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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骨神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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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来了(h)(群奸凌辱重口慎入)
救兵来了(h)(群奸凌辱重口慎入)
“痛!!!不要!!!放开唔唔…………”
痛呼声还未喊到一半,嘴里也塞进去根臊哄哄的大屌,挺送抽插着把赵杏儿的所有喊声都堵回了嘴里。bi里那根肉棒cao得起劲,尚有些干涩的小穴起初还被磨得生疼,很快便也跟着出了水儿。身上更是被无数双大肉揉捏着、扇打着,奶子被不断拉扯得变了形状,又被猛地松手,狠狠弹回去。
这些突厥汉子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显然在骂着什么脏话粗口,一个个掏出肉棒,不是在她身上磨蹭着,就是对着她撸动。
显然这帮人平素里没什么碰女人的机会,尤其是这种身上白嫩又滑腻的汉人女子——突厥女人一个个被风沙吹得皮糙肉厚,又因为一个个惯常着骑马打猎,一身肌肉粗壮得都快赶上男人了,好容易碰到这么个软嫩嫩、水汪汪的小嫩bi,这帮汉子兴奋得是鸡巴硬挺着恨不能把她骚xue都cao穿了。一根接一根鸡巴插进bi里,一泡接一泡精液射出来。很快,赵杏儿被cao得满穴满口都是腥臊浊白的浓精,就连光裸着的身子也挂满了白花花的浓稠液体,甚至头发里也不知被谁射了一泡进去,原本乌黑光滑的秀发染得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难受极了。
阿史那巴齐显然是存了心思折磨她,让自己一帮亲卫轮奸过她一遍还不算,干脆把她光着身子、满身浓精地扔进了阴冷潮湿的地牢里,跟一帮臭气熏天的犯人就隔着几根铁栅栏。虽说这帮犯人碰不到她,却拦不住他们一个个兴奋地死死盯着她的躶体,一边出言侮辱着,一边掏出鸡巴狠狠对着她撸动,把精液全都射进她所在的牢房隔间里。赵杏儿抱着身子缩在角落,内心恶狠狠骂着这个老突厥,一边闭着眼睛努力试图入睡。
就这样,每天白天她都被拖出来用洗牛马的大刷子草草刷过一遍全身,扔到阿史那巴齐的手下堆里供众人玩乐,晚上便再度被关进地牢,被一群穷凶极恶的犯人对着自渎。五天后,赵杏儿已然绷不住开始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帮阿依米儿逃跑、招惹阿史那巴齐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却没想到就在这天上午,在她被阿史那巴齐捏住下巴强逼着替他口交时,忽然一个手下急匆匆冲进来,跪下慌张道:“报告大汗,不好了!汉人的军队打过来了!”
阿史那巴齐一皱眉,抽送鸡巴的动作停了下来,却依旧留在赵杏儿口中,斥责道:“慌什么慌?这帮汉人隔几个月就来找一次事儿,拖住就是了!就凭这帮病歪歪的家伙,怎么可能打得赢我们三万铁骑!”
“可是大汗……”那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赵杏儿,低头道,“这次带兵的,是当年在阳关烧了我们粮草、折损我们大半兵力的朱启庸朱将军!大汗,您还是……还是来看一看……”
赵杏儿虽然听不懂突厥话,“朱启庸”三个字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一激动,一不小心便用门牙磕到了阿史那巴齐的鸡巴。他吃痛“嘶”了一声,没好气地狠狠赏了她一个耳光,败兴地抽出肉棒拉上裤子,一脚踹开她便准备前去查看。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阿史那巴齐忽然回头命令道:“把她给我捆上,带着跟我一起走!”
可怜赵杏儿,还没弄清楚状况,便被再度随意地套上套衣服,捆得像个粽子一样扔到马上,被阿史那巴齐的手下扛着一同往突厥国境边界行去。
越往南走,阿史那巴齐心便越沉。汉人的军队这次大军压上,边境已经失了守,对方却像是不要命似的拼命把交战线往前推,乃至出了王城,没走出去多远,便能看到黄沙尽头浓浓的狼烟。
如此反常的行为,仔细想想便知道,与这个该死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阿史那巴齐眯了眯眼睛,下了妈拽住赵杏儿的衣领,冷冷地问:“你到底是谁?”
赵杏儿无辜地眨眨眼睛:“你全王宫三分之二的男人都上过我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你这可汗做得也太随意了吧?”
“少给我嘴硬!”阿史那巴齐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却莫名手腕子发沉,抬不起来扇她耳光。赵杏儿的脸颊还依旧肿着,嘴角的瘀血如今看来,刺目到令人胆寒。他心里暗骂一声,低头朝沙地里啐了一口,再不去搭理她,重新上马率领一众精锐骑兵疾驰了大半日,行走到交战前线附近,令前方的骑兵一同撤回最近的城镇,带着赵杏儿一同上了城门。
站在城门之上,阿史那巴齐拽着赵杏儿挡在身前,冲城门之下黑压压的汉人骑兵大喊:“朱将军,出来答话!!我突厥人并未侵犯你汉人疆土,此番为何无故伤我百姓性命?!”
为首的那人,尽管隔着好一段距离,赵杏儿却轻易认出,那正是许久不见的朱启庸朱将军。之间朱启庸一身玄色战甲,只身策马向前,仰头望着赵杏儿,冲她安抚地一笑,紧接着怒视向阿史那巴齐,怒喝:“你突厥人劫掠我汉人百姓,堂而皇之绑架朝廷官员夫人,当我汉族无人不成?”
“原来朱将军千里迢迢率大军而来,竟然是为了个女人?”阿史那巴齐皮笑肉不笑地扯着赵杏儿的衣领,意味深长道,“想不到朱将军如此仗义,为了别人的夫人,竟然动用朝廷兵力,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真是想不到,你们汉人的皇帝已经这样管束不住下属了吗!?”
一句话说完,赵杏儿只觉得后脑都凉透了。阿史那巴齐这句话当真可谓是用心险恶。自古以来皇帝最忌惮的便是将领好大喜功、自成一派,这话若是被在场的有心人听到,只怕是朱启庸回去轻则要卸了这虎符,重则全家性命不保。
望着眼前毫不畏惧的朱启庸,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地想往下落,心道这傻瓜,为她私自这么大阵仗调兵又是何必?派几个人来劫人不就可以了嘛!
却没想到,正在她这样想时,朱启庸身后一人忽然策马走到了他前方,仰头望着阿史那巴齐和赵杏儿两人,冷笑着朗声道:“谁说朕管不住下属的?阿史那巴齐,你这蛮子张口便是胡言,朕是不是该撕了你这张烂嘴?!”
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
是谢钧!
当朝的皇帝,赵杏儿的亲哥哥!
他竟然亲自来了!
隔着百丈有余的距离,赵杏儿却分明看清他脸上每一寸胡茬,眼眸中每一次闪光。他瘦了,憔悴了些,不知是因为三年的分别,还是因为她一个多月的失踪。此刻,那双带着隐隐血丝的眼中却分明燃烧着无法止息的怒火,怒视着阿史那巴齐这罪魁祸首,看得他一头冷汗快要湿透了领巾,也看得一旁的赵杏儿一颗惊惶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该叫他什么呢?皇上?哥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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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千万的思绪哽在喉头,她竟然纠结起称呼来了。赵杏儿抽了抽鼻子,眼圈红红地望着他傻笑。
谢钧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紧咬牙关压着怒火道:“若不想你突厥百姓生灵涂炭,现在便放了她束手投降,朕还能饶你个全尸!”
“想不到这赵大夫这么大面子,不但统领阳关朱家军的朱启庸将军来了,就连你们汉人的皇帝也来了!”阿史那巴齐越发严实地躲在了赵杏儿身后,拿她当人肉靶子一般立在前面,色厉内荏地嚣张道,“我突厥兵各个都是神箭手,顷刻之间便能要了你性命。谢钧,你这是皇帝做得无聊了,要把汉人江山让给我不成?”
只一招手,城楼上数十张巨弓便齐刷刷拉开,闪着寒光的羽箭登时对准了军队前方的谢钧。一时间,朱家军前方的弓箭手也齐齐拉开弓,对准的却是城楼上的赵杏儿——谁让那突厥老贼躲在她身后了呢?
谢钧却丝毫不惧,倨傲地笑了一声,昂首挺胸,一字一顿道:
“就算今日朕殒命于此,明日便会有继任者坐上龙椅,再次下令灭了你突厥汗国。可是你,阿史那巴齐,一代枭雄如今却躲在女人身后,怕是你突厥已经后继无人、只靠你一条老命苟延残喘了吧!”
两军对阵,互相之间讲些垃圾话也算正常。然而,自家皇帝御驾亲征不说,还亲自上阵骂人,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朱启庸手下的将士地望着她道,“汉人都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杏儿你算算,我们有几个秋天没见了?”
看着这熟悉的一头卷毛,听着他嘴里不着边际的走音汉话,赵杏儿却一瞬间觉得心安无比。哈克木给她解了身上的绳子,接着赵杏儿便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仰头问:“你怎么也跟来了呀?阿依呢,她还安全吗?”
“她好得很!那日沙堡镇的汉人军官一看到你给我的破石头,直接把他们老大都喊来了,阿依现在估计正坐在他们军营里吃手抓肉呢。”哈克木摸摸了赵杏儿头顶的乱发,亲亲她的额头,有些无奈地笑道,“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那汉人皇帝是怎么回事?”
“我哪儿知道啊……”赵杏儿说得心虚,却也寻不到其他的解释。朱启庸带兵来要人她是猜到了的,却万万没想到谢钧竟然也来了。他是从京城赶来的?不,应该是收到消息前他便已经在陇西了……莫非从自己被掳走后,谢钧便扔了朝中事宜,跑去永靖寻她了?
抛开这些小心思不提,战场上对阵的两方却是汉军这边压倒性的胜利。虽说突厥人实力也不弱,但是一来哈克木带的突袭兵摸进城里从背后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二来皇帝御驾亲征,汉军这边士气不是一般的高昂,没多久工夫便生擒了阿史那巴齐,彻底结束了这场对阵。赵杏儿被哈克木带着,经过一大群垂头丧气的突厥降俘身边,出了城门。
城门口,一身战甲的谢钧正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对搂抱着一同走出来的男女。
赵杏儿捏了捏腰间哈克木的手,示意他放开,接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谢钧面前,仰头笑眯眯道:“你来了啊。你怎么来了?吓了我一跳!”
谢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出手去。赵杏儿乖巧地握住,踩住马镫一用力,便被谢钧拉扯着拽到马上,从背后搂住。
怀抱里熟悉的温度,带着淡淡的苏合香,却因为连日的奔波,多了些男人体味——并不惹人讨厌,反倒让她心安无比。
谢钧搂着她,也不说话,下巴搁在赵杏儿肩膀上,似乎在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也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他的身体在颤抖,虽不明显,却根本无法忽视。
赵杏儿微微叹口气,回头抚摸着谢钧脸上的胡茬,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都已经三年不见了,你这做哥哥的,就连句话都不肯同我说吗?”
马背绪,赵杏儿心下默默叹气,却是转过身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捏住了谢钧的下巴,勾起一抹笑容,紧贴着嘴唇擦过谢钧的下颌,暧昧地轻声道:“你的鸡巴我也舔过了,精我也吃过了,哥哥全身上下都被妹妹看了一遍,莫非还想不认账不成?”
……谢钧万万没想到,赵杏儿竟然这样大胆,当着这无数将士的面,堂而皇之地勾引起他来。
如兰的馨香气息,娇软粉嫩的红唇,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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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的语气,尽管周围捉降俘、清战场的官兵依旧来来往往,谢钧却几乎是一瞬间,被撩起了压抑许久的性欲。纤细柔嫩的手掌隔着盔甲抚摸在胸前,却径直点燃了一团火,沿着身体一路向下燃烧到了胯间。
“三年了,哥哥想我吗?”赵杏儿用手指点着谢钧的胸口,半仰着头一副无辜模样,娇声问,“三年来哥哥都是怎么解决的?把你的后妃当做是我,从背后压着cao?还是想着妹妹的小嫩bi自己用手?没有我帮你含着鸡巴吸,哥哥泄得出来吗?”
露骨淫荡的话语最能勾起人性欲,娇媚如丝的声音几乎是一落进耳朵里,谢钧便无法自控地剧烈勃起,胯下的肉棒坚硬如铁地从裤裆里顶出来,顶在了赵杏儿的腿心。
“哥哥硬了呢。”赵杏儿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紧贴着谢钧的身子,刻意地用私处去撵按那处坚硬,“哥哥大肉棒有没有想我?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插妹妹的小bi了?”
谢钧忍无可忍,低哑着嗓子开口:“赵杏儿,你不怕朕当着这几万将士的面上了你吗?”
“当众行淫,哥哥不怕被骂作昏君?”赵杏儿一挑眉,忽然又笑了,“你自然是不怕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千里迢迢跑这突厥人的地界来……若是京城有人惦记你的皇位,怕是此刻要偷着笑了。”
“惦记便让他们惦记去。连自己的女人都见不到,这皇位坐着有什么意思?”
说罢,谢钧一把搂住赵杏儿的腰,也顾不得周围一双双眼睛看着,径直便低头吻上了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红唇。
娇嫩的唇瓣上还带着不知何时留下的凌虐痕迹,被吻上去时有些刺痛,赵杏儿却没有躲,反倒热情地迎合上去,主动地张开口探出舌头去与谢钧的唇舌纠缠。
甜津津的香唾,柔嫩的小舌,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一切都让谢钧想念极了。若不是周围人多眼杂,他简直恨不能当场便剥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马上就这样掰开腿插进去,日得她浪叫连连、淫水横流。
饶是如此,胯下的肉棒也是肿胀得他浑身发热。一吻结束,谢钧搂住她,拉住缰绳,大喝一声“驾!!!”,便不管不顾地向阵营相反的方向跑去。
“皇上?!!”
跟随的亲信俱是一懵,刚想上马追上去,却被一旁的朱启庸拦住。他看着两人一马绝尘而去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随他们去吧。皇上怕是想和杏儿姑娘单独待一会儿。”
这边,赵杏儿被谢钧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向前一路疾驰。
拥抱的姿势让两人私处几乎是紧密贴合。随着马儿步伐的颠簸,她几乎是一上一下地被谢钧胯下那处硬挺不断撞击着。勃起的肉棒坚硬如铁,灼烫万分,隔着薄薄的裤子,一下接一下冲撞到腿心,磨蹭着蚌肉之间微微凸出的那粒珍珠。
穴里很快被磨出了水儿,酸软酥麻地泛着明显的湿意。裤子中间濡湿了一处羞耻的痕迹,黏答答贴在了身上。赵杏儿的呼吸也乱了,拥抱着谢钧的身子越发绵软,几乎被情欲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谢钧显然是刻意的。他非但不减速,反倒大力抽了一鞭,抱着赵杏儿的屁股让她更近地贴过来。直撑向前的肉棒隔着濡湿的布料,猛地滑进了濡湿的贝肉中心,伴随着颠簸起伏有一搭没一搭往当中最柔嫩那处冲撞,几乎进去了一个浅浅的头,被紧绷的绸布顶得再也无法深入,在那处打着圈进进出出地磨蹭着。
马跑得急,赵杏儿害怕自己被抛下去,腿盘起来缠在谢钧腰间。身子被私处盘磨得火热,肉棒不断滑进小沟里,又脱出来。她想抱紧谢钧的身子,感受他身上的体温,触摸他的肌肉他的肌肤,却被坚硬的铠甲阻隔住。想开口恳求他停下马来给她个痛快,却被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低地呻吟着。
相对无言,彼此的喘息声却听得清清楚楚。肉棒被磨蹭得越涨越大,最后连龟头都进不去了,只剩边缘一个小小的斜角,徒然地陷在花穴里磨蹭出潺潺春水,勾引得彼此情欲更胜,不上不下不得消解。
终于,对阵的堡垒被远远甩在身后,变得像是针尖蚂蚁一样小,谢钧终于一拉缰绳,狠狠停住了马。
而随着急停的动作,他的身子猛地向前,灼热的肉棒也隔着布料“噗呲”一声狠狠撞进小穴里,整个龟头都挺了进去,把那紧窄的花穴口整个地撑开。
一路捣出的淫水,把两人的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赵杏儿的身子瘫软成了一朵云,软绵绵依偎在谢钧怀里,急促地喘息着,面颊绯红,额头上满是细汗。
穴口虽然被撑开了,里面却空虚骚痒得紧。身体里的悸动从小穴一路传到胸膛,心尖都是痒的。
谢钧深吸了一口气,捏住赵杏儿的下巴,摩挲着她唇角溢出的亮晶晶唾液,哑着声音道:“赵杏儿,那日在长安街上,姓陈的那小子是不是也在马上这样cao你来着?”
“你这做皇上的,如今才反应过来吗?”赵杏儿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环着谢钧的脖子极近地贴着他,湿热馨香的气息径直喷在了谢钧脸上。“他可不止在马上cao过我,还有床上、书桌上、地上、马车上……”吻像是温柔的雨点,刻意勾引地紧贴着谢钧的下巴,点点滴滴落下,“对了,今日给你带兵那朱启庸朱将军,他可是在屋顶上cao过我呢……”
唇舌伺候(h)
唇舌伺候(h)
哪怕隔着厚厚的战甲,赵杏儿也能清晰地听到,谢钧胸膛里传来的激烈心跳。
他喜欢这样。他喜欢听她讲述自己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任由妒火燃烧起性欲,一张深邃的面孔,眼神中满满的全是火苗。
赵杏儿抚摸上他颤抖的喉结,仰头轻轻在上面舔了一口,舌尖一路向下,却被衣领组拦住。她于是不满地看着谢钧道:“你把盔甲脱掉嘛,这么厚,我都碰不到你了。”
自然是全盘听从。
谢钧的手指很长,骨节结实,宽厚有力。繁复的战甲被层层解开,露出里面汗水濡湿的单衣。头盔卸下,高高束起的发丝便落了出来,贴了几缕在额角。赵杏儿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侵略一般吻上去,手腕翻转,便彻底扯开了谢钧的衣物。
因为姿势紧绷,平坦的胸膛之上,大块大块的肌肉隆起着,因为沾了汗水而闪着些哑光,手掌触摸之处,烫得惊人。少女柔软发凉的素手在上面滑过,从锁骨到胸肌,最后落在一侧的乳首上,指甲轻轻一用力……
“嘶……”谢钧轻轻地吸了口气,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这么敏感么?”赵杏儿笑着用手指揉着那颗茱萸,另一只手则沿着健壮结实的腹肌向下,扯开了腰带,探进裤裆中捉住了那根烫热膨胀到不可思议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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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温度几乎烫得她手掌发痛。粗糙的柱身青筋膨胀,握在手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血脉跳动。平滑的尖端微微濡湿,当中的马眼儿张开着,向外渗着点点滴滴的澄清液体。
被赵杏儿用手似有似无的搔动,舒适的同时,却不上不下地撩拨得人难受。谢钧压抑得眼睛里几乎蹦出火星来,紧咬着牙,颌角的筋肉都凸了起来。
“想要吗?”赵杏儿凑到他耳边,娇软的嘴唇似有似无蹭过耳垂,“想要,就先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你这做皇兄的,等下就看着朱将军插妹妹的小骚bi好了……”
“朕……”谢钧清了清嗓子,索性去了“朕”的称呼,“我要怎么伺候你?”
赵杏儿放开他,一撩裙子,露出被淫水濡湿的裤子:“给我下去舔。”
湿透了的布料紧贴在腿心,勾勒出当中阴户微微凸起的小山包一般形状。谢钧看得喉咙干渴,翻身下马,抱着赵杏儿侧骑在马上,三两下扯了她的裤子,暴露出他日思夜想的秘密花丛。
阴毛已经被淫水濡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贝肉上。饱满的花户当中微微裂开道缝隙,阴核红肿着从当中探出来,还闪着淫水的光泽。谢钧托着赵杏儿的臀,掰开她的腿心,甚至都来不及欣赏那道翕动张合的小口,便迫不及待地埋头舔上去。
嘴唇触到阴蒂的一瞬间,赵杏儿口中便溢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
谢钧于是用舌头拨开两片柔嫩花瓣,粗糙的舌面不断扫过当中一道花缝,感受着甜腻微腥的汁液不断从当中渗出来,被他一下下舔吃干净。花液不断涌出,清冽而又温热,用来止息那喉咙中的干渴似乎正合适。舌面上遍布的味蕾凸起不断剐蹭到穴肉之上,蹭得赵杏儿一阵阵颤抖,仰头喘息着,半倚在马儿的脖颈上,艰难地保持着平衡。
修长纤细的一双玉足,被棕黑色的马鞍映衬得肤色更加洁白胜雪,大张着的腿心还残留着些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想来她在被困突厥王宫时,受到了不少凌辱折磨。
明明是被俘虏,被困,绝境之中她却能想了办法逃出来,甚至还遣了那对回鹘可汗家的兄妹来送信——只一眼,谢钧便认出了那块原本属于他的母妃、如今被赵杏儿戴在腕子上的灵犀石。这样灵慧聪颖、临危不惧的人,竟然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而如今,他竟然埋在自己亲妹妹的腿心里,舔着她的bi,吞吃着她的淫水。
缘分,妙不可言。
只是在穴口的舔蹭,已经无法满足越来越空虚的小穴。湿涟涟的淫水接连不断地从穴里涌出,把臀缝之间打得黏腻湿滑。赵杏儿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接一股热流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来,被谢钧“咕咚”、“咕咚”地大口吞下去。
只顾解渴却不管她的举动,让她有些不满。她于是夹了一下小穴,想阻止淫水的溢出。却赶上谢钧刚好探舌在勾挑她的穴口,于是谢钧便感觉到,那张小穴含住自己的舌尖,用力地吸了一下。
缠绵暧昧,像是一个舌吻。
“很想要我进去吗?”谢钧抬起头来,看着微眯着眼眸喘息着的赵杏儿,“你的小bi在吸我的舌头呢。就连这一会儿都等不得了?”
赵杏儿眼眸流转,斜斜地倚着身子,娇滴滴开口:“妹妹流了这么多水给哥哥喝,哥哥却连个舌头都不舍得进来伺候……身为九五之尊就这样苛待自家亲妹妹?”
“舍得,怎么会不舍得……”谢钧用两个拇指掰开穴口的嫩肉,露出那一张一合向外吐着淫水儿的红嫩小bi,喃喃道,“你要舌头朕便给你舌头,要鸡巴朕便给你鸡巴,统统都给你……”
说罢,低头便将舌头深深地刺进穴中,旋转勾挑着四处点火,翻卷搅动出阵阵水声。大舌被一片温暖濡湿紧紧包裹,穴口的媚肉不断磨蹭着舌根,卡住舌下一道小筋,痒丝丝的,似乎是在热情邀请他舔得更深些,品尝得更仔细些。
舌头已经深入到极致,舌面包裹住穹隆,舌尖向前向上旋转勾挑着上方的骚点。谢钧连鼻子都几乎埋进了贝肉之间的缝隙中,打湿了的耻毛里带着浓浓的淫水香,湿热甜美,嗅得他心头发痒。
“嗯…………好舒服…………啊…………”
赵杏儿仰头放肆地呻吟着,修长的脖颈后仰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发丝散乱在肩颈之间,丝绸一般闪着光。
穴里的酸麻感越来越重。湿热的舌头钻进去,翻搅钻营,像是一条灵活灼烫的蛇。
蜜水被穿凿出来,沿着穴口向外涌着,谢钧来不及吞咽,便大滴大滴地沿着他的下巴滴下去,落在胸膛上,向下一路留下几道蜿蜒的湿痕。
竟然轻易地湿成这个样子,这是多么淫荡敏感的身体。谢钧心中感慨着,猛地抽出舌头,感受到一股淫水伴随着穴中骤然离去的填充而饥渴地径直喷到他的下巴上,紧接着便再度猛刺进去,用上了最大的力道,仿照着性器交合的动作快速抽插。
鸡巴都憋紫了(h)
鸡巴都憋紫了(h)
“嗯…………快、快点…………啊…………”
赵杏儿大张着腿,身子软绵绵向后仰着,毫无力气。谢钧的舌头灵活而又湿热,勾挑着穴口的花肉,搅动得两瓣花唇湿涟涟酥麻难忍。每次抽出,舌尖都毫不留情地扫过穹隆上方的骚点,带起她一阵地揉捏。内外夹击的快感来势汹汹,连喘息的工夫都不肯给她。她喘着气,半眯着眼看着谢钧,看着他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她的阴户里,蹭得那张好看的面颊上全是自己的淫水。
她甚至说不清是穴里的舌头来得更刺激,还是亲眼看着他给自己舔bi来得更让人怦然心动。
高潮来得迅猛而又急切,大股的淫液顺着小穴里喷出,淋漓地染湿了谢钧的胸膛。他抬起头,手指插进仍旧在兀自瑟缩抽搐的小穴,抹干净嘴上的淫水,一边抠挖着一边哑着声音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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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泄了?怎么这么快?”
“我…………我…………啊…………”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两根手指的玩弄,媚肉层层叠叠堆挤着死死咬住了穴里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收缩着。赵杏儿被他折磨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手拽着身下马儿的鬃毛,扯得这匹马吃痛甩了甩脖子,险些让她失去平衡栽倒下去——还好谢钧,一把托住她的臀抱下来。
而抱下她的一瞬间,赵杏儿便感觉到,一团火热坚硬的东西伴随着她下落的姿势猛地顶撞到她的腿心,撞得她“啊”地惊叫一声,穴里酸麻地再度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好大,好硬,好烫。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好想被插进来,她等不及了……
像是感受到了赵杏儿的渴望,谢钧放下她,便粗暴地扯下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裤子。赵杏儿终于看见了他胯间那根粗长勃起的阴茎。正如刚才触摸到的那样,膨大的龟头暴胀如鸭蛋大小,柱身盘虬卧龙地盘踞无数青筋。不知是不是忍得久了,记忆中本应是赤红色的这根肉棒,龟头上竟然泛起了淤血的紫黑色。马眼儿微微张合着,粘稠的清液聚集在前端,露珠一样向外滴着。
“三年不见,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变大了?”赵杏儿眨眨眼睛,一面心不在焉地脱着自己的衣服,一面垂馋地盯着那根驴玩意儿吞口水,“怎么颜色都憋得紫了?怕不是等下一插进来,不等伺候得我舒服,就要射了吧?”
“妹妹的bi这么骚,哪次不是为兄一进去就插得你一边浪叫一边喷水?”谢钧一把环住她的腰,硕大的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试探着轻轻顶着,“看看,只是刚刚碰到,这张骚bi就已经在吸我的龟头了……淫水儿浇得我满鸡巴都是,就这么等不及想被插?”
“哪里是我骚,分明是你这犯贱的小公狗到处用鸡巴乱戳。”
赵杏儿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谢钧的胸口,抵着他推开,向后退了两步,欣赏地仔细上下打量。健硕的肌肉匀称地分布在骨架上,窄窄的倒三角身材,四肢都修长有力。高高翘起的阴茎向前向上挺着,简直要与肚脐齐平了。下方两颗饱满的卵蛋被阴囊包裹着,鼓鼓囊囊悬垂在下方,一看便知装满了炽热的浓精。深邃瘦削的面容,眼中的情欲热烈得几乎要烧着了她。隐忍到几乎爆炸的情欲带着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危险气息,让她兴奋又颤栗,心跳加速着从穴里一股一股地向外流着温热的淫水。
最狂野最烈性的马,驯服起来便越让人兴奋。她于是伸手抓住了那根硕大的肉棒,挑逗似的轻轻撸动着,踮着脚凑到谢钧耳边:“我的好皇兄,你是想cao我,还是想被我cao?”
手掌中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眼前的人和他身下的肉棒都因为她的话而兴奋地微微颤抖。谢钧手指动了动,沙哑着嗓子,艰难地开口:“全凭……全凭妹妹做主……”
赵杏儿妖娆地一笑,抚着谢钧的胸口柔声道:“那就乖,躺下。”
哪怕隔着脱下来的衣物,晒了一天的沙土地也有些灼烫难忍。谢钧却一声不吭,沉默着平躺下来。勃起的肉棒直指蓝天,高高竖起着。
赵杏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两指探到身前掰开花唇,扶着谢钧的肉棒对准那处小口,接着缓缓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把皱褶密布的花肉完全撑开。滚烫的温度灼烧得穴里瞬间便是一阵颤抖,无法自控地紧紧收缩着,死死绞住了里面的肉棒。谢钧的呼吸一瞬间便乱了,眼角发红地死死盯住赵杏儿胸前两团赤裸着的乳房,强忍着把她压倒在身下狠狠cao穿的欲望。
“嗯…………好舒服…………果然还是自己亲哥哥的鸡巴日起来最舒服了…………”
赵杏儿努力放松着小穴,向下一点点坐着,感受着那根坚硬滚烫如烙铁一般的粗大阴茎一寸寸将自己捅穿。
明明已经泄过一次身子,小穴里却依旧紧致窄小,尽管有淫水的润滑,进入时却依旧像是被硬生生撑开一样,激烈满足的快感之中带着无法忽视的隐痛,她却根本停不下来。
彩云追月(h)(爆皇帝哥哥菊花了慎入)
彩云追月(h)(爆皇帝哥哥菊花了慎入)
胀痛难忍的肉棒,终于被心心念念的小yin穴吞了进去。层层叠叠的花肉吸吮着,销魂的酥麻快意几乎让谢钧一瞬间连尾椎骨都涌上酥麻。
仰躺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赵杏儿胸前两团圆滚滚的雪乳。伴随着她起起伏伏的动作,一对丰满的奶子上下摇晃着,红嫩挺翘的乳头像是含苞待放的红梅,让人垂馋欲滴。
习惯了主动,如今被她像是骑马一样骑在身下,身体起伏着主动去套弄小穴中的肉棒,新奇的感觉让人兴奋,温柔的吮吸却更加激发了压抑的性欲。肉棒肿得几乎在痛了,灼烫得小穴里淫水更沛,滴滴答答地沿着交合的地方涌出来。
赵杏儿的动作越来越快,谢钧索性用手脱了她,主动地扶着她在自己胯间起伏。肉棒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快了。两人都出了汗,汗水沿着赵杏儿的额头向下滴着,乳尖上也聚集了几滴,晶莹透明,惹人遐思。
女上的姿势让肉棒入得格外深,紧紧贴合着媚肉,进出之间把紧窄的小穴磨得酥麻难忍。赵杏儿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坐时,坚硬的龟头次次都猛地顶上宫颈,每次撞击都带来愈发强烈的快感。谢钧的手掌有力极了,扶着她,像是扶着一叶飘摇的小舟,她畅游在欲望的海洋里,被暴风骤雨一般的快感打击得摇摇欲坠。
肉棒撞得如此之深,如此之重,快感几乎要灭顶,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起来。赵杏儿颤抖着,浑身紧绷,张开嘴急促地喘着。湿软的宫颈逐渐被凿开了入口,龟头浅浅地进了一个角进去,紧接着在下一个冲撞的瞬间,整个撑开宫口滑脱进去。
巨大的快感沿着小腹中心交合的地方骤然喷发,岩浆一般瞬间涌进四肢百脉。大脑里像是烟花爆炸,绚烂的光辉笼罩了一切思绪。淫液失禁一样沿着交合处涌出,浇灌在小穴当中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赵杏儿仰着头,放肆地浪叫着呻吟不止,长长的睫毛上挂了快感的泪花,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甩落在谢钧唇角,被他舔去。咸咸的,带着她的体香。
“果然是妹妹先到了。这淫水喷的,跟尿出来了一样……”
见赵杏儿已经没多少力气,谢钧索性撑起身体来,扶着她的纤腰不断地托起来,又按向自己胯间,更加猛烈地用肉棒去顶撞花心的嫩肉。高潮未止,激烈的抽插便帮着她重新攀上一波极乐巅峰。赵杏儿被干得眼眸失焦,半张着的红唇边沿,有含不住的唾涎长长地牵出一道丝,被谢钧怜爱地吻上去,轻轻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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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干净。
她想叫,却被吻堵住,大脑一片空白,被的小公狗…………拿你的狗鸡巴cao穿妹妹的骚bi…………”
两团丰乳白到几乎透明,深深浅浅的吻痕有新有旧,不知是何人所为。她的身上沾着陌生男人的气味,隐藏在幽幽体香之中几乎不可闻,却潜意识地格外地顶进子宫里,干得赵杏儿惊叫连连,几乎喘不过气。
就这样狠命cao了她几十下,谢钧忽然把她猛地一按,整根肉棒都没入最深,顶在子宫深处,身子颤抖着,从尿眼儿里猛地喷发出岩浆一般炽热浓稠的白浊精液。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冲刷在子宫壁上,烫得赵杏儿浑身一抖,瞬间便被送上一波高潮。
赤裸的一对男女紧紧相拥在一起,取代,“嗯……”他死死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羞耻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来。方才还未软下去的肉棒依旧插在赵杏儿穴中,被这样一刺地在谢钧最隐秘那处菊穴深处死死按压着,不断按得那处隐秘凸起酸麻得像是要让他发狂。她捏着谢钧的下巴,嘴唇若有若无蹭过他的唇角,接着湿热馨香的气息喷到他的耳边:“我可从未对别人用过哦,特意留给亲哥哥享受的……怎么样,我的好哥哥,喜不喜欢?”
换根鸡巴插(h)
换根鸡巴插(h)
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液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喷射着。后穴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羞耻,羞耻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咬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颤抖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高潮,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小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液的淋漓淫水“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胯间。阴茎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液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肉棒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
“竟然软下来了吗?”
赵杏儿饶有兴致地握住这团肉虫把玩,甚至凑上去用舌头轻轻舔着。红润的唇上沾了些残精,淫靡的模样让谢钧心头燥热,偏偏身下那个家伙不听使唤,顶多只是微微抬了抬头,根本没硬到可以插入的程度。
见谢钧尴尬得面色涨红,赵杏儿安慰地拍拍他的膝盖:“不做事的,我看书上说了,男的被干过后面,短时间内硬不起来是正常的——方才也是我下手狠了些,第一次本不该让你泄这么多的。”
不知为何,谢钧总觉得赵杏儿这语气像是丈夫在安慰初尝人事的新婚妻子,非但没让他面子上过去,反倒更是羞愤难当。要知道男人最怕的就是这一道菊门失守——他不但被赵杏儿插了进去,还插射了,射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一直在高潮的余韵中徘徊。耻辱与兴奋混合在了一起,刺激得他面色涨红,紧跟着赵杏儿手里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也应景地抬起了头,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断地变大变粗,胀大成高高直立起的一根。
赵杏儿惊讶挑眉:“这才多久工夫就恢复了?你倒真是天赋异禀……”谢钧还未来得及得意,便听到赵杏儿后半句接过来,“……怕是天生适合被人朝着屁眼儿里干!”
谢钧气得直咬牙:“你是屁眼儿发痒了想被人日么?”
赵杏儿骑在他身上,眨眨眼笑得一脸无辜:“兄妹连心,看着哥哥被干屁眼儿,我这做妹妹的心里痒不是自然的事?”
两人正打着嘴仗,忽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响起,谢钧猛地爬起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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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杏儿穿上衣服,自己也草草着装。刚刚系好盔甲,一匹玄黑白流星的骏马便疾驰而来,带着一阵扬尘停在了二人面前。马背上,朱启庸颇有些无奈地看着这衣衫不整的两人,下马冲谢钧行了个礼道:“皇上,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回程了!”
明明是君臣,却共同拜倒在同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这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由地有些微妙。谢钧微微颔首,翻身上马伸手给赵杏儿,却见她理都不理自己,跑去朱启庸身边抱住他猫儿一样蹭着,娇滴滴道:“朱将军,你带着我走嘛,我想朱将军的大鸡巴了……路上朱将军用大鸡巴好生插一插我的小骚bi可好?”
朱启庸万万没想到赵杏儿会当着谢钧的面来这一出,瞬间满脸涨红僵在了原地,看看谢钧又看看赵杏儿,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太好吧……皇上、皇上他还看着呢……”
“皇上啊,他可喜欢看我被别人的鸡巴cao了,皇上你说是不是?”
赵杏儿笑嘻嘻看了眼谢钧,对方则是面色不甚正常地轻轻点了点头——朱启庸本以为他是被赵杏儿这番胡闹气了个够呛,刚想劝慰,却一眼扫到谢钧战袍之下隐约被顶出来的鼓鼓囊囊一包,惊得他是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早猜到当今圣上跟赵杏儿关系不寻常,却没想到谢钧有这种诡异癖好?
还是说……谢钧真对她情深至此,爱屋及乌地任由她胡闹?
朱启庸摇摇头,索性不再去猜测。与赵杏儿分别这么久,揪心了足足一个多月,他早就思念她思念得快要疯魔。如今终于能触碰到她柔软曼妙的身子,吻到她娇嫩欲滴的唇,就算是要被治个欺君罔上之罪,他也不想忍了。
朱启庸于是猛地抱起赵杏儿,让她面朝自己一同骑在了马上,一勒缰绳,也不管谢钧如何,便自顾自地驾着马向军营而去。
行驶的速度并不算快,足以让他一手扯住缰绳,一手揽着赵杏儿去吻她。裤带被随意地扯开,粗黑发紫的肉棒在她的手下迅速勃起膨胀,直挺挺顶在她的腿心。赵杏儿的裤子上带着一大片湿痕,黏腻腻的,散发着淡淡的淫靡气味,想也知道是如何留下的。朱启庸搂着她,单手一拽,裤裆中缝顿时就被拽得脱了线,裂开成了一条“开裆裤”,露出里面尚且流淌着精液的小yin穴。
“方才皇上日得你不够爽么?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要吃鸡巴了?”朱启庸听到身后马蹄声不紧不慢地跟着,感受到属于谢钧的两道视线死死贴在他后背上,是又紧张又兴奋,口中的话也荤了起来,一边说he荤话,还一边捏着她的奶子去吮吸她口中娇软湿润的丁香小舌。
“鸡巴还嫌多么?”赵杏儿用腿缠着他的腰,热情地回吻着,刻意勾引似的在他耳边说,“朱将军的肉棒这么大,这么粗,一想到这根玩意儿要插进我的小bi里来……你摸摸,这里都流水了……”
“小浪货,这哪里是水,分明是方才叫人射了满bi的精液!”
朱启庸猜着这刚刚才日过一盘的小穴大概不需要什么前戏,索性抱起她,龟头顶着穴口,一个用力便狠狠贯穿。果然如他所料,穴里被日得发软,湿滑的精液淫水灌得满穴都是,肉棒进入得毫不费力,甚至一进去便顶穿了宫口,直插入花心最深处。
虽说赵杏儿的小穴被干了许久,也被灌满了精液,里面却依旧紧致异常,肉棒一进去,便被那湿淋淋的媚肉层层吸住,简直像是要被绞断在里面。朱启庸闷声喘息着,借着马匹颠簸起伏的势头,大手揉捏着在赵杏儿身上四处点火,擎着她的纤腰上上下下,大力抽插,肉棒在花穴里横冲直闯地捣得里面汁水四溅。
七夫侍(h)(大结局)
熟悉的形状让赵杏儿很快便适应了朱启庸的尺寸,穴肉兴奋地微微抽搐着,口中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喘息。小穴里的软肉被肉棒顶撞得一阵阵酥麻,每撞一下,她便难耐地呻吟一声,媚肉唆吸着吮得朱启庸腰眼发麻,忍不住用了蛮劲儿在里面大开大合地cao干着。
马匹的颠簸让她有些找不到平衡,穴里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更是撞得她浑身发软,强烈的快感在脑海中炸裂开,无处释放,顶得她穴里一股股地向外喷涌淫汁。赵杏儿仰着头眯起眼睛喘息着,腿缠上朱启庸的腰,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头脑昏沉地胡乱呻吟:“轻、轻点…………朱将军的鸡巴太大了…………嗯啊…………不行了…………小bi要被干穿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媚得像是猫儿在撒娇。朱启庸非但没放轻动作,反而cao干的力道更大,速度更快,插得赵杏儿惊叫连连,眼泪汪汪。紧窄层叠的媚肉像是一张小嘴轻轻咬着阴茎,每次进去都推拒着层层阻碍,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皱褶密布的软肉紧裹住肉棒,与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每一道缝隙都完美咬合,抽插之间淫水被翻搅得连绵不止,简直像是要把全身的水分都榨干出来。
花穴深处的宫颈恰到好处地套在龟头上,每次进出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搔弄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小沟。花心吸吮得马眼儿酸胀不止,像是刻意地在折磨他,想要吸出他阴囊里积攒的阳精,来喂饱这张贪吃淫荡的小嘴。
朱启庸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手扯着缰绳,策马疾驰着,就着颠簸的马鞍把肉棒一下接一下插得更深。滚烫的肉棒径直插入到子宫深处,被一波接一波春水浇得湿滑不堪。马蹄飞扬时,整根肉棒几乎从小穴里完全脱出,只剩下龟头在里面,落地时再一个猛刺顶撞到花心的软肉,撞得赵杏儿受不住地大口喘息着,在他耳边失了神志一般呻吟。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一波强过一波。赵杏儿被他接二连三的冲撞顶得终于到了极限,带着哭腔儿沙哑地喊着,花穴里开始有规律地紧缩。朱启庸知道她大约快高潮了,一扯缰绳停住了马,擎着她的纤腰加大了力度冲刺,每一下都捣在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不行、啊!!!不行了!!!朱启庸…………嗯啊!!!”
随着赵杏儿一声失神尖叫,小穴里忽然疯狂地抽搐紧缩,大量的淫水从花心浇灌而下,沿着交合的地方如失禁一般喷涌而出,死死绞住的花穴又湿又软,咬得他后脑发麻,感如同烟花爆炸一般席卷了脑海。
待赵杏儿这波高潮堪堪过去,朱启庸又搂着她狠命抽插了数百下,这才一挺腰在她体内尽数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让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紧绷,好半天后,才一团棉花一般失力倚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搂着他的脖子不断娇喘着。
射过精的肉棒尚未软下来,淫水合着浓精把马鞍染得湿滑黏腻。朱启庸索性也不再拔出,让两人私处依旧交合着,再次驾着马,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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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慢地向军营行去,享受着湿滑的小穴里有规律的吸吮。
这一切,谢钧自然都看在眼中。
亲眼看着方才还承欢于自己的女子,如今被另一人干得浪叫连连、淫水乱喷,于他看来有种别样的刺深厚,默契地坐到一边,微笑地看着这两人拥抱在一起亲吻着。
吻逐渐加深,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互相拼抢着唾液。衣领被扯开,暴露出两团玉白的雪乳。陈默溪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揉捏着,逐渐向下点着火。待摸到腿心处,忽然发觉裤裆之间该有的布料竟然是空的,而露出来的小bi又黏又滑,分明是刚刚被人cao过。
陈默溪终于放开了赵杏儿,捻着手里不知谁留下的精液,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本来我还担心那帮突厥蛮子伤了你呢,看杏儿姐还有这般闲情逸致,为夫也就放下心来了……”
“石头,你不怪我吗?”赵杏儿担忧地扫了一眼室内的几人,有些愧疚地望着陈默溪,“皇上的事情,我瞒了你这么久,还有哈克木……”
“我怪你做什么?娘子魅力大,为夫的开心还来不及。”陈默溪握住赵杏儿的手,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手背,望着她的眼神缱绻似水,情意绵绵,“好杏儿,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想你……尤其方公子,弄丢了你,他这些日子愧疚得吃不下睡不着的,你可得好好安抚安抚他。”
的确,面前几人,尤其方渐,看上去显著地憔悴了许多,身形消瘦不说,脸上青色的胡茬也显了出来。好在眼中喜悦的神色,多少点亮了些他们的面容。
看着眼前一个个虽然性格和身份迥异、却都在真心实意为她安危担忧的人,赵杏儿心中涌上一股暖融融的感动。她紧握着陈默溪的手,倚在他的怀里看着众人的眼睛,微红着眼圈开口:“等回去永靖,我们办场家宴,庆祝一下如何?就当……就当做喜事来办,我们大家凑在一起,好好地聚一聚……”
一瞬间,惊喜闪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中。以陈默溪为首,他在赵杏儿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微笑着说:“好,那就等回去永靖,我们好好办一场喜事。杏儿姐陪着我们喝一顿喜酒,然后我们一起乐一乐。”
赵杏儿望着他,望着其他的男人们,重重地点下了头:“好的,到时我们一起乐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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