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借种天使(2)


文仑没有理会她,合上眼睛,极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紫薇,可是又怎能压抑得主,只有越想越乱,越想越是心痛。
飞机终于离开跑道,隆隆冲上云霄,没过多久,空姐送上餐点,文仑望着眼前的美点,却半点也惹不起他的食欲,吃了一口炒饭,就放下餐具,兀自坐着发呆。
便在这时,邻坐的女子轻声一叫,一件物事打在文仑的脚背。
「对不起」那清脆的声音又从文仑耳边响起。文仑向来飘逸潇洒,颇具君子风度,当下弯身把那物拾起,原来是一只汤匙。
文仑将弄脏了的汤匙放在自己餐盘上,把自己尚没用过的汤匙递向她:「妳用这个吧。」
那女子讪不搭的说了三个字:「多谢你!」
「不用客气。」文仑下意识的望了她一眼,岂料一望之下,不由呆了一呆,一张清秀绝丽的脸孔,立时呈现他眼前,而最叫文仑惊讶的,这个绝色美女,竟和中国女星马伊利有八九成相似,尤其她那带点忧郁的眼神,和饰演紫薇格格的马伊利一般无二,只是比她更为漂亮,更为年轻,十足就是现代青春版的紫薇格格。
文仑一想到环珠格格里的紫薇,心头不禁又是一跳,脑海登时想起一件事来,他清楚记得,有次和紫薇一起看这剧集,紫薇因对中国明星不大熟悉,向文仑问道:「这个紫薇格格像得好美啊,又清纯又可爱,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她叫马伊利,虽然她在片子中也叫紫薇,但说到漂亮和气质,可不及我这个紫薇了。」
紫薇马上笑道:「才不是呢,你就爱逗人开心,恐怕当你真的遇着她,又会是另一番说话了。」
文仑这时想起,不禁又向邻坐的美少女望去,怎料那美女也同时偷偷望过来,二人四目相交,那少女脸上一红,连忙把头垂下。
这一下让文仑也感错愕,心想现在这样怕羞的少女,也可说快要绝种了。
或许因为紫薇的关系,再加上她刚才那可爱的神情,文仑不自禁地对她产生兴趣,轻声问她道:「妳是到布吉岛渡假?」
那少女害羞地轻轻点头:「你也是?」
「可以这样说。」文仑道:「一个女子到泰国渡假,这确实很少见。」
「不……」那少女把声量抬高少许,接着又脸上一红:「我和朋友一起。」
文仑往四周略看一眼,说道:「哦,怎会和朋友分开坐!」
那少女似乎害怕文仑不怀好意般,连忙道:「我的朋友在布吉岛等我!」
「原来是这样。」文仑观形察色,点了点头便再不语,便靠在椅背上养神,脑里又慢慢回到紫薇的影子,看看腕表,指针快接近十一时,心想:「紫薇刚才送我到机场,不知现在回家了没有。她这个大懒猪,就是爱睡觉,今天一大清早起床,敢情又要睡个回头觉了!」
忽地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个数十米高的巨浪,浊浪排空般当头盖将过来,把他整个人卷到半空去,转眼之间,身体又再度急促下降,径往一个乱石堆撞去。狂澜过后,眼前一座座华丽的渡假饭店,登时变得颓垣断墙,梁折柱歪,瞬间变为一个废墟。
文仑大吃一惊,猛地坐直身子,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已布满他整个前额。
那少女也给他骤然而来的举动吓一跳,瞪大眼睛怔怔望住他:「先生你……你不要紧吗?」
文仑定一定神,搧搧手道:「没……没什么!」
这时空姐正前来收取餐盘,看见文仑的食物原封不动,问道:「先生,要换其它餐点吗?」
文仑道:「不用了,麻烦给我一杯白开水。」
那空姐礼貌地道:「我回头取给你好吗?」
文仑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景象,不禁背上一寒,突然想起身旁的少女,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海神召去,那实在……」一想到这里,为着救人,也只得便大着胆子问道:「不知小姐在布吉岛入住那间饭店呢?」
那少女听后一呆,立时脸现愠色,那肯去答他。心想:「这人真是太过,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文仑连忙道:「小姐妳千万不要误会,我问妳是有原因的!假若小姐妳入住布吉岛西岸,如奈洋、拉沽那、芭东、卡伦、奈涵等海滩饭店,希望妳不要入住,要是妳坚持住那里,大有可能会对妳产生危险。」
那少女听得小嘴半张,怔怔望住他良久,才问道:「为什么?」
文仑徐徐道:「我说出来,或许妳会不相信,甚至会骂我是傻子。虽然这样,但我实在不能不说。我预感过两天,泰国西面的印度洋,会有一次世纪大海啸,而这一次海啸,必定死伤极广,希望小姐妳能相信我,不要入住这些海滩的饭店。」
那少女柳眉稍轩,似乎半点也不信:「是么?」接着掉过头去,不去望他。
文仑虽碰了个软钉子,但一想起紫薇格格,而「紫薇」这两个字,更加不忍心让她发生危险,接着道:「小姐,我就算要泡妞,也不会用这么笨的借口,我的预感虽不敢说百分百,但也相当灵验。」
少女薄嗔浅怒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声。
文仑道:「小姐若不相信,妳不妨留意一下刚才的空姐,她取白开水给我时,途中必定会闹出事儿来。」
这句说话果然见效,见那少女一脸狐疑,不时把眼望向机舱入口,没过多久,那空姐双手握住一个托盘,托盘之上,盛着一杯白开水,正朝文仑走来。当她快要来到时,行人道旁的一个乘客,不知为何突然站起,肩头刚好撞着那托盘,只见托盘连同那杯白开水横飞了开去,打在一名客人头上。
那空姐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中了头奖的客人气鼓鼓地跳起身来,高声骂道:「妳是什么搞的,没长眼睛吗?」随见那空姐不住开声道歉,而另一个空姐远远见着,匆匆取了一条毛巾,发足跑了过来。
文仑说道:「小姐,我决计不会和那些空姐串通吧,但我却能预知这件事,到了现在,妳也该相信我的话。」
那少女实时看得目睁口呆,良久说不得声。
文仑道:「其实我今次来泰国,除了办一点私事外,就是想通知泰国有关当局,预先作好防备,望能救得一人便一人!当然,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而且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我,但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少女似乎越听越心惊,张着她那忧郁的眼神,问道:「真……真会发生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希望我的预感不灵吧。刚才我忽然惊出一把汗,也因为感觉到海啸的出现。」当下把适才所见的幻觉,一一向那少女说了,接着道:「小姐,倘若妳相信我,希望妳也能帮个忙,帮手去劝服人们早点离开,虽然这样做会有点困难,更会惹人骂,但人命攸关,希望妳考虑一下。」
那少女默默沉思,想起文仑适才惊吓的模样,而那些黄豆般的汗珠,是万万无法假装出来的,再加上空姐那件事,她心里也不由信了七八成。
「先生,请问贵姓?」那少女低声问道。
文仑一直不向她说出姓名,是免得她加深对自己的误会,现见她动问,便道:「我叫沈文仑,小姐妳呢?」说话问,便从手提包取出一本笔记薄。
那少女道:「我叫林倚玟。」
文仑写下自己的酒店地址,把字条递了给她:「这是我在泰国入住的饭店,若有事找我,可以给我电话。」
林倚玟接过,一望之下,发觉竟有两个不同饭店的地址,不由好奇问道:「你一个人怎会有两个地址?」
文仑不想和她说明自己的计划,只好道:「我先是订了芭东假日饭店,但后来发觉饭店太接近海滩,但又无法取消,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另订皇家天堂饭店,它是位于沙林二路的尽头,距离海滩较远。妳呢,住那里?」
倚玟道:「很巧,我也是去芭东海滩玩,住芭东海滩花园饭店。」
文仑听后一惊:「这是芭东最接近海滩的饭店呀,若真有海啸发生,那里必定首当其冲,还是换过另一间饭店吧!」
「我会和朋友商量一下,只是……」
「只是你朋友未必会相信,我说得对吧?」文仑道。
倚玟点点头:「但我会尽力劝他们。不好意思,沈先生,你自小便有这种能力么?」
文仑摇头道:「并不是,前几年我在日本工作,晚上遇劫给人打伤头部,自此之后,便发觉自己有了这种预知能力,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原来这样。」倚玟望了他一眼,当一接到文仑的目光,便即害羞地垂下头。
二人默然良久,倚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沈先生你既有预知能力,不知能否预感我和那些朋友……」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文仑是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妳把手掌给我。」
倚玟大羞起来,张眼望住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她那嫩滑如玉的小手伸出来。
文仑轻轻握住,发觉她的玉手滑腻柔软,像没半根骨头似的,便道:「只要和我接触过的朋友,都有可能感觉到一点点儿事情,但不是每次都灵验,我且试一试。」
过了十多分钟,文仑放开了她,并向她摇了摇头。倚玟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向他笑一笑:「感觉不到便算好了,你不可介意。」
文仑点头一笑:「帮不到妳,我不好意思才对,又怎会介意呢。」
二人越谈越觉投机,说到开心时,倚玟便会揜口微笑,且笑得异常可爱动人。不觉飞机快将降落,二人束上安全带,文仑突然道:「不介意我叫妳倚玟吧?」
倚玟向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文仑道:「妳的朋友是三个男孩子吧?」
这话一出,倚玟立时怔了一怔:「你怎知道?」
文仑道:「有一人好像穿红色上衣,一个是穿白色……而另一个是穿黄色,但样貌却很模糊,瞧不清楚,一会妳走出机场,就会看见他们。」
倚玟「啊」一声掩住小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你……你感觉到是吗?」
文仑向她一笑,只是点点头。
当二人步出机场海关,果然远远便看见三个男人望向倚玟,衣着完全和文仑所说一样。倚玟又是惊讶,又感佩服,低声向文仑道:「你真的好厉害。」
文仑又是一个微笑,轻声道:「不阻碍你们了,我先走一步,希望妳记住我的说话,劝你的朋友换另一间饭店。」
倚玟道:「我会的。文仑,多谢你。」这是她第一声叫他的名字。
文仑快步走出机场,匆匆往出租车站走去。
倚玟跑向那三个男人,一个身穿火红色T恤的男子迎上前来,亲热地把她拦腰一抱,说道:「今日妳这身打扮好美呀,飞了这么久,累吗?」
见倚玟今日一身便装打扮,上身披了一件宽阔的黄白直条纹衬衣,而衬衣并没扣上xiōng钮,展现着内里雪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却是一条米色短裤,把她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腿,显得更加吸引迷人。
这时另外两个男子也走上前来,一人笑道:「你二人不要一见面就卿卿我我,时间也不早了,快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身旁穿黄色T恤的男子道:「阿力两个多月没见倚玟了,也难怪他这么兴奋,换着我有个如此漂亮的女友,我也宁可日日黏着她。」
倚玟听得脸上一红,而她的男友阿力笑道:「你看不过眼,便去结识一个。」
四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机场,倚玟四处张望,欲要找寻文仑的踪迹,但文仑已是不知去向。当四人找了地方吃饭时,倚玟便向三人说出海啸的事,但三人听后只是哈哈大笑,还数说文仑见倚玟长得漂亮,找这个话题来耍她,而更换饭店,更是不用说了。
但不知为何,倚玟却非常相信文仑的预感,只是她如何劝说,三人就是听不入耳,叫倚玟不禁又是惶急、又感担忧。
当晚四人在芭东的商店街逛了一晚,直到深夜才回到饭店休息。
倚玟和男友阿力同一个房间,当她沐浴完毕,才一踏出浴室,便见阿力脱得精光赤体,趴在床上看电视,他一看见倚玟,便道:「快上床来,我等不及了。」
倚玟素知阿力的性子,做任何事都是急巴巴的,包括做爱也是如此,因此也见怪不怪。倚玟身上依然穿着T恤短裤,才来到床边,阿力已急不及待的把她硬拉上床。倚玟给他一扯,突然失去重心,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阿力将她一抱,便把她压在身下,鼻里闻着她浴后的清香,再看见她如仙似的秀丽容颜,下身的yáng具登时硬得像铁棒一样,凑头便在她颊上吻了一下。
「你不要急成这样子嘛,压得我快窒息了!」倚玟带点微嗔道。
阿力又吻了她一下:「谁叫妳这样迷人。」话后便把头堆在她xiōng前,隔着T恤便一口含住她rǔ头。
「不要这样,你的唾液弄湿我件衫了。啊……阿力!」
倚玟用力去推他的头,阿力无奈,抬起头道:「我帮妳把它脱去,这样可以了吧。」说完便马上动手,倚玟也没法子,只好配合住他,让他把T恤除去。一具雪白无瑕的玉躯,立时赤裸裸的展露在他眼前。
「倚玟妳真的好美!」阿力盯着眼前这具精品,不禁叫出声来。只见倚玟那对形状优美、均匀饱满的rǔ房,正俏生生地挺立在他跟前。而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对鲜嫩的蓓蕾,粉红娇艳,满盈着处子的色泽,在刚才阿力的挑逗下,已见怒突而起,犹如待人撮摘似的。
阿力看得心头火热,忙扑将上前,张口便把一颗rǔ头纳入口中。
倚玟娇柔地嗯了一声,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当他含住往外拉扯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直窜遍她全身。
「阿力……」倚玟美得浑身俱爽,不得不叫出爱郎的名字,接着把xiōng脯往上挺起,迎接阿力的嘴唇。
阿力吻住她一只左rǔ,而另一只手,却不住揉搓她另一只rǔ房,玩了一会,抬头向倚玟道:「倚玟乖,自己把短裤除去,我受不住了,好想插进去。
倚玟这时也被他弄得欲火焚身,yīn道里实在空虚得让人难以忍受,也极想让他那根yáng具插进去,完完全全充实自己,便向他道:「你挪开一下身子,这样叫我如何脱呀!」
阿力侧过身躯,但手口仍是舍不得她那对宝贝。
只见倚玟一面亨受阿力带来的快感,一面用手解开裤头,不用多久,便连内裤也离她而去,让她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赤裸女神。
阿力一见倚玟脱光身子,便即趴回她身上,说道:「我条大屌难过死了,快架开双腿让我插进去。」
随见倚玟美目半开,怔怔地望住眼前的男人,双腿依顺地向两旁大分,一个guī头马上抵住她幽门,这股美妙的触感,教倚玟又是一阵销魂。
倚玟骤觉yīn门给硬物一挤,一个guī头已闯进yīn道里,却被她紧凑的蚌肉牢牢含箍住,那种美感,当真美得难以形容。随觉guī头开始深进,把一切的空虚填得又饱又满:「嗯……」一声甜美的娇吟,惹得阿力忙抽出ròu棒,再用力往下狠刺,guī头立时点着花蕊,倚玟又是一阵销魂,美得紧咬着小拳,任由阿力在身上发泄。
「哗!好爽,我条yáng具要给妳爽扁了,怎会这么爽,快用力收缩yīn道,用力挤压我!啊……没错,便是这样,简直爽死人……」
而倚玟更是美得呻吟连连,guī头刮着yīn壁,仍不住往来磨蹭,害得yín水涌完一波又一波,不消片刻,穴蕊忽地一麻,yīn精立时疾喷而出。
阿力给热流一浇,便晓得她已泄身,yín声问道:「给我cao得好爽吧,快对我说,是不是好爽?」
倚玟素来文静温婉,这种yín亵的说话,打死她也不肯说。
阿力素知她内向,也不逼迫,但自己却爱在她面前说些yín辞亵语,以助yín兴。这时望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情带羞的模样,也不禁越看越兴奋,遂一手握住她那二十二吋的纤腰,一手攀上她三十五吋的玉峰,揪住她一只rǔ房,大肆把玩搓捏,而下身却依然疾投猛攻,插得甚是起劲。
倚玟给他这样一弄,欲火立即再度燃点,当她回过头来,望着一边美rǔ给他玩得形状百出,还不时夹住那敏感的rǔ头,轻扯捻捻,也不由看得火焰攻心。
阿力叫道:「倚玟妳看到吗,妳这只rǔ房快要给我捏破了,很爽吧,今晚就要妳泄完又泄,美上天去。」
说话一完,倚玟果然又再泄身,而阿力也抵受不住,粗嗄地叫起来:「要shè精了!啊,射了,射得好舒服。」他双手用力握住一对美rǔ,马眼射完一下又一下,直射到半滴不剩才伏到她身上。
倚玟给热精一烫,也美得浑身连颤,使劲地抱住阿力的熊躯,直到阿力回过气来,她才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会这么多汗,快去洗澡吧。」
「也好,但我要和妳一起洗。」阿力贪婪地捏往她一只美rǔ,似乎总是舍不得放手般。
「我不要,免得你又多手多脚。」
阿力恳求道:「来吧,我好想在浴室再cao妳一次,妳就可怜一下我这条yáng具吧,他已经两个月没吃东西了,现在让他多吃一些,也不太过吧!」
「你这人真是的,他这样俏皮,便饿死他算了。」说着噗哧一笑。
阿力见她这可爱模样,便知绝无问题了,连忙滚身下床,接着把倚玟扶起,一起走进浴室去。
一进浴室,便看见一块偌大的半身镜,阿力yín心骤起,双手从后绕前来,分别握住倚玟一对美rǔ,大肆玩弄:「快看着镜子,看我怎样玩妳这对rǔ房。」
「不要,羞死人……嗯,不要……」倚玟羞得合上眼睛,但在阿力恣情的播弄下,快感也渐渐攀升,禁不住偷偷望了一眼,看见xiōng前两座傲人的玉峰,已给他玩得跳来跳去,原来阿力把她双峰从下往上托起,不停地抛动,不时又从左右两旁往内拍打,弄得「啪啪」有声。
倚玟越看越羞,也不理会阿力是否生气,忙转过身子,死命的抱住他:「不看了,你好坏。」
阿力刚才从镜中已看得与奋莫名,再衬托着她那清纯绝丽的模样,更令他亢奋不已,下身的yáng具虽方刚射了精,现在也不由微微硬起来,便道:「握住我条yáng具,他快要硬了。」
倚玟有点不信,小手温柔地圈上,果然感到有些微硬意,也大感意外,便为他轻轻套弄起来。
「唷!给妳的小手握住,实在太爽了,再大力一些,套快一些。」
倚玟把头埋在他xiōng膛,一手抱紧他腰肢,一手为他不停疾套,果不出十分钟,又见那物发胀抬首。阿力见时机已到,向倚玟道:「妳坐到洗手台上去。」
倚玟从没试过和他这样做爱,不禁踌躇起来。但阿力却不理她,把她身躯托起。「啊!不……」但人已坐在台上,一对修长的玉腿,已半空垂晃着。
阿力眼捷手快,也不待她抗议,便即把她双腿分开,露出一个红艳艳的小宝贝,握住ròu棒,便往里刺。穴口给guī头一挤,立时张了开来,倚玟低头一望,见阿力的ròu棒已插进半根,接着见他腰肢一挺,整根yáng具已把xiāo穴塞满。
「嗯……」倚玟羞得不敢再看,忙把头别开,阿力一闯入宫,便即大开杀戒,登时把倚玟杀得呻吟四起,美丽的俏脸上,霎时涌起一层红晕。
阿力一面盯着这个紫薇格格,一面用力握住她rǔ房,下身却奋勇抽捣,立时阵阵yín水四溅,把二人的交接处弄得沆瀣淋漓。
一连近百下抽戳,倚玟终于忍不住那甜美的快感,yīn精狂丢。但阿力仍是大刀阔斧的干个不停,这一战二人足足弄了个多钟头,彼此才兴尽收兵。
这晚二人相亲相爱,赤裸裸的双拥而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约同其如两个朋友出外游玩。
待续

第九回:海啸

中午时分,倚玟、阿力和她那两个朋友,各人都换上泳衣,走出饭店来到芭东海滩的南端。整个东芭海滩,约有四十五间大饭店,而海滩的南面,已占了二十多间。
因这里是饭店的集中地,水上活动也特别多,四人才一来到,阿力便提出先玩香蕉船,二个朋友齐声叫好,但倚玟却道:「我不懂游泳,你们去玩吧。」
阿力笑道:「倚玟妳不用怕,只是骑在船上,又不会下水的,况且就是跌下水,也有我在妳身边,放胆一点吧!」
倚玟在三人的力劝下,也只好应承,但她心里总是记挂住文仑的预感,眼睛始终不离海面,心想只要一看见小小动静,便即马上逃开。
今天她穿了一套水蓝色的比坚尼,三点式的泳衣,显得她更为美艳性感。白里透红的雪肤,半球形的酥xiōng,纤细的楚腰,修长的美腿,加上她那美得醉人的俏脸,在在都打动着男人的心扉,走在沙滩上,也不知惹来多少艳羡目光!
四人一坐上香蕉船,倚玟的心房便已跳个不定,阿力知她害怕,便二人坐在一起,从后拥抱住她,说道:「有我抱住妳,放心吧!」
倚玟用力点点头:「但我还是很怕……啊!」还没说完,拖动香蕉船的水上单车已经启动,立时吓得倚玟大声叫起来。阿力在后紧紧抱住她,好让她感到安心。香蕉船打着层层的浪花,飞快地前进,倒也四平八隐,转了几个大弯后,倚玟也开始慢慢消除惧意。
快乐的玩意,过得似乎格外快,不觉已到尾声,电单车拉着香蕉船直往浅滩冲去,快接近沙滩时,水上电单车突然一个大兜转,香旧船被他一带,立即翻了过来,四人齐齐堕入海中。
这一变故,吓得倚玟魂飞魄散,正要开声高叫,随即「咕唧,咕唧」的落入水中,急得她在水中乱拨乱踢,幸好阿力一手把她抽离水面,接着笑道:「妳伸直脚看看。」
倚玟不明其意,依他说话去做,脚下竟然踏在细沙上,海水只是掩到她下巴。这时她才心中一定,紧紧攀住阿力道:「你不要离开,抱住我。」
阿力向她一笑,左手圈上她纤腰,右手突然握住她一只rǔ房,一下接着一下搓玩起来。
倚玟嗯呀一声,软在他怀中:「快放开我,不要这样,会给人看见。」
阿力笑道:「妳往后面看看,看见那二个洋鬼子在做什么?」接着下巴一扬,示意方向。
倚玟回头一望,却见一对外国男女拥抱在水中,倚玟问道:「没有什么呀!」
「妳再看清楚。」阿力道。
倚玟再次看去,细看之下,发觉那个女的媚眼如丝,张着嘴儿不知是呻吟还是喘气,倚玟一看她那掏醉的表情,便即心知肚明,立即脸上一红,回过头来。
阿力道:「现在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吧?」
「你啊,总没一件好事……啊!不要……」阿力的大手又按上她酥xiōng。
「试试在水里做,好么?」
倚玟吓了一跳:「我才不要,光天化日下,还……还在人来人往的沙难,怎能做这件事!」
阿力道:「害怕什么!来这里渡假的人,个个都非常开放,今日妳看不见饭店的泳池么,那些外国女子个个裸着上xiōng,仰躺在地上晒太阳,这便可想而知了。」
「她们是外国人,又怎么同。总知我不要!」倚玟瞪了他一眼。
「我们不是外国人吗,况且在水里做,又没有人看见,就算有人在我们身边走过,只要我们不动,任何人也不会知道。快来,握住我的yáng具,他已经硬得很厉害,若不消火,教我如何走上岸!」
倚玟听得傻了眼:「你这人怎会这样,平白无端也会硬起来!」
阿力也不理会她,忽地大手穿过她xiōng前的泳衣,硬生生握住她一只玉rǔ。
「嗯!阿力不要……啊!」阿力知道她rǔ头最为敏感,倏地双指一夹,倚玟立即身子一颤,脚下一软,忙死命地攀住他。
阿力玩得兴起,索性双管齐下,一对大手,把她两只rǔ房分握在手,十指收放,一松一紧的捏玩起来。
倚玟立时给他弄得浑身发软,情欲狂升,口里己嘤咛不绝,只好站在水中,双手牢牢攀住他,任由她大肆轻狂。而他两个朋友,早就识趣地跑到老远游泳去了。
阿力一面把玩,一面道:「舒服吗?快握住我下面,也让我爽一爽。」
倚玟早已欲火高烧,听他这样说,便小手一滑,已发觉肉屌已硬得不成样子,遂用手指挑开裤脚,把ròu棒掏了出来,立即上下急促套动。
「唷,美死人了!没错,便是这样,帮我用力搓弄guī头。」
倚玟依言照做,但自己一对rǔ房,却给他弄得又挺又胀,难过之极。
这时二人你捏我套,玩得不亦乐乎。阿力忽然腾出右手,径往她胯间摸去,在外捻弄一会,便即手指往内探,穿过泳裤,双指按上她yīn核,不停打转揉搓。
倚玟美得咿了一声,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看着他。下身那股美快感,让她渐至浑然忘我。
阿力紧紧盯住她,问道:「现在进去好吗?」
倚玟微显害羞,把头埋到他肩侧,轻轻点了一下头。
阿力笑道:「我两只手还在忙着,这就麻烦妳给我引路吧。」
倚玟听后一愣,她虽和阿力时常做爱,但她天生容易害羞,直到今日,不但没有和阿力口交过,而每次做爱,都是由阿力作动主,现要她主动握主男根放进去,也是她破天荒第一次。
就在她犹豫之际,阿力道:「妳若然不愿意,便自己把泳裤拉过一旁,让出一条路,这样我才能插进去。快些吧,两者任妳选一种。」
倚玟无奈,终于选择引领他,小手握紧ròu棒,低声道:「你太高了。」
阿力一笑,把身体一沉,倚玟对准位置,把guī头缓缓挤进yīn道,阿力顺势往上一挺,整根ròu棒全插了进去。
倚玟被他霎时填满,痒处尽消,忙双手围上他脖力。阿力再不戏弄她,双手改托她臀部,借着水中的浮力,轻易地把她抱起:「双脚圈住我腰肢,这样妳会省点力。」
待得倚玟摆好姿势,阿力随即开始冲刺,ròu棒立时大出大入,记记直插深谷。
倚玟从不曾试过这招灵猴上树,没想到这样抱着,也能够干这回事。而且这样抱住办事,比之卧着还来得深入。
阿力一口气便抽戳半千,果然人如其名,气力耐力兼备,他虽有浮力相助,但抱着一个人干上数百不,实非容易的事。
倚玟给他一轮cao弄,也不知丢了多少回,只知高氵朝一浪接一浪,直到阿力泄身shè精,她已软得无法站稳,还好有阿力在旁扶住,才不致水淹眼眉。
整个下午,四人在芭东海滩渡过,且一切如常,也没有发生大海啸。
当日文仑离开机场,立即乘坐出租车前往芭东海滩,他首先前往假日饭店。假日饭店坐落于芭东南部的滨海路,而文仑入住的房间,是每天150美元的布斯坤别墅。走出房间露台,便可看见饭店的中央泳池。
文仑把一切行李全都放在房间,而旅游证件和信用咭等重要对象,却放入腰袋内,贴身收藏好,这才走出饭店,召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芭东海滩的中心区。
出租车来到芭东天堂综合大楼,这是一座楼高十八层的建筑物,而芭东天堂饭店便设在大楼内。
文仑选择这间饭店,并非因为这饭店特别豪华,而是正好相反。这里的豪华皇家翼客房,每天只须50美元,比之刚才的假日饭店,只是三分一价钱。他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饭店距离海滩较远,而且是芭东较小数的大楼饭店,就算真有海啸发生,这里也会相当安全。
而文仑入住的房间,却非在大楼的高层内,而是围绕着泳池的低层房间。文仑在房间稍作休息,便到附近的商业区购买日常用品,什么毛巾牙刷,衫裤衣物等,一应俱全。
次日一早,文仑吃过早餐,独自到芭东海滩走走。他和朋友来芭玩已有多次,对附近一带道路也颇熟悉。这时沙滩和往日一样,已是满布游客,而在沙滩摆卖的流动市场亦如常营业。
文仑边走边望向大海,依然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太阳的光芒笼罩着碧海。文仑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确实希望自己的预感失灵,但他知道,为了安全起见,也该预先作好防备才是。
他想到这里,心中已有了决定,文仑隐约记得,位于蒙大纳饭店附近,好像有一间警署。当下穿过购物街,终于让他找到那间警署。
这间警署并不大,说是报案中心还象样一些。文仑大踏步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处,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抬起头来问道:「有什么事?」说的是泰语,文仑一句也听不懂。
文仑用英语道:「我是从外地来的游客,有一件重要事情想告诉你们。」
那人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道:「什么事情?」
文仑前来之时,在途中已想好如何开口向他们说,便道:「我是从香港来的,香港有一位知名的预言家,他的预言非常厉害,十居其九都会灵验,他对我说,在这一两天内,印度洋海底会发生一次大地震,同时会掀起狂涛骇浪,形成大海啸,而布吉岛西岸整条,将会受到严重的破坏。我希望你马上通告有关当部门,早些作好防备。」
那警察听完,一对浓眉皱得更紧,回头用泰语向身后几名警察说了一会,这时一个警察走上前来,说道:「我们知道了,你回去罢。」随即扬扬手,叫文仑离开。
文仑一眼便知他们在敷衍,忙道:「这是真的呀,就算你们不相信,早作些预防又有什么关系。」
那警察道:「你放心吧,只要有地震发生,我们会立即知道,你好好去海滩晒日光浴吧,绝对没事的。」说完又挥手叫他离去。
文仑心想:「就算把口水说干,他们也不会相信,看来再去其它警署,相信结果也是一样,这该如何是好呢?」他一面步出警署,一面思索着可有其它办法。
最终,文仑仍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但他并不死心,想道:「既是这样,就只好一个一个的去劝说,我就不相信全没功效。」
文仑马上回到芭东海滩,他先把集中力放在华人身上,毕竟这是自己的同胞。
便在这时,一对夫妻模样的中年人正迎他走来,文仑上前问道:「请间两位是否随旅行团来的?」
那男人摇头道:「不是,我们是自己来玩的。」说的竟然是广东话。
「从香港来?」文仑问道。
那男的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文仑道:「是这样的,我是美国海啸预警中心的人员,我们探测到这一两天内,印度洋会发生大地震,最后形成大海啸袭击这里,今次海啸威力强大,我们虽然通知了泰国政府,但为了安全起见,已派出多人四处通知游客,好作好防备,假若一发觉地面震动,或海面有什么异样,便要立即离开。」
夫妇二人听后,对望一眼,神情似乎有点相信,那男人连随问道:「真的好多谢你,我们会注意的。多谢你!」语气相当之诚恳。
文仑心中一喜,知道若说是自己的预感,必定会给人臭骂一顿,但摆出这个什么「海啸预警中心」的名头,效果立即不同,便再道:「两位若遇见朋友,麻烦把这事代为宣传开去。」
那人连声答应,文仑道谢后便去找寻另一个目标。他首先集中在旅行团身上,先找着团员,再问出领队,接着使出刚才的方法,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时真的有海啸发生,也可减轻伤亡。
当日文仑四处宣扬,直忙到深夜才回饭店睡觉。
岂料这一晚竟让他无法安睡,海啸的情景不住地在脑海显现,叫他惊醒了几回。文仑有个不祥预感,察觉大事将至,到接近天亮,他才稍稍入睡,或许是他心神不宁,才没睡多久,便即醒转过来,看看腕表,已接近上午八时。
洗了一把脸,便匆匆到饭店餐厅吃早餐,忽地头脑又一阵晕眩,文仑双手抱着脑袋,却无法抑压得住,一幕海啸的情景,又再浮现在眼前。
文仑猛然清醒过来,徐徐吐了一口大气,让神智慢慢平伏过来。当他吃完早餐,正喝着咖啡时,脑里突然掠过那紫薇格格的影子,心里不由为她担心起来,暗道:「是了,不知她可有劝服那些朋友?要是她仍住在海滩花园饭店,这样就危险了!」一想到这里,连忙离开饭店,急步往海滩花园饭店走去。
当他进入饭店大堂,登时呆住了:「她住那个房间?我连登记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怎样去找她。」
就在文仑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女声在身旁响起:「文仑,你在找我吗?」
文仑回过头来,一个清纯娇美的女孩站在眼前:「啊!找到妳了,这样我也放心些!」
倚玟柳眉一聚:「你找我有重要事吗?看你神情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
文仑指着大堂的沙发:「先坐下来再说吧。」
「不,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他今早报名参加去Similan岛潜水,我说可能会有海啸发生,叫他不要去,但他不听我劝,我在房里越想越觉不妥,打算现在赶去截住他,一出来便看见你在这里。」
文仑心下一惊:「妳知道他在哪里上船吗?」
倚玟道:「我听他们三人说,好像在芭东北面的卡林,可是我不知在什么地方,正想到柜位问一下。不好,时间也不多了,听说他们是八时三十分集合,我怕会赶不上。」
文仑道:「赶不上也要赶,我有预感,海啸将快会发生。卡林我知道在那里,我们快些去。」
倚玟听见一惊,二人马上离开饭店,走出沙滩,文仑往北面一指,尽头那几间饭店对开便是卡林滩。
「离这里好远呀!」倚玟抬眼望去,叫道。
「妳平时有跑步习惯吗?」倚玟摇了摇头,文仑道:「现在给妳练习一下吧。」
二人说完,便朝卡林滩跑去。才跑了一段路,倚玟已大大落在文仑身后,文仑回头叫道:「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先跑过去,妳可以慢慢来。」
倚玟叫道:「他叫阿力。」文仑挥挥手,示意听见,立即发足狂奔。
当文仑跑到目的地,看见数只快艇泊在浅水处,沙滩上亦站满不少人。文仑曾见过三人,但都是匆匆一眼,并没有深刻印象,于是叫道:「阿力!阿力!那个是阿力?」
他一面叫,一面在人群中转来转去,但总是没人回应。文仑发觉不对劲,便捉住一个人问:「请问去Similan岛是哪一艘船?」
那人呆呆望住他,用日语问道:「我听不懂你说话!」原来是日本游客,文仑改用日文再说了一遍。那人回答道:「已经开走了。」接着向海中心一指,指着一艘渐渐远去的快艇。
文仑一拍额头:「啊,怎会这样!」
这时倚玟已经赶到,她没看见阿力,却看见文仑的表情,便知不妙,忙问道:「阿力呢?已经去了吗?」
文仑点了点头,指向离开的快艇:「在那里,我们还是迟了一步。」
倚玟大急起来:「这怎样好!」
文仑道:「希望我的预感不灵验吧。事已至此,多想也没有用,听天由命好了。看妳跑得不住喘气,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二人便这样坐在沙滩上,呆呆望住眼前的大海。
坐了一会,文仑突然跳起身来,走到刚才那日本人身前,使出昨日的手段,最后道:「我看朋友你还是取消出海好,希望你考虑一下。」
接着又跑去向其它人说,但这些人却表现得半信半疑,其实因为参加出海活动,一般会先支付了费用,倘若文仑昨日对他们说,态度和效果或许会不同。
文仑坐回倚玟身旁,便听见倚玟问:「你刚才是去游说他们离开吗?」
「嗯,我只是尽力而为,但我看是失败了。」文仑道。
倚玟道:「这也很难怪他们,便如阿力,任我如何去劝他,他就是不相信。老实说,当日我若不是知道你的能力,我也不会信你呢。」
文仑点头苦笑:「我理解的。」
便在此时,地面突然一阵轻微的晃动,但维持并不久,也没有半分钟。文仑和倚玟张口对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二人霎时同一心思,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来了?」
「阿力……」倚玟一想到男朋友,忙站起身来,惶然地向海上望去,但阿力所乘的快艇,早就不知去向。
文仑站起身,在旁安慰道:「小小的地震而已,不用这么担心。」
倚玟何尝不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但现在又能怎么样,只得盼望上天庇佑,千万不可发生事。
过了一会,海面依然风平浪静,并无异常变化,二人也不觉放心下来。
文仑道:「我们待在这里也没用,还是先回去吧。」
倚玟摇摇头:「我还想多待一会,要是你有事,先回去吧。」
文仑怎肯让她一个人留在海边,便道:「我没有事,但妳待在这里干急,也不是个办法……」说话刚完,忽见海水猛然往后退,不用一分钟,海水已退出数十丈,大海像突然被吸干了似的,原本泊在海滩的船只,全部搁浅在礁石上,这时就是要出海也不能了。而那些饱受惊吓的鱼儿,却由这一滩水跳到另一滩水,连他们也不明白,这个大海因何会消失。
岸上众人那曾看过这景象,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倚玟牢牢扯住文仑的衣衫,颤着声音道:「文仑,怎……怎会这样?」
文仑也猜想不透,更不知什么原因,但他可以肯定,灾难即将降临:「倚玟,不用害怕。」侧头望去,已见倚玟脸色刷白,怔怔的望着大海。
突然,倚玟啊的一声,指向远方道:「文仑……你看!」
文仑抬眼望去,只见水平线上出现一条白带,把海天硬生生地分开,文仑大声叫道:「是白头浪,真的是海啸……」
海滩上的人见他大声叫喊,也不禁循他目光望去,只见那条白带越来越近,正朝着这海滩涌来。这个如此壮观的奇景,登时让人人看呆了,竟然没人肯离开一步。
倚玟一想到阿力,禁不住大叫起来:「阿力!阿力!你去了哪里……阿力!」
文仑见她疯狂地叫着,泪水也从她眼眶里涌出,他看得不忍,忙搭住她肩膀,叫道:「倚玟,妳不要这样,阿力未必便会有事,冷静一点……」
这时白头浪越来越接近,沿着水平线排成一行,犹如一堵白墙疾涌而前。
巨浪越近,浪头越高,这时海滩上的人才知危险当头,纷纷回身便跑,而在石礁捉鱼的人,也有所惊觉,赶忙奔回岸上。
「倚玟,快走啊,再不走便来不及了!」文仑拉着仍叫喊中的倚玟:「难道妳也想自杀么?」
文仑也不待她开声,拉着她便往后跑,倚玟到此刻才醒转过来,二人手拉着手拼命狂奔,刚走出沙滩,文仑回头一看,看见数层楼高的巨浪已接近滩头。这一吓非同小可,忙四下一看,见有一条斜坡离此不远,他也不理会斜坡通往那里,拉着倚玟便冲上斜坡。
只是倚玟天生苗条柔弱,虽脚下穿了运动鞋,奔跑速度还是有限,而文仑岂肯丢下她自己逃跑,二人只奔上斜坡一半,身后的巨浪已离他们不到四五丈。文仑一眼看见路旁的铁栏,忙把倚玟拉了过去,叫道:「抱往我……」
文仑先把倚玟藏在xiōng前,双手紧握住铁栏,身子微往下坐,大腿这样一曲,便把倚玟纤腰夹住,而一对膝盖,也顺势插进铁栏。
才刚搞定,滔天巨浪已盖头盖脑掩了下来,文仑只觉耳朵轰隆巨响,巨浪夹着树干、树枝、木头等碎物,一同撞向文仑,还好文仑压低身躯护着倚玟,使一些较大的树干,打在他头顶的铁栏上,才避去头部给撞伤,但背副却不同了,已被树枝木头打得他阵阵发痛。
生死攸关,文仑知道此刻若熬不住放手,二人马上会被海水卷去,使他不得不使尽浑身气力,咬紧牙关撑住。
还好水来得快,退得也快,加上二人刚好在斜坡上,不消半分钟,海水已开始往下流走,在斜坡下滚来滚去。
到得海水尽去,文仑再也支撑不住,立时坐在地上。而倚玟也同时坐倒,却不住价咳嗽。
文仑稍一回气,便即握住她肩头问:「倚玟,妳有受伤吗?」
倚玟听见文仑的说话,也不由清醒了不少,忙摇了摇头
文仑回想刚才的情形,也不禁惊出一把汗,心想幸好有这条斜坡,若是身处平地,恐怕现在二人已被卷入大海去。
二人就这样并肩坐着,彼此再没有开声。倚玟忽地伏到文仑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文仑知道她是为了阿力的缘故,便轻轻把她拥住,任由她大哭一场,相信这样做,可能会对她好一点。
待续

第十回:同床

倚玟伏在文仑肩上放声大哭,文仑只是默默的坐著,他知道现在并非安慰她的适当时候。而他自己,却同时想著自己的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倚玟徐徐离开文仑的身体,低著头轻声道:“很对不起!”
文仑微微点头一笑:“瞧来你已经好一点了!”
倚玟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文仑自然明白她的心情,也不好再多说阿力的事,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这一对大福星,看来也应该走了。”说著站起身来,接著伸手将她扶起。
岂料视线到处,登时让文仑眼前一亮。
见这时的倚玟浑身尽湿,而她上身那件白T恤,已是牢牢沾贴在她身上,把倚玟那具完美无瑕的好身段,全然表露无遗。
文仑脱掉自己的T恤,光著了上身,顺手用力把T恤拧干,递向倚玟道:“穿上这个,你现在这个样子怎见人。
倚玟原先还不自觉,给文仑这样一说,往自己身上一望,立时大羞起来,忙双手抱住xiōng脯,侧过身去。
文仑再把T恤送到她面前:“加多一件在外,这样便不用怕了,快点穿上吧。”
倚玟伸手接过:“多谢!”
文仑背过身子,双手按在铁栏上,抬头望向天空,徐徐道:“闭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要是命中注定,真个避也避不来!”
倚玟见他有心回避,便立即把T恤套在身上,穿好之后,用手指点了点文仑的肩头:“我想回饭店看看。”
文仑听见,连随回过身来:“你现在不能回去,太危险了。要知你入住的饭店是在沙滩旁,若再有第二次海啸发生,我们就未必再如此幸运。”
倚玟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情景,委实犹有余悸,但她一想到阿力,便即坚持道:“到时阿力回来,岂不是无法找到我,我还是回去看一看。”
文仑道:“你就不要傻了,要是阿力回来,也不会有可能回饭店,现在人心惶惶,个个都想尽快离开沙滩,而泰国警察为了安全起见,必定会把前往沙滩的道路封闭,就算我们现在要回去,瞧来也未必可以。”
文仑又道:“这样吧,你暂时先到我饭店坐一会,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再出去探消息,看看能否找到阿力,这样好吗?”
倚玟想了一想,也觉有点道理,只好点头应承。
文仑突然笑道:“看一下你自己,这件T恤可以让你作裙子穿了!好了,我们走吧。”
倚玟点了点头,二人才走下斜坡,不由给吓呆了!
眼前的景物,简直是满目疮痍,触目惊心。接近沙滩二至三百公呎的房屋,可说是全部被摧毁,而地上布满了被击碎的杂物,连走路也要步步为营。
才走了两步,倚玟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扑到文仑身上,使劲地把头埋在他xiōng膛。文仑给她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她什么事,倚玟不敢回头看,只把手往身后指,颤著声音道:“你……你看……看见吗?”
文仑把眼一望,却看见不远处伏著一具男尸,心里也不由一惊,下意识地将她拥紧:“你不要看,我带著你慢慢行。”文仑这时不得不摆出男儿气概,一步一步跨过地上的杂物,缓缓往前行。
倚玟吓得死命搂住他,低头埋在文仑的身上,只敢望住他的脚尖一步步移动。好不容易才走出几十步,文仑道:“不用再害怕,没事了。”
这时倚玟终于知道,若没有文仑在身边,自己真不知怎样才能熬得过去。
二人已离开沙滩很远,已钻进平时人如潮涌的商店街,但这时看去,满街均是玻璃碎片和商店的货物,汽车被水冲到叠成一堆。光看这情景,便已晓得当时的恐布情形。
整条商店街已全毁在洪水中,而沿路所见,都是乘机拾取货物的市民。
半小时后,二人回到皇家天堂饭店,一如文仑所料,这饭店果然没有受到海啸的波及。他们一进房间,文仑便取出一件刚买回来的T恤给她:“先去洗头冲身,其他事慢慢再商量。”倚玟感激地接过,走进浴室去。
文仑见她进去后,便立即拨电话给智浩,智浩在电话说,香港已知道泰国海啸的消息,同时他也和志贤和紫薇接触过,二人正心急如焚,曾去电话芭东假日饭店,却无法找到你,现已赶往人民入境处了解情况。文仑再三交托,叫智浩好好看护自己的父母,才放下电话,接著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倚玟沐浴完毕,看见文仑呆坐著,便道:“现在轮到你了。”
文仑抬起头来,见她正拿著毛巾抹头发,身上已换上那件男装T恤。看上去虽是阔阔大大,却另有一番诱人的感觉。尤其看到她xiōng前高高给撑起的玉峰,把上身挺出一个迷人的蓬帐,而那两颗rǔ头,正自约隐约现,一看便知道,倚玟内里却是空空如也。
文仑知她并非存心诱惑自己,这只是无可奈何,难道湿透了的rǔ罩,也要勉强穿到身上去么!他徐徐站起,向她道:“你若不介意,可在床上休息一会。”
说完便往浴室走去。
当文仑出来时,同样看见倚玟正坐著发呆,便道:“不要想太多了,一会儿先到餐厅吃点东西,再出去找你朋友。”倚玟微微点头,文仑又道:“你拨电话回香港没有?”
见倚玟摇摇头,文仑坐到她身旁:“快给家人通电话,好让他们安心。”说著把听筒递给她。倚玟接过,向家人道了平安,并说会尽快回香港,却没有提起男朋友失踪的事,或许是避免让阿力家人知道吧。
文仑按下电视遥控,出来的画面全是海啸的新闻,二人不懂泰语,便转到英文台去,同样是播放著海啸的消息。
在报导中,得知今次大海啸,竟然波及多个国家,伤亡人数目前难以估计,而泰国机场已全挤满了游客,到播放芭东海滩现场情景时,倚玟把眼睛睁得老大,瞬也不瞬的紧盯著萤光幕。
只见整个靠近海滩的房屋、饭店、摊挡等已十居其九被毁,不少摊挡摆卖人和游客的尸体,一具接一具的冲到沙滩上,这一幕触目心惊的情景,直把二人看得毛发倒竖。只可惜镜头到处,总看不见倚玟入住的饭店,教她更加忧心如焚。最后得知,芭东现场已被封锁,正进行清理工作,若非工作人员,暂时无法进入,并且发放了失踪人口登记中心的地址,文仑立即道:“不论你朋友是否安全,我看还是先去登记好。”
倚玟也有同感,二人看见电视报导再没有新进境,便到饭店名唤“御膳房”的餐厅吃东西,他们在侍应口中得知,饭店的房间已被转来的游客住满了,目前酒店尚没发觉有客人失踪。
用完饭后,二人马上去办理失踪手续,当日全个芭东和其他海滩都被封锁,二人再无法做些什么,二人便到市中心去,皆因倚玟离开饭店时,证件和钱都留在饭店内,身上分文全无,目前的使用,一切由文仑支付。他们买了一些倚玟的应用物品,直到晚上才返回饭店。
当晚文仑叫侍应加了床被,而加床费用也相当便宜,每天只是十八美元。
次日一早,知道芭东海滩已经解封,二人连忙赶去倚玟入住的饭店,确没想到,饭店的破坏并不十分严重,只是下层和二楼的房间受到影响,而倚玟住的房间,却在饭店的后部,海浪击来时,已被前面的建筑物挡住,但房间内依然水积遍地,再无法入住。
倚玟通知饭店是来取回文件行李,因此得以进入房间。
二人自然连阿力的行李也一同带走。但阿力和其余两个朋友,仍是不知去向,看来已是凶多吉少了!
当晚,倚玟对著阿力的行李又哭了一场,在文仑的安慰下,才渐渐平息睡去。
转眼已是海啸后的第三天,文仑每日均有二三通电话和智浩联络,得知父母和紫薇已担忧得无法下咽,更知紫薇、志贤、茵茵和李展濠派遣多人前来布吉岛找寻他,文仑听后,心中不觉又是悲痛,又感难过。
失踪和死亡人数开始不住上升,而芭东也搭建了临时认尸中心,并有告事板贴满尸体和寻人的照片,好方便亲人认领和寻人。
倚玟自然不肯放过这机会,一早便和文仑赶到认尸中心。文仑恐怕会遇见紫薇等人,刻意戴上棒球帽和墨镜,以防万一。二人来到认尸中心,只见四下人头涌涌,哭声震天,一张张发白发胀的尸体相片,把个布告板贴得麻麻密密,情景真个惨不忍睹。二人忙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无功而返,而文仑也没有碰见紫薇。
第二天早上,倚玟和文仑用完早餐,又再去寻找阿力三人,在新增的照片中,依然没有发现他们,倚玟不禁有点沮丧,文仑只好又安慰一番:“你无须太过绝望,常言吉人自有天相,早晚会寻到他的。你跑了一个上午,现在也该饿了,先去用午膳,我们下午再来吧。”
当二人下午来到认尸中心,文仑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孔,正是自己思念多日的紫薇,不由把身子缩在一个帐蓬后,把帽子压得更低,恐怕被她看见。
倚玟在旁看见,问道:“你做什么,看到熟人吗?”
文仑嗯了一声,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紫薇,再看紫薇的身边,志贤和茵茵也在其中,只是现场的人实在太多,刚才一时没有留意,若非他心中早有准备,也未必一眼便看见紫薇。
只见紫薇和茵茵手上各持著一张照片,不停地向身边经过的人讯问,神情相当黯然神伤。
文仑看著紫薇那惶惶无措,凄恻悲伤的样子,心里便如刀割一般疼痛。眼前的紫薇,样貌虽依然如故,同样娇美可人,但容颜已没了往日的光彩,她这几日来的哀伤忧念,已是全写在她脸上。
倚玟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已知文仑必定认识这个漂亮的女孩,而文仑这样躲避她,内里必定有什么原因,便问道:“你既然认识她,为何不过去打招呼?”
“我不想见她,还是走吧!”文仑正想忍痛离去。
倚玟忙拉住他:“你等我一下,待我先看看阿力的消息。”
文仑道:“今日我不和你去了,我在这里等你。”倚玟点了点头,便跑了开去。
但见倚玟跑到布告板看了一会,接著一脸憋然的走回来,当她经过紫薇身旁时,紫薇一把便扯住她:“小姐,你可见过这个人?”
倚玟望向照片,不由一呆。紫薇看见她的神情,急问道:“你是见过此人,对吗?”茵茵和志贤听见,也忙奔了过来。
文仑心里一惊,不禁把身子往帐蓬里一缩,只露出半张脸来。
倚玟知道事情有异,便道:“他……他是姓沈的么?”
此话一出,紫薇立时用力点头:“是呀,他……他是我的丈夫,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倚玟一怔,暗道:“丈夫?原来是文仑的妻子,他有个这样漂亮的妻子,因何不肯见她,莫非内里另有什么原因?”便道:“我们是同住在一间饭店,我另一个朋友问过他姓名,所以我知道。”
紫薇急问道:“海啸后你有见过他么?”
倚玟想了一想,不知该不该说给她知道,但一想起文仑刚才躲避的情景,便道:“好像没见过。”
紫薇听见这句话,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不由“哇”一声跪在地上,掩著脸大哭起来。身旁的茵茵连忙蹲下安慰她,而志贤却向倚玟道:“这是我们泰国的饭店地址,假若你看见沈先生,便把这个地址交给他,或是通知我们。”
倚玟伸手接过,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帮不了你们!”说完望向紫薇,见她仍是蹲在地上,不停掩脸痛哭。倚玟看得心中不忍,上前安慰道:“沈太太,你不用大过担忧,沈先生或许离开了芭东,到其他地方去了。”
紫薇抬起泪眼汪汪的俏脸:“不会的,他的行李还在房间……”说著又哇一声哭起来。
倚玟无奈,只得向他们告辞,往文仑藏身处走去。
当她看见文仑时,已见他同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耸动。倚玟又是一惊,怎地夫妻二人同一个样子,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即问道:“文仑,你为何不见你妻子?”
文仑没有回答他,倏地站起身来:“走吧!”说完大踏步离去。
倚玟一呆,连忙从后追上去,却见他一声不响,只顾往前行。倚玟没法子,也只好默默跟著他。
二人回到饭店,坐在床上兀自发呆。倚玟在他身旁坐下,把紫薇的饭店地址递给他:“去找她吧,你忍心看著自己妻子这样伤心吗?”
文仑接了地址,顺手放在床上:“不用说了,我和她再在一起,只有害了她。”
倚玟不解:“你俩到底有什么事,依我刚才看,你太太实在很爱你呀!”
“我知道!”文仑说了一句,便再没有说下去。
倚玟有点生气,道:“你知道就好,为何你要这样做,还故意装死去骗她,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文仑不想去解释:“你不会明白的,我这样做自然有我原因。”
倚玟道:“我知道了,你必定有什么事对不起她,所以才这样,莫非你在外面另有女人?”
“我确实曾经对不起她,而她亦已经原谅了我,况且,她未必会介意我在外面有女人。”文仑顿了顿,又道:“但最重要的并非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了,我要休息一会。”话落,便仰身卧倒。
“什么?她不介意你另有女人,会这样么?”倚玟似乎有点不相信。
“你会介意一个抬不起头,无能的丈夫有女人吗?”文仑道。这一下可教倚玟大出意外了,不由呆望著他。文仑又道:“所以你放心,你和我就算睡在一起,我也无能力伤害你。”
说到这里,倚玟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一点。她望著眼前这个英姿俊朗的男人,也不禁为之叹息:“对不起,文仑!”
“我已经想开了。”文仑闭上眼睛,徐徐问道:“你觉得我太太美吗?”
“好美,真的好美。”倚玟由衷道。
文仑叹道:“要这样漂亮的女人跟住一个废人,她将来的生活会怎样过!就算她现在不嫌弃我,还在爱我,但她必定会过得很难受,很辛苦。你都是女人,我来问你,你可以熬得住吗?”
倚玟登时哑口无言!暗想:“确实,若换著自己,真的未必熬得过。爱情除了心灵外,肉体也是同样重要,倘若缺了其中一样,这个爱便不能算完美了!”
文仑苦笑道:“你也难以回答我吧,这就可想而知。要让她将来过得幸福,我唯一便只有这样做。还要乘早做,要知人的青春有限,尤其是女人,难道要让她人老珠黄,我才和她分开?”
倚玟怔怔望住他,只觉文仑这个人太好了,样貌英俊萧洒也是其次,而最难得,就是那善良的人品个性。在倚玟脑海里,不由想起文仑当日劝说游客的情景,是多么认真和郑重其事,若要阿力和他相比,二人实在相差太远了!
又过了多日,倚玟每日都跑去认尸中心,而阿力的和其余两个朋友的家人,亦已来到泰国寻找三人,但还是没有阿力的消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倚玟已渐感绝望,知道阿力已凶多吉少。
而文仑每日也和倚玟一同前去,只是一切行动更为紧慎。他冒著被紫薇发现的风险,也要前去认尸中心,自然是想多看紫薇一眼。他知道当紫薇离开泰国后,打后就难再看见她了。
在这几日里,倚玟在文仑口中,终于知道他是因为交通意外而导致不举,而文仑在倚玟多次追问不,也把他和紫薇如何认识,后来又如何结婚的事情,都向她说了。当然,倚玟也将自己和阿力的事向文仑说。
原来倚玟和阿力自孩童时候已认识,两家人同住在一个屋苑。倚玟十四五岁,已长得仙姿玉貌,秀丽过人,校里追求她的男生,直可以百计。而阿力藉著近水楼台之利,终于把倚玟追到手,正式交往半年后,在一次机会下,二人便发生了关系。直到今日,阿力还是她唯一的男友。今次若非发生了海啸,相信二人终究会成为夫妻。
海啸已发生了多日,倚玟虽然依然为阿力失踪而悲伤,但在文仑多番安慰下,心中的伤痛也开始慢慢缓和,没有当初那么严重。而她日夜和文仑相对下,彼比常常倾诉心事,二人之间已熟络了不少。在这短短几日里,彼此言谈之间,倚玟越来越发觉文仑更多优点,不觉间对他也产生一种异样的情素。
这晚,一如往日,二人坐在一起说心事。
“文仑,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打后到底你有什么打算?”倚玟问。
文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见一步行一步吧。不要再说我的事了!倚玟,阿力的事,你就交给我办好了,依我看你还是回香港吧,免得家人担心。”
“我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莫非你讨厌我在这里,要把我驱赶离去?”
“你在说什么话啊!”文仑微笑道:“我只是想为你好,你不想走便不走好了,我以后不说就是。已经很夜了,我们睡吧。”
倚玟点了点头,却没有移动身子,文仑看见,问道:“呆著做什么,睡吧!”
只见倚玟抬起头来,怔怔的望住文仑,忽然道:“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文仑听得一呆,盯著她问:“你说什么?”
倚玟低垂著头,轻声道:“我今晚想和你睡,可以吗?”
文仑呵呵一笑:“不要傻了!老实说,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在以前,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和我睡,我自然求之不得,但现在……”
倚玟道:“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君子了!文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好好在你怀中睡一晚,已经很满足了!”
文仑走到她身旁坐下,把她轻轻拥住:“就算我肯,但这样并不表示什么,你要清楚明白,我现在这种状况,是绝对不能给你什么,加上我毕竟是个有妻之夫,若你把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对你而言,这是个很不智之举,你明白吗?”
倚玟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我没有要求什么,更加不敢有什么奢求。老实说,我自从看见你妻子紫薇后,我已有自知之明,决不能和她相比!只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怜,要是你能够恢复健康,这样你便不用再和她分开了,马上可以回到她身边,而她也不用这样伤心。就让我尽一点力,给我试试好吗,当作是我为了报答你救命之恩,好么?”
“我不是不愿意,但你这样做又何必呢!”文仑叹道。
倚玟低声道:“你真的肯让我试一试,是吗?”
文仑紧紧望住她,见她一脸诚恳之色,实不忍说出一个“不”字,只好点了点头:“好吧,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若然惹起你体内的欲火,到时可没有人来灭火。”
倚玟微微一笑:“欲火只会燃烧一时,但始终会自己熄灭的。”
文仑点头一笑,把她扶起,二人上床后,倚玟亲匿地把头枕在文仑的臂弯上,侧著身子,牢牢依偎在文仑身侧,望住他道:“不知为什么,和你睡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
“真奇怪,紫薇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文仑道。
倚玟道:“女人毕竟是虽要男人的呵护,尤其是被一个温柔的男人抱住,这种感觉,所以只有女性才能领略得到。”
文仑侧过头来,望著眼前这个美女,感觉她的美貌和紫薇相比,确有一点分别,也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美,但倚玟那股忧郁的眉目,比之紫薇更会让男人怜爱和保护。他看著看著,禁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这温柔的一吻,叫倚玟整个人为之一甜,闭上美目,把嘴唇徐徐凑到他嘴边。文仑轻易地便用唇舌撬开她樱唇,一阵芬芳转入他口腔。
倚玟送上香舌,卷住文仑的舌头,二人立时盘缠不休。
她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把手放到文仑的脑后,轻抚著他的头发,而鼻息也开始愈发沉重。
文仑也被她的热情烫得欲念萌生,大手不自觉的探到她xiōng前,才发觉她里面并没有rǔ罩,触手之处,却是个又圆又大的肉球。倚玟的rǔ房,比紫薇稍为大了一些,握在手上,可以让五指牢牢整个抓住,深入rǔ肉中。
倚玟给他一捏,身子不由绷紧,舌头活得更是厉害,只觉文仑的手掌包得自己很舒服,一下一下的捏拿,rǔ头在他的手心刺激下,已经硬突了起来。
文仑隔著衣衫弄了一会,开始把手从她衫脚伸进去,著肉的握住一只丰rǔ。
倚玟轻轻吐出一口气,发觉文仑已用手指捻著敏感的rǔ头,搓了一会,又转向另一只rǔ房,随听得文仑道:“倚玟,你身材真的很好,感觉舒服吗?”
她轻“嗯”一声,却羞得不敢张开眼睛,只把xiōng脯微微向前挺,希望索求更多的快感。
文仑一手紧抱住她,一手大肆轻狂,说道:“让我把你的衣服脱去吧。”
倚玟把头埋在他xiōng前,轻轻点头。文仑熟练地把她的T恤脱去,倚玟下意识的用手臂抱住rǔ房,待得文仑把她短裤、内裤全褪下,倚玟羞得忙趴在床上,只把背部美臀迎向他。
文仑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一切,才压身在她背上,双手从两旁插入她前xiōng,把她一对美rǔ牢握在手中,开始缓缓地把玩。
倚玟美得浑身连颤,但她感到文仑玩得相当温柔,不同阿力那些如狼似虎的狠揉猛搓,现在这种感觉,更叫她又是舒服,又感亢奋。
文仑把玩不久,倚玟已觉yīn道痒得难当,yín水开始汹涌狂渗,她只得紧咬牙齿,享受这磨折人的阵阵快感。
当文仑一面把玩双rǔ,一面往下吻,直吻到她胯处时,倚玟再也忍受不住,美臀不自觉的连连耸动,突然一张嘴唇吻上她花穴,舌头几下舔拭后,便即闯进了yīn道,在内里左冲右突起来。
“嗯!文仑……”倚玟兴奋得叫了出来,主动把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文仑欣赏自己那鲜嫩的宝穴。不用多久,倚玟还是抵受不住这快感,剧颤几下,yín水夹著yīn精疾涌而出,终于丢了。
文仑趴回她背上,在她耳边道:“想不想再丢一次?”
倚玟大羞起来,那会答他。文仑将她身子翻过,把头埋到她rǔ房里,含住她一边rǔ头,使劲地吸吮。又一阵难耐的快感,直窜上倚玟的脑门,她不顾一切,忙把文仑的脑袋抱定,不停呵呵喘著大气。
眼见文仑吃完一只又换一只,两只rǔ房任他为所欲为,倚玟终于抵受不住,主动伸手到文仑胯下,把一条软软长长的东西握住,开始为他搓揉套动。
二人你来我往弄了半小时,倚玟亦已丢身几回,但见文仑依然如故,全无起色,便柔声在他耳边问:“文仑,是否我做得不好?”
文仑抬头望住她,摇了摇头:“不,你做得很好。”
倚玟忽然眼眶一红:“我知道自己没用,无法令你兴奋,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文仑看著她那纯情温腕的俏脸,也不禁为之动情:“不要这样说,我早就说过,我这种病不是一时三刻便好,要慢慢来的。你知道吗?我妻子紫薇用尽百般手段,自己不但手口整施,还找其她女子一起诱惑我,也是无法成功。所以你就不用怪责自己了。”
倚玟道:“文仑,你可以教我用口吗?我也想试一试。”
文仑愣了一下:“莫非你没有用口和阿力做过?”
倚玟点头道:“没有,他虽然时常要求我为他做,但我总是接受不来。”
文仑大为感激,说道:“既然这样,你就不用勉强了。”
倚玟摇头道:“不,今次我想为你试一下,但我不懂用口怎样做才让男人兴奋,你就教我好吗?我知男人很喜欢女人为他口交,恐怕我早晚也要……”
文仑见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便为她接著道:“也要为你将来的丈夫做,对吧。”
倚玟没有出声,只是痴痴的望住他。
文仑道:“好吧,但你千万不要勉强。”
“我今次是自愿的。”倚玟道。文仑于是慢慢和她说,怎样舔才能让男人爽,还要注意避开牙齿,不要用牙咬,如何用手配合等,一一和她说了。
倚玟一时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大著胆子道:“到时我若做不对,你要出声啊。现在我该怎样做?”
文仑听了,登时呆住:“随你意思好了,这些事没有什么规定,有些人卧著做,但也有人站著做,甚至男女身体对掉,互相舔弄,可说是随心所欲,用什么姿势做都可以。”接著又道:“这样好了,你掉过头去,趴到我身上来,眼睛看不见我,你就不会害羞了。”
倚玟一听,便知道这就是阿力常说的69式,一想到把自己的花穴又搁到文仑眼前,也不禁脸上一红,但文仑既已这样说,也只好顺从他照做。
当她埋头到文仑胯间,握住那根软巴巴的yáng具时,忽然犹豫起来,总是迟迟不肯含入口中。眼前这根yáng具虽然垂软,但比阿力硬挺时还要来得长,且肉白干净,不似阿力那根黑压压的,心里暗想:“原来男人的东西并非个个同一样子,文仑这一根可要好看多了!”
就在倚玟想著间,忽觉文仑已把她双腿大开,并且把花唇翻了开来,便知自己的宝贝已被他一览无遗,她只这样一想,已羞得无地自容。接著文仑的手指,已按到她yīn核上,缓缓揉动起来。
倚玟被一阵美快爽得嘤咛低鸣,紧紧握住文仑的yáng具,稍一回气,立即小手移动,为他徐徐套弄。
当文仑又再和刚才一样,吸吮她的蚌肉时,倚玟禁不住这股强烈的挑逗,张口“啊”的叫了一声,闭著眼睛,大著胆子,便把文仑的guī头含入口中,随觉口中之物软软的,稍一吸吮,便“唧”一声滑进口腔深处,感觉异常好玩,不由俏皮起来,连连如法炮制。
文仑被她这样含著guī头,吸得进进出出,也大感舒爽,竟然发觉有点微弱反应,不禁心中一喜,忘闭上眼睛,收敛心神,伸出双手到她垂著的双峰下,分握在手搓弄。
倚玟也被他弄得情欲急涨,穴内yín水流个不停,顺著大腿滴将下来。
而文仑全神贯注在下身和双手的触感,ròu棒果然越来越硬,心中的惊喜,真是不能言喻。心想:“这几个月来,紫薇每日和我吸吮,却没半点起色,因何倚玟便这样一吸,自己竟然会有反应。”
倚玟在吸弄间,亦已有所觉,心中虽喜,但不敢把ròu棒吐出来,惟恐稍一停止,便前功尽费,反而更加用力吸吮。岂料她这样一用力,ròu棒竟然又软了下来,不由一急,再加多一把力,谁知越是用力吸,ròu棒便越是软,直到她累得口腔发酸,才吐了出来。
文仑却道:“倚玟,你好本事,竟然令我有反应,不用再弄了,过来让我抱住你。”
倚玟应了一声,掉过身子伏到文仑xiōng膛。
文仑双手把她抱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我似乎有救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倚玟摇头道:“但他只是硬了一点点时间,还是软了下来,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
文仑道:“我也不知道,但总算有点起色,是值得高兴的大事,我现在开始有点信心,相信早晚会好转过来。”
倚玟喜道:“这样说,你不是可以和妻子见面么?”
文仑摇头道:“还不能,看下去再说。”
倚玟道:“文仑,我真的好想你快点回复过来,你人这么好,上天一定会帮助你的。”
文仑道:“多谢你,希望如你所说吧。已经夜了,我们弄了这么久,看你也累了,睡吧!”
倚玟牢牢地依偎在文仑怀中,让文仑拥抱住,慢慢进入了梦香。
待续

第十一回: 借种

转眼十日过去,紫薇始终无法找到文仑,而她又何来得知,原来文仑所住的饭店,是由他的老友智浩代为订房。
紫薇找遍了整个布吉岛,还是带着万般伤痛,无功而返。
在这些日子里,紫薇每日以泪洗脸,不论茵茵和志贤在旁着力安慰,她依然无法抵受得住文仑失踪的哀痛!
志贤最后提意先回香港,但紫薇却不住口反对,茵茵向她道:「紫薇,我们还是先回香港,留下其余的人在布吉继续找他好了。你知道吗,文仑的母亲已多日吃不下东西了,你必须赶回去看看她,要是她有什么不测,到时怎么办!」
紫薇听后,终究软化下来,三人便立即离开泰国。
一回到香港,三人便往文仑老家跑,一看见文仑父母,三人也呆了一阵子,文仑父的亲还好一点,但他母亲可不同了,当她一看见紫薇,更加忍不住痛哭起来,紫薇紧紧抱往她,泪水亦不停在眼眶涌出。
志贤把泰国的情形,一一向他父亲诉说,最后道:「文仑今次去泰国,听说是和朋友潜水,他极有可能留在其它岛屿,一时无法赶回来,世伯你也不必太过绝望。」
文仑父亲何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叹气道:「海啸距今已经十日,就算在外岛,也应该回来了,我怕……」终于不忍说下去。
他母亲听见,哭着道:「文仑这个孩子怎会这么命短,连一点香火也不留,便这样去了,我们沈家自问没曾做过坏事,上天怎会这样对待我们,真是天无眼啊!」说完又是呜呜声哭起来。
突然,紫薇冲口而出,说道:「妈,其实好我已经怀了文仑的孩子,沈家决不会绝后的。」
这话一出,不但文仑父母感到惊讶,便连茵茵和志贤,一时也呆着眼睛望住她。文仑不举的事,他们二人最清楚不过,又怎会有孩子?
文仑的母亲望着她一会,说道:「紫薇,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紫薇道:「我也是知道不久,怎料文仑到泰国了,所以才来不及告诉你。」
「这样都好,上天也懂得怜悯沈家,留下一点血脉给我们!紫薇你就不要太悲伤,小心你肚里的骨肉呀,知道吗?」
紫薇用力点头,但仍是禁不住眼中的泪水,哇一声又掩面哭起来。这一回竟然是文仑的母亲在旁安慰她,好不容易才让紫薇平息下来。
三人一离开沈家,茵茵已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有了文仑的孩子?」
紫薇摇了摇:「我一直有避孕,何来有孩子!」
茵茵和志贤听得一呆,志贤皱眉道:「但你刚才……」
紫薇道:「我刚才看见妈这样伤心,一时忍不住,便冲口而出,但我这样说并没有后悔,我已经决定,一定要和沈家生一个孩子,决不能让沈家绝后。」
简直语出惊人,二人听见又是一惊,茵茵忙道:「你不是真的想这样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人工受孕,为文仑生个孩子,虽然这个不算什么,但你将来带住一个孩子,你若要再结婚,便麻烦得多了。」
紫薇肯定地道:「文仑永远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唯一的丈夫,我没有打算再结婚。」二人听得不由你眼望我眼。
志贤发觉有点不对劲,忙道:「紫薇,你不要这么快便下决定,这件事不是你所说这么简单,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须得好好商量一下。」
紫薇点头道:「好吧,我也有一事要和你说。」
三人找了一间餐厅,坐下要了东西,志贤劈头便问:「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要是文仑突然回来,到时你怎么办?」
紫薇道:「我马上放弃避孕,想怀孕也要一段日子,在这段日子里,若然文仑……文仑仍不见回来,我相信……」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茵茵劝道:「你不要一想起文仑便哭,这样会很伤身子呀。」
志贤道:「紫薇,这件事你真的不能冲动,不说其它,就算你真的多了一个孩子,但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父亲,这对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影响,你认为这样会妥当么?」
紫薇泪眼汪汪道:「我没有冲动,我已经是沈家的人,是沈家媳妇,我为沈家留点血脉这有什么不妥。到时孩子我会自己养,而且孩子也有祖父母疼爱。」
志贤道:「你既然下定决心我也不想再说了,但你说已经有了文仑的孩子,若计算孩子出生的时间,全然不吻合,这又怎么办?」
紫薇当初确没想到这一点,这时给志贤一提,立时没了计较。
倒反而茵茵脑袋敏捷:「解决这问题又有何难,到怀孕四至五个月,你便说到美国安胎,这样孩子便顺理成章成为美国公民,文仑的父母必定不会怀疑。」
志贤道:「这个办法没错很好,要过文仑父母这关,我也相信不成问题,但父亲呢,紫薇是他女儿,到时必定医生护士一大串同去,怎样瞒他。」
二人想想也是,李展濠是世界级富豪,女儿为他添一名外孙,他又怎会马虎了事。茵茵沉思片刻,终于又给她想到一个法子,笑道:「我有一个办法,但要志贤出马才行。」
二人齐齐望住她,茵茵接着道:「姨丈对你向来颇为信任,你就先开声把这事揽到身上来,什么医生护士,便由你一手包揽,但到时要怎样做,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怎样办吧。」
志贤也觉可行,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可以,而且我会劝服爹不要张扬此事,免得被新闻界知道,那些人一旦知道,必定在杂志报章里大写特写。」
茵茵听见,立即道:「没错,这一点十分重要,要是给新闻界知道,恐怕连紫薇人工受孕这回事,他们也可能会查出来,此事一旦穿帮,可就麻烦了。」
紫薇突然道:「我没有打算人工受孕。」
二人听见又是一惊,茵茵瞪着眼睛道:「你不是说笑嘛,难道你……」
紫薇道:「刚才我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保守秘密,还要永永远远保密下去,除了我们三人外,再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要是人工受孕,我必须透露自己的身分,到时谁都知道我是李展濠的女儿,便如茵茵所说,医生护士会知道,说得不好听,大有可能传遍了整间医院,我一想到这点,便知人工受孕是行不通了。」
志贤点头道:「没错,难怪我从没听过知名人士做这个手术,原因便在此。」
紫薇又道:「无法人工受孕,唯一方法便是找人借种了,但这个人必须和我们不认识,更不能知道我的身分。」
茵茵道:「你害怕那人会说出来?」
紫薇点了点头:「一来是这样,而最重要的,是为了孩子着想。若然那人是我们认识的,很难避免他将来不和孩子接触,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而在我心理方面,也会大受影响,可能到时我一看见孩子,就会想起那人,我恐怕自己会受不来。」
二人觉得很有道理,志贤点头道:「而且那人用这个来做要挟,事情就更加麻烦了,要是给爹知道这件事,到时气也气死他。」
紫薇道:「刚才我道有事和你说,便是想和你们商量,怎样才能找到这个毫不相干的男人,而又要他不知道我的身分,免得将来手尾重重。」
茵茵和志贤沉吟片刻,志贤终于道:「刊登广告或许行得通,只要不显露我们的身分便可以了。」
茵茵却摇头道:「这样太过张扬了,我们目的只是要找一个适合人选,并非要找一百人。依我认为,便利用互联网好了。我们只要制做一个网页,说出我们的要求和条件,到时找到人选后大家再用留言或电邮作联络,你们认为如何。」
「这方法很好,还可以在网上先收集所有数据,再去慢慢选择。」
方法虽然决定,但茵茵仍是为紫薇担心,忍不住又问:「紫薇,你真的考虑清楚,一定要这样做吗?」
紫薇坚决地点点头:「将来的孩子虽然不是文仑亲骨肉,但为了沈家,为了让文仑永远在我心中,我一定要这样做。」
二人见她意志极为坚决,似乎九牛也拉不转她了,也只好索罢!
这日,文仑接到智浩的电话,得知自己父母终日悲悲戚戚,食不下咽!文仑心中犹如刀割,再也顾不了什么,便吩咐智浩,把自己和他商议好的说话,全部对他父母说出来。
当晚又收到智浩的通知,说他已经依他说话办妥,而那些屋契和银行存款,亦已交到他父亲手中。
文仑放下电话后,便即打电话回家,刚巧是父亲接电话,父亲一听见他的声音,那种喜悦,当真是难以形容。
文仑在电话说,他因为有重要事要离开一段日子,而这件事绝对不能和其它人说,包括紫薇和李家所有人,到事情解决后,他便会回来。他父亲一直追问究竟是什么重要事,连妻子也要隐瞒。但文仑始终不肯说,还千叮万嘱,绝对不能和紫薇说。
父亲虽然感到事情有点不妥,但儿子不肯说,知道有他难言之隐,加上现在知道文仑安然无恙,其它事也不再重要了。
文仑和父亲说完,母亲便抢了电话来听,当然又是哭一段,骂一段,最后说紫薇已经有了身孕,因何不早点和她说。
才一听见母亲这句话,文仑登时愣住了!良久才吱吱唔唔说,说自己因近日工作忙所以交代紫薇和她说。虽知这话破绽百出,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好说话来,还好她母亲并不着意这小事,骂了两句便算。
最后文仑说会时常给他们电话,叫两老放心。
放下电话后,文仑呆在当场,脑海里便只有一大串问号!
紫薇有了身孕?真有这事么?她向来有避孕,就算她忘记吃药,但这两个多月来自己身患隐疾,还没有一次和她真真正正交媾,她又怎会有孩子?除非……除非她和其它男人做,要不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一想这点,纵使他量度再广,xiōng襟再阔,也不能承受这种刺激。他越想越气,又越想越感悲痛,泪水不由夺眶而出。
在旁的倚玟看见,也吃了一惊!她知道刚才文仑是和父母通电话,因何说完电话后,文仑会变成这样子?她本想上前安慰他,但又不知来龙去脉,一时也无从入手。
待得文仑稍为好转,倚玟忍不住问道:「文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文仑没有回答她,仰起头呆呆望住天花板,最后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是军皓?还是是其它人?」
倚玟听得满脑雾水,追问道:「你怎么呀,不要吓人家嘛!」
文仑垂下头来,盯着她良久,徐徐道:「我太太有了身孕。」
倚玟柳眉一扬,喜道:「这是一件好事啊,她有了多久?」
文仑道:「才刚刚有,但你不觉得奇怪么?」
倚玟细心一想,不由掩住嘴巴:「她……她那个孩子……」
文仑苦笑道:「我以前看见的幻象,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倚玟问道:「你曾出现过她和别人的幻象?」
文仑点了点头:「已经很多次了,但我当时总不肯相信,认为自己只是疑神疑鬼,或许我对紫薇太过有信心吧,所以我一直以来,只是在脑中怀疑,因为始终我没有亲眼看见,更没有真凭实据,况且这只是一个幻觉。但到了今日,实教我不能不相信了!」
倚玟道:「但我看她确不像这种人,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肯定她很爱你,这是做作不来的。文仑,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文仑道:「有了身孕的事,是紫薇亲口和我妈说,还有什么误会。我记得交通意外那一天,当时我在驾车途中,忽然眼前一乱,突然出现紫薇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稍一疏神便出了事,但我一直都认为,这只是一个幻觉,没想到……」
倚玟问道:「你认识那个男人?」
文仑摇了摇头:「影像很模糊,我无法看清楚,但隐隐约约,似是我公司的一名同事。」
倚玟从紫薇的外表看虽然认为她并不似这种人,但文仑说得如此真切又令她不能不相信。心里暗想:「文仑也太可怜了,起先为了太太,宁可忍痛离开她,现在又给他这样一个大打击,叫文仑如何能承受得来!」想起文仑种种的煎熬和痛楚,不自禁地扑到文仑身上,把他紧紧拥抱住:「文仑,想开一点好吗?」
文仑忽地像清醒过来似的,深吸一口气道:「便由她好了,我既然已下定决心离开她,还想这些做什么!倚玟,和我一起睡,今晚我很想抱住你。」
倚玟点了点头。其实自从二人那晚同睡后,每晚便抱在一起睡,就算文仑不这样说,倚玟也不会离开他。
文仑一把将倚玟按在床上,立即把头埋在她rǔ房,隔住衣衫,张口便含住她一边rǔ头,岂料才吸吮了几下,文仑竟伏在她xiōng前,突然啜泣起来。
倚玟连忙搂抱住他,却没有开声安慰,只是不住用手轻抚他的头发,心里叫着:「文仑你哭吧,尽情地大哭一场,把一切痛苦全部哭掉好了……」
过了良久,文仑慢慢平息过来,但已把倚玟的衣衫弄得湿了一大片。他抬头望向倚玟,歉然道:「对不起。」
倚玟在他背部徐徐抚摸,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打紧,才动手为文仑脱去上身的衣服。
不用一会,二人身上已经脱了个清光,倚玟温柔地趴到文仑的身上,含情脉脉的送上香舌。两条舌头霎时盘缠在一起,彼此品尝着对方的甜密。
文仑自听得这个消息,今日显得异常热情激烈,直把倚玟吻得喘不过气来。他一面吻着,一面握住她一只rǔ房揉玩,且不时捻住她敏感的rǔ头,轻轻地往外拉扯。
倚玟被他这轻狂的举动弄得浑身俱美,欲火在体内不住四处奔流,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紧紧抱住文仑的身躯。
这一个天旋地转的热吻,足吻了近半小时才停止下来。倚玟在阿力身上,从没试过如此冗长的热吻,这回实是第一次,但那种感觉,是何等地美好,何等地甜美,当文仑离开她唇齿时,倚玟不由轻轻低唤了一声:「文仑……」
文仑把眼盯住她,抚摸着她那俏丽秀美的脸蛋,把唇贴向她道:「老实说,我今晚真的好想要你,好喝望和你做爱,可是我没这个能力!况且,你也未必会愿意。」
倚玟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文仑,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更知道你是可以的,我们继续努力,好吗。」
文仑点了点头,接着吻上她眉心、鼻子、下颚,滑过她喉咙而至到xiōng部。
当他张口把rǔ头吸进口中时,倚玟的十根玉指,猛地插入他发中,把文仑的脑袋牢牢按住,xiōng前带来的那股美好,真想永远不要停下来。
倚玟清楚地感觉到文仑的轻噬,一阵阵电流直奔至体内深处,登时让她意乱情迷。现在倚玟唯一所喝求的,就是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要他的ròu棒成为她的一部分,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文仑的左手也开始往下移,移到她双腿之间,倚玟一个轻颤,双指已按上她怒突于外的yīn核,倚玟紧按住文仑的脑袋,美得口中嘤咛不绝,不由自主拱起下身,希望迎接更多美好的到来。
只见文仑放弃左边的rǔ头,再移住她右边,左手的双指,徐徐探进了花径,指头几下轻拨,倚玟已乐得浑身绷紧,yín水如决堤般狂泻而出。
倚玟实在抵受不住这份快感了,见她努力把头后仰,牢牢咬住自已的拳头,不住价宛转莺啼,一对水汪汪的美目,像快要渗出水来似的。
就在她迷失在快感中之际,忽听得文仑的声音道:「倚玟,我……我下面感到有点硬,快来帮一帮我!」
倚玟骤然听见,立时清醒过来,随见文仑撑身坐起,倚玟往他胯间望去,果见那根白玉似的yáng具竟然胀大了不少。倚玟知道机会难再,她已顾不得害羞了,忙埋头到文仑胯处,一把握住半硬的阳物,随捋随吃。
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头下望,见她一张小嘴卖力地箍住自己guī头,晃着脑袋吞吐,而一头染成深褐色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摆飞舞。
他紧盯着倚玟那如仙似的娇容,越看越觉她俏丽动人,也禁不住暗赞起来,心想:「紫薇虽是人间绝色,但若论神仪明秀,清纯雅丽,看来,倚玟也不下于她。」当他一想起紫薇,再想起她被其它男人抱着,大将双腿给男人cao弄,还受精怀胎,不由一股热血从心底涌起,胯间ròu棒竟然暴胀起来。
倚玟立时察觉有有异,连忙吐出ròu棒,随见手中之物竟有七吋余长,硬直如铁,而guī头之处,油光润亮,禁不住心里大喜,抬头望向文仑,喜道:「行了,你看,你硬起来了,这……这真是上天保佑!」
文仑不举多月,今日竟然雄风大展,那种惊喜,简直难以言喻。
倚玟更是喜极而泣,整个人扑到文仑身上,双手围上他脖子,伏在他肩头哭起来:「这太好了……你……你终于没事了……」
文仑双手抱住她的裸躯:「倚玟!」听见文仑的呼唤,倚玟缓缓离开他的肩膀,满脸泪水的望住他。文仑深情地望着她:「傻女,你哭什么?」
倚玟眨一眨眼睛:「人家高兴嘛……」
文仑心中感动,凑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道:「你真的愿意给我,不会后悔?」
倚玟微微点头,接着害臊起来,再把头埋到他肩上。
文仑又问:「尝试过坐着做吗?」倚玟不敢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文仑笑道:「你怎会这样害羞!来,乘着我还没有软下来,坐到我大腿上。」
倚玟只好依他说话做,跨开双脚坐到他大腿上。文仑再叫她把臀部抬高,好让他进入。倚玟没法,双手牢牢抱住他脖子,微微抬起美臀,随即感到文仑的guī头已抵住花唇,她心中一惊,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慢一点,我有些怕!」
文仑问道:「怕什么,怕我会弄痛你?」
倚玟点头道:「你太大了。」
文仑笑道:「你既然害怕,便由你自己坐下来好了。」说着把guī头撑开她yīn门,却没有再深进,只让她含住自己的头部,又问道:「感觉怎样,还好吗?」
倚玟嗯了一声,她清楚地感觉硬物的进入,但那感觉却异常地美好。她缓缓把身子往下沉,只觉yīn道里给他一吋一吋地填满,终于把文仑整条yáng具包含住。
立时二人同感一阵舒爽,而倚玟更没想到,文仑这根大东西,比之阿力的ròu棒可大得多了,自己竟能把他整根吞没。
文仑双手围上她纤腰,低声问道:「还好吗?」
倚玟深情地望着他,点了点头,便把樱唇送上。文仑连忙把她吸住,将香舌纳入口中。二人便这样赤裸裸地对坐着,紧紧相拥在一起,旋即吻得天翻地覆,浑然忘我。
文仑并没有动,只是牢牢的插住她,但这已令倚玟感到异常满足,她不但感到文仑的灼热和坚硬,且发觉自己的yīn道,似乎已再无半点空隙,给他全部占据住。这股美好的胀爆感,是她在阿力身上不曾感受过。
倚玟越吻越是难耐,使尽气力用双手把文仑抱紧,xiōng前的一对美rǔ,紧贴在他xiōng膛微微磨蹭。
文仑看见她的反应,便将她放回床上,开始缓缓抽插,怎料才这么一动,倚玟竟尔「啊」一声不住呻吟。她只觉体内那根大ròu棒,每一下插戳,竟然都直撞至花蕊,把她弄得又酸又麻。
「实在太美了……啊!插得这么深,好难过……」倚玟不停在心中喊着。
文仑憋了这么久,今日骤然得以复生,自然加倍勇猛,只见她一手架开倚玟的大腿,一手往前探,揪住她一只rǔ房,一面捏揉,一面抽插。而文仑却另有发现,倚玟的yīn道和紫薇可说迥乎不同,紫薇里面紧窄短浅,yín水丰盛。而倚玟却狭窄道长,相信一般短小yáng具,实难碰着她花宫。
倚玟给文仑一轮疾攻,已爽得头目森然,更不知自己丢了多少次,直到文仑闷叫一声,紧抵住花房狂射之后,倚玟才得缓下来喘气。
文仑泄精之后,已觉浑身乏力,趴伏到倚玟身上。倚玟亲昵地抱住他,玉手不断在他头发轻抚,待得文仑回气过来,才送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不好意思,刚才实在忍不住竟然射到你里面,不会有问题吗?」文仑问。
倚玟摇了摇头,以作答复,接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抵声道:「文仑,我从没试过这样舒服,多谢你……」
文仑笑道:「你怎可以说多谢我,这句说话应该我说才是,不是有你,我又怎会再次抬起头来。」
倚玟突然沉默下来,像想着什么心事。
文仑问道:「你在想什么,可以说给我听么?」
倚玟望着他良久,才徐徐道:「你回到紫薇身边后,相信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甚至不能再见面。文仑,可以应承我一件事吗?」
文仑点点头。倚玟道:「我不想这么快离开你,我们在泰国多留几天,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还有很多事,要好好想一想,而关于我们的事,你就不要多想,我自有安排。」文仑沉思片刻,遂道:「夜了,我们睡吧。」

第十二回: 归家

泰国清晨的阳光,似乎特别陆离眩目,饭店房间内虽下了白纱窗帘,但晨光仍是一丝丝的透窗而入。
这时,倚玟正赤条条地卷缩在文仑怀中,鼻子里闻着阵阵男儿的体味,让这个怀春少女更感心扉摇荡!她脑里想着,认识阿力已有多年,却从没在他身上体味到什么温柔,而感觉到的,只是糖衣似的甜美外表!然而,她只和文仑相处短短日子,竟让她深切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甜蜜和温馨。
但转瞬间,脑海里又落到文仑和紫薇身上,她从文仑的言行举止中,清楚地感受到他是多么爱着紫薇,但这个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如此漂亮的妻子,只要是男人,谁不会深深被她迷惑住,更何况是她的丈夫!
便因为这样,爱之越深,恨之越切,而紫薇的不忠,确实让他受到极大的打击。倚玟曾以女性的角度去探究紫薇,却给她发觉多种疑团。
倚玟心想,文仑阳痿已有两个多月,假若紫薇怀了别个男人的孩子,她又怎可能隐瞒文仑呢?假如是我,必定会第一时间把胎儿打掉。但很是奇怪,她不但没有这样做,还公然向外说出来,还说这是文仑的骨肉,真是让人费解?除非内里另有什么原因和目的,要不然,这事绝对不合常理?
她越想越觉疑点重重,但又无法想出其中原因,而文仑自从知道这事后,口里虽说不再去多想,但内心又如何能放得下!她不由在心里叹道:「文仑真是太可怜了,若然我有能力帮到他就好了,只要他能够活得开开心心,我什么也愿意为他做。」
便在她想得入神之际,一只手却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倚玟抬头一望,却见文仑正看着她,微笑道:「早晨,现在还很早,你多睡一会吧。」
文仑摇了摇头,在她额上温柔地吻了一吻:「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没有想什么呀。」倚玟说完,再把头埋到他厚硕的xiōng膛上。
文仑双手环抱住她,在她光滑如丝的背部轻轻爱抚着。倚玟似乎感受到他的拊爱,不禁把身子缩了一缩,贴得他更加牢紧。
忽然,倚玟发觉文仑的大手滑过她腋下,徐徐往她xiōng部移去。这个恣情的举动,让倚玟身子微微一颤,再次扬起头来,带着脉脉含情的眼神望向他,二人登时四目相交,眉成目语。
当倚玟感到一边rǔ房已落入他手中时,不由樱唇微张,露出一个既满足,又舒服的神情来。
文仑温柔地五指收紧,rǔ肉从手缝间时浮时陷,而坚挺猩红的rǔ头,却不住在他掌心滚转,那种快美的触感,直教文仑欲火暴升,ròu棒立时硬将起来。
而倚玟却美目半张,全情享受文仑带来的畅美快感,她只觉文仑五指相当缓慢温柔,每一轻捏,都是如此地美好,当文仑要求她趴到他身上,要用口品尝那对美rǔ时,倚玟已抛却往日的羞涩,徐徐跨开双腿,骑到他身上来,并把上身前倾,把右边rǔ房送到文仑口中。
只见文仑口唇一张,已把rǔ头吸入口中,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头挤压。
倚玟直美得抱紧他脑袋,yīn道已是痒得yín水狂渗,不住价把yīn户往那ròu棒磨抑,岂料越是挨挨蹭蹭,便越感难过,一时把她弄得浑身火烫,脸上满盖红晕。
文仑也感受到她的难耐,吐出rǔ头,盯着她问:「想要是吗?」
倚玟难过之极,也不得不轻轻点头。文仑向她微微一笑,探手握住ròu棒,先用guī头在花唇上磨蹭几回,才往上一挺,guī头顺着yín水,「唧」的一声闯了出去。倚玟小嘴立时一张,随觉ròu棒逐渐深进,终于把yīn道塞了个饱满。
她受不住这爆满的畅快感,不由用力收缩yīn道,挤压住整条yáng具,才主动抛动美臀,抽插起来。如此一经抽提,登时阵阵爽美自四方八面涌来,guī头犹如自伸自缩般,贴着yīn壁刮来刮去,而每一深入,头儿便戳着子宫,cao得她爽利酸麻,让她无法不连声呻吟。
文仑这时已双手齐出,分握住她一对美rǔ,而两只眼睛,却盯着倚玟的花容月貌,看着她那冗奋难耐的表情。
只见倚玟忘情地上下晃动屁股,发出阵阵磨擦的水声,yín水顺着ròu棒流至文仑的小腹,早把yīn毛弄得尽湿一片。忽听得倚玟仰头「咿唔」一声,接着yīn道强烈地一紧,霎时咬住文仑的guī头,yīn精忽地疾喷而出。
倚玟丢精完毕,身子已软得无法支撑,把整个身躯伏到文仑xiōng膛上,不停地喘气。
文仑双手拥紧她,问道:「今早妳似乎很兴奋啊,这么快便丢身?」
倚玟把脸伏在他颈侧,已无气力说话,只是轻轻点下头。忽又听文仑道:「妳先休息一下,稍一回气,好戏还在后面呢?」
其实自从文仑恢复后,一连几天,二人日夜交媾,你贪我爱,尽享男女间的欢乐。而倚玟在这几日里,更是迷恋着文仑带给她的快乐,只要文仑想要,她便立即投怀送抱。
而最令倚玟惊讶的,就是文仑采用如何难为情的姿势交媾,她竟然没有半点厌恶感,反而觉得特别地冗奋。不同以前和阿力,稍一和她做出yín亵的动作,她内心便会产生不明的反感。
待得倚玟略一回气,文仑便用坚硬的ròu棒往内一挺,guī头实时撞着靶心,倚玟感到一阵酸麻,不由嘤一声叫了出来,忙把文仑抱实。
文仑道:「可以让我看看怎样进出妳yīn道吗?」
倚玟听见大羞起来,不依道:「好难为情,不要嘛!」
文仑吻了她一下,低声道:「大家寻求多一点情趣,不是很好吗。妳可知道,彼此看着对方的性器官和自己交接,那种视觉感是何等地刺激,妳今日不妨放开胆子,一扫妳往日的矜持,尽情享受性爱的乐趣,妳便会知晓个中销魂滋味。」
倚玟给他说得确有点心动,但她素来害羞,一时间实难令她接受,只是文仑不住在她耳边要求,倚玟也只好依顺他,便问道:「你……你想我怎样做?」
文仑道:「我们大家对坐着,四脚相交,双手往后支撑住身体,这样便可清楚看见对方了。来吧,就依我所说做一次,到时妳若不喜欢,就停止不做好了。」
倚玟无奈,也只好照他说话去做。文仑先抽出阳物,接着把倚玟扶坐在床上,才张开双腿,在她跟前坐下来。
倚玟羞得别过头去,不敢去看他。
怎料文仑握住她小手,引到自己ròu棒上,说道:「让妳把他插进去。」
倚玟握住那根又烫又粗的yáng具,也不禁有点yín意,便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然而自己的yīn道竟同时作怪起来,只好把guī头抵住门户,慢慢地塞了进去。
文仑瞪大眼睛看着,见guī头已被她紧紧包箍住,便即望里用力一挺,七吋长的ròu棒,立时进了大半根,文仑道:「倚玟妳不要别开头,快来看我怎样插妳。」
倚玟骤觉ròu棒进入,已是一爽,现又听见文仑这些yín辞亵语,又是羞涩,又觉兴奋,便偷眼往交接处望去,即见文仑的ròu棒已全根没进,直插到子宫去,美得她一连几个哆嗦!忽见ròu棒整根抽离,继而又一个深插,一连抽插十多下,才见文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呢?」
倚玟眼见yīn道让男人cao弄的情形,确实看得大为冗奋,且每一抽出,ròu棒还带着自己的yín水,飞溅而出,这种yín靡的画面,果然让人倍加兴动,现见文仑这样问,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文仑见她受落,便即使开攻势,下身开始飞快地大肆抽戳,而右手也握向她美rǔ,来个双管齐下。倚玟看得yín火炎炎,竟配合着文仑抛动美臀,着力迎凑,立时二人你来我往,插得「啪啪」有声。
倚玟在双重刺激下,竟又再丢身一次,才见文仑紧抵住深处,噗噗的射出子子孙孙,灌满她整个花房。
彼此喘气良久,文仑才把她拥入怀中,再休息半晌,方相依相偎进入浴室,洗漱沐浴去了。
二人穿上衣服,便到饭店餐厅用早餐。文仑问起倚玟何时回香港,倚玟道:「我家人已来了几趟电话催促我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恐怕已不能再多留了。你呢?跟我一起回香港好么?」
文仑道:「我来泰国本就作好安排,打算只要自己康复过来,而到时紫薇还没改嫁他人,我便回香港和她重聚,但现在她既已和他人怀了孩子,看来我和她或许是缘尽了。虽然是这样,但我也要回港和她说清楚,她腹中那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承应的,也免得她欺瞒我父母。」
倚玟道:「这样说,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去了?」
文仑摇头道:「我不能和妳一起回去,我在泰国失踪之事,相信人民入境处早就有了记录,我只要一踏进机场,海关和入境处便会立即知晓,同时会马上通告我的家人,紫薇自然也立刻知道,到时我就无法调查了。」
「你想调查紫薇的奸夫是谁?」倚玟瞪大眼睛问。
「没错!」文仑点点头:「我虽然心中早就怀疑那个人,但毕竟只是怀疑,一日没有弄清楚,我也不敢肯定是他。而紫薇瞒着我偷汉,已经是肯定的了,那男人是谁,我当然要查清楚,我岂能再胡里胡涂,做个缩头乌龟。
倚玟忽然道:「文仑,我看紫薇还是很爱你,你会原谅她吗?」
文仑道:「这事我已经想了很多遍,倘若她只是一时之兴出来偷汉子,只要她老实说出来,相信我会原谅她,因为她也曾原谅我。但现在却不同了,她肯为那男人怀上孩子,便证明她有离开我之心,这只怕是早晚的事,相信就算我肯原谅她,瞧来也只是枉然。」
倚玟突然一声不响,沉默了好一阵子,文仑不知她在想什么,正要开声发问,忽听她道:「文仑,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便将她早上的所想,向文仑说了,接着又道:「你说紫薇一直有吃避孕药,她又怎会怀有孩子?虽然避孕也不是百分百安全,但她得知自己因偷汉而有了身孕,正常来说,也会尽快把孩子拿掉才是,除非她是存心为那男人怀种。可是我见她确是真心爱着你,也肯定她相当重视这段婚姻,她又怎可能这样做呢,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文仑道:「你所说的我也曾想过,所以才想暗中把事情弄清楚。这两个多月来,纵使我无法履行丈夫的责任,但她对我确是相当好,若不是这样,当我每次感到她对我不忠时,我还是这样信任她,否定了自己的幻觉。可是她怀孕这个消息,实在让我打击很大。我曾细心想过,她既然能亲口说有了身孕,便很有可能是事实。因为过得几个月,肚子便会越来越大,要瞒骗人也瞒不了多久,更何况是要瞒过我的母亲。还有,紫薇的父亲相当疼爱她,一旦知道她怀孕的消息,肯定会给她找个私家护士,日日夜夜照护住她,要是紫薇没有怀孕,这样又怎能不穿帮?就因为这点,使我不能不相信。」
倚玟却道:「但我直觉上,还是觉得此事有点问题。」
文仑道:「不管怎样,我必须要查个明白。这样好了,妳自己先回香港,我自有办法不经海关偷偷回去,我一回到香港,便马上通知妳。」
倚玟见他心意已决,也只好点头应承。
一星期之后,文仑在泰国和偷渡黄牛联络上,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文仑是香港公民,拥有正式出入境护照文件,便连黄牛也感奇怪,因何他不用正途回港,而要偷渡回去。
文仑一回到香港,立即找了一间饭店入住,接着和智浩联络。
不用一小时,智浩已来到饭店找他,而紫薇怀孕的事,智浩也在文仑父母口中知道了,向文仑问道:「我当时听见也觉得奇怪,但仔细一想,却发觉这事疑点甚多,依我来看,紫薇岂有这个胆量怀着别人的孩子,若我没有猜错,紫薇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所以这样说,主要是安慰你父母,好让两老安心。」
文仑道:「若紫薇真是没有怀孕,她这样说也只能瞒得一时,我父母到时知道,岂不更伤心,难道她没想到这点!」
智浩立即道:「她当然会想到,但你不可忘记,现在女人要怀孕,方法可多着呢,便如人工受孕。」
「你是说……紫薇会去人工受孕?」文仑瞪着眼睛道。
智浩道:「我是说有这个可能,要是如我所说,她的出发点便很明显了,就是为了你沈家的香火。所以你不用想得太歪,先把事情查清楚,免得误会了紫薇。」
文仑沉思半晌,才说道:「要知道紫薇是否有身孕,这个也不会太艰难,马宗青是李家的私人医生,紫薇若真的有了孩子,他必定会知道,只要一问马医生便知道了。」
「假若紫薇不去找他呢?」智浩道。
文仑摇了摇头:「紫薇既然公开自己有了身孕,她父亲自然也会知道,就算紫薇不去找马医生,马医生也会主动叫紫薇去检查,除非她如你所说,根本就没怀孕,她才会逃避不去。」
智浩也觉有理,文仑又道:「智浩,我暂时不方便露面,无法直接去问马医生,今次又要麻烦你代我走一趟了。」
「你想我怎样做?」智浩问道。
文仑道:「你只要去马医生的医务所,便说我父母想了解一下,紫薇到那时才能照射超音波,说两老希望早点知道孩子的性别。若得到马医生的回复,无疑紫薇确有了身孕,要是连马医生也不知道,就证明紫薇没有去找他。」
智浩点头道:「这个方法很好,就交给我办吧。」
午后六时,文仑来到尖沙咀的星光行,这是一栋已颇有历史的商业大楼。文仑正在下层商场闲逛,忽然有人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他回头一看,便看见一张清秀漂亮的脸孔。
「对不起,公司有点事迟了下班!你等了很久吗?」这女子正是倚玟,一脸欢容的向文仑说。
「不,我也是刚到。」文仑道:「找个地方用晚饭好吗?」
倚玟点点头,二人在附近找了一间餐厅,叫了东西,倚玟从手包里掏出一本过了期的杂志,揭开其中一页,递向文仑道:「你自己看看。」
文仑觉得奇怪,张眼一望,见标题有着多个大字,写着「富豪李展濠女婿,于泰国渡假失踪。」文仑不用细看内文,便已猜到写什么。
「没想紫薇是李展濠的女儿,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说?」倚玟道。
文仑低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说的。」
倚玟问道:「但你曾和我说,你是在日本认识紫薇,还说她是日本一间机构的小职员,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见她这样问,便只好和她说了。倚玟听得美目大睁,确没想到内里的情形,竟如小说情节一样。
二人一面吃饭一面谈,文仑问道:「妳念完书便在父亲公司工作吗?」
倚玟点头道:「没法子啦,我家只有三口子,没有兄弟姊妹,而我爸的公司并不大,人手又少,我做女儿的怎能不帮他。」
「是出入口贸易么?」文仑问。
倚玟道:「主要是经营澳州冻肉入口,已经有十多年了,营务也算稳定。」
说着间,不觉又谈到阿力和那两个朋友,三人至今仍没半点消息,倚玟已不得不面对现实,文仑又安慰她几句,便不敢再提起此事。
然而在倚玟心中,一颗心在不知不觉间,已慢慢移到文仑身上。她虽知文仑已经有了妻子,但就是禁不住不去想他。她自从在泰国回来后,文仑的影子,就不曾停止过在她脑里出现,比之阿力还要多上好几倍。
到她问及紫薇的事,文仑只说正在调查中,却没有多说什么。
二人用过晚饭,文仑问她想不想到自己饭店坐,倚玟也不用深思,已明白文仑的用意。便道:「你不怕给紫薇知道么?」
文仑道:「就算她知道,我也不能有负于妳,除非妳不想和我一起。」
倚玟不由心中一甜,但回心细想,就算自己如何喜欢文仑,但又怎能因为自己的介入,影响了他们夫妻间的生活!便道:「我好高兴你这样说,这是真的,但我有自知之明。文仑,我们这样下去,肯定是没有结果的,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文仑如何不知她的意思,说道:「妳要对我有信心,老实对妳说,紫薇的个性相当温驯,而且也不是个妒忌心很强的人。当然,我目前也不敢向妳担保什么,但我若再有机会和紫薇一起,我会把我们的事全向她说,就算她不肯接受,我也不会放弃和妳交往。」
倚玟连随道:「这个怎可以,难道你为了我要和紫薇翻脸,我不想这样。」
「说一句真心话。」文仑道:「在这之前,我就算在外面如何胡闹,也只是逢场作戏,从没动过一点儿真情,而在我心目中所爱的人,也只有紫薇一个。但我自从和妳好后,不知为何,我自问实在无法忘记妳,但这并不表示我再不爱紫薇,只是觉得,妳和紫薇在我心里同样重要。妳可能看不起我,说我自私,一脚踏两船,这个我不能否认。」
倚玟听完并没有出声,只低着头想心事。
文仑又道:「紫薇的事现在还没弄清楚,我们是否能够再在一起,也是未知之事。要是紫薇早就变心,已另投他人怀抱,就是我如何爱她,也不得不和她分开了!」
倚玟徐徐抬起头:「文仑,其实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知道是没可能,这并非我们二人认为可以就能够成事,而世俗眼光里,也不容许我们这样做,就算紫薇不介意,但她的家人呢?你不可忘记,李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又怎能允许你这样做!对不起,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对大家都没好处,我有事要先走了……」说完眼圈一红,提起手包便转头走出餐厅。
文仑立时叫道:「倚玟……不要走……」但倚玟如充耳不闻,反而走得更快。文仑连随取出一张大钞在桌上一放,快步追了出去。
当他走出餐厅,只见四处人头滚滚,已看不见倚玟。文仑睁大眼睛四望,连倚玟的影儿也没一个。他知晓倚玟家在美孚,必须坐地下铁回家,一想及此,连忙往地下铁方向跑去。
就在他远去之后,倚玟含着泪水从一间商店走出来,遥望着渐渐远去的文仑,接着手提电话响起,倚玟知道是文仑的电话,立即按下关闭键,便默默离去。
文仑跑到地下铁站,那里有倚玟的影子,但他不甘心,马上购票走进列车月台,在月台上来回寻找了一遍,依然不见倚玟,便从口袋取出倚玟写给他的地址。刚巧一辆北行的列车进入月台,文仑不假思索,便走进列车。
来到美孚,按照地址来到倚玟的住所,开门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人,一看便知是倚玟的母亲。却听她问:「先生,你找谁?」
「我叫沈文仑,是倚玟的朋友,请问她在家么?」文仑礼貌地问道。
她的母亲打量文仑一会,见眼前的年轻人英伟俊朗,斯文有礼,不禁对文仑有了几分好感,便打开大门道:「倚玟还没下班,但看时间也差不多回来了,沈先生要进来等她吗?」
文仑连随道:「打扰伯母妳了。」
一进大门便是客饭厅,倚玟母亲招呼文仑在沙发坐下,便斟茶送上。文仑礼貌接过,见客厅是一般家庭装饰,并无什么名贵摆设,一看便知是个朴实的家庭。
倚玟母亲从没见过文仑,不由向他多问几句,文仑说是在泰国认识倚玟,还说一起逃过海啸的袭击。她母亲一听见,登时喜道:「莫非你便是救了倚玟一命的那位先生?」
「原来倚玟也和伯母说过这件事,其实当时事出突然,大家彼此帮忙,也是应该的。」文仑道。
倚玟母亲感激道:「话虽如此,但听倚玟说,当时人人只顾逃命,谁也没空理会他人,而沈先生确也难得有这份爱心。」
二人说了一会,大门声响,文仑忙看过去,岂料进门的并非倚玟,而是个中年男人,微胖的身材,身上穿着深色西服,进门一看见文仑,便向他点了点头:「这位是?」
倚玟的母亲连随道:「这位是沈先生,就是海啸中救了倚玟的先生。」接着向文仑介绍,果然便是倚玟的父亲林家伟。
林家伟一听见妻子这样说,连随大步走上前,喜道:「原来是沈先生。」
文仑忙道:「林先生你好,叫我一声文仑就行了。」
「这个怎可以,过门都是客嘛,何况沈先生对我们倚玟有恩。」二人伸出手来,亲热地握了一会。
二人从新坐下,林家伟不住口的问泰国当时的情况,最后说到阿力,文仑道:「我知道倚玟的三位朋友仍在失踪,所以特来看看倚玟,看她心情好一点没有。」
林家伟却道:「想起我就火起,这个阿力就不是个好东西,若不是他,倚玟岂会遇着这趟海啸,险些还要赔上我女儿一条性命。我曾多次叫倚玟和他分手,倚玟总是不听,现在可好了,看她不死心也不行。」
文仑听得呆了一阵,光看林家伟的表情,便知他对阿力极为不满。
不觉间已聊了半小时,但仍不见倚玟回来,文仑越等越感心焦,更不知离开还是继续等下去,心想:「倚玟究竟到哪里去了?」
便在这时,忽地又觉眼前一阵晕眩,倚玟的样子突然出现在眼前,而在她身旁左右,却有着两个洋鬼子,正在多手多脚的向倚玟轻薄。
文仑心下一惊,竟冲囗而出:「不要……」立时醒转过来,却望见倚玟父母正目瞪口呆的望住自己,文仑连随道:「多谢两位招呼,我突然有点事,必须马上要走了。」文仑恐怕他们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遂连忙站起身子。
倚玟父母正要开声挽留,但文仑已走到大门,回头道:「找日再来拜访两位,再见了。」倚玟母亲只好打开大门,文仑忙说了声多谢,便即匆匆出门去了。

第十三回:激情

文仑跳上出租车,想起倚玟是在尖沙咀离去,加上尖沙咀酒吧林立,更是洋人出没的地方,一想到这里,便向司机道:「尖沙咀地铁站。」皆因地铁站距离他和倚玟用饭的餐厅不远,文仑直觉认为,倚玟就算到酒吧去,也应该不会走得很远。
这时文仑回想影像里的情景,那两个洋鬼子似乎是喝醉了酒,心想:「希望这是一个预知影象,事情还没有发生便好!要是已经成为事实,就是我现在赶往尖沙咀,少说也要三十分钟车程,恐怕也来不及救倚玟了,而且她在那一间酒吧,我现在还不知道呢?尖沙咀超过不下百间餐厅酒吧,难道要逐一找寻不成!这该如何是好?」
文仑急得满头大汗,刚才他一边跑,一边打了几遍手机给倚玟,而她的电话就是关着,他刻下无从选择,只好再次拨电话,可惜依然无法接上!
他想着想着,忽地又想起影像中的情景,而在倚玟的背后,似是挂着一面欧洲十字军的大盾牌,但有这个装饰的酒吧,到底是那一间呢?
文仑连随问出租车司机,希望能在他口中得些眉目,可是那司机已一大把年纪,摇着头回复文仑,说他自己没去酒吧已有二十多年,实在不知道。文仑只好叹一口气,一时也无计可施!
来到尖沙咀,文仑一走出车子,便即向一些年青人讯问,是那间酒吧会有一面大盾牌作装饰。但一连问了十多人,个个都是摇头不知。文仑却不肯放弃,依然边走边问,迎面看见一对青年走来,他马上抢上前去,一问之下,其中一人道:「依你所说,应该是Gudo了。」
文仑听后大喜:「请问那间Gudo在什么地方?」
那青年往后一指:「你沿着这里走,再转入赫德道,便会看见一间白色外墙的酒吧,那里就是了。」文仑说一声多谢,发足便跑。
当他依循指引赶到,一推开厚重的木门,便见酒吧内乱成一片,七八个人正围在入口不远处,有些人还不住口叫骂,更有人抬起脚来,往卧在地上的两人踹去。
酒吧内的情景,确教文仑吃了一惊,连忙游目四看,果然看见倚玟坐在吧台的一角,正自抱住xiōng口发呆着。而在倚玟的身旁,却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不知在倚玟耳边说着些什么。
文仑见着,不由分说直冲了过去,叫道:「倚玟……」
倚玟骤然听见文仑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来,即见文仑气匆匆的奔将过来。倚玟一看见文仑,如获救星,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哇的一声,扑到文仑身上哭起来。
文仑紧紧的拥抱住她,方才看见酒吧内的吓人气氛,加上倚玟失惊耸惧的样子,已察觉到这事必和倚玟有关,急忙问道:「倚玟,妳没有事吧?」
倚玟在他xiōng膛不停地啜泣,待得文仑再次追问,才见她轻轻摇头,却没有吭声。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妳不用害怕,是否地上这两个洋鬼子欺负妳,快说给我知?」
没待倚玟出声,站在倚玟身旁的高大男人道:「老友,你怎样做她的男朋友呀,竟让女朋友单独在这地方喝酒!你知道吗,这些臭洋鬼喝了两杯,借着一些酒意,便专向女人非礼,刚才还好我们发现得早,把这两个混蛋揍了一顿,若不然,你这个可爱的女朋友,这回可要糟糕了。」
文仑听见,马上连声多谢,并问可有弄坏酒吧里的东西。
那人道:「东西倒没有弄坏,但这里个个都有出手帮忙,老兄也应该来一个万岁吧。」
文仑当然明白「万岁」的意思,便是要他全场请客,当下在皮包掏出五张千圆大钞,递向酒保道:「麻烦你帮我招呼各位兄弟,这里可够么?」
那酒保接过笑道:「今日酒吧人不多,现在只有十多人,这五张金牛,相信足够他们醉倒三日三夜了。」
酒吧里的人客听见,立时欢呼起来,大叫万岁。而地上两个洋鬼子,在高呼声中又多吃了几脚。
文仑轻拥往倚玟走出酒吧,且觉她的身子仍擞抖抖地打着颤,便道:「我送妳回家。」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二人上车后,倚玟偎傍着他的身躯,低声道:「我想你陪我一会儿,我到你那里去好吗?」
文仑点一点头,向司机说了饭店地址。
不用多久,两人已进入文仑的房间,才一关上房门,倚玟突然回身抱住文仑,埋头在他xiōng膛道:「文仑,我……我刚才……」
「一切已经过去,再不要记住了!」文仑轻抚着她。
倚玟徐徐抬起头来,望向他道:「你怎会知道我在那里?」
文仑微微一笑:「妳忘记我有预感能力么?只可惜我为了找那间酒吧,途中消耗了不少时间,始终还是迟了一步!幸好妳没有大碍。」
倚玟用力抱紧他:「都是我不好,总是要你为我担心。」
文仑却没有出声,只是不停用手轻抚她的秀发,倚玟又再低声道:「文仑,你对人怎会这么好……」
「我对人才不好呢。」文仑微笑道:「现在我整个脑袋里,就是想着怎样轻薄妳,怎样占妳便宜,这样还算对人好!」
这一句确是文仑的真心说话,今日的倚玟虽是一身斯文打扮,但她身上这套直身及膝裙,却采用V字低xiōng无袖设计,把她一身光滑嫩腻的肩膀和手臂,全无遮掩地裸露出来,而那薄薄的皱纹暗花布料,使她那对饱挺而迷人双峰,显得更为突出动人,实是可爱之极。
文仑只是轻轻围住她纤腰,在那单薄的衣衫下,更觉她犹如一个无骨的玉美人,加上倚玟那对迷人的双峰,正自牢牢地贴着他xiōng膛,那股充满诱惑的柔软感觉,确叫文仑欲火大动,巴不得马上把她剥个清光,将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大肆yín玩一番。
倚玟听见她这番说话,再次抬起头来,把一对柔情似水的美目,款款动人的看着他:「我想今晚留在这里陪你,文仑,用力抱紧我。」说着踮高脚,徐徐闭上眼睛。
当文仑的嘴唇印上她樱唇时,倚玟封闭的小嘴,已热情地为他张开,迎接他即将给予的甜蜜。
二人便这样站在门边,疯狂地拥吻着。彼此一面疯狂热吻,一面恣情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倚玟终于抵受不住,大胆地要求文仑到床上去。
文仑却道:「刚才跑了一个晚上,满身都是汗水,我想先去洗澡,妳和我一起去好吗?」倚玟有点害羞,但还是点头应承他。
文仑先为倚玟除去身上的衣服,直将她脱得浑身赤条条,倚玟不免有点羞涩,裸着身子连忙先走进浴室。文仑望着她那害羞的神情,也不禁轻轻一笑,才动手脱光身上的衣服,当他挺着ròu棒走进浴室时,已见倚玟坐在浴缸里,把身子全然藏在水中。
倚玟一见文仑进来,一阵羞意从心底涌来,脸上一红,便把头别了开去,不敢去看他。文仑看着她这个可爱模样,益发挑起他体内的欲火,马上跨进浴缸去。还好浴缸相当阔大,二人挤在一处,也不觉得十分迫窄。
文仑一坐进浴缸,熊臂轻舒,已把倚玟拥抱在臂弯。只见倚玟依然红晕满脸,把个凹凸有致的玉驱牢贴在文仑身上,一边饱挺的美rǔ,已给压得变着形状。
只见文仑温柔地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凝望住倚玟的娇颜,发觉眼前这个长相清纯,脸容俏丽的美女,竟是越看越感娇花照水,明艳动人,禁不住低头下去,在她脸上亲来吻去,惹得倚玟不住地张口呻吟。
一轮柔情蜜意的挑逗,二人已感欲火窜升,文仑不安分的大手,终于移至她rǔ房,不徐不疾的捏弄起来,那种手感,简直美得难以形容,遂低语道:「啊!把妳的rǔ房握在手里抚玩,这种感觉真好,简直让我舍不得放手!」
倚玟听见更显害羞,但从rǔ房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又令她畅美非常,一如文仑所说,她也不愿意文仑放手。随觉文仑贪婪的手指,除了把整只rǔ房握在手里挤捏外,还不时以双指捻捻rǔ峰上的玉豆,害得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伏在他怀中求饶道:「文仑,倚玟受不了,不要再摸好么?」
文仑微笑道:「我就是要妳受不住,妳也可以摸还我呀。乖!握住我下面,好好给我玩一下。」
倚玟低头望去,见那根大阳物早便在水中贴腹直竖,样子凶猛异常,便伸出玉手,圈住ròu棒滑上滑落,为他套弄起来,但觉手中之物,今次比往日更硬更热,还不时微微跳动,便晓得文仑现在是何等兴奋。
倚玟不由玩得yín心大炽,暗自想道:「自从嗜过这根大东西滋味后,终于领略到做爱的真正乐趣。无怪有些妇女杂志说,女人只要对着心爱的男人,都不会计较男人的东西大小,可是在真实的一面,在十个女人中,倒有大半希望自己的男人拥有一根大家伙,这说话果然没有说错。」
便在她想着之际,文仑在她耳边道:「妳趴到我身上来好么,我现在便想要妳。」
倚玟早就被他弄得yín兴大动,无从遏止,这回听见他这样说,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便将身子一挪,骑到文仑身上,双手同时攀住他双肩。
文仑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往自己的ròu棒,已把guī头抵紧花穴,并在外面磨来蹭去,却又不马上投进去,一时把倚玟弄得美臀颇摇,眉皱气喘,最终还是抵受不住这磨人的煎熬,轻声道:「文仑,不要……不要这样,太难受了!」
「妳想我怎样,只要妳肯说出来,我必定依从妳!」文仑脸现微笑,盯着她徐徐说道。
倚玟知他有意刁难,不由娇嗔起来,说道:「这是你说的,可不要反口喔?」
文仑听后一想,便晓得不大对劲,正要开声说话,倚玟已抢先一步:「人家现在什么也不想做,洗澡后我要回家去,我再不理你了……」说着身子一挪,佯装要离开他身子。
「好呀!」文仑一笑:「妳竟敢耍我……」连忙双手箍住她腰肢,不让她得逞,接着把头一埋,张开嘴巴含住她一颗rǔ头,还慢慢轻扯起来。
「啊!」倚玟犹如触电似的,登时浑身一软,再次趴在他身上,嘴里不停地咿咿唔唔呻吟着,而那颗敏感的rǔ头在文仑轻薄下,已硬得隐隐发痛,一时真不知这是苦还是乐!
文仑见她这个娇美模样,已是心中有数,当下再加几分力,右手伸到她胯处,按上那枚早已怒突的yīn核,缓缓打圈捻玩,时揉时搓。
倚玟上下受袭,又如何抵受得住,一张俏脸已涨红如血,仰起头不停嘤咛呻吟,而身子却随着文仑动作的轻重,一阵接住一阵的抖个不休。
文仑肆意播弄一会,才吐出口中的rǔ头,问道:「现在要还是不要?」
「你好坏,人家死也不要……啊!」她还没说完,一颗大guī头已猛闯而入,被她的紧窄牢牢包容住。
「好美啊!妳下面yīn道真的好紧,光被妳含住那个guī头,已爽得我要死了,倚玟妳呢,妳也舒服么?」文仑粗嗄着声音,不停地用言语挑逗她。
倚玟那有气力答他,只是用力抱住文仑的身体。岂料文仑有意揶揄她一番,yáng具始终不肯继续深入,只在门口徐缓抽插。倚玟只觉满腔难耐,用力咬紧牙关,死念强忍,可惜任她如何苦忍,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是厉害,只得把嘴贴住文仑耳边,低鸣道:「求求你……再入深一些好么?」
文仑浅浅一笑:「妳想要为何不自己坐下来。」
倚玟终究忍无可忍,便用力往下坐去,一根火热的ròu棒,立时撑满她整个yīn户,同时guī头猛地点向她花蕊。
这下深入,让倚玟美得「呵」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把文仑的脑袋使劲抱紧,把他的头压进自己的rǔ沟。
文仑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张口便向她rǔ房咬去,直把倚玟弄得yín火高烧,原本少女的矜持,已被这欲火一点点地抽走,美臀也开始疯狂地抛动起落,只想尽情享受爱郎这根消火棒。
倚玟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打拍得水花四溅,而文仑一面把玩她上身,一面配合她动作,往上狠命地戳刺。
数百下之后,倚玟终于全身紧绷,yīn道猛地剧烈收缩,一大股yīn精滚滚而出,直浇向文仑的guī头。
倚玟泄精完毕,身子立时一软,伏倒下来,攀住文仑不住价喘气。
文仑虽见她丢身,但仍是不舍得停下来,双手把她拥紧入怀,挺着ròu棒狂抽狠插。
倚玟还没回过气来,又再给他弄得yín兴萌生,丰臀摇曳:「啊!文仑……倚玟受……受不住了!」
文仑捧起她俏脸,紧紧盯着她,喘道:「再忍多一会,我也快要shè精了!」
「文仑!我好爱你……嗯!」忽觉一道热烘烘的阳精直射进子宫,一发连着一发,倚玟受不住这股美快,子宫又是一麻,再次丢了出来。
二人相拥卧在浴缸里,待得平服过来,才双依双偎的冲身沐浴,恩爱无比。
倚玟舍不得离开文仑,当两人裸着身子卧到床上时,倚玟轻声对他说:「文仑,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么?」
文仑当然愿意,吻了她一下,便道:「妳先给个电话回家,不要让父母担心。」
倚玟点头应承,至电回家向母亲说今晚在女友家睡,叫他们不用担心,最后在母亲口中得知文仑曾去找她,放下电话后,便问文仑:「你今晚见过我爸妈,觉得他们怎样?」
文仑点头道:「很好,尤其妳父亲,蛮健谈的。」
倚玟听见他的说话,不知为何,心里顿感甜丝丝的,回身仆到文仑身上,双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吻住他双唇。
文仑连忙吸住她的香舌,一边品尝她的甜蜜,一边用手在她身上爱抚。当他大手滑到她xiōng前,倚玟却乖巧地把上身往外挪开,好教文仑更容易掌握自己的美rǔ。
二人热吻良久,倚玟已给他弄得气来气喘,浑身欲火,竟主动地抽回舌头,樱唇沿着文仑下巴往下吻,当吻到他xiōng前,忽地用力吸住他一颗rǔ头。
文仑登时闷哼一声,再给她几下猛吸,不由发硬起来!
倚玟俏皮地抬起头,望向他笑了一笑,像说:「你也弄得我多了,今回我可要以牙还牙。」
文仑凭着她的神情,多少也猜到她的心思,只好闭上眼睛,任由她为所欲为。
只见倚玟在他xiōng膛停留了一会,接着再往下吻,吻过他肚腹,经过浓密的丛林,终于来到她喝望要的地方。自从她第一次舔过文仑的ròu棒后,竟然不自觉地暗暗爱上此道。她从没想到,光是用口含弄男人的yáng具,也会带给自己如此亢奋。
倚玟轻轻把巨物提起,沿着guī头往下舔,直舔到子孙袋,突然用力一吸,把一颗卵蛋吸入口中!
文仑爽得嗯了一声,身子一紧,连脚子头也紧绷起来,倚玟见他舒爽的模样,也暗自欢喜,吃得更是卖力。
经过倚玟一轮恣肆的调引,阳物又见硬了几分,倚玟也觉有趣,玉指箍紧ròu棒,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接着樱唇启张,把他整颗guī头含住,一松一紧的吸吮起来。
「呀!好爽……」文仑低头望去,见倚玟的口技果然日益纯熟,已不像当初那般生涩,而一条香舌,也变得回旋灵动,文仑由衷赞道:「妳这张小嘴越来越厉害了,大可和紫薇一较长短。」
倚玟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为狂野激烈,弄得ròu棒连连抖动,险些儿要射出精来。
文仑不觉一惊,忙叫倚玟停下来:「妳且停一停,再舔下去便完蛋了。」
倚玟忙打往动作,吐出ròu棒,趴回文仑身上。
文仑亲昵地抱住她,说道:「真没想到,只是短短一段日子,妳的舌头竟进步神速,天分果然不差。」
倚玟给他说得满脸通红,不依地伸出玉手搥打他,接着把头埋在他身上。
文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继而脸颊,最后来到她嘴唇,倚玟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一条丁香小舌马上送到文仑口中,两条灵动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而文仑一面热吻她,双手一面在她身上抚摸,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从rǔ房到小腹,再往下至她胯间,轻轻揉搓着她的唇瓣。
倚玟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浪浪的快感,从不遏止的涌向神经中枢,yīn道里的yín水,也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只一息间,便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此刻文仑已用手指拨开了双唇,手指搊动,在猩红的嫩肉上一阵揩揉,倚玟美得抽出香舌,仰起头「啊」一声叫了出来:「不行……不要弄……」随觉双指已闯入穴中,在肉壁轻轻扣掘起来。
「妳真的很敏感,才这样动一点儿,妳就受不了!」文仑贴着她耳边道。
文仑掘弄一会,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沾满yín水的双指举在她面前道:「妳看,简直湿得淋浪满目!」
「我不要看……」倚玟连忙别开头,双颊红得像火烧似的。
文仑微微一笑,稍稍地握住ròu棒,把guī头凑到她花穴上。
倚玟也有所觉,身子微微一颤,但体内的欲火正烧得旺盛,心里巴不得文仑立即插进去,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便在这时,硕大圆润的guī头轻轻一挺,便即挤开两片花唇。倚玟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不由脑袋又是一仰,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口气。
文仑定住双目,紧盯着倚玟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ròu棒继续缓缓深进。
倚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yīn道已渐渐把整条yáng具吞含住,而yīn道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guī头碰着深宫,倚玟直美得叫出声来:「啊!文仑……」
文仑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文仑下身的ròu棒,也开始吞入吐出的抽动起来。
倚玟简直乐翻了,yīn道传来的美感,一浪接一浪的袭来,大guī头刮着膣壁,自出自入的磨着,磨得她魂魄也要飞了。
文仑干得兴奋莫名,原本捧住她双颊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来到她xiōng脯,一手一个把双rǔ握在手中。
倚玟已被他cao得神智昏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意破天荒地叫道:「文仑,用力点……用力点捏我……」
文仑自从和倚玟做爱以来,从没听过她说出这种yín辞浪语,也不禁大为兴奋,说道:「倚玟,我听得好兴奋喔,再说……再说yín荡一些……」
倚玟那肯听他,想起刚才乐昏了头,才不顾廉耻的说了出来,现在给文仑拿住说话调弄,不由大羞起来。
然而,文仑却不肯放过她,ròu棒使劲地着力抽插,倚玟登时呀呀的叫个不停,yín水随着动作疾喷而出,搞得整个yīn户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齿,死命忍受这醉人的快感。
只见文仑双手握住美rǔ,一下一下的搓捏,眼里望着这对变换形状的双rǔ,让他更为亢奋难当,不禁ròu棒狂捣,把个倚玟弄得魂儿飞上半空,接着文仑问道:「怎么样,感觉很美吧?」
倚玟不住地点头,但文仑仍是不满,要她说出来,倚玟抵受不过,只好一面喘着大气,一面道:「美……好美……」
「哪里美?」文仑笑问着。
「全身都美……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说话了一半,身子猛地一僵,yīn道强烈地阵阵收缩,把文仑整条yáng具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yīn精已喷洒出来。
文仑见她丢得浑身乏力,便将她放倒在床,架起她双腿,马上提枪又刺。来回几下,倚玟再次嘤嘤娇啼。她适才的高氵朝尚未消退,马上又给文仑扳了回来,一根粗长的大ròu棒,带着yín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倚玟弄得死去活来,娇喘不休。
这晚二人展转大战,足有几回,直至筋疲力尽,两人才双拥进入梦香。
待续

第十四回:索秘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那日文仑和倚玟在饭店一夜风流后,打后一连几天,倚玟竟突然不知去向,文仑跑到她家里和办公室,始终无法找到她,连手提电话也无法接通。
这日,文仑又去找她,但倚玟的父母却对文仑说,说她去了一个朋友家暂住,还叫文仑不用再找她,并说他既有了妻室,便应该要好好对待妻子才是,和倚玟继续如此胡乱下去,终究是没个好结果,对大家都不好,这又何苦!
文仑听完二人的说话,知道倚玟已将他们的事全说了,而倚玟显然是刻意回避他。
他左思右想,终于了解当日倚玟去酒吧的原因,大有可能,她在那天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他。文仑不禁想起倚玟当晚的一句话:「文仑!我好爱你……」,他一想到这句话,文仑登时鼻头一酸,挹泪揉眵。
无怪当晚倚玟会如此坦然吐露心声,原来这是她的离别真言!
但文仑知道,只要倚玟还在香港,他终究能把她找出来,而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先要把紫薇的事弄个清楚明白。
这日,文仑又和智浩会面,从智浩口中,得知马医生果然不知道紫薇怀孕的消息,不由教二人顿生疑窦,智浩道:「依我看紫薇根本没有怀孕,文仑你得想个法子查证一下才是。」
「瞧这情形看,这回我非要露脸不可了!」文仑道。
智浩道:「你是想和紫薇见面?」
文仑点头道:「我既然露脸,和紫薇见面只是早晚问题,但在没把事情弄清楚前,我现在还不能去见她。假若她真是怀上别人的孩子,我在全无心理准备下,到时确难保证自己可以忍受得住。」
「这个也是。」智浩道:「你打算怎样?」
文仑道:「我想先和茵茵会一会面,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志贤是她大哥,而你和志贤更如同手足,为何不直接找志贤,这不是更容易说话么?」
文仑摇头道:「他们二人虽是兄妹,但紫薇若在外面有男友,她又怎会和志贤说。但茵茵便不同了,她们感情素来要好,可说无事不谈,紫薇的事,茵茵或多或少也会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找她。」
智浩点了点头。文仑又道:「我若亲自约会茵茵,紫薇必定会知道。这样好了,由你去约茵茵到怡东饭店一楼咖啡座见面,到时你不用前去,由我一个去见她便行。」智浩又点头应承。
星期三下班时间,茵茵独个儿来到怡东咖啡座,叫了一个朱古力喷泉和一客法式薄饼,一面吃着,一面等待智浩到来。
便在茵茵吃得津津有味之际。
「妳吃这个,不害怕变成猪婆么?」一把具有相当磁性的男声,突然在她身旁响起。
茵茵徐徐抬起头来,忽听得「咚」的一声,她手中的餐具落在桌子上,一双美目睁得老大,张着嘴儿竟说不出话来。
文仑在她面前坐下,微笑道:「怎么呀,妳看见一头恐龙么?」
茵茵终于回过神来,大叫起来:「你这个王八蛋,海龙王怎不把你召去做女婿,拿来把人家吓得半死,死文仑,臭文仑……」她这样一骂,整个咖啡座的客人立时一呆,目光全落在二人身上。
「喂!泼妇骂街似的,妳不怕尴尬吗?」文仑道。
茵茵气鼓鼓道:「有什么好尴尬,我已经够宽大涵养了。你说,这大半个月来,你死到哪里去?难为紫薇为你日哭夜哭,你这个没良心……」
文仑连随道:「妳且平心静气,待我慢慢与妳说。」接着把自己如何感觉到海啸发生,如何在泰国叫旅客防备,又如何和倚玟认识,全都说出来。
当他说到已经完全康复时,茵茵变得兴奋起来,竟忘形叫道:「你……你下面真的硬起来……」她这一叫喊,声量可真不轻,四周的客人听得又是一呆,还有人笑出声来。茵茵这时才惊觉,但已无法收口了!
文仑也呆在当场,怔怔说不出话来。
茵茵马上放低声线道:「就是那个叫倚玟的给你治好?」
文仑点了点头,茵茵见着嘴脸一沉,又骂道:「你还算是人么!在外风流快活,害得我们为你担心一场。啊,是了,竟忘记给紫薇电话……」说着便伸手到皮包里掏电话。
只见文仑阻止道:「先不忘通知紫薇,我有些事想先和妳说,所以才会叫妳出来。」
茵茵眉头一紧,听得文仑这句话,已心知有异,不由怔呵呵的望住他。
文仑顿了一顿,喉头一动,说道:「我想问妳一件事,妳要老实回答我,到底紫薇在我背后是否另有男人?」文仑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茵茵听后一惊,问道:「你怎会这样怀疑?」
文仑道:「妳无须隐瞒我,妳该知道我有预感能力,在数月之前我已感觉得到,只是我不肯承认现实罢了!茵茵,妳可要对我说实话。」
茵茵听他这样说,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好道:「是有这件事,但紫薇只是一时间的激情,在她心里面,爱的人便只有你一个。」
在文仑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心头仍不禁一酸,问道:「那个男人是军皓,是不是?」
茵茵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这事紫薇曾对我说,打算找一个好时机,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和你说,但她始终害怕,害怕你知道后不会原谅她,会失去你,所以才迟迟不敢说。岂料,你竟然会找军皓和她……」茵茵停顿片刻,想了一想又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找军皓和紫薇好,原来你那时已经知道一切。当时你认为自已不举,打算以此撮合他们二人,是吗?」
文仑摇头道:「其实我当时只是怀疑他们有染,还不能肯定,说到撮合他们,我不得不承认,我当时想,要紫薇痛苦地为我守生寡,倒不如我大大方方离开,所以我才到泰国去,打算永远不再回来。岂知我得到一个消息,说紫薇有了身孕,这可就不同了,我决不能让他人的孩子进入沈家,所以不得不回来问个究竟。」
茵茵叹了一口气,道:「没错,紫薇虽然和军皓有染,但紫薇向来都有避孕,你是知道的,又怎会怀了孩子,这事我和志贤都可以作保证。她之所以这样说,是认为你已经凶多吉少,又不忍看见你父母伤心,所以才这样说,打算就是向旁人借种,也要为沈家生个孩子,希望沈家有后,又怎知道你会安全回来呢,要是她知道,自然不会这样说。」
其实文仑自从知道紫薇没有找马医生后,早已猜上了几分,而茵茵的说话,也和自己所想相差不远,教他确实不能不相信。
茵茵又道:「文仑你想想,紫薇为了沈家,甘愿终身背着一个孩子,若说他不爱你,她又何必这样做。还有,自从那日她在你跟前和军皓好,打后再也没见过他,而军皓多次去找她,她也坚决不肯和军皓见面。紫薇曾对他说,以后要是丈夫不在场,她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接着,她便将军皓如何向紫薇示爱,就连三人一起到韩国玩,也全无保留的说出来。
直到这刻,文仑终于知道所有真相,却不知为何,听完之后,整个人竟然心绪纷杂,没留没乱起来!
茵茵道:「紫薇没错是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否原谅她,但不管如何,也应该回家和她说清楚,你现在既然平安无事,就不该再让身旁的人担心。」
文仑徐徐点头:「其实我也没什么权利怪紫薇,如妳所说,她或许是一时心荡神迷,致做出这种事。可是我自己……」
茵茵问道:「你是说和诗织的事?紫薇不是已经原谅你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诗织。」
茵茵也是个聪明人,稍一沉思,便即明白:「莫非你……你喜欢那个倚玟?」
文仑叹道:「我也不知如何说好!但妳不要误会,紫薇背着我做了那件事,若说我全不介意,妳也不会相信。虽然是这样,我自问还是很爱她。再说到倚玟,她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这段日子来,我和她朝夕相对……」接着把他和倚玟的事,一一向茵茵说了,又道:「现在我和倚玟的关系,恐怕紫薇未必能接受。」
「患难见真情,我相信紫薇也会谅解的。」茵茵道:「而且紫薇也不是忌心重的人,况且她自己也有不是,你俩只要好好说清楚,也不致很难解决。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再说,彼此坦诚面对,这才是正道。」
文仑确实有很多事要和紫薇说清楚,就点了点头,二人便离开了咖啡座。
当贵嫂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文仑站在门囗,登是张大了嘴巴,喜道:「少爷,少爷你回来了!」
文仑微微一笑:「贵嫂,要妳担心了。」这时贵嫂的丈夫阿贵听见,也从厨房跑出来,笑道:「少爷回来就好了!老婆,还不快去通知少奶。」
贵嫂喜道:「我真是胡涂。」转身便朝主人房跑去。
文仑马上截住道:「贵嫂不用了,我想给紫薇一个惊喜。」
贵嫂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茵茵向贵嫂道:「今晚要弄多一点好吃的,我也要留下来高兴高兴。」贵嫂连随点头答应,喜滋滋的回到厨房去。
文仑和茵茵来到房门,轻轻敲了几下,却听不见人应,茵茵道:「紫薇这些日子来,总是足不离房,她敢情是睡着了,你这样轻手轻脚,她又怎会听见。」接着抬起玉手,「砰砰砰」的用力打门:「喂!大懒虫,快开门呀!」
果然过了不久,木门终于打开,紫薇却睡眼惺忪道:「妳作什么呀……」一句没完,忽见文仑和茵茵站在门前,呆得说不出声来,还道自己尚在梦中:「文仑!你……」登时喜极而泣,眼泪一涌,便扑到文仑身上。
文仑忙把她拥入怀中,只见紫薇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盯住文仑:「你……你没事真好,让我看清楚你。」说着伸出玉手,在文仑脸上不住抚摸。
「紫薇,我没事!」文仑紧紧望住她,却见紫薇稍微消瘦,容光略减,但还是掩不住她的美色。文仑看着看着,不禁心头痛惜,用力将她抱紧,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妳瘦了不少,这些日子真难为妳了!」
「大半个月没有你消息,真是担心死我了!是了,你这段日子怎样过,快说我知?」紫薇紧攀住他道。
站在一旁的茵茵道:「你们就回房里慢慢说,我可不奉陪了。」说完便丢下二人,回身到客厅去。
待得茵茵离开,文仑轻轻吻了她一下,说道:「这些事一会儿再说好吗?」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唉!回到家的感觉真好,真想抱住妳好好睡一觉。紫薇,很久没有和妳一起洗澡了,来吧,我们进浴室去。」
紫薇自然不会反对,二人相依相傍进入房间,紫薇此刻心情激荡,身子紧黏着文仑,半分也不肯离开,来到床沿,紫薇在文仑怀中回过身来,温柔地为他解除上衣的钮扣,而文仑离开爱妻一段时间,心情也显得异常兴奋,尤其看到她那绝世出尘的可爱俏脸,更是心潮澎湃,亦同时动手把她脱了个精光,让她一身完美无瑕的玉躯,袒裼裸裎的展现在眼前。
紫薇这身熟悉的身子,虽然他不知看过千百遍,但文仑依然是看之不厌,但想到她这副玲珑剔透的裸躯,前时却毫不遮掩,赤条条的展陈在军皓面前,且还让他恣意抚摸狎玩,文仑一想到当日的情景,一股醋意和亢奋,立时涌上心头,而胯间的大ròu棒,也倏地高高硬挺起来。
二人一直面照面贴身而站,紫薇起先还没有所觉,忽地感到一根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心里不由大喜,忙低头望去,果见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yáng具,现在竟然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这分高兴,当真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紫薇一把握住这可爱之物,喜道:「文仑,你……你已经全好了……」
文仑拥住她裸躯,柔情蜜意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点头道:「好了,高与吗?」
「高兴,紫薇太高兴了……你是怎样治好的?」紫薇叫道。
文仑微笑道:「现在我们先去洗澡,一会儿再慢慢告诉妳。」
紫薇欢天喜地的拉着文仑往浴室跑,踏进像小泳池似的双人浴缸,紫薇调教好水温,回身扑到文仑身上,任由温水在镀金龙头涌出。
文仑张手抱她入怀,紫薇已急不及待竖起美臀,把个宝穴压在他ròu棒上,享受那硬度带来的美感:「文仑,我感到他比以前还要硬,挤得我好舒服。」
「给妳这样磨着他,自然会硬过铁棒。」文仑一面笑道,一面伸手握住她一只rǔ房:「没有摸这宝贝很久了,依然是这么美好!」
紫薇在他抚弄下,再也按捺不住,忙伸手往下,握住大ròu棒凑近xiāo穴,美臀往下缓缓陷落,guī头登时闯了进去:「嗯,好硬的大棒棒!实在太久没尝过这根大家伙了,感觉真是好。」
文仑也爽得扬起眉头,紫薇的紧窄依然如昔,包得ròu棒密不透风,文仑情兴大动,再往里用力一插,guī头立时闯进子宫颈,那种感觉更是美不可言。
「啊!文仑……紫薇好美哦!插得这么深,我是否已把他全吞进去了?」
「全进去了!」文仑双手扶住她腰肢:「紫薇,用力狠桩,让老公插死妳!」
紫薇喘着大气,美臀狠命大上大落,ròu棒在穴中飞快地刮磨,直美得紫薇眼眸半张,娇啼不止:「cao死紫薇吧,我爱死老公你啊!嗯……好舒服!」
紫薇不住摆动身躯,一头长长的秀发荡来晃去,衬上她如仙似的容貌,更显得可爱动人,文仑越看着她,性欲越感高昂,箍住她纤腰问:「妳喜欢让我cao妳,还是给军皓cao?快说我知。」
「老公好坏,怎能这样问人家……」紫薇喘着大气娇嗔起来。
文仑那肯放过她,用力往上狠挺几下,弄得紫薇又是咿呀连连,才微微笑道:「紫薇,妳和军皓的事,茵茵已一五一十全和我说了,妳们三人可风流快活,一起到韩国玩个天翻地覆。」
紫薇听后一惊,立时停顿下来,怔怔望住文仑:「老公!我……」
「其实茵茵不与我说,但我已有点感觉到了。唉!紫薇妳实在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了,也太容易让男人窥觊,我在茵茵的口中,知道妳当初是受军皓的引诱!但我还是想听妳亲口说。紫薇,不要再隐瞒我,把一切说我知。」
紫薇到了这地步,确是不能不说了,只好把前因后果,澈底地全说出来,接着战战兢兢道:「事情便是这样,这都是紫薇不好,其实那时连我自己也弄不清,为何会这样做,可是我身不由主,竟然无法抽身,直到我看见你和诗织的事后,感同身受,便下定决心不再去见他,岂料在茵茵生日那天,又给他……」
文仑眉头一紧:「这件事茵茵却没有和我说。」
「茵茵不知道那日的事。」紫薇道:「那日我和他连做了两次,自从那次之后,他又多次约会我,还好我把持得住,拒绝了他,再没有和他见面,直到那次你安排他和我好,打后就没有了!老公,我真的好怕,怕你不再要我,所以不敢和你说!但紫薇已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么?老公,我求求你,紫薇真的知错了!」
文仑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叹道:「其实我自己何尝没有错!紫薇,我也有一事想和妳说。我今次能够康复,其实是这样的……」便将他和倚玟的事与紫薇说了,最后道:「我知道倚玟确是很喜欢我,她今次突然离开住所,当然是在逃避我,她害怕自己的加入,会影响我和妳之间的感情,但我也是有情有欲的人,妳教我该如何是好!」
紫薇紧盯住他,缓缓道:「你也很喜欢她,是不是?」
文仑道:「就算妳不爱听,也不能不说。确实,我是喜欢她,就因为这样,才让我感到为难!紫薇,首先我必须向妳表明,我到现在为止,对妳还是没有改变,一样是很爱妳,和当初没有两样。但倚玟的出现,却要妳和人分享丈夫的爱,这对妳来说,实在很不公平,可是我又不能瞒住妳,要是妳不能接受这件事,我也只好接受一切后果!」
紫薇道:「听了你刚才的说话,倚玟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真想去见一见她。当然,要妻子和他人分享老公,又有多少女人能够接受,我自然也不会例外,或多或少也会感到不好受。可是,我以前所做的错事,足可让你堂而皇之和我离婚,再另娶他人,但你不但没有这样做,还如此坦白的和我说,真是让我好惭愧!
「文仑,我知道自己实在无法没有你,像我这样的女人,只要你心中还在爱着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知道吗,当初我和妈还没给爸找到前,那时我知妈是非常想念爸,只是为着不想破坏爸的家庭,才苦苦躲避。那时的情形,到现在我还是很清楚,更不希望倚玟成为我妈的影子!」
文仑心中感动,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紫薇,妳真是很好。可是妳虽然肯接受倚玟,但倚玟也未必肯和我在一起,而香港不同中东和非洲,法例向来是一夫一妻际,我也不能给她什么名分,对她也是很不公平。这样吧,这事慢慢再说,我首先想办法把她找到,再好好和她谈一谈,到时顺其自然好了。」
紫薇听后,再也没有出声。
谈了这么久,文仑的ròu棒已软了下来,早就稍稍地退出紫薇的yīn户。
紫薇发觉,凑头送上香吻,文仑张口把紫薇的舌头卷入口腔,二人登时热吻起来。
彼此一面吻着,一面抚摸对方的裸躯,只见紫薇的一只美rǔ,却在文仑手中不住变着形状,犹如搓面团般,rǔ肉时陷时扁。而紫薇更是使出手段,握住那根ròu棒上下捋动,果然不用多久,yáng具再次昂首兀兀,笔直竖起。
紫薇心中一喜,提着ròu棒道:「文仑,进来吧,紫薇实在受不住!」
文仑一笑:「我现在还忙着,这就麻烦妳帮个忙了。」
紫薇正自欲火攻心,再也不说什么,握住ròu棒便往xiāo穴塞去,guī头立时逼开yīn门,直捅进半根。文仑两手玩着她双rǔ,下身猛地往上怒挺,随即把个美穴填得又饱又满。
「美死人家了……老公,快用力插紫薇,不用怜惜我!」紫薇叫道。
文仑盯住她动人的表情,配合住紫薇狠劲抽插,边问道:「妳刚才还没答我,妳喜欢我cao妳?还是喜欢军皓cao妳?快说。」
紫薇没想到他又这样问,一时也羞得难以作答,但文仑就是连声追问,教紫薇不得不去答他:「你叫人家怎样说,啊……好深呀!若……若我说只喜欢你cao我,你必会认为我说谎,但我说……喜欢给军皓cao,你又肯定不高兴,这叫我怎样答嘛!」
「好,我不问这个。」文仑边动边说:「但这个问题,妳一定要回答。说我知,军皓喜欢用什么姿势来cao妳?」
「他……他……」紫薇实在难以启口,文仑用力往上狠插一下,又再追问。紫薇啊了一声,只好道:「他……喜欢我用狗子式,从……从后面插我……」
「我听茵茵说,你们在韩国玩得很开心,在那几天里,军皓肯定和妳日干夜干了。妳说与我知,说一说你们当时的开心情形。紫薇妳可放心,我绝对不会气恼,只是想证实一下,因为我曾看过一本杂志,里面说一个妻子和男人幽会,在做爱时,会比平时更为放浪yín荡,这到底是不是?」说着使足气力,大出大入的cao弄起来。
紫薇一时给他干得yín兴大发,不住嘤嘤大声呻吟。「你好狠……每下都这么深。啊,不得了!」文仑可不理她,继续追问。
「我……我说了,你……你真的不气恼?」紫薇有点怀疑道。
文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加上我也曾叫他和妳做,这还有什么好气恼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下,我这个漂亮的老婆是怎样和情夫做爱,相信听了必定很亢奋。」
紫薇喘气道:「你……你这人好变态呀,要人家说……说这些事。」
「妳便当我变态好了,快点说呀,我想知道妳当时的yín荡模样。妳再不说,我可要抽出来了!」文仑要挟道。
紫薇真的怕他会抽回ròu棒,忙道:「不要……不要抽出来,人家说便是……」
「那就快说吧。」文仑把guī头抽近yīn门,便此不动,大有随时抽走之意。
紫薇心里一急,即道:「我说,我说……我和茵茵每晚……嗯,这下插得好舒服……啊!我们每晚……都脱光衣服,让他爱怎玩便怎样玩。而茵茵总是喜欢吃他的ròu棒,她把ròu棒含硬后,军皓……便会来插我……」
文仑问道:「妳会向他作主动吗?」
「有,我有……」紫薇给他插得气喘咻咻,强忍住快感道:「我喜欢自己用手张开yīn户,叫他来插我……啊!好爽,再用力一些……还有一次,他在我里面……射完精后,我不让……让他拔出来,我说要整晚含往他的ròu棒睡觉,军皓……他终于不敢抽出来,那一晚便这样睡到天光……」
文仑听得兴奋不已,边说边叫紫薇转过身子,让她爬跪在浴缸里,竖起那浑圆的美臀。紫薇依言照做,立时看见那圆鼓鼓的臀部,犹如水浮葫芦似的,一荡一荡的甚为诱人,看得文仑更是兴动难当,忙在后一挺ròu棒,用力闯了进去,叫道:「后来呢?」
紫薇给他一插,美得身子连颤:「后来他在……在我里面又硬了,接着把我插得醒转过来……啊,老公……求你再快一些,紫薇快要丢了……」
文仑听见便双手往前揪住她一对rǔ房,疯狂地戳刺抽提,紫薇果然抵受不住,yīn道一紧,几个哆嗦便丢得全身发软。而文仑给她yīn精一浇,泄意立生,忙用力插进她子宫去,「噗嗤,噗嗤」的激射而出。
当二人离开浴室,穿回衣服走出房间,却见志贤坐在厅上,敢情是接到茵茵的通知。四人当晚谈到深晚,志贤和茵茵方行离去。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那日文仑和倚玟在饭店一夜风流后,打后一连几天,倚玟竟突然不知去向,文仑跑到她家里和办公室,始终无法找到她,连手提电话也无法接通。
这日,文仑又去找她,但倚玟的父母却对文仑说,说她去了一个朋友家暂住,还叫文仑不用再找她,并说他既有了妻室,便应该要好好对待妻子才是,和倚玟继续如此胡乱下去,终究是没个好结果,对大家都不好,这又何苦!
文仑听完二人的说话,知道倚玟已将他们的事全说了,而倚玟显然是刻意回避他。
他左思右想,终于了解当日倚玟去酒吧的原因,大有可能,她在那天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他。文仑不禁想起倚玟当晚的一句话:「文仑!我好爱你……」,他一想到这句话,文仑登时鼻头一酸,挹泪揉眵。
无怪当晚倚玟会如此坦然吐露心声,原来这是她的离别真言!
但文仑知道,只要倚玟还在香港,他终究能把她找出来,而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先要把紫薇的事弄个清楚明白。
这日,文仑又和智浩会面,从智浩口中,得知马医生果然不知道紫薇怀孕的消息,不由教二人顿生疑窦,智浩道:「依我看紫薇根本没有怀孕,文仑你得想个法子查证一下才是。」
「瞧这情形看,这回我非要露脸不可了!」文仑道。
智浩道:「你是想和紫薇见面?」
文仑点头道:「我既然露脸,和紫薇见面只是早晚问题,但在没把事情弄清楚前,我现在还不能去见她。假若她真是怀上别人的孩子,我在全无心理准备下,到时确难保证自己可以忍受得住。」
「这个也是。」智浩道:「你打算怎样?」
文仑道:「我想先和茵茵会一会面,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志贤是她大哥,而你和志贤更如同手足,为何不直接找志贤,这不是更容易说话么?」
文仑摇头道:「他们二人虽是兄妹,但紫薇若在外面有男友,她又怎会和志贤说。但茵茵便不同了,她们感情素来要好,可说无事不谈,紫薇的事,茵茵或多或少也会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找她。」
智浩点了点头。文仑又道:「我若亲自约会茵茵,紫薇必定会知道。这样好了,由你去约茵茵到怡东饭店一楼咖啡座见面,到时你不用前去,由我一个去见她便行。」智浩又点头应承。
星期三下班时间,茵茵独个儿来到怡东咖啡座,叫了一个朱古力喷泉和一客法式薄饼,一面吃着,一面等待智浩到来。
便在茵茵吃得津津有味之际。
「妳吃这个,不害怕变成猪婆么?」一把具有相当磁性的男声,突然在她身旁响起。
茵茵徐徐抬起头来,忽听得「咚」的一声,她手中的餐具落在桌子上,一双美目睁得老大,张着嘴儿竟说不出话来。
文仑在她面前坐下,微笑道:「怎么呀,妳看见一头恐龙么?」
茵茵终于回过神来,大叫起来:「你这个王八蛋,海龙王怎不把你召去做女婿,拿来把人家吓得半死,死文仑,臭文仑……」她这样一骂,整个咖啡座的客人立时一呆,目光全落在二人身上。
「喂!泼妇骂街似的,妳不怕尴尬吗?」文仑道。
茵茵气鼓鼓道:「有什么好尴尬,我已经够宽大涵养了。你说,这大半个月来,你死到哪里去?难为紫薇为你日哭夜哭,你这个没良心……」
文仑连随道:「妳且平心静气,待我慢慢与妳说。」接着把自己如何感觉到海啸发生,如何在泰国叫旅客防备,又如何和倚玟认识,全都说出来。
当他说到已经完全康复时,茵茵变得兴奋起来,竟忘形叫道:「你……你下面真的硬起来……」她这一叫喊,声量可真不轻,四周的客人听得又是一呆,还有人笑出声来。茵茵这时才惊觉,但已无法收口了!
文仑也呆在当场,怔怔说不出话来。
茵茵马上放低声线道:「就是那个叫倚玟的给你治好?」
文仑点了点头,茵茵见着嘴脸一沉,又骂道:「你还算是人么!在外风流快活,害得我们为你担心一场。啊,是了,竟忘记给紫薇电话……」说着便伸手到皮包里掏电话。
只见文仑阻止道:「先不忘通知紫薇,我有些事想先和妳说,所以才会叫妳出来。」
茵茵眉头一紧,听得文仑这句话,已心知有异,不由怔呵呵的望住他。
文仑顿了一顿,喉头一动,说道:「我想问妳一件事,妳要老实回答我,到底紫薇在我背后是否另有男人?」文仑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茵茵听后一惊,问道:「你怎会这样怀疑?」
文仑道:「妳无须隐瞒我,妳该知道我有预感能力,在数月之前我已感觉得到,只是我不肯承认现实罢了!茵茵,妳可要对我说实话。」
茵茵听他这样说,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好道:「是有这件事,但紫薇只是一时间的激情,在她心里面,爱的人便只有你一个。」
在文仑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心头仍不禁一酸,问道:「那个男人是军皓,是不是?」
茵茵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这事紫薇曾对我说,打算找一个好时机,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和你说,但她始终害怕,害怕你知道后不会原谅她,会失去你,所以才迟迟不敢说。岂料,你竟然会找军皓和她……」茵茵停顿片刻,想了一想又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找军皓和紫薇好,原来你那时已经知道一切。当时你认为自已不举,打算以此撮合他们二人,是吗?」
文仑摇头道:「其实我当时只是怀疑他们有染,还不能肯定,说到撮合他们,我不得不承认,我当时想,要紫薇痛苦地为我守生寡,倒不如我大大方方离开,所以我才到泰国去,打算永远不再回来。岂知我得到一个消息,说紫薇有了身孕,这可就不同了,我决不能让他人的孩子进入沈家,所以不得不回来问个究竟。」
茵茵叹了一口气,道:「没错,紫薇虽然和军皓有染,但紫薇向来都有避孕,你是知道的,又怎会怀了孩子,这事我和志贤都可以作保证。她之所以这样说,是认为你已经凶多吉少,又不忍看见你父母伤心,所以才这样说,打算就是向旁人借种,也要为沈家生个孩子,希望沈家有后,又怎知道你会安全回来呢,要是她知道,自然不会这样说。」
其实文仑自从知道紫薇没有找马医生后,早已猜上了几分,而茵茵的说话,也和自己所想相差不远,教他确实不能不相信。
茵茵又道:「文仑你想想,紫薇为了沈家,甘愿终身背着一个孩子,若说他不爱你,她又何必这样做。还有,自从那日她在你跟前和军皓好,打后再也没见过他,而军皓多次去找她,她也坚决不肯和军皓见面。紫薇曾对他说,以后要是丈夫不在场,她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接着,她便将军皓如何向紫薇示爱,就连三人一起到韩国玩,也全无保留的说出来。
直到这刻,文仑终于知道所有真相,却不知为何,听完之后,整个人竟然心绪纷杂,没留没乱起来!
茵茵道:「紫薇没错是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否原谅她,但不管如何,也应该回家和她说清楚,你现在既然平安无事,就不该再让身旁的人担心。」
文仑徐徐点头:「其实我也没什么权利怪紫薇,如妳所说,她或许是一时心荡神迷,致做出这种事。可是我自己……」
茵茵问道:「你是说和诗织的事?紫薇不是已经原谅你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诗织。」
茵茵也是个聪明人,稍一沉思,便即明白:「莫非你……你喜欢那个倚玟?」
文仑叹道:「我也不知如何说好!但妳不要误会,紫薇背着我做了那件事,若说我全不介意,妳也不会相信。虽然是这样,我自问还是很爱她。再说到倚玟,她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这段日子来,我和她朝夕相对……」接着把他和倚玟的事,一一向茵茵说了,又道:「现在我和倚玟的关系,恐怕紫薇未必能接受。」
「患难见真情,我相信紫薇也会谅解的。」茵茵道:「而且紫薇也不是忌心重的人,况且她自己也有不是,你俩只要好好说清楚,也不致很难解决。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再说,彼此坦诚面对,这才是正道。」
文仑确实有很多事要和紫薇说清楚,就点了点头,二人便离开了咖啡座。
当贵嫂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文仑站在门囗,登是张大了嘴巴,喜道:「少爷,少爷你回来了!」
文仑微微一笑:「贵嫂,要妳担心了。」这时贵嫂的丈夫阿贵听见,也从厨房跑出来,笑道:「少爷回来就好了!老婆,还不快去通知少奶。」
贵嫂喜道:「我真是胡涂。」转身便朝主人房跑去。
文仑马上截住道:「贵嫂不用了,我想给紫薇一个惊喜。」
贵嫂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茵茵向贵嫂道:「今晚要弄多一点好吃的,我也要留下来高兴高兴。」贵嫂连随点头答应,喜滋滋的回到厨房去。
文仑和茵茵来到房门,轻轻敲了几下,却听不见人应,茵茵道:「紫薇这些日子来,总是足不离房,她敢情是睡着了,你这样轻手轻脚,她又怎会听见。」接着抬起玉手,「砰砰砰」的用力打门:「喂!大懒虫,快开门呀!」
果然过了不久,木门终于打开,紫薇却睡眼惺忪道:「妳作什么呀……」一句没完,忽见文仑和茵茵站在门前,呆得说不出声来,还道自己尚在梦中:「文仑!你……」登时喜极而泣,眼泪一涌,便扑到文仑身上。
文仑忙把她拥入怀中,只见紫薇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盯住文仑:「你……你没事真好,让我看清楚你。」说着伸出玉手,在文仑脸上不住抚摸。
「紫薇,我没事!」文仑紧紧望住她,却见紫薇稍微消瘦,容光略减,但还是掩不住她的美色。文仑看着看着,不禁心头痛惜,用力将她抱紧,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妳瘦了不少,这些日子真难为妳了!」
「大半个月没有你消息,真是担心死我了!是了,你这段日子怎样过,快说我知?」紫薇紧攀住他道。
站在一旁的茵茵道:「你们就回房里慢慢说,我可不奉陪了。」说完便丢下二人,回身到客厅去。
待得茵茵离开,文仑轻轻吻了她一下,说道:「这些事一会儿再说好吗?」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唉!回到家的感觉真好,真想抱住妳好好睡一觉。紫薇,很久没有和妳一起洗澡了,来吧,我们进浴室去。」
紫薇自然不会反对,二人相依相傍进入房间,紫薇此刻心情激荡,身子紧黏着文仑,半分也不肯离开,来到床沿,紫薇在文仑怀中回过身来,温柔地为他解除上衣的钮扣,而文仑离开爱妻一段时间,心情也显得异常兴奋,尤其看到她那绝世出尘的可爱俏脸,更是心潮澎湃,亦同时动手把她脱了个精光,让她一身完美无瑕的玉躯,袒裼裸裎的展现在眼前。
紫薇这身熟悉的身子,虽然他不知看过千百遍,但文仑依然是看之不厌,但想到她这副玲珑剔透的裸躯,前时却毫不遮掩,赤条条的展陈在军皓面前,且还让他恣意抚摸狎玩,文仑一想到当日的情景,一股醋意和亢奋,立时涌上心头,而胯间的大ròu棒,也倏地高高硬挺起来。
二人一直面照面贴身而站,紫薇起先还没有所觉,忽地感到一根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心里不由大喜,忙低头望去,果见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yáng具,现在竟然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这分高兴,当真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紫薇一把握住这可爱之物,喜道:「文仑,你……你已经全好了……」
文仑拥住她裸躯,柔情蜜意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点头道:「好了,高与吗?」
「高兴,紫薇太高兴了……你是怎样治好的?」紫薇叫道。
文仑微笑道:「现在我们先去洗澡,一会儿再慢慢告诉妳。」
紫薇欢天喜地的拉着文仑往浴室跑,踏进像小泳池似的双人浴缸,紫薇调教好水温,回身扑到文仑身上,任由温水在镀金龙头涌出。
文仑张手抱她入怀,紫薇已急不及待竖起美臀,把个宝穴压在他ròu棒上,享受那硬度带来的美感:「文仑,我感到他比以前还要硬,挤得我好舒服。」
「给妳这样磨着他,自然会硬过铁棒。」文仑一面笑道,一面伸手握住她一只rǔ房:「没有摸这宝贝很久了,依然是这么美好!」
紫薇在他抚弄下,再也按捺不住,忙伸手往下,握住大ròu棒凑近xiāo穴,美臀往下缓缓陷落,guī头登时闯了进去:「嗯,好硬的大棒棒!实在太久没尝过这根大家伙了,感觉真是好。」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