视,眼光相接,我又是一阵心跳。
情欲的极乐境界在风雨之下消失,留下凄凉的脚步。雨下奔驰的结果,使我从头发湿到脚跟,内衣紧贴身体,外衣重如铁皮。
一路无事,却出乎我意料之外。到家时才发觉手袋失落,好请司机先生等候一会,那司机是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外型很老实,想不到并不老实,只顾目光灼灼地望看我,就像我身上未挂寸缕似的。
这时他突然伸手,非常卤莽地拦住我说:「免收车费,要┅」
「要怎样?」
我的身体失去平衡,险些倒在那胖胖的胸怀里。
「要你┅」他一边说,一边顺势抱紧我,飞快地吻下来。
「别┅」嘴唇已被堵住。
「唔┅唔┅」
我挣扎着,因为感到我胸前已被他肥大的手掌所袭击。
「好了!谢谢奶!」
yuedu_text_c();
他满足得很快,松手把我释放了,而且飞也似的逃进了车厢。
我站在雨中呆立着,不知所措,心头又甜又苦,但没有想到喊叫报复,眼看那辆小轿车飞驶而去,顷刻间没入风雨黑暗中了。
事情真奇怪,为什麽从李老三死後这几天来,凡是男人看到我,总会引起他们或多或少的欲念?
难道我做了寡妇以後特别美?还是解除了心理上的伽锁以後,天赋的性感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想至少这责任大半在我自己,我的表情一定很饥渴,在有意无意地鼓励男人的野心,以致诱惑他们做出平时所不敢做的举动来。
否则这位司机先生并不知道我是谁,怎会这样冲动,突然大胆地放肆,恣其口手之欲呢?
我回到家中,就自觉像一个皇后了,我消受着许多关切与侍奉,直到我洗过热水澡,上了床,还有查利狼狗伏在床前向我摇尾乞怜。
我身在床上,心在屋外,仔细听着阿财有否回来。一小时、两小时过去了,仍未听到他驾车回家,我有些奇怪,也有些担心。
奇怪也罢,担心也罢!他总之回家,而且由赵利民的电话得到了解释。
他说:「玉璇,奶回来了,没有遇到什麽麻烦吧?我真替奶发愁!」
「啊唷!不敢当。」我仍然生他的气。「怎麽敢教赵少爷发愁呢?奶是贵人、忙人,又是┅天字第一号的多情人,算了吧!」
「奶错怪我了,玉璇。」他在那边沉着地说:「我明天会来向奶解释的。」
「我不要听你什麽解释,也不敢劳动大驾,赵少爷,我们孤男寡女,以後最好少见面。否则你当然无所谓,我却犯上人家蜚长流短。活在这个社会里。女人的声名不能蒙上污点┅」
「好呀!连我们的李夫人,也变成道学先生了!」
他讽刺道:「是不是爱情的力量,使奶无暇顾及其他,所以用这种论调来对付我?┅慢!慢!别生气!有一件事非立刻告诉奶不可,我和阿财打了一场架!」
「打架?」我忍不住心惊肉跳:「你们真胡闹,这算什麽名堂?传扬出去要被人笑死了!」
「不会传出去的,除非阿财这小子到处胡说,否则就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但是,即使传出去,也没有人觉得可笑,双雄夺美,那不是非常自然?」
「呸!」我忍不住笑道:「谁又甘心让你们夺了?你们这些人呀,我一个都看不上眼。」
「那有奶自己明白。」他俏皮地说:「而我决不会死了这条心,我以为奶┅」
「喂!」我连忙打断他的话题:「你们谁打蠃了?你都没有打伤吧?」
「为什麽不问他没有打伤吧?谢天谢地,原来奶对我还是此较关心些。」
见鬼!我何尝更关心他?是在礼貌上,不得不有如此一问罢了。
我连忙说:「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麽?」
「谁打蠃了?」
「很抱歉!是我。」
这回答倒真出乎我意料之外,凭他一身酒色淘空的仙风道骨,那里能抵得住阿财水牛般的冲刺?
阿财的冲刺如水牛,我刚才已经领略过了,并无夸张。而利民的一身排骨,也是久负盛名,不待用手去摸,就可知道。
那麽,是什麽奇迹使他打败阿财呢?
他在替我解答问题了,他说:「爱情的力量,完全是爱情的力量,奇妙极了!那一刻,我浑身都是力,拳头像铁锤,臂膀像树干。不过三两下,那混蛋就倒在地上直哼!」
yuedu_text_c();
「别骂人,利民!」我说:「然後你就随他躺在树林里,任凭风吹雨打?你真英雄,残忍的英雄!」
「好啊!」他气极了:「原来奶最关心的还是他?连骂他一声混蛋都不行?风流的李夫人,奶安心睡觉好了!我并不如奶所想像的那样残忍,我有我的运动道德。现在,阿财已躺在我家里休息。」
我也气极了,我口不择言。
「利民!」我大声道:「放他回来!」
「他不肯回去,他恨死奶了。我们大家都恨奶,因为奶挑拨情欲,而没有使它自然熄灭。奶是一个滛妇!不负责任的滛妇!」
我像丢掷手榴弹那样把话筒摔下。
立刻在心头发誓:「以後不再见利民,如果阿财真的如此没天良,那麽也包括他在内。」
斩断了万缕情丝,睡意顿浓。
春雨夜寒,拥着软绵绵的衾枕入睡,也是一种享受。
我就在迷迷糊糊的享受中,一觉睡去,不知东方既白。
正文 肉瓶儿
时飞来艳福也未必是好事,虽然男人最开心的就是希望娶到个貌美如花的妻
子,能够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最好上床要够滛荡,不过,未必有这么大只蛤蟆
随街跳,如果不幸娶着个妖怪老婆要你旦旦而伐,在床上将你榨干榨净时,就算
你的身体如何强健,都会有精衰力竭的时刻……
肉瓶儿(一)
三更时分,南山脚下。
二十多岁的满弟,拿着泥耙、斧头,悄悄地走近一个新坟。
坟上的黄泥还未弄乾,在月光下,可以看到石碑上的几个字「爱妾杨瓶儿之
墓」!
「就是这个墓了,傍晚才葬的!」满弟拿起泥耙,三几下就将坟锄开。
棺木露了出来,这个坟很浅。
满弟露出亢奋目光∶「相信有点金银珠宝吧?」他挥斧就劈。
棺盖给弄松了,满弟扔下斧头,跳下坑里,移开棺盖。
「噢!」他轻叫起来。
棺内躺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她虽然闭上了眼睛,但可以看得出她是很美的,尖尖的鼻子,薄簿的小嘴,
虽然脸有点苍白,但胸前挂了一大块方玉。
满弟伸手想去碰这块玉,他的手未碰到玉时,却触到她的Ru房。
她两个玉峰是凸起的,而玉块就搁在双|孚仭郊洹br />
yuedu_text_c();
满弟的手指,碰到一团充满弹性的肌肉。
那接触时的快感,令他忍不住了,他颤巍巍的将手摸落她的Ru房上。
「哗!」他轻叫了一声,他虽然隔着寿衣,但手板却不能满握那只椒|孚仭健br />
满弟忍不住大力的握着那团软肉,他只觉下体发硬。
本来,死去的人,身体应该是冰泠和僵硬的,但,杨瓶儿的肉团仍很柔软,
仍有暖意。
「好,老子今天就要试一试!」
满弟伸手入棺内,想抱起杨瓶儿。
就在这时,她突然张开了眼睛。
「死人」会张开眼睛!
「哎呀!」满弟吓得屁滚尿流,他虽然是盗墓贼,但死人复活,还是第一次
碰到!
少女的眼睛很大,像满含「泪水」一样∶「来……抱起我……带我走……」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
满弟像被催眠一样,他背起了她,就爬上坟坑,向着他住的地方走……
少女双手紧搂着他的头,双腿紧夹着他的腰,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她似乎很
亢奋。
因为他背上的骨头,在半腰刚好凸起一块,这块骨,恰好压在她的牝户上,
而她的阴核,就被他的背骨压着,加上走路峙的抛动,令她有说不出的刺激。
扬瓶儿媚眼如丝,她娇喘起来∶「噢……啊……」
满弟只觉她的双|孚仭浇籼牛橇搅孚仭酵罚坪醴⒂餐蛊穑吡税肜锫罚br />
是大汗淋漓,他毕竟亦是血气方刚∶「这婆娘……非要赏她……一顿棍子不好!」
就在山路旁,他见到一块光滑的岩石。
「妈的!你想干……老子就和你来……」满弟将她一放,就放到岩石上。
在星光下,只见瓶儿媚眼如丝,口里不住的喘气,胸脯急剧的起伏着。
满弟一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瓶儿身上的「寿衣」薄而不牢因,他一用力就作片片碎。
他欲念在头,也顾不得她是否变成了「妖」,抑或是「人」了,三几下间,
瓶儿己经身无寸缕。
她白白的身躯和「生人」无异。
yuedu_text_c();
她的奶子,十分浑圆,两只奶头又大粒,小腹下的牝户毛茸茸的。
满弟将她颈上的古玉摘下,塞入怀内,跟着就压了上去。
「噢……哦……」瓶儿口里发出欢愉之声。
他俯头在她胸前,张嘴就含着她一颗红枣红大的奶头狂吮,而空出来的手,
就抓着她一边Ru房。
他一边啜奶,一边用力搓揉着她的Ru房。
瓶儿仰起小腹,双腿夹着他的腰,她毛茸茸的牝户,正好擦在他的肚皮上。
她双手按着他的头∶「来吧……快点……」
满弟是年青人,他啜了片刻后,下体已发硬凸起∶「我……不管你是鬼是人……」
他松开握着她奶子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头。
她双眼半闭,两腿大张,那肉洞「水」光莹莹,似乎在欢迎他的宝贝。
满弟握着自己的Rou棍子,就朝她的牝户狠狠地一挺!
「吱!」的一声,他的Rou棍直透了到底。
满弟的面上,露出既满足又奇怪的神情来。
她的牝户像有吸力似的,紧紧啜着他的Gui头。
满弟脸上有满足的神情。
他想拔出Rou棍子,再插回牝户去时,但,棒棒就抽不出来。
「啊……啊……」他双手抱着岩石,想将棒棒拔出来,但他用尽了气力,就
拉不出自己的东西。
「你……你有妖法……」满弟额角露出冷汗。
原来满弟感到,他那根粗大的棒棒插进牝户后,就被紧紧的夹着。
仰卧在岩石上的瓶儿媚笑起来∶「少年郎!是你把我救活的,奴家要感激你
呢!」
她小腹突然往上一挺。
「喔……喔……啊……」满弟只觉有个嫩口紧紧的「吸」着他的Gui头似的,
他只觉一阵甜畅,身子不期然的打了几个冷颤,他怪叫∶「丢啦……丢啦……我
不成啦……」
他想撑起身,但肚皮和棒棒就被她紧紧贴着,两个人下身像胶着一样。
「你……你……」满弟又「哀叫」起来,他感到体内所有血液,都似乎涌向
「丹田」,他喷出来的精,比平日多出几倍,而瓶儿就眉丝细眼,似乎十分享受。
yuedu_text_c();
满弟脸孔越来越白,他叫出来的声音亦越来越弱∶「不……你……是妖……」
他吐出最后一个字之后,身子就伏落她的身上。
满弟并未气绝身亡,他只是气弱如丝。
赤裸的杨瓶儿抬起玉腿,将他踢到草丛。
她站了起来∶「赵全,你要我死?哈……奴奴偏偏死不了!」
她望了望被撕碎的寿衣,眉头一皱∶「少年郎,对不起啦,没有你盗墓,奴
奴也不会得救!」
她伸手就去解他的上衣。
满弟的怀内,突然闪出一阵青光「喔!」瓶儿倒返了一步∶「该死的镇邪玉!」
她一手解开满弟的衣带,将他的上衣剥了下来。
男人的上衣,比较宽大,她穿在自己身上,小腿还是露了出来。
瓶儿阴阴嘴笑了笑,消失在夜空中。
满弟过了片刻才能站起来∶「哇……我遇到鬼……被女鬼吸了精髓……」
他只觉头晕眼花∶「一到天明……定有人发觉盗墓……我……我非走不可!」
他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小衣,而那块玉还在他小衣内。满弟跌跌撞撞,向山路
奔去……
六月十三清晨,开封府有人击鼓。
包公升堂。
击鼓的是骨瘦如柴的盐商赵全,他浑身上下似乎没有半斤肉,气如游丝。
「包大人……小人的妾侍的坟墓……被人盗了……」赵全像很吃惊似的。
包公一拍惊堂木∶「盗墓的只是鼠贼,你向地保举报不就成了吗?」
赵全跪地叩了个响头∶「包大人……小的妾侍……不是人……是妖……我……
我怕她出来害……害人,因为尸身不见了!」
包公大奇∶「这是什么话?赵全!你快详细说出来!」
赵全于是将杨瓶儿的来历说出……
两年前,赵全押着货到山西去卖,办完事后,就在半路遇到一宗奇事。
一个少女,在路旁挂起白布,上面写着「卖身葬母」!
少女很清秀、很美,自称叫扬瓶儿,她要求白银三十两!
赵全望她第一眼,就给她「勾了魂」似的。
她两眼似会流出水来一样,三十两银子,在盐商赵全来说,不是大笔的数目。
yuedu_text_c();
「反正路上寂寞,买了她,也好有个人陪!」赵全就买下扬瓶儿。
他给她换过干净的衣服,当晚就要占有她!
赵全已经接近四十岁,而瓶儿只得十八。
他挨着她吹弹得破的皮肤,滑不溜手的椒|孚仭健谩改愫煤玫姆涛遥掳胧谰br />
不必忧啦!」
扬瓶儿媚笑了一下,她眼波如水瓶儿两只奶房很大,|孚仭酵泛艽罅#趸Φ拿br />
很多,但不是鬈曲的,而是直直的一丛。
「这是金线吊芙蓉格!」赵全是懂得点相学的∶「这女的内格不错!」
瓶儿光着身子,就跪在赵全跟前,令赵全心痒痒的。
她站了起来,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
肉瓶儿(二)
赵全看得眼也定了。
她的身体很完美,不像少女的身体。
她的手,很温柔的摸在他的裤裆上

色库全书-第65部分

赵全的棒棒是软软的!她将脸贴在他的棒棒上。
瓶儿呼出来的气息,喷在赵全的Rou棍上,她慢慢地解开他的裤头。
他的裤子掉了下来,露出毛茸茸的腿,还有紫红色的棒棒。
她的嘴,先吻了他的Gui头一下。
「噢……啊……」赵全闭起眼,他对瓶儿的媚功感到满意。
她跟着张开嘴,轻轻地咬在他的阴囊上。
她咬着他的「卵子」,赵全的小卵很大粒,她除了咬之外,还用舌尖去舐。
他只感到阴囊有一阵的灼热。
瓶儿咬完他两粒小卵后,张开嘴,想含着他的荫茎。
他的「东西」算得上粗大。
他的「东西」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瓶儿努力的吮着那根肉茎。
她口腔内的暖气,加上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他Gui头上撩来撩去……
赵全的阳物开始变粗,开始变硬。
「呜……」瓶儿低低的叫了一声,她眼中红丝密布,一脸不胜的神情,最要
命还似是赵全的阳物太粗大了,将她的小嘴撑至胀满外,还顶到她喉咙蒂去!
她似乎呼吸不顺,但又不敢不讨好赵全似的。
「呜……」她双眼稍稍翻白,嘴角流出涎沫来,神情甚教人怜。
赵全见自己的Rou棍子已发硬凸起,也不以为然∶「起来吧!」
他用力拉起瓶儿,将她一抱,就要来一招「立交」姿势。
瓶儿亦很乖巧,她一跃,那牝户就斜斜套入赵全的棒棒上,跟着双腿一夹,
就夹着赵全的腰。
赵全捧着她的小屁股,还未发力,突然就感到Gui头一痕!
「喔……啊……」他欢叫起来。
原来瓶儿牝户似有「重门迭户」一样,将他的棒棒吮得紧紧的!
这还不打紧,最要命的是,她的花心像有吸力一样,大力地啜着他的Gui头。
她媚眼如丝,气息喘喘,双手拽着赵全的头。
但下体就咬着赵全的Gui头,一啜一放、一啜一放。
赵全只觉畅快无比,根本不需用力已达至最高享受。
「好……好……」他暗叫。
那瓶儿不单有内功,她还将两只奶子,贴到赵全面上。
yuedu_text_c();
那两粒大奶头揩在他的胡子上、面颊上,弄得他忍不住,一口就咬着她一颗
奶头∶「唔……咬死你……」
瓶儿根本「哼」不出,她媚功施出后,心跳得很快,只是沉浊的喘息。
赵全是盐商,烟花风月的事很在行,他腰猛地往前乱挺了几下,想迫她「停
止」啜着自己的Gui头。
但想不到瓶儿却娇喘连声∶「哎……哎……奴奴来了……」她打了几个冷额。
赵全只觉棒棒像被直扯入芓宫内一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甜畅∶「唉……丢
啦……我也丢精啦……」
他只感到精如泉涌,彷佛比平日喷得多、喷得浓。
起码「三盏茶」这么久,他才尽泄Jing液。
赵全射完精后,只觉双足不稳,他面青唇白,一跤就跌坐在床上。
瓶儿爬了过来∶「官人,你不舒服?」
赵全泄精后,只感到小便甚急∶「你……你帮我把尿壶拿来……」
岂料,瓶儿瞟了他一眼∶「何必呢,官人就撒在奴奴口里好了!」
她小嘴一张就含住赵全的东西,他忍不住了,就直射出来。
瓶儿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尿液喝了个干净。
之后,还替赵全穿回裤子,她才洗抹下体,然后蜷伏在他脚下睡。
赵全暗喜∶「这女孩倒是天赋异禀,我不过花数十雨银子,就买得这么一个
尤物,她刚才这么一手,就弄得我精如泉出……真是几生修到!」
他忍不住摸了摸瓶儿的背脊∶「你我既已合体,以后你就做我妾侍好了!」
瓶儿这才敢将身子攀高,搂着赵全∶「奴婢这一生一世都是官人的!」
两人搂着睡了一夜。
翌晨,赵全觉得自己「疲累」甚,本来男人早上多少会有「竖阳」的,但这
朝,他发觉自己那话儿,竟然是软绵绵的,早上亦没「竖阳」。
但反观杨瓶儿,经涡宵来的缠绵后,却全无憔悴气息,反而明艳迫人,她是
更白更滑了。
赵全雇了只艇,载她回开封。
这晚,杨瓶儿在舱内又来撩拨赵全,她像依人小鸟似的,伏在他怀里。
赵全虽吃了不少酒,但似乎有心无力。
瓶儿的手,轻摸着他的胸膛。
yuedu_text_c();
她伸手到他怀中,轻搓着他的|孚仭酵贰br />
「瓶儿,你就让我休息一宵好不好?」赵全仰天便倒。
她扒开他的衣襟,露出那浑厚的胸口来。
瓶儿伸出舌头来,不停的舐他的|孚仭酵贰br />
她一边舐,一边去扯他的衣带「噢……不……」赵全叹息着∶「我……有心
无力……」
「唔……官人,已经休息了一宵,今宵无论如何……」瓶儿含糊的应了一句,
她的小舌头慢慢从他的胸膛往下滑……
她舐过赵全的肚脐,又来到那「软绵绵」的地方。
赵全只感到她湿湿的嘴巴,又封着他的肉茎。
瓶儿这次不是吸吮,她的小嘴只是对着他的Gui头,轻轻吹气!
她吹出的气是温暖的,烫在Gui头上时,弄得他很舒服。
她的小嘴,不止只朝着Gui头吹,还将气吹入Gui头那条裂缝内。
「喔……啊……」赵全忍不住按着瓶儿的发髻。
她除了吹之外,还伸出舌尖来撩,这几下努力后,说也奇怪,赵全的肉茎子,
又慢慢地昂了起来。
不过,他不是一柱擎天的葧起,而是斜斜的向左侧昂起。
「噢……噢……成啦……成啦……」赵全发出欢愉之声。
瓶儿马上掀高纱裙,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压了下来。
舟遇到波浪,抛得起伏不定。
而瓶儿将他未全硬的阳物,纳入自己的阴沪后,亦只是夹着不动。
他只感到,她的牝户内似团火,烘着那纳了进去的肉茎!
她那牝户是湿的,有暖暖的滛汁流出,这时,她并无用内功啜着他的Gui头。
她只是贴着他、搂着他,一任波浪将船抛来荡去。
「瓶儿……」赵全觉得棒棒发硬再发硬了。
「官人……」她小腹突然向前一挺,她下体像有机关一样,又开始啜着他的
荫茎。她软软的Ru房,贴着他的胸膛,那两颗|孚仭酵罚∏梢嗖猎谒哪掏飞稀br />
男人的奶头是细小的,而女的呢,就大而硬。
四粒奶头互相擦来擦去,瓶儿狂乱了∶「官人……你按着奴奴的屁股吧……
啊……啊……」
yuedu_text_c();
赵全双手大力的压着她的屁股。
这样,他的棒棒似乎挺得更入了,而她的花心呢,就可以更加仰前。
她紧窄的荫道,将他的棒棒夹得一丝空隙也没有!
他按着瓶儿的香臀,口里发出「荷……荷」之声。
她似乎知道男人的需要,就是肉茎未全硬时,最好不要动!
他在全硬后,突然反客为主,将瓶儿压在身下,他将她两条腿提高,搁到自
己的肩头上!
赵全对付女人亦有一手的。
他突然伸出中指来,就伸到下体上。
他不是搔自己,而是用指头儿去搔瓶儿的荫唇皮,去搔她的屁股。
「官人……你真好……奴奴要浪了……」杨瓶儿身子不断轻扭。
可惜你的牝户儿太紧,要不然,我还可以加一只指头儿进去!」
赵全又撩了两撩她的屁股眼儿。
瓶儿两足搁在他肩上,不住的抖颤∶「官人……我要……我要……」
他扒开她的大腿,伏在她肚皮上,赵全慢慢地抽送起来。
那里,他和她的「肉」正在紧贴。
他望着眉眼如丝的她,心想∶「我再用指头撩拨一回……你一定求饶了!」
但,赵全这时只感到她阴沪内突然又产生吸力,直扯他的Gui头。
「噢……」他想拔出棒棒,但已来不及了,瓶儿两眼翻白,双足就勾着他的
头∶「官人……奴奴来了……」
她牝户吸力很大,令赵全亦无法不泄。
赵全泄出来的精,比上次更多,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他才醒过来,赵全只感腰酸背痛∶「唉!色如削肉钢
刀!」
他自言自语∶「三天两次春宵,我就这么不济……看来……这杨瓶儿,我还
是无福消受了!」
肉瓶儿(三)
就在这时,杨瓶儿就爬入舱来,她眼红红的∶「官人……是不是不要瓶儿了!」
她像要哭出来一样。
赵全闭目∶「你……你怎么胡思乱想?」
yuedu_text_c();
瓶儿楚楚可怜的∶「官人的心意,奴奴都可以想到,既然不要奴……奴就投
水死了倒好!」
她掀开舱中的窗,纵身就要跳入水里,赵全赶紧把她腰肢抱着∶「瓶儿,我
再也不想休你之事!」
两人在舱内这么纠缠,舱外的舟子大骂∶「喂!船要翻了,快停!」
瓶儿这才依偎在赵全怀里,呜咽饮泣起来∶「官人,不要抛弃奴婢!」
「好!好!」赵全怜惜地摸着她的香肩。
他心里有点奇怪∶「为甚么我心里所想的……她都知道?」
不过,赵全的体力的确吃不消,接下来的两天,他都要卧在舱中。
说也奇怪,杨瓶儿汶有男人的雨露滋润,俏丽的面容变得憔悴了,一下子像
「老」了五年似的!
「瓶儿……」赵全心有馀而力不足,他有点歉意∶「你不如找个青壮的……
我……我实在不能再应付你了……」
瓶儿伏在他肚皮上∶「不!我要从一而终,否则奴婢会遭天谴的!」
她将脸颊贴着他的下阴。
赵全摸着她的头∶「我不明白……」
她呼着来的暖气,喷在他裤裆上,赵全只觉阴囊有说不出的受用!
「小女子是你所买,就要跟定你……这是报恩……」她的手又摸落他的棒棒
上。
「噢……不……」赵全的裤子又给她扯下了来,露出那根紫红的Rou棍儿。
她爱不释手的摸者那「棍」身∶「官人……你可以……」说着朱唇就吻落他
的阳物上。
赵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瓶儿的舌尖,撩在他的股沟上,跟着轻舐他的阴囊。
「喔……」趋全轻叹了一句,他感到她轻咬着他的两粒小卵。这还不止,她
还朝着他的屁股儿吹气。
那暖暖的气,从屁眼吹入,赵全只觉丹田发热∶「哎……要命……要命呀……」
瓶儿除了吹气外,亦不忘啜、吮他的Gui头,亦朝着他的Gui头沟内喷气。
赵全的「枯木」再次「逢春」。
而瓶儿这时就趴起,她在赵全面前,卸下衣裙。
yuedu_text_c();
她的皮肉很白,两只Ru房,那腥红的奶头,在赵全眼前荡来荡去。
这都是他熟悉的器官。
突然,瓶儿将身一转,用背脊朝着他。
她的背很白,脊骨线条明显,腰肢纤幼,还有一个圆、厚的屁股。
赵全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臀郡。
瓶儿身子前倾,她高耸屁股,那微粉红色的牝户,就从屁股旁掩映的露出。
「官人,我的屁股美不美?」瓶儿又高耸了少许臀部,她柔声∶「奴婢身上
有处地方,比前边更紧更窄……」
赵全看到另一个红彤彤的肉眼,他怒吼一声∶「你这个滛妇儿!」
他只觉阳物斜斜的挺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就爬起。
小舟又摇荡起来。
瓶儿双手按着舱板,赵全握着阳物,就朝那肉洞一塞。
「啊……呀……啊……」瓶儿雪雪的叫起来。
他的阳物只插入少许,就给吮着,这肉洞儿甚乾甚紧,令赵全有另外一份快
感。
「这次我捣你的牝户,几下就被你的吸精法,将我弄得弃甲曳兵……」赵全
压着她弹性十足的臂部,再运力!
「啊……啊……」瓶儿瞪眉哀叫∶「官人……求求你……轻点!啊!」
赵全再一插,将棒棒全送了进去。
「官人……不行了!」瓶儿头乱摆∶「哎……哎太胀了……」
她腰肢亦扭动。
她的「哀叫」,激起了赵全的「兽性」,他猛地运气,就抽送起来。
「鸣……」瓶儿可能怕呻吟声传出舱外,她赶忙拾起自己的裙子咬往口中。
赵全前几次「行正路」时,只是抽锸片刻就She精,因瓶儿阴沪有「吸吮」力
之故。这时「舍正路而弗由」,弄得她呻吟连聱,心中倒有阵阵快感,不期然大
力的又插多几下。
「呜……噢……噢……」瓶儿低低的呜咽。
赵全望着她大而肥的屁股,他一挺腹时,肚皮就碰到她的臀部,肉击肉时,
发出了「拍、拍」之声,好不过瘾。
「小滛妇儿,你受不了?」赵全停了下来,双手从她背后伸前,一把掏起她
yuedu_text_c();
两只奶子,用手指去搓揉她的奶头。
瓶儿的脸孔他虽然看不到,但她摇头又点头的动作却逗得赵全大乐∶「小滛
妇儿,这下子你终于受不了了!」
他狠狠的又抽送了几下。
「噢……噢……哎唷……」瓶儿差点哭出来∶「官人……好粗大……奴婢……
受不了……」
「哈、哈!」赵全停了下来,用「Rou棍」钉着她的肥臀,那肉洞儿没有滛汁,
她没能「滋润」下被抽送,的是很「辛苦」!
而他抽送片刻就要停下来,亦是怕「泄精」。
因为肉洞甚窄,将他的阳物夹得甚紧,特别是Gui头部份。赵全是老手,所以
抽抽停停。瓶儿喘起气来∶「我的爷……奴婢受不了……你行行好……就丢精吧!」
赵全握着她的奶子,反复地把玩她的奶头,那两粒|孚仭酵罚凰甑猛蛊鸱⒂病br />
他用力抽锸了几下,瓶儿又哼得上几句。
在舟舱内「行云布雨」,本是别有滋味,因波浪起伏,就如抛上抛落一般。
赵全压着瓶儿,就像「骑」着「肉山」一样,好不快活∶「小滛妇……你快
求饶,否则……我又要抽送了!」
「哎……哎……官人……你饶了奴婢……我的肠子都要痛起来了……」瓶儿
喘气∶「你……你还是插奴奴的前面吧……那儿……湿得很!」
「不!」赵全揉着她Ru房的手,改为扶着她的腰肢,他一边望着她的肥屁股,
一边运劲。
「拍、拍、」赵全又多插了半盏茶的时分,瓶儿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赵全只觉Gui头被嫩肉紧吮着,每一下插抽都有轻微的「卜」、「卜」响。
他心雄起来∶「小滛妇,我……我来几记狠的!」
「不!不!」瓶儿虽然呻吟,但赵全按着她的腰,怎容她的挣扎?他狠狠的
就插!
「哎呀……奴婢痛……肠子穿啦……哎呀……」瓶儿虽然哼叫,但屁股就在
抖颤。
赵全只觉Gui头发痒,脑海中泛起甜畅感。
「不好……啊……这……这就赏你吧……」他连连的打了几个冷颤。
一股不太浓的热浆,直喷入瓶儿的肚子内。她仆倒在舱板上,屁股竖起,赵
yuedu_text_c();
全亦趴在她屁股上喘气。
他虽然泄了精,但Rou棒儿还被肉洞紧夹着,那些粘滑滑的白浆,似乎一点也
没「倒流」出来,都被瓶儿吸收了。
瓶儿虽然倒在舱板上端气,但憔悴的花颜倒回复了盛丽。
赵全射了精后,虽然劳累,但亦有「英雄感」,起码弄得瓶儿连连求饶。
男人就是这样,在「阴沪」上不敌,自然泄气,一旦捣得女人讨饶,自信心
亦恢愎了。
舟行数天,就返抵开封。
赵泉虽然脚软软,但买得娇妾,亦忘了身体虚弱。
他的发妻严氏,倒是弹了瓶儿几句∶「狐媚偏能惑主,相公要顾顾身子!」
赵全是盐商,身家不少,自不然懂得用参茸补身。但一当他「元气」稍复,
瓶儿又缠着她求爱。
她一有男人雨露,就面容娇艳,但三天两日没有房事,就憔悴不堪。
赵全唱了几番「后庭花」之后,亦变得乏味了。
他补身的,都被瓶儿吸去。
他一天比一天消瘦起来。
严氏就和一个家丁串谋∶「老爷身体越来越虚,都是家中多了一个杨瓶儿之
故,我想将此妖女送给你,你卖她到开封,走得越远越好,事成之后,我送你十
两银子,而卖杨瓶儿的所得,你可以入口袋!」
这个家丁叫赵三,他不过三十来岁,得主母「看中」,内然是「落力万分」!
严氏等赵全再出门后,就想用药迷倒瓶儿,然后卖她到「青楼」。
赵三在离开封五十里的乐平,找到一间醉花楼妓院,准备卖瓶儿落火坑。
杨瓶儿似乎浑然不觉,她一点防备也没有。
赵全终于衰弱地上路去卖盐。
严氏特地做了一顿酒菜,要和瓶儿谈心。
但,酒内是下了迷|药的。
严氏向瓶儿劝酒,她没有避忌的饮了三杯。
「哎呀……」瓶儿扔下酒杯,晕迷了。
严氏马上召来赵三∶「快!立刻用马车载走这妖女!」
赵三用布袋袋着瓶儿,驾着马车飞奔。
yuedu_text_c();
肉瓶儿(四)
他走了半天,快近傍晚了,赵三将马车泊在一古庙旁,他突然觉得心如鹿撞
∶「这是主人不要的女人,反正要丧落青楼,我……我为何不拿来乐一乐?」
他滛念一动,就去抱晕迷了的杨瓶儿。
「主母说,酒内的蒙汗|药够使她昏迷一日一夜的,我将她乐一晚,她多数不
知!」
赵三胆粗粗就将晕迷的瓶儿抱入古庙,找了处铺了禾草的角落,将她放下。
瓶儿的胸脯起伏着,赵三只觉舌燥喉乾,他三扒两拨,就去剥她的裙子……
「哗!好大的奶房!」赵三看到瓶儿浑圆大|孚仭剑植兔氯チ耍侨br />
球滑不溜手。
他的掌心比较粗,有厚皮厚茧,擦落她的奶头上时,瓶儿的奶头马上发硬凸
起。
一个醉了的女人,反应哪应该有这么快的!但赵三滛心大起,也顾不得了。
他双手像搓汤丸一样,用力的搓。
而瓶儿的奶头,有时从他虎口滑了出来,有时就从他指缝中冒了出来。
她白色的奶子,满是赵三淡红的指印。
「真滑……」赵三一俯头,就去啜她的|孚仭酵贰br />
他面上多胡须渣子,是半个髯汉,那胡子揩在|孚仭酵飞希枚啻旌斓摹br />
赵三是个粗人,他一边啜奶,那只粗手就探向她大腿端,去搔她的牝户。
「噢,这里也滑……」他的手指,起初是绕着阴沪慢慢的摸,顺着她那长长
的荫毛去扫,但扫得两扫,他的手指就猛地一插,插入她的牝户内去撩。
他一撩,就察觉瓶儿的牝户滛汁不断而出。
赵三是个下人,平常比较少近女色,他手指越插越深,滛汁就越流越多∶
「咦!这样深?」赵三将整只手指伸了进去,还不到底,他有点奇怪。
赵三拔出手指,俯头到瓶儿胯下,他要看看她的牝户!
而闭着眼的瓶儿,嘴角突然泛出一丝笑容。
晕迷了的女人还懂得笑?
赵三既已将头俯到她下体,自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诡异笑容。
他扒开她的大腿,单起一只眼,就望入她的牝户内。
那里是湿湿的,望不到尽头,只见一条红缝,那些嫩肉似乎一张一弛的。
yuedu_text_c();
赵三除了看之外,还伸长鼻子去闻那牝户,那里有股似香非香的气味。
「好香……」赵三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他还伸长舌头,去舐那牝户流出来的
滛汁……
「好甜……」他望过、闻过、舐过后,亦觉得阳物发硬了,赵三匆匆解开裤
子,压上瓶儿身上。
他那根棒棒,比赵全的还粗、还长。
那Gui头是紫色的,凌角狰狞。
赵三握着自巳的Rou棍子,就去撩瓶儿的阴沪,他虽是老粗,但这样的技巧,
却并不是一窍不通。
他将紫色的Gui头,沾了些滛汁,弄得整个「头儿」都是湿湿的,然后向她的
肉洞一挺。
「滋……」的一声,那东西直插到底。
「噢……真爽……」赵三只觉棒棒被牝户内的肉团咬住似的。
就在这时,只见一直闭上眼睛的瓶儿,突然张开凤眼。
「啊!」赵三吓得颤了一颤,但瓶儿就嘴角含笑,突然双手一抱,就抱着他
的头。
赵三想挣开,但他想不到纤纤弱质的瓶儿会把他锁得实实的。
「不……不……」他吓得大叫,抵在她牝户内的棒棒软了一半。
「你假如能令我乐……我就可饶你!」瓶儿双脚一伸,把他腰肢夹实。
「好……好……」赵三心想∶「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把杨瓶儿捣完再杀掉……」
这样一想,他软了的话儿马上发硬,狠狠的就插入去。
「哎唷……哎唷……」瓶儿娇呼起来,她抬起腰肢来迎。
赵三狠狠的插入,他用「九深一浅」的方法。
但说也奇怪,他捣得百来两百下,就觉得Gui头被吮着,有股牵引力,直将他
的棒棒吸入她芓宫深处似的。
「哎……怎……怎会这样……」
赵三一用力插,那股牵力就将他的棒棒扯入,使他不必多费气力。
而瓶儿的屁股就越扭越快。
「不要……不要……我……我撑不了……」赵三只觉Gui头一阵甜畅,他像蛮
牛似的乱抖了几下,Jing液就源源不绝的喷出。
yuedu_text_c();
他的精不是断断续续的射,而是有如江河似的直泻。
赵三想抽身而退,但浑身一点气力亦发不出,而瓶儿就娇笑∶「你好大胆,
竟敢和老娘斗?」
她用力一夹,他的Jing液喷完又喷。
赵三像只羔羊一样,一任瓶儿「宰割」。
他面上即时变老很多,而他的胡子亦由黑转白。
「饶命,这不关小人的事……」他哀求了∶「这是赵严氏迫我的!他的声音
沉而弱∶「姑奶奶……饶命!」
「你刚才是不是想过要杀我?」瓶儿娇叱。
「是……是……不……不……」赵三已经六神无主丁,他不断求饶。
瓶儿用腿绞着他,大约有半顿饭的时间,才松开他。
赵三整个人像缩了水一样!他足足细了半截,老了二十多年似的。
而他本来粗壮的棒棒,亦变成小孩子一般。
「我今次只吸了你一半的精元,假如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要你活不过几天!」
瓶儿站了起来,慢慢穿回衣裙。而赵三就立足不稳,颤巍巍的。
瓶儿穿回裙子,她越发美艳了,吸得男越多,她似乎越美艳。
赵三举步艰难。
「我吩咐你,你现在驾马车回去,给我将那个严氏叫出来,你可以说我在半
途醒过来了,暗中逃去,叫严氏这『毒妇』帮手找寻……之后……」
瓶儿眼珠一转∶「我要她好看!」
赵三这时知道瓶儿利害,他当然不敢不从。
在途上,他彷佛听到瓶儿在他耳边呼唤似的∶「赵三,你不要私逃,否则老
娘即时要你的命!」
他诚惶诚恐,急急躯车。
杨瓶儿并汶有跟随马车回赵家,她只是站在破庙前……
严氏以为「卖掉」了瓶儿,不过,她开心得太早了。
翌晨天明,赵三就气急败坏的走回赵家,要找主母。
「不好……瓶儿这女人走了!」他颜神憔悴,样子不像是说谎。
严氏冷笑∶「这妖女跑了也好!」
赵三低声∶「最怕她去衙门告发我们,这就不妙!」
yuedu_text_c();
严氏被他游说得两句,亦有点慌了∶「这……这怎么办?」
赵三表示∶「我们去找她,找到了,就诬告杨瓶儿挟带私逃,反将她先咬一
口!」
严氏认为对,于是和他匆匆离府。
赵三像受了催眠一样,他驾着马车,又往破庙的路上而来。
走了半天,严氏不知怎的,只觉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
赵三将马车驾到瓶儿脸前。
「好!今次做得好!」瓶儿从袖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出来∶「吃
下!」
赵三叩头∶「姑奶奶……饶命……」
瓶儿冷笑∶「这不是毒药,我也不要你死,这是添精延髓丸,对你有益的!」
她将其中一丸塞进严氏口中,然后捏着严氏的鼻子,让严氏将丸吞下肚里。
赵三见她没有七孔流血身亡,亦将丸吞下。
瓶儿见两人吞了丸,在哈哈笑声中,驾了马车而去。
赵三只觉肚内像有火烧一样。
而严氏这时亦醒转过来了,她眼波流盼,十分马蚤姣。
瓶儿原来将蝽药喂了给两人吃。
这种蝽药是最强力的。
那严氏身体肥胖,已经三十多岁,木来已不甚美,但此刻在赵三眼中,「她」
美得比杨瓶儿还要俏。
他吞了口涎沫,而严氏亦口角含春。
赵三一把将严氏搂在怀里,跟者就剥她的衣裙。
而严氏亦老实不客气,一手就掏落赵三的裤裆上,握着赵三的命根子!
那处已经发硬昂起!
而赵三亦粗暴的去摸捏严氏的奶子。
严氏的奶子已有点松弛,她的奶像个布袋似的垂下,而|孚仭酵芬嘁咽潜淞松钌br />
她紧握着赵三的棒棒……
肉瓶儿(五)
而千里之外的赵全,这时已在赶运私盐。
他经过一处古庙,巾到一个老道士。
yuedu_text_c();
「客官,你脸有妖气,家中可能有不幸!」老道士望着赵全。
赵全却不以为然。
「施主,贫道是赠有缘人,这里有块玉佩,你拿着,马上回家,给你近日买
来的女人带上,就知道贫道所言不虚!」
赵全愣住了,他想不到自己买瓶儿的事,这老道人会知道的!
老道士还送给赵全一个「锦囊」∶「返回开封后,才可打开来看,他日如果
有缘,我俩还可见面!」
赵全朝着老道士作揖,老道士很快就消失……
赵全现时只想快点将「盐」脱手,再赶回家。
在另一方面,破庙内却是春光融融,严氏搓着赵三的阳物,那根东西在她掌
中变得越来越硬。
赵三双目通红,他口角流出口涎∶「我……要……」他像狂了一样,将她压
在地上,他一手搓着她一边奶子,一边啜着她的奶头。
严氏的奶头有黑枣似的大粒,赵三一边啜,一边用呀去咬她的大奶头。
「哎……哎……你要老娘的命了……」严氏喘着气,将握着他的棒棒的手放
开,改为搂着他的头。
她的小腹扭来扭去,不时更挺起,去揩擦赵三的Gui头。
他的阳物Gui头前端是「油」光莹莹,这都是严氏流出来的滛汁,把他的「宝
贝」弄湿的。
「哎……哎……你来嘛……」严氏很肉紧的,她屁股抛了又抛。
赵三已经忘记严氏是家主婆,他只觉血气翻滚。
「来了……给你……」他握着自己的棒棒就狠狠的一插。
「吱、吱」Yin水声留处,赵三那根不算粗长的阳物,已经全插入严氏的牝户
内。严氏已届中年,又生育过,牝户比较宽松,赵三亦似「搏命」,想连阴囊都
想塞入她牝户内似的。
「哎……好……好……快点……」严氏已主动旋磨起她的肥屁股,又抛、抬
起肥腰∶「哎……你伸长一点,插深点嘛……」
赵三的棒棒,有几次被严氏的抛、磨,弄得滑了出来,他急不及待,握着阳
具,又狠狠的插回去。
「你这马蚤货……真浪……」他大力的扭着她两只软淋淋的奶子。
yuedu_text_c();
他只感到自己的棒棒,像掉入一个「泥泞」似的「口袋」里,「口袋」太大
了,他的棒棒像在无边无际的泥泞中撩来撩去……
「哎……你动作快点嘛……」严氏不断抛扭屁股。
赵三大药力上头,他狞笑着∶「好……老子就捣死你!」
他半蹲起身,双手握着她的足踝,将她的腿搁上自己的肩头。
严氏双手撑着地,尽量将下身抬高。
「死未?」赵三大力的抽送,他用的是「九深一浅」方式,乱挺乱送。
「啊……啊……」严氏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她似乎很久没有这么「饱」了
∶「啊……快点……啊……」
赵三只觉混身是劲,他头乱摆∶「我要捣死你……」
他双手像鹰爪一样,抓着她两只奶,将她身子拉起又放下……
严氏捱了半顿饭的时间,她起初身子还摇着扭着,但后来已经乏力了。
她的腿抬起,搁在赵三膊上这么久,亦有点「酸软」,开始滑了下来。
「啊……啊……」严氏呻吟的叫声,已经越来越弱,越来越细∶「你……你
真好……」
她额角泌着汗珠,发髻亦弄散了。
严氏的样子仍不失俏丽,她喘着气时,胸脯是急剧的起伏着。
她媚态十足,似乎仍「吃不饱」。
而赵三呢,亦是金枪不倒,丹田仍像火烧一样,不过,他的脸色就有点灰黑。
「这马蚤货,前面太阔了……」赵三望着她的小腿和大大的牝户,有点生厌,
他扛起她的大腿,将严氏的身子反转过来,弄了个屁股朝天。
「哟……你做什么?」严氏娇呼着,但身子是配合赵三的动作。
他看到她白白的屁股,另一股滛心油然而生!
而严氏虽捱了一顿Rou棍,但欲念只消了一半,而竖高屁股,不断的扭来扭去。
赵三按着她的屁股,那红彤彤的牝户,湿湿的,他用手指挖了挖那「水帘洞」
道∶「你真多滛汁!」
他将滛汁从牝户「带」到严氏的屁股眼上。
严氏还以为他要玩「隔山取火」,忙不迭的摇动屁股∶「哎呀……不要……」
赵三跪在她身后,将昂得直直的Rou棍,先向她的牝户撩拨一番。
严氏的牝户又流出一大滩滛汁,这些「水」弄湿了赵三的Gui头。
yuedu_text_c();
「哎呀……你到底来不来嘛?」严氏将屁股扭来扭去,她隔了这么一会儿,
欲火又高涨起来了!
赵三将Rou棍搁往她屁股上,那湿湿的Gui头,在流着严氏的滛汁,这些滛汁沿
着她的股沟,滴在严氏的屁股眼上。
「噢……你……你做什么?」严氏正想回过头来看,但赵三已捉着她的屁股,
用力一挺而入!
「哎……哎……错了……不是这个洞……哎……哎……」严氏只觉屁股一阵
灼热,她痛得杀猪似的呻吟。
「老子……就是……要插……这里……」赵三咬牙切齿连连乱挺,他双手还
伸到她胸前,握着她软绵绵的Ru房。
「哎唷……我受不了……」严氏摇头挣扎。
赵三听得她求饶,反而更亢奋∶「这里够紧……不像你前面的松……」
他连连的又抽送了十多二十下。
严氏真是死去活来,她被「撑」得眼角有泪光。
而赵三的脸孔越来越黑了,他挺起身子抽锸,跟着就趴在严氏背上!
「死相……你怎么了?」严氏将赵三一甩,就看见他双眼睁得大大的,下体
还是「金怆下倒」!
她伸手往他鼻端一探,赵三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脸发黑,嘴、鼻有血丝渗出,看样子是马上风死掉了!
严氏吃了一惊,她心想∶「消息传了出去,我……在赵家一定立不住足……
倒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严氏急忙穿回衣服,摸返赵家。
因为搞出人命,她心中忐忑不安。
严氏是从后门入屋,静悄悄的返回自己闰房。
她推开房门,忽然就见到瓶儿!
「大娘!你回来了,赵三呢?」瓶儿皮笑肉不笑的∶「他是不是出了事呀?」
严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瓶身手段比自己厉害。
「瓶儿……你想怎样……才饶了我?」严氏浑身发抖。
「以后我的事不许你管!」瓶儿杏眼圆睁∶「你名义上还是老大,但……以
后你就是小星!假如你够胆说个不字,那么破庙死翘翘的赵三私通主母的事,就
yuedu_text_c();
街知巷闻!」
瓶儿指着严氏∶「怎样?」
严氏低着头,呐呐的∶「好吧……我斗你不过。」
赵全将盐脱手后,急急赶回开封,他一心以为严氏和

色库全书-第66部分

杨瓶儿斗得不亦乐乎。
但返抵家门时,只见严氏躲在房中念佛,瓶儿就躺在房中称病。
「又说我家有家变,老道士几乎误了我!」赵全收起了古玉及「锦囊」。
扬瓶儿多天没有行房,她憔悴了很多。
赵全搂着瓶儿亲了个嘴∶「你病好了没有?」
瓶儿像蛇似的,紧紧缠着赵全∶「相公,只要有你在,奴奴……」
她的眼睛一红,像要淌下泪来。
她的手拨开赵全的衣襟,将头理在赵全胸膛上,小脸不停的揩他的|孚仭酵贰br />
男人的胸虽然不是动情点,但瓶儿呵出来的口气,暖暖的,赵全倒有异样的
感觉。
突然,瓶儿将他一推,两个人就滚落床上。
「噢……瓶儿……」赵全低声呻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体力吃不消,但瓶儿就缠着他需索,赵全仰天而睡,双足分开。
瓶儿望着他媚笑了几眼,就帮他宽衣。
赵全的阳物,软软的垂在胯下,瓶儿的手虽然握起他的宝贝,但那里仍然没
反应。
瓶儿伏在他的胸膛上,用牙齿去咬他的Ru房。
赵全的胸很白,两粒|孚仭酵泛芟感 br />
她先用舌头去拨撩那|孚仭酵罚缓蠼男《髑嵋Аbr />
「啊……瓶儿……」赵全摸着她的背肌,他嘶叫着∶「你……会榨干我的……
瓶儿……」
瓶儿的脸,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终于触及他冰凉的阳物了。
「嘻……怎么老是软绵绵的?」
瓶儿对着他的棒棒呵气,又用手指撩拨他的Gui头。
「双斧伐树……」赵全叹了口气,以前她用小嘴帮他吮阳物时,他很快就勃
起,但现在瓶儿又含着他的Gui头了,他仍是疲不能兴。
「官人……」瓶儿含糊的叫了起来,她双手握着他荫茎的底部,将那根软棍
扶直。
跟着,她就朝Gui头呵气、喷气。
一股暖暖的口气,直喷入他阳物内,赵全打了个冷颤∶「瓶儿……」
「呜……」她已将他的棒棒全塞入小嘴内,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yuedu_text_c();
她吹得很用力,但赵全仍是软绵绵。
瓶儿松开了嘴深深的吸一啖气。
「对不起……我……我不行……」赵全额角冒出汗珠∶「我……不行了……」
瓶儿用手抹了抹口角的涎沫,她突然将赵全的身体翻侧。
趟全变成侧卧。
她突然伸长食指,就朝他的屁股眼一插。
肉瓶儿(终)
「噢……啊……啊……」赵全几乎跳了起来,在一阵的痛楚后,他似乎产生
了快感,他软垂的东西,慢慢地昂起。
瓶儿的手指再用力。
「噢……可以了……啊!」趟全弓起身∶「够了……」
她媚笑∶「相公,原来你是不打不成材喔!」
瓶儿柔柔地抽出了食指,跟着就用手掌挞落赵全的屁股上。
「啪、啪……」赵全瘦削的屁股,捱了她几下掌心,他果然有说不出的畅快!
他索性趴在床上,任由瓶儿掌挞。
「啪……啪……」她挞在他屁股上所产生的震力,直达赵全的阴囊,他只是
贴着席子的阳物,再葧起多一点,再发硬多一点。
瓶儿又打了他十多二十下,她掌心仍隐隐发痛。
「来吧……可以了……」赵全嘶叫着,他将身子恢复仰卧。
那玉茎斜斜的竖起。
瓶儿站了起来,脱去裙子。
赵全看到她的细皮白肉,那两颗白白的奶子,还有凸起的奶头。
她毛茸茸的小腹,仍是乾干的∶「官人……我要……」
瓶儿突然一蹲,就「坐」在赵全的头上,她毛茸茸的牝户,就在他的鼻子间
扫来扫去……
「不要……不要……」赵全只觉一阵臊味,他想避,但瓶儿的腰肢就是摆来
摆去。
他只感到口脸一阵湿滑。
就在这时候,瓶儿突然身子一伏,就伏落赵全身上,她双手一牵一塞,他的
棒棒就插入她的牝户。
yuedu_text_c();
他整支棒棒纳了入去,瓶儿的阴沪内有阵啜力,将他的东西直往深处「扯」!
「啊……官人……」瓶儿拥着他,屁股不停的耸动。
「噢……噢……」赵全亢奋得足趾直撑,他感觉到,瓶儿牝户内有股「力」
咬着他的Gui头,吮着、吮着,令他十分受用。
说也奇怪,瓶儿这次,不是求肉欲上的享受,她突然上身仰起∶「官人……
你丢给我吧!」
「啊……啊……我泄了……丢了……」赵全只觉Gui头一阵甜畅,Jing液就泄出。
瓶儿突然抱着他一滚,就换了个男上女下的姿势,用大腿箝着他的腰。
赵全只感到一股吸力,直深入他体内似的,将他的精全吸出来。
「嗅……不行了……!」他只觉四肢像散了一样,跟着眼前一黑。
瓶儿搂着他,望着赵全∶「看来,你也快油尽灯枯了,唉!」
直到翌日中午,赵全才恢复知觉,他在铜镜望望自己,吓了一跳∶「啊!我
就像活骷骼!」
他跌跌撞撞走出房,奔向花园,开了门,忽然见老道士站在门外!
「施主,你忘了古玉及锦囊吗?」
赵全跪了下来∶「道长救我!」
道士从怀里掏出一道符∶「今宵可用此符烧成灰,混在酒里给杨瓶儿服下,
她一晕倒,就给她佩上古玉!」
「她佩上古玉后,就会气绝,这时,速速将她收殓下葬,则妖女可除!」
道士注赵全额前点了一点∶「我现助你不惧杨瓶儿的妖法,速去看锦囊行事!」
他说完就一幌,不见了。
赵全跌跌撞撞回到家门,找出锦囊,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杨瓶儿是兔精,前生和赵全有孽缘,故今世来求复合,但兔性
滛荡,如吸男精九九八十一天,则不易收拾,切记杀之!」
赵全看后,他呆住了∶「瓶儿……我……我虽舍不得,但你……」
赵全讲到这处,连连向包公叩头∶「假如不是有盗墓汉,就放不了那免精!」
包公蹙了蹙眉∶「那杨瓶儿,现时在哪里?她既然还阳,自然会找你报复!」
公孙策建议∶「不如派展护卫,负责保护赵全,待『女妖杨瓶儿』出现,就
带到公堂,说个明白。」
包公点了点头∶「对!不能光听一面之词,非要找她对质!」
yuedu_text_c();
但杨瓶儿藏身在哪处呢?满弟上气不接下气回到他的破窑,他盗墓遇到「女
尸」翻生,令他吓呆了!
他躺在床板上,双足还不住的抖颤。
突然,门开了,一个女人闪入他的屋内。
「满弟,多谢你救了我!」声音很娇媚,显然是杨瓶儿!
「妖怪!」满弟吓得大被蒙头。
「满弟,你我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你怕我干嘛?」瓶儿掀开他的棉被。
「好姐姐,你要我怎样?」满弟脸青唇白。
瓶儿叹了口气∶「我恨这赵全,想你带我到包大人面前申冤!」
「你有什么冤?」满弟有点奇怪。
「我本来是兔精,因为前生和赵全有孽缘,所以便投身依附他……」瓶儿叹
了口气∶「想不到这厮是个老婆奴,他买了我之后,带回家中,就遭严氏反对!」
「那严氏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道士,对我施法……」瓶儿眼中泛出泪光∶
「我虽是个兔精,但法术修为不深,就给道士用古玉镇住,活生生的埋葬!」
「赵全这负心汉,知道我被你盗墓救出,竟恶人先告状,向大人告我是妖!」
「我本来想到开封府鸣冤的,但我到底是异物,不能敌得过门神,所以有冤
情却不能申诉!」
瓶儿样子楚楚可怜,引得满弟的心忘记了害怕,他坐了起来∶「你……你想
怎样?」
「我希望你带我到开封府鸣冤!」
「我怎样帮你?」满弟看着她白白的胴体,已经忘了害怕。
瓶儿红唇像冒出火来一样,她小嘴就印在满弟的唇上。
满弟双手亦老实不客气,他大力的搓揉着她胸前的肉丸。
瓶儿压着他。
她袍子内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的,那灼热的牝户贴上了他的棒棒,只不过磨了
两下,满弟的小东西就昂了起来。
瓶儿骑着他,将他的玉茎,纳入她的牝户内。
满弟兴奋得张大眼!
女人最好看时,是两个Ru房晃来晃去,还有,就是牝户紧夹着Gui头时那份感
觉。
yuedu_text_c();
「啊……噢……」满弟似乎忘了疲劳,他低叫起来。
瓶儿伏在他的胸膛,慢慢在动。
「等一会,你穿上我这件袍,走去开封府衙击鼓……」瓶儿前后的摇着∶
「你要请包大人到衙门外一趟,我就在门外等他!」
她开始呻吟起来∶「呵……记住……我只是要申冤……我不是害人……」她
越动越快!
满弟这时就射出Jing液。
一个盗墓贼去替「躺在棺材内」的人申冤,说出来像很奇怪!
但满弟就真的做了!
他去到开封府击鼓∶「包大人,有个杨瓶儿在府衙外,要向大人申冤!」
「她因为是妖物,不能入衙门,只能门外求伸宛!」满弟讲得很诫恳。
包公真的开中门,由张笼、赵虎提着灯笼到外面见瓶儿。
瓶儿这时不知从哪处找来一条蓝裙穿上,她十分俏丽动人。
「杨瓶儿,赵全诬告你是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包公望着俯伏跪地的
瓶儿。
「包大人,我的确是千年兔精,因为赵全在前生时,救我一命,所以今生……
我就以身相许,准备替他生一子报恩……」
「但,想不到严氏这女人醋味十足,自我入赵家后,她就连番对我逼害!」
「她甚至请来道士,用符把我逼出原形来!」
「我本来心想报恩,但赵全畏妻如虎……他竟然血口喷人……诬我……」瓶
儿哭了出来。
包公点了点头∶「赵虎,快传严氏、赵全来对质!」
瓶儿继续说∶「我虽是妖精,但并未害人,而赵全一人要应付严氏及奴奴,
精力不支,严氏就将账都算到奴奴身上……」
「赵全既贪美色,又怕恶妻……所以……将我用古玉镇住生葬,但奴奴命不
该绝,遇到满弟盗墓,因而活了过来!」
瓶儿忆述严氏折磨她时,赵虎和展昭已将赵全和严氏带到。
严氏指着瓶儿骂「妖物」,而赵全就不发一言。
包公指着严氏∶「满弟来报案,所讲的经历,是否你杜撰?」
严氏无词以对,她只好点头∶「赵三其实是因病暴露,不过我恨扬瓶儿分我
yuedu_text_c();
夫婿,所以……讹称是瓶儿将他吸精而死!」
赵全亦承认,他甚爱瓶儿,无奈严氏太恶,他最后还是依从严氏,舍弃瓶儿。
包公点了点头∶「从瓶儿墓碑刻上『爱妾陈瓶儿之墓』,就知你对她并非是
深痛爱绝,但人、妖始终难偕老,唉……」
赵全泪流出来。
瓶儿亦哭了出来∶「赵郎,我和你恩怨已绝,本来,我想为你生个读书郎,
光宗耀祖,但……此后,恐怕再难相见!」
她朝着包公拜了两拜,身子突然一闪,跟着出现一道白光,向西而去。
严氏紧靠着赵全。
包公叱喝一声∶「人来,擒下满弟,这厮虽做了一件好事,但连番盗墓,必
须重判方可,先收下大牢,候判充军!」
满弟大哭!
赵全扶起严氏,两人颤抖抖的∶「谢包大人!」
包公摇了摇头∶「你撒谎诬捏扬瓶儿,本应处罚,但她既和你一刀两断……
唉……放过你吧。」
正文 我和女友姗姗及艳姨的故事
我一星期只同姗姗一个晚上,这是因为媚姨考虑到主要姗姗学业为重,但又怕她青春成熟后如没有一个关心她的男朋友会像其她那些艺术学院的女孩一样误入歧途。
虽然如此,但其它时间里,姗姗常来到我的单身宿舍里过夜。
我和姗姗在我的单身宿舍已缠绵了两个多月。我越来越爱姗姗,姗姗是一个完美的女孩。但有时她还是太嫩,无法满足我,于是就发生了前面所说的我和何耀明妻子阿蜜一夜情的事。
我已不再在市政府开车,辞职出来专门给林叔叔打理公司。我原住在市政府的单身宿舍就被收回去。我原要到外面租一间住处的,但艳姨知道了,她说她在这里也有一间单身宿舍,就在我原住的对面楼,但她很少在这里住,让我搬去。
的确,我在这里住只见过几次艳姨出现过。因为艳姨是市里艳名广传的,我格外注意。几次发现都是市领导开车送她回来,而且有两次分别组织部长、副书记还进了她房间,几个小时才出来,当然我知道他们一定上了艳姨……
艳姨的房间只有十八九平米,还带一个小卫生间,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发占去大半位置,我的床放不进就索性不要了。就把我的音响,衣物搬进去。搬进去那晚姗姗没空,艳姨简单收拾一下她的衣物进柜里,就扔下一把钥匙给我走了。
艳姨的房间充满玫瑰花香,布置得热烈而浪漫,床头艳姨的半身照露出大半丰满的Ru房,妖艳的面孔仿佛总在诱惑着人。我洗完澡,虽然天尚热,开着冷气,但我却钻进艳姨的被子里,软软的锦被香气四溢,我搂着一个枕头,不知感觉是在搂着姗姗还是在搂着艳姨。好久不能入睡。下了床,打开她的衣柜,竟然一柜子的时装,还有光滑的睡袍,性感的皮鞋,纱裤缎袄,蕾丝|孚仭秸趾托】悖∥乙患患崆岣5蔽矣蒙矸葜ぬ艨诺某樘耄槐揪赖南癫岢鱿衷谖已矍埃故茄抟痰男凑婕±锩娴难抟袒蛏碜徘楦幸氯够蛞徊及肼疲褂械木谷愖牛ヂ腞u房,翘起的丰臀,外翻着的那丰厚的肉|岤历历在目!而且她私|处竟也光洁无毛!
我兴奋异常,不住手Yin,将Jing液射在她其中一张全祼照片上的肉|岤处……
以后,姗姗也来这里与我共度良宵。艳姨才32岁,和我们一样是年轻人。她布置的房处处显现出年轻和时尚,很合姗姗的意。在艳姨的床上,我与姗姗肆无忌掸地Zuo爱,常插得她高嘲连连,小嫩|岤不堪忍受。
那晚,当我和姗姗在床上相拥互抚时,响起了开门声。只见艳姨进来,她进来就说:“我那边的房被一个朋友借用了,今晚就和你们挤一下吧。”
我和姗姗面面相觑,艳姨不理我们,从衣柜里拿出睡裙就去洗澡。看样子她有些累了,洗完就倒在床上睡。没办法,姗姗给我一个枕头和一床毛巾被,让我睡在沙发上。
我一直睡不着。因为我和姗姗刚要开始,就被艳姨打断了。一个多小时后,我悄悄来到床边。姗姗也未睡着。
我轻轻地吻着姗姗,她也悄悄而热烈地回吻着我,我伸手进被中抚摸姗姗挺拨的Ru房,然后往下去弄她的小嫩|岤。她悄悄地制止,示意艳姨就同在一床被中。我轻轻地叫了声:“艳姨……”没有回音,便轻轻揭开姗姗身上的被子,抱她到沙发上。
我将姗姗放在单人沙发上,让她半躺在那里,接着捞起她睡袍下摆,我的美少女下边已是春潮泛滥了。我站在沙发边上,脱去短裤,将挺立的Rou棒顶入美少女那紧而滑的小嫩|岤里。
yuedu_text_c();
我开始轻轻地抽动着,美少女发出愉快的呻吟,随着我力度和速度的加快,她越叫越大,突然,她抱紧我,尖叫着,颤抖着,我知道美少女的高嘲来到了……
等她高嘲过后,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艳姨,但她并没有被惊醒,仍沉睡着。我又一次抽动起来……
美少女三次高嘲过去,而我却仍没She精,三四十分钟在姗姗身体上的工作使她累极了。我不忍心再折磨她,把她抱上床,她愧疚地说:“老公,明天我再给你,今晚艳姨在这哪……”
我吻着她,道:“小心肝,睡吧,休息好,明天我不搞你腿都合不拢才怪。”
她娇羞地说:“好坏,我怕三个我都不够你……”
我轻轻地拍着姗姗,让她入眠。她渐渐睡去,我看着姗姗身旁的艳姨。艳姨真是性感极了,她脸朝外侧身躺着,由于天较热,一条薄锦被只盖在她腰腹处,光滑而柔坠的睡袍包裹着她,令她身上魔鬼般的身躯凹凸毕现:细小的腰身,丰满的臀部高高从腰身处如山般拨起,挺涨的奶子微露,只到膝盖的睡袍里令人想入非非,我真想过去端起艳姨的腿,但我不敢……
几天晚上,艳姨都在与我们一同睡,但我和姗姗有经验,在她到来之前把好事办完,有一次我们回了姗姗家睡。但有两次艳姨睡着时我还是跟姗姗做了,因为我那两天回来较晚,姗姗和艳姨已睡了。虽然处在高嘲中的姗姗相信我说的,艳姨完全睡着了,并不知道我们的事,但我却是看到了,在我们办事时,艳姨的手在她薄被里轻轻动来动去的……
我知道要瞒住艳姨是不可能的,我和姗姗这么大的动作,而且姗姗的叫喊就是上下楼的人都能听到,艳姨岂有不知之理?只是艳姨也一样是年轻人,我想她是会理解我和姗姗的……
艳姨住在这里确实给我和姗姗带来不方便。而且我心底居然对她有不轨之心,这让我觉得对不起她和姗姗。但我却忍不住自己,因为艳姨太妖艳性感了。
刚好有一个事,林叔叔让我去办,要离开几天,我想正好避开一下
在外的几天里,我格外想念姗姗。好不容易才办完事,回到宿舍时已是晚上两点多了。
我虽有一些疲惫,但几天的积蓄是要给姗姗的,不管艳姨在不在旁边,我竟然想,就算艳姨没睡,我也要先和姗姗来一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推开门,我轻轻地进了房。床上睡着一个人,我到旁边一看,是艳姨。姗姗呢?我不在她肯定回家去住了,我如火般的热情一下降了一半。
我悄悄地洗了澡,回到沙发上睡下。艳姨没有醒,因为我一直都轻手轻脚的。我睡了好久,因为身体里的积蓄没放出来,反而越睡越精神了。一米多远床上的艳姨无时不在诱惑着我,我轻轻地来到床边,蹲下来,仔细看着熟睡的艳姨。艳姨昨晚一定也玩到很晚,累了,要不睡得这么熟,而且连换下来的几件衣裙都还丢在洗衣机里泡着,要是平时,她一定先把几件衣裙洗了才睡的,只有太晚了才会把衣裙泡在洗衣机里。
艳姨是本市有名的交际花,据说市里的领导和她都有一腿,要不,怎么会一致同意她当文工团的团长呢。七八年前,艳姨刚到这里时是由于姐姐玉媚嫁给了林叔叔(当时林副市长还是财政局副局长),林叔叔带她去找到当时的市委书记调进来的。
当然,艳姨的到来给林叔叔带来了升迁。正因为艳姨给了当时的书记,林叔叔很快做了局长,后来,书记到省里做副书记后,林叔叔又做了副市长。而且媚姨也做到了文化局局长,艳姨自己也从一个演员几年中做了文工团团长。
艳姨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觉得她在勾人的感觉。性感的身段,近一米七的身材,漂亮妖艳的脸孔,眼睛时时在放电,薄衫中高耸的Ru房彩色的|孚仭秸忠荒苛巳唬溉缑鄯涞难砣从凶盼璧秆菰钡娜崛恚笔比缢甙阍谂ざ崧镊挪亢秃笄袒朐驳耐尾咳媚腥瞬蛔∠朊偌由纤诠事兜囊氯梗植坏昧谢刂醒У牟匏锒加醒嵬崤づさ淖郑菏┯裱薜穆碓锽我好想搞、施玉艳的奶头好翘之类的。
此刻,在窗外照进来柔和的路灯光下,艳姨穿着一件橘黄|色的睡袍,身上微微发出诱人的香水味。她侧身躺着,我注视着艳姨,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妩媚,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小腹处盖着一条小薄缎被,睡袍的细吊带松松在她两肩上,鼓鼓的Ru房上部露出来,尖挺的|孚仭椒逵氡ヂ膢孚仭酵罚抟滔赶傅难料氯ィ玫难В靡恢皇志湍芙艚舻亟兆。朐驳耐尾咳锤咚势鹄矗诠馊岬乃郯赂切愿辛萌恕br />
我看着无比性感撩人的艳姨就想扑上去了……
但我在尽量克制自己。我轻轻地拿开盖在艳小腹上的薄被,当我拿开之时,艳姨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昂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双腿稍稍叉开。睡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将整个身体完美地勾勒出来,两个大大的奶子在睡袍下高高的耸起,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颗奶头的形状,在她两腿根间,有一个包圆弧状像小山突起,啊,那就是让多少人想念的地方!
这是一个让全市男人为之倾倒的妖女,一个令多少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石榴 裙下的尤物, 一个令多少男人意滛的娇娃!我热血沸腾了,我能不上我亲爱的艳姨吗?如此刻能得一亲芳泽,死也无悔呀。
我把目光拉向了艳姨的胸部,两团肉丘随着呼吸起伏着,我抛开了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将我的右手放在了艳姨的Ru房上,薄薄的睡袍并不能阻挡艳姨Ru房带给我的那种略微有点抵抗的弹性,我开始轻轻地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我轻轻地抚摸着艳姨丰盈的奶子,轻轻地,轻轻地捏她的奶头,一会儿,我感到奶头涨硬了不少,又似乎有点柔软。但艳姨仍在梦中。我开始抚摸她的诱人的蜜处,隔着睡袍,软软的又厚又大,轻轻地抚摸几下后,我掀起她睡袍下摆,呀!艳姨里面是一打红色的蕾丝边小裤,紧绷在她胯间,刚好遮住她蜜处,我看见了艳姨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根部,那件被几乎透明的内裤里面包裹的东西,艳姨饱满的阴沪紧贴在白色的内裤上,鲜嫩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印了出来。透过内裤,我甚至可以看见艳姨那颗大大的阴核,也许,阴核发达的女人都是滛荡的吧……我终于将我的手伸了出去,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妙处,那种特有的柔软就从我的手掌传向了我的下体,不同的是,当它传播到我身上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坚硬,我的中指轻轻地在两片荫唇之间滑动着,细细地体会妇人的手感,渐渐地,艳姨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我可以看到内裤中央部分的湿度明显比周围大了,艳姨的那妙处竟然开始缓缓地蠕动,被不断渗出的Yin水浸的湿滑的内裤裆部慢慢地勒进了两片肥嫩的滛唇中间,那两片滛唇就悄悄地钻出来,沾满了粘忽忽的液体,散发出滛靡的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滛荡动人,比那刚出水的水蜜桃有过之而无不及。艳姨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醒了,但艳姨的口中传来了重重的鼻音,呼吸明显的加快了,我看见艳姨面泛潮红,双目禁闭,鲜艳的小嘴微微张开了,散发出了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两条大腿不时地颤动着,那内裤的裤裆部分就更加深入地镶嵌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中……我的手指紧紧地贴着那被滛唇咬住的布条,仔细地享受那种潮湿而又火热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艳姨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艳姨在梦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我停了一下,没见她有反应,便大着胆找到她化妆用的小剪刀,轻轻地挑着她小裤底剪开,一下子,艳姨那丰满的蜜处展现在我眼前,虽然灯光昏暗,但仍可见那里晶莹丰硕,两片嫩红的荫唇夹在丰臀玉腿之间,宛如花心,楚楚动人,鲜肉外翻,清晰的纹路,一样的细嫩,她娇嫩的荫唇微微分开……做过美容的蜜处真是美丽极了。让男人更爱了,我想,当我的Rou棒来回抽动时,那是多么的美妙啊。
此时我并不知道,昏睡中的艳姨正梦见自己在无际荒芜的雪地上拼命地奔跑,身后一只小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来,可她要奋力地逃走就是迈不开步来。终于她被狼从后一下扑倒在地,正在惊惶万分的同时,那只狼突然变成一个她似曾相识的男人,他三下两下地把自己身上衣服剥得干干净净,寸缕无遮!接着男人伸出赤红长舌舔着她的阴沪,艳姨只觉得万分舒服,不禁在梦中呻吟起来,双腿不自主地分了开来!
我手指在她肉缝中轻轻按摩着,艳姨在梦中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间或还叫着不同男人的名字,我听不清,但有一次我听清了,那是叫姐夫,随后又叫了我,我听到了,她叫道:“……小峰……好……”
真不知道在艳姨的梦中有多少男人在同她交合?我忍不住了,脱去裤衩,轻轻扒开她两腿曲起来,扒在她两腿间,用手支住床,只用我那又硬又长的Rou棒去接触艳姨的身体。
我的Rou棒对准艳姨那美丽而流汁的蜜|岤,轻轻地轻轻地捅,艳姨肥大阴阜上的两瓣柔软的荫唇如两片大蚌肉包含着我的Gui头,我轻轻捅着,艳姨在梦呓中竟叫起来:“呜……好舒服……”我知道她已在半梦半醒间了,艳姨的蜜|岤刚好夹住我Gui头,她那里滑滑的,软软的十分舒服,我仍往前捅去,直捅入我Rou棒的一半便抽出来,又捅进去,就这样反复地在艳姨蜜|岤中浅部位轻轻抽动着……
几下后,艳姨在半梦半醒间吟道:“唔……唔……唔……”,一会儿,艳姨神智清醒了些,我见她眼睁开了,而且她也认出我来:“阿峰……”她叫道。
我连忙放开撑在床上的双手,伏上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道:“姗姗,是我,我想死你了……”
我紧紧地抱住艳姨,下身一用力,Rou棒全根尽没,艳姨“啊!”地叫了一声。我让Rou棒深深地植在艳姨那流蜜的|岤中不动,趁她叫时,一口吻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把我的舌顶入艳姨口中直到她喉咙,艳姨被我上顶下翘,心快跳出来了,不住发出:“唔……唔……唔……”声音。
yuedu_text_c();
艳姨的流着浓汁的蜜|岤紧紧地夹着我的Rou棒,我感觉到艳姨|岤里暖暖的体温,滑滑的,真是爽极了,我紧抱着艳姨,忍不住又抽锸起来。艳姨“喔……喔……”地哼叫着。我抽了几下后,艳姨开始伸手来搂我,我知道艳姨被滛欲覆盖了,她默认我把她当成姗姗了,于是大力抽锸起来。
艳姨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尤如置身于锦缎、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痴如醉。啊,艳姨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艳姨的一切都归我所有,我仿佛是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尽情地享受着艳姨的身体。我吸吮艳姨的口液,我亲吻艳姨的Ru房,当我兴奋到了极点,艳姨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头发:“哦,哦,哦,……”我每狠狠地插捅一下,艳姨便哦,哦,哦地呻吟一声,叫喊时那圆嘴唇更是性感。
我抬起身来,跪在艳姨的胯间,我一边捅插着一边美滋滋地瞅着。在我不停的捅插之下,艳姨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我一边捅插着一边抱住艳姨深情地狂吻着,津津有味的吸吮着艳姨的性感的柔舌。随着我抽锸速度的加快,我的Rou棒在艳姨的肉体内每抽一下都只留Gui头在艳姨的荫道口内,以便下一次插的更深,每插一下都直穿艳姨的宫颈,使艳姨的荫道急剧收缩。我越插越舒服,挺动大Rou棒在艳姨的肉体一再狂烈地插进抽出。随着我的动作,艳姨的全身不停的抽搐、痉挛。她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席梦思上,紧闭双眼;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艳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也随着我抽锸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磨蹭着我坚实的胸膛,更加激发了我的X欲。我将艳姨的双腿撑得更开,做更深的插入。Rou棒再次开始猛烈抽锸,Gui头不停地撞击在艳姨的芓宫壁上,使我觉得几乎要达到艳姨的内脏。艳姨的眼睛半闭半合,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停的倒抽冷气,她微微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从喉咙深处不停的发出滛荡的呻吟声。“啊……恩、恩、恩……喔喔……”艳姨全身僵直,她的臀部向上挺起来,主动的迎接我的抽锸。由于艳姨的主动配合,我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艳姨的荫道里。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使我越来越疯狂,艳姨的荫道内象熔炉似的越来越热,而我又粗又长的荫茎象一根火椎一般,在艳姨的荫道里穿插抽送,每一次都捣进了艳姨的阴心里。艳姨那荫道壁上的嫩肉急剧的收缩,把我的荫茎吸允的更紧,随着我的抽锸,艳姨的荫唇就不停的翻进翻出。艳姨的荫道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溢满了整个荫道,润滑着我粗硬的荫茎,烫得我的Gui头热腾腾滑溜溜愈加涨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艳姨的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浸湿了我的睾丸和艳姨的阴阜,顺着我们的荫毛流在艳姨的屁股上,艳姨身子底下的草席都浸滛湿透了一片。艳姨不住叫喊着:“嗯……啊……喔喔……嗯嗯……啊……喔喔……嗯嗯……啊……”
艳姨的呻吟声更增加了我的X欲。我意识到艳姨已经沉浸在我们高亢的性茭的欲望之中了,现在她已是身不由己的在我的掌握之中了。艳姨紧锁眉头、紧闭双眼的表情,是我从没有看见过的。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腰肢,丰满的双|孚仭浇籼业男靥牛χ钡牟本毕蚝罄绷耍贩⑵髟谙嗡忌希抟痰牧乘孀盼业亩鳎煌5淖笥野诙粢ё叛莱荩br />
“姗姗……”我低低的吼着,把艳姨的屁股抱得更紧,弄得更深,更加有力。我双脚有力的蹬着席梦思,两膝盖顶着艳姨的屁股,我胯部完全陷进艳姨的双腿里,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荫茎根子上,随着我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聚成肉疙瘩的屁股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我的荫茎就在艳姨的荫道里来回抽锸,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狂抽,一次次的猛插,把我旺盛的涨满的X欲尽情的在艳姨的体内发泄……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痒,一阵阵的麻,一阵阵的痛从艳姨的荫道和我的荫茎的交接处同时向我们艳姨俩的身上扩散,一阵阵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艳姨在呻吟,我在喘息,艳姨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喉……“喔……喔……咦呀……受……不了…………”接着,撕扯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第一次高嘲……
艳姨达到几次高嘲后,疯狂的性茭达到了令我窒息的疯狂!“姗姗……姗姗,啊……呀,我……受不了……姗姗啊……”天在转,地在转,,一切都不复存在,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粗硬的Rou棒被艳姨的荫道紧紧的吸允着,我和艳姨交融一起,身体缠绕一起,不可遏止的快感象波涛汹涌的海浪,咆哮着,翻卷着,一会儿把我俩抛向浪尖,一会儿把我俩压进水底,一层层、一浪浪、一阵阵、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感高嘲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啊,我要She精了!我浑身的血液象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阴囊,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Jing液象从高压水枪里射出的一条水柱,从我的荫茎里急射而出,“呲……”的一声,喷灌进艳姨的荫道深处……一刹那间,艳姨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白藕般的双臂死死抱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紧紧的缠住我的腰,“喔喔……嗯嗯……啊……”一阵急促的浪叫声仿佛是从艳姨的喉弄底被压出来似的。随后,艳姨那微微突起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有节奏的收缩,“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随着每一次的收缩,艳姨的鼻腔里都发出一声哼,我心里明白这是艳姨的高嘲之歌,这比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动听。因为这是艳姨在最快乐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艳姨的荫道也开始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比之前面的收缩不知要强烈多少倍,一紧一松一紧一松,个充满欲望的生命的通道仿佛要夹断我的鸡芭把它永远的吞没在艳姨的体内……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艳姨了。我闭着气,挺着脊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荫茎上。我的荫茎随着动脉的率动涨大到了极限,插到了艳姨的宫颈深处,随着阴囊的收缩和Gui头的膨胀,一股,又一股……我的精子接连不断的喷射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箭直射艳姨的阴芯,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畅酣淋漓的浇灌着

色库全书-第67部分

艳姨的土地……我完全浸滛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压在我身下的是我妻子姗姗的妈妈的妹妹,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粗野的X欲尽情在艳姨的体内宣泄,宣泄……直到我精疲力尽,荫茎仍硬硬的留在艳姨的体内,我趴在艳姨颤抖的身子上喘息着,等待着高嘲慢慢平息。而艳姨的高嘲依然没有结束,直到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继续爬在艳姨的身躯上,手搓揉着艳姨的奶子,艳姨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随着呼吸腹部一上一下缓缓而动,把我的身体也一上一下的顶动着,我道:“姗姗,我的好妻子,我爱你!”
高嘲过后,我觉得有些悔,怕艳姨把这事告诉林叔叔、媚姨或姗姗,那我就完了。干脆错认就错认到底。此时艳姨侧身背对着我睡,我转过身来,抱住她,手去搓弄她的大Ru房。艳姨不作声,但她的双手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搓。
我道:“姗姗,几天没见,我真是想死你了。”
她仍没出声,我又道:“姗姗,我真是憋坏了,我觉得这次特别舒服,比以前都舒服。”我抚摸着她的Ru房道:“你的奶子大多了。”
艳姨还是没出声,我抱她更紧了,因为好几天没Zuo爱,我搂着艳姨那性感的躯体,想着艳姨刚才那风马蚤撩人的模样,热血不禁又一次沸腾起来。艳姨这个全市最性感的女人,专供大领导玩乐的尤物,今晚终于让我得手了。我下体又一次硬涨起来。由于我还没穿衣服,硬涨起来的下体隔着睡袍顶入了侧睡的艳姨两腿间。艳姨和躯体颤动起来,我搂住她,搓揉着她丰满的Ru房。
射入室内路灯虽然昏暗,但还是能看清人的脸庞。我想我在艳姨躯体上活动一晚上而没认出她来,她一定会怀疑。于是道:“姗姗,今晚艳姨不回来了吧。”
艳姨这时转过身来,点着我的头说:“你这浑小子,我就是你艳姨……”
我故作惊讶地拿开手,道:“艳姨,怎么……是你!我怎么没认出来?这……怎么办……”
艳姨说:“你呀……一心想着……坏事……猴急得很,怎么认出来?……真是……连姗姗和我都分不出……姗姗身体……比我苗条多了……”其实艳姨的身体也是较苗条的,只是胸部和臀部比姗姗大多了。
我又故意道:“艳姨,我……对不起你……”
艳姨道:“对不起我不要紧,我看你怎么向姗姗交待?”
我道:“弄错了,你……也不说……”
艳姨听我的话象是把责任推给她的样子,也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刚开始是做梦……后来醒了一些……好象是梦,又好象不是……你就上来了……把我当成了你的姗姗……当我感觉不对时,刚要叫……你的嘴就堵住了人家的嘴,叫也叫不出……后来……你弄得人家全身一点力也没有了……哪里还叫得出来……”
我道:“艳姨,是我不对,我怎么办?”
“我不告诉姗姗的啦……”艳姨白了我一眼,点了一下我额头道,“你占了便宜,明天要罚你请我吃饭。”
看着艳姨那风马蚤的媚眼,我不禁心驰旌摇,道:“谢谢艳姨。”
艳姨随口道:“还谢什么,刚射了我一头一脸……”
这大约是艳姨习惯跟那些领导男人们的打情骂俏,当她发觉她这发嗲的语气是跟自己做错了事的外甥女婿讲时,马上意识到不妥,连忙煞住,转身过去不再理我。
但艳姨这话更刺激了我,我没话找话自语:“怪不得今晚那么舒服……”
这好象是提醒了艳姨,她道:“哎,小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弄了一个晚上我的……奶子和……臀……,还分不出这不是姗姗的?”
我忙道:“没有,艳姨!”
她见我急了,卟哧一声笑了,“看你急的,没事先睡吧,明天记得要请我吃饭啊。”
我见艳姨无所谓的样子,知道艳姨一向是较开放的,就是和外甥女婿乱囵也没当一回事,只是不想让亲人知道而已。于是伸手到她怀里,道:“艳姨,我再摸一下,看你跟姗姗是不是不一样。”
她道:“别……别……”
我从后面搂住她,隔着睡袍搓揉着艳姨那双大Ru房,道:“艳姨,真的,你的比姗姗的大多了。”然后另一只手去摸弄她的丰臀,道:“这里也是。”
艳姨稍挣扎,道:“好坏,好坏……”
我道:“艳姨,明天我想请你吃两顿饭,好吗?”
艳姨立刻明白了我话中有话,也话中有话地道:“当然好啦……你的菜太美了……让人家吃了还想……”
艳姨的软语更挑起我情欲,我欲望到了极点,双手伸前轻轻的抚摸她的Ru房,用嘴唇在艳姨的耳朵上摩擦。
“啊……”艳姨的身体颤抖。
艳姨把脸转过来把嘴唇交给我。我搂着她,低头轻吻着她的香唇,艳姨双唇微张,我把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嘴里搅动。我挑弄着她的舌头,让她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吸吮着。她的嘴唇含住我那舌尖吸吮,热情的狂吻,着涂满口红唇彩的舌头在口中交缠。我们二个人接吻,她软绵绵的舌头滑入我的嘴里,我反覆的吸吮艳姨的舌头。
yuedu_text_c();
一阵热吻过后,我抚摸她丰弹的Ru房,轻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艳姨闭上眼睛,依靠在我怀里,大腿微张,我抚摸到她的腿间。我用手指轻轻地揉着她刚才被我J过的地方,撩逗着她,她的Yin水渐渐多起来,使她裆部的睡袍的完全黏贴在她的荫部,我可以用手指感觉到她荫唇的曲线和饱满的阴阜,另一手隔着衣服和胸罩揉捏着她的|孚仭酵罚抟糖崆岬暮咦牛胍髯拧br />
我扶起艳姨,撩起她睡袍下摆,然后我站起来,Rou棒早已硬挺,我抚弄着艳姨那双丰满浑圆的Ru房,我坐在床边,艳姨轻车熟径,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托起她的Ru房,轻轻的咬着艳姨的奶头,艳姨抱着我,腰肢扭动,将滛|岤对准Gui头,慢慢的坐进去,我的Gui头撑开她紧窄的荫道,滑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由于有充份的Yin水润滑,我的Rou棒仍然毫无阻碍的深入她的体内。我的Rou棒终于全根没入,艳姨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转动,一圈一圈的扭着。Rou棒紧紧的抵住她的荫道壁,火热的Gui头在她的荫道壁上刮着,Yin水一股股的流出来。
艳姨小姐一面磨转一面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舒服……啊……小峰……舒服……啊……啊……好舒服……”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帮助她转动,渐渐加快速度,艳姨改转为挺,屁股一前一后的挺动,Rou棒在她的|岤内一进一出,发出一阵阵滛浪的肉声。我托住她的屁股,让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体磨擦带来一阵阵快感,推动艳姨往高嘲去。
几分钟后,艳姨的套弄更剧烈了。
“啊……啊……我来了……好舒服……啊……啊……受不了……啊啊……”
艳姨全身都浪起来,她紧抓着我的肩膀,一头长发像波浪般的甩动,丰满的Ru房上下跳动。她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嘶喊,我紧紧的捧住她的丰臀,她不停的挺动,让Gui头紧紧抵住芓宫口,我感到她的荫道一阵阵紧缩,Yin水像小河一般的流出,艳姨猛的一阵颤抖,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我,不停的喘气。
我抱起她,由床走向化妆桌,一面走一面挺动腰部,让Rou棒在她|岤内一跳一跳的,继续不断的刺激她。我把她放到化妆台上,背靠在大玻璃上,我抬起她的大腿向两旁分开,猛力的抽动,Rou棒吞吐的快感让艳姨连续不断的高嘲。她两手撑持着窗沿,紧闭双眼,我的Rou棒在她的|岤内来回抽锸,带着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艳姨不停的扭动身体,不断的发出滛浪的呻吟,汗水混合着Yin水,由她的腿间流到化妆台上。
“噢……噢……啊……不行了……啊……小峰你……搞死我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我将Rou棒拔出,艳姨全身是汗,软软的倒在我身上。我低头轻吻着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根,艳姨不停的喘息着,她的气息中带着甜甜的香味,我顺手抽了几张面纸,帮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和Yin水。
休息了一会儿,艳姨睁开眼睛,看着我坚硬的Rou棒,惊讶的说:“你真是太猛了……”
我笑了笑,艳姨拉过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她倒在我的怀里,伸手握住我的Rou棒上下套弄。
玩了一会儿以后,艳姨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于是我展开第二波的攻势,我让她背转身体趴在沙发上,上身伏下,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我两手扶着她的美臀,手指分开她的荫唇,Gui头轻轻的顶在她的阴核上,在她的|岤口来回摩擦。顶了一会儿,艳姨用右手撑持着沙发扶手,左手从跨下伸过来,握着我的Rou棒,将我导引到她的|岤口,慢慢的将Rou棒插入。我顺势向前一顶,Rou棒全根没入,再次进入到艳姨温暖滑腻的体内。艳姨哼了一声,主动的前后挺动,让我的Rou棒在她的|岤内抽动。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