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笔记(8)
哎,又失算了,今天没一个准的。
现在702就差小吕了。不过小颖不是说要勾引小吕的吗?怎么老孟先中招了?
姚姐说小吕出的是远差,还得好几天才能回来,不过他回来以后“有得瞧的”。
哎,好期待。
不说小吕,再说说小水。
小水和我越来越合拍。每天在QQ上和我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管晓祥叫“咱老公”的,嗯,开始听着感觉好有趣,后来听习惯了,我也说“咱老公”。
我和小水还相约去逛街来着,有时候“咱老公”也在,于是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地挽着晓祥的胳膊,这组合好奇怪呐,回头率超高的。小水当面也是叫“老公”
的,还自称“臣妾”来着,电视剧看多了这是,后来又改成“奴家”了,嗯,“奴家”算不算是“M”?。
有天逛完街又吃饭,三个人还看了场电影,结束时挺晚的,我说咱们一起睡吧,大不了明天早上翘课。
小水说“没问题”,然后才知道我们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小水以为我逗她呐,我说没关系啊,公公都已经操过我了。
嗯,小水瞪着眼睛的样子好漂亮。
晓祥一个劲地用激将法:你敢不敢嘛,别只是嘴硬来着。嗯,这家伙生怕小水不答应。
小水答应了,不过怎么也不相信我居然会乱囵。
进到家里时祥爸祥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带了一个漂亮女孩回来居然也没多问,只是客气地和小水打了招呼。在卧室里我脱光了衣服,小水却有些扭捏地不敢脱,嗯,还真的只是嘴硬来着,不过没关系,我扒光她好了,她躲不掉的。
然后我拉开卧室门准备到厕所里洗澡,小水看我突然打开了门惊的小声“啊”
了一下。哈,小水也有这种时候,太不可思议了。我干脆把她拉出了卧室,这样祥爸祥妈就看到了小水的裸体。我还故意招呼祥爸,说爸你看看小水的身材很不错呢。老两口就这么看了一会小水的裸体,把小水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搁哪好了。
洗完澡以后小水放松了很多,最后三个人在床上疯玩到很晚,晓祥很喜欢这种当着老婆的面和别的女人一起玩的感觉。虽然我们彼此并不把性事太当回事,但毕竟还是感到有点特别的刺激,这方面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当着晓祥的面被别的男人操让我更容易兴奋。晓祥尤其喜欢的一种玩法是我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小水面朝我的后面骑在我身上,晓祥一边插我一边和小水接吻。这其实和在我在学校里的玩法差不多,不过在学校里我是被吻的那个,而现在我却是只奉献了小穴的那个。
早上醒来时,晓祥搂着光溜溜的我们俩聊天。小水很好奇晓祥操我时被祥爸祥妈看到的桥段,我说这种事不是经常有的,不过你经常来好了,早晚会被看到的。小水就很俏皮地看着晓祥说,老公?我经常来喽?晓祥笑着亲了小水一下说好啊,封你为小妾。我假装吃醋地把脸伸过去也让晓祥亲,我是想寻开心来着,却没想被晓祥按倒狠狠干了一发。
后来小水虽然没有经常来,但基本上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两次的。而且小水除了第一次比较拘谨以外,后来就变得很开放了,和我一样全裸着身子和祥爸祥妈聊天。我说夏天太热咱们开着门玩吧,小水心领神会地同意了,结果顺理成章地满足了挨操时被长辈看到的心愿。小水性欲爆发,倒是晓祥被父母看到玩3P有一点点的害羞。
晓祥很喜欢早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裸女聊天的感觉,我俩就陪他到日上三竿。
话说结婚以来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我这么放荡算不算是“婊子”?
行为上肯定是算得上了,不过婊子好像是靠这个谋生的吧,愿不愿意都得给人上的那种。而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让讨厌的人干过,之前对老孟没什么好感,那时候老孟就不敢碰我,从这个角度说来,我应该还不算是婊子吧?
我问晓祥,晓祥说说不算吧。然后小水抢着说,当然是婊子了,我们两个都是烂婊子。
好吧,婊子婊子,还是烂的,看把你给骄傲的。
不过我觉得不算,我顶多算是滥交吧。
而小水,差不多连滥交也算不上吧?好像除了晓祥这个“咱老公”之外,和小水上过床的都是她的时任男友。
小水扭捏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说也不是啦,自己越来越不把性事当回事,上过她的男生已经有不少了。而且她因为上次裸拍而喜欢上了暴露,但因为胆子太大再加上经验不足,结果没几次就撞到了人。一开始有男生用这个要挟她,她就很认命地让人家给操了一顿,但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个。小水意识到自己是暴露狂的事估计已经被不少人知道了。不过这也让她彻底爱上了挨操的感觉,所以遇到她觉得还过得去的男生,或者正值性欲旺盛的时候,便装作被要挟的样子让人家操。到后来小水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男生上过自己,她说估计有二十多个吧。而她暴露的秘密也早已不是秘密,甚至有些老师都知道了,不过好在没造成什么后果。
我不由得想到了我临近毕业时的疯狂事,就问小水有没有在教室里当众脱光过。小水说本来很想的,但没人要求过啊,总不能自己这么没来由的在教室里脱光光吧。不过她和同班男生在学校外面的小树林里打过野炮,感觉很刺激。我把我毕业时的疯狂经历讲给她听,把她给向往得不行。
给小水讲毕业时的事让我挺想念班级里那些男生的,话说有日子没见到许辉和大姐了,大姐还经常在QQ上和我聊,许辉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死小子,有了媳妇就把老娘我给忘了。
到了公司,我想给许辉打电话来着,结果电话自己响了,是许辉,嗯,心有灵犀哎,算你小子有良心。
电话那头许辉有些支支吾吾的。
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莫非出什么事了?。
许辉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我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我蜜月回来时,给许辉打电话说要过去,许辉说了句“这下可以操你了”,当时不少同事都听到了。
好吧,这可以算是一句玩笑话,不过有一个同事却是个有心人,这同事还偏偏是许辉的上司。许辉的性事虽然够保密的,但毕竟不是滴水不漏,那上司看出一些端倪来,又羡慕又嫉妒。这下听到一个“可以操你了”,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玩笑来着。
那上司话里话外地套许辉,许辉不上当,但自圆其说编的谎话又太不可信,最后许辉只好装傻充愣。
那人又不死心地去套许辉的死党小周。小周是在许辉婚礼上当过伴郎的,而且还操过大姐,对我们的事情很了解。这熊孩子虽然不笨但却没什么心眼,他知道要保密来着,但架不住人家的弯弯绕,结果还是被那人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而这时许辉正好面临一次升迁,这个上司的评价举足轻重。于是这人便以此为筹码,想“看看我”。
许辉虽然知道我在公司玩得很疯,但却不敢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既是同学又是小姨子还算半个老婆的我。本想干脆放弃这次升迁算了,但后来又听说如果这次自己升迁不了,那么取他而代之的极有可能是那个他最最瞧不起的一个马屁精,自己还有可能成了那个家伙的手下,这个无论如何他也接受不了。
这个事大姐知道,本来大姐是想自己献身的,毕竟是为了自己的老公。而许辉想如果把自己的老婆奉献出来,估计永远也逃不出这个上司的魔掌了。后来许辉打算要辞职了,但大姐说要不和小晗商量一下吧,小晗不同意再辞职也不迟,许辉这才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这个死大姐,这些日子天天在QQ上和我聊天,居然只字不提这个事。不过细细想来,也怨不得大姐,这确实是张不开口的事。我虽然被很多人操过,但都是很熟悉的朋友,我自己也很享受被操的乐趣。但为了利益而让陌生人操,不夹杂任何情感,那岂不是跟妓女一样了吗?这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了。
我想我是属于晓祥的,这个得问他一下。这似乎又回到了早上讨论我是不是烂婊子的问题,不过这次更为正式一些。晓祥说他觉得没关系,只要我自己不为难就好。我说那我岂不是人尽可夫了?老公你不觉得吃亏?其实说这话时我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被十多个人操难道就不是人尽可夫了?
晓祥说自己的家庭环境就是性事开放的,所以很无所谓的。我忽然觉得晓祥好像很不在乎我的样子,不免有些失落。晓祥最近变得很细心,居然一下就看出来了,哄了我半天。晓祥的观点是,人活于世几十年,贞洁烈妇也好,放荡淫娃也罢,最后都是过眼云烟,只要自己心里过得去就好。而性事如此美好,家人朋友都不反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我想到过去的种种性事,甚至十几个小时前还当着长辈的面玩3P来着,那种刺激的感觉让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回贞洁女人了。再说,晓祥也真的不吃亏,别的且不说,能享受到和丈母娘玩母女双飞的男人,世间能有几个?我终于决定“卖身”啦。其实不卖也不行,许辉是我的同学、死党、臭姐夫和行过夫妻之实的半个老公,无论如何也得帮他。再说,这也不能算是卖身,顶多是为了许辉两肋插刀而已。我打电话给许辉说我同意了,你安排吧。许辉颇有些不忍心,大姐说你以后好好对待小晗就行啦。
大姐说得没错,死小子你要对我负责哦。
大姐心细,她把整个过程安排得妥妥帖帖。首先地点是在一间酒店,完事各走各路,以防止日后遭到骚扰。其次谎称我即将出国,即便那人不信,也给许辉留下了一个很好搪塞的理由。大姐甚至还给我新办了张手机卡,这是怕对方跟我要手机号时不好拒绝,这样直接把新卡的手机号给他,反正没几天就“出国”了,那手机号不日被注销掉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我笑问大姐要不要像特工片里那样来个什么摄像头或者录音机之类的,这样你就能听到我被干时的啊啊声了,我这一句放荡的话一下把大姐的紧张气氛给弄没了。
“卖身”的那一天,许辉给我送来了房卡。这败家玩意居然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房,大概是想对我弥补一二吧。我进酒店大门时就觉得心虚,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妓女一样,所以我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电梯间。当模特外拍时我住过不少宾馆,但外拍大都是野外环境,别说星级酒店了,就连快捷酒店的水准都算不上。
这次住五星级还真是头一次。
不过我几乎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到五星级上,我半躺在床上,想到昔日那些喜欢我的男生,仅仅是和我拉一次手都会兴奋不已,而我现如今却躺在酒店的床上,等待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这个房间,然后让他扒光我的衣服,随意地玩弄我身体的任何部位,而我唯一的权利就是让他高兴而已。巨大的反差让我不禁心生一些感慨。感慨之余我又有些紧张,妓女是怎么工作的?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妓女,我脑海里对于妓女的印象是古装片里相当无厘头的“大爷~~来嘛~~”那种形象,想想我要是这么嗲一下会不会把人家给吓回去?不知道晓祥有没有玩过妓女,不过好像他玩的都是裸模,妓女估计他看不上,问他也是白搭。又转念一想,人家也不是要找妓女来着,人家是专门要找我。在他心里我大概是良家妇女那一类吧?。
胡思乱想了半天,门终于被敲响了,我忽然变得很紧张。之前也没问一下许辉这个“上司”究竟是多大年纪的一个人?会不会是一个不洗脸不刷牙的糟老头子?我甚至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来不及问许辉了,丑八怪糟老头子就在门外呢。我机械地下了地,赤脚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和许辉年龄差不多,顶多大个两三岁。西装革履的,大热天居然还打着领带,相貌嘛,过了及格线吧。那人似乎比我还紧张,看了我一会然后说,是林小晗小姐吗?
看到他的紧张样子我忽然不紧张了,于是我幽了一默,回答说:我是小晗,不过不是小姐。我脑海里的嫖客形象是一进门就是一个饿狼扑食,扒光了妓女就是一顿操,操完之后躺在床上剔牙的那种,不知道这种形象是从哪个电视剧里留下的印象。但眼前这位显然不会这么做,那感觉倒有点像是来相亲的。我把他请进屋,有点像招待客人。
我想就算再拘谨,进来以后也该脱衣服了,没想到这家伙却在椅子上坐下来了。嗯,不脱倒好,我也坐了下来。那家伙没介绍自己的姓名,却唠唠叨叨地和我聊起了天。这人虽然年轻,但却足够絮叨;不过虽然絮叨,却了让我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这家伙在许辉的婚礼上见过我。大概有点一见钟情的味道吧,婚礼过后也是念念不忘,但自己是有妇之夫,不好意思通过许辉打探我的消息。不过他却爱屋及乌地在工作上帮了许辉很多,最后两个人相处得跟哥们一样。
我心想你要是早点跟许辉成了哥们,估计婚礼上的伴郎就是你啦,那天的伴郎小周不仅看到了我全裸的样子,还把新娘子以及一干伴娘操了个遍。嗯,有时造化就是这么弄人。
他通过小周打听我的消息其实早就开始了,小周虽然嘴严,但却没什么心眼,一来二去就把我的情况套了个七七八八。而那个“可以操你了”的电话,直觉告诉他那个可以挨操的人就是我,他就去套许辉的话,但是许辉装傻。不过许辉越是装傻他就越觉得那个可以挨操的人是我。
他早就知道了许辉的幸福性事,这下连梦中情人也被许辉拿下了,本就羡慕不已的他变得嫉妒起来,他自己长这么大却只操过现在的老婆一人而已。他想能和我交个朋友也好啊,便央求许辉说想看一看我,嗯,他其实是央求来着,许辉还是装傻。
因为嫉妒的缘故,原本跟许辉挺亲热的他开始变得有些冷淡,这让许辉会错了意,把他的央求看成是要挟了。
许辉这个笨蛋!如果见面地点安排在公园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那真的就是交交朋友而已,眼前这个人虽不算招人喜欢,但却也不让人讨厌,交个朋友也是挺好的。现在好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是在酒店!酒店呐!再老实的男人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问他都知道哪些事?他就很老实地说知道我能很豪放地在人前脱光,还知道我要保留处女之身到结婚等等。这些基本都是我告诉小周的。我忽然来了兴致,问他想不想知道更多?那人两眼放光,然后说,咱们到床上说好吗?
哎?床上?现在这气氛我以为今天不会有性事了。不过眼前这个家伙蛮可怜的,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亲热过的人哎,搞不好还是只会一种姿势的那种,让他爽一次吧,就当做好事了。
那家伙坐到了床上,然后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
哎?你说的“到床上”是指坐到床上?我差点把衣服脱了。
那……那坐在床上讲吧。
我打算把所有的性事都告诉他,除了喝尿的那一部分。然后我就从进到晓祥的公司开始说。
我说了很久,讲故事一样。那家伙都坐累了,然后侧躺着,又觉得这样好像不怎么礼貌,想重新坐起来,我说你躺着吧,我也累了,躺着讲。
他还是不太好意思,这家伙怎么这么麻烦,按倒算了。
他仰躺着,我侧躺在他旁边继续讲我的刺激经历,两个人有点像夫妻的样子。
哎,他的小帐篷蛮明显的。
话说把这些刺激的经历回顾一遍,我都有感觉了。今天为了这次“卖身”,我特意中午没跟小张他们玩,这是十多天来第一次这么久没有挨操,所以现在欲望蛮强烈的。
这死人头怎么还听?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嗯,搞不好讲着讲着就自慰了。
话说小莎和我们聊“后入式”的时候是怎么忍过来的?。
哎,我想脱光。
不过还得矜持一下吧,人家搞不好就是来交朋友的。我蹭着大腿,嗯,这样小穴里舒服一点,上次小莎也是这么蹭的。
那家伙终于打断我了,他说小晗你可不可以……。
我如释重负地说:把衣服脱了?。
哎,看那家伙的表情,好像不是脱衣服的事。不过他倒不傻,听我这么一说连忙点头。
不管了,我现在简直是个欲女。
我从床上起来,站在地毯上,表演一样把衣服一件件脱下。今天胸罩内裤都穿在了身上,不过虽然临近秋天,天气还是很热,所以一共也没几件。我终于全身赤裸地站在了这个刚认识一个多小时、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面前。
这是一种全新的暴露感觉,这感觉让我的欲望高涨起来。我脱光了衣服以后,还在原地转了个圈,以期让他看得全面一些。然后我说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哎,男人脱衣服怎么都扭扭捏捏的?。
话说这时候两个人都讲了不少话了,感觉好像熟络了许多,我说你快点嘛,像个大姑娘,嗯,这么一说感觉更亲近了。
那人终于脱光了,大概是太过兴奋,直挺挺地鸡巴还一抖一抖的。我说那我继续讲?那人其实已经想操我了,但听我这么一说,又答应说好,然后两人恢复刚才的姿势,我又继续讲我的故事。
我后悔死了,我这是大脑短路吧,小穴都出水了,还讲什么讲。
我思路混乱地又说了一些,他显然知道我现在是欲望高涨的状态,于是很突然地吻了过来,嗯,这下蛮主动的,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伸到了我的嘴里,我迎合着。和梦中情人接吻爽翻了吧,还是一丝不挂的梦中情人。
我的阴道奇痒难忍,不过还好,那个硬硬的鸡巴并没有让我等太久,阴道里充盈的感觉让我长出一口气。我很淫荡地叫着,显然他的老婆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我的叫床声让他快感连连。我到顶点的时候他也要射了,蛮和谐的,我让他射在里边,他其实也没有丝毫要射在外面的意思,终于滚烫的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
激情过后是短暂的平息,他让我继续讲我的性事。这下他把我揽在怀里,一边听一边把玩我的乳房,还把手在我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讲了一小会,他的鸡巴又硬了,顶在我大腿上。这次他没有害羞,我就忽然想到小莎的老公,眼下这家伙不会也是那种只会一种姿势的人吧?。
他把我摆成后入的姿势,嗯,小莎的老公绝对是奇葩一样的存在,眼前这家伙这么老实都知道后入式。
那晚上他一共干了我四次,到最后他的龟头都有点红肿。我的故事也差不多讲完了。我说没想到我这么放荡吧,是不是有些失望?他说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对我的仰慕,而且听到这些经历以后,他几乎已经爱上我了。
变态啊你,那下次给你讲讲喝尿的事好了,看你还“爱”我不。
他要看我的小穴,我就翘起双腿扒开小穴给他看。粉粉的小穴里还有他射在里边的乳白色精液,当然我的屁眼也尽收眼底。正看着呢,他的手机响了,他很慌张地从衣服里找到手机,并且示意我禁声。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他老婆打来的电话。现在我不像个妓女,倒像个小三。他光溜溜地坐在床沿打电话,我把脚搭在他的后背上,嗯,我的腿还真是挺好看的。
他讲电话的声音很小,我不禁有了点小小的恶作剧念头,很想弄出点声音来吓吓他。不过看到他紧张的样子,估计是受不了惊吓的。他在电话里谎称自己在公司加班,并且说一会就回去了,嗯,看来今晚他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放下电话后,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的裸体,估计是后悔跟老婆说今晚要回去了。
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说你要是回家就快走吧。但这家伙磨磨蹭蹭地。我说那最后再来一发吧,结果他的鸡巴怎么也硬不起来。男人普遍认为当着女人的面硬不起来是很丢脸的一件事,不管是什么原因。其实他一晚上射了我四次,已经是表现不错了。以前许辉这样窘过,所以我很了解他现在的心理。对于这时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感觉已经征服了你。我起身跪在他的面前,然后把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然后如我所料,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迅速涨大。我用嘴为他套弄了好一会,他才射出来,只有一点点精液,我把它咽了下去。最后我像贤惠的妻子一样给他穿好衣服。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你不是裸奔过吗?这样送送我好不好?送到电梯那就行。
现在是大半夜的时候哎,外面肯定没什么人,太小儿科了。没问题。
这个酒店的走廊挺长的,那人让我独自走了一会,他自己在后面看,然后又招呼我让我走回去,我又晃动着两个大乳房走回到了他身边。他肆无忌惮地和我舌吻了一会,然后才揽着我的腰往电梯走去。走到电梯门口,两人即将告别,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房卡还在房间里。
房间的门是自动关闭落锁的,我居然把自己一丝不挂地锁在了门外,我有点慌神了。那人赶忙说没事没事,他可以到大堂服务台去想办法解决,让我在走廊里躲一躲。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只好目送他进了电梯。其实作为在商场里全裸过的我,甚至还全裸地举行了婚礼,理应不担心这种事。但那些全裸的状况是需要一些心理准备的,而且每次都是玩得疯了才会完全放开身心。现在我一个人在酒店的走廊上,心里全是害怕。长长的走廊也没有可以让我藏身的地方,其实电梯旁边,我的身后就是消防梯,但我当时竟没注意。没作任何思考,我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呆呆地站着,心想这时候也不会有什么人出入吧。
站了一会,我觉得很久了,事实上只有几分钟而已。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我循声望去,从电梯里出来的竟然是一男一女。那男人穿着极为随意,T恤、大裤衩、拖鞋,我几乎要怀疑大堂的保安是怎么让他进来的。而那女人却是另一种风格,浓妆艳抹,婀娜妖艳,裙子短得几乎露出了内裤。我的脑海里立刻浮出了两个字:妓女。
见到真正的妓女让我有一点点的小激动,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一丝不挂。那男人看到我先是吓了一跳,大概是以为遇到了鬼吧,但很快就判断出我不是鬼,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那人走路时就死盯着我看。嗯,我的头发乱乱的,其他应该还好。在经过多年裸体之后,我完全没有了遮挡重点部位的条件反射,就这么无遮无挡地被对方打量着我的全身。那女人也是盯着我看,一脸的坏笑,大概是把我当成同行了吧。两人脚步不停,和我擦肩而过,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当他俩消失在房门里我才反应过来,我又暴露了一回。
这时我不知怎么想到了蜜月旅行时那个在火车上全裸的女人。暴露的欲望再次充满了我的全身,我现在只希望再来一些房客看看我的裸体。当然全裸地去一楼大堂我还是没有胆量的,后来我干脆在走廊上踱起步来。赤裸的脚丫踩在软乎乎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期望的房客没出现,许辉的那个上司倒是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
酒店当然不会你要个房卡就给你个房卡,人家是要核对身份证的。印象中应该是前台的服务员或者楼层的服务员来开门,而这次和那人一起来的,竟然是个保安。那保安看到光溜溜的我居然也没怎么吃惊,跟我说打开门以后需要向他出示开房人的证件。这是许辉开的房,我们俩人都没有许辉的身份证。我只好说没有证件,那保安收回了正要开门的手,愣愣地看着我。
保安说你得证明你是这个房间的人我才能给你开啊。我傻傻地说,里边有我的内衣,我进去穿上你看合不合身行不?那保安被我的傻回答给逗笑了。我也觉得这回答挺蠢的,捂着嘴也笑了一会,胸前一阵乱颤。看来只能让许辉来送身份证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许辉能不能打到出租车。
这时那保安说,还有个办法。他可以从监控录像里调出我俩出来时的画面,这样也可以证明。不过必须得两个保安同时证明才行。我说行啊,那你快去证明吧。那保安又笑了一下,说这样得请你们俩到监控室一下。如果刚才没遇到那一男一女,我现在是无论如何不肯去的,而现在则不同了,有了这么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暴露,我简直都有些高兴了。
我以为监控室在一楼,正幻想着全身赤裸地出现在酒店大堂的情景,却看到保安按了四楼的电梯。保安带着我们两人,在酒店里弯弯绕绕地走了很久,才到了监控室。与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不同,监控室里亮如白昼。明亮的灯光洒在我赤裸的肌肤上,我忽然有一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刚才灯光昏暗我还没发现,我阴道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出,几乎干在了大腿上,印记相当明显。
监控室里还有一个保安,这保安看到我全身赤裸地走进来也没有怎么吃惊,只是盯着我看。我心想看吧看吧,请随意欣赏本姑娘的裸体。两个保安慢条斯理地在设备上找录像,最后终于从屏幕上看到我赤身裸体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景象,不仅这些,裸走以及接吻的画面都看到了,虽然画面不够清晰,但足以判定那个人就是我。两个保安定格了画面,然后看着我比对,有点装模作样的感觉。
其实在屏幕上并不容易看清脸,但画面里最抢眼的是两个大乳房。我觉得在明亮的灯光下,被人审视脱得精光的裸体很奇妙。看了一会后,那个一开始的保安说,可以了,我去给你开门。然后我又光着身子跟着那个保安弯弯绕绕地走回了电梯。
事后晓祥说,酒店不会让保安做这个事,应该是服务员来做,没有身份证是绝对不行的,而且从来没听说用监控来甄别房客的事。最有可能的是,那两个保安恰巧监控里看到了我全裸地走出来的画面,他们以为我会在大堂里裸奔,于是跑出来等着看热闹,结果却看到了许辉的上司到服务台要房卡。然后那个保安就热心地帮大堂经理跑腿,最后把我骗到监控室又仔细地欣赏了一把我的裸体。
晓祥说我要是愿意可以去告他俩,赵哥还热心地问我要不要揍他们一顿。而我却觉得暴露时有几个观众倒是挺不错的。那天保安给我开了门,我还执意让他留下看我把胸罩和内裤一件件穿上,以证明这个方法确实非常适合甄别全裸的房客。最后穿着内衣和他说了再见。保安走后,我再次脱下胸罩和内裤,全裸地把许辉的上司送走。我知道监控可以看到这一切,但不过就是被那两个保安再次大饱眼福而已,反正那两个人已经知道我是个暴露狂了。本来我可以退房回家的,但一方面晚上回家怕遇到坏人,另一方面我觉得还没裸够呢。这次我发现了消防楼梯,于是就光溜溜地进了楼梯,一口气下到了一楼。我拉开一点门缝,看到半夜的一楼大堂居然还有不少的人,犹豫了半天我也没敢光着身子走出去。最后我又从楼梯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上楼时我故意很风骚地扭着屁股走,我以为那两个保安能从监控里看到,后来晓祥告诉我,楼梯间很少有监控,我的表演估计是没有观众了。回到自己那一层时,我看到了监控头,我好像还对着监控头挥手做了个byebye的手势。
回到房内,一番洗漱后我躺在了宽大的床上。这次“卖身”似乎并不怎么成功。我先是和那人聊成了朋友,然后他才上了我。不过这次也确实是可以算作被陌生人干了,我好像变得更加放荡了。细细想来,我似乎是为了更加放荡而如此纠结这算不算是一次卖身,毫无疑问,卖身让我变成更烂的烂婊子,而我什么时候居然把变得更烂作为生活目标了?我几乎想打自己一个耳光。其实每次淫乱之后,我都有些这种自责的想法,不过这种自责越来越少。有时我想,连老公都不反对,为什么不尽情的玩呢。
这次大姐细心设计的种种举措都白搞了。我不仅没跟那人说我要出国的谎话,而且他跟我要手机号码时,我就把我平时用的那个手机号告诉了他,同时给他的还有QQ号。那人想要我的一张裸照,当时手机拍照还刚刚兴起,拍照的效果差强人意,我又答应事后给他一张高清的照片,大姐听后几乎要晕了过去。
第二天睡到临近中午我才去退房。那个保安居然还在大堂,而且还冲我笑了笑。想到几小时前我赤身裸体地光着身子跟他走了那么远,还被放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欣赏,就觉得脸上发烧。这时我又是一个矜持的乖乖女了。其实我的性格连我自己都说不好,疯玩起来可以连续十几天光着身子让人家捆绑和轮奸,而忽然良心发现起来又会矜持得跟处女一样。
下午回到电脑前,QQ上一个申请加入好友的图标闪烁着,备注栏写的很滑稽“晗女神,我是仰慕你的石伟”。我才这知道昨天干过我五次的人叫石伟。我在QQ上和他聊了起来,QQ上的他和本人大不相同,居然很能聊,而且还挑逗我,一点也不像昨天那个拘谨的人。昨天是在酒店里聊,即便是聊普通的话题也觉得有些色色的气氛,而在网上聊天就好得多。
石伟这家伙比许辉大了七岁之多,而许辉还比我大一岁呢,我就说以后叫你石哥吧,不过后来因为输入法的缘故,石哥变成了石头哥,他说只要能和我说上话,叫什么都行。我让他叫我小晗,不过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叫我女神,我纠正了很多次,但他就是改不过来。他有时问我:女神,穿着什么呢?我就直截了当地回答:光着呐,一丝不挂。他就说:我硬了。我就发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回答说:帮不了你哦,自己撸吧。和他聊天挺有意思的,有时我还会挑逗他,他问我是不是光着的,我说没有哦,穿着呢。要不为你脱光一次?他虽然看不到,却会感动得一塌糊涂。我也不骗人,真的起身脱光了衣服,然后说,好了,现在我全裸了,看不到怪自己了哦。
有时我还会纠结自己太放荡的事,便说给他听。他很支持晓祥的观点,而且居然还上升到了更高的层次。他说对动物来说性是一种本能,而和动物没多大区别的人也是一样。古代的老百姓没什么娱乐,性事便是主要的娱乐活动了,只不过那些写史书的根本不看老百姓,所以现在都无从考证了。他看过一本野史,说的就是民间的性事,那时的老百姓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更不用说受到封建礼教的感召了。女人全裸待客,甚至和全村的男人通奸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我觉得这有点像我,不过我很怀疑这所谓的野史是不是他瞎编的。不管怎么样,这样的聊天会让我的心理负担减轻很多。
石头哥一直催着要我的裸照。我在晓祥的文件夹里找了很久,最后确定了一张。那张的造型非常经典,画面里我坐在地上,双腿交叉立在身前,膝盖遮挡了胸部的两点,直立的脚把阴户藏在了后面。这不仅仅充分展示了模特的曲线美,还有强烈的性暗示。这是晓祥去年翻拍经典作品的习作,不过后来他又做了一些改动,有一张是露出两只乳房的乳晕,同时还露出两瓣大阴唇中的一瓣。还有一张干脆露出了乳头和翻开的小穴。这个系列的照片晓祥拍了很多,最后他说还是不露点的好,经典就是经典。不过那个系列的照片晓祥也一直存着。
我把那张不露点的照片发给石头,结果那照片的体积惊人,那时候的宽带没有现在这么通畅,怎么也发不过去。后来我刻了张光盘,托许辉带给了他。没想到这张光盘却引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风波。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石头把这张光盘放在抽屉里,和其他的光盘放在一起。有个同事装电脑需要光盘,便径自拿走了光盘,结果便看到了我的裸照。那位同事很快就发现这照片体积巨大,放大到原始大小以后,高像素的画面中,连皮肤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这照片是晓祥用什么设备从胶片上扫描的,而那种胶片也蛮特殊的。
这种图并不容易从网上搞到,那同事如获至宝地拷到了自己的电脑里。因为没露点,所以也算不得是色情照片,那人后来干脆把这照片设置成了电脑的桌面。
其他同事看到这个桌面也都很喜欢,结果便传播开来,等到许辉知道这事的时候,公司里几乎人人都有我的裸照,连女同事都不例外,而且好几个人把这照片当成了桌面。还好小周看到我的裸照并没有说破,大家只是把我的裸照当成了一般的网络照片而已。想到那么多人可以像贴在我身上一样看我,我就觉得有些害羞,同时还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刺激。
起初我有些生气来着,这家伙把我的照片随随便便地扔在抽屉里哎,太不重视我了。不过传播出去以后我又蛮兴奋的。不过我假装生气来着,一连好几天不理睬石头,那家伙就天天在QQ上讨好我,嗯,可怜的家伙,惹恼了他的“晗女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说大家把我的裸照当桌面不仅仅是因为我全身赤裸,更重要的是我的样子好看,否则网上的裸女到处都是,干嘛非把我的照片当桌面?好吧,这马屁拍的,我又有些得意了。
后来我觉得这是个挺不错的暴露方式,再说当人体模特经常被人拍照,那些影友虽然没把我的裸照传到网上,但估计在家里也没少看吧,所以这次事件顶多是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裸照而已,作为人体模特,我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何况那些影友拍的照片有很多还是尺度很大的,相比之下石头这张不露点的也算不得什么。
石头看我不仅消了气而且还挺欢喜,又得寸进尺地说能不能给他一张露点的照片。我有些没好气地问要怎么个露法?他说最好奶头和逼都露出来。本来我是想骂他一顿的,但不知怎么聊的,居然又同意了,而且不仅是奶头,整个奶子都得露出来,逼也得扒开,露出阴道。那个系列倒是有把整个胸部亮出来的版本,但小穴还是闭合的,只能看到两瓣阴唇。我让晓祥给我重新拍了一张。照片里我两腿大张,用手分开小穴,露出粉色的小阴唇和中间的阴道口。这次的像素比上一次还要高,原始大小的情况下,阴毛几乎可以数得出来。
我按石头教给我的方法从网上传了过去,这家伙如获至宝,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外传。经过上一次的裸照事件,我已经对这种事不怎么介意了,相反还有些小期待,我说你随意好了,传给别人也没关系。
几天以后我又问他有没有给同事看,他很严肃地说这次保证不会泄露了。哎,死人啊你,非得我直说,你给他们看看嘛。哎,好羞。
这张漏点的裸照再次传遍了公司。不过因为重点部位都露出来了,所以大家没有像上次那么公开,当然也没有人拿来当桌面。由于是秘密传播,所以连石头都不知道到底多少人看到了我的裸照,直到有一天,许辉在QQ上问我照片是怎么回事,我才知道已经传播了出去。许辉说你知道我是从哪里看到的吗?是在前台小妹的电脑里!哎,女生看这个干嘛。
许辉说他也要,我说真身都让你上过多少次了,要照片干嘛。许辉不依不饶地非要我给他一张,而且要撅起屁股,露出小穴和屁眼,然后从一侧把头扭过来露出脸。这姿势太变态了吧,你跟石头比赛么?
照片很快出炉,许辉把它发给那个一开始把我当桌面的同事看。那同事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网络照片,便缠着许辉问照片的来历。许辉不肯说,那同事就跟许辉说能不能搞到全裸着只穿丝袜的照片,这个我还真有,又传了过去。那同事看到居然可以定制,花样便多了起来,我也饶有兴致地通过许辉或者石头满足要求,到后来很多同事都来“定制”照片。有要看重点部位的,有要我摆出淫荡姿势的,还有要不露点的。
我买了个数码单反,晓祥说是玩具不过我觉得蛮好,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拍照片很方便,像素也不错。晓祥不在时赵哥和小张都能给我拍。这就像我隔着网络被一群人玩弄一样,虽然见不到人,但刺激的感觉丝毫不减。大家虽然知道照片里的女人和许辉以及石头关系不一般,但两人守口如瓶,大家问不出来也无可奈何。
【荡妇笔记】(27)
作者:林小晗。字数:19035。
第二十七章。
该说说二姐了。
二姐出事了。
二姐毕业后的工作是我们四姐妹中最好的,她去了一家涉外的大公司。二姐的英语很牛,能用英语聊天讲笑话的那种,而且办事干练,再加上相貌出众,很快就得到了主管领导的赏识。公司里追求二姐的粉丝众多,不过二姐心思全在事业上,她说要奋斗到拥有自己的办公室再考虑这些,嗯,野心女人,在学校怎么没看出来。
作为四姐妹中的最假暴露狂,如今似乎也有了变化,嗯,变成最真暴露狂了,相当狂的那种。话说那时候我们过着一夫四妾的生活,基本上一回家就是光着的,时间久了真就觉得裸体才是正常状态。二姐说她也有那种“身体和衣服不是一体”
的感觉,跟我当年一个样。
二姐超羡慕我在公司里光着上班的,嗯,羡慕嫉妒恨。不过她说我那个不算什么公司,要是在她那样的公司里光着才叫过瘾呐。
我说你在上班的时候直接脱了算了,你又不怕被强奸。哎,二姐那表情,挺向往的哎。二姐你别真做了,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的。
二姐当然没真做,不过她在公司里也没少玩暴露游戏。
先是故意加班到很晚,然后下班时从消防楼梯走下去,一开始只是在消防梯里掀起裙子而已,觉得不刺激,后来干脆脱得精光。其实这样蛮危险的,二姐又不能像我那样只穿一件,大公司很讲究着装的,所以虽然是夏天,二姐也穿得跟个圣诞树一样,穿和脱都挺费事的。如果遇到人,根本没时间补救。
几次下来没发生什么险情,二姐胆子越来越大。有一次她走到某层,忽然听到该层的门外有声音,她一边想着“赤身裸体和一群人只隔着一层门好刺激”一边又本能地往楼上躲,然后那门就真的开了。二姐和那人只隔了半层的距离,好在还没有被发现。二姐以为那人是下楼的,却没想到那脚步声是往上来的。二姐大惊,飞快地往楼上跑,那脚步声也不慢,怎么听都是冲着二姐来的。二姐想这下要完了,肯定被发现了。那脚步声上了一层楼,然后又“哐”地一下从楼梯间出去了。
二姐说那可能是个发传单的,只是搞不懂那人为什么不从楼上往下走还省些力气,那人脚步飞快地上了一层楼,二姐却在这会向上飞奔了三层,那人出了楼梯间以后,二姐的腿软得都站不起来了。
二姐说穿衣服的时候全身都在抖。然后很长一段时间再就没敢这么玩。“很长一段时间”是多久呐?大概一周,嗯,完全没有辱没“暴露狂”的名号。
再后来,楼梯已经不能满足二姐了。
有一次她加班到只剩自己一个人,这次是真加班来着。下班时她忽然想到,干嘛不在公司里脱光,又没什么人。
二姐在办公位上脱光了衣服。
二姐的办公室是一个大厅,当时挺流行这样的,各个部门就是用隔断分隔开的,只有高层领导才有独立的办公室。二姐光着屁股在办公室里溜来溜去,还去敲大老总的门来着。
晚上二姐和我们讲她的经历,丹丹和大姐听得一脸兴奋,哎,这些没见识的女人呐,这有什么的?多平常的事?再说又没什么人。
二姐乐此不疲,还天天回来给我们讲。
二姐先是在自己的办公位上光着屁股干了一会活,真的是干活,思维完全投入到工作中了,差点忘了自己是光着的。再后来二姐满地爬,每天在各种地方自慰。有一次是跪在她直属上级的办公椅前面自慰,假装那领导坐在上面。她还在大门口撅着屁股假装自己是打卡机,每个人上班都插她一下。在大门口撅屁股其实挺危险的,因为公司大门虽然锁着,但却是玻璃门,还正对着电梯,如果有人从电梯出来,一眼就能看到二姐的大白屁股。
二姐说觉得自己很变态,哎,这女人居然还知道自己变态,谁能想到平时果断干练的美女同事晚上会是这种淫贱模样?。
其实二姐的玩法除了当打卡机和在楼梯间裸走之外还蛮安全的。每天二姐在开始游戏的时候都会锁上公司大门,嗯,还会检查是不是真的没有人,够小心的吧。如果不巧有同事回来,她可以带着衣服跑进厕所,穿好衣服后再出来,就当是刚好在上厕所。而锁门的理由也好解释,一个女生单独在诺大的办公区,当然会害怕啦。
不过时间久了,总是会放松警惕的。
然后就出事了。
那天最后一个同事走了以后,二姐锁上门,然后很随意地脱得一丝不挂,一切和往常一样。现在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全裸已经让二姐感到不够刺激了,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自慰,到兴奋处更是闭上眼睛淫叫连连。当她高潮过去,慢慢睁开眼的时候,嗯,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坐在她身后的同事,一个男同事,正站在一旁看着手上沾满了淫水,全身一丝不挂的自己。二姐刚才锁门时居然没发现身后的那个同事还没走。那同事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显示器也不开,人整个躺在椅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桌上堆积的文案把他给完全挡住了,所以二姐在锁好门返身走回办公位时都没看到他。而二姐自慰时,他又好死不死地恰好看了个全过程。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同事看到了二姐在办公室里脱光和自慰的全过程,他还问二姐这是怎么回事?二姐说如果是在电影里,那时自己应该晕倒才是,但偏偏就晕不倒,而且大脑死机,连编个理由的念头都没有了。其实这个时候,又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得通呢。二姐不作声,那人就又问,一连问了好几遍。后来二姐缓过神来,觉得这家伙实在讨厌,一个女人自己在办公位上脱光了衣服揉搓阴蒂能是怎么回事?!不过二姐也不便发作,眼下的情况似乎还有一线希望,她只希望这件事不要张扬出去,而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对方的保密也是不用想的事。
于是二姐陪着笑脸,故意很淫荡地说,自己欠操,没有男人操只好自己解决啦。
好像二姐还说了“你能操我吗?”这么不要脸的话。
“欠操”哎,要不要这么直接。
这个时候正是我刚结婚的时候,许辉搬走有些日子了,晓祥也天天在家腻着我,那时二姐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操他的男人,所以这个女人真的是欠操来着。
其实二姐和身后的那个男同事平时在工作上挺合不来的,两个人虽然同处一个部门,但却经常闹矛盾,而且二姐总是占上风。现在却是形势逆转,二姐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椅上唯恐对方不操自己。
那人对二姐的身体垂涎许久,之前还揩过二姐的油来着,现在却犹豫了。嗯,职场如战场,如果操了二姐,那以后如果以此要挟二姐的话,二姐可以用“被他强奸过”来反击。
地祉发布页 4V4V4V点4 v 4 v 4 v .不过要挟二姐也就是操二姐这一个目的吧?还能有什么?
二姐说我没见识来着,哎!
二姐真怕对方不操自己。她靠在椅子里,很淫荡地抬高了腿。好吧,男人差不多都受不了这个,尤其是二姐这样的漂亮女人。
那人终于开始解裤带了。
在二姐的迎合下,那人把二姐干了一顿。
前面说过,这时候二姐很欠操的。所以不管算不算被挟持,二姐被干得很爽。
完事以后二姐还和那人接吻来着,嗯,白天两个人在工作上还争执过,晚上二姐却投怀送抱地主动和人家接吻,太富有戏剧性了。
第二天,二姐如往常一样上班,倒是那个男同事有点不自然。二姐就昨天的工作上的事还想继续争执来着,却没想对方主动让步了,哎,二姐说那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晚上那人又操了二姐一顿。二姐还主动给人家口交来着。话说究竟是谁征服了谁?。
我觉得是二姐征服了那男同事,后来那男同时在诸多业务上都让着二姐,还主动帮忙来着,不是被征服了是什么?。
不过某次那人要晚上操二姐,二姐说来例假了,结果那人硬是检查了一下,看过二姐惨烈的小穴之后还不依不饶地在二姐的嘴里来了一发。二姐说他想操就操,自己也没什么反驳的余地,所以还是挟持的感觉。
好奇妙的关系。
那人还要二姐到他家里陪他过夜来着,二姐坚决不答应。二姐说大不了辞职另谋高就,那人也不就敢太过分。不过二姐说的辞职却是虚张声势,二姐在公司里打拼了一年,工作上搞得风生水起,连大老总都对他另眼相看,二姐怎舍得放弃这些从头再来。
某个晚上除了二姐和那人以外还有一个男同事没走,那人就锁上了公司大门让二姐脱光。这里姑且把一开始那个男同事称之为A,而这次没走的男同事称之为B吧。看到A的表情二姐就知道他俩已经串通好了。其时二姐刚刚拒绝和A过夜的要求不久,所以也不敢连续的拒绝,再说显然A已经把二姐的事告诉了B,二姐就是想遮掩也不行了。于是在两人的目光中,二姐一件件地脱得溜光,两人换着花样把二姐轮奸了一顿。
二姐要两人保守秘密,绝对不许第三个人加入进来,否则二姐就辞职不干,让他俩没了这个性玩具。二人连连保证。但不久,第三个人C就出现了,B说在和A谈论二姐时不巧被C听到了,为了堵住C的嘴,只好让他也加入进来,二姐虽然气恼,却也无可奈何。就这样,每次都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没过多久,差不多半数男同事都上过二姐了。
人多了就守不住秘密了,最后几乎全公司都知道二姐的事了。不过秘密还是秘密,只不过变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了而已。
二姐本来就很吸引男同事的眼球,现在更有了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过夫妻之实的缘故,男同事们对二姐事事谦让,关怀有加,让二姐工作起来顺风顺水。当然平日里少不得对二姐吃吃豆腐,讲讲荤笑话,二姐也并不介意。可以说,二姐虽然成了众多男同事的炮友,但和男同事们却相处得更好了。
而女同事们却因此吃起醋来,对二姐就不怎么好,私下里还把二姐叫做破鞋,时不时的和二姐发生一些矛盾。在一次冲突后,二姐忍无可忍提出辞职。以二姐当时的级别,辞职报告到中层经理就可以了,但二姐的辞职报告却惊动了大老总。
大老总把二姐叫到自己办公室,劝二姐留下,还说由于二姐的出色表现,正准备提拔二姐到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去历练,那其实是二姐期望很久的职位,二姐期望两年内能坐上那个位置,那是她奔向最终目标的第一个跳板,没想到只一年就触手可及了。而所谓的“历练”,更暗指了以后更大的升职空间。大老总的关怀让二姐心生温暖,最终坦诚地说出了辞职的真正原因。二姐还说自己比较开放,对于男同事的所作所为都能接受,不仅能接受而且还乐在其中。所不能忍的只是女同事的排挤。
大老总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说他已经听到过二姐的传闻了。他原以为二姐受不了的是男同事的骚扰,却没想到是这样。大老总问二姐,被男同事要挟和轮奸难道不更糟糕吗?二姐看着大老总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激动就把学校里的性事简要地说给了他听,讲到我们四姐妹共夫的时候,忽然觉得大老总可能会不喜欢,连忙停了下来。
我很好奇这时候大老总有没有硬哎,再大的老总也是男人吧。
大老总说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有自己的选择,自己觉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二姐说这时候两人的谈话已经不像是老板和下属,倒有些像父女对话。
大老总又劝二姐留下,二姐低头不语。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最后大老总说他有个办法。
大老总说遮遮掩掩的破鞋一旦光明正大地做破鞋,那就说明自己并不怕当破鞋,那些女同事也就无从攻击了。把所谓的“秘密”公开就好。
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这大老总蛮有水平的。
二姐还纠结,怎么公开?大声宣布一下自己被诸多男同时轮奸过?
大老总又说那个许诺的职位可以立刻兑现,但二姐任职期间必须完成业绩指标;另外大老总还将二姐的薪水翻了三倍。嗯,新职位的薪水本来就比现在高很多,这下还要翻倍,二姐要变成小富婆了。
大老总是不是看上二姐了?搞不好会收了二姐当小妾吧,大老板好像都这么干。
那我们还共夫吗?太惨烈了吧。
大老总让二姐回去考虑一下。
二姐回到办公位上坐下,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大家都知道二姐要辞职,这时她身后的那个同事A过来关切地问她,话说这时候他已经不怎么要挟二姐了。其他男生也围了过来,大部分是操过二姐的,其中彻底拜倒在二姐石榴裙下的不在少数。哎,为什么总要说石榴裙?二姐又没穿过石榴裙,应该说是拜倒在二姐的纤纤玉腿下才对。
大家谁也不作声,就这么看着二姐。
这时二姐下了决心,从办公位上站了起来,在大家的目光中,开始解扣子。
二姐说我总不至于在办公室里嚷嚷“我是破鞋!我是荡妇!”吧,公开当破鞋,最好的方法就是当众脱光。再说了,二姐对我光着身子上班这事羡慕得要死要死的,现在反正也是公开当破鞋了,不如爽一下。
二姐也许真的有精神病,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爽一下”,真不是一般人。以前说她是“最假暴露狂”的时候真是小看她了。
脱掉职业装,二姐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二姐,二姐没有半点犹豫,解开了胸罩,露出美艳丰满的椒乳,然后脱下内裤,小穴和屁股尽收眼底。二姐犹豫着要不要脱下丝袜,全裸着穿丝袜更显性感,但想到这么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还是“全”裸比较好,于是又脱下了丝袜,最后连高跟鞋也不穿,赤着脚走向大老总的办公室。
二姐全身没有半点身外之物,粉嫩的乳头傲然挺立,皮肤光洁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更显得屁股又翘又圆。二姐敲门。嗯,之前二姐在晚上玩过敲大老总的门的游戏来着,没想到这下成真了。
进了大老总的办公室,二姐没有一丝害羞,还把胳膊背到后面,这样显得胸部更加坚挺。二姐不说话,但全身都是答案。
嗯,大老总被吓到了,这会我猜他肯定硬了。
二姐又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这样可以吗?
大老总不傻,立刻知道二姐指的是什么,想了想说:可以,但是也别……但是也别天天这样吧?二姐领会到了。哎,话都不用说全,这两个都够神的。
然后大老总搭着二姐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这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大老总的办公室门口,大老总当众宣布了自己对二姐的优惠待遇。这么做其实是给二姐撑腰,用许辉的话说,二姐差不多是“奉旨全裸”。大老总宣布以后,大家对三倍薪水的惊讶程度甚至超过了二姐当众全裸这件事。
于是“姜经理”就这么光着屁股走马上任了。遗憾的是这个级别的职位还没有独立办公室,只是办公位比原来大了许多。不过二姐说还是没有办公室的好,不然自己这办公室还不成了妓院了?这时正是我让石头主动散发裸照的时候,我们为二姐的升迁还庆祝了一次。二姐走马上任那天一直光着身子直到下班,期间还搬了一次办公位,晚上男同事几乎都故意磨蹭着不走。办公区大约有三十多人,男同事有二十多个,二姐本想疯狂一下随便他们操,但看这么多人担心会被干死,于是穿上了衣服自顾自地下班了。
第二天二姐故意没脱衣服,看大家的反应如何,嗯,大家都装得跟没什么事一样。当然二姐主要还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在七楼裸体时也是这样。第三天二姐担心自己胆子越来越小,于是自己强迫自己脱光了衣服,一整天全裸办公。把送快递的小哥彻底看傻了。快递小哥的表情让二姐很满足,中午主动邀请男同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干了自己一次。
那天二姐被轮奸了一中午,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个人上了她。围观的人中除了大部分的男同事,也有一些女同事,男同事们被气氛感染,毫不介意在女同事面前露出鸡巴,有得还干脆脱光了衣服,晃动着大鸡巴让女同事看。在这种气氛中,女同事也不觉得被骚扰,有得还去捏一捏男同事的鸡巴,比较一下是同事的鸡巴硬还是自己老公的鸡巴硬,还有比长短的,什么几拳几指的。
二姐终于体验到了裸体上班的感觉,而且人家这是正规的大公司来着,比我在7楼爽得多。
如同大老总的预料,那些以为攥住了二姐把柄的女同事一下没了把柄。而男同事们大都站在二姐这一边,再加上有几个女同事原本就和二姐的关系很好,于是那些和二姐对立的一下变成了一小撮,闹也闹不起来,对二姐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而二姐在公司里简直是一呼百应,公司的凝聚力空前高涨,大老总定下的指标对二姐来说越来越容易。
她们不甘心,开始闹辞职,大老总直接同意,连原因都不问,结果那个女同事不顾面子地又不走了。又有人跑去和大老总说被男同事性骚扰,大老总只是对那些男同事说了几句。男同事们表示以后和二姐玩的时候保证对这些女同事不理不睬。这些女同事中就有一个捏过很多男同事鸡巴的,她好像还挺喜欢这么玩,这下想玩也不行了。最后她们放出话来,说二姐在公司里聚众淫乱,要告到“有关部门”。大老总也放出话来,说公司到年底准备调整,有些职位可能会被精简下去。职位没了,职员被裁是顺理成章的事,二姐这公司的薪水是同行业数一数二的,谁都怕被精简,结果又没闹起来。
有一天上午,大家正在办公,那一小撮人里跟二姐闹得最凶的一个忽然从办公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脱光了衣服。本来大家都在忙,谁也没注意她站了起来,直到她脱了上衣露出胸罩,大家才注意到她,等她脱下裙子时大家都停止了办公,看着她把衣服都脱掉,最后一丝不挂。然后她像二姐那样,全身赤裸地走去敲响了大老总的门。那女同事在大老总的办公室里没多久就出来了,回到办公位时也没有穿回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办公。
办公室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两人的谈话内容就泄露了出来。那女同事光着身子去和大老总要求相同的待遇。大老总说奖励二姐是对她工作业绩的肯定。
大老总鼓励了那个女同事,希望她把业绩搞上去。因为大老总并没有当众宣布什么,所以那女同事算是自己脱光的,男同事们怕沾上性骚扰的罪名,所以只是看,却并不碰她。结果那女同事因为在办公室赤身裸体而性欲勃发,最后当众自慰。
自慰过后还不过瘾,干脆裸爬到附近的男同事那里,扒开男生的裤子给他口交,最后那男生把她干了一顿。那女同事一边挨操一边说“请大家随便干我”,二姐说像极了日本动作片里的情节,简直一模一样。
男生们并没有主动操她,倒有点像对二姐“忠贞”一样。其实他们有很多是已婚的,在公司里操女同事已经是对妻子不忠了,又何来的忠贞。不过人性便是如此,如果是背地里,有腥就要偷的,而当面却一定要装作忠贞的样子。结果那个女生一连几天都是求着男生操自己,表现得很下贱。
最后那个女生光着身子走到二姐办公桌前,干脆跪了下来,要跟二姐合好。
二姐心性骄傲,本想把她斗到离职的,但大老总早就告诉二姐要留有余地,而且这次对方居然给自己下跪,二姐也有些感动。那天二姐是穿着衣服的,后来也起身脱光,然后把她拉起来,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办公室里拥抱到了一起。
二姐虽然还是心有芥蒂,但那女生似乎彻底投降了,对二姐很真诚。一来二去两人真的成了好朋友。
二姐以为在公司里当了烂婊子,不会再有男生追她了,没想到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向二姐示爱的男生好像更多了。有个叫郝明的男生二姐一开始就挺喜欢的,不仅样子不错,而且还很风趣,一直对二姐紧追不舍。二姐说自己都这样了,难道不嫌弃?郝明说他就是喜欢二姐的开放,越是开放越是喜欢。二姐虽然不信,但却和他越来越近。我和大姐以及丹丹作为亲友团都偷偷地观察了他,大家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丹丹说必须我们姐妹三人全都同意才允许二姐和他在一起,因为一旦两人将来结了婚,我们三人都是可以让他随便操的。想到那个只是远远看到却并无任何接触的男生将来会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我就觉得一阵激动。
二姐的事讲完了,该说说石头那边裸照的事了。大家虽然没有见过我,但却通过照片已经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了。连他们的大领导都知道了。本来在公司里传播这样的图片是很不好的,但大家把露点的照片保护得很好,所以大领导见到的只是很有艺术感的那些照片。而石头把自己保护得也很好,所以大领导并不知道石头和我有关系,只知道我是许辉的小姨子,而且还知道我是个专业人体模特。
那几年正是人体摄影风气正盛的时候,随便一个路边的小书摊都可以买到人体画册,所以有点见怪不怪的味道。他们公司每年要印台历赠送给客户,这次大领导就找上许辉,说能不能由我的摄影公司给出一套台历图样。许辉这死男人居然都没问我,直接联系晓祥去谈。
晓祥的方案是我全裸地在办公区做出各种办公的样子,通过角度和肢体遮挡住重点部位。两个月一张,加封面一共七张图。这种照片我拍过许多,连合同都是现成的。不过企业拍作台历用还是头一次,晓祥要了个不低的价格。对方迟迟没签合同,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对合同里标明的拍摄时场地要清除不相干的闲杂人员有异议。大领导说在空的办公室里孤零零坐着一个人效果不好,最好是和其他同事在一起。
虽然我曾经在商场里全裸过,但这次情况还是有些特殊的,这个公司里的人几乎都通过照片近距离地看过我的身体,这次看到活生生的我当着他们的面脱光,有点从幕后走到前台的感觉,所以我还是有点紧张的,正纠结着,大领导直接给晓祥打电话,说最好不止一个模特,要多一些。
许辉说可能是大领导知道了咱们的事,所以想一饱眼福。不然以大领导的地位,这种事是不必亲自过问的。大姐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四姐妹都上吧,大不了被轮奸呗。其实大姐结婚以后只有许辉和晓祥操过她,许辉有时带大姐打野炮,仅此而已。这次也许是听到我和二姐的淫乱生活,可能受到感染吧,我觉得大姐对这事甚至还有点小期待。二姐是不用问的,我就问丹丹,丹丹说没问题。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晓祥把七张图调整到十三张图,并且报了一个很高的价格,对方一秒钟就同意了。
拍摄那天天气很好,我们四个女生进到办公室一亮相,大家“奥~~~”地叫了许久,然后都鼓起掌来。话说为什么要鼓掌,人家很紧张的好吗?
公司里有一些是参加过许辉婚礼的,所以认识大姐,他们冲着大姐挥手,大姐也大大方方地向他们挥手。晓祥和赵哥以及带来的两个助手开始安装设备,晓祥让我们模特准备一下。
所谓的准备就是脱光衣服了。刚才在公司出发前我们都画好了妆的。通常这种情况下是有更衣间的,我们应该在更衣间里脱光,然后穿着浴袍出来,拍摄时才把浴袍脱下扔给助手。而这次,不知是晓祥没注意还是对方故意的,根本没有更衣间。其实我们可以到厕所里脱的,但厕所在公司外面的走廊上,还是有点不方便,而且这种场合,大家都盯着我们四个女生,等着看我们当众脱光呢。我和大姐说,咱就在这脱吧,哎,大姐这个荡妇,已经在解扣子了。
于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们四个女生就在公司的地板上,一件件地脱下外衣,裤子、胸罩和内裤。我们每个人的感觉都略有不同,我是从幕后走到前台,在坐的人中,大多数人连我的屁眼有几个皱褶都一清二楚,这次是看到活的了。
大姐是到了老公的公司,即便以前有人不知道她是许辉的老婆,现在也知道了。
而作为许辉的老婆,现在正站在公司的地板上脱内裤,坚挺白皙的乳房一颤一颤地让人恨不得立刻上来抓在手里。二姐已经在公司里全裸多日,而且几乎天天挨操,这时几乎有点卖弄的成份了。丹丹依然是清纯模样,脱衣服自然得像是在家里,一点也不做作。大家一直在“奥~”地叫着,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我操!
我操!”的声音。最后我们四个女生都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许辉的办公室里。
晓祥他们还没架完设备,我们光着身子没事做。其实晓祥给我们准备了浴袍,不过谁也没有穿上的意思。大姐一点也不害羞,和一些认识的人聊了起来,还走到他们的跟前。认识我的人最多,“小晗小晗”地招呼我,有得很放肆地说小晗给我们看看屁股,哎,想得美!
我故作生气地白了那人一眼,那人装作幸福得晕倒的样子,说着“哎呀,醉了醉了”。话说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变态了,估计我打他一顿他能幸福死。
二姐和丹丹分别是两种类型的美女,身边都围了不少人,以往想和美女搭讪还得编个理由,现在好了,美女一丝不挂,挺着白嫩的乳房,翘着屁股,站在办公室里盈盈而笑,一时场面很热烈。大姐虽然毫不遮挡,但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毕竟一下子让许辉的同事和兄弟都看到了自己的裸体,这种刺激和我们三个的感受是不同的。而大家碍于许辉的面子,并不敢碰大姐的身体。倒是二姐和丹丹那边,大家已经开始拥抱赤身裸体的两个美女了。我这边两个乳房已经被人家握在手里了,那人都没问我一下可不可以。不过这种气氛中,倒也不算过格,那人一副很夸张的陶醉样子,哎,那样子,要不要这么搞笑,人家还紧张呐,一下让你给弄没了感觉。
不紧张了,开始兴奋了,哎,别出水就好。
其实这个时间并不很长,但我们四个裸女一下跟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熟悉了。
晓祥开始指挥我们拍摄。这里边说一个摄影的诀窍,我们并不了解他们的业务,所以眼神中不免空洞,再加上裸体,有点胸大无脑的感觉。晓祥让几个人给我们介绍他们的业务,我们不由得进入了角色。那个时候似乎大家都忘记了我们全裸的身体,彼此的眼睛也有了神彩,我还发现给我们讲业务的同事裤子上的小帐篷都没了。晓祥偶尔插话让我们调整一下姿势,间或换几个场景和同事,没多久就拍完了。晓祥冲我摆了个OK的手势,然后说你们玩吧。
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下,气氛一下又热闹了起来。不过这次焦点在许辉和大姐身上。不知是谁说的,说我们四个美女都是许辉的老婆,随便让他操。大家便问是不是真的。我们几个之前商量好了,什么也不隐瞒,所以许辉有些得意地承认了。大家无不羡慕得要死要死。女人脱光了,男人本能的反应就是操女人,而这些男生们都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露出鸡巴操我们,再说和我们也没熟到这种程度,于是焦点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许辉的身上。许辉看着自己的老婆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的公司里,也正兴奋得不行,大家这么一说,许辉就不客气地自己脱光了衣服,然后把鸡巴插进了自动跪在地上撅好屁股的大姐的阴道里。
我们三个姐妹心有灵犀,也跪在大姐旁边撅好屁股等着许辉来操,而且居然按年龄排了顺序。这种撅着屁股的姿势一下把屁眼和小穴都露了出来,大家又“奥~”地喊了起来。许辉当着同事的面操着全裸的老婆和小姨子,也是兴奋得不行,在大姐阴道里射了出来,然后挺着硬硬的鸡巴又插进了二姐的阴道里。到最后竟然是我们每个人都被他射了一发,然后许辉的阴茎还是挺立着。我们四个还是这么跪着,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我受不了啦”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阴道里就插进来了一只鸡巴。
因为是跪着的姿势,女生的头都碰在地上,我扭头看丹丹,丹丹满脸笑意,我用余光看到一个男生正在操她。而那边二姐也是一样,只有大姐直起了身子,只是双膝还跪在地上。操我那人没几下就射进了我的阴道,拔出鸡巴以后,我想大概还会有别人来操我吧,于是很乖巧地保持姿势不动,等着下一个人来操,在小张那里时就是这样。嗯,没有下一支鸡巴了,我这样像是在展示刚刚被操过的小穴一样,还是直起身子来吧。
刚才操我那人好像只是褪下裤子而并没有脱衣服,这会估计已经提上了裤子,所以我也不知道刚才究竟是谁操的我。不过身后有很多人,他们刚才在看我的屁眼呢,这些人真奇怪,对女人的屁眼都那么好奇。他们和我说话,我潜意识里想大概还会有人操我,于是我干脆不起身,保持着跪姿,膝盖以上是直立的。因为他们在我身后,所以我扭着身体和他们说话,这个姿势可以看到我的屁股和一只乳房,样子挺唯美的。
他们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一个说,小晗,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干这个啊。我说干我们这个都是长得好看的呀。另一个说,有多少人上过你啊,我说挺多的,记不清了,他们又“噢”的一下。还有人问,你父母知道你干这个吗?他们看过你的裸体吗?我不经大脑地说在家我就光着啊,我爸爸还操过我呢。说到这我立刻就后悔了,真是兴奋的过了头,这种乱囵的事也说了出来。我提醒自己要镇静。
大家这次的“噢”声更大,甚至二姐都投来惊异的目光。我有些害羞,脸上觉得有点发烧,我说你们还想看屁眼吗,不看我起来啦?他们连连说想看,我又把头碰在地上,还用手扒开了屁股。这时有个男生对着我的屁眼说,小晗我爱你!
哎,好的,我用屁眼听到了。我觉得和二姐的男友一样,这种男人,女人越骚他越爱。
我和二姐、丹丹每人都被同事干了一发,就再没有人上来了。我们都站了起来。这时有人搬过来椅子让我们坐,说还想聊一会。我说不能坐啊,阴道里都是精液,会弄脏凳子的。说着我把手伸进阴道,带出来时满手都是精液。大家吃惊地看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有人问,你能把整只手放进里边?我这才知道他们在为什么吃惊。我又把手整个伸了进去,这次有点卖弄,我尽量伸得更深一些,结果我的手掌都碰到了我的子宫口。大家一阵惊呼。这时有人说,还能进去更大的吗?。
哎,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玩扩张。不过这时候我蛮兴奋的,一点不觉得害羞,脑子里想的都是找个什么东西插进来会让他们吃惊。
许辉一丝不挂地在和一个女同事说话,那女同事就差盯着许辉的鸡巴看了。
许辉的鸡巴现在软软的,没什么用了。
然后我注意到了许辉的大脚。
哎,借你的脚用一下。
话说这时候我肯定是没什么思维能力的,也不知道许辉这家伙有没有洗脚。
我躺在地上,拉着许辉的脚往我的小穴里插。脚掌比手掌要大得多,而且脚不能像手一样把手指并在一起形成一个梭形。我用手指把阴道口拉开,费了一翻劲以后,终于脚趾都塞进了我的阴道。嗯,还算顺利吧,但是脚后跟进不来。
我说你用点力,说着松开了许辉的脚。
许辉用力往里踩,跟穿鞋一样。话说“破鞋”这个词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有点疼,就在我刚要投降的时候,脚后跟进来了。
现在我是许辉的一只鞋来着。跟二姐的“打卡机”有得一拼。
我的两瓣阴唇被扯得老长,箍在许辉的脚脖上,哎,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到“烂货”这两个字。
许辉调皮地动了动脚趾,强烈的刺激让我全身都抽动了一下。整个过程大家“噢”声不断,这种场面估计在日本片里都少见吧。许辉拔出脚掌以后,我的小阴唇外翻出来,整个小穴是一个大洞,样子很惨烈。
这时不知谁说了句,这么美的女孩,可惜逼都操松了。正在整理器材的晓祥说,她的逼可不松,你们谁来操一下试试。说话间,我小穴的洞口小了很多。
这时有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脱了裤子露出了直立的鸡巴。他的尺码不算大,跟小张差不多。我很配合地叉开了双腿,等他插进来。那男人跪在我前面,扑哧一声就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小穴。插进来后惊呼一声:我操,太爽了,比我老婆的还紧。然后双手按住我的胸部,很快速地抽插起来,抽插了好一会,一次次地把我送上了高潮,人群里有人说:老徐你行啊,看不出来啊!那个被称作老徐的人这时正好到了顶点,一股精液喷射在我的阴道里。那人的量很多,拔出鸡巴以后还从马眼里射出一些来,一下一下的,全公司的人都看着他在射精。说实话这是我今天最爽的一次,许辉操我时都是射第三次了,那个后来的人也是没几下就射了,我还没爽够呢,这下疾风暴雨般地一番抽插,很有老孟的风格,让我高潮连连,真想不到这个看似年龄偏大的人居然比年轻人还火爆。
有个女生问晓祥女人的阴道不会被操松么?晓祥说会啊,但是休息几个月就又恢复了。那女生追问得几个月啊?其他人就不怀好意地“噢~”了一阵,那女生一下脸就通红通红的。
晓祥说小晗体质特殊,一小会就恢复了,而且鸡巴短一点的也能顶到花心。
那些人赞叹说小晗真是神器啊。哎,真是流氓无国界,用的词都一样。
这其实有点把我当东西的感觉,我通常是有点小兴奋的。不过这时我刚刚爽过,兴奋劲有点过了,听他们这么说,我又有点害羞。最后我们几个裸女一起走出公司大门,到走廊上的厕所清洗阴道。大家都不避人,但事实上也没遇到人。
告别时,一大票男生过来和我接吻来着,哎,小帐篷都立着,刚才干嘛了?
晓祥拍摄的照片很好,那个大领导赞不绝口。不过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印成台历。不过费用照付,我们四姐妹都小赚了一笔。许辉是当天唯一脱光衣服的员工,很多女同事都看到了许辉挺立的鸡巴和连操我们四女的过程,有些女同事居然对许辉有了很多好感。哎,人的本质其实还是动物,对于性能力强的人有一种本能的喜欢。二姐在公司里放荡起来,喜欢二姐的人更多了大概也是这个道理。有些女同事会有意无意地接近许辉,有时讲些荤段子,有时甚至打情骂俏。大姐知道这些后也不生气,并以我和晓祥为榜样,放任许辉胡作非为。许辉其实也并不敢太过格,像二姐那样的公司毕竟是在少数,公然性侵还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过他们的前台小妹似乎已经爱上许辉了,有时根本就是在挑逗许辉。有一次她直接把手伸到许辉的胯下,隔着裤子摸许辉的鸡巴。许辉便不客气地隔着衣服揉她的胸部。我以为许辉后来会操她,结果两人就只限于隔着衣服摸一摸,好久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倒是那个老徐,好像还是个什么小头头,因为那天把我暴干了一顿,而一下成为众女生瞩目的焦点。据说那天老徐拔出鸡巴以后我还在地上因为兴奋而全身发抖,我是没什么印象啦,只是觉得好爽,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发抖。老徐不像许辉那么在意名声,他平时工作稀松平常,年龄很大,却和许辉是一个级别,仕途基本无望。这次一下成了焦点,老徐很有些得意。有时就会公然吃女同事的豆腐,诸如隔着衣服摸女生的屁股或者胸部什么的,而女同事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事件的缘故,也并不生气,还笑嘻嘻的。后来有传闻老徐和很多女同事私下里上床,不过只是传闻而已,并没有什么证据。
以前关于和父母乱囵的事我没和姐妹们提起过,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没什么话题说到这个,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害羞的原因。这次二姐听到我说爸爸操我的事,后来就问我。
我想既然问了,便全都说了出来,连同和我妈妈一起让晓祥玩母女双飞的事都讲了一遍,把大姐二姐和丹丹听得一直张大着嘴。二姐最不矜持,听我讲完后无不羡慕地说,简直太爽了,我真想体验一下。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且不说和父母乱囵,就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的放荡经历,不被打死才怪呢。我忽发奇想说要不让我爸爸上你一次?
以前在学校时我们四姐妹经常到我家玩,所以我父母都认识她们。爸爸还夸二姐长得漂亮呢。二姐想了想说,你爸会同意吗?其实我也说不准爸爸会怎么样,最近和爸爸相处时越来越有情人的感觉,爸爸还曾主动扒光我的衣服操我,想来多了一个漂亮女孩给他操应该是好事吧。再说不管做什么我都不担心爸爸会生气,和女儿都胡来到这种程度了,我再怎么做也不会更过格了。主意打定,我和二姐约好了时间。
时间是某天的傍晚,妈妈照例出去跳广场舞。我和二姐进了家门,爸爸正在看电视。爸爸看到二姐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看到我们两个女孩在门口像脱鞋一样自然地脱衣服。这是我和二姐商量好的,我平时就是这样,进家门以后先脱光,就像进门换拖鞋一样自自然然,我让二姐学我的样子,二姐也毫不扭捏,在爸爸的目光中一件件地把衣服脱下,直至一丝不挂。爸爸把目光转向我,说:疯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呢?我笑嘻嘻地说:爸爸,我把咱们的事都说给她听了,小妍今天是专程来让你操的。二姐也笑嘻嘻地说:爸爸,来干我呀。二姐她们以前对我爸爸是叫叔叔的,这时二姐改叫爸爸,已经进入了角色。爸爸还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二姐裸身走向前,很骚地说:爸爸,女儿好看么?事后爸爸说,他以前就很喜欢二姐,还曾经幻想过二姐裸体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突然地看到二姐的裸体,比想象的还好看。爸爸看到骚气十足的二姐,也不再摆出长辈的样子,双手握住了二姐的乳房,一边把玩着一边吻向了二姐。两人吻了一会,二姐叫道:爸爸!操我吧。
爸爸像急色鬼一样脱光了衣服,他的鸡巴早就挺立了起来,我怎么觉得比平时操我时的尺寸更大一些呐。爸爸把二姐放到床上,然后很直接地把鸡巴插进了二姐的小穴。二姐的阴道早就水淋淋的了,所以抽插时发出很响的扑哧扑哧的声音。二姐嘴里叫着爸爸,爸爸也回应着:女儿啊,你的逼真是太爽了。爸爸从来没称呼过我“女儿”,都是叫我小晗的,听着爸爸喊“女儿”感觉好假,不过显然两人都进入了角色。爸爸在操女儿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他的真正女儿现在赤身裸体地侧卧在旁边无人问津,用小臂支着脑袋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二姐一开始是被爸爸压在身下的,抽插一阵后二姐起身换了个姿势,爸爸后入式地再次挺进二姐的阴道,两个人居然还挺有默契。对于赤身裸体躺在一边的死党加女儿,他俩一眼都没看。我看着眼前这一切觉得太奇妙了,我的爸爸正在操我的闺蜜!而我赤身裸体的躺在闺蜜的旁边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地吃醋!我是爸爸的小三,那二姐算不算得上小四呢?这关系太混乱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门响,妈妈居然回来了。妈妈是因为广场舞的音响出了问题而提前回来的,我们没有关卧室的门,所以妈妈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三个精赤条条的肉虫。以前妈妈撞见过爸爸正在操我,对于我们家的现状这也不算什么,可是今天床上居然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正撅着光滑白嫩的大屁股让爸爸插来插去。我选择这个时间和二姐来也是有避开妈妈的意思,我并不确定妈妈会有怎样的反应,虽然让女婿操过很多次,但毕竟是一家人关起门来的事,这次撞见二姐,我也有点发愣。
爸爸停止了抽插,不过半截阴茎还在二姐的阴道里,这如果是捉奸的话,那证据简直清晰到家了。
我故作镇静地说:妈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来一起玩啊。二姐也尴尬地叫了声阿姨。妈妈定睛看清这个身材好到爆的裸女是二姐,大概没想好该不该发作,然后大脑死机一般地说:哦,小妍来了啊。那语气好像不是看到自己老公的鸡巴正插在女儿同学的小穴里,倒好像是二姐平时来坐客一样。我连忙把妈妈拉过来,一边说妈妈你也一起来玩吧,一边动手脱妈妈的衣服。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哎,话说扒衣服的本事我差不多是得了赵哥的真传了。
妈妈穿着黑色的内衣,不仅显得很年轻,而且还衬托出很好的身材。这是晓祥给妈妈买的,是妈妈最喜欢的一套内衣。二姐赞叹道:阿姨你的身材真好!我拍了二姐屁股一下,说:叫妈妈!二姐就老老实实地重新说:妈妈你的身材真好!
一句“妈妈”似乎打动了妈妈,妈妈自己脱下了胸罩和内裤,跟爸爸说:老东西,连小妍都不放过。妈妈不知道二姐早已经是荡妇一枚了,说起来倒是应该我说二姐“连爸爸都不放过”才合乎情理。
妈妈很快就知道二姐的放荡了,二姐喊了声:爸爸!用力操我!爸爸就老实不客气地继续抽送,同时还揽住妈妈,吻了上去。看到妈妈顺从的样子,我知道最担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现在床上的场面更加刺激,爸爸和妈妈光裸着身子,和我的死党滚在一起。
最后爸爸射在了二姐的体内,二姐当着妈妈的面吻了爸爸一下,说:爸爸你太棒了!
哎,二姐你好假,应该到702进修一下,不过话说702现在也不怎么戏精了。
爸爸射过之后,四人光着身子躺着聊天,妈妈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四姐妹的事都说给了妈妈听。经过了刚才的放纵,妈妈如我想象的并没有生气,其实生气也没有用,事情都已经做下了。而且妈妈很享受被晓祥骑在身上的感觉,前几天被晓祥操时还“哥哥,哥哥”地乱叫,一点也不避讳就在旁边的女儿。在如此疯狂的家庭面前,四姐妹的事只能说是同样疯狂吧。这时天色很晚了,爸爸妈妈让二姐别走了,二姐也不推辞,还得寸进尺地要和爸爸睡,妈妈欣然同意,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二姐,她晚上和我一个床。哎,可以握着妈妈的乳房睡觉了。
爸爸的房间似乎又传出了二姐轻微的叫床声。后来二姐一直把我父母称作爸爸妈妈,再没改过口。二姐还要看母女双飞,然后某天就在爸爸的胯下看了我和妈妈一起被晓祥操的全过程。妈妈毫无节操的乱叫,一点长辈的矜持都没有。
如果说以前我父母对于乱囵还有点遮遮掩掩的话,那经过二姐这次事件以后,大家似乎一下都放得开了。有时晓祥出差,我就跑回家去住,和爸爸妈妈睡在一张床上。这时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不过那时我睡在中间,现在是爸爸睡在中间。当然玩母女双飞那是经常性的节目了,爸爸也不算老,操完妈妈再操我还能射出很多。爸爸在操妈妈时我仔细欣赏了妈妈的裸体,以前我从没注意到妈妈的裸体是这么美。岁月只在妈妈的脸上留下了少许的痕迹,而妈妈的身体,似乎是被时间遗忘了。白皙紧致的皮肤,梨形的腰身和屁股,一点也不像个中年妇女,倒觉得和我差不多。我的身材肯定是遗传自妈妈,我俩的体型几乎相同,只是妈妈因为年龄大了有点微胖。而我和妈妈的屁股和腿几乎一模一样。晓祥曾经让我和妈妈全裸地站在地上让他欣赏,最后赞叹说简直是姐妹嘛,哪里像是母女?
晚上睡觉时爸爸把全身赤裸的我和妈妈搂在怀里,熄了灯聊天。那天爸爸说小妍有日子没来了吧?我笑嘻嘻地说你想她了?爸爸说也没有多想,小妍虽然脸蛋好看,但下面有点松,没有你们娘俩爽。我说二姐在公司经常被人操,松是难免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而其时二姐在公司里已经有了些当领导的气场,敢上二姐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家顶多是欣赏一下二姐的裸体而已,估计阴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我和爸爸说,大姐的阴道好像很紧,许辉和晓祥都这么说。不过大姐不像我弹性大,她是一直那么紧,而且好像不会被操松的样子。许辉不是每次都能够到大姐的花心,晓祥那样的长鸡巴才行。爸爸嗯了一声,然后说她长得也很好看。
我笑嘻嘻地说,我给你领来玩玩?妈妈说咱家小晗怎么像个皮条客。我说这是跟爸爸嘛,又不是别人。爸爸把玩着我的乳房,说咱家小骚女儿真是让爸爸尝尽了人间的美女啊。
哎,这算是默许了吧,我又和妈妈说,我把许辉也一起领来吧,免得你吃醋,口气一点不像是女儿和妈妈说话,有点没大没小。妈妈不作声,我又问了一遍妈妈还是不作声。最后爸爸说领来吧,大家一起玩。这时妈妈嗔怒地打了爸爸的鸡巴一下,说真是一对骚父女。黑暗中我都能感觉到妈妈害羞时脸红的炙热。
和我预料的一样,大姐一点也没有推辞。一方面二姐把和我爸爸做爱的经过都讲了给她们听,她们早就向往了。另一方面大姐纵容了许辉,自己也想放纵,但苦于没有合适的对象。大姐胆小,自己也不敢裸奔一下。再说我为了他老公献身石头哥,她献身让我爸爸爽一下就算是还债了。大姐同意时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兴奋。比较搞笑的是许辉,我在QQ上问他:想不想操我妈?他回复一个惊讶的表情:什么?操你妈?我这才反应出来这是个骂人的话啊,但这种情况我只能回复:对啊,操我妈!后来许辉把这段对话截屏给大姐她们看,她们都乐得不行。
后来许辉想上我妈妈时经常很搞笑地在QQ上说:小晗,操你妈?我的回答永远都是:“滚!”。
【荡妇笔记】(28)
作者:林小晗。字数:21035。
第二十八章。
主动让人家“操你妈”是不是贱到家了?
许辉还挺拒绝的呐!他没见过我妈妈,还以为我妈妈是个橘皮老脸的老太婆,话说操老太太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口。其实我妈妈还没到五十岁,不算多老吧,再说妈妈很漂亮呢。
不过我就是不把这些告诉许辉,看许辉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蛮好玩的。
许辉还想找借口推脱来着,大姐说:那我自己去啦?
哎,大姐简直成了欲女了,我告诉过她这次爸爸要操她的吧?不过大姐这招蛮好用的,许辉立刻就很怕吃亏地改口不推脱了。
“操我妈”那天,许辉居然还拎着一兜水果,哎,怎么有点傻姑爷上门的感觉?我笑话许辉来着,许辉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就是姑爷上门嘛,你不是我三老婆吗?
哎,蛮有道理的,话说同居的时候许辉经常这么叫我来着,不过要这么认真吗?还拜见岳母大人?。
嗯,许辉不是来“拜见”来着,人家这是来操丈母娘的,还是我逼着来的,太疯狂了。话说我这算是促成同学和父母的夫妻交换吧?嗯,哪个更疯狂些?。
既然是姑爷上门,那应该很拘谨的吧,我觉得许辉一路上挺紧张的。紧张到什么程度呐?这家伙见到我妈妈的时候居然都没说话。许辉后来辩解说:我还以为是你的姐姐呐!怎么看也不像是妈妈嘛。
好吧,你不紧张,那我介绍过了之后,许辉你那么大声地说:“哎呀!阿姨你太漂亮了!阿姨你这么好看那!”是怎么会事?还有啊,一边说一边华丽丽地支起了小帐篷又是怎么回事?你裤子那么宽松,小帐篷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不过男生的那东西好像是不受控制的吧,但是妈妈什么也没露哎,这样也能硬?许辉这家伙脑袋里边在想什么呐。
我有点为许辉难为情来着,真有一种许辉是我老公的感觉。不过妈妈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嗯,看起来蛮开心的,且不说许辉的马屁拍得有多响,那个小帐篷就足以让妈妈很有成就感了。
大姐倒是蛮正常的,以前大姐来过我家几次,爸爸妈妈对她的印象很好,一直教育我说应该像大姐一样成熟稳重,嗯,今天如往常一样的稳重,一点也不像马上要脱光的样子。大姐还有点拘谨来着,是谁说“我自己去啦”的?荡妇的本色哪里去了?。
这时屋里的气氛又正常又怪异,正常得像是平时大姐来做客一样,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有那么一点尴尬。大家东拉西扯地聊着,要不是爸爸把胳膊搭在了大姐的肩上,我都要以为今天的游戏要泡汤了。
大姐开始进入状态了,顺势倒进了爸爸的怀里,哎,荡妇。
妈妈居然很没来由地在那里解扣子,一样的荡妇。
妈妈脱了衣服,上半身只有胸罩,居然还从茶几上拿了个桃子要递给许辉,哎,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幸好许辉直接抱上妈妈吻了上去,嗯,气氛好多了。
以前我看过晓祥和妈妈接吻来着,当时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许辉吻妈妈的时候却觉得好刺激。我的同学居然在和我妈妈接吻!还是把妈妈压在身下的那种。
两个人像恋人一样紧紧地抱着,然后妈妈的白胳膊不知道从哪里伸了出来,手上挂着她的胸罩,哎,谁脱下来的?许辉还是妈妈?。
我又看向大姐和爸爸那一对,哎,就这么一小会的工夫,大姐身上只剩下胸罩了,脱得真快。
妈妈的头发乱乱的,脸上红扑扑的,话说妈妈脸红的时候也是很好看的那种,尤其是配合上那种近乎发情一般的眼神。妈妈说:到床上吧,这里太窄。
妈妈没说是要爸爸和大姐到床上还是自己和许辉到床上,不过许辉抱起妈妈的时候爸爸也把大姐抱了起来。嗯,像比赛一样。
两个男人分别抱着对方的老婆进了卧室,大姐横在爸爸怀里的时候还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胸罩,手法相当的娴熟。
他们进去了,哎,没人管我吗?
我觉得我还是坐在客厅看电视好了,这种时候没一个能顾得上我的。不过我要是真把电视打开会不会很破坏气氛?
我溜到爸爸妈妈的房门口,嗯,现在是四个光溜溜的肉虫了,不过好像两对都还没插进去来着,爸爸在亲吻大姐的乳沟,许辉的手在妈妈的身上乱摸。
现在房间内的五个人,就我还穿着衣服,感觉好奇怪呐。平时我都是唯一不穿衣服的那个,这回居然反了过来。
我要不要脱光衣服?好吧,脱与不脱都没什么关系,反正也没人看。
那我还是脱了吧,这时候穿着衣服太突兀了。
然后我自顾自地脱得溜光,嗯,果然谁也不看。
我搬了把椅子,坐着看床上淫乱翻滚的四个裸体。
四个裸体都是我熟得不能再熟的身体,但不管怎样,看到爸爸妈妈和自己和同学加闺蜜白花花地滚在一起,还是感觉很刺激。爸爸的鸡巴挺进了大姐的小穴开始活塞运动,大姐先是哼哼,后来开始叫了。
嗯,大姐在喊“爸爸”来着,开始还很小声的,后来叫得很豪放。哎,莫非大姐有什么情结?
许辉和妈妈的姿势很传统。在我的角度能看到许辉的大屁股和妈妈的两个小腿和脚丫,哎,我的脚丫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许辉扶着妈妈的大腿在抽插,嗯,那个干过我无数次的鸡巴,现在正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上出出进进,那原本是只有爸爸才有的权利。
当年爸爸就是在这个阴道里这么抽插然后生出的我,现在是我的同学和姐夫正挺着鸡巴在同样的阴道里抽插。
忽然很变态地感觉许辉应该算是我的半个爸爸了吧,话说乱囵真的给人一种很乱的感觉,下次许辉操我的时候我叫他一声爸爸看看是什么效果。不过晓祥操我妈妈的时候,我怎么没这么多的感觉?
我又凑得很近地去看那个正在跑火车的阴道。
许辉拍拍妈妈的大腿,妈妈很默契地起身跪好,许辉把一晃一晃的鸡巴再次插进了那个阴道,完全不在意旁边我的脸。许辉说:阿姨你的逼好爽,跟小晗的一样!妈妈说:叫妈妈!许辉就改口叫:啊,妈妈!太爽了,顶到花心了!
我居然觉得有点吃醋,哎,疯了疯了。
许辉射了,当年爸爸也是这么射的吧?不知道爸爸当时从这里拔出鸡巴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个女孩特别想把那根污秽不堪的鸡巴含到嘴里。
嗯,我含了,把许辉吓了一跳。
死小子要不要这么得意,我给他舔干净,他却捧着妈妈的脸接吻,完全不在意我的样子,我们娘俩的嘴巴都在为他服务来着,爽死了吧。不过为什么这时候我又觉得不怎么吃醋了?
那边爸爸也射了,把那个“曾经是我”的东西射进了大姐的体内,哎,好乱。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我还是光溜溜地坐在椅子上没人理,我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哎。刚才的场面早就让我淫水连连了,我以为他们俩总会有一个调转枪口来操我吧,可是这两个臭男人居然把我忘了。
不过没关系,“求操”这种事我已经没什么心里障碍了。求就求吧,欠操也没什么的吧?
我怕爸爸体力不支,于是让许辉来操我。
嗯,当着父母的面让一个男生来操我,蛮刺激的。
更刺激的是许辉还没动,爸爸却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放翻在床上,然后把那个沾着大姐淫水和爸爸精液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小穴。大姐和许辉这下终于真正目睹了一场乱囵。
爸爸操得很用力,整个床都在晃动,这时许辉跨坐在我的胸上,嗯,屁股坐在我的乳房上,鸡巴就在我的嘴边,我很没心地把那东西含到了嘴里。
这角度其实我只能舔到龟头而已,不过许辉顺势抬了抬屁股,把还沾着妈妈淫水的鸡巴整个插进了我的嘴里。这角度我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妈妈会是什么眼神。
之前我给爸爸口交过一次来着,爸爸好像在这之前从来没这么玩过,现在轮到妈妈开眼了。许辉按着我的脑袋居然还做起了活塞运动,和爸爸的抽插蛮合拍的。
两个男人同时干我,哎,好爽。
我又想到许辉如果转过来,和爸爸脸对脸会是一种什么场面,一定很搞笑。
如果把许辉换成晓祥会更有趣吧,一个是“我操你女儿”,一个是“我操你老婆”,嗯,挨操的就只是我一个。
许辉先射的,居然还有那么多的精液,差点没呛到我。然后许辉又是坐在我乳房上。我很努力地弯着脖子凑过去给许辉清理,现在已经说不清那湿漉漉的鸡巴上到底都沾了些什么了。清理的时候我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嗯,爸爸还在活塞运动来着,不知道他看到许辉的裸背会不会觉得性感。
这姿势很累的,爸爸还没心把把我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我的身体简直要扭曲了,我给许辉清理了鸡巴的前端,后面我够不到了,许辉这死人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胸上,一点也不肯往前,我放下脑袋休息一下,嗯,看到妈妈的眼神了,满眼的惊讶。
你的宝贝女儿还喝过尿呢,这算什么。
休息了一下,我继续弯着脖子去含许辉的鸡巴,这次我抱着许辉的屁股尽量把脑袋伸得更大些,嗯,这次整根都含进去了,刚含进去,爸爸射了。
那边大姐把脑袋凑了过去,哎,不会是给爸爸口交吧?许辉的身体挡着我的视线,我看不到哎。
我把许辉的鸡巴舔得油亮油亮的,然后再次放下脑袋,我不打算再起来了,脖子彻底没劲了,许辉的鸡巴从这种角度看去显得很雄伟。许辉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一样。这死人好像也不打算起来了,不把我的乳房坐平不算完的感觉。
我好想知道大姐有没有给爸爸口交来着,正想着,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小穴,哎,谁的舌头?爸爸的还是大姐的?
大姐的,我和大姐接过吻来着,凭感觉也知道。如果是爸爸那可太惨烈了,被爸爸口交哎,不敢想不敢想。
不过大姐给我口交也够可以的了,嗯,大姐真是疯了,平时给许辉口交还得洗了又洗的,这次居然把舌头插进了我刚刚被干过的阴道,那里边还有爸爸的精液来着。
大姐好像就是冲着精液来的,舌头伸进来那么老长一截,脑补一下大姐伸着沾满精液的舌头的形象,太惨烈了。
妈妈侧躺在我旁边,浑然不介意一个臭小子正在欺负她的女儿,我被许辉坐得喘不过气来,我拧他大腿,许辉往后躲了躲,却又顺势用两个膝盖夹住了我的脑袋,嗯,这角度,要是许辉尿出来刚好可以尿到我嘴里。许辉还不知道我喝过尿来着,不然肯定会尿出来的。不过话说好像第一个进入我嘴里的尿就是许辉的吧?
许辉不知道想什么了,这时候鸡巴又挺了起来,和垂在胯间的两颗蛋蛋相得益彰。
我去抓他的蛋来着,嗯,这下臭小子躲开了,不过,我的胸哎,怎么感觉真的有些平了?
我的姐妹就差丹丹还没被爸爸操过。但现在还真不能把丹丹带来。
话说丹丹其实是那种性格很干脆的小女孩,爱或者不爱这种事平时蛮清晰的。
在学校时,张斌那么追她,她都没吐出半个“爱”字来,最后被张斌感动得要死要死的,也就是和人家相约成了炮友,丹丹说了:不爱就是不爱。
然而凡是总有例外,万物都有克星,比如丹丹的男友,简直就是丹丹的前世冤家。
那个男友是高我们两届的学长,我都不记得丹丹和他分手多少次了。话说在我们寝室,丹丹和二姐在分手这件事上犹如一场比赛,不同的是二姐分手的男友鲜有复合的,而丹丹却差不多只跟这一个冤家合了分,分了合。期间有几次换了男友,然而总是好景不长。
在我们看来,丹丹的追求者中随便一个都比他强,但缘分这个东西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学长毕业以后我们以为他俩能彻底分手,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一直坚持到了我们毕业。丹丹和那个学长相处不久就上了床,但学长对于丹丹不是处女似乎很不满意。
好吧,作为一个同样有处女情节的女生,我觉得男人有处女情结是一件相当奇葩的事。话说如果这家伙真的那么在意处女,那就不应该在结婚前就和丹丹上床吧。
然而丹丹真的就觉得蛮亏欠人家的,还想着怎么补偿来着,嗯,大姐当初也这样,不过许辉和那家伙可不是一类人。
丹丹有那么一阵子要守身如玉来着,还说不能一错再错了,然而就在我们寝室发生第一次性事的时候,恰好那天丹丹是和那家伙相约开房的,结果被人家放了鸽子,丹丹满心的不爽,又想着和人家分手,回来看到光溜溜的许辉正在操大姐以及一丝不挂的我,立刻不守身如玉了。
再后来两人分了手,没几天又复合,不过丹丹再没提守身如玉的事,只是没把我们的性事告诉男友而已。
那次到许辉的公司拍裸照,除大姐以外我们没人都被干了一发。而且和我一样,二姐和丹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操的自己,这一点其实让我们感到非常刺激。
丹丹在兴奋之余,就把我们这些年的性事讲给了男友听,而且还说了我们共夫的计划。丹丹还说,你不是觉得三姐漂亮么,我可以带你去操她。那天许辉的同事们对于许辉能公然我们四个漂亮女人很是艳羡,丹丹以为男友会欣喜若狂,却没想到男友劈头盖脸地把丹丹骂了一顿。那家伙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直到把丹丹骂哭。
离开男友后,丹丹魂不守舍地在街上游荡。二姐发现丹丹不见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前面说过,丹丹是个很乖巧的小女孩儿,如果晚上不回来她总是会提前告诉同居的二姐。而通常出去约会也不会回来得很晚,丹丹胆子很小,如果回来得稍晚,即便是打车回来也得让二姐下楼来接她。那天二姐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看到丹丹不在就很不放心,给丹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大概是有心灵感应吧,二姐就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她知道丹丹男友的住处,便过去问,那家伙轻描淡写地说谁知道这个骚货跑到哪里去了,还色眯眯地看着二姐。
以二姐的脾气当时肯定是要暴揍那家伙一顿的,而且以二姐的战斗力那家伙一定会很惨,但当时二姐心里只想着丹丹,出来给我和大姐打了电话。那天晚上我们的朋友圈能动员的都动员了。好在晓祥和赵哥都没出差,他俩都比较沉得住气,镇定地联系各路朋友,给大家分配搜索路线,有车的开车,没车的打车,赵哥拿着对讲机还真有点电视里那种特工的样子。
我们几乎来了个全城大搜索,最后在一个僻静的马路边找到了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的丹丹。找到丹丹的是赵哥的一个战友。事后丹丹回忆说,她看到一个车呼啸而来,那车发现自己后一个急刹车停在面前,然后一个彪形大汉下车走向自己。
丹丹以为遇到坏人了,当时立刻就忘了伤心,心里全是恐惧,直到那人问到:你是刘爽吗?丹丹对于一个陌生人叫出自己的名字立刻大脑就死机了,茫然地点点头。那人说我是赵鑫的朋友,大家都在找你。丹丹虽然知道赵哥,但却并不知道赵哥的名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知道对方至少不是坏人。那人看丹丹没站起来,干脆直接把丹丹抱上了车。
我们见到丹丹时,她目光呆滞,简直像没了魂一样。我们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有时一言不发,有时前言不搭后语地回答一两句,费了好大劲,我们才弄清是怎么一回事。说实话丹丹和那家伙分手好多次我们都有些习惯了,但这次看丹丹的样子我们知道她俩真的完了。我们都觉得完了挺好,但挺心疼丹丹。看丹丹的样子,我们谁都不敢让她单独在家,大姐和二姐的工作都很繁忙,于是我义不容辞地成了陪护丹丹的人。
前两天丹丹一言不发,但我知道她听得进去,便尽量开导她。到第三天,丹丹才好了些,但情绪仍然很低落。没想到我们四姐妹中最单纯的最可爱的丹丹居然在爱情路上那么坎坷。这样大约过了一周,我一直和丹丹住在一起。从婚礼到现在,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连续一周没有挨过操,不知不觉中小穴都开始痒痒了。
不过丹丹是因为我们四姐妹的淫乱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我也不敢当着丹丹的面自慰。想来丹丹也真是遇人不淑,如果她没有遇到二姐大概也不会变得这么淫荡,如果没有遇到大姐把我献给许辉大概也不会把共夫的荒唐想法变成了现实,而如果没有遇到我,她们所有的放荡想法大概也只限于在女生宿舍的走廊里全裸走走而已。
一周后,那个在马路上把丹丹接回来的赵哥的朋友来探望丹丹。赵哥叫他老范,其实他和赵哥同龄,好像比赵哥还小几个月。我就叫他范哥。这时丹丹已经好了很多了,轻声对范哥说那天谢谢你啊。范哥说他自己闲人一个,干脆在这里陪我们吧。家里多了个新人,感觉一下增添了许多生气。丹丹因为有生人在家,也尽量调整情绪招待客人,一下子好像恢复了许多,有时甚至还会笑那么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范哥天天都来。而且我发现范哥的厨艺很好,就说果然是饭哥啊,做饭就是好。范哥很认真地说,是范,不是饭。我故作惊奇:怎么是饭又不是饭?范哥纠正半天,最后做出一个上吊的样子,把丹丹都给逗乐了。后来我一直叫他饭哥,哎,他知道我说的是“饭”哎,于是他就很认真地纠正:是“范”!
我说是啊,是“饭”。后来他也懒得纠正了。
饭哥好像很喜欢丹丹,而那几天我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便留下饭哥照顾丹丹,我跑到公司让男生们轮奸了个遍。接下来是二姐和大姐他们上了我爸爸妈妈的床。这时候丹丹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谁也不敢跟她说这种事,也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小妹妹以后会不会要“守身如玉”。
我觉得守身如玉的可能性比较大。从那次事件以后,丹丹开始变得保守起来。
以前经常不穿内衣就上班了,现在却会认真地戴上胸罩。当然这个时候天气也很凉了,不太适合暴露。
这期间丹丹的前男友给丹丹打过电话,丹丹一概不接。那家伙又发了很多短信过来,说自己很后悔,想和丹丹和好。能和这么漂亮的四姐妹在一起简直太美好了,自己反射弧太长,当时居然没想到。但是丹丹这回真的死心了,一个短信也没回。
那家伙有一天到丹丹家里来,正巧饭哥在。他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居然质问丹丹。饭哥只是站起来瞪了他一眼,用赵哥的话说光凭杀气就可以把他推一跟头。饭哥杀气逼人地告诉他说:我是丹丹的男友,以后看到丹丹你得躲着走,知道了吗?饭哥和赵哥一样,平时看起来平平常常,但一端起架子就有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赵哥我领略过,想来饭哥也差不多。那前男友一下就被吓到了,从那以后再无音信。
饭哥的所作所为丹丹都看在眼里,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丹丹一共请了一个月的假,没休满便销假上班了。饭哥便经常跑到我们这里来找赵哥。
好在是冬天了,我在公司里也不是赤身裸体,避免了许多尴尬。赵哥说老范是他在部队里最铁的哥们。老范父母家里开工厂,虽算不上什么富豪但也不会为钱发愁。老范有个哥哥,他的父母原本想把工厂交给他兄弟俩打理,但老范不喜欢经营,于是便只由哥哥打理,老范自己占着一半的股份,除了有诱人的薪水,每年还有不菲的红利,所以他几乎可以算是个富二代。
范哥这种富二代很少有的,为人正派不说还没有那种堕落的气息。他的父母是那种比较传统正派的人,老两口担心他堕落成一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便托着关系把他送到部队里锻炼。他从小接受的也是很正统的教育,再加上部队里的影响,所以他对赵哥从事的行业很抵触,以至于虽然是铁哥们,但却从来没到公司里来过。
而现如今这家伙纡尊降贵地跑到公司里来,跟赵哥说:老赵,我真是喜欢上丹丹了,咋办?赵哥故作深沉地说,我跟丹丹不熟啊,我也没办法啊。说着指指我:人家小姐妹在这呢,不如你问问她?其实我真是觉得饭哥不错。且不说家境好,饭哥人长得也不错,不像赵哥大肚腩,这些日子照顾丹丹也是细心有佳,难得还有一手好厨艺。再说饭哥是赵哥那种什么兵出身,对女生来说安全感十足。
但要说到问题,也是个大麻烦。丹丹就是因为和我们放荡而遭此厄运的,而眼前这个饭哥看来也是个保守的人,如果和丹丹走到一起,估计我们就彻底失去丹丹了。再说丹丹以前玩得很疯狂,不知道饭哥知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嫌弃丹丹也不可说。
正犹豫间,饭哥已经凑到我跟前了。我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饭哥一下按住我的双肩,说:小晗,要是我跟丹丹成了,你也是我的老婆了,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啊。这句话让我吃惊不小,我说你怎么知道的?饭哥说赵哥早就告诉他了。
我问他还知道什么,结果丹丹这些风流事几乎饭哥都知道。
我说你不嫌弃啊。饭哥说一开始有些纠结,他印象中,我们这样的人是那种很妖艳的风流女郎,浓妆艳抹的那种,但看到我们以后,觉得我们就是那种很平常的漂亮女孩。进而想到这种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何必为了礼教而禁锢自己呢。
哎,这个老同志改造得很好嘛。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种恶作剧的心理,我说帮你去说丹丹可以,不过你得亲我一下。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样不免太轻浮了些。不过事后饭哥说我撅着小嘴的样子特别可爱,当时自己都美晕了。美晕了的饭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赵哥说这哪行,得接吻。我刚想说得了得了,结果饭哥就吻了上来。我想干脆轻浮到底吧,便引领他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吻了一会,饭哥把我拥入怀里,说小晗你也很美。
“也”很美哎!我班花!班花哎!我居然混到了“也”很美的境界了。
晚上我到丹丹那里,看到丹丹似乎刚哭过。我就问怎么回事。丹丹说她觉得自己好像爱上饭哥了,那天饭哥说自己是丹丹的男友让丹丹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饭哥对自己有好感,但在这些天和饭哥的聊天中也知道饭哥可能接受不了自己的过去。如果瞒着他那自己心里会一直有个心结,而如果告诉他,和前男友发生的事马上就会再次重演,想到这丹丹又哭了起来。
哎,这死丫头怎么说哭就哭,跟换了个似的。不过这次看着她哭我倒是没怎么心疼,心想第一次当媒婆就这么顺利哎。我有心逗丹丹一下,但看她几乎崩溃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于是我很直接地告诉她,人家早就知道啦,不仅不嫌弃,还很喜欢呐。
丹丹立刻大脑死机五秒钟,瞪着两个含着眼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我甚至都感觉到一缕阳光爬上了她的脸。这么多天来我终于重新看到了那个可爱调皮的丹丹。丹丹脸上挂着眼泪,满脸却是笑意,连连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人家想通了呗,今天还抱着你三姐我亲了一顿。
丹丹一点不吃醋,拿起手机打给饭哥。那边饭哥应该是正在等着吧,手机一打就通。不过好像没等丹丹说话,那边饭哥说了许多,结果丹丹又流泪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好吧,本姑娘大功告成,估计他俩得聊上一整夜,我冲丹丹摆摆手表示我要走了,然后就拉开了房门。房门外饭哥正站在那里准备要敲门呢,我冷不丁打开门把他吓了一跳,哎,我也吓了一跳。原来饭哥一直就在楼下等结果,现在一边讲电话一边上楼来了。
丹丹一下就飞到了饭哥身上,两人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我可不想当这么大的灯泡,正准备瞧瞧离开,可是他俩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地把整个门都占据了,我居然出不去。没办法,我只能在那里瞅着他俩。两人越吻越热烈,然后一边吻一边开始脱对方的衣服。饭哥确实改造的不错,站在门外就开始脱,一点也不怕遇到人,而且还一点也不嫌冷。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但两人脱得飞快,期间两人吻在一起的嘴因为要脱衣服而短暂分开,我说了句让我先走呗,你俩慢慢玩,结果谁也不理我。最后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这个时间还不算晚,走廊上出现下班回来的人概率很大,但两个人毫不在乎。
这时我看到了饭哥的尺寸,真没想到饭哥有一条这样的凶器。在这之前我以为小李的鸡巴是最大的,但饭哥似乎超过了小李,不仅更粗,而且更长,简直像一条小臂挂在胯下。看到这么粗壮的鸡巴,我又不想走了。
饭哥抱起丹丹,把她抱上床,我看饭哥的衣服还扔在门外,于是一件件捡了进来,并关上了门。美女小晗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床上饭哥已经插进了丹丹的阴道,丹丹忘情地叫着。我就凑近了看他俩交合的位置。饭哥每次插入时,似乎都没有整根进入,我想起许辉说过丹丹的阴道比较浅,容易顶到花心。而饭哥这么大的尺寸,估计没等整根进入就已经顶到花心了。然而饭哥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后来每次都能整根进入,蛋蛋打在丹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丹丹高潮迭起,叫声不断。最后饭哥在丹丹里边射了出来,拔出来的鸡巴上沾满了精液。
我想这时我该走了,不然我这灯泡就太亮了。却没想丹丹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大鸡巴太爽了,今天你一定要爽一下。
哎,丹丹这是变身了还是怎么的?又成欲女了?
丹丹已经完全恢复了淫荡的样子,好吧,丹丹没变“好”,这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过今天是丹丹的大日子哎,我再不要脸也不能赖在这里吧。
我还是要走来着,但是饭哥也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俩什么情况?不带这么夫唱妇随的,话说我是媒婆哎,饭哥你就这么报答我?干我一发?
饭哥真是够了,刚刚抱得美人归就来扒媒婆的衣服。嗯,扒衣服的水平差得远了,不及赵哥万分之一,不过那条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都要出水了,嗯,我投降好吧,我自己脱。
饭哥看着我的裸体说,难怪是模特呢,身材这么好。我说你不知道吧,丹丹也拍过裸照呢。
我一边说话,一边躺到床上,还叉开了腿。哎,饭哥之前以为的那种妖娆的荡妇应该就是这种样子吧,饭哥笨笨的,居然没直插进来,还得我扶着那东西才行。
饭哥的活塞运动很剧烈,我整个身体都被他的鸡巴带动着晃来晃去。过了一会,我觉得阴道里边有点疼,而久违的蛋蛋撞到屁股的啪啪声也出来了,我忽然意识到,饭哥的鸡巴已经插进了我的子宫。我不知道子宫会不会给人带来快感,但光是想到这我都感到很兴奋了,这次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兴奋的抖动了。
饭哥要射了,我说射在外面吧,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担心精液射进子宫会不会怀孕的问题。饭哥拔出鸡巴,想射在我肚子上,但因为整个鸡巴还在一抖一抖的动,结果射得我身上到处都是。
二姐打电话回来说今晚不回来了,饭哥说那小晗你别走了,咱们一起睡吧。
哎,我要不要再假装要离开?大日子哎,三个人真的好吗?
范哥又捏住我的胳膊,哎,笨蛋,就只会这一招,不过蛮有效的。
于是三个人大被同眠睡在了一起。不知是不是饭哥刚一确立关系就把我和丹丹一起操了的缘故,在我们四姐妹中饭哥对我和丹丹要格外好一些。早上醒来时天色还早,三个人躺在被窝里聊天。我问饭哥以前有没有上过女生,从昨晚饭哥操我的经历上看,他应该是有过性经历的。果然饭哥说以前有过两任女友,都上过床。而且前任居然把他的鸡巴太大而作为一个分手的理由。我和丹丹简直都要晕了。丹丹很色情地说,我不嫌你的大,我就喜欢大鸡巴,你只管干到我的子宫里好了。
哎,死丫头,你矜持一点会死么!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我说出来了么。
我说我想仔细看看饭哥的鸡巴,饭哥就不嫌冷地掀了被子。我让他坐在我的胸上,嗯,跟许辉那次一样,大不了又把胸坐平,我很喜欢在这种角度看男生的鸡巴。这时饭哥的鸡巴是半软的状态,但体积已经不小。把我的乳房坐在光溜溜的屁股底下让饭哥有点兴奋,然后鸡巴就在我和丹丹的目光中逐渐挺立了起来,最后整个龟头都伸了出来。雄伟的鸡巴上布满青色的血管,让我不禁心神荡漾起来。我亲吻了饭哥的龟头一下,这时丹丹也凑了过来,在鸡巴上来回吻着。二女争吻一支鸡巴,让饭哥兴奋了起来,最后按住丹丹,后入式地插进了丹丹的小穴。
丹丹怕感冒,又躺下盖上被子,饭哥在侧躺的丹丹身后重新插了进去,我则在饭哥的身后,把两只乳房和小腹贴在他的背上。饭哥说前胸和后背都贴着两个柔软的胸部让他刺激得不行,后来这种姿势就成了冬季里我们三个人独处时的常备节目。
下午出差了几天的晓祥回来了,虽然公司里挺冷的,但我还是让他在公司里干了我一发。晚上在被窝里聊天时,我说到饭哥的尺寸,并说很可能干进了我的子宫。晓祥把手伸进了我的小穴,最后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子宫。那感觉其实挺疼的,但疼痛中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这感觉和昨晚饭哥操我时的感觉一样,看来我真的是被干进了子宫。晓祥有些不服气,又把鸡巴插了进来。平时晓祥的鸡巴整根进入时刚好顶在我的花心上,但那时晓祥并不用力挺进,这次他有些暴力地往里使劲,结果突破了子宫口的束缚后,整个龟头都插进了子宫。虽然没有像饭哥那么长驱直入,但足以把我送上兴奋的顶点。一开始我疼得出了汗,晓祥关切地问我,我说没事,只管使劲干我,我喜欢这样。
第二天二姐的头像在QQ上闪动,她说昨晚饭哥又在这里睡。而且和前一天晚上一样,三个人光溜溜在一个被窝里睡。我说被饭哥操得爽么?二姐发了一个哭脸,说那家伙简直是个种马,现在还觉得肚子里有个大鸡巴在搅和。我以为饭哥后来会天天去丹丹的出租屋,而且丹丹和二姐同住,估计她俩难逃大棒的淫威。
但是饭哥没过几天就商量着把丹丹接走了。饭哥自己有一个三居室的房子,而且离丹丹工作的地方更近。丹丹有点舍不得二姐,当初五个人共居一室春光无限,而现在却只剩下二姐形单影只。但是二姐说没关系,大家早晚都得嫁人,分开是早晚的事。再说这也不算分开啊,大家想聚在一起随时都可以嘛。最后丹丹恋恋不舍地搬走了。
我们都觉得二姐挺可怜的。在班里最为风骚的美女,居然落得个孤家寡人。
但是二姐在QQ上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似乎心情挺好。我觉得这很不正常,出于对二姐的关心,我和晓祥来了一次火力侦察。结果发现二姐回家时,还有一个男生和二姐在一起。那男生我已经从远处看过好几次了,正是追求二姐的郝明,看情形两人似乎住在一起。
第二天在我们的逼问下,二姐终于老实交代了。原来那个郝明对二姐一直紧追不舍,最后在办公室里搞了一次让二姐很惊喜的求爱。郝明之所以在办公室里搞,就是要让二姐知道他不介意二姐的性事。二姐在感动中终于成了郝明的女朋友。不过二姐担心郝明只是一时的冲动,而且她担心如果郝明知道了共夫的事,可能会动机不纯地和二姐结婚。所以二姐打算先秘密相处一段时间,就没和我们姐妹说。在学校里一直玩弄男生感情的二姐现在开始追求真爱了。我说你就不担心郝明觉得咱们太淫乱?二姐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在公司里几乎让全公司的男生都当众操过,咱们这点事也就不显得如何了。
后来我们约定保守共夫的秘密,但还是要和郝明接触一下的。毕竟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嘛,可以考察考察这个幸运的家伙。于是我和晓祥,大姐和许辉,丹丹和饭哥都先后去做过客。郝明对于二姐把自己介绍给朋友很高兴,这表示二姐真的开始接纳自己了。而且作为此间主人,郝明很热情地招待我们。郝明只知道我们是姐妹相称的好朋友,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房子里,我们这些人挥洒过多少精液和淫水。这期间饭哥见到了大姐,但因为保密的缘故,饭哥一直没机会和大姐亲近。
我们很快就和郝明熟悉了,后来我们都叫他小明。小明以为我们不知道二姐在公司里的淫乱事,所以很为二姐保守秘密,而二姐有时口无遮拦带上那么一两句,小明就赶忙打过话头。对此心知肚明的我们暗暗好笑,但却装傻充愣不再追问。有一次四家人相约一起,小小的房间不免拥挤,没凳子坐我就随意地坐在许辉的腿上,许辉也很自然地抱着我。大家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但小明因此以为我是许辉的老婆。其实之前我和晓祥也来过的,小明以为自己以前记错了。一直到最后大家裸裎相见时他才终于弄清楚。
冬天真的来了。
这是我开苞以后的第一个冬天。
寒冷的天气不适合光着身子玩,所以这段时间只有晓祥满足我。偶尔有过几次跑到许辉或者饭哥那里,但这一冬天也没有过几次。我觉得体内像是有一团火,怎么也泄不出来。晓祥晚上通常是干我两发,干的时候还好,但没过多久那火劲又上来了。我担心晓祥的身体,所以不让他多射。晓祥说我的体质就是这样,他认识一个女模特,小穴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欲火比我还强烈。
哎,这么说来,估计妈妈多半是这样,不过和我不同,妈妈受着封建礼教的束缚,年轻时一定很煎熬。
春节的时候,我们班里的一个男同学给我发了短信,说要搞一次同学会。哎,和这些家伙好久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不过我们四姐妹只有我一个人能去,大姐和二姐分别作为媳妇和准媳妇到许辉和小明的家里过年了。本来丹丹能去的,但估计是和饭哥玩裸奔了,两个人居然都得了很重的感冒,卧床不起。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去,我想班里另外三个女生大概会去吧。结果那三个女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一个也没来。
参加聚会的一共有十一个男生,女生却只有我一个。大家说幸好我来了,不然成和尚会了。老同学一年多没有什么联系,忽然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感觉很亲很亲。沈海这个家伙居然有了女朋友了哎,也不领来给我看看;雪原也有目标了,正不知怎么下手呐,哎,我有经验,我教你哦!大家还记得在毕业时长吻我的那个同学吗?这次他也在,而且执意要坐在我的旁边。
老同学叙旧格外动情,大家边吃边聊很开心。席间免不得会说到毕业时的疯狂事,然后话题自然就转到我这个唯一的女生身上。作为那些疯狂事的始作俑者,男生们毫不客气地表示希望我能光着身子。哎,好羞,你们这些流氓,居然就这么直白地让一个女生脱光。我说现在是冬天嘛,光着身子太冷了。这理由实在不怎么样,大家看我居然只是怕冷而已,于是更加起劲地动员我。在这种场合下我通常是没什么主意的,大家一起哄我就满脑袋里都是脱光了,嗯,好吧,我答应全裸着给每一个男生倒一杯酒。
然后我就起身大大方方地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当露出胸部时大家居然鼓起了掌,而当我全裸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只穿着鞋袜,然后给每一个男同学倒酒。我倒酒时,男生们都来摸我的屁股或者大腿,我简直像个陪酒小姐。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刺激,我全身血液流动得更快了。一圈下来,我非但不冷,还有一点点的燥热。回到座位上时,我看到坐在我旁边的男生,就是长吻我的那个,已经脱得精光了。大腿间直挺挺地立着一根鸡巴,尺寸居然还不小。
那男生示意我坐在他腿上,这时我已经有点兴奋的感觉了,所以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那根鸡巴顶在后面感觉不怎么舒服,我抬起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坐下时,那根鸡巴就被我坐进了阴道。那男生本来只是想挑逗我一下,却没想到我这么主动。刚才进门时他跟我讲过,他从毕业以后一直对我念念不忘,虽然知道我已经嫁人了,但还是不想找女朋友。这次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地让他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插在我阴道里的鸡巴因为兴奋而一动一动的,我也试着一下一下地夹紧小穴回应着。这种游戏我常玩,不过他应该是第一次吧。
我就这样全裸地坐在一堆男同学中间,小穴里插着一支鸡巴和大家边吃边聊。
这时大家聊的话题只可能是那些色色的事了。男生们变得很活跃,说以后再聚会你就直接光着吧,我爽快地说没问题。男生们还问我有关暴露的事,我就把以往的暴露经历挑一些刺激的说给他们听。还有男生问我喜欢被干吗?我说喜欢啊,阴道里插着鸡巴的感觉很充实。
说到这,我想起现在我的阴道里就有一支鸡巴呢,在他腿上坐了这么久,估计他的腿都麻了吧。而且自从我坐在他腿上,我的身体就挡着他,他也没法吃饭了。我刚要站起来,那家伙赶忙抱住我不准我走。他说真希望现在时间停止,就这么一直插在我的阴道里。我觉得他有点可怜,便想补偿他,我用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上下活动身体给那男生做活塞运动。
我本想轻轻活动几下,但这种事很难控制的,结果运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到后来我甚至感觉到两个乳房一坠一坠的。哎,主动给男生操哎。有几个男生也开始脱衣服了,还有一些在傻傻地看着这一幕。
操我的那个男生从后面伸手抓住我的乳房,两个肉球在他的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好疼。最后他抓着我的乳房抱起我,把我放到了沙发上,整个过程他都没舍得把鸡巴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躺到沙发上以后姿势变得容易起来,我被那男生压在身子底下,阴道里是狂风暴雨般的一翻抽插。那男生问我说:小晗,可以射在你里边吗?我这时已经爽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点头,不过我的身体本来就在晃动,也不知道他看到我点头没有。然后那男生便开始冲刺,他的力气很大,我觉得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终于他开火了,浓浓的精液在阴道里烫烫的。哎,这也许是他的一个梦想吧,如今算是满足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哎,男生们都脱光了衣服,一支支鸡巴都挺立了起来。离我最近的是小伟,这家伙还曾作为伴郎参加了大姐和许辉的婚礼。我刚要叉开双腿接纳他的鸡巴,却没想到他扶着我的身体让我在沙发上撅起了屁股,我以为他要后入式,结果他把龟头顶在了我的屁眼上。
我刚要说“屁眼可没那么好进”就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突破我的肛门,长驱直入地挺进了我的直肠。围观的男生们都惊讶地“噢”了起来。莫非我的屁眼已经很松了?我有点狐疑,但直肠传来的感觉却打断了我的思维。小伟双手按在我的屁股上,很有节奏地抽插起来。男生们围成一圈在看,有几只鸡巴就在我的眼前晃动,我意乱情迷地随便选了一只含在了嘴里,把那个男生吓了一跳。
被奉为系花班花的林小晗同学,毕业时尚为硕果仅存的处女之身,现在却在某饭店的包间内,全身赤裸地被十一个男同学轮流地干着。男生们或嘴或逼或屁眼任选一洞,不必经过我的同意就可以随意地插进来,而最多时有四个男生在同时操我。那时是一个男生在我的身下,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而我的双腿被架在另一个男生的肩上,他的鸡巴正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同时我的嘴里还含着第三个男生的鸡巴,第四个男生跨在我身上,用我的两只乳房夹着他的鸡巴在做乳交,我的乳房原本被很多男生看得很神圣,记得第一次在班级里脱光时,有个男生问我可不可以摸摸我的胸,我同意了,但他还是看着我的乳房不忍下手,而现在这两只乳房被那个男生毫不吝惜地抓在一起,变成了两个扭曲的肉球。那个把鸡巴插进我嘴里的男生也不做活塞运动,却用大腿夹着我的头,我头部根本不能活动,视线里只有他的屁眼。我觉得他可能不会玩口交游戏,怕他觉得无趣,于是贱贱地用舌头去舔弄在我口腔里的鸡巴为他服务。我感觉好像有人扒掉了我的鞋袜在吸吮我的脚趾,但我却看不到是谁。
我就这样被一群男生们蹂躏着,刚进门时看到只有一个女生我还有点担心,却没想到男生们不仅轮奸了我,而且每人都射过两发以上,当然每人至少有一发是射在我的阴道里。而我在第五次高潮以后就一直有些迷离,最终被射了多少次已经无从知晓了。这真是史无前例的一次大轮奸。他们干我的时候还要拍照,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要拍那种鸡巴插在我阴道里的样子,以证明确实把我给操了,我还要配合着露出笑脸,说实话那个表情很欠干。最后大家终于都冷静了下来。我嘴里粘粘的有些腥味,那是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有人让我张开嘴给大家看口腔里的情况,还有人用数码相机拍了照。事后我看到画面里我张着大嘴,精液在嘴里连接着我的上下牙,量还真不少。我喝了口啤酒把精液都顺了下去。我的阴道和直肠里更不知道有多少了,我把手伸进阴道,结果挖出来满满一手的精液,我把精液刮在酒杯里,几乎有半杯,这还不算他们干我时被鸡巴带出来的那些。当然我把整只手伸进阴道又让大家惊讶了一下。而和我乳交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地都是一边抽插一边射出来,喷射出来的精液就粘在我的脖子和胸上,我用了半盒纸巾才勉强擦拭干净,而头发上那些我干脆不去管它了。
小伟看着那半杯精液,说小晗你把它喝了吧。然后大家都跟着起哄。哎,我觉得我是个没主意的人,话说小孙调教我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他说个要求,我嘴上虽然会拒绝,脑袋里想的却是该如何满足他的要求。
嗯,我什么时候端起酒杯的?
精液我不知道吞过多少了,但用酒杯喝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从我阴道里挖出来的。其实刚才我也只是随便挖一挖,如果挖干净的话,估计能有更多,而且,我想了想,我屁眼里至少还有半杯。要是谁想到这个,会不会让我拉到杯里然后喝下呢?我忽然觉得我的想法简直太贱了。我是个十足的贱货,贱货就应该这样,全身赤裸地当着大家的面喝下杯子里的精液。我红着脸,像喝红酒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半杯精液喝了下去。我头一次觉得精液的味道闻起来是这么的腥。
当众喝精液的壮举让我的奴性彻底爆发了,于是我又贱贱地说我屁眼里还有不少精液呢,我本来以为他们会让我当众拉出来,却没想小伟说我帮你挖出来吧。
哎?挖出来?屁眼也行?好吧,随便你摆布好啦。这时大家都是围坐在餐桌前的,小伟让我背对着桌子跪在椅子上,高举屁股。这样大家都能看到我狼藉的小穴和屁眼,这是最佳的挖屁眼的角度,大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小伟一只手按着我的屁股,把另一只手捏成梭状,毫不犹豫地插进我的屁眼。我头顶着膝盖,小伟的鸡巴就在我旁边,在他把手指插进我屁眼的时候,鸡巴一下硬了起来。他大概是觉得能把整只手插进我的屁眼吧,这也太耸人听闻了。手指部分进来以后,再怎么也进不来了。小伟这家伙,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把我疼得不行。我觉得要是真插进来我可能会失禁的,至少也会肛裂,我连说不行不行。我想起身,但我其实是在桌子和椅子靠背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头顶着膝盖,还真不容易起得身来,还有小伟几乎是抱着我的身体,只露出我的屁股部分,所以我根本起不来。
我有些恼了,大声叫“小伟!”小伟看我有些生气,这才罢手。但是却没扶我起来,而是改用三根手指插进我的屁眼。这下倒很顺利,我也很顺从地没有起身,继续撅着屁股让大家欣赏我被挖屁眼的过程。
小伟真的是在挖,每次都是弯曲着手指从屁眼里出来,以带出更多的精液。
手指出来要过一会才会再次插入,我猜可能是在把手指上的精液刮到杯里吧。
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屁眼,但不用想也知道,在手指脱离我身体的时候,我的屁眼是一个不比小穴小多少的大洞,洞开着,让我的同学们欣赏我直肠内的景象。
班花沦落到这个境地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小伟最后突然又把手捏成梭状,然后猛地插进了我的小穴,而且很大力地一下就把整个手插进了我的阴道。
好吧,这个小小的恶作剧我还能接受。小伟捏了捏我的子宫,然后很快地又把手拔了出来。看来是结束了。我要起身,但马上又被按住了,大家说要看一会。
我就很听话地保持着姿势。我猜想着这会是一付什么样的景象,其实大家不仅是在看,而且还在拍照。后来我看到那些照片,我的整个屁股像个没有五官的人坐在桌前,而且张着两个大嘴。当时我两个大腿是分开的,所以这个“没有五官的人”
显得有点胖。上面的嘴小点,肛门周围那一点点褐色已经因为屁眼的扩张而显不出来了,就像是又圆又白的屁股上突然开了一个洞一样。洞口是红色,里边是黑色。而下面那个洞则大了很多,粉粉的,里边一层一层的皱褶,阴毛有点像下巴上的胡子。
终于我坐了起来,我用手揉了揉屁股,希望屁眼快点合上,小穴就无所谓了。
这时我看到杯子里的精液大约有小半杯,而且里边有几个黄黄的东西,不是很显眼,但却也不容易视而不见。那显然是我的大便了。我这时完全是性奴的状态,如果这时有人让我喝下去,我会毫不犹豫的。但可能是刚才的场面太过刺激了,也可能是我刚才喝止小伟时有些生气的样子让他们不敢太过格,再说这玩意毕竟是从屁眼里挖出来了,也太恶心了些,所以谁也没说让我喝。
这时有人提议说咱们就这样合个影吧,大家纷纷响应。谁也不想被排除在画面之外,于是一个男生连衣服都不穿就打开门找服务员来拍。服务员大都是女生,看到一个顾客光着身子晃动着鸡巴走出包间都吓得尖叫着躲开了,好在我们折腾得够久,其他顾客基本都走了。最后找来了一个男服务员,那服务员走进包间看到全裸的我们一个劲地小声叫着“我操!我操!”。女服务员们其实也是充满了好奇,看到好像并没什么危险也都聚在包间门口看,大胆的还走进来看。男生们看到有女生在围观,一个个的鸡巴又挺立了起来。大家让我在中间,于是全裸的我的左右是一排挺立的鸡巴,样子很有些羊入狼群的感觉。这不禁让我想到那次出外景,第一次全裸在山里走的情形。男服务员给我们拍好后,问我能不能和我照一张,其实别说照相,就是干我一次也是没关系的。那服务员和我合影时搂住了我的腰,后来还抓住我的乳房拍了一张,拍完时还摸了我的屁股一下。
拍完以后大家开始穿衣服。服务员们并没有走,我们也不轰他们,任由他们观看。脱衣服时大家都是随手一丢,结果穿的时候大家就乱哄哄地找衣服。有几个男生要去上厕所,干脆不赶这个乱,晃动着大鸡巴全裸地走了出去。门口还聚集着一堆女服务员呢,裸男们从服务员中挤了出去。我的衣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索性穿上鞋子跟他们一起去上厕所。全裸地走在饭店的走廊上感觉很好。到了厕所门口男生们拉着我往男厕所进,我也没太挣扎,跟他们一起进了男厕所。四个男生,五个小便斗,男生们问我敢不敢往小便斗里尿。我说这有什么不敢的啊,于是五个人站成一排往小便斗里尿尿。我当然是在中间啦,大家一边尿一边看我。
我觉得自己颇有些女汉子的风范。这四个男生平日里也是和我很铁的,后来有个男生在QQ里说那天大家一起尿尿,一排男人的平胸中夹杂着一对粉白娇嫩的乳房,显得特别刺激。回到包间里大家已经穿好衣服了,大家让那四个男生先穿衣服,却不许我穿。原来他们是想拍一张我全裸着和穿着衣服的十一个男生在一起的样子。为了增加反差,男生们都穿上了大衣,而我却脱下了鞋袜。
最后小伟问我说屁眼没事吧。哎,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关心一下。好在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比较耐操,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家又是吃惊不已。都说要看看,结果我跪上了茶几,撅着屁股让他们挨个来摸我的屁眼和小穴,大部分人都用手指插进来,而且还都是两洞齐插。这时服务员们也看明白我是怎么回事了,大概觉得我是个妓女吧,也都毫不在乎地到房间里来收拾东西。整个房间就我一个人是全身赤裸的,我又有点小兴奋。
服务员们都想来看热闹,结果乱哄哄地都来收拾房间,没一会就收拾完了。
有同学让我跪到桌子上,我依言起身,这时我看到房间里的服务员至少有6、7个人,而且都是男服务员,本来房间都收拾干净了,但他们也没有走的意思。
我光着屁股爬上桌子,还问了下服务员会不会把桌子压塌。
我跪在桌子中央,这个桌子是能转的,大家转着桌子,我就像个玩具一样转着圈给人家插。后来服务员也凑上来用手指插我的小穴。同学们都很惊奇刚才洞开得那么大的洞口,现在只是插进一根手指都觉得很紧致;服务员们则惊奇于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妓女,光着屁股转着圈让人插,而且来者不拒。有个服务员和一个同学说,你们哪找个的这个公共厕所,简直奇葩一样的存在啊。我那同学听着有点火,骂着说:“去你妈的公共厕所,这是……”他是要说“这是我们的同学”,但另一个同学连忙拉开了他,那个发火的同学也瞬间意识到如果让服务员知道他们轮奸的是一个女同学那简直会上新闻了,还不如就让他们以为我是个妓女好些,于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这时我被转得也有点晕,于是下了桌子,光着屁股一件件找我的衣服。胸罩和内裤一个东一个西,好容易都找全了,然后在大家的围观中一件件穿好。服务员还是赖着不走,我也觉得被认成妓女好些,所以穿衣服的时候很戏精地没和同学聊天。
离开饭店时,那个长吻过我的男生执意要送我回家,刚才全裸着稍感寒冷,穿上衣服后觉得很舒服。我说咱俩一起走走吧,走一会再打车。那男生很高兴能和我压马路,便把我揽入怀中,两人像情侣一样在午夜的马路上散步。我问他说你今天干了我几次啊,他说三次,一次阴道,一次乳交,一次口交。我依稀记得他把鸡巴伸到我嘴里时的样子。我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啊,他说不会啊,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嫌你的。我说那你吻我一下,他就像狗熊一样捧着我的脸,吻了个结结实实。当我要分开时他故意不放手,我觉得很好笑,用拳头敲打着他的后背,最后两个都哈哈大笑起来,样子真像一对情侣。最后他打车把我送回了家,临别时我又吻了他一下,说下次见面时给我带个女朋友哦,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他怅然地说一定一定。
后来那个带相机的同学把照片发给了我,还问我说可不可以发到同学录上,我说尽管发吧,没有关系。他把那些照片发在班级的同学录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张屁股照还有人问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回答说这是小晗的屁股,又有人追问那上面那个大洞是什么?又有人回答说显然是小晗的屁眼,不然会是什么。大家说你们这群败类,把咱们的小晗给操成这样了,又有人说谁让你们不来的,再说小晗当场就恢复得很好。后面那些小晗跪在桌子上的照片就是大家在检查小晗的逼和屁眼有没有恢复。大家不信,说哪有恢复那么快的,吹牛也需要智商的好吗!我就发消息说是真的,我是属于很耐操的,不信你们下次试试。其实那天来了11个男生,所谓的大家也只是剩下的8个人,而且这8个人里还有一个对我从头了解到脚的许辉,所以只是7个人忿忿不平而已。当然他们的忿忿不平也不是因为心疼我,他们只是觉得没参加把我操松的活动有些吃亏而已。
那同学拍照水平一般,而且当时的光线也不好,看起来很有一些犯罪现场的味道,我有点怕他们转发出去。本来我是想让拍照那同学把照片撤下来的,但转念一想,看到照片的同学多半会收藏,结果还更不好了,索性就留在相册里吧,好在后来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大家都知道了我虽然结了婚却依然玩得很疯,而且很喜欢被轮奸。有一张是我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画面里可以看到我的脸和指向天空的屁眼,一个男生把鸡巴插在我屁眼里,当时好像正在往外拔,能看到我的肛门套在他的鸡巴上,并被带着凸出了一些。班级里的女生虽然都被男生们干过,但显然我是那个被大家玩得最为彻底的一个。我以为这次玩得很疯了,但其实后来的同学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次大轮奸我仅仅是阴道就被操了十几次,回家以后发现阴唇都红肿了起来,休息了一周多才算完全恢复。
【荡妇笔记】(29)
作者:林小晗。字数:17035。
第二十九章。
小水给我打电话,嗯,这死丫头居然叫我「大奶奶」。话说小水到我家过夜
也不算有太多次,但是小水好像认准了要当晓祥的「小妾」来着,不仅很顺随地
把晓祥叫成「老公」,这次居然连「大奶奶」都出来了。
蛮好玩的,嘿嘿,那小水就成了「二奶奶」了。
二奶奶总是叽叽格格的,话说一个女人顶得上250只鸭子,小水至少要算
800只才行。不过800只鸭子倒也不烦人,小丫头的话题超多的,而且总是
那么有趣。
这次小水说她要肥死了,走路时甚至觉得脸上的肉都一坠一坠的,比胸坠得
还厉害,如果不戴上「脸罩」恐怕以后脸蛋也要下垂了。好吧,不知道哪里有卖
「脸罩」的,戴上去一定美死了,那快下垂吧。
小水说垂你个头,老娘要减肥,快来陪我,不然我顶多去三天。嗯,以小丫
头的毅力来说,三天可以算是个纪录了。
话说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胖呐,话说男人女人结了婚都会胖一些的吧?晓祥好
像胖了些,我好像也胖了些。现在有点怵墙角的体重称来着,嗯,怕给踩坏了。
我也想减肥来着,这下还有「二奶奶」陪着,她能坚持三天,那我至少五天,
加上去有八天呐,够把肥减掉的吧。
而且我们大楼的附近就有一个健身会馆来着,走路也就是十来分钟的距离,
只是不见有什么人进出,如果没倒闭的话倒是蛮方便的。
我去打探了一下,哎,真的没倒闭,太神奇了。
更神奇的是这里还有一个教练哎,我都不知道这种地方居然还需要什么「教
练」。
和我们大楼的情形一样,这里的人气一点也不旺。不过好在有一些会员喜欢
这里的清静,宁可麻烦些也愿意驱车到这里,加上这种地方房租也便宜,所以这
会馆还不至于赔钱,于是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开着。
我们决定就在这了,小水到这里来也还算方便。我还邀请晓祥一起来,结果
这懒汉说他有健身器械来着,嗯,是我。
整个会馆只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是雕塑般盯着显示器玩无聊游戏的前台小
妹,另一个就是这个教练了。教练也许还不到二十岁吧,很单纯的一个男孩,有
比较浓重的口音,应该是城市周边的农村孩子。小水先是问人家年龄,然后就说:
我比你大耶,你应该叫我姐姐。这小教练就老老实实地叫她姐姐。话说这样的小
男生遇到小水这样的女生应该算是蛮倒霉的吧。
小教练很是认真负责,不过他似乎也不算是这里的「常驻人口」,有时给我
们指导完还要赶场去别的馆,小水很有良心地说你不用每次都来啊,隔个两三次
来指导一下就行了嘛。小教练说:我哪敢啊,师傅会打死我滴。哎,口音真好玩,
我都学不来,笑死我了。
小水学得蛮像的,小教练说一句小水就学一句,把小教练搞得都改说普通话
了,哎,怎么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比原来还好玩。
不过后来他们会馆调整了课时安排,他就真的是隔一次来一次了。
调戏小教练蛮好玩的,本来我很担心我们不会坚持太久的,但是因为要调戏
小教练来着,居然差不多坚持了大半年。
健身时当然不能穿着厚重的棉衣,再说这里的空调很给力,跟我们大楼完全
是两个极端,屋里的温度很高,我俩都是只穿着韵律服做运动。上半身是运动文
胸,下半身是不及膝的紧身短裤。本来运动文胸是有胸垫的,不过我俩嫌不舒服,
早就给拆了,所以呐,有那么一点凸点。不过深色的韵律服在不那么明亮的室内
也不是很容易看到。小教练上过几次课以后才发现我们的凸点,哎,这家伙目光
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表情很可爱。
前面说过,这里的人很少。事实上一个多月下来,我们只遇到过一个大叔而
已,那个大叔还和我们闲聊过几句,他说我们这个时段基本就是没有人。那个大
叔走后,我和小水衣服上都是汗,小水就问我敢不敢把衣服脱了。
话说我在兴奋起来时别说脱光,就是轮奸也不在话下,但前提是我得兴奋起
来。这时其实性欲并不强烈,所以还是比较胆小和警觉。之前我脱光衣服的环境
通常都是比较安全的,即便是在不熟悉的环境也会有可以依靠的人。而这里的环
境我并不熟悉,万一进来个什么人恐怕会惹麻烦。我跟小水说算了吧。小水其实
也不怎么敢,本想让我先脱给她壮胆,结果我和她一样胆小,两人不免悻悻。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知怎么老是想着脱光衣服这个事。其实在这次遇到大
叔之前真没遇到过人,大叔也说了「这个时段根本没有人」,而且被汗水打湿的
衣服贴在皮肤上突然显得那么难受。
我放下了手里的器械,跟小水说要不咱们脱了吧。哎,小丫头好像就在等我
这句话一样。衣服只有三件而已,所以很快两个裸体就从包裹着的衣服中解脱了
出来。我俩把韵律服和内裤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其实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真
要是进来人,哪有时间穿回去?
脱掉了湿漉漉的衣服一下舒服许多,小水出的汗蛮多的,连身体都是湿湿的,
哎,裸体的女生湿着身子真性感。两个人继续运动,这下不怕出汗了,反倒希望
多出一些汗。
休息的时候,小水靠在我身上喝水。哎,那么热,死丫头还要靠过来,我推
开她,她又像小猪一样拱过来,还冲我挤眼睛来着。嗯,小丫头好漂亮的。
我居然有感觉了。
我猜小水大概也是有感觉了吧。不然我把嘴凑过去吻她的时候,她干嘛要那
么迎合。
气氛有点怪异。
这和小颖接吻有些不同,和小颖有点恶作剧的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猎奇的心
理,但现在我怎么觉得有点动心来着。
还充满了性爱的感觉。
我开始自慰了,嗯,小水也是。最后欲火高涨的两个裸体女人在地板上用力
的自慰,小水甚至还叫出了声。
我们是多缺男人?居然两个女生也能玩成这样?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地板上留下了两个人形的水痕,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
那种。
小水笑嘻嘻地说:咱俩快成同性恋了。
同你个头,老娘被你带坏了都。
小水不吃亏地说:是你先吻的我好不好?
我真开始担心我是同性恋了。话说之前和大姐她们都是我主动的,和小水第
一次接吻是去年人体彩绘的时候,恩,也是我主动的。
我现在这么变态了吗?同性恋?
小水看出我的心思了,说别纠结了,你顶多是个双性恋而已,本姑娘同意和
你在一起了,别失魂落魄的了。小水这种人,你跟她在一起就什么事都愁不起来。
我又想了想,自己爱晓祥吗?爱!很爱很爱!嗯。那没问题了。
有了第一次脱光运动的经历,后面的就容易得多了,其实凡事都是这样。小
教练很有规律,他来的时候,我们等他走了就脱光,他不来时我们一进门就脱光
了。而我心理也有些接受自己的双性恋倾向。小水对我之前的形体训练很感兴趣,
有时让我做一些造型给她看,当然她不是审美,她是好奇来着。
比如让我先倒立,用手撑着地面,然后再做一字马,这样整好把大张着的小
穴暴露在她面前,嗯,看吧看吧,无所谓的。然后小丫头把两跟手指同时插进我
的阴道和屁眼,哎,变态。
小丫头还问我他们操你屁眼时不会沾到大便吗?我说拉干净了嘛,不过也有
不嫌脏的,嗯,小孙就是。对了,小孙差不多真的把我调教成他的M了,这个后
面讲。
有一次小水又插我屁眼,还很恶作剧地在里边搅,嗯,这天我晚上和吴总有
约来着,所以里边并不干净,忘告诉小水了。小水拔出手指的时候,半截手指都
有点黄。
哎,小水的反应太大了,几乎是尖叫着跑到洗手间去冲洗,话说你抠人家屁
眼还怕沾到屎,什么逻辑嘛。
后来小水居然习惯了,这变态还会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闻一下到底有多臭。
然后扭头对我说,真难以把这臭臭的大便和这么美丽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哎,听着有点害羞哎。
和小水这么裸体运动了几个月,一直也没有遇到过人。我和小水除了全裸做
运动,还经常会在一起拥吻或者做一些变态的游戏,我不再考虑什么同性恋双性
恋的问题了,我觉得这只是玩而已。再说,即便是双性恋也没什么的吧。
到夏天了,我在办公室也开始整天全裸了,在健身会所也没了那根担心会遇
到人的神经,全裸不过是穿着一件叫做「没有」的衣服而已。那天小教练刚走,
我和小水边聊天边脱衣服,刚脱光不久,小教练去而复返,推门而入。看到我们
两个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一下就惊呆了。
我们两个一开始却没反应过来,我还在想他进来了怎么不说话。其实也就是
一秒钟的时间,当我反应到裸体被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装作镇定的样子,
问小教练有事吗?小教练完全口吃了,说了半天才讲明白下周临时换课的事,讲
完了以后,似乎没什么理由继续在这里,于是很机械地走了。然后我问小水怎么
不说话,小水说完了,大脑一片空白。
哎,没入社会的小屁孩,这就被吓到了。过了几天,再次到健身馆上课时,
小教练浑身不自在的样子,说话也口吃。我几乎要判断一下我现在是不是已经习
惯性地脱光了?还好,韵律服还在身上。小水倒是不像上次那么紧张了,笑嘻嘻
地对小教练说:我们把衣服脱了好不好?小教练的脸一下就红了,口吃得也更厉
害了,说:只要你…你们乐…乐意,我…我不管…管这个。
小教练真不管哎,那我脱了哎。小水本来是想逗小教练的,但却没想到差点
被人家将了一军。嗯,人家不管,你敢不敢脱呐?
我自自然然地脱光了衣服,当我身上只剩内裤的时候小水还瞪着眼睛看我。
哎,不敢了吧?让你嚣张。
我脱下了内裤,好舒服,哎,小水也开始脱了,这会看起来居然也不紧张了。
当四只白皙的大肉球顶着嫣红的乳头朝向小教练时,小教练的裤子毫无悬念
地鼓起了大包。面对两个漂亮的裸女,小教练不是口吃,而是完全讲不出话了,
并且满头大汗。
这算不算两个女流氓调戏小男生?小水开始脱的时候还有点紧张,脱光了以
后又到了另一个极端,嗯,放松得简直要飘起来了。
其实和这个小教练相处了这么久,也算彼此很熟悉的了,小水过去捋他的胸
口,说别紧张别紧张,我们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哎,刚才谁紧张来着,这会又
大言不惭。
我说今天别教了,咱们聊会天吧。于是我们席地而坐。坐下时,大腿自然分
开,带着小穴也张开了,我俩毫不在意,就这么洞开着小穴和他聊天。他的目光
随意地就可以扫向我们的阴道。聊了一会以后小教练自然了一些,说话也顺当了。
小水问他是不是处男啊,他说不是,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没多久就分
手了。
小教练问我们怎么会光着屁股的,我说这样比较舒服啊,而且我们不怕别人
看。
小水说,对,不仅不怕看,也不怕干。
哎,小水自然得有点过分了吧?怎么像老鸨子一样,你直接说求操得了。
小教练满脸都是汗,小水说你把衣服脱了吧,我们不介意。小教练说不敢,
小水毫不客气去去扒他的衣服。小水是光着的,浑身滑溜溜的,小教练不是对手,
最后被小水一把扯下了裤子,哎,一根不输给小李的鸡巴跳了出来,嗯,没小李
的粗,但好像比晓祥的还要长些。
小教练真的够倒霉的,这下真的遇到女流氓了。
嗯,那个女流氓是我来着,我也帮小水扒小教练了。
话说扒衣服这种事,我是得了赵哥真传的,小教练哪里是对手,而且小教练
还很忌惮碰到我们的敏感部位来着。
最后小教练被我们扒得一丝不挂。
小水想都没想就骑到了小教练的身上,我帮忙扶着鸡巴对准了小水的小穴,
哎,这两个女流氓动作好默契。
小水早就出水了,所以一下就整根没入。小水啊的一声,说插到子宫里了。
然后她很色情地上下活动身体做活塞运动。我以为能看到一场大战,却没想
到最多不到十下,小水就皱着眉头不动了。我问怎么了,小水说教练射了。说完
起身,从小水的阴道里滑出一条软趴趴的鸡巴。
刚要起飞就摔下来,小水一脸的不爽,有些气哼哼地坐到了一边。
哎?传说中的早泄?小教练的脸红得都有些发紫了,用蚊子叫的声音告诉我
说,他一直就有这个毛病,之前的女友也是因为这个和他分的手。他很怵和女生
做爱,所以连对象也不敢谈。
看着小教练的囧态,小水也有些心软,便靠近了过来,柔声道:没关系,我
们来帮你。
没入社会的小女生是不是都这样?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话说我们怎么帮
他?我可不知道怎么治早泄,上电线杆子上找老军医的小广告吗?
小水说你能硬起来不?再来一发试试。哎,这女生怕是要完蛋了,一点也不
知羞呐。
小教练摇头,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哎,小男生大腿根那么一大坨肉肉居然
硬不起来也太奇怪了吧?我凑近了看他的龟头,然后很没心地把他的鸡巴含进了
嘴里。嗯,那上面有小教练的精液和小水的淫水来着,我居然都没怎么想就把那
玩意塞进了嘴里。
嗯,第一次见到我时有没有想过把尿尿的东西插进我的嘴里?
鸡巴在我的嘴里迅速涨大,而且还很硬,差点贯穿进我的脖子。我吐出鸡巴,
很仔细地看着他的龟头。话说现在我也算是阅棒无数了吧,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他的龟头似乎很敏感,我用手指轻轻一碰他就条件反射地全身蜷缩一下。我
觉得他主要是太敏感,再加上尺寸巨大,插女生很容易插到底,那么敏感的龟头
一下插进子宫,当然容易兴奋过度了。
我试着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他还是躺在地板上,我却是蹲着的姿势,
靠腿部的力量上下活动身体。这时我只是想着解决他早泄的问题,却没考虑到操
过我的男人榜上又添了一名,而且还是我主动的。小教练看到刚才小水那么主动,
所以也没怎么吃惊,倒像是我把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阴道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一
样。
我蹲着的姿势比较好控制鸡巴插进去的深度,不过说实话这姿势实在是太难
看了。我故意让他的龟头刚到我的花心就收回去,果然抽插了很多下他也没射。
然后我又加大力度让他每次都插进我的子宫,结果跟小水的情况一样,刚到
十来下,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我的子宫。
那十来下已经让我有起飞的感觉了,突然摔下来非常不爽,难怪刚才小水脾
气那么大。我尽量控制情绪,不过小教练还是看出我的不爽了,我觉得他难过得
都快哭了。面对着两个绝色美女,一丝不挂地给你操,结果却硬不起来,任是什
么样的男人都会羞愧得要死。
我这时欲火已经挑起来了,有些失控地和小水抱在一起,小水也是欲火难消,
我俩当着小教练的面亲吻在一起,并且互相给对方自慰到了高潮。
嗯,小教练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们,并且鸡巴又立了起来。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我把刚才的想法说给小水和小教练听。小教练说确实只
和前女友做过两三次就分手了,只觉得自己不行,却没想过是什么原因。我打趣
道:小水不是说要帮你么,你每次来时操她一次就行,时间久了就麻木了,不会
兴奋过头不就好了?小水说想得美。小教练突然很认真地起身跪在小水面前,说
姐姐你帮帮我吧,我为这事快要愁死了。
人家叫你姐姐哎,还给你跪下了呐,男儿膝下有黄金,小水你怎么忍心不答
应。
小水答应了,不过顺带把我也给出卖了,小教练以后每次不仅要操小水,还
得操我。而且以后我们训练都是全裸的,这样可以让小教练降低一些兴奋感。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一开始小教练看我们晃动着大胸做运动就兴奋得
不行,有时不用碰那个鸡巴,它自己就射了,有一次还射到了我的大腿上。没过
多久,他射完以后不用我口交就能很快再次挺立起来。我尽量做一些刺激的事让
他看,比如扩张小穴给他看子宫口,当着他的面自慰或者做一些很淫荡的姿势给
他看。我让他用手玩弄我的小穴和屁眼,他第一次把整个手插进我的阴道时又空
射了一发,精液很有力地喷在我的身上。
那个时候我们在7楼几乎天天玩捆绑,我贱贱地把绳子带到了这里,还教小
教练怎么把我们俩捆上。嗯,把美女捆起来干别有一翻滋味吧,不过小教练没捆
完就射了。
又过了几天,小教练能用胳膊把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小水拎起来,然后把鸡巴
插进几乎要找不到的小穴中。小水完全动不了,嘴里却不消停地说小教练越来越
像个流氓。
小教练渐渐有了起色,有一次操了小水十多分钟才射,小水一脸的满足。
我们整个过程都是在健身会馆进行的,因为从来没遇到过人,所以已经完全
想不到这里还有可能会有别的人出现。那天小教练正在干小水,我全裸地在健身
自行车上运动,活动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会员,四十多岁的一个
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下就惊呆了。小教练因为角度的问题还没看到他,仍然
保持着活塞运动,小水虽然看到了却因为正在兴奋中,估计大脑无法思考了吧,
也没有什么反应。结果在那人的目光中,小教练又操了足有一分多钟才射。
射完以后小教练才看到呆若木鸡的那个会员。嗯,小教练要不要这么夸张,
居然腿都软了,像是下跪一样倒在了垫子上。小水比较惨,因为被捆着而无法动
弹,小教练拔出鸡巴以后,小水狼藉的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那人面前,虽然距
离比较远,但足够看清了。其实我也挺尴尬的,两个人在做爱,我全裸着在一边
像个打酱油的。一时间气氛非常尴尬,我还算反应及时,跳下健身自行车,帮小
水松绑。
那中年人也是小教练的学员。以为我和小教练合伙欺负小水。就过来问怎么
回事。那人走过来时我还没完全解开小水身上的绳子,所以小水的小穴仍然是大
开着,并且从小穴里流出白色的精液。小水赶忙解释,其实这是没法解释的,不
如实话实说。小水也想到这一点了,所以就说我们在一起玩呢。那人显然不信,
女孩子哪有被人压在身子底下狂操这么玩的,还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小教练又紧
张得说不出话来,不过那人看到小教练的窘态,再看我和小水神态自若的样子,
至少不会觉得小水是在受欺负。那场面如果说非要说谁欺负了谁,小教练倒是比
较像个受害者。那人问我说你怎么不穿衣服?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说
光着比较舒服啊。我心理打定主意,要是那人报警或者别的,我们大不了再也不
来了就是,只是小教练的工作大概要丢了。
小水被松绑以后,和我一起也不穿回衣服,光着屁股跳上器械开始做运动。
那人也无话可说,至少我们没碍到人家吧。小教练躺在垫子上,跟傻了一样。
鸡巴软软的趴在大腿上。过了几分钟,我冲小教练使眼色,这家伙才反应过来,
自己穿好了裤子,装得像没事一样。不过装得有点过,一看就是装的。那人未置
可否地招呼小教练问一些训练指导,似乎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锻炼。那中年人时不时把
目光撇向我们这边,两个白皙美丽的裸体应该很养眼吧。小水这时已经回过神了,
还偷偷冲我笑。这死丫头居然还走到那中年人附近取跳绳,然后在距离那人很近
地方跳绳。如果说女生全身赤裸做运动评选一个最诱人的项目的话,跳绳一定是
比较靠前的。小水的胸本来就大,这么一跳起来,两个大白兔在胸前乱跳,我猜
从阴道里刚才没流干净的精液现在也会顺着大腿流出来。那人一开始不太好意思
看,后来经不住诱惑,再加上他发现小水完全不在意,于是就直勾勾地盯着小水
看。
后来那人终于走了,只有小教练还是比较担心的样子。我们安慰小教练说大
不了走人呗,健身馆那么多,不愁找不到工作。小教练愁眉苦脸地说也只能这样
了。我以为那人大概会向健身馆投诉吧,结果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切照旧。
隔一天我们又来锻炼,我和小水一开始打算不脱了,但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全
裸,再穿上衣服实在难受。而且万一那人又来了,看我们这次穿着衣服,那上次
算是怎么回事?我和小水一商量,干脆又脱得一丝不挂,而且这次不是在健身室
里脱,而是直接在更衣间脱得溜光,然后走进健身室。不过这次我们没胆量做爱,
小教练支着帐篷给我们指导。还是上次那个时间,那中年人又进来了。于是又是
沉默,锻炼,不过气氛似乎好了些。看情形似乎那人也没投诉什么的。这次那个
人一进门就盯着我们两个裸体看,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上次被那人看着锻炼,我俩都有些拘谨,所以也没怎么出汗。这次我们心知
不会有事,便放开了锻炼,很快就出汗了。裸体的女人和浑身是汗的裸体女人是
完全不一样的,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被湿润的皮肤反射得有些发亮,样
子性感极了。那人在举杠铃,最后把杠铃压在肩上一动不动地专心看我们。小水
的动作有些卖弄,我觉得她是在挑逗那个中年人。后来小水让我做那个倒立一字
马的动作,我虽不知道小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很配合地做了。我的位置
距离那人不算远,所以他应该能很清晰地看到我打开的小穴。我心想小水该不会
把手指插进来吧。还好小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我很清楚地听到那人发出
「我操」的感叹声。小水又要我做别的动作,我都一一照办,有些动作还让那人
看清了我的屁眼。
到后来我很累了,打算休息一下,小水陪着我坐在垫子上聊天。那人也停了
下来,靠在双杠上喝水。小水贱贱地凑过去和人家搭讪。男人对于全裸女人的搭
讪是零抵抗力的,尤其是小水这样漂亮的女孩。不过小水搭讪的技巧好像不行,
第一句话就是:哎,你怎么又来了?很没礼貌的样子。那人也不恼,反问道:你
们天天都是光着锻炼?然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我没太好意思凑过去,
只是自己坐着。小水和那人聊了一会,后来还介绍起我来,说到我,她就扭头冲
我招手,我就起身凑了过去。小水是自来熟的性格,聊了这么一小会就好像和那
人很熟的样子。大概是有些累了,她坐上双杠,还把脚搭在另一根杠上,这样其
实跟把腿分成M型一样,小穴完全张开,而且就在那人不到一米的距离内,小阴
唇的阴道口基本都暴露在那人的目光中。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的,那中年人明
显支起了帐篷。
小水刚才跟那人说我是人体模特了,所以那人就问我当模特的事。我也和那
人聊了一会。那人姓张,我说叫你张叔好了,那人皱眉说我有那么老么?还叔?
叫我张哥吧。其实看他那年龄怎么也超过四十了,不过既然他不肯当叔,那
就当哥好了。不过小水叫他老张,我也就把那个「哥」字略去了。休息好了我们
又继续锻炼,不过这次气氛好多了,大家这下算是认识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老张总是在我们锻炼的时候来,过去那种只有我们俩的日
子似乎一去不返了。其实当着这么一个陌生人的面全裸和锻炼,我们俩还是有一
些感觉的,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前几次还是我们等老张走了以后双双自慰
到高潮,小教练早早就走了,他得赶场,所以无福消受我们俩了,到后来,老张
似乎是等我们走了才肯走。我俩不太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滋味,所以总有一种发泄
不出来的感觉。小水这个贱货又怂恿人家也脱光了练,老张虽然犹豫了一会但后
来也同意了,这下好了,看着老张挺着个大鸡巴,我俩的欲火更高涨了。老张的
身材爆好,不愧是多年锻炼出来的身体,鸡巴虽然只是中等尺寸,但足以让我在
锻炼时幻想那鸡巴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感觉了。老张似乎也在忍,但好像并不敢
对我们如何,大概是怕摊上强奸的罪名吧。
一男二女全身赤裸共处一室,气氛忽然又变得尴尬起来。小水在骑健身自行
车,我看到她的屁股扭动得幅度特别大,显然她是在用车座自慰。在这种状态高
潮似乎来得特别快,小水到最后几乎是摔了下来,然后不管不顾地用手揉搓着阴
蒂,全身都在扭动。老张不知道小水出什么事了,赶忙过来查看,结果正好看到
小水最高潮时的样子,然后泄得一塌糊涂。老张看到小水的样子一下就知道是怎
么回事了。我想小水都这样了,我还在乎什么丑不丑的。我像发情了一样抱住了
老张,只是轻轻地一扭腰,就把他的鸡巴整个套进了我的阴道,不得不说,这种
事我实在是太有经验了。老张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鸡巴已经在我
的阴道里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双乳贴他在的胸口,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个考拉一样。
虽然双腿盘着他的腰,但屁股还有活动的余地,我轻轻动着,让鸡巴在我的
阴道里做活塞运动。老张其实也是在忍,到这时候也不用忍了,我的脸几乎贴在
他的脸上,他直接吻上了我。其实这是一次不怎么成功的做爱,因为老张已经忍
得八分熟了,我只套弄了一小会他就射了,而且射的时候他故意往前挺鸡巴,这
样就射在我的阴道深处。还好不是小教练那种尺寸,否则会直接射进子宫的。他
射了以后我还没到高潮,不过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小教练的早泄,而且阴道里那鸡
巴还是硬硬的,我又套弄了一会,才算彻底到顶。
事后老张说小晗你不简单那,居然成功地强奸了一次男人。想到那时的丑态
我就感觉又害羞又生气,气愤之余险些再次强奸他。我是有很多男生哈的美女耶,居然堕落到强奸男人?而且今年不知怎么搞的,性欲特别旺盛。其实「强奸」老
张的那天中午,我被小张他们轮了一遍,结果到了下午去健身时还是欲火中烧,
我简直成了欲女了。似乎「脱光」「做爱」「受虐」便是我人生的主要成分了。
老张对我们其实早就垂涎欲滴了,这次我的主动让他知道我俩是什么样的了,
所以下一次见面时老张学我们的样子在更衣室脱光,然后挺着鸡巴进到健身室,
进了门径直走到我跟前,把我从器械上抱下来,然后把我摁成撅着屁股的样子,
并把鸡巴刺进我的阴道。本来我是想爽一下的,结果小水在旁边也跪撅着屁股,
连连说「操我操我」,老张就把鸡巴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插进了小水的小穴。上
次他没插过小水,男人嘛,没上过的女人总是最好的。可怜我又体验了一次刚起
飞就摔下来的感觉。不过还好,只是几下而已,我还没有什么感觉,于是我重新
上了器械,一边一锻炼一边看两个肉虫。老张在小水阴道里射了一发后,都没休
息一下就再次插进了我的小穴,动作居然和刚才一样,把我从器械上抱下来,摁
弯身体,然后扑哧一声插进来,完全没问我同意不同意。而我居然贱贱地毫无意
见,还啊啊地叫着以增加他的情趣。
到后来老张每次操我们一遍几乎是固定活动了。我和小水经常用各种方式挑
逗他,比如有一次我俩估计他要进来了,便双双在门口跪着撅起屁股,屁眼对着
门,他一进门就看到两个浑圆的屁股和白皙的大腿,屁股缝里的屁眼和小穴清晰
可见,两个绝色美女一付欠操的样子。我们和老张的游戏对小教练完全不保密,
所以小教练很快也加入了进来。小教练虽然得赶场,但他为了能够和我们一亲芳
泽,赶场完有时还会再赶回来。他已经没有了早泄的毛病,所以信心大增,操我
们时也很勇猛。以前我都是扎着马尾的,但小教练喜欢后入式插进来,并且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