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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不休[总攻](H)(2)


不止是封景赫,周夷业最近爬床爬得也是越来越不要脸,总觉得下一步他说不定就会用药了。
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打个旋儿,敲击声清脆又干净,顾敛修头疼地想着这一切。
可是自从那次后,他确实是看到男性赤裸的肉体就会觉得恶心,这样的情况下还让他做,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身侧来来往往几位搭讪者,都在他的漠然无视下离开了,这时肩膀突然被拍了下。
“嗨,先生。”
音色清冷,却带了些许烟嗓,格外撩人。
顾敛修微微转身,侧首去看那个女人。
纯黑的大长卷,原本清丽的眉眼被勾勒出妖治来,朱唇雪肤,指间夹着一支女士烟,清冷薄荷香。
而后两人俱是怔住,周身仿佛升起一种奇妙的气场。
我们通常称之为:旧爱重逢。
女人低笑一声,拍散眼眸前丝丝缭缭的烟雾,姿态优雅而从容。
她在桌上按灭那一点火星。
“好久不见,敛修。”
顾敛修这时却突兀想起封景赫。
看看别人,这才叫真的好巧。
既然对男人有了心理障碍……不妨现在试试女人,上过周夷业之后他想试很久了,何况这人是方苒苒……
他便也微微含笑。
“确实是太久了,苒苒。”
那一晚后,顾敛修先前的心理问题仿佛烟消云散了,唯一确定的一点便是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上男人。
在家玩得起兴,时不时也赴赴封景赫的约,哥哥一年难得放几天假,他也必定是要去陪着的。
方和誉……那家伙死缠烂打,顾敛修也没法真不认这位发小。
他现在的生活可谓很是安定,但也格外舒适,故而一个月后被人找上门来时,听完他的话,顾敛修彻底懵逼了。
“顾先生,我想您也许认识我。”
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
认识,我当然认识,当年你和方苒苒的婚礼我还包了个三倍的大红包,礼金给得那叫一个不心疼。
顾敛修方苒苒分手很早。高中时的恋爱,双方都不成熟,又俱是被家里娇宠大的,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高三毕业就告别了彼此。
之后由于大学在不同的城市,心里又潜意识地想避开对方,最多也就逢年过节他去方和誉家拜访时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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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见一两次,再正式见面时,便是这位方家小姐与谢家少爷的婚礼上。
方苒苒清丽秀美,谢豫章丰神俊洒,好一对才子佳人。新人敬酒时他还送了句天作之合早生贵子。
“我想告诉您的是……”谢豫章蹙了蹙眉,似乎在苦恼怎么解释这件事,“我的妻子,方苒苒方女士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是您。”
第二十五章甜(h)
“在婚前,我就与方女士谈好了一切。”
谢豫章双手接过茶杯,道了一声谢谢,继续说道。
“一段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但不能在明面上被查出来,不能带到家里,至于怀孕这种事……”他容色极为干净澄澈,看上去再正直坦荡不过,却说着这些足以让人惊愕的话。
顾敛修默默听着,脑海里一片空白,仍在回想着刚才那个消息,根本没精力理解他现在在说什么。
谢豫章也看了出来,他停下述说,苦笑道。
“抱歉,也许您需要一定时间来冷静。说实话,我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感觉十分震惊。”
“不……应该是我向您说对不起才是——”下意识地说出这样的社交辞令,反应到自己在说什么,顾敛修突兀地住了嘴,差点咬到舌头。
“我是说……不,没什么,您继续吧。”
在外人看来,谢豫章此人,实打实的芝兰玉树,那一圈里,只有他是从小被长辈夸赞到大的。他行事从未出过任何差错,生得一颗七窍玲珑心,却又行的端做的正,不走任何邪道。
再加上他那张明澈而极具欺骗性的脸,旁人一向认为,这位配得上光风霁月四个字。
实际上呢?
谢豫章沉着眉眼嗤笑一声,他自个儿还能不清楚自个儿么?
明明是污浊不堪,完完整整继承了那副老派贵族的调儿,还非要装出一副清白干净的模样。
到了年纪有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只是为了满足社交场合上的需要,方苒苒和他的原因一模一样。
和方苒苒这事很容易解决,他们彼此是再适合不错的合作伙伴,她是个优秀的妻子,自己也是位合格的丈夫,互相需要。所以不会离婚——那样实在太过麻烦。
可以看得出方苒苒对顾敛修并不是旧情难忘,甚至早已没了爱恋,但愿意为这个孩子付出一笔巨额的违约金,谢豫章愈发好奇起来。
为何向来配合默契的对方这次铁了心要生下那孩子?他决定来见一见这位。
见到真人后便恍然:顾敛修是真的干净。
像光,明彻又漂亮,着实是让人心生向往的。
只是一眼,谢豫章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动心了。
谢豫章开始不断以讨论这件事为借口与他见面,心底再明白不过,其实就是把每一次都当成了约会。
他近乎享受着这种感觉,肆无忌惮地就近观察着对方,每个神态与话语,每个表情与动作。
顾敛修有时觉得两人契合得过分了,时常自己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然明白。
如果不是这尴尬的身份……
“有这样的关系就不能成为好友了么?”谢豫章将一小爵雪白的蟹肉推过去,又取了一只剪下大螯与蟹脚,垂首敛目,唇角微微含笑。“敛修,我并不介意……乃至,十分感谢这一点。”
“它让我们的关系更为密切了,不是吗?”
这家伙……果然是这种心思。
顾敛修手顿了顿,继续默默低头吃着,不小心酱料蘸多了些,手旁就多了一杯柠檬水。
“……”
他接过喝了,又若有所思地看了谢豫章一眼。
一开始他慌了神,第三次被约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反应不过来才奇怪,谢豫章谈恋爱时实在有点蠢,或者说他完全不想掩饰,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直白得过分的。就是宠着他,纵着他,对他好,对他更好。
其实他已经从方和誉处得知苒苒去国外休养度假了,但还是继续赴约;谢豫章应该也知道他知道了,但还是继续邀请。
两个人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暧昧着。
顾敛修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一把:这样的情况,他居然还敢说“成为好友”?
甜点时间顾敛修朝他伸出手。
谢豫章坦然握住,风度翩翩一笑。
“这算福利?”
顾敛修唔了声,又往嘴里塞了颗草莓。
然后就感觉指尖传来一阵湿濡,他抬头看了眼,见对方捧着他的手舔上去,一根根含弄吮吸,用舌头往上腭顶弄挤压。指尖不由颤了颤,竟是缓缓有了充血般的酥麻感。
“你……”
顾敛修叹为观止。怎么能有人这么不要脸,我只是伸手给你握一下,有你这样得寸进尺的吗?
事实证明,谢豫章还能更不要脸。
他舔完取过一旁的湿巾,给顾敛修擦拭干净,面上依旧是清朗轩疏的模样,再正经不过,与自己视线相撞,温和问道:“我能坐在这里么?”
明明是个疑问句,也不等对方咽下嘴里那口草莓,他就自个儿在顾敛修身侧落座了。
而后叼着枚草莓直接吻上去,唇瓣相互摩挲,舌尖抵住齿关,在顾敛修欲开口时闯了进去,狂风骤雨般扫荡着,惹得口中溢出呜咽之声,些许津液自下颔滑落,唇上呈现出润泽的水色,殷红之余,格外淫靡。
顾敛修看着他的眼眸,沉黑而幽深,折射着四周璀璨的灯光,因而星轨似的绚丽,其中满是自己的倒影。
他略一犹豫,双手回抱,同样伸出舌尖,两人在唇齿间交锋起来。
良久分离,对方的衣物已是被他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半个胸膛,左侧的乳首刚被狠狠揉捏过,淡色的尖儿上还分明留着一个掐痕,正在逐渐充血挺立,眼尾也晕出一抹红。
谢豫章喘了几息,只觉得身下硬得发胀,另一边未被触碰的乳尖又格外麻痒,非常主动地缠上四肢,在人身上磨蹭着。
“敛修,你真甜。”
顾敛修淡定地忽略他身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叉起又一块水果:“你等我先吃完。”
谢豫章眯了眯眼,利落退了些许,俯身下去,隔着衣物开始舔舐那东西,顾敛修身上的味道都让他再着迷不过,只是轻微地舔弄,居然让他感觉嗓子发干。
轻轻嗅了一息,用舌尖描绘它的形状,谢豫章扯开那根碍事的皮带,扣子被解开,而后是内裤,顾敛修已经半勃的性器露了出来。
下意识地吞咽一口津液,谢豫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它的前端,用温热的口腔爱抚包裹它,吞得更深些,主动用湿软的喉咙口来讨好。
“敛修……呜……敛修……”
顾敛修闭眼享受着他的服侍,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丝内,过了会儿不满他的速度,直接命他裹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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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一个挺腰,性器不断在双唇间抽插,每次都直直抵到口腔深处,把他的嘴当下面的穴来操。
看着谢豫章满眼迷离,双颊醉意般的晕红,唇角不断滑下吞咽不及的津液,只能竭力配合他的动作,收缩口腔讨好的模样,顾敛修感觉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下身一跳时他立即抽出,但没完全来得及,谢豫章口中被他射了些许,其他的则射在了脸上,眼睫上的白浊最先落下,汗水混杂着这些精液往下滑,淫靡得过分了。
“还觉得甜吗?”
顾敛修拍拍对方的侧颊,刮下少许白浊,将手指伸到他的唇畔,示意对方舔掉。
谢豫章几乎是瘫软在他双腿间,先吞下了口中那些,再缓缓含住他的手指,闻言扬眉一笑,让顾敛修生出些许不好的预感。
“甜啊,敛修真是太甜了,恨不得把你锁在床上。每天什么都不做,就是不停地吃你。”
他张开双腿,让顾敛修看清他的胯间。
浅色的西裤之上一片湿迹,十分显眼。
他竟是为顾敛修口着,自己就射了。
第二十六章别这么温柔(h)
“脱吧。”
顾敛修觉得自己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十足郁闷地开口。
对方当即很有眼色地贴上来,跪在沙发上俯身给他解扣子,顾敛修微微侧身方便他动作,取过一方湿巾,为他一点一点擦掉脸上那些东西。
谢豫章手指一顿,一手环住他的肩,低头在眉间落下一吻,吐息打在脸上,温凉而柔软。
“别这么温柔,敛修。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顾敛修揽着他的腰身,本是一点点摩挲那锋锐的眉梢,闻言停手,奇道:“你这种人还会不好意思?”
谢豫章挑眉,“我这种人?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见一不留神说漏了嘴,顾敛修顾左右而不打算言他,干巴巴冲他笑了笑,试图把这一节敷衍过去。
于是一只不规矩的手撩起衣摆探了进去,在润泽细腻的小腹流连会儿,便往旁移去,开始挠他的痒痒。
顾敛修左扭右躲地挣扎着,眼尾笑出些许薄泪,上气不接下气,全靠谢豫章搂着才没从沙发上掉下去。
闹完这一通,顾敛修双颊红扑扑的。他的眼眸明亮而透彻,纤长的睫毛密密匝匝,望过来时仿佛天然含情,又携着少年气,且笑且眄,几乎像一卮醇酒似的醉人了。
谢豫章就醉倒在这样的眸光里,他低头叼住那红润的唇,玩笑地轻咬一口,舌尖探入一排贝齿间。
亲吻。现在仅仅是亲吻,就让他沉迷其中欲罢不能了,怀里这个小冤家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蛊?每每看到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唇齿相依,想要赤裸相对,想要拥他入怀,想把他彻彻底底揉进自己骨血里。在此之前,谢豫章从未发现自己对情事如此热衷。
他不再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一手扶住对方腰身,另一手退了出来,而后直接暴力地扯开衬衫,单薄的织物发出不堪反抗的裂帛声,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两点嫩红缀在上面,他眸色深暗了一瞬,低头含住一枚。
崩掉的纽扣弹到自己下颔,又落去地面,这点痛度轻微得几乎察觉不到,却事不只有自己一个人沉迷,他甚至希望对方主动地占有他、侵入他,哪怕只是之前带些许折辱意味的戏弄,只要是顾敛修给的,他就甘之如饴。
方才他说的也并不全是玩笑话,谢豫章是真的在一瞬间升起过那般隐秘的念头。锁着他,把他锁在自己的床上,可以日日看着,夜夜宠着。他的每一丝情绪都是为自己而生,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人。
可是——
顾敛修反拥住他,手安抚似的在背后轻拍几下,继而顺着背脊向下。指尖仿若有种魔魅的力量,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行过的轨迹都不由自主地感觉发热了起来。这温度像是直接烫进他的心底,却绵延开一阵暖意。
谢豫章的身体自觉地软了下来,被推到在柔软的沙发上时更是主动用双腿夹住对方腰身,再明显不过的态度:任他玩弄。
让身上之人有一丝不高兴,自己恐怕都会心痛得要命吧。顾敛修本就该是这般自由自在、千娇万宠,若真的关在家中养成金丝雀,他又怎能忍心,怎能舍得。
结识顾敛修开始,谢豫章从未这般恨过自己的已婚身份,如果不是当年图个省事,他是不是就能直白地展开追求,是不是就能奢求有朝一日以伴侣的身份站在他的身侧?可若没有那场婚礼,也不会他现在与顾敛修的相遇。
被插入时谢豫章猛然僵住身体,随即用双手勾下那颈项,无边爱怜地吻他,温热的双唇落在眉间眼睑、鼻尖唇角,仿佛顾敛修是那个应该被好好疼惜的人。
“全都进来……敛修、敛修……”他低哑地喘息着,伸舌舔弄身上人的喉结,在颈侧啃咬吮吸,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红痕。“……干我,射给我,把我操到怀孕……让我给你生个宝宝。”
“呼……谁要你生了?”
喉结被含住的异样感让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顾敛修大开大合地cao进去,性器冲撞甬道的爽利让他忍不住咬住下唇,双颊嫣红眼眸明亮。
空气似乎都炽热起来,火灼似的模糊晃动着,热度在他们之间流淌,通过每一个撕咬般的吻、紧密贴合的拥抱、占有与被占有,几乎要将两人都烧成灰烬。
被cao得太狠了。谢豫章在情欲的海潮中寻到一丝清明,有气无力地想着,而后又沉下去,自愿地溺毙在这海潮中。一开始的扩张没做完,润滑也没上好,他就迫不及待地缠着敛修插进来,甬道被强行侵入,似乎是流血了,剧烈的疼痛自脊椎窜入神经,明天应该是起不来床了,可是管他的。
谢豫章的身体像他的人一样诚恳又直白,每次抽出时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缠绵挽留,湿热而又黏腻,再次插入时则会紧紧地吸着,穴壁的挤压恰到好处。cao得狠了就会不管不顾地吐出一些淫词浪语,顾敛修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敛……哈,敛修,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一口狠狠地咬下去,乃至尝到了些许腥甜。看着对方乳晕处那个凶残的牙印,顾敛修眯起双眸,舔了舔还残存殷红血渍的唇,也不知道自己这艳气模样有多勾人。
“你说错了,是身下。”
谢豫章的回答是直接仰头吻上去。
情迷意乱间,他细细噬咬着对方的锁骨,只觉得品尝着的这具身体简直可称温香软玉了,乳尖再次被捏住时疼得他穴口一缩,却听顾敛修迟疑道。
“豫章……刚刚是不是咬得太狠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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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吹就不痛了?”
“……小冤家,我真是栽了。”
兀地止住动作,谢豫章闷笑一声,认命似的一手搭在脸上。
“诶!豫章你——”你怎么哭了……
“我都说了,别这么温柔啊。”
谢豫章长睫交错,让那些液体从眼眶里落出去,眼底的神光幽深而晦暗,将所有的偏执与扭曲完完全全地暴露给这个人,与他对视。
但没有看到任何惧意与厌恶,少许的不解茫然,以及关心担忧。
“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开我,就算只是床伴……”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鬓发也是微湿,射后的顾敛修容色越发明艳,神情慵懒地趴在谢豫章怀里,两人下身交合处还连在一起,只要一动就能听到淫靡的水声。
谢豫章缓缓坐起来,仍是相拥的姿态,心上人性器在体内移动的酥麻感几乎让他腰身一软,想再次跌坐回去,口中也发出一声近似喟叹的呻吟。
精液被堵在甬道里,那种微微发涨的感觉让他有些着迷,心底却泛起一股没来由的嫉恨。嫉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不能为他生儿育女,肚子里不能孕育和他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自嘲着将这些无由的遐思抛开,谢豫章舌尖勾住顾敛修的耳珠,细细品尝这具身体的每片皮肉,含糊不清道:“再来一次好不好?敛修,今晚我们舔射个百八十遍……”
顾敛修呜呜咽咽地反抗着,挣扎出最后一句:“做梦!妄想!你不要脸!”
第二十七章同母异父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卢西恩’这个人。”
顾敛修刚一落座,对方便开口道。
似乎是思考了很久,神情还有少许恍惚,眼睫微垂,视线越过他,落在窗外虚缈的一点绿意上,日光耀得发白,在两人间的木桌上投下些窗棂的残影。
容颜确实是熟悉的,但那种油然而生的陌生感却不容辩驳地存在着,顾敛修默然不语,只是听着对方的述说。
不过是一年未曾联系,他们竟能生疏到这般地步。
“阿修,是我,我们见一面吧。”
接到邀约时还有几分怔忪,因为这个名字在他生活中消失了太久,久到唤出时都有少许生涩。
“……盛廷?”
真正见到时也有些不敢置信。
在他的记忆里,盛小公子向来是矜傲的,眼底神光熠熠生辉,眉目间是天生的高人一等,每次与他出行,都会自然而然地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现在面前这人,面色苍白,轮廓削瘦,视线移来时,眼底神光宛若一道刀锋,尖利而冷峻,又像是一团死火,在幽壑中阴森地燃尽。
他裹着件沉黑的风衣,其下看不出一点血肉,仿佛全靠骨架子撑起这身衣服。见顾敛修来了,理了下袖口,露出一抹惨白的手腕。
“……阿修。”
笑意中满是欣然,依稀能看见旧时风采,那一点泪痣让顾敛修恍然。
啊,确实是他。
但怎会成了如今这模样?
而后盛廷轻咳几声,提起了那个已然被顾敛修压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
脑内的阵痛像是将锋锐的刀口按在神经上,来回撕裂拉扯着,但痛楚之余,身体又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不适。近乎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盛廷轻声道。
“对不起,阿修……”
“为什么说对不起。”顾敛修打断他的抱歉。
“卢西恩是我同母异父的兄长。也是从我这里……得知了你的存在。”盛廷身体僵了一瞬,当着顾敛修的面从一个小白瓶中倒了两丸药出来,直接放进口里咀嚼吞咽,才继续开口。
“不知是否是由于那一缕血缘,我们从小就会喜欢上同样的东西。那时我们认为这是兄弟同心,很是欣喜,大概是以为这世上不会存在什么唯一的东西,就算有,我们也能共享。”
顾敛修已经猜到他想说些什么,但犹豫片刻,还是听了下去。
“我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你——”
他伸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顾敛修的,力道大得近似要将骨头捏碎,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报之以轻柔的安抚。
盛廷背脊挺立,与他对视,眼眸中那一点火光冷得摄人,透着彻骨冰寒,像是柄不断刮入骨髓的利刃。但乍一与他的目光相逢,那寒意就化为一泓春水,缠绵暖煦。
他的手发颤,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没想到,竟会遇到你……”
顾敛修被他这动作惊得一怔,试图收手,却没能挣脱出来,想想面前这人的前男友身份,也就由他握着了。这时又听他道,声音低而柔,宛若一场浮梦。
“他不过是看了你一张照片,又套了我几次话,就动了心。不愧是兄弟,我们永远喜欢上一样的东西,也注定爱上同一个人。”
顾敛修沉默良久,却是突然发问。
“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盛廷与他相交已久,自是能看出那一丝心软,不由更加欢欣,面色也越发柔和,惨白中有了几许生人的血色。
他怎么敢有一丝隐瞒。
“止痛片而已。”
将自己的家族遗传病史徐徐道来,盛廷最后解释道:“我没去参加你的婚礼,便是怕自己发疯,一来在你面前留不下一个好印象,二则怕毁了你的婚礼。”
我怕你会不高兴。
盛廷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盛氏是个实打实的大家族,人多,且关系纠葛。一旦走进深处,就像陷进了泥坑沼泽之中,要么自己被吞噬得只剩骸骨,要么再拉些人下来,给自己垫背。
为了权势、为了钱财、为了身份,所有人都在这片泥沼中挣扎,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他的父亲盛三并不是长嫡,也没多大才能,但偏偏得了老爷子青眼,打小好好护着,算是盛氏难得的干净人。
老爷子死后,这些年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能得到如今的权势地位,全都是靠他自己在这血海里拼出来的。
他确实有点病,那病症来自母族,但与经常发病的异父兄长不同,程度极其轻微,甚至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
直到他遇见顾敛修。
在过度的患得患失中,那一点儿病症越来越严重,盛廷一边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会毁了顾敛修,一边又不舍离去,近乎病态地想着毁了也好。
顾敛修主动提出分手时他甚至松了一口气,他告诫自己不能再磨蹭下去,求得最后一次欢爱,就干脆利落地从顾敛修的世界中消失,不再影响他哪怕一丝一毫。
盛廷主动地入住了疗养院,他妄图治好自己,想着再次回到顾敛修的身边,可是听到关于他的那些花边消息,自己就忍不住发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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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又一次在满是鲜血的斗室里苏醒,在这样的自虐中,盛廷越发削瘦了起来。
敛修,敛修,在那段疯狂之中,唯一能让他清醒些许的便是顾敛修,但清醒之时想到他,盛廷反而会更加疯狂。于他而言,顾敛修简直是毒药,却是会上瘾的毒药。
兄长那时开始探望他,主动聊到感情问题,清醒时他闭口不言,发病时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日子本应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他却意外得知兄长将敛修囚禁,地点就在父母曾经蜜月的那座孤岛上。
盛廷当即拔了吊针,也没去管伤口涌出的那一珠血液,直接要求出院,然后开始处理这事。
太久没管事,还真当他隐退不成?
好不容易查到消息,却又被爷爷唤走,他只好将情况转告周夷业,面上听着长辈的嘱托,心里却还是想着不知敛修如何了。
而今这场会面,一是为了向顾敛修透个底,交待清楚那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二则是他仅剩的希冀。
真好,真好,还能再看到你。
可我不会接近你,不会再出现在你身边。
我依然爱着你,所以我害怕伤害你。
第二十八章兄弟(h)
满园金赤,俱是朝阳开着,绚烂得很,有几朵横斜逸出,含苞待放的模样,同样很是显眼。
顾敛修持着柄花剪,纠结会儿从哪枝下手比较好。
他只拢着件睡袍,一抬手那过于宽松的袖口就往下落,棉绒质感的织物堆在肘部,露出截赤裸的小臂,在晨光的浸润下格外白腻如脂。
“嫂子!”
花径尽头突然窜出位青年,很是活泼地唤了声,而后小京巴似的奔了过来,在他周围打转。
顾敛修嗯了声,勉强算应了他,眼皮子抬也没抬,依旧凝注在那些花枝上。
青年委委屈屈又叫了声,见他终于把目光移过来,赶忙露出湿漉漉的眼神,而后被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
“给我正经点,再这样我就把你那小辫子剪了,周元昭。”
顾敛修“咔嚓咔嚓”合了合小花剪,斜眄他眼,赤裸裸地出声威胁道。
周元昭干笑了声,缩了缩脖子,那翘在脑袋后面的小马尾也随着颤了下,看得顾敛修着实手痒,很想出手把它利落处理了。
他又缠了会儿,顾敛修懒得再理会,过了片刻就感觉衣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低头看去,见是一只不规矩的手。
“嫂子……”
周元昭还是那般湿漉漉的眼神,眼尾竟生了抹嫣红,呼吸灼热地打在顾敛修颊侧,声音颤得像是绷到极致的弓弦。
而后那指尖轻轻一拨,顾敛修衣带被扯开,睡衣勉勉强强搭在肩上,露出从胸膛到腰腹的大片肌肤,以及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曲线柔美,没有一丝瑕疵,宛若一尊白玉像。
周元昭的手从上往下移,身体也跟着向下,双腿不自觉地跪下,脑袋最终停在他尚未勃起的性器前,痴迷陶醉地埋首,舌尖隔着内裤轻轻一舔。
顾敛修抱臂看他,居高临下扯出一抹笑,抬脚轻轻一踢,把因思维迟缓而忘记反抗的人踹倒在地。
“嫂、嫂子……”清晰的吞咽声,周元昭呼吸一炽,感受着那润泽的足底在自己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只要是他的脚碰过的地方,就酥酥麻麻得不像自己的了,只能酸软无力地躺在地上,任面前这男人蹂躏。
顾敛修瞧着他这幅几乎要射了的模样,便是颇感无趣,脚往下一碾,踩在对方那兴致高昂,早已是或者说出轨,但还是没想过和自己小叔子勾搭上的。
完完全全是周元昭这家伙自己趁顾敛修喝醉了爬床,顾敛修迷迷蒙蒙看他一眼,也就顺手操了。醒后一看床上那张和周夷业有四五分相似,但年轻几分的脸,他只感觉糟心极了。
于是来了次吃完不认账。
等周元昭好不容易醒过来,床上空荡荡的,扶着酸软的腰再一打听,顾敛修和他哥去度不知道第几次的蜜月去了。
几天后,正在悠悠闲闲度假的顾敛修推开门,看到一张看着就糟心的脸。
“嫂子……等等!别关门!”
下意识想关上的门被脚抵住,周元昭可怜巴巴地冲他笑了笑,顾敛修感觉自己仿佛能看到对方头上具现化出耷拉下来的犬耳,但依然不为所动。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抬脚就踹过去,而后趁着周元昭下意识的一躲,直接把门关上。
身后的一双手摸过来,按住柔韧的腰侧,男人的手带着些许薄茧,揉捏时很是舒适,赤裸的胸膛也贴了上来,温热的皮肤相贴,手指肆无忌惮地掐住他胸前的乳粒。
“唔……”
顾敛修垂睫敛目,微微仰头,放松自己的身体,任身后的男人将唇舌贴到颈侧,又吸又舔,酥麻的快感一阵阵传来。
“小修,我真想杀了他。”热气打在耳垂处,惹得它敏感地泛出红色,周夷业含住用舌尖舔弄,齿关轻轻厮磨,语气低柔而温和,水波般缓缓晕开涟漪。
顾敛修被他压在门上,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顶着自己的那根灼热的东西,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对视。
“那可是你亲弟弟。”
周夷业脸色一黑。
就因为那是周元昭他才这么气,自己打小养大的亲生弟弟,也从来都兄友弟恭相处和睦,没有过什么冷漠大哥叛逆期小弟的戏码,他自认两人亲情是真的很要好。
谁想就是这般要好的亲弟弟,也敢爬上敛修的床。
看那模样还是求得长久来往。
心底又是恼怒又是痛楚,周元昭的作为无疑是背叛,是硬生生往周夷业胸口捅了一刀。
顾敛修叹了口气,也嫌弃周元昭蠢,往男人唇上亲了口。
“我对上他也没什么兴趣,身体又青涩又硬。”
这意思是……?
周夷业几乎一瞬就被他安抚下来,捧住他的脸,细细舔吻,双手十指相扣,互相摩挲揉捏。
顾敛修看着他沉黑的眸子,颇带暗示道:“我记得这地方隔音不算很好。”
于是两人就在门口胡搞了一通,顾敛修在周夷业穴里泄了两次才抽出来。
周夷业腿根有点打颤,眼神都是虚的,看着爱人那根漂亮的大家伙从自己穴里拔出来,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混在一处,沿着大腿曲线缓缓下滑的淫靡景象,只觉得心头一热,燃起一团鬼火。
“敛修。”因着叫得太大声太放纵,他的声音还有几分嘶哑,“我们再去露台上做一次好不好?”
一门之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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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牙都快咬碎了,却偏偏舍不得离去,只能脸色惨白地听着,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想不管不顾地打开门冲进去和自己大哥打个你死我活,可顾敛修那态度压根儿不想搭理他,兼之算算这事还是自己理亏,也只好就这样忍了。
“真是我的好大哥。”
周元昭低低笑了一声,展开双手,轻轻抚摸其上鲜血淋漓的创口,血珠一滴滴自指尖滑落,在地毯上烙下点点红梅。
等顾敛修回了周宅,他就开始花式爬床,虽然结果一向是是如今日这般,被顾敛修毫不留情地踹开,但反而是屡败屡战,愈战愈勇。
第二十九章药(h)
顾敛修虽说猜到周元昭会忍不住,但实在没想到这家伙蠢到这种地步。
他喘了几息,只感觉那股炽热顺着呼吸在血流中奔涌,传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热。
过于爱时的呻吟,仿佛一把小勾子,直接勾动他的心弦。
而后那身体移了过来,白皙如玉,嫩红的两点就在自己眼前,肿胀挺立着,少许薄汗顺着腰线往下滑,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眼。周元昭几乎能感受到自家大嫂身体的温度,那滴汗颤了颤,他鬼迷心窍般地探指一刮,伸舌舔弄。
微咸的汗液并不好吃,但周元昭无端觉得那简直是无上的美味,情不自禁仰头贴近,顺着锁骨舔下去,细细品尝着。
“唔……”
顾敛修面若桃花,身体也逐渐染上情欲的粉,眼神却在迷离中冷冽着,动作利索地拽住身下的双手,拉过头顶用衬衫绑住,还因过分的热携上了几分粗暴。
“你不是想被我操吗?”
怔怔地观赏着这一切,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元昭才发现自己已是被拉到了茶几前,全身也被脱了个精光。
臀尖被狠拍一下,“啪”的一声清晰地响在起居室,自己竟是被打了屁股!
周元昭兀地脸红起来,开始左扭右扭地妄图挣脱。居然被打屁股,自己打小连手心都没被打过,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羞耻了。
“还乱动?”
顾敛修冷笑一声,把人脑袋死死按在茶几上,而后抬脚就踹,鞋尖冲着腿弯,用力不管轻重。这一脚下去周元昭瞬间就给跪了,嘶着嗓子喊疼,顾敛修方才罢休。
“嫂子!……呃、嘶……嫂子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啊……”
手上的动作他却没停下,一手揪着那乱晃的小马尾,另一只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拍打着这蠢货的臀部。
说实话那触感不错,肉感十足,又很结实,常年运动出的结实,不会一拍就臀波似的颤动,臀肉缓缓泛起深深浅浅的红色,巴掌印层层叠叠,闷哼与求饶声不绝于耳。
“嫂子……呼……嫂、嫂子……嗯!”
打了一巴掌重的,顾敛修的声音也有几分发颤。
“安静。”
柔韧的大腿肌肉紧紧绷着,周元昭侧脸紧紧贴在茶几上,冰冷的玻璃慢慢被他自己磨蹭出几分热度,腰臀处渐渐传来火辣辣的热度,要是现在手能动他一定会捂住自己的脸。因为被顾敛修打着打着,他居然……硬了。
他下意识地动了下身体,试图遮掩住那处的勃起,却因这动作被顾敛修眼尖地发觉不对劲。
“呵,果然抖……被打都能硬起来?”将身体压下去,硬挺的性器在柔嫩的臀缝间磨蹭,顾敛修找准入口,而后在那狭小紧闭的地方徘徊。“给我夹紧了!”
他的胸腹紧紧贴在周元昭背脊上,乳粒随着下身每一次的抽动在对方的皮肤摩擦着,双手移到怀中这具身体的胸前,肆意地捏弄肌肉,掐住一点乳尖,触感像是裹了棉絮的石子,很是恶意地用力拉扯。
“嫂、嫂子……敛修……”
被玩得面红耳赤,周元昭甚至有几分口干舌燥了起来。
炙热的东西抵在自己最为脆弱之地,紧贴着皮肤的上下抽插比起侮辱更似撩拨,每一次摩擦都勾起无穷的快感与热度,仿佛能从那力度中察觉出那根家伙的大小与硬度,乃至每一丝纹路。
真是见鬼,只是这样意淫了片刻,周元昭就发觉自己前面那根东西翘得更欢了,小孔中甚至吐出些许透明的淫液。
“唔……操我……嫂子快插进来操我,穴里好痒,需要大肉棒……呼……插着、插着止痒……”
他的穴口无意识地一开一合,似乎想把那徘徊不入的性器直接吞进去,又像是哀求着不要继续玩弄,给它一个痛快。
顾敛修压根没空理会他,下身硬得像是要爆炸,只顾先发泄一回,同时心中暗骂周元昭这药药性实在是太烈了。
烈到他完全没听到一旁震动的手机,又抽插了几下就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直接cao了进去。
周元昭明显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里面做好了润滑,插入的过程十分顺利,性器缓缓将嫩红的内壁撑开,透明的液体被挤出,些许滴落在地板上,更多地沿着两人的腿往下滑,这景象色情得让人脸热。
“嗯……!”
周元昭仰头呻吟一声,被绑着的双手尽力撑住茶几,承受着来自身后的cao弄,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下颔落下去,在玻璃上蔓延出湿漉漉的一片。
“哈……嫂子好棒……好大,cao得骚货好爽……呜……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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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把我操死吧……”
腰部被紧紧掐住,那根深入他体内,几乎要破开一切的性器整根抽出,又齐根闯进去,两枚阴囊打在本就红肿发麻的臀尖上,他勉强才稳住身形,双膝牢牢跪住,但还是被撞得前摇后摆。
“你非要这样上赶着找操?”
面对那些淫词浪语的调戏,顾敛修深觉无可奈何,停在那湿热的里面,找准一点缓缓研磨了起来。
他这一慢周元昭几乎要发疯,呜咽着祈求,仿佛中了药的是他这个被操的一样。
“和你真是……说不通。”
越想越心烦,顾敛修干脆随了他的意,又粗暴地干着,没有一丝爱抚与暧昧,完全就是为了泻火。
等到好不容易泄了一次,顾敛修却感觉那股火气还没发泄完,颇为无语地把人翻过来,想拍拍他那张脸,又嫌弃口水眼泪糊了一团,开口问道:“你的药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周元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从那几乎溺毙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断断续续答道:“ptk408,我……我下了三片。”
……
这小子不要命了。
顾敛修还未动作,他就主动地张开双腿,露出那被cao狠了,一时闭不上的穴口,白浊与些许血丝正从嫣红里缓缓流出来。漂亮的大腿肌肉上满是掐痕,等到明天一定是青青紫紫,膝盖在地上磨得通红。
这一场顾敛修刚插进去,就见房门一开,周夷业冷着脸走进来。
“把那贱……小少爷扔出去。”
他明显是气狠了,手打着哆嗦,保镖把人拽着离开时还不顾修养扇了一巴掌,那一声极为清脆,周元昭低着头不敢说话,披了件衣服自个儿走了出去。
顾敛修托腮失笑。他就说周元昭蠢吧,连做都不挑个好地方,得亏他没心没肺,不然这样被“捉奸”几次谁都得萎。
他平缓会儿呼吸,浑身赤裸坐在沙发上看他们这兄弟撕逼的闹剧,手里还捧着杯水,时不时饮一小口。
过了片刻周夷业再走进来,面上温柔笑意,眼底还残存些许狠厉,直接把他搂进怀里。说话时热气喷吐在耳畔,本就没解药性的顾敛修双眼微眯,任他把自己抱到卧室里,过程中两人亲亲摸摸,下身愈发硬热。
“怎么没接电话?”
这纯粹没话找话。
幸而周夷业很快恢复了理智,干脆把这个问题揭过,含住他水润的下唇,来了次粗暴又缠绵的舔吻。
等他摸向下方,却被拦住了手,不由眉梢一挑,诧异地望过去。
“小修……”
周夷业舔舔下唇,语气中抑制不住的幸福,偏偏带了几丝忐忑不安。
“小修,我怀孕了,你高兴吗?”
“今天检查出来的,我先前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
周夷业似乎还在说些什么,顾敛修却已无力去听,他几乎是僵硬地接收着这个消息:周夷业怀孕了——刚怀孕不能做——他的药性还没泄——ptk408没有解药——
这……
这……
这件事,他要怎么告诉周夷业?
第三十章完结
一段尴尬的沉默。
顾敛修试探着开口:“不如现在把周元昭叫回来——”
“他刚进医院。”截断他的话头,周夷业以手扶额,低笑一声。“现在看来医院还不够,就该直接送殡仪馆去。”
……看一眼周夷业的脸色,顾敛修往后退了退,把自己塞进被子堆里。
刚才泄了些许火气,现在虽然还是热,但却是一种软绵绵的热。
简单来说,他现在没多少力气了,还是远离一下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周夷业比较好。
虽然自己确信他不会对自己发火,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他气上头了怎么办?不过现在真的是热,感觉身体快烧起来了……
顾敛修抹了把汗,手往下伸,开始自撸。
他双眸闭阖,眼睫在颊上投下少许阴影,面色是一种病态的嫣红,汗珠自眉峰往下滑,在轮廓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唇齿开合,肆无忌惮地发出呻吟。
美人何时都是美人,更何况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
周夷业听着那断断续续的轻喘,时不时携上一丝颤音的低泣,心里那团火就直接燃了起来,偏偏自己现在只能看不能吃。
周元昭,周元昭,你真的有把我当过哥哥?还是你天生就这样不知廉耻,乐于做插入别人家庭的小三,堂而皇之地求偷情不说,居然还他妈的下药!
你真觉得老头子护得住你?!
觉得打完人还给送到医院的自己有些善良得过分了,就应该把那贱人第三条腿也打断,周夷业琢磨干脆把人送走,眼不见为净,同时现金和卡一律停了,让他自生自灭去。
身后的喘息愈发勾人,在地毯上来回走了几遭,他无可奈何地转身,看向顾敛修。
“找个雏还是叫他们?”
“我建议你不要尝试起身。”
身体移动出些许动静,方和誉就听到了熟悉的嗓音,不过它现在格外嘶哑。
印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方和誉沉缓的思维转了转,想起这应该是顾敛修家,昨天他得知敛修被下药后直接赶了过来。
中了药的敛修着实很热情,回想片刻昨晚的香艳,方和誉终于彻底清醒。
上身被垫得比较高,让他能够看清这个房间。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腰,而后穴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痛意,脑神经一抽一抽地疼着,看向左手,它正挂着吊瓶,葡萄糖顺着那根针管缓缓汇入自己的血液中。
“……敛修?”
“嗯。”顾敛修原本蜷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粥,顺便点开手机看了看,见他醒来,直接穿上睡鞋披上睡衣,扶着沙发背站稳。
“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现在还不能进食,四小时后才能摄入流食。”
“除了腰酸没什么大事。”
他一眼就看到顾敛修半个胸膛,眼神不由暗了些许。
未合拢的睡衣露出大片风光,原本瓷白如玉的肌肤现在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尽数是昨晚的自己印下的。
“敛修……走近些。”
见顾敛修在微愣之后,虽是不解,但还是依言走到床头,方和誉不禁眉眼间满是笑意,柔声道:“亲我一下。”
说实话顾敛修觉得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可惜……
原本安静坐着的周夷业闻言起身,眼神淡漠地扫过他,径自走到顾敛修身侧,拉他进怀,扣住下颔,目光沉凝地看了片刻,而后伸舌舔了舔怀中人的唇瓣,再灵活地敲开牙关侵入进去。
“唔……夷业……”
这个吻有些粗暴了,像是要夺走他所有的空气,舌头舔舐过口腔内的一切,还不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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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深入,顾敛修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吻得窒息,唇齿间甚至隐隐尝到了一丝腥甜。
安抚地回拥着,上下摩挲周夷业的肩背,顾敛修放开唇舌任他侵入,在双唇间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黏腻而缠绵。
他完全想象得出这一晚周夷业的痛苦,现在对方要在方和誉面前宣示主权,便也……随他了吧。
顾敛修发觉自己竟是不经意间心软了些许,还没琢磨出个大概,就因这堂而皇之的走神迎来更加,冷然回视他。
顾敛修对他们在这种时刻也不忘争风吃醋的举动颇为无语,兼之自己其实也腰酸背痛,扯扯周夷业的衣角,见他看来,指腰示意。
于是就被周夷业一个公主抱带回了主卧,留下被折腾了一晚上其实现在半死不活的方和誉对着天花板发愣。
“呼……”
被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抚慰,顾敛修出了一口长气,懒洋洋地开口。
“再往下面点,对,就是那儿。”
他现在正趴在床上,肌骨莹莹,身形匀亭,从后颈一直到股沟,脊柱微微下陷,勾勒出一道流畅漂亮的曲线,瘦腰窄臀,肌肤润泽,触之便不忍离。
全身不着一物,那些吻痕掐印就更为显眼,艳靡的景色仿若雪中桃花,深浅不一地侵染上去。
周夷业手上有些薄茧,但按摩时算得上锦上添花,滚烫的手心在这具身体上游移,见顾敛修已是昏昏欲睡,这才停下。
然后把人一提一拽,抱进了怀里。
手指在这张俊美的侧脸上摩挲,他爱怜地吻了吻顾敛修的眉心,低声问道。
“敛修,你到底是怎么看他们的。”
果然还是说出来了,顾敛修任由他抱着,眼皮子都没抬。
“兄弟、好友、情人、炮友、真爱,你想要什么答案?”
“是了,问这个本就是我庸人自扰……”他苦笑一声,“那我呢,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地位?”
“……”
你好烦,我想睡。
气鼓鼓的顾敛修想逃避这个话题,却被一连串的碎吻骚扰,对方似乎不得到那个答案就不罢休。
为什么想逃避,他也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是对周夷业有一点好感了吧,虽然很少,甚至称不上喜欢,比周夷业对他的爱少的可怜。
纵然这一点好感不会让他收心,不会让他放弃现在的生活,不会让他有一丝退让与纵容,但确实是存在的。
那么……
对上周夷业宠溺又纵容的眸光,顾敛修感觉接下来简直是羞耻py。
“闭眼。”
然后轻轻贴上他的唇,一触即离。
“听着,我这辈子只说一次。”
“我们曾在上帝面前说过‘我愿意’。”
番外
第三十一章孟夏草木长
01
“妈妈!修修醒啦!”
趴在摇篮的木栏上看了很久,见奶娃娃纤长的睫毛眨了眨,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左看右看。
孟夏麻利地把自己放下来,“啪嗒啪嗒”地跑到正在织围巾的母亲面前。
他拽拽母亲的裙角,把她往摇篮那边拉,然后撑着木栏往里面看,沮丧地发现那双漂亮的黑眼睛又阖上了,粉嘟嘟的小脸圆得像个小汤圆儿。
“啊……又睡着了……”
他掩着嘴小声说,仿佛稍大一点就会把这个沉睡的天使吵醒。
母亲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把顾敛修抱出来,蹲下身,让两只小家伙靠近:“敛修在逗你玩呢,看。”
娃娃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含着自己的手指,冲他咯咯地笑。
孟夏鼓着脸,想生气又舍不得,轻轻把自己温热的小手贴上去,捏了把那柔嫩的小脸。
“弟弟是个小坏蛋。”
02
该是断奶期了,孟夏主动请缨给他冲奶粉。
自己尝了口,感觉温度适中,味道也甜甜的。孟夏双眼亮晶晶,看了眼母亲,得到一个点头后兴致勃勃地向一旁的小床扑过去。
小娃娃正在软绵绵的被褥上翻身,慢吞吞翻过来之后坐起来,盯着头顶上那个紫色的大气球发呆,过了会儿伸手去抓,但怎么也抓不到,于是小嘴一瘪,要哭不哭的模样。
孟夏急忙上前哄他,又是发怪声又是做鬼脸,好不容易把小家伙逗笑,脸上手上也多了几个湿乎乎的吻,看着怀里的娃娃傻笑起来。
似乎是嗅到了香甜的味道,顾敛修砸吧砸吧小嘴,主动地寻到奶瓶,用小脸蛋在它上面蹭着。
孟夏看得心都萌化了,边握着奶瓶喂他边亲他,唇上的触感太过柔软,还泛着奶香,嫩得像一碰就会戳破,忍不住偷偷咬了口。
03
再次见到时顾敛修,他已经会说话了。
进门第一眼孟夏就看到了弟弟,衣服是可爱的小恐龙,帽子耷拉在脑后,柔软的额发贴在耳畔,小脸还是一个汤圆团儿,圆嘟嘟,粉嫩嫩。
他用小短腿踩着鸭子步,摇摇摆摆在地毯上走来走去,自顾自拼着积木。
然后被母亲抱起来,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孟夏,双眸黑而透彻,眼睫纤长浓密,一颤又一颤,乖巧地依言说哥哥好。
却也透露出一种生疏,仿佛全然不记得他了。
孟夏有点小伤心。但这样的弟弟还是很可爱,而且之前的离开也只能怪自己。弟弟本来就是小孩子,不记得人也正常。
如是认真地想着,孟夏把人努力抱起来,摇摇晃晃走到那堆积木旁。
“修修长大了,我抱不动了。”他跌坐到地上,小恐龙趴在他身上看他,伸出手戳了戳脸颊。
“……哥哥?”
孟夏握住那根细嫩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熟悉的奶香味。想到父亲答应的五年,忍不住绽开一个笑。
错过了你学会走路,错过了你开始说话,但是没关系。
我们还有无数个夏天。
第三十二章办公室没有py
顾敛修第一次去agn纯粹是好奇,周夷业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当即就把他带到了公司总部。
办公室几乎在顶楼,助理小姐无疑很是合格,完全没有问他的身份,便端了一杯他喜欢的红茶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周夷业开始工作,他就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瞥了几眼。
对方处理事务时神情自然而然地锋锐起来,动作熟练而迅速,却也含着一种别样的放松。
他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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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面前总是带着些许紧张,像是恐惧,又像是……
顾敛修回忆片刻,诡异地发现那种情愫可称自卑。
恐惧还可理解,无非是害怕自己离去,因而心怀不安,是以一直小心翼翼对待,简直像捧着一个瓷娃娃,仿佛稍稍用力自己就会碎掉。
我有那么脆弱吗?
顾敛修颇觉无语,垂首浅抿一口茶水,被适中的温度安抚了一下。
但那种自卑由何而来他真是完全搞不明白,不管怎么看都是自己不如他吧,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坐上这种位子,无论怎样都算是彻彻底底的成功人士了,而自己只是随随便便搞了个小玩意儿,和周夷业在事业上可真是天壤之别。
至于别的方面……顾敛修歪着头想了想。
他家夷业堪称全能,什么都玩得来,并且耍得好。就连床上也很有天赋,眼见着就要青出于蓝了。
真的工作起来着实很忙,绝无什么办公室艳情的可能,顾敛修当然也没打算在这种地方胡搞,只是看了看就进了休息室,临走拿了本杂志翻阅。
结果内页正是对周夷业的一次采访,照片上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是坐在椅上,也肃穆若一株松柏,对着镜头微微挑眉,唇畔似有若无的笑意。
嚯,这身衣服貌似还是他给挑的。
漫不经意翻着问答,顾敛修边看边笑,不知不觉已是仰躺在床上。
然后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是午餐时间,顾敛修打休息室出来,见周夷业正打着电话,他便放轻步子,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等他处理完。
过了会儿身前投下一道阴影,周夷业捧起他的脸亲了口,又在唇畔啄吻几下,把人拉起来,顺手抱在怀里。
“我就说这里很无聊,下午还要继续待吗?”
话虽这么说,顾敛修又不是没情商,自然能看出他的期待。
于是礼节性地回吻了一下:“我今天也没什么事,看你工作也挺有意思的。”
确实挺有意思,一个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突然发现他还有另外一面。以前也不是不知道,但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模样,顾敛修也不介意花上一天来观察观察。
当晚回家路上,顾敛修玩着手机,突然抬头说了句:“我把自己炒了。”
这意思是……?周夷业骤然接收这消息,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以后我就靠你养了,你养不养?”说这话倒是全然把自己每年的分红忽略了。一月前他就开始物色接替自己的人选,只不过由管理层更变为股东而已。
周夷业明显也不在乎这点,这句话对他的意义实在太大,顾敛修惊愕地瞅着这个大男人霎时眼眶便红了。
“你……这……”
“我养,”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上那唇舌。“我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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