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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6)


手指轻轻一勾,只在胸前缠了两圈的长浴巾就掉了下来,白嫩浑圆的乳团荡起波浪,两个男人的呼吸顿时就一紧。
“又大了呢。”把她摆成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玻西一手托着一只,像是在掂量重了多少似的。
“唔吸一吸,好胀”以往在小少年们面前张牙舞爪的样子荡然无存,许柠忍不住往前挺胸,两只奶子在他手里磨蹭。
跑路途中当然没空挤奶,她都快涨坏了。
“我只能吸一个,怎么办?”嘴角含着戏弄的微笑,玻西亲了亲一个乳尖却并不如她的愿。
“呜斯,斯洛特也吸”许柠可怜兮兮地转头去找另一个男人,侧过的半身更好地像他展示雪团饱满的形状,翘起来的艳红奶头在空气中无助地乱戳着。
“啪嗒”一声合上了书,斯洛特迈着似乎是被精细计算过的步伐走近床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握住了一只乳峰。
他和玻西对视了一眼,宛如刀剑相接又都一瞬间收回,视线转到她潮红的脸上。
“嗯啊——”胸前忽然同时被狠狠掐了一下,许柠攥紧了拳头、忍住羞耻,“快吸呜呜”
他们总算是暂时放过她,低下头去咬红通通的奶尖,突然炸起的电流乱窜。
她不自觉两手往后一撑,弓起背宛如一座桥,任由男人们的手指在桥面上游走,最顶端则被唇舌挑逗。
“哈啊”涨涨的奶汁终于开始退潮,许柠舒服得眼角都带上泪花,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低喘。
玻西张大了嘴,似乎是想把
整个奶子都吞下去,满口的奶香叫人越陷越深。
“呜哈别咬嗯”摇晃着身体想从斯洛特口中逃走,可他偏咬着红莓不放,许柠委屈巴巴地拉过他的手往下身去,“已经没有了,嗯哼下面才”
哪有他咬得那么狠的,奶汁一直在喷,吃不下时就从他的嘴角溢出,浪费得不得了。
“小姑娘湿得越来越快了。”不肯服输的玻西松开了乳尖,同样伸手去摸那湿漉漉的花穴。
两人暗中较劲,手指一前一后往穴缝里捅,而她只能软了身子,任他们欺负。
就在此时,卧室的门被推开。
“我来晚了吗?”
————【3298】
嘿嘿猜猜是谁来了
以及老狐狸和s先生日常互怼ww
柠柠:他们打起来我就能偷溜吗?
后妈:他们会合作抓你的,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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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追妻与角色扮演(1)

不管怎样静谧安详的城市,总有糜烂的一面。
穿得极其性感的兔女郎端着酒杯,走近了三个正在交谈、西装革履的男人。
“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酒。”
周围是断续的乐曲、嘈杂的人声、压抑着的调笑声,甚至还有代表某种运动的淫靡之音,她的声音几乎都被淹没。
兔女郎夹紧双腿不敢细听,只乖乖把三杯酒都放到小茶几上。
“等等。”长相欧式的英俊男人握住许柠的手腕,一把就将她拉得跌坐在他大腿上。
“小费不要了吗?”他这么说着,下巴靠在她光裸的肩头磨蹭,短短的胡茬扎得她发痒。
“唔谢谢先生!我还有工作”红着脸任由男人把卷起来的纸币塞进乳沟里,她尝试着站起来。
挣扎间,被黑色低胸胶衣包裹着的胸脯翻起雪白的乳浪。因为是裹胸套装的设计,所以差一点两只白兔就跳了出来。
“玻西,别为难她了。”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轻声解围,紫罗兰色的眼瞳在酒吧时明时暗的灯光下有些妖异,不过温和的气质却把这股感觉冲淡了不少。
男人——玻西闻言,放开了可怜的兔女郎,还“好心”把她带着的兔耳朵发箍扶正。
“谢谢先生。”得救的许柠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又被他叫住。
“小姐,这酒好像少了点什么。”长发男人朝她举着酒杯,面容依旧温和。
许柠看了看他手中澄澈的蓝色液体,可她又不大懂酒,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不如小姐尝一尝?”他弯起细长的眼睛,示意她接过,“猜出来就有小费。”
见钱眼开的兔女郎犹豫了三秒,还是接过去喝了一口:“嗯,是柠檬?”
其实她是乱猜的。
“不对。”
没办法,她只好再喝一口:“薄荷吗?”
男人又摇头,扎成复杂麻花辫的漂亮亚麻灰色长发在灯光下晃动。
丝毫没有自己快把客人点的酒喝完的知觉,许柠直到杯底只剩最后一口才恍然醒悟。
“对,对不起!先生,我马上去给您换一杯新的!”她慌慌张张转身,刚迈开一步就不知被什么绊住,整个人往前栽倒,扑进某人的怀抱里。
“对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睁大了无辜的杏眼,她在男人并不友善的眼神下急忙道歉,目光瞥到他白色衬衫上的酒水渍时呆掉了。
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许柠努力挤出笑脸,小心翼翼地询问:“先生,我帮你拿去洗干净行吗或者我赔你一件,拜托您了千万不要告诉我们经理”
银发男人扬起下巴,凤眼即使有眼镜遮挡也气势逼人:“赔?把你整个人卖了你都赔不起。”
“啧啧,斯洛特比我还狠啊,祈风。”一旁看好戏的玻西感叹着,望向嘴角依旧挂着温柔微笑的祈风。
这一次,绅士温和的男人没再解围了。
“那,请问要怎么样,您才能原谅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名叫斯洛特的男人,往常只要她作出这副表情就会被放过,只可惜,许柠这次碰上了铁钉子。
“不如这样,”斯洛特眯了眯眼,银灰的羽睫挡不住瞳中不善的光芒,“你们酒吧的服务员,可以通过每桌点的酒拿提成吧。”
“啊?是,是的。”
“那你再去点一听啤酒,只要能喝完我就放过你——酒钱我们出,你还有提成拿,如何。”他虽是询问的词语作结,可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像是料定了她会答应。
怎么会有这种好事,许柠半信半疑,却在看到男人胸前晕开了的酒渍后妥协了。
“请客人稍等,我这就去点。”兔女郎迈着小碎步离开,屁股上的白色绒球尾巴一晃一晃的。
“真过分啊”玻西感叹着,却没有同情心,更没有阻止的意思。
祈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许柠就带人提着一听啤酒过来了,当然还有她喝掉的那杯酒水。
“客人真的没有骗我吗?”她看了眼桌上十二个啤酒罐,突然有点想退缩。
斯洛特翘着二郎腿点头,镜片的光挡去了他的眼神。
“小姐请吧,我们不会骗你的。”气质温润的男人开口保证,甚至还提议让她坐到他身边慢慢喝。
“谢谢先生。”
卡座是两个长沙发相对,正好有空余的一个位置。
许柠刚一坐下,就闻到了祈风身上传来的气味,是沁人心脾的松叶香气,对她这种闻够了酒味的服务生来说很加好感。
男人们继续交谈,她没心思听,只想赶紧喝完,好去继续工作。
“还好吗?”看她仰头灌下一瓶,祈风抽了张纸巾擦拭她的嘴角,动作和语气一样轻。
许柠道谢后又开了第二罐,可这次喝完她却开始头晕——大约是之前喝的那杯酒的后劲。
“唔”对面的斯洛特都出
现了重影,她摇摇头,脑袋上的白色兔耳朵也跟着晃动。
“好晕”她软了身子,控制不住地歪倒,被祈风的手臂揽住。
“这就不行了?”无情刻薄的客人冷笑一声,和玻西碰了杯。
“我,我可以的”恍恍惚惚伸手,却怎么也够不着桌上的啤酒,兔女郎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只红眼兔,眼眶急得通红。
“小姐,实在不行就别勉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趣项圈束缚住的脖颈扬起,像是主动把弱点暴露给天敌的无知小兽。
“小姐,你知道刚才那杯酒里缺的是什么吗。”祈风将她乱动的身子圈在怀里,转过她的下巴面对自己。
“唔诶?”茫然地眨眨眼,她努力把目光聚焦在客人脸上,却无法思考他的问题。
男人温柔的笑容加深,低下头去吻她水润润的粉唇。
丝毫不知反抗,许柠甚至还乖乖张开口任他的舌头探入,小舌不自觉去追逐那带着松香惑人味道的长舌,暧昧纠缠之间更把她的思绪给搅乱了。
“呜嗯”小手环上他的脖颈,被亲得缺氧的兔女郎下意识讨好着能渡来空气的男人,就连露出大片乳肉的胸口蹭着他也不在意。
祈风揽住她被紧紧束缚出线条的细腰,隔着薄薄的胶衣轻抚,让她呜咽着挺腰,更把自己给送入了狼口。
“啾啾”的暧昧水声在卡座里回荡,对面沙发坐着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眼神一沉,视线舔舐着兔女郎白皙光滑的两条腿儿、胶衣紧紧包裹的饱满屁股上的毛绒球,再到被黑色线条托住的精巧蝴蝶骨。
那闪着光芒的银拉链似乎都在喊着“快把我拉下来”。
两人默不作声地碰杯,只不过喝下去能有几分滋味就不得而知了。
晕乎乎的兔女郎总算被松开,靠在祈风怀里喘息,“先生,我唔真的可以”
“小姐,”祈风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被吻得发热的唇上,“你偷偷藏了本应该加在酒里的饮料。”
许柠睁大无辜的双眼,她的声音似乎被按下去了。
男人温凉的指尖沿着下巴、脖子往下,在胶衣的边缘摩挲:“是这个,小姐的…”
手指一曲一拉,就把绷得紧紧的衣料扯下,塑性极好的胶衣紧堆叠在蹦出来的白兔下缘,像是要把它们往他身上托送过去。
“奶水。”两个字消散在空气中,祈风如愿以偿地见到兔女郎因为秘密暴露而羞红了脸。
“我没有,先生唔啊!”否认的话还未说尽,就被男人低头吮吸的动作还打断。
涨得厉害的奶子不自觉往他嘴里送,被舌头转着圈逗弄的奶尖一阵酥麻,乳汁便随着他的啃吮而流出,释放的快感加上酒精的催化,她头脑发热,已经忘了反抗。
“小姐私藏了这么多,该怎么办惩罚你呢?”香甜可口的奶水令人着迷,祈风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那张开的乳孔竟然还多喷了一道白线才停下,打湿了他的下巴。
“先生,我哼呜”许柠舒服得只想继续给他吸,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差点穿不上,工作时到处走动,涨疼的双乳摩擦着胶衣像在催奶——她早就隐隐期盼被某个客人发现然后狠吸一顿了。
“求您了,继续吸,啊哈把它们都吸光”这时她才想到了另外两个客人,急忙侧过身去请求,“客人,我的奶水都给您可以吗不要让我赔衬衫和喝酒呜呜”
斯洛特像是打量商品一样的目光刺得她羞耻不已,可奶尖却更加挺立起来,男人的口津还沾在上面,亮晶晶的。
“可以啊,小姐。”玻西自作主张地应下,叫人撤走了茶几上的东西。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棕色的眼眸深邃又有一股成熟稳重的迷人:“躺下吧,不过小姐的奶水够我们喝吗?”
“够的够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被不用赔偿和喝酒的侥幸冲昏了头脑,哪里能明白自己即将失去更多。
“小姐可不能后悔。”轻笑着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放到冰凉的暗褐色玻璃桌面上,祈风扶正了她的兔耳朵,眼神温柔中似乎又藏着什么。
————【3211】
好像因为新坑所以这本的收藏也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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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追妻与角色扮演(2)【4pH】

“呜嗯嗯客人,不行”许柠没想到,本来只不过是用奶水作为赔偿而已,怎么两只手里莫名其妙就多了男人勃发的性器。
而花穴则被看似温和的男人舔舐着,就在刚才,他用小刀把她的胶衣给划破,绷得紧紧的下身立刻脱离了衣物的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奶水早就被吸光了,可她也不想承担自己只是被吸奶,下面两个穴就变得湿漉漉的。
“小姐的乳汁不够我们分,所以只能这样了。”祈风用手指抚摸着宛如沾露花瓣的唇肉,解释时温热的气息喷到上面,引起女人的一阵颤抖。
“呜呜不行明明就没有啊嗯——”她昏头昏脑地拒绝着,可男人的舌尖已经卷住肿胀起来的花蒂拉扯,爽得她两腿绷直,就连半挂在脚上的黑色小高跟都给踢到地上去!
“小姐,专心一点啊。”玻西握着她的手在性器上撸动,深邃的眼眸里泛着狡猾的笑意,“小姐送我们奶水,我们还你精液,不是很公平吗?”
“呜啊才不嗯”许柠否认到一半就被另一人男人转过脸,掐着下巴张开口接纳狰狞可怕的大龟头。
她被堵得眼眶通红,身体因为一阵阵上涌的酒劲而变得如水般的瘫软。
被三个男人按在桌上,身上的衣服穿了比没穿更能。”男人呢喃着,手指弹钢琴似的抚过她光裸的双腿,像是要安抚她。
正当许柠以为他会用同样粗长可怖的肉棒贯穿她时,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猛的瑟缩,想要踢腿却力气全无!
她瞪大了双眼欲挣扎,可另外两人不是吃素的,性器更加放肆地猥亵着她,像是真的把她当作出来卖身、可以任意欺凌的妓女。
“嗯啊啊”好不容易挣脱了口中的肉棒,然而许柠剩余的力气只能用来呻吟了。
紧窄的穴道被塞入方形的冰块,一个,两个冻得她哭起来,抽噎着求饶认错,却换不来三人的怜惜。
“不要呜哈,好冰!求您不要”身上没有一处不似火烧一般的热,可花穴却快要被冻僵。
不管怎样竭力蠕动媚肉去排挤,冰块就是被祈风修长的手指推到深处,碾开细密的褶皱之后似乎就要把它们冻结、维持羞耻淫乱的状态!
“确实降温了呢,这样做不对吗?”男人笑着,见她那副可怜兮兮又能引起人施虐欲的模样,总算是停止了塞冰块的举动。
“唔啊啊好冰,要坏掉了”许柠哭着摇头,那些冰块的棱角被融化掉,可代价却是花穴里的热量都被吸走,难受到了极点。
“小姐的身体这么热,不会轻易坏的。”玻西看似同情她,可用来给她擦面颊上的泪水的却是那火热的肉棒。
被男人的性器摩擦面颊,许柠在羞耻之下竟愈发敏感,被冻住的穴肉自发收缩起来,冰块磨动碰撞,带来新奇又可怕的快感。
“那么骚的穴,就连塞冰也很爽吧,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斯洛特嗤笑一声,松开她的手,用龟头去磨蹭饱满柔软的奶子,欺负红艳挺立的奶尖。
“不行呜嗯,真的要坏了!!”在祈风增加到三根手指捅进穴道里搅动时她尖叫着,身体被刺地掐捏着那柔软的奶子,雪白的奶肉从指缝中露出。
“呜呜因为要钱,咿呀不要,好疼!”被他揪着乳尖拉扯,她只能抬起腰去追,仰起头却把男人眼里的嘲讽看得一清二楚。
委屈又只能承认自己是个可以被操的骚货,她啜泣着接受三人的玩弄,在大蘑菇头蹭到被冻凉了的花唇时止不住地哆嗦:“先生求您啊唔,不行,我嗯——”
火热的肉棒打断了她最后的挣扎,被冰水弄得温度很低的穴道竟然比平时还要敏感上许多,疯了似的夹紧。明明有黏滑的花液湿润,男人的性器却寸步难行。
“小姐的丈夫怎么舍得让你做服务生呢?”祈风好言好语地问着,下身却毫不含糊,低温的水穴使得他的肉茎更加兴奋,就连青筋也扭动个不停,摩擦着那紧致细腻的肉褶。
他拉过女人两条无力的白腿圈在腰上,比起她衣衫褴褛,男人只拉下裤链、露出肉棒cao干她的模样,更叫人产生凌辱她身心的邪念。
许柠一边哼哭着被迫用手按摩两根肉棒,一边皱着眉委屈巴巴地坦白:“他,他不要我和宝宝了,唔哈我没有工作,嗯,所以啊啊!那里!不要嗯”
原以为只是要穿得暴露一点、勉强卖酒就可以了,没想到踏入了这个淫窟,最后还被狡猾的男人们逼迫着出卖身体。
玻西伸出手指揩走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倒是软了几分:“真可怜呐,既然如此——”
“那就给我好好伺候,舒服了就带你走,否则就把你丢在这给别的男人干。”斯洛特倒没有丝毫负罪之感,女人的手柔软又温暖,却远远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凤眼一凝,瞥向她的下身——还有另一个洞可以用。
“不行!啊啊呜先生,不要呜呜”男人无情的言语和可怕的条件勾起了她淫荡的想象,自从怀孕后再没有被进入的花穴猛然收缩着,裹吸其中有节奏cao干着的肉棒。
许柠红着一张脸不停求饶,可祈风偏要往那一处撞。肉棒和穴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大量的热量,足以把冰块全部融化,甚至也将天性淫乱的穴道点燃。
“呜啊啊啊,不嗯”那块软肉被大龟头狠狠碾磨,看似温柔的男人其实力劲极大,都快把穴道给捅成了肉棒的形状。
她尖叫着被操到高潮,收缩紧绷的小腹上都出现了一个鼓起,正是粗长性器的位置。而祈风还在不停进出着,丝毫不怜惜处于痉挛状态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了入侵者,却不是想驱逐,而是要把它拉到最深处,好好抚慰那个早就熟透了的子宫。
许久未曾体验的绝顶快感席卷而来,半醉的身体和脑子都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许柠挺起腰去迎合,两只脚丫随着男人腰臀的耸动而一下下地敲打着他的后腰,仿佛在催促他干得更快。
乱窜的电流让甬道胡乱收缩着,却把男人性器的形状都描摹得清清楚楚,手上的动作也没能停下,甚至是主动去感受它们可怕的硬度和热度。
同时被三个人亵玩的羞耻禁忌快感宛如会让人上瘾的药物,明知是不对的,却愈是抵抗愈是沉迷。
朦胧的双眼倒映着男人们的身姿,却看不清他们的表情,耳朵里也尽是潮水的轰鸣,听不见他们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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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晚晚收工了柠柠还在受苦ww
柠柠: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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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追妻与角色扮演(3)

“呜哈不行,不要那里”她哭着想要挣扎,可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无法控制四肢,柔软的身体像娃娃一样任他们摆弄。
坐回沙发里,斯洛特把她抱到他身上,掰开两条颤抖的白腿,只用龟头在菊穴口蹭了一下,就将算作润滑完成的肉棒往那不该用来欢爱的甬道里插。
许柠哭求着,两手被拉着扶上身前的男人,胡乱拽着他胸前的衣扣,水汪汪的泪眼倒映他看似同情却并不心软的面庞,“客人,求你们啊啊不要再啊嗯”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求救,细腰都被斯洛特握住往下按,菊穴一寸一寸吞入了那粗硬可怖的性器。快感远胜于痛感,她的求饶变了调,又软又媚地勾引着他们。
“小姐,放松才能好受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可玻西却同样举起了长枪凑近她滴水空虚的花穴,不消一会儿棒身就占满了蜜液,甚至连耻毛都濡湿了。
“不行!不要一起呜呜会坏掉的”她摇头啜泣,下腹一抽一抽的咬着入侵者,却换来斯洛特恶狠狠地扇了圆润的屁股几巴掌,火辣辣的痒和疼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怎么会。”玻西低低笑起来,握着性器毫不客气就往花穴里cao干进去,“小姐可是人妻了,吃两根肉棒应该很轻松才对。”
一旁等他们摆好了姿势才凑过来的祈风同样弯着嘴角,拉过她的手去触碰沾满两人汁液的肉茎:“小姐明明之前就灌过肠,我可是发现了呢。”
“唔啊那是,那是因为”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委屈巴巴地任由身前的男人把粗长的巨龙塞进去,两穴都撑到了极点,似乎喉咙都有了饱胀感。
“因为你本来就骚。”斯洛特冷笑一声,揉捏着那两只雪白的团子,手指一捏乳尖就有奶水喷出来,不多,却是有力的证明。
“啊嗯!”她才不想承认自己骚,可辩驳的话没说出口就碎掉了。
身前的男人似乎被那道乳汁刺况下,她当然不能分心去照顾只能在她手上发泄的肉棒。
祈风保持着温柔的微笑,一条腿踏上了沙发,一手摸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头转过去,拇指在柔软粉嫩的下唇上摩挲,暗示的意味极其明显。
喘着气的红唇其实一点也不想含进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可许柠一看到他弯成月牙的眼睛,就止不住打了个寒颤,乖乖张口去舔那根搏动着的巨龙,即使上面还有之前cao穴是留下的液体。
“呜哼……”甜涩的味道叫她难堪又羞耻,可那双紫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似乎对她的“浅尝辄止”并不满意。
无奈之下,许柠只好一边被两根肉棒操得身子摇晃,一边努力吞吃第三根肉棒,浑身上下都被他们玩弄着,可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越来越敏感,不一会儿就被顶到了高潮。
“呜嗯嗯”嘴巴被堵住,她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僵直的身体还要被揉胸掐腰,就连耳朵也因为男人手指的抚摸而阵阵发热。
痉挛的穴道裹不住两根生龙活虎的巨物,不管她怎样去收缩穴肉,他们都有极大的力气抽离、把粉嫩的媚肉都拖出一点再狠狠塞进去,撞得汁液淋漓、就连最深处都快要被顶破!
“里面的小嘴也很紧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发被汗水弄湿,有几缕垂落在额角,不过玻西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耸动腰臀、cao干着脆弱敏感的花心。
“紧?那就操到怀孕,再生一个。”银色的眼镜框稍微滑落,失去了遮掩的凌厉凤眸正对上玻西带着笑意的双眼。
斯洛特的下身同样用力顶撞,在不该用来交欢、即使接受精液也不会怀孕的菊穴里快速摩擦,制造出铺天盖地的快感。
“呜呜”许柠想说不可以,可声音全都被男人的大蘑菇头堵回了喉咙,唯有沉浸在快意和酒意里的身躯在竭力迎合,仿佛真的要把精液榨取出来好怀上陌生男人的孩子一般。
发热的身躯不停渗出汗水,而不透气的胶衣更叫她难受至极。
顶着歪斜兔耳朵的女人用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望着祈风,努力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睫毛上的泪珠将落未落、惹人怜爱。
善解人意的男人当然看懂了她的意思,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便往下去,顺着脊背的曲线摸到了拉链。往下拉动时还不忘将肉茎更往那温暖湿润的小嘴里顶,宛如在收取报酬。
“唔嗯——”被大龟头戳着喉头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总算脱离了胶衣束缚的身子则舒服到极点。
在男人们的抚弄下,四处都像是点火了一般,汗液蒸发时又热又痒,让她不由得抽抽嗒嗒的,连穴肉也再次迷乱地抽搐起来,夹得两根肉棒愈发疯狂。
“小姐很喜欢这样吗,脱光了衣服任人玩弄?”玻西故意捅到了最深处、用大蘑菇头去研磨那道喷水的细缝,逼得她又是一阵呜咽,小穴的收缩也剧烈无比,绞得肉棒忍不住跳了一跳。
“呜哼不咕嗯”快感像是龙卷风一般从那处掀起,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全身,每条神经每个细胞里都充斥着电荷,碰撞出趣项圈,每当她快要把那根巨龙吞入口中时就往反方向拉,“骚货,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像什么?!”
“呜啊啊”滴水的肉茎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都吃不到,她委屈极了,红着眼眶伸手去抓,十分不要脸地撸动着。
工作时在外边听到的淫言浪语接连在脑海中冒出,早就醉透了的意识控制不住那张诚实的嘴:“我嗯啊,我是妓女,啊啊唔求客人操我呜呜把精液射进,妓女的两个啊——骚xue”Щww嚸po18 嚸
男人们闻言皆是下腹一紧,一边逼着她继续说出淫话,一边操干言语刺激下敏感到极点的肉穴。
“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在小小的卡座里异常清晰,听得许柠浑身都像要被煮熟了似的,而下身却乖乖地一再夹紧。
“呜呜嗯”呻吟的小口再次得到了肉茎,她含着泪水被操到高潮喷汁。
穴肉抽搐着,即使被顶得褶皱都撑开了也尽力容纳硬胀的粗长性器,几乎要摩擦起火的媚肉变成了艳红的颜色,把快意都毫不犹豫地传递到了四肢百骸,也把她早就醉软的身子爽得大汗淋漓。
几乎是同时喷射,两个男人顶在深处仿佛要和对方一较高下,灼液射得又多又激烈,把本就高潮中的穴肉弄得震颤不已。
“呜哼——”许柠瞪大了双眼,被cao得失去了控制的下身在剧烈收缩之后变得放松,而那股一直竭力忽视的感觉突然爆发出来!
她吐出口中还在喷射的性器,酸软的手脚来不及挣扎,下腹就已经控制不住地——
喷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啊啊呜别,别看我啊啊啊——”她闭上被浓白精液糊住睫毛的双眼,浑身激动得再次抽搐起来,下腹的肌肉疯狂收缩着把液体都给挤出,全部喷在了男人们的下身和裤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带酒气的羞耻味道,在客人面前被操到喷汁排尿的耻辱令她恨不得赶紧晕死过去。
可醉意却逐渐消失,意识就像是头上摇摇欲坠的兔耳朵一样、依旧倔强地存在着。
“啧啧,爽到都尿出来了呢。”身前的男人轻笑着,抽出性器时,那被操的合不拢的花穴立刻喷出一股液体。
穴口原本还仅是一道小小的缝隙,现在却成了一个两指粗的小洞,花唇凄惨地翻开,往外冒出的白汁滴落在身下的沙发上,和尿液混在了一起。
“呜嗯我”她急忙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可身后的男人突然伸手往她肚子上一按,又有断断续续的淫秽液体喷出,力气也似乎随之流得一干二净。
“浪货,尿在我身上了,打算要怎么赔。”冰冷的语气,即使夹带着喘息也让她害怕得啜泣。
“别为难可怜的小姐了。”祈风笑得柔和,轻轻用手指将她睫毛上挂着的精液抹去,似乎不计较她突然吐出他的性器的举动,“小姐帮我舔干净,我就帮你说说好话,如何?”
许柠忙不迭答应下来,用舌头清理着男人的下身,却不知自己那副急切的模样、粉嫩小舌围着肉茎仔细舔弄的模样有多淫荡。
“可以了,先生”她躲入祈风对她敞开的怀抱,后穴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汁液不断的往外淌。
被转到正面面对斯洛特的姿势,她呆呆地看着他被各种液体所弄湿的西装裤,那张俊脸上冷嘲的笑容,还有镜片上冰冷的反光。
她深知自己——
赔不起了。
————【4068】
后妈:还有海产和沉舟等着你,加油ww
柠柠:救命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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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J慎入:留守的人妻(下)【4k字·H】

“嗯啊”涨了许久的乳汁终于被吸走,许柠无法否认自己竟然在这种强迫中感受到了舒爽。
“嫂子的奶真甜。”低笑着用牙齿去咬那红豆般的奶尖,舌头也不停往张开的乳孔里钻。
沉舟大口吞咽着人妻的奶水,在见到她面上浮现出的愉悦之后更是得意,另一只手也抠弄着另一边的奶头,让她“啊”的呻吟出声。
硬而薄的指甲像是要把奶头给抠下来,可隐隐的疼痛都转化成了快感,许柠不由得挺腰去迎合,完全忘记了自己本应守住的底线。
可男人只吸光了左边的乳汁就停下,一边放空一边涨疼的落差让她难受不已,不停地按着他的后脑勺。
“沉舟,唔”她怎么能主动开口邀请这个混蛋去吸另一边
“这边的奶水就留给嫂子的孩子怎么样?”他只是伸出舌头舔弄、卷缠那颗随时都要喷奶的红果,在她羞怯又愤恨的目光下笑得悠然自得。
他明知道她会忍不住的
许柠咬紧牙关,那涨热的逼迫感让她的思绪越来越无法控制,好几个月来只是被孩子吸奶就引起的、又因为丈夫出差而强行压制的情欲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吸一吸,另一边也要”她颤抖的睫毛挂着泪珠,眼看就要落下,委屈得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却不知道落在男人眼中是怎样的诱惑。
“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得偿所愿,沉舟张口凶蛮地吮吸那颗硬挺的奶头,舌头不断在乳肉上画圈,制造出阵阵电流,让身上的人妻呜咽着挺胸,面上越来越红。
两条白腿早就没了遮掩,只能反射性地颤抖着、用水液泛滥的私处去摩擦那隔着裤子却能感受到惊人尺寸的性器。
“唔嗯”许柠难为情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刚才只是吃了开胃菜的下身不肯罢休,就连两片蚌肉都张合着,似乎想隔着布料就把肉棒吞下去。
“嫂子把我的裤子弄脏了,要不帮我脱下来吧?”沉舟伸手去揉捏人妻饱满成熟的丰臀,指尖在股缝里滑动,把黏滑的汁液涂抹到各处去。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其中的威胁意味却无比明显。
许柠只得遵从,乖乖从他胯上起身,伸出手去解黑色的皮带。
明显是工作中途离开的,他还穿着正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实际上却是个禽兽,不知从多久之前就开始觊觎她。
被绑住的手好不容易把皮带解开,见沉舟面上似笑非笑,她只能继续动作,帮他把西裤连同内裤给脱下来。
“嫂子真是贤惠。”在她还犹豫要把裤子放哪的时候,男人忽然起身把她压倒在床上,一条腿顶入她来不及合拢的两腿间,用膝盖磨蹭着早就濡湿了的那处。
“平时没少给大哥做这些吧?”大手轻而易举撕开她早就破烂了的睡裙,露出人妻早就熟透了的美好身子,黑亮的眼瞳没有刻意掩饰垂涎之意。
“呜啊——放开我!”许柠下意识挣扎起来,不肯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可两腿一踢,腿心就不可避免地撞上他的膝盖,看起来就像在主动勾引一般。
沉舟不再跟她客气,任她纤弱的双手扭动间挣脱了领带、胡乱捶打,大手拉着一条腿便扛到肩上,长枪一挺却因为她的挣扎而堪堪蹭过穴口。
“嫂子,别忘了不听话的下场。”
只一句就让她安静下来,向来清纯干净的面庞染上不甘和羞耻,雾蒙蒙的杏眼愤恨地瞪着他,双手垂落下去,上面还有因为打他时的反作用力而泛起的粉红。
而肌肉结实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疼痛,脸上扬起得逞的笑容,“这才乖,现在我就来替大哥满足嫂子。”
话音刚落,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阖动着的肉缝,一路向前,将竭力护住贞操的媚肉统统挤开,恶意地转换角度顶磨,目的不言而喻。
“呜嗯——”许柠咬住自己的手把呻吟都咽回去,不论如何,她不想在被强奸的时候还因为舒服而叫出声。
沉舟挑了挑眉,狠狠一挺腰就把穴道操了个措手不及,所有的肉壁一拥而上磨蹭着粗长火热的肉茎,已经分不清是迎合还是推拒了。
“嫂子里面真是又湿又热,还会咬我呢”他故意说着下流的话去凌辱可怜的人妻,双手还揉动那两个随着抽插而摇晃起来的奶团,“是不是想要很久了?在家有没有偷偷自慰,嗯?”
许柠别过头不肯回答,可即使她咬得手背上都有了牙印,那酥麻涨热的快感都没有减弱,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清醒的脑子极速被快慰侵占,让她的欲望愈烧愈旺。
“回答我啊嫂子,否则我不介意——公司里的同事人手一份你的艳照。”威胁越来越过分,他故意俯下身去啃完她扬起的雪白脖颈,留下占有的痕迹。
“别!不要那样,唔嗯我说”穴道禁不住狠狠收缩了一下,把男人夹得爽快,连抽插的节奏都加快,撞碎了她的回答。
“没有啊啊——没有自慰……”
“噗嗤噗嗤”的cao干声都快比她的坦白声音大,男人不满地顶向被龟头搜寻到的那块软肉:“说大声点,嫂子是不是每天都很饥渴?”
“呜啊啊啊!不要嗯哈,那里不唔”久违的快感乱窜着,几乎要把四肢都给电得酥麻,而反应最大的甬道也快乐地吮吸着入侵者,早就叛变了身体的主人。
她羞得紧闭双眼,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滑落,可怜又诱人:“我呜呜,饥渴”
“有多饥渴?是不是想着被一堆男人操?”把那对柔软的乳峰玩得满是指印,沉舟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居然把奶水吸光,否则就可以看她被揉得喷奶的画面了。
“唔啊——没有嗯……”葱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许柠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沦陷在如潮的快意之中,“只想老公,啊哈没有,别的男人”
闭眼之后便失去了视觉,明明只是为了逃避,却无意间把下身的舒爽放得更大。
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顶开时的扩张感、肉棒撞到深处时的饱胀,还有花心一股股吐着蜜汁的倾泻感,交织成一团把这具成熟、却许久没有受到抚慰的娇躯中的淫性给唤醒。
“没有别的男人?那我是什么——”沉舟笑得狂气,抬起头去咬她喘息着的红唇,纠缠之间把满嘴的奶香味都渡过去,让她的脸几乎都要烧起来。
“呜嗯”她摇着头却躲不开,被扛在他肩上的腿早就无力地滑落下去,敞开了的腿心任由陌生的肉棒欺凌着,一次又一次把本该只属于丈夫的秘地给探索侵占。
“嫂子不是被我操得很爽吗,干脆以后让我当你的老公怎么样?”他啃得那水润饱满的下唇都有了牙印,两人的嘴角还黏连着唾液,亲昵又淫靡。
“不行”下身被撞的舒服至极,迷乱的意识就如风中摇动的落叶,即将掉入无法逃脱的深潭,“我呜啊啊我不要嗯,你”
“真是个忠贞的好妻子呢”沉舟嘴上夸奖着,可下身却撞得无法凶狠,重重钉入的肉茎把女人的花房都给顶得震颤不已。
更别说一直受到龟头研磨的宫口简直酸慰到了极致,无法控制地喷着淫水,把火热的甬道都给润滑,令他的进出顺畅无比。
“只是——”他忽然伸手捞过被随意丢在床上的婴儿玩具,那是一根系着好几颗球形铃铛的弹性细绳,平日里用来逗宝宝用的。
“我倒希望嫂子能再淫荡一点。”
完全不明白男人的意思,许柠半眯着水汪汪的杏眼,却反射性地摇头拒绝:“不要你已经呜啊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操了嫂子的骚xue?不够啊——”咬着她的晃动的雪乳,沉舟用手中的玩具去磨蹭那个不该用来交欢的小洞,“嫂子后面的穴,我也要。”
“不要!”那里连丈夫都很少触碰,怎么能
许柠又急又无助,泪水顺着眼角没入凌乱的发丝里,两手胡乱推拒他坚硬的胸膛,“求你了,沉舟啊哈不要那里前面给你怎么样都呜呜——”
语无伦次的惊恐模样不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更,像是要把最里边的小嘴都给顶开,“给你一个练习的机会。”
“不嗯啊——”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撞,许柠赶紧抓住摇篮两边的支架,腰情不自禁地下塌,弯出了优美的弧度。
被他的言语一刺激,她盯着那些可爱的摆设,仿佛就在孩子面前做爱一般羞耻又激动,身体更加诚实地含吮着入侵者,完全不顾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丈夫!
被调戏到敏感至极的身体经不起那样持久又有技巧的cao干,她张口无声地尖叫,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颤抖,俨然是被爽到了高潮。
许久没有被疼爱的身体似乎把怨气一次性释放而出,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舒服,暖湿的花穴抽搐不已,直接就把男人给夹射。
沉舟低哼着,龟头顶开那道缝隙把浓精都喷入了人妻纯洁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嫂子被我内射了啊”喘着气把还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往穴里顶,他抬手抹掉许柠面上的泪珠,“如果大哥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不嗯不要告诉他”酸涩感在心中涌动,她只能哭着哀求。
“那嫂子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势在必得的笑容绽开,满满恶意锁定的是人妻的未来。
————【4143】
沉舟好坏噢ww
柠柠:拒绝角色扮演从我做起!
导演:接下来还有两场……(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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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本该平淡的故事

轨道上行进的列车并不能独自决定前进的路线,仅仅由于扳道工的一个动作,车便会驶向截然不同的分岔路。
如果那天没看小黄文的话,会是怎样的呢——
到图书馆快要关门才离开的少女,会因为急匆匆的脚步而在拐角撞到某一个大少爷,顺便把学生证掉落在他脚边。
接下来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
他会找到她的班级里去,然后发现少女的同桌,正好是他的某个狐朋狗友的女朋友。
所以尽管少女拒绝了给他联系方式,她还是会被同桌出卖掉。
んdt99nétぐ
“唔同学,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单独留下来值日的那天,许柠被堵在了教室里。
虽然他没做什么过我都知道。”他凑过去,几乎就要吻上她的唇,“骗我是没有用的。”
“我没”
“现在,”他狭长的眼睛极有压迫力,褪去了嬉笑的表情后更是吓人,“要么通过我的申请,要么亲我一口。”
话语到最后又变成了调笑,被他突然变脸给吓得惊慌失措的胆小少女,支支吾吾地答应了前一个条件。
当着他的面把好友申请通过,她只想着赶紧离开,却被拉住了手腕。
扑到男生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亲了。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与他双臂用力的桎梏完全不同。
“你!你不是说——”许柠涨红了脸,初吻就这么没了!!
可现在这样危险的境地里,她连生气都不敢。
“你没亲我啊,是我亲你。”沉舟耸了耸肩,笑得十分狡黠,放开她的动作也很干脆。
对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说了声不准拉黑的警告,他慢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
那之后,许柠以为自己会受到烦人的骚扰,没想到他发的消息异常的正常。
嗯大概是,异常的正常。
从去学校的路上看到的某家新开张的面包店,到隔壁班班主任又把粉笔盒当茶杯拿起来喝,再到他家里养的看起来很凶其实特别粘人的大狼狗
她不爱跟人聊天,只是有时沉舟发的东西太有趣了,就忍不住回复。
一来二去才发现这个人也挺好的或许?
他发信息的时间没个准点,似乎是心血来潮就会开始说,她觉得很轻松,有时候又隐隐有点期待。
许柠觉得自己不太对劲,怎么莫名其妙就和一个虽然长得帅、但看起来不是好人的人聊得越来越起劲呢——
????
结果,某一天她翻车了。
洗完澡后就变得昏昏欲睡,许柠躺在床上进入了意识不清的状态,在手机“叮咚”一声响起时就迷迷糊糊地查看。
对方好像拍了一本书某一页的内容,顺便问她喜欢看什么书。
她打了个“小黄文”就发了过去,然后接着睡。
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小时之后
“啊啊啊啊!!!”
撤不回了!!!
他没有回复,但是肯定看到了!
完了,她的美好形象和人设崩塌了……
痛苦在床上打滚的少女决定正视问题:既然没办法改变过去,那就忘了它。
解决办法就是继续睡觉,并且在第二天被同桌提醒外边有人找她时当鸵鸟。
但在吃午餐的时候还是被逮住了。
“我,我那个是,手误”她低头用筷子戳着饭粒,不敢去看坐在对面的男生。
“我觉得——小黄文没黄漫好看。”沉舟状似随意地评判着,目光却凝视她颤抖的睫毛,“漫画比较有画面感吧,更直观。”
“怎么可能!明明是小黄文更——”她抬头急急地反驳,在撞见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才发现自己又踩了坑。
“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以往总是装作乖巧、偶尔在他面前有些傲娇的小脸首次出现了讨好的表情,可爱得叫人想捏一捏。
沉舟当然没有理由忍住这个冲动,手指轻轻拧了下她鼓起的侧颊,被她愈发可怜地注视着。
“封口费呢?”他收回手,狭长的眼睛里盛满了揶揄,嘴角是无需掩盖的笑意。
许柠还真的仔细思考了,结论是他什么都不缺。
“那,要不我把我珍藏多年的文包给你?”顺便让他感受一下小黄文的魅力。
男生点头又摇头,漆黑如墨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恶劣。
“诶?”少女没看懂,呆呆地等着他解答。
“吃完再告诉你。”
忐忑不安地把午饭给吃完,许柠在他牵起自己的手时没有反抗。
两人到了一间平时几乎不用的阅览室里,陈旧的报纸味让她鼻头有些痒。
“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她揉了揉鼻子,眼睛努力适应他关上门后房间里的昏暗。
沉舟像是又变回了两人交换联系方式时那个样子,俊脸上扬起了不羁的笑容。
在少女逃跑之前就把她按在书架上,他往她惊讶的面上吹气:“我要的封口费——”
“是你每天晚上读小黄文给我听。”
“什,什么?!”许柠目瞪口呆,连挣扎都忘了。
哪有这么流氓的要求!
“但我想你应该很不熟练。”他笑容加深,不待她回答就吻住了那半张开的嘴唇。
舌头顺利突破了几乎没有的防卫,这次他吻得又深又用力,把毫无经验的少女给亲得气喘吁吁,身子也变软。
大手从她的裤头探入,隔着内裤揉捏她努力并起双腿想保护的部位,沉舟如愿以偿听到了娇软而压抑的哼叫。
“不唔嗯不要,放开我啊”
可怜兮兮的少女毫无反抗之力,被他欺负得眼眶红红,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模样。
在重点照顾了那颗小珍珠之后他收回了手,咬着她的唇:“以后读给我听就要这么叫,懂么。”
“呜嗯才不要!”许柠羞红了脸,气哼哼地瞪着他,却是眼波如水。
“不要?那我就把截图发出去。”他气定神闲地威胁,料定了她会答应。
又咬了口少女粉嫩的唇,沉舟眸色深沉地扫过她被校服罩住的身子,“就这么说定了。”
????
结果,许柠只能每天晚上忍着羞耻和他语音聊天。
她不想追究为什么每次读完腿间都会变湿、回忆起那天被揉弄时的酥麻,可有人想追究。
所以在某一天,一步步踏入了陷阱的少女终于被吃掉了。
委屈唧唧地答应和他交往,后来她才发现看小黄文远没有现实中刺激和舒服,也就原谅了坏到骨子里的男友。
谁让他不仅长得好看还器大活好,比起小说里的男主角更有画面感呢?
还陪着她把小黄文里的场景给试了个遍
再后来当然是顺理成章地结婚了,新婚之夜她总算问出了为什么当初会喜欢她。
“那天你撞到我了,”男人眯着眼睛回忆,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婚纱,“很软很香,当时就很想——操你。”
“你!流氓!”只不过撞了一下就喜欢了,这也太随便了吧!
“流氓也只对你一人。”他堵住小妻子抱怨的话语,开始了持续好几年、将来也会一直做下去的流氓行径。
————
如果柠柠没有乱看小黄文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ww
平淡又黄黄的可爱校园h文(x
柠柠:但还是被h是吗
后妈:黑猫猫点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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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追妻与绑架(1)【h】

“唔这是哪里?”
许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下,不远处有辆黑色的吉普车,泛着暗暗的光泽。
是车库吗?
扶着墙站起来,许柠才发现自己一直是窝在墙角里,腿因为过久的屈膝而酸麻。
一步步挪到生锈的卷帘门前,她尝试着把它往上拉了拉,没拉动,反而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特有声音。
“有人吗?!”许柠大喊,声音在小小的车库里回荡,黑灰色的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妖怪。
仔细回忆着昏过去之前的场景,下班之后她便离开了办公室,可刚好遇上电梯故障,只得走楼梯。
在转角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所以,这是绑架?!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门动了。
一点点升起的卷帘门把外边的日光透进来,明显能看到两个影子。
她抿紧了唇缩到最右边,打算等门打开就溜出去。
然而还没等门升起到一半的高度就停下了,她趁机钻出去却被一只手给拦住并且往里推。
男人的力气极大,许柠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门缓缓降下,把希望隔在外面。
“你,你们是谁?!”
两个男人极其高大,短袖露出来的手臂也是覆盖着线条流畅的肌肉,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们,是绑匪啊。”把暗蓝色长发随意束在身后的男人大概在笑,手一捞,把她像提小鸡一样的提起来。
许柠不敢挣扎,生怕惹毛了他们:“你们要钱吗,我我所有的钱都能给你们”
“钱?不用啊,我们就是替上头来绑你的。”见她乖乖的,男人松开手,桃花眼弯了起来。
“我,我可以给比他更高的价钱!求你们放我走!”许柠急急恳求着,小脸上是快哭出来的表情。
“别跟她废话,埃舍尔。”一旁一直默默无言的男人突然出声,走过去打开了车门。
“怕什么,上头又没急着要人——”他的目光从她惊恐的面容往下,舔舐一般地在女人被职业装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上打转。
“你,你要干什么”许柠被吓得倒退两步,小腿撞到了车头便软下去,双手往后一撑,紧身的白衬衫就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纽扣似乎都要崩开。
“我说,杰拉德,”埃舍尔叫停了另一人发动汽车的动作,“上头没说我们不能碰啊——”
邪气的尾音拉得很长,像是冰凉的蛇缠住了她的身体。
“不,不要!求你们!”许柠惊恐到极点,慌忙想从车前逃走却被牢牢按住。
“我给你们钱!不要碰我!”穿着黑色低跟的脚踹向他,踢在男人的膝盖上,没想到他一吃疼,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
看似含情的桃花眼眯起,透出一股强势和霸道,男人像被,埃舍尔把唇凑到挺立起来的奶头旁边呵了一口气,“难怪想抓你,是要去研究吧?”
“不要!不是的——我没有奶水呜……”许柠慌乱到了极点,身体的秘密不仅被发现,之后还可能要被拿去做研究……んdt99né tぐ
一想到这里,她的身子就颤个不停,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男人张口含住奶尖用力吮吸:“啊嗯……别吸了呜,求你……”
涨满的奶水从那小孔中一股股喷射而出,泄出的快感如雪崩一般从山顶爆发,席卷着越来越多的舒爽而下,就连很少被碰触的下身也开始分泌淫荡的液体。
“很甜啊,小姐。”埃舍尔非但不停,反而优哉游哉地评价着,舌尖舔了舔嘴角,他转过头对上旁观的哥哥的视线,“不来试一试么?没准这奶水还能壮阳。”
明知只是下流的调侃,可许柠脸上都热得都快烧起来了,扭动挣扎的身子只能展示出两只嫩乳有多美娇艳欲滴,引来两个男人愈加火热的目光。
原本她以为一脸刻板的杰拉德不会加入,可没想到他竟一步步迈过来,带着极强的威压震慑得她都不敢动弹。
“啧啧,能让我这个正经哥哥都忍不住,小姐的魅力很大嘛。”伸手往下去探另一个也在流水的蜜源地,埃舍尔给哥哥让了个位子,手指灵活地挑逗她久未被抚慰的花唇,绕着小珍珠打转。
都当绑匪了怎么可能正经……许柠咬牙努力不发出声音,两腿并拢却只能是把他的手夹得更紧,阵阵快意随着手指的揉弄传来,空虚的穴道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收缩,期待着被什么狠狠填充。
皮肤较黑的男人,连唇色也是深红色,咬在莹白的乳肉上造成了极大的色差。
许柠光是看一眼就被刺绪噬咬着她的心神,却远远比不上舒爽造成的巨大冲击。
“是不是天生有奶水就会更淫荡呢?”目光触及她委屈和无望交杂着的小脸,他笑得十分恶劣,粗长的肉棒也往里又顶了顶,换来花径无措的吸夹。
————【3107】
终于到海产们了ww
柠柠:啥时候能结束qaq
番外:追妻与绑架(2)【3p·h】
“哈……真紧啊,小姐没有男朋友吗?”侧过头在她被黑丝包裹着的脚踝上轻咬,埃舍尔把唾液都给抹上去,让湿掉的丝袜更加服帖,透出里边莹白的肌肤诱人至极。
“唔啊——没,没有嗯……”脚腕传来的濡湿痒意化作电流,尽数被吞吃肉茎的穴道给吸收,化作快慰把她的后腰都电的酥软,口中也就自然而然吐出实话。
花穴被弟弟所占领,杰拉德只好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将自己已然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强硬地命令她用手套弄。
“我说,没个润滑怎么撸?”一边cao穴一边还有空闲关心她手上的动作,艳丽的唇勾起,他眯了眯桃花眼,“不如小姐用奶水去做润滑吧?”
许柠闻言,脸都红到了耳根,在对上男人默许的眼神后,羞耻得手不由自主用力捏了一下,换来他性感的低哼。
身体仿佛是饥渴了许久的沙漠,在雨水淋下来时便迫不及待地吞咽,恨不得扬起漫天的沙去迎接。
下身紧紧绞缩着,却无法打断肉茎三浅一深的攻击,反倒是被刮出了粘腻的浪液,又让卵囊给“啪”地砸回可怜兮兮翻开的花唇上,逐渐变成了白沫把艳红的穴口给糊住。
她咬了咬被吮吸得红肿的唇,快感冲昏了头脑,也顾不得害羞就伸出空余的一只手,听话地揉捏起同样被啃的颜色艳丽的奶头,“呜嗯嗯……好奇怪呜……”
明明是被绑架、被强迫的,可是他们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就是挑起了她的情欲,干扰了原本纯洁羞涩的思想。
“小姐的奶子就是奇怪才要被研究啊。”埃舍尔湿暖的舌头转而往上,开始在她的脚背作乱。
舌苔比起光滑的丝袜更加粗糙,一次又一次地刷过,开发出她从没注意过的那个地方。
被舔弄得脚背都是他的唾液,男人甚至连脚趾都没有被放过,一个个含入口中吮吸,让小小的脚又痒又舒服。
“呜不!求你们……不要嗯……”许柠哼哭着摇头,可白嫩泛粉的指尖已经挤出了奶汁,喷射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被顶得不住颤抖的手艰难地接过一点,尽数往男人狰狞勃发的肉棒上涂抹。
“你们已经,跟我啊啊……放过我吧呜……”漂亮的柳眉可怜兮兮地蹙起,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里泛着哀求,紧盯着杰拉德灰红冷漠的双眸,努力想要打动他。
只可惜男人的眼底只有欲望,并没有丝毫心软的意味,他反而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了隐藏的施虐欲。
性器不满足于仅是被柔软的小手揉搓,马眼吐出清液,叫嚣着想去更温暖潮湿的地方。
兄弟之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在杰拉德松开她的手之后,埃舍尔便把女人已经被操软了的身体抱到怀里,只留下那只被他仔细舔舐过的脚还踩在车盖上。
一条白腿儿呈九十度弯折,正好把前后两穴都给暴露了个彻底。
早就被淫液沾湿了的粉嫩后穴收缩着,在男人粗糙的指腹触上来时,她尖叫着拒绝:“不要!求你们了!那里啊啊——那里不行!”
说是尖叫,也不过是比奶猫炸毛时的吼声更尖利一些,根本就是在催促肉茎赶紧捅进去,好好惩罚这具天生不正常的身体。
“呵……”男人咬着她的脖颈,把哥哥的吻痕都给覆盖了一次才往上啃吮她通红的耳朵,“小姐那里没准会受到奶水的影响,不好好检查一下怎么行?”
下身还在不断往上顶弄,逮着穴里的敏感点不停地亲吻,制造出酥麻的电流让许柠连摇头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呜嗯……不是的啊哈……”
臀瓣已经被那双大手给打开,刚才还沾着她奶水的大龟头跃跃欲试地往那个小小的孔洞里顶,撑开娇软多汁的肉壁。
“不呜——进来了嗯……”不仅被陌生男子摸奶cao穴,甚至连菊洞都失了守,许柠挣扎着往前靠试图躲开那硕大骇人的蘑菇头,然而只能是羊入虎口,把自己的前穴往埃舍尔的肉棒上套!
她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敏感度却上升了一个层次,仅仅是双乳蹭着男人坚硬的胸肌就热胀得不得了,恨不得被狠狠揉捏一通。
“别乱动。”杰拉德毫不留情地扇了不停闪躲的小屁股一巴掌,目光在留下粉色的手印之后变得尤为深邃,仿佛是暗红色的泥沼,翻滚着气泡企图将一切都吞噬掉。
他左右开弓地打起来,“啪啪”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女人前穴被操时发出的“噗嗤”声。
“别打了啊啊啊——”每被打一次,两个小穴就都猛地收缩,花穴夹紧了入侵者狠命吮吸,层层叠叠的媚肉不顾羞耻地簇拥着粗壮的棒身,把上面扭曲的经络都给摸的一清二楚。
空虚的后穴更是要命,男人仿佛是故意的,硬要在穴肉缩紧时顶进去。肉棒劈开紧窄的甬道不说,还恶意地再里边转圈,把潜藏的敏感点都探索出来。
“嘶……小姐你都被打到喷奶了啊?”埃舍尔按着她的后脑上往下,向她展示自己的黑衣上十分明显、随着他的动作而滚动了一会儿才被吸收掉的白色水珠。
明显是刚刚才喷上的!
刚才她的神智全都被如潮的快慰和火辣辣的疼痛所占领,在看到那淫荡的痕迹后,许柠的羞耻心彻底被碾碎。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流进乳沟里和汗液汇聚,淫靡到极点。
“被拍屁股都能喷奶水么。”身后的男人重复着,该拍为揉,带茧的掌心在被打得红热的臀肉上磨蹭,似是安抚,却挑起更多的痒意,“这样呢?”
埃舍尔趁女人紧张地望着胸前是,刻意狠狠往僵住了的花径里顶,硬生生撞到最深处的小嘴。
“啊啊啊啊——”许柠揪扯着他的衣服哭叫,再也顾不上胸乳的情况,灵魂都快让那酸慰的冲击感给融化,花穴竟然开始抽搐起来,俨然快要进入高潮。
“不行呢。”男人遗憾的语气里潜藏着恶劣,伸手去揉搓两只滑腻的雪团,顺利让乳汁一道一道地喷出,更刺欲的深渊,她挣扎着不是为了爬出,而是为了更加深入,让欲望填满自己的身心。
两个男人都给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感。
大约是因为记载着历史,对于玻西来说,任何爱恨情仇都会被时间的车轮碾碎。
无论是被大篇幅记录的伟人,还是仅出现过寥寥一两次的小人物,终将也是成为车辙里一颗微尘。
所以,他洪流之中的沙粒并没有什么兴趣。
在父神指定他第一个去的时候,其实玻西不大情愿。但转念一想,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多一些调剂也挺不错。
更何况,那短短的时光在他漫长的寿命里也只是一瞬间,过不久就会埋在心底不再想起。
只不过在见到单蠢可爱的少女时还是稍微动摇。
比起被压缩成面谱的书上的人物,她鲜活得像是他唯一彩色的书封——刚被制造出来、还没有因为过久的存放而褪色之时,那般夺目。
玻西不动声色,调教着初次接触情欲的少女。
那时他只想着,对一介普通人来说,在承受了接二连三肉体刺动的时间点——他对时间的偏好都用来做这件不正经的事。
玻西对于自己到底动心了几分并不好奇。
有些事如果想得太明白,那就不能有美好的结局。
曾经那般执着于细节的他,太清楚这一点了。
虽然在离开之时,他也与少女约定了会再回来。可明澈如镜的内心却深深明白,那只是空话。
她会享受更多的书的眷恋,而他只能在单调的空间里发呆,从经常想念到偶尔想,或许最后还是会忘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间的强大。
然而正当他打算顺其自然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说是死对头也好,知己也罢的男人,在用残忍的手段“凌虐”着可怜的少女。
明知那只是某一种情趣,可玻西在看到她无望的眼神时终究还是无法放任。
他请求父神,竟然意外的顺利回到现世,拥住了绝望中的、他心心念念的人。
这只不过是让他陷得更深的一个陷阱罢了,而他义无反顾地往里跳。
将内心的挣扎尽数埋到最深处,玻西在有限的时间里对她极尽宠爱,就算要与另一个男人分享也无所谓。
把每一个吻都当成最后一次,把每一个拥抱都当成最后一次。
用眼睛记住她的脸,用耳朵记住她的声音,用鼻子记住她的味道。
用肌肤感受她的温度,用四肢感受她的柔软,用那一处感受她的羞涩和热情。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迎来了以为的结局。
没想到那只是个逗号,少女愿意拒绝千万种其余的书,只与少部分保持关系。
一辈子的时间大概足够了吧——他叼着早就不使用的烟嘴深吸一口气。
对他来说,“永远”二字等同于孤独。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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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写各个书的独白ww
写完就正式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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