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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护士系列合集(4)


guī头在ròu洞里摩擦嫩肉时,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感,然後再次将ròu棒深深插入,充实感直达喉头。
这时已经顾不得保持体面,性感的波浪接二连三的涌出,很快就把美伶送到快乐的顶尖。“啊 不行了!想泄出来〔完全抛弃羞耻心,前後左右摇动雪白的屁股。
嘴里不断的发出呻吟声,偶尔伸出舌尖舔舔上嘴唇。
“难为情 羞死了”
美伶向梦呓般的一面说,一面猛烈上下摇动屁股,再一次向左右旋转。
涌出的蜜液已使文祥的阴毛变的湿淋淋。
“不行了!要泄了 不要 不要 ”
咬紧牙关,更用力舞动屁股。
“泄了!啊”
美伶的屁股突然落下,後背向後挺,夹紧ròu洞,在这瞬间上身向前倒下去。
文祥从美伶抽搐的ròu洞感觉出她已达到高氵朝,用力挺一下便也shè精。
完全射出後,美伶的ròu洞仍缠住ròu棒,像是要让他一滴也不剩的紧紧夹着。

PART6

女医师陈美伶和往常一样,用准确无比的技术完成盲肠切除的手术,走进手术室隔壁的休息室。
虽然这是最简单的手术,但还是会紧张,无论任何手术在顺利完成後,总是会松下一口气。
脱下手术衣,走进浴室淋浴,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获得完成工作的解放感。
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文祥在她肉体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
现在突然觉得搔痒的美伶,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
我是不是爱上他了呢?
文祥临走时曾说:“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使美伶更难忘记文祥的存在。
只要想到这里,美伶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
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不能在这种地方〔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美伶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甜美感所带来的诱惑。
一只脚踩在浴室里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
类似ròu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文祥强有力的抽插。
“唔 ”
美伶用手抓紧乳房,似乎觉得不这样做美感就会流失,下体的搔痒感越来越强。
我怎麽会这样。
美伶似乎忘记浴室的隔壁就是手术室,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後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啊 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抓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
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後,就没有办法煞车了。“文祥 这是你害的〔美伶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
美伶已经无力站在那里,後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
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叫着,一边玩弄rǔ头。
把硬起来的rǔ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
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
在花瓣上摩擦中指,慢慢插入湿淋的肉缝里。
“哦 啊”
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
无法克制的情欲掌握了美伶,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
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ròu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後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
上身向後挺的美伶,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文祥的健壮身体,被那粗大的ròu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幸福感。“啊,要泄了!〔对迅速到来的高氵朝感,美伶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
刹那间,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但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氵朝,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究竟我在做什麽?
美伶发现自从与文祥发生肉体关系以後,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过去疏远的男人。
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外科医生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热的裸体,穿上衣服。
提振起精神往休息室走去,这时的美伶已经恢复成一个不让须眉的女医师。
在候诊室门前,有一个患者的家属,大约三十岁左右,带着焦虑表情的女性站在那里,看到美伶走过来便露出忧急的表情问。
“大夫,怎麽样了?”
美伶露出笑容回答:“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
“谢谢大夫。”
病患的妻子在连连鞠躬後,也许是紧张的心情放松的关系,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推开,推出刚开完刀的病患,那个女人很不安的望着男人的睡相。
夫妻真好。
美伶看到患者的妻子,脑海里立刻浮现文祥诚实的面孔。带着心里的小小喜悦,美伶走向外科部。
在走廊上和患者擦肩而过时,美伶用亲切的口吻打招呼,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还是感到有一点疲倦。
同事过来说:“手术很顺利吧?不过对陈医师来说,开盲肠大概已经不能算是手术了。”
“怎麽会呢?就算是简单的手术,如果精神不集中还是可能会有致命的危险。”
美伶移动一下身体反驳。
“好了,我知道。奶就是这样。放轻松一下怎麽样?这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去玩。”
同事说着从眼睛里露出好奇的光泽。
“很抱歉,假日已经有约了。”
美伶笑着回答。
“对方是谁?是宋大夫吗?”
感觉对方的口气不怀好意,美伶绷起脸孔瞪他。
“哟,好可怕,美女这种样子就不好看了。”
同事说完就离开。
最近几天,有人暗示知道她和文祥的关系。
美伶心想,值班室所发生的事,只有她和文祥两人知道,从文祥的性格推测,他应该不会说出去。
完成上午排定的工作,美伶正坐在办公室休息时,突然房里吵杂起来。
“发生什麽事?”
问走过来的护士小姐。
“因为邓晖理事长突然决定要住院”
护士小姐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要住院?哪里不舒服呢?”
“不,听说是例行的体检,而且今年还要住院十天以上。”
理事长邓晖每年都要做住院体检,这次比预期的快,而且是突然决定的。
一定是那件事,不会错。
美伶有着不祥的预感,身体打了个寒噤。
十天前,大舟强暴美伶的夜晚,文祥进来解危,当美伶在房外等待时,好像听到文祥在气愤之馀打了大舟。
第二天早晨,主治大夫治疗大舟的脸,左颊骨有裂伤,最少需要两个月才能痊愈。
主治医师追问原因,可是大舟什麽也没有说,他当然说不出口。因此只好当作是意外事件来处理。
但从此以後,大舟看文祥和美伶的眼神变得颇不寻常。
因为有强奸未遂的弱点,当然不能公开这件事。但可能换另一种方式报仇美伶的心里有这样的想法。
邓晖竟然为了这种事,改变原来预定的时间突然前来体检,而且还超过十天以上。
美伶的心情感到很沈闷。
就在这时候,听到护士小姐说。
“来了。”
护士小姐从玻璃窗向外看,美伶也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正好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驶抵门口。
秘书赶快下车开门,从轿车里出来的是个穿着三件式西装的胖男人。
他就是邓晖。美伶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理事长。
邓晖虽然是理事长,但对医院一点也不关心。邓晖的兴趣,完全在医院的经营状态,换句话说,就是有没有赚钱。
因此,在理事会上严厉苛责那些赚钱较少的部门,就是邓晖全部的工作。
邓晖的身材中等,突出的啤酒肚把背心挺的很高。
从上面看,发现邓晖的头顶是秃的,美伶突然觉得好笑。“真不敢相信这种人是理事长〔可是只要看看排列在门口迎接理事长的人,就能知道他的权力有多大了。
院长邱高闻,副院长毛创宦以及其他各部门的主管排列整齐,不断的鞠躬。
邓晖手一摆,大摇大摆的走进医院。

PART7

这一天,玉娟担任小夜班,护士的病房勤务是三班制。其中最忙的是小夜班,病患的情况在这个时间发生变化的较多,而新进的玉娟工作量也比别人多些。
完成定时体温测量,正在准备点滴时,护理长突然叫她的名字。
“陈玉娟。”
“是。”
护理长来到面前说:“奶知道今天理事长住院了吧?”
“是。”
“理事长叫奶去。”
“什麽?是叫我吗?”
玉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护士小姐中,叫玉娟的只有你一个人吧?”
听到护理长不耐烦的口吻,玉娟感到紧张。
“理事长在等奶,马上就去。”
“可是,病人的点滴 ”
“那种事不要紧,叫你是理事长的命令,不要管那麽多。”
“是,知道了。”
玉娟只好放下正在准备中的点滴。
玉娟战战兢兢的问护理长:“请问,他找我有什麽事呢?”
“奶去就知道了。”
护理长又把嘴靠近玉娟,在耳边轻轻说。
“奶要记住,他是在这个医院里最有权力的人,千万不能出错。”
玉娟点点头,就坐电梯到七楼。
七楼只有五间特别房,是专门为财政界的大人物及大企业的重要人物所准备的房间。
玉娟还是第一次到七楼,东张西望的寻找七○二号病房,看到左边靠电梯的方向,有挂着“邓晖”名牌的房门。
玉娟轻轻敲门後,推开房门走进去,然後把门关上。
邓晖穿着睡袍,很舒服的躺在床上。
邓晖向玉娟瞄一眼,便说:“奶先等一下,现在正在精彩”
他说完,便把视线又转回到到电视上。
玉娟吓得几乎要大叫起来。
邓晖看的是色情录影带,画面上正有一男一女在交媾。
美女的屁股高高挺起,男人正在抽插巨大的阳物。
玉娟好像受到很大的冲击,伫立在那里不能动。
邓晖的视线转过来,上下往玉娟的身躯看去。
“奶就是陈美伶医师的妹妹。的确很美,有很好的乳房,皮肤也很光滑。”
用好色的眼光看玉娟的胸部,使她感到不安。
“请问 有什麽事吗?”
“怎麽,奶还没有听说?”
“是 ”
“奶看那里。”
玉娟顺着眼光看去,在桌子上放着容器,里面有剃毛用的器具。
“奶这是什麽表情,要用那个东西给我剃毛。”
可是,不需要动手术的病患,为什麽要剃毛玉娟感到犹豫。
“还不快一点!”
听到邓晖的吼叫,玉娟吓坏了,急忙过去拿剃毛用具,在不明就里的情形下,用毛刷沾上肥皂泡沫。
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是新人的她,怎敢违背理事长的命令。
“来吧”
邓晖仰卧在床上,解开睡袍的腰带。
立刻露出毛茸茸的腿,还有躺在大腿根上的ròu棒。
玉娟看到那种巨大的性器,倒吸一口气,没有勃起就有十五公分以上,简直像一把凶器。
玉娟过去有过几次剃毛的经验,但这样丑恶的性器,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脸都红了。
“怎麽回事?还不快一点。”
玉娟以机械化的动作,掩饰自己心里的动摇,把泡沫涂在阴毛上。
“痒”
邓晖扭动身体,茂密的黑毛掩盖在下腹部,而且一直延伸到肚脐上。
仔细的涂抹泡沫时,ròu棒开始挺起,而且体积很快增加,变成guī头发出异常光泽的巨大ròu棒。
玉娟心里想快一点做完这件事。
玉娟拿起剃刀。
“请不要动。”
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後,很小心的开始剃毛。
邓晖的ròu棒不像是五十多岁的男人,强有力的抬着头,guī头下特别突出,令人感到可怕。
“怎麽样?我的东西和一般小夥子不一样吧?”
邓晖仔细观察纯洁的女护士会有什麽反应。
“是不是想性交了,很多护士小姐都是好色的。”
这 宿舍里的同事,确实有那种人但我不一样。
玉娟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奶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玉娟真想哭出来。
不知道这个男人对神圣的护士职业,有什麽样的看法。
对方如果不是理事长,她真想立刻就走。
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开始进行最困难的工作。
用手捏着巨大yīn茎,开始剃根部的毛,强烈的脉动传到手指上,她的手指也忍不住颤抖。
再忍耐一下,马上就。
完全剃光了,粗大ròu棒直立的光景,实在丑恶,玉娟忍不住转移视线。
邓晖看到玉娟紧张的模样,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拿起电话。
“可以了。”
只说一句话,就放下电话。
玉娟无法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想快一点完成这种讨厌的工作然後离开。
玉娟在整理剃毛用具时,邓晖向她招手。
“好像眼睛里进了灰尘,奶来给我看一看。”
邓晖夸张的眨动右眼。
如果能冷静判断,应该知道那只是在假装,但玉娟被刚才看到的粗大ròu棒吓坏了,还在紧张状态,只有走过去弯下身体。
邓晖就等待这个机会,立刻搂住玉娟的细腰用力拉,把嘴唇压在雪白的乳沟上吸吮。
“你这是什麽意思”
玉娟忘记对方是理事长,用手推开那张丑恶的脸。
而邓晖毫不在乎的说:“奶作我的女人吧,奶不会吃亏的,马上让奶升级。”
玉娟觉得全身彷佛都遭到寒流侵袭般,拼命的用双手推邓晖,但这时候又听到男人的声音。
“奶知道我是谁吧!开除一、二个护士实在太简单了。”
玉娟清醒过来,费尽全力才拿到的护士资格,不希望因这种事而失去。
可是啊 我该怎麽办?
玉娟想到,一名新护士和理事长的地位有差异时,力量从双手消失。
“奶好像明白了,这样才对。”
邓晖的脸上出现冷酷的淫笑,然後把粗大的手,伸入雪白的胸口。
正在这个时候,美伶坐电梯上七楼去。
检查完手术後的病人,正准备回去时,接到护理长的内线电话。
听完电话,美伶的脸转为苍白,好像妹妹在理事长那里,犯下什麽严重过失。
於是便问护理长:“是什麽事?”
护理长只说:“请奶去理事长的病房直接了解吧!”
“好吧,是七○二号房,是吗?”
美伶放下电话,就往电梯走去。
电梯到达七楼,美伶跑到七○二号房前。
敲门後等不及回答就推开门。
美伶这时候看到意外的一幕。
原来,邓晖理事长正把脸靠在妹妹的胸上,发出啾啾声吸吮rǔ头。
“你这是做什麽?”
美伶怒气冲冲的走到病房中央。
“姊姊”
玉娟甩开邓晖的手,跑道姊姊的身边。
大大的眼睛含着泪珠,美伶用力抱紧妹妹,感觉出她在颤抖。
“这是什麽意思?”
美伶瞪着邓晖责问。
可是,邓晖似乎毫不在乎的样子,从床上抬起上身,笑嘻嘻的说:“我在处罚她。”
“处罚?”
“没有错,奶没有听说她做错事了吗?所以要处罚。”
玉娟在一边听到他们二人的说话,用颤抖的声音说:“没有 我没有做错事。”
“那麽看看这里吧!”
邓晖拉开睡袍,露出勃起的ròu棒,仍旧还是那样高高挺起。
因为这个东西,实在太丑恶凶猛,美伶忍不住把视线转开。
“她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剃掉了。”
邓晖向玉娟瞪一眼。
“不 是你叫我剃的”
玉娟快要哭出来。
“混蛋,谁叫你把这里的毛剃掉,我只要奶剃肚脐四周的毛。
受到邓晖的怒吼,玉娟更吓坏了。
从玉娟的眼里,涌出珍珠般的眼泪。
“玉娟,护理长是对奶怎麽说的?”
美伶恢复镇静的态度。
“她说我到这里来就知道了 ”
“她没有交代奶剃毛?”
“没有,可是他 ”
玉娟终於大声哭出来,可爱的双肩不停的起伏。
“我明白了。”
美伶温柔的手,在妹妹的肩上安抚。
“好了,奶回去吧,理事长,可以吗?”
“那麽谁来替她负责呢?”
邓晖特别强调自己的ròu棒,屁股向上挺一下。
“这个”
美伶的表情僵化,然後用毅然的口吻说:“我会负责。”
“好吧,但是奶要留在这里。”
邓晖好像就等她说这一句话。
美伶不得不点头,她不能让妹妹继续留在这里。
“奶走吧,这里的事交给姊姊,奶不用担心。”
美伶把妹妹送出去,就转过身来面对理事长。

PART8

邓晖欣赏着个性坚强的美貌女医师陈美伶。
眼尾上扬,凤眼微红,有着无法形容的美感,无比美妙的身材散发出女人成熟的性感。
凭藉权力和财力,玩过无数女人的邓晖,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不愧是传说中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送给大舟那个小毛头,我要弄到手。
“奶刚才说要负责任,如何负责法呢?”
说完,起身盘腿坐在床上。
美伶面对面的看着邓晖,不希望在这种低俗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
“怎麽做才会使理事长满意呢?”
“这个嘛你妹妹把我害的不好意思和女人做爱,这样吧,在长好毛以前,奶做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奶吃亏的。”
美伶听的哑口无言,完全不像大医院的理事长所应该说出来的话。
“请不要开玩笑了,这里是治疗病患的神圣场所,而你是最高负责人的理事长。”
“是吗?可是,听说在这神圣的场所,奶和男人玩的很热情呀!”
邓晖用平淡的口吻说出来。
美伶惊讶的不知所措,脑海里浮现和文祥拥抱在一起的场面,不知不觉中,脸颊的肌肉开始抽搐,原来他们知道了。
“奶的脸色变了,大概我说对了。”
邓晖脸上露出虐待狂的笑容,用胜利者的口吻说。
“我是听护理长说的奶和宋文祥在值班室里做爱,奶骑在男人的身上扭动屁股,护理长说,看的人都感到受不了,奶还发出淫荡的叫声。”
美伶感觉出自己的脸色变成苍白。
原来是护理长看到了。
那一天晚上,护理长有事来值班室找她,就这样看到了一切。
那是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脸红的行为。
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加上绝望一起涌上心头,美伶几乎只能勉强站立。
邓晖发现从护理长那听来的事情发生效果,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个女人投降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好色的眼光在女医师的身体上下瞄来瞄去。
“而且,听说是在把我儿子打伤之後的事情,在我儿子痛得哭叫的同时,奶却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淫声浪叫奶真是个医生的好榜样。”
趁着这个机会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击,美伶也不敢反驳,那一夜的事情是不能原谅,受到责备,也是应该的。
美伶轻轻闭上双眼,美丽的嘴唇微微颤抖,用手扶住床的栏杆,她还能支撑身体,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量了。
邓晖看到美伶面临崩溃的样子,陶醉在虐待狂的喜悦里。
快了。邓晖用力扭动肥大的身体,走下床,从背後伸手去摸美伶的肉体。
“不要!”
美伶对邪恶的感觉反射性的摇头。
邓晖把火热的呼吸,喷在美伶的耳根上,用色眯眯的声音说:“这真是一大丑闻 .就是把奶开除了,也没有人会反对,我可以从全国的医学界把奶驱除出去。”
这强烈的愤怒感,涌上心头,正如理事长说的,丢下病患不管,沈迷在男欢女爱里,错在她身上。
这是她比任何人都尽力,才获得的医师职务,无论如何都不想丧失。
邓晖好像看透美伶的心事。
“只是一次,奶肯让我干一次,我就饶了奶们。”
魔鬼般的声音,从美伶的身上夺去反抗的意志。
邓晖趁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的吻,拉开抗拒的手,从制服上往乳房抓去。
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扭动身体抗拒时,丰满的屁股正好在勃起的ròu棒上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感。
哦真是妙极了。
邓晖的ròu棒再度充满力量,对正屁股的沟缝,用力挺过去。
美伶感觉出坚硬的ròu棒挺在屁股上,急忙向前逃。
可是邓晖的手插入双腿之间,把她的身体拉回来。
厌恶感使全身都颤抖起来。
“我不要!”
美伶猛烈扭动屁股。
可是,邓晖的手指像是有吸盘般的,贴在大腿上抚摸。
“不要!”
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伶弯下上身。
如此一来,挺立的ròu棒进入屁股沟里。
前後受到淫邪的爱抚,邓晖趁她不能动,双手更猛烈活动。
邓晖呼吸很急促,伸手从领口进去抓住乳房,另一只手在美伶的禁地摩擦。
美伶无法抗拒,只有夹紧大腿扭动。
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量都没有了。
邓晖趁机用手指揉搓。
“怎麽啦?不抵抗了吗?”
邓晖在美伶的耳边说,美伶的意识稍许清醒,急忙想夹紧大腿,可是邓晖老练的技巧,使她的大腿用不上力。
美伶不敢相信自己的肉体,对这种男人的爱抚,也会敏感的产生快感。
我怎麽会变成这种样子。
没有想到她是这样淫荡的女人。
邓晖发现美伶的变化後,恨不得马上就能尝到味道,从後面以压倒的方式,把美伶的身体推倒在地上。
全身受到男人的压迫,美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是什麽呀!”
伸手到美伶下面的邓晖,发出惊叹声,因为他看到黑色的长袜和吊袜。
美伶羞的满脸通红,拼命用手去压裙子,邓晖把她的手臂扭过去。
“妙极了,完全像妓女。”
说完,就用双手搂住成熟的屁股,让她向後挺起。
“啊 不要”
变成这样无耻的姿势,美伶发出疯狂般的叫声,扭动屁股想要逃走。
可是邓晖用力抱住屁股,瞪大眼睛,欣赏着扭动的屁股。
仔细看时,在黑黑的耻毛附近,溢出的蜜汁使得薄薄的黑布紧贴在上面。yīn唇的形状完全浮显,扭动屁股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
身经百战的邓晖,像这样美妙的光景还是第一次见过,而且这个女人又是医院里最美的医师。
邓晖的ròu棒更为勃起,紧靠在他的啤酒肚上。
伸手摸摸美伶的肉缝。
“啊!”
美伶的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动,呼吸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嘿嘿嘿,奶下面的嘴已经流出高兴的眼泪了。”
邓晖粗大的手指,在柔软的花瓣上抚摸。
“哦!哎呀!唔 ”
美伶好像呼吸很困难,被迫采取四脚着地的耻辱姿态,全身开始痉挛。
“刚才的威势到哪里去了?要投降了吗”
美伶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出血,一方面气自己真没用。
“看吧,奶滴出来的蜜汁,把我的手指弄成这样了。”
邓晖把沾上粘粘液体的手指故意深到美伶的眼前。
“不要!”
美伶立刻把头转过去。
“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麽?”
被迫闻到分泌物异常的气味,美伶绝望的叹一口气。
“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流出浓密的汁液,奶就是摆出神圣的样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
邓晖的话,把美伶推入羞辱的深渊里。
“奶为什麽不否认?”
“我不是那种女人。”
美伶的眼睛含着泪水,用悲痛的声音说。
“嘿嘿嘿,那是真的吗?喂!把屁股抬高一点。”
邓晖在双手上用力,这个力量,使得成熟的屁股高高挺起。
“对 就是这样”
邓晖看着暴露出来的yīn唇,撩起睡袍。
引以为荣的巨炮,高高的举起炮身。
“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
邓晖用手握住ròu棒,把guī头对正屁股沟,然後慢慢上下摩擦。
“啊”
美伶的屁股在颤抖。
美伶已经无法思考和判断,从肉体里涌出火热的情欲,眼前变成一片朦胧。
“奶是想被医院开除吗?奶快说,求我给奶插进去。”
邓晖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
我完了。“只有一次,让我干一次就饶奶。〔邓晖说的话在美伶的脑海里浮现,对,只要我稍微忍耐

PART9

“插吧 请插进来吧”
美伶说完以後,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
“没有听清楚,再说一次,但这一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屁股。”
“这 求求你,饶了我吧”
“不怕我把这件事在理事会上提出来吗?”
美伶心里想,现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请 请插入吧”
声音颤抖,说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动屁股。
“嘿嘿嘿”
邓晖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ròu棒,顶在花瓣上。
“啊!不要!”
美伶想逃避,可是邓晖从背後用力抱住,好像要享受插入感般的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guī头推开柔软的肉门进入里面。
“哦!”
疼痛使美伶哼一声咬紧了牙关,简直像巨大木塞强迫打入双腿之间。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会习惯的。”
邓晖像胜利者一样,说完就更用力刺入。
“唔 ”
ròu棒深入的冲击,美伶忍不住仰起头。
“痛吗?不过才刚进去一半。”
“啊 ”
怎麽可能美伶在痛苦中感到惊讶,但就在这时候,她知道那是事实,因为ròu棒比刚才更深入。
“唔”
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
眼睛都不能眨一下,美伶张开嘴,身体大理石一样停在那里不能动。
“还没有正式开始啊”邓晖的话使美伶掉入绝望的深渊里。
粗大的ròu棒前後活动时,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ròu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
每一次,美伶都深深叹息,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样子。
“马上就会觉得舒服了。”
邓晖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
在浅处充份摇动後,突然深入到底。
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後,慢慢向外抽出。
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每一次都使美伶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
发觉guī头碰到子宫上,美伶不由得发出野兽般的哼声邓晖一面抽插,一面从衣服上抓住乳房。
“啊”
美伶好像受到电击,发出哼声的同时,身体像波浪一样不停地起伏。
下意识里希望能抚摸的乳房受到攻击,身体里忍不住涌出美妙感。
邓晖更用力的揉搓乳房。
“啊饶了我吧!”
美伶拼命咬紧牙关,抵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可是当背後有巨大ròu棒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也不由得松开。
产生昏迷的感觉,对这里是医院的病房、对方是可恶的理事长这样的事实好像已经不存在。
现在的美伶几乎要变成淫荡的野兽。
“嘿嘿嘿,开始夹紧了。”
美伶好像已经听不到邓晖说的话。
邓晖意外的看到美伶很快就顺从,而且很有反应,心里感到很得意。
这个女人很有素质,看样子需要好好的调教一番。
开始做最後的料理。
双手抱住丰满的屁股,手指紧抓着几乎要留下血痕,ròu棒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
高高举起雪白的屁股,後背向上翻转,光滑的肚子向波浪一样起伏,身体开始反应。
每当深深插入时,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
如今连插在下体里的粗大ròu棒所带来的膨胀感,也感到很舒服。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美伶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
“唔 唔”
从鼻孔发出哼声,手指用力抓着地毯。
长达二十公分的雄伟ròu棒,在美伶的ròu洞里猛烈进出。
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美伶被带到过去从没有经验过的性感高峰。
“嘿嘿,要泄出来了吧?”
啤酒肚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奇妙的声音,额头上满是汗珠的理事长,开始进入最後冲击。
那里要坏了。
“饶了我吧”
心里虽然对邓晖还有厌恶感,但这种感觉反而使快感更强烈。
“来了!”
邓晖淫邪的大吼一声,guī头深深进入到子宫。
“啊”
“哎哟 啊”
美伶发出惨叫声,全身开始颤抖。
眼睛里像是有闪光爆炸,全身被陌生的性感高氵朝吞没。
邓晖在这个时候,仍旧不停的抽插。
很快被送上第二次的高氵朝绝顶,美伶觉得全身好像要破碎般。
“嘿嘿,再泄出来一次吧!”
在邓晖猛烈的冲击下,美伶进入第三次高氵朝。
“要死了”
在连续的高氵朝中,美伶不顾一切的发出哭声。
邓晖从ròu棒感受到ròu洞连续达到高氵朝的痉挛,这时才将jīng液射入美伶的身体里。
“以後,奶是我的女人了。”
拨出沾满蜜汁的ròu棒时,美伶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在快乐的馀韵中,偶尔会使身体颤抖,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流出证明受到凌辱的白浊液体,在地毯上形成地图般的痕迹。
面对这样的光景,镁光灯不停的闪烁着。

PAR

玉娟像在躲避别人似的,走向三○五号房。
在晚饭後做定时的体温测量时,大舟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玉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姊姊。
姊姊的下半身是赤裸的,而且分开的双腿,从大腿根部流出男人的jīng液,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是达到高氵朝後的幸福感。
“嘿嘿嘿,这是最好的手淫对象,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张照片,等一等到我这里来,但不能让别人看到。”
玉娟在惊慌中点头,绝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姊姊的这种照片。
究竟这是怎麽回事?
这一天,玉娟是担任小夜班,可是连连出现错误,脑海里一直浮现姊姊的照片,一点也没办法专心做护理工作。
和大夜班的人办完交接後,躲避同事的眼光,偷偷溜进三○号房。
“嘿嘿嘿,来得这样晚,我都等累了。”
大舟坐在床上看杂志。
头上有绷带,说话也不太顺畅,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关系。
“不要呆呆的站在那里,过来吧,我们都是年轻人,应该相好一下才对。”
玉娟还在犹豫的同时,大舟又从枕头下拿出照片。
“真好看,我又想手淫了。”
“请你不要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玉娟彷佛感到姊姊受到羞辱的错觉,不由得向前迈进一步。
“不要这样生气,会破坏可爱的模样的。”
大舟一付好整以暇的样子,在玉娟的身上从上到下打量。
从半袖里露出丰满的手臂,可以和姊姊相比的乳房,屁股也显示出健康美。
上一次是彻底的失败,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玩弄她。
大舟感觉出自己下体产生强烈的性欲,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抑制自己冲动的心情。
“奶很想知道我从哪里弄来这张好看的照片吧?奶姊姊是因为奶才变成这种样子的。”
大舟详细描述玉娟把理事长的阴毛剃掉後,她的姊姊美伶为了表示负责任,把身体给了邓晖。
“我老爸说,奶姊姊一直高兴的浪叫,达到好几次高氵朝,因为太舒服了,最後还昏过去,这就是当时的照片。”
“我不相信!你说谎!”
“奶不相信,就去问姊姊,奶看清楚,这个照片绝对不是拼凑的。”
玉娟瞪大眼睛看着大舟手上的照片,那个女人确实是姊姊,也看得出来是在特别病房里。
一定是那一次,我走出病房,只剩下姊姊和理事长。
果真如此,那是我害了姊姊,我被理事长骗了,姊姊才有这样的遭遇。
“给我!把这个照片给我!”
玉娟变成惊慌状态,伸手想抢回照片。
“嘿嘿,那是不可能的。”
大舟高高举起拿着照片的手。
“给我!”
玉娟快要哭出来,拼命的去抓大舟的手。
“奶真的想要这个照片吗?”
“求求你 给我吧!”
“可以给奶,但我也有条件。”
玉娟听到有希望,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大舟。
“什麽条件呢?”
“这个嘛脱光衣服吧!”
玉娟听到後,露出惊慌的表情。
“奶这是什麽表情?我可以拿这个照片给全院的人看,大家一定会很高兴。”
“这”
姊姊美伶是玉娟最尊敬和信赖的人,不能让姊姊的这种照片被别人看到。不仅是羞耻,她和姊姊也都不能再留在医院工作了。
“嘿嘿嘿,怎麽没有精神了?没有什麽了不起的,只要把大腿分开一下就好了。”
大舟下流的言辞刺入她的心里,可是玉娟找不到反抗的方法。
只要忍耐一下,就能救姊姊。
“好像奶想通了。”
玉娟不得不点头,火热的泪水沾湿面颊。
“嘿嘿嘿奶还算蛮懂事,到下一次巡诊足足有二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就让我们年轻人尽量完个痛快吧!”
因为事情进行的比预料的更为顺利,大舟感到非常高兴,看着双手握在一起揉搓,一付可怜表情的玉娟,大舟打开录音机。
刹那间,听到只有女人的哼声构成的淫邪音乐。
有时高,有时低,有时语音拖的很长,那种露骨的淫靡气氛,使玉娟的脸向火烧一样的热起来。
“这是个很好的嗜好吧?特别找来做奶脱衣舞秀的背景音乐,奶听到以後,一定会兴奋起来。”
大舟淫笑几声,让玉娟坐到床上来,然後打开手电筒,这也是事先准备好的。
光圈射在眼睛上,玉娟用一只手遮挡。
“请不要这样。”
坐在床上的玉娟向後移动。
“这是聚光灯的替代品,难得奶要表演脱衣舞秀,没照明多没有意思。”
大舟一面说,一面用手电筒的光圈照射她。
“拜托,让我看够性感的场面吧!”
可是,玉娟不知道该怎麽办,偶尔在银幕上看过,但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当然她也没去过脱衣舞剧场。
“要我怎麽做 ”
玉娟这样问的时候,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真没用,连这种事情都不懂。不过也难怪就是脱衣服,一件一件配合音乐的节拍脱,同时扭动屁股就行了。”
大舟这时候上身靠在床边栏杆上,一付欣赏的模样。
“奶还不快一点开始!”
低沈的声音含着怒气。只是如此,玉娟就已吓得发抖。
“站起来!”
受到催促,玉娟不得不慢慢站起来。
“首先脱制服。”
玉娟解开胸前的钮扣,在这刹那,玉娟蹲下来大哭。
“我做不到 ”
“奶以为说做不到就算了吗?奶不怕奶姊姊露出yīn户的照片流落出去吗?”
“没想到奶这麽无情,奶解解是替奶受罪的,奶竟然见死不救”
玉娟一点也没办法,双手掩着脸哭起来。
“好吧,首先拿给黄先生看,他特别喜欢女医师。”
黄夏留住院已半年,经常说些下流的笑话,或摸摸护士小姐的屁股,是护士小姐们最讨厌的中年男人。
姊姊的照片被那种人看到,玉娟感到害怕。
下定决心慢慢站起来。
这时候是熄灯时间,病房里已经微暗,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从录音机里放出女人在性感时的哼声,使得房间内充满淫靡的气氛。
就在这样黯淡的病房里,玉娟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
从脚尖到双腿都在颤抖。
V字形的领口逐渐分开,纯白的胸罩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全身好像被火燃烧的屈辱感,使玉娟感到一阵晕眩。
玉娟过去求学时一直读的都是女校,所以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甚至连接吻也没有过。
因此,这样袒裎在男人的面前,就好像是梦中的事一样。
“嘿嘿嘿,奶不是不会做嘛,就这样拉开衣服,把胸部向前挺过来。”
“那种事”
“少罗唆,快做吧!”
大舟在床上猛拍一掌,把玉娟吓得全身颤抖。
“啊”
咬住下嘴唇,玉娟用双手分开胸口,立刻露出雪白而丰满的肉体。
玉娟的肉体大舟比所想像的更为成熟,使大舟目瞪口呆的乾咽下口水。
大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玉娟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完全暴露的双乳,遇到大舟淫邪的眼光,玉娟不得不用双手抱住胸部,这种怕羞的样子,更使大舟无比兴奋。
红红的脸颊,双臂掩饰着的丰满乳房,扭怩不安的白衣天使。
大舟这时想让她做更淫猥的事。
“脱裤袜!”
克制自己的激动,大舟用冷冷的声音说。
看到玉娟还在犹豫。
“快一点!”
故意用凶狠的声音恐吓。
“啊”
玉娟几乎快要哭出来,撩起白裙,用手拉裤袜。
刹那间,犹豫了一下,泪珠再度涌出,然後下定决心脱下裤袜。
“很好,就这样到这边来!”
玉娟像梦游一样的服从大舟的命令,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事。

PART11

差不多可以开始让她做手淫秀了。
大舟让玉娟坐在他的手能碰到的地方,抓住双脚,用力向左右分开。
“啊!”
玉娟尖叫一声,拼命的想夹紧双脚。
“奶是不愿意帮奶姊姊了。”
这句话很快的使玉娟失去了抵抗力。
在健康丰满的大腿间,看到雪白的三角裤。
“奶手淫给我看吧!”
玉娟露出恍惚的表情。
“奶至少也有过手淫的经验吧。”
玉娟的脸立刻变得红润。
她已经十九岁,这种游戏当然知道,夜晚寂寞时或看过色情小说後,在护士宿舍里悄悄的安抚自己。
“不要怕难为情,奶这种年龄的女还是没有人不手淫的,快一点弄吧!”
“不要 饶了我吧”
在这个男人面前作出这种难为情的事,还不如死了的好。
“看样子只好把这个东西插进去了。”
大舟从睡衣上握住大腿根的东西,唯有这个部位隆起成ròu棒型。
不要,绝对不能。
“我知道了 ”
轻轻闭上长长睫毛的眼睛。
“嘿嘿嘿”
大舟很得意的开大录音机的声音,更增加病房里的气氛。
大舟抓住玉娟的双脚分成一百二十度说。
“首先用双手揉搓乳房吧!”
玉娟在强烈的羞耻感下,战战兢兢的把手放在胸上。
手指碰到丰满的乳房时,一阵昏晕。
啊,我究竟在做什麽?一切都是我不好,这是为救姊姊。
这样说服自己,用手轻揉乳房。
“笨蛋!不要那样马虎,我的眼睛可不是瞎的。”
大舟立刻大声吼叫。
“啊”
玉娟逐渐被迫进入进退维谷的状态。
左手放在床上支撑上半身,然後右手放在乳房上。
自从到青春期以後,发育的比一般人更大的乳房,使她产生自卑感。
用一只手实在没有办法完全覆盖乳房。
用手指夹住新鲜粉红色的rǔ头,一面轻揉一面拨弄rǔ头。
毫无疑问的,那是玉娟在独自安抚时的技巧。
稍有停止,大舟立刻催促。
就这样不停的揉搓乳房时,从那里产生性感,使玉娟感到困惑。
“奶的rǔ头好像大起来了,是有性感了吧。”
大舟用手电筒照在乳白色的球状乳房上说。
玉娟无法反驳,因为她自己都感觉出rǔ头硬挺,性感也愈来愈强。
在性感的刺激下,甚至於产生想立刻伸手到已经有骚痒感的下体的冲动。
“差不多该开始弄下面了。”
大舟这时候的要求,玉娟害怕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感觉。犹豫一下後,右手慢慢移到下体。
双腿还握在大舟的手里,在微微抬起膝盖的姿势下,大舟好色的眼光一直盯在她双腿之间。
可是,希望能有更强烈性感的欲望,胜过了羞耻心。
玉娟从三角裤上,慢慢抚摸敏感的肉核。指面在那里摩擦,大腿根随着跳动。
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玉娟本能的感到恐惧。
在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麽样。
手指在花瓣上下抚摸,左手揉搓乳房。
大舟急促的呼吸,淫靡的音乐。
玉娟逐渐进入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
大舟还没要求,她的手就已进入三角裤里抚摸yīn蒂。
这种样子美妙极了。
大舟恨不得立刻把勃起的火热ròu棒插进去,但仍勉强克制冲动,用手电筒照射玉娟的大腿根。
这时候,不由得发出惊叹声。
这个女人流出蜜汁了。
看她长那麽清纯,原来也是好色的,有那样的姊姊,当然有这样的妹妹。
大舟脸上露出淫笑,抓住三角裤,用力向上拉。
“啊”
玉娟忍不住发出尖叫,後背变成拱形。
“不要 啊不能这样!”
强烈的刺激感,玉娟忘我的大叫。
大舟拉三角裤的力量忽紧忽松,不断摩擦花瓣间的溪沟。
“嘿嘿,现在把碍事的东西拿下去,奶就痛快的弄吧!”
大舟从她脚下脱去三角裤时,玉娟的身上只剩下白色制服。
大舟火热的眼光,射在毫无遮掩的大腿根上。
对现在的玉娟而言,不知为何反而感到舒畅。
玉娟大胆的把双腿更向左右分开,同时挑拨性的扭动屁股,压抑的性欲,一下子全排泄出来。
大舟感觉出玉娟的变化,瞪大眼睛,看着她的手指美妙的活动。
这时,茂密的耻毛因大量溢出蜜汁,黏在耻丘上。
微微开启的花瓣,露出深红色的黏膜。
雪白的中指在溪沟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馀的手指在肉核上轻轻按压。
充满健康美的大腿,不停的痉挛。
不时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摇摆。
偶尔夹紧双腿,互相摩擦,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还是处女的玉娟,竟然会这样贪婪的追求快感,以美妙的技巧手淫。
大舟不由得对女人的好色感叹。
老爸曾经说过,女人都是荡妇,一点也没有错。
大舟忍不住脱下睡衣,露出快要爆炸的yīn茎。
再度抓住正陶醉在快感里的玉娟双腿,用力拉开来。
在这刹那,玉娟像从梦中醒过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挺直的ròu棒。
玉娟立刻回到现实,忍不住惊叫。
“哎呀!”
男人在勃起状态的丑恶巨棒,使玉娟产生恐惧感。
说好的不是这样。
玉娟对大舟露出哀求的表情。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奶就老实一点吧,不是已经流出这样多的浪水了吗?”
大舟一面说,一面用巨大guī头在湿淋淋的溪沟摩擦。
“唔 ”
鼠蹊部颤抖一下,强烈的快感,几乎使玉娟完全掉入情欲的漩涡里。
“不用怕,刚开始时会痛一点,马上就会感到舒服。”
guī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中间。
“我怕 .”
玉娟快要哭出来,全身像防备插入般的紧张起来。
“我要来了!放松力量吧!”

PART12

大舟坚硬的ròu棒缓慢刺入。
“痛啊”
玉娟惨叫一声,身体向上浮起。
“处女膜挡住了。”
勉强进入只有两根手指宽的窄小肉孔,而且还有弹性的处女膜阻挡着。
可是,越是困难,大舟越感到兴趣。
只有在guī头进入的状态下,伸手到汗湿的乳房上用手指揉动rǔ头。
“唔”
玉娟发出甜美的哼声,迫不及待的扭动屁股。
这个动作,使得guī头慢慢深入。
“啊 美极了 ”
这时大舟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一挺。
“唔”
guī头突破障碍物,继续向里挺进。
“啊”
玉娟咬紧牙关忍受激烈的疼痛,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使她感到目眩。
“啊太好了 ”
费尽力量,大舟才把ròu棒插入一半,yīn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大舟发出喜悦的吼声。
这种样子会把ròu棒夹断。
大舟同时陶醉在幸福的美感里。
以前是那样出锋头的姊妹,如今妹妹已被我完全征服了。
要彻底的干下去,使她变成我的奴隶。
ròu棒上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大舟咬紧牙根忍耐,慢慢拨出,再缓慢插入处女的ròu洞里。
guī头的伞部刮到处女膜的残馀,每一次玉娟都发出痛苦的哼声。
快要爆炸的ròu棒,直抵子宫口时,大舟开始吻玉娟的香唇。
“唔”
任由他吸吮柔软的舌尖,玉娟终於吞下大舟移送过来的唾液。
脑海已经麻痹,无法形容的美感,几乎使全身融化,快感也在吞下ròu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
在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对这样接纳男人的ròu棒,刹那间有种幸福感。
女人都是这样,姊姊也一样。
玉娟主动伸出舌头,和大舟的舌头缠绕。
虽然没有经验,但像有着与生俱来的本能热吻着。在这同时,下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
这就是女人的欢愉吗?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经验,玉娟在恐惧中,把自己投入强烈的性感里。
“喔!”
大舟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
开始感到窄小的肉孔连同花瓣缠绕在ròu棒上,向里面吸入。
积存的jīng液进入输精管,勉强忍耐住喷射,挺直後背,用力抓住有弹性的乳房。
“啊 啊”
玉娟忍不住疼痛,身体猛烈颤抖。
在这瞬间,含住ròu棒的肉孔,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
大舟咬紧牙关,猛烈抽插ròu棒,肉孔里的黏膜,更紧紧缠绕。
“啊 唔 ”
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大舟也把最後的冲刺,送到子宫口。
啾!啾!啾。
留存的jīng液间歇性的猛烈喷射。
“啊我不行了!”
玉娟的下体感到一阵火热,更用力抱紧男人的脖子。
实际的性交,带来的快感不是手淫能比的。
目眩般的剧烈,刹那间把玉娟引进陌生的世界里。
连最後一滴jīng液也射光的大舟,全身无力的压在玉娟的身上。
把脸靠在柔软的乳沟里,听到心脏的鼓动声,和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这个女人是我的,绝对不能给其他的男人。
失去力量的ròu棒,慢慢从ròu洞里挤出来。虽然刚shè精,但对女人的欲望仍未消失。
轻吻湿润艳丽的香唇,玉娟在颤抖中,任由他亲吻。
这样热烈的亲吻之後,下腹部又开始充满力量,guī头再度挺起。
这一次要用她上面的嘴。
大舟骑在玉娟紧闭着双眼的脸上。
仍旧带着稚气的可爱少女,受到男人的凌辱,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大舟抓住她的头发,拉起脸时,玉娟才像惊醒似的张开眼睛。
“这一次要用奶的嘴,舔乾净我的ròu棒。”
玉娟在眼前看到发出粘粘光泽的挺直ròu棒,上面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蜜汁,还带着一部份破瓜时的鲜血。
看到血,玉娟感受到自己的处女,是被这个男人抢走的事实。
被这样的男人。
多少带点感情,玉娟看着大舟。
嘿嘿嘿,她愈来愈性感了。
大舟用双手抱住玉娟的脸,让她张开美丽的嘴,再度硬起来的ròu棒往嘴里插进去。
“喔”
刹那间,脏的念头从脑海里掠过,可是立刻被甜美的快感冲走。
“啊我已经完全淫秽了 ”
火热的ròu棒不停的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奶要用舌头啊,不要输给奶姊姊,奶老姐的技术还真不错呢。”
这时候的玉娟,已经完全麻痹。
原来姊姊也受到这个男人的玷污,对不起,姊姊。
可是,紧接着产生奇妙的感觉,玉娟也无法理解。
我不要输给姊姊。
女人特有的对抗意识,在玉娟的心里萌芽。
我该怎麽做呢?
在不知道的情形下,只是用力转动舌尖。
舌尖的动作虽然幼稚,但很热情,大舟的兴奋更为高张。
像舔冰棒一样的吸吮,嘴唇柔软的触感,舌头缠在ròu棒上产生麻痹感,使大舟再度出现shè精的欲望。
“弄的很好,现在要舔下面的肉袋。”
玉娟随着他的话,摇动一下黑发,从肉袋的下面向上舔。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被虐待狂。
大舟沈溺在无法形容的陶醉感中,舒畅的眯起眼睛。
“好了,现在一面含在嘴里,一面用手摩擦。”
玉娟雪白的手指用力握紧ròu棒的根部,快速吞吐ròu棒。
“好极了,比奶的姊姊还要好!唔 要射了 射了!”
就在这刹那,白色的jīng液喷射在玉娟的脸庞上。

PART13

上午完成手术,下午要对住院的病患做会诊时已经是五点。
美伶的脸上掠过一阵阴影,但这样反而显得神秘的美丽,她走向院长室。
关於辞职後的工作还来不及考虑,只是想着尽快离开那个无耻的邓晖。
开完刀之後,护士小姐说:“大夫,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护士小姐露出不安的样子,一直留在美伶的脑海里。
这也难怪她担心,美伶今天在手术室里连很简单的程序也弄错,还需要助手的提醒。
幸好只是小手术,没有发生严重的问题,如果是关系生命的大手术发生问题,後果将不堪设想。
因为个人的困扰可能夺走病患的生命,这是医生绝不能有的过失,这样的念头使美伶决心提出辞呈。
在八楼的院长室外敲门。
“谁 ?”
“我是陈美伶 ”
“进来吧!”
美伶推开门走进去。
“什麽事?”
院长丘高闻抬起头问。
美伶向旁边的秘书轻瞄一眼。
“你先出去一下吧!”
年轻的秘书听到院长的话,用机械化的动作走出去。
“有什麽事吗?”
美伶克制住自己的心情,毅然的开口说。
“院长,很抱歉,我要辞职。”
很坚定的说完,从袋子里拿出辞呈,放在办公桌上。
“是待遇不满吗?”
“不是,我很感谢院长以及各位同仁对我都很好,只是”
“什麽呢?”
美伶咬紧嘴唇,不敢说出被邓晖凌辱的事。
院长看着美伶的表情,从桌子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
“是为了这个吗?”
美伶抬起头,看到照片,感到惊慌。
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拿,但被院长先拿开。
沈默一段时间後,院长开口说。
“听说奶很热情 泄很多次,最後还昏过去。”
院长像爬虫类般的 心口吻,使美伶颤抖。
“院长 太过分了 ”
美丽的脸,因气愤而通红。
“我明白的说吧,不能让奶这样优秀的人才辞职。把辞呈收回去,这是院长的命令!”
院长的额头上冒出青筋,说到最後已经接近歇斯底里。
不管情形怎样,还在医院时,院长的命令是必须绝对服从的,美伶拿起辞呈就冲出院长室。
全身颤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不仅是李丽玟护理长,连院长都是邓晖的奴隶。
我该怎麽办?
美伶怀着黯然的心情,走向三楼的外科办公室。
途中遇到二名护士,在走廊上说起悄悄话来。
美伶走过去时,二人闭口不谈,用奇妙的眼光看着美伶的表情。
“发生什麽事吗?”
其中一个护士犹豫着用眼光看护理中心的方向。
从玻璃窗向里面看去,有三名护士,其中一个是玉娟。
没有什麽异样的地方。
走进护理中心时,二名护士抬起头讶异的看着美伶,唯有玉娟默默在折叠纱布。
二人的视线好像在对美伶说什麽,然後看一看玉娟,又回过头来看着美伶。
是玉娟有什麽不对吗?看起来没什麽异常。
美伶来到正面,看着正在折叠纱布的妹妹。
也许是多心,觉得她的脸特别红润。
是发烧了吗?
刚要说话时,美伶的视线停在一点上。
玉娟穿着比平时小号的制服,因此半袖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能看清楚胸前的双峰。
如果仅是这样还好,在胸前一眼就能看出突出的rǔ头。
透过薄质的夏季服装,能看到粉红色的rǔ头。
这孩子,竟然没有带胸罩。
美伶这才了解护士们的异样眼光,刹那间觉得像是自己的事,羞得全身都感到火热。
玉娟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时,美伶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进入更衣室立刻关上门。
“玉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姊姊”
玉娟投入姊姊的怀里哭泣。
“奶镇静一点,不许再哭,详细说给我听。”
玉娟擦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说出经过,美伶的脸慢慢变白。
原来是受到淫猥照片的恐吓,身体被大舟占有,而且命令她工作时不准穿内裤及胸罩,如果不听话就把照片在医院里公开。
知道妹妹听说了她和理事长的事,美伶感到羞耻和困惑,但随即变成强烈的愤怒。
为什麽连妹妹也不放过美伶也是女人,所以知道处女对女人来说是多麽重要。
“玉娟,对不起,为了姊姊”
“奶是为了保护我,才有这样的遭遇。”
绝不能原谅玷污妹妹的邓晖父子。
“玉娟,奶先回宿舍吧!”
“可是”
玉娟露出不安的表情。
“我会对护理长说的,奶先回宿舍吧!”
姊妹走出更衣室,又回到护理中心。
“李丽玟护理长呢 ?”
一位年轻的护士回答,好像是在理事长的房间。
“知道了。玉娟,奶先回宿舍吧。”
玉娟走了以後,美伶来到七楼,敲理事长的房门。
“谁?”
里面传来粗野的男人声音。
“理事长在屋顶的阳台。”
“我找李丽玟护理长有事。”
“她现在很忙,待一会再来。”
“是很紧急的事。”
“真罗唆,等一下吧!”
不久,房门拉开一条缝,露出护理长的脸。
“什麽事?”
看到护理长不耐烦的表情,美伶倒吸一口气,脸上没有带眼镜,也没有护士帽。
平时略带阴险的表情已经消失,从兴奋的脸上散发出女人的性感。
好像急忙穿上的上衣胸口,露出一半乳房,还有红色的斑痕,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她正在性交中。
怎麽会这样,这个医院连护理长在服勤中也会和病房的男人偷情。
如此看来,她在值班室的一次过失,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
“什麽事?”
护理长用催促的口吻说,同时用手拉领口。
美伶简单的说明让妹妹回宿舍的经过。
“奶怎麽可以让她随便的离开。”
“可是她那种样子 ”
“这种事让理事长知道了,不太好吧?”
护理长露出含有特殊意味的眼神。
“那个照片实在很可怕。”
连护理长也看到那张照片 .“不管怎样,我已经让妹妹回宿舍了。”
美伶用力关上房门,快步走开,在背後听到护理长说。
“理事长在屋顶的阳台。”
最疼爱的妹妹受到凌辱,还有不堪入目的照片。
事到如今,只有和理事长直接谈判了。
美伶扬起眉毛,向阳台的楼梯走去。
邓晖靠在栏杆上欣赏着市区的风景。
“是奶,我正在等奶来。”
听到邓晖的话,美伶觉得很疑惑。
他为什麽说正在等。旁边还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男人脸圆胖的可笑,头顶心是秃的,只剩鬓边两丛无尾熊般的灰发。可是,凶恶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另一个男人只有单眼,从眉心一条褐色的刀疤连到左耳根,脸上木然的没有表情。
後背开始汗湿,从阳台上吹过去的风让美伶感到一阵颤抖。
邓晖从美伶的表情,看出她的心理。
“院长来了电话,我想依奶这样的个性,一定会来找我,所以先来这里等奶。”
邓晖说完向前迈进一步。
美伶不由得向後退。
“听院长说奶要辞职。”
“奶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吗?”
邓晖眯起眼睛,向美伶慢慢走过来。
美伶振起勇气说:“不要动我妹妹的念头,我绝不答应。”
“哦奶是想命令我吗?好大胆的女人,好像吃的苦头还不够。”
邓晖向左右的男人看一眼,二个凶神般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

PART14

美伶察觉出有危险,立刻转身向楼梯奔去,可是一个男人比她先到门口挡住,把门锁上。
门被关上,美伶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好往阳台上拼命跑。
几个男人好像在玩游戏,慢慢追寻美丽的猎物。
美伶感到呼吸很急促。
背靠在栏杆上,呼吸时高高挺起的胸部随着起伏。
三个男人慢慢向她走过来。
“来人啊!救命啊! ”
美伶忍不住大声呼救,但在这刹那,她的嘴被男人 住。
“呜”
正要挣扎时,另外一个人过来把她的手扭到背後。
美伶发出痛苦的哼声,同时在眼前看到发出亮光的小刀。
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用小刀在美伶的脸上拍几下。
“小姐,奶很美。”
然後用小刀割断美伶上衣的钮扣。
美伶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脱下去,露出丰满的乳房。
“哼,奶就像妓女一样。”
刀尖进入胸罩的中间,轻轻向外拉。
美丽的双峰立刻暴露出来。
“不要看!”
那男人以熟练的手法,脱下她的裙子,也割破三角裤。
医院的阳台上出现赤裸裸的肉体。
啊怎麽会这样 .简直像一场恶梦,可是,刀压在脖子上,使她知道这不是梦。
“你们要她趴下。”
听到邓晖的命令,二个男人立刻把美伶的身体压下去,使美伶采取狗爬的姿势。
邓晖点点头,拉开睡袍,立即出现成九十度角的巨大ròu棒。
一面用左手揉搓ròu棒,一面右手抹上口水,然後涂在美伶的肉瓣上。
“啊 不要!”
美伶紧张的大叫,丰满的屁股好像在引诱男人般的摇摆。
“不要 不要 ”
在美伶的下体又出现那一次可怕的感觉。
那个东西又插进来的话。
邓晖继续涂抹口水,被两个男人高高举起的下体沾满了粘粘的唾液。
邓晖的ròu棒强迫刺入。
“哎呀 啊 ”
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ròu棒深入的压迫感直冲喉头。
“连根都吞进去了,真是好色的yīn户。”
邓晖开始慢慢抽插。
“哦”
巨大的ròu棒在窄小的ròu洞里进出时,产生强烈疼痛的压迫感。
可是,这时候涌出的陶醉感,使美伶进入忘我状态。
这是什麽感觉?
美伶这时候还不知道,和痛苦一起带来的奇妙美感,以後会使她欢愉的沈溺在被虐待的变化快感里。
“流出浪水了 ”
邓晖感觉出ròu洞开始湿润,猛力的抽插,下垂的雪白乳房随之摆动。
“你们也不要发呆,要和我合作。”
听到理事长的命令,一个男人来到美伶面前,解开裤腰带,把yīn茎强迫插入女医师的美丽嘴里。
这样在狗爬的姿势下,上下两个嘴都被插入。
这时候,另一个男人用左手粗暴的揉搓乳房,玩弄乳房时几乎要将rǔ头扭断。
啊不行了。
就在这时候,美伶的身体里好像要崩溃了。
ròu棒强烈的冲击直达脑顶,嘴里的巨大ròu棒,几乎使她的下颚脱臼,从敏感的rǔ头传来甜美的快感。
“小姐,要用舌头。”
美伶忍不住用舌头舔ròu棒,这时候的理智已经麻痹,女人天生的情欲开始出现。
我这是在干什麽?
偶尔出现理性,可是一遇到强烈的快感,立刻又消失了。
美伶终於甩动着黑发,用嘴快速的吞吐ròu棒。
“嘿嘿嘿,她很激烈呀!”
男人舒畅的闭上眼睛。
“怎麽样?这女人很好吧?”
邓晖保持ròu棒深深插入的状态,用满足的口吻说。
“是,妙极了。”
“这个女人只不过训练一次就完全改变,有很好的素质。”
邓晖再度抽插,美伶的身体里和刚才不同了,ròu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ròu棒。
啊要来了。
美伶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
在这时候,美伶前面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似的,在美伶的嘴里疯狂抽插。
从前後同时受到ròu棒的强烈冲击,美伶也疯狂了。
“奶还不泄出来!”
邓晖的呼吸急促,抽插的速度加快。
啊 不行了 来了 来了。
首先发出哼声的是在前面的男人,大量jīng液射在美伶的脸上。
美伶在这时候同时也达到第一次高氵朝。
两个男人离开,美伶无力的倒在水泥地上。
但对她的凌辱还没有结束。
“起来呀!”
美伶勉强站起来,双腿间有男人留下的jīng液滴下去。
“嘿嘿嘿,该轮到我了。”
男人把美伶拉到栏杆处,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 ”
美伶站立不稳,双手在背後抓紧栏杆。
“来了”
男人用ròu棒瞄准美伶的yīn户猛烈插入。
“啊”
男人用力抽插着,美伶这时下体有敏感的反应。
“唔 啊”
美伶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男人的动作摆动。
“不要 不要”
美伶拼命摇头。
邓晖和另一个男人带着淫笑在一旁观看,好像是强奸秀。
在医院的阳台上,赤裸的女医师被强奸的场面,很够刺激。
“嘿嘿嘿!”
男人用全力冲刺。
“哦!”
美伶仰起头只能用脚尖站立。
连续的冲击,使美伶刹那间达到顶峰。
但那个男人还在不顾一切的继续抽插。
“哎呀 哎呀”
受到猛烈的冲击,美伶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氵朝,最後陷入半昏迷状态。
男人的身体离开她,她便倒在栏杆边。
这时候,听到男人的声音说出难以置信的话。
“喂!还没有完呢!”
“怎麽会”
完全麻痹的意识,使美伶在心里发出抗拒声。
说话的高大男人把美伶修长的双腿分开,在已经受到残忍凌辱的yīn户,又来一次猛烈冲击。
巨大ròu棒插入的感觉。
这时候,美伶已经无法抗拒,连哼声也哼不出。
男人双手抓住美伶的双臀,就这样把美伶的身体抬起来。
美伶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挺起肚子,在阳台上漫步。
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後又开始漫步。
这时候,巨大的ròu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
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美伶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氵朝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
“这个姿势很好快拍照,以高价卖给色情杂志。”
邓晖很高兴的命令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
刀疤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小型照相机,把美伶缠绕在男人身上的性交姿势和脸上露出的淫荡高氵朝表情,完全拍摄下来。
抱着美伶大概走五分钟後,男人把美伶放在地上仰卧,开始做最後冲刺。
抓住美伶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ròu棒连续抽插。
从美伶的yīn户挤出两个男人的jīng液,流到地上。
痴呆的美伶,好像还有力量回应男人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哦 这位女医师,还在夹紧!”
男人陶醉的闭上眼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 啊 我完了”
美伶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男人ròu棒的抽插,旋转夭美的屁股。
“啊哦”
肉动里的黏膜,包围着ròu棒,用力向里吸引。
男人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
美伶的子宫口感受到有jīng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氵朝的顶点。
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
男人拨出萎缩的凶器,美伶的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地上。
这时,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再度开始拍照。
“敢反抗我,会有什麽後果,现在知道了吧”
邓晖故意用平静的口吻说完後,向前走几步又回头说。
“下一次再做糊涂事,今天所发生的事就要发生在奶妹妹身上,好好想一想吧!”
说完,就昂首阔步的离去。
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美伶像死人般的,躺在那里。
从阳台上吹过去的风,对现在的美伶而言,甚至於有种淫靡的快感。

PART15

美伶坐在计程车的後座,轻轻闭上眼睛。
身心像飞絮般的。
希望能有一个让她可以依赖的东西。
这时,在她脑海里出现文祥的脸孔,拿起大哥大打电话到文祥的公寓。
不久之後,从电话里听到文祥低沈的声音。
“我是美伶 .”
要说这句话,已经费尽了最大的力量,说完就掉下眼泪。
“发生什麽事吗?”
文祥用不安的口吻问。
“现在我可以来吗?”
“当然。”
挂上电话,眼泪依旧没有停止。
下腹部除了疼痛外,偶尔产生强烈的快感,脑海里浮现三个男人的巨大ròu棒。
啊我怎麽会这样?
本来是厌恶的,可是现在不但接受了,而且还会感到欢愉。
到达文祥的公寓,按下门铃,铁门立刻打开,出现穿白色衬衫的文祥。
“文祥”
克制的感情,刹那间崩溃,美伶无力的倒在文祥的怀里。
文祥抱住他柔软的身体,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
“已经没事了。”
文祥拥着美伶进入房里,让她坐下。
“要喝葡萄酒吗?”点了点头。
他便到厨房的冰箱拿来法国的红葡萄酒和两个酒杯。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美伶在这时候能想到来投靠他,使文祥感到高兴。
自从在值班室发生肉体关系以後,美伶一直刻意躲着他。可是,现在她主到来到公寓。
文祥坐在美伶的对面,劝她喝葡萄酒。
美伶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光。
文祥心里想着,她真美,一定要得到她。
心里很想知道发生什麽事,但他没问,耐心的等她自己说出来。
喝了五杯葡萄酒,美伶的脸红润起来。
用手指抚摸酒杯的美伶,突然抬起头凝视着文祥。
我现在能依赖的,只有他一个人。
“文祥,你能答应不论发生什麽事,都不会抛弃我吗?”
“当然,请相信我。”
“谢谢能和我说这种话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发生什麽事?如果可以的话就告诉我吧!”
对方的话越温柔,对被理事长凌辱的恨意就越重。
美伶把过去的经过慢慢说出来。
这样的结果使得美伶受到严重的凌辱,当初邓大舟的那件事实在应该要更妥善处理的。
文祥後悔的同时,也产生对美伶的责任感。
一阵沈默後,文祥说。
“一切都是我不好,只因为我高兴的昏了头 .”
“请不要这样说,我一点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不,我要负责。”
文祥用断然的口吻说。
“绝不能原谅理事长,他对奶太残忍了。”
文祥几乎要把手里的酒杯捏破,嘴唇也因气愤而颤抖。
美伶看到文祥的这种样子,知道自己是来对了,觉得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一线光明。
可是,如何对抗理事长。
“美伶,我以前就对理事长的作风感到怀疑,包括给病患过量用药,现在的医院几乎完全是以赚钱为目的,对不对?”
美伶点点头。
“医院现在已是虚有其名了,简直就是向病患诈欺的企业。以前医院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邓晖理事长来了以後,我们的医院就变质了,这一切都是邓晖的关系。”
“可是,包括院长在内,很多职员都站在理事长那一边。”
“我知道,从正面对抗一定不行的。”
“ ”
“今年医院不是购买了许多垃圾桶?关於这件事有很多传言。”
“你是说”
“理事长他们好像拿了回扣,而且还是笔不小的数目。”
美伶在心里想,理事长的确是那种样子的人。
“无风不起浪,一定是百分之百的事实。”
文祥把剩下的葡萄酒到在二个酒杯里。
“我准备更进一步调查”
美伶终於知道文祥的计画,如能揭穿邓晖拿回扣的事实,他就无法保住理事长的宝座。
“正好我有一个许姓朋友似乎掌握着这方面的重要证据,说不定能问出真相。”
文祥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酒。
“可是,若是被发觉了,对你的立场很不利的。”
“反正我也不想再邓晖理事长的手下工作了,被那种人使唤,还不如自己开间新诊所的好。”
“你 ”
“和奶的立场比较起来,我是轻松的多没什麽负担。”
美伶感到文祥的视线在注视着她的下半身,不由得夹紧双腿。
“我该怎麽办? ”
“目前只有保持现状,无论奶逃到哪里,他们也不会放过。而且,我也不愿意奶的照片被更多的人看到。”
“我会尽全力,请奶等到那时候,不会太久了。”
“我知道。”
美伶开始有一线希望,当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可是,有人能对她这样说,已经感到很安慰了。
这时候,文祥来到美伶的身边坐下,同时搂抱她的肩膀。
“不要”
美伶反射性的拉开文祥的手臂,虽然有委身於他的意思,可是现在是受到凌辱後的身体,不希望身体里还有那些人的jīng液时就和文祥做爱。
“让我去淋浴 我身体是脏的。”
“没有关系,我现在就想要。”
文祥用双手环抱住美伶,同时把嘴唇压上来。受到健壮手臂的搂抱,闻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时,美伶的身体已经失去力量。
文祥的舌头立刻进入美伶的嘴里,和心事相反的,美伶很轻易就接纳对方的舌头,而且还主动和对方的舌头缠绕。
文祥,我爱你,不要抛弃我。
美伶在心里这样念着,双手抱紧文祥的脖子。
身心都会融化般的热吻後,文祥解开乳黄色的上衣钮扣,在露出内胸时,文祥忍不住轻轻叫一声,因为突然出现两个雪白的肉球。
“不要!”
美伶慌张拉紧衣领,刚才受到凌辱後,内衣都被撕破不能穿,所以身上只有一件套装。
“原来如此 ”
文祥了解状况,一定是受到相当可怕的暴行。
很温柔体贴的慢慢让美伶躺在长沙发上,轻轻拉开衣襟,这时後,美伶也不再抗拒了。
出现丰满的乳房,洁白的皮肤没有一点斑痕,绝不像是几小时前曾受到男人凌辱的样子。
唯有浅红色的rǔ头,从乳晕中间突出。
“真美,比以前更美了。”
文祥说完就吸吮rǔ头,嘴里有硬硬的感觉。大概比平时更敏感,仅是如此,美伶就尖叫一声挺起胸脯。
美伶的呼吸开始急促,从鼻孔发出性感的哼声。
文祥发觉美伶的反应和上次有微小的差异,不管美伶是有意还是无意,肉体主动的活跃,一点点的爱抚,情欲就从身体涌出,支配着美伶。
刹那间,文祥对这样的变化有点疑惑,也许这是邓晖造成的。
即使如此,对美伶的爱情也不会稍减,文祥伸手拉裙子,从她的脚下脱去。
立刻露出耀眼的雪白下体。
“不要看!”
美伶弯曲着身体,拼命的掩饰,刚受到三个男人侮辱的地方,不忍心就这样让文祥看到。
但文祥不顾一切的把她的双腿用力拉开。
“不要 求求你饶了我吧。”
强烈的羞耻感,使美伶全身火热,雪白的肚子随着起伏。
文祥用温柔的眼光看着美伶。
光泽的大腿,卷曲的绒毛,下面是美妙的花蕊,但那里果然受到男人暴行的痕迹,肉瓣如今充血肿胀。
但这并没有使文祥失望,甚至於更产生怜惜之情。
轻轻在那里吹一口气,绒毛微微摇动,紧闭的肉门,缓慢向左右分开,从里面看到男人留下的白色液体。
“你明白了吧?我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弄脏了,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爱。”
美伶哭着诉说,她想,这种样子被看到以後就完了。
“不要胡说,现在我要给奶看我爱奶的证明。”
文祥说完,就把脸靠近分开的大腿根上。
“不要 那里脏 ”
美伶拼命用手推文祥的头,身体向上移动。
“不 啊不要!”
美伶的声调,逐渐变成克制性感的哼声。
文祥露出陶醉的表情,不停在花瓣上舐着,虽然有一点心,但还是很高兴的轻咬着美伶的yīn唇。
因为有爱,才能做出这种事,希望美伶能够了解。
“啊 唔 好”
不久之後,美伶全身微微痉挛,高高挺起腰部,用耻骨顶在男人的脸上。
这个男人肯这样清理受到凌辱的地方。这样的感情使美伶感到安慰。
“痛不痛?不要紧吗?”
美伶点点头。
她的下腹部被三个男人轮奸,不可能不痛,但美伶宁愿说谎,因为想接纳文祥的东西。
文祥将美伶的一条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用ròu棒对准目标,看着美伶的表情,慢慢放进去。
“哦”
美伶的右手抓紧沙发,发出哼声,因为已经充份湿润,没有感到疼痛。
文祥开始慢慢活动。
“啊 不要抛弃我 不要丢下我 ”
美伶梦呓般的呼唤。
“我知道,我绝不会把奶这样美好的人送给别人。”
“啊 啊 好”
“美伶!”
文祥凶猛抽插,漂亮的双乳随着摇动,两个人的性器同时演奏出美妙的音乐。
“啊 来了!啊 不行了!”
“我也是!”
“啊 啊 好 ”
“美伶!”
文祥凶猛抽插,漂亮的双乳随着摇动,两个人的性器同时演奏出美妙的音乐。
“啊 来了!啊 不行了!”
“我也是!”
文祥的动作更快速,用尽全力做最後深深的一击。
“啊美极了 要泄了 啊 泄了!”
“哦”
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氵朝,身体重叠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

第一章 在病房吹喇叭

新来的护士小泉宏美右手拿着深夜巡视用的手电筒,照射病房的走廊,向306号房方向走去。整洁的黑色直发上,戴着护士帽,走路时会露出膝盖的稍短白衣,使宏美看起来很可爱。
在午夜后两点的第一外科病房里,只听到护士鞋子的胶底和地板摩擦的声音。
虽然坚持走出来,可能身体里还有刚才的余韵,觉得脚底下很不稳,在护理中心和先进的裕子所作的秘密仪式,就是那样造成很大的冲击,到现在还几乎不能相信会发生那种事情,不过现在必须要集中精神在工作上……。宏美振作精神,用力的迈出穿着白色裤袜的脚。
306号病房是在E型建筑物的南侧,是双人病房,但是今天有一位病患出院,所以只剩下一位名叫镰田的。
在306内虽然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但是里面依然点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在灯光下看到杀风景的病房,这种感受并不是因为窗边的病床是空的。在镰田的病床四周,没有朋友送的花或水果,只有堆积如山的色情书刊和一包卫生纸。
伸直打上石膏的右腿躺在床上的镰田,看到宏美进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有什么事吗?”
宏美为了隐藏自己的动摇,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
“原来是你来了。”
镰田露出苦笑,然后说“年轻的也好。”等不知道有什么意思的话!
“请问……”
宏美多少感到困惑。
“你的名字叫小泉宏美吧,听说今年新来的护士中,你最可爱!”
镰田摸着自己的四方脸,眼睛在年轻的护士身上打量。宏美对那种欠礼貌的视线觉得身上的白衣也被看透,不由得向后退一步。
“你有什么事?是脚痛吗?”
宏美看着打上石膏的右腿。
“我是想尿尿!”
镰田用自己的下额指着睡衣的下体。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找护士呢?宏美感到奇怪,他应该已经能自己小便才对。
“快一点,要尿出来了!”
“是。”
不管事什么情形,在床上尿出来就更麻烦了,宏美急忙从床下拿起尿瓶,拉开镰田的睡衣前摆。在这刹挪,宏美紧张的吸了一口气,因为镰田没有穿内裤,红黑色的ròu棒从睡衣下出现,而且直直的挺起,宏美急忙转开视线,可是看到的丑陋肉块一直留在脑中。
“怎么回事,病人的这个东西你们已经看习惯了吧,还是因为我的太大了,而吓坏了呢?”
镰田有一点兴奋的样子,看着护士的表情说。
“请你自己用吧!”
宏美不去看性器,把右手拿的尿瓶递过去,她的手有一点抖。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一点小聪明就神气了!”
“我没有!”
宏美瞪大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镰田。
“那么,你来弄,照顾病患的生活,是你们的任务吧!”
“……”
宏美只好咬紧牙关,把尿瓶送镰田侧卧的下半身,看到勃起的粗壮ròu棒,为盲肠手术剃毛时,偶尔会遇到使yīn茎勃起的患者,可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ròu棒。宏美对自己的心跳感受到奇怪。
“快一点,要漏出来了!”
宏美被他催促,为使yīn茎的头进入尿瓶,不得不用手摸,那是又硬又热的ròu棒。这是工作,必须要做的……。
宏美把稍许兴奋的像偶像的脸转开,引导可怕的ròu棒,竖起小手指,用三根手指轻轻握住,但立刻感到强有力的脉动,脑海里感到一阵的麻痹,这种感受还是第一次,奇怪,一定是先前和前辈裕子所作的事,还留在体内……。
宏美为快一点退出,就把勃起的ròu棒拉近尿瓶口,就在此时,镰田的身体突然移过来,想收回手时,很大的手掌用力的压过来,宏美的手被夹在ròu棒和镰田的手掌之间,宏美不由得尖叫,这是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请你不要这样。”
宏美想甩开手,用力挣扎,可是镰田的力量很强大,不像是病人。
“我要叫人来了!”
“请……不过那时候我就要说出你们在护理中心所作的事!”
“什么……?”
宏美的脸色突变,难道他……。镰田看着护士的脸说。
“我看到了,刚才做深夜散步时。真意外,在这个医院数一数二的护士小姐竟然是同性恋!”
“不是的……!”
听到同性恋这句话,宏美立刻否认。
“那么,那个人是谁?由前辈的护士抚摸你的阴部,还发出娇声的……”
被这个男人看到,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全被他看到了,宏美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就在几十分钟前,在深业的护理中心,宏美受到前辈护士裕子的爱抚,向好莱坞女星的美丽裕子,不声不响的走过来,宏美刹那间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宏美分配到这个医院已经半年,因为不习惯常发生错误,每一次受到护理长的斥责,都视裕子帮助宏美的,裕子还只有二十七岁,但是医院里传说她将要升主任,所以在新进的护士中,都非常敬佩这位美丽又能干的裕子。对宏美来说,裕子是她的理想,也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姊姊。
当裕子的嘴压上来时,宏美觉得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会引起性感的口红香味,还有湿润的柔软嘴唇。
“不要怕难为情,放心的把一切交给我!”
裕子说完后,就拉宏美的手进入她的白衣里,让宏美的手进入裕子富有弹性的大腿深处,继续滑入裤袜和腹部之间。宏美紧张的忘记呼吸,在柔软的阴毛下,裕子的花瓣已经湿淋淋,光滑的粘膜包围宏美的手指,从此以后宏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像做梦一般,裕子抚摸她的胸部,敏感的大腿跟。
“以后我们是姊妹了,有困难的事情就要互相帮忙,你明白了吧,以后可以叫我姊姊。”
裕子说完之后把宏美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能看到血管的乳房,柔软又有弹性。不久之后,宏美的敏感阴核受到微妙手法的玩弄,快要忍不住了,从身体内部生成甜美的快感,使她双手抓住皮沙发,不停扭动软绵绵的屁股。
“你泄出来也没有关系!”
裕子的声音进入发呆的脑海里,两个人赤裸的乳房在一起摩擦,感到非常的舒服。
“你不必怕羞,可以泄出来!”
宏美的耳里再度听到裕子温柔的声音。没有多久,宏美就爬上头昏目眩的高氵朝。和自己一个人偷玩的情形不一样,是又深又强烈的冲击。仍旧不停颤抖的身体躺在沙发上时,裕子也躺在身边轻轻把她抱在怀里。
“记住,这是我们二个人的秘密。”
裕子在宏美的耳边悄悄的说,宏美轻轻的点头,毫无理由的流出眼泪。
“你是小傻瓜……”裕子温柔的说着替她擦干眼泪。不久之后就听到306号房叫护士的铃声,这时护理中心只有她们两个人。
怎么会被他看到和裕子的秘密,这就难怪宏美的脸色会苍白。
“没有想到你长的这样可爱,但又非常好色,你发出的浪声真好听呢!”
镰田一面说一面抚摸宏美的屁股,右手继续让宏美越来越硬的ròu棒开始上下摩擦。
“不要!不要……”
宏美这时才恢复清醒,拚命的扭动身体想摆脱男人的手。
“你不怕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大概你和那位姊姊都待不下去了!”
宏美听到以后有如被击倒。宏美到这里还不到半年,如果其他的护士听到这件事,一定会用轻蔑的眼光看她,不过只要宏美忍耐就不是大问题,可是裕子是能不能升上主任的重要时期,高阶层的人听到同性恋的事情,后果一定很严重,宏美无法克制自己的身体颤抖。看到宏美软弱无力的摇头,镰田用胜利者的口吻说:“你好像很懂事的样子,不用担心,只要肯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说出去!”
镰田的口吻变成温柔,但手还是在宏美的屁股上不停的抚摸。
“啊……”
好像在忍耐什么似的闭上眼睛,宏美的红唇也在微微颤抖。谁来救我……。宏美在心里呼唤。可是宏美这种纯真的模样,镰田的虐待欲望更强烈。
镰田已经住院四个月,刚开始经常来的女友,现在已经看不到人影,无法满足的性欲已经达到极限,只有幻想护是小姐的裸体自己手淫,可是比一般人的性欲强烈几倍的镰田那样是无法满足的。他想设法把护士小姐弄上手,就坐在轮椅上四处徘徊,给白衣天使的美眉做排行榜,这样他决定得对象就是裕子和宏美,过去幻想她们的裸体手淫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其中一个人,现在自动来到他的手掌里,镰田如获至宝的抚摸宏美柔软的身体。
“就是想尿,这个东西硬梆梆的没有办法尿出来,你设法让我shè精一次。”
用好色的眼光看着宏美,压在宏美手上镰田的首开始用力活动。啊……不要……。宏美用力闭上眼睛,咬紧颤抖的红唇。
“你自己来吧。”
镰田说完就放开手。怎么可以这样,……宏美作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镰田。怎么能用手指抚摸男人的ròu棒,做这种无耻的事情当然是第一次。
“快一点!我会真的说出去,我是性急的人!”
口吻像流氓,吓得宏美不敢说话。
“快呀!”
镰田继续催促。已经不行了……。在宏美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崩溃。宏美移开兴奋发烧的脸,开始活动手只,在粗大的ròu棒上下摩擦,从火通用海棉体传来强有力的脉动感。
啊,我是在做什么……。在值班的夜里柔搓病患的ròu棒,想到这时感到非常伤心。偶然间,宏美想起在护理学校毕业时念的南丁格耳誓词。
——我要在大家的面前对神发誓,我要有纯真的生涯,忠实的完成任务,我要帮助医生,将自己献给人们的幸福————自从懂事以来就开使向往南丁格尔,希望能帮助受伤害的人,现在终于做护士了,可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宏美在割身般的强烈屈辱感中,使可爱的脸颊红润,可是,镰田带着冷笑看着年轻护士困惑的表情。
“不要假装圣女,用力摩擦吧!向你这样温的作法,一点效果也没有!”
宏美的眼睛感到一阵热,大眼睛出现泪珠,然后照他说的话用力柔搓ròu棒,冒出树根般血管的yīn茎,用手握住后,手只还差一公分才能全部握住,这样粗大的东西还在火热的脉动。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大的东西……,宏美突然感到呼吸困难,急忙把脸转开。
“好极了!”
镰田闭着眼睛享受柔软手指的触感,不久后又说。
“用嘴弄吧!”
宏美的手不动了,更张大眼睛看镰田。
“听不懂吗?用你那高尚的嘴,把这家伙含进去。”
“我做不到那种事情……。”
宏美快要哭出来。
“是吗?那么就……”
镰田一面说,一面把宏美的屁股用力拉过来。
“你要干什么!”
宏美拚命挣扎想逃走。
“我要把你的事情公开出去。”
“这……”
宏美的动做突然停止,镰田趁机从背后撩起白衣的裙摆,把手插入裤袜和屁股之间。
“不要!啊……”
手掌完全靠在屁股的肉丘上,恶心感使宏美的身体生成鸡皮疙瘩。这时候,好像要享受屁股的光滑有弹性的感受,一直摸屁股的手,从双丘的沟间侵入前面的全水里。
——不能在那里……。
宏美夹紧穿裤袜的双腿,可是,在这之前,镰田的手已经滑入泉源里。
“宏美啊!你的yīn户里为什么湿淋淋了?”
镰田作出惊讶的表情,然后露出苦笑的样子笑宏美。
“不,我没有!”
“那么,这是什么?”
镰田把抽出来的手指送到宏美的眼前。宏美看到男人的手指沾上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发出光泽。
——啊……不要……。宏美忍不住把脸转开。
“你的yīn户为什么会这样湿淋淋的呢?是不是摸到我的大家伙,就流出淫液”
这一定是和裕子做爱时留下的痕迹……
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宏美的耳根都红了,然后像撒娇依样的摇头,乌黑的头发随着飘动“是想性交吧!为了容易插进ròu洞里才会这样湿淋淋吧!对不对?”
“不,不是的!”
“那么就放进嘴里吧!”
镰田抓住护士小姐的衣领,就把宏美的脸压倒在下腹部上。从睡衣露出黑红色ròu棒,显示丑恶的面貌,硬挺挺的直立。宏美为自几不幸命运感叹,因为没有能拒绝裕子的诱惑,会落在这种男人的手里,伤心的调下眼泪。
“还不快一点!”用暴力把挣扎的宏美压下去,把可爱的紧闭如花瓣的嘴压在ròu棒上。在这刹那间闻到一股臭味,忍不住把脸转开。
“臭吗?因为最近没有洗澡的关系,现在正好用你的嘴清洗吧,所以要深深的含进去!”
镰田把宏美压下去的同时,抬起屁股。
“唔唔……”
坚硬的ròu棒插入到喉咙深处,立刻引起呕吐感,宏美的横隔膜激烈震动。
“来吧!来呀!”
镰田抓住宏美的头发连连挺起屁股。嘴张到最大极限,镰田的ròu棒毫不怜惜的在里面蹂躏。宏美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镰田的手又伸入白衣内,淫邪的手指从屁股缝插入ròu洞里,抚摸不像是处女的流出大量淫蜜的ròu洞。
——啊……不要……!
宏美用力夹紧大腿,可是,镰田毫不在意,任意的侵略柔软的淫肉,把充血勃起的阴核剥开,轻轻的在阴核尚揉搓。嘴里塞满v渐R实感,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的快感,宏美虽然受到丑陋男人的抚摸,但也感决出全身都生成淡淡的甜美感,仅剩下的理性要求自己拿出克制性欲的心,她怕就这样被欲望的波涛所淹没。
——我是怎么了……?
镰田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夹住他手腕的大腿,慢慢放松力量,更大胆在ròu洞里活动手指时,宏美开始扭动穿裤袜的屁股,同时插入巨大ròu棒的嘴里发出哼声。宏美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指,握住ròu棒的根部。
“你的手要动,用舌尖舔guī头!”
宏美的手指在青筋暴露的ròu棒上开始活动,从guī头的马口流出表示性感的透明液体,宏美伸出舌尖舔。
“唔……”
镰田忍不住发出哼声,血液在勃起的海棉体猛烈沸腾,已经几个月没有和女人干过了,何况面前的护士,是医院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和娼妓完全不同,受到胁迫,不得不用幼稚的动作做出来的样子,实在令人觉得可爱。
“现在,就这样含进到喉咙里。”
宏美嘴里含着ròu棒摇头表示不愿意。
“要这样弄!”
压下宏美的头,屁股猛烈上下移动。
“闭紧嘴唇,把嘴唇夹紧!”
镰田有节奏的活动屁股。
就在这个时候,裕子感到不安,快步走向306号病房,因为宏美还没有回来,正准备去看一看时,其他的病房叫护士,去处理后回护理中心还不见宏美回来,更觉得奇怪,就急忙冲出护理中心。
裕子在女人中算是高佻的身材,穿着合身的白色制服,有如女明星演护士的角色,在S医院几百位护士中,被认为是第一美女,男医生个个想追求她,只要看她美丽的容貌,就知道有道理了。
裕子来到306号房前时,看到门缝露出灯光。宏美还在里面……,护士是有不敲门就进去的权力,裕子推开房门。在这刹那间,裕子把手摀在嘴上,伫立在门口。病患压在宏美的身上,手在白衣里蠕动,而且宏美的脸是靠在病患的大腿跟上……。
裕子的声音很尖锐,二个人都露出紧张的表情,转过头来看裕子,在宏美痴呆的眼睛里恢复理性的光泽,知道站在门口的是裕子,宏美甩开男人的手,奔向裕子的身边,然后把脸靠在裕子的胸前,想到这样能摆脱男人淫邪的魔掌时,立刻流出眼泪。裕子温柔的抱住宏美的头,没有穿乳罩的乳房上感受到湿润的泪水,已经大致了解到情vp,裕子微微红着脸用锐利的眼光瞪着镰田,可是镰田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挺立着沾上口水发光的ròu棒,脸上露出淫笑。
“镰田先生,请你把那个丑陋的东西收起来!”
裕子用严厉的口吻说。
“不要这样翘起嘴巴,会影响美丽的脸孔。”
“真没礼貌……好吧,我要向护理长报告,请你离开医院。”
“你可以这样高姿态吗?我可掌握你和那个女孩的秘密。”
听到意外的话,裕子看宏美的脸,停止哭泣的宏美从眼经理露出哀诉的眼光,然后又大声哭出来。
“我看到你们在搞同性恋。”
裕子的脸开始苍白。
“所以,你就把小泉小姐……”
“你真聪明,不过这件事情说出去,又困难的是你们,听说你是主任的候选人,这样的人搞同性恋,不太好吧!”
裕子无言以对,从其他护视听过很多镰田的恶劣行为,摸护士的屁股或乳房是家常便饭,偏偏被这种男人看到秘密……。
“为什么突然没有精神,请随便向护理长或院长报告。”
“好吧!但要小泉小姐回去,她是我今天第一次找她,什么都不懂,所以让她走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镰田在裕子美丽的身上上下打量,恨不得马上咬一口。
“小泉……你回护理中心吧”
宏美听了以后摇头。
“不要管这里了,你走吧,有病人叫护士怎么办,快走!”
——裕子姊,对不起,宏美不得不离开病房。
“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大美女还会是同性恋,告诉大家时,一定会感到惊讶。”
在只有二个人的病房里,镰田用露骨的视线,在模特儿般均匀的身上打量。
“好吧……你有什么要求?”
“不愧是主任后选人,我喜欢反应快的女人。”
镰田的眼里发出淫邪的欲火。
“这里正好有空床,你就在那里手淫吧。美丽护士小姐的手淫秀,不是随便能

第二章 兴奋的调教护士

第二天裕子担任小夜班,在充满消毒药水味的护理中心,白衣天使忙碌的工作,裕子正看着患者的病历,根据医师的指示正准被着点滴,因为从昨晚就没有睡,美丽的脸多少有一点苍白,眼下也有一点阴影,但相对散发出女性的性感,很想休息,昨晚的事情v浀o身心都受到严重打击,感到非常疲倦,可是,除非有非常严重的事情,护士是不准请假,好强的性格使她和平时一样工作,可是偶尔会出现镰田的ròu棒插在里面的那种感受,不由得会发呆,准备点滴时发觉自己的手完全不听指挥,裕子又急忙提起精神。
过去从来没有这种情形,可见昨晚的凌辱剧,在裕子的身心留下很大的阴影。为那种男人使她心理动摇,连工作都无法做好,裕子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气愤,可是,镰田的阴险行为使她达到高氵朝,也是事实,原来只有在同性恋时才会有性感的她,竟然在那样无耻的行为里露出痴态,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这样下去……。裕子低下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时候有一个护士气呼呼的走近护理中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大声说:“真是气死人了!”
“新井小姐,你这是什么态度!”
饭岛护理长立刻指责。
“对不起!因为我负责的病患,完全不肯听从我的话。”
新井站起来解释。
“你负责的病患是……”
“是306病房的镰田先生。”
听到镰田的名字,裕子紧张的抬起头。
“是这样的……”
新井一面说一面看一眼裕子。
“他坚持要更换负责的护士。”
对前所未有的要求,饭岛护理长皱起眉毛。
“他要求裕子小姐去,还说告诉裕子小姐她就明白了!”
“什么?裕子,你知道什么?”
护理长完全暴露出敌意,裕子和摆出老资格架子的护理长,始终无法相处很好。
“不,没有什么……”
虽然这样说,裕子还是无法克制内心的动摇,身体里又复苏昨晚的可怕感受。
“真奇怪?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
护理长露出疑惑的眼光看裕子,裕子不敢正视护理长,怕被看出她的心事。
“你不会和镰田先生发生奇妙的关系吧?”
“请不要胡说,根据什么说这种话?”
裕子红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护理长。
“听说你经常不带乳罩,这里不是下流的酒家,不要诱惑病患,破坏风纪!”
“……”
“你这是什么眼光?你的三角裤的线条完全曝露出来,你没有忘记,为防止这种情形,你有义务穿衬裙吧!而且口红也太红了,这种样子怎么可以建议你作主任?”
饭岛护理长故意用护理中心的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种说的太过分!她不是那种人!”
站在旁边看的宏美,终于忍不住这样说,受到新进的护士当面顶撞,护理长立刻火冒三丈。
“工作还做不好,你神气什么!不要因为有一点可爱,就望了自己的身分。”
宏美受到斥责不敢说话了。
“更换负责的护士是办不到的,镰田先生还是由新井小姐负责,大家要记住,对病患不要分厚薄!”
护理长看着围在四周的护士说,可是,也许大家同情裕子,没有一个人回答。
“你们听到了没有?”
看到护理长露出歇私底里的样子,大家才露出不情愿的样子点头。
这场闹剧就这样退出,可是当裕子给病患换点滴后,回到护理中心时,新井走过来说。
“镰田先生说坚持要见你,虽然护理长那样说,你去看看他,让他高兴吧!拜托啦!”
新井拚命哀求,新井是比裕子早一年来到医院,个性开朗,在护士之间也获得好感。
“好吧!我会去看他!”
“这样就好了,不愧为主任的候选人。”
新井这才露出笑容,裕子虽然这样说,还是不想去镰田的病房,如果去了,不知道会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想到这里心情就非常沉重。
“裕子小姐在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正在忙碌工作的护士一起回头看,说话的人是镰田,镰田坐在轮椅上,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大家的眼光都看裕子,使裕子生成坐立不安的感受,急忙走出护理中心到镰田的轮椅处,脸上感到一阵火热,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只好推轮椅。
“我等你很久也不来,等不及了,只好自己先用手射出一次!”
镰田毫无顾忌的大声说。
“小声一点,别人会听到的。”
“嘿嘿嘿,听到也没有关系,不如告诉大家,我们两人是相的事情!”
“你不能这样!”
真是无耻的男人,怎么会任由这种男人摆布,对自己感到生气。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是事实,昨晚实在太好了,你把我这里夹紧,现在还留下那种感受。”
镰田用手抚摸睡衣的前面,那里已经高高鼓起,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情形,——不要让我想起那件事情……,裕子把脸转开。
“现在我想小便,带我去厕所吧!”
镰田说,裕子心理感到不安,可是帮助排尿也是护士的任务之一,裕子不得不推动镰田的轮椅。许多住院的病人看到医院最美的护士,为一个像流氓的男人推轮椅,都露出疑惑的表情,镰田反而很神气的挺起胸脯,——本大爷和这个女人性交了!你们羡慕吧……镰田真想这样大叫;轮椅从病房东侧的厕所专用斜坡下去,镰田用手指着大便用的厕所,裕子把他带到轮椅专用的房间,就想离开。
“你帮我脱内裤!”镰田说。
“什么……?”裕子不懂他的意思。
“你要我说多少次,脱我的内裤”简直是胡说……裕子扬起眉毛。
“那种事……请你自己做吧!”裕子坚持的拒绝。
“经过一个晚上,你好像忘记自己的立场了,你暴露出yīn户的照片,已经托朋去洗了,明天就会送来!”
镰田脸上露出淫笑,把裕子的手拉过来,——那个可怕的照片……。想到无法逃避的事实,强烈的绝望感,使裕子觉得全身的力量都消失。
“来呀!”
镰田改变身体的方向,把门锁上,医院的厕所是讲就清洁第一,擦拭的很干净,但在窄小的密室里,还是充满医院独特的消毒水和阿摩尼亚的味道。
“我做不到……”裕子摇头。
“没有办法了!”
镰田拉开睡衣的前面,自己把发黄的内裤脱到脚下,立刻有红黑色的ròu棒茂出来。
“过来,含在嘴里。”镰田说。
“不要……”裕子的脸通红,软弱无力的摇头。
“解决病患的要求,不是你们做护士的任务吗?不要假装高雅,快一点!”
镰田抓住裕子的头发向下拉,裕子形成坐在马桶盖上,上半身向轮椅弯下去的姿势。镰田神气活现的坐在轮椅上,分开毛茸茸的双腿,大概有20公分的ròu棒挺直在那里。裕子的背后像罹患恶寒似的感到冰凉,在下腹部又出现昨晚插入巨大ròu棒时的疼痛感,不要……裕子无力的摇头。
“你慢吞吞的,会有人来,被看到两个人在这里不太好吧!”
听到镰田的话,裕子露出怨恨的眼光瞪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真的要把那些照片公开,对我可是不痛不痒的。”
镰田露出流氓的面目,使裕子感到害怕,——这个人真的会这样做……。
“快呀!”镰田用力拉头发时,裕子不得不把脸靠在镰田的大腿根上。
“你要用手握住,好好的抚摸。”
裕子快要哭出来,只好用手握住ròu棒的根部,一面上下摩擦,一面把美丽的嘴唇张开,慢慢把guī头含进嘴里,立刻闻到强烈的jīng液味道,只是这样轻轻含在嘴里,yīn茎就立刻膨胀,把她嘴里塞得密不透气。虽然说裕子是同性恋,但也不是不知道口交的技术,曾经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医学系教授就彻底的教她,可是现在只能勉强塞在嘴里,下颚简直快要脱臼。
“要更深一点!”
镰田坐在轮椅上挺起屁股,裕子忍受呕吐感受,放松喉咙的力量,向棒锤一样的ròu棒立刻进入,裕子想叫但发不出声音,不由得翻起白眼,粗大的ròu棒开始慢慢的活动,ròu棒的顶端和敏感的喉咙摩擦,裕子轻轻闭上眼睛流下眼泪。感到呼吸困难,张大鼻孔吸入空气,阿摩尼亚独特的味道使裕子的绝望感更加深。很痛苦!为什么会有这种遭遇,眼泪不断的流出,从脸颊滴下去,在昨天被镰田看到同性恋的场面前,一切都是愉快的,但从那以后一切都不对了,可是后悔也没有用,被偷看的事实已经没有办法抹煞。
真是美景……,泰然的坐在轮椅上的镰田,为甜美的快感瞇起眼睛,伸手把裕子的白衣拉炼打开,胸前分开,出现雪白的双峰,伸手进入纯白的乳罩里,抚摸有弹性的乳房,柔软的嘴唇和乳房,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神圣医院的厕所里做这种好事……。
镰田陶醉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手指查找乳房顶端上的小花雷揉搓,——啊……不要!裕子在心里发出尖叫声,不想有快感,心里想其他的事情,可是敏感的rǔ头受到抚摸,无论如何神经就会集中在那里,而且塞满在嘴里的ròu棒,毫不留情地和口腔里得黏膜摩擦,雪白的脸颊淫靡的隆起,护士帽有节奏的摆动,看到这种情形,镰田的欲火烧到极点。
“够了!”
抓住裕子的头发拉开脸让其仰起,轻轻闭上眼睛的四周红红的,有说不出的艳丽。——嘿嘿嘿,她有了性感,好吧,我会让她有更大性感……,让裕子转身过去,双手扶在马桶盖上,屁股向后挺起,撩起浮显V字型内裤线条的制服裙摆,立刻将手伸入裤袜里,果然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已经湿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好色的女人!”
“不!我没有……”
裕子的脸色红到耳根,无力的摇头。
“我来确实检查一下。”
柔软的yīn唇裂开,洞内很窄小,只能勉强进入二根手指,——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这里太窄小,男人的东西进入会太紧,因此变成讨厌男人的女人……。
“啊……不要!”
裕子发出很痛苦的呻吟,可是插入的手只开始活动时,和脸上的表情正相反的,艳丽的屁股不断的蠕动。
“你的yīn户也有很好的敏感度,经过调教的你,就能成为杀死男人的利器,就这样下去,实在太可惜了,让我来训练你!”
镰田高兴的说完,把三角裤和裤袜一起拉下去,眼前立刻出现高高挺起的完美屁股,镰田坐在轮椅上,把那几乎有神圣美的屁股拉过来。
“你可不能碰到我的右腿!”
裕子看了一看打上石膏的右腿,就慎重的其在直挺在那里的ròu棒上,裕子感到悲哀,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凌辱,可是这样的情绪也立刻粉碎,因为有钢铁般的ròu棒插进来。
“喔……”
这样从背后坐姿插进,裕子就立刻挺直腰骨发出凄艳的呼声,因为自己的体重使ròu棒深入,咬紧牙关忍耐激烈的疼痛。
“嘿,抓住那个东西,你自己扭动屁股吧!”
镰田用下颚指向装在墙上的不??钢管。裕子为支撑不安定的身体,本能的伸手抓住钢管。
“你动啊!”
受到催促,裕子开始战战兢兢的活动屁股,皱起美丽的眉毛,屁股前后慢慢摇动,镰田从背后抓住丰满的双乳揉搓;也许是习惯男人的巨大ròu棒,肉被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变成麻痹的闷痛;而且从这样的麻痹感中,开始出现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感受,——过去和男人性交时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可是在这种地方被这样的男人强奸,还有性感,我是不是异常的女人……;在朦胧的脑海里浮沉这样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进入的动静,接着是敲门声;裕子紧张的停止动作,连镰田也难免感到紧张;裕子不敢用力呼吸,准备等外面的人离去,可是始终没有要离开的动静,不久之后镰田感到不耐,突然挺起屁股,裕子忍不住要叫出声音,但拚命的忍耐。镰田反而感到有趣,像故意折磨她似的,不断向上挺起;裕子把抓住钢管的手,拿手摀住嘴,拚命的忍耐声音;美丽的脸快要哭泣,露出哀求的眼光看镰田。镰田看到绝世美女这样向他哀求,觉得非常有趣,更用力扭动屁股,——拜托……快一点离开吧……。裕子几乎想向外面的人请求。
“哼,还要多久啊,难道是便秘,我真倒楣。”
外面的人留下这样一句话终于走了;这时候裕子把忍耐已久的闷气立刻发泄出来。
——啊……不要看我……。裕子在走廊上感受到每一个路过的病患,都露出淫秽的眼光看她,使得她低下头快快走过去,现在的裕子正推着镰田坐的轮椅走向306号房;在厕所里受到一阵凌辱后,还不准她穿内裤;而且白色的制服吸入大量的汗水,完全贴在身体上,走路时从胸部到屁股露出艳丽的S型线条;如果从前面看,从贴身的制服,显然能看出没有戴乳罩的丰满双乳,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浅红色的rǔ头把白色制服的胸前顶起;用拐杖或吊起手臂的病患中,对裕子的胸前和屁股,投过来淫邪的露骨眼光,甚至于一些人的下体已经隆起。
这也难怪,裕子不美丽而且举止高雅,护理的技术精湛,性格又温柔,是才色双全的护士,在医院里是无人不知的最受欢迎人物;这样的裕子穿着贴在身上能看出没有戴乳罩的性感白衣,而且像淋过雨似的贴在身上,隐约的看到三角地带;不管有什么理由,这样的镜头很难有机会看到;难怪病患们会骚动;有一个秃头的中年病患,不顾一切的在裕子身边纠缠。
“大家的眼睛都快要瞪裂开,裕子小姐真是红透了!”
坐在轮椅上的镰田,看着裕子发出淫邪的笑声,裕子觉得如果地下有个洞,恨不得立刻钻进去;——不要……不要这样……。回到病房的距离觉得特别长。
终于到达病房后,裕子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又遭到更大的屈辱。
306号房里的空床已经有了新的病患,是叫田原纯一的中学生,上体育课时从单杠上摔下来折段锁骨,二个人进去时,躺在床上K书的中学生回头过来看。
“喂!小鬼,她就是这个医院里最美的护士裕子小姐,因为我们有特殊的关系,她特别来照顾我。”
镰田从轮椅转到床上,裕子的脸露出尴尬笑容时,少年作出紧张的表情,苍白的脸上出现红润。
“这个小子,好像有了性感,你可不要幻想裕子手淫!”
镰田取笑时,田原的脸就更红润!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裕子想走时,镰田抓住她的手臂。
“等一下,还有事情要你作!”
“真的,我很忙,所以……”
“我是可以把那个照片送给这小子。”
镰田在裕子的耳边恐吓,裕子皱起眉头拚命的摇头。
“不然,就听我的话。”
镰田用眼神指示裕子,把病床周围的U型布幔拉起,裕子知道镰田的企图后,拚命的摇头,快要哭出来。
“快呀!”
受到镰田的催促,裕子不得不把布幔拉起,浅蓝色的布幔围绕镰田的病床。
“上来!”
镰田指示床铺,裕子摇头;镰田抓住裕子的手臂用蛮力拉上去,裕子虽然想抵抗,但担心邻床的中学生,不敢用力抵抗,中间虽然有布幕声音还是会听到的。——多么卑劣的方法……。裕子在心里咬牙切齿,镰田不过是一个警卫,也不会有很好的学历,可是对陷害女人,好像有很大的本领,偏偏会遇到这样的男人……。
镰田把裕子推到床上,从洋装式的白色制服抽出裕子的双臂。——啊……羞死了。裕子立刻用双手掩盖乳房,夹紧白色裤袜的双腿,避免看到大腿根的中心。
“真是美极了……!”
镰田在心里这样想,发出白色光泽的裸体,有压倒性的美感;一手不能完全盖住的乳房,向小提琴一样凹下去的细腰,穿着极薄贴身的裤袜,因为没有穿内裤,从裤袜渗透出黑色的三角地带。在灯光下,美丽的护士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掩饰白磁般的肉体,有说不出的性感,镰田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裕子把头侧过去,露出雪白的脖子,镰田在那里不停的吻,然后把她的手拉开,舌头在乳房上舔;粉红色的rǔ头仍保持在厕所里的兴奋状态,用舌尖在上面拨弄时,裕子的身体扭动一下,然后很难过的左右扭动;想发出声音也不能说话,在这种兴奋状态下裕子不停的摆头,同时想用手推开镰田,这种模样更沟引起镰田的虐待欲望。
“……”
裕子无言的抵抗,但绝望感越来越深;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在大白天躺在病人的床上露出裸体;如果这时候负责的新井进来,看到布幔的情形……;裕子感到一阵恐惧。需要尽快离开这里,为此就要满足镰田的欲望,心里这样想,可是身体还是会拒绝;不知道镰田是否了解裕子的这种心情,他从脱下来的白色制服口袋拿出绷带,然后把裕子纤弱的双手绑起来。裕子想挣扎,可是越挣扎绷带越陷入手腕里。——一切都完了……。
裕子终于放弃挣扎,但也生成奇妙的心安,我已经不需要抵抗,也不用反抗了,因为已经用进全力抵抗过了……。
这种心情带来对屈服的奇妙欢愉,更引起窒息般的兴奋感;镰田把绑好的双手拉到她的头上,在没有任何防备的腋下用舌尖舔;闻到腋下的分泌物和汗水混杂的无法形容的芳香,这种味道发生春药般的效果;在剃过腋毛的不光滑皮肤上舔。
“唔……”
裕子雪白脖子因为用力而冒出青筋,同时猛烈摇头;怕发出声音咬紧牙关的样子,有说不出的性感。
“你怎么了?叫出声音也没有关系的!”
镰田用挖苦的口吻说,然后把攻击目标改到乳房上,用整个手掌压在丰满的乳房上旋转,几乎能看到青色静脉的乳房充满弹性,能把镰田的手指弹回去;镰田紧缩嘴唇向婴儿一样吸吮rǔ头时,裕子已经不规则的呼吸更混乱,好像很难过的喘气;镰田的右手伸向大腿根,裕子急忙把有一点松弛的大腿夹紧,但在这以前,镰田的粗大手指已经滑入肉缝里;透过白色的裤袜在柔软的肉缝里轻轻的摩擦,另一只手继续抚摸越来越热的乳房,不久后透过裤袜感受到蜜汁湿润感。
原来夹紧手腕的大腿,逐渐无力的松开;镰田把有石膏的右腿慢慢抬起,移动到床的下方,然后使裕子的腿分开竖起成M字型,低下头向里看。
裤袜的中心线正好在yīn唇的正中央,在白色极薄裤袜下,几乎能看清楚每一根阴毛;而且微微张开的yīn唇吐出黏黏的蜜汁,把裤袜紧贴在yīn唇上,显示出那里得复杂形状。
“哈!这里已经湿淋淋了!”
镰田小声的说;裕子没有办法掩饰胸部,被绑的双手高举在头上,急促的呼吸,使双乳不停起伏;这时候裕子甚至于生成希望快一点插进来的感受;这是由于在别人没有发现之前,快一点弄完的心情,还是真的需要男人的爱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础,只是她也能清楚v荧P觉出,从下体的中心流出大量蜜汁。镰田突然把裤袜脱去,立刻把脸埋在裕子的双腿之间;在那里闻到强烈的味道,但立刻伸出舌头进入吐出蜜汁的ròu洞里。
“啊……”
裕子到吸一口气,然后吐出细如丝的叹息,在这刹那间忘记隔壁的床上还有病人,当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病房里发出很大的回响,急忙闭上嘴;——也许听到了……。裕子在这刹那恢复清醒,神经集中在耳朵上,可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不管裕子的不安,镰田更执拗的吻下去;舌头在肉缝里挖弄,刺激在敏感的阴核上时,裕子生成一种坐立难安的强烈快感;拚命忍耐时这股快感出现在雪白的裸体上,忍不住左右扭动。——这个女人已经有那个意思了……。
原来想要逃避的耻丘,现在反过来迎接镰田的舌头,这种感受使镰田大为感动;事到如今,就让她彻底爬上高氵朝的顶点,让她知道男人的真正好处……。镰田的下半身进入形成M字型的双腿间,用ròu棒的尖端在稍许靠上的溪谷定位后,用力插进去。
“嗯……!”
裕子发出野兽般的哼声,露出雪白的喉头;ròu棒深深插入后,对里面的感触完全不同,非常惊讶;ròu洞里仍就是那样窄小,可是里面的肉壁像柔软的手掌,把ròu棒温柔的包围,而且开始蠕动,有如把ròu棒向更深里面西进去的样子;——大概这个女人被绑后会更性感……;意外的发现攻击裕子的方法,镰田高兴得满面笑容。正在享受肉壁的这种感受时裕子的屁股好像忍不住似的开始扭动。
“是想要我给你抽插了吗?”
镰田在裕子的耳边轻轻说着;这时候裕子皱起眉头,好像表示不愿意的摇头。
“哼!你很顽强!”
镰田好像要测验裕子的反应,慢慢抬起屁股。
“啊……不要……”裕子好像追逐一样的抬起屁股。
“嘿嘿潶,身体是最诚实的”抬高的屁股立刻用力下降。
“啊……”
裕子仰起头来,身体向上挪动;护士帽在头与床之间压扁;甜美的刺激感直达脑海,如果双手能自由活动,真想抱住镰田的身体,她觉得镰田的动作和过去不同,现在觉得非常可爱;那是比女人之间更能得到快感,不但强有力,而且有真实感;镰田抽插v熙t度开始加快,有如做伏地挺身的样子,用力插入到ròu洞里,铁制的床铺发出声音,连布幔也摇动,现在的女人已经来不及顾虑到隔壁的床;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快感,为追求高氵朝的极点,中意是的挺起耻丘和对方摩擦;有如维纳斯的裸体,好像涂上一层油的发出光泽,因为上身向后挺,更强调美丽的乳房,粉红色的rǔ头也好像要求什么东西的勃起。
“啊……”
咬紧牙关的嘴终于松弛,发出充满欢喜的叹息声;一旦发出这种声音以后,就忍不住连续哼出来。仅剩下的理性想阻止她,可是遭受到男人猛烈的抽插,轻易就被粉碎;当粗大的ròu棒刺入时,生成全身要飞散的感受,可是当ròu棒离去时,有甜美的电波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裕子为掌握逐渐接近的陌生的瞬间,使全身的神经都紧张。
听到裕子如泣如诉的哼声,镰田觉得自几登上天堂,原以为她像绽放在高领上的花朵,不是他这种男人能高攀的;可是这个美丽的护士,正在他的肚子下甜美的啜泣;于是镰田把自己所有的性技巧都发挥在裕子的身上。反覆进行三浅一深,插入后改变ròu棒的角度旋转,同时用手指捏弄勃起的rǔ头;火热的ròu洞里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壁缠住ròu棒,jīng液从输精管前进。
“啊……想要。”
裕子把夹紧镰田腰部的双腿,改放在对方的腿下,并拢伸直,这是迎接高氵朝来临的姿势;镰田低哼一声,连连又快又深的插入;裕子也以勒紧屁股的肌肉,挺起耻丘作为回应,裕子当然对自己的动作感到羞耻,可是涌出的快感远超过理性。
——不要!不要!可是……,好舒服!
“泄了!”
裕子尖叫一声,全身随即僵硬,就在这时候有火热的jīng液在她的身体里爆炸,裕子受会令身体粉碎般的强烈高氵朝的袭击,五体都颤抖;在黑暗中,不断的散出爆炸的白光。
——是不是这叫男女的真正高氵朝……。裕子在朦胧的脑海里这样想。
镰田的身体离开以后,裕子还是不能动弹,身心都被击倒;现实已经远离,只剩下充满快感余韵的身体;这时候不知镰田有什么想法,突然拉开围绕在病床的布幔;从意识中消失的现实感开使迅速复苏;——对了!在邻床还有一个中学生……。
“不要!”裕子立刻像婴儿通用卷曲身体,想隐藏性感的身体。
“喂,你看看他吧!”听镰田这样说,裕子战战兢兢的把眼光转过去。
“哎呀……”
不由得闭上眼睛;戴眼镜的少年正在手淫,坐在床边,面对着裕子的方向,从睡衣里拉出yīn茎,努力的揉搓。
“不要……”
恢复清醒的裕子,生成自己身体受到奸淫的污浊感;可是少年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在身上一样,看着她的身体右手疯狂的上下活动;镰田看少年后,眼睛也出现残忍的光泽。
“给你看最想看的东西吧!”
张牙裂嘴的笑一下,让裕子采取脱衣舞的动作,他从背后抱住后双手抓住双脚,裕子发现镰田的企图,开始拚命挣扎,可是刚有过高氵朝的身体,一点也用不上力量。
“不要!不要……”
裕子拚命的想夹紧双腿,可是一旦打开以后,就更无法胜过镰田的力量;在大致完全开放的大腿根,刚刚受到凌辱的花瓣张开嘴,发出淫邪的光泽,阴毛也沾上蜜汁贴在身上,每一片花瓣都看得非常清楚; ——啊……我在做什么事情啊……;被一个病患强暴肉体,现在又向一个少年病患暴露出女人的神秘;裕子生成强烈的羞辱感,美丽的脸颊染成红色,雪白的牙齿咬紧双唇。
“不要!不要!”
裕子拚命的摇头,护士帽掉下来,头发也散乱的披在肩上;中学生的锐利眼光刺在羞耻的泉源上。
“不要看……不要……不要!”
“那小子拚命的手淫,简直像野兽,嘿嘿嘿,我们也给他帮忙吧!”
镰田的手指伸向完全绽放的花瓣。
“你要做什么?”
裕子想要把腿闭合,但镰田巧妙的用自己的脚勾住裕子的腿。
“让他看到更深处的地方吧……”
镰田把手指放在花瓣上,向左右分开成V字型。
“哎呀……不要看!”
少年为看更仔细,探出身体,眼睛冒出火光;镰田好像要满足少年的希望,把手指插入裕子的ròu洞里。
“啊……”
因为太突然,吓得裕子的身体紧缩;镰田不理会裕子的样子,手指挖弄ròu洞;再度涌出的快感,裕子又被击倒。 ——在这样小男孩的面前……。
可是,被镰田唤醒的肉欲,使她从ròu洞流出蜜汁,传到屁股上;裕子虽然在绝望中,但不得不继续暴露出羞耻的泉源;不久后少年发出低沉的哼声,从guī头高高的喷出白浊液体;脸色通红的少年,好像附在身上的鬼神离去,急忙钻进被窝里;裕子看到有白布套的毛毯还在微微颤抖,第三次进入忘我之境。

第三章 电动假阳具的凌辱

凌晨二点,财团法人S医院第一外科病房三楼的护理中心充满沉闷的气氛;完成病房巡视,绝大多数的病患已经入睡,这时候大夜班护士,通常都会泡一杯咖啡休息一下;可是今晚值班的二名护士,很少说话,全身充满紧张感!
新进护士小泉宏美左腿上折叠消毒过的纱布,一面偷看裕子的模样;裕子低下头默默的折叠纱布;轮廓分别的侧脸还是那样美丽;也许化装比以前浓一点,更增加美艳,连女人的宏美看在眼里心里都会怦怦跳;自从上一次值夜班以来,裕子就完全变了。裕子虽然没有说,可是从镰田的戏谑态度和自己的遭遇看,宏美也能猜想到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受到裕子抚摸最难为情的地方,学到女人与女人的快感,所以宏美的心情非常复杂,这种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话……;宏美露出迷惑的眼神看着裕子。
“宏美……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裕子抬起头露出微笑。
“不,没有……”宏美急忙否认,露出暧昧的笑容。
裕子当然明白宏美的新;可是对这样纯真的女孩,不能告诉她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更不想把宏美也卷入可怕的漩涡里,更严重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迎和野兽般的男人,生成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氵朝,对自己这样的身体感到怨恨。
就在这时候,也担心会响起306号房叫护士的铃声,身体不由得紧张;这时候听到轮椅经过走廊的声音,而且向护理中心来;——不会是镰田吧……。不祥的预感裕子的脸色开始苍白;看到裕子紧张的样子,宏美也停下折叠纱布的手,向走廊方向看去;轮椅的声音在护理中心停止,撩起门口的门帘,进来坐在轮以的邪恶的男人,果然是镰田;从裕子的身上好像血液都流失;一星期以来受到镰田的凌辱,连同羞耻感一起浮现在脑海里;——这个男人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才会满意……?可是,如果对这个像蛇一样的男人露出懦弱的态度就完了;裕子振作起精神,用轻蔑的眼光看过去;可是镰田不理那一套,自己操纵轮椅进入护理中心。
“不能进来,按规定病患是不能进来的。”
宏美挡在轮椅的前面。
“不要这样固执,我们又不是不认识。”
镰田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眼光上下打量清纯可爱的护士身体。
“宏美小姐,给你看好玩的东西吧!”镰田打开放在腿上的黑色皮包。
“就是这个,很有趣味,快看吧!”
宏美看到丢在圆桌上的5。6张黑白照片,立刻倒吸一口气;那是惨不忍赌的照片,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那是正在手银中的姿态,手指在ròu洞理游动,而这个手指的主人就是裕子;在照片的上半部,很清楚的照出裕子兴奋的脸部。
“不……不要看!”
裕子推开宏美,抓起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撕破。
“随便你撕到满意为止,不过我的朋友们都非常喜欢这个照片,所以冲洗很多张,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说要拿到新宿去卖;当前我还没有答应,所以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镰田用泰然的态度说。
“宏美小姐,把门锁上,也把布幔拉起来,你不快一点,我就把这些照片在医院里公开”
受到恐吓,宏美看裕子,裕子失去血色的嘴唇在颤抖,茫然的靠在桌子上;肩头起伏不平,证明她受到很大冲击;——可怜的裕子姐……;那一次如果我拒绝同性恋的诱惑,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而且她是为了帮助我,让我离开病房后,在威胁下拍了这种照片……宏美这样想过以后,就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还不快一点!”
受到镰田的恐吓,宏美站起来;但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只有听镰田的命令;犹豫一下之后,所上门,把面对走廊的窗帘拉起来。
“你想干什么……”
振作起来的裕子仰起美丽的每毛;镰田从皮包里拿出小型的录像机和发出黑光的奇妙形状的器具。
“这是我要朋友送来的,享用这个拍摄你们同性恋的镜头。”
镰田说完就把眼睛靠在录像机的照门上下左右移动;彻底知道镰田异常的性格,裕子感到惊慌。
“首先,你们两个一起脱衣服吧!”
镰田坐着轮椅,用手指着沙发。
“不能做那种事情……”
裕子轻轻搂注宏美,用眼睛瞪镰田;已经被迫到这种程度,还留恋护士的职务有什么用……。
“我要向上级报告,要你出院,同时我也离开这里。”
“嘿嘿嘿,你今天好像很硬气;好吧,就这样办吧,但那样以后,我会把这些照片送到你爸爸的公司去,听说你爸爸是一流企业得董事;嘿嘿,董事的千金小姐表演手淫……一定会受到欢迎。”
镰田淫邪的翘起嘴角。
“……”
裕子说不出话来;脑海里出现父亲的脸,如果这见事情,使父亲不得不下台……。
“你是逃不了的,落在我这种男人的手里,你就任命吧。”
镰田的话像刀一样刺入裕子的心里,这个男人是魔鬼……;感受出去宏美的弱小肩头在颤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这个女孩……。
“求求你,请你放过宏美吧!”裕子向镰田哀求。
“不行,我想看的就是你们的同性恋。”
“宏美,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去休息吧!”
“你敢这样做,我就把这些照片散发出去;宏美小姐,你最喜欢的裕子姐手淫照片,因为你要散发出去了,你愿意这样,就去休息吧!”
“不能再受这个男人的欺骗了,你不要管我!快去……。”
可是宏美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刚才看到的淫秽照片,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不能害最喜欢的裕子姐……。
“嘿嘿潶,你当然不能走,就在那沙发前脱吧,不用担心,只要照我的话做,我保证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镰田对二个女人用训话的口吻说。
“宏美,求求你,你快走吧……”
裕子哭丧着脸要求,可是宏美的决心很坚定。
“不,我为了裕子姐……”说完向沙发走去。
——有一天我要……。裕子带着憎恨的心情把手放在制服上;可是在神圣的工作场地露出身体……;这样一想到还是会生成强烈的羞耻心,手的动作自然回停止!
“不要慢吞吞的!”
镰田坐在轮椅上大吼;二个护士都表情紧张的,同时伸手把胸前的拉练慢慢拉下去;镰田把眼睛靠在录像机的照门上,看超级美女的护士脱衣服;过去片过女人拍录影带,但是现在世真正的美丽护士,兴奋的拿录像机的手也发抖。
二个人脱下白衣,偶尔也以怨恨的眼光看录像机的方向,然后像狠下心,脱去乳罩;然后弯下身体把包围下半身的裤袜和内裤一起从脚下脱去。
“啊……太美了……”
镰田看着照门,不由得吞下口水。她们的身上只有在美丽的黑发尚戴着白色的护士帽,其余的部份都是和出生时一样。
“现在,马上就开始吧!”
镰田对着录像机说。裕子为屈辱感咬仅嘴唇,同时看宏美;宏美的表情快要哭出来来的样子,低下头时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做不到……那种事情……”裕子用哀怨的声音诉说。
“不要假装圣女了!和上次一样就行了;我可是明天把照片散发出去也可以”
“裕子姐,我……”宏美好像下定决心,坐在沙发上拉裕子的手。
“宏美,你……”
“我没有关系,只要是和裕子姐的话……”
裕子看到她含羞的黑亮眼光,非常感动,她是准备和我一起掉进地狱,裕子很激动的想把宏美搂进怀里。
“好吧……”
裕子也下了决心,靠在宏美的身上;——反正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可怕的,事到如今就和宏美一起堕落下去吧……。
一但这样下决心后,心里对宏美生成强烈的感情;裕子把宏美的美例裸体,轻轻的放到沙发上;宏美双手抱在胸前,露出如偶像明星的侧脸;闭上眼睛,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微微颤抖;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咬住红唇的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
可爱的人……。裕子立刻迷上宏美,也许试想这样逃必现实;没有多久就把有录像机的事情,丢到脑后了;亲吻花瓣般可爱的香唇,用舌尖慢慢舔弄时,宏美好像很难过的微微张开嘴叹息;趁着这个机会裕子把红舌插入,吸吮宏美的香舌;彼此都做甜美的叹息,二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是裕子对然人从来没有过的积极而大胆的爱抚,从高中时代就有同性恋经验的裕子,和同性做爱时,全身会变火热,裕子感受出还像花蕾的宏美坚硬肉体,慢慢松弛,就撩起她的头发抚摸耳垂;用舌尖舔粉红色的耳垂,火热的呼吸吹入耳孔。
“啊……喔……”
宏美不知道自己的性感带受到爱抚,那种感受使她震惊。
“嘻嘻,处女的这里最敏感。”
听到裕子在耳边甜蜜的悄悄说,宏美颤抖一下缩紧脖子,对将要了解快感的宏美而言,甜美的细语也是很大的刺激。
“你好像特别敏感。”
一只手放在胸前,玩弄可爱耳垂的裕子,把目标改到乳房上;和纤弱的手脚相比,特别发达的钟型双乳耸例;经过轻轻抚摸时,发出粉红色光泽的rǔ头开始勃起。
“真可爱,好想吃掉!”
裕子美丽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欲火看着宏美,宏美很难为情的用手掩饰胸部;裕子像高级妓女作出妖艳的笑容,把处女的rǔ头含在嘴里。
“啊……”
宏美发出能使听到的人感到性敢的哀怨声音,同时扭动身体;从房里的动静知道录像机正在拍摄,可是有裕子姐吻她胸部v漕??瞗A使她感到无比兴奋。自从裕子和她搞同性恋以后,好像更敏感,甚至于觉得自从那个值班的夜晚以来,心里暗中期盼这样。
“姊姊,我觉得怪怪的……”
用温柔动作戏弄敏感的rǔ头,宏美不知不觉中抓紧沙发。
“宏美,姊解也一样,因为你太可爱了……;宏美,你也在姊姊这里同样弄吧。”
裕子发出甜美的声音,挺起美例的乳房压在宏美身上;——啊……姊姊……。宏美把脸靠在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喜欢的乳房上。
“啊……美极了……”
裕子稍许抬起胸部,出现一点空间,宏美就把凸出的乳房含在嘴里。
“啊……我快要疯了!”
裕子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妖媚的叹息,美丽的眉毛也弯曲,香唇翘起,手指抚摸宏美的耳根。
“啊,实在够劲,在近处看就是不一样……”
镰田几乎忘记摄影,紧张的瞪大眼睛看二名护士淫秽的做爱;对方是女人,裕子好像更放荡了……;镰田为了看清楚,眼经偶尔离开照门,像要咬一口似的,看着同性恋场面;不久后像白蛇般的裕子的裸体向下移动;宏美修长的美腿分开竖起成M型,裕子把头埋在宏美的双腿之间。
——要口交了,这里不好……。
镰田急忙摇动轮椅前进,到达更能看清楚的位置;裕子在宏美新鲜的肉壁上以不顾一切的态度猛舔;这二名护士都是医苑里最美的,怎么看也不像作出这种无耻的事情,因此,镰田的兴奋也更强烈;再加上裕子的上半身向前弯区抬起屁股的关系,由屁股的嫩肉围绕的耻部完全曝露出来;色速较少沉淀的肛门,蠕动时也让四周围的小皱纹颤斗,而且下面的花瓣很像没有用过一样的清纯,但微微绽放,露出湿湿的光则;在小猫舔牛奶般的声音中混杂着宏美藕断丝连般的呜咽声音;陶瓷般的双臂好像忍耐不住的旋转。
“宏美,我已经不行了……”
裕子用迫切的口稳说着,立刻改变身体的方向,二个人的大腿交叉,使花瓣与花瓣密接。
“姊姊……”宏美大概对这样的姿势感到惊讶,瞪大可爱的眼睛。
“不要怕,一切听姊姊的……”
裕子用兴奋的声音说,然后抱起宏美的腿,下体在下体上摩擦,二十七岁的丰满肉体,像软件动物一样的扭动。
“啊……”
宏美发出快感但又惊讶的声音,阴毛一起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难为情……但是每一次都刺激到敏感的阴核。
“宏美,你动吧!”宏美听到裕子的话,很不自在的开始扭动屁股。
“啊……好……”
裕子忘我的大叫;分不出是谁的蜜汁,留在二个人的大腿上发出光泽,湿淋淋的花唇摩擦时发出淫縻的水声。
“啊……”
“喔……”
“那里好舒服……”
二个护士都扭动有白色护士帽的头,完全露出本性,更贪婪的向高氵朝的顶点挣扎。
“嘿嘿嘿,早该如此……”
镰田这时候用一只手摩擦自己的ròu棒,认为终于到了使用准备好器具的时候,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镰田急忙拿出放在桌上的器据,把放在旁边的花瓶的水洒在二个人的身上;二个人都紧张的转过头来看。
“对不起,自古说对发情的狗最好是泼冷水,请姐姐戴上这个吧!”
举起手里发出黑色光泽的奇形怪状器具;那个形状丑恶的东西,是女人同性恋专用的假yáng具;有如中世纪在西欧使用的贞操带,在腰带上装有覆盖yīn户的皮带;可是和贞操带有决定性的不同点,就是在相当于yīn户的位置上向内外吐出二根和真的东西一模一样的假扬具。
“你一定知道这个是什么吧,这是麻烦朋友买来的;你也很希望这个东西吧”
“胡说……”
裕子用不屑的口吻说,可是她的眼睛就是离不开那个东西。
“嘿嘿嘿,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你立刻戴上吧!”
“不要,那种东西……”
“你真是烦人啊,看,这里怎么搞的,为什么湿淋淋的?”
镰田伸出手指插入裕子的花瓣里揉搓。
“哎呀,不要……”
“你的淫乱ròu洞夹住手指了,这是表示想要的证据;不要假装圣女,想想看自己做的事情吧!”
镰田的话刺入裕子的心里。
“不要说了!”
裕子用双手摀住耳朵。
“你是千金小姐,但是为了看男人的性器,才来做护士;而你的本性是淫乱的女人;所以不要装出高雅的样子,只要看到男人,你的yīn户就湿淋淋了!”
“不要说了!”
“站起来,快站起来!”
受到镰田的催促,裕子摇摇摆摆的从沙发站起来。
“很好,早就这样听话,没有人会骂你的。”
镰田高兴的把女人同性恋的假yáng具,套在裕子美丽的下身上;腰带在裕子的峰腰上固定,然后把皮带上的塑胶假yáng具,慢慢的在裕子ròu洞里插入一个。
“啊……唔……”裕子轻轻哼一声,双手忍不住颤抖。
“比我的小多了,应该很轻松。”
把假yáng具插入到跟不时,裕子的身体软棉棉的要当场坐下去。
“不行,还太早。”
镰田支撑有很多汗珠的裕子的屁股,把皮带拉仅,将一端固定在腰带上;真是很奇特的模样;头戴护士帽,像维纳斯一样的美丽裸体,可是她的大腿根耸立一根发出黑光的假yáng具。
“很好看,你想不想用那个东西玩弄你的屁股洞呢?”
镰田对着宏美说,宏美的身体靠在沙发边上,露出惊慌的表情看着裕子。
“看吧,你的可爱的女人还在等你。”镰田一下就把裕子推到宏美的身上。
“那种事情……我做不到……”
“你还是乖乖听话!”
镰田抓住从裕子的大腿根挺出的假yáng具用力旋转。
“哎呀……”
裕子忍不住使下腹部抽动,因为有深深插入的假yáng具在火热的ròu洞里转动。
“快弄吧!”在催促下,裕子好像很痛苦的咬紧牙关点头。
“宏美,对不起了……”裕子把身体靠在宏美身上。
“不要,我不要……”
宏美的大眼睛露出恐惧的眼光,一面摇头一面退缩;虽然对方是裕子姐,可是想到那个丑陋的假yáng具会……;身体就本能的表示拒绝;裕子推开宏美的手,抚摸丰满有弹性的乳房;她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异常的兴份所控制;想到自己变成男人夺取宏美的处女,就会感到特别的兴奋。
“姐姐……饶了我吧……”
宏美皱起眉头要求;可是现在的裕子,对宏美的这种表情,也会感到刺激;立课覆在宏美的身上,把小小的已经勃起的rǔ头含在嘴里。
“不要……不要……”
虽然是姐姐,也不要这样……。但同时也闻到浓厚的香味,还有唇膏的甜味;忍不住微微章开嘴时,舌头立刻伸进来;啊……从宏美的身体失去抗拒的力量;裕子在宏美的身上爱抚,从可爱的耳多到脖子,从敏感的腋下到小腹,宏美的敏感肉体随着颤抖,呼吸也开使急促;经过一阵长长的深吻,二个人同时深深叹气。
“啊……受不了了……”
裕子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深深插入的假yáng具在ròu洞里引起强烈快感;本来接吻就已经有强烈的甜美感,还有在裕子身上突出的假yáng具,动不动就碰到宏美的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ròu洞里出现搔痒感;裕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淫乱,因为又想起那天在镰田病房里感受到的高氵朝滋为;这个男人使我变成淫荡的女人;看着手拿录像机的镰田,裕子气愤的咬紧红唇,然后把宏美的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左右分开。
“不要!”
宏美用双手把脸遮住,可是暴露的花蕊流出黏黏的液体,证明她已经发情。
“湿承这样了……”
裕子张大充满情欲的美丽眼睛,她的身体进入宏美的双腿之间。
“宏美,可以吧……”
裕子的声音颤抖,宏美的情绪的紧张的向上看;裕子的手握住挺立的假yáng具,把前端压在处女的花瓣上。
“啊……我怕……”
“不要紧,开始时会痛一点,但立刻会感到舒服。”
裕子的身体慢慢向前挺;可是先发出惨叫声的是裕子;因为宏美的身体还没有经过开通仪式,所以假yáng具受到强固处女膜的阻挡,反弹的力量反而使裕子ròu洞里的假yáng具深深进入;发出黑光的假扬具头部微微进入yīn唇里,就形成进退不得的状况,裕子难过的不停喘气。
“痛……姐姐……痛啊……”
宏美的手抓沙发的皮。
“怎么了!一下子弄到底啊!”
镰田这时候兴奋的已经忘记拍摄,一掌打到裕子的屁股上。
“不可能的……”裕子说话时,富有弹性的屁股还在颤抖。
“哼,难道她还是处女不成?”
“她是处女。”裕子喃喃说,没有想到镰田听到以后,态度完全改变。
“原来你是处女,嘿嘿嘿……那就另当别论了;近半年来想看到处女孩很不容易,你快让开!”
镰田推开裕子,拖着打石膏的腿蹲在沙发前,宏美紧张的想夹紧大腿,但已经来不及阻止镰田的身体进入大腿之间。
“不要!不要!”宏美看到巨大的ròu棒,吓得双腿在空中乱踢。
“不要叫!”镰田的大手掌打在宏美的脸上。
“啊……”
双腿跌落在沙发上,宏美把脸转过去,从留下手印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嘿嘿嘿,已经很久没有玩过处女了。”
镰田的样子几乎要流出口水,同时把巨大的ròu棒对证处女的洞口。
“不能这样,千万不能!”在旁边发呆的裕子,突然冲向镰田。
“少啰唆!”镰田抓住裕子下腹部上的假yáng具用力旋转。
“喔!”
身体里立刻冒出强烈的快感,裕子忍不住蹲在护理中心冰凉的地板上。
“你还真没有用。”
镰田说完之后就用力向前挺,凶暴的guī头把新鲜的粉红色yīn唇顶开。
“痛啊!”
恢复清醒的宏美发出尖叫声音,可是镰田不顾一切的把ròu洞向里插;因为激烈的疼痛,宏美发出惨烈的叫声,身体慢慢向前挪动,镰田追逐向上逃走的yīn唇,同时有如橡皮的肉膜阻挡前进,使他更发生强烈的虐待欲望,向追到沙发角落的猎物,使出全身的力量向里插入。
“哎呀!”
有如野兽的绝叫声在充满淫邪气氛的护理中心响起;突破处女膜的粗大ròu棒,立刻侵入窄小的ròu洞里。
“唔……”
感到身体裂开两半的强烈冲击,宏美像氧气不够的金鱼一样对天空张开嘴。
“嘿嘿嘿,还进入一半而已。”
在痴呆的意识里听到难以相信的话,也就在这刹那,巨大的ròu棒冲入到yīn道的最深处;——要死了……;眼前变成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有火光爆炸;镰田开始活动,粗大的ròu棒抽插时,雪白的下腹部隆起成ròu棒型,挤出黏黏的蜜汁;而且在半透明的蜜汁中混合着证明破瓜的浅红色血液;——救救我……谁来就就我……;宏美拚命抓住沙发的黑色皮面求救;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为有一天一定会出现的白马王子一直保护的纯洁竟然被这种男人破坏……;不知何时流出眼泪。
太妙了,处女的味道就是不同……,镰田感到非常满意。
宏美的脸上五官已经挤在一起,强烈的打即使她美丽的乳房不停的颤抖;这个女人是我的,一定要她做我的奴隶……;镰田的虐待狂欲望愈来愈强烈,同时狠狠的向窄小的ròu洞里插去;一把抓住丰满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
“哎呀!”
宏美皱起眉头不顾一切的喊叫;镰田急忙又用手摀住她的嘴,同时加快ròu棒的抽插速度;已经压扁的雪白护士帽前后猛烈摇动,从镰田的手掌间露出宏美的哼声;窄小的ròu洞微微发生痉挛,同时夹紧ròu棒。
“真是美极了……”镰田这时候不顾一切的猛烈猛抽。
“啊……” 宏美的身上向后仰,然后,镰田的ròu棒抽慉一下后,以猛烈的力量喷出液体;镰田在麻痹般的陶醉感中,又猛烈抽插二。三次,屁股的肉紧缩,巨炮爆炸,把jīng液一滴不剩的送进去;享受过shè精余韵的镰田,从躺在那里像死人般的宏美体内拔出失去力量的ròu棒,然后发现有异常的味道,回头看裕子,不由得瞪大眼睛;因为裕子坐的地板上,有浅黄色的水滴。
“哼,长得很美,可是没有想到是这种女人,连尿也弄出来了。”
听到镰田的话,裕子的羞耻感已经达到绝望的程度;——啊……还不如死的好……;裕子不敢站起来,只好把屁股泡在尿水里,在那里展露出白蛇般的妖媚裸体;镰田看到裕子那种模样,异常的兴奋起来,拖着打石膏的腿来到裕子的面前,挺出开始恢复力量的ròu棒。
“放在嘴里好好舔,我会忘记刚才看到的事情。”
裕子美丽的肩微微颤抖,然后抬起忧虑的面孔,把红唇压在面前的ròu棒上;又用兴常的手指握在ròu棒的根部,慢慢揉搓的同时先把guī头含进嘴里;ròu棒立刻像如意棒一样增加长度;裕子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甜美的叹息;裕子不久后就发现自己是那么高高兴兴的为镰田奉献,用舌尖舔ròu棒背面的肉缝,还把满是皱为的肉袋也含进嘴里,为这样像暴君的男人奉献,不知为何会生成强烈的陶醉感。
“刚才不是有性感了吗?你就用自己的手活动假yáng具吧!”
听到镰田的声音,有如魔鬼在说话;裕子在稍许犹豫后,就把自己的右手伸到大腿根上;刚开始时还是战战兢兢的动作,慢慢的开史家快速度;握紧和真的ròu棒一模一样的假yáng具,前后活动;——啊……我真淫荡……。裕子对自己行为的淫荡,感到强烈的刺激,手握假yáng具的动作也更加速,同时也淫秽的扭动屁股;就在这时候叫护士的铃声响起。
“护士小姐,有病人在叫你。”
镰田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可是裕子好像根本听不到铃声,嘴里吸吮巨大ròu棒,用手摇动插在自己ròu洞里的假yáng具。

第四章 触诊屈服的阴户

已经完了……;不只是无耻的照片,还被镰田掌握录影带做证据;想到今后只有任镰田摆弄时,裕子甚至于想到要放弃护士的工作;可是,已经做到幼小向往的护士,而且不久之后还能升上主任,现在抛弃一切,还剩下什么呢?而且,也不能就这样丢下宏美不管;宏美为了她牺牲自己的肉体。
裕子留在公寓里不停的思考对策,此时想的是找外科部长岛村隆一商量;岛村是在心脏外科的领域有卓越手术技能的权威,而且在S医院的第一外科有最大的实力;裕子所以会想到岛村,是因为岛村曾经向她求爱。
“偶尔也该和我约会。”
岛村这样说话时,裕子无法拒绝,怕拒绝后有不好的后果;在昂贵的高级法国西餐厅吃饭后,果然邀她去旅馆;可是裕子藉口另外有约会没有答应;裕子知道岛村有美丽的太太和上高中的女儿。
“有困难时,不论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商量。”
临走时岛村说的话,还留在裕子的记忆里。——岛村也许有办法解决当前的困难……
第二天,裕子下班后,没有换衣服就直接敲外科部长室的门;岛村正在看医学方面的信息;裕子进去时,岛村露出锐利的眼光;可是立刻恢复温和的表情,让裕子在沙发坐下,他也在对面坐下。
“表情这么严肃,有什么问题吗?”
岛村一面说,一面凝视裕子的性感美腿;裕子很难开口,说出来等于是暴露自己的羞耻,低下头把手放在腿上,显出不安的样子。
“你已经来了,有事就说出来吧!”
经过岛村的催促,裕子慢慢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听到裕子的话,岛村作出难以相信的表情;这样美丽的女人竟然是同性恋,也竟然有病患强暴这个连他也没有碰过的肉体……;也许是精神作用,裕子显得比以前更艳丽,看她红着脸露出难为情v獐豸l,岛村开始兴奋了。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等到裕子把事情说完,岛村为掩饰自己的兴奋,故意用平淡的口吻说。
“……”
裕子没有说话,美丽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岛村看到那种高雅中带有性感的模样,想起约她去旅馆被拒绝的事情;还记得带着酒意摸过裕子温柔的手,从洋装的胸口看到美丽的乳沟……;自从裕子来这里做护士,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占有这个美丽的肉体。
“好吧,把那个叫镰田的病患,以我的权力要他出院。”
这时候裕子的脸上露出开朗的神气,当然这样的表情逃不过岛村的眼睛。
“但是……”这时候裕子的眼睛瞪大,露出不安的神色。
“要我做这样的事情,当然希望拟能有所回报。”
岛村站起后,走过地毯到门口把门锁上,裕子紧张的站起来。
“部长……?”
裕子背靠在书架上,做出难以相信的表情看外科部长。
“上一次你甩了我,但这一次要答应;你是来要求我做这种事情,一定有心理准备吧。”
岛村平时的严肃态度已经完全消失,露出中年男人的淫秽眼光。
“我没有那种意思……”裕子用双手保护胸部,哀怨的诉说。
“我处理一。二个病患是绝对没有问题,但使我不满意的话,就算没有谈过这件事情。”
岛村用胁迫的口吻说过之后,立刻冲上来拥抱裕子。
“部长……不能这样,请冷静一点吧。”
“自从你来医院的那一天,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不,不能在这种地方……”
裕子拚命的想推开岛村;可是岛村也更用力的抱紧裕子,还在裕子洁白的脖子上亲吻“我来这里不是为这样的,是商量……”
裕子一面说一面感到悲哀;男人为什么都是这样,难道是我的身上有什么魔性的东西,一定会吸引男人……;岛村有烟味的嘴压上来,手也开始抚摸乳房,一条腿伸入裕子的双腿之间;裕子靠在书架上伤心的摇头;岛村拉开裕子制服的拉炼,从乳罩上握紧乳房,立刻感受到有弹性的美感;和老婆的松弛肉体完全不一样。
本来以为没有希望的美丽护士,现在主动的投入怀里;岛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奋了;外科医生的工作是在人体上动手术刀,也许这种关系,很多外科医生都有变态的性欲,岛村也不例外,是一名虐待狂;岛村一面吻裕子的香唇,一面拉起制服的裙摆,把手伸入三角裤里。
“部长,不能这样!”
裕子夹紧大腿;岛村的手不顾一切的摸到已经有一点湿润的yīn唇上。
“你说,你是同性恋者,但和男性也会有性感吧,那个叫做镰田的病患奸淫你时,实际上你也有了性欲,对不对?说不定你还高兴的扭屁股。”
从岛村平时的态度无法想像会说出这种淫邪的话,不但如此,一面说一面还把手指插入ròu洞里。
“痛!不是的……部长……不要……唔……”
裕子皱起美丽的眉毛,忍受激烈的疼痛。
“从这里的感受判断,不可能不会的。”
岛村的手指继续在窄小的ròu洞里挖弄;裕子虽然否定,但那一次被镰田奸淫还生成强烈高氵朝的感受,现在又从身体里涌出;如果照当前的情形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裕子对自己的身体一点把握也没有。——难道我的身体变了吗……?有男人抚摸身体时,立刻会有敏感的反应,裕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这样。
“到这边来吧!”
岛村停止爱抚,就把裕子带到放在正面的大办公桌前;把桌上的书和信息拿开,抱起裕子放在桌上;立刻用强迫的方法,脱下裕子的内裤;在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医疗器具,首先戴上手术用的橡皮手套;然后拿出金属的像鸭嘴的器具放在桌上。
裕子看到这个东西时,脸色突变,因为那个像鸭嘴的器具是……阴镜,在妇产科是用来分开女人的阴口;——部长真的想用这种东西吗……?
裕子露出恐惧的眼神看岛村;岛村保持手术前的冷静态度,首先改变裕子身体的方向,让她在办公桌上采取四脚着地的姿势;这时候内裤已经脱下,又高高的抬起赤裸的屁股,所以女人的神秘部份完全暴露在岛村的眼前。
“部长,请不要这样。”裕子红着脸哀求。
“这是为了赶走镰田,这一点事情你要忍耐;还是要那个镰田继续玩弄你吗?
经过岛村这样说,裕子就无话反驳。
“你也知道,外科的人事权是掌握在我的手里,我记得你是升主任的候选人”
岛村暗示裕子的升迁,完全控制在他的手里;——好吧,我知道了,你就快一点弄完吧……,裕子自暴自弃的在内心这样喊叫。
“你好像明白了,裕子主任……”
岛村有老人斑的脸上出现笑容,然后用带手套的手抓住丰满的屁股用力向左右拉开;立刻出现茶褐色的小ròu洞,和发出鲜红色光泽的湿润肉缝。
“啊,不要……”
“哦,你的yīn户相当漂亮,尤其是有美丽的颜色,好像处女一样。”
岛村用妇产科医生的动作检查yīn唇,发出赞美的声音。
“部长……请不要看……我难为情……”
像狗一样趴在部长办公桌上接受检查,裕子感到屈辱;如果可能的话,很想就马上离开,但又想到镰田,就狠下心来忍岛村的视奸。
“这里发出淫邪的光泽,好像在引诱男人。”
岛村把带橡皮手套的手指插入ròu洞里。
“啊……”屁股的肌肉紧缩的同时,窄小的ròu洞也勒紧。
“确实很窄小,好像真的需要动扩大这里的手术了。”
岛村露出欲望的淫笑,用插入在深处的手指旋转。
“哎呀,唔……”
带橡皮手套的手指在下体里活动带来异常的感受,而且这样做的还是医学界的权威人物;可视裕子也不久就感到异常的快感,从下体涌出;岛村用另一只手一面抚摸出汗的丰满屁股,一面把脸靠过去;看到可爱的小菊花,好向在要求什么东西微微颤抖;——好香的屁股眼……;岛村伸出舌头就在像小菊花的肛门上舔。
“唔……”裕子猛吸一口气。
“部长……那里很脏……”
可是岛村连舔几次候还乍舌;沾上唾液变成湿淋淋的肛门还在颤抖……;岛村充份享受有苦味的美感后,把带橡皮手套的拇指,猛烈插入小洞里。
“痛啊……”
“不要用力!不然会裂开的!”
“不要……不要……不要……”
岛村用中指在前面的ròu洞里,拇指在后面的ròu洞里同时搅动。
“啊……不要……唔……”
肛门的疼痛,和下腹部的快感混在一起,裕子全身开始颤抖。
“舒服吧,这样以后会更舒服。”
岛村把二个洞里的中指和拇指一起摩擦;透过yīn道前庭和直肠之间的薄薄肉壁,感受出二根手指的摩擦感,这样的感受使岛村更兴奋,双手也就更用力的摩擦;岛村的另一只手从白色制服上揉搓乳房。
——啊……这是什么感受……?突然冒出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异常的快感,轻微的高氵朝使裕子忍不住仰起头;好像是用变态的方法强迫裕子泄出来;经过镰田的调教以后,裕子的肉体越来越敏感;所以和裕子的想法无关的,肉体会立即反应;岛村把裕子在办公桌上的屁股更高高的抬起,然后拿起阴镜,把发出金属光泽的鸭嘴部份,慎重的插入已经流出蜜汁的ròu洞里。
“部长……这是做什么……不要……”
裕子感受出有冰凉的东西进入下体,忍不住咬紧牙关。
“因为湿淋淋的关系很容易插入。”
岛村以熟练的动作把鸭嘴插入根部;然后利用调整丝使鸭嘴慢慢张开。
“唔……痛……部长……饶了我吧……要裂开了……!”
慢慢扩张的痛苦,使裕子的美丽脸孔扭曲;扩张到极限的yīn唇,如果用刀割一下,一定会爆裂。
“啊……痛……部长……快拔出去吧……”
裕子雪白的大腿开始痉挛;这时候岛村从口袋里拿出笔型的手电筒,打开开关从鸭嘴向里照射。
“看的很清楚,子宫口也看到了,还在蠕动,所幸没有怀孕的样子。”
岛村好像看的很高兴。
“求求你,不要看了……”
裕子生成无法形容的强烈屈辱感,哀求时几乎要哭泣;在门外有很多护士在忙碌工作,为什么只有我会有这样可怕的遭遇……。
“不要看……不要看啊……”
裕子趴在办公桌上哭泣;岛村露出野兽般的眼光,从抽屉里拿出很细的毛笔;把笔尖放在嘴里舔一下,就从鸭嘴伸入ròu洞里。
“啊……放进什么东西了?”
虽然柔软,但也有刺痛感,在子宫口生成这种刺激,使裕子感到恐惧,岛村也没有说话,像写字一样的移动笔尖。
“不能这样……啊……不要!”裕子雪白的屁股疯狂的扭动。
“嘿嘿嘿,马上就会想要男人的东西了!”
岛村淫邪的笑容,同时不停的移动毛笔;——啊……真奇怪……。 搔痒感更强烈,裕子也更用力扭动屁股;虽然搔痒感但不能用手抓的急躁感,逐渐使全身生成酸麻的甜美快感;——我究竟在期待什么东西呢……?高高举起的屁股像涂上一层油,好像需要什么东西似的扭动。
“好像要真的东西了!”
“不……”
“看你扭动屁股的样子就知道。”岛村突然收回毛笔。
“啊!不要!”
好像追逐毛笔似的,裕子的屁股向后挺;但又为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羞耻,不由得咬紧嘴唇;岛村再度把毛笔插进旋转。
“和那个叫镰田的病患干时,也很痛快吧;你的身体这样敏感,怎么能说vS有感受?”
“……”
“还不肯承认吗?”
岛村又扭动阴镜上的调整丝;因为充血发出红色光泽的yīn唇,扩张的几乎马上要裂开“啊……饶了我吧……要裂开了。”
“快坦白的说!”裕子连连点头。
“我说,快放松,求求你……”
“不行,就这样说!和镰田性交时感到痛快吗?”
“是……感到了。”这时候裕子的脸色已经通红。
“你这个女人真淫乱;长的这样漂亮,可是和不喜欢的病患性交,还会感到痛快!”
“……”
“你是淫荡的女人;是不是扭动大屁股要求男人给你插进来。”
“不是的……那是……唔……”
“用你那个淫乱的嘴,把病患的肮脏ròu棒高高兴兴的放在嘴里舔了吧!”
裕子好像做梦一样的不停摇头;——这样说,太过分了……。裕子流下眼泪。
“我要处罚那样淫乱的yīn户!”
岛村麻出阴镜,让裕子在在办供桌上仰卧;双脚做出M型姿势,双腿的中央有构造复杂的ròu洞,发出湿淋淋的光泽;岛村立刻搂住美丽的大腿,把勃起的ròu棒顶上去。
“啊……不要!”
裕子本能的逃避,虽然知道无法避免,但面临事实时,身体还是会自动的表现出拒绝的动作;可是对岛村而言,裕子的想法根本无关重要;终于到手的年轻美丽的猎物,绝不能放过,把快要爆炸的ròu棒猛然刺入;很窄小,用阴镜扩张,但裕子的ròu洞还是以强大的力量勒紧岛村的ròu棒;那种难得一见的收缩力,使岛村感到惊讶;忍那着快要爆炸的冲动,缓慢抽插时,洞内的肉壁也随着蠕动;真是名器,难怪那个叫镰田的病患疯狂的迷上她……;岛村抓住裕子的双脚,把双腿分称V字型,慢慢抽插,拔出来时,黏黏的蜜汁随着涌出,流过会阴滴在办公桌上。
“喔,啊……啊……”
裕子用双手抓住桌边,不断的摇头;岛村逐渐加快速度,从制服露出来的橡皮球般的双乳,也随着颤动;岛村用橡皮手套的手握住摇动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同时在突出的rǔ头上摩擦;本来极不情愿接纳的裕子,不知何时开始感情化的叹息,用哀切的声音啜泣。
“好……好极了;镰田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哦……受不了了……!”
岛村开始疯狂的抽插,裕子也回应似的勒紧ròu洞,挺起上身,后背形成拱形。
“夹紧了……夹紧了……啊……啊……”最后岛村咬紧牙关猛冲。
“啊……泄了……唔……”
裕子的拱形更大,白色的护士帽在桌面上摩擦。
“啊……”
几乎在同时岛村也爆炸,发出不像医学界权威的有如野兽般的吼叫,使已经有老人斑的肮脏屁股痉挛喷射出jīng液。
“啊……”
裕子感受出有火热的jīng液射入,立刻被卷入高氵朝的漩涡里,而且还不只一次,连续有二次。三次的高氵朝,使裕子达到昏迷的程度。

第五章 通勤的快速强奸

第二天,住在306号房的镰田繁行,接到外科部长强迫出院的命令;镰田说是要控告,但是医院有雇用近似流氓的壮汉,不但把镰田像垃圾一样的丢出去,还没收藏起来的录影带;从三楼的护理中心,看到镰田扶着拐杖离开医院大门,裕子搂紧宏美的肩膀,深深叹一口气。
在这一个月后的时间里,裕子只接受一次岛村的幽会外,过着很平安的日子,但实际上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是在七月的一个闷热的一天,裕子从郊外租借的公寓走出,准备去市中心;穿着浅黄色套装的裕子,站在月台上就会使上班族露出羡慕的眼光看裕子;在裕子坐的那辆车里,挤进很多有企图的男人,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披在肩上的长发,从胸口露出纯白的衬衫,从半紧身裙下露出修长的美腿。
许多护士小姐们,下班后会显得很活跃,有不少人会去跳迪斯可或酒廊,但裕子不太喜欢那种东西;可是,她也是年轻女孩,喜欢打扮自己,有机会也想去服装店看看。
开往市中心的快速电车进入月台;车门打开,没有人下车,裕子顺着人群走近拥挤的车厢里;就在这时候,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看裕子的二个男人,紧跟在裕子身后进入车厢。
裕子被挤到车厢中间附近,把白色的皮包抱在怀里,和一名上班族的男人背对背站立;男人的廉价发油发出令人恶心的气味,和陌生男人的身体靠在一起也使她感到不舒服。
裕子每一次坐拥挤的电车时,都会有这种感受,尤其是这一条线的电车是以色情而出名;在上下班的时间里,几乎每一次都会遇到色情,个性较强的裕子,每一次都用高跟鞋踩对方的脚,使男人知难而退,但顺手摸她屁股的男人实在太多;由于医院的勤务不同,四天中有一天要搭乘这班车,所以还能勉强忍耐,如果是每天的话实在受不了;那么多的职业妇女都能忍受这种状况,使裕子非常感叹。
到市中心约需二十分钟,期间只停一次,如果车厢是空的,还可以看杂志,但这样拥挤的情vp是办不到,裕子只好看看车厢广告打发时间。
不久后,就感到有很大的手掌压在屁股上;——又是色情男,真讨厌……;可是,情vp和过去不同,压在屁股上的手掌非常大胆的抚摸,而且觉得有二个男人同时抚摸。——真奇怪……;裕子觉得很异常,扭转头向后看,在这刹那间她发呆了;原来是镰田,而且在他身边有一个像小流氓的男人;二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裕子吓得不敢叫也不敢动;这时候镰田更大胆的挤入裕子和背后的上班族男人之间,突然把手伸入裙子里。
“啊……”
因为事出突然,在她用皮包防备之前,镰田的手已经摸到下体;全身立刻生成有如触电的冲击,身体猛然跳动一下;——不要!这是干什么……。
裕子没有说话,只是拚命的扭动身体想摆脱男人的手掌;这时候另外一个男人把她的屁股从两侧压住,使裕子无法挣闸,不仅如此,还把勃起的ròu棒隔着裤子和裙子顶在裕子的屁股沟上。——不要……不要……。
裕子的身体前后受到压迫,像变成三明治一样无法动弹;但还是想要扭动屁股脱离困境,但这样一来形成用柔软的屁股,摩擦ròu棒的状态,情vp更恶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可以确定镰田是有意的,如果就这样顺从下去,以前的悲剧又要重演。
裕子准备用高跟鞋踩对方的脚,就在这时候镰田拿出一张照片,在裕子的眼前晃一下,看到那张照片时,裕子的挣扎力量完全消失,因为那就是她分开大腿作手淫时的照片。强破镰田出院时,虽然没收录影带,但是没有查找照片,没有想到这时候出现。裕子觉得自己的头部v??黖h击,几乎站不稳要倒下去,可是被身后的男人抱住。从裕子露出的修长美腿开始颤抖。
“那一次你对我太狠了吧。后来的医生是蒙古大夫,害我变成跛脚,这笔帐要找你算清。”
镰田在裕子的耳边悄悄说过后,把照片很小心的放进口袋里。
“如果不想让这个照片出现在医院里,就要听从我和这个伙伴的话,而且不准乱叫。”
低沉的声音使裕子感到恐惧。在乘客中有人发现美丽的女人夹在两个流氓之间v??鸱ㄥP,但都不敢干涉,假装作出没有看见的样子;镰田当然也了解这种情形,二个人是旁若无人的抚摸女人的身体;这时候镰田把裕子的迷你裙撩起,开始抚摸裕子的下半身,在这同时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他发现,裕子的下半身是用吊袜带吊住薄质的长袜。-嘿嘿,穿这样性感的内衣,好极了……;镰田把身体更贴紧在裕子的身上,手伸入三角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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