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实验室(2)
“都流水了,还卡得这麽紧!真是有趣!”说罢那家夥居然尝试伸进第二根手指,然後用两根手指朝著反向将那洞口拨开,将一颗窥视镜头放入了里面,拍摄内部的情况。
他用探针将那东西缓缓地顶入这条绵密的yīn道,然後将那小片镜头贴在那处子膜上。
感觉内部被放了一个监视器,让雪辉立刻惊叫起来:“呃嗯~~~~~~~别碰那里!~~~~~~~~你放了什麽东西进去!呃~~~~~~~快拿出来!”
“让我看看你这些水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小宝贝!”说完安达开始攻击雪辉花穴上的核心,把那肉芽用钳子夹起轻轻地抖动,只见那花穴随著节奏不断地流出蜜汁,而内部的情况却被毫无光线的黑暗笼罩,完全看不清楚。於是安达拿了一根细长的灯光棒,对著那花穴轻轻地插了进去。
那根灯光棒一直顶在了处子膜上,引发了雪辉全身的痉挛,他尖叫著:“呀啊──!拔出来!不要!顶到了!好痛!快拿走!”
“乖!别怕!让我摸一下不会痛的!”安达搅动著那根灯光棒,恶作剧似的来回顶著那层肉膜,听著雪辉的惨叫,他还假惺惺的安慰著他,不断地将手猥亵著yīn户上的肉芽。
“哈啊~~~~~不要!快停下来!难受~~~~~!”雪辉被肉芽上的手玩弄的产生了快感,不自觉地变了呻吟,花穴的肉壁开始夹吸起那根灯光棒,汩汩的yín水顺著那根金属缓缓地流出,湿透了安达的手掌。
“还说不要?yín荡的小骚货,都已经这麽湿了!你说到底要还是不要?”安达说完之後,捏著那朵小肉芽,还把嘴巴贴上雪辉的男根含住吸食起来,配合著手中的棒子翻搅这花穴,逼著对方一步步地沦陷堕落。
“唔~~~~~~~呃~~~~~~~~~啊~~~~~~~不~~~”雪辉的声音里零散的夹杂著回答,可是他的意志渐渐的崩溃,很快的男根里储备的jīng液翻滚了起来,而花穴里的痛渐渐地变成了瘙痒的快感。
“唔──舒服吗?小骚货!想射吗?想射的话就求我吧!”安达一边吸著对方的guī头,一边揉著雪辉的花穴yīn核,还将那根灯光棒来回地抽插起来,不断地顶著那层膜仿佛随时都要撕破它似的。
“呃啊~~~~~!不要!我会坏掉!不要再戳了!”雪辉看来十分紧张花穴里的情况,连shè精都被压制了下去。
很显然现在他的弱点集中在这个地方,这让施虐者觉得趣味盎然。
安达改用手套弄雪辉的yīnjīng,而用嘴巴吸食花穴,他立刻听到了对方的哀叫:“呃~~~别~~嗯~~~~求你!啊~~~~~~~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
“是时候让我插你了,雪辉宝贝!”安达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勃起的男根,抵在了这个花穴的入口处。
“别~~~~~!不要~~~~~~~~!不可以!”雪辉的花穴一遇到那根ròu棒,立刻害怕的发起抖来。那穴内的yín水全都涌了出来,润泽了对方的硬物,更加刺激了安达的兽欲。
“嘴上说不要,你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要进去喽~!”说完安达狠狠地用力,挤进了那狭窄的甬道里。
“呀啊~~~~~!好痛~~~~~~!救命~~~~~~~~~!呃~~~~~~~~~~!”雪辉蹙眉地尖叫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开始抽搐起来,撕裂般的痛苦让他无法控制的扭动身体,他不断地後退却避不开那根深入花心的巨刺。
第十三章:破入的刺激01(激H)
第十三章:破入的刺激01(激H)“嘴上说不要,你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要进去喽~!”说完安达狠狠地用力,挤进了那狭窄的甬道里。
“呀啊~~~~~!好痛~~~~~~!救命~~~~~~~~~!呃~~~~~~~~~~!”雪辉蹙眉地尖叫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开始抽搐起来,撕裂般的痛苦让他无法控制的扭动身体,他不断地後退却避不开那根深入花心的巨刺。
“哦!这也太紧了!根本进不去嘛!”安达使尽了力气,卡在那层膜的前面就再也动不了了。想要出来却被夹的紧紧的无法移动,他求救似的对边上的视频联络员喊道:“给我接线给黑谷!让他把慎吾放了!”
不一会儿实验室的紧急传送门,就把两个男人送到了yín虐实验室里。一个穿著白色医用制服的长发男子叫做黑谷博士,而另一个被黑谷用锁链牵著的十六岁的少年,就是受孕实验体雪辉的哥哥慎吾。
一见到雪辉立刻冲上去的慎吾,却被锁链钩住了脖子。他的嘴里还被堵了口塞,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听见凌乱的金属锁链的摩擦声,代表了他心中无法言喻的愤怒。
“过去!给实验品刺激!让他接受测试!”牵著锁链的长发男子黑谷,仿佛像是在训练狗一样,拉了一下链条,然後示意慎吾跟著行动。
慎吾来到雪辉的身边,想要吻他,可是嘴巴里塞了东西无法行动。一边的安达看到慎吾正在磨磨唧唧的样子觉得憋闷。他立刻把慎吾的锁链拉了过来,将他的性器扯住像是拉著拖把似的强行塞进雪辉的肛门。
“呃~~~~~~~~!哥哥~~~~~~!”雪辉发现慎吾回来的瞬间,竟是被慎吾插入了後庭菊穴。
他被安达和慎吾夹在了中间,往前挪,花穴里卡著安达的性器很痛,向後躲,迎合了肠道里插著的巨无霸性器更痛。
安达发现慎吾一进入雪辉的身体後,自己插在花穴里面的性器,就开始受到不断地挤压,花穴里的空间变得越来越狭窄,这种夹紧的压力让安达的jīng液控制不住地外溢,甚至不小心泄了出来。
“混帐!居然把我夹吐了!”安达低咒了一句,下体明显地因为泄精而瘫软了下去。
见自己已经玩不成了,他就利用慎吾的身体,将慎吾的下体拔出了雪辉的後庭,然後从背後抱住雪辉,让他两腿大张的面对慎吾,用手指抠弄著中间的花穴引诱著慎吾,还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话音说:“过来啊!把你弟弟的xiāo穴Cāo烂,把他的这里戳破!”
慎吾见到如此可怜的雪辉不忍心再折磨他,可是脖子上的锁链却被拉了过去,让他的身体贴在了雪辉赤裸的xiōng膛上。
雪辉无奈地看著慎吾,他居然张开了嘴巴含住了慎吾的性器,开始吸吮起来,不断的用舌头翻搅著慎吾的男根,挑动著对方的性欲。
“唔~~~~~~”慎吾蹙眉著享受著雪辉的口交服务,他的男根渐渐地变回了正常的尺寸,那红色性药的副作用消失了。
见到慎吾的药劲过去了,黑谷立刻过来检查,他拉住了慎吾颈部的锁链将他的性器抽出了雪辉的嘴巴,然後测量了起来,发现从原来的57cm变回了30cm。他立刻把安达博士从手术台上拉了起来,神色慌张地对他说:“药劲过去了,这实验室的控制权会更新转移,我们赶快出去,不然都会变成雪辉的实验品!”
当他这麽说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实验室的重启模式已经开始,手术台上铐著雪辉的锁链自动松开,让他立刻获得了解放。
那些想要逃出去的研究员把传送门都挤爆了,最後只剩下黑谷和安达,被突然关闭的电子门,留在了实验室里。
“哼~想逃麽?可惜啊!门已经关了!现在我才是实验室的主人,而你们这些人统统都是我的奴隶!”雪辉幽绿的眼睛闪烁著冷豔炫目的神采,仿佛获得重生一样的张狂妖冶,他按下了实验室的控制器按钮,将安达和黑谷瞬间制服,将他两锁了起来。
他看著眼前的慎吾,发现他的红色禁药药效已过,那疯狂的暴虐眼神瞬间变回了温和,这让雪辉得意了起来:“欢迎回来!我的实验品!慎吾!”
仿佛配合了实验室控制权的转移,慎吾的记忆随著药效的消失被阻断了,又回到一年前失忆的状态。他眼睁睁望著雪辉那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摸样,猜想自己又要经历那无边无际的折磨了,这实验品的煎熬究竟要到什麽时候才算是个尽头。
雪辉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摸了一把睾丸下方的深缝,立刻浑身颤抖地打了一个激灵。
“啊!真该死!慎吾!这都怪你!”雪辉骂完之後,一巴掌打在慎吾的脸上,将他推在了手术台上。
“唔~~~~~!”慎吾被堵了嘴巴无法说话,不过就算要他辩解,他也根本想不起来红色禁药暴走时发生过的状况,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不知所措。
“居然把我的身体弄成这不男不女的怪物!慎吾!你要负全责!”雪辉边骂边骑上慎吾的身体,将跨间的花穴贴在慎吾的性器上来回的摩擦,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
见慎吾的性器抬起了头,雪辉更加疯狂,他倒下了身体,拉住慎吾的项圈锁链,将他翻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对他说:“插进来!慎吾,插进这里中间的小洞!来啊!”
慎吾如今恢复了实验品的身份,他又开始对雪辉言听计从,他分开了雪辉的双腿,然後看著那朵娇豔的花,咽了下口水,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雪辉希望对方能把他的口塞去掉。
“怎麽?你想用嘴巴?”雪辉看对方迟疑的样子就猜到了,於是雪辉按下绑住慎吾嘴里口塞的密码锁,解除装置让那口塞掉了出来。
慎吾的口水立刻溢了出来,直接滴在了雪辉的花穴上,这让雪辉笑得更为放荡:“呵呵!瞧你馋的!快过来!”
慎吾低下头直接张嘴舔在了雪辉的yīn户上,温情地深吻著层层叠叠的花瓣,时不时吸吮逗弄著那朵微凸的花蕊。
“呃~~~~~~~对~~~~~慎吾~~~~~~~就是这里~~~~~~吸它!~啊~~~~~~~好痒~~~~~~~~~!”雪辉扭动著腰肢,饥渴的迎合著慎吾的口交服务,不断地将自己的花穴在慎吾的唇舌间摩擦,恨不得把慎吾的整张脸都塞进自己的sāo穴里去。
“唔~~~~~雪辉~~~~~我爱你!”慎吾支支吾吾地跟那发情的女王告白,他的绵绵情话让对方的花穴分泌了更多的汁液,溢满了慎吾的舌头和嘴唇。
“呃嗯~~~~~~我也爱你!慎吾!啊~~~~~~~~舔我!不要停!呃~~~~~~~~~~~!”雪辉都要快乐地疯了,他就是要慎吾这麽对自己,完全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美色之下,牢牢地掌握慎吾的性冲动,满足自己这异常变态的控制狂性欲。
第十三章:破入的刺激02(激H,慎入)
第十三章:破入的刺激02(激H,慎入)对於雪辉来说,没有慎吾就是不行,即使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失忆了。
慎吾甚至不记得,他在药物的副作用下,变成yín魔之後,对雪辉进行了各种性虐凌辱,还害得雪辉的身体变成双性。
不过,慎吾不管忘记了什麽,也绝对不会忘记雪辉,仿佛这个绿眼睛的傲娇男雪辉,就是慎吾活下去的理由。
“呃~~~~~~慎吾,进来吧!我要你!“雪辉一脸的饥渴难耐,他迫不及待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背靠在手术台上,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著魅惑性感的召唤,吸引著慎吾的视线,让他欲罢不能地盯著那水盈盈的花穴研究起来。
“进这里?”慎吾用手指抚摸著雪辉的私处,这朵鲜花般的xiāo穴让慎吾看得出了神,对於失忆的他来说,大脑里从来没有主动攻入过雪辉身体的印象,更何况对方这双性的生殖器官还是刚长出来的。
“废话!你磨蹭什麽?”雪辉等得急了,他居然推了慎吾一把,反扑上去动手解起对方的裤子。
慎吾对於被雪辉推倒,再被脱衣服的经历并不陌生。
自从成为雪辉的实验品,已经过了一年。慎吾每天都被雪辉,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性虐花招凌辱折磨。
雪辉的那些道具手段,次次都折腾得慎吾死去活来神魂颠倒。
慎吾被雪辉的刑虐手段逼到极处时,甚至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可是慎吾却没有亵玩过雪辉的身体,至少目前的大脑记忆是这麽告诉他的。
难道,他没想过要报复雪辉麽?这个念头突然闪过慎吾的大脑,那身体里暂时沈睡著的红色禁药,复活般骚动了起来。
“磨蹭?是在说我?”好似在向对方反问的慎吾,他的眼睛突然开始变色。那温和的目光,仿佛成了片刻的假象,神情色彩参杂进了令人畏惧的兽欲。
“废话!你这条裤子怎麽回事?没有拉链吗?”还在抱怨对方动作太慢的雪辉抬头一看,却发现慎吾的眼神突然变了。
这个反复的男人,他的张狂暴虐霎时间重归了他的脸上。“呵!你说话倒是越来越放肆了,雪辉!刚才在水池里差点没把你淹死,还真是失误了!”
慎吾的话立刻让雪辉大惊失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立场遭到了威胁。
雪辉发觉大事不妙,刚想要做些什麽来补救,却慢了一步。那慎吾已经像条恶狼一样扑了过来,将雪辉压在了身体下面。
“你!你的药性又发作了?慎吾?”雪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端端的事情又被这红色禁药的反噬搞得措手不及。
慎吾一把掐住雪辉的脖子,对他质问道:“你叫我什麽?”慎吾的药物副作用一旦发作,立刻回想起一切,他可不记得自己允许雪辉对他大呼小叫的。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雪辉是他的宠物xìng奴隶。
见到对方的强势态度,被慎吾掐得透不过气的雪辉立刻服了软,喊了对方一声:“唔~~~~~~~~~哥~~哥!饶了我!呃~~~~~~~”
“呵呵~!”冷笑一声的慎吾,松开了掐住对方脖子的手。
他转身看了一眼实验室周围的情况,发现在那身後的角落里锁著两个研究员。
慎吾对雪辉说:“黑谷和安达,居然篡夺研究所的控制权,没想到被你制服了!做得好!”
顾不得消化慎吾说的复杂情况,雪辉好不容易被对方松开了掐著的脖子,立刻咳嗽起来:“咳!咳!哥~哥!可~可是,我的身体~”边说著话,雪辉边羞涩地拨开自己的花穴,展示在慎吾的眼前。
这话和动作立刻提醒了慎吾,对雪辉进行的变态实验造成的离奇後果。
慎吾居然笑著说:“呵!这身体怎麽了?像朵花似的,还真可爱呢!”说罢,他居然用手指戳进了雪辉花穴中心的小洞里摸索起来,来回的撵动其中柔软的嫩肉。
“呃~~~~~~~!哥哥!好痛!啊~~~~~~!”雪辉感觉那根手指仿佛带著荆棘一样,反复地刮著那脆弱的花穴内壁,引发刺剌剌的疼痛。
慎吾的手指捅了捅雪辉的处子膜说道:“让我戳破你的这里吧!雪辉!”
“不要!哥哥!真的好痛!不可以弄那里!啊~~~~~~~~!”雪辉本能地尖叫著後退,不断地躲避著慎吾的戳刺。
“跑什麽?过来!让我抱你!”慎吾一把抓起雪辉的脚踝,将他的身体猛拖了过来。
慎吾按下自己腰带後方的按钮,一下子解开了自己的下半身衣物,把那条可怕的硬物放了出来。那硬物的尺寸可观得惊人,雪辉一见到立刻大喊大叫著求饶:“别!哥哥!不要啊!”
“怕什麽?迟早都要插进你这里的!过来放松!”慎吾说的话,仿佛是要给雪辉打针一样,讲得轻松,可是他的动作却粗野的很,一下子将性器顶在雪辉的柔嫩花穴上,狠狠地挤弄著yīn户上的花瓣肉芽。
“唔嗯~~~~~~~呃~~~~~~~~~不要~~~~~~~~~~啊~~~~~”被慎吾强制插弄得雪辉流下了眼泪,他感觉到慎吾的那根庞然大物,渐渐地挤进自己的身体,滑过穴道的内壁,搔刮著那层可怜的薄膜。
“哼!骚货!哭什麽?不是你要我插你的麽?我可要戳进去了!”骂完雪辉之後,慎吾腰腹用力地向雪辉的花穴内部一挺,然後抽回一寸再顶进三分,最後终於一鼓作气狠狠地一刺,吱溜一声戳破穿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子膜。
“呀啊~~~~~~~~~~~!”雪辉发疯似地尖叫著,浑身颤抖地咬著自己的指关节,他的眼泪混著咬破手指的血,一起流到了手术台上。
“不许咬手指!快给我松嘴!”慎吾一下扒开雪辉的嘴巴,解救那根就快被咬至残废的手指。
岂料慎吾的手,伸进去对方嘴里拉出雪辉手指的瞬间,竟被替换成了对方撕咬泄愤的“人质”对象,同样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慎吾的手,顿时被那雪辉洁白的贝齿磕出了猩红的血液。
慎吾立刻吃痛地闷哼一声:“啊呃──!”但是他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继续让雪辉死死地咬著不放。
“唔~~~~嗯~~~~~~呃~~~~~~~”满脸泪痕的雪辉渐渐地松开了牙齿,把嘴里咬著慎吾的手拿了出来。
看著慎吾满是牙印带血的手指,雪辉哭得更凶了。
雪辉之所以哭得厉害,在慎吾看来是经历破处之痛的缘故。
可也有奇怪的事,雪辉边哭边抚摸著慎吾被咬伤的手指,那原本不断挣扎退後的身子,正开始反向靠近慎吾的方向,仿佛是迎合了对方正在抽查交媾的位置。
第十四章:泌出与交缠01(激H)
第十四章:泌出与交缠01(激H)“哼!骚货!哭什麽?不是你要我插你的麽?我可要戳进去了!”骂完雪辉之後,慎吾腰腹用力地向雪辉的花穴内部一挺,然後抽回一寸再顶进三分,最後终於一鼓作气狠狠地一刺,吱溜一声戳破穿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子膜。
“呀啊~~~~~~~~~~~!”雪辉发疯似地尖叫著,浑身颤抖地咬著自己的指关节,他的眼泪混著咬破手指的血,一起流到了手术台上。
“不许咬手指!快给我松嘴!”慎吾一下扒开雪辉的嘴巴,解救那根就快被咬至残废的手指。
岂料慎吾的手,伸进去对方嘴里拉出雪辉手指的瞬间,竟被替换成了对方撕咬泄愤的“人质”对象,同样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慎吾的手,顿时被那雪辉洁白的贝齿磕出了猩红的血液。
慎吾立刻吃痛地闷哼一声:“啊呃──!”但是他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继续让雪辉死死地咬著不放。
“唔~~~~嗯~~~~~~呃~~~~~~~”满脸泪痕的雪辉渐渐地松开了牙齿,把嘴里咬著慎吾的手拿了出来。
看著慎吾满是牙印带血的手指,雪辉哭得更凶了。
雪辉之所以哭得厉害,在慎吾看来是经历破处之痛的缘故。
可也有奇怪的事,雪辉边哭边抚摸著慎吾被咬伤的手指,那原本不断挣扎退後的身子,正开始反向靠近慎吾的方向,仿佛是迎合了对方正在抽查交媾的位置。
雪辉的身体在颤抖著,他的嘴唇微张,嘴角边还留著慎吾的血。
眼泪融入了未曾干涸的血液,沿著下巴右侧渐渐地流到脖子上。
那双神色迷离的绿宝石眼眸,衬托著雪辉苍白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活像一个吸血鬼王子。
慎吾略带赞赏的眼神看向雪辉的表情,他舔了一口雪辉嘴角的血迹,带血的舌头滑向对方的脸侧,轻咬著雪辉的耳垂,极具色情意味地对雪辉说:“是时候进你的这里了…”说著这话的慎吾用性器顶了顶雪辉密道深处的宫颈,这让雪辉又是一阵吃惊慌乱。
“呃~~~~~不要!会痛,我会坏掉的!不可以!哥哥!放过我!”被对方威胁觉得害怕的雪辉摇著头,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兴奋了起来,那条花穴上方的性器居然硬得翘了起来,正巧触到了慎吾按在雪辉下腹部的手背上。
慎吾一见到紧贴著手背的这条漂亮玩意儿,他立刻坏笑著抓起雪辉硬了的分身玩弄起来。他还故意对著雪辉的耳朵吹了口气道:“呵!还没做呢,你兴奋个什麽劲?都硬成这样了?手感还真是不错呢!”
坏透了的yín魔不但作弄实验品的下体,还把另一只手的指尖抚到了雪辉花穴核心的嫩叶上,捏著那一点小小的花心肉芽亵玩起来。慎吾的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侃对方:“这小东西怎麽也硬了?你的身体还真是yín荡呢!雪辉!”
被对方不断蹂躏性感区域的雪辉,蹙眉地扭动著身体,无法克制地浪叫春吟起来:“唔~~~~~~嗯~~~~~~~~哈啊~~~~~~~呃~~~~~~哥~~~~哥~~~~~不~~~~~~要~~~~~~”
他觉得奇痒难止,被对方侵扰的花穴肉芽传来阵阵的酥麻瘙痒,而男根同样被慎吾抓著套弄揉捏,那端头的铃口还被慎吾恶作剧的手指抠弄著尿道的小孔,这让雪辉实在忍无可忍,想要shè精的冲动立刻活跃沸腾著蠢蠢欲动。
“怎麽?开始爽了?想射麽?那就求我啊!”慎吾邪气地挑逗著雪辉,他还故意把温热的呼吸喷拂在雪辉的xiōng前,在对方xiōng前的樱红敏感点上,用舌头围绕著舔舐,不时地装作不经意间掠过对方的rǔ尖,看著雪辉颤抖地打著激灵,慎吾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张狂妖冶,仿佛他就是为了把雪辉逼疯而生的那样,想方设法寻找对方的所有弱点,全部将之Cāo控一网打尽。
被慎吾的挑逗逼至绝境的雪辉,居然不顾一切地反扑了上来。雪辉把慎吾压在了下面,利用体重将自己的私处重重地按压到交合的位置上,让慎吾的性器深深地插进了雪辉的花心深处。“呃啊~~~~~~~~~~!”雪辉闭著眼惨叫了一声之後,靠在慎吾的身上,抽搐地哭泣著:“唔呃~~~~~~~~哥哥~恩~~~~~~~~进去了~~~~~~~~呃~~~~~~”
他做到了,雪辉真的疯了。“呵哈哈!”慎吾得逞地张狂笑著,环抱搂住身上的雪辉,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下九浅一深的进入那秘境般的宫颈内部,都有一种说不清的背德禁忌的快感,席卷著兄弟二人。慎吾这种异常控制狂般的行为,让这场永无休止的不伦性爱逐渐升级的变态诡异。他甚至燃起一丝更为邪恶的念头,他想把自己的种子,扎实地侵入对方稚嫩脆弱的所在,达到yín虐实验的最终目的──受孕
“开始受孕吧,雪辉!”突然说出这话的慎吾,立刻遭到雪辉的抵死反抗挣扎。
听到受孕俩字的雪辉大惊失色,他立刻推拒对方的怀抱,挣扎著想要起身,他慌乱地嚷道:“不!呃──!不要!我不要!哥哥!放开我!我不做了!嗯──!别让我怀孕!我是男人!不可以!啊──!”
“由不得你不要!你还是乖乖地顺从,不然就把你绑起来,然後再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怀孕为止!”慎吾知道雪辉很排斥成为受孕实验体,可是慎吾还是忍不住要拿这话刺激雪辉,看著雪辉那副冷豔的表情变得惊悚扭曲,让慎吾觉得刺激亢奋。
疯狂抽泣的雪辉,开始歇斯底里地捶打著慎吾的xiōng膛,他边流泪边不顾一切地咒骂对方道:“唔~~~~~~~~~呃~~~~~~~~~我恨你~~~~~~!哥哥!你这个坏心眼的恶魔!呃~~~~~~~放开我!我不要怀孕!放!手!啊~~~~~”
雪辉感觉到对方插在自己敏感花心里的那根性器,正不断地顶弄著宫腔的内膜。
慎吾做出的这些连番猛攻的性刺激,使雪辉的身体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异变。雪辉的宫腔内,仿佛有什麽东西正在泌出似的骚动起来。
“该让你的这里受点刺激了!雪辉!”慎吾说著这番不明实意的话,然後把填在对方宫内的过长性器朝著那边上的附巢传输细管触去,本就脆弱的内部器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碰到之後,立刻泌出一堆粘稠的蛋清yín液。
被慎吾碰了敏感弱点的雪辉一阵晕眩,几乎要昏死过去。他泪眼婆娑地凄声尖叫起来:“呀~~~~~~~!哥哥~别!~~~求你饶了我~啊~~~~~~~~”他拼死挣扎抵抗的伸手,抓著慎吾正在施虐的手腕,想要摆脱对方的钳制。可是雪辉文弱的手劲根本敌不过慎吾的腕力,慎吾本被雪辉抓著的手腕,一把拉住雪辉後脑的头发,将正欲逃离魔掌的雪辉无情地拉扯了回去。不仅如此,慎吾还强行掰开对方的嘴巴,伸进自己的舌头,狼吻入侵雪辉的口腔,让他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言辞。
“唔~~~~~~~~嗯~~~~~~~~~~~呃~~~~”被深吻堵住嘴巴的雪辉,无法正确地发音,他其实已经被慎吾逼到了精神崩溃的悬崖边了,只差眼睛一闭再往那个深渊一跳而下,可是作为一个男人,雪辉的本能不允许他接受残酷命运的安排,就算是死,他也不要怀孕。
看著雪辉一脸不死心的表情,让慎吾变得相当的不愉快,他原本轻柔的碰触对方输卵管的动作,开始变得不耐烦地莽撞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冲撞起雪辉那过分敏感的脆弱生殖器附件。引发了雪辉的机能反射痉挛,不受自控的卵巢在慎吾的戳刺下,分裂出无数的细胞涌向交叉道的管口。
第十四章:泌出与交缠02(激H,慎入)
第十四章:泌出与交缠02(激H,慎入)“唔~~~~~~~~嗯~~~~~~~~~~~呃~~~~”被深吻堵住嘴巴的雪辉,无法正确地发音,他其实已经被慎吾逼到了精神崩溃的悬崖边了,只差眼睛一闭再往那个深渊一跳而下,可是作为一个男人,雪辉的本能不允许他接受残酷命运的安排,就算是死,他也不要怀孕。
看著雪辉一脸不死心的表情,让慎吾变得相当的不愉快,他原本轻柔的碰触对方输卵管的动作,开始变得不耐烦地莽撞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冲撞起雪辉那过分敏感的脆弱生殖器附件。引发了雪辉的机能反射痉挛,不受自控的卵巢在慎吾的戳刺下,分裂出无数的细胞涌向交叉道的管口。
雪辉被如此剧烈的刺激弄得浑身痉挛,他立刻咬了一口正在索吻慎吾的嘴唇。
雪辉甩开被牵制的头,喊出声来:“哈啊~~~~~~~~不要──!”
他不断地往後逃,一直缩到墙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不断地瑟瑟发抖。
“敢咬我?你找虐是麽?”慎吾抹了一把微痛的嘴角。
虽然雪辉咬得很轻,但是慎吾却被对方反抗的行为激怒。他立刻找来禁锢的锁链,将雪辉的脚踝捆绑起来,然後拉开对方的膝盖,钻进两腿的空隙里,让雪辉的下半身,勾勒著环抱自己的腰际,就像套著身体般弥合在一起。
“放过我!不要!”雪辉见到慎吾完全贴上自己的身体,他还想逃,可是不管他怎麽挣扎,他的脚始终离不开锁链的限制,双腿牢牢地套住了慎吾的下半身,不管自己怎麽移动,环住对方腰际的双腿,都会将慎吾拉扯夹带著跟过来。
“跑不掉了?呵!再敢说句不要试试?”慎吾凶狠的眼神没有半点怜惜,这种霸凌的态度让雪辉感到害怕,因为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一点情意,活生生把雪辉当作生殖的道具般,只有赤裸裸的yín欲。他抽插著雪辉私处的动作变得长缓深入,每一下扎入都将对方的弱点逐个击破。
原本想好了绝口不提这件事的雪辉,竟然忍不住开口问:“唔~~~~呃~~~~~哥~哥~~~~~你不爱我了吗~”他边哭边央求对方:“嗯~~~~~~~~你忍心~~~~~唔~~~~~~~让我这麽痛苦麽?呃~~~~~”
慎吾心中一愣,可现在也不是心软的时候,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呵!爱你?当然爱,爱你的身体!乖乖听话,少受点罪!”话还没说完,他就俯下头去寻找雪辉xiōng前的敏感点,含咬吸吮起来。
私处被插,rǔ头被对方侵袭,一阵电流似的快感穿透雪辉的身体,他立刻叫嚷认输:“呃啊~~~~~~~哥哥~~别吸~~~~~好痒~~受不了~~~~啊~~~!”
“受不了?那这样呢?”慎吾说完继续含咬对方的rǔ尖啄吻起来,左手抚摸著对方另一边的rǔ头。手指捏夹住rǔ尖,还用食指按在rǔ头顶端按压绕圈,把对方的敏感点当成了按钮似的,不断地使出花招玩弄对方的身体。
“嗯~~~~~~~~啊~~~~~~~~~~呃~~~~~~~哥~~~~哥~~~~~~”雪辉的叫声越来越放荡,美妙的快感令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甚至挺起了背脊把自己的xiōng膛送到对方的嘴中,希望得到更多的怜爱。
这些动作很明显已经出卖了雪辉,慎吾一把抓住了雪辉的男根,将手指按在guī头上,来回磨擦著尿道的铃口,他顺手拿起手术台边上的道具,对著这小小的缝隙塞了进去。
“呀~~~~~~~!呃啊~~~~~~~~~!痛~~~~~~~~!不要~~~~~~~!”雪辉的xiōng前被正在吸rǔ的慎吾挡住,他完全看不见自己的尿道究竟被对方塞进了什麽东西,只感觉到金属的凉意钻进了自己的男根里。
紧接著那根扎进尿道的金属长针,居然发出震动的节奏,嗡嗡嗡地按摩著,本就激痒难耐的勃起欲望。这让饥渴的性欲熊熊燃烧起来,雪辉竟然开始迎合那插进花穴的硬物,嘴中说出下意识的言辞:“呃~~~~~~~~哥哥~~~~~给我~~~~~~~~~我要你~~~~~~来啊~~~插我!”
“呵!”慎吾得逞的冷笑一声,咬住了雪辉的rǔ头,左手伸向交媾处的花穴肉芽,然後又在手术台上找了一个道具夹了上去。
雪辉立刻惨叫一声:“呀!不~~~~~~~~~~!哦~~~~~~~~~呃啊~~~~~~~~!唔~~~~~~~~喝~~~~~~~~!”这一次雪辉可算是尝到了苦头,一阵激烈的电流般的刺激,袭击了最为敏感的核心。被慎吾挡住视线的雪辉,看不见对方究竟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麽,只感觉到yīn核被金属的道具咬住,那至高的敏感点被无情地蹂躏了。
不堪折磨的雪辉立即哭嚎起来:“啊呃~~~~~~~~~不要~~~~~~~~~哥哥好过分~~~~~~~~~你坏~~~呃~~~~~啊~~~~不要~~~~~呃~~~~~~~”他难受到不敢动,因为只要一挣扎,那被不明道具夹住的敏感嫩芽就会被拉扯著蠕动,刺激敏感的煎熬会更加难捱。
慎吾冷笑著回应:“呵呵!骂我坏?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坏!”
他的话让雪辉听了毛骨悚然,从这yín秽色情的语气里,雪辉恐惧地预感到,对方又要折磨自己这个可怜的实验品。
慎吾按下遥控器的按钮,那夹在雪辉yīn核的金属,立刻发出一阵微弱的脉冲震动。
雪辉浑身抽搐地尖叫:“啊呃──!嗯~~~~~~~~~哈啊~~~~~~~~~!”钻心的电流快感让雪辉差点翻了白眼,被轻微碰触也会导致全身痉挛的yīn核,居然被慎吾用道具产生的细微震击调戏。
一种高潮降至的飘然感受油然而生,雪辉的意志力瞬间崩溃。
慎吾立刻抓住对方神志不清的破绽问道:“爽了麽?雪辉!要不要哥哥插你?”说著他还把手挡在那肉芽上,用手温刺激雪辉已经勃起的yīn核,誓要让对方完全臣服於yín威之下。
“呃~~~~哥哥~~插~~~~我~~~~~~~我要~~~~~~给我~~~~~~~~啊~~~~~~!”雪辉就像是被灌了迷汤一样,yín荡地扭动著迷人身段,来回地蹭著那覆盖在yīn核上的掌心。
“哈哈!你就不怕被我插了会怀孕麽?嗯?”坏心眼的慎吾又把雪辉最害怕的事情提醒了一遍,他抽插著那yín靡的花穴,挤弄著细小脆弱的yīn核肉芽,摸了把交媾处溢出的yín水,抹在雪辉的男根上揉捏按摩起来。
一听到怀孕,雪辉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他紧张地喊著:“啊~~~~~~~~不要~~~~~~~~~~哥哥~~~~~~~~不要!”他嘴巴上喊著不要,可是他的身体却无法抗拒激情的诱惑,不知羞耻地迎合著对方的Cāo弄。
“哼!不要?我要是射了怎办?你的yín水满得到处都是,身体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就死心接受现实,怎样?”慎吾顶著实验品的宫腔嫩膜,滑过敏感的卵管细孔,带出了一丝粘稠的蛋清yín液。
“呃~~~~~~~啊~~~~~~~那里~~会坏掉~~~~~~哥哥~~~~~~~~轻点~~~~~~~呀~~~~~~~”雪辉默认地咬牙,避开对方的视线,仿佛任由对方宰割的鱼肉,等待著yín虐的惩罚。
第十五章:钻入与弥合01(激H)
第十五章:钻入与弥合01(激H)实验室的手术台上,不断地传来实验体发出的yín靡惨叫。
实验体的脚踝被绑著,身上的私密部位被施虐者不断地侵占,双腿就像套索般围住施虐者的下半身,这让实验体变得无处可逃。
“这里会痒麽?”施虐者挑逗著实验体花穴上的肉芽,一手覆盖在上面,让那朵细小的花蕊滑过自己的掌心。
实验体私处的花蕊被施虐者一再玩弄,那一点密布神经的地方特别脆弱,任何的轻触都能引发要命般的刺激。实验体立刻抽搐著讨饶:“嗯~~~~~~~别~~~~~~~~呃~~~~”随著他的呻吟,那幽密的私处溢满汩汩的春水,滴在手术台的白色床单上。
施虐者顶了顶钻入实验体宫腔的性器,刺探著对方的敏感点,在他敏锐的试探下很快就找到了实验体那里的弱点。他向著那一点小心地抵了上去,这一点动作立刻引发实验体的痉挛,从宫腔的深处喷出丝滑粘稠的yín液,打湿了施虐者扎入腔内的肉杵。
“才碰这麽一下,就受不了麽?yín乱的骚货!”那施虐者一边辱骂实验体,一边抓捏著对方yīn核的花蕊搔刮起来,就像是挤奶似的,每捏一下都能控出潺潺yín水来。
“呃~~~~~哥哥~~~~~~~轻点!~~~别捏~~~~~~~我会~~~~~~~~~啊~~~~~~~!”实验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快沸腾,高潮的冲动一发不可收拾地,催促著他的敏感神经。
“爽麽?这里比较痒,还是这里更痒?”施虐者不但捏著对方那朵小花蕊,还用另一只手抓著对方花穴上方的男根性器,用一根细长的金属抽插在实验体的尿道里。
“啊~~~不可以!那样做我会~~~~~~嗯~~~~”实验体感觉到高潮降至,那根金属扎著的地方有强烈的尿意正在侵蚀著意志力。
施虐者一把捏住对方的小花蕊,轻拧了一把,逼问道:“说啊!哪边更痒,让你这骚货更爽?”说著他还把那根细长金属,完全扎进了对方的尿道里,然後快速地提起一寸,再狠狠地刺进去。
实验体的精管和yīn核这两大死穴,都被对方折磨的体无完肤,失去理智的他根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他哀嚎著求饶:“呀啊~~~~~~~~~~哥哥~~~~~~~~~~饶了我!”
“饶了你?都快射了?如果停下你受得了麽?”慎吾坏心眼地用手指轻轻碰触著对方的yīn核肉芽,逗弄著那点小花蕊,不断调戏著雪辉的敏感点。
没等对方真的停下,雪辉立刻著急地将自己的身体迎合上去,用自己花穴上的小肉芽送上对方的魔掌,蹭著慎吾的手指自虐起来。“唔~~~~~哥哥~~~~~别~~~~~~~~~~~啊~~~~~~~~我想射~~~~~~~求你~~别停~嗯~~~~~~~~~~”
雪辉老老实实地说出心里话,这让慎吾的表情变得更为得意。施虐者立刻yín笑起来:“呵!瞧这骚浪德性,这里喜欢被玩是麽?来点刺激的?”
慎吾把夹在对方yīn核上的道具调整了一下,然後点击下画著闪电的按钮。
“呀啊~~~~~~~~~~!”雪辉冷不防地尖叫一声。
突然,一阵脉冲电流冲击了雪辉的身体,那幽密的花穴仿佛失禁般yín水不断汹涌而出。
“哈啊~~~~~~~~~~!不要~~~~~~~~~~~!呃啊~~~~~~~~~~~!”雪辉的惨叫撕心裂肺,那海豚音能把玻璃都震碎,吓了一跳的慎吾立刻关掉了道具的开关。
慎吾破口大骂道:“吵死了!才玩那麽一下!有必要叫成这样?”
慎吾一把捏住那夹在肉芽上的道具,拉扯著摇晃起来。让雪辉那刺耳的尖叫声,立即变回骚浪的呻吟:“唔~~~~~~~~~~嗯~~~~~~~~”
要是换了之前的慎吾,估计已经一巴掌打上去了,可是现在的他那股子狠劲不知怎的,就像包了一层棉花冲不出去。这让他自己也觉得恼火,於是他把这种情绪,发泄在蹂躏折磨对方的生殖器上。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看到对方销魂噬骨的表情,以此平息怒火,更满足了他的变态征服欲。
“怎麽?这样就舒服了?那这里呢?”慎吾说著污言秽语的同时,他捏著插在雪辉男根里的尿道按摩棒捣弄起来,做著yín亵的活塞运动。把雪辉那根被折磨成白里透红的漂亮分身,当成了哨管似的玩弄。更过分的是,被对方这样作弄的男根,居然配合著猥亵,发出色情yín靡的按压水声。那些yín乱的音符伴随著啧音,让雪辉听了无地自容不说,更加刺激了他憋闷已久的尿意。
“嗯~~~~~~好想尿~~~~~~~~~~憋不住了~~~哥哥~~~~~~~~放了我~~~~~”雪辉扭捏地颠颤起来,他很害怕自己可能会在这里羞耻地失禁。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却,却把双腿之间夹著的慎吾一并拖了过来。
被对方钩住腰际的慎吾,重心不稳地一个趔趄,插在花穴里的性器,深深地刺了进去,差点让慎吾忍不住射了出来。
“呃──!骚货!怎麽著?想让我射出来?”慎吾整个人都趴到了雪辉的身上,他的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经过一番纠缠,汗滴汇聚在一起,顺著美少年慎吾这张俊俏的脸庞滑落,掉在雪辉白皙的xiōng膛上。
慎吾帅气的脸孔笼罩著一层温热的水雾,他黑曜石般的星眸湿意正浓。此刻的慎吾有种说不清的性感,就连他骂人的脏话听起来都参杂著春意,看得雪辉心神荡漾了起来,“嗯~~吻我~~~哥哥!”
“呵?怎麽了?吻你,就不怕被我射了怀孕?”慎吾不但没有照做,他还狠顶了雪辉的子宫一下,提醒对方刚才自己提出的问题,对方还没有回答全整。
雪辉纠结了起来,他不想怀孕,可是他喜欢上了慎吾,所以他产生了一些侥幸心理,他环住慎吾的脖子,一脸饥渴地对他说:“我爱你!哥哥!射我!”说著他居然贴上了慎吾的嘴唇,伸进自己的舌头挑逗对方。
雪辉双腿钩住对方的腰,不断地将慎吾的下体撞击在自己的花穴里。
“呵~”慎吾冷笑著闷哼一声,开始猛烈地抽插冲刺起来。他当然明白雪辉的想法,他知道雪辉一定是觉得就算被射了精,也没那麽巧就一定会怀孕。
可是,雪辉的天真想法,在这一场激烈的云雨承欢之後,就立刻被无情的现实击溃了。
第十五章:钻入与弥合02(激H,慎入)
第十五章:钻入与弥合02(激H,慎入)雪辉环住慎吾的脖子,一脸饥渴地对他说:“我爱你!哥哥!”说著他贴上了慎吾的嘴唇,伸进自己的舌头挑逗对方。
施虐者对於做爱时的接吻,认为只有在高潮迭起时用来发泄。
他推开了雪辉的吻,冷酷地笑著说:“以为这麽说,就会对你手软麽?嗯?”伴随著无情的话,他的手狠狠地揪住对方的男性生殖器,就像是抓住猎物的野兽那样,一把将对方拖到自己的身下。
拉扯之间立刻让结合在一起的部位,深深地撞击在一起。自觉高潮降至的雪辉,忍不住放荡地呻吟著:“呃~~~~~好深~~~~哥哥~~~~碰到底了!啊~~~~~~~~~~!”
“呵!喜欢麽?哥哥让你更舒服些!骚货!”慎吾不知道是否吃错药了,他居然打开了插在对方尿道里的按摩棒电击按钮,让一阵强力的电流侵袭了实验品的身体。
“呀啊──!救命──!呃~~~~~~~~~哥哥──!不要──!”雪辉全身颤抖,肌肉痉挛地扭曲著身体,憋著尿意的器官控制不住地松了一下,让一些晶莹的液体涌向出口,他自知不妥立刻捏住自己的男性生殖器,阻止那些耻辱的液体溢出下体。
慎吾关掉电源,冷哼一声:“呵!不要?还早!接下去有你受的!”说著他用手指捏住对方的yīn囊揉捏起来,故意挤弄实验品的精巢,把实验品那股喷发在即的欲望逼到极限。
实验品终於忍不住哭了起来:“呵呃~~~~~~~~~~别捏我那~~~~~哥哥~~~~~~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嗯~~~~~~~”
“哭什麽?骚货!难道不够爽?还想被玩这里麽?”慎吾yín虐的眼神,移向实验品yīn囊下方的花穴,用手指翻弄一片片花瓣似的饱满yīn唇,指尖划过每一道夹著的缝隙,仿佛要将这神秘的私处研究透彻似的,带著审视玩味的眼光。
“那~~~~~~~不可以~~~~~~~~~不能碰!~我会~~~~~~~~~~啊~~~~~~~~~~”雪辉蹙眉地扭捏起来。他蜷缩起身体,被迫享受著遭到凌虐,却控制不了的可耻欢愉。
实验品被翻弄猥亵的私处不断溢出春水,浇湿了施虐者的手指,让那被亵玩的花瓣变得濡湿粘腻,更加润滑了被手指夹弄的致命感官。
慎吾贴近雪辉的脸侧,向对方的耳道恶意地吹了口气笑道:“呵!爽麽?雪辉?被玩这里会怎样?会shè精?嗯?”他说著就把手胡乱地揉捏起对方的yīn户花瓣,不断将花穴中溢出的yín水涂抹在那些花瓣上,增加湿滑的程度,让手指亵玩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红润,甚至充血鼓胀了起来。
“嗯~~~~~~哦~~~~~~不要玩~~~~~~受不了~~~~~~哥哥~~~~~~啊~~”雪辉觉得自己就快疯了,被亵玩的地方实在奇痒难忍,那该死的快感接踵而至,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的爱抚。
“受不了?口是心非的骚货!就玩你这里!怎样?”慎吾揪住身下实验品的花穴唇瓣,就像是捏著玩具似的拉扯起来,可是每一次想要使狠劲欺负对方,却被那朵沾满粘液滑不溜丢的花瓣逃走。
心有不甘的施虐者恶趣味地,一下子抽离了深埋在雪辉体内的性器,拖出一股蛋清状的yín液洒在雪辉的男根上。
雪辉倒抽一口凉气地惨叫一声:“呃啊~~~~~~~~~不~~~~~~~~”他被对方瞬间抽离性器的摩擦,刺激地神魂颠倒。那紧张的穴口抽动著yīn户的嫩肉,仿佛意犹未尽地渴望对方的进入。
“哼~!”坏笑一声的慎吾,立刻冲著那花穴入口直插进去,挤进宫颈一冲到底。
“呀啊~~~~~~~~~~~~呃~~~~~~~~”雪辉差点激爽过度地昏过去,瞬间被充满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的aì液。
激烈的冲刺,驱使高潮逼近了慎吾的下体,他用指尖轻触了对方的yīn户肉芽,额头微微地出汗,强装笑颜地说:“呃──刺激麽?雪辉?连这里都变硬了!”
瞬间被对方的超长性器完全刺穿的雪辉,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泪眼婆娑地哭了起来:“呜~~~~~~~~~哥哥~~~~~~~~你坏!~~~~~~~~唔呃~~~~~~”虽然他哭得很起劲,可是与他的言语不符的性冲动,驱使他搂住慎吾的肩膀,自动地迎合著对方的抽插,并且一反常态地央求著对方道:“嗯~~~~~~~~哥哥~~~~~~~射我!呃~~~~~”
看到对方楚楚可怜的性感模样,慎吾有些心烦意乱,他低下头亲吻了雪辉的眼泪後说:“要被我射了,怀孕可别哭!”他话还没说完,就揉捏著对方的男根撸动起来,还以此为支持,不断将对方的身体拉向自己,深入挺著分身的交媾处。
“呃~~~~~~~好深~~~~~~~~~~插到底了~~~~~~~~~~哥哥~~~~~~~呃~~~~~~~~”雪辉yín叫著耸动著身体,那被对方玩弄的男根不断地溢出水来,shè精的欲望愈发强烈,沸腾的jīng液混合著尿意汇聚在极处一触即发。
“呃──要插进你这里了,可能会痛,忍著点!”慎吾将性器对准实验品子宫内那条细柔的卵管,碰了那极端敏感的管口,作势要插入。
“啊~~~~~~~不要!会坏掉~~~~~~~~~!不可以!~哥哥~~~~~~别!”雪辉的脸色立刻刷白,他惊叫地挣扎闪躲起来。
“不会的!听话过来,让哥哥插进去!”慎吾一边揉捏著雪辉的性器,一边挑逗对方花穴上的yīn蒂,软硬兼施地骗雪辉过来。
被蹂躏的雪辉被快感席卷吞没,他忘乎所以地蠕动花穴贴上了慎吾的性器,俯首称臣地娇吟道:“嗯~~~~~~~~~~哥哥~~~~~~~~轻点~~~~~~~~~不然我会~~~~~~~”
慎吾立刻得逞地笑著说:“轻点?好,我尽量!”他敷衍的话还没说完就抓起雪辉的纤腰,对准那宫腔内的卵管,一鼓作气地钻入进去。
被利器戳刺进入卵巢的雪辉,立刻尖声刺耳的惨叫起来:“呀~~~~~~~~~~啊~~~~~~~~~~~呃~~~~~~~~~~~~” 他痛苦到无法克制地全身抽搐,汹涌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
慎吾同样呻吟了起来:“啊~~~~~~~~~呃~~~~~~~”他进入对方卵巢的瞬间,感到雪辉器官内部粘腻的组织,就像果冻般爽滑,如沐春风的快感立刻让他疯狂起来。他快速地侵占著对方的身体,将那股忍耐已久的jīng液缓缓地逼至释放的出口。
“呵呃~~~~~~~~~~~哥哥~~~~~~~~~呃~~~~~~~~~不行了~~~~要去了~~”一脸痛苦的雪辉迎合著抽插,按住握在自己下体的慎吾的手,引导加速对方给自己施加手yín的节奏。
“呃~~~~~~~射吧!雪辉!”慎吾猛烈地抽插著雪辉的私处,性器不断顶入交媾处那梦幻般的温床。他的右手极速套弄著雪辉的性器,左手捏住雪辉的花穴yīn核狠拧了一把。
“呃啊~~~~~~~~~~~!哈啊~~~~~~~!呃~~~~~~~~~~~~”雪辉惨叫一声,一股浓稠的rǔ白色浆液冲出了性器喷洒在慎吾的手掌上,他浑身抽搐地虚脱瘫软,整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趁著雪辉脑子当机的瞬间,慎吾放开了动作,猛攻对方的卵巢。
雪辉的卵巢里那团稠滑的组织,被慎吾捅的乱七八糟,颠三倒四。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伴随著夺魂的蚀骨快感弥漫了慎吾的神经。
“呃啊~~~~~~~~~~!” 慎吾仰起头浪叫一声,下体内的精华喷发而出。
慎吾的性器不断射出的炙热浓浆,立即灌满了雪辉的卵巢。
不断溢满流出的jīng液,填在雪辉的宫腔里,连另一边的生殖附件,都被挤出的白浊侵入了进去。
一时间雪辉的花心幽径,翻江倒海地乱作一团。对方强行灌入的大量精虫,瞬间充满雪辉的感官深处每个角落。
第十六章:粘稠的因子01(激H)
第十六章:粘稠的因子01(激H)洁白的手术台上挂满了粘液,一时失去意识虚脱乏力的雪辉爬起身来,看了眼倒在一旁的慎吾,发现对方的红色禁药效力已过。
被慎吾射了满腔的jīng液顺著那yīn户流了出来,雪辉摸了一把那令他觉得耻辱的花穴,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的他羞愤得发抖。无处发泄不满的雪辉,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恼怒,他把眼神看向实验室角落的囚犯,却发现那两个家夥已经不知去向,当他意识到不妙想要叫醒慎吾的时候,已经晚了。
安达博士已经夥同黑谷博士篡改了实验室的控制权,将雪辉和慎吾设定成了实验对象。
那手术台上的智能锁链,再一次扣在了实验品的身上,雪辉的双手立刻失去了短暂的自由。
见到实验品被俘後,行藏闪烁的变态博士安达出现了,他将昏迷的慎吾拉到一边锁了起来,然後吩咐黑谷带著慎吾去继续实验。
安达走到被禁锢著的雪辉面前,伸手摸了一把那溢满jīng液的花穴笑著说:“小猫咪,才一会不见你就湿成这样了,还真是yín荡呢!”说著他居然低头将嘴巴按在对方的花穴上吸了起来。
雪辉讨厌被慎吾以外的男人碰触,尤其讨厌安达这个变态科学狂,他立刻挣扎著喊叫:“不要──!别碰我──!呃~~~~~~~~别吸!啊~~~~~~~!”
安达舔了下嘴唇抬起头,发现雪辉的受孕过程已经完成。可是窥觎对方美色已久的他,不会简单地放弃任何玩弄雪辉的机会。他一脸邪yín地笑说:“呵!你就那麽想给慎吾生孩子?好啊,那我就成全你,帮你一把好了!”说完他伸手取了一个按摩棒,放到雪辉的花穴洞口,硬塞了进去。安达抓著那根按摩棒反复地搅动著雪辉的花穴,不断地将内部的白浊捅进雪辉的宫颈深处。
雪辉立刻惨叫著哭了起来:“啊~~~~~~~~~别用那鬼东西碰我!不要~~~~~~~~~~~!”
“怎麽啦,想让我亲自进去是吗?”安达拔出了那根道具,拨开雪辉的花穴,将自己的下体堵在对方的私处入口,用性器的前端研磨著雪辉yīn户上的层层花瓣。
就要被安达奸污的雪辉,哭著喊救命:“呃~~~~~~~~~~救命!~~~~~~~~~~~慎吾~~~~~~~~~~救我!”
“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说完安达向前一挺刺进了雪辉的花穴里。
“呀啊~~~~~~~~~~~不要啊!~~~~呜~~~~~~嗯~~~~~~慎吾救我!~~~啊~~~~~~~~呃!”被强行刺入私处的雪辉,无奈地抽泣喘息著,他很希望慎吾能来救自己,就算要成为实验品被人折磨,他也希望折磨自己的是慎吾。
“居然叫这麽刺耳?真倒胃口!算了,看在你是受孕实验体的份上,就饶过你这里!”安达抽离了雪辉的花穴,将那根矽胶道具重新插了进去。
“唔~~~~~~~~~~嗯~~~~~~~~~”被道具堵住了花穴的雪辉,呻吟著不敢再抗拒,他乖乖地接受异物的填入,至少安达的性器,不会再入侵自己的身体。
安达撕开雪辉xiōng前的衣服,抓取实验品xiōng前的rǔ头揉捏起来。他还猥琐地问实验品:“这里痒麽?”说完他还低下头吸吮著这点樱红的rǔ尖,还伸手到雪辉的花穴上,揉捏起被道具挤出洞口的饱满肉瓣。
“啊~~~~~~~~痒~~~~~~~~不要再弄了!~~~~~嗯~~~~~”雪辉皱著眉觉得很恶心,被安达吸吮的rǔ头感觉到的酥麻令雪辉作呕。
安达的耐心似乎被磨光了,他松开了嘴巴骂了一句:“你这小贱人,真难伺候!慎吾怎麽受得了你?”他边骂边作弄起雪辉的男根,还把手指伸到雪辉的後庭里翻搅起来。
“不要!啊~~~~~~~~别碰我~~~~~呃嗯~~~~~”雪辉扭动著身体尽量避开安达的骚扰,完全没有一点的动摇。
“非得用药,才行是吗?小骚货?”安达拿出一瓶性药狠狠地倒在雪辉的下体上,胡乱地摸著对方的性器,见到对方不屈不挠的表情渐渐的软化,他知道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他拿出一套奇怪的设备,在雪辉的下腹部上来回涂抹著荧光剂,然後观察受孕实验品身体内部的情况。
安达给雪辉注射了一针激素後,发现雪辉肚子里的数个受精卵细胞开始分裂,并且顺利地进入了著床地点。
这下子安达博士可被这铁铮铮的实验结果挡在了外面,为了确保实验体不受到惊扰,他也不能继续折腾雪辉的身体了。
安达只能把雪辉身上的仪器撤走,然後让黑谷把慎吾放了回来。
被放回到实验室的慎吾,目送了一脸不甘心的安达博士离开後,看著手术台床上的雪辉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显然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事。他看到那根插在雪辉花穴里的道具,然後一脸诧异地问道:“雪辉?这麽被插著不会很难受麽?”
继续被锁链困住的雪辉,没好气地瞪了慎吾一眼说:“你刚死哪去了?我差点被安达强奸了你知道麽?”
一听到强奸两个字,慎吾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暴戾的因子耸动了起来,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般冲上脑门,慎吾按住头上发胀的太阳穴,痛苦地闷声低吟:“呃──”他知道那个被红色禁药分裂出去的恶魔人格又要出现了。
雪辉看出慎吾的变化,想要做些什麽阻止,可是自己的手被捆在了手术台上,根本无法动弹。“慎吾──!”当雪辉正要开口呼唤慎吾的名字时,对方的眼神却已经变了。
“哼!听你这麽喊我名字,还真是令人不愉快呢!”慎吾说话的张狂腔调,立刻让雪辉意识到他的恶魔哥哥又回来了。
慎吾走到手术台前,瞥了一眼雪辉身上插著的那根道具,立刻冷笑道:“呵!骚货!塞这鬼东西进去,又想被插是麽?”他也没等雪辉回答,就立刻伸手过去抓住那条东西,一下子拔了出来。
雪辉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立刻惨叫一声:“啊~~~~~~~~~!”虽然身体被对方折磨了,可是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麽,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厌恶,他看到慎吾黑曜石般的星眸一如既往地看著自己,顿时产生一种强烈的依赖感,他不由自主地哭喊道:“唔~~~~~~好想你!~~~~~~哥哥!”
慎吾粗暴的回应道:“你有病?才多久没见,就想我?想我上你是麽?”说著他立刻低头伸出舌尖舔在雪辉的男根上,还用手指捅进了对方的花穴里。
雪辉被对方连贯的yín亵动作,调戏地不知所措,他立刻求饶道:“呃啊~~~~~~~~~哥哥~~~~~~~~~轻点!嗯呃~~~~~”
第十六章:粘稠的因子02(激H,慎入)
第十六章:粘稠的因子02(激H,慎入)实验品那双盈满水光的绿眼睛忽闪著微波荡漾,双手被锁在实验台上,下体被施虐者含在嘴里不断遭到磕咬蹂躏,而最敏感的深缝里,被对方伸进了手指,不断地检查著内部的柔软。
“嗯~~~~~~~~~~~哥哥~~~~~别弄那~~~~~啊~~~~~~”实验品扭动脊梁弓著躯干,像是一条正待宰杀的鲜活鳝鱼。不由自主向上撅著的雄性凸起,更加深入对方的喉咙,挣扎中让那被对方含咬的性器摩擦著湿滑的口腔,一阵热簌簌的yín液憋不住快感,溢出男根进入了施虐者的嘴巴。
被实验品射了一嘴的施虐者立刻蹙眉,嘴里含著那些yín液,松口骂道:“唔──骚货!一上来就shè精!想噎死我?嗯?”说著他的手指掠了一口实验品射在自己嘴里的jīng液,然後恶意地将对方的jīng液抹在那花穴上,极尽色情地贴近实验品的耳颈边说:“滋味怎样?要不要都还给你?”
高潮引起的晕眩,让身下的人儿瘫软。还没等实验品反应过来,施虐者的那张溢满对方jīng液的嘴巴,已经贴上了实验品的花穴,然後用舌头把那些满嘴粘腻的白浊,全都挤进了实验品的花穴里。
雪辉感觉到那粘腻的体液,正被慎吾的舌头不断推进自己的花心。
“唔~~~~~~~~~嗯~~~~~~~~~好恶心!不要~~~~~~~~啊~~~~~~” 被自己的jīng液污染内部的感觉,令雪辉感到浑身抽搐的别扭作呕,想要躲避却被锁了行动无处可逃,心中的屈辱无法纾解,可是那被用了春药不听使唤的性器,却又不知羞耻地抬起头来。
“呵~!又硬的翘起来了,还说恶心?还是你下面的这张嘴巴比较诚实!”慎吾冷笑著伸出舌尖,舔在对方花穴核心的嫩芽上,看见受到刺激的雪辉,浑身颤抖地蠕动著yīn户的花瓣,他再也按耐不住性冲动,立刻解开衣物的束缚,放出自己的下体硬物,对著那深缝的入口缓缓地戳刺进去。
突然被施虐者的勃起硬物,Cāo入花穴的充实感受,令雪辉娇喘呻吟不止:“呃啊~~~~~~~~~嗯~~~~~~~~~~~呃~~~~~~哥哥~~~~~~~啊~~~~~~~~”
慎吾的下体被雪辉那花心内部绵密的肉壁层层包裹,美妙的快感让他打了一个激灵,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种感觉吸引,他颤巍了一阵後,佯装镇定地继续对雪辉调侃道:“呃──才刚插进去,就爽了?嗯?”要说有爽到的话,他自己还不是一样麽,不过一贯喜欢居高临下的慎吾,并不会轻易地放过任何调戏雪辉的机会。
雪辉感觉到对方长驱直入的肉柱,不断搔刮著紧张的花穴肉壁,他忍不住被填充的快感呻吟著:“啊~~~~~呃嗯~~~~~~~~~哥哥~~~~~~~呃~~~~”
“连这里的花心都开始红了,想被玩是麽?”慎吾不但用下体倒腾起雪辉的花穴幽径,手指还夹住对方花穴入口,被塞进阳物後,挤出的饱满花瓣玩弄起来,十个指尖与那朵娇嫩的花蕊正玩著捕捉“逃犯”的游戏。
“嗯~~~~~~~~~好痒~~~~~~再玩~~~~~~我会~~~~~~~~~忍不住~~~~~~啊~~~~~~~~”浪叫不止的雪辉被玩弄yīn核的瞬间,那插入了性器的花穴深处,喷出一股yín水顺著交媾的间隙窜了出来,直接濡湿了施虐者正在挺入的硬物,那不断收缩的花穴夹吸起那条火热的男根,仿佛要将那根肉柱全部吞入似的紧紧咬合。
实验品浑身抽搐地痉挛起来,花穴上方的男根铃口,再一次溢出rǔ白色的粘液,喷射在施虐者的xiōng膛上。
被射了一身的施虐者,一巴掌挥打在对方的脸上,恼火的怒骂道:“该死的!骚货!吃春药了?射那麽快?”
突然被打的雪辉立刻伤心的溢出眼泪,他委屈的回答:“嗯~~~~~是安达对我用了药~~~~~~~~所以我才会…”
“是麽?那就把你这里堵上!看你还射?”慎吾这坏蛋并没有同情雪辉的意思,他居然找了一根尿道栓,对准雪辉的男根小孔,缓缓地扎了下去。
“唔嗯~~~~~~~呃~~~~~~~慢点~~~~哥哥~~~~~不然我又会~~~~~~~~~~啊~~~~~~~”雪辉刚被那根东西钻入了尿孔,一阵高潮的冲动再次席卷而来。他立刻抬起双腿,夹紧自己的下体,强迫压抑自己的shè精欲望。
“骚货!你究竟是怎样?别动不动就想射,又不是第一次被用春药?”施虐者边骂边审视著身下实验品的两条腿,夹在施虐者还握在实验品性器上,正在插入尿道栓的两只手。
他测试性地俯身低头,舔了一口雪辉xiōng前的rǔ头,发现雪辉立刻全身痉挛地夹紧自己的下体。
慎吾嘴角勾起一抹狐疑的坏笑追问:“怎麽?被我碰了这麽有感觉?”
雪辉别过头避开对方火热的视线,羞愤地嚷道:“呃~~~~~~~哥哥~~~~~~~~别看我!”
“呵!看了会怎样?”慎吾立刻贴近对方的脸,目不转睛地注视雪辉的眼睛。
雪辉望著慎吾那张销魂帅气的脸,蓦然觉得心痒难耐。他的呼吸越来越局促,感觉到下体中的情欲极速蹿升。
看到雪辉一脸揶揄的性感,慎吾恶作剧地对著雪辉的眼睛吹了一口气。
还没等慎吾进一步的欺负对方,却突然感到雪辉的两腿,猛地夹紧了慎吾还握著那根ròu棒没动的两只手。
只听得雪辉又是一声yín乱的呻吟:“呃~~~~~~啊~~~~~~~~~~”慎吾那被雪辉的两腿夹著握在对方下体的双手,立刻被雪辉喷射溢出的jīng液浇透。
慎吾一脸惊愕地看著眼前的雪辉,看来他的猜测没错,现在雪辉只要看到慎吾的脸就会发情。
发生这麽有趣的事情,让慎吾暗自觉得好笑,他看著眼前这个,羞愤得快要死掉的雪辉,却故意藏起笑意,换了一种威胁的语气对雪辉说:“要是再射!就把你那里绑起来!闭上眼!把腿松开!”
“呃~~~~~嗯~~~~~~~~~”听了慎吾威胁的话,雪辉只能闭上眼睛,紧张地松开夹住下体的两条腿,释放慎吾正在施虐的双手,慢慢地接受那根尿道栓的侵入。
雪辉发现闭上眼之後,看不见慎吾的脸,那种随时会爆发的冲动明显释缓许多,可是无可救药的他,却偷偷地睁开一丝目光,忍不住窥视对方的一颦一笑。
第十七章:濡湿与滑入01(激H)
第十七章:濡湿与滑入01(激H)手术台的床单上粘著浓稠的白浊,连续不断的高潮迭起,让实验品的下体一直处於亢奋状态。
施虐者抓著实验体不断冒出yín液的ròu棒,拿著细长的金属按摩棒,对准那顶端的尿道小孔,慢慢地塞了进去。
“唔~~~~~~~~~~嗯~~~~~~~~啊~~” 实验品咬紧牙关,尽量压低呻吟。乱入尿道的金属,刺激了实验体的性器,让那肿胀的硬物变得愈加紧绷,细致的皮肤透著水润的光泽,更加诱惑了施虐者追加yín亵的折磨。
施虐者在实验品被堵了刑具的下体上拧了一把,坏笑著辱骂对方:“呵~!骚货!看你再敢射!”
被百般凌辱的实验品立刻惨叫一声:“啊!~~~~~~~~~~呵呃~~~~~~~~嗯~~~~~~~~~~”对方这一拧正在实验体最敏感的冠状沟突起上,激得实验品的眼泪哗哗地往外流不算,连被对方侵入的花径也分泌出潺潺的蜜汁,濡湿著交媾时插在花心里的性器。
施虐者一捅进去实验品的花穴,就能挤出一堆的yín液。实验体生殖器官内部,又滑又湿的温润,让施虐者忍不住shè精的冲动,令他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起来。
慎吾瞪了身下眼眶湿润的雪辉一眼,厉声呵斥对方:“啧~!死骚货!流这麽多水出来想淹死我麽?说啊?”
身体的最敏感部位被对方恶整,还要接受毫无道理的言语攻击,让雪辉乱了方寸,他委屈的不知所措,胡乱地摇头道:“唔~~~~~~~~没有~~~~~~~~不是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敢说不是你?是不是欠Cāo?嗯?”慎吾恶狠狠地挺进撞击在雪辉的花心深处,直到刺中对方的底部温床。
被对方粗暴的撞击,整得凌乱颠颤的实验品,立刻认输求饶:“呃啊~~~~~~~~~~!我错了!哥哥!~~求你!~~轻点,啊~~~~~~~~~”
听到对方服软的呻吟,施虐者恼火的心情略微好转。
施虐者邪气的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对实验品调戏道:“呵~!贱货!下次再敢顶嘴!看不弄死你!”
施虐者放缓抽送的速力,九浅一深地推进实验体两腿间的深缝。
手指顺著实验体被交媾挤出花穴的饱满yīn唇,仔细地抚慰揉捏起来。还用另一只手,捉弄起花瓣上最为敏感的那小点花苞嫩叶,像是在梳理笔头似的,不断地用指尖捉取蹂躏,重复玩弄著粉嫩的小肉芽。
钻心蚀骨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穿过雪辉的全身,他不顾一切地发浪yín叫起来:“呃~~~~~~~嗯~~~~~~~好~~~痒~~~~~~~不行了~~~~~~~~我会~~~~~~~~~~不可以~~~再弄那里~~~哥哥~~~~别再~~~~~~~啊~~~~~~~~~”
“喂──!警告你别射!不然後果自负!”慎吾一边威胁可怜的雪辉,一边还在加倍地凌辱折磨对方的身体,仿佛在研究,怎麽用性刺激把人逼疯的过程似的,卯足了劲头。
雪辉憋得浑身痉挛起来,他无助地颤抖著哭诉:“呃~~~~~~~啊~~不行~~~~~我忍不住!~~~~哥哥~~~别再玩我了~~~~~~求你!”实验体的花穴yīn户不断地流出yín水,被塞了尿道按摩棒的男根铃口肿胀著,溢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体,随时都会爆发一场骤雨似的陡峭著高度。
慎吾用被雪辉yín液濡湿的手指,一下插进雪辉的後庭里,翻搅著呵斥道:“呵!让我别玩你?做梦呢?哼!玩得就是你!忍不住也得忍!”施虐者说出这种能够将实验品心理逼上绝路的话,他的刑虐手段让可怜的实验品无法招架。
被逼到极处的雪辉,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呜呃~~~~哥哥~~~唔~~~~~~~嗯~~~~~~~为什麽~~~”之所以雪辉忍住没问对方为什麽要如此折磨自己,是因为雪辉知道慎吾是有意报复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
“呵!还有脸问为什麽?你不是最清楚麽?死骚货!”对於雪辉的满脸泪痕,慎吾却怒目而视,他凶狠地拔出插在对方後庭的手指,抚上对方的yīn户嫩芽又是一阵乱摸。
“嗯~~~~啊~~对不起~~~~~~~~~~哥哥~~~~~~~~饶我~~~~~~~~呃~~~~~~~~~~”雪辉的敏感花穴成了他的致命弱点,被虐得红肿的花核肉瓣,成了施虐者刑讯拷问的对象,只要对方一抓取那些“砧板”上的嫩肉“人质”,被软禁的人犯立刻乖乖招供。
对於雪辉的求饶,慎吾不痛不痒的嗤之以鼻,他冷哼了一句:“哼!对不起有用麽?雪辉?要我饶了你?除非你生孩子!”
雪辉一听到生孩子三个字,立刻大惊失色的几乎尖叫:“呃──不要!我不要生!”
“呵!这可不好办了!你这都已经怀了,总不能挖出来吧?”一脸若无其事的施虐者告之的消息,就像晴天霹雳的噩耗直接击中了实验体的交感神经,差点让那可怜的家夥昏了过去。
“不!不要生!那种东西,好恶心!好讨厌!”雪辉几乎都要歇斯底里了,身为一个男人怎麽好意思生孩子呢,可是被慎吾播打了种子之後,他确实觉得身体里有东西长了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诡异,男子受孕这种恶心的实验令他作呕。
“哼~!任性的家夥!不想生也得生,这是实验室的规定,研究所的那班人都盯著你呢,要是你不生的话,就会被他们带去作别的实验。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的不要生的话,我现在就帮你挖出来怎麽样?”慎吾说的倒是大实话,这研究所的奇怪规矩雪辉应该心里清楚,慎吾不过是再次提醒他罢了。
一听到被带走做别的实验,雪辉立刻吓得脸色发青,他立刻叫嚷道:“不要!”
慎吾撇嘴问:“你准备生?”
“不要!”雪辉回答的快速干脆,这可把对方的耐心立刻击垮了。
慎吾立刻挥了一巴掌,打在雪辉的脸上骂道:“贱货!你到底想怎样?”yīn晴不定的慎吾,愿意耐著性子认真一次,算是很给雪辉面子了。没想到对方却不可理喻的使性子,慎吾立刻被反复无常的雪辉激得火冒三丈。
被打了一巴掌的雪辉惨叫一声:“啊──!”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没等实验品想明白答案,施虐者已经怒火中烧地抓住对方的男根扭了起来。
抽插在实验品花径里的性器,像要穿透脏器般使劲冲撞起来。
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捣弄猛烈戳刺,雪辉立刻浑身散架般,鬼哭狼嚎地尖叫起来:“呃~~~~哥哥~~~~不要!啊~~~~~饶了我~~~~啊~~求你~~~~~轻点!~~呀~~~~~~太深了~~会坏掉!啊~~~~~~~~~!”
“贱货!现在就让你生不成,看你再任性~!”说完慎吾狂冲乱扎地,对著雪辉的要害,狠狠地戳了进去。
只听见雪辉惨叫一声:“啊──!呃!嗯~~~~~~~~~呜~~~~~~~~~”他的身体脱了缰似的喷出一股yín水挤出了交合的缝隙,溅到慎吾的整个下半身上。
慎吾立刻发现,这令人发火的雪辉又该死的高潮了。
第十七章:濡湿与滑入02(激H,慎入)
第十七章:濡湿与滑入02(激H,慎入)实验品因高潮引发一阵痉挛,可是被塞了异物的男根硬生生憋住了shè精,这让他心尖上仿佛被蚂蚁爬了一般奇痒难忍。
慎吾看了眼攥在手里那条雪辉的男根,用手指捋著根管从下挤到上,检查了一番後发现,那可怜的任性家夥,居然真的忍住没射。他的恶趣味心理又开始作祟,捏著对方那根塞在尿道里的长针旋转搅动起来。
雪辉本身就因憋著shè精产生尿意够痛苦的了,再被慎吾的钻洞恶作剧这麽一搅合,顿时尿意激增,让他被锁住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抓紧链条,神情扭捏的呻吟起来:“唔~~~~嗯~~~~~”那欲盖弥彰的别扭性感诱惑,像极了在跳磨蹭钢管的豔舞,不同的是那根“钢管”却是活动的,而且已经插进了“豔星”的身体里。
慎吾动了动插进雪辉花穴的性器,感到那花心里的液体已经完全饱和,觉得自己是捅进了凝胶似的,完全浸在了yín水里。他试著抽出一点却发现没动,花穴周围的嫩壁紧紧咬著那根肉柱不放,仿佛被吸住了似的嵌在里面动不了了,液体溢满了缝隙完全真空後,导致交媾的部分牢牢地结合在一起分不开了。
“喂──骚货!放松啊!不然动不了!”慎吾使劲拉了一下,结果雪辉整个人跟著过来,那绑著的锁链又卡了一下,结果慎吾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又反弹回去扎的更深了。
“呃~~~~~~~~~太深了~~~~~啊~~~~哥哥~~~~~~~嗯~~~~~”雪辉感觉到身体里的洞,完全被慎吾填满了。刚才慎吾的一拉扯,让雪辉的花心就像是被针筒里的活塞,正在抽吸液体似的感到一阵激爽。
男根被实验体的花穴完全吸住变得愈发肿胀,对方的身体像钩住了那根只进不出的硬物似的舍不得松嘴,一筹莫展的慎吾,大少爷脾气立刻上来了,他破口大骂雪辉:“烦死了!再吵,玩死你!”他抓著对方的命根子,像是舒筋骨似的捋著雪辉的精管,没好气的命令道:“放松点!骚货!”
“呃~~~~~~嗯~~~~~~~~~~”对方凶狠的态度,让雪辉憋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更加紧张的压低自己的音量。紧张的结果,导致收缩的内壁,更加用力绞住了对方的性器。
慎吾的男根被那雪辉的花径,夹紧到了极端密不透风的程度,交媾结合处双方的生殖器仿佛完全长在了一起。他暴跳如雷地吼道:“你找死?叫你放松没听见?”他伸手在雪辉的xiōng膛上捏住对方的rǔ头,恶狠狠地拧了一把,结果立刻被挤出的白色汁液,喷溅的满手都是。这不合适宜的情况,大概是实验体怀孕後,又被注射了激素导致的後果。
“呃啊~~~~~~~~~~~哥哥~~~~~~~别挤~~~~~那里~~~~~~嗯~~~”雪辉惨叫著,xiōng前的rǔ头变得又红又肿。
“真有你的啊,骚货!居然都挤出奶来了?”实验体出乎意料的泌rǔ,将施虐者的怒火逐渐浇熄。
看到那yín靡的rǔ汁溢满雪辉的xiōng膛,让慎吾愈发变本加厉地狠挤雪辉的rǔ头,仿佛成了榨汁机爱好者似的,把雪辉的rǔ头当作榨汁的对象。
“呀~~~~~~~~不能~~~~~~~别~~~~~哥哥~~~~~~~~~别再挤~~~~~啊~~~~~~~~~我会~~~~~呃!”雪辉发出一连串的骚浪春吟,平坦的xiōng膛上两朵红润的花苞,被对方挤弄得完全勃起。rǔ白色的液体弥漫了整个裸体,还不断地滴落在床单上,让那床上的环境变得越来越湿。
慎吾唱反调的坏笑:“会怎样?哼!偏挤你!”慎吾低下头舔著这满身奶汁的融化“雪糕”,一口咬在那淌著rǔ汁的樱红上,吸吮起雪辉的rǔ头。
雪辉被慎吾的吸吮弄得神魂颠倒,他竟然一边呻吟一边央求道:“呃~~~~~~~~~~嗯~~~~~~~~~~~~哥哥~~~~~~~~~~摸我~~~~~~~~”
听到雪辉难得的要求,慎吾忽觉有趣,他动作连贯地把雪辉的性感带全都调戏了一遍,还假装不懂地问道:“摸这里?还是摸这里?”慎吾把手探入雪辉的两腿之间,摸住花穴的yīn核捏著蹂躏,另一只手按著雪辉的男根guī头,把那根尿道按摩棒整根推了进去。
“呀啊~~~~~哥哥~~~~~好坏!嗯~~~~~~~~~好痒!~~~~~~~~~好想射!”雪辉扭动著娇躯,被对方亵玩的部位不断地迎合著施虐的手,被捏著的花核微微地肿胀峭立,而被插著尿道按摩棒的男根,也是不知羞耻地磨蹭著正在套弄的手掌。
“yín荡的家夥!这激射的频率,是想被黑谷抓去做实验麽?”慎吾的话说的无心,不过听者有意。
雪辉立刻不乐意了,他一反常态的撅嘴道:“呃~~~~~~~~~别提那贱人”
慎吾狠捏摸在雪辉生殖器上的敏感部分,冷酷的训斥道:“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嗯~~~~~~~哥哥~~~~~~~不要~~~~~啊~~~太用力了~~~~~~~~”雪辉立刻求饶地辩解:“我错了!哥哥!别捏那!啊~~~~~~~~~怕被那贱人抢走哥哥,才说的!别生气呀!”
“哼,还真把我当成你老公了?敢对我指手画脚?嗯?”慎吾说著捏了一把雪辉xiōng前的rǔ头,挤出一堆的汁水,然後塞进了雪辉的嘴里,毒辣的翻搅著对方的喉咙。
“唔──!呃唔~~~~~~~嗯~~~~~~~~”雪辉那无言的呜咽声,伴著眼泪淹没了绿色的水眸。心里翻滚著没来由的莫名酸楚,被抠著喉咙想要干呕的感觉,却被他强忍压制著。为了不让施虐者生气,实验品只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请求对方的怜悯。
慎吾抽出了折磨对方口腔的手指,放在雪辉的xiōng膛上,揉捏那朵凸起的花苞,挤弄著不断溢出奶汁的rǔ头,他挑眉看向身下的笨蛋,轻蔑地骂道:“有病!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这麽骚,引起我的注意?”他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正好相反,虽然很难懂,不过某个人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解除醋意危机的实验品,立刻配合对方的评价开始发情。他的两腿钩住对方的腰际,耸动著纤腰,噙著泪水活色生香地勾引著对方说:“呃~~~~~~~~哥哥~~~~~射我!”
“呵~!骚货!放松点!”慎吾动了一下插在花穴里的男根,发现雪辉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再使劲地推拉了一阵,总算脱离了紧扣在一起的交媾处。
对方不过才抽出了一部分而已,雪辉就生怕慎吾会逃走似的,两腿夹著对方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呃~~~~~~哥哥~~~~~~~别~~~~~!”
“喂──!把腿松开!”慎吾边命令,并动手掰开了雪辉的膝盖,立刻把那两条匀称的美腿分开两边按压在床上。
第十八章:淫逸的私刑01(激H)
第十八章:淫逸的私刑01(激H)潮湿的手术台上实验品被按住膝盖两腿大张,下半身难堪地赤裸著,等待著正在插入的生殖器。
突然实验室的广播响起,提示研究所的例行体查通知。
还没等实验室里的人反应过来,那些负责检查的研究员,已经进入实验室带走了手术台上的其中一人。只留下实验体雪辉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还有他的死对头负责检查的研究员黑谷博士。
“事先说明,这是例行检查,老实点乖乖配合,少受点罪!”黑谷按住了雪辉的两条腿,将它们用皮带固定在手术台上。
“滚出去!别碰我!”雪辉挣扎著想要摆脱束缚,可是他的对头人已经爬上了床,把手放到了雪辉的两腿之间,像对待货品似的打开了“包装”。
“不碰你怎麽检查?你说呢?”黑谷的手指撵过雪辉的花心,挑逗著骄横的实验品,见到对方一脸的恼羞成怒,闯入者的表情充满了戏虐。
“呃啊~~~~~~!黑谷,你这个畜生!放开我!”雪辉明显的清楚黑谷是冲著他来的,确切的说这是对方蓄谋已久的公报私仇,这体查不可能符合常规,只会变成对方yín逸的私刑。
“啧~!都湿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大放厥词?不擦干这些水分,可怎麽检查?”黑谷边说边把一条棉布往雪辉的花穴里塞,还把手指捏在对方的yīn核上拧起来,试图挤出更多的yín水。
“呀啊~~~~~~~~~~嗯~~~~~~~~呃~~~~~~不要~~~~~”雪辉立刻被对方狠毒的手段,整得惨叫起来,那些棉布不断地深入填进柔软的花心,吸收了水分胀了起来,把那朵小花的入口整个撑起张开了嘴,里面的粉嫩肉壁变得清晰可见,微弱的抽动著。
“怎麽?难受了?要帮你舒服点?”黑谷一边假仁假义的询问著,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进了雪辉的花穴入口,不断地搔刮著里边的肉壁,嘴唇还吸著yīn户的花瓣,袭击著上面的核心。
“唔~~~~~~~~呃~~~~~~不可以~~~~~~别!”被填满了花径的雪辉,又被对方的唇舌吸吮花苞,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的脑子都要化了,不管现在对方究竟是谁,雪辉也再没有心思和余力去谴责黑谷的卑劣行径。
黑谷瞟了眼对手被征服後的揶揄性感,极尽嚣张的嘲讽道:“原来被对手玩弄,也会有快感?你还真是yín荡呢,雪辉!”说著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放出分身塞到雪辉两腿间微张的花穴入口,手指拨弄亵玩起雪辉的yīn核,还坏笑著说:“呵呵~这里面也太湿了!别担心,这就帮你擦干它们!”说完,黑谷挺出性器顶著那团棉布往雪辉的花径里耸动,一直扫到了敏感的宫颈卡在内腔的入口。
“呃啊~~~~~~~不要进去!~~~~~好难受!呃~~~~~~~~~拿出来!啊~~~~~~~~嗯~~~~~~~~”雪辉闭著眼睛表情十分痛苦,被那团异物塞住了宫颈感到浑身酸胀发麻,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被黑谷玩弄的yīn蒂时刻传来钻心的电流,雪辉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抽搐颤抖,毫无保留地呈现弱势。
“叫的那麽凄惨,想让我放过你?这可不好办啊,雪辉!还有你的jīng液样本没有抽取呢。”黑谷说完就把雪辉的男根捉住,拔了一下中间的尿道按摩棒对他说:“嗯?这东西怎麽在这?要我试试怎样用麽?”黑谷明知故问,他动作熟练的打开了电击的开启又立刻关上,将电流一下下击打在雪辉的身上。
“啊~~~~~~~~~~!呀啊~~~~~~~~~~!”雪辉被电击刺激得不断发出尖叫,shè精的欲望猛地窜升起来,可是他的心里却反抗的厉害,绝不能在黑谷的面前产生高潮。
“想射的话就尽管射吧,忍耐过度对身体可不好哦~!”黑谷把电流的安倍数调到了最高档,然後狠毒地威胁道:“如果你再不合作,就只能电到你射了为止,要不要乖乖听话,你自己选吧~!”
“不要!别再电击!我~我听话!”雪辉被逼的失去自尊,只能服软认输。
“呵呵!这麽快就认输了,真没劲!算了,让我射了你当作补偿好了!”说完黑谷撸动起雪辉的男根,然後摆动腰肢,抽送著埋入实验体花穴幽径里的性器,不断顶著那团塞进宫颈内部早已濡湿浸透的棉布,撞击著雪辉的花心深处。
“呃~~~~不要~~~~~~~~~~别碰!不要啊~~~~~~~~!呃~~~~~~~”雪辉感觉自己被黑谷强奸是最不能忍受的酷刑,不断被顶进宫颈的那团异物,搔刮著脆弱的嫩肉,堵住了宫腔的入口,瘙痒难耐的感受让雪辉变得瘫软无力,他无奈地忍受著黑谷的不断入侵,被对方捏著欺负的男根忍不住痛苦射了出来。
粘腻的白浊湿透了黑谷的手心,他摸著满手的粘腻放进自己的嘴里尝了尝,然後冷眼看著那被整得七零八落的实验品,冷笑著说:“你的jīng液还是一如既往的带著甜味呢,雪辉!怪不得慎吾那麽喜欢你了?不过他的记忆可不稳定,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忘了,你还不如跟了我,忘了慎吾那个喜怒无常的家夥。”
“嗯~~~~~好~~~~~~~~那你放开我~”假装同意的雪辉在心里暗自骂著,谁要跟你这个变态在一起,慎吾比你有情趣多了。
“等我上了你之後,自然会放开你,不过倒是可以把你里面的东西先拿出来。”黑谷用自己的硬物,戳了一下那条卡在雪辉宫颈里的“塞子”,然後拿著一根细长的探针正要动手。
“不用了!让它留在里面!你继续做,没关系!” 雪辉可不想让黑谷的jīng液进到自己的里面,他立刻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是麽?这麽堵著你不难受?宝贝?”见对方一脸的合作,黑谷立刻改了称呼,他还真的相信了雪辉。
“被你插著怎麽会难受?我只觉得手脚被绑住更难受!不如你先解开我?”雪辉想尽办法骗对方上当,甚至还不惜牺牲色相地舔著嘴唇诱惑对方。
“宝贝,你可真漂亮!可是我只能解开你的腿,你的手只有安达能解开,你等一下,我去把他找来!”说完黑谷傻了吧唧的退出了雪辉的身体,打开了门出去找人了。
第十八章:淫逸的私刑02(激H,慎入)
第十八章:淫逸的私刑02(激H,慎入)精虫上脑一时糊涂的黑谷,忘了研究所的规矩,把实验体一个人留在了实验室,等他反应过来冲回去实验室的时候,那实验室的控制权设置已经转换。
发觉不妙想逃跑,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如今他却被定义为实验品,这就是实验室的游戏规则。
学辉已经坐了起来,斜眼看著错误百出的黑谷笑著说:“怎麽回来了?白痴!”
“有话好说,雪辉,你,你别乱来!”黑谷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眼皮都开始跳动了,只能怨他自己被色所迷,著了雪辉的道。
“过来!躺下!”雪辉成了实验室的主人,他的鬼畜女王本能再次被唤起,想起之前的一年,他在实验室残害慎吾的种种丰功伟绩,黑谷惊悚得不寒而栗。
没等黑谷闪躲,狗项圈般的锁链已经套在黑谷的脖子上,将他整个拉了过来,绑上了实验台。
黑谷眼看著就要被整,立刻对“女王”求饶:“我该死,雪辉放了我吧~!”
雪辉没办法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一直堵著宫颈的塞子让他变得十分暴躁,无处发泄恨得牙齿发痒,他拿了一根口塞填进了黑谷的嘴巴里,然後咬牙切齿地咒骂对方:“你确实该死,在我身上塞了那种东西,现在该回赠你了!”
“唔──唔──!”黑谷的嘴巴咬著口塞根本无法说话,想用手去解但是这种智能道具只有对方才有权利松开,被困在实验台上的黑谷,已经成了等待被解剖的青蛙,只有挨宰的份。
雪辉的绿眸中闪著邪恶的幽光,嘴角透著无声的笑意,他轻蔑地说了一句:“对了,给你来一针受孕体激素怎麽样?黑谷?”
一听到这不可逆的恐怖实验,黑谷立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断地发出呜咽的悲鸣:“唔~~~~~~~~~~呜呜~~~~~!”
“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呢,白痴!”雪辉一边辱骂对方,一边使用最擅长的打针技巧,把一罐激素注射到黑谷的静脉里,然後等著看对方的生理反应。
实验体被注射生化激素後,灼烧感立刻融入血液,基因的链条快速地瓦解,又以微妙的排列方式重新组合在一起,促使身体产生奇特的异变。
有一种极其龌龊的违和感,充满了实验体的周身,实验品男性生殖器的下方,生长出类似雌性生殖产道的yīn穴。
“还真长出来了,恭喜你啦,黑谷!呵哈哈哈!” 看到对方挫败的表情,雪辉的报复心理得到了释放,看到对方一脸崩溃的神色,他拔掉了黑谷的口塞,等著听那输犬的哀嚎乱吠。
黑谷浑身颤抖地干咳一声:“咳──天!恶心!简直令人作呕!”
“还没完呢,接下来有你受的!白痴!”说完雪辉拨通了研究所的联络网,跟安达取得了联系。要求对方把慎吾交出来,替换手中的人质黑谷。在等待对方考虑的时间里,雪辉找了一根金属探针折磨起黑谷的样子给安达展示。
被金属探针勾著身体的黑谷叫苦连连:“啊~~~~别!雪辉!难受~~~~~~~~嗯~~~~~”
“叫大声点~!白痴!”雪辉捏著金属探针,伸进了对方的yīn穴里,搅动著里面的液体,不断地戳刺著内部的嫩肉。
“呃~~~~~~~~~~啊!不行了!别刺了!会死的!嗯~~~~~~~”黑谷颠龙倒凤地扭著脊梁,理智全无地靠在雪辉的身上,就像是女王驯养的狗一样,匍匐在对方的脚下。
雪辉抬起膝盖,踹了一脚身下的贱狗骂道:“白痴!自慰给研究所的人看!”
黑谷无奈地摸著自己的性器蹂躏了起来,不时地发出yín浪的叫床声:“呜~~~~~哦~~~~~~~~呃~~~~~~~嗯~~~~~~~”
研究所的人们看著视频,都忘了手边还在处理的各种事情,包括还在给慎吾检查身体的安达也是一样。
见他们都傻了眼,雪辉觉得这药还下得不够猛,於是他拿了一瓶春药凝胶,对著实验品的yīn穴倒了下去。“你看他们都愣著不说话,该给你这里面来点润滑剂了!”
“呃~~~~~~~~不行了~~~~~~~撑不住~~~~~~要~~~~~要去了~~~~~~~~”还在自慰的黑谷感觉到自己的男根已经勃大到一定的程度,而被雪辉浇了春药的yīn穴,时时刻刻传来骚浪的饥渴。
“没用的东西,过来舔这里!”雪辉分开了双腿,露出私密的性感带,展示在黑谷的眼前,为了吸引交换人质研究员们的视线,他和黑谷正在表演一场“脱口秀”。
黑谷恬著脸凑到“女王”的两腿之间舔了起来,舌尖滑动著一片片的yīn唇花瓣,不断地卷入内部的深缝。
“呃~~~~~~~~嗯~~~~~~~~~~~~~啊~~~~~~~~~”雪辉极尽叫春之能事,把他的色情豔星潜质发挥的淋漓尽致,还搔首弄姿地看著研究所交流视频的镜头,看到那些研究员全都血脉膨胀的想要自虐,他还骚浪的叫著某人的名字:“啊~~~~把慎吾交出来~~~~~~~~~~快点~~~~~~~放他过来!啊~~~~~~~”
研究员安达正在目不转睛地盯著视频,身边的其他研究员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慎吾放了。
雪辉发现他们动摇的还不够彻底,於是对实验品黑谷说:“插进来!干我!”
自慰到就快高潮的黑谷只能听从吩咐,他停下了手和嘴,提起自己的下体,对著“女王”的花穴戳了进去,顶著那团自己塞在“女王”花径内部的濡湿棉布,按照要求Cāo干了起来。
雪辉一边看著镜头,一边舔著那视频的画面,誓要让那些“粉丝”全都疯狂般的使出浑身解数。“哦~~~~~~~好棒!真舒服!还要~~~更多!嗯~~~~~~~”
“啊~~雪辉!再做,我会射的!呃~~~~~~”原本自慰到了极点的黑谷,听到了雪辉的叫声,已经挂不住了,还被一群研究所的群众集体鉴赏yín秽的表演,他的性冲动已经频临决堤的危险。
闷著真实呻吟的雪辉,小声地威胁黑谷:“呃~~~~~白痴~你要敢射我,就把你阉了!继续~插我~~~~别停~嗯~~~~~~”
黑谷想射不敢射,就差没把自己的那条东西绑起来了,他憋得一身冷汗,忍受著激烈的快感,压制著shè精的欲望,冲撞著“女王”柔软的温床。
第十九章:忍受被塞入01(激H)
第十九章:忍受被塞入01(激H)对於实验室里的放纵演出,研究所的观众乐此不疲,可是在实验室的门口,却已经进来了那名唯一的反对者。
被放回实验室的慎吾,看著雪辉和黑谷的所作所为,有种突然想要杀人的冲动。
慎吾来到实验台前,瞥了眼来不及收场,还交媾在一起的二人。气得咬牙切齿的对雪辉骂道:“趁我不在,勾搭别人倒是挺快,不要脸的贱货!”
“不是那样!没有!哥哥,原谅我!”雪辉急得乱了方寸,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在一起的黑谷也连忙解释:“为了让你回来,才那麽做的。”
没想到被当场捉奸的家夥,还敢互相包庇,这一点让慎吾最受不了。他立刻一巴掌挥出,抡掌掴过两个人的脸颊大骂道:“闭嘴!两贱货!身体还搞在一起,故意给人看,欲求不满都欠干是麽?”说著他立刻将雪辉从黑谷的身上拉开,让肉剑离鞘拖拉著带出一堆的粘腻液体。
“呃~~~~~~”雪辉立刻发出呻吟,他感觉两腿之间的深缝,突然被抽离了填充物,顿觉一阵空虚。之前被黑谷用棉布捅进花穴内部的塞子,一直都还卡在宫颈口,让雪辉觉得饥渴难耐。
慎吾看了一眼雪辉无法闭合的花穴,内部的嫩壁还在抽搐,他立刻发现了问题。
“怎麽回事?这里面是塞了什麽?”慎吾伸进手指後发现,雪辉的花径深处卡著一团完全湿透的布料,那团异物已经被揉的紧密结实,牢牢地嵌在宫腔入口,根本拿不出来了。
被手指探索著花径内部的雪辉,立刻发出娇喘呻吟:“唔~~~~~~~~~嗯~~~~~~~~~~~”
慎吾怒目而视地瞪著黑谷问:“是你弄进去的?”
黑谷怯懦地搭腔:“是为了检查,拭干水分的棉布。”
慎吾立刻一巴掌打在黑谷的脸上斥责道:“白痴!这东西留里面会发炎,想害他死麽?”
黑谷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回答慎吾:“呃,原先可以取出来,但是他不让拿!”
“死白痴!都你害的!现只能趁他高潮的时候,把那团东西弄出来了,你负责插後面,尽量让他放松,我负责前面!”慎吾跟黑谷分配好任务之後,将雪辉的身子向前拉住,两个人同时伸进了手指,倒腾起雪辉的两个小洞。
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起敏感的yīn穴和菊穴,让雪辉立刻受不了刺激地挣扎起来:“啊~~~~~~你们~~~~~~~~~不要~~~~~~~~~呃~~~~~嗯~~~~~~~~~~”
“听话!乖乖待著别动!”慎吾一边命令著雪辉,摸著对方花穴上的肉瓣,一边问黑谷:“你那边摸得怎样?能够到麽?”
“摸到了!但是太紧,伸不进去!”黑谷不断地摸索著雪辉的後庭,探索著敏感的菊心。
被前後夹攻的雪辉,立刻颤抖著发出yín浪的呻吟:“呃~~~~~~~~~快停下~~~~~~~~不行~~~~~~啊~~~~~”
“不行?少说谎了,你明明就爽的很,想被干是麽?”为了让对方高潮,慎吾开始说些色情的话刺激实验体的神经,他的手指捏著雪辉的yīn穴肉芽轻柔的拧了起来,伸进花穴的手指捣弄著雪辉的花心,让那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黑谷摸著雪辉滑腻腻的肠壁,对慎吾说:“这全湿透了都是水,不擦干水分没法弄。”说著黑谷又拿出一条棉布,塞进了雪辉的後穴里,填了进去。
“呀!啊~~~~~~~~~~别塞~~~~~~~~~好难受~~~~~~呃~~~~~~~~嗯” 前面塞了棉布的花径还没解放,後面又被塞进一条,雪辉立刻被充实的填满了前後的洞,胀得浑身起了反应,勃起的下体翘的更高变得更硬。
“难受?骚货!那就让你舒服点?”慎吾低下头含住雪辉的男根吸吮起来,手指夹著对方的yīn核搔刮著蹂躏,只见那花穴里不断地流淌出汩汩的蜜汁yín水,溢满了整个实验台。
雪辉yín荡的春吟著:“啊~~~~~~~哥哥~~~~~~~~~别吸~~会射的~~~~~~~~呃~~~~~~~”没等他处理完前面,後面的黑谷已经把整条棉布塞进了雪辉的菊穴里,他还绕过头含咬住雪辉xiōng前的rǔ尖吸吮了起来,引得雪辉又是一阵yín叫:“呀~~~~~~~~黑谷~~~别吸这~~~~~~~~好痒~~~~~啊~~~~~~~~~”
rǔ汁流进了正在吸吮的嘴巴,尝到了满嘴的香甜後,让黑谷的欲望更加无法控制,他甚至把那条塞进雪辉後庭的棉布,不断地填入实验体的肠道,一直戳刺进入了菊心。
“呀~~~~~~~~~~~~别塞~~~~~~嗯~~~~~~~~~~好胀~~~~~~~~~啊~~~~~~”雪辉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填充玩具,身上的洞都被塞进了棉花堵得满满当当,一种郁闷的焦灼感让他憋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到雪辉受尽煎熬的摸样,慎吾难得地安慰了一句:“听话!忍著点,很快就好!”
为了让雪辉高潮,慎吾不得已指使黑谷,帮助自己去刺激雪辉的身体,他不耐烦地对黑谷说:“继续做,直到他想射了为止。”
“好,全听你的!”正中下怀的黑谷,立刻加快了对雪辉的刺激蹂躏。
被黑谷吃进嘴里吸食奶汁的rǔ尖酥痒难耐,快感让雪辉无法控制地挺出xiōng膛,将rǔ头送进对方的嘴里。
被慎吾捏著的yīn核嫩芽传来钻心的蚀骨电流,被吸吮著的下体随时都要爆发一场山洪灾难,雪辉忍无可忍地放浪叫嚷:“呃~~~~~~~~嗯~~~~~~要去了~~~~~~~~~呃~~~~~~~~”
“等等!”慎吾眼疾手快地将一根尿道按摩棒塞进了雪辉的男根,阻止了他的shè精。
“呀~~~~~啊~~~哥哥~~~~~~~~不要塞~~~~~~~~让我射!”雪辉的jīng液已经堆积在尿道口,就快喷出来却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慎吾冷哼了一句:“急什麽?没插进去射了也没用,你不想肚子里永远塞著东西的话,就乖乖听话!”
花穴里被塞子堵住,後庭菊心里也被填满了棉布,男根里还插著尿道棒,身上最敏感的洞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处纾解的出口,饥渴难忍的雪辉就要疯了,他理智崩溃地央求著对方:“呵呃~~~~~~~~~~~~哥哥~~~~~~~进来!~~~~~插我!嗯~~~~~~~~~干我~~~~~Cāo我!呃~~~~~~~~~~”
“吵什麽!骚货!还怕**不死你麽?”慎吾解开下半身衣物的束缚,将自己又长又硬的火热男根释放出来,对著雪辉花心微张的yīn户慢慢地挤了进去。
“呃~~~~~~~~~~~~嗯~~~~~进去了~~~~~~~被哥哥~~~~~~插了~~~~啊~~~~好深~~~~~~~~~呃~~~~~”雪辉被慎吾的入侵填满了空虚的洞,充实了花心的快感席卷了他的灵魂,顿时让他产生一种幸福的感觉。
第十九章:忍受被塞入02(激H,慎入)
第十九章:忍受被塞入02(激H,慎入)听到实验体发出的yín靡呻吟,施虐者被骚浪的春叫激得失去了耐性,他开始不断地顶撞起填在实验体花径里面的塞子,不但没有让那团湿漉漉的棉布出来,反而让那异物堵得更为结实彻底,甚至还渐渐地向著宫腔内部耸动。
“唔~~~~~~~~哥哥~~~~~~嗯~~~~~进去了~~~~~~~~呃~~~~~~” 实验体又喊出一阵叫床似的颤音:“不能~~~~~~~再进去~~~~~~~嗯~~~~~不要!”他感觉被塞住的地方不断地受到撞击,堵得水泄不通的花心里溢出的水份,渗透了那团濡湿的异物,浇在那火热的肉柱上。
求饶似的祈求对方棒下留情,可是对方却无视了实验体的请求,将那条滚烫的yín蛇,不断地刺入深谷中的幽径,施虐者还附在实验体的耳边,耳鬓厮磨地轻声,却说著恶毒的yín话:“骚货,里面都淹水湿透了,还敢说不要?看不戳死你!”
听了这番下流的挑衅,让思想挣扎的实验体心情变得更为复杂。他感觉到那团塞子,被对方不断地顶入宫颈,湿透的布料早就变得滑腻腻的,棉料的纤维搔刮著花心软嫩的内壁,眼看著入侵宫腔的异物进度,让原本的拯救计划成了欲出还进的煎熬。
柔软的脆弱幽径里,被慎吾的性器充满攻击性的冲动顶撞,让雪辉再也按耐不住的哀声求饶:“呃~~~~~~~~哥哥~~~~~~~饶了我~~~~~~~会进去的~~~~~~不能~~~~~啊~~”他本能地扭著身子向後退却,没想到被後面的黑谷逮了正著。
黑谷看准机会来了,假惺惺的对慎吾说:“这麽下去也拿不出来,我从後面帮你一把好了。”没等早把黑谷忘了的慎吾反应过来,那後面的家夥已经把性器抵在了实验体的後穴上。
雪辉很排斥在慎吾面前被别人这麽做,他立刻抗拒地挣扎起来:“啊~~~~~~~~不可以!”
“等──”慎吾突然意识到黑谷也在,他大吃一惊挪动了一下,正想阻止对方,可是手放开正在推拒自己的雪辉身体的同时,雪辉向後倾倒的身体,却直接被抵上菊穴的硬物,一下子刺了进去。
被前後夹击的雪辉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呀~~~~~~~~~!呃啊~~~~~~~~~~!”
“喂──黑谷!”慎吾一时乱了方寸,想伸手去阻止插在雪辉後庭里的黑谷,却不得法地一直将雪辉的身体向前,推进了对方的怀里,让身体连成一气的三人,顿时成了混乱的局面。
黑谷把雪辉的身体向前一送,推进了慎吾的怀里。
他隔著实验体的身子,越过雪辉的肩膀,拉住慎吾的脖子。
黑谷附在二人的耳边,小声的说:“把那条棉布全部顶进去,再把它松开拿出来。再不解决的话,他们可要过来了。”
“呃~~~~~~~~哥哥~~~~~嗯~~~~进去~~~~~呃~~~~~~~~把那个~~~~拿出来~~~~嗯~~~”无奈的木已成舟,雪辉只能接受现实,被前後两个男人顶入身体的刺激,让他渐渐地迷失自我,完全沈浸在欲望的海洋里。
“哼!死贱人!你早有预谋了?”慎吾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谷,可是正像对方说的那样,如今只有那一个办法,可以拿出那条该死的堵塞物。万般无奈之下,慎吾只能将就著与黑谷分享实验体的别扭感受,抽插著运作起来。
“呃~~~~~~哥哥~~~~~~~~”被夹在中间的雪辉立刻感受到对方的怒气,粗暴的动作让他的花穴颠颤得发抖。
黑谷突然嚣张的反击道:“话别说的这麽难听,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整天跟著你不会闷麽?”他一边反驳,一边耸动著插在实验体菊心里面的活塞,一双手从背後伸出,使劲地揉捏著被夹在中间实验体xiōng前的rǔ尖,不断地将挤出的汁液喷上对面慎吾的xiōng膛。
被当成相互攻击的筹码和武器,雪辉连拒绝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能扭动著哀嚎起来:“呀~~~~~~~别挤!”
慎吾立刻恼了,“跟著我会闷?哼!那看谁先让他高潮,谁赢了他就归谁!”他捏住雪辉的性器快速地撸动起来,把气全撒在中间的人身上。
突然被撸管的可怜实验品,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他娇喘的呻吟著:“啊~~~~~~~~哥哥~~~~~呃~~~再捏~~~~~~~~会射的!~~~~~~~啊~~~~~~~~嗯”
黑谷伸出舌头舔在实验体的锁骨上,示威般地挑衅对面的慎吾道:“以为我会怕你麽?你也就那根玩意长点罢了,慎吾!”
“哼!少废话!别光说不练!白痴!”慎吾对著黑谷冷哼一声後,掰开了雪辉的下巴伸进舌头专注地深吻起来,右手上撸动实验体男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色情多变,左手抚上了实验体的花穴yīn核婉转地揉捏抚慰起来,誓要让雪辉立刻高潮似的不折手段。
“唔~~~~~~~~~呃~~~~~哥~~~~哥~~~~~~呵嗯~~~~~~唔~~~~~~”雪辉已经爽的脑子都要当机了,被勾魂的吻搅得心神不宁的他,不断地回应著慎吾的索要。
黑谷一把将雪辉的肩膀拉住,硬是把正在交缠的两人的舌头分开,把自己的手指捅进了雪辉的嘴巴里翻搅起来。
“呵~”腾出嘴巴的慎吾冷笑了一声,直接低头附上雪辉刚被黑谷放开手的xiōng膛,含住实验体的rǔ尖温情地吸吮起来,仿佛要将雪辉融化般的柔情四溢缠绵悱恻。
“呜~~~~~~哦呃~~~~~~~~哥哥~~~~~唔~~~~~我爱你~~~~~~~~~嗯~~~~~~~” 雪辉被慎吾难得的温柔深情对待,刺激得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切~”黑谷感觉被算计了,他不甘示弱地啃咬著雪辉白皙的颈项,耸动起抽插在雪辉後庭的ròu棒,一次次将塞在里面的棉布戳进菊心。
“呃啊~~~~~~~~不要!”雪辉感觉到黑谷的动作很无情,後面被挤爆的感觉让他变得表情痛苦起来。
这场荒唐至极的较量已经白热化,一切的对骂和报复,都体现在对於实验体的挑逗和性刺激上。
没等雪辉从後穴被黑谷强奸的痛苦里得到任何释缓或纾解,插在花穴里慎吾的性器也开始猛烈的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欲擒故纵,戳刺在敏感的花心周围,就是不碰到中心的一点,让雪辉觉得激痒难忍,花心里饥渴的直流水,他发疯似的嚷著:“呃嗯~~~~~~~~~哥哥~~~~~~~~~给我~~~~~~~~我要~~~~~~~插那里~~~~~呃啊~~~~~~”
前後的两个人仿佛在较劲似的横冲直撞起来,一下就把中间的可怜实验体顶离实验台的桌面。
“哼~”听到实验体哀求的声音,慎吾一边冷笑闷哼,一边继续吸吮雪辉的rǔ头。满嘴的奶汁却不曾往下咽,而是溢出嘴角直接流下,滴在正被手指挤弄的实验体男根上,增加亵玩的湿滑程度,就连被捏著蹂躏的花穴肉芽,也被rǔ白色的奶汁浸透,变得丰盈水嫩,透著诱人的光泽。
“呃~~~~~~~~~~~哥哥~~~~~~~~不行~~~~要射了!呀啊~~~~~~~”雪辉已经受不了了,他的jīng液冲出了慎吾的掌控喷了出来,直接喷射在吸吮著雪辉rǔ头的慎吾身上。
溅洒在慎吾xiōng前的白浊,挂满了匀称结实的肌肉线条,点缀著xiōng前的樱红显得格外的妖冶魅惑,让雪辉才刚经历shè精的高潮,又忍不住心尖的瘙痒,被对方抓著的男根,再一起yín荡勃起,不知羞耻的硬了。
眼见雪辉已经被慎吾玩弄达到高潮的黑谷狡辩道:“这回不算,再来一次!”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继续阻挠慎吾,拉开雪辉的xiōng膛,让那被吸得通红肿胀的rǔ尖脱离了慎吾润泽的嘴唇,喷出了一股rǔ白色的奶汁射在慎吾俊俏的脸上,流进了那双泛著邪光的黑色星眸里。
第二十章:靡湿的暴力01(激H)
第二十章:靡湿的暴力01(激H)忍受著激烈缠绵的实验体从迷醉梦幻中惊醒,秋水微澜的双眼透著幽绿yīn郁的光泽。
慎吾抹了把粘腻的脸颊,将那溺在眼中的白液拭去,穿插在实验体内部的动作变得越加粗暴。棒状的硬物不断的撞击在敏感的花心里,鲁莽的节奏惊起的悲鸣此起彼伏。
“啊呵~~~~~~~~~~哥哥~~~~~~~~呃啊~~~~~~~~别~~~~~~~不~~~~~~~~~~呜~~~~”实验体感受到身体里的塞子被不断地推进深处,蓦然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抗拒,无处发泄煎熬的痛苦,驱使他自虐地咬住自己的手指。
“喂──!松口~!”慎吾一把掰开了雪辉的嘴巴,试图阻止对方的自残恶习,他把对方那被咬出牙印的手,从咬紧牙关的贝齿中解救出来,拉到了自己的背後。
雪辉张开嘴释放手指的同时,猛地一口咬在慎吾的肩上,引得对方吃痛地发出一声低吼:“呃──!”被突然咬了肩膀的痛,令施虐者的下体极速地失控,噗嗤一声闯进了实验体的宫颈,把粘著aì液的阻塞推了下去。卡得红肿的深幽花径立刻裹住了慎吾的性器,仿佛获救的公主深情地拥抱,搂紧了前来搭救的骑士。
被顶入宫腔的刺激,让雪辉立刻松开了嘴,大声叫嚷起来:“唔~~~~~~~~啊~~~~~哥哥~~~~~~进去了~~~~~~~~~~~嗯~~~~~~~~~呃~~~~~~~~~~”他无力地倚在慎吾的怀里,将噙满泪水的绿宝石眼眸,覆盖著被咬出血痕慎吾的肩头,内疚地抽泣著:“呜嗯~~~~~~~~~呃~~~~~~~哥哥~~~~~~~唔~~~~”
本就被咬伤肩膀,留著鲜血的牙痕,再遇到泪水腌渍的刺激,显得更加疼痛。
慎吾的无名火再次燃烧了起来,他掐住雪辉的脖子,将之推在黑谷的身上,恶狠狠地问他的对手:“白痴!都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全进去了,怎麽出来?”
插入实验体後庭的黑谷,隔著肠壁感觉到一股春水,溢出了实验体的菊心,渗透了靡湿的软塞,稠滑的肠液包围了自己的下体。他忘乎所以地敷衍了一句:“试试看,能不能绕住那玩意带出来。”说著他居然隔著实验体的肠壁,感受起那团异物的隐约存在感,然後搔刮牵弄起来。
实验体的肚子里塞进了各式各样的填充物,整个菊穴变得水涔涔的,忍受著被搔刮肠壁的煎熬,却感觉到菊心里的棉布被越堵越紧,实验体一脸苦难的嚷著:“呃~~~~~~~~~不要~~~~~~~~~~黑谷~~~~~~~~~住手~~~~~~~嗯~~~~~~~~”他的脖子被慎吾掐著按在黑谷的肩头,整个身体都贴上了黑谷的xiōng膛,为了阻止他的声音,黑谷捂住了雪辉的嘴巴。
“雪辉,听话别动!”无奈之下接受现实的慎吾,捕捉著那团深入实验体宫腔的异物,搅动著性器试图钩住那团布料。
同时制约了实验体头部颈部的慎吾和黑谷,撇开互为情敌的立场默契地合作,仿佛成了团夥做案的两名歹徒。
黑谷挑动著实验体的滑腻肠道,开始边挤弄那团布料边咋呼:“嗯~~~~上面点!不是这里是那里!”
看到对方不但帮倒忙还瞎指挥,慎吾忍无可忍的骂道:“呃啊~~~~~~!白痴!捣什麽乱?又掉了,你别乱动行麽?”
两个男人前後夹攻,令被捂住嘴巴掐著脖子的实验体,不断地蹙眉哽咽起来:“唔~~~~~~~~~~嗯~~~~~~~~~~!” 後庭里绞著那根恶意的yín棍,胡乱地捣弄著敏感的菊心。花穴里插著的性器搅动著那团棉布到处转悠,时不时掠过花心尖的极点,挠著搔刮至痒的敏感处,雪辉忍无可忍地呜咽著哭出了眼泪:“呜呃~~~~~~~~~嗯~~~~~~~唔~~~~~~~~”
看到雪辉一脸的可怜相,慎吾松开了掐住雪辉脖子的手,开始抚慰起雪辉的分身。他心烦意乱地骂道:“哭什麽!是不满意?还不够爽麽?”凶狠的语气伴随著失去耐心的搜剿,冲撞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鲁莽,仿佛就要成为单纯的活塞运动,不但如此他还把手指滑进雪辉的深谷花丛,撩拨著那层层的水嫩花瓣,在那片能挤出汁液的嫩芽上,用指尖抠弄起来,害得雪辉aì液横流,浑身抽搐娇喘不息。
肿胀的下体被男人肆意地亵玩,红润的花穴芽心被蹂躏得硬到勃起,爽得翻白眼的实验体不断地发出呻吟:“呃~~~~~~~~~~呜~~~~~~~~~~~呵啊~~~~~~~~~~”黑谷捂住雪辉的嘴巴,却还是阻止不了那yín浪的悲鸣。雪辉叫春的颤音硬是挤出了嗓子眼,穿越蒙住嘴巴的手流泻而出:“唔~~~~~~~~~~哥~~~~哥~~~~~~~不~~~呃~~~~~~~~~”受到强烈的性刺激,让他反射地踢蹬著双腿艰难地移动身体,两只手更是不知所措地去抓对方的脖子。当雪辉拉过慎吾的脖子来到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掰开了黑谷蒙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吻上了慎吾的嘴唇,顶开对方的牙关,伸进舌头痴狂地索要对方的甜蜜。
“呃──!”慎吾的两只手正忙於爱抚对方,没机会拒绝雪辉迅速的深度舌吻,与之纠缠了一阵,摸在花穴上的指尖,在雪辉的芽点上轻轻一掐,惹得对方立刻张嘴浪叫起来。
雪辉骚浪地喊著:“呀~~~~~~~~~哥哥~~~~~~~~~~射我~~~~~~~~~~插我!”他扭动著身子,迎合著对方正在耸动的下体,不断让那条炙热的男根撞击在柔软的宫腔里,完全忘了里面的那团棉布还留著後患,不顾一切地欲仙欲死。
“呃~~~~~~~~~骚货!停啊~~~~~呃~~~~~~等~~~~等~~~~”还在想法设法寻找把对方身体里的异物取出来的慎吾,被对方这麽全身心投入交媾的性行为,刺激得快要憋不住shè精的欲望。
慎吾方寸大乱地不知如何是好,一股暖流袭过下腹蠢蠢欲动,令他抓著对方敏感点的手,控制不住力道地胡掐乱捏起来。
“哈啊~~~~~~~哥哥~~~~~~~~~给我!~~~~~~别停!啊嗯~~~~~~~~~”这些刺激成了恶性循环,驱使雪辉的两条腿,钩住了慎吾的腰部,不断地迎送起来,使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又深又狠,震动的整个交媾处,不断地发出扑哧的yín靡水声。
慎吾一时把持不住,都快疯了。他立刻对後面的黑谷吼道:“呃~~~~~~~你~~~~快拉住他!”他这话不提倒好,一说对方反而推波助澜地将雪辉的身体推了过来,压在慎吾的身上,还明知故犯地调侃道:“嗯?往这边?”
第二十章:靡湿的暴力02(激H,慎入)
第二十章:靡湿的暴力02(激H,慎入)实验体感觉到被後面的黑谷推了一把,整个身子倒向了前面的男人怀中,可是就快决堤的施虐者突然又压了过来,猛地将实验体连同後面的黑谷一起翻到身下,一下子让下面的二人叠在一起,令同一方向的黑谷和实验体立即失去了平衡,使得後庭交合的位置因重心的转移加深了尺度。
施虐者喘息著浓重的呼吸,深插在实验体花径里的硬物变得火热,搅动著内部的异物变得越来越滑腻,那条塞入实验体器官内的织物开始散开,吸足水分的布条充满了整个宫腔,不断搔刮著各处敏感的角落,驱使实验体忍受不住快感的煎熬,收缩著花心周围的壁肉,吞食著攻陷侵入的利刺。
实验体勾著身上的施虐者,发现对方不断地挑弄著里面的布条,仿佛拿著一柄拂尘在扫弄著内部的柔软,又像被一把毛刷入侵了内部,不停地在心尖上搔痒,他立刻浑身颤抖地哆嗦著嚷道:“呃啊~~~~~好痒~~~~~~~~~~~救我~~~~~啊~~~~~~哥哥~~~~~~~~~嗯~~~”
施虐者听到叫春似的呻吟,失了耐性的动作变得愈加肆无忌惮,憋著欲火使他变得心焦气躁,对著身下的实验体低吼道:“闭嘴!骚货!”说著他在实验体花穴上的yīn户摸了一把,抓了满手的yín水涂上对方的男根,抹著最敏感的冠状沟,按摩著挤弄对方的男性生殖器,试图分散实验体的注意力。
“啊~~~~~~~~~哥哥~~~不~~~~~~别玩~~~~~~~~~~~会~~~~~~~~~~~~呀啊~~~~~~~~~”钻心蚀骨的快感侵占了整个身体,一股电流那样的欲浪冲上脑门。被玩弄了yīnjīng的实验体,再也承受不住多重的刺激,不顾一切地叫喊著扭动身体,炙热的潮水冲出了制约的屏障,顺著根管向上发射,蹿出汩汩rǔ白的yín液,喷溅在对方的xiōng膛上,靡湿的男根止不住颤动的频率,激射个不停。
“骚货!射那麽多,想淹死谁?”施虐者立刻攥紧对方的性器,不让那倾巢而出的白液继续流失,再把插在顶端的按摩棒小心翼翼地拉出来。那条金属已经完全湿透,还带出一股白色粘液拉出了细丝。他拿了一罐透明的矽胶道具,套上了对方的yáng具,然後将一串透明的珠子堵进微张的尿道孔,深深地埋了进去。
“啊~~~~~~~~~!不要!别塞!呀啊~~~~~~~~~~~哥哥~~~~~~~~住手!呃啊~~~~~~~~!”一粒粒的软珠填在尿道里面,层层卡著小孔深处的脆弱内壁,堵塞了精管的通路,完全阻碍了高潮的激射,憋得实验体难捱高潮的热浪,苦苦哀求地哭叫著:“唔嗯~~~~~~~~~哥哥~~~~~~~~不要~~~~~~~~呜~~~~~~~~~嗯~~~~~~~~~~~”
“不准哭!再敢说不要,就把你这里粘上,看你还射!”施虐者慎吾一边威胁著对方,又将插入雪辉尿道的珠串推进更深的底部。
实验体感受到不断入侵男根底部的矽胶珠串柔中带刚,刮过尿道的内部,一直达到了输精管的关口,他惨厉地尖叫著:“呀啊~~~~~~~~~~~!难受!别~~~~~~~呃~~~~哥哥~~~~~啊~~~~饶了我~~~~~~~~不~~~!”他想说不要,可是被对方的命令限制了言论自由,战战兢兢地将话音遏制在喉咙里,不敢再说那余下的半个词。
施虐者恶狠狠地叫嚣道:“不什麽?敢再多说一个字试试?”并无打算停手的男人捏著道具长驱直入,还在向下钻探,深究实验体的内部构造,誓要找出控制shè精的根源。
经受著残酷的蹂躏折磨,雪辉已经凌乱不堪,他扭动著身子蜷曲在黑谷的身上。
黑谷不冷不热地提了一句:“再这麽下去,他受得了麽?可别把人玩死了,慎吾。”他这话是跟对手说的,好像被夹在中间的雪辉,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权利,根本就是一名xìng奴隶。
慎吾狠厉地瞪一眼对手道:“白痴!什麽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干好你自己的事,少插嘴!”说著他又开始捣鼓起雪辉的下体,将冰冷的道具逐步地嵌入肿胀的勃起中,看著那条透明的珠串被雪辉漂亮的男根毫无保留地吞没,他居然将那放置一旁的金属按摩棒再一次拿了起来,捅进了填满珠串的尿道铃口,眼看著实验体红肿的guī头即将被挤爆,他竟用电线缠著那根插了一半的金属棒绑在雪辉的男根上,还附在雪辉的耳边,极尽色情地威胁对方说:“骚货,再射就全塞进去,把你sāo穴里的aì液都灌进去,插到你死为止!”
被完全填充到无以复加,雪辉哀叹地抽泣著:“唔嗯~~~~~~~~~呜~~~~~呃啊~~~~哥哥~~~好挤~~~~~~~~~太深了~~呃哦~~~~~~~~啊~~” 他忍受著上面施虐者的行为,避无可避地承受著凌辱,投降似地向身後的方向闪躲。
“哭什麽?骚货,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你就是喜欢被这麽玩?对不对?”看著实验体那堵满异物,不断溢出yín靡液体的男根,慎吾再把那根金属尿道按摩棒,刺进雪辉红肿的guī头里,把灌在雪辉性器里面的矽胶珠串,全部戳进了尿道深处的膀胱里。
“呃~~~~~~~满了~~~~塞不下了~~~~~啊~~~~不行~~~~~呀~~~~~~救命~~~~~~~”生殖器被添堵了所有的缝隙,让雪辉哭著喊著想要寻求慰藉。无路可逃的雪辉贴著背後的男人,不知该向谁求救,可是身後的家夥并无同情怜悯自己的打算,那一双yín虐的手竟然趁火打劫地绕过身子,抚上了正在遭受异物穿插的实验体男根下方花穴的入口,摸著极其敏感的yīn核芽眼捏揉玩弄,yín亵的手段让雪辉的躯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yīn穴中的春水不断地涌出流下胯间直奔後庭,浇透了靡湿的结合处,使交缠的节奏变得更为yín乱。
“呃啊~~~~~~~~~!唔嗯~~~~~~~~~~住手!求你们~~~~~~~呃~~~~~~停下~~~~~~~啊~~~~~~~~~!”浑身颤抖的实验体承受了两个男人的折磨,遭受猛烈攻击的敏感处yín浪的快感此起彼伏,被糟蹋的肉体想要释放高潮,可是被完全堵住了精管的下体无法发射,欲火焚身的压力不能得到纾解,只剩下心尖的奇痒难治。
第二十一章:淫泽的扩张01(激H)
第二十一章:淫泽的扩张01(激H)雪辉的下体插满了道具,敏感的花心里堆著湿透的棉布,还被慎吾入侵内部的性器不断搅动,骚刮著脆弱的激爽点,早该释放精华的部分器官遭到了强行管制,变得水泄不通,他哀嚎著求饶:“呜嗯~~~~~~~~求你了!哥哥!呃~~~~~~~~~~拔出来~~~~~~~唔~~~~~~~~~~呃”
“哼~”心浮气躁的慎吾听到对方的哀叫,立刻起了逆反心理,他不但没有把该拔出来的东西去除,反而下手越戳越狠,把那根金属的长针,对准尿孔的底部一推而入,一股脑地全都扎了进去。
一股春水被突然插入的异物挤压出来,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啧音,伴随著实验体的惨叫同时响起:“呀~~~~~~~~~!不要~~~~~呃~~~~别~~~~~~~唔嗯~~~~~~~~~哥哥~~~~~呃~~~~拔出来~~~~~~~拜托~~~~~~~~~” 无法脱离掌控的雪辉不知该如何是好,任何的自残发泄都被禁止,两只手攀住慎吾的背部,按著对方皮肤的指尖打著颤。
看著实验体被折磨得魂不附体的惨样,令施虐者憋著欲火的郁卒心情,获得些许的好转。
慎吾在雪辉的颈项上狠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深刻的吻痕,他的嘴角勾著邪惑的弧度,极其暧昧地耳语道:“拔出来?好,尽量试试?”他嘴上虽然这麽说,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成了,缓慢的拔出一寸,再快速地刺进三分,把灌入实验品下体中的yín虐道具矽胶珠串,一点一滴地全填了进去。
“呀呃~~~~~~~~~~~不~~~~~~~~啊~~~~~别~~”实验品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不堪凌辱的雪辉,羞愤地抽泣著:“呜~~~~~~~~嗯~~~哥哥~~~~~好坏~~~~~~唔嗯~~~~~~”他将指尖掐入对方的背部肌肤里,报复发泄肉体遭受践踏的煎熬。
“呃──!”背上皮肤被抓破的刺痛,让慎吾闷哼了一声。可是他嘴角的邪惑媚笑依然未改,甚至变得更为张狂妖异,黑色的星眸闪烁著暴戾的凶光,贴近雪辉的耳朵威胁著说:“骚货,再敢说个不字,就把你这里扩张,直接伸手进去!你要是不怕痛的话,尽管试试看!”他边说边把手指顺著实验体yīn户的花瓣摸去,捏住两片莹润的yīn唇左右分开两边拉扯起来,穿插在里面的性器作势要退出来。
语出惊人的施虐者不像是在开玩笑,吓得雪辉立刻面无血色地求饶:“不要!不,啊──不是──我错了!不说~~~~~呃~~~不对~~~~~~~~~~~嗯~~~~~~~~~~~哥哥~~~~~~~~别──!”他连续说了一长串的“不”字,自知是逃不过惩罚,只能恬著脸骚浪yín荡地讨好对方:“呃~~~~~~~我爱你~~~~~~~~哥哥~~~~~~~~~插我~~~~~~~~~用ròu棒干我!”
“哦?是麽?既然爱我,你就把孩子生出来,怎样?”慎吾的眼神带著玩味的笑,很明显的其目的不在於什麽创造生命,而是想著令对方难堪,他边等著看对方不知所措的反应,边把性器深插进对方的花穴,挺动腰部激烈地抽送起来。
承受著交合的激烈节奏,无法自制地快感很快吞没了雪辉,可是他的心里抗拒著强制受孕的命运,於是他严格地斟酌了回复,不敢说出不该说的话,过滤了不想不要不能不行不可等等带否定的词句,用肯定的方式丢出一句拒绝对方的话:“呃啊~~~~~~~哥哥~~~~呃~~~~除了~~~~~~~这个~~~~~嗯~~~啊~~~~什麽都行~”
心里笑著佩服对方的意志力,施虐者佯装镇定地调侃著对方:“是麽?可你这里面,已经有了生命迹象,只有扩张才能清除,还是老实点生孩子,免得吃苦!”说著他还用深入对方宫腔的性器,刮过一片柔软的温床性感带。
关於这件事雪辉肯定是不愿意的,他忍耐著性刺激带来的煎熬,笃定地反驳对方:“呃──!我是男人,怎麽可以生孩子?”
慎吾捅了捅那堆存在里面的布料,接著说:“如果你想要拿掉这堆布的话,用扩张的会比较快,顺便清除你不要的东西,怎样?敢做麽?”说罢他也没等对方答复,就擅自抽离了雪辉的身体,拿出一把金属的扩张用道具插进了实验体的yīn户里。
“啊──!不要──!”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让雪辉打了个寒颤,被器械搅动著柔软的花径,让他浑身颤抖地蜷缩起来。
慎吾用手指刮了一下实验体插入器械後微张的嫩穴,轻佻地笑问:“呵~怎麽?害怕了?”他调整了角度,缓慢地将那柄金属乔进了对方的yīn户里。
“呃啊~~~~~~~~~~~~!痛!先不要!哥哥──!停下──!”被扩张器进入身体的龌龊感受,就像是身临其境地,躺在法医验尸的解剖室手术台上,正被宰杀去除内脏的食草类生物那样充满了无助地惊悚。
“啧~!你真麻烦!”看了眼任性的家夥满脸的恐惧,慎吾倒是有些心软,他没有继续转动扩张的金属,而是抚慰著对方的yīn蒂,增加对方的快感,尝试伸手指进去,看能不能够到里面的那条棉布。
“呃嗯~~~~~~~~~”被挑逗著敏感的核心,驱使原本还在惨叫的实验体,立刻发出yín荡的呻吟。插著扩张器的穴口张开著,让花径里的春水毫无阻碍地汹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施虐者的脸上。
“呃──!骚货!找死啊你?流那麽多水出来,想淹死我?”被突然喷了一脸yín水的施虐者立刻恼火了起来,他义无反顾地转动起扩张器上的轴承,升高了两边的距离,将那紧张的xiāo穴硬生生撑开了洞口,露出花径里面粉嫩的柔软花心。
遭受了强行扩张的yīn道传来反向的刺激,实验体立刻痛得昏天暗地尖声惨叫:“呀啊──!痛~~~好痛~~~~~~~~!救命~~~~~~~!不要!啊~~~~~~!”被撑开的肉穴里控制不住地抽搐著抖动,内部的构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施虐者的眼前。
“吵死了!闭嘴!骚货!”施虐者捏住实验体的男根套弄,配合著伸出尾指抠弄著yīn囊下方的花穴肉芽,另一只手穿过扩张器,探入花径里张开手指,尝试著去够那深入内部的布条。
他的手指撵过柔软的yīn穴肉壁,隐约摸到一丝线头,他极力地伸手指去夹,却总是被抽动的穴壁滑落。
原本还在惨叫的实验体,渐渐地习惯了检查的节奏,被凌辱的部位开始出现yín虐的快感,雪辉仰著脸,嘴唇微张地哼叫著:“呃~~~~~嗯~~~~~~~~~~别~~~~~~~~啊~~~~~~好深~~~~~~哥哥~~~不行~~~~~~~~~那里~~~~~~~~~不能碰~~~~~~~~~啊~~~~~~~~~~~”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著,倾巢而出的aì液浸透了插进身体的器械,让整个Cāo作环境变得又湿又滑,被施虐者的手指跳舞般的捕捉著内部的异物,仿佛正被千虫万蚁爬过,心尖上狠痒的煎熬突破了极限,逼迫那被堵著道具的男根,不顾正被对方的手抓著亵玩的阻力,笔直地翘起贴在了下腹部上。
第二十一章:淫泽的扩张02(激H,慎入)
第二十一章:淫泽的扩张02(激H,慎入)看了眼那根硬得翘上天的ròu棒夹著施虐者的手,一度有种抽不出手来的强劲阻碍,让施虐者觉得煞是有趣:“不过才摸一下而已,也硬成这样?夹著手不放,想玩这里?”
他低下头舔了一口那条坚硬的物体,侧过头顺著方向咬住这肿胀的分身,用牙齿缓缓刮过充实了浆液的海绵体,舌头贴著凸起的脉络按压填在内部的阻塞。
激烈的快感电流,驱使想shè精的下体回应著正在舔舐的动作,磨蹭著施虐者的唇舌。
“呃~~~~~~~嗯~~~~~~~~”雪辉忘乎所以地蠕动著身体,可是不管他如何地努力迎合对方,被堵满异物的下体,始终无法释放压力。没有得到任何纾解,越加肿胀的男根涨红著勃起,仿佛正在期盼对方的凌虐。
对於实验体合作的态度,施虐者颇为满意地哼笑道:“呵~很好,就这样乖乖地忍著别动!”他的食指和中指,顺著对方正在遭受扩张的yīn穴幽径探入花心,搅动著内部的柔软摸索起来。
实验体被强制撑开的肉穴,紧紧地咬著金属扩张器,潮水般的yīn液泉涌而出。被翻搅著脆弱的内部感官,让雪辉激荡的yín汁泛滥成灾,忍不住叫床般的呻吟出声:“呃~~~~~啊~~~~~好深~~~~~~~~不~~~~~~~哥哥~~~~~~~轻点~~~~~~呀~~~~~嗯~~~~~~~~”
透过被扩张器支开的穴口,内部的抽动变得清晰可见,慎吾抚摸著里面粉嫩的肉,恶作剧似的用指尖夹弄起花心的柔软,“轻点?像这样?”他坏笑著调戏正受折磨的实验体,用手指捅入紧缩的丰润宫颈,继续嬉皮笑脸地调侃道:“还是像这样?”
突然刺入的手指扎得实验体禁不住浑身颤抖,急促地喘息著,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的yín浪颤音:“啊~~~~~~~~呃~~~~~嗯~~~~~~~~~哈啊~~~~~~~~~~~唔~嗯~~~~~~~~~”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再关心任何其他的事情,所有的神经都紧绷著,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根正在逐步侵略生殖器官,插入内部的手指上,感受著坏心眼的家夥施予的爱憎,层出不穷的凌辱花招,一步步地将自己推入yín荡堕落的深渊。
听到实验体不断地发出,波浪般此起彼伏的yín叫声,坏心肠的施虐者轻佻地笑著:“呵~叫得这麽yín荡?是这里痒麽?”他伸进手指刺探著实验体内部的激爽点,故意对准最为骚浪敏感的此处为著眼点,轻揉慢转地撵动起来。
在对方敏锐的刺探下,被找准了死穴狠心地蹂躏玩弄,实验体立刻抽搐地打颤,内部的肌肉夹吸起入侵的手指,哀哀地叫唤:“呀~~~~~~啊~~~~~~~呵呃~~~~~~不~~~~那里~~~~~~~不可以~~~~~~~~~弄~~~~~~~~~~啊~~~~~~~~”承受著对方探入内部的手指,撩拨著粘腻的宫腔入口,湿嗒嗒的宫颈被灵活的指节填满,转动摩挲的交缠比起交媾显得更为刁钻,每一下都是销魂噬骨的折磨,整得实验体快活地欲仙欲死。
慎吾的鼻尖划过雪辉的脸颊,将气息喷拂在对方的颈项之间,附在耳边以充满色情的音调明知故问地追讨:“哦?那里不可以?那弄这里呢?”施虐者的手指扑哧一声钻进了宫腔,按压在脆弱的卵管细孔上,研磨著沾满蛋清yín液的丝弦,作势要挤入巢中直捣黄龙。
“呀啊~~~~~~~~~!不要!哥哥~~~~~~住手!呃啊~~~~~~~~~~~!”闯入禁区的手指一再深究的过分动作,将实验体的忍耐推至极限,雪辉再也无法克制激荡的欲浪,终於忍无可忍地突破限制达到了高潮。可怜的男根抖动著摇摆却射不出来,积压著的jīng液被活生生地遏制,导致实验品身体反常的抽搐起来,生殖道内部的yín溺收缩,义无反顾地将潮水全数倾吐在花穴里。
将楚楚可怜的实验品私处,春潮澎湃的惨状尽收眼底,慎吾戏虐地讽刺对方道:“这麽快又高潮了?还流这麽多水出来?想被插是麽?骚货!”春液淹没了施虐者的手,霎时间粘腻濡湿的感受令他兽性大发,心中窜升出更为邪恶的念头。他用遥控器Cāo纵一旁的道具,取来一根尾端带著吸收器的透明软管,沿著扩张器打开的花穴,小心翼翼地插进了实验体的宫颈,到达了满是yín液的宫腔内部。
“呃~~~~~~~~~~”经历过高潮脑子还在一片空白的雪辉,忍受著冰冷的管道插入的龌龊滋味,没有多余地精力思考,只是瘫软无力地靠在身後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身後的黑谷讽刺对手说:“玩那麽久,都没让他shè精,这也能算高潮?”他捏著实验体xiōng前的rǔ头,将白绸的奶汁挤弄得到处都是。
黑谷抽插著雪辉後庭的性器,还在忍耐著shè精的欲望,搅动著溢满肠液塞了那团棉布的菊心。
无法逃离煎熬的实验体呻吟著:“啊~~~~~~~~~~~~嗯~~~~~~~~~~~~~~”没缓过气的大脑还在当机,被持续挤弄的rǔ头变得又红又肿,後穴里塞著棉布,被黑谷不断地顶入菊心填堵得结结实实,恐怕是再也拿不出来了。
慎吾瞪了眼对手还击道:“少废话!白痴!你是自己想射吧?”说著他隔了雪辉的身体透过膜瓣推了一把对手的下体,挤得黑谷差点就射了出来。
黑谷扯著嗓子叫骂道:“啊──!你个卑鄙的家夥!”说著黑谷伸手一把抓住对手的头发,强行将慎吾的嘴巴按在了雪辉的性器上。
“唔──!”被对手攻其不备的袭击惊得措手不及,慎吾竟然被迫一下子含住了实验体的性器,还被黑谷按住後脑,不断地向下吞吸雪辉的男根。没有空余的手去阻止暴行,一时半会慎吾也是乱了方寸,只感觉到深入喉咙的硬物非常热,心想著是时候该让雪辉的分身解放一次才行了。
私处被扩张器强行打开了花穴,还被慎吾闯进了花心深处,抽丝剥茧地折腾著最敏感的激爽点。下体被塞进了矽胶珠串,又钉进了尿道栓,结果连高潮都没能shè精的男根肿胀得就快爆了,炙热的分身猛地遭受口交的快感,让他性福的死去活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糟蹋的实验体,只能逆来顺受地哀嚎著发出极为yín浪的呻吟:“哈啊~~~~~~~~~~哥哥~~~~~~~呃~~吸~~~~~~~~~别停~~~~~~~~~~~~~~~啊~~~~~~~~”
第二十二章:哺液与掘入01(激H)
第二十二章:哺液与掘入01(激H)听了实验体骚浪的呻吟,意识到反帮了对手的家夥,松开了按住对手後脑的动作,使正在吞入实验品下体的喉咙获得一丝喘息。
慎吾抬起头松开了含咬著雪辉男根的嘴巴,手指捏住扎在实验品下体上的尿道栓搅动,想把填在里面的矽胶珠串取出来,可是完全埋进器官内部的道具,却卡在了紧缩著的膀胱尿孔里出不来了。
不断挖掘著尿孔的酸胀感,伴随著强烈的尿意,令雪辉的下体抽搐著抖动,被堵住shè精的欲望使他憋不住心尖的瘙痒,放声浪叫起来:“唔~~~~~~~嗯~~~~~~~~不要挖!不行啊~~~~~~~~!”试图挣扎的实验体,像被抽了骨头的鳗鱼那样扭动著脊梁,敏感的部位不断地遭受凌虐,让实验体不得不认命地哀求对方:“呃~~~~~~轻点~哥哥~~~~~饶了我~~~呃~~~~~嗯~~~~~~”
还在求饶的实验体突然被身後的男人蒙住嘴巴,发出的悲鸣被压制在嗓子眼里:“唔──!呃嗯~~~~~~~~~”
被强行插入後庭的雪辉,下体遭受不断地戳刺,花穴里的器官还被猥亵得一塌糊涂。他被两个男人前後夹著玩弄,像极了正被歹徒轮奸的人质。
掰开了实验体嘴上的手,慎吾对黑谷说:“松开,让他叫!”
慎吾看了眼无法搞到手的深入障碍,决定先把溢满yín水的实验体花径按摩一番。他打开沿著扩张器插进实验体花心的吸管开关,使连接著吸管道具的抽取器械,发出“嗡嗡”的响声。
透明的吸管扭动著运作,将实验品体内深处的春潮抽取出来,可是内部的柔软肉壁,常常被吸进管子入口,堵住了汲取的通路不说,还惹得实验体浑身颤抖著煽情地春叫:“呀啊~~~~~~~~~~~不可以~~~~~~~~~~别~~~~~~~吸那里~~~~~~~~~~~~啊~~~~~~~!”
“啧~!该死的又堵住了!别乱动骚货,不然吸死你!”失了耐性的施虐者骂骂咧咧地撇了撇嘴,一拉那根透明的长管,立刻在实验体内部柔嫩的内壁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吸痕。
实验体尖叫了一声:“哈啊~~~~~~~~~~!”被吸啄住脆弱的地方,再被强制拉起发出“啵”的一声,这感觉就像是最敏感的宫腔内部遭到了唇舌的侵占,被不断地吸吮著柔嫩的肉壁,留下斑斑的吻痕。他兴奋得两只手不知该抓哪里,居然开始摸著自己的rǔ头自慰起来。
“怎麽?这里也想被吸?”说著这话的施虐者拍掉雪辉还在自慰的手,含咬住对方的rǔ头吸吮起来,榨取著香滑的奶汁却不吞入口中,rǔ白的液体全都顺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雪辉的下体上。
一阵激爽的电流穿过雪辉的大脑,让他动情地梦呓般呻吟著:“唔~~~~~~嗯~~~~~~~啊~~~~~~~哥哥~~~~~~~我爱你~~~~~~~~~哥哥~~~~~~~~~~哈啊~~~~~~~!”炙热的男根被温润的奶汁浇透,散发著靡泽的水光。填满道具的下体,被滴落的rǔ液轻轻击打著,敏感的guī头传来暧昧的快感,驱使那根红肿的ròu棒来回地摇晃摆动,仿佛在祈求对方的亵玩。可是身後的另一个男人却不满意事态的发展,他揪住实验体的男根上下来回的撸动,还绕过身子将实验体xiōng前的另一颗rǔ头含进嘴里吞噬起来。
“啊~~~别~~~~~你们~~~~~不要~~~~~唔嗯~~~~~~~~~呃~~~~~~~啊~~~~~~~~~!”一时之间被两名男子分别咬住了xiōng前的rǔ头,同时吸吮著敏感的两朵花蕊,仿佛在哺rǔ似的行为却充满了他们霸道的占有欲。控制欲让这yín虐的竞争一度白热化,两个男人贪婪地汲取著雪辉软嫩的樱红,将舌头卷住骚浪的rǔ尖轻揉慢转,榨取著奶汁的同时使出浑身解数,不折手段地刺激著实验体的性感带,逼迫雪辉一步步堕入yín欲的深渊。
“~哈啊~~!~~~~~~~~~嗯~~~~不要~~~~~~~~~~你们~~~~~~~~~~住手~~~~~~~~呃~~~~~~~”被黑谷不断套弄的男根发出yín靡的水声,伴随著奶汁的滑落,促使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泌出了男根。混合了rǔ液的yín水顺著ròu棒流淌,进入遭到慎吾扩张的花穴,令本已湿透的私处变得更加yín靡不堪,慎吾的手指还在撩拨著雪辉内部的激爽点,Cāo控著吸食春潮的管道啄吻著宫腔嫩壁的柔软。
极度亢奋的实验体开始yín浪地惨叫:“呃~~~~~~~~~~~~哈啊~~~~~~~~~嗯~~~~~~~~~”
听到对方浪荡的呻吟,吸吮著实验体xiōng前rǔ尖的慎吾轻笑一声:“呵~”他伸手摸上了雪辉浸透奶液的yīn户花心,将那朵小巧的嫩芽捏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抚弄起来,将舒爽的极致击溃实验体的心防。
舒服的感觉让雪辉爽得欲仙欲死,他一脸销魂地嘴唇微张,放浪地呻吟起来:“唔嗯~~~~~~~~~~~哥哥~~~~~~~~~~~好痒~~~~~~~~呵呃~~~~~~~~别停~~~~~~~~~抓我~~~~~~呃~~~~~~~~~~嗯~~~~~~~”
配合著嘴上吸吮rǔ汁的动作,慎吾抓著雪辉花穴入口的那点yīn核,缠绵悱恻地抚慰著挑逗,另一只手透过穿越扩张的幽径,摸索著实验体宫腔内的极点花心,让充满液体的实验体内部更加的潮湿多汁。
不甘示弱的黑谷抓著那根深入雪辉下体的尿道栓攒动起来,使套弄的动作变成了夹带道具的抽插,令原本已经逼近高潮的男根尿意激增,使雪辉忍受不住地叫嚷道:“呀~~~~~~~不~~~~~~~~会尿出来~~~~~~~~啊~~~~~~~~~~”实验体的叫喊让黑谷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正在施虐的手。
正在套弄实验体男根的手一松开,慎吾立即取而代之地伸手握住实验体的性器,转动著那根尿道栓缓缓地将之推动到男根的底部。他打开了尿道按摩棒的振动按钮,让实验体的尿意变成了shè精的欲望。
雪辉摸著正在自己xiōng前吸吮rǔ汁的慎吾的脸,央求似的呻吟著:“呃~~~~~~~~哥哥~~~~~~~~嗯~~~~好想射~~~~啊~~~~~~~~~”
慎吾在雪辉的yīn囊上捏了一把,激得对方差点射出来,可是里面堵著异物的精管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放内部的欲火。“哈啊~~~~~~~~~~哥哥~~~~~~插我~~~~~~~~~~射我~~~~~~~~~~呃啊~~~~~~~~!”这让雪辉痛苦得失了常性,他居然伸手抓住慎吾的性器就往菊穴里塞。
同时吸食著实验体rǔ尖的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明白了雪辉的意思。
雪辉被扩张的花穴里,被慎吾的手插进了宫颈,折磨的死去活来,想要shè精却被道具堵著释放不了。欲火焚身的实验体,想要慎吾插进自己的後穴里去,隔著器官的内壁顶弄前列腺止痒。
知道实验体意思的慎吾,狠咬了雪辉的rǔ头一口,手指钻入对手黑谷正在交合著的地方,抠住实验体的後穴拉开一丝缝隙,任由雪辉抓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那细小的夹缝艰难地挤了进去。
第二十二章:哺液与掘入02(激H,慎入)
第二十二章:哺液与掘入02(激H,慎入)两个男人的下体同时攻入了实验体的後庭,使狭窄的肠道变得更为拥挤。
严丝合缝的甬道内,泄愤似的交替捣弄的动作十分莽撞激烈。两条yín蛇争先恐後地顶入实验体的菊心,连续不断顶撞摩擦的暴动,令实验体的菊穴满得湿热饱胀。填在最深处的那条棉布,早就结合在实验品的身体里,又经过两个男人捣年糕似的猛烈敲击,强制的将那团异物塞进了菊心的幽门。
感受到後穴中,那二人霸道的较量闹得不可开交,充实的钝痛伴随著激爽的快感,让实验体的骚浪尖叫声此起彼伏:“哈啊~~~~~~~~别~~~~~~~会坏掉~~~~~嗯~~~呃~~~~~不要~~~你们~~~~~哦~~~~~~~~轻点~~~~~~~啊~~~~”
实验品的身体布满了yín虐的痕迹,进入花径内部施虐者的手,沿著柔滑的甬道摸索著填在宫腔之中的异物,手指摸到一丝线头捏住向外拉扯,却发现这条细长的线卡在内部的rǔ状凸起上缠住了。
细线紧紧勒住宫腔内柔软的嫩肉,奇异的快感刺激得实验体颠龙倒凤地尖叫:“呀啊~~~~~~~~~!别拉~~~~~~~~~~不可以!呃~~~~~~~~~~”
忙著吸食对方xiōng前的rǔ尖,施虐者没有张嘴教训不愿合作的实验体,而是更加卖力地舔弄那粒溢满奶汁的红樱桃,磕咬著泌rǔ的敏感点,无所不用其极地刺激实验体的性感带。另一边的对手,同样咬住实验体的xiōng前不放。
同时吸吮著雪辉rǔ汁的两个男人,各自抚摸著实验体身上的生殖器官,誓要令被道具堵著下体,阻止shè精的实验体逼至高潮。
“唔~~~~~~~~~~~~不要~~~~~~~~~~~~~嗯~~~~~~~~~~你们~~~~~~~~~~停下~~~~~~~~~啊~~~~~~~~~~~” 雪辉被过度的激爽,逼迫得流下眼泪。插进铃口正在震动的尿道按摩棒,搅动著灌入深处的矽胶珠串嗡嗡作响,肿胀的前列腺组织内部,液体的压力过度饱和,无法释放欲火的男根,溢满晶莹的露珠。
只听得实验品又是一声惨叫:“啊──!”那根缠住花穴内部软肉的线条被突然松开,被施虐者拉扯又毫无预警地放手,猛地反弹力促使软肉一阵急剧的晃动,刺激得幽径之内春水横流yín靡不堪。
“啧~”意识到被细线阻挠了动作,施虐者松开了含在实验体xiōng口的唇舌。取而代之地将榨rǔ的道具吸嘴,按在了实验体溢满奶汁的红樱桃上,还打开了控制键,源源不断地榨取实验体白色的浓稠aì液。
“呀啊~~~~~~~~~~!”榨rǔ的机器远不如男人唇舌的轻柔,激烈的频率无情的压榨,令实验体反射的剧烈颤抖,另一边被吸吮的rǔ头分泌出更多的奶液,突然增加的大量汁水,促使正在吸食的男子加快了吞咽的节奏,甚至用手挤弄实验体平坦的xiōng部,强行揪起肉团,像是要把那里榨干似的绞尽全力。
“不要~~~~~~~~~~!放过我!别吸~~~~~~~~~~哈啊~~~~~~~~~~~!”被连番的吸榨rǔ腺传来骚浪痒麻的快感,遭到凌辱的雪辉不停地发出yín荡的惨叫。噙著泪水的幽绿眼眸,散发著yín溺的光泽,诱人的嘴唇微张著,仿佛在央求对方进一步地蹂躏。
慎吾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口雪辉正在轻颤的双唇,转而侧过对方的脸颊,轻咬对方的耳垂,还讥讽地调侃道:“爽麽?骚货!”正这麽说的当下,他竟然牵扯著那根榨取实验体rǔ尖的吸管提拉起来,逼得对方又是一阵颤巍的哆嗦。
雪辉被逼无奈,发出更为放浪的呻吟:“呃啊~~~~~~~~不~~~~~~嗯~~~~~~~哥哥~~~~~~~~~~别~~~~~~~~~呃嗯~~~~”
实验体叫春的颤音,充满了情色的魅惑,让听了yín声的施虐者更加情绪激荡,穿插在後穴里的ròu棒斗志高昂地顶弄著菊心,伸进扩张器钻入实验体花心的手指,撩拨著被脱线的棉布缠住的软肉,还假情假意地安抚实验体说:“别怕,很快就解开它,让你舒服点!”
被挠著骚痒处的雪辉,歪曲著身子扭动脊梁,不知羞耻地骚浪回应著:“呃嗯~~~~~~哥哥~~~~~快~~~~~~~~~解开!~~~~~~~~~好痒~~~~~~~~啊~~~~~~~!”
“会痒麽?这里?”明知故问的慎吾,拈著手指抵在雪辉花心,那处被细线牵绊住的激爽点,缓缓地蠕动指尖推动这朵粉嫩的肉眼,享受著被丝线缠绕住的润滑手感。
最敏感的极点被对方玩弄,欲火焚身的雪辉立即放声地浪叫:“哈啊~~~~~~~~~~!哥哥~~~~~~~~~不要~~~~~~~~~更加痒了~~~~~~~~~~~别弄~~~~~~~~~~~啊嗯~~~~~~~~~~不可以摸~~~~~~~~~~~呃啊~~~~~~~~~~”被慎吾折磨的欲仙欲死,无处发泄的雪辉竟然伸手抓起对方的下巴,将慎吾的嘴巴强按在自己的双唇上,啃咬吸吮起来,其贪婪的深吻钻心彻骨,恨不得把慎吾一口吞下。
“呵~”一边被对方索吻,一边得意地冷哼坏笑,慎吾继续摸索著雪辉内部的柔软,他用手指掐断了线团与棉布之间的联系,将那根存在已久湿得发粘的棉布连根拔起,拖出了雪辉的宫腔,只留下那根打了死结的线头纠结著极处,继续折磨著实验体的激爽点。
“唔~~~~~~~~~~~~~~~嗯~~~~~~~~~~~”还在索吻的雪辉感到花穴里一阵收缩,被无数次翻江倒海的入侵糟蹋,浸泡已久的棉布,终於被一下子抽了出来,快速地搔刮过一路的柔软肉壁,激荡的欢愉让雪辉快乐得差点死掉。
虽然异物棉布被取出,可是被细线缠绕绑住的极点在花心深处,慎吾尝试著将两只手伸进经过扩张的实验体花穴,可是紧张的实验体却挣扎著抗拒起来。
雪辉松开了抓著慎吾下巴的手,离开了正在热吻的双唇,用手阻在花穴的入口,不让慎吾的另一只手继续插入自己的洞口,还摇著头叫嚷道:“啊~~~~~~~不行~~~~~~~~哥哥~~~~~~~放过我~~~~~~嗯~~~不可以~~~~~”
“拿开!”慎吾冷峻地眼神凝视著可怜的雪辉,不需要威胁的言辞或者强制地暴行,光是这凌厉的眼神足以让雪辉胆战心惊。这眼神仿佛在告诉对方,若是敢反抗就会被凌虐得更加凄惨,吓得魂不附体的实验品只得投降。
两个字的音节命令式的口紊,驱使雪辉迟疑地收回挡住花穴的两只手,哭著哀求对方道:“唔嗯~~~~~~~~不要~~~~~~哥哥~~~~~~~~呃嗯~~~~~~~~呀~~~~~~~~啊~~~~~~~~!”没等他说完,对方的手指已经沿著经过扩张的花穴洞口缓缓地探入。
慎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yín的坏笑道:“哼!太迟了,已经进去了!”他一路地掘入雪辉的柔软花径,还将一瓶油状的药液推进了深幽的秘境中。
第二十三章:腔内的驯养01(激H)
第二十三章:腔内的驯养01(激H)实验体立刻意识到那瓶液体的真面目,想要挣扎已经晚了。
对方将瓶中的油液,涂抹在绑了丝线的极点软肉上,钻心蚀骨的激荡yín浪从这一点急速扩散至全身。
自这一刻起钝痛的感觉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成了彻骨的极度饥渴,实验体再一次被性药控制了。
身体内部燥郁的骚动驱使雪辉轻吟著:“呃哦~~~~~~~~嗯~~~~~~~~”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感受著深入子宫内那双正在施虐的手,他察觉到对方已经找到将要获取的目标,并且将整瓶的春药倒在周围的一圈。
发现对方的手指在周围画著圈,按摩似的抚慰敏感的巢穴,实验体本能地开始害怕,没来由地开始向後退却,还用一种类似濒死的哭腔向对方喊话:“啊~~~~~~~~~~~~不要!”
“怎麽?改变主意?又想生了?”慎吾看了眼雪辉布满惊惶恐惧的脸,抚摸著手中有些脉动的柔软水团,略微挑逗了一下此处滑腻的性感带,惹得实验体悸动地爽翻了天,忘乎所以地再也把持不住最後的尊严。
“哈啊~~~~~~~~~~~~~嗯~~~~~~唔~~~~~~~~呵呃~~~~好刺激~~~~~~~~嗯~~~~~呀~~~~轻点~~~~哥哥~~~~~”还在纠结该如何抉择的实验体,发出的春叫颤音此起彼伏,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了自己的男根性器上,居然当著两个男人的面自慰起来,可是里面堵住出口的珠串阻塞了精管,越是亵弄此处,下体内的压力就催得ròu棒更加肿胀,他痛苦难耐地央求对方:“呃~~~~~~~~~让我射~~~~~唔~~~~求你了~~~~~呵嗯~~~~~哥哥~~~~~~~~帮我~~~~~~~~啊~~~”
“骚货!你耍我呢?到底生不生?回答我!”命令式的口紊,凌厉的眼神,施虐者的两只手惩罚似的在雪辉的肚子里一阵搅乱,指尖猛戳那被绑了细线的激爽点,还捏住rǔ突的芽眼拧著扭动,打算用yín虐的性刺激控制雪辉的身体,仿佛不把对方逼疯誓不罢休。
“呀~~~~~~~~啊!~~~~~~~~~~~~呵嗯~~~~~~~~~~~生~~~~~~~哈啊~~~~~~~!我生~~~~~~~~~~~!嗯~~~~~~~~~~~”被逼无奈的实验品只得先答应对方,关键在於他的肉体任人蹂躏,就算拒绝还是会被无数次地强占,反复地进行凌辱的实验,加上对方霸道的入侵方式,再次受孕也是必然的结果。
“是麽?你主意倒是变得挺快啊?”不知道这慎吾究竟是发的什麽疯,得了什麽病,听到对方说要生的时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两只手不规矩地搓揉著雪辉的子宫,仿佛要把对方的脆弱感官,挤弄出水来似的不择手段。
“呃啊~~~~~~~~~~哥哥~~~~~~~~~~不要!~~~~~~会坏的!~~~~嗯~~~~~~~~~~不可以!啊~~~~~~别~~~~~~~~~我会~~~~~~~~~呀~~~~~~~~~~!”很快的,实验体的宫腔里就淹满了yín潮,他浑身抽搐地颤抖起来,经不住折磨的雪辉突破了界线达至高潮,在无法shè精的情况下,春水四溢的花穴成了粘稠的沼泽。
幽径深处的花心里已是一片狼藉,滑腻腻的手感,令正在玩弄对方的慎吾觉得有趣,他坏笑著调戏对方道:“呵,骚货!这都湿透了,流出这麽多水,是要养鱼麽?”
慎吾看了一眼还在吸食实验体rǔ头的对手黑谷,然後低头在对手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麽,对方的脸色立刻为之一变,松开了嘴巴说道:“好吧,你赢了!”
脑子还在一片空白地当机中,雪辉隐约听到两个男人在对话著,一听到黑谷说到“你赢了”这句话时,对方居然抽离了雪辉的身体,退出了实验体的後庭。随即取来一缸水,里面养著几十条鳝鱼那样的细长生物。
一看到这水缸里的东西,雪辉立刻大惊失色地吓得直哆嗦,他知道这缸里养的究竟是什麽,这是研究所驯养的yín妖虫──蛭鳝
“啧!真够滑的,太恶心了!”黑谷抓了一把滑不溜丢的鳝鱼在手,沿著实验体被插了尿道栓的性器入口硬塞了进去。
“啊──!呃~~~~~~~~~~~好恶心~~~~~~~~~~~~不要~~~~~~~~~~唔嗯~~~~~~~~放过我!~~~~~~~~~~~救命~~~~~~~~~~啊呃!”雪辉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反抗,被松开一边的rǔ头喷溅著rǔ白色的奶汁,浑身奇痒难忍的实验品,想要伸手阻止黑谷将那些生物灌进自己的下体,两只手却被黑谷预先按下了实验台上的控制键所召来的机械手捆绑了起来。
“骚货!不是想射麽?才放一条进去,就叫成这样?不然在这里也养上几条?”慎吾的手在雪辉通过扩张的花穴深井中攒动著,时不时抠弄著实验体最为脆弱的输卵管,还袖手旁观地看著黑谷将那些长著吸盘嘴的细长生物拿在手上,不断地塞进雪辉的男根里。
威胁的言辞不绝於耳,雪辉无法反抗地忍受著鳝鱼的钻入,骚浪的呻吟更加鲜明:“唔~~~~~~~嗯~~~~~~~~~~~~~好深~~~~~~~~~~~钻进去了~~~~~~~~~~~~啊~~~~~~~~~~~~~~”
“受不了,真想干进去!”正在这麽说的黑谷看著正在惨叫的雪辉,一把抓起雪辉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塞进了实验品的嘴巴,疯狂地捣弄著翻搅。
雪辉再也无法说话,只能从嗓子眼里勉强地挤出呜咽的呻吟:“唔~~~~~~~~~~!”
占有欲极强的施虐者向对手放话道:“白痴!你轻点,要是把他弄坏了,就宰了你!”
看著雪辉一脸无辜的痛苦表情,慎吾低下头,含住了雪辉xiōng前正在喷奶的rǔ尖,悱恻缠绵地吸吮起来。
游走在实验体尿道中的活物,啃咬著塞在实验体男根内部的矽胶珠串,不一会儿就将那堵住精管的异物消灭殆尽,“嗯~~~~~~~~~唔~~~~~~~~~!”憋精已久的实验体已被释放了通道,压力即刻蹿升而起,炙烈的浓浆精华直逼栓塞的尿孔而去,冲出了阻隔溢满了整条通道,本该就此射出jīng液,可是下体抖动了半天却迟迟不见白液出现。很明显的那尿道的出口,已被正在抽插在雪辉嘴中,强行实施口交的黑谷捏住了。
“嗯呜──!”雪辉忍无可忍地狠咬了一口冲刺在嘴中的男根,痛得黑谷惨叫著退出。
被咬到的黑谷吃痛地喊道:“啊──!贱人!居然敢咬我!”他一边叫骂一边抓起水缸里的鳝鱼,继续下狠手往雪辉的尿孔里塞,还用正在震动的尿道按摩棒,捅著那些稠滑的鳝鱼将它们推进了实验体的膀胱里。
“呀啊────!”一股滑腻腻粘稠的感受钻入了尿道底部,刺激得雪辉激烈地颤抖著身体,他哀叹地望著正在吸食自己xiōng口的慎吾对他求救道:“啊~~~~~~~哥哥~~~~~~~~~~救我!”
第二十三章:腔内的驯养02(激H,慎入)
第二十三章:腔内的驯养02(激H,慎入)“呀啊────!”一股滑腻腻粘稠的感受钻入了尿道底部,刺激得雪辉剧烈地颤抖著身体,他哀叹地望著正在吸食自己xiōng口的慎吾对他求救道:“啊~~~~~~~哥哥~~~~~~~~~~救我!”
慎吾瞪了眼对手黑谷,通过他戴上的思维扩音装置骂道:“够了!白痴,把虫灭了!”他吸吮著雪辉的rǔ尖,两只手还在对方的宫腔里涂抹著油腻的性药,刺激得实验体不断地分泌出yín汁。
看到慎吾的手和嘴都在忙,听到施虐者命令式的教训,他的对手黑谷开始变得不合作。
“呦,要不这里也来几条吧?”黑谷不但没有听从吩咐,还将两条鲜活的yín妖虫放到实验体经过扩张的yīn户私处,顺著施虐者深入的花穴幽径强塞进去。
刚被那些诡异的生物进入身体,雪辉立即惨叫一声:“呃啊~~~~~~~~~~~~~!哥哥救命!”粘腻滑溜的鳝鱼四处乱窜,还将吸盘嘴附著在雪辉的yīn道壁上。
“黑谷!你找死?”慎吾一边怒骂对手,一边在实验体的花径里,捕捉著那两条乘乱入侵的鳝鱼,可是那两条稠滑的东西不但没有被抓获,还被逼的走投无路钻进了更深的宫颈,吓得实验体魂不附体,乱踢乱叫起来。
一连串惊恐的颤音随即响起,雪辉没命地喊著:“呀~~~~~~~~~~!不要!进去了!救命!呃~~~~~~~~~~~好恶心!啊~~~~呃~~~~~哥哥~~~~~~~~~~快救我!嗯~~~~~~~~~~~”
“这该死的!你别乱动行麽?”听到对方焦著的呻吟,令慎吾变得更加混乱,每一次抓到的鳝鱼总是从指缝间溜走,加上内部的潮湿环境让那些yín妖虫变得更为活跃,竟然蹦跳著逃进了实验体的子宫里,直奔花心要害。其中一条鳝鱼,一口就吸在实验体腔内,被细线绑住的花心rǔ突上,牢牢地咬住吞咽起来。
被yín妖虫咬住了激爽点,实验体立刻开始发情似的放荡呻吟:“啊~~~~~~~~~~呃~~~~~~~~~哥哥~~~~嗯~~~~~~~~~~~~~不要~~~~~~~~~哈啊~~~~~~~~~~~呵嗯~~~~~~~~~”他的两条腿钩住对方的腰际,不断地迎合著插入交合的部位,让施虐者扎在股间後庭的性器深深地捣入幽门,直接随同塞在内部的棉布一起卡进了菊心,刺激得对方差点憋不住高潮射出欲火。
“呃~~~~~~~~~~!”慎吾闷哼一声,一股暖流袭上下腹,翻滚著的jīng液蠢蠢欲动正要夺门而出,他立刻抽出自己的性器,端头钩著那团湿透的异物一路刮过滑腻的肠壁,将那塞在雪辉菊穴内的棉布一并带了出来。
“啊~~~~~~~~~~~~我要你~~~~~~~~~~哥哥~~~~~~~~~~~别出去~~~~~~~~~~~进来~~~啊~~~~嗯~~~~~~~~~”实验体的手被绑在身後,却依然挣扎著抓住了对方的性器,不死心地捏著施虐者的男根撸动起来,一度将对方的jīng液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呃──!住手!”慎吾的手抽不出空来阻止,被雪辉乘机抓住的下体,被坐压在实验体的股间下。
对方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刺激得施虐者开始报复地使坏,“喂──!再不停下,就放进去了!”他将实验体宫腔内剩下的一条鳝鱼,塞进了雪辉的输卵管。
“啊~~~~~~~~~~~~~!不要~~~~~~~~~~~~!呃嗯~~~~~~~~~~~~!”钻入卵巢的活物如鱼得水,不停地游走蠕动,驱使雪辉疯了似的将尾指捅进了慎吾的男根铃口,一时之间双方的互掐互虐形成了恶性循环。
另一边,实验体的後庭好不容易把异物取出的瞬间,那空置不到几秒的菊穴就被黑谷插了进去。那个家夥还握住雪辉正在撸动慎吾男根的手,助纣为虐地帮他一起对付慎吾。
“白痴!你找死?谁准你碰我的?”被雪辉的手碰到也就算了,谁成想被对手给摸了,慎吾立刻火冒三丈地怒视对手道:“黑谷,限你一秒内松手,不然後果自负!”
施虐者杀气腾腾的眼神,立刻让黑谷松开了手,陪罪道:“抱歉!不是有意的!”
“哼~!”一发火就忘了下体不适的违和感,慎吾一下子抽出了自己遭到钳制的性器,脱离了压住自己的实验体胯间部位,拔出後绕到了雪辉两腿间的花穴前面。
被yín妖虫控制的实验体,两腿之间已是aì液横流。他不顾一切地耸动腰部,往慎吾的方向靠拢,想要与眼前这名迷恋已久的男子交缠做爱,可是被这男人伸进花穴里的双手却捷足先登,手肘挡住了迎合著凌辱的yīn户,被扩张器撑开的私处溢满了yín靡的口水,贪婪地想要对方的性器插入。
雪辉不知羞耻地yín荡浪叫著:“唔嗯~~~~~~~~~~~~来~~~~~~~~插我~~~~呃~~~搞我~~~~~~~~嗯~~~~~~哥哥~~~快给我~~~~~来啊~~~~~Cāo我~~~~~呃嗯~~~~~干坏我啊~~~~~~~~”
“急什麽?死骚货!这里面的虫子都没死,你不要命了?”慎吾骂骂咧咧地忍住性冲动,愣是没把硬了的阳物捅进去,他是怕存在於实验体内部的那些yín妖虫,会伤害雪辉的生殖器官。於是,他对黑谷使了眼色,要求对手进行善後。
黑谷用遥控取来一罐药水,用滴管吸取之後,顺著插在雪辉男根上的按摩棒钻进尿道小孔,将药水灌了进去。那些yín妖虫一闻到毒杀自己的药水味立刻没命地逃窜,甚至钻进了一旁的精巢。霎时间,整个前列腺组织内部,翻江倒海一塌糊涂。
“啊────!不要──!呃嗯~~~~~~~~~~~~~~~~~”诡异yín乱的快感令实验体歇斯底里地钩住施虐者的身子,硬生生将对方的性器撞进了自己的yīn户,沿著花径一路挺进直捣黄龙戳刺进入花心深处。
“呃──!雪辉!你这个笨蛋!呃啊~~~~~~~~”本想提醒对方什麽重要的事情,可是突然进入了梦寐以求的柔软温床,立刻让慎吾失去理智地想要释放占有对方的欲望。他一撞入实验体的花穴,就将那卡在雪辉私处的扩张器,间接地推进了狭窄的yīn道里。
“呃~~死骚货!就不能少流点水出来?”等他意识到aì液横流的实验体,花径门户已经大张地无以复加时,实验体溢出的yín水早就直奔面前的男人而去,浇透了施虐者下半身不说,还将整个实验台上弄得水滑粘腻yín秽不堪。
黑谷冷嘲热讽地调侃道:“啧!真够yín荡的。”他搅动著刺入实验品男根里的尿道按摩棒,将滴入的药液继续捅进实验体的尿道深处,还用手指捏弄实验体分身底部,那蠕动著yín妖虫的yīn囊,挤著里面正在乱钻的活物试图将它们赶出来,抽插在实验体後庭中的性器深深地扎入菊心。
“少废话!白痴!赶紧把虫灭了!不然连你一起杀!”慎吾辱骂对手的同时,开始狂攻猛刺实验体的花穴,每一次都浅出深入地直接刺入雪辉的花心,激烈的撞击,一下子就把那条咬在实验体激爽处的yín虫戳死,当场一命呜呼,那条躲在实验体卵巢里的生物感受到威胁,更是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探出头来。
“哈啊~~~~~~~~~~~!哥哥~~~~~~~~~干我~~~~~~~~~~别停~~~~~~~~~~哦~~~~~好深!~~~~~~~呀~~~~~~~~~~好刺激!~~~~~~~呀啊~~~”实验体的浪叫声不绝於耳,刺激得一前一後的两个男人开始没命地Cāo弄起雪辉的yīn穴和菊穴,激烈的动作差点把雪辉顶飞出去,若不是两个男人都用手捉住他身子上的要害连番的亵玩,将他控制在实验台上,怕是雪辉已经性兴奋地浑身抽搐著掉落,跳出桌面滚下去了。
第二十四章:玩弄与入侵01(激H)
第二十四章:玩弄与入侵01(激H)如火如荼的实验过程还在继续,全封闭的实验室房间却突然停电,只听得“啪”的一声,所有的阳光灯失去了功能,实验室顿时漆黑一片。
为了寻找光源,慎吾和黑谷决定暂停实验,他们将雪辉独自留在实验台,然後两个人在黑暗中摸索著离开。
黑暗中感觉到有人进来,紧接著听到一声熟悉的yín笑:“呵呵,小猫咪,别害怕,是我呀,安达。”
完全不明方向的雪辉听到安达的声音,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麽,一种毛骨悚然的紧张感油然而生,想把这不速之客赶走,他立刻惊恐地叫嚷:“你来这做什麽?滚出去!”
“啧啧!你的坏脾气真是够劲,怪不得会被塞进这种东西。”听见安达说这话的同时,雪辉就感觉到一只yín欲的手,已经摸在毫无防备的花穴周围,摩挲著穴眼上方的yīn核。
“呃~~~~~~~~~~~住手!别摸!啊~~~~~~~~~~不要!”一种被亵渎的感受令雪辉禁不住颤抖,可是因为之前的实验中手被绑著的缘故,雪辉没有办法阻止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只能任由黑暗中的色狼玩耍。
“滑腻腻的,手感真不错,不知道这里面究竟什麽滋味?”不知羞耻的安达继续污言秽语地调戏雪辉,他的手滑进了雪辉的yīn道,顺著被捅入内部的扩张器,钻进了实验体的宫颈里。
“呀啊~~~~~~~~~~~~!不可以!别碰我!滚出去!呃~~~~~~~~嗯~~~~~~~~~~~~~”本想破口大骂对方的雪辉强硬的态度蓦然崩解,他感觉到对方钻入宫腔的手,已经摸在了还在萌芽的幼小生命上,仿佛是在威胁自己那样,挤弄著易碎脆弱的水团。
“哼哼!不想这里被挤爆的话,就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就把这杂种去掉,然後把你送去研究所让人轮奸,再让你怀上一堆的杂种,哈哈!该怎样选择?你看著办吧?小猫咪!”伴随著威胁的话,安达正在捣鼓实验体幽径内部的手,已经找到了对方被那毙命的yín妖虫咬著的极点部位猥亵起来,刺激得实验体yín水直流,整个生殖道抽搐个不停,仿佛高潮了一样。
“呃啊~~~~~~~不~~~~~~~不要~~~~~~~~~~~哈啊~~~~~~~别~~~弄~~~~~那里~~~~不能~~~~~呵嗯~~~~~~~~~”雪辉的意志力被瞬间击溃,奇异的快感蔓延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做爱,之前被人涂抹了性药的子宫内部,变得极端的敏感,任何的刺激都会让他想要shè精,况且那些半死不活的yín妖虫还在yīn囊中攒动,他真怕这些鬼东西会呆在那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呦!这是什麽啊?原来你被养虫了?啧啧!慎吾和黑谷真够变态的,怎麽尽找这些恶心的东西折磨你呢?太不会怜香惜玉了,我帮你找东西来干掉这些讨厌的虫子吧?”说完这话的安达博士,突然按下了遥控器按钮,“啪”的一声之後就将电力恢复了,实验室的灯光立刻照亮了整个房间,刺眼的光线晃得雪辉差点双目失明。
“原来是你动了手脚!”雪辉立即明白了停电的原因,眼前的安达就是为了乘人之危才搞了这麽一出断电的戏码。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实验室里除了安达之外还有黑谷也在。“你们──!”看到黑谷和安达狼狈为奸的样子,雪辉知道慎吾一定凶多吉少了,他惊慌失措的质问:“你们把慎吾怎麽样了?”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小猫咪,该好好地玩场游戏了,游戏玩家是我和黑谷,游戏内容就是我们一起玩你。怎样?有没有觉得很兴奋?”禽兽博士安达说完废话之後,肆无忌惮的手捏著雪辉体内的那条死虫拎了起来,想把那东西拽离咬著的rǔ状突起,这拉扯之间激荡的快感令雪辉经受不住地开始叫春,更加激发了安达的兽欲。
“呃啊~~~~~~~~~别拉~~~~~~~嗯~~~~~那里~~~~~~不可以~~~~~唔嗯~~~~~不要!~~~~~~~~ ~~~~~~~~~~~呵嗯~~~~~~”发出yín浪惨叫的雪辉扭动著身子,整个人支持不住地向後倒去正巧落入了黑谷的怀中,那诡计多端的间谍竟然干脆抱起雪辉的身子,对准那红肿的後穴直接插了进去,还驾轻就熟地Cāo弄起来,更过分的是黑谷竟然在交合的缝隙中,同时塞进了一条管子,还一直往里捅进了实验体的菊心幽门,然後打开了按钮,将灌肠的液体注入了雪辉的身体。
“呀啊~~~~~~~~~~~不要灌!~~~~~~~~~~~好胀~~~~~~~~~~~会~~~~~~~~~~~~~啊~~~~~~~~~~~~~~~~~~不行!”雪辉受尽了煎熬,被安达玩弄的地方不断地传来瘙痒,被黑谷灌入肠道的润滑剂刺激得想要倾泻而出。他憋著忍耐,花穴的肉壁紧紧咬合著扩张器,很快的一江春水溢出了私处,直接喷溅在安达的脸上。
“嗯?这样就高潮了?不是还没shè精麽?让我看看!啧啧!这里面都是什麽东西啊?还是活的?”安达挤弄著实验体的yīn囊,感受著内部游走的数条yín妖虫,那令人作呕的滑腻触感,他去掉了那根尿道按摩棒,然後用手指抠弄著实验体的尿道孔,想把手指伸进去,可是那个地方只有细细的小缝,手指是不可能扎的进去。於是,安达将扩张注射液打在了雪辉的yīnjīng上,等待片刻後,再一次尝试钻入,这一次他的手指终於勉强地挤了进去,吱溜一声刺进了实验体的男根里。
“啊~~~~~~~~~~~~~~!呜嗯~~~~~~~~~~~~呃~~~~~~~呵啊~~~~~~难受~~~~~~~唔~~~~~~~~救命啊~~~~~~~慎吾~~~~~~~~嗯~~”雪辉大声地喊叫著求救,可是救他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钻入男根的手指开始越刺越深,还戳进了输精管里,翻搅著内部润滑的精巢,躲在里面的yín妖虫一见到入侵者立刻吓得四下乱窜,刺激得雪辉即刻憋不住shè精的冲动,将白色的汁液喷了出来,浇透了正在蹂躏实验体性器的那只yín手。
“都还没插进去,这样就shè精了?真扫兴!更里面应该还有这东西吧?我帮你进去抓它们出来,小猫咪!”安达这个变态的男人,不但没有理会精巢内的那些yín妖虫,还从yīn囊里抽出了手指,向著雪辉的男根底部伸手进去,直捣黄龙戳进了实验体的膀胱。
“呀────!不要~~~~~~~~~~~~~~~!哈啊~~~~~~~~~~~呃~~~~~~~~~~嗯~~~~~~~~~~”被安达狠狠地摸了一把前列腺深处的尿点神经,惹得雪辉哭喊著差点控制不住地失禁尿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玩弄与入侵02(激H,慎入)
第二十四章:玩弄与入侵02(激H,慎入)对於实验体很轻易就达到了高潮,禽兽博士似乎还没玩尽兴。
他对正在经历折磨艰难忍受的实验品雪辉说:“这没被人做过?真想插进去这里面!”说著他自以为是地脱掉裤子,还把那条早已硬了的家夥放了出来,对准实验体被注射了扩张药剂的下体戳刺进去。
“啊────!救命────!呃啊────!”实验体声嘶力竭地惨叫著,虽说过去被他哥做过这麽一次,但是那时候的动作比较缓慢轻柔,不像现在这样完全就是刑罚,对方无情的折磨不带任何的犹豫,只把雪辉当作发泄的实验对象,根本连做爱都谈不上。
“呦,你跟谁叫救命呢?小猫咪,这里就咱们三个而已,还是说你觉得人数不够多?想要全研究所的人都来上你?嗯?”尖酸刻薄的禽兽博士冷嘲热讽一番之後,继续往实验体的尿道深处顶入。
本是雄性象征的器官,被强行注射了生化药剂,硬是扭曲成了一个可供插入的甬道,实验体全身都在抽搐,哭叫声渐渐变得扭捏yín靡:“唔~~~~~~嗯~~~~~~~不~~~~~~~~~呃啊~~~~~~~~~嗯~~~~~~~~”
“你还真是yín荡呢,小猫咪,这麽做都觉得舒服?咦,你xiōng前这流出来的rǔ白色液体是什麽?是奶汁?”安达明知故问,还把正在榨取实验体右侧rǔ头的管子捏在手里,对著雪辉正在接受挤弄的男根尿道插了进去,顺著正在结合的缝隙把温热的rǔ液,灌进了实验体的整个前列腺组织,一直不停传输的奶汁甚至涌入了膀胱,使得实验体尿意激增,逗得还在内部活动的yín妖虫变得活跃起来四处乱钻。
“呃啊~~~~~~~~~~~不~~~~~~~~~~!会~~~~~~~~~呵嗯~~~~~~~~~~哈啊~~~~~~~~!”雪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放荡。
很明显的,无奈的实验体被灌入了粘稠的rǔ液之後,他的下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耻辱背德快感。他自己的奶汁竟然成了提供别人Cāo弄的润滑剂,还当作了灌洗尿道用的填充液,甚至逼迫膀胱中的内部压力逐步上升,让他感觉下腹部肿胀难耐。为了憋住尿意,他抬著膝盖夹住了自己的男根,让这被恶党强行撑开扎入,做著活塞运动的肉管,维持著液体饱和的状态。
shè精的欲望和快要失禁的感受,让雪辉忍不住煎熬地哼哼唧唧:“呵嗯~~~~~~~~~~~~啊~~~~~~~~~~~别~~~~~~~~好胀~~~~~~~~~~~~~~”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著身子,身上的洞被插满了管道,更可耻的是被如此恶整的同时,他还无可奈何地想要做爱,那被抓著凌虐的花径深处,还咬著一条yín虫尸首的极爽点,时时刻刻都传来骚浪的敏感,浑身都觉得奇痒难治的实验品,开始享受那只yín欲的手撩拨挑逗的快感。
禽兽博士安达,见到对方一脸性感销魂的神情,他更变本加厉地将一条活著的yín妖虫,放到实验体花穴入口的私处yīn核上,让那yín虐的蛭鳝咬住这处敏感至极的肉芽,极尽色情本能地吸吮起来,还污言秽语地调戏对方道:“有那麽爽吗?连yīn蒂这里都硬的勃起了,这些花瓣上的yín水还真下流,是在求我玩你麽?”说著此话的安达还捏著对方,被扩张器挤出的肥厚yīn唇玩弄起来,蹂躏著丰满的花瓣,无所不用其极地猥亵著实验体的每一处性感带。
“唔~~~~~~~~~~嗯~~~~~~~~~~~~放过我~~~~~~~~~哈啊~~~~~~求你~~~~~~~~~别这样~~~~~呵嗯~~~~~~”雪辉挣扎著想退缩,却被挡住身後的黑谷,一把抓住了xiōng口左侧的rǔ尖捏著拧弄,把流个不停的白色rǔ汁挤得到处都是。
黑谷的右手还拉住正在吸食实验体yīn蒂的那条蛭鳝,将之一捏毙命,使得那妖虫临死前牢牢地咬住了实验体的yín核花心,刺激得雪辉又是一阵激烈的惨叫:“呀~~~~~~~~~~~啊~~~~~~~~~不要~~~~~~~~~~呃啊~~~~~~~~~~~受不了~~~~~~~呵嗯~~~”
雪辉原本夹著被扭曲的男根性器之双腿,立刻转移到被亵玩的花穴处,想夹住黑谷的右手阻止暴行,可惜被塞了扩张器的身体部位,令实验体私处大张的生殖道入口变得无法闭合。
“啊~~~~~~~~~~别弄~~~~~~~~~~不要~~~~~~~~~!呃~~~~~~~~~~”双腿一旦夹紧就会被金属的扩张器搁著,正巧将此处空开,供那身後变态博士的助手黑谷尽情地施虐,扯著那好似被装了拉链吊环的花核yīn蒂,扭动著玩弄,逼得实验体内部潮水蠢动,朝著花径深处正受安达糟蹋的宫腔涌入,又湿又滑的环境,诱使躲在卵巢里面的yín妖虫探出头来。
“这里面还有一条?这可要赶紧抓出来才行哦?来来,让老公我帮你吧,小猫咪?”自称老公的变态博士安达,趁机伸出手指循著那条yín妖虫的踪迹,往那细小的输卵管里一直钻。
“不要──────!呀啊~~~~~~~~~~~~~~!”雪辉大声的尖叫著,细小脆弱的输卵管被安达粗暴的手指强行闯入,那可恶的动作,就像是正在解剖一条活鱼那样,挖著待宰鱼儿腹中的细卵,还将之抓在手里剜著绞弄,根本就不是要帮他捉虫,而是成心想要雪辉痛苦。
“小猫咪,老公我让你再怀上一个孩子如何?就放在你情哥哥的小杂种旁边,陪他作伴?”安达的此话,立刻吓得雪辉魂不守舍,要说这受孕对於原本是一个正常男子的实验品来说,本就是歪曲的难以接受,就算是怀了那心上人亲哥哥的种子都觉得万分别扭,更何况眼前的安达是个令雪辉极其厌恶,令他作呕的变态外人,这让雪辉怎麽可能会愿意。
可是,雪辉的回答却令人吃惊:“呃~~~~~好~~可以~~~~~不过~我下面痒的难受~你帮我把慎吾找来~只有他能替我止痒~~~~等做完之後我就让你玩个够~~~~~~~呃嗯~~~~~好麽?老公?”
他这招缓兵之计总是百试百灵,安达一听见这声老公骨头都酥了,立刻吩咐研究所的手下把软禁著的人质带到了实验室里,并将那人质安置在实验体的面前。
雪辉刚见到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慎吾,却发现他是昏迷的状态。
心急火燎的雪辉大声喊道:“醒醒──!慎吾──!救我──!”
听到这一声呼唤的慎吾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是他的眼中原本的霸气却荡然无存。
慎吾温和地看著眼前的三个人,发现雪辉正被安达和黑谷夹著玩弄,他并无恼怒地微微张嘴,波澜不惊地徐徐开口道:“雪辉?是你在叫我?”
“混蛋!你怎麽又失忆了?”雪辉立刻发现问题的所在,他哥哥失忆的问题又出现了。
听到这声混蛋,那心中的鬼魅随著不满的情绪污染了神经,急速蹿升的肾上腺素促使那暗藏的人格出现暴走,原本温和的眼神晃过一抹禁忌的红光,气定神闲的表情立刻被张狂妖异的刀锋撕裂,那施虐者的火焰被点燃产生的爆发力,驱使著男子一下子醒来。
“哼~!你叫谁混蛋?雪辉?你找死?”施虐者一下抓起实验体的两条腿,直接把他拖了过来,对著那饱受蹂躏的腿间裂缝一下子戳刺进去,其迅雷不及掩耳的暴力动作,让同时插在雪辉身上的另外两个男人顿时哑口无言,差点失去平衡翻落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