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之冉冉(4)
这不,才刚刚叫秘书递个话儿,这爪子就朝他挥过来了。当初他用恶劣的方式强娶了冉冉,想必这个小子一直气闷到现在。
“艾先生……您看这?”
见英俊的男人耐人寻味的笑了,秘书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她自己的老板就是个冷漠的冰美人。但是艾辽的冷峻和左思睿的傲娇不是一个型的,相比不好惹的左总裁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个足够阴沉又足够神秘的大男人,刚好对她的口味啊。
“没事,你帮我带个话给他,就说冉冉有危险。”
“是。”
见艾辽对自己下达了命令,尽管秘书没有义务一再做传话筒却还是点了点头,而后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自她进去后艾辽就看着腕上的手表开始读秒,果不其然,在估计到秘书将他的话成功转述之后没过三秒钟,就见女人像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一样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对他说——
“快请,艾先生,总裁要见你!”
“你终于来了。”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切已非当日艾辽喜好的装修风格。
左思睿偏爱白,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干净透亮的纯白。地面上铺着纤尘不染的大理石,便是穿着皮鞋直接踩上去也只会发出大提琴般深沉的闷响。
光滑的办公桌面上,有一盆醒目的绿色植物在盆栽里生意盎然的成长着。只见身着灰色条纹西装、脸色白皙的俊美男人正用手指轻拈住植物的叶子在细细的把玩。那帅气的脸上所拥有的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冰冷神情……
“对,我来了。”
艾辽点点头,见到自己最心爱的表弟,他脸上冷硬的线条终于舒展开一抹欣慰的柔情。
“既然走了,那为什么还来?”
似乎对面前的植物倾注的关心更多一些,左思睿轻轻执起放在一旁的小喷水器,细心地为它清洗掉叶面上少到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忙。冉冉……她被人绑走了。”
尽管此时说这样的话显得自己太过无能,但是艾辽心里清楚,没有了大财团做他的靠山自己只是一个比一般人聪明能干的男人而已,没有办法跟那些邪恶的势力做抗衡。现在当务之急是拉拢左思睿请他动用艾家的权势与人脉找到冉冉,并且把她从坏人手里夺回来。至于其他的事——
一切条件都好商量。
“冉冉?”
听到这两个字,左思睿的薄唇不易察觉的抖动了一下。但是,当男人缓慢的抬起头将那细长的美眸对准眼前的兄长之时,里面所呈现的却是一片茫然。
“好陌生的名字哟——”
他耸了耸肩,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那奶声奶气的甜腻听得艾辽身上直发冷。
“阿睿!你不要这样!”
见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焦急,相反的,直到此时此刻艾辽都仍然能从那病态的戏弄中感觉到对方的郁郁与敌意。情急之下,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左思睿仍然在令他心烦的摆弄着植物的手,这大力的抓握传递着自己的力量,强迫他认清必须共同对外的现实。
“冉冉有危险!她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你明白吗!!”
“放开。”
自己的手腕传来兄长炙热的体温,左思睿心中的恨意随着那灼人的温度飙升。
“我不放!”
“我说,你放开!”
在警告无效之后,他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而后两个大男人以一种古怪的姿态扭打在一起,凶恶的拳头撞在彼此的脸上。在推搡的过程中,左思睿横肘一扫,耳边却听得“!当”一声。当他怔住的吃了艾辽一拳,狼狈的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心爱的那盆植物已经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不!不要!”
顾不得兄长还揪着自己的领子,他忽然不知哪来的巨力一把推开艾辽疯了一般的冲上前去抢救自己的心爱之物。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
小心翼翼的拨开花盆的碎片,左思睿连忙捧着那一株沾着泥土的娇柔植物到处找容器安放。
“阿睿,那只是一盆植物。”
见不得弟弟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艾辽吓到了也惊到了,忍不住说出残忍的事实。
“它不是!它是我的老婆……”
极度愤恨的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左思睿见桌子上摆放着泡茶的水杯连忙大喜过望的冲过去将自己手中的植物放到其中。杯中有水,刚好可以提供暂时的水分。
“什么?你老婆?”艾辽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它是。”
看着在泡在昂贵茶杯中的这一抹绿,左思睿突然幸福的笑了。手指无限怜惜的抚摸着那娇嫩的绿叶,就像在爱抚情人的脸颊。
“还是它好,永远陪着我……还是它好,永远不变心……”
旁若无人的说出这样的感叹,却把旁边的艾辽听得极为心酸。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竟然将他的漂亮的弟弟变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疯样!难道……他当初从他身边带走冉冉的举动真的错了吗……
“啊……”
就在他自责的懊悔当初之时,却听到左思睿忽然发出一声悲鸣。
“水……是烫的……”
颤抖着修长的手指将其中的一根送到水杯之中试探水温,左思睿的脸上露出痛彻心扉的神情。
大概是秘书刚为他倒的一杯水晾在这里了吧,他没有注意,便以为是凉的,就这样无心的把植物放在了里面。滚烫的热水瞬间杀死了植物根茎上的细胞,也将他的手指烫出了异样的红绯。
“你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一把将自己弟弟的手从热水中拉了出来,艾辽突然抱住左思睿流下了一滴热泪。
“阿睿,是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
“哥……她们都不要我了,怎么办?”
就这样无力的被艾辽紧抱在怀中,左思睿原本冷冰冰的面具终于出现一道裂痕。
“哥,我好想冉冉,她为什么不回来?”男人无助又哀伤的表情彻底刺痛了兄长的心。
“阿睿……弟弟呀……”
抱住左思睿的头,两个男人跪坐在地板上紧紧相拥。
“假如你能帮我把冉冉救回来,她,就是我们两个的。行吗?”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靠在左思睿的耳边艾辽轻轻的说。
(0.26鲜币)part4 消失的过去
有的人想忘记过去,到最后拼命了一辈子却也只是徒增伤怀反而将那些痛苦的往事记得更深。而有的人将过去当做宝贝一般来悉心珍藏,而上天却偏喜欢跟他开这个玩笑将他所拥有的记忆全部都恶作剧一般的拿走,连一点点可供追寻的痕迹都不留。
每每思及此处我都会忍不住坐在后花园那棵漂亮的樱花树下叹息。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更不知道自己要往什么地方去。
但是小雀告诉我,做人要知足。在这个地方有吃有穿的又有事情做,而翎少爷又对我这么的“特别”,那无论以前我是什么人都应该觉得欣慰了。
小雀是我在昏迷了数天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据说她是这座城堡般的别墅里面的佣人。从她的嘴里我得知自己是摔在山崖下面被登山的翎少爷救起来的,因为撞坏了脑子所以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们好心,将我留在身边照料并且允许我在恢复记忆之前先作为佣人留在城堡里面做事。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过去的记忆非但没有恢复,反而令我觉得那些被我遗忘了的事情已经逐渐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擦洗得越来越干净。
为什么我会摔在山崖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恍若一个大大的谜团,将我层层包裹在其中。
但是我不敢努力地回想,因为只要我一用力想,我的头就好痛……
不过在我失落的时候,仔细想想小雀说的也没有错。最起码我还留在一个好心人提供的地方,没有不幸到要流落街头乞讨。但是每当夜晚来临我抬起头看天上纷繁的星空时,一种难言的思念与伤感就会立刻涌上我的心头,让我自觉仿佛遗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某一部分。
会是什么呢——
是什么事、什么人如此的重要?让我清醒时明明忘记了却又在潜意识里将我折磨得不得安宁。
“琳儿,少爷回来了,要见你!”
正像往常一样做完了手中分派给我的杂事后就坐在樱花树底下发呆,但是没过一会儿我的耳边就响起了小雀清脆的声音。
小雀小雀,真的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一样。不过幸亏有她一直不断的鼓励我、安慰我,我才能变得积极起来重新面对上天赐予我的新的生活。
“知道了,我就来。”
勾起唇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冲她招招手,但是自己的心口却“突突”的狂跳了起来。
关于翎月少爷,我其实是又敬又怕的。
作为我的救命恩人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他的善良。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英俊的男人盯着我的眼神太具侵略性,时而温柔得想把我整个含在口里咀嚼,时而又冷酷得像一只凶悍的野兽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
翎少爷长得很阳刚,脸庞的轮廓很深,刀凿出的也不过如此。高大的身体上覆盖着结实的肌肉,浑身上下都晒成漂亮的古铜色。
也许是因为他是在军校毕业的缘故,这个男人的强壮与凶悍令他在现代都市里显得分外危险。但是当他衣冠楚楚的穿上订制的西装或者长摆风衣的时候,那种天然的贵气又使他风度翩翩的就像个家教良好的贵公子。
难怪——
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拥有如此体面的房子,也只有这样的人在被大批佣人服侍的时候不会惹来他人的嫉妒。
因为以他卓越的条件,理该如此。
“不用了,我已经过来了。”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去屋里迎接那个让我害怕的男人。然而就在这时,一双光泽低调而优雅的皮靴却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皮底下。而后,翎月那总是带着戏弄之意的低沉嗓音迷一样的在我耳边响起。
“琳儿,过来。”
茫然的抬起头,我看见翎月微勾的唇角,以及闪烁着不明深意的瞳眸。
part5 淫靡的证明
“是……少爷。”
听到他的命令,我不得不从,尽管步履艰难却还是谨小慎微的挪到了他的身边。
不能不说一句的是,虽然在别人面前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只是主仆,但是实际上早在我醒过来得知了他救我事实的那一夜,他就以要求回报为名稍显粗鲁的占有了我的身子。
男人性交的动作性感而野蛮,不管不顾的像一头失控的兽。虽然我并不喜欢他的直接,但是身体的高潮却告诉我这个男人的技巧和能力足以喂饱任何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其中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黏腻的体液、蒸腾的热气、彼此交融贴紧的裸躯……我们在床单上十指交扣,翎月霸道的占有我的决心就像是他这个人所呈现出来的逼人锐气那样,果断而刚毅,容不下半点质疑。
我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
因为一旦说出半个不字,那色泽浓郁的眉头就会紧紧纠结在一起伴随着他下半身更加用力的动作将我折磨得欲死不能。
“你们都下去吧。”
男人身上还带着一点风尘气,看上去像是刚刚才下飞机。静静地打量了我一会儿他挥手退去周围的下人,又确定了一遍确实没有其他人在观赏我们之后他有力的右臂才将我一把揽进了那强壮的怀里。
“琳儿,三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散发着男子气息的头瞬间埋进了我的颈窝,有些冒尖的胡茬刺痒着细嫩的肌肤让我的身体迅速感染上一种麻酥酥的战栗。
他的身体很热,越来越紧的拥抱显示出见到我的喜悦与兴奋。我知道此时此刻这个男人最想听的是什么,所以我乖顺的点点头装作很诚恳的模样回答了他的问题。
“嗯,想你。很想呢……”
怕他不满足,我又撒娇着笃定的补上了后一句。
没办法说不就只好说是,说谎也罢,真心也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情实感一点都不重要。
至少——
在生存面前它没有那么重要。
有个女人曾说过,如果有人走到你的面前朝你脸上扔下一叠钞票。你所要做的就是一脸平静的蹲下来将那些钞票一张一张的捡起来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有时候自尊比不上生活,尤其是当你正在饿肚子的时候。
我很清楚我现在的处境,在我恢复记忆之前眼前这个势力浩大的男人就是我最好的依靠。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很可能还会饿死在街头。
现在,如果他想要我,那么我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真的?”
也许是觉得我回答得太过痛快了,翎月原本享受着女人柔软身体的表情慢慢的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略带探究的眼神。
在我脸上迅速的扫视了几眼,那古怪犀利的眸光就像是嗅觉最灵敏的警犬一般骇人且充满了不信任。但是没过多久他有开心的笑了,似乎是想到了检验我所说一切的真伪的最好方法。
他很精明,一眼望去就不是那种说什么都信的情种。甚至我都不确定他对我所产生的究竟是无论如何都发泄不完的欲望还是真的浓浓深情。
他好像对我很熟悉……但是我对他的感觉却很陌生。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周围一切原本熟悉的东西都会变得陌生。所以他的突然贴近总是让我觉得不知所措。
短暂的温存之后男人放开了我的身体,接下来他牵起我的手将我拉到了樱花树的下面和他脸对脸的站好。
“既然那么想我就证明给我看——”
屈着一条长腿慵懒的倚靠在我最喜欢的这棵树上,粉白色的樱花瓣随着微风偏偏坠落形成一幅好看的帘幕挡住了他过于深邃邪佞的表情。
“琳儿,快点,告诉我你究竟有多想我。”
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他蒲扇般的大手轻柔却不容抗拒的按住了我的头顶将我压跪在地面上。
我疑惑的顺从了他,眼睛却正对上他胯间那埋藏在西裤背后半软不硬的欲望。
“你要我……帮你口交?”
艰难的吞咽下一口口水,对于他的要求我有些意外。
两个人关系再怎么亲密也只是在床上,现在跑到花园里面还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所以我有些紧张……
“你真的希望我直白的说出来?”
挑了挑右边的眉毛,翎月大笑着耸肩给了我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好吧宝贝儿,既然你那么希望的话——”他的目光锐利的发蓝。
“吸我,用你那销魂的小嘴。”
6-10
6-10part6 野外偷欢 H
相对于拉开男人的裤链为他服务我更喜欢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因为口交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硬硬的皮带或者粗糙的布料刮到我的脸。相反的,若是改为直接接触肉体的话我们彼此都会更舒服一些。
望着翎月的眼睛,我从里面看到了考验。他的瞳仁很黑,睫毛也长。但是就是不像一般的美男子那般长相温柔,而是一种酷酷的冷硬与阳刚。
感觉他正眯眸瞪着我是否在心甘情愿的动作,我只好垂下眼帘谨小慎微轻轻抽出他的皮带手指温柔而缓慢的将他的ròu棒从内裤里面掏了出来。
现在这个季节,天气清爽而微凉。男人的yáng具一暴露在空气中就兴起了一种战栗的激动,同时在我轻轻搓动的指法下逐渐变长变硬。
“少爷,喜欢这样吗?”
么指画圈摩挲着他ròu棒的顶端,我的指甲划过guī头上的小孔令翎月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哦……继续……”
略微声音沙哑的回答了我的问话,翎月呼出一口气扶住了身后的树干。
“那就是喜欢了吧。”
领悟了他话语中的意思,我跪在他脚下就像个最好的奴仆一样尽我所能来满足他的欲望。 越是刚强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满足,因为他们喜欢直来直往的诱惑与挑逗,不会产生多余的情感纠结。
这样就很好,只要一直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就会最终为你而变得疯狂。
握住手中这一根大得吓人的yáng具,我一边熟稔的搓动着上面光滑如丝的表皮,一边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弄着顶端冠状的guī头。他的性器有些发暗,暗紫色的柱状物让人联想到危险的凶器,很容易就被他刺穿自己身体内最私密的花田。
我温柔的吮吻着他,发出“啾啾”的声音。口水渐渐沾满了他的身体,除了用舌头沿着他ròu棒的轮廓来回移动之外我还环住他结实的腰臀下意识的摩挲他布满肌肉的臀瓣。
男人很喜欢这种亲密的调情方式,在为他舔弄ròu棒的同时顺便爱抚他的屁股。你的臂膀环抱着他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向你的口腔内顶得更深。但是粗硬的阴毛却代替布料一直强硬的刮扫着我脸上的肌肤,刺的我有些发疼。
“琳儿……琳儿……你真是个好宝贝,再重一点好么?”
也许是我太过缓慢温柔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却又不给他足够的刺激,翎月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我的服务就又受不了的皱起了眉忽然伸手渴望的捧住我的头将我的嘴往他的下体压了下去。
“唔……”
这一下他的ròu棒直接插入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有些欲呕却又被粗大的柱体完全堵住了嘴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呜呜……呜呜……”
眼睛里瞬间噙满泪水,我试图哀叫却无法抗拒他的蛮力只能任由他自行摆动着健腰在我的口腔里来回的抽插。
男人显然是将我的嘴巴当作了供他任意亵玩的xiāo穴,一次又一次的深喉令我痛苦难当只能推着他的下体让他离我远一些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啊啊……啊啊……”
在空旷的花园里,男人的身体在我眼前像蛇一般的摆动了起来。温软的口腔被yáng具狠狠摩擦的滋味深深刺激到了我,让我的私处也忍不住分泌出一些滑腻的体液。我想我以前一定是个荡妇,因为光是被男人这样粗暴的操弄着嘴巴居然也能起了生理反应。
“少爷……不要了……”
嘴巴好酸,摇头不得我只好用力攥住他yáng具的根部硬是将这一根变得越来越红的ròu棒从我口中狠狠的抽了出来。
安慰性的爱抚着他棒身后面的两个小圆球,我趁他享受的空档偏过头难受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嗯……”
嘴角边还沾满与他yáng具相连的唾液丝线,那被我吞噬过的yáng具湿淋淋的,还在空气中嚣张的弹跳着。guī头上的小孔开始翕张个不停,变大——又变小,不时的吐出一滴滴透明的腥甜液体。
“过来!”
也许是受不了我临阵脱逃的胆小,还没来得及多吸几口新鲜空气我的身体就被翎月从背后一把给推倒在了樱花树下面的绿草地上。清新的草腥味窜进我的鼻息,让我有种难言的悸动与疑惑。
“呃呃……少爷?”
不明白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大胆在这里就想要了我,但是两只粗糙的大手却已经开始不管不顾的拉扯起我下半身的裙子来。
“少爷……我们、我们还在外面呢……”
尴尬的向前爬了一米远,我伸手又将被他扯下一半的裙子拉好遮盖住暴露出来的粉红色底裤。
为他口交是一回事,被他在外狠干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听说这座别墅的主人不只是翎月一个而已,还有他三个在黑道里混得赫赫有名的叔叔。
若是被他们中的一个人看见了我这般“勾引”他们的侄子,不知道会不会被采取黑道里杀人最惨无人道的极刑……
“就是要在外面干你这个欠人骑的小骚货!得了,宝贝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那淫荡的身体,一会儿我插进去你就会爽翻了天的!”
就像忽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对我还算客气的翎月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粗鲁的拖了回来而后用双腿夹住我的后腰不让我再随便动弹。说着淫邪的话,男人下流的甩着ròu棒向下伸手摸进了我的裙底放肆的揉捏起我充满弹性的屁股来。
“瞧你,这里还是这么软,这么翘,被骑的时候很减震对不对?”
用力揉搓着我的臀肉,翎月邪笑着在上面重重的掐了一把引发我的哀叫。
“月……很疼……”
滴着眼泪拼命的摇头,我裸着膝盖趴跪在地面上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同样是在无人的户外,同样是被男人压在地上强奸……同样对手是一个阳刚又冷酷的英俊男人。
那粗黑的剑眉,淫邪却俊美的笑容,还有性交起来不管不顾喜好性虐待的变态——为什么我会觉得身后的翎月好像是一个跟我有很长渊源的故人?
“不!不要!”
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侵袭了我,让我觉得这个声称救过我的男人此时此刻比魔鬼还要危险!
不……不对……
也许我的记忆消失了,但是我的身体还记得。扭动中的摩擦磨破了我的膝盖,让我的身体丝丝的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在野外强暴我这个事实太过熟悉又太过真实了,我想曾经一定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而这残缺的记忆让我无法再进行下去而是瑟瑟发抖的有种想远远逃离的冲动!
“什么不要?”
正试图将手指插进我的xiāo穴里口挖里面的软肉,翎月听到我显然不是在开玩笑的拒绝便不悦的皱起了眉。
“月少爷……你放过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尽力的乞求着。
其实我很想说我想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城堡般的牢笼,离开这个总是给我恐怖感觉的男人身边。生活固然很重要,可是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我会死得比我想象中的饿死在街头还要早……还要痛苦呢?
“啊!”
被人从身后伸过来的手掌一把钳住了下巴逼我回过头去正视他锐利的黑眸,翎月望着我充满防备的双眼以及不断颤抖的娇躯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说!”
心被他的问句惊得“咯!”一下突跳,原本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了又或者只是昨晚没睡好。但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的确有什么事情在一直瞒着我。
说什么失忆……说什么救了我,也许我所谓的失去记忆就跟这个家伙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没有……没有……”
害怕的想要挣脱着他的束缚,结果身体却被他健壮的身躯压的更紧以至于我开始觉得连扭头看他都变的有些困难。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远离我的身边?”
真是见鬼了……
又让人心悸的盯了我的表情一会儿,翎月忽然俯下头靠在我的耳边像是看穿了我的所有心事一般突然启唇恶声恶气的对我说。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种事?为什么他会将我在想什么摸得一清二楚?
“没、没有……”
我连忙摇头解释,却连自己都觉得可信度苍白到无力。
“呵呵,真没想到啊……就算是把你的记忆抹去了你也一样都费尽心机的想逃离我的身边。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花了,或者是被他压得太久有些缺氧。恍惚中我居然看到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向冷硬的脸庞上居然闪现了一种难言的失落情绪。
他是在伤心么……
“翎月……你抹去了我的记忆?”
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关键信息我又惊又怒,果然!是这个混蛋一直在我身上下咒!他到底是谁,想对我做什么?!
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他,但是下一刻我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因为这个可怕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雄鹰捕猎般当仁不让的凶恶目光像一把尖刀插进我的心脏直逼我灵魂的最深处。
“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你哪都别想去!”
一把揪住我的长发将我对准他的脸庞拉紧,我跟这个男人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虽然没有再说一句话却比谁都更了解对方心里所想。
他是要囚禁我一生一世啊……做他的禁脔。我恐惧得汗毛直立,却动不了半寸的距离。
“即便得不到你的心也没关系,那就给我你的肉体,我只要你的肉体就好。”
冷冰冰的贴着我的唇说出这样一句话,我看到翎月笑了,那一向冷傲的眉宇舒展开了得意的弧度仿佛他已经是控制了整个世界的霸主。
“不……你不能!”
来不及将一句拒绝的话说得完整,我就被他一把甩在地上。而后,这个男人跨离我的身子居然转到我的眼前重新大喇喇的跪坐了下来。黝黑的手指开始缓慢的解着身上衬衣的扣子,不一会儿就将这昂贵的布料丢在了草地上。
“啊……”
被他骇人的欲望目光盯得毛骨悚然,我趁他脱衣服的空档忍痛爬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向花园的外边逃去。
在这里当了佣人这么久,我当然知道这里的出路在哪。只不过花园那么大,不知道在他追上来之前我能不能成功的离开这里。
好在身上的衣服都还在,逃到大街上也不至于太丢人。倒是翎月他自己,回头望去,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脱得光溜溜的变成了远处的一个模糊的影像……
没穿衣服的话他应该是不敢追过来的吧?
**********
“呼……呼……”
在花园里面跑了又跑,我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尽力向大门那里飞奔去。
不时的回头看翎月有没有追过来,开始的时候还能看见他像一座完美的雕塑一般光着身子跪坐在那冷冷的看着我拼命的逃离。但是在转过几条小路之后男人的身影就再也看不见了,这让我一直紧绷的心逐渐的因可预见的“胜利”而放松下来。
都是骗我的吧……要囚禁我一辈子什么的,累的快要挂掉的时刻我自我安慰的想。
毕竟大家也都还是人,总不会真的犯法把一个人的性命当玩物捏在自己的手里为所欲为吧?
然而就在我怀着侥幸心理胡思乱想的时候,路过一片石林的时候一个黑影却突然从嶙峋的怪石中窜了出来一把就将我捞进自己的怀中铁箍般的紧锁了起来。
“玩够了吗,女人。”
尖叫过后,我惊魂未定的大口大口的喘息,却发现在不知不觉已经黑掉的天色中翎月的脸庞却被月光照耀得格外明亮,就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中心一样无论如何都要加以强调。
“不……不要!”
颓然的放松下来已经累的虚软的身子,我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记得分明的去路却在今天变得格外模糊,让我奔跑了好几个小时居然都没有离开月的花园,只是在这里不断的兜圈圈而已。
“想跑?”
男人抚摸着我因大量运动而变得灼热的身体挑眉轻笑。
“下辈子吧。我这个花园可不同一般,里面的树木花草都不是固定的,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互相挪动位置让里面的迷途小羔羊怎么跑都是徒劳。”
大手慢慢的向下移动,像是要折磨我的意志一般故意不着急的拉下我的裙子又拉下我的内裤,就像是确定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反抗一样。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听了他的话,我彻底的绝望了。只能默默的哭着而后任他用消遣的速度剥掉我下半身全部的衣物。
夜风微凉,吹拂在我裸露的臀部上让我娇弱的身体在同样赤裸着的男人面前颤抖。
“以后别再跑了,因为你跑不掉的。”
见我哭成了泪人,一边解开我胸罩将那最后一件屏障褪下的翎月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呜……呜呜……”
我抿唇哭泣,却被他拉着来到一棵树下,我抬头一看正是刚刚他逼我给他口交的那棵树,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这里。
“啊……宝贝儿……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
闭眼埋在我的颈子边深沉的叹息,男人滚烫的身体熨帖上我的与我相贴得严丝合缝。我被翎月再度压在青绿色的草地上,任他的屁股摩擦着我的yīn户,还将那一根已经勃起多时的yīn茎顶在我的肉沟里来回的移动。
“不是已经这么湿了吗?还装什么纯情?你这小骚货……”
笑着用么指一边按压我的yīn蒂一边将中指插进我收缩的甬道里用力的抽插,翎月低头吸住我的一个rǔ头像小婴儿一般贪婪的吸吮了起来。
“啊……啊……”
被他上下弄着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我失声呻吟,终于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翎月!翎月!我恨你……”我大声的呼喊。
“那就恨吧,恨我一辈子,总比被你忘了我来的要好。”
part7 无尽的侵犯 H
粗壮的男根拼命挤进水泽的xiāo穴里发出“唧唧”的叫声,男人古铜色的胸膛挤压着我饱满的乳房,让它们在他的掌控之下变成各种各样柔软的形状。
粗嘎的喘息,灼热的体温,还有他汗湿的脸庞……
一边扭动着腰大开大合的操着我腿心处的xiāo穴,翎月一边用嘴唇在我身上不断制造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痕迹。那些青青紫紫的淤痕充分显示着他的霸道,他不在乎我的痛,不在乎我的哭喊。他只要我记住他、感受他、半死不活的承受他所强加于我的一切快感。
漆黑的夜里,我被翎月就这样放肆的压在花园里的樱花树下与他疯狂的性交,就像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性玩物一般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他奸淫。
男人的性能力如同他的相貌一样冷酷彪悍,硕大的guī头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在我体内来回钻探着不为人知的敏感。G点一次次的被他碰触到,还不满足的更卖力的去挤压摩擦这与众不同的一块软肉。致使我的神经快要出现片刻的短路,什么都不想,只要享受与他共赴云雨的快乐。
“啊啊……啊啊……”
被他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将身体死死压在草皮上,我只能将双脚淫荡的挂在他不停蠕动着的健腰边跟着他操我的动作呻吟。
“宝贝儿……宝贝儿……嗯嗯!再夹紧一点,我快要被你的小sāo穴吸得融化了。”
粗壮的腰挤压着我的腿窝,逼我将双脚张开得更大。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yīn唇变得湿哒哒的,整个股沟都沾满了我流出来的yín水。
“啊啊……舒服……操你好舒服……操死你!操死你!”
邪恶的淫语显示出他的下流,翎月用那双鹰隼一般的墨色黑瞳一直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被他占有时的任何一个表情。
“呜……呜哇……”
yīn道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在他的强悍下将入侵的柱状异物绞得更紧。
我承认和他做爱给了我很多上天堂一般的快感,再加上我很怕他,怕到一见到他肾上腺素就会上升的地步。因此被他强奸这回事对我而言即像是受苦又像是救赎……
我爱被男人占有,很爱很爱——
这种爱让我渐渐的在翎月的侵犯下产生了疯狂的快感,最终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妇一般主动将他在怀中搂得更紧。
“喜欢了?还是屈服了?”
被我顺从的模样感染到,男人轻蔑的一笑,腰间的动作更加卖力,“噗!噗!”的捣得我下体发胀发疼却又舒服得不行。
“唔……轻点……轻点……”
觉得自己很无耻,我流着香汗别过脸去不想正视他蔑视我的脸。
“说啊,是不是觉得被**得很美、很快乐,恨不得天天都被我的ròu棒插得死去活来?”
感到我对于表露心事有所抗拒翎月的目光变冷。
在得不到我的任何回答之后,他忽然抽出在我身体内不断运动着的yáng具而后用手将我虚软的裸体从地上一把扯了起来改为坐着的姿势推靠在身后的樱花树上。
“唔!”
细嫩的背部肌肤突然碰撞上粗糙的树干令我觉得有些疼痛。但是这一切表面上的伤痕却比不上心理折磨来的难受,因为这个姿势令我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自己的淫荡。
“啊……哈……”
野猫叫春一样的哼了一声,我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操的合拢不上了。借助着明亮的月光,在这样美丽的花树旁我竟然看到自己的花穴正颤动着向外吐出一口口甜腻的yín水。未被满足的肉体冶艳的绽放着,小yīn唇被蹂躏的红肿,其中的一片还半卡在yīn道当中显然是被男人抽动的ròu棒不经意间带进去的。
“看你的小sāo穴,是多么的不满足。这张小嘴总像是喂不饱一样,叫人看了就想狠狠的插它!”
一手伸到自己的胯间来回套弄着自己高高翘起的ròu棒自慰,翎月将另一只手伸到我的yīn户上用手指抚摸着那沾满黏腻的小丘以及一见就是已经被狠狠玩弄过的小yīn唇。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想并上双脚不让他动作,奈何自己的股间却是又酸又麻,yīn蒂还勃起着没有经历高潮。心里就算是一千个不愿意,身体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再让我听到你这个无聊的问题。”
见我哭泣,翎月不耐烦的掐住了我肿胀的yīn蒂,用旋钮的方式折磨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要这样对你!”
几乎是用吼的,翎月用重音将那个“爱”字说得特别大声。
“爱我就要强奸我?”
我哭着捶打着他的胸口,却在触碰到那些纠结的肌肉之后感觉到自己的渴望与懦弱。
这般刀凿剑刻出来的男人啊……真是野性十足,浑身上下都充满豹一样矫健的雄性魅力……让我只能哀鸣与颤抖……
“对,你说的没错。”
不再将大手停留在自己的胯间,下一瞬间,我看到那硕大的guī头滑出他的指缝自己扭动着在空气中叫嚣。伴随着我的尖叫,男人的两根手指横蛮的挤进我的xiāo穴里发出“咕唧”一声暧昧的淫响。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先是揉搓了我的胸口几下而后用力握住其中一团白嫩的乳房将那红艳艳的rǔ头掐得几乎凸了出来。
“爱你才要干你的穴,玩你的nǎi子,搞烂你的肉体让它只为我一个人高潮!”
淫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翎月捏着我的乳晕令rǔ头凸得更厉害。而那颗令人恐惧的黑色头颅却再次凑了过来,并伸出他腥红色的热舌在我的眼皮底下轻舔起那战栗的rǔ头来。
男人温热湿润的舌苔慢之又慢的一遍遍滑过我娇嫩的乳蕾,我亲眼看着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在我的xiāo穴里面抽抽插插一边用舌头轻舔着我的乳房。
“瞧你这两团大nǎi子,多么欠男人吸……不然的话也不会变得那么沈那么挺,rǔ头也不会那么嫩……”
说着,他吮了我已经被吸得亮晶晶的rǔ头一下,而后又低下头看着正被自己用手指亵玩着的我的xiāo穴。
“还有这里,这么湿,这么软,每次看到都恨不得让我……”他笑了笑,忽然凑近我的耳朵一字一句的用魔鬼般低靡的声音轻轻的说——
“操……死……你……”
说完,他的吻又印上了我的嘴唇,舌头还伸了进来在我口中湿濡的搅动着。
“你别这样……你让我好害怕……真的……”
含着他的嘴唇,我说不清楚话,但是眼睛里流露出的警惕却已足够表达我对他变态性格的畏惧……
“你怕我?”
挑了挑眉,翎月突然将手指用力齐根插入我酥软的xiāo穴里。
“啊啊!”我痛呼。
“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我让你怕到底!”
**********
“把身子转过去扶着树干,然后把你的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凶悍的命令着我,翎月粗暴地吻了我一会儿就停下所有的动作喘着粗气对我说。
“你要干什么……”
我不明白他下一步又会想出什么奇怪的方式折磨我,但是目光一遇上他可怕的眼神我就只能绝望的照着他的话去做。
不会是想从后面来吧……不要啊……太激烈了,我会受不了的……
“快点!”
受不了我的磨蹭,翎月见我动作缓慢就扬起大手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臀部上。只听“啪啪”两声,我的屁股就被印上两个鲜红的手印,疼得我膝盖直接跪撞在地上流出了热乎乎的鲜血。
“嘶……好疼……”
来不及查看膝上的伤势,我的双手已经认命的扶住了树干并且将屁股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对准月的方向翘了起来。
“流了那么多水……真香甜啊……”
用手指沾了一些我肉缝中的淫液,翎月将它们放入口中吸吮品尝。啧啧的回味了半天,男人终于淫笑着从我背后欺身上来用手扒开我的yīn唇挺腰一下子就将自己勃起的ròu棒再度插进了我的xiāo穴内。
“呃……”
被进入的快感如同电击般窜遍了我的全身,我仰头呻吟,却被翎月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像是拉扯马的缰绳一般攥在手里使劲的向后拽去。
“疼……”
我泪流满面,可他却已经不管不顾的从后面疯狂的骑乘起我的屁股来。
“哦哦……小美人……你真浪,真美……看我今天不骑死你!”
肉体相撞发出巨大的“砰砰”声,我的臀肉被他顶得发麻,一个劲儿的震颤着。xiāo穴里的ròu棒不停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又快又猛,顶的我连哀叫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张着嘴任由口水丢脸的顺着嘴角流到了颈间。
“啊……啊哈……哼……”
只剩下闷闷的哼哼声,我头发都快被他扯掉了,xiāo穴里热辣辣的一直被yáng具用力的摩擦着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放松。
“啊!啊!”
一边操我一边快意的粗吼着,翎月虐待我的娇穴和头发不说,还用手继续拍打着我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到最后简直就像是拳头直接撞击着我的骨骼将我的身子几乎都打得趴了下来。
“呜……”
我哭着,难受的哭着,可他却根本不管我,只顾在我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火。
这个男人有暴力倾向……他一定是个性变态……
“啊哈!”
在他又给了我臀部狠狠的一拳之后,男人突然放开了我的头发改为直接趴伏到我身上的姿势继续像狗一样过电般的摆动着臀部搞我的xiāo穴。
“nǎi子……好大的nǎi子……给我摸!”
胡言乱语的闭眼享受着cao穴的快乐,翎月将手穿过我的腋下直接抚上了我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抖动着的两团软乳。
“呜呜……嗯……”
感觉到他毫无章法的搓动着我的rǔ头,又将乳峰紧攥在手里胡乱的揉着……我的胸部被他玩弄得又辣又痛,火烧一般。
“快爬!你这个欠人干的浪货,快在地上爬!”
旧的折磨还未去,魔鬼般的国王又给我提了新的要求。
“是……是……”
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只因他正在我背后小口小口的咬着,不知什么时候会真的叼下我一块肉来。
依言像只卑微的小兽一样背着他在地上艰难的爬行,一边爬还一边忍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以及对我身体的凌辱。
“啊啊……好舒服……快射了!射了!”
将俊颜蹭在我的背上享受的高呼,也许是背后入的姿势能插到最深,也许是我在他身下被他边干边爬的交媾方式太过刺激了……翎月又再抽插了大约三百来下后便急急的射了出来。
珍珠色的液体顷刻间注满了我早已无力的xiāo穴,又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滴落到了无辜的草丛中……
“呜……”
感觉他已经发泄完毕,我崩溃的跌倒在地面上,将头埋进新鲜的绿草中放声大哭。
“你……怎么了?”
伏在我后背上正满足的回味着高潮的快乐的翎月这才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皱着眉从我身上爬起来又将我的身子整个翻了过来。
“琳儿!天呐……”
在看清楚我血肉模糊的手掌和膝盖之后,男人懊恼的呼了一声,而后将我打横抱在怀里急急的向别墅奔去。
我会被他性虐待而死的——
一定会。
在彻底的昏过去之前,我接着月光看着他过于深邃的轮廓悲观的想。
part8 男人也有男人的恐惧 低H
自从那天在樱花树下突然对我施暴之后,这些日子翎月对我似乎变得温柔许多。
我知道事后他其实也是觉得很懊恼的,但是男人嘛,到了兴奋地极点,谁都说不好到底会做出些什么。
被他打伤的地方疼了很长时间,青青紫紫的,浮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甚是扎眼。我可以接受自己身上有不完美的地方,比如胎记、比如疤痕……我觉得这都是岁月留给我的礼物。但是我绝对不容忍身上出现被殴打出的伤痕。
所以那段日子,我虽然没有对翎月呈现出表面上的抵抗。但是无论是举止还是眼神都表现出了一种淡淡的疏离。
我害怕这个男人,很怕很怕,同时莫名的怨恨却又令我变得坚强无比。
我不明白很多事,也忘记了很多事。但是我依然聪明,依然独立,依然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健康快乐的活下去。
所以,我在他面前装作屈服了。就像个最好的演员一样,连生活中都是在不断的伪善、不断的表演。
他喜欢怎样就是怎样,他要的时候我就是他的禁脔,不要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佣。我觉得这样挺好,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我知道这种对我的得到只不过是一种肤浅的占有。我心里非常明白,除非真正征得我的同意,否则我的灵魂将永远都是自由的。
但是翎月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让人匪夷所思,就像那天他明明说了只占有我的身体就好。但是在他一次又一次尽情的发泄过兽欲之后,似乎又变得非常不甘心。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很爱我。而没有一个爱人能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的恋人心中并没有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开始想方设法的讨我的欢心,以至于我觉得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他。
晚饭过后,我打扫完了书房就想早早的洗个澡上床休息了。
手掌、膝盖和屁股上的伤还没全好,我每天都得认真的擦药。不然的话即便是睡着了,也还是会被剧烈的疼痛给折磨醒的。
穿着浴衣走出浴室,我还没来得及将头发上的水珠擦干,就看见翎月松散的穿着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我的床上。
懒得去想他为什么来,我习惯性的对他说了声“月少爷好。”
“好?琳儿,除了这种生疏的问话以外你没有别的什么想对我说吗?”
听了这句话之后翎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英俊的脸上同时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哦,那少爷想听什么我以后说给您听就是了。”
不冷不热的更正着自己的表达方式,我浅浅的一笑,却不代表任何高兴的意味。
“琳儿……”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翻动了几下,而后显得很沮丧的突然坠落了下去盖住了他的下眼睑。翎月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失落的气息,很颓丧、很荼蘼、也很是不甘心……
他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您怎么了?”
我开始猜测起来。
但是这种好奇只持续了一瞬,我又不是他的谁,没有必要为他分忧解困。
“你……会关心我吗?”
听到我这个没心没肺的问句,翎月却莫名其妙的燃起一丝希望。我看到他墨黑的瞳仁里闪烁出异样的神采,很光华,很绚烂,就像是迅速窜上空中的火焰。
他仰起脸看着我,神情显得很激动。但是我却无意于给他更多的希望,因为对于这个私自的家伙,我提不起任何所谓的关怀。
“不,主子的事我是不便过问的。”
冷冰冰的将他的希望浇灭,我转过头去从衣柜里找换洗的衣服穿。
已经做了这么多次,该看到的早都被看光了,所以我也懒得矫情,直接脱了浴袍就在翎月的眼前更起衣来。
“你……”
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裸体,因为我觉得后背很热,那是男人视线灼烧出的热度。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巨细无遗。
穿上一套最简单的棉布内衣,我只希望在我不工作的时候能够觉得舒服一些。至于性感内衣什么的,那倒是敬谢不敏。不想勾引这个有钱有势的大少爷,我的主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巴不得他快点将我厌倦。然后能稍微好心一点的给我一个找寻失去记忆的方法,送我回家。
“什么?”
我佯装听不见他的话,动作快速的想穿上其它衣服。
但是显然,翎月这家伙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过来,到我这里来。”
当我正要将一件衬衫套上的时候,男人迅速出言打断了我的动作。
很好,我就知道。
对着天花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转过身去慢慢的走向他,不哭不闹、也没有任何表情。
“你这套内衣我没见过,好可爱。”
伸臂将我揽进怀里,我的鼻息间立刻充盈进了他那略显刺鼻的烟草味儿。我想翎月一定是出事了,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抽这么多的烟。
但是他好像还未曾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胸罩上印的那两只可爱的史努比上。
“嗯,我也觉得很可爱。”
“从哪来的?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将头埋在我的乳沟之中,翎月深深地嗅着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刚沐浴过后的女人香。鼻尖轻蹭着我的乳沟,大手也在我的臀部温柔的抚摸着,就像是一个最好的调情师。
“哦,是小雀给我的,她买来后才发现大了,于是就送给我。”
完全不介意自己身上穿着别人不要的东西,我说的坦然。
新的又怎么了,好的贵的又怎么了?女人的胸部到最后还不是要赤裸裸的露给男人看么。这内衣虽然不贵,但是全棉的,质量很好。而且上面的史努比让我联想到了一些童趣的事,因此也间接愉悦了我的心情。
“你是在怪我把你囚禁在这里么?”
听了我的话,男人试图用手指隔着布料玩弄我rǔ头的举动蓦地停了下来。他仰起脸来看我,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居高临下的看见翎月那深邃的轮廓。
他真的很帅,是那种很阳刚很男人的帅。挺鼻薄唇,浓眉星目,刀凿出来的人物一般。可是我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
“如果换做你被囚禁,你会开心么。”
不想用质问的语气再激怒了他,我伸臂环住了他的颈子——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只是这个姿势能让我待得更舒服。
但是这个小动作明显取悦了他,只见男人望了我一会儿就将我整个搂进他的怀中。我的腰被迫向后弯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胸口紧贴着他的头。
“只要你乖,我就带你出去逛。你想买东西,去餐厅,或者环游世界都可以。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
肉体的摩擦很容易就让男人动了情。
翎月将最后那句话重复了两遍,一遍比一遍饱含深情。我被他就这样用力的搂着,亲着,不一会儿就被剥了个干干净净。
“你知道吗,在这里家里我是做不了主的。最可怕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三位叔叔。”
也许是突然产生了想要倾诉的欲望,男人将我压倒在床上之后不是急着做,而是枕在我的乳房上开始了我听不懂的诉说。
“是吗……”
感受着他的重量,我只觉得他身上的西装布料磨得我光裸的肌肤有些疼。于是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他说话,一边主动为他脱去身上的屏障。
而他显然很喜欢我主动服侍他的举动,时不时的举手抬腿配合我的动作。
“在我还小的时候,我的三位叔叔就以做黑道生意为生。直到我从少管所里出来进了美国的军校,他们都一直没有放弃过这些危险的生意。”
原来是黑道……
听了他这样说以后,我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惨了,我居然惹上了黑社会的侄子。
没有察觉到我惨白的脸色,翎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但是他们所在黑帮的老大却已经洗白很久了,并且限定手下不可以再卖这些黑货。”
说到这,翎月古铜色的身体呈现在我的眼前。他侧躺在我的身边,粗壮的手臂搂着我,仿佛希望女人的拥抱可以缓解他心里的恐惧。
“可惜我这三个叔叔,离开了黑市生意就像是活不了。不仅背着他们的老大继续偷运军火毒品,甚至现在还想拉着我一起入伙。”
“你可以拒绝吗?”
见他紧锁着浓眉,一副痛楚的模样,我忍不住轻轻地问。
“不可以,除非我死。”
咬着牙吐出这么一句话,翎月的样子像是割肉后做出了什么撕心裂肺的决定。
“如果我不做,很多人都要死。他们需要我,需要我在美国军校建立起来的人脉为他们拉大客户销赃。”
“哦……你好可怜。”
我什么都不懂,只是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所以看着他纠结的模样,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抱着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可怜?”没想到听了我的话翎月却突然笑了起来。
“不,我不可怜,可怜的是他们。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强逼我做事,会惹来什么可怕的后果。”狞笑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我颤抖了一下,却被他用力的箍紧。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如同紧箍咒一般主宰着我的生命。我抗拒不了,甚至就快连抗拒的勇气都没有。
“琳儿,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跟着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过日子了。”
爱惜的抚摸着我的身体,从肩膀一直沿着腰线摸索到我的小腿,盘旋了一阵之后又折了回来。
诶?为什么。
原本是他在害怕、在诉说,到最后却变成了我一个人的恐惧。
“他们狠,他们残,所以我只能变得比他们更凶恶。”
恨恨的咒骂着自己的叔辈,翎月的笑声震动着我的骨膜。同时,他的大手一把钳制住了我的右脚踝,将我的大腿侧着高高举了起来。
“啊!”
没料到他会突然施暴,我惊愕的叫了一声,紧跟着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因为腿被举起而露出的xiāo穴口。
“别怕,我们试试侧入得体位。”
放柔了表情慢慢的引导着我,翎月温柔的搓动了我的乳房几下就将yīn茎用力插进了我还未湿透的yīn道里。
“嗯……”
这个姿势令yáng具在我的体内入得更深,而我不得不紧贴着他的耻骨将腿勾在他的健腰上不敢乱动。
“嘿嘿,这样你就不得不抱紧我了。”
像是偷吃了什么甜味的糖果一样,男人看出我的窘迫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今天先这么做一次,”蠕动着的臀部带领ròu棒在我的体内做着缓慢的活塞运动,翎月靠近我的脸庞亲吻我的嘴唇。
“明天我们上了飞机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做爱来打发。”
“啊……啊……飞机……?”
感觉到他的阴毛刮搔着我的下体,xiāo穴内胀得难受又被塞得满满的,我抱着男人的后背发出最后的理智问句。
“嗯,明天你就要跟着我离开这个国家了,我们去美国接我三个叔叔的生意。”
他咬住我的嘴,舌头在里面不断的钻来钻去,而大手却一边摸着我的屁股一边将下体越来越快的挺向我。
“啊……啊啊……”
我彻底的被他的决定给击打的哑口无言,肉体“啪啪”的拍打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提醒着我的淫荡。我只觉得yīn道内被ròu棒摩擦得舒服极了,不断的分泌出迟来的yín水。男人用力的操着我,起伏的黝黑臀部像是性感的波浪。
如此做了一会儿,翎月又将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进入了我。
“哦……舒服……舒服……”
他的十指从后面紧握着我的十指,就像是我们一辈子都将会像这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样。
粗热的喘息回荡在我的耳边,配合着他甩在我身上的湿汗。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他频率疯狂而又用力的狠狠撞着,双腿早已颤抖到无力。
“宝贝儿……宝贝儿……”
他从后面来的性交姿势压到了我上次被他打伤的地方,我好疼,但是xiāo穴却吸着他的大ròu棒怎么都不肯放手。
“你的小sāo穴将我全部都吃下去了,好软,好好插……”
他如狼般的嚎叫,而后呻吟着加快了操动的步伐。
“啊啊……啊啊……”
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光是听着他的声音我就知道翎月一定是紧皱着眉头做出那副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模样。
他太喜欢做爱了,怎么要都要不够,只能一直一直的不停插着我稚嫩的xiāo穴。
“我真想就这样把你操死……”
不停地摇摆着臀部,翎月的喘息加快,伏在我的耳边低低的说。
“不行了……我快被你插烂了……”
感觉到自己下体充满了释放的尿意,我咬着身下的床单苦苦哀求他放手。
“这就不行了?我们的事——还早着呢。”
忽然紧贴着我的股沟沈下了健腰,翎月笑着将jīng液全部都射进我的xiāo穴里。
“明天之后,你会更恨我。”
part9 你把我给卖了!(上)
“明天之后,你会更恨我。”
我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翎月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第二天当我被打扮的像个十足的荡妇再被佣人给带上了他的私人飞机之后——
我终于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了。
“这就是你一个人偷偷藏得小木偶?”
飞机里面的豪华不是我能用言语形容的出的。感觉上除了在天上移动之外,这就是一个总统套房。
我原以为在里面会遇到他的三个叔叔,结果等待着我的却是两个黑风衣黑墨镜的青年男子。
这是什么打扮?像极了电影里的人物。《教父》、《黑客帝国》……还是些别的什么。
面对这样两个连模样都看不清的男人,我第一次主动往翎月身边靠去,因为只有他才是我唯一了解的。
恐惧。
说不出的恐惧与危险。当小雀一脸担忧的帮我穿上这一件粉红色的蕾丝连衣裙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肯定会陷入一个火坑。
果不其然,见到这两个男人,翎月潇洒的一笑。随即转过身体将我一把朝他们的方向推了过去。
“啊!”
我扑到一个男人的怀中,而他没有躲开,反而顺势环住了我。
“别叫,小宝贝儿,你很漂亮。我们很满意。”
摘下脸上的墨镜,我看到抱着我的男人有一张白皙的脸。虽然是黑头发,但是他长得一点都不亚洲,眉高目深,显然是个混血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却没有办法撼动他的手臂分毫,反而令自己狼狈的摩擦着他高大的身躯。
这情景太暧昧了……也太丢脸了……
我害怕的望向翎月朝他求救,但是令人失望的是,他却一直带着那若无其事的商业笑容,连看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他的意思是,翎先生要跟我们做生意,以后就是我们的兄弟。为了信任彼此,我们的规矩是兄弟的女人可以同睡。所以过一会儿要麻烦琳小姐和我们两个开心一场,你放心,我们的性能力都很强,会把你弄得很舒服的。”
抱着我的男人没有说话,他旁边的另外一个却露出一口白牙笑着为我解释起来。
他说普通话的时候夹杂着一些卷舌的口音,摘了墨镜我才看到居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现在这两个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将我挤在中间,令我觉得自己显得特别的娇小无力。
“呵呵,Kim先生真会说笑。我的女人不会这么娇气,你们尽管开心就好了。只不过话说回来,时间有的是,你们千万别把她玩坏了。不然的话可是损害了大家的福利。”
到了这个时候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一直在滴血,翎月这个混蛋居然还有时间说笑。
不要啊……
抬头望着我身边的这两个陌生人,虽然他们长得很好看,但不代表我就愿意像个妓女一样随便来个男人就能上床。
“我不要……翎月……你放过我吧。”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向他哀求,我几乎要因为想避免一会儿被两个外国男人轮奸的惨状而像这个冷血的家伙下跪。
“琳儿,我说过今后你只能跟着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在一起的。别怪我,这是你的命。”
哪知翎月并没有因为我受惊的神情而心软,只是略有些异样的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这个房间。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个飞机上。
但是可以料想的是,现在这个房门紧闭的屋子内,此时此刻,只剩下我和这两个虎视眈眈的陌生男人。
part10 你把我给卖了!(下)
好酸……好痛……
完事之后,那两个男人心满意足的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穿裤子。外国人的性能力的确如他们标榜的那样很硬、很强。但是却让我此时此刻像个被彻底蹂躏过的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嘶……”
稍微的挪动了一下大腿,立刻有jīng液汨汨的从我的腿心处流了出来。我身上的衣服在男人们巨大的手劲之下已经变成了几缕连着丝线的破布,跟我的底裤一样挂在布满青紫痕迹的肉体上惨不忍睹。
“怎么样,小木偶?你吃饱了吗?”
动作悠闲的拉上自己的裤链,将凶猛的欲兽关进牢笼里。那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混血儿微笑着对我调侃。
这个禽兽,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暗地里咬牙,却屈辱的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因为我知道,把他惹急了的话很可能又是另外一轮的强奸。
“出去。”
闭上眼定了一下神,再睁开时我确信自己已经坚强无比。
“你们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所以请离开。”
尽管双腿已经酸痛到快要不像是我自己的了,我还是忍住难过坐起身来并伸手从一旁扯过一条白被单将自己的裸体遮盖住。
玩,可以。反正我就是翎月手底下的一枚棋子,无力反抗被蹂躏也是再正常不过。但是玩过之后我还是想找寻属于自己的一丝尊严。
“倔强的女孩。”
听了我的话之后,Kim和那个混血儿彼此对望了一眼继而露出欣赏的神情。
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笑着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子对着我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像是赞赏又像是舍不得放手。
“真是个好玩具,看来翎先生有福气了。”
他的笑发自内心,却在我看来变得格外刺眼。
“还不走么?”
没有说出来,我却用凌厉的眼神表达出了我想要的一切。
“好了Kim,让我们的小公主休息一下吧。她真的就差一点被我们给玩坏了。”
混血儿过来揽他的肩,而后两人一起走出了这间屋子。
“该死的禽兽……”
看着他们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裹紧了身体恨恨的骂了一句。
骂过之后,我又低头打开被单看着自己被玩过的身体。
方才那些男人的yīn茎用力进出我的时候将我的xiāo穴弄得好痛,我感觉下半身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只差一点点就会流出血来。腰上被掐的地方、胸口上被吻的地方……以及后背上被抓挠的地方都很难受,好想要泡个热水澡再上点药缓解一下。
就在我无助的思考着这些的时候,这间房的门又再次被推开了——
“宝贝儿,你还好吗?”
长腿迈动逐渐逼近我的视线,是翎月,他居然还有脸来……
看见我对他露出愤恨的目光,男人先是一怔,随后苦笑了一声揽着我的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别恨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知道我叔叔是做什么的,要想打倒他们必须得靠这两个人的帮忙。”
见我低头不语,他又更进一步的将我揽在怀里继续开导。
“亲爱的,你也不希望自己将来的老公整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对不对?我们还有未来,还要为我们的宝宝着想不是吗?”
伸手按压着我的小腹,他笑得明媚,就仿佛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属于我们彼此的小生命一般。
“我们的宝宝?”
听到他居然说了一句这样奇怪的话,我情不自禁的冷笑。
“你把我送来送去的,谁会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哪个人的种?”
是的,我在试图激怒他。因为我想看这个男人咆哮,想看他发狂,想看他吃瘪倒霉的衰样。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恨他,恨他入骨……
“没关系,有我在,我能确定里面的孩子只属于我。”
然而翎月听见了我的话却只是淡然的一笑,完全没有发怒的迹象。
“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在给你吃一种药。这种药也是我手下公司研发出的高科技产品,它能令你的子宫只识别我一个人的精子。也就是说,万一有一天你怀孕了,那只能是我们俩的孩子。”
粗糙的大手极度温柔的轻抚我的小腹,翎月的脸上竟像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月光一般呈现出柔和温暖的神情。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放任你怀孕。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成了,我们就到国外去生活好好的养宝宝。”
他说的自然而然,我却听得胆战心惊。原本还期盼着有一天他能够厌倦了我还我自由,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已经私自将我的后半生全部都安排好了。
他会让我的生命里除了他再无别人——
这真的是比任何噩耗都可怕。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决定别人的人生呢?我不要……我不要跟你永远在一起……”
不争气的我,在认清这个残酷的事实之后终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像一段巨大的鱼骨紧卡在喉咙深处,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舒缓这种上不得下不得的疼痛。
“你怎么,怎么可以不跟我永远在一起呢?我不要,不要和你分开。”
故意重复着我说话的腔调,翎月将我打横抱起来向浴室里走去。他也不喜欢我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气味,所以,我想他的意图是要亲自将我身上杂乱的气息洗掉。
“我们会有未来,会有baby,会有大房子和安稳的生活。”
将我放到干净的浴缸里之后,翎月打开上方的花洒任由温暖的水流从我的头顶处泼洒下来。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边把我身上的破布条除去,边脱下自己身上的遮挡。男人轻松地对我吐露着自己的构想,那轻快地口吻就像是在计划一件特别让人期待的事。
最终一丝不挂的跟我挤进同一个浴缸里,翎月将我抱起来背对着他坐在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琳儿,怎么样?你也觉得很兴奋吧。”
黝黑的大手罩住了我的两个乳房,用画圈的方式按摩清洗了起来。我就这样用后背紧贴着他忿起的胸肌,任他的唇在我脖颈间游移。水流冲到了我的脸上,为我洗去一脸伤悲。我的眼泪被他毫不留情的抹杀掉,在他眼中,恐怕只接受一个跟他一样兴奋快乐的女人——
哪怕那只是他想象出来的女人。
他说得对,得不到我的心,得到我的人也可以。没有心的躯体也能被他玩,也可以很好玩。面对着生存和毁灭,除了顺从,难道我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这里,这里一定要好好的洗洗。你看你吃下这么多的jīng液,不怕我生气么……”
正当我悲哀的思索的时候,男人粗壮的中指却毫无预示的一下子就挤进我颤抖的xiāo穴里。他力气很大,就像是蕴含了一种强大的能量,不顾一切的向我的甬道里深捅。
指头的关节在我的穴里弯曲抠挖,不遗余力的将我被那两个外国男人轮奸时被射进的东西掏了出来。
像一条不规矩的小蛇,他的长指就这样扭动着清洗了我的xiāo穴半天都不肯离开。到最后么指竟然也随之运动起来,找到了我顶端的yīn蒂磨人的按压着。
“啊……你干什么……”
刚被玩弄过的身体哪里经得住他这般的对待。我立刻就觉得下面很麻,一激动xiāo穴痉挛着又要喷出水来。
“当然是玩你啊。”翎月笑道。
“你怎么可以……哎呀!”
立刻充血红肿的yīn蒂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轻掐,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在用同样的技巧爱抚着我右边的乳房。我低头看见晶莹的水珠布满我赤裸的身躯,他黝黑的手指正夹住我粉色的rǔ头旋转。不时的还用粗糙的大么指去摩挲那敏感的顶端。
“不要,不要这样玩弄我……”
老天,他在想什么?我刚刚才被两个强壮的外国男人玩过,又怎么禁得住他再来一次!
“不可以不要!”
听见我抗拒,翎月竟然没有来的生气了。就在我的耳边发出巨大的咆哮,男人粗壮的颈子笔直的伸展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给我泄出来,泄出来!把他们的脏东西都冲出来!快点!”
说着他更加卖力的揉捏起我的yīn蒂,手指在yīn道内捅个不停。
“不要折磨我……明明是你把我送去给他们的,明明是你的错……”
我哭了,无可节制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这是在嫌弃我么?不……我好冤枉……好恨啊……
“快点,给我高潮!你平时不是很骚的吗?怎么弄了这么半天还不兴奋!”
情急上来的男人就像嗜血的魔怪,见我被他的暴虐吓到了身体没有什么反应,便用力将我的背像后靠双腿摆成小孩尿尿的姿势在他面前大大的分开露出中间的肉缝。与此同时,他一手抓过摆在旁边洗漱台上的一根电动牙刷,将开关按下就将旋转着的刷头按在了我的yīn蒂上。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震动折磨着我稚嫩的yīn蒂,那个地方的肉这么嫩、这么敏感,怎么禁得起如此粗鲁的虐待。
“不要!啊啊!啊……呀……”
我张嘴大叫,如此强烈的感受我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身体就像是坐在了一个电动马达上,被电动牙刷的刷头刷的浑身酥软。
“泄了没?泄了没有?嗯?”
感觉到刷头下面的小蒂没过多久就不能自已的颤抖痉挛了起来,我xiāo穴里面的嫩肉一跳一跳的收缩着,不一会儿就吐出了混合着jīng液的大口yín水。翎月这才算是稍稍有了一些满意。
“乖女孩,就这样,继续!继续高潮吧!”
刷头持续的旋转,我难以想象那是平时我们用来放进嘴里清洁的东西。
这种感觉对于一向只依赖于男女交媾的我而言是极其新鲜的,因此产生的反应也极其强烈。
“呜……”
渐渐地,我犹在挣扎的身体已经彻底的松懈了下来。完全无意于抵抗这个邪恶的男人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只是表情略带痛苦的仰头倚靠在他的身上享受这种巅峰高潮。
“啊……嗯……”
我的手紧紧攥住翎月的健臂,用疼痛告知他我此时有多么的疯狂。不曾间断过的高潮一波一波来得即凶猛又强烈,我的下体完全酥茫一片,软软的快要坏掉。
“你流了好多水儿呢,好宝贝儿。”
见我的下体不断冲刷出残留的jīng液,翎月显得很开心,不时的撩起水花帮助我冲洗外阴。
“就快了,已经没什么了。”
低头查看了一下我红肿的阴部,男人又坚持了一会儿,这才满意的关上电动牙刷将全身无力的我从浴缸中抱了起来。
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两脚酥软。只记得这个家伙让我依靠在瓷砖墙上,用沐浴乳将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清洗了个干净。
洗到下面的时候,他还特意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颜色不太一样的冰蓝色液体替我抹上,用手指头沾了这种东西伸进我的ròu洞中去按摩。
“乖,用了它你的伤很快就好了,会变得像以前一样又紧又光滑,还充满弹性。”
咧开嘴笑的单纯无辜,翎月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也因这一笑而变得柔和起来。
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抹上后感觉凉凉的,很温柔,很舒服。
再到后来的事,我就不太记得了。印象中大概男人帮我洗完澡之后就把我抱到另一个房间整理好的大床上睡觉了吧……
我好累,好难过。
*********
“老公——老公——”
梦呓着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头疼得厉害。掀开被单,全身上下光滑如昔,白嫩嫩的如同均质的牛奶。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竟奇迹般的全都不见了。
难道翎月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有办法让我的全身上下每次经过蹂躏之后都能完好如初?
半信半疑的分开自己的双腿低头查看那稚嫩的娇花,我承认自己在看到那完美的嫩粉色之后的确心情大好。
真好,什么伤痕也没有留下。
该紧的地方紧,该美的地方美,没有半点残虐的存留。
心情放松的用手拨弄了一下垂荡在肩上的长发,我开心的笑了笑,初醒时的太过得意让我变得愚笨,没有留意到身边与我裹着同一条被单的男人正用手撑着头津津有味的打量着我的一举一动。
“见鬼了!你怎么在这?”
一不留神瞄到他的踪迹,我吓了一跳不悦的皱起了眉。
“怎么?现在还没习惯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
见我惊恐的反应翎月也不以为意,只是伸手懒洋洋的掀起了身上的白被单露出结实赤裸的身体。
“干什么啊!大早晨的耍流氓!”
随着他的动作,我赫然发现他那两腿之间的硬物正雄赳赳气昂昂的高高竖起。紫红色的yáng具像是在挑衅一般映入我的视线,令我浑身不由自主的一凛。
为了防止坏事发生,我丢过去一个枕头砸中了他的头。但是显然,这并没有对坏人起到任何作用。
“你难道没听说过晨勃吗?我的小宝贝儿——”
饿狼一般的扑了过来,男人脸上噙着的笑容十分欠扁。但是我却毫无招架之力的被他用双手扣住了两个乱动的手腕,赤裸的身体也被同样赤裸的他给压在了身子底下。
该死的——他可真沈!
“你好重……走开啦……”
我立刻投降,转过脸去讨好的求饶。
“不要。”
而这男人却干脆耍赖的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像一头大象一样对我使用着惨无人道的“千斤压顶”。
“为什么不要?”
我强忍着询问。
“因为你说我耍流氓,而我却没有。所以我不能无辜挨骂,一定要耍一次流氓给你看。”
痞痞的笑了又笑,翎月伸手摸我的乳房。
“这里又大了呢,我会怀疑你根本没通过发育期哦。”
低下头舔我的嘴唇,我看见他将火红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面。
“你不会觉得在对我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之后还想碰我吧?”
他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一想起来我就近乎自虐的回忆起当时被Kim他们轮奸的可怕情景。愤怒让我一瞬间对这个男人失去全部的耐性,弓起膝盖就向他的下半身踢去。
“嘿!宝贝儿,你这可是要断送咱们俩今后的幸福的!”
不愧是军校毕业的,翎月轻而易举的避开了我的攻击,利落的翻了个身从我身上滚了下来。
“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说着,我的脸别向了一边充满阴郁。
“别这样宝贝儿,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身上的伤都好了,我们也安全的到了国外接下了大生意。今后的日子就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能给你幸福,这不是很好吗?”
优雅的爬了过来,像一只矫健的黑豹。翎月的额头抵着抱膝坐在床垫上的我的,呼出沉着的热气。
“幸福?”
我冷笑。
“你是在开玩笑吗?如果你每接一单生意都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玩一次,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幸福可言?身体上的满足?”
听了我的话之后,翎月原本热情的脸冷却了下来。
沉默的气场开始在我们四周扩散开来,他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哪里,我要出去走走。”
心里清楚翎月已经把我带到了陌生的国度,虽然心里清楚不一定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但是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牢笼。
“这是我在美国的庄园,你若是想出门,恐怕不太方便。”
听到我的话,翎月这才有了点反应。
我打量着四周,这才迟钝的发现自己躺的是一个如此华丽的四柱大床。周围的布置带有着电影里的那些外国王公贵族的古典情调,地毯、油画、玫瑰花……
真是一个美丽的屋子。
“庄园?”
我愕然。不太理解他话中的奢华。
“啊,你从窗户向外看去。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包括湖泊和森林。等我有时间了还可以带你出去打猎,你会喜欢的。”
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响,我想,我被他的话给吓到了。
11-15
11-15part11 可怕的阴影 H
“啊……啊啊……啊……”
阴天的树林里,见不到什么光,却幽幽传来女人难以自抑的呻吟声。
草丛深处,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羊毛毯。而我则羞耻的长着大腿任由带我来这个地方的男人用舌头亵玩着那水光淋淋的娇嫩花朵。
“你说……你说我们只是来打猎的。”
虽然没有办法和翎月讲道理,但是急到顶点时我却还是忍不住要对他的出尔反尔抱怨一下。
今天本来是个阴郁的日子,凉飕飕的,不适合出行。但是到了下午我正要睡午觉却被这个家伙一把从床上揪起来扔到马背上,还被硬逼着穿上奇怪的衣服。
“我没说错啊,你就是我的猎物。现在我逮到你了,就要将你吃掉。”
望着我赧红的双颊,低头埋在我腿心处的男人舔着唇邪恶的一笑。那腥红色的味蕾像小毛刷一般扫过他薄利的双唇,性感而撩人。但是我此时却无暇去欣赏他的英俊,只是望着周围的树木颤抖着自己的身子做无用的挣扎。
“月……很痒……不要舔了……”
感觉到他模仿着我们性交的动作快速的用舌头在我的xiāo穴里进进出出,我觉得自己的整个阴部都开始发红发热,只好用穴口紧紧吸住他的舌尖阻止他的乱动。
“真的不要么?你看你把我吸得这么紧,明明就是浪的要死。”
像是善于看穿别人谎言的心理学家,男人轻佻的挑起了浓眉并用么指用力的按压着我敏感的yīn蒂。
今天的翎月心情似乎特别的好,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把我送给Kim他们之后他的生意真的有所起色吧。总之我觉得他身上的暴戾之气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大男孩一般恶作剧的猎奇心理。
“你看看你,小乳尖都翘起来了,我都还没有怎么吸。”
望着我刚刚被他摆布成的淫荡模样,他得意的笑了。
此时的我上半身的白衬衣被他霸道的连同胸罩一起推到乳房上端,于是两个诱人的nǎi子就如同小白兔一般兴奋地弹跳了出来。下半身的裤子也被他脱下丢到一边,连内裤都撕裂了挂在脚踝处。
更恶劣的是,在我被脱得几乎半裸之后,这个男人还命令我穿上那长长的马靴。
雪白的小腿插进硬挺的皮革里,这种鲜明的对比就连同我若隐若现的娇躯构成了一副能勾起任何男人欲望的罪恶画面。
“宝贝儿,你是那样的美……美得我都不能控制我自己……”
双手分别拧住我的两个rǔ头来回的轻揪,又团起这两团嫩乳放肆的画圈揉捏。翎月享用了一会儿我的胸部后就又将注意力移动到了我的下体。
粉嫩的肉缝被他用长舌来回的刷舔着,不放过每一个部位,像是怎么吃都吃不够。小yīn唇被他用粗砺的手指拨开,捻了一捻就吸进口中含吮。
低头看着男人吃你的阴部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好像全世界的正负离子都被你吸到身体内迅速的流窜起来,形成一波波骇人的电流。虫蚁啃咬都不足以形容我被他吸yīn唇的快感,更何况他边吸还边将中指慢吞吞的插入我的yīn道在里面磨人的转着圈搅动。
一刹那间,天崩地裂。
我想哭,想呐喊,想拼命地摇头。
yīn蒂和yīn道内同时升起一股渴望,我盼着他给我更多的刺激,却又因此而觉得万分痛苦。
怪不得有人形容做爱的感觉是欲仙欲死,欲仙欲死啊——
被翎月用各种奇怪的手法玩弄着,我真的是快要登仙,又快要赴死……
“我快要死了……月……我真的快死了……”
狼狈的尖叫,却又只能没骨气的依从。我想我失去记忆之前定是个荡妇,性爱上瘾啊——
明明恨着他,怨着他,却拒绝不了他给的高潮与爱抚。我不爱翎月,却爱上了与他做爱的感觉。
“想死一回吗?我可以成全你……”
玩弄到了情动处,又听清了我的哀求,翎月哑着声音目光如炬的从我的腿窝里抬起头来。
接下来我眼神迷蒙的看着他伸手到自己的裤裆处向下拉开裤链,黝黑的大手伸进去转瞬间就将昂扬的性器掏了出来。
“要它吗?你说要我就给你。”
炫耀似的将那灼热的yáng具在空气中抖了抖,而我光是看见了那香菇一般的硕大guī头以及紫黑色的棒身就承受不住了,立刻兴奋地湿濡一片。
“快插我……月……用你的ròu棒用力的搞我的xiāo穴!”
我堕落了,我知道。
“真是痛快!我爱死你了宝贝儿。好,我就来了,就来插你了!今天要在这里好好的干死你!”
见我没有像往日一样不依不饶的矫情半天,月笑了,笑的兴奋无比。身子也紧跟着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却在离我们不远处不徐不缓的响起。
“汪!汪!汪!”
闻到陌生人的气息,一直安静的守在马匹旁边看着我和月动作的猎犬疯狂的叫了起来。
“什么人!滚开!”
月额头上布满晶亮的汗水,正要在关键时分突入却被这不识时务的脚步声给粗鲁的打断了,心情自然很不悦。
“哟——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小野狗在这里呜呜的叫春,弄得大白天的人心里痒痒的。搞了半天是我们亲爱的侄子在这里搞女人。大哥,我们无端做了破坏人家好事的电灯泡,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领头的人看上去一脸笑意,绅士的很,但是那一双过于狡黠的长眸却盯得人很不舒服。见到我,他似乎愣了一下。但是接下来那双过分漂亮的眸子却十分下流的将我从上到下给打量了一个遍。
“啊!”
原本不想叫的,这种时候作为不重要的女人的我最好不要太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但是翎月在见到这相继出现的三个男人之后脸色竟然一下子变得比纸还白,手上无意识的一推,竟然把我给推了个仰面朝天。
惨了……
这样一来我整个人都门户大开的暴露在那不知名的三个人面前了,什么都被看清楚了。
“夜叔叔……羽叔叔……凡、凡叔叔……”
顿了一顿,翎月匆忙的收起慌张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赔笑的说出虚假的问候语。但是任谁都听得出他声音里面的惶恐与无措。
“你们、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回头看了我一眼,男人脸色一阴,不着痕迹的捡起丢在一旁的外套将我严实的盖上。
老实说他这个关切的动作倒是真让我感觉到有点意外。原以为他已经被这三个男人吓得连自己的姓名都忘了,现在看来我在他心目中还是占据着一定的分量的。
叔叔么?
真奇怪,借着他们互相瞪视用目光射杀彼此的机会我偷偷打量了这三个男人一下。
不会吧?
这些家伙看上去虽然拥有着浓郁的成熟韵味,举手投足之间也透露着只有经历过岁月的洗练才能沈淀出的从容优雅。但是他们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而已,如果真是翎月的叔叔的话,我只能说他们保养得也太成功了。
“不容易啊,月小子,你还知道我们三个是你的叔叔。”
听了翎月的话,三个人的表情呈现出惊人的一致——
那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只见其中一个眉宇深沉,颈后束着低马尾男人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如同酝酿千年的芳醇美酒,却也冷得吓人。
“叔叔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月儿最敬佩的就是各位,又怎么会忘本呢。”
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赔笑,翎月一向强势的气场竟有些散乱。
“哦?是么?那——这是什么意思?”
不着痕迹的略去翎月的主动示好,那男人面无表情的轻击右掌。清脆的音节穿透彼此的耳膜,旁边站着的家伙立刻递上来一个精致的木匣。
“是……什么?”
见那木匣直勾勾的朝自己递过来,翎月犹豫了一下不想接却也由不得他说不。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唔……”
头顶不断的渗出冷汗,翎月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手中的盖子一掀。
吧嗒一声,随着看清匣中之物,男人的瞳孔蓦地收缩,呈现出极其痛苦的形状瞬间将东西丢在地上退后了好几步。
“啊!!”
柱状的东西咕噜噜的滚动了出来,正好停在我的脚边。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这是……这是……Kim……”
清楚明白的认识到断手掌心处那独一无二的黑道纹身,翎月知道自己这回彻底的栽了。
“小侄儿,想跟我们玩,找这样的货色怎么能行?”
束马尾的那个男人没有再说话,他旁边的两个男人却笑嘻嘻的一前一后的拥了上来。
“就是,想在我们眼皮底下玩花样你还嫩了点。这只断手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也让你知道你这几个叔叔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拍了拍翎月的肩膀,那男人目光闪烁,看不出是善意还是威胁。
“你们……想怎么样?”
垂头丧气的不再反抗,翎月苦笑了一声开口询问自己的宿命。
“诶,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难道我们还能亲手杀了自己的侄儿么?”
见他说出这样的话,一个头发卷卷的男人挑起了眉好像很不开心。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先在房间里好好的反省一段时间吧。剩下的事,我们想好了再告诉你怎样处理。”
不耐烦自己的兄弟罗嗦个没完,马尾厌恶的挥了挥手,叫下人将翎月带离。
“琳……”
临走之前,翎月万分不舍的望了我最后一眼,再转向自己的叔叔时一向冷硬的男人目光之中竟多了几许祈求。
“放心吧,不过是个女人,我们不会为难她。”
没料到自己的侄子也会将一个女人放在心里惦记着,卷发的男人一怔,紧接着笑的特别令人安心。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马尾的目光更寒。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那么不知所措过。看着一群人就这样将翎月像押囚犯一般的带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我却没有来的害怕了起来。
是,我是不值钱的女人,他的玩物而已。但是如果他不在了我岂不是连当玩物生存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没有忘记翎月说过他的几个叔叔们都是手段残暴的黑社会,那我……该不会被他们就此杀死吧?
“大哥,这个女人真的要带回去吗?”
从地上毫不在意的捡起那只断手重新在匣子里收好,卷发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转向了我。
“随便你,杀了也行。”
马尾却不在意的摆摆手,微皱的眉头就像是在说这种小事不用来劳烦他解决。
“但是——”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性命全依赖于这个男人对我的审判之时,那英俊的卷发男子竟然一把钳制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脸狠狠的拉向他自己。
“大哥、二哥,你们不觉得这个女人很像一个人么……”
part12 恶魔领域 H
粘腻。湿喘。燥热的身体接触。
在某一神秘的时刻,意识侵蚀进了我的大脑里,让我对眼前的现实生活有所感觉。
半梦半醒的时分,感觉到有男人紧抱着我的身体。他身上忿起的胸肌紧压着我的乳房,用一种极度亲密的方式放肆的旋磨。他的大腿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将腰臀与我贴的更近。一次又一次,温柔且严密的与我最私密的部位结合。
男人对女人的嵌入是一种征服,当两个人的性器毫无间隙的胶合在一起,所有的感官都会变得敏锐。身体在移动,情感在放纵……在这种狂野的释放之中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不像平时的自己。
“呃……嗯……嗯……”
感觉到脖颈之间痒痒的,似乎有热气喷刷过来。迷蒙之中听见男人兴奋地呻吟,以及那不经意间含住我耳垂的动作。
“是谁……谁在压着我?”
猜测着此时此刻对我不曾打过招呼的侵犯者,我一边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一边不由自主的将下体太高,张开双腿让他进的更深。
“冉冉……哦……”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纠结于男人身下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拂过我的面颊,从下至上将我紧闭的眼皮撩开。
“不记得我了么?好无情的小东西——”
更粗鲁的动作伴随着男人的嘲讽,我渐渐恢复了一些视觉。
“是你……”
看清楚了这个正在强奸我的男人正是当初令翎月闻风丧胆的三位叔叔中的一员,我在挺身的时刻嘴唇擦过他微卷的毛发,在他耳边吐出哀鸣。
“好深……别这样插,我会受不了的……”
不明白他为什么趁火打劫的将我在床上拥紧,但是在我变成翎月的玩物之后我已经习惯了不去矫情自己为什么要跟不喜欢的男人们上床。
不过就是起了色心而已。
他们以为我是翎月的女人,又在森林里看到我如此淫荡的模样,有了下流的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趁着自己的侄儿闭门思过,将我像妓女一样抢夺来满足短暂的私欲也无可厚非。
男人啊,都是这个德行。
一看见能勾起性欲的女人就不管不顾。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现在,只要他们让我活着,我就能寻找到机会离开。这样就挺好的——
“那要怎样插你才能受得了?我的小冉冉……”
听了我的话男人发出粗嘎的笑声,状似嘲笑,又恍若宠溺。
我感觉到他拍打我yīn户的动作更温柔了一些,不再直接将硕大的性器插入子宫,而是在浅处像捣药一样慢慢的研磨。
“冉冉……?那是谁?”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对我喊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我的心中一动。太阳穴处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记忆要奔涌出来却又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生生截住了。
想不起本应该想起的东西是痛苦的,尤其是现在我还躺在把我绑来这里的男人叔叔的床上。
“别装傻小东西,如果你不是那个淫荡的林冉我就在这里一头撞死。”
将我的话语当做欲擒故纵的把戏,男人捧住了我的头深吻我的嘴唇。
“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不断的高低起伏着拍打我的腿心,我的双脚环住了他的腰,却阻止不了他强而有力的动作。柔软的甬道被粗硬的yáng具紧紧的插弄着,一下、一下、一下——清晰而分明。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越过他的肩膀瞄到那性感蠕动着的背脊,以及结实黝黑的健臀。他的屁股长得真好看,每次运动的时候还有肌肉凸现出来,令人觉得销魂。
但是我却无意去享受被美男子强奸的阴暗快感,虽然被他吻着、插着,但是我的心却一直放不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林冉。
“在想什么?”
将舌头伸到我的口中舔吻着我的味蕾,男人与我交换着唾液却不满意我的不专心。只见他又紧跟着快速的动了几下就将我的身体抱住翻了个身,改为男下女上的性交姿势。
“说啊,我不喜欢女人心事太多。”
看着我本能的撑住床榻,运动着腰力骑乘着自己。这个男人伸手抓住我不断晃动的两个雪乳,一边享受着我的摇晃一边探寻我的内心。
湿淋淋粉嫩嫩的xiāo穴像婴儿的小嘴儿一样吮住男人紫黑色的欲根。套弄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他一敛眸就能看到自己是如何插在我体内色情的移动的。
面包夹热狗从来就是一种淫荡的食物,因为这个时候我的两片肥厚的大yīn唇就宛如那白嫩嫩的面包一样,紧夹住这男人的“热狗”。
我们俩的阴毛纠结在一起,湿湿的,卷曲成漂亮的弧度。粉色的阴部已经被他用力插成了深红色,嫩肉的部位充血充得要死已是女人兴奋地极致。
“你是谁……我又是谁?”
无辜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真实,我的眼睛里迷茫得快要落下泪来。
“请告诉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直觉对我说,这个男人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包括我的过去与掌握在他们手中的未来。
我明白,伺候好这个男人的话很多谜团就可以解开了,于是我尽我所能的对他展现出我的软弱无害。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听了我的话之后,身下的男人呈现出半分钟的沉默。沉默过后,他起身将我抱在怀里,一边继续扣着我的腰强烈运动着,一边在我耳边试探性的低喃。
“啊嗯……”
原本想点头称是,结果他深思了一会儿却像是掌握了我某种秘密一般邪狞笑起来的举动反而令我再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睁着大眼惊恐的望着这个可怕的男人,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事情。
“不记得好啊,看来是翎月那小子给你吃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那也没关系——”
他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整个房间内,连同着身下猛力上挺的动作一起让我突然就陷入了某种危险。
“告诉我,叔叔操得你舒服么?嗯?小东西,你不需要记得太多,只要记得自己以后就是我们的小玩具,伺候好我们兄弟三个就足够了。”
掰开我的大腿,他一个用力就将我重新推倒在床垫上。屁股紧接着像狗一样贴了上来,插入yīn茎抽插个不停。
“啊……啊啊……”
男人这一次的进攻十分强势,完全就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xiāo穴被他插得“唧唧”直叫,因为敏感被摩擦到所以流出了好多yín水。
“快叫你羽叔叔操你,快叫!”
伏在我身上用力的奸淫着我的身体,男人“啪啪”拍打着我的nǎi子嚎叫。
“不……”我摇头。
羽叔叔?这难道是他的名字么?这男人眼神像火,表情透着邪恶。我发誓,我不喜欢他。
“让你叫就快点叫,不然等到翎夜和翎凡干你的时候我会使坏让他们把你插烂哦。”
见我不愿意,他也并没有像翎月那样动不动就发火。而是用一种明显在威胁的口吻逼我去想象那不听话可能带来的不幸后果。
“别这样……我叫……我叫……”
光是用想象的我就能猜测的出被他们三个黑道男人玩坏的景象,心脏不由得抽搐起来,疼得要命。
“那就叫啊。”
翎羽满意的轻笑,臀部也跟着加紧了动作。
“羽叔叔……操我……狠狠的操我啊!!”
忍住哭泣的冲动,我自己抱住了他的肩膀喊叫了起来。
part13 可怕的救赎 H
“嘿嘿,小骚货!就爱你这个浪劲儿!”
听了我的哀叫之后,翎羽的笑容更深。与此同时他英俊如恶魔的脸上表情也变得更加痛苦。我知道那不是真痛苦——男人紧锁的浓眉、微眯的瞳眸、以及不断翕张的嘴唇都显示出他即将要达到绝顶的高潮。
“再夹紧一点好宝贝儿,叔叔的棍子都快滑出来了,不紧咬住可是不行的哦。”
就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事情一样,他大口喘着粗气拧上了我的两个乳尖,将它们用力向外拉扯着。
翎羽的音色依然低沉,动听如同喑哑的大提琴协奏曲。他的律动令他身上纠结的肌肉凸成漂亮的硬块,会动的小山丘一样随着他摆动的速度起起伏伏。
“啊……嗯嗯……不行了,太深了……”
被他用滚烫坚硬的铁杵一次次从下至上舂到自己的花心,我感觉身体内部的某一个脆弱的地方酸麻的像是快要坏掉一般。透明的汁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汨汨的流出,打湿了他的小腹以及我们身下的床单。
“还不够深小东西,你还没试过真正的深入是怎样的呢……”
听到我机械的求饶声翎羽睁开了迷人的双目,像一头优雅的狼王一般审视着我脸上难以自抑的性感表情。随着他臀部的不断撞击,我的身体在空中有节奏的飞舞着,胸前的凝脂也抖动起诱人的乳波撩动着他的视线。
“你……啊!不要!”
虚弱的抬起头迎上他的瞪视,却惊恐的发现这个男人就在下一瞬间对我展颜微笑。
然后,短短半秒的时间内,我的腰就被他的大手皮带一般的紧紧箍住了!他用力的掐着我,手指甚至陷入了皮肉之中,完全顾不得我的惊骇和疼痛。
“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我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
然而,他却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一直挺起屁股不顾一切的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向我体内深处勇猛撞去。同时,还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声。
“痛……好痛……羽叔叔,不要这样对我……”
坚硬的圆头顶开我娇嫩的花心,就像是要把我撕裂,他的凶器一次次硬生生的往我子宫里撞去,戳开了一条生嫩的小路。
“深不深?嗯?告诉我,这一次插得你深不深?”
是我的错觉么?
艰难的抬眸,我看见翎羽的一双墨黑的眼眸竟然呈现出腥红的血色,像两块宝石在封闭的内室里熠熠发亮。
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顺着我的脸颊一直流进脖颈。我好痛……好不舒服……却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但是此时,沉沦在性爱中的男人已经顾不上作为玩具的我的死活了。他比翎月还不如,至少,翎月每次虽然凶悍却也依然有些分寸,不会真的想要就此把我弄死在床上。
“为什么不说啊?快说!”
快速的抽插消耗了他大量的力气,汗水打湿了他卷曲的黑发,额头上、胸肌上、搂着我的结实臂膀上,都布满了盈亮的汗珠。
“呃……呃……”
我想我回答不了他了,真的。
此时的我声音嘶哑,只能像个小哑巴一样“呃呃呃”的发出艰涩的呻吟。我无声的哭着,忍受下体传来的剧痛,心却像不值钱的玻璃一样破碎了一地。
“我……我……想……”
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滋润我几近干涸的喉咙。我绝望的闭上双眼,嚅动着嘴唇说出我最后的诉求——
我想……死啊。
我想我终究是脆弱的,没有办法如我自己想象的那样在作为几个男人禁脔的生活里还能如此坚强的活下去。我以为我能,可是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天真了。
这些男人并没有给我活路,他们让我的肉体存活却将精神凌迟。一个没有灵魂只有肉体,只能每天卖肉来维持呼吸的女人还有生存的价值么?
我猜,答案是不。
“死……”
用尽自己全部的气力,我放声疾呼。
“嗯?”
听见我的怒吼,翎羽似乎是吃了一惊,但是紧接着他却露出比吃惊更加扭曲的表情。
他怎么了?我不懂。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从后面扼住我的脖子,竟然以这种恐怖的怪力将我从翎羽身上硬生生的“拔”了下来。
一时间,汤汁四溅……而我,也最终无力的跌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三小子,找了你半天都不见影,原来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吃——”
那人笑得不带温度,阴森森的让我发冷。
part14 新一轮的开始
“哥……大哥?”
看见翎夜意外出现,翎羽过于兴奋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借助着刚才的恐惧强加收敛,他看了我们一眼就伸手匆忙的遮住自己见不得人的地方。
“咳……咳咳……”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我就从一个男人的怀里移交给另一个男人。如此快速的反差令我身心疲惫,尽管翎夜的胸膛也不是什么可以依托的地方。但是不再接受翎羽那非人的强奸,我的身体还是软趴趴的倒在了翎夜身上,任他像抱小孩子一般拖着我的屁股将我搂在身前。
“怎么咳嗽了?是不是嗓子喊哑了觉得痒了?”
令我惊讶的表现出细致与关心,听到我只是轻轻地喘了口气,又紧跟着咳嗽了几声,翎夜抿着薄唇端起我的下巴仔细查看我的脸色。
“没,没事……”
虽然是关怀的话,尽管语调冰冷,却也被他说得如此温柔。但是我还是因这问句中所隐含的暧昧而红了脸,将头转到一边去不想接受他的审度。
长马尾、冷面容、黑衣黑裤……他就是翎羽的哥哥,翎月的叔叔——应该是这个黑道家族里最有地位的那个人。
想到这,我原本放心的紧贴着他胸前衬衣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如果不是此时他依然占有性的抱着我,想必我宁愿跌坐在地板上都不想沾染他的肉体。
翎家的人都是变态,都是嗜血的恶魔。侄子这样,小叔叔这样,其他人也必定是这样!
怎么办……这个男人好像也认得我,好像也跟我很熟……他不会、不会也想要来用尽各种手段将我再羞辱一番吧……?
“怎么会没事呢?你的身体都在发抖了。”
见我明显就是在扯谎,却尽量装出温顺的模样,翎夜难得的扯唇笑了。
是的,我应该不认识他,不晓得他的个性。但不知道处于哪种潜意识,我就是知道这个男人就属于那种性格冷酷不苟言笑的类型。而他现在却对着我笑了,还笑得那么的宠溺。真不晓得这样的恩赐对于我来说究竟是即将到来的拯救,还是另一次生不如死的劫难——
“嗯……我有点冷……”
骑虎难下,我继续扯谎。
搞什么,我身子还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呢。乳尖勃起,私处滴水,每一个地方都即下流又淫荡,呈现出一番被男人狠狠玩过的景象。而这个家伙居然还有心思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真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冷?”
听了我的话,翎夜仿佛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我脸上未干透的泪痕。粗糙的手指像打磨玉器的砂纸一般抚上我光裸的身体。从臀部到背脊,再到柔软的脖颈,男人巨细无遗的将我被摧残过的身体好好检查了一遍。
过了半晌,他捡起一边的被单将我严实的包裹了起来。另一方面又转过头不悦的望向了床榻上无辜的弟弟。
“老三,你怎么能这样残暴的对待我们的小公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虽然不是用吼的,却比真正吼出来的还要骇人。
所以翎羽听后脸色立刻在红白之间流转了半天,到最后低声下气的匆忙陪笑。
“不敢了……不敢了……就这一次嘛,大哥你不要这么严肃。我也是太想这丫头了而已,”说到这里,他眼珠子提溜一转又换了种揶揄的语气继续说道。
“大哥你不是也很想她,不然也不会找到我这里来吧?”
“哼——”
淡淡的望了弟弟一眼,翎夜的眸光深邃得可怕。过了一会儿,他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凉意。
“那又怎么样?你最好就是这样了解我。看你这么理解,冉冉我就带走了。我还要她跟我玩有趣的游戏呢,不能被你这小子抢先给玩坏了。”
说着,翎夜大笑出声,不顾翎羽脸色突的变为一片惨白,大踏步的就抱着我往门外走去。
“喂!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还没射出来呢!”
空气中传来翎羽不甘心的哀嚎。
“你自己手动解决吧,又不是没试过,求人不如求己。”
翎夜的声音伴随他的远去越来越小,而我就在他的身边却听得浑身冰凉……
完了——
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这样的日子……只怕永远都没有了尽头。
抓紧翎夜衬衫的布料,我的心痛的要死。谁来救救我,那些曾经认识过我的人。谁来救救我都好啊……求求你们了。
呜呜呜……
part15 夜魅 1
将我带走之后,他吩咐佣人给我吃的,给我穿的,帮助我洗澡上药,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不得不说,在一定程度上,翎夜算是一个内敛却温柔的男人。城堡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害怕他,但是私底下却没有人看得到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怎么样,还烫不烫?”
不放心的将皮蛋瘦肉粥盛在瓷勺里放到唇边吹了又吹,在轻舔过确定温度不会烫伤我的舌头之后他才放心的勾起唇角将汤勺抵到我的嘴巴前。
“谢谢。”
见他要我吃自己尝过东西的动作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我只有苦笑,而后乖乖的咽下美味的鲜粥。
洒过香菜末调味儿的皮蛋粥,口感温糯且沁人心脾,这是我最爱吃的口味。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我还能清楚的想起来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显然,他比我更清楚这些。
“好吃吧?我特意叫人去弄的。你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喝点粥刚好暖暖胃。”
男人看起来很开心,也许是见我的气色一天比一天更好他心里也觉得舒服吧。总之,在我面前,翎夜大多时候都穿着一件蓝灰色的丝质睡袍坐在屋子角落里的沙发上看一些皮质封面的旧书。有英文的、有法文的,还有一些我根本就不认识的文字。超乎我的想象,他竟是个学知渊博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单纯残忍嗜血的黑社会头目。
不看书的时候,他就会自己亲自坐到床边来照顾我。穿衣洗澡,能看的都看了,能摸的都摸了,我习惯了不躲藏,他也触碰的理所当然,就像是我真的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我知道他那件华丽的睡袍下面什么都没穿,是清凉壮硕的男性裸躯。他究竟是在暗示着什么,还是等待着什么——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数。
他们每个人都是这样,不断的伤害我,再不断的为我疗伤。等我好的差不多了又把我报到桌面上开膛破肚大快朵颐……
我是他们娱乐消遣的小玩具,我是他们拆吃入腹的一盘食物。
这种日子,恐怕没有尽头了。
“为什么不开心?”
见我垂下眼帘暗自神伤,翎夜似乎不悦我将自己的心事封闭起来。温暖的怀抱将我一把裹住,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儿立刻沁满我的鼻息。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唯一的一次,我没有再唯唯诺诺佯装顺从,而是冷笑着提出反问。假如除了永无止境的被掠夺之外我还有痛快的诀别这条路可以走的话,我倒宁愿他能够被激怒而后一巴掌拍死我。来个痛快的,难道不好么?
我一直都觉得自杀其实是很需要勇气的一件事。虽然道理上有些解释不通,但是我现在却懂了那种心情,那种绝望到不行的心情。
明明连死都不怕了,却单单惧怕活着的心情……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像是很了解我一样,男人的鼻尖挺起,锋利的像一把刀。眉宇之间的折痕因为我的反常而变深。
他是个年纪不小的成熟男人了,早已没了小伙子那般白嫩的面皮。但是岁月在他脸上刻下风华的烙印,却没有带给他风霜的裂痕。他还是那么的精神,那么的英伟,只不过额头上笼罩了一层王者的霸气。
那是只有在战场上烧杀拼搏过的人才有的棱角,任何一个单纯只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王子都沾染不上这戾气的分毫。然而这份伟岸却没有令我觉得安全,因为我并不是被他保护着的花朵,而是等待他来蹂躏的野草。
他的强大意味着我即将迎来的风雪,我不愿……我害怕……
“这双眼睛曾经像玻璃珠子一样璀璨明亮,不该像现在这样染满了俗世的尘埃。” 抚着我的细眉,他的目光轻柔的跟随指腹在我的额上移动。沙哑的嗓音像是月夜湖畔中心一声不为人知的喘息。
“嗯……”
不知为什么,听完这句话之后我突然心中注满了委屈与悲伤。抱紧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我泪眼婆娑的低头哭泣。
明亮的眼眸么?
我都不知道自己曾有过那般纯洁的眼神呐——
只是这一刻,身体沾满男人的欲望与体液的自己还能否像曾经那样不谙世事呢。
“Hey,kid.why the tears.”
见我哭得莫名,翎夜先是一怔,随后露出宠溺又担忧的笑容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一位善解人意的慈父,又像是年长于我却和我真心相爱才结合在一起的老公。
“求你们,放过我……呜……放过我,我想回家……呜……”
伸手抓紧他襟口的布料,我痛苦的摇头,语无伦次的边哭边求。
“我不要……我不要再被你们玩弄了……呜呜……”
如果我还有父母,他们一定会因为此时我的举动而感到难堪。因为我完全不像个懂事的成年女子,竟然就这样在一个随时可以取我性命的男人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张嘴大哭。
“是为了这个吗?”
见我哭得泣不成声,翎夜的眸光更软了。幽幽的闪动着,像是海面上燃烧的汽油。
“放心吧,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像是承诺着什么一样,他裂开薄唇,笑得格外镇定自若。抱紧我的双臂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嘴唇轻擦过我的面颊夹杂着舒缓的笑声。
“什么……什么意思?”
见他意有所指,我不哭了,挂着泪痕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我决定娶你了,冉冉,以后你是我的女人,是他们的‘长辈’。待在我的身边,再没男人敢动你一根寒毛。”
他说得温暖,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什么!这种事,这种事你怎么可以擅自决定!!”
这群男人都疯了吗?为什么每一个都想完全占有我,让我只属于他们中的某一个。
“不要太兴奋哦,婚礼得在下星期才举行。”
然而明明看到了一脸惊恐与不情愿的我,翎夜却只是自顾自的笑,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反抗。
“不过,如果你现在就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可以来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哦……角色扮演,你知道的,我最喜欢。”
16-20
16-20part16 夜魅 2
“医……医生,我有点不舒服,请问你可以帮我看一看吗?”
穿上翎夜特意为我准备的紧身套装,我忍住心底的恐惧踩着高跟鞋敲门走进他的专属书房,认真的念出他为我安排的台词。
医生和病人的游戏?
真是有够变态的啊……不愧是翎夜的风格。
在心里暗暗腹诽着他的不是,我仍然故作平静的按照他想要的情景来表演。
表情、动作、甚至是迈出步子的幅度——每一个细节我都都尽量做到最好。渐渐的我自己都开始相信,如果能进好莱坞,那么我一定是一个不输于任何人的好演员!
所谓的好演员就是心里明明怀有着完全不同的想法,但是在表面上却仍然能将自己不赞同的行为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明明就好好的,明明就没有任何毛病,而他也根本就不是一个怀有道德的医生。但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求,这个男人硬是把我们都推向了此时的角色,令我不得不从。
骑虎难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心中不忿,但是我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不敢再惹他生气。因为我还没有从他向我逼婚这件事情里恢复过来。
他是认真的吗?真的要娶我为妻?天呐……为什么?我们才不过见了几面而已!!
但是他似乎很认真,一直深情的照顾着我,抱着我,并且不断的喃喃自语叫着“冉冉……冉冉……”这个陌生的名字。我记得翎羽也曾这样唤过我,难道说这就是我在被翎月弄失忆之前的真实姓名?
林冉……林冉……?
那么林冉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有着什么样的家庭?我真的可以跟翎夜结婚吗?会不会有一个真正爱着我而我也深爱着他的男人正站在这世界的某一角落对我苦苦追寻?
爱人啊——
真正的爱人。不是占有不是欲望,而是一种不灭的灵魂。
我的爱人,你现在正在哪呢?为什么不来救我……
越是思考我就越是惶恐,攥紧拳头掐痛自己都没能让我从不安之中恢复一点平和。
我好恨……我好恨啊……
“进来吧,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见到打扮得像个古板的女秘书的我,翎夜戴着银丝眼镜的深眸似乎在玻璃镜片后面闪动出了几许亮光。他也很投入自己的角色,身上穿着干净的白大褂,居然真的贴切的散发出一股清冽的消毒水味儿。
看来这种游戏他经常玩,而且玩得游刃有余。
“嗯,谢谢。”
冲着他点了点头,我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
其实不想与他太亲近,这个男人就像是绝顶的黑暗,他存在的地方照不进半点光芒。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我几乎都要变成没有血色的野鬼,整天都游移在绝望与飘渺的幻象之中。
但是致命的存在感却让我不得不每次都特别深刻的注意到他。
翎夜很高大,白色的长袍中和了他身上惯于杀戮的戾气,令他分明的棱角变得柔和。黑色的青丝梳得一丝不乱,唯有那略显粗糙的手指上拈着一份平整的文件,不知道他正在专注的研究些什么。
奇怪了,杀人犯之也会知道什么叫平静?什么叫专注?
那为什么此时的他静谧得就像是一副工笔油画,挂在墙上的梦境一般那么美好,又是那么能安抚人受伤的心灵?
“坐吧,林小姐。”
笑着为我让出一个座位,他也斯文的坐在自己的那张皮椅上双手合十,一字一句的为我讲述着我所不知道的“病情”。
“你以前的病历我研究了一些,情况不太乐观。但是具体的症状还是要我亲自看过才能确定。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空可以让我为你做个全身检查呢?”
全身检查——?
这是他之前没有向我提到过的部分,不在我的意料之内。
“呃……非做不可吗?”
吞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确定他所谓的检查会不会是要对我做一些很变态的事情,以至于回答他的时候并不干脆。
难道说这才是他今天叫我来的重点?
“呵呵,林小姐真会说笑。即便是古代行医也要学着望闻问切,更何况现在医术先进了也需要医生亲自操纵仪器来能查的清楚,你说——不是吗?”
见我有了退缩的意思,翎夜却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只见他优雅的拉开一边不知什么时候摆在正左侧的木质屏风,露出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
我扭头一看,那床单纤尘不染,的确像极了医院里出来的东西。但是床上面却没有枕头,床身也比较窄。与其说是病床倒不如更像是一个试验台,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直达人的心脾,让我不由自主的全身发寒。
他难道是要在这张床上解剖我么?如是可怕的想法令我不寒而栗……
“把裙子脱了,躺在上面,我会尽量让你觉得舒服的。”
第一个命令就是如此的下流,而他却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微微停顿了一会儿,我张开口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没说。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叹了口气却还是顺从的拉下了自己包臀短裙侧面的拉链。
昂贵的布料随手露地,我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与黑天鹅绒长腿袜。
“真美……”
像是审度一件艺术品一样,翎夜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盯了我半晌之后突然赞叹了一声。
part17 医生与病人 低H
“让我来看看,我们先从哪里开始检查比较好呢——”
脸上挂着一种怡然自得的笑,翎夜见我顺从的在那张白床上躺下便伸手推着自己鼻梁上的银丝眼镜朝我走了过来。
“医生,你不需要问问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见他那双色情的双眼一直都在盯着我光裸的下半身看,我开始觉得这个游戏有点猥琐,于是出声提醒他我的感觉。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声音换回他的注意力,翎夜脸上漾起抱歉的笑容。但是紧接着,这个男人却伸出手来直接抚上了我的小腿,粗糙的手指像把玩一件珍奇玉器一般在上面轻轻摩挲。
这是什么意思?变本加厉?!
“嘶……医生!”
被他摸得痒痒的,更何况这里模仿诊室光线开得那么亮,我就这样像一条死鱼的躺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对我进行猥亵实在是有点太不适应了。
“怎么了?嗯?”
恍若没有听见我略显尴尬又带着求饶的叫声,他摸了一会儿我的腿就伸手在一旁的器材盘里取出一把银亮亮的手术刀。
“你要干什么?”
被那锋利的刀芒吓了一跳,整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双手攥紧身下的白单,我挣扎的仰起上半身试图将他的举动看得更清楚,没想到却迎上他不甚开心的目光。
“躺着别动——”
压低声音沉沉的命令着,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用里面射出的不悦控制我的行为。
“可是……”
我还想询问、还想辩解,但是他却朝着我的喉咙比了个威胁的姿势,令我立刻就放弃了抵抗。
“没有什么可是,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也许是我流露出的害怕太明显了,原本被“手中鱼肉”的挣扎而弄得有些不愉快的翎夜看到我这样,原本紧绷的表情也渐渐有意识的变得柔软了起来。
“你的袜子勒得那么紧,不难受吗?我来帮你把它们割开。”
轻飘飘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试图安抚我紧张的情绪,不冷不热的只起到了甚微的作用。
要不是他提醒我几乎都忘记了,现在的我也不算是全裸,至少上半身还好好的穿着衣服,而下半身还有丝袜和底裤。虽然他方才打量我时淫荡的目光就像是我什么都没穿一样。
可是他要用割的——
这未免也太危险了吧……
“刺啦——刺啦——”
还没来得及多想,他手上的刀尖就已经小心翼翼的挑破我丝袜的底部。而后他将整个刀刃都刺进去,翻过刀刃来由下向上将我的丝袜从中间划断。
“一只……”
释放出我的一条右腿,翎夜似乎对挂着残破长腿袜的女人身体很是满意。若有所思的欣赏了一会儿他又如法炮制的将我的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割断。
“两只。”
完成了他的杰作,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就将那可怜的弹性布料就用刀尖挑着丢到地上。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的刀背“杀戮”完了我的袜子又像是要休息片刻一般贴上了我的脚踝,就这样来来回回慢悠悠的磨蹭着,像是在磨刀一样。
上帝保佑,若不是他仅仅是在用刀背做着这些动作的话,我想我的脚踝现在一定已经被他划得血肉模糊了。
伴随着他的专注与沉默,我咚咚的心跳声震动着自己的耳膜,简直就要把我震死在这无止境的精神折磨中。
持续这样了好一会儿,翎夜这才将手术刀放回方才的盘子里,而后弯腰低头近距离的查看着我肤色白皙的小腿喃喃的说到——
“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还好。”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被他用刀划来划去我都要吓死了。但是我知道他此刻想听的绝对不是实话。
“呵呵,乖女孩,这下子你漂亮的腿就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我觉得他一定看出了我在撒谎,但是却很享受我的谎言。什么叫自由的呼吸,只不过是一双袜子而已……
伸手又在我腿上摸了几把,享受那女孩大腿肌肤的滑腻。男人的手指刷过我腿上的肌理,一直向我大腿内侧蔓延。到最后他直接分开我的两条腿将手掌伸向了我只剩下一条蕾丝内裤的腿心。
“这里……也很气闷吧?林小姐,是不是也想要让这里像你的腿一样舒服的透气啊?”
中指意有所指的隔着布料按压我敏感的xiāo穴,翎夜的笑容变得很是邪魅。
“啊……嗯……”
男人的手指有规律的蠕动着,沿着稍微靠上的yīn蒂一直轻轻的揉搓到肉缝后面的菊穴。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没有脱下我的底裤,让我觉得在我私处使坏的并不仅仅是他的手指而已。
“不要弄了……我好痒……医生……”
蕾丝本来就不是很柔滑的东西,摩擦在阴部有种激烈的刺激。由其是当他怀心的拎起我的底裤边缘向上提拉的时候,那细细的带子就刚好卡在我的肉缝里来回移动,不一会儿就将我的小yīn唇分开如同蝴蝶的翅膀一样露到了底裤的外边。
“看,你的小花瓣跑出来了,粉嫩嫩的,好可爱哟。”
好像明知道自己的举动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一样,翎夜很认真的说到,表情中掩饰不住笑意。
“啊……医生……”
明知道他在揶揄我,但是我的身体可经不起他这么激烈的玩弄。
我早说过我定是个荡妇的,只是被他用内裤摩擦了一会儿,我的xiāo穴就不自觉的痉挛起来,一跳一跳的分泌出晶莹的淫液……
“林小姐,你看见了吗?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恐怕你的xiāo穴就是你为什么会生病的原因。”
察觉到自己的指尖碰触到黏腻的液体,翎夜终于舍得抽回自己的大手。他看着我,严肃的样子仿佛真的通过方才那一系列让人难堪的举动而检查出了我身体内部的大问题。
“医生……”
我很无助,只能可怜兮兮的回望着他。
“来吧林小姐,现在请你把底裤也脱掉,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出问题的地方。”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翎夜的镜片反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
part18 回旋 中H
“医生……医生……啊嗯!”
颤抖的启唇,我感到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但是翎夜的手却依然不加节制的抚弄着我身体的敏感,将手指一直往我xiāo穴的最深处探去。
方才他要我脱下内裤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他将要对我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果不其然,所谓的检查竟然是他把五根手指按照顺序分别插进我湿润的xiāo穴里旋转抠挖,带给我和平时不一样的麻痒之感。
大么指短粗,中指和食指修长,无名指无力……而小手指的指甲又过于尖锐。
每当异物入侵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的xiāo穴本能的在吞吐收缩。男人的长指对它来说也许是十分渴望的东西,他玩弄着我而我也同样吸吮着他的指头不放。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yín水的腥甜味儿,被他的一进一出挑动起嗅觉的分子。
“林小姐,马上就要碰到了——再把你的腿张开一点。”
翎夜的整个人都几乎贴上了我的下体,弯腰的动作似乎并不能令他觉得劳累。相反的,一手持续拨弄着我的私处,而另一只手则向上抚摸我饱满的胸部。天底下哪里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医生,又哪里有像我一样毫无抵抗能力的病人。
“医生……嗯嗯……你在找什么?”
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热气腾腾的汗液,我的身体起了对情欲的反应,有些按耐不住了。体内的手指仍旧像一只只毛毛虫一样在里面翻滚,扭动,不时的挂骚那稚嫩的肉壁。感觉上他的手已经被我流出来的春液打湿,却仍然不厌其烦的在向更深处仔细摸索。
“找会令你难受的地方。”
听见我天真的问句,翎夜笑了一声,手上加大了力度开始在我的yīn道内进进出出。
“啊啊……别这样!别!”
被男人手指模仿性交动作的抽插之感并不逊于真正的交合,在前戏的时候这样做更会激发女性更多的兴奋感。此时的他仍然干净整洁,而我却光着屁股摆出难堪的动作任他用黝黑的大手玩弄我的下体。
这种游戏的情调是兴奋的、新鲜的,令我害怕却也令我的身体非常满意。
“别怎么样?这样吗?嗯?”
随着我脸色变红发出性感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随着他捏弄我乳房的动作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翎夜进入我体内的手指由一根渐渐变为两根、三根……到最后用粗粗的三根手指并排同时侵入我紧致的xiāo穴做快速的活塞运动。
“不!太宽了……好痛……”
撕裂的疼痛感立刻沿着我下体的神经蔓延至我的全身,血液在流淌,里面的粘稠就快要接近沸腾。我哭着、喊着,拼命地踢腿想逼他将手从我的身体里抽出来。但是男人却用与生俱来的大力轻而易举的制住我的暴动,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抬起我一条腿搁置在自己的肩头,将手指在我体内入得更深更猛。
“好夸张的弹性,连我的手几乎都快要吃进去了呢。”
言过其实的称赞着我的身体,翎夜明明知道我很痛,却仍然恶质的折磨我的肉身。
一时之间水声四起,为了滋润他粗暴的进入,我的xiāo穴不断的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正中下怀的被他捣得“滋滋滋滋”乱响,而后再顺着我的肉沟向菊穴流去。
“好痛,医生……好痛……”
臀部被抬起的姿势更令我清楚的看到这个邪恶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用自己的手将我弄得欲死不能的。他没有说谎,他一直都紧盯着我的私处,真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马上,马上就好了。再忍耐一下乖女孩!”
抠挖的动作还在继续,并且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然而,就在我虚脱到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只听见耳边响起“啵儿”的一声类似红酒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
“啊!”
同时,我的yīn道内的某一点觉得有些疼。
“好了,终于被我给找到了。”
露出胜利的笑容,翎夜的镜片从左到右闪过两道白芒。
“什么……那是什么……?”
头忽然变得昏昏沉沉的,眼前也逐渐形成一片模糊。感觉到有东西从我的身体里用力抽了出来,随后我被架在男人肩膀上的腿也慢慢的被放到了床上。
“唔……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谁……我又是谁……我的头好痛啊……”
抱住自己的头,我痛苦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在病床上打滚。一时之间,我的脑袋里像是一锅被搅烂的稀粥,记忆的片段琐碎而混乱,正像是拼图重新归位一般迅速找寻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
无视我的反常,翎夜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认真的盯着自己掌心处一颗细小的银珠自言自语——
“我早就该猜到月小子的科技公司不容小觑。原以为你的失忆是只是用药物来控制的,那些红色药丸的资料我有备,随时都可以解。可是这两天你的饮食都是有我把关完全没有机会再给你下药,而你明明已经吃了我的解药却并没有恢复过来。”
顿了一顿,他小心翼翼的将那银珠放进一个培养皿里收好,这才走到我的身边用温暖的手捂住了我几乎要裂开的头。
“现在看来他研制的消除记忆产品技术又进步了,不再依靠药物,而是改成这种磁循环的干扰波装置来紊乱你的记忆系统。真没想到啊,这小子竟然将这东西装在了你的G点上,真是有够变态的。”
啧啧嘴似乎对翎月的阴损行为很不屑,而下一秒钟他却对上了一个女人更不屑、更冰冷无情的瞳眸——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夜叔叔——真是好久,不见了。”
冷冷的拨开他猫哭耗子的手,面无表情的并拢上自己的双腿尽量维持着高傲的姿势迎上他锐深沉的目光。
没错,那个女人正是我。
我想我终于……恢复记忆了。
part19 夜来香 1 H
“呵呵,那你想我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你,甚至是在梦里都能经常看见你。”
区别于刚才的戏弄,翎夜这一回说想我说得特别的认真。两道浓郁的剑眉像是墨色的树荫,为他原本冷酷的脸庞增添了些许生动。
“哦,那一定是很下流的梦。”我冷冷的说。
“冉冉……哦……我的冉冉……你终于回来了。”
用沾有腥甜aì液味儿的大手毫不迟疑的攫住我的下颚,翎夜渴望的端起我的下巴逼我仰视着他迷恋的表情。仿佛没听到我方才的讽刺一般,他看见我恢复了记忆似乎觉得很快乐。
“你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了。”
粗糙的手指沿着我脸部的线条一点一点的向下摩挲,最后停留在我稍微露出的锁骨边缘轻轻的打圈圈。男人似乎对手指下柔滑的触感眷恋不已。
“别的女人即便骨子里是个放浪的婊子,可是表面上总是故作清纯,让人见了就倒胃口。但是你却不一样,还是那么小的女孩就知道用男人来找乐子——”
“对待欲望的时候,你是无比真诚的,这很难得。”
像是肯定着什么一样,他叹息的点点头,而后为我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我直到现在还在庆幸,这样难得的女人居然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
俯下身子亲吻我的额头,他箍紧我,靠近我,在我耳边粗喘着,像头发情的野兽。
我被他不断落下的湿吻弄得莫名其妙,我很讨厌这个看似冷冰冰的男人却用小狗的方式一口一口羞怯的舔着我。
这很恶心……真的。
于是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他,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浮现在我的脸上。
“请你放尊重点,翎先生,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这当然是假话。
没有人比我再清楚这些邪恶男人们下流的思想。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想控制我、占有我、独享我……品尝一个放荡淫逸的女人所带给他们的极致生理与心理满足感。
我真的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又或者根本没有那么长,这些孽缘只是我年轻时留下的情债。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我当初是鬼使神差的着了什么魔,居然真的惹上了这么一群不好摆脱的狠角色。
该死的!
我在心里恨恨的咒骂着。
“尊重?呵呵……小女孩,你现在就光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还想跟我谈什么尊重?”
见我拒绝,翎夜似乎一愣。但是下一秒钟他就迅速恢复了那种即残酷又运筹帷幄的优雅,将他那魔掌般的大手用力插进了我的腿缝里紧贴着我的阴部。
“嗯哼……”
被他的指甲刮骚到稚嫩的yīn蒂,我忍不住呻吟一声。对他怒目而视,我用两只手使劲扳着他那只手掌,试图将他的侵犯抵抗掉。
“别碰我!你没这个资格!”
我啐了一口,不准备再当随时可以被宰杀的小绵羊。这个男人是疯子,喜欢玩角色扮演。上一次的那个“小丫鬟与大少爷”的故事令我终身难忘,也绝对、绝对不想再尝第二遍。
“我没这个资格谁有这个资格?还是你忘了,你就要成为我迷人新娘的事实?”
不仅没有被我的反抗扳倒,翎夜见我抗拒反而变得更加兴奋。这其实是最糟糕的状态!男人在强奸女人的时候潜意识里都希望对方作出一些反应,反抗的越厉害他们强占的快感就越强,更有成功掠夺的胜利感。这就是人类的原始兽性。
果不其然,见我执着的夹紧双腿不让他动作,翎夜反而勾起唇角扯出一个歪斜的狞笑。紧接着他将另一只手掌也插进了我的腿缝里随后两只手同时用力的向外一掰——成功的分开了我紧守的贞操。
“你混蛋!我已经结婚了,别作梦了你!”
我疯了一样的踢着他的身体逼他离我远一点,但是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一个没穿内裤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时不时的展露阴部。
对翎夜而言,我的两条不断晃动的长腿就像是最诱人的艺术品一样,圣洁的让人看着就想尽情的玷污。他的长睫像个木偶一样的上下掀动着,那露骨的眼神坏的可以。
“不,这不是梦。还在做妄想逃脱美梦的人是你。冉冉,我的好女孩。叔叔是那么的爱你,又怎么会舍得不娶你?”
抓住我乱动的双腿,速度快的令我尖叫。他力大无比的整个抱起我的下半身,让我维持着半倒立的姿势只留肩部以上支撑在白床上。而他的嘴唇,却刚好能碰到我微微湿润的下体……
“瞧你,这不是湿了么?这下子你该明白自己也有多想要我了吧?”
火红的舌头被他像蛇吐芯一样伸了出来,在空中色情的转动了几下。软软的长物慢悠悠的抵在我的娇花处上上下下的滑动,舔平了那些细软的柔毛。
“啊啊……放开我!你这变态,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姿势令我全身的血液都向头部急涌,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又红又紫。我的肩膀有点痛……腰也酸的要命,可不可以求求各路神仙来救救我,收了翎夜这个妖魔!
“你老公?救你?”
疑问的语气带了点嘲讽,他眯着眼斜斜的睨了我一眼,随后一口咬住我的两片颤抖的小花瓣。阴阳怪气的声音顺着唇缝流泻而出,他用门牙磨着我的肉,那样子就像是真的要将我一口吃掉。
“别傻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费尽心机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哼——他来最好,我就怕他不来。”
说到最后,他的牙齿几乎已然陷进了我的肉里,那种锥心的疼痛从那个地方传来……那感觉真是该死的令人刻骨……
“不要……痛啊……”我呜咽。
不过听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好像……他和优君曾有过什么过节?
不应该啊——他们两个曾经遇到过吗?
低头瞥见我迷茫的表情,原本一脸阴郁的翎夜深思了一会儿,又立刻转换成冷漠却怡然的神色。
“别害怕我的小宝贝儿,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那个小兔崽子曾经令我失去的,我会将痛苦加倍偿还给他。但是你……冉冉,你记住。无论怎样,我都会让你成为我的。”
松开他可怕的利齿,男人将整个嘴唇都对准了我的yīn唇像是在与它接吻一般温柔的摩挲吸吮了起来。时而还将舌头伸进我的yīn道里作“深吻”的动作。
“啊……啊……那里……”
仰起头随着他在里面的搅动而轻呼,虽然不情愿,但是他这样做还是令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的舌头钻的好深……好长……好有力……啊,几乎已经在完全只绕着我的敏感点打转了……
“啧啧……滋滋……”
将我的私处吃得津津有味,不时的发出一些嘬吮搅动的水声。
“冉冉,你这里好美,好娇嫩,让人真想就这样狠狠的插进去用力的干你!”
收到我害怕的神色,他却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放心,傻女孩,我现在还不会把你就这么玩坏的。”
张嘴吸了吸我的yīn蒂,他摆动着舌尖对那充血的小圆珠轻挑。手掌也沿着我臀部圆润的弧度由下至上来回的抚摸。
“我会慢慢的干烂你,在你那所谓的‘老公’到来之前就把你训练的只能接受我一个人的身体。”
越说越离谱,他张嘴对准我的xiāo穴就是一阵狂舔。
“你会爱上我,求我插你,玩你,蹂躏你。来吧,小宝贝儿!今后你就做我一个人的荡妇,尽情的释放出你的性感吧!”
“啊……嗯……走开……不……你走开!”
嘴唇勉强张开也只能发出一些短粗的哼哼声,听上去软绵绵的不像是拒绝到更像是勾引。我真的变坏了吗?还是说我原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坏女人——
优君,我的优君……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你和小左啊……
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在翎夜这样高技巧的玩弄之下我的aì液像小溪一样涓涓的流出粉色的花穴,随着他舌头的抽动被带得飞溅了出来。
甜腻的花穴滋润了他的淫心,也加深了我们交欢的快感。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我的味道,香香的,带着点依兰花的甘甜。这种专属的女人香会把男人们迷得团团转,也更加深了那些原本就高涨的性欲。
“你才舍不得我走开,我走了谁来插你?”
哂笑着将修长的中指竖着插进我的yīn道里搅拌,他的粗茧磨动着我的花壁。有点痒,但是更多的是深深的渴望……
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啊……
“放我……放我下来,我快不能呼吸了……”
随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艰难,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变得不太清醒。
“这就不行了?还真是弱啊——看来你的那些男人根本就没能好好满足你。”
见我终于发出恳切的求饶,翎夜大声的笑了。笑声里掺杂了他大男人的自信与嚣张。
“果然是得我来吧,我可怜的小冉冉。到你夜叔叔怀里来,你说要,我就会给你。”
“来吧,说呀。”
他终于放下我已经僵硬的两腿,却趁我在床上软得像一滩烂泥般喘息的空档,熟练的解开了我的小外套,将里面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沿,顺便——将我摆成了最最羞耻的“大字型”。
“快,对我说,夜叔叔,我只要你一个男人。”
part20 夜来香 2 H
“嗯……我、我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尽管此时我已经处于绝对的弱势,yīn道空荡荡的蠕动着,极其渴望能有男人的ròu棒插进来好好舒爽一番。但是面对着翎夜,我的心情就像是刚刚被什么人给狠狠甩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怨恨且羞辱。
我真的很恨这个男人,恨他的阴狠与威胁,恨他每次辱骂优君时的恐怖模样。
优君……我的丈夫,还有我那可怜的小左,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我?
含泪咬伤了自己的下唇,味蕾上尝到了血腥的滋味。我无声的哀泣,不明白这样地狱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哭什么,你不反抗了么?”
皱着眉领悟出此时的我已经放任自己成为俎上的鱼肉,接下来即便发生什么事我都是既不会顺从又不会抗拒的了。男人瞥了瞥唇角,未免觉得无趣。
“哼……你真是个禽兽……”
见他露出比赛的途中突然失去对手般的表情,我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变态了。
黑社会么?黑社会也有很多种。也有英俊的、优雅的、让人产生好奇与好感的。可是这些都不是他。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活经历竟把他培养成这种异类。
“啧,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很不乖哦,我的小冉冉。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那个时候我们玩游戏玩得是多么的开心啊,呵呵。”
翎夜笑了,回忆起之前“甜蜜”的时光感到心满意足。
“瞧你,明明就是要我的,长大后变得嘴硬了啊——”
我分开的双腿更方便了他的手指在我三角地带做着各种邪恶的动作。经过刚才的调情翎夜自己也是欲火丛生,恨不得立刻冲进我的身体内用力的驰骋。
见我没心情在与他玩另类的游戏,他耸了耸肩,随手摘下脸上的银丝镜框。幽深狭长的双眸像是两潭看不清底的深井,闪动着只有他才能理解的深意。静静地盯了我一会儿,他伸手抹去我颊边的泪珠,随后将这些咸涩的液体放入口中含吮。
“女人的眼泪啊——只会令男人们更想欺负她。”
幽幽的说出最后几个字,他这才行动起来伸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就赤条条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长发、黝黑的皮肤、有力的臀部、结实的肌肉……
这个老男人有着自己玩女人的本钱,毫不松弛的身体显示出了他无尽欲望的来源与好体力。
“冉冉,我的小美人——”
翻身压在了我的上面,铅石般的沉重立刻封缄了我的呼气,令我喘不过气来。他光裸的下体斗志昂扬,硬邦邦的生长在茂密的草丛里紧贴着我的娇花磨蹭,却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急着冲进去。
他说得是对的,他要慢慢的玩弄我、勾引我、蹂躏我……逼我的身体记忆他,到最后就连每一块肌肉的运动都忘记不了。
“我会记得温柔些的,你知道的,叔叔最喜欢你了。”
伸手搂住我的身体,低下头与我深深的拥吻。没过多久他的手就握住了我的两个乳房轻轻的画圈按摩加揉搓着。两个食指腹按压着我尚未动情的乳尖,一下一下悠然的画圈直到它们变成敏感的殷红小果。
“嗯……嗯嗯……”
男人的舌头一再的挑逗我的口腔,揉弄我胸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内衣妨碍了他的动作他就一把将我上半身的衣服全部都扯去,我的大腿被他沉重的压着很不舒服他就将它们分得更开而后环在他自己的健腰上夹紧。
虽然没有进入的动作,但是翎夜和我赤裸相叠,任谁看上去都是一副男女正在交欢的淫荡画面。
他在诱惑我——诱惑我万劫不复啊……
21-25
21-25part21 肉搏 激H,慎
“冉冉……我的小宝贝儿,叔叔马上就进来了。”
吸吮着我红肿的唇瓣,翎夜的神色显得越来越满意。粗糙的大手向下抚弄着我湿淋淋的花瓣,而后,他用沾满蜜液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分身,腰部猛地下沈就要顶进我的xiāo穴里。
长时间的调情让彼此心中的欲火燃烧到了巅峰,粗长铁杵的突入迫在眉睫,放佛再要多停留一秒这汹涌的火焰就要将我们的肉身全部都烧成灰烬一样。
“啊……”
闭上眼睛皱眉呻吟,我情不自禁的蹬直了一条腿——只因男人硕大的圆端已经冲开了花蕊最外面的屏障,撕裂了紧窄的甬道正强悍的往里深入……
肉与肉混着yín水摩擦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特别响亮,噗滋——噗滋——滑溜溜,软绵绵,我的私密一寸一寸像婴儿的小口一样慢慢的将他全部都吃了进去。
“乖女孩……啊……你好紧……”
身体深深交合之后,翎夜的分身与我彼此相嵌。
我的感觉还好,也许是因为经历过了太多男人我身体的弹性足以承受各种巨大ròu棒尺寸的缘故,除了觉得他的身体实在过于沉重,而且粗硬的毛发刮得我有些疼痛之外并没有其它的不适。
但是翎夜却不断的在我身上滴下灼热的汗水,性感纠结的粗眉显得有些痛苦。一张俊脸明明已因为某种难受而变得扭曲起来,可是他的臀部却仍然强悍的继续向我这边顶撞,直到硕长的分身完完全全的挤进我的花穴直达子宫口为止。
宣誓占有——
男人们总是贪得无厌的。
“嗯……啊……”
我想张嘴呼吸,将他的舌头缓慢的吐了出来而他并没有拒绝。周围的温度明显上升,我们都需要更多更清新的氧气。
“喜欢么……嗯?”
着迷的用他紧绷的古铜色面皮蹭着我娇嫩的脸,翎夜用结实的胸膛一边不断挤压着我的软乳,一边摆动腰身抽插起他渴望已久的xiāo穴。
“啊……啊……”
他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说不仅技巧纯熟而且力度强悍。这也许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在经历过比别人多得多的岁月之后整个人会渐渐洗练成一块精致的蓝宝石,这种身价与光华是还未曾经过雕琢的毛头小子远远及不上的。
“这样呢?会不会更舒服一点?”
重重的在我甬道内抽拉了几下以后,火红色的guī头已经完全处于了兴奋状态。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他坚硬的圆端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而后就像是成心要看我失控的样子一般,不断的磨蹭挤压那一点酸麻。
“哈……不行了……不要这样……”
抗拒不了我天生淫浪的身体,我禁不住虚脱出淋漓的香汗。细长白皙的手臂忍不住向下按住翎夜正不安分的扭动着的臀部,想要阻止他继续这样毫无节制的玩弄我。
“夜叔叔……不要……那里不要!”
喷出一股香甜的淫液,xiāo穴里面抗拒性的痉挛几下。我摇摆着自己的腰,甚至伸腿将他的屁股夹紧在我的腿心,却也不能制止他邪恶的动作。
天啊……
这个男人是牛郎来的吗?为什么这么会搞女人,为什么能把我弄得全身酥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了呢……
“夜叔叔……”
我又哭了,但是这一次却分不清是太屈辱了还是太舒服了。
泪腺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兴奋的体液,连同我的汗水与花蜜一起滋养了男人对我充满阳刚气息的侵犯。
“小冉冉,这就不行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呢——”
见我摆出这一副要死不活的难受模样,翎夜这才稍稍停止了对我G点的进攻。光滑的长棒终于慢悠悠的退出了我的甬道,“啵的”一声,像拔塞子一般立刻带出大量的水渍。
一霎那间,我身下的软穴宛如泉涌,香甜透明的汁液色情的沿着我自己的股沟流到床单上,顺便也将他的性器弄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BB油。
“瞧,你的小yīn蒂居然兴奋的在跳呢。”
也许是想要换个姿势再来,翎夜跪坐了起来不再压着我。当他的大手习惯性的再度分开我酥软的大腿的时候,男人的眉毛不自然的挑动了一下,而后,那口森森然的白牙带来戏谑的笑容。
“都充血了……好亮,好诱人……像樱桃一样。”
看上去好奇的很,他伸出手指对准我的yīn蒂就是一阵快节奏的拨弄。
刚被蹂躏过敏感点的我哪里受得了他连我穴外的另一处敏感点也不放过?于是我呻吟了一声,泪眼婆娑的连忙伸手去遮自己的私处不让他乱来。哪知下一刻,他竟然用两根手指对准我勃起的小yīn蒂用力一掐——
“啊啊!”
我昂首尖叫,连伸出的手也来不及放下,只能像是被暴雨击打的百合花一样在空中颤抖。
高潮了——
来的是那样的突然,又是那样的凶猛。
“呼啊……动起来了,你看,你的xiāo穴动起来了!”
快乐之极的男人很满意自己对我所做的事,掰开我的双腿,接着明亮的日光灯,翎夜兴致勃勃的观看着我高潮时xiāo穴的反应。
喷出的潮水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不在意,伸出舌头色情的舔去。右手的食指好奇的划过我翕何的穴口,又捻住那些刚被他的分身摩擦过的花瓣。最后,他的中指一路下滑竟然沾着春水一直滑向了我紧锁的小菊花……
“这里是什么滋味呢?我好想试试看呢……”
忽然自言自语的吐出湿热的字句,那是咸湿旖旎的渴望,如果用在恋人之间一定是十分甜蜜的尝试。但是此时此刻听在我的耳中,却如恶魔咆哮一般令人战栗。
我记得和左思睿第一次搞菊花的时候被他弄得好舒服又好痛,到最后还将他一脚踢下了床。现在想想真是又好笑,又怀念。
吸吸鼻子,我用手背擦去溢出眼眶的泪水。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点亮,变得分外清明——
其实做什么都无所谓啊,再变态再丢脸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些事都要跟心爱的人做才可以心甘情愿啊!
我爱过优君,又迷恋过左思睿。到了现在,他们两个在我心里孰轻孰重已经分不太清了,因为我已经嫁给了“艾辽”——崭新的优君。所以我也将是他的好妻子,一个默默收起对左思睿回忆的崭新冉冉。
但是现在……我好想他们两个,两个人都想。
“来嘛,乖女孩,我们来试试这里。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哦。”
尚且不知我在心里思念着别的男人的翎夜犹自沉浸在自己勾勒的幻象里,在他的梦中我是他的女人。虽然是抢来的,但是到最后却只能从属于他一个人,当然能陪他玩各种各样的新游戏。
“嗯……”
我哼了一声,任由男人将我慢慢的翻了个身,又从后面将我的腰部提起在他面前摆成了趴跪的姿势。
无所谓了,真的。
只要我心里还有爱,还有可以想念的男人……那就随翎夜这个变态对我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嗯……这里更紧……”
先是试探性的用手指沾着我方才喷出的春水来到菊穴的四周浅浅的戳刺,翎夜好像真的变温柔了一些。但是毕竟我的那里已经被别的男人开垦过了,所以进入的时候比较顺利,且并不太疼痛。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你这里的弹性不输于前面的ròu洞啊,完全可以容的下整个我。”
探究了过后,翎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过于沉闷,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事实。鬼畜的占有欲一向是特别的强,即便是明明知道我原本就有那么多个男人却还是觉得很是不快。
“这样也好,对你我来说更容易快乐。”
冷笑了几声,他伸手一巴掌拍在我高翘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立刻颤动起来,却被男人黝黑的大手掌住,用力的向两边掰开。
“嗯哼……”
强壮的ròu棒再度伸进了我的菊穴,因为有足够淫液滋润的缘故他在里面被温暖的包裹着,随后由慢到快的抽插了起来。
“啊……嗯嗯……啊……”
我跟随着他强劲的撞击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闭着眼眸,我假象此时跪在我身后骑乘着自己的是我心中拥有着的那两个男人。
一会儿是优君在我耳畔坏坏的说着下流的情话,还将手从我的腋下伸到前面来抓完我的两个nǎi子。一会儿又是小左奶声奶气的喘息,伴随着他那并不熟练却耐力持久的性交动作。两张脸,一张清纯阳光一张阴柔俊美——
啊,不对。
现在的优君已经变成死气沉沉的艾辽,早就不是那个明媚的大男孩了。被他抱在怀里交合的时候,这个男人可是发了狠的要将我欠他的全部都讨债回来。虽然举动里不失温柔,但是他会恶作剧的用一些“古怪”的手法把我们两个都弄得精疲力尽……
“呵呵……”
尽管背后有恶魔一直再对我强加奸淫,但是此时凭借着幻想我的心里竟然暖洋洋的,全部都是浓郁的真爱。
“啊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翎夜颤抖着身躯快速的挺腰在我的菊穴里急速抽插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稍微觉得有点痛。但是紧接着,一股热热的液体就激烈的射入了我的蕊心,而他也软下了身子,全部放松的倒在了我的后背上。
“你在笑什么——嗯?”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舒缓下来方才达到顶点时状似痛苦的表情,转头咬着我的耳朵亲昵的询问。
做爱的时候女生居然笑了出来,这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个天大的打击。由其是我们这还算是半个“强奸”,照理说,他并不意外会听到我的哭嚎之声。
但是我却笑了,还笑的那么肆无忌惮。
“你不会懂的,翎夜,懂了——你就不寂寞了。”
似答非答的说出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勉强撑起自己酸痛的腰从他的压覆下挪开。
“什么意思?”
听到那最“犀利”的两个字,男人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一改方才尚且带着玩笑的口吻头顶上飘过来一朵乌云。
“怎么,你不寂寞?”
尽管方才被摧残了个半死的人是我,但是看到翎夜吃瘪的表情,我还是升起了大大的快慰。
对,就是寂寞。
他们这一家子的男人都是。
一个个介于不惑之年,有钱有貌的却都孤身一人喊打喊杀的整日介于女人与金钱之间。他们很寂寞啊……这群男人,他们寂寞的要命。快发疯了——
“胡说八道。”
听了我的问话之后,翎夜的身体明显一僵,这就更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没有爱,只会掠夺。那是野兽才有的行为,而不是人类。
“呵呵……”
我笑了,却激起他更大的愤怒。
“别试图激怒我,女人,这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用力掐住我的脸逼我正视他,翎夜试图用暴力换来我的放弃。但是我怕什么呢?我是林冉,是他们每个人都想要的女人,难道他真的会将我大卸八块然后丢到河里去吗?
“翎夜,你真可怜啊——”
反过来将他的下巴也捏住,我冷淡却同情的笑,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小姑娘……”
果然,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狠狠的拉扯。
对我怒目而视了半晌之后,他终于松开了我,脸上竟然又恢复到了往常那种冷漠却从容的表情。
“什么?”
我问。
“你——难道不想再见你的哥哥了么。”
男人的笑容,逐渐放大,我听到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说。
“你……说什么?”
我愕然。
哥哥……林俊?
他知道我哥哥的下落?!
part22 冉冉,夜未央
在我被翎夜像徒长翅膀的鸟儿一样关进金丝牢笼里之后——
我爱上了发呆。
发呆是一个人打发时间时最好的消遣。
穿一件及地的吊带棉布拼接长裙,像个落难的公主一样,就这样静静地、不言不语的对着华丽的四柱大床坐着,从黄昏一直坐到黎明。一动,都不动。
我的卷发披散下来,出不了门,我也懒得梳理。就让它们像这样微蜷着发尾垂绦在我的腰际慵懒的晃荡吧,再衬上我未经雕琢的素颜,不是很像小说里面所写的人物吗?
只不过那些小说里的公主虽然寂寞,但是还能唱歌来吸引王子。故事的结局永远都是王子与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邪恶的人都有他们的报应。
但是故事毕竟是故事,我的命运却又是另外一番场景。这场景光怪陆离,以至于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再期待些什么……
翎夜对我说我的哥哥在他的手里,受了一点罪,但是性命还在。
之所以煞费苦心的从国外将他找出来,又再找到他之后狠狠的修理了一番是因为他十几年前所犯下的错事。
原来那个时候哥哥瞒着我和父母私自里利用林家的人脉跟黑社会做了军火生意,赚了一点小钱,以至于他的性格更加的得意忘形与飘飘然。熟料在这之后,一次意外的失足令他们的生意危在旦夕,据说是有人将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勾当秘密举报给了这个黑道组织的大哥——一个已经金盆洗手很久的神秘男人。
这个人似乎年纪不大,但是在管理手下上很有一套。他自己金盆洗手也命令手底下的人不许在做犯法的事,而是利用曾经漂白过的黑钱做起了正当生意。
在得知翎氏三兄弟违抗他的命令暗自走私之后,这位黑道大哥显然用门规将他们处置的元气大伤,好长时间都没有办法重整旗鼓。
事别多年,这三个人在美国休养生息,安分了许多,却也没有真的吞下狼子野心。因为翎月的出现,使他们通过侄子在美国军校建立起来的新的网络重新点起了做黑道生意的欲望,几个人很快的又游走在人鬼的边界。
你说……他们如此刀口舔血的过日子是因为缺钱么?
那倒也未必——
翎家现存的产业已经令他们吃七辈子都吃不完,又何须再出山。
那么也许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是魔鬼,只能适应有黑暗延续的领域吧……不做暗门子的生意,对他们而言就像是吸毒的人得不到可卡因一样,痛不欲生啊。
瞧,我招惹上的这些男人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苦笑着想清楚了这一点的时候,女佣轻轻的敲了敲门,送了饭菜过来。
牛肉、青菜、鲜汤、香喷喷的白米饭……每一样都是即营养又美味。但是我却淡淡的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又摇了摇头。
不是绝食抗议,是我真的吃不下——一点胃口都没有。
天天坐在这里,不用消耗体力。想累了就睡觉,睡醒了又继续发呆,又怎么会需要食物来进补呢?
“冉小姐,您好歹吃一点吧……您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身体真的会坏掉的!”
见我再一次的抗拒,小女仆急红了脸,硬是将托盘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手忙脚乱的比划着。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一点啊……您要是饿坏了,老爷、老爷他会打死我的!!”
见劝我不动,小女佣急得哭了起来。
呵——
真是个孩子,这么一点小事也值得落泪吗?
看着女孩苹果般的小脸上滑下晶莹的泪珠,我的意识又变得朦胧了起来。
嘶——
想当初我自己好像也曾是这样的女孩吧?傻傻的单纯,还很是自以为是。明明就稚嫩的要命,却总是想要学着大人的样子做一些危险的事。
勾引品学兼优的男同学上床、到群交party钓凯子找乐子、和亲生哥哥乱囵、啊……还有,被看哥哥的嚣张样不顺眼的学长拖到树林子里强奸……
这些事都是我做过的,真是丰富多彩的人生啊——
“冉小姐……”
见我一个人盯着空气时而轻笑,时而摇头,言行举止都已经不像是一个有情绪的正常人。小女佣吓得连哭都忘了哭,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的脸焦急的站在原地。
“好了,知道了。饭我会吃的啊,你下去吧。”
做样子拈了勺子在手心,我对着那碗比划了一个舀的动作,而后笑眯眯的望向她。
见她仍然不动,我张开唇,用尽我所有的光明给了她这些日子以来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我真的是很努力的在笑哦,为了一个一直在照顾我却不要求我以身体做为回报的陌生人。这个笑容仿似花费了我后半生全部的力气,嘴唇回到原位的那一刻,我感到了自己的虚脱。
“那、那我先走喽……冉小姐,真的要吃饭,不许骗我哦。”
防备的三步一回头,小女佣的谨慎让我愉悦。
“嗯嗯,知道了,你真的很罗嗦耶。就像我曾经的一个好朋友,大鱼一样。”
甚至还跟她嗲声嗲气的开起了玩笑,但是桌子底下的我的手,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看,人不吃饭果然是不行的啊。
“那么冉小姐,再见。”
脸上终于有了点放心的笑容,小女佣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我的门口。
呼——
我常常的呼出一口气,放下那精致的银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嗯……”
将汤碗里的鲜美全部都倒在地上,白色的蛋花、绿色的蔬菜覆盖在昂贵的深红地毯上有些暴殄天物。
别误会,我是说蛋花和蔬菜——
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孩子和老人连米饭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更遑论喝一碗有滋有味的热汤呢。世界是不平等的,二八法则永远存在。
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里,让他们得以住得起宫殿般的洋房,开嚣张的跑车,铺的满地都是这种手工编织的地毯,还能让被他们囚禁起来的野女人用力的糟蹋……
嘿嘿嘿——
这个世界,真的挺好笑的。
地毯很软,瓷碗摔了好几次都碎不了,而我还是固执的一次又一次的去摔。终于,再一次竭尽全力的用力之后,白色的花朵四溅而开,残破的瓷片每一个都锋利无比。
“连死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啊……”
随便捡起一片看上去比较顺眼的,我自我解嘲的笑笑。
握紧那一块利器,上面热热的,还残存着汤的温度。以至于抵在手腕上的时候,感觉还蛮舒服的,没有我想像中的那种突兀的冰凉。
自杀是需要勇气的,我曾一度这样认为。
但是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够苦,体会不到现在即将解脱的那种兴奋与期待。
电影里,一个智障的男人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张开双臂学着小鸟的叫声开心的向下跳去,那一刻吗、,他体验到了什么是飞翔。
这个男人一生中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一个是巧克力,另一个就是能飞。
到死的那一刻,他真的做到了。所以,连他的尸体都是带着微笑的。
我怀着一种倾慕,握着瓷片向下拼命的用力——手腕传来剧痛,但是红色的血液马上就像花朵一般四溅而开,沾湿了我身上的棉布长裙开得桃花漫天。
真美啊……
死亡的来临。
“哈……呼……呼……”
轻盈的跌倒在地上,我蜷缩着身体,眼前一片白茫,就像是置身于雪地里一样。
眼帘之中,以往经历过的男人像过电影一般匆匆闪过,有我深爱的优君,也有亲爱的小左。但是这些我都感觉不到了,因为随后而至的恶魔翎夜沉着的对我说,“冉冉……冉冉……你是我的,我们会结婚,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人……”
好可怕的占有欲,我发誓这令我胆颤。翎夜的爱我承受不起,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想有一个正常的生活。
可惜……
不会有了。
所以,我想到了死。
故事难道就这么结局了么?
为什么不呢,呵呵,又不是童话——
我想我的一生不过是一个连发人深省都做不到的寓言而已。用我的死,换来你们的一声唏嘘,感叹,然后转身忘记。也算是我的福气……
我能想象的到,看到这里的人,有的惊讶,有的难过,有的不以为然,有的愤怒生气……有的、有的、有的……
你们看着我的戏,就像是在一场电影。曲终总需人散的,不是吗?谁说故事的女主就一定要有一个快乐的好结局。
慢慢的合上双目,我的意识随着血液的流失越来越模糊。
就说到这吧,我没有力气了……我想睡了。
当魂魄轻飘飘的离我的肉身而去的那一刻,我忽然落泪。下辈子,想做个平凡的女人。也许丑一点,也许穷一点,也许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着。
但是还能骑着一头牛儿唱唱山歌,不是吗?
part23 玻璃娃娃 1
精神恍惚……身体的某一部分传来尖锐的疼痛,勉力张开双目朦朦胧胧所看到的却是一面干净的浅蓝色天花板。
“地狱……居然是这个样子么……真美啊……”
不由得放松起来展开释然的笑,因得见到这般宁静的色调。
干涸的嘴唇翕张了几下喃出几个沙哑的音节。看来这死后的世界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美好,没有烈火,没有炼狱——
上帝对我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居然还不薄。
“抱歉让你失望了,这是一楼的房间。我把你转移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方便照顾。”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认知中沾沾自喜,一个耳熟的低沉嗓音却在我身体的不远处慢悠悠的响起。
嘶——
是谁?
我的心里咯!一下,晃似遇见了永远挥之不去的阴霾。
千斤重的眼皮努力睁到最大,我试图用手撑起身下的平面,却无意中扯到了某个地方立刻令我痛得冷汗直滴。
“好痛……”
抽搐着手腕,我本能的用另一只手求救般的按住却只换来另一只手静脉中的钢针也跟着移位的痛苦。
“别乱动好吗,你还想再死一次么?”
见我还在不知所谓的犯迷糊,翎夜沉不住气了。虽然他的脸一如平常像个主宰者一样沉静,但是有力的长腿却箭一般迅捷的冲到我的面前而后一把钳住我乱动的两个手腕将它们死死的按在我身体的两边。
“医生,叫医生过来!她的手又流血了!”
压着声音低吼,男人的气势并不比草原上驰骋的雄狮逊色,吓得立在一旁待命的小女佣们连忙匆匆赶去。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冉小姐啊!”
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一切,又望了望翎夜那让我厌恶却又挥之不去的俊脸。我忽然间就不动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只能放松在柔软的床垫上苦笑。
看来——
我没死成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很失望是吗?”
细微的扭曲还是引来了男人的注目,冷笑一声,翎夜面部的肌肉明显的抽搐了几下,显然是压抑着某种激烈的恼火。
“呵……”
我想张嘴干笑,没笑几下却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咳!呕……”
见鬼,我的身体怎么会变的这样羸弱。
撕心裂肺的折腾着,而那男人则表情古怪的盯着我看了半晌,而后突然面色阴沉的转过身去对着佣人大吼为什么医生来的这样慢,明显就是在迁怒。
“来了来了,医生来了!”
没过多久,楼道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迅速奔到了我的面前。
“嗯,冉小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手腕上的伤口割得比较深,要注意卫生千万不能感染。剩下的只要好好照料她就行了。”
在对我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之后,医生呼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对翎夜说到。
“这么说她没有大碍了是吗?”
听了医生的话,男人身上灼烧的气焰也下降了许多。不放心的再次确认了一遍,翎夜转身看了看我确实不再有生命危险后这才挥手放吓得半死的医生与仆人们离开。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沉默的半合着眼,不想面对他,更不想面对连自我解脱都没有做成的自己。而翎夜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在我身旁拉了张椅子坐下,深邃的黑眸开始在我脸上投下注视的目光。
“真是个玻璃娃娃啊——我的坏女孩,摸不得、碰不得,稍微不注意一点就碎掉了。”
语气中隐含着许多不易察觉的情绪,翎夜忽然伸手抚上我的面颊幽幽的说。
part24 玻璃娃娃 2
“呵呵,即便是碎掉了也逃不出你的魔爪……不是吗?”
躲开他的手指偏过头来看他,我冷静之中夹杂着苦涩。
“这个觉悟很不错,你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听了我的话之后翎夜沉默了几秒钟,但是下一瞬间,这个英俊狠辣的男人却露出天使一般的微笑。
这种笑容在他素来冷沈的脸上显得非常的难得,但是由他此刻用面部肌肉表现出来却又是那么的自然。就仿佛此时,他就应该这样一般,于是这样了。
“别再犯傻了,好么?”
就在我以为他那薄利的双唇又要吐出什么让我难受的话之时,男人却意外的转换了情绪。只见他极其无奈又极其释然的呼出一口气,关心的情绪溢于言表。翎夜压低了身体,居然像个渴求温暖的小孩子一样窝进了我的怀里,缓慢而依依不舍的磨蹭着他的脸。
“你知道我离不开你——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欺负我,对么?”
低沉的言语变得有些沙哑,干涩的表白听得我心中一痛。
这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这个嗜血恶魔般的大男人也玩起了左思睿惯用的花招了?
但是恍若着了魔一般,我竟然拒绝不了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此时此刻,发红的日光从窗外斜斜的照射进来,铺洒在这个老男人的身上。一向壮硕伟岸的身姿在夕阳下竟然显得是那么的落寞……就像是他除了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一般。
“我……”
喉咙滚动了几下,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能的,像平时安慰小左时做得那样,我将手伸出来带着上面的吊针小心而温柔的摸了摸翎夜的头。
“冉冉……冉冉……”
受到了我的鼓励,翎夜的身体微微一颤,又继续将头在我的胸口里埋得更深。
“你是我的,你必须是我的。”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丝凌乱的抬起头来坚定的呼着热气看着我。那双幽潭般的深眸啊,熠熠发亮,就像是燃烧着不灭的烈火。
翎夜。
对,有着这样表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翎夜。
“阿涛,叫其他两个老爷都进来,还有翎月,也从房间里带出来。但是周围要跟着两个人,知道了吗?”
只见他眼睛依旧是盯着我,但是身体却从容的按了按床头叫佣人的电铃,对着话筒像个君王一样下达了自己的指示。
“是,大老爷。”
那边立刻有了反应,而翎夜也满意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带着神秘的微笑看向我。
“你……要做什么?”
不详啊——
真是不详的预感。看他忽然这样,我的左眼皮突突的跳,胸口也闷闷的像是快喘不过气来。
“你猜。”
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跟我打哑谜,翎夜真是个可恶又邪恶的男人。
“你!哼……”
被他的深沉给彻底的打败了,我只有吃瘪的份,却不能阻止他又妄想将我的人生主宰到多么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把所有关键人物都叫来做什么?不会是——
正当我胡思乱想着最可怕的结果的时候,一连串皮鞋踢踏的脚步声已经聚集在门前。
“大哥,什么事?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