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猎艳
正文 第1章 玉米地的情事一
十万大山孕育着许多小山村,李家村就是其中之一,人数在四五百之间,四面环山,交通严重不便,必须经过数天的时间,翻山越岭,才能走出山区,再要坐车一个多小时,才能来到北南镇。李家村处于山区,耕地十分稀少,稻田之类产量非常少,多以种植玉米为主。
此时正是六月天,中午时刻,太阳高高悬挂,大片大片的玉米地,仿佛笼罩在烤炉之中。
即便是如此的炎热,依旧有许多人在玉米地忙活着。
其中一片翠绿翠绿的玉米地。
李六根一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睛贼溜溜盯着正忙活着的巧梅婶子。
尤其是巧梅婶子每一次弯下腰,撅起浑圆硕大的,李六根就会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李六根今年十六岁,孤儿,还是婴儿的时候,李家村福林老头从大山里捡回来,现在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撸管子年龄。
巧梅婶子是个丰满的美人儿,三十多岁的样子,典型的大肥,有个十五岁的女儿,身段还是那么诱人,村里是个男人都想睡她。
李六根也不例外,而且是最勤快的人儿,恨不得骑在巧梅婶身上个昏天暗地。
只要知道巧梅婶子出门,李六根总会跟在后面献殷勤,村里闲言闲语,都说两人搞在一起。
也因此,惹来巧梅的男人李大牛的怨念,恨不得把李六根宰了,碍于李六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而且也没什么直接证据,一直忍耐着。
“傻根儿,这么快就气喘吁吁,昨晚不会跟谁家的媳妇睡觉吧?”
巧梅停下手头的工作,微微喘了口气,调笑看着蹲在地上的李六根。
“巧梅婶,我就是个流浪儿,谁家媳妇能看上咱,要不巧梅婶儿晚上过来跟我睡,教我怎么弄女人。”
李六根贼笑舔了舔嘴唇道。
巧梅轻啐一口:“一门心思想着弄婶子,就不怕我男人大牛给你一棒子,看不把你打傻。”
“婶子天仙般的美人儿,大肥,弄起来一定很得劲,要是临死前能弄一弄婶子,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就算做鬼也风流。”
李六根嬉笑道。
“死小子,整天想着睡女人,睡婶子你就别想了,等婶子有空,给你介绍个水灵的大姑娘,免得你整天跟在婶子后面撸管子。”
巧梅白了他一眼。
“巧梅婶,太令我失望了,上不能弄你,至少给我精神上弄吧。你不说还好,你看,命根子都硬了。”
李六根摸了把自家的管子,色眯眯的盯着婶子的大妹儿。
巧梅瞥了一眼李六根下面,脸跟着一红,整个鼓鼓的大帐篷,只觉有些燥热升起,笑骂道:“死小子,那么大个帐篷,刚才一定又偷看婶子的,胀死你才好,免得你祸害别人家的媳妇。”
“巧梅婶,冤枉啊,这是光明正大看好不好。哎呀,命根子顶得生痛,解放出来透透气先。”
李六根郁闷说着,微微撑起身子,把裤头往下一拉,露出硬邦邦的命根子——感兴趣不放收藏起来
正文 第2章 玉米地的情事二
巧梅脸更加红上几分,媚眼如丝,嘴上笑骂道:“死小子,你还要不要脸,事儿还没做完就开始撸管子,婶儿可不帮你弄。”李六根手放在下面揉着:“巧梅婶,日头大,咱们也需要休息一下,再说,下面都这么大这么硬,总要先弄出来才能得劲干活啊,巧梅婶,来,帮我弄快点。”
“你这死小子,弄出来你不就成死狗,不弄,不弄,你自个儿撸吧。”
巧梅说着,不再理会他,安耐住下面的燥热,继续干活儿。
“巧梅婶,自个儿撸多没意思,要不,像上次那样,给我看着你的妹子,那样会爽快百倍。”
李六根说道。
“死小子,真拿你没办法,看吧,看吧,整天撸管子,以后还怎么睡媳妇。”
巧梅回头白了他一眼,微微红着脸,撩起上衣白布衫,露出白花花的身体,以及一双傲人的大白兔,一跳一跳,一晃一晃,两颗信粒划过完美的弧线。
“巧梅婶,你真好,一双玉兔真大,真白,凑近点看才得劲。”
李六根咽了咽口水,凑上前去,微微低着头,瞪大炙热的眼睛,仔细看着她胸部。
“死远点,鼻气儿弄得怪痒痒的,婶儿还需要干活,你撸快点,完事帮忙着干。”
巧梅心里痒得不行,红着脸推开他脑袋。
“婶儿,要不给我摸摸,那样会更快。”
李六根死死盯着那双大白兔,手也没闲着,放在命根子上面揉着。
“死小子,别得寸进尺,看看婶儿的妹子还行,你要敢摸,你大牛叔不跟你拼命才怪。”
巧梅瞪了他一眼,弯下腰又开始干活儿。
随着她干活儿,一双大白兔晃动起来,大特意撅得老高,似乎在召唤男人。
娘的,老子要受不了,老子一定要骑巧梅婶。
李六根看得眼热,握着命根子上面的手加速弄着。
李家村民风很是开放,这点主要体现在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上。
村里还没结婚的小伙子,经常会当着别家媳妇的面脱下裤子撸管子,或者摸摸妹子和,沾点便宜什么的。
性情开放的媳妇还会帮忙着弄一弄,保守的媳妇会羞红着脸跑开,反正不会责备什么的,大家能理解,气血方刚的男儿,如果没有媳妇,那是很难熬的,尤其是夜深人静听到别家媳妇的刺激的叫唤声。
当然,对于大姑娘而言,还算比较保守,谁也不能轻易去调戏。
娶完媳妇,男人就得老老实实耕耘自家媳妇的湿地,不能再这么撸管子,否则会被人耻笑,责备。
巧梅婶忙于收割玉米,大一撅一撅,大妹子敞露大门,白花花两团,一晃一晃。
奶奶的,受不了了,死就死吧。
李六根咬咬牙,悄悄走到巧梅后面,等她直起身子,立即顶着硬邦邦的玩意凑上去,估摸着高度距离,微微弯曲着双脚。
巧梅又是弯下腰,撅起肥大的,可突然感觉到蛋儿顶着硬邦邦的异物。
“哎呀,死小子,你这是要闹什么,还不拿走你的坏东西,硬邦邦的,顶得怪难受的。”
巧梅扭过头,红着脸斥道,身子却没有直起来躲开,依旧给那东西顶着——
正文 第4章 玉米地的情事四
“还不是你这坏东西惹的,你注意一点,别弄得舒服把什么都忘光,给别人看到你死定了。”巧梅婶被那舒服的劲儿冲昏脑子,不再直起身来,让那根坏东西,就这么在下面磨着。
虽然不是直接进入湿地,但已经非常舒服,李六根享受着那种摩擦快 感,他能感受到那两片桃花瓣的存在微风吹拂着玉米地,一棵棵绿夹黄的玉米树儿迎风晃动。
突然这片还算明朗的天空,飘来几团乌云,不出一会儿,乌云密布,隐隐还有这闪电划过的亮光,却没有什么雷声。
“死小子,快到没有?”
巧梅婶双脚微微弯曲,双手撑着地面,撅起肥大的蛋儿,微微扭过头,喘着粗气道。
乌黑的秀发凌乱,透过凌乱的秀发,依稀见她嫣红的脸蛋,显得那么的风情万种。
“巧梅婶,哪有这么快,再等一会。”
李六根贴在她后面,同样喘着粗气,着腰肢,不由加快几分,摩擦的感觉更加浓郁。
“你倒是快点,天已经变了,就快要下雨,傻根儿,要不别弄了吧,等会儿下雨的话,咱们可要成为落汤鸡呢。”
巧梅婶说着,就要直起身子。
李六根正爽着呢,连忙双手把住她的腰,压着不让她站起来,巧梅婶被迫像一条跪在地上:“巧梅婶,就快了,你让我抓着你的腰,反正快要下雨,别人几乎都走光,不怕被人看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
“那你快点,别喷在婶子身上,要到的时候,跟婶子说一声,婶子跟你套出来。”
巧梅也觉得自己快要到,跟着李六根的节奏,配合着大。
“巧梅婶,你对我太好了,还配合我动,好快活啊。”
“死小子别说话,看着点。”
“巧梅婶,我那东西怎么样?好不好用?”
“坏东西,又大又硬,有什么好。”……
约莫五分钟之后。
“婶子,要到了!”
李六根低吼一声,整个人贴上去,只觉一股劲儿顺着背脊流淌,紧着着那种喷的感觉迫在眉睫,双手不由穿过巧梅婶的腋下,握住那双大白兔,只手根本无法握住。
巧梅顾不及责备他抓自己的大妹子,连忙伸出手,探到自己的下面,握住那根坏东西,压着它对着地面,娇声道:“死小子,喷吧,弄得婶子的湿地不成样子,坏家伙,看老娘不捏死你。”
那根坏东西猛地几个收缩,连喷七八下,终于安分下来。
“巧梅婶,你真好,大白兔很柔软。”
李六根趴在她背后,微微低喘气,凑在她耳根吹了一口热气,双手不安分的捏着各种形状。
“死小子,你今天做的事儿,如果被你大牛叔看到,非宰了你不可。还不放手,讨打啊。”
巧梅婶挣脱他的环抱,把上衣拉下来,遮掩住两个大妹子,嗔怪的瞪着李六根,俯子清理干净还没有软下去的坏家伙,帮他拉上裤头,遮掩起来。
李六根悻悻的放开她,看了她湿漉漉的下面,又贼笑道:“巧梅婶,你下面湿的一塌糊涂,还没到吧,要不要我帮你弄弄。”——
正文 第5章 拿开你的狗爪子
“死小子滚远点,快些收拾东西,马上要下雨了。”巧梅瞪了他一眼,开始忙着收拾东西,“真是晦气,今天儿还没有干多少活,都是你着死小子耽误婶子的工作。”
李六根帮忙着收拾,嘿嘿笑道:“今天没忙完,明天再来就是了,咱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如果能够跟婶儿一起干,那就是绝好的享受。”
“死小子,满嘴都是荤话,你还敢再来,整天打这些花花肠子。”
巧梅不满道。
“巧梅婶,下次你给我舔几下好不好?”
李六根上前抹了一把她的大,嬉笑道。
“休想!”
巧梅扬手就拍开他的爪子,“收拾完,走了。”
李六根跟着巧梅婶后面,盯着她扭动的大,又忍不住上前几步,手不老实的覆盖在上面,探到她秘密花园湿地处:“婶子,要不侄儿给你揉揉?一定要婶子满足为止。”
“哎呦……你小子要死啊,手指这么不老实,都挤进婶子湿地里面。拿开你的狗爪子,婶儿回到家自然有人伺候。还轮不到你这小鬼来弄老娘。”
巧梅婶再次拍开他作怪的手,扭着大,风情万种快步向前几步。
奶奶的,这真是肥大,机会难得,趁着今天下雨的档口,地里忙活的人应该都赶回家里避雨,不如把巧梅婶拉到玉米地,弄上一弄,解解馋。
李六根这么想着,立即跟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贴在巧梅婶后背,双手隔着衣服握住两个大妹子:“巧梅婶,谁不知道我大牛叔不能睡女人啊,无能透顶。侄儿舒服了,总不能让你忍耐着吧,反正又没什么人,不如就躲到密集的玉米地里面,给侄儿耕耘你的湿地。”
巧梅婶挣脱出来,怒斥道:“傻根儿,别太过分,这儿是大道,要被人看到,你我以后别想在凑一起。”
李六根心下一跳,知道刚才有些过火,自从跟巧梅婶发生那样关系暧昧关系以来,还没见过巧梅婶这么动怒,心想,自己还是太着急,太不顾忌场合,以后得注意点。
“巧梅婶,对不起,别生气嘛。”
李六根略显孩子气的撒娇道歉。
“傻根儿,你知道你大牛叔为什么不能睡女人吗?”
巧梅婶叹了口气,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听说他偷村长媳妇苗桂花,被村长吊起来打残下面。”
李六根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同时也有着一股怨念。
“胡说,那也风言风语你也信。”
巧梅婶不屑说道。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李六根眉头一挑。
“自然另有隐情。”
巧梅婶说道,“你大牛叔那么实诚的人儿,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儿。我跟你说吧,那时候村长来我家吃饭,实际是想要睡我,趁着你大牛叔出去买酒的档口,就对我毛手毛脚,最后还还把我压在地下,想要强行弄我湿地。你大牛叔糊涂惯了,忘记带钱,跑到半路要退回来,正好看到婶子被欺负,于是就把村长打了一顿。那些事儿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村子地位摆在那里。我们就选择大事化了小事化无,没有把风声传出去。”
李六根认真听着,脸已经变得极为难看,心中堆积着一股怒气——
正文 第6章 我要弄你大妹子夹
巧梅婶顿了顿说道:“我们可以当做没事,可村子却不行。那天你大牛叔正在地里干活,村子的媳妇苗桂花那娘们一直在你大牛叔边上卖弄风,还强行搂着大牛叔,要求他弄她湿地。两人搂搂抱抱,埋伏在边上的村长见时机成熟,带着几个狗腿子冒出来。苗桂花立即变了样,硬说是你大牛叔要强她。村长二话不说,指挥者几个狗腿子,把你大牛叔绑起来。你大牛叔自然不服,被狠狠打了一顿,以至于那生孩子的玩意不顶用。”李六根手仅仅拧在一起,胳膊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村长这王八蛋,我一直怀疑他的本性,我爷爷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上他们家去偷东西,一定是他们冤枉,害得我爷爷活活气死,真是死东西,亏得村里人还一个个称他好人。婶子,你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说出来。还弄得我一直瞧不起大牛叔。”
巧梅满脸愁容,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村长私下里威胁咱们,说出去的话,不仅婶子跟你大牛叔遭殃,秀儿也会被他弄死。咱们势单力薄,拿什么跟他斗。”
她语重心长道,“六根,婶儿跟你说这么多,希望你别传出去,咱们斗不过村长。”
李六根深吸一口气,目光闪过一抹亮光道:“婶儿,我知道怎么做,现在我会忍着,以后等到好机会,一定弄死他,替我爷爷报仇,替大牛叔解恨。”
巧梅婶急道:“傻根儿,你可别干傻事,不值得。”
李六根昂起面,在低下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婶子这么关心我,难道是喜欢上我了?”
巧梅脸一红,轻啐一口道:“死小鬼,婶儿知道你不会放弃的,答应婶儿,别干傻事。”
“巧梅婶放心吧,我还没睡过女人呢,那会这么容易干傻事。”
李六根嬉笑道,心里却很是感动。
“没个正经。”
巧梅婶白了他一眼,“你回去吧,东西先扛到你家,明天天气好的话,婶儿过你那边,再去接着干活儿。”
李六根双眼一亮,色色一笑道:“婶儿,明天我要弄你大妹子夹,听说那样很舒服。”
“死小子。滚!”
“要不用巧梅婶的嘴也行。”
“滚!”
“用手总行了吧。”
“死小子,明天天晴再说。”
“那我就当巧梅婶答应了哦。”
“去你的!”
巧梅婶白了他一眼,扭着小腰,摆着走开。
李六根的窝安在村头,靠近玉米地边沿,从玉米地那头就可以看到轮廓,简单的茅草泥房,福林老头自个儿住了好几十年,从来就没怎么装饰修建过,现在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天空越发的昏暗,黑云密布,天际时不时响起一声闷雷,酝酿着倾盆大雨。
脑袋突然感觉一凉,李六根抬头望了望天,他娘的,这天要变了啊,要下雨了,还这么大一颗雨滴,家里的小破屋不知道会不会被雨水打破。
脚步加快,就在自家破屋一个转角,突然李六根发现一道人影闪出,而自己的奔跑速度极快,哪里还能躲开,猛地就撞在一起。
“哎哟,哪个王八蛋龟孙子撞到老娘!”——
正文 第6章 我要弄你大妹子夹
巧梅婶顿了顿说道:“我们可以当做没事,可村子却不行。那天你大牛叔正在地里干活,村子的媳妇苗桂花那娘们一直在你大牛叔边上卖弄风,还强行搂着大牛叔,要求他弄她湿地。两人搂搂抱抱,埋伏在边上的村长见时机成熟,带着几个狗腿子冒出来。苗桂花立即变了样,硬说是你大牛叔要强她。村长二话不说,指挥者几个狗腿子,把你大牛叔绑起来。你大牛叔自然不服,被狠狠打了一顿,以至于那生孩子的玩意不顶用。”李六根手仅仅拧在一起,胳膊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村长这王八蛋,我一直怀疑他的本性,我爷爷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上他们家去偷东西,一定是他们冤枉,害得我爷爷活活气死,真是死东西,亏得村里人还一个个称他好人。婶子,你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说出来。还弄得我一直瞧不起大牛叔。”
巧梅满脸愁容,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村长私下里威胁咱们,说出去的话,不仅婶子跟你大牛叔遭殃,秀儿也会被他弄死。咱们势单力薄,拿什么跟他斗。”
她语重心长道,“六根,婶儿跟你说这么多,希望你别传出去,咱们斗不过村长。”
李六根深吸一口气,目光闪过一抹亮光道:“婶儿,我知道怎么做,现在我会忍着,以后等到好机会,一定弄死他,替我爷爷报仇,替大牛叔解恨。”
巧梅婶急道:“傻根儿,你可别干傻事,不值得。”
李六根昂起面,在低下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婶子这么关心我,难道是喜欢上我了?”
巧梅脸一红,轻啐一口道:“死小鬼,婶儿知道你不会放弃的,答应婶儿,别干傻事。”
“巧梅婶放心吧,我还没睡过女人呢,那会这么容易干傻事。”
李六根嬉笑道,心里却很是感动。
“没个正经。”
巧梅婶白了他一眼,“你回去吧,东西先扛到你家,明天天气好的话,婶儿过你那边,再去接着干活儿。”
李六根双眼一亮,色色一笑道:“婶儿,明天我要弄你大妹子夹,听说那样很舒服。”
“死小子。滚!”
“要不用巧梅婶的嘴也行。”
“滚!”
“用手总行了吧。”
“死小子,明天天晴再说。”
“那我就当巧梅婶答应了哦。”
“去你的!”
巧梅婶白了他一眼,扭着小腰,摆着走开。
李六根的窝安在村头,靠近玉米地边沿,从玉米地那头就可以看到轮廓,简单的茅草泥房,福林老头自个儿住了好几十年,从来就没怎么装饰修建过,现在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天空越发的昏暗,黑云密布,天际时不时响起一声闷雷,酝酿着倾盆大雨。
脑袋突然感觉一凉,李六根抬头望了望天,他娘的,这天要变了啊,要下雨了,还这么大一颗雨滴,家里的小破屋不知道会不会被雨水打破。
脚步加快,就在自家破屋一个转角,突然李六根发现一道人影闪出,而自己的奔跑速度极快,哪里还能躲开,猛地就撞在一起。
“哎哟,哪个王八蛋龟孙子撞到老娘!”——
正文 第7章 山脚的刘寡妇
李六根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肩上扛着的物件差点儿没掉下去,就听到一把女人怒骂声。李六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本来大家都是匆忙,又是一个拐角,撞上去很正常,但这么骂人,可就不对。他心里很是不平,定眼望去,却见是一四十多岁的妇人。原来是村里最风的刘寡妇!日!
“臭,撞上老子还这么拽,你个狗烂货,信不信老子把你了。”
看清是刘寡妇,李六根丝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挨着山居住的刘寡妇,可是这十里八村的娘们。男人的公共厕所,只需要交上一些财物,就可以找刘寡妇打炮。
刘寡妇除了艳明远播之外,关键是她曾经干过一件轰动的大事。她刚刚丧夫的那阵子,尝试着只是那狗的东西可不比人,那玩意会扣住女人的,而且又长又粗,狗毕竟也是畜生,捣弄起来可不管女人死活。
那一次尝试,可把刘寡妇弄的惨不忍睹,还是猎人队刚好从山里下来,经过她的家里,听到她的惨叫声,几个男人把狗直接宰了吃,狗被弄死了,那东西歇菜,刘寡妇才堪堪保住一条命。
那些风声传出去,大家也只会偶尔谈笑,却也没人指责什么,毕竟以刘寡妇风性子,名声这玩意,就不应该用在她身上。
只是苦了那些个野男人,刘寡妇下面湿地伤的不轻,修养好几个月才开始接待男人,即便如此,那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紧,男人们也不怎么得劲,索性刘寡妇功夫不少,总能让人在她身上找到兴奋。
刘寡妇绝对是所有媳妇们的共同敌人,平日里一谈到自家男人在办事的时候病怏怏,没个精神儿,女人们肯定第一时间想到靠山而居的刘寡妇,免不了又是一翻口诛笔伐,丝毫不会留情面。
此事过后,这种解馋的法子,再也没有那个媳妇敢触碰。甚至见到狗发情的时候,还得躲得远远的,免得被狗强推,成为刘寡妇第二,那可不好玩。
“原来是傻根儿这王八蛋,敢这么带劲骂老娘,还老娘?”
刘寡妇拍了拍身上泥尘,胸口那双子晃了晃,桃花眼圆睁,怒视着李六根,“就你这毛还没长齐混小子,还想日老娘——哎呀,糟糕,这鬼蛋子的雨水,不等老娘回去就下!”
“我日,臭,今天就放过你。”
李六根也被降下的大雨淋着,冲刘寡妇喝了一声,迅速收拾好器物,匆匆跑过拐角,顺手就推开房门。
家里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小贼都懒得进去偷东西,而且李六根这人也很懒,没必要整天锁着房门,其实连反锁的横木都没有安置。
“真他娘晦气!”
李六根一个闪身,进入到屋内,返身把门口关上。今天还不容易等到巧梅婶外出,才刚刚一炮,还想着找机会梅开二度,却偏偏遇到一场大雨。回到家门口转角,还撞上村里的公共厕所刘寡妇。其实这还不是关键,李六根之所以这么愤怒,主要还是家里实在破旧不堪,踏进屋子里,立即听到哒哒的滴水声,显然屋顶茅草不给力。
反正李六根就是很烦躁,大概从巧梅婶说到村长的真面目开始,他就心神不宁,胡思乱想。
“龟孙子,你不是要老娘吗?老娘送上门来,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家门被刘寡妇重重推开,左边那一扇门,更是不堪重负,蓬的一声,直接就歪了个身,连接的铁扣子断裂开来。
“你个狗烂货,弄烂小爷的家门,看小爷不弄烂你的湿地!”
李六根正在气头上,瞧见刘寡妇这么暴力的闯进家门,还口出狂言,哪里还能忍受,怒气冲冲扑上去!——
正文 第8章 弄到你求饶
刘寡妇的职业不好看,这跟李六根恨她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这刘寡妇实在犯贱,归根于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刘寡妇跟汉子在李六根家的玉米地做交易,弄得长势大好的玉米大片被压折。正巧李六根到玉米地忙活,遇到这对野鸳鸯,自家的玉米地更是被糟蹋不成样子。李六根毕竟只是毛头小子,那时候还没见过白花花的真刀真枪,怒气就被给打败,偷偷趴在地头看着刘寡妇被隔壁村老王骑。
李六根依稀还记得老王那小不拉几的小棒子,骑着刘寡妇哼哼嘿嘿三两分钟就败下阵来,很是丢脸提起裤子就跑,剩下欲火被撩起刘寡妇独子用手来解决。
刘寡妇自己弄着,还发出诱人的哼嘿声,偷看着的李六根再也忍不住,直接闯出去,抱着光溜溜的刘寡妇,要求弄上一弄。
不可否认,刘寡妇出了名的贪财势利,根本看不起李六根,装起清高来,说什么也不给李六根弄,嘴里还骂着各种难听的话语。
被刘寡妇羞辱,自然就是第二件事!
好几年过去,李六根稍微想起来,还是感觉恨得牙痒痒。
此时这竟然还敢闯进自己的家门,李六根觉得再不报复更待何时!
一个虎扑,双手牢牢擒住刘寡妇,刘寡妇被抓得一疼,痛叫一声,熟透的身体已经被李六根压在地上。
李六根就像一头下山猛虎,将刘寡妇成熟的身子骑在身下,双手成爪,狠狠抓在她软绵绵的两团,五指一紧,肆意的弄着各种形状,发泄着心中那团火气。
“哎呦,龟孙子,抓疼老娘,还不给老娘滚起来!你个毛没长齐的小子,除了抓老娘的大妹子,还懂什么东西!”
刘寡妇只觉那里要爆开,疼得不行,哼哼直叫,双手还推着李六根。
“烂货,还敢嘴硬,小爷我今天非要弄到你求饶!”
李六根恼羞成怒,嗷嗷一叫,埋头直接隔着衣服啃下去。
“傻根儿,你属狗啊!哎呦,别用牙齿咬老娘的大妹子,狗东西,有种直接干老娘,别他妈咬来咬去!”
刘寡妇疼的冒出汗来,拧着牙齿双手推着李六根的脑袋,可她却发现,若是使劲推,这毛头小子越是较劲,一双大妹子像是被猪拱着。
“干就干,小爷让你尝尝大黄瓜的滋味。”
李六根从双峰抬起头,含糊不清说了一句,同时把手伸下去,开始解开裤头,奶奶的,小爷豁出去,不干趴这烂货,小爷就不姓李!
解开裤头,那大玩意直接压上去,与此同时李六根另一只手,已经悄然解开刘寡妇上衣几个纽扣,腾出手猛地一掀开,白花花的两团现出。
刘寡妇出了名的千人骑万人干,那一双大玉兔,自然漂亮不到那里去,跟巧梅婶相比,根本就渣渣,索性还算大,手感还不错,软绵绵的,李六根勉为其难啃下去。
清晰的感觉到上压着的大东西,刘寡妇微微张开嘴,一双桃花眼瞪得老大,不得了,这傻根儿龟孙子,小小年纪,却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大货,果然是狗东西!
要是这么进入我的湿地,一定很爽快吧!
她正胡思乱想,猛然胸口一阵吃痛,原来李六根啃着中间的小葡萄,用牙齿轻轻磨咬。
“龟孙子,穷小子,老娘跟你没完,老娘要骑得你精尽人亡!”
刘寡妇也一股子劲升起,李六根一不留神,就被她跟掀翻过来。
刘寡妇探手握住那根大黄瓜,心下春波荡漾,好大的家伙,老娘今天非要尝一尝这大黄瓜的味道!
“龟孙子,给老娘看好了,老娘要骑你了!”
另一只手剥下裤头,套了几下大黄瓜,对准自家的桃花源湿地……——
正文 第9章 欲求不满的刘寡妇
大雨倾盆而下,噼噼,破败不堪的房屋好几处漏水。屋外朦胧大雨,屋内却是一片春光。坏掉的大门已经给关上,李六根光溜溜就地躺着,背后凉凉的,地面先有有些水渍,刘寡妇衣衫不整,胸口敞开着,白花花一双肉团,晃得人眼花缭乱。“来吧,让小爷犁破你这湿地!”
李六根不甘示弱,双手把住刘寡妇的腰肢,眼中满是欲火燃烧,这刘寡妇虽然是烂货,这皮肤摸起来还真不赖,总算还有一点滑溜的感觉,关键是,可以感觉到下面的物件碰到一处湿润的田地。
就在李六根要压她的腰,刘寡妇就要顺势坐下去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少女喊声。
“六根哥,在不在家里?”
一听这把熟悉的少女声音,李六根脑门一清,慌张的推着刘寡妇:“刘寡妇,快给老子起来。”
“起来你个毛球,挑起老娘的欲火,就这么想拍拍离开?”
刘寡妇荡笑一声,大猛地往下一沉,顿时微微仰起头,媚眼如丝的满足娇吟一声,“好家伙,果然是大黄瓜,终于找到一根大黄瓜可以填满老娘的湿地。”
“,老子的第一次,这狗的烂货,老子亏大了。”
虽然感觉很舒服,很爽快,但一想到第一次交给刘寡妇这么肮脏的老女人,李六根悲从心来,要不是外面自己的乖乖宝贝李秀儿等着,小爷我非得把着烂货的湿地捅破不可。
“秀儿宝贝,你六根哥光着身子睡觉呢,要是你不介意就推门进来吧。”
李六根冲外面嚷嚷几句,仗着力气大,一骨碌爬起来腰肢,刘寡妇正慢慢起伏,闭着眼睛,一脸满足享受,这浪货还真是犯贱,不过还真是带劲,外面是自己的追求对象,背着对象干这种事,没来由一阵刺激不已。
“你、你先穿好衣服,我等你。”
门外传来李秀儿羞涩的声音。
双手把住忘我轻哼的刘寡妇的腰肢,猛地使劲把她从自己的大黄瓜,那水儿还滴溜溜落下,依依不舍把这浪货放到一边,扬手一拍她的大,啪的一声响起,凑到她耳边说道:“臭,滚到床底自摸去,小爷等会在弄死你。”
“老娘说好了,等会不伺候好老娘,老娘把咱俩的事儿,告诉给李秀儿这小蹄子。”
“奶奶的,废话这么多,赶紧爬进去。”
刘寡妇欲求不满看了眼李六根,顺从的往床底爬进去,末了还不玩在杨凡下面掏了一把,轻捏一下那给劲的大黄瓜。
“真是浪货!”
下面不小心还被袭击一下,李六根见翘着挪进去,那湿地上面的庄稼乱七八糟,湿哒哒的,不由双指一并,邪恶的往湿地捅进去。
“哎哟!”
刘寡妇荡叫一声,扭头风情万种瞟了眼他,眼中有着挑衅的意味。
“给老子小声点,待会要是给我家宝贝听到,以后休想老子弄你的湿地。”
这浪货眼睛老实往下面瞄,明显迷恋自己的大黄瓜,李六根就势拿这茬威胁,果然效果很好,这刘寡妇撩了撩舌头,蛊惑的冲他点点头——
正文 第10章 秀儿宝贝
十万大山,基本都是山地,自然没什么肥沃的土地,即便是种植玉米,也会显得贫瘠。所谓靠山吃山,村里人主要的职业,还是以猎人为主。
能够干得了猎人活儿,那都得是有一副健壮的体格。当猎人,经验和体格同等重要。十万大山里面野兽可不少,碰到那些吃人的猛兽,如果不能及时逃脱,那就只能成为野兽的盘中餐。
因狩猎的危险性,一般都是成群结队进山打猎。可那样一来,就会关乎到猎物分配问题,还经常因为这些问题,引起不少的纠纷。
既然有纠纷,那必然要解决好,不然单个进山,那是很危险的行为。
二十几年前,从北南镇来到李家村就职村长职务的杨丰长,首先提出一个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方案。杨丰长负责出资,购买所有的狩猎器具,并且以每月底薪加上每次进山获得提成作为薪金,发给猎人队名下的成员。
三年前,一直跟在杨丰长后面小弟李大雄,开始自立门户,成立起李家村第二支猎人队,并且隐隐有着跟杨丰长较劲的意思。
说道猎人队,不得不说杨家猎人队的队长李东林,他可谓杨家猎人队的得力干将,整个猎人队正是由他掌管,可见很得杨丰长看重。
李秀儿就是李东林的小女儿,这丫头长得可水灵,给李东林许配给村长杨丰长的小孙子杨定康,亲上加亲。
李秀儿并不喜欢杨定康,只是生性善良的她并不懂得拒绝,又一次杨定康那小子喝多了,非要在玉米地睡李秀儿,可把李秀儿吓坏,幸好当时李六根正好晚上出去瞎逛,听到她喊救命声,便挺身而出,把杨定康那小子给打了一顿。
这件事儿,关乎到杨定康那小子的名声,传出去的话影响不好,当时杨丰长就出面跟李六根和解,称不会追究他打自己孙子的事情,作为代价,李六根和李秀儿也不能把这些事说出去。
本着大事化了小事化小的态度,李六根便答应下来。
李秀儿自从这件事之后,便对李六根芳心暗许,奈何她家里人反对,她好几次来找李六根都给老娘逮住,也幸好她老娘于心不忍,就没有把他们俩的事情告诉李东林和村长杨丰长。不过还是劝他们理性一些,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更不要明目张胆的碗暧昧,否则后果很严重。
李六根再三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之后,便把房间大门给拉开。门外一位水灵的少女,俏生生的站立着,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她弯弯的秀眉,柳月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倒的的确确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丽姑娘,放在整个李家村,同龄之间,绝对算得上第一美女。
现在只是美人胚子,却已经可以看出,以后这小妮子定然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绝对可以问鼎十里八乡美女排名。
“啊,六根哥,你这房门这么坏了。”
李秀儿眼尖,立即发现坏掉的大门。
“哦,先前风吹得太大,大门给吹塌。”
李六根不怎么在意道。
“不需要换掉吗,整天这样关门开门,会显得很不方便列。”
李秀儿眨了眨眼睛。
“秀儿宝贝,你不是故意寒碜人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六根哥家穷,那里换得起新门。”
李六根苦笑道,“不过不要紧,晚点我自己鼓弄就行,准能修好这大门。嗯,不说这些,你快些进来,别给风吹雨淋到。”
李秀儿俏脸微微一红:“六根哥,我就不进去,这是新鲜的饭菜,今天我三叔的女儿满月,办了满月酒,这些饭菜都是我从厨房偷偷拿出来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色,希望你喜欢。我娘还在家里等着,就不在这边逗留。”
“秀儿宝贝,你真好。”
李六根戝感动了,这小丫头总是那么贴心,知道自己独自一人,经常是吃饭没规律,她就会经常背着家人,送来一些热腾腾的饭菜。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很善良,所以李六根才会那么重视李秀儿。
刘秀儿甜甜一笑:“六根哥,你去吃饭吧,我要回去了。”
她说着转身走出去。
“那好,路上小心,下雨天,地滑,当心点。”
李六根冲着她的背影叫道。
刘秀儿撑着雨伞,回过头冲他笑了笑,示意不会有问题。
大雨朦胧之下,她是多么的美丽,宛如天上的仙女降落人间。
望着那俏丽的身影,李六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正文 第11章 给老娘止止痒
“呦,人都走了,看个毛球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刘寡妇从床底爬出来,一边爬就一边说话,“不是说要老娘吗,还不滚过来!”
“刘寡妇,你既然这么犯贱,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李六根怒火中烧,刘寡妇刺痛他尊重心,李秀儿的家世殷实,自己却只是闲汉一名,门不当户不对,而且李秀儿已经许配给仇人村长的孙子,自卑,怒火,压抑……
迅速把门给关上,李六根怒吼一声,迫不及待回过身,一把将刚从床底爬出来衣衫不整的刘寡妇推倒床上,整个人面对面压下去,双手狠狠的撕开她的上衣,握住那白花花的两团。
“小杂种,癞蛤蟆,别抓坏老娘的东西,给老娘轻点,哎呦,混账东西,还跟老娘卯上!”
刘寡妇咬牙直叫,疼得疯狂的扭动身体,不过从她眼里还是能看出一抹媚笑。
“哼,老子就要捏爆你,就喜欢暴力!”
李六根把头埋下去,像一头野猪,不住的拱着两个肉团。
“癞蛤蟆,弄得人家好痒,人家受不了了,赶紧用你的大黄瓜~~”刘寡妇被他弄得又痒又酥,下面的湿地都跟着冒出水来,还忍不砖咯娇笑。
“我日,狗的,衣服都还没脱,就浪成这样,还真是千人骑万人睡的,老子今天要用大黄瓜拍死你!”
李六根从两团肉抬起头,双手往下拽着她的裤头。
“哼,你个癞蛤蟆,老娘给你干,那是施舍你,少跟老娘较劲,先伺候老娘舒服,老娘喊你老公都行!”
刘寡妇也没闲着,急切的帮他解开裤子,“毛头没长齐的小鬼头,以为老娘还怕你不成,别是蜡笔枪头才好,老娘非要把你这小鬼吸成干尸。再让老娘看看,你这大黄瓜……”
刘寡妇咯咯乱笑,花枝乱颤,一双软肉团动荡不安,猛地一下拨开李六根的裤头,往下一拽,大黄瓜失去束缚,啪的一下打在她的。
“哇,小混蛋,你这大黄瓜果然带劲,拍得老娘魂儿都要飞起来,你吃什么东西,这玩意长这么大?”
刘寡妇一个溜秋,小手握住李六根的大黄瓜上面,媚眼瞪得老大,都快要冒出水来,嘴里还连连惊呼赞叹。
李六根心下得意不已:“刘寡妇,你被那么多男人睡过,给老子说说,老子的大黄瓜能排上号不!”
刘寡妇像是捧着世间奇珍异宝,认真的把玩几下,眯着媚眼,娇笑道:“小癞蛤蟆,还攀比上了,老娘老实跟你说,老娘骑过这么多男人,你这家伙放在这十里八村,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级别。”
“数一数二?为什么不是独一无二?”
李六根疑惑问道,心想巧梅婶可是很肯定说最大一根,这刘寡妇莫非故意贬低老子!
“嘻嘻,小鬼头,现在确实是独一无二,快点捅进来,给老娘止止痒。“刘寡妇娇笑一声,挪了一下,同时牵着大玩意,对准自家的湿地——
正文 第12章 老娘都骑过
“先别发,给老子说清楚,谁的家伙比我的还大?否则老子懒得这烂货!”她往下挪,李六根故意跟着移动,保持着距离。
刘寡妇捏了一把大黄瓜,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啐一口道:“小鬼头,你才多大点,就这么倔气,活该一辈子就一穷小子。”
“刘寡妇,别给老子上眼药。”
李六根带着怒意两根手指头捅进她的湿地,来回插了几下,“就你这被狗过的湿地,除掉老子的大黄瓜,谁还能给你填满。”
“别拿你的指甲刮老娘的湿地!哼,老娘看在你是童子鸡的份子上,就跟你普及一下村里男人谁大谁小!”
刘寡妇嗤然一笑,“要说咱村能跟你这大家伙一较高下,就只有李大牛和李东林。”
“大牛叔,东林叔?他们骑过你?”
李六根惊讶问道。
“小鬼,你该不会以为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吧,咯咯,现在是变得老实,那是没有了本事。老实说,村里的爷们,哪一个没上过老娘的床,就算是最正经、架着眼睛的刘老师,他也经常上过老娘的床。”
刘寡妇说起自己的风流史,显得很是得意,“可以说,上至七十岁,下至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老娘都骑过。”
“乖乖,你个,老头和小孩都不放过,活该被狗爆!想不到斯斯文文的城里人刘老师,竟然跟你骑过,啧啧!”
李六根先是很惊讶,接着就不满道,“老子前年去找你的时候,怎么就把老子赶出去,还有上次在玉米地,还不让老子弄你。”
“咯咯……别生气嘛。”
刘寡妇亲了他一口,娇笑道,“人家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东西。”
“哼,还不是瞧不起人,狗眼看人低,老子没钱每米送你,你就不让老子弄。”
李六根心如明镜,说话带着一点点酸味,然后眼神坚定道,神情略显激动叫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子现在还小,有的是时间奋斗,以后老子要做李家村首富,不,北南镇首富,乃至世界首富!让你们这些看不起老子的男人,一个个给老子舔鞋子4不起老子的女人,一个个跪下来舔老子的大黄瓜!”
“别净说那些空话,快点日老娘!”
刘寡妇显然不在意李六根的梦想,吹牛谁不会,还世界首富呢,在她看来,这小穷鬼,能够养活自己就不错,跟他那便宜爷爷一样,混了大半辈子,还不是没一点出息,最后死翘翘也没留下什么贵重东西,田地还给村长给霸占去。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想给湿地止止痒,痛痛快快弄一场,给湿地松松土!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李六根就知道会被鄙视,撇了撇嘴不屑回应一句。
“一嘴子的文酸味,福林老头什么贵重东西都没留下,唯独教给你一些没用的东西,说出来别人也听不懂,别卖弄!来,小癞蛤蟆,老娘!”
刘寡妇握住他的命根子,打算拽到她的湿地。
“哼,狗眼看人低,这下总听懂了吧。”
李六根偏不如她愿,尽管也跃跃欲试,先前那一,确实,可谁叫这狗的浪货轻视人,就不给她解饥渴M不给她犁田M不给她浇水!你能耐我何?老子第一次本来就预备给巧梅婶,送给这公共厕所,实在有些不乐意!——
正文 第13章 叫你亲爹都行
“你这小鬼头,到底还弄不弄,别老是吊老娘的胃口。”刘寡妇有些不耐烦。
“你这么饥渴,干嘛不去找东林叔,你这浪货不是说他的玩意跟老子的差不多吗?”
李六根不急,手放在她胸口,又揉又捏,变化着各种形状。
“李东林那玩意要是能硬起来,老娘还需要在这里跟你这小鬼头磨蹭,老实说,老娘这湿地,最配就是你东林叔。”
刘寡妇脸上有些失望,又有些怀念的感觉。
“怎么了,硬不起来?”
李六根微微错愕。
“可不是,好几年了,进一次山打猎回来,好几天没硬起来,你大梅婶还亲自带着他到老娘家里,求老娘帮忙着弄硬。”
刘寡妇脸上浮现出笑容,“村里的媳妇,个个对老娘冷眼相对,个个想要赶走老娘,哼哼,最后还不是乖乖求上老娘的门,还带着自己男人来找老娘!”
“你这浪货,得意什么东西,最后还不是弄不硬!”
李六根不屑说道。
“他那玩意进山的时候,给狐狸精给吸干,老娘就算使尽浑身解数,又是吹又是夹,都没能把他弄硬。老娘哪能跟狐狸精相比,道行还不够。”
刘寡妇不在意道。
“你自己技术问题,弄不硬就是弄不硬,还怪罪狐狸精,天底下哪有狐狸精。”
李六根鄙视道。他怎么说也算半个读书人,神神鬼鬼那东西都是文盲才会相信。
“哼哼,你不信是吧,有种你进山里面,以你这么大的东西,迟早给狐狸精盯上。”
刘寡妇说得有模有样,“再说了,要说伺候男人的技术,这十里八乡,老娘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你就吹牛吧,村里谁不知道大梅婶最受男人欢迎,人家大梅婶无能为力,才会找上你这浪货,最后你没能弄硬,那是事实。”
李六根脑海中浮现出大梅婶硕子,浑身就不由燥热,双手就这么握住刘寡妇的胸口,想的却是大梅婶的东西,似乎有些可耻,却是男人的本性,喜欢大的东西。
“咯咯,你大梅婶无非是比别人出众,论起床上功夫,老娘比她高超十万八千里。当初她带着东林过来,老娘叫她给东林用嘴吸一吸,没想到她以前根本就没弄过。夹棒子也不会,白长了那对足球大的白兔。还是要老娘亲身教她,才会那么一招半式。”
刘寡妇说道这方面,立即炫耀起来。
“那你给老子夹一下,也让老子信服你的技术。”
李六根听得心动不已,当下就爬上去,一坐在刘寡妇胸口,跃跃欲试。
“小鬼头,这就受不了,就一夹你就喷出来,那样多没意思,你还是赶紧给老娘犁田。”
刘寡妇推了推他的身子,“给老娘湿地弄舒服,老娘随你怎么弄都行,叫你亲爹都行。再不行,你这大家伙也值得老娘培养。”
“老子没那么容易喷出,赶紧给夹一夹,再吸一吸。”
李六根见她不配合,按照自己听过的活儿,把大黄瓜埋下去,双手从两边挤压刘寡妇的胸口,就这么上下摆动……——
正文 第14章 耕耘湿地
“刘寡妇,你这东西真没劲,舒服是舒服,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李六根就这么忙活半天,终于停下来,发现越发的没劲,额头都冒出一些汗来。
“咯咯,还是老娘来教你吧,松开手。”
刘寡妇拨开他的手,往手里吐了口水,抹在李六根的大黄瓜上面,然后自己双手替代下来,往中间一挤,将大黄瓜压得深入,荡笑瞟了眼李六根,“往上面挺进来。”
李六根心下微微激动,依言往上面一挺,刘寡妇时刻盯着大黄瓜,见它冒出头来,立即张嘴伸出舌头撩上去。
我日,真TM舒服,这刘寡妇果然不愧是老手,这种活儿还能这么玩啊!
李六根眯起了眼睛享受,跟自己刚才瞎弄还真不是一个级别。
刘寡妇娇笑起来,媚眼给他放电:“小鬼头,瞧你挺爽快的,很享受吧,老娘这技术可不是吹出来,要是老娘这白兔有你大梅婶的那么大,就不是夹带舔,而是夹带吹。”
这么足足弄了十分钟,刘寡妇惊讶道:“你小子怎么还没到?”
“哼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还担心老子不能弄死你!”
李六根得意不已,狠狠一下弄进她的嘴里,“是不是想要尝一尝大黄瓜的厉害?”
“别得意,夹吹只是小意思,进入老娘的湿地,要你乖乖浇水投降。”
刘寡妇吐出那玩意,双手勾住李六根的脖子,让他低下脑袋,小嘴吐出舌头,缭拨他的耳朵和脖子,“快点进来吧,以老娘的功夫,不出五分钟就要你丢兵卸甲。”
耳朵传来一团热气,刘寡妇特意娇声娇气的语气,李六根只觉魂儿都飞起来,他毕竟只是初哥,能够一直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为难得,还得多亏巧梅婶平日里的教导有方。
胸腹中一团火焰燃烧,李六根再也忍受不住,往下挪了挪,摆正姿势,用力分开刘寡妇的那白花花的修长大腿,鼓弄几下硬是没弄进去,这可把李六根急得团团转。
“扑哧!”
刘寡妇见他就是毛头小子,胡乱捣弄一通,便觉一阵好笑,“小鬼头,你还真是童子鸡,看来老娘今天要好好教教你。刚才你不是用手吧,分出一只手扶住把子,对准进来就是了。”
“谁说我不会,我只是故意吊你这浪货胃口!”
李六根神情不自然说道,却已经伸下去一只手,低下脑袋看下去,大黄瓜在刘寡妇的湿地拨弄几下,低吼一声,往前一挺,一下子弄进刘寡妇的湿地。
“哎呦,小鬼头,小杂种,癞蛤蟆,一下子整根都弄进来,老娘要被你捣弄死了,轻一点,停一下。”
刘寡妇正张嘴要调笑几句,却感觉湿地一下子被填满,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带劲的把子,那种充实感觉和刺痛感觉,瞬间充满她的脑海,大概还没适应的缘故,下意思的张嘴变成责骂。
“老子就是要弄死你,狗的烂货!”
李六根听到她那句小杂种和癞蛤蟆,便一肚子火升起,如同洪荒猛兽,丝毫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在这千人骑万人谁的刘寡妇身上,扬鞭直刺,每一次进出就像战场厮杀敌人,带着自己的痛苦和敌人的鲜血。
刘寡妇哼叫个不停,双手死死拦住他的熊腰,大黄瓜一次次进入她的湿地,并且每一次都抵达田间地头,里面好久没有男人可以抵达过,那被耕耘的舒畅感觉,简直就是,让人忍不住欢快的喊出声来——
正文 第15章 床都湿哒哒
“哎呦,亲爹啊,老娘知道错了,别捣弄这么厉害,给老娘留口气喘着。”“啊哦,小鬼头,你好带劲,太他娘厉害,老娘这湿地被你耕耘舒畅,再给点劲,使劲捣弄,弄到田间地头去,老娘要你使劲弄。”
刘寡妇就像发情的,扭着那水蛇腰,不住的回应着李六根的冲杀,刚刚结束初哥的李六根哪里经得住她这么娇声魅惑的喘叫,无比的刺激,浑身而都觉得带劲,更加卖力气的给这浪货耕耘湿地,啪作响,那是人类的本能。
二十分钟之后,刘寡妇大声哼哼几声,都不知道多少次达到人生的顶峰,那湿地已经被耕耘的完全松开,一片汪洋不为过。
“浪货,老子的床都给你弄湿,弄死你!”
李六根大感舒畅,却发现破床发出嘎嘎作响,而且上面已经湿哒哒一片,加上从屋顶滴漏下来的雨水,简直已经没法在上面睡觉,只是现在他也顾及不了这么多,还是觉得要发泄出来要紧,骂她几句,又压上去,继续疯狂的冲杀。
刘寡妇觉得要飞上天,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对这种感觉向往不已。
又是二十分钟之后,外面的雨势逐渐便小,屋内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喘声,然后就只剩下两人的粗重喘息声。
刘寡妇毕竟身经百战,很快就恢复过来,好久没能满足的她,此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小鬼头,老娘总算的一次满足,你一人就顶上三五个大汉,嘻嘻,你这大黄瓜不仅大,还这么耐用,实在难得啊。”
刘寡妇脸泛着红晕,经过刚才一阵盘脚大战,好几次达到性福顶峰的她,已经被李六根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而折服。
整整四十多分钟,刘寡妇被男人日以来,这么长的时间冲杀,少之又少。而且更难得的是,这小坏蛋就这么一个姿势,换气的档口都不用,仿佛一口作气,直弄得刘寡妇的湿地不住的溢出水来。
还有那最后的浇水,那简直是喷水枪,似乎可以打烂那田间地头。
随便哪个女人遇到这么一头蛮牛,那也只能在他喘息。
刘寡妇也不例外,不是她不想换几个姿势,而是实在没有机会,这家伙没给你一点透气的机会,打桩机一样,捣弄个不停。
其实多亏先前巧梅婶帮忙者打了一发,否则以李六根初哥的份,怎能承受得住刘寡妇那么娇滴滴的娇喘声,还有她时不时拦着他的脖子,抬头去亲他的耳朵和脖子。
“叫亲爹!”
杨凡摊手下去,捏了把她的。
“亲爹,人家被你的床给磨疼了呢,你就行行好,别捏人家的。”
刘寡妇洋装娇声一叫,整个人水蛇一般缠腰上去,八爪鱼一眼贴着李六根。
“刘寡妇,你还好意思说,弄得老子的床都湿哒哒,晚上还怎么睡。你再发浪,老子真要弄死你,刚才你还翻白眼,要不是老子心软,你只怕要被弄死。”
杨凡猛地一翻身,再次把她压在下面,大黄瓜抵在乱腾腾的湿地,就要捣弄进去……——
正文 第16章 李六根的决心
刘寡妇脸上泛起一抹苍白,赶紧求饶道:“亲亲老爹,求求你棒下留情,人家那里都红肿,给人家休息时间嘛。”“哼哼,总算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李六根略显得意笑着道。
“傻根儿,你确实很厉害,打桩机都比不上你,跟你这么一弄,老娘发现以前跟男人弄都是浪费时间,没一个能跟你相比。”
刘寡妇探手下去一摸,顿时又惊得合不拢嘴,“哇,这么弄还没有软下去,真牛啊,可惜老年很长时间没这么疯狂,不能再奉陪到底。”
“哼!”
杨凡轻哼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赶紧滚,小爷还要吃饭,没空搭理你。”
要不是先前给巧梅婶弄出一发,杨凡觉得还会跟刘寡妇多战一个回合。这浪货,且让她逍遥一阵,改天养足精神,再去找她大战三百回合。
刘寡妇冲他妩媚一笑:“小亲爹,以后还可以找你吗?”
“老子这破烂房屋,今天是趁着下雨的势头,才能遮掩住你这,以后再来那不得全村人都听到,老子丢不起这个脸。”
李六根呸的一声,开始穿戴回衣服。
刘寡妇笑道:“不要紧,只要你乐意,随时可以来找老娘,老娘那边怎么叫都没人理会。而且老娘不会收你的钱哦,还可以管你饭菜。”
李六根不屑道:“跟你弄老子都觉得肮脏,你那房间随时有男人进去,老子才懒得跑过去。”
嘿嘿,原来是好面子,也对,福林老头那么古板,他养出来的娃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刘寡妇会意说道:“小亲爹,老娘今后就任你摆布,想要去哪里都成,你哪天有兴致,就挑地方,再给我个准信,老娘一定去赴约。”
“赶紧穿衣服。”
李六根不耐烦道。
刘寡妇见状,不情不愿的穿戴上衣服,临出门前再三的要求李六根记得找她弄。
外面的雨渐渐变得很细小,刘寡妇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
经过刚才一战,李六根才关上门,就觉得有些乏累,从墙角抱来一堆干草,平铺在湿哒哒的床上,到头就睡,不出一会便呼呼出声,睡得很是香甜,嘴角还流出一丝口水。
他这么一睡,先是梦见跟巧梅婶在玉米地打野战,弄得昏天暗地,地动山摇,将巧梅婶弄得服服帖帖。
紧接着是大梅婶给他弄夹带吹,在大梅婶和东林叔睡觉的床上,弄进大梅婶的湿地,可就在关键时候,李秀儿却突然出现,满脸的泪花,哗啦啦的往下流,那悲切可怜的模样,绝望痛哭的神情。
“秀儿宝贝,我……草,做梦。”
李六根猛地睁开眼睛,腰杆子挺直起来,抹了一把额头冷汗,看见眼见昏暗熟悉的嘲,顿时松开一口气。
看了看墙壁破旧的老钟,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妈的,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肚子都饿扁。”
李六根摸了摸肚皮,一阵饥饿的感觉袭来,一骨碌爬起来,穿上掉了一根角的人之拖,啪来到桌子旁坐下。
把灯打开,驱散昏暗的景象。
李家村虽然偏僻,但村里已经通电。那是村长杨丰长从北南镇买回来一台发电机,放置在山间龙潭的湍流处,免费好几年给村里人通电,明年才开始收电费。
村里人爱戴杨丰长,不是没有理由的,猎人队的组建,电力的通畅,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日积月累之下,村长就已经是这十里八乡的一号人物,其他村子都学着李家村,几乎人人说起村长杨丰长,都忍不住会翘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揭开篮子,饭菜很香,可惜已经凉掉,李六根哪管这么多,有的吃就不错了,狼吞虎咽对付饭菜。
“好饱!秀儿真是贤惠,还懂得小爷喜欢什么菜色。”
不出一会,篮子里的饭菜全部给李六根给消灭干净,他满足的拍了拍鼓胀的肚皮。
“哎,秀儿宝贝这么乖巧,可惜老子不争气。”
李六根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等老子够年龄办身份证,一定要出去闯荡一番。”
李六根握紧拳头,咬着牙,目光闪烁着亮光,“秀儿宝贝,等着六根哥,一定会混出个名堂,出人头地,风风光光接你过门!小爷要用钱来砸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正文 第17章 你、你没穿衣服
村里没什么夜生活,李六根孤家寡人,平时会出去走走,偷听村里小媳妇声,今天却没那兴致,吃饱饭,打了个饱嗝,灌了一杯凉水,便又躺在床上睡觉。()睡得,李六根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唤醒,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眼墙上的破旧老钟,已经是才早上六点多钟,拍了拍沉重的脑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李六根脑海中浮现秀儿宝贝乖巧的模样,嘴角扯开一抹笑意,立即下床就跑过去,可他高兴太早,一拉开房门,啪啦一声,半边的大门砸下来,差点儿没把李六根吓晕,还好他从型敏捷,迅速的用手撑住倒下来的大门。
“啊,六根哥,你没事吧?”
李秀儿见到门口有动静,本能的很高兴,却突然见到这么糟糕的一幕,小心肝不由吊起来,可别砸坏六根哥啊。
“小事一桩,你六根哥是谁啊?宇宙无敌的男人,要被自家门板砸中,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李六根顺手把门板直接横在边上,冲一脸关切的李秀儿笑了笑,还抬起手秀了秀手臂的肌肉。
李秀儿把眼望去,一张俏脸腾一下通红,目光躲躲闪闪。
“咋的了,难道我的肌肉退化了吗?”
李六根疑惑的瞧了瞧手臂肌肉,还是挺结实的啊。
“你、你没穿衣服。”
李秀儿眼神飘忽不定,扭捏的半天才说出来。
糟糕,咱们秀儿宝贝可是纯洁的人儿,见不惯大男人关着膀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罪过罪过啊。
李六根一拍额头,嬉皮笑脸道:“秀儿宝贝,六根哥这是太想见到你,梦里全是你的身影,从床上爬起来就急着见你。”
李秀儿哪里受得了他的甜言蜜语,俏脸娇艳欲滴,面红耳赤:“六根哥,篮子呢,快些给我拿回去。”
“急什么呢,进屋里坐坐,咱们好好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李六根把爪子伸过去,一下子握住李秀儿的小手,啧啧称赞道,“秀儿宝贝,小手好嫩滑,真是水做的一样,嘿嘿。”
“六根哥,别这样。”
李秀儿羞涩的抽回收,“今天星期天,人家等下还要赶去上学呢,趁现在还早,没什么人,快把篮子拿给我吧。”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等等,我给你做些热鸡蛋,给你路上解解馋,顺便带上一些枣子。”
李秀儿在北南镇读高中,因为交通的关系,周末很少回来的,这周末是因为她三叔的娃的满月酒,才会辛苦回来一趟。 这么一趟出去需要大半天,通常星期天,趁着早上趁着太阳缓和,提前到达学校。
想起这么一回事,李六根扭头就去准备东西,昨天跟刘寡妇大干一场,却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李六根暗自责备不已。
“六根哥,拿些枣子就成了,鸡蛋就别热了。”
李秀儿见他忙得团团转,芳心甜滋滋,却也十分善解人意。
“这怎么行啊,以前你都说最喜欢六根哥的热鸡蛋,万一路上饿了怎么办。”
李六根往柜桶里一摸,啥也没有,这才想起前天才宰了那只大母鸡,炖了吃了。
“真不用,昨天三叔家的满月酒,还剩下不少菜,已经准备好一些带着,不会饿肚子的。”
李秀儿乖巧说道。
“那好吧,我给你包些枣子。”
李六根找不到鸡蛋,只好在架子上捧下来一篮子枣子,翻箱倒柜寻来一张干净的纸张,小心翼翼的抓了几把包好。枣子又大又圆,吃起来口感不错,都是平时他辛苦进山里采摘回来,平时嘴馋就吃上几个,“六根哥,你怎么就这样铺着干草睡啊,这样不好,身子容易发痒。”
李秀儿进到房间,瞧见里面乱糟糟的,就开始帮忙着收拾东西,尤其是那张床,更是重点照顾对象。
“嘿嘿,铺着干草睡很软,舒服,而且我这身子棒的很,不会的什么病的。”
李六根把包好的枣子放进秀儿昨晚带来的篮子,递给她说道,“秀儿宝贝,拿好,回去吧,六根哥就不陪你出去了。”
“哦,我先帮你收拾干净。”
李秀儿扭头冲他温柔一笑,接着继续把那些干草收拾好,放置回墙角边上。
李六根感动得一塌涂地,差点儿就彪出眼泪,奶奶的,咱家的秀儿宝贝真是乖巧懂事,贤惠温柔,老子挣钱后,一定好好疼她——
正文 第18章 二蛋他娘(一)
“哎,一两个星期是看到到秀儿宝贝了。”目送李秀儿离开,李六根觉得心里空荡荡,一下子感觉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浑身不得劲。
“奶奶的,不如去找刘寡妇那浪货干一炮。”
李六根揉了揉裤裆,想到昨天那一场大战,那东西立马有抬头的趋势,可他瞧了瞧这天色,才刚刚破晓,东边一片红火朝霞。
“不行,今天天气这么好,老子可是约了巧梅婶,干啥还要去弄那狗烂货,还是巧梅婶的身段诱人。”
刘寡妇有些气,谈不上什么姿色,千人骑万人睡,一股儿劲确实勾人,却并没有巧梅婶那样良家来得撩人,李六根昨晚在刘寡妇身上喷出,就觉得后悔不已,第一次给这种肮脏的女人,实在是亏大发了。
可惜现在大清早,谁家会出去干活,李六根回屋里背上竹篮,朝着山里面走去。
路过李秀儿三叔家的时候,李六根瞧见门口敞开着,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阿财叔,在不在家?”
临到门口,李六根就大声叫道。
“叫什么叫呢,哦,原来是六根哥,我爸没在家,一大早就跟猎人队进山。”
一虎头虎脑的小屁孩睡眼惺忪走出来,瞧见是李六根之后,态度才变得好一些。
李六根的年纪在村里不大不小,既不能参加猎人队,又不能外出闯荡,在村里经常带着一群小屁孩进山掏鸟蛋什么的,俨然就是一孩子王。跟其他村子里的人闹起冲突,李六根绝对是第一个冲锋陷阵,果敢勇猛,本身就长得壮实,打架更是一流,关键是不用去上学,村里一些不学好的小屁孩,私下里会很崇拜、羡慕六根哥。
“二蛋,你老爹前天给我打招呼,说是买一斤枣子,他人不在,你娘在不在?”
李六根左看看右看看,除掉二蛋这小屁孩,连个人影也没有。
二蛋明显咽了咽口水,滴溜溜的眼睛瞄着那竹篮:“我娘在生活煮粥,六根哥,把枣子先给我,你去跟我娘要钱。”
“那好吧,你拿去称一下,少的话跟我说,多的话就当赏给你小子。”
李六根把一小袋子枣子递给他,这二蛋急不可耐的接过,嘴角都差点流出口水。
“二蛋,你嘴巴洗干净没有?”
李六根见他眼角的眼屎,就出声说道。
“六根哥,你别跟我娘说就是了。”
二蛋打开袋子,抓起两个最大最圆的枣子,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的说话。
二蛋她娘有洁癖,平常家里稍微有些乱,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非要收拾整齐才觉得舒畅。家里人的生活卫生什么的,同样要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比如衣服每天都要换,每天必须洗澡,必须漱口刷牙等等。
“你这家伙,别噎着了,老子可不负责。”
李六根懒理这小屁孩吃货,朝里面厨房走进去。
其实山里只有三颗枣子树,那都是福林老头移植过来,只不过要往山里深处去采摘,所以显得很是麻烦。
通常都是三五天进山一趟,采摘多少按照各家定的枣子数量,好比阿财叔定下一斤枣子,巧梅婶定了两斤枣子,其他人也多少定一些,主要是家里的小孩子喜欢吃。
一斤枣子两块钱!
虽说是稀缺品,这十里八乡唯独三棵枣树,但李六根也没有因此而漫天要价,主要是价格太高的话,村里人不肯花钱给小孩买这些零食,留下来也是藏坏,耗烂,得不偿失。
走到厨房门口,见到里面的香艳嘲,李六根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
正文 第19章 二蛋他娘(二)
只见二蛋他娘撅着大,上身往前倾斜,一只雪白小手撩起短袖挂衣,左侧的子暴露在空气中,而她另一只手则是握住那裸露的子,另一只子还在衣服包裹着,不过也同样露出侧奶。左手撩起上衣,右手握住子,随着她有节奏的捏挤,噗嗤噗嗤,奶水喷,准确喷在大碗里面。
“听说城里人都用挤奶器,美琴家就有挤奶器,下次一定要托人带回来一个,整天这么用手挤奶,实在太费劲。阿财也真是的,叫他帮忙吸出来,还这么磨磨蹭蹭,弄得最后没时间。”
二蛋他娘一边挤着奶水,一边自言自语,突然听到一声咽口水的咕噜声,侧头向门口看去,发现一个壮实的人影,她吓了一跳,弹也似得直起身来回退几步。
她不动则已,这么一动,那裸露在外的大白兔,跟着一蹦一跳,晃动个不停,就像一对大白兔活蹦乱跳,隐约还可以看到有奶水溢出来。
“彩娇婶,是我,你没事吧。”
李六根暗暗责备刚才咽口水的声音,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彩娇婶的子,哇,又大又白,一点也没有下垂,难得啊,比巧梅婶的还要好看,娇嫩欲滴,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一口。
“死六根,臭六根,你差点把老娘吓死,还以为大白天遇到鬼了呢。”
彩娇婶瞧清楚来人,顿时松开一口气,不紧不慢的拿过毛巾,擦拭着刚才滴落的奶水,“臭小子,看你把老娘吓得,衣服都给奶水弄湿!”
彩娇婶这么毫无忌讳,大胆的在自己面前擦弄子,还晃动个不停,白花花的,真是令人垂涎不已,李六根都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去,下面已经硬的不行。
“不行,衣服弄脏了,浑身不自在。”
彩娇婶终于把上衣拉下来,遮住那双诱人的宝贝,抬眼却见李六根傻愣看着自己胸口,啐一口道:“你小子,看够没有,大清早过来我家做什么?”
“哦,前天阿财叔定了一斤枣子,这不正准备上山,顺道就拿枣子过来。”
李六根老实说道,“枣子给二蛋拿去,他叫我进来取钱。”
“一斤,两块钱是吧。”
彩娇婶见六根点头,“那好,你先等着,婶儿去给你取钱。”
彩娇婶正好想要去换件上衣,她可受不了脏东西,感觉浑身不舒服,必须要换上新衣服。
彩娇婶经过身边的时候,李六根死死盯着那跟着起伏一双大白兔,鼻子分明嗅到一股子的奶水问道。
狠狠剐了眼彩娇婶扭动的大,李六根收回目光,心中蓦然一动,看着灶台上面的那一碗奶水,差点儿流出口水。
妈啊,彩娇婶的奶水,不得了,多好的机会。
李六根咽了咽口水,快步上前,盯着那小半碗的乳。
乖乖,还不少呢,不知道什么味道,先尝一口试试。
心动不如行动,李六根回头瞟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赶紧端起碗子,深深吸了一口奶气,慢慢的把碗端到嘴边,奶水的味道越发浓郁,又做贼心虚看了眼厨房门口,猛地一咬牙,喝下一汹奶水。
“甜甜的,有点涩,总算不难喝。”
李六根砸吧砸吧几下嘴巴,舌头撩了撩嘴唇,味道算不上好,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想到刚才彩娇婶挤奶的嘲,更是觉得有很刺激。
“死六根,你在干嘛!”——
正文 第20章 奶水的价格
一听到彩娇婶的娇叱声,李六根心头一震,手一抖,差点把碗给摔下去。“竟然敢偷喝老娘的奶水!”
彩娇婶满脸寒霜,心下却得意不已,小鬼头果然忍不住偷喝,老娘就知道你会这样,刚才看老娘一脸的色相,那一斤枣子休想换钱。
“彩娇婶,我、我没偷喝。”
李六根有些慌乱说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好比刘寡妇给狗,那就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李六根虽然脸皮厚,但也不愿意步入刘寡妇的后尘啊。
“没偷喝?那你是说光明正大的喝吗?”
彩娇婶冷笑道,“满嘴的奶水味道,要不要找个人来作证。”
“别,别这样,彩娇婶,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李六根吓出一身冷汗。
彩娇婶心下好笑,这六根儿平时嘴皮子挺溜的,而且脑子也很好使,很少有人能在他嘴皮底下讨到好处,今天落到老娘手里,看你不服服帖帖。
“别紧张!”
彩娇婶娇笑出声,“婶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来这奶水还可以留着喝的,可经过你这么一喝,婶儿有洁癖你是知道的,整碗的奶水都浪费了。六根儿,你看是不是需要补偿一下。”
“彩娇婶需要什么补充尽管说,就算是献身,我都不会眨一眨眼睛。”
听完彩娇婶这话,李六根就有所计较起来,奶奶的,原来奔着敲诈去的。
挤出来的奶水,通常都是倒掉,别以为李六根不懂,彩娇婶竟然说留着喝,明显就是当老子冤大头。
“死六根,谁要你献身。”
彩娇婶白了他一眼,“就拿那一斤枣子抵消吧,怎么样?”
“彩娇婶,你这是哪门子的理,一口奶水就要收两块钱,你不如去抢!”
李六根面色一变,本来就是当水倒掉的东西,胡乱加个理由,就这么收两块钱,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
彩娇婶干笑纠正道:“不是一口奶水,而是一碗奶水。”
“一口和一碗有什么区别,老子不喝的话,你还不是要倒掉。”
当冤大头,李六根自然不乐意,若是平时,给你一两斤枣子换个人情,那没什么问题,但你不能当老子是傻子。
“谁说婶儿要倒掉,两块钱算便宜的了,城里人卖奶水,少说也要一百块钱一小碗。”
彩娇婶跟美琴是好朋友,几乎无话不谈。美琴是北南镇嫁过来的媳妇,见识比很多人都要厉害,尤其是在女人里面,绝对是最有见识的人。城里人卖奶水的事情,就是从美琴那里听过来,当时还想着这钱真好赚,很羡慕。
“一百块钱?那是人家亲口喂奶才行,挤出来的奶水,无非就是几块钱一小碗,别以为老子没见识!”
李六根丝毫不客气说道。
彩娇婶一时语塞,硬着头皮板起脸道:“李六根,你不给就算了,老娘出去给你宣传几下,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彩娇婶,你别太过分,都是一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李六根最受不了别人威胁,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就一穷小子,老娘还怕你不成,阿财要是知道你这龟孙儿看了老娘的,还偷喝老娘的奶水,肯定不会放过你,打死你都有可能!”
彩娇婶冷笑道——
正文 第21章 敢威胁老娘
彩娇婶骂一句穷小子,再次刺痛李六根的心,是他面容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双手也拧紧起来,咯咯作响。的确,即便是偏远的山村,那也免不了三六九的待遇,平日里大家和和气气,一旦起争执,立马就要翻脸。
李六根本来就不想呆在李家村,早就打算出去外面世界闯一闯,所以那破屋从来没打算修葺一番,平时也省吃俭用,时常去别人家蹭饭吃,挣来的钱大部分存起来,跟人打交道显得小气。
当然,也不是说李六根装潢一下门面,别人就不会说他穷鬼。主要福林老头的田地给村长给霸占,唯一的经济来源那就只是三棵枣子树,每年的收入的确少的可怜。跟别人相比,的确是穷的响叮当,被称一句穷小子,那也是‘实至名归’。
好几年积累下来,全部身家不过四百多块。人家猎人队上山打猎,获得好猎物的话,一趟就有上百块收入,一个天一个地。
穷小子是吧?狗眼看人低是吧?总有一天,老子要你这臭三八,跪在老子面前,求着老子给你大黄瓜舔。
李六根深吸一口气,面目狰狞慢慢平复下来,抬头淡淡看了眼彩娇婶:“好,花钱消灾,和气生财,这一斤枣子,就当我送给二蛋吧。”
“这才像样嘛,婶儿平时对你不错,实在是家里没散钱,何必争个面红耳赤。”
彩娇婶见状,娇笑说道,小样,还死要面子,也就这么点本事,随便老娘拿捏。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李六根话锋一转。
“什么条件?”
彩娇婶微微错愕,这穷小子,还有完没完,老娘保证不说出去,你小子还想怎么样。
“我要吃一口新鲜的奶水。”
李六根认真说道。
“不都是刚挤出来的吗,你也看到的。”
彩娇婶皱起秀眉,看了眼只喝了一汹的小半碗奶水,“好吧,婶儿再挤出一点奶水给你喝。”
“我要自己吸出来!”
李六根看着她眼睛说道。
“你又不是我家的娃,不能给你吃奶。”
彩娇婶总算知道这小子的要求,原来还打算吃老娘的,果然是色鬼,还想占老娘便宜,哼,想得美。
“彩娇婶,你也知道,我从型没娘,没能亲身吃过奶,你就当我是你的娃,那不就行了吗?”
李六根见她露出犹豫的神情,立即知道有戏,当下便板起脸道,“彩娇婶不愿意那就算了,快些给我枣子的钱吧。你大可出去宣传,我或许要被阿财叔毒打一顿,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还可以说弄过你的湿地,阿财叔疑神疑鬼,搞不好还会跟你闹离婚。”
“你……敢威胁老娘!”
彩娇婶气得娇躯发抖,一双起伏不定,咬牙切齿说道。
“彼此彼此!”
杨凡撇了撇嘴,盯着她的胸口,“一是给钱,二是给奶。彩娇婶,你自己合计一下吧。”
“好,吃奶是吧,老娘给你就是。”
彩娇婶双手撩起上衣,两只大白兔跳着出来,还忍不住晃动几下,她瞪了李六根一眼,喝道,“傻愣着看什么,要吃哪一个,自己滚过来。”——
正文 第22章 狠狠地啃
王彩娇大型长得水灵,名气正如现在的李秀儿,因为自小有洁癖的缘故,对于挑选夫家也是相当讲究。一是要有钱,二是有本事,三是不需要务农下田。虽然要求很苛刻,但前来求亲的人依旧踏破门槛。
原因无他,人长得漂亮啊,小时候水灵,长大了更是诱人。
她的皮肤是这十里八乡最白皙,身材更是不得了,整体而言,可以排在十里八乡前三的位置。
今天李六根还发现彩娇婶一大特点,那就是非常好看,而且也显得巨大,这么撩起上衣,确实令男人难以自拔。
妈的,这婆娘皮肤还真白,哪有一点山村人的样子,简直连那些城里人都要自愧不如啊,那宝贝又大又嫩,鼓鼓的,很饱满,娇艳欲滴。
李六根气血上涌,欲火冲上脑门,再听彩娇婶这么叫唤,原始的冲动占据着主动,猛冲上前,低下脑袋,张口就啃着其中一只大白兔,左手揽住她滑溜的腰肢,右手攀在另外一只大白兔。
嘴巴猛吸,舌头撩动着,左手紧紧压过来,右手一张一弛,猛抓猛捏!
就像一头蛮牛,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哎呦,李六根,你这臭流氓,放开老娘!”
一双宝贝同时遭遇侵犯,而且这么大力气的侵犯,王彩娇疼得哼哼不停,挣扎扭动,双手无力推着胸口的脑袋,却怎么也无济于事。
原来吃奶就是这样的啊,还奇妙的感觉!
李六根的又啃又咬,左手不知不觉下滑,五指长得开开的,狠狠握住那柔软的臀瓣,右手更是在那大白兔揉来揉去,兹兹的乳白溪水溢出,同时下边已经刚刚的大东西,猛地向前乱撞,恨不得找个出口弄进去。
“李六根,你娘的,再不滚开,老娘要喊救命了!”
彩娇婶不停扭动,多处敏感地带遭遇到侵犯,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或许会觉得刺激,可她有着洁癖的啊,一想到这小子肮脏的身体,她浑身就是不自在。
李六根知道彩娇婶要生气了,依依不舍的松开这柔软的娇躯,嘴角还溢出兹兹的乳白泉,右手更是满手都是,粘粘的。
“死小子,你是存心报复的吧!”
彩娇婶低头一瞧,妈啊,樱桃都有些肿大,白花花上面也泛起了红色混迹,显然被这穷小子咬得不轻,她怒瞪着李六根说道。
“彩娇婶,下次要枣子的时候,还是可以这么交换,再见!”
李六根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恋恋不舍看了眼她的胸部,那里有着自己的战绩呢,他说完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跑出去。
“交换你的头!”
王彩娇恨恨说道,因为两块钱,让自己的一双宝贝这么遭罪,还疼得要命,不值得啊!
抚摸了几下被蹂躏的樱桃,王彩娇用毛巾擦了擦宝贝,把上衣拉下来遮掩住,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再次袭来,尤其是想到穷小子埋在下面啃,感觉脏得不行,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洁癖是病,得治!——
正文 第23章 偷摘枣子
“六根哥,刚才听到我娘喊疼,你该不会欺负我娘吧?”二蛋坐在沙发上,嘴里啃着枣子,见到李六根匆忙跑出来,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日,你这小子,明知道你娘喊疼,竟然还这么悠哉吃着枣子,要是告诉你六根哥啃你娘的奶,不知道你会不会还吃得下去。
李六根心里暗暗想着,嘴上说道:“你娘烫到锅,不打紧的。二蛋,要不要跟六根哥上山玩。”
二蛋双眼放光,可随即泄气道:“不行,我娘等会要出去一趟,得留在家里照顾妹妹。”
“那太可惜了,不说这么多,晚上回来给你带点野果子。”
“谢谢六根哥。”
二蛋砸吧砸吧嘴,甜甜说道。
挥了挥手,李六根走出阿财叔家,朝着山里面走去。
沿着蜿蜒的山路,慢慢深入,山势越发陡峭,沿途遇到好些熟人,一一打过招呼。
翻山越岭,经过大半小时行走,终于见到自家三颗枣子树的围栏。
考虑到偷窃枣子和野兽的糟蹋,三颗枣子树周围搭着高高的围栏,围栏非常牢固,李六根每年都会进行维护巩固。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可以苦一点,却不能断了财路。
走进围栏的时候,李六根面色却突然大变,眼前一处围栏,明显已经倒塌,透过这空挡,还可以看到三颗枣树下边,有着人影的闪动,大早上,雾气中,看不清什么人。
“大狗,你上来凑什么热闹?”
“妈的,猴子,你们倒好,爬在树上面,一顿猛吃,老子凭什么就一定要把风。”
“你娘的,不把风,万一李六根上来怎么办?不是商量好了吗,等会回去,多分你一斤。”
“李六根前些天才来摘过,不会这么快上来,我多摘几个,再回去把风,不要紧的。”
“好吧,狗娃,手脚麻利点,别只顾着吃。”
“哥,我再吃几个。”
一颗枣树上面,大狗,狗娃,猴子,三人靠在树枝上,嘴里啃着枣子,含糊不清的交谈,树下面摆放着一个大箩筐,箩筐还空着,这三人才刚来,都只顾着吃,还没开始采摘。
李六根已经走进,听到三人的谈话声,腾的一下,怒火涌上脑门。
娘的,王家村的王八蛋,偷摘老子的枣子,还带着箩筐过来,麻痹,干!
李六根顺手起一根大木棍,摸到一颗石头在手,有着这两件大杀器,他底气十足,气势汹汹的跑出去!
“三个狗杂种,给老子滚下来!”
石头往枣树上面掷去,先声夺人,李六根跑上去,冲着上面大吼一声。
“不好!李六根。”
树上三人正悠然吃着枣子,突然听到暴喝声,身子猛地一震,险些吓得跌落下去。
“三个王八蛋,给老子滚下来!”
李六根暴怒的挥舞着大木棍,打在枣树的树根上,当然,那只是他吓唬人的,并没有出全力,担心打坏枣树。
“哥,怎么办?”
狗娃年纪最小,只有十二岁,第一次来偷枣子,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吓得小脸都白了。
“妈的,跟他拼了!”
大狗就是典型混混,在王家村就是个流浪汉,二十岁的年纪,家里的田地荒废着,都不肯去耕作,平日里偶尔跟着猎人队上山打猎,好吃懒做。
“!”
猴子今年十五岁,很瘦小,皮肤黑乎乎的,所以外号叫猴子,他或许不是什么打架能手,胆识方面,却并不欠缺,小小年纪,敢打敢拼,十里八村,经常拿猴子跟李六根这猛人相比。
胆大,一脑子血气,打群架的话,冲在前面的,肯定是这两人。
两人曾多次交手,猴子屡败屡战,不管受到多大的疼痛,也要让对方不好受。
在李六根看来,猴子就只剩下血气,没脑子的呆瓜而已,根本没什么威胁。
打架是讲究技巧的,需要用到脑子。冲锋陷阵不自量力,那是莽夫的行为,冲锋陷阵,却毫发无损,那才是此中牛人——
正文 第24章 两败俱伤
大狗第一个趴下来,猛然受到一棒子,吃痛不已,手一松直接就掉落下来,幸好也不高,下面长着草,没摔出什么大碍,拍拍又站起来。又是一棒子甩过来,大狗这还没站稳呢,胸口受一棒子,肚皮子翻滚,差点就吐出刚吃下去的枣子。
“傻根,去死!”
猴子趁着这档口,一跃而下,拧着拳头吼一声冲过去。
李六根冷冷一笑,这猴子最喜欢就是涨气势,每每开打总少不了嘶吼一声,唯恐对手不知道他要出手,在李六根看来,纯粹是自找麻烦,如果可以偷袭取胜,李六根不介意阴死对方。
双手合握,大木棍一个回旋,猛然扫向猴子,唬得猴子双眼一瞪,兔子一般闪开,刚才那气势顿时滞停。
“不是要我去死吗?有种就冲上来,老子接着便是。”
李六根将大棍子竖起来,讥笑挑衅猴子,颇有将军的气势,潇洒非凡。
“拿着跟木头,还得意个鸟蛋。”
猴子暗暗后怕,刚才受到那一棒子的话,还真会痛得要命呢,眼见李六根冷嘲热讽,顺手就起一块石头,站起身,正想着要砸过去的时候,猛地一抬头,却看见木棍的影子,在眼睛越发放大,耳边还听到破风的声音。
蓬!
气势吓人的大木棍狠狠砸在猴子的额头,猴子感觉嗡的一声,天旋地转,下意思一摸额头,湿哒哒的,额头竟然破开一道口子,鲜血往外面滚流。
“糟糕!”
李六根也有些措手不及,本来是冲着猴子的背部打下去,谁知他这么快抬起头来,错开方向,正好砸中他的额头。
打人不要紧,见彩就会麻烦,尤其是打中额头,那是会破相,如果真要计较的话,可是要赔偿不少钱,更严重的话,把人家脑子给打傻,那可就玩大发了。
“你……”
猴子两眼一黑,一句话说不上来,就这么昏死过去。
“妈的,这么不堪打!”
李六根骂骂咧咧,赶紧上去探鼻息,喘着气,没死,刚松一口气,背后却传来大狗的怒吼,心下猛然一跳,就势想要滚躲,可惜已经晚了,后脑勺猛然受到什么硬物撞击,紧接着就感觉满眼星星月亮,临昏死前,李六根将大狗全家女性问候千万遍。
“哼,敢打老子兄弟,看老子不弄死你。”
大狗呸出一口恶气,踹了一脚李六根的身体。
“哥、哥,他们两个会不会……”
二狗战战兢兢爬下来,瞧见两人一动不动,生死不明,吓了一大跳,他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
“别大惊小怪,最多只是昏迷,不会要人命的。”
其实大狗也害怕,迅速蹲下去探鼻息,才会这么肯定没有打死人。
“猴子的额头还在流血,二狗,快过来跟我把他抬下山治疗。”
大狗把猴子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叫几声没见反应,就招呼二狗一声,两人抬着猴子离开。
“哥,李六根怎么办?”
“死不了的,等会就醒过来。”
“可是万一有什么野兽,那可怎么办?”
“那就帮他把木栏栅上,野兽进不去,他就安全了。”
两人处理好围栏的问题,确保不会有野兽进去,便抬着猴子下山去。
他们如果再等待几分钟,就可以看到一出神奇的景象!——
正文 第25章 脑子进水
李六根给石头砸中脑袋,完全失去知觉,后脑勺原本没什么大碍,好死不死给大狗这么一甩,好像额头撞击到什么很冰冷的东西,慢慢的就裂开一口子,一点一滴的鲜血渗透出去。那冷冰冰的不明物体好像是一枚枣子核,接触到热汤的鲜血,猛然闪烁出惊人的七彩光芒,几米开外缤纷闪烁。随着七彩光芒的绽放,那奇异的枣子核缓慢的融化,形成一大滴透明的水珠,更奇异的是,水珠竟然没有渗透进泥土,而是顺着李六根后脑勺的口子,慢慢的融入进去。
如此神奇的嘲,简直是闻所未闻,幸好没人能见到这奇观,否则肯定闹得满城风雨。
下午的太阳依旧这么毒辣,把整片大地烤得如同火炉。山间倒是清爽,树木带来的清风,颇有几分凉意。
“唔!”
李六根轻哼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悠悠醒过来。
“奶奶的,老子也有今天,竟然给大狗这傻货弄倒,声名尽毁啊。”
李六根缓了缓神,气恼的怒骂道,“妈逼,这三个狗杂种,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找回场子。”
仔细检查一番,确保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李六根抬眼看了看天色,豁然就站起身来:“我,都大中午过去,怕有三四点了吧,日啊,老子还跟巧梅婶约炮来着。”
李六根这货还真不要脸,巧梅婶连答应他用手弄,都显得那么含糊其辞,到他那里,却成了约炮。
暗暗觉得可惜,李六根不站起来还好,这么一站起来,突然感觉一阵昏眩,紧接着脑海浮现一大滴水,那滴水悬浮着,滴溜溜的,充满着活力,还是不是散发七彩光芒。
那水珠就像可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是那么的清晰,挥之不去啊。
“我日,老子脑子不会给砸坏了吧。”
李六根惊疑不定,猛地甩了甩头,稍微闭上眼睛,那可水滴还是会浮现脑海。
缓缓悠悠尝试好几分钟,李六根彻底死心,既然不是幻觉,那就是有病,脑袋有病,那可是大事。
想到庞大的治疗费用,李六根感觉腿都有些软,晃着脑袋,绕着枣树跑了几圈,没啥感觉,这让李六根稍微放下心来。
“好神奇,难道是真实的存在,如果是真实的水珠,那又怎么能拿出来呢?”
李六根惊奇不已,脑袋里胡思乱想,可就在他想着怎么拿出水珠,念头一动,突然感觉食指凉呼呼的,抬手低头一看。
乖乖!
竟然凭空出现一滴水,晶莹剔透,散发着七彩光芒,而且沾附在手指尖,并没有脱落的迹象。
“这……”
李六根被眼前的神奇景象给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丁点的水珠,跟先前那大小一比,显得极为微小啊,心念一动,脑海中的水珠变大,睁开眼睛,手指尖的水滴已经消失。
“脑海中的水珠,竟然可以渗透出来!”
李六根目瞪口呆。
“晶莹剔透,散发七彩光芒,可以悬挂在手指尖,如此神奇的水珠,到底有什么用处?”
想到自己得到奇遇,李六根咽了咽口水,再次用意念把水珠渗出指尖——
正文 征服巧梅婶(一)
第26节征服巧梅婶(一)“不知道什么味道?”李六根再三犹豫,终于还是皱着眉头把指尖的水珠放到口中,刚一碰到舌头,水珠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就在他讶异的时候,突然感觉全身一阵难受,噼噼作响,骨头也咯咯作响。
“妈呀,这是闹哪样?”
李六根痛不欲生,抱着鼓胀的脑袋,蜷缩在草地上面,不停地转动,感觉全身的骨头、肌肉、血液、皮肤,全部都在变化,最后啊的惨叫一声,又晕倒过去。
天色黯淡下来,好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李六根,终于轻微动弹几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见已经是傍晚,他暗骂一声,想到刚才的遭遇,一骨碌爬起来,首先就是双手急忙往裤裆掏下去。
什么都可以缺失,唯独下面的东西不能没用!
“奶奶的,总算还顶用。”
脑袋里想着巧梅婶丰满的身子,手部一通乱揉,大家伙雄纠纠气昂昂抬起头,李六根这才松开一口气,继而坚持其他部位。
“我靠,怎么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李六根来了个全身坚持,各个零件都完好,却又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二话不说,握紧拳头,冲着不远处一颗大腿粗的松树,一拳轰打下去。
“咔嚓!”
大腿粗大的松树,直接断裂,非常之夸张,根部部分竟然没有动静,完好着呢,这么打断树干的暴力方式,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我擦,老子这么牛逼,哇,发达了。”
李六根笑疯了,朝着另一棵脑袋大松树轰下去,这次只是勉强断裂,根部的泥土都陷了出来。
李六根兴奋个不行,瞧了瞧天色,赶紧爬上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轻便,几下子就爬到树顶,摘枣子的速度极快,三下五除二,二十多分钟,背篮已经满了。
美美吃上一颗枣子,李六根背着篮子朝山下走去。
天色越发暗淡,就快要进入夜晚,李六根终于回来山底溪流。
“浑身不舒服,泡个水再回去吧。”
很快来到溪流边,远远看去,却发现一光溜溜的女人,李六根眼都直了,“这不是巧梅婶吗?天助我也啊。”
此时的巧梅婶站在岸边,光溜溜白花花的娇躯,正慢慢的走进溪水之中,背部很性感,丰满浑圆的翘挺着,美腿修长性感。
太他妈诱人啦!
李六根瞧得眼热,下面已经给巧梅婶致敬,燥热无比,理智似乎都要给淹没。
妈的,这么好的机会,巧梅婶啊,多么风韵的人儿,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不正是老子日思夜想的嘲吗?
李六根不再犹豫,小心的放下背篮,几下子脱光光,蹑手蹑脚靠近上去。
巧梅婶已经浸泡入水中,背对着岸边,根本不知道有人潜行过来。
扑通一声,李六根一跃进入溪水中,在巧梅婶的惊呼声中,已经一把将她给到怀中,双手牢牢抱住那滑溜的腰肢。脑袋潜在水里,第一时间埋入巧梅婶那饱满的子,拱了拱好几下,张嘴就咬住一只。
“啊……那个王八蛋……救……”
巧梅婶突然遭到偷袭,慌张失措,拼命地推着啃着自己胸部的脑袋,双脚想要动弹,却发现偷袭的人抱得紧紧的,根本就无处受力,正要大叫救命的时候,却是给对方拉入水中……——
正文 征服巧梅婶(二)
第27节征服巧梅婶(二)天上繁星点点,小山村的夜色很安静,四处可以听到虫叫声,山间的清风吹拂着,远处的玉米纵迎风飘摇。山间的溪水里面,噗嗤泛起一小股浪花,李六根憋不住气冒出头来,深吸一口气,又把头沉下去。
溪流下面,李六根疯狂亲吻巧梅婶的颈部,双手握住她丰挺的双峰,双脚牢牢夹住那丰腴的腰肢,当中的大家伙不可避免的压着巧梅婶的。
巧梅婶被拖入水中开始,就一直想要推开这侵犯自己的男人,可惜女人的力气毕竟比不上男人,捶打几下感觉在水里使不上劲,想要咬他又怕一口气憋不住,一张嘴可能就要被水灌进去。
就在她感觉要窒息的时候,下面的男人总算有点良知,双脚一蹬底下,把她给托上去,只是刚刚大口大口出气,没几下刚要喊救命,又给李六根拖下去,她慌乱的拍打挣扎,却也无能为力。
刚一沉下去,她眼睛就忍不住瞪大,自己久未耕耘的湿地,竟然给这臭男人的手指头侵犯,一根,两根,三根……天啊,这家伙……噢!
李六根把手伸进去快速捣弄,感觉差不多要换气,一咬牙沉下去张嘴就啃住巧梅婶的湿地,舌头一卷起来刺进去,实在是憋不住,心下一动抱着巧梅婶同时挤出水面。
两人这么闹腾好几下,已经到达深水区域,挤出水面,双脚也挨不着地,巧梅婶发起狠来,八爪鱼一样贴着李六根。
“王八蛋!”
巧梅婶缓过一口气,娇斥一声,懒得去瞧他是谁,一口冲着男人肩膀咬下去。
“啊……巧梅婶,我是六根,别咬啊!”
李六根肩部猛然一疼,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她毫不留情,尖利的牙齿恐怕已经咬破皮肤,在这样下去的话,非得咬到骨头不可,弄得他不得不开口求饶。
“六根?”
巧梅婶身子一僵,松开嘴抬头一瞧,淡淡的月光下,果真是自己担心一整天的傻根儿,刹那间觉得委屈无比,泪水在眼眶打转,双手不停捶打着他的肩膀,“呜呜~~~吓死我,你这死没良心的坏家伙,婶儿白担心你一整天,你狼心都给狗吃掉了吧,这么来作践婶儿!我打死你这坏东西,打死你,打死你!”
昨天在玉米地,巧梅婶给李六根弄出来,因为一场大雨,不得不赶回家里躲雨,临走前她曾说今天天气好的话,叫李六根再去玉米地帮忙,并且满足他的那个条件。
昨晚巧梅婶一夜没睡好,脑海之中全是李六根这坏家伙的身影,想到他色色的笑容,想到他揉着自己的大妹子,想到他粗大的玩意挤在自己的臀部……
以前去忙作,六根总是屁颠屁颠来家里献殷勤,帮忙扛着各种农具,可谁想,今早巧梅婶左等右等,人影都瞧不见。
中午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去了一趟六根家,可还是没见到人,特意在村里逛了一圈,旁敲侧击,这才知道他进山里。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更加担心起来,以往六根进山摘枣子,三五个小时就会回来到,今天明知可以跟自己有约定,这色痞子不可能无动于衷,肯定更加勤快,赶时间回来才对啊。
胡思乱想半响,巧梅婶自个儿又不敢进山,吃完晚饭就接着洗澡的理由,去六根家看了眼,没见人,就跑山脚来等着。
等到入夜了,天黑了,巧梅婶异常慌乱,山里面可不比村里,入夜很多野兽出没,猎人队在山里过夜,那也得准备各种器械防夜,小心再小心。李六根一个人闯进去,这么久没出来,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
巧梅婶感觉心烦意乱,那种可怕的想法挥之不去,就想着泡一泡溪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正文 征服巧梅婶(三)
第28节征服巧梅婶(三)巧梅婶一边捶打李六根,一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说出来。李六根感动得一塌糊涂,村子里肯这么挂念自己的,或许只有巧梅婶和李秀儿俩女,其他人哪里会管他一个流浪儿。李六根倾听巧梅婶的诉说,默默地抱着她游到浅水区,双脚已经可以踩在水底。巧梅婶却没有擦觉,依旧紧紧抱住李六根,胸前那两团软肉压扁。
渐渐地,李六根开始心猿意马,下面的大货展现雄风,顶在又软的,双手忍不住放下水里,握住巧梅婶两片臀瓣,并轻轻的揉捏着。巧梅婶就是巧梅婶,好丰满,好有弹性!
“嘤咛……”
巧梅婶沉浸在诉说之中,突然感觉遭到侵犯,推着他的胸口,慌乱道:“傻根儿,别这样,别这么玩婶儿的,放婶儿下来。”
巧梅婶毕竟是名义上的长辈,而且年纪大出不少,被跟自己女儿大小的小伙子把玩着,两人又是光溜溜的紧紧贴着,尽管在清凉的水中,她仍然感觉浑身躁热,下面的湿地更是痒得不行。
“巧梅婶,我忍不住了,我要骑你!”
李六根呼吸急促起来,显得野蛮的啃住巧梅婶的小嘴,舌头钻进去,撬动她紧闭的牙关,左右一滑,摸到那芳草萋萋的湿地。
“傻根儿,别这样……噢,你……小坏蛋,要死啦,快把手。”
巧梅婶遭到袭击,娇躯猛地一颤,双手压着六根的肩膀,身子不住的往上窜。
可她终究是徒劳,反而便宜李六根,只见他一低头就啃住巧梅婶的大妹子。
“小坏蛋,别这样,我是你婶子。”
巧梅婶又羞又急,年轻小伙子一冲动起来,可不管你是谁,摁在地上骑上去都不奇怪,何况两人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贴紧。她已经可以感受到下面怒发冲冠的大家伙,刚才一番折腾,那大家伙竟然抵到自家的三角地带,火辣辣的东西杠杠的。
“婶儿,我真的喜欢你,见到你就像骑上去,见不到你日思夜想,梦里还经常出现你的身影,还几次都忍不住,每次跟你到玉米地,总忍不住要把你压在地上弄。大牛叔这么多年不能人道,婶子应该也很想要的啊,你就让我取代他一次吧。”
李六根动情说道,“刚才听到你的诉说,那么关心我,挂念我,我心里很感动。我李六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报答巧梅婶,可惜现在我穷光蛋一个,唯一能让巧梅婶快乐的方式,就只能用自己的大家伙帮你耕耘湿地,让你记住我李六根的好。以后等我出人头地,一定要取巧梅婶过门,每天都要给她舒服。”
巧梅婶更加慌乱起来:“我们不能发生关系,傻根儿,听婶儿的话,婶帮你用手弄出来,你别冲动,会对不起你大牛叔的。”
她说着,一只小手滑落下去,抓住下面那根大东西。
“巧梅婶,我的东西变得这么大,你就给我一次吧,胀得快要炸开了。”
李六根凑到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而且,巧梅婶,你下面流出水了,一定很想要,别再压抑着,会伤身体的。”
他说着,再次挤进一只手指,快速的捣弄。
天啊,好几根手指头在里面抽动,忍不住啦,要来了!
巧梅婶如遭电击,浑身又是猛然一颤,湿地的溪流喷出来,娇躯软绵绵的靠在杨凡身上,娇喘吁吁——
正文 征服巧梅婶(四)
第29节征服巧梅婶(四)巧梅婶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释放,多年压抑着的瞬间如洪水决堤,浑身无力的靠在李六根身上,嘴里发出满足后的梦呓声音。“嘿嘿,巧梅婶,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才一会儿就得到满足。”
李六根心下暗喜,侧过身捧着她的脑袋,凑上去亲吻她娇喘吁吁的小嘴。
巧梅婶下意思的咬住牙齿,不让他侵犯进去。李六根不慌不忙含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头搅动着她的牙关,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下面的大家伙抵在那湿地缓慢的磨蹭。
突然作势要挤进湿地!
“不要……嗯……”
巧梅婶果然上当,下面遭遇大家伙的乱撞,刚才还差点给挤进去,慌乱想出声制止,可才刚刚张嘴,李六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舌头,立马如一条灵活的水蛇,进入到她的口腔内,并且一下子撩拨到她的小香舌。
巧梅婶瞪大眼睛,头部猛然要往后退,却发现已经给摁着动弹不得。她从未想过这个小辈,竟然这么大胆,这么放肆,有心咬他的舌头,却又担心伤到他。
一时间,巧梅婶手足无措,拼命地收起小香舌。
李六根故技重施,巧梅婶果然再次上当,他心里窃喜不已,舌头把握住机会,瞬间卷在那小香舌,贪婪的搅拌不停。
巧梅婶眼见无法把手防线,索性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
李六根知道她放弃抵抗,一边亲吻,一边抚摸她娇躯。终于觉得是时候,悄悄伸手下去把住大玩意,比划几下,觉得已经找到那湿地的洞口。
“巧梅婶,我给你最快乐的享受。”
李六根说着,腰身往前一挺,三分之一的靶子刺进湿地。
“你……傻根儿,快出来,……痛……”
巧梅婶猛然睁开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下面湿地遭遇到耕耘,挤开大片的湿地,带来那种肿胀的感觉,令她有那么一瞬间脑袋空白,总算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竟然真给小一辈的李六根彻底侵犯。
“巧梅婶,都已经进去,你就别拒绝了吧,我会温柔点弄,来我们亲亲嘴。”
李六根瞧见她秀美紧锁,带着一丝春意怏然,似乎在承受着挤压的快感,却又显得有些疼痛,大概是湿地久未耕耘的缘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号,他怜惜锊了锊她的秀发,柔情亲吻她的小嘴。
“巧梅婶,可以没有,我要全部进去了。”
虽然下面胀得慌,但李六根还是柔声的询问一番。
“婶儿的湿地很久没男人耕耘,你、你进来吧,轻点,别太快。”
“好的,如果觉得疼的话,就说出声,别为难自己。”
“婶儿都是过来人,你快点进来,不然婶儿要后……啊,坏家伙,趁人不备,坏透了,别动。”
“不好,巧梅婶,好像有人走过来。”
李六根刚弄进去,还没来得及享受,视线之中,却发现一道人影,在月光下,慢慢的靠近这边。
“傻根儿,怎么办,要被发现,我们都完了。”
巧梅婶慌张的扭头看去,紧接着娇躯便是绷得紧紧,她不敢想象,要真是被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正文 准岳母的风流韵事(一)
第30节准岳母的风流韵事(一)“别急,你面对岸边,我在你背后,别怯场,不会被发现的,相信我。”人影越发靠近,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凑到耳边说的悄悄话,李六根低声调笑道,“巧梅婶,你下面的湿地变得好紧,大家伙都要给夹断。”
“小坏蛋,你还有时间开玩笑,还不。”
巧梅婶也不敢挣扎,挪动几下反而觉得下面越发的充实,吓得她不敢乱动。
“谁在小溪里?”
人影已经走进岸边,并且发现溪流下面有人。
“哦,是我,大梅嫂,你也来洗澡啊?”
巧梅婶镇定下来。
“说起来丢脸,刚才出去一趟茅厕,小麻子那小混蛋发情,非要在我面前撸一炮,弄得我满身都是那东西,就跑过来洗一洗。”
大梅婶抱怨起来,语气中似乎那是很平常的事情。
奶奶的,小麻子这才十二岁的小子,就敢当老子准岳母面,日,找个时间,老子也要对着大梅婶撸!
李六根心里不忿的想着,想到大梅婶无以伦比的子,下面的东西更加胀起来,轻轻往前一挺。巧梅婶轻哼一声,感觉到下面的大家伙变化,一只手摸到李六根的腰间软肉,轻轻拧了一把,扭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坏蛋,果然不安好心,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哼,老娘夹死你!
“嘻嘻,大梅嫂,谁叫你长这么子,不仅小屁孩,大人都忍不住想要。”
巧梅婶嬉笑道,同时双脚猛地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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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六根暗自叫爽,双手不客气的环住她的双峰,覆盖在上面肆意的捏揉,在准岳母面前,跟她的好姐妹干上,那种刺激快感就甭提了。
“巧梅,遭罪啊,每天要换几趟衣服,那群小伙子每次都故意喷出来,还冲着喷去,黏糊糊的,脏死了。”
大梅婶碎碎念叨,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李六根听得浑身躁热,心想老子这准岳母还真是风流啊,想要把头侧过去偷看,巧梅婶反过手压住他的脑袋,硬是不让他得逞。
奶奶的,这么好的偷窥机会,巧梅婶真不懂老子的心思!
李六根大感失望,转而示威性用力一挺。
“嗯……”
巧梅婶措手不及,哼出声来。夜里本来就很安静,自然给大梅婶听到,她怪异的瞧了眼远处的巧梅婶,表情变得暧昧起来,调笑道:“巧梅,你该不会在水里自摸吧?呵呵,你继续,我不会介意的。”
“没、没有,别瞎说。”
巧梅婶面红耳赤,如果是光线在亮一些,肯定给大梅婶发现。
“嘻嘻,瞧你那扭捏的样子,哪里像个过来人。你家大牛不能人道,你可以憋着不去找男人就不错了,女人嘛,偶尔还是要释放一下,不然会跟男人硬却不射一样憋出病来。”
大梅婶嘴上说得随意,神情却莫名感觉伤感,天黑也没人可以看到。
“大牛管得严,不像大梅嫂你,东林哥宰相肚,可以容许你很多事。”
巧梅婶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男人大牛护得紧,若是知道自己正给六根插着,不知道会不会提刀砍人。
“什么宰相肚,他就一粗人,整天往山里面跑,自己女人给那些小伙子射满全身,他都未必关心。”
大梅婶满面愁容,夜色中却没人能发现。
李六根对此不以为然,谁喜欢自家媳妇给别的男人调戏,即便是年轻小伙子,心里也不会好受,东林叔之所以放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还是刘寡妇说得对,东林叔给狐狸精榨干,下面不能——
正文 准岳母的风流韵事(二)
第31节准岳母的风流韵事(二)大梅可是个妙人儿,长相不算太出众,姿色只算中等级别。单论容貌的话,比不上阿财叔的媳妇彩娇婶,更比不上大熊的媳妇冯美琴。大梅最吸引人不是靠相貌,而是她那双十里八村闻名在外的子。
村里人不兴量尺寸,毕竟也不需要带罩子。这样说吧,彩娇婶生下狗蛋之后,也算鼓胀了,对此李六根心有体会,在村里头可以派上名次。可要是拿彩娇婶紧身的上衣,给这位李六根的准岳母穿,那准得撑爆不可,套都套不进去。
这双秒杀所有女人的大白兔,平日里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煞是迷人,要是刻意跳动几下,那场面可谓波涛汹涌,那个男人不想揉这双肉团。
尤其是她那小细腰,大,都四十岁的女人,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实在难得。任谁也想不到她可以长成这么双巨大的,关键是还不怎么下垂,有点儿像鲜嫩的木瓜,套在衣服里面,很有视觉美感和效果。
得到上天如此亲睐,真是大自然之下无奇不有,夺天地之造化。
村里的汉子人人羡慕东林,能娶到这么个极品女人,真可谓可遇不可求。
所以,尽管她不是最漂亮的人儿,却是男人们的最爱,尤其村里那些年轻没娶媳妇的小伙子们,经常会在她面脱裤子撸管子。
李六根对于准岳母的垂涎程度可比跟林秀儿完婚还要热切几分,当然,那也只是肉身的念头,谈爱情的话,李六根还是钟情于李秀儿的。上面,那些稚嫩的小女人,却是不如来的诱惑人。可因为准岳母这层身份的缘故,他却不敢跟那些同龄人对着她撸管子。这是李六根人生中一大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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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大梅婶一出去,准会有年轻小伙子跟在边上,有时候她在田地忙活,小伙子们会上前献殷勤,帮这帮那,中途休息的时候,就会当着她的面,盯着她撸管子。
对于这些年轻气盛小伙子的羞人举动,大梅婶儿却也不会刻意阻止,除非对方的家人反对,有时候大梅婶儿还会跟他们说些荤话,刺激他们,让他们快些儿。
由于大梅婶儿纵容,越来越多的小伙子冲她撸管子。
有一次她去溪边洗衣服,大热天,一帮年轻小伙子正在游泳,这可不得了,十三个小伙子光溜溜围着她撸管子,一个个射得昏天地暗,才肯放大梅婶儿回家。那等场面,直接破了十里八村的记录,甚至有其他村子的小伙子特意跑过来,就想一睹大梅婶子的风采,顺道儿撸上一炮、沾点便宜什么的。
大梅婶虽然很受年轻小伙子欢迎,却没有谁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甚至于能够摸她巨子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只怕除了她男人东林,就再也没有人能摸上一把吧。
可谁又知道,这位熟妇,其实内心很空虚寂寞,每天瞧见年轻小伙子的大棒子,回到家也只能用黄瓜解馋。
所以大梅婶可以理解巧梅婶的自慰行为,并且颇有一点感同身受,同命相连!——
正文 两位婶子玩弄
第32节两位婶子玩弄“嘻嘻,巧梅,需要人搭手不?”大梅婶已经进入溪水,并慢慢朝巧梅婶靠过去。
“什么搭手?”
巧梅婶云里雾里,见到大梅婶靠过来,她只顾得推着还做弄着自己的李六根,李六根知道轻重,暗骂一声晦气,把大玩意凑出来,悄悄地潜下水。
“当然是这样搭手咯。”
大梅婶咯咯娇笑,一只手摸到巧梅婶的湿地,轻轻揉弄着。
“你……别……”
巧梅婶魂儿都要给她吓没,幸好李六根及时,不然还真是要露馅。
“咦?湿漉漉,而且洞口里面都这么大,刚才一定插着什么东西,一定是黄瓜的吧,瞧着洞这么大,嗯,三根手指头都能塞进去,咯咯,巧梅,大黄瓜呢,藏哪里去了。”
大梅婶一只手在下面作弄巧梅婶的湿地,另一只手摸寻着巧梅婶的大黄瓜。
大黄瓜?李六根邪恶想着,老子这准岳母果然豪放,难怪这么多小屁孩跟着她后面跑,奶奶的,找个机会,一定要摁着她弄进去。
“黄、黄瓜扔水里面了。”
巧梅婶将计就计,同时将大梅婶的手推开。
这话,李六根听得不乐意,悄悄潜水回去,故意用大黄瓜拍打巧梅婶的以示惩罚。巧梅婶暗暗着急,手一劲往后推开李六根,这小坏蛋还真是胆大,这个时候还想着办事,冒冒失失,给发现的话,自己还怎么活,不行,以后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能再这么荒唐。
“我就说嘛,没有大黄瓜,我来帮你解决。”
大梅婶又缠上去,上下其手。
“别这样,在这样要生气了。”
巧梅婶死死护住下面的洞口,上面的却给大梅婶握住。
“好啊,那你也可以帮我弄,咱们一起舒服。”
大梅婶笑了笑,把她的手抓过来,伸到自己下面湿地,“来吧,给咱也舒服舒服。”
日,岳母大人,你还真是欲求不满!
不远处的李六根跃跃欲试,寻思着要不要把岳母大人给强弄,可念头刚升起来,脑海中立即浮现李秀儿愤怒失望的表情,念头瞬间消失。
看来那晚上的梦,还真是给老子落影。李六根失神晃了晃脑袋,把一些杂念抛开。
大梅婶和巧梅婶已经闹起来,两人互相嬉闹,你摸我,我摸你,你用手插,我也用手插。
巧梅婶总归知道李六根在场,怎么也放不开,倒是大梅婶玩得尽兴,都潜进水里给巧梅婶。
两人嬉闹大半个小时,各自都达到过顶峰,玩累了,尽兴了,大梅婶提出一同回去。
“大梅嫂,你先回去吧,今天东林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搞不好还光着身子等你回去伺候呢。”
巧梅婶调笑道。
大梅婶莫名叹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干嘛唉声叹气?”
巧梅婶关心问道。
大梅婶神情稍微显得慌乱:“哦,没什么,只是想到后天他又要进山,有些伤感。”
“知道时间要紧,那不还不赶紧回去,每个月腻几天,还嫌不够。”
巧梅婶想到大牛的遭遇,心里感觉一阵难受。
“嗯,不说了,巧梅,你也别自己呆这里太久,那些男人保不准要过来洗澡,男人发情的时候,可不管你是谁。”
大梅婶愁容转换成笑容——
正文 要不用嘴吧?
第33节要不用嘴吧?终于等到大梅婶离开,巧梅婶刚松开一口气,忽然就感觉李六根贴在后背,那大家伙就要往里面挤,她急忙的躲开,回过身推着他:“傻根儿,今天就这样吧,我不能对不起你大牛叔。”
“巧梅婶,刚才还好好的,怎么……”
李六根急了,刚才半个多小时瞧着两位婶子香艳玩闹,好不容易等待到机会。
“傻根儿,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这事怪婶儿没控制住,把你的情给挑起来。”
巧梅婶越想越是觉得对不起丈夫,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
“巧梅婶别哭,咱们不做了好不好。”
李六根有些慌了,上前温柔的帮她擦眼泪,“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我们穿上衣服回去吧。”
巧梅婶心里很感动,女人伤心的时候,最希望有男人体贴,李六根年纪虽小,跟她有一个辈分只差,可此时他温柔的行为,却给巧梅婶带来一阵错觉,仿佛他就是自己的丈夫。
丈夫贴贴妻子,天经地义,很自然,很舒适。
“亲吻我!”
巧梅婶心醉,主动抱住李六根,忘情的亲吻起来。
额,女人很真是奇怪的生物,难怪别人说不要轻易去猜测女人的心,因为你永远也猜不到她想些什么。
李六根有些错愕,本着又便宜不占是白痴的本能想法,很无耻的一边亲吻,一边伸出手去捏她的。
这么一吻差不多五分钟,李六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香津,同时也不知道渡了多少口水过去。
李六根昨天才跟刘寡妇弄过,亲吻的功夫还是刘寡妇嘴把嘴教出来,技巧方面学了很多,但他讨厌跟刘寡妇亲吻,所以技巧是有的,欠缺的是实践经验。
巧梅婶也好不到那里去,虽说是过来人,但大牛这种莽夫,从来就只是发情的时候,直接抱着女人上床弄,一根筋的弄到出来为止。
两人在亲吻方面开始不怎么擅长,慢慢的李六根摸索出那些技巧的精髓,逐渐占据主动,吻得天荒地老,地老又天荒。
松开嘴,巧梅婶喘着气退后几步,娇嗔道:“讨厌,又把手弄进婶儿的湿地,不玩了。”
李六根哭丧着脸:“巧梅婶,你又调皮了。这就不玩了,不带这样的吧,你可把我害惨了。”
巧梅婶噗嗤笑起来:“小鬼头,少来跟婶儿装可怜,婶儿又没说不管你。过来,婶儿用手帮你弄出来。”
李六根大喜,屁颠屁颠游上去,抱住拉住她的小手放下去:“就知道巧梅婶是好人,快些帮我弄出来吧,憋了大半小时,差点儿就了。”
“少废话,别给婶儿故意憋着,赶时间回去,不然你大牛叔要急了。”
巧梅婶握住大家伙,脸变得更加红润,要是大牛有这么大的东西,那该多好啊。
李六根的手也没闲着,到处乱摸一通。
“怎么还不出来,你是不是故意憋着?”
十分钟过后,巧梅婶手都酸了,这坏家伙,不仅大得出奇,弄起来还这么持久,还真是神奇。
“要不用嘴吧,那样会快一些。”
李六根灵机一动提议道。
“这……”
巧梅婶扭捏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巧梅婶,就一次,答应我一次好不好。”
李六根使出撒娇大法。
“好吧,到岸边去。”
“不用,看我的。”
李六根那股兴奋自不必说,能跟巧梅婶更进一步,这是他做梦都在想的事情,当下整个身子从水里浮上来,整个人漂浮在水面,那大家伙矗立其中,威武霸气。
“巧梅婶,走到我两脚中间。”
李六根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脚,弄出个八字形。
巧梅婶脸上飘起两朵红晕,笑骂道:“小坏蛋,花招这么多,整天不干好事,净想这些荤招。瞧你这享受的劲,真像古代的纨绔子弟。”
“我是公子哥,那巧梅婶就是丫鬟。丫鬟,还不快过来伺候少爷!”
“不怕我咬死你!”
“不怕,给你吃进肚子都不怕。”
“去!恶心!”——
正文 喷在巧梅婶嘴里
第34节喷在巧梅婶嘴里巧梅婶走到他双脚之间,轻轻捏了他的大腿一把,然后才把头给埋下去,伺候李六根的老二。“巧梅婶,用下舌头……对,就是这样,真会弄。”
李六根浮在水面上,双眼微微眯起,享受着巧梅婶的服务,同时对巧梅婶做出指点,相比而言,巧梅婶的技术,确实不如刘寡妇,不过嘛,胜在生疏,给他一种调教的满足感。
七八分钟后,李六根终于如愿以偿的喷在巧梅婶嘴里。
“满嘴都是那脏东西,这下你满足了吧。”
巧梅婶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溪水里面,顺着溪流冲走,抬起头嗔怪的瞪了眼已经站起身来的李六根,再用溪水清洗口腔,但还是感觉到那种怪味。这是她第一次用嘴弄,一时不查就给李六根得逞,把那些东西灌得她满嘴都是,热腾滚烫,还有那浓郁的气味,第一次感觉不适应。
“巧梅婶,书上说男人的那东西很有营养,用来敷面的话,还可以祛斑养颜,效果很好呢。”
李六根笑嘻嘻想要抱住她温存。
巧梅婶轻啐一口,灵活的躲开:“别再闹了,婶儿要回去了,你再过十分钟之后再回去,听到没有?”
“避嫌嘛,明白,巧梅婶走好啊,天黑,别踢到石头。”
目送巧梅婶离开,李六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心念一动,指尖果然出现一小滴的水珠。
“奶奶的,还可以这样来增加水量?”
李六根震惊无比,水珠的功效亲身经历,还以为只有一滴水珠,用完就没了呢,没想到啊,之前把东西弄进巧梅婶下面的时候,竟然有一股热流灌入体内,并且可以感知到,脑海中所剩的一点点水滴,竟然可以慢慢的增大。
“虽然只是增加一点点,但毕竟还有希望不是,而且只插了一会儿,还没放开手脚,相信真要干起来,肯定获得更多的神水。”
李六根已经把可以随意调动的水珠,称之为神水,因为只有神水才会有那样的功效啊。
“回去躺床上在吃!”
李六根按捺住心中的兴奋,将指尖上面那地水珠收进体内,快速的上岸,穿上衣服跑回家。
回到家里,李六根直接躺床上,渗透出水珠,激动的放入嘴里。第一次吃的时候,还不知道神水的功效,只是抱着尝试的目的,所以期待不是很大。这次有所不同,有第一次的良好效果,对第二次更加期待起来。
水珠还是那样渗入嘴里,慢慢的就扩散开来。
身子开始发热,全身似乎都在变化,只是变化跟第一次想比,显得微乎其微。李六根还以为很疼痛,一直死命握紧拳头,期待着那种疼痛感觉。
“玛德,到底怎么回事?老子不是应该要晕过去的吗?难道吃着神水,还有免疫力一说?”
李六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
“难道是因为量少了吗?”
李六根还不死心,想到水珠大小问题。跟巧梅婶弄了几下,增加的水珠量不足第一次的三分之一。
李六根觉得有必要等水珠充足再尝试一次,有着这样的想法,紧接着就要考虑捣弄女人湿地的事。
“巧梅婶还没打开心房,找她弄湿地,希望不大。剩下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就剩下浪货刘寡妇。”
说实话,对于刘寡妇,李六根提不起多大兴趣,尤其是想到她干的行当,更加觉得找这种女人,还不如自己动手弄呢。
“不管了,有什么比神水还重要,明天就去找刘寡妇。”
打定主意,李六根迷迷糊糊睡着了——
正文 李六根的强硬!
第35节李六根的强硬!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床使用金条堆积而成,金光灿灿,李六根躺在床上,左手搂着巧梅婶,右手搂着大梅婶,上下其手,两女娇喘吁吁,娇滴滴跟他求欢。
李六根正在做着白日梦,突然听到门口哐当的声响。
“哪个王八蛋!”
李六根美梦被打搅,直起身来,眼睛都没睁开,冲着门口就破口大骂!
“好你个六根,你还闲心睡大觉!”
一道破锣鼓大嗓门声音喊起来。
李六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首先瞧见的是地上两块门板,顿时就觉得一团怒火,抬眼望去,两名身穿粗布褂子的大汉正踩在门板上面。
瞧清两个大汉模样,李六根心里便咯噔一下,其中马脸的大汉是猴子的老爹王大拿,脸上有着一道疤的大汉是大狗的养父王刀疤。
两大汉属于王家村村长家的猎人队,王大拿是队长,王刀疤是一名悍将,都是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猎手,身强体壮,彪悍骁勇,跟东林叔一个层次的人物。
两人来势汹汹,不会有什么好事,想到昨天把猴子干破头,李六根心里就有了计较。
“王大拿,王刀疤,你们他妈的想怎么样,撞坏老子的门,不赔钱就别想走!”
李六根先前还忌惮,毕竟他只是孩子,跟那些与山林野兽搏杀出来的汉子,有着很大的差距。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力大无穷,大腿粗的树木都能一拳轰断,害怕他们两个莽夫,实在有些不应该!顿时就壮起胆来,声色俱厉嘶吼起来。
“好小子,还敢跟我们要钱,脑袋是不是灌水了?”
王刀疤讥笑不已,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胆挺大的,就不知道本事怎么样。
擦,老子脑袋还真是灌水!
“李六根,我家猴子,是不是你打的?”
王大拿相对沉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大哥,别给他废话,先把他给废了再说。”
王刀疤跃跃欲试,双手握在一起,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好久没遇到这么刺头的小辈,不教训一顿的话,岂不是落了自己的名头?
“人是我打的,怎么着?”
李六根一骨碌翻身下床,目光直视着两人,面对着两名悍勇的长辈,没有一点儿胆怯。
“臭小子,你还真拽上,看老子不弄死你!”
王刀疤最看不惯有人在面前嚣张,李六根的挑衅语气,无疑戳中他的愤怒点。
“住手!”
王大拿将他拉下来,眼睛灼灼的盯着李六根,“难怪那些小家伙愿意跟你,就凭你这小子的胆识,除了我家猴子,还真没人能跟你比。”
“王大拿,夸我也没用,老子的门给你们踢烂,老老实实修理好,或者赔钱也行。”
李六根不吃他这套,敢打搅老子的美梦,就那你们来当沙包,检验一下老子的力量。
王大拿皱起眉头,一直给小辈直呼其名,任谁都不会好受。
“想个毛线,赔偿还是修理完好?给个准话!”
李六根逼问起来,今天他就是存心挑事,自然要摆出咄咄逼人的态势。
以前没少跟王家村的小辈打架,见面难免就口水,一言不合干上去很正常,李六根见谁不顺眼的时候,也常这么挑事儿。
山村里面以猎人为主,民风彪悍,打架是常有的事儿,司空见惯!——
正文 闯了大祸
第36节闯了大祸福林老头一辈子老实巴交,却教明白李六根一个道理——人穷志不穷!面对他人的冷嘲热讽,狗眼看人低,李六根一直憋着一股儿气焰。
本来以他的年纪,以及勇猛的身手,加入猎人队那是稳稳当当,搓搓有余,可村子杨丰长却不乐意招他,李六根投奔李大雄,杨丰长又从中作梗,以至于他毫无出头机会。
怒火憋在胸腹,总有一天要宣泄的时候!
王大拿和王刀疤上门挑衅,李六根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听到李六根这么放肆的话语,晓得是王大拿沉稳过人,都忍不住恼火。
这么嚣张的小辈,他还是第一次见,不是傻子,那就是有所依仗。
“大哥,还想什么,一穷小子而已,杨丰长不至于翻脸。”
一向冲动脾气火爆的王刀疤,瞧见李六根敢怎么没大没小,已经气得发抖。
王大拿深深看了眼李六根,冲王刀疤使了个眼神。王刀疤会意,脸上出现一抹残忍的冷笑,一步步逼近上去。李六根双拳已经握紧,眼中浮现疯狂。
“王大拿,王刀疤,对付一小辈,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可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鹰眼白发老头,此人正是李家村的村长杨丰长,只见他笑眯眯的走进来。
“杨村长,这小子打破猴子的脑袋,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要讨回个公道,跟你们村其他人无关。”
王刀疤见到来人,不得不止住步伐。
“哈哈,小辈之间打打闹闹,再平常不过,难免有所损伤。”
杨丰长总是面带笑容,给人很和善的感觉。
王刀疤正要说话,却给王大拿拦下,他笑道:“杨村长,今天我们这么跑过来,确实有些莽撞。通常小辈打闹,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我们这些长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就没参与进去。今天之所以急匆匆跑过去,确实是李六根下手过重。猴子的脑袋瓜出血,至今昏迷不醒。张家村的张神医诊断过,说是即便醒过来,脑袋也不好使,很有可能变成傻子。”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李六根,这小子也太狠了点吧,通常打架很少冲着人家脑袋去,那样实在太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闹出惨剧。李六根面色不变,心里却有些慌乱,他没想到无心之失,把猴子给打傻了。
“这么严重?”
杨丰长收起笑容,沉声道,“如果真是这么严重,我们也理由阻止你们,可这里毕竟是李家村,动粗的话未免有些看不起我们李家村的人。”
“好,我给杨村长面子,猴子的病很难办,张神医建议到城市里面治疗,不动粗可以——”
王大拿目光投向李六根,冷声道,“只需要李六根这小子,亲自到王家村赔礼道歉,并且全权负责猴子的医疗费用,我王大拿绝不跟他一般见识。”
李六根面色变了变,别说医疗费用,便是去城里的花销,他也没办法提供,身家只有几百块钱,能办什么事啊。
“李六根,王大拿说的条件,你愿不愿意接受?”
杨丰长严肃的看着他。
所有人用看向李六根,等待他的回答,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我如果说不接受呢?”
李六根深吸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面对的总归逃不掉!——
正文 男人该硬的时候,绝不能软!
第37节男人该硬的时候,绝不能软!“不接受?”
王大拿冷笑起来,“杨村长,现在不是我不给面子,而是这李六根不思悔改,自寻死路!”
“李六根,你可要想好,钱不够我们可以凑一点,以后你有出息再还给我们不迟。”
杨丰长和声道。
“我的事,不敢劳烦村长大人。”
李六根冷冷瞟了眼杨丰长,对于他的好心,没给他一点好脸色。在李六根眼里,杨丰长就是一虚伪的小人,平时再怎么装好人,总有露馅的时候,福林老头和大牛叔的遭遇,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人在做,天在看,活着就图个痛快,李六根最讨厌就是虚伪的人,表面装得多么光辉伟岸,暗地里净干些无耻肮脏事儿。
“既然这样,我们走!”
杨丰长脸上不好看,当下大手一挥,转身就要离开。
“村长,六根年轻气盛,出手一直很有分寸,我觉得应该了解一下事情起因。”
一直旁观的李东林忍不住出声,频频给李六根使眼色,可惜李六根这小子就是一根筋,今天就想把憋着的一肚子气宣泄出来,至于什么理由,根本就懒得管。
“村长爷爷,东林叔说得对,六根哥打架也不少次,从来没有谁给打残,平时还经常教我们打架技巧,叫我们千万别打人家脑袋。”
李谷子今天十四岁,平时跟李六根很要好,他是猎人队的后备成员,以前就是跟在李六根混,对于李六根非常了解。
“不错,一定是猴子他们干了什么缺德事,惹到李六根怒火。”
“村长,一定要查清楚,我们李家村的人,不能就给王家村的人坑了。”
众人七嘴八舌,还是有很多人护着李六根的。
李六根心下感动不已,不管他们以前怎么样,至少这一刻,他们获得李六根的感激,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孔,全部印在李六根的脑海深处。
“傻根儿,你倒是说句话啊,大家都给你撑腰呢。”
巧梅婶一个女流之辈,见他一直沉默不语,便焦急的提醒起来。毕竟有过肌肤之亲,自然是站在李六根这边。
见到大家焦急的样子,李六根沉吟一下道:“昨天早上我进山摘枣子,瞧见猴子和大狗兄弟偷枣子,还带着两个大篮子,当时我就恼火冲上去,猴子的额头是我打出血,不过那是一件意外。”
“我说嘛,肯定有内情,三个家伙偷吃点枣子就算了,还带着大篮子过去,又是吃又是带,任谁都忍不住。”
“六根哥,我们支持你,那三个王八蛋就是该打。”
“偷东西,活该被打!”
李家村的人一人一语,几乎所有人支持李六根,只有为数几人冷眼旁观,其中就有彩娇婶在内,她对昨天李六根咬她的,还是耿耿于怀。
王刀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王大拿冷眼扫了一圈道:“猴子不对在先,可也不至于打到脑袋流血,变成一个傻子。”
“王大拿,六根说了,那是意外。”
李东林道。
“意外又怎么样?”
王大拿沉声道,“我家猴子变傻子,那是事实。拿法律说事,猴子是有不对,但李六根至少也是防卫过当,一样进局子。”
他扭头看向杨丰长,“杨村长,你是城里来的人,我王大拿,就问你一句,李六根到底要不要负起一定的责任?”
“按照法律的话,李六根确实要负责,但全权负责就有些过了。”
杨丰长沉声道,“不如这样吧,既然双方都有错,那责任就一起担负。你们王家赔偿六根枣子一半的损失。而李六根负责猴子一半的医药费。”
王大拿咬了咬牙:“好,我也不想逼得太紧,就给杨村长面子,明天我就带猴子到北南镇治疗,至于医疗费,我会带着单子回来。李六根要是不相信,可以跟着一起去,食宿费用自付。”
众人沉默下来,既然法律都有规定,没必要再抵赖,负责一半的责任,对于李六根而言,虽然有些沉重,但已经算是公道的了。
“六根,你怎么看?”
杨丰长看向李六根问道。
“对于猴子的伤,我只能说抱歉。态度还是那个,要赔偿——没门!”
李六根态度非常强硬,笑话,偷老子的枣子,还要老子赔偿医药费,对半分赔偿真是可笑。
男人该硬的时候,绝不能软!——
正文 威武霸气
第38节威武霸气“好狂妄的小子,杨村长,这下你没话说了吧?”王大拿冷笑起来。
杨丰长苦笑摇头:“六根,别怪我们李家村无情,你实在太倔,讲道理也听不进去,怪不得别人。”
“傻根儿,你就答应了吧,没钱可以借,可以出去挣。”
巧梅婶神色焦急道。
“婆娘,少说几句,别管这傻子,他掉钱眼里面,劝也没用,走吧。”
李大牛拉着巧梅离开,看得出自家婆娘对着小子好,更加不想让他给自己出丑。
巧梅婶几乎是乞求看了眼李六根,希望他能接受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可惜李六根对上她的目光,便不着痕迹撇开,他怕自己心软,给别人屈服,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男人,不仅下面要硬,态度也要硬起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福林老头一辈子的经历,便是最好的印证!
不忍心瞧见李六根被打的人劝了几句,见他心意已决,一个个摇头叹息离去。
渐渐地,人也走的差不多,剩下一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在门外看着。
“小杂种,胆子倒是挺大,人长得挺结实,就不知道经不经打。”
王刀疤再次浮现那种残忍的笑容。
“老杂碎,不就是打架吗,老子正巧找不到对手,那你们练练手。”
李六根不甘示弱,拳头紧紧握住,眼睛盯着两人。
“刀疤,别打残,等会带回村里,给猴子找回场子。”
王大拿走到门口处,挡住外面观看人的视线。
“好咧。”
王刀疤略微兴奋,他本身就是打架斗殴的狂热分子,这么拽的小辈,找就忍不住要出手虐他。
一拳挥打过去,没有任何的花哨,王刀疤最喜欢这种方式,直来直往,在他看来,弄倒一小辈,一两拳头足够。
王刀疤长期干猎人的行当,平日里没少训练,上山里是一把好手,据说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野牛,强壮结实,力大无穷。
似乎受到气势上的压迫,李六根不管三七二十一,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迅速抡起拳头,浑身力量不加保留,对准王刀疤的拳头轰过去。
硬碰硬,肉碰肉!
“啊!”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音之后,紧接着就听到王刀疤撕心裂肺的痛叫。
豆大的汗水冒出,王刀疤感觉手要断开,从来没有这么疼通过,哪怕当初脸上给狗熊划了一爪子。
“哼,王刀疤,就这么点本事,还敢找上门来?”
李六根见他抱着手臂咧嘴痛呼,心里暗暗得意,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
“你……”
王刀疤震惊的看着李六根,竟然跟自己硬碰硬,而且手臂都要废了,他竟然没事人一样!
“你什么你!”
李六根一个踏步,一脚踹飞王刀疤。
神水不仅让他增大力量,敏捷方面也有所增强,反应能力,敏锐的感知。
王大拿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却已被王刀疤倒飞的身子砸中,两人狼狈的摔出门外。
王刀疤已经吐血,王大拿心惊不已,同时愤怒异常,猛地就翻身,顺手就一大石头,凶恶的冲上去。
李六根一发狠,同时间捞起大大的门板,猛然间发力,一扇子拍打过去,弄得王大拿丢石头的时间都没有,就给拍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得势不饶人,李六根怒冲冲上去,单手就拎起慌乱的王大拿,又是一脚踹飞。
王刀疤和王大拿滚成一团!
“日,六根哥玩什么?”
“我眼花了吧,王大拿和王刀疤给踢飞出来!”
“妈呀,六根哥果然霸气,厉害,他们!”
门外不远处观看者大多是小屁孩,喜欢看热闹。也有一些担心出事的大人,好比东林叔就在里面,只是他已经震惊说不出话来,同样是猎人出身,王刀疤和王大拿的实力,真心不容小觑。
名声在外的两名强悍人物,此时却给李六根收拾成狗一样,卷缩在地上痛叫。
李六根一脚踩在王大拿的脸上,俯瞰下去:“我李六根敢作敢当,猴子的事我有一些责任,可要我负责医药费,绝不可能。今天我就放下话,你们王家村来多少人,老子一并接下,群殴,单挑,提刀子,来者不拒!”
“既然要来干架,最好把命悬在脖子。我发起疯了,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
“杀人不过头点地,最好别招惹老子,否则后果很严重!”
“滚!”——
正文 装逼一时爽,后患无穷大
第39节装逼一时爽,后患无穷大装逼一时爽,后患无穷大!看着两人搀扶着灰溜溜离开,临走前那怨恨的眼神,李六根心下苦笑不已,奶奶的,刚才只图痛快,口无遮拦,一个人挑战人家一村子的人,开什么国际大玩笑,赤手空拳就算了,可尼玛,老子干嘛加上带刀子,日啊。
脑海中浮现王大拿和王刀疤,带着几十号人,人人手提利器,气势汹汹把李六根围在中间!奶奶的,漫天的利器扔过来,插翅也难飞啊!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奶奶的,要不要赶紧逃路?
“咳咳!”
李六根清咳几声,掩饰住心虚的表情,要知道,外面还有很多小屁孩看着呢,看看他们一个个崇拜眼神,他可不想把刚刚树立起来的霸气形象给毁了。
“六根哥,你真是牛逼,呵呵,以后我小猪就给你混了。”
“我也要跟六根哥混,他娘的,以前就没少受王家村的人欺负。”
“六根哥把王家村公认的高手轻松打败,嗯,绝对是十里八村第一高手!”
“第一高手!”
“威武霸气,无人能及!”
李六根笑眯眯接受者一众小屁孩的夸赞,成为众人瞩目奉承的焦点,果然很是舒坦,爽啊!
“大梅,这小子喜欢咱们秀儿,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六根在这件事上面,虽然有些冲动,但年轻人嘛,就应该要有倔气。而且只要他获得机会,我觉得吧,一定可以出人头地。东林,村长的孙子杨定康实在是轻浮,真的比不上李六根来得踏实。”
“嗯,你说的不错,李六根现在还年轻,以他的今天表现出来的能力,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个厉害的猎人绝对没有问题,可惜这小子就是不安分,非要想着出去闯荡。”
“所以你担心他出去之后变坏,就一直没有答应他跟秀儿的事?”
“外面的世界,诱惑何其多,他年纪轻轻一直隐忍到如今,才把自己的真正实力拿出来。不管是本身实力,还是脑子都是数一数二。出去到外面城市里,出人头地的机会很大。见识广了,有点地位,能够再保存住本心,很难!”
“瞧你夸得他没边没际,你或许不知道,他之所以要出去闯荡,全是因为秀儿的缘故,他担心我们反对,看不起他,实际上就是他的气话,憋着一股子遭人看扁的怨气。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毛孩子,容易冲动。”
“或许你说的对吧。”
东林叔和大梅婶在远处,见到他们活泼天真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一群小鬼,还不快去上学,就要迟到了。”
见得差不多了,东林叔上前笑骂说道。
众多小屁孩哄然散去,学校的刘老师夫妇很严格,迟到的话要被罚站,很丢脸的啊。
东林叔示意进屋说话,三人一同进到破败的房子内。
“东林叔,大梅婶,刚才多谢你帮忙说话。”
李六根对村长有怨恨,对村长名下猎人队成员,并没有多大的抵触,尤其是东林叔刚才站出来替他说话,更是得到他的好感。女人当中,刚才一直护着李六根,就属大梅婶和巧梅婶最积极。
“一个村的人,不帮你帮谁。”
李东林不在意笑道,“而且你在理,站的住脚,我要是冷眼旁观,那才显得无情无义。”
“谢谢你东林叔。”
李六根真心感谢,在这位准岳父面前,他觉得以前有些误会人家。
“傻根儿,你可别给你东林叔骗了,他这人可坏了呢,刚才还跟我说等着抬你去张神医那边救治呢。”
大梅婶娇笑开玩笑道——
正文 感受大梅婶丰满的胸部
第40节感受大梅婶丰满的胸部李东林瞪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以前我不怎么待见你,那是因为你整天无所事事,整天想着要当什么世界首富,好高骛远,容易冲动,耍嘴皮子,人也有些镐。”“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就觉得傻根儿很好。”
夫妻两习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大梅婶一直以来不怎么喜欢杨定康,很希望李六根和李秀儿在一起。他们夫妻一辈子就一个女儿,李六根是个孤儿,无依无靠,两人在一起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住在一起。
在大梅婶心里,李六根就是自己的儿子。
李六根挠了挠头,显得不好意思道:“东林叔,不带这样埋汰人的吧,好像我没啥优点,一无是处。”
“你除了有蛮力,还有什么优点?”
李东林调笑问道。
“比如说我体贴,温柔,善解人衣,咳咳,善解人意,尊老爱幼,经常帮助大家干农活。”
李六根掰着手指有模有样的数起来。
大梅婶弯下腰咯咯大笑,花姿乱颤。她的胸部硕大无比,这么一笑,还真是动荡不安,领口处泄露大片白花花的软肉,那简直就是无底洞,在她面前的李六根赶紧移开目光,下面已经有所反应,有着揭竿而起的架势,他可不敢在东林叔面前硬起来。如果是跟大梅婶单独相处的话,李六根到不介意撑起大帐篷。
“笑死我了,眼泪都憋出来。”
大梅婶笑够了,强忍住笑意道,“我觉得吧,你一个缺点,就可以把所有优点掩盖住。”
“什么缺点?”
“脸皮厚——”
李六根脸不红心不跳,捏了捏自己的‘粉嫩脸蛋’,煞有其事说道:“大梅婶,我发现东林叔的皮肤比我粗糙多了呢。”
大梅婶再也忍不住,噗嗤娇笑不停。李六根眼神飘忽不定,奶奶的,大梅婶实在太诱人了,昨晚就应该把她给办了,可惜没能看清她光溜溜的样子,可惜吧惜!
“臭小子,欠打是吧?”
东林叔正幸灾乐祸看着李六根,自家婆娘那句脸皮厚,真是形容的准确无比,没想着小子却含沙射影,把自己说得比他脸皮还厚,天地良心,他东林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嬉皮笑脸过,更没有调戏过哪家的媳妇——全是真刀真枪开干,只干实的,不干虚的!
“大梅婶,快救命,东林叔要杀人啦。”
李六根心下一动,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大呼小叫躲到大梅婶身后,手搭趁机搭在大梅婶肩膀,占尽便宜啊。
“别怕,有大梅婶在,他不敢动手。”
大梅婶很配合的张开双手,把李六根护在身后。
“臭小子,躲你婶背后,算什么男人!”
东林叔骂道,“有种跟东林叔过几招。”
“死东林,不是老娘说你,就你这破烂的身手,跟王大拿和王刀疤有什么区别,傻根儿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打趴,少在那里叫嚣。”
大梅婶瞪着他说道,“而且,有我护着傻根儿,谁敢动他一根毫毛,老娘跟他拼命。”
大梅婶护犊心切,把李六根拉过来护在怀中,脑袋就摁在丰满硕大的,挑衅的看着自己丈夫。
李六根老实的靠在柔软的两团肉上面,我滴乖乖!老子声明,绝对不是故意的,全是大梅婶强行压着老子的脑袋——老子是受害人,老子是被迫的。
这货心里只顾推卸责任,得了便宜还卖乖,果真脸皮够厚!——喜欢《乡村猎艳》的书友,不妨收藏起来,第一时间了解更新情况
正文 侵犯大梅婶
第41节侵犯大梅婶大梅婶的子属于木瓜形状,巍颤颤的,大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少,又薄,李六根脑袋靠在这双软肉上面,那个舒坦劲就别提,他浑身细胞都觉得欢呼雀跃。李六根这货怎么可能安分下来,忍不住蹭了蹭,感受着那种摩擦快感。
,这小子占老子婆娘便宜!
东林叔看不下去,自家婆娘怎能这么大意,随便给个小伙子摁在那个地方,他怒瞪着李六根这混蛋色痞子,踏着虎步上去想弄他离开自家婆娘的。
“死东林,你还玩真的啊。”
大梅婶丝毫没擦觉到李六根故意磨蹭,见丈夫这么气势汹汹过来,当下就侧过身,把李六根的脑袋压得更紧。
“小子,快点滚过来。”
东林叔气急,颇为吃醋。
李六根伸出脑袋:“东林叔,你别过来,大梅婶可不放过你。”
他说完话,再次把脑袋埋下去,一只手顺着腰际直落到大梅婶的大,他不敢摁下去,轻轻的覆盖上面,那种浑圆丰腴手感,确实令人沉迷。
大梅婶不仅是大,也不甘落后,比大梅婶的还要浑圆一些。
又柔软,又弹性,真想使劲捏揉!李六根强忍住冲动,毕竟场合不对,要真捏揉下去,大梅婶叫起来,那可不好办。
大梅婶一心防备着东林叔,却并不知道,这个在她眼里视为未来女婿的小鬼头,趁机侵犯着她的和。
东林叔狠狠怒瞪李六根:“东林叔保证不打你,你小子给老子过来,给你说些重要的话。”
“哦,知道。”
李六根见好就收,恋恋不舍离开大梅婶的怀抱,“东林叔,是不是关于王家村的事?”
“知道就好,亏你还敢放下那样的狠话。”
东林叔沉声道,“王家村的人要真敢拉人过来,我们李家村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可是出了李家村,那就没人能帮得上你。所以,这段时间,山里面就别去,那三颗枣树,我有空的话,就替你摘枣子。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千万别离开村子。”
“傻根儿,你东林叔可不是说笑,把话记心里,别再整天跑出去溜达。”
大梅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懂的。”
李六根郑重点头,想了想道,“东林叔,再过五天我满十六周岁,你可不可以帮忙给村子打个招呼,带我出去办理身份证。”
其实现在办理身份证没有年龄限制,但不足十六周岁的话,必须由监护人代为办理,福林老头已经不在,李六根孤家寡人,自然没有监护人,只能十六岁才能出去办理。
山村里很简单,村长最大,不设什么村委会,也没必要设,办理身份证,必须要村长出证明,派人带着去北南镇办理。
李六根担心村长故意刁难,所以委托东林叔代为办理。东林叔毕竟是猎人队队长,不看僧面看佛面,村长应该会给东林叔面子。
“嗯,见到村长,我再跟他提一提。”
东林叔应承下来,出外闯荡他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全凭个人的选择。
“傻根儿,你真要出去闯荡?”
大梅婶关心问道。
“男子汉大丈夫,年轻时候不出去闯荡,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
此时的李六根一改嬉皮笑脸,让人不禁产生错觉——这货莫非吃错药!——
正文 一触即发
第42节一触即发门外慌张闯进来一年轻人,上气不接下气。()“大东,出什么事?”东林叔皱着眉头问道。
“东林哥,不好了,王大拿带着二十几个人拿着刀正赶过来。”
李大东大口大口喘气,看向李六根到,“六根,你赶紧逃,不然要给他们砍了。”
东林叔深吸一口气:“大东,你出去组织猎人队人员,全部带上家伙,来这边聚集!”
李大东得到吩咐,赶紧又跑出去召集人马。
“东林,怎么办?”
大梅婶显得不知所措,“傻根儿,你赶紧逃。”
东林叔也看向李六根。
“东林叔,大梅婶,我不逃,狠话是我说出去,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李六根目光闪烁炙热,“我李六根就算拼死,也要拉他们垫背!”
“傻根儿,你别这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婶儿还盼着……”
大梅婶焦急差点说漏嘴,“东林,你杵着干嘛,快劝劝傻根儿,他太冲动了。”
“已经来不及,他们人已经抵达。”
东林叔看着远处玉米地的大道上,一群人正气势汹汹跑过来,“傻根儿,你陪你大梅婶呆在家里,我出去会会他们!”
东林叔说完,沉重的走出门口。李六根想跟出去,却给巧梅婶拉下来。
“傻根儿,别出去,给你东林叔处理。”
大梅婶脸上浮现慌乱,远处那群人个个提着明晃晃的大刀,她担心自己丈夫吃不消。
“不行,他们冲我来的,不能让东林叔为难。”
李六根甩开大梅婶的手。
“你听话,婶儿求你了,别出去,你东林叔不会有事的。”
大梅婶急忙赶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尽管很紧张丈夫,却也知道这时候该拦住李六根这祸害。拖延时间要紧,等猎人队聚集过来,量他们王家村的人也不敢当众砍人。
给大梅婶这么紧抱着,那两团硕大木瓜软肉挤压着,李六根却没有多大心思享受,王家村的人已经冲上来,门外只有东林叔和几名猎人队成员,以及一些李家村的人。
“王大拿,带这么多人闯进我们李家村,你们想怎么样?”
东林叔见过大场面的人,面对二十多人提着刀子,依旧面不改色。
“哼,那小子这么欺辱、奚落我们,他自己叫嚣逞能,就别怪我们跟他不客气。”
王大拿冷声道,“你们最好别碍事,否则刀不长眼。”
“别冲动!”
远远的,杨丰长自己带着猎人队上来,同样个个手持利器,跟在后面还有很多李家村村民,男女老少足足三四十人,也都带着家伙,铲子,锄头,甚至扁担,不一而足。
王大拿皱起眉头:“杨村长,我敬你是村长才给你面子,你们李家村,别欺人太甚!”
“娘的,人多了不起啊,王家村的兄弟们,给老子剁了他们!”
王刀疤咆哮起来,这家伙果然彪悍,给两个人搀扶着,伤成这样,还敢敢提着刀子闯进来。
“慢着!”
王大拿挥手拦下他们,对杨丰长说道,“杨村子,你说吧,整件事始末,你大概也清楚,怎么个处置法,给我们个准话。”
“李六根年轻气盛,确实缺乏管教。人你们可以带走,但不能在李家村见红。”
杨丰长冷漠道——
正文 干死他娘
第43节他娘“村长……”东林叔和众人都焦急起来,村长的意思,就是把李六根交出去,任凭王家村的人怎么处置。
“你们也别护着他,年纪轻轻,出手这么狠辣,犯错又不肯低头,罪有应得!”
杨丰长打断道。
“果然是杨村长,明事理,有魄力,我王大拿就给你面子,人我带走,命会留着!”
王大拿露出笑容,“进去把人绑起来。”
在王大拿一声令下,王家的人纷纷冷笑起来,气势汹汹要闯进去。
“别冲动……”
东林叔坚持拦在门口外,还想在劝杨村长几句。
“东林,让开!”
杨丰长寒着脸斥道,“我数三声,谁再敢拦在门外,我以李家村村长的身份,将他逐出李家村户籍,没收所有田地。”
“村长……”
东林叔心下一寒。
“东林叔,别为难,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好。”
李六根在里面将外面的情况看在眼里,再也忍不住摆脱大梅婶,冲出门外。
“六根!”
东林叔暗暗着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东林叔,各位李家村的人,我李六根虽然混蛋,但也敢作敢为,今天你们肯带家伙过来,我李六根感激在心,大家散了吧。”
李六根扫了一眼众人,大声喝道,“我李六根死不要紧,只求别连累大家。”
众人一时间左右为难,老实说,李六根说到这份上,他们还真不怕跟王家村拼命,只是敬重的村长发话,又不能不听从。
“全部给我离开,该干什么干什么!”
杨丰长见众人犹豫,立即狠狠呵斥。
“哈哈哈哈哈!”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雄厚的狂笑声,人群不约而同分开,只见一虎背熊腰的大汉,带领着十几位大汉,清一色灰衣大刀,气势逼人!
“哈哈,刚才山里下来,就遇到这么大的场面,怎么能没有我李大雄的份!”
李大雄大笑走进来,“村长,你未免太窝囊,李家村的脸面都给你丢光!”
杨丰长面上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白。李大雄虽说暗地里跟自己较劲,明面上一直很尊重自己,今天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一通数落自己的话,有些出乎人意料。
“傻根儿,你的表现不错,总算没有辱没我们李家村的名声,大熊叔今早刚从山里回来,听闻婆娘说你先前的事迹,还没来得及休息,匆匆带着人马过来助阵,够意思吧!”
李大雄丝毫不顾及,大笑着来到李六根身前,大手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见他面色不改,就更加另眼相看。
“大雄叔,多谢,但……”
李六根自然感动不已,一码归一码,不想让别人因为他出血。
“嘿,别婆婆妈妈,像个男人,咱们李家村,从来没有窝囊废,大家说是不是?”
李大雄不满说道。
“是,娘的,王家村带着家伙上门,咱们怎么能冷眼旁观!”
“他们王家村!”
“李六根,你他娘的再说软话,我们就不把你当李家村人。”
李家村的人情绪全给带动起来,义愤填膺,个个着家伙,只要一声令下,立马就上去拼命。
李六根眼眶湿润,自从福林老头死后,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他猛地一抹眼泪,大声道:“奶奶的,老子给你们弄眼泪都彪出来。要干就干,他娘,我李六根从来没害怕过!”
“哈哈,这才像李家村的汉子!”
李大雄欣慰笑起来——
正文 老狐狸杨丰长
第44节老狐狸杨丰长经李大雄这么一闹,大家气势大涨,几乎整个李家村的人都来齐,将王家村的人团团包围住。给一大群人围在中间,听到他们叫嚣喊打的喊声,王大拿等人面色铁青。
“杨村长,你们村的人,似乎不听你管教。”
王大拿想要以此激怒杨丰长,让他出面把村民给驱散。
可杨丰长不是傻子,引起众怒还敢一意孤行,那不是纯粹找死吗?相反的,他现在有些后悔刚才的狠话,自己一辈子苦心经营起来的威信,恐怕要给这李大雄破坏掉。
杨丰长不敢再想下去,冷声道:“我虽然是村长,但并非专权的人。刚才不过是顾忌伤及老幼,才答应你们的请求,哼,还真以为我怕你们。既然我们李家村同意一致对外,我这作村长的老骨头,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村长好样的,他们王家村的人。”
“哈哈,我们推演时间都不知道,傻子!”
“王家村的傻蛋。”
李家村的人欢呼起来,村长一直是他们敬重的人,刚才还误解人家村长,原来是在拖延时间,不愧是当城里来的人,脑袋就是好事,做事稳妥。
“你……”
王大拿气得浑身发抖,混这么久,还从没收到过这么侮辱,“好,今天我们认栽,放过李六根一马,并保证以后不再带人踏入李家村。如果你们还是要为难,那只能刀上见真章,拼死我们也要托你们一起。”
“事情因李六根而起,一切就又他决定吧。”
杨丰长尽量表现民主的态度,以抵消之前别人对他不好的印象。
“既然王大拿这么说,小子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大家让条路,给他们离开吧。”
李六根虽然逃过一劫,心里却并不怎么高兴,杨丰长确实是老狐狸,他想要报仇,搬到这老狐狸,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事人不再计较,大家也就只好放走王家的人。
一场闹剧落幕,李六根从混蛋穷小子的形象,摇身一变,成为村里的炙手可热人。当场胖婶来跟李六根说亲,弄得李六根满头大汗,主要是基因遗传啊,胖婶的女儿完全继承她的基因,才一米五几的身高,体重高达一百六十多斤。
我滴乖乖,要取这么个媳妇,李六根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一想她如泰山压顶般坐在自己命根子上面,那场面——想着就毛骨悚然!
很委婉拒绝胖婶的扰,李六根一一答谢大家的帮助。
渐渐地,人也开始散去,唯独李大雄留下来。
两人进入房子内,李六根知道,大雄叔留下来,肯定有事要说的。
“六根,你觉得村长为人怎么样?”
李大雄问道。
“大雄叔心里有数,怕不需要我多说。”
李六根没有直接回答,也没必要正面回答。
李大雄仔细打量他几眼,苦笑道:“我家婆娘果然没说错,你这家伙不简单,一直隐忍至今,不容易啊。”
李六根不置可否的摆弄着手指头:“大雄叔,我们都是直爽的人,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办到的,就绝不含糊。”
“没啥大事,就像问你要不要加入我家的猎人队?”
李大雄问道。
放在一两年前,李六根或许会加入,因为那时候他年纪不到,身份证无法办理,自然不敢出去闯荡。现在不一样,马上可以办理身份证,一两个月就可以拿到证件,到时候可以去外面闯闯。
“大雄叔,我正打算办理身份证,然后出外面闯荡。”
李六根说道。
“没事,年轻人就应该有雄心,呆在山村一辈子就是个农夫,没多大出息。”
李大雄不在意道,“在外面有出息,不要忘记我们这些老乡。”
“呵呵,我要赚得很多钱,一定会来带领大家一同致富,还要给咱们村打通一条水泥路,出行就方便许多。”
李六根大言不惭道。
李大雄呵呵笑了笑,没有太放心上,两人聊了一会,他便离开。
终于清静下来,李六根想到先前发生的一些列事情,不禁感觉心有余悸,双方要真打起来,损伤不知道多大。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家门修好,总算不用开门都提心吊胆。
午饭简单吃了些东西,李六根左右没事,躺到床上呼呼大睡——
正文 巧梅婶送上门
第45节巧梅婶送上门“傻根儿,在家不,婶儿推门进去了哦。()”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听到巧梅婶轻柔的喊声,李六根打了个激灵,想到昨天晚上弄进巧梅婶湿地,如果可以在家大干一场的话,那肯定很爽。
想到这里,李六根迅速的把裤头拽下去,下面的玩意一柱擎天,然后闭上眼睛装睡。
巧梅婶敲了好几下门口,里面也没有人回应,侧着耳朵听,却听到呼呼的打呼噜,心下便觉一阵好笑,这都快傍晚,亏他还这么能睡。
犹豫了一下,巧梅婶轻轻的推开门,把眼望去,却见李六根躺在床上睡大觉,眼睛往李六根下面一扫,那又大又硬的家伙,不正是昨晚弄进自己湿地的大家伙吗?
好大,,好长!
巧梅婶的脸腾的一下红透,昨晚在溪边给那坏东西捣弄进湿地,那种充实的快感,又一次袭向心头。
那宝贝东西威风凛凛翘挺着,巧梅婶下意思的把门给掩上,慢慢的走向李六根,眼睛大部分还是落在那根大东西上面。
越是近距离观看,就越觉得那东西威风霸气,以前在玉米地没少见过这大家伙,可现在一看,总感觉大了一些,难怪昨晚捣弄自己的时候,那么肿胀充实。
巧梅婶双眼如春水,心跳扑通扑通加速跳动,脸颊绯红一片,就这么愣愣看着那根东西。
“咦,巧梅婶,你怎么在这里?”
大概五分钟后,李六根揉了揉眼睛,装作迷迷糊糊醒过来,其实他心里乐开花,巧梅婶果然是盯着他下面看,可以看出她内心一定很渴望,只是一直碍于大牛的存在而已。奶奶的,要不就趁现在把巧梅婶给办了!
“傻根儿,婶儿刚才敲门你都不回应,原来在里面睡觉,婶儿刚进来,正准备叫你起床。”
巧梅婶面色有些慌乱,目光有些飘忽,羞涩道,“你快些准备一下,你大牛叔叫你过去陪他喝几杯。”
李六根瞥了眼下面硬邦邦的家伙,抬头色眯眯看着巧梅婶鼓鼓的,笑道:“巧梅婶,刚才我梦见昨晚我们在溪边的嘲,我帮你放在岸边的石块上面,大家伙在你湿地里面肆意捣弄,你还叫我小老公呢。”
巧梅婶脸更加红润:“别瞎说,婶儿出去外面等你,你快点出来。”
“不要走!”
李六根飞快的下床,猛地拦腰抱住巧梅婶的细腰,在她一声惊呼声中,把她给摁在床上,而李六根则是趴在她身上。
奶奶的,巧梅婶的娇躯还真是柔软,那压得真爽!
“傻根儿,你要做什么,快放开婶儿。”
巧梅婶吓了一跳,慌乱的挣扎,给这么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压在身下,那赤裸的东西顶在,她是过来人,意识到他的念头,芳心更加慌乱起来。
“巧梅婶,我真的忍不住,昨晚捣弄进去,那滋味一直在我脑海回想,夜里都无法入睡,脑海全是你的身影,你的,你的,你的笑容还有你娇嗔的样子。巧梅婶,给我真正进去一次好吗,求你给我真正享受一次男人的快乐。”
李六根炙热的心狂跳,眼中的欲火似乎要淹没理智,他说话的档口,猛然撩起巧梅婶的上衣,说完就把头埋下去,啃住巧梅婶的丰满。
“傻根儿,别这样,别咬婶儿的大妹子,轻点——啊,你、你快起来,否则婶儿要生气了。”
巧梅婶胸部受到侵犯,又不敢大声呼喊,又惊又急,害怕招惹别人注意,她使劲推着李六根叼着她大妹子的脑袋,低声怒斥他。
“巧梅婶,我要!”
李六根低吼一声,双手一路游走下去,托着巧梅婶浑圆翘挺的大,把她的裤头拽下去,手往里面一掏,湿哒哒的,热腾腾的,心下猛然一荡,挺着自家的大家伙压上去。
“不要,傻根儿,不要进——奥~~~”巧梅婶给他弄得浑身发软,明显感觉一根又硬又烫的大家伙顶在她的湿地,瞬间慌乱的推他的胸口,李六根一只手控制好方向,大家伙缓缓向前挺进……——
正文 再弄巧梅婶
第46节再弄巧梅婶天啊,自己的湿地又给这小鬼头闯进来!那大家伙怎么这么滚烫!巧梅婶娇躯猛地一颤,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微微张着,她不敢想象,李六根竟然真的弄进来,尽管有昨晚的全部弄进去经历,但这么缓缓挤进去,却是令她更加欲罢不能。
湿地溪流开始蔓延,已经开始挤出湿地外面。
丈夫大牛不能人道多年,巧梅婶下面的湿地差不多荒芜,平日里只能用手自己弄出来,一直平平淡淡。昨晚给李六根弄进去之后,那颗平淡的芳心,惊起一阵阵波澜,内心躁动,难免会对傻根儿那根东西念念不忘。
“大牛,我忍不住了,对不起,他的东西太大了,好胀好烫,要裂了吗——”
巧梅婶有些迷离,内心的挣扎,终于给强烈的进入感击溃,昨晚想着那大家伙一晚上,再次进入,她沦陷了,沉迷了。
“巧梅婶,我真的很喜欢你,每次跟你在玉米地单独相处,其实早就想强行把你骑在下面,可我一直忍着,就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难过,不想让你看不起。我本来想出人头地之后,再回来跟你睡觉,可昨晚弄进去一次,我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感觉,魂牵梦绕。每次想到巧梅婶丰满的身子,我的大家伙总是忍不住立起来,撑着个大帐篷。好难受的,就像是要暴烈,胀得心慌慌,总想找个洞放进去。”
李六根一边抚摸着巧梅婶,一边在她耳边说暧昧的话,以此来抵消她的心结。
“傻根儿,不要再进去了,婶儿好害怕。”
听完李六根的话,巧梅婶说话声音都发颤,双手却软下来,抵抗力明显降低,可毕竟是有妇之夫,而且一想到大牛整天护着,给他知道的话,非要砍死李六根不可。
“别怕,我不动就是了。”
李六根心下喜滋滋,巧梅婶这话有含义啊,听不出来那就是傻子了,当下就俯身下去亲吻她的樱桃小嘴,啃着那娇艳欲滴的嫩滑嘴唇,努力的撬开紧咬的牙关。
芳香可人,嫩滑柔软!李六根暗暗称赞。
巧梅婶嘤咛一声,媚眼如丝瞧着在自己小嘴啃着的李六根,心里没来由一阵好笑,坏家伙,还想用舌尖撬开牙关,呵呵,婶儿就不给你钻进来,谁叫你弄进湿地——哼!
“巧梅婶,你肯定是故意的,再不松开牙关,我可要不客气了。”
李六根忙活大半天,又摸又捏,想用昨晚的办法,可又怕巧梅婶气恼,抬起头看着她威胁道。
巧梅婶微微张开小嘴,妩媚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娇嗔样子,李六根瞬间沦陷,再次埋下头去,舌头轻易就钻进她的嘴里,里面的小香舌迎上来,李六根暗暗窃喜,舌头立即缠上去。
巧梅婶放开心房,柔软的双手攀在李六根脖子,忘情的回应亲吻,非常之配合。
李六根睁着眼睛的,巧梅婶有些羞涩,放开亲吻之后就闭上眼睛,瞧着巧梅婶可人样,李六根忍不住渡过去口水。
“嗯……”
巧梅婶睁开眼睛,睫毛微微抖动着,嗔怒的瞪着这小坏蛋,给压在下面,根本没法渡回去,越来越多,只能吞咽下去。
“巧梅婶,好吃吗?”
李六根抬起头,略微得意看着她。
“好你个头,你弄够了吧,快把你的大黄瓜,你大牛叔在家里等着咱们呢。傻根儿,真的不能再拖下去,否则你大牛叔跑过来的话,咱们非要给砍死不可。”
巧梅婶娇喘着气息,温柔的帮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巧梅婶,你怎么每次都这样,都这么大,总不能顶这个帐篷去你家吧,给大牛叔发现,那就更加不好办。”
李六根哭丧着脸,这都弄进去,还要,再怎么男人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巧梅婶的脸更加红起来,娇艳欲滴,食指轻柔点推他额头:“死六根,你那东西每一天不硬的,也没见有什么事。听话,快些。”
“就不!”
李六根这货装嫩,撒娇的埋头去舔她的耳垂。这一招也是刘寡妇教的,据说很多女人耳垂是敏感地带,撩拨几下就可以挑起女人的。
巧梅婶脸红得像是抹了粉,耳垂确实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大牛不懂风情,只顾得一个劲捣弄,没有开发到耳垂敏感地,经李六根这么啃几下,她的娇躯都忍不住扭动。鼻息越发粗重。
“巧梅婶,舒服吗?还想不想要?”
李六根发现她的异样,原来耳垂还真的女人的敏感地,可以引发女人的洪欲。
“傻根儿,你就别作弄婶儿,快些吧,会被人发现的啊。”
巧梅婶很是担心,门口也没锁,随便一个人都能推门进来,在这种情况下给弄进去,虽然很刺激,很带感,但毕竟不安全。
“不要紧的,我快些弄出来,马上陪你回家。”
李六根说着慢慢抽离一些,又慢慢弄进去,感受着那紧紧的包容,那舒畅的感觉,简直让人魂儿都要飞起来,根本不是刘寡妇可以比拟。
巧梅婶紧紧抱着他的腰,眼皮抖动着,这一刻很美妙,感觉进入极乐世界,快乐至极,那种充实满足感,好多年没有感受那么亲切。
“傻根儿,别弄了,婶儿要控制不住,你,婶儿答应你,明天晚上去溪边,婶儿给你弄,好不好?”
巧梅婶咬了咬嘴唇,让自己恢复理智,从中清醒过来。
“为什么不是今晚?”
李六根这货其实心里乐开花,这时候在家里弄确实不妥,本来就想着弄几下就,没想还有这么转折。
“今晚你大牛叔在家,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