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风流两不如(3)
案,让他是不是亲自去看一下。
郭云鼎听了很满意,想起那天黄倩「狗窝」的说法。
就故意说,要按照古代刑部大牢的模样装修,什么刑囚架,老虎凳,铁栏杆
都要有,以后只要没事就回家往死里拷打「琼花」。
逗得秒懂的陆师蓉娇羞无限的笑骂了声,一句正经的都没有,然后又说,如
果郭云鼎没意见,她就连家具软装都给他拿主意了,反正将来也是她享用,一副
新房女主人的口气。郭云鼎自然是放心陆师蓉的品味,让她看着办。
陆师蓉电话里说还有件事儿提醒他,郭云鼎哥哥那套房子的租金是不是该到
日期跟租户收缴了,请示是找他还是找孙婉茹?郭云鼎听到孙婉茹名字就一皱眉,
自己哥哥去世以后那套房子,他一直租着,以前都是前妻去收的房租,好像租给
了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自己没有多少印象了。按理说现在离婚了,孙婉茹是
不该去收了,但是他和这女人的经济关系,复杂纠结……想想就头疼!
陆师蓉在电话里还一再催问,郭云鼎烦了,只说了句,老子不要了。就挂断
了电话。
坐在车子里,他想了想,拨通了大学老七祁发的电话。
「哎哟~!卧槽!……今天是什么风让五哥想起给兄弟我打电话来了?简直
是让小弟受宠若惊啊!!……呵呵,呵呵。」
大学47寝的老七,家族里一色的各省高干的「官二三代」的祁发,不管
什么时候永远是睡不醒似的语调。这家伙因为云鼎公司总要不时招待重要甲方代
表、领导显贵,所以跟郭云鼎是走得极近的要好兄弟。
「怎么,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这个「阮小七」打电话了?……
少废话,你小子他娘的在哪儿呢?老子有事儿找你。」
郭云鼎想起祁发那睡眼惺忪的二百五模样,就想笑。
「我?我在城北公司娱乐城这边呢。……没毛病!……五哥有事儿您说话啊!
今晚上又招待哪位「中南海」过来的视察领导啊?什么价位标准?」
「见了面再说,这次还真得让你上点心,我马上过去找你。」
「没毛病,……您一句话,兄弟赴汤蹈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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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分钟以后,郭云鼎来到这个城北新区的一座大厦前,「兰江国际贸易」
一幢4层的t字型大楼,在城北开发新区却算不上鹤立鸡群,附近高高矮矮各
式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在挂着几家外贸公司和房地产开发牌子的正楼门口,对于这幢同样是他云鼎
建筑建造的崭新大楼,郭云鼎却知道明面上,这里六层以下商务层是几个公司,
上面是酒店。而实际这幢大楼里面最少有八九层楼是一间大型娱乐会所。
这间连牌子都没挂的集餐饮,娱乐,休闲,棋牌,洗浴,桑拿,温泉,按摩,
酒吧,舞厅,ktv,保龄球馆,赌场,情趣房,为一体的内部人所谓「勾栏」
系列的娱乐城,在兰江市已经是第四家分店,其他三家都在兰江附近的富豪风景
区里。
里面真正的是极尽奢华,糜废无限的「销金窟」,想吃的,想喝的,想玩的
可以说应有尽有,而且这里不但可以休闲玩物,还可以纵欲玩人,只有你想不到
的服务,没有人家没有的项目……
郭云鼎闭着眼睛都能走进这间他亲自安排人修建、装修、布置的
「勾栏」娱乐城,上了电梯掏出皮夹刷了卡,在那一排代表了楼层的「。
2。3。4。5……」按钮下面按下了「s」这个按钮,普通大厦里「s」层代
表了设备管理层,一般人是没法进入到那层的,但是郭云鼎不用,他的会员卡级
别是最高级别的。
电梯停在了谁也不清楚,其实是层的楼层,而标识着的那层其实是
高在2几层,外人根本没法发觉其中另有乾坤。
出了电梯,走进一间三面封闭只有周围几架闭路摄像的高大封闭防火门前,
郭云鼎熟悉的冲其中一台摄像机看了一眼。因为还没到晚上,电梯里并没有安排
引导的「电梯礼仪小姐」,进出这里就只能凭目测了。
两扇厚重的防火门向里缓缓打开,一股扑鼻而来的兰蔻香水味直冲眼睛,一
条满铺的猩红长绒地毯,打通的宽阔的灯光通明的豪华大厅呈现在面前……
眼前的十三阶台阶上,两边六名低胸旗袍开叉到腰上的艳妆迎宾美女,露着
晃眼的大白腿,一个深深能看到深邃乳沟的鞠躬:「老板,下午好!」……接着
双膝一弯,都训练有素的齐刷刷单腿跪在台阶旁,从美女分开的迷人大腿之间隐
约能看到一个个若隐若现的白色小内裤……
郭云鼎是这里的常客,当然知道这个时间这里应该除了咖啡厅,保龄球馆等
几个场所,其他娱乐厅还没有开始营业,也应该没几个人,笑骂了句:「这个老
七,……跟我还来这套。」
说着在旁边一位艳丽的迎宾妹子滑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若无其事的走下台
阶……
一名同样艳妆但是一身变款黑色女教师服,带着无镜片黑框眼睛的盘头少妇,
笑容满面的走过来,那一身诱人的线条,露出雪白的小臂和小腿,散发出一种还
没说话就让人想起了床的气质……
「郭总,……您可有日子没过来了。……怎么,这里的庸脂俗粉您看不上眼
吗?」
郭云鼎轻轻的亲热的跟这美妇一左一右贴了一下脸颊,用得是欧式的贴面礼
节,他和这女人很熟,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庸脂俗粉」,是在欧洲做过赌
场娱乐场所经验的女人,基本相当于老七的实务经理和情人。而这里的女人更不
是些「庸脂俗粉」随便就能进来的,都是身材样貌,气质技巧百里挑一的绝品。
「王姐,你就别跟我这老大哥打趣了,我每天都要忙死了,……
今天要不是有事,还真没时间来这里,一亲你」王美人「的芳泽……老七,
……哦不,你们祁总呢?……」
「王美人」是不笑不说话,一笑只露七颗精致的小银牙,「祁总,在里面给
您沏茶呢,……您看你们是先聊正事,还是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哪有那个闲情啊,先去见祁总再说。……」
说着,郭云鼎也不用别人带路,抬腿就奔会所里边走去。
十分钟分钟后,在靠里面厢房,装修的直晃人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祁发眨
着他永远睁不开的小眼睛,抹了把带着几点雀斑的油脸,客气的给高坐在对面的
郭云鼎让茶……
「郭哥,……你怎么也有缺女人的时候?……我听说你离婚了,没事儿吧,
这么几天就忍不住了?」
祁发接过郭云鼎丢过来的香烟,有点嘲笑的口气对郭云鼎说。
「滚你妈的蛋,……没大没小的,我的事用你小子操心?……
我这次是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那种玩得开的合适的女人,你帮我物色两个
……」郭云鼎没好气的说。
祁发还是一副还不是为女人而来的嘲讽表情,把腿往茶几上一搭,漫不经心
颇有几分自得的说:「靠~!……小弟这「勾栏」里的那些玩意儿还有五哥你不
清楚的?……说吧要找什么样的女人,伺候谁?……医生,护士,律师,女警,
还是教师,女领导,幼女,女犬,女奴,女畜……调教的不满意,你找我……身
份要姐妹,母女,婆媳,「夫妻」。……我这里还有前几天来的乌克兰、巴西、
日本、越南妹子,想不想开开洋荤?……看上了,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不是我要,……我知道你这里花样多,……我要那种还没陪过客人,而且
没受过培训的。」郭云鼎看着坐在那没个正形的祁发,一本正经的说。
「你这是要找良家啊~!……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的,我这里档次再高也是
「勾栏」,装扮得再正经也是婊子,要伺候男人的,搞清纯的找老八去,他那里
啥样的都有。」祁发翻着小眼睛,有点不明白这位五哥今天煞有介事的跑来到底
想找什么样的女人。
「算了吧,老七,在我面前还说假话,……你手里会没有「存货」,你要能
戒了女人,狗都能改了吃屎。……再敷衍小心我踢你啊!……我要能玩的开的,
最少可以虐肛的,刚落在你手里的。」郭云鼎看着老七一副怎么解释也不明白的
样子,真想飞起一脚踹过去,非得逼他什么话都要说的这么明白。
「哦哦,……不是我说五哥,你不是市局派到我这里「扫黄「的吧?」
「操!……你这里还用扫吗?真当人家不知道?……」
「嘿嘿,……还真不是兄弟跟您吹,昨晚上,三个局,四个处,还有一个厅,
……扫我?还真差点。」
「少说废话,……我要的人,有没有吧?」
「你看,你急什么啊??……什么都逃不过五哥你的火眼金睛,新货我这有
三个,才落到我手里,刚睡了一晚上。随你挑还不行吗?」
祁发揉了揉没睡醒似的小眼睛,拿起电话讲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个人就继
续闲聊着吃茶。
几分钟以后,王姐就敲敲门带了三个女人进来。
三个女子见屋子里还有客人,多少有些不自然,特别其中一名女人见了郭云
鼎身子一抖,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另外两个长得有点相似,像是一对姐妹,
到没什么过激反应跟着王姐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王姐进屋,对这种事儿仿佛司空见惯,根本没做停留,只说了句,你们慢聊,
就转身退了出去。
郭云鼎看着三个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三位丽人气质都很出众,而
且基本是素颜,没化什么妆,但是在平常女子中仍然是一眼就能夺人眼光的美人。
两个姐妹身材都很高挑,都烫着披肩直发,姐姐头发稍微挑染了栗色,和妹
妹分别穿着蓝色,黑色的反光紧身包臀绒裙,领口开得并不低,只露出又白又直
的两条锁骨和一小截香肩。最惹眼的是姐妹一人一双大长腿,紧紧的裹着透明黑
丝,显露出女性腿上优美的线条,一双「恨天高」高跟鞋,显得尤为亭亭玉立。
姐姐稍稍丰满一点,屁股更宽大些,姐妹俩差不出3岁年纪,都在二十五六上下。
另一名女人看上去就有点年纪了,也不过三十三四,天生一副白嫩可爱脸蛋,
桃花眼,过肩黑发只在末端有一点点碎卷,身上穿着件日常圆翻领黑色满碎花长
联衣裙。放在街头商场里,就是普普通通一位气质出众良家少妇,不含半点风尘
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子好似一直在躲闪着郭云鼎的目光,像很害怕什么。
二世祖祁发是没瞧出什么端倪,指着来到他二人面前的三名女子说:「这对
姐妹花,姐姐的叫王露,妹妹小两岁叫王芳。底子都干净,原来都是王姐的老乡,
她们那儿的有名的美人。在当地保险公司做过,可惜一家子烂赌鬼,欠一屁股赌
债,让老八下面人逮了,昨天才送到我这儿来。看着挺正经清纯的吧,……呵呵,
床上都骚着呢。……」
两个姐妹听祁发说她们骚,都脸上有点挂不住,两只白白的小手拢在一起,
偷眼打量郭云鼎,好奇他是个什么人物。
「这个美熟,叫什么李梅,也不错吧。……正经的良家徐娘风韵,具体什么
原因下海,老八也没说清楚。反正是只要能挣钱,什么脏活儿苦活儿都接。…
…她们仨都能玩重口,抽鞭子,打板子,喝尿,吃屎,装狗,扮猪,……能想出
来的随便招呼。」
祁发毫不客气的介绍着,然后随意指着妹妹王芳命令道:「你,给爷过来!
……让爷抽一个,听听响儿。」
那个叫王芳的女孩子有点害怕,怯生生靠过来。祁发这小子毫不怜香惜玉,
手上两个玉扳指也不脱,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的抽在妹子的同侧俏脸上,发出清
脆的「啪啪……!」两声,回荡在宽大空旷的室内。
妹子的小脸上顿时上了一层「红妆」,更添几分妖娆,但是只是轻轻的看了
祁发一眼,表情基本就没怎么变化。不知道是不敢,还是被打怕了。
姐姐王露看妹妹挨打,连忙陪着笑脸凑过来,媚声说:「祁总,……我妹子
脸嫩,有客人在这儿她放不开。您还是打我吧……」说着就把白净的俏脸递了过
来。
王露的这个保护妹妹的举动,让郭云鼎十分的满意,但是他外表当然面不改
色……
祁发好似根本没多想,见王露凑过来就一把扯过来,用力一拉她的手,让她
转过身去。伸手就女人将弹性紧身的绒裙撩了上去,然后不由分说一把连丝袜带
内裤就扯了下来……
顿时,两瓣浑圆白嫩的大白屁股蛋就暴露在男人眼前,然而祁发还是没想就
这么放过她,用手掰开王露深邃的股沟,亮出紧闭娇缩的小菊花,就那么探出中
指用力的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王露背着身,只是轻轻的「啊~!」了一声,就不作声了。祁发把插入王露
屁眼儿的中指拔出只剩一个指节,又狠狠的再次捅入……如是者连续捅插了四五
下,撞击得女人两只滚圆白皙的屁股蛋不停的上下翻滚,掀起可爱的肉浪……
「爷~!捅得……你……爽不爽……~!我五哥要找个能虐肛的,……你
…………应该…………没~……问题~吧?」
王露没想到祁发如此野蛮,扒开屁股竖起手指就捅菊花,……又不敢反对,
急忙小声回答,「……没问题的,祁总。」,只是这份屈辱,让回答的口气都有
点哽咽了……
妹妹王芳看到姐姐受辱被弄,很是不忍心,用她悦耳的声音乞求祁发说:
「祁总,……放过姐姐,还是玩我吧……我给您虐肛。」
说着,就转过身,把绒裙卷起来,伸手把丝袜连带小内裤一起褪在大腿上,
把圆翘的屁股撅了过来……
没想到祁发是来者不拒,嘿嘿一声怪笑,伸出另一只中指,来个照样办理,
一下就捅入妹妹王芳的小肛门儿里,同样的一阵用力整根手指抽捅……
王芳的忍受力可比姐姐差多了,才捅了两三下就开始哭天抹泪,痛苦的呻吟
着。……姐姐王露听着很不忍心,安慰般伸出手揽住妹妹的肩头,……姐妹两个
并排撅着屁股给祁发指奸捅菊……
郭云鼎看了片刻,就说:「行了,……你这堂堂老板就这么欺负下面女孩儿
子?」
祁发听了,抽出捅插姐妹屁股的手指,在两个女孩儿的翘臀上抹了抹,不在
意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我欺负她们,她们挣得就是这份钱,……老
子是真金白银添进去了,要不是老子不好虐待这口,玩玩屁眼儿算最轻的。…
…你说,是不是!」
说着「啪~!」的一声狠狠赏了姐姐王露屁股一巴掌,白嫩的皮肤上顿时留
下鲜明的五个指印。
王露挨了打,只是把屁股缩了一下,又挺回来,撅在男人面前,带着哭音回
答:「是的~,……祁总。」
祁发又抬手点唤李梅,还没等说出话来,就听旁边郭云鼎开口道:「梅姐,
……我没认错的话,你该是我那套房子的租客吧?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里「工作」是你能干的吗?……」
李梅往前凑了凑,叹了口气,还是被他认出来了,脸一红,尴尬的说:「郭
先生,……您没认错,是我。……您是来玩儿的,我是~……是婊子,……您就
当不认识我,我好好伺候您,行吗?」
说着,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
祁发在旁边听着蹊跷,小眼睛一卡一卡,来了几分兴致,转头问老郭:「怎
么,……五哥,你认识她??……这小娘们儿不会是你老情人儿吧?」
郭云鼎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没有祁发吩咐,一动没敢动的依然在那里挺腰
撅臀的王露姐妹,也不跟祁发多说,直接了当的说:「这三人我全要了,现在就
要带走……你们三个把衣服穿好,坐下说话。」
「全……全……全要了??……五哥你开什么玩笑?……」
祁发傻眼了,昨天刚到手的妞儿,晚上才上了王露姐妹一次,美熟李梅还没
来得及碰呢,就要给他全部「打包」带走,付出的价钱不说,说心里话他是有点
舍不得。
郭云鼎端起杯喝了口清香打鼻的当年「明前」龙井,看着王露姐妹整理好裙
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祁发。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怎么,老七,我从你这儿带几个女人,你
还舍不得吗?」
「不是五哥,你是同行跑我这儿挖墙角儿的是怎么着?……你这是逼我吃素
啊?」
祁发有点急了,伸手挠了挠头。
「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装」的什么「人」呢?……你这「勾栏」里少说三
四百女孩子吧?哪个你没尝过?……刨去当年咱们弟兄情义不讲。……不是当初
你被查封一个月,坚持不下去,到我那儿拿钱的时候了?……你这几座「勾栏」,
不是我的关系,这几个地界儿楼盘你这个价钱就能拿得下来?……你这几座娱乐
城,设备装修款,你跟我结清了多少,心里真的没点b数吗?……」
郭云鼎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品着茶,翘着二郎腿看着祁发侃侃而谈。
「得嘞~!……甭说了,你不是我五哥,你是我五爹,五爷爷还不行吗?
……人您领走,我没话,总可以了吧?」
祁发是拿郭云鼎一点办法没有,别说跟老郭千丝万缕的交情,就是他亲叔叔
祁厅长那么器重欣赏郭云鼎他也是无可奈何。
「噗呲……!」郭云鼎也忍不住笑了,「也不好让你太吃亏,……
这三女人你花了多少代价到手的?」
祁发其实心里清楚,面上装糊涂,急忙说:「操……!……你个「农民工」,
人都给你带走了,咱哥俩还谈钱不钱的。……这不打兄弟脸吗?再提钱我跟你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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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鼎想笑他这点小心眼儿,那点工程款他早就没放在心上,借给祁发的钱
压根也没想着往回拿,转过身对王露姐妹和李梅正色说:「我兄弟给我面子,
……我要你们三个也没别的目的,给个机会你们陪一位领导,……让人看上了一
辈子富贵不愁。……
万一看不上,我养着你们给我打工,我不知道你们欠多少外债,就是老八席
耀阳那里我也作主都给你们把债免了,……欠别人的,我没办法,不过……」
说着从随身包里取出几沓钞票,每人面前放了五摞,然后继续说:「这点钱,
你们先拿着,……愿意跟我走,就把钱收下;不愿意,就留在你们祁总这「勾栏」
里,我也不勉强。」
话已说完,意思清楚,郭云鼎拿了茶壶续了点水,轻抿了口,等着三个女人
的答复。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是走投无路谁家清白女子没事儿愿意卖身为娼呢?还
是这种地下任人打骂,肆意凌辱重口味项目,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就是让人玩
残、弄死恐怕都没地方伸冤,她们就连送个消息出去都很难作到。
三位女人扭捏了一下,就默不作声的把钱都收了。她们自忖沦落到「勾栏」,
成为最下贱的被人变态刑囚的妓女,并不指望着给人淫虐,能多维持几年,没想
到才入火坑,就遇见贵人,都看着救世主活神仙一样的看着郭云鼎。
眼见三个女人都愿意跟着自己,郭云鼎算了却一桩心事,看了看祁发说:
「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祁大老板发财了。过几天我请一位领导过来玩儿,你
给我准备个地方就行。……走了,不着你烦了。」转身又吩咐三个女人,「给你
们十分钟,随便收拾下,能不要的就不要了,跟我走吧。」
祁发连忙挽留,「五哥,你也不常过来。怎么也陪兄弟喝几杯,叙叙旧再走
吧。……这三娘儿老实着呢,都知根知底的,又跑不了。……急着回去操bi啊??
……」
郭云鼎听老七越说越下道,回头冲着他肩膀就是一拳,打得祁发一个趔趄
……
「哎呦~!我日尼玛,……五哥你还真下死手,这力气渐长啊!」见郭云鼎
当真要走,却又忍住疼,拉住他的胳膊,认真的说:「你要走,我也不留你。
……但是祁叔儿挺惦记你的,抽空回去看看老头儿,陪他喝两杯。……另外,五
哥,跟老八说一声,别弄那些学生的钱,沾血不说,哪天把自己折进去,不值当。」
郭云鼎站住看了眼这位多年的兄弟,握了握小子有力的手,也真诚道:「祁
叔儿那边我会去看的,……耀阳那边,你不能自己跟他说呀??!!」
「我怎么没说,……他听不进去呀~!」
「那我劝就能好使?……再说吧。……走了。」
说完,抬起脚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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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兰江国贸」不远的一家安静的饭店里,郭云鼎随便点了一桌菜,算是给
三位美人「从良」之后的洗尘压惊。
王露、王芳姐妹也想开了,不过是当性奴给人玩嘛。也不再客气,一左一右
在郭云鼎身边坐了,陪他吃喝。……而李梅却显得十分拘束,她想着就这样简单
的离开了「勾栏」,那些如狼似虎的保安就像没看到他们似的。……半天功夫就
又再见天日、重获自由,不但进去一下打没挨,一点苦没吃,还有旧识的房东给
接风洗尘,感觉就像活了个隔世一样。
郭云鼎看出李梅的拘谨,就对她展颜笑笑说:「梅姐,孙婉茹最近没去找你
收房钱吧?……干嘛怕我怕成这样,咱们也算老相识,能帮你一把就帮一把,也
是应该的,没准哪天我落难了,还能求到你梅姐名下呢。」
李梅一听眼圈又红了,她知道这里不方便多说,举起酒杯,哽咽着说:「郭
大哥,……我谢谢你。……嫂子前些日子去收房租,可惜我没那么多钱给她。
……听说你们离婚了。究竟……」
郭云鼎最不要听的就是孙婉茹,皱了下眉,抬手打断了李梅的话,「梅姐,
你一会儿打车先回去,……晚上我完事过去找你,有什么困难慢慢说。……吃点
东西吧,我知道「勾栏」伙食不差,但是这里酒菜,干净。」
说着举杯跟李梅碰了一下,喝了这杯酒……
三个人用餐完毕,眼看着饭店楼下,李梅打车走了。
王露两姐妹就期期艾艾的红着脸靠过来,想着这位郭总费这么大力气把她们
弄出来,说是要玩虐肛,即便不囚禁起来肆意凌辱,怎么也会尝尝她们姐妹的滋
味。
郭云鼎根本没搭理她们,把她们带上车直接开回公司。
王露王芳见她们这位新主子,既不打也不骂,甚至连一个根指头都没碰她们,
都不知道要让她们作什么,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跟着……直到被领到一间大公司的
一处挂着总经办的办公室里,见到一位无论从身材样貌,穿着品味都碾压她们一
个档次的冷漠美女面前,看到那名美女胸前的工作牌写着:总经理助理/执行秘
书。然后就听这位郭总吩咐那女人:「人我带回来了,怎么安排你看着办就好
……一周之内,让她们学会基础礼仪和专业知识,改改身上的风尘气,……她们
如果不听话,就给我狠狠的揍!……」
看着男人急匆匆的离开,面对眼前这位美女秘书冷冰冰的脸,王露望了眼同
样摸不到头脑的妹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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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点多钟,城市里华灯初上。
郭云鼎停在这片城东离「自己家」不远的安静而熟悉的小区里,他摇下车窗,
扔掉烟头,吐出肺里的烟雾,呼吸了口新鲜空气,觉得舒服了许多。
从情感上来讲他不愿回到这里,每次来到这幢小区,都会让他想起大哥那张
憨厚老实的笑脸。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他执意让爹妈,哥嫂一家都搬迁到这
座城市,也许哥哥还在东北农场的供销社里傻呵呵的卖力工作。但至少人活的很
健康,很踏实,他仿佛都能看到嫂子带着活蹦乱跳的小郭鹏去场站上买菜,一家
其乐融融的归家情景……
而自己的嫂子,那个秀丽端庄,淳朴能干的女人……郭云鼎拒绝自己再想下
去,那是埋藏在他心灵深处的记忆,自己连碰都不舍得去碰触一下。
掏出钥匙打开楼下的防盗门,安静的走上八楼,在那扇贴着福字的门口,郭
云鼎都不想敲门了,生怕敲了门,里面哥哥嫂子的回应声有丝毫的改变……虽然
他知道他永远也听不到哥嫂的声音了。
麻木的敲了敲门,里面李梅的声音微弱的传来。
「哦,你来了,进来吧,郭大哥。」
开门的李梅身上只穿了件长长的不透明薄薄纯棉睡裙,饱满的胸口能明显的
看到两粒圆润的突起。
「梅姐,……你这是……」
郭云鼎通过屋里的灯光看到李梅好像刚睡醒,头发稍显蓬乱,随意的挽在身
后。美丽的桃花眼有点红肿,又好像刚刚哭过。
虽然刚从「勾栏」那种地方把这女人救出来,但是毕竟是孤男寡女,两人也
算旧识,如此衣衫不整的面对,多少有些尴尬,而郭云鼎并不想欺暗室。
「怎么,郭大哥不愿进来?……是嫌弃我……脏吗?……」
李梅脸色有些黯淡,有些自卑,自怜,一副生怕男人嫌弃的样子。
「哦,不是不是。……你怎么能往那儿想呢。」
郭云鼎只好跟着女人身后进了屋子。
从后面看过去,能隐约的看到女人宽大的屁股把睡裙中间撑出来的一道弧形
沟壑和勒在一半饱满屁股肉上的那条三角裤痕。不由得出于男性正常反应,下身
开始逐渐的复苏。
为了避免尴尬,郭云鼎赶快分散注意力,打量这个曾经是哥哥嫂子一家住过
的房子,明显已经重新装修过了,虽然屋子里没有如何奢华的物品家具,但是线
条清楚,打扫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没有一点的灰尘。
在有几分陈旧的沙发上坐了,李梅从水壶里倒了杯水,递过来,歉意的说:
「对不起,我不喝茶,家里也没有什么好茶叶。」
「哦,梅姐,你别客气了,我又不是来喝茶的。……我只是来看你过的怎么
样,……我记得你不是还带个孩子?这么晚了,没回来?……」
郭云鼎生怕让女人觉得欠了自己什么,尽量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不想
给李梅一种自己来逼债的感觉。
「你是说我女儿王蕊佳吧?……她住校,一周也不见得回来一次。」
李梅坐在郭云鼎对面,好似不紧张,但是郭云鼎从她微微颤抖的小腿看出,
这个女人已经紧张的快要坐不住了。而这种好像特意告知他家里没有别人的言语,
让郭云鼎都难得的脸有点发烧。
「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出现在「勾栏」那
里,……虽然那儿不能算什么好地方,但是祁发这人我还是知道的,他总不会做
逼良为娼的勾当。」
「他们没有逼迫我,是我自愿让他们介绍我到那里去的。」李梅看上去平静
的说。
「什么??!!……」
郭云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哪有自愿往火坑里跳的傻瓜?
「郭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其实我就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应该受到
那样惩罚。」
李梅装作平静的外表却无法抵挡眼圈里的泪水慢慢的溢出……
「你这么作,……总有自己的苦衷吧?」郭云鼎叹了口气,反而不问了,他
知道李梅肯定会说下去。
然而没想到,李梅看了他一眼,就站起身,在他面前就那么跪了下去。郭云
鼎有些意外,连忙伸手搀扶,却看到了跪在面前这女子胸口深深的那道乳沟。
「你这是干什么?……不就帮了你点钱吗,梅姐,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然而李梅却坚持着不肯起来,一定说不仅是感谢他,她只有这样折磨自己才
会让心里好受些。
「郭大哥,您知道您今天说帮我免掉席老板那里的债务,是免掉了多少吗?
……是两百八十多万,虽然我不知道您说的是真的假的,但是我从心里还是要感
谢您的。」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方纸巾,擦了擦眼泪,软软的说。
「他这家伙作的是高利贷生意,恐怕本金也没有多少,……我说的当然是真
的,席耀阳是我大学同学,这点面子他还是要卖我的。」
郭云鼎如何不清楚老八干的什么勾当,可以说伤天害理也不为过。
「本金也有一百多万的,而且我一欠就是三年,……你不知道,他们把我抓
去,用孩子威胁我,……我……我给他奸污,让他把我吊起来打,直鞭打的死去
活来,……我给他当性奴,给他当狗一样的耍……我……呜呜呜……!我是不干
净了。」
女人用手强撑住身子,哭着擦眼泪说。
「这个畜牲,竟然如此丧尽天良。……但是,你,你怎么会欠了那么多钱,
你还是把你的事情跟我说清楚吧。」
郭云鼎虽然是喜淫爱虐,但是从来没有强迫过谁,危害过谁,更不愿趁人之
危,就连陆师蓉也都是先对他主动勾引、心甘情愿才有的后来的关系。
「但是我并没有怪他,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报应。……我怕再被他们抓去凌
辱,和女儿蕊佳为了躲债,在各个城市间辗转,逃避了快一年,而他们就找到我
丈夫家去,我公公本来就脑梗阻身体不好,因为这个事,活活给他们气死了。婆
婆也气病了,死活不知,而我一直不敢带孩子回去,只因为怕再受他们的折磨,
……
直到上周,姓席的又找到这里,幸亏蕊佳住校,才没被他们一起掳走。…
…这次我跟他们说我愿意卖身还债,只要他们不碰我的孩子。……他只认钱,听
说我肯去卖淫还债,就把我送到了祁总那里。……」
也许是李梅心里太苦了,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郭云鼎听的也是云山雾罩,
到底没明白李梅家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欠了一鼻子债。也就不在多问,他示意
李梅停顿一下,掏出手机,正好有下午祁发给他的提醒,所以决定当场给老八席
耀阳打个电话,敲下警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按下了免提:
「喂,我说「小王八」……我是你五哥,郭云鼎!……」
「哎吆~!……五哥啊~!你个「农民工」怎么想起联系我来了?……听说
我老家旁边的机场航站商务酒店都是你们公司盖的,牛逼了啊~!工程都作到我
家这边来了。……还给我家也盖了个四楼小洋房?我们家老爷子都跟我说了,连
工带料一分钱没要。你看又让老五你破费了,让小弟我怎么感谢你呢?……我家
老爷子说了,你比我都强,说不认我了,认你当亲儿子。……
改日我登门拜访啊,拜见我亲大哥。……」
电话里传来席耀阳又尖又快的话语,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说话不带喘气
的。
而郭云鼎是最近是利用项目施工顺便,替老八席耀阳老家盖了座四层小住宅。
只因为当年大学生活里,老八对自己的照顾。郭云鼎家是东北农村的,当初很穷;
跟耀阳家这种大城市郊的农民没法比,老八人也义气,有一块钱也分给他一半花,
当时席耀阳没觉得怎么,却让郭云鼎暗暗记在心里,郭云鼎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
两个人的情义,说起来话就长了……
「行了……!……操尼玛的,少跟我来这套虚招子。……你给我查一下是不
是有笔债主叫李梅的,在你那边有笔高利贷?……
我还用你来谢我?不用哪天我和老七再去局子里捞你,我就烧高香了。…
…你让我操的心还少吗?!!」
「五哥,你这什么话,……不就那么两回吗?是兄弟我一时不慎,你也知道,
人在江湖飘,难免不挨刀。……兄弟吃的就是这碗饭。……你等下,我看下,
……哎……!有啊,是有个叫李梅的骚货,欠了两百多吧,前两年给我抓过来一
回,后来这娘们儿跑了,上周让我在兰江办事偶然给堵着了。……昨天让我派人
给送老七那儿去了呀,……怎么,你认识她?」
老七的回话,跟郭云鼎预想的差不多,欠席耀阳钱的人多了去了,他怎么可
能专为抓李梅来兰江一趟。但是老七来兰江办事竟然不通知他,恐怕是为了他私
下给他老家盖房子的事儿不好意思见他,就开口骂道:「哎……!你个「小王八」
羔子,……到兰江来连哥儿几个的面都不见,现在牛起来了嘛~!……这笔帐以
后再说,你知道那个李梅是谁吗?她是你嫂子的闺蜜,你说这事儿咋办吧。」
「啊??……!!……卧槽,嫂子闺蜜呀?她怎么不早说啊??……上次我
把她抓回来,连打带操的,可折腾的不轻,嫂子不会兴师问罪吧?……老五,你
可得跟嫂子讲点儿好听的。
否则下次我再进去,她拦着不让你们救我,兄弟我不惨了?……
我……我还是别跟你们见面了。婉茹嫂子我得罪不起啊!」
郭云鼎一听就是有门,他这兄弟虽然混得不好,但是很讲义气,当初学校打
架总是冲在最前面,被人打了也总是殿后。听他的意思根本没把李梅这笔帐当回
事,也不知道他和孙婉茹离婚的事儿。
还生怕孙婉茹因为李梅找他麻烦,要躲呢。
「少说废话,……人我已经从老七那里接回来了,我就问你李梅的事儿怎么
算?要不让你嫂子替她还?……」
「操……!……我敢吗?这不是一家人搞起一家人了吗?……嫂子还,不是
跟五哥你还一回事。就冲你五哥一句话,我只当没这么回事,欠款收据、贷款合
同我现在就给她烧了。……鼎哥你可得跟嫂子好好说说,我是真不知道,否则不
用你发话,嫂子一个电话也好使啊~!咱哥们儿什么时候能干那不讲道义的事儿,
你说是吧?……」
「你这句还像人话,……那你玩人家,打人家的帐怎么算?」
郭云鼎怕他反悔,还要把事儿再落实了。
「这……这都一两年以前的事儿了。……再说,不知者不怪嘛。……要不这
么办吧,我不是现在还单着呢吗?……如果她愿意,让她改嫁给我算了,我不嫌
弃她。……五哥我跟你说,这小娘们儿长得可水灵了,按住屁股一操,哇哇直叫,
甭提多过瘾了……」
「行了~!……」郭云鼎后悔按免提了,生怕老八再说出难听的来,赶紧打
住,「嫁给你?你想屁吃呢?……嫁给你,还不如在老七「勾栏」里卖呢,就这
么着吧,改天我请客,把兄弟们召集一起聚聚,咱们「八大金刚」有多少年没凑
齐了。……」
「那成……!……五哥,你就张落吧,兄弟准去,没毛病……!」
「好,到时候通知你,挂了啊~!」
「好,过几天见!再见五哥。」
郭云鼎挂了电话,就看到李梅一张挂满泪水,感激得无话可说的脸……
李梅顾不上许多,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郭云鼎磕了个头,然后说了句:
「郭大哥,……你玩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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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风流两不如】(6)
各有风流两不如第六章兰江市城北的「蓝府家园」
小区是比较老的小区了,这里居住的大多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所以到了夜
晚虽然家家灯火通明,但是也分外安静。
在这座安静的小区里,在郭云鼎已故大哥的旧居里,郭云鼎喝着水,安静的
倾听着跪坐在他面前的女人一边抽泣一边给他讲述着这名女租客家庭的不幸。
本来李梅家庭也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她的丈夫王兴林和她都是在某银行下属
的信贷公司上班。
因为两个人的学历能力都一般般,没有很大的前途,而随着女儿日渐长大,
城市里的生活压力日益增加,使得李梅和丈夫的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多,不断吵
架……李梅不甘于过这种贫澹的生活,看着相貌身材都远不如她的女同事都能靠
着老公的高收入,享受着她日常想都不敢想象的各种名牌,首饰,时装,美食,
豪车……在她眼馋嫉妒的时候,李梅迷上了炒股,凭借金融毕业的专业知识偶尔
几次侥幸的得手,让她发现这条致富的「捷径」。
李梅开始越作越大,不但动用了家里为数不多的存款,还把父母一生的积蓄
连带逼闹着丈夫把岳父岳母的大部分存款都借来用在了操作股市上。
然而幸运之神不可能总是眷顾她的,很快在股票市场的动荡中,李梅就套牢
了。
但是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承认损失,急流勇退。
自认为精通金融知识的李梅认为可以挽回一切,东山再起。
她变得疯魔了一样,开始铤而走险,抵押房产,向亲戚朋友借钱,向外人借
钱,……甚至在那一年以离婚为要挟,逼迫丈夫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大笔的公
款……于是,在那场金融风暴的影响下,李梅炒股陪得倾家荡产。
她几次走到楼顶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想想初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儿
,深爱她的丈夫,年迈的父母,李梅说什么也割舍不下和这个世界的牵挂……然
而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他们夫妻的行为是要负责任的。
不但借钱给他们钱的债主不断上门讨要,信贷公司里发现了被盗用的公款,
报了警,公安部门的介入也使得李梅的丈夫锒铛入狱。
……李梅没有脸见女儿,见父母,在公公婆婆的责骂下,为了让丈夫能少判
几年,走投无路的她借了巨额的高利贷返还公款……但是因为数额巨大,而且吐
脏还款期过久,给当时所在信贷公司造成不小的损失,丈夫还是因此被判了九年
的徒刑。
被公司双双开除的李梅,面对高额债务的时候,发现短短几年,她除了年轻
貌美和尚未成年的女儿以外,一无所有。
放高利贷的人根本不会放过李梅,专作放贷生意的郭云鼎的那个同学席耀阳
,不但抓走了她,以女儿王蕊佳为威胁让她屈服,献出了她年轻美丽的身体,供
人百般玩弄。
可是李梅依然是没有办法偿还高额的债务,席耀阳开始对她任意凌辱,凶残
殴打,逼迫她还钱……李梅被淫虐不过,借口出去找人挪借还钱,才侥幸得以脱
身……李梅为了躲债,带着女儿东躲西藏,辗转几个城市,最终来到了兰江,好
巧不巧的租了郭云鼎并不为赚钱而出租的这套住宅。
郭云鼎听完了声泪俱下的李梅讲述了她即可悲,又可恨的经历,既有些同情
,又有些无奈。
他问李梅下一步打算如何?李梅凄凄惨惨的看了眼郭云鼎,回答:「我也不
知道,如果没有郭大哥你救我出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女儿蕊佳怎么办。……他们说每个月的例假时候可以派人跟着我回来,给女儿送生活费。但是除
去这些,我都算不清要在里面作多久。而且他们昨天给我看了要我陪客人玩的服
务录像……那简直……简直是不拿女人当人。就算那样,最少也要作六七年,可
是我知道那样给人虐待作践,用不了两年,我就完了。……我这辈子根本没有机
会走出那里。更别说蕊佳迟早会知道我去卖淫,她会怎么样?……她早已经开始
恨我了,她如果知道我用出卖肉体的钱抚养她还债,会毁了她的一生的。……」
郭云鼎当然知道「勾栏」
里的服务,也知道那些肯花大价钱去玩的人,是怎样祸害糟蹋女性的,哪里
是一句「不当人」
能概括得了的。
只好长叹了一口气,又脸色一变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再说你
怎么知道我「畜奴」
的?谁告诉你的?……别想着骗我,我能救你出来,就能送你回去,还能让
你生不如死,比在「勾栏」
里还惨。」
郭云鼎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起来,可能是他的语气让李梅吓得收住了眼泪,
害怕的回答:「其实我是猜的,……今天你去祁总那里不是要找女人玩虐肛吗?
……还有……还有嫂子婉茹上次来收半年的房租,我没那么多钱,……我就把我
的经历跟她说了,想让婉茹姐帮帮我,……她就跟我聊了整整一下午,她说……
她说……」
「她说什么?……」
郭云鼎一听这事情竟然涉及到他前妻,一下变得敏感起来,「她跟你说过什
么,一字不许落的对我讲一遍……这对我很重要。」
郭云鼎伸手把李梅从地板上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李梅有些不好意思,见郭云鼎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笑着说:「郭大哥,看你
这么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你还是很在乎婉茹嫂子的,是吗?……本来,婉茹是不
让我跟本人讲的,但是你对我这么大的恩情,我怎么可能隐瞒欺骗你呢?那还是
人吗?……婉茹姐那天听了我的遭遇,也很同情我,说可以帮我还债,但是……
但是有个要求。」
「她对你有要求?……什么要求?」
郭云鼎实在是想不出,以孙婉茹还会有什么求到李梅的地方。
「婉茹嫂子,让我……让我找机会接近你,勾引你。……」
李梅的脸上红了起来,十分羞涩的说。
「什么??!!!……」
郭云鼎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想过前妻会算计他,但是除去两人感情不说,
他已经和孙婉茹离婚了,没什么财产纠纷,支使李梅勾引自己对她来说,貌似也
并没什么好处。
「郭大哥,……你听我说完,……婉茹嫂子说,是她对不起你,在家里就跟
人上床让你堵着了,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而你在那事,就是性生活上
有些怪癖。……喜欢……喜欢淫虐女人。婉茹说她一个人很怕满足不了你在这方
面的欲望,而且婉茹姐知道你舍不得对她下重手。……所以……想让我作你的奴
隶情人,让你随便玩。……婉茹姐说,……说……」
「说什么?……」
郭云鼎见李梅吞吞吐吐,一把抓住女人的小手,着急的问道。
「郭大哥,……你轻点,……你把我捏痛了。」
看得出李梅很害怕,却没有挣扎,直到男人松了手,才继续说道:「婉茹姐
说,将来合适的时候,不介意带着我,陪你一起玩双飞。……在她受不了时,或
者你不尽兴的时候,让你放开了玩虐我……还说,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你原谅
她,再重新回到她身边。……她甚至说愿意……愿意跟我一起在床上作郭大哥你
的性奴,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只要郭大哥你喜欢。」
说到后面李梅已经臊得从脸红到脖子,声音犹若蚊鸣、微不可闻……听了李
梅的话,郭云鼎算长出了一口气,他已经完全听明白了李梅的意思,也弄清了前
妻孙婉茹的想法。
说白了,为了挽回他的感情和弥补前妻自己出轨的过失,孙婉茹是准备允许
他「纳妾」
了。
「真是女人异想天开的想法,……那你就同意她了?……」
郭云鼎放松的笑了笑,再次恢复了心平气和的态度问李梅。
李梅尴尬的轻轻点了点头,又拉起郭云鼎的手,再次在他脚前跪了下去,恳
切的说:「我能怎么办?……这世界上除了你和嫂子,真的是没有人能帮我了。
……而且,这两天在那里我想过了,陪你总比我在「勾栏」
让人祸害强吧,只要瞒住蕊佳,……就算你对我下狠手,有婉茹嫂子陪着,
你还能真「玩死」
我?……可惜婉茹姐走以后,我还没等来你,就被席老板发现,带走了……」
「如果你没被带走,孙婉茹打算怎么能让你有机会接近我?……」
「她说,她会以离婚为理由,……通知你的秘书让你来收房租,然后让我以
没钱为借口,给你占便宜,……然后……然后就勾引你虐待我,适当的时候她再
出现,跟你摊牌,求你原谅她。」
「那现在我知道她的计划了,……你决定怎么办?」
如此幼稚的想法,让郭云鼎觉得有些可笑。
「我……我不知道,……你和嫂子都是好人。……特别郭大哥,你今天帮我
这么多,而我这辈子,除了这个身子,真的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你的了。……如果
郭大哥,你还能看得上我,不嫌我脏。……我就给你当性奴,你只要保护我和女
儿,我随你怎么蹂躏,都心甘情愿的……」
「你的丈夫呢?……他出狱以后,你不想回到他身边去?」
郭云鼎对这种事见得不少,也在考虑怎么收场,怎么处理孙婉茹和他的关系。
「他不会再要我了,……我逃了以后,那帮人找不到我,就把凌辱我时拍的
照片拿去给当时看守所羁押的丈夫看,希望他能拿钱赎回那些底片,……我丈夫
气疯了,我再去看他时,在监狱里就大骂我,提出跟我离婚了,……将来他出来
很可能会把女儿接走,那我就真的就轻松了,蕊佳跟着她亲爹,怎么也比跟着我
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强得多。」
李梅眼泪哗啦啦的不停滴下来,把郭云鼎的裤子弄湿了很大一片。
「呵呵,我现在告诉你,孙婉茹的计划有三个问题,……,她怎么知道
我会看上你?就算你勾引我,我就一定会占有你吗?她对你的姿色就那么有信心?……今天你也看到了,以我的能力,我随便可以搞几个女人在我身边。……第
二,她怎么知道你能满足得了我?实话跟你说,我口味很重,孙婉茹受不了,你
就能受得了吗?……第三,你觉得以你们两个小女人的智商,就能算计得了我?
我会不查清楚一个女人的根底,就随便的收她为奴?……这个江湖永远比你想象
的要深,我如果那么容易被算计,早就被骗的尸骨无存了,还能有今天?」
郭云鼎有些嘲笑般的伸出手对被说得痴呆呆的李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
后平平澹澹的说:「事到如今,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收奴也是有条件的:
、是要我能看上的,我又不是收废品的,什么货色都收;……第二、是要女
人心甘情愿,也就是心理喜欢被虐待的人我才收,报恩什么的,我看不上。女人
如果心理没有被虐倾向,不可能从中体会到快乐,终究有天会受不住的;……第
三、是要忠诚,作我的奴,就不要想着背叛我。我用过的女人都是跟我感情很亲
近的女人,除非被我抛弃她,否则今天跟我,明天跟别人,我操不起那个心。…
…你觉得这三点你能作到吗?」
李梅从没想过作郭云鼎的女人,会有如此严苛的条件,她从来都是认为,男
人对好看女人是不玩白不玩的。
送上门给人玩,还有不要的?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虽然郭云鼎替她还清了
债务,但是一切都不可能是无偿的,她还没有幼稚天真到认为这个郭大哥会善心
大发,上帝般的拯救自己,早晚终究是要还给人家的。
至于什么方法,郭云鼎只是还没有说而已。
最重要,她已经不知道去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去面对她的父母,公婆,女儿
,前夫,他们会原谅她吗?她肮脏的身体,还有别的男人会喜欢她吗?她连自己
都已经厌恶自己,更别说其他人……「郭大哥,……我想作你的女人……但是,
你说的点,我不清楚你喜欢不喜欢我,你能把我从那里带出来,最少不是很
讨厌我吧。……第二点,我渴望被虐待,这个家已经被我弄得支离破碎了,我女
儿恨我,前夫恨我,爹妈恨我,公婆因我而死,所有亲戚朋友因为我欠的钱都跟
我断绝了关系,我成为所有同事朋友的笑柄。……每当我想起我这几年,所做的
一切,连我自己就痛恨我自己,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脏……你看……」
李梅说着挽起睡衣的袖子,在洁白的手臂上有隐隐绰绰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
痕,有掐的,有划的,有烫的……只是时间有些久,已经澹澹的几乎看不清痕迹
了。
「我的乳房和下身还有很多这种痕迹,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给你看……都是
每天晚上我在夜深人静时候,自己折磨自己时候留下的。……我幻想着有人能代
替老天狠狠的惩罚我这个贱人,让我在残酷的刑罚中减轻心理的伤痛……我这种
状态已经有一两年了,而我慢慢的也能从这种自我惩罚中获得快感甚至性兴奋和
高潮。……这也是为什么在「勾栏」
里,我会同意去做「女畜」
让人虐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我女儿,我早就不想过这种日子,……我,活够了。」
李梅说着说着,眼睛流着泪,直直的看着前方,彷佛对命运或自己过往的一
种忏悔,又像是对第三者倾诉的一种自我救赎……「第三点,你说的忠诚,我不
知道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女人的,……但是我知道,郭大哥你是个好人,而我永远
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曾经拥有那么幸福美好的家庭,一切,是我亲手毁掉
了它,……这条路是我自己造就和选择的,……最重要的,我想要有个依靠,有
个寄托,有个能让我存在下去的需要我的,我需要的人,……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你能满足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屋里,郭云鼎长长叹了口气,依然是平静而冷澹的
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把衣服脱光吧,你既然承认自己是个贱人。……给我站到
那边去,把腿噼开,……让我看看应该怎么处理你这身贱肉!……」
「……是。」
李梅脸带喜色,像听到无上的指令一般,伸手脱着身上的睡衣,眼睛里闪过
一丝渴望的光彩……**************************
*********************5*半个小时以后,李梅的卧室
里,床头柜上整齐的放置着一排可怕的工具:皮鞭,硬皮拍,铁钳,铁条,电熨
斗,竹板,一袋一次性针头,带刺的假阳具,拧成一股的电线,电击器,细银筷
子,打火机,蜡烛……有李梅自己暗地里收集的,有从郭云鼎车子里取来的。
地板上铺着一块厚厚的蓝色毛毯,毛毯上跪坐着一个苍白美丽的赤裸女人,
她当然是李梅。
李梅双手撑在大腿前,微低着头,成熟性感的肉体散发出迷人的魅力:一双
丰润的乳房没有因为生育而有丝毫的走形,反而更为圆浑饱满;腰肢不再纤细,
却更加柔软撩人;肥厚的大白屁股垫坐在小腿上,让两半臀肉像似要被挤压的爆
裂开了似的膨胀着;双腿间能看到那片黑亮的阴毛和隐隐暗红色的肉bi……然而
相对于高坐在沙发上浑身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喝着水的郭云鼎,一丝不挂扑伏着
的李梅显得那么卑微和淫靡……「在我允许你可以开口称呼我主人之前,……你
真的已经想好了。」
「……是的。」
「你不要因为我今天早些帮了你,就把我想象成一个非常仁慈的人。」
「……不会的。」
李梅的声音安稳,表情平静,之前苍白的肉体上泛起了阵阵潮红。
「我会毫无理由的凭自己的喜怒,责打你,虐待你,奸污你,玩弄猥亵你身
上任何一处羞耻的部位。……你真的可以接受?」
「……可以,凡是您给予我的,都是给梅奴最大的恩赐,梅奴都会欣然接受
的。」
李梅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回答,她所了解的sm主奴文化并不多,但她所说
的都是真心的,面对这个很可能掌管她后半生的男人,又对她有如此恩情,她并
不想说一句谎话。
「我的指令你都要毫不犹豫的服从,……哪怕让你脱光了衣服在楼下小区里
发浪,还是让你陪你不认识的男人上床,……你都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必须按
我的要求乖乖严格的去执行。你能做到吗?」
「……」
李梅沉默了片刻,她才知道,作郭云鼎的女奴原来是要放弃尊严,放弃廉耻
,放弃一切人格,作男人的玩物。
但是,这些年她在别人的追索、谩骂、凌辱中,早已忘记了尊严是何物,她
再不希望有什么需要她承担抉择的,把一切交给这个男人就好,……想到这里,
她回答:「清楚了,我可以做到……但是郭大哥,你真的会让我那么作吗?」
女人可爱的脸庞,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几分怀疑,几分期盼的望着她的主
人。
「难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跟你签什么契
约,因为那没什么用,但是我们丑话总要说在前面。……免得有一天,你我都会
因为缔结这种关系而感到后悔。」
「我不后悔,……从今天开始,我李梅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了。……您对
我好,是我的幸运,祸害糟蹋我,是我命苦,我认了。」
李梅认命似的深深的给郭云鼎磕了个头,又恢复四肢着地跪坐的姿势继续听
着。
郭云鼎看着唯唯诺诺的女人,轻笑了下,说道:「也没有那么严重,……我
算是还收有个女奴,是我公司里的下属,跟了我五六年了,现在……哼,撵都撵
不走呢。……有机会,带你去认识一下她吧。」
郭云鼎不由得想起黄倩和她两个女儿,又颇有点无奈,他可以操控她们的身
体,但是确实很难掌控她们的心灵,而人们心灵中的变化谁又能真正掌控得住呢?「梅奴,很高兴认识这位姐姐,……主人,梅奴也要无条件接受这位姐姐的命
令吗?」
李梅早知道像郭云鼎这样的男人不可能除了孙婉茹以外,没有其他女人,只
是想着,被一起从「勾栏」
带出来的王露姐妹好似不值一提似的,彷佛被男人「宠幸」
的资格都没有,而这名被主人提到的先于自己臣服于主人脚下的女人,应该
是郭云鼎极为宠爱的吧?「这个,我不管,……你们两个自己寻找相处模式,判
别归属权利,……你有本事把她收在胯下,我不干涉,……别弄得太过分就好,
她还有两个「女儿」
呢。」
「……是,主人。」
李梅谦卑的回答,她听说主人的奴都收了「女儿」,颇有几分好奇。
「好了,你我不用立什么契约,走那些形式,契约从来都在人的心里。……
你可以过来亲吻我的脚了。……我收你为我的第二名性奴了,……从现在开始,
没人的时候,只许你叫我亲爸爸,听到了么?……」
郭云鼎好像有些不耐烦,喝了口水,上下欣赏着李梅美好的身体。
「是。……亲爸爸~!梅奴记住了。」
李梅有几分激动,略活动了下跪得发麻的腿,就爬过来,恭敬万分的捧起男
人的一只脚,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认真的亲吻起来。
之前,郭云鼎已经在浴室冲过凉了,所以并没有闻到这只主人的脚上有任何
异味。
当然,就是有,她也不敢有所不满。
亲吻间,李梅感觉高坐在上的男人的另一只脚默默的探到她的胯下,在她的
阴毛中流连了一下,就向她的下身私密处探去……她感到浑身的血液都随着那只
摆弄着她yin穴处的大脚,慢慢的沸腾起来,一种被欺凌淫虐的刺激在她身体里回
荡着。
李梅装作不知的,认真的亲吻着男人每一个粗壮的脚趾,不时伸出俏舌舔弄
一下,就好像品味亲吻舔舐主人高贵的大脚,是值得她毕生专注全部精力完成的
工作。
「真是个废物,……都不知道把主人的脚塞进你的骚bi里去吗?……看来你
这骚货还不够贱呐,还得好好调教啊~!」
郭云鼎伸了伸懒腰,在女人下身肉bi处作怪的脚不停的搔动着,好像很不满
意似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回手点了根烟。
李梅听了脸红到脖子,急忙用一只手扶住在阴bi处肆虐的男人的大脚,让那
脚趾进入到她的下身肉洞里,同时在男人的玩弄下,感觉那里是越来越湿润了。
郭云鼎却不领情,收回了他的脚,抬腿轻轻蹬踏在李梅的乳房上,把女人踢
倒……转身去床上拿了一条电线拧成的鞭子,对着诚惶诚恐的李梅命令道:「给
我滚到窗子那里站好,……我要看看你的承受力如何。」
「是,……我的亲爸爸。」
女人脸更红了,恭敬的对这个并没有比自己大几岁的主人回答着,再男人的
驱使下,她感到了屈辱的刺激。
……就要被他鞭打了吗?他会对她手下留情吗?她能承受住多大的痛苦呢?
可能是因为恐惧,在八楼的李梅也在家里窗子上依然安装了防盗钢栏,没想到反
而成为了捆绑住自己双手的刑架。
在郭云鼎用两根黑绒绳把她的双腕结结实实的捆在窗子上的防盗栏上的时候
,李梅感到了男人的热烈的气息。
……让她呼吸都不能平稳了,她甚至幻想着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束缚在这不锈
钢的铁窗架上以后,男人会忍不住的对自己的肉体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入侵,蛮
横的插入她的小bi或捅入她的肛门,把她操的哭泣、求饶……然而,一切并没有
发生,郭云鼎并没有急于享用这个散发着美熟魅力的女人的肉体,让李梅多少有
些失望……没有任何的前奏,「嗖~……啪……!」
的一声响,一道可怕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乍然响起。
几乎是于此同时,李梅就感到自己的腰上、屁股上被刀割了一样,一道凛冽
的疼痛浮起在她的皮肤上。
「啊……!……哦~!」
难忍的一声,女人被鞭打的痛苦的叫声从李梅嘴里发出,但是因为窗架是固
定在室外,窗子是大开的,她不敢放肆的大声尖叫,只是痛苦的吟叫了一声,就
及时控制住了音量,她怕四周邻居听到她被鞭打时发出的惨叫,用极大的意志力
降低了声音。
一道残忍的鞭痕在女人白皙肉感的躯体上浮现,那条电线拧成的鞭子,在李
梅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时隐时现的鲜红的痕迹。
「疼吗?……」
「好疼……!……亲爸爸,求您轻些鞭打我,……邻居会听到的。……啊…
…!……嗯!」
李梅咬着嘴唇乞求着,然而还没说完,第二下鞭打就挂着风声无情的抽打在
了她肥厚的屁股上。
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转化成火烧般的痛苦,在她的屁股上回荡着……她明显
感受到两次鞭打的轨迹重合在她的臀尖上,不可想象白嫩的屁股肉上,那里会是
什么样凄惨的情景。
「哎呀……!……太疼了,亲爸爸。……梅奴会忍不住的,会有人发现的。
……请您把梅奴的嘴堵住再打吧,求求您。……」
李梅激烈的喘息着,苦苦的哀求着,她看向窗外的平静的小区,但是她不敢
保证上下左右四处的邻居是否能听到她被打时候的哀嚎。
「怕人听到,就给我闭嘴。……难道你连挨打都不会了吗?」
郭云鼎看着李梅肉肉的美好身段上两道美丽的鞭痕与雪白的肉体呈现剧烈的
色差,感觉自己的头脑里也被一股热血冲得有几分眩晕,但是并没有让他失去理
智,依然霸道的呵斥着。
「是!……亲爸爸,……请您发发慈悲吧。……啊……!……」
就在李梅再次的请求的时候,冷酷的电线再次抽击在她柔软的腰臀衔接处,
那里的软肉比起屁股更为娇嫩,更为敏感,剧烈的疼痛让她再次发出凄凉的悲鸣
~!相信在安静的小区里传出了很远,恐怕已经有住户被这钟哀嚎惊动了。
李梅肉感的双腿紧夹着,来回交替的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克服着鞭打带来的
疼痛。
她害怕极了,颤抖着乞求道:「亲爸爸,……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把
梅奴的嘴巴堵起来吧,真的,真的有人会听到发现的。……」
似乎李梅的请求被接纳了,一只大手用力的在拉扯被她紧紧夹住的双腿间的
三角短裤。
因为挨打时夹得太紧,而且痛苦造成的过激反应,让那条小小的红色三角裤
早已深深的被润湿了,纠结缠绕在两片阴唇里,被强行拉扯下来的时候牵动,摩
擦到了那里的嫩肉,感觉一阵阵的刺激和凉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小bi也已
经很湿了……然后带着自己澹澹腥酸体液味道的蕾丝短裤就被男人蛮横的塞到了
嘴里,虽然团起来的三角裤并不大,但是那种被羞辱的的感觉还是让李梅不断扭
动着身体,就连持续被鞭打的身体的痛苦好似都减弱了许多。
然而接下来的抽打就毫不停歇了,没有了顾及的男人在李梅的屁股和大腿上
尽情的发力。
每一记,都是那么刻骨铭心,李梅除了扭摆柔软的腰肢妄图闪躲在身后肆意
对她可爱肉体动刑的主人外,就只能发出「唔唔唔~!!!!……」
沉闷的呼叫声,眼泪早已模煳了视线,不停的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要死了,……真的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真的要打死我吗?」
浑身被打的地方热辣辣的痛楚,让李梅即将失控的意识里,不知道男人是否
真的在乎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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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十几鞭以后,就在她即将无法承受的时候,她感觉一个滚热的身体
贴在了自己身体的后背上,一个柔软湿润滚烫的物体在她的发烧的伤痕上逡巡抚
慰着。
那是主人的舌头和嘴唇,在一寸一寸的沿着被鞭打的轨迹移动的温滑,虽然
触动了伤痕的痛楚,但是却温暖了李梅颤抖的心灵。
她的肉体多久都没有男人愿意如此亲吻,久远的李梅已经不记得了。
……一切痛苦彷佛都有了回报,从舔舐她身躯上鞭痕的亲吻,让李梅感觉到
了主人对她肉体的迷恋,她也感恋似的轻抬起一条细长的小腿,在身后主人毛茸
茸的腿上蹭弄着,表示她的舒适和臣服……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亲吻遍布了
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每一道被打得热辣辣的鞭痕,让李梅晃动着悸动的娇躯在
男人的怀里扭动着。
这种美好的感觉,她多希望永远不要停歇下来,甚至很遗憾主人的鞭打为什
么不是遍布她的全身,这样她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能奢望得到主人这样亲切的抚
慰了。
男人的亲吻在最后一道鞭打的痕迹的末端结束了,李梅回过头用乞求的目光
和哼唧的声音,期望男人的嘴唇能够照顾到,更需要抚慰她的肌肤,……她
的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我的身上肌肤好饿啊,需要您的滋润和宠溺……然而,身
后的主人并没有感受到她的渴望,一只大手在屁股的软肉上狠狠的掐住,另一只
大手用力的按了按她的腰肢……然后一只坚硬的滚烫的家伙就顶住了她的屁股,
穿过股沟顶在她湿润的bi道口上的东西是亲爸爸的阴茎吗?她就要他被强行插入
操干了吗,李梅感觉全身都充满了紧张和担心,……上一次被男人入侵到她的阴
道深处还是在一两年前,那个让她恶心害怕的强壮的男人逼迫她分开双腿,献出
下身,接受了那只丑陋的阳具。
在耳光抽打和乳房掐扭中痛苦的插入,让她痛不欲生,……和现在双手牢牢
被绑在窗架上,用力抵住她阴道的这只陌生的鸡巴,完全不同的感受,可能这就
是她李梅人生中接受的最后一支男人的阳物了。
李梅有些置气的想要躲闪,但是被掐住她屁股上肥肉的大手狠狠的抽打了两
巴掌以后便乖顺的服从了。
……李梅分开了大腿,腰臀上男人的力量把她的屁股向男人有力的挺送了过
去,几乎同时,那火热的东西就捅操了进来……填满了阴道里每一寸空间,并毫
不客气的继续向深处挺进……郭云鼎觉得李梅的肉bi紧得出奇,特别是阴道肉洞
口十分狭小,只是抵抗不过他的力气。
「哦……!……唉呦……!」
我被他操了……!!……那里的口子都快被撑破了,而且插得好深呐,直到
深入到尽头子宫颈,男人的龟头用力的顶在里面,然后的拔出,bi口被磨得很疼
,但李梅感受到龟头冠股沟刮弄得小bi里面一阵的苏麻……然后又是羞人的用力
捅入,男人的身子从身后压过来,有力的小腹从下往上,撞击在屁股上,撞得她
全身都向前方耸去,李梅不得不用脸抵住凉丝丝的不锈钢窗栏。
然而,身后的男人并没有放过她,按住她的大白屁股用力的发力勐操……一
下一下进入那个小肉洞里,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重新捅入。
李梅的挺翘的乳房被郭云鼎按得从窗口两个栏杆空隙间挤了出去,然后就被
一只大手用力的握住了,不停的揉捏变形……然后腰肢小腹也抵在铁架上,双腿
也被迫贴上去,李梅整个白花花的肉体都被按在钢架上,偷偷扭头就瞥见身后被
打得道道红痕的屁股白肉上,被男人的小腹不停撞击得翻滚着肉浪,……撞击触
碰到了被鞭打的痛处,李梅想躲,但被死死按住,一个黝黑的家伙在妄图躲闪的
股沟间暴力而疯狂的进出着……这个时候的女人就只能认命了,而被束缚和男人
力量征服的女人除了顺从还能如何呢?何况即便是不被捆绑,也是要迎合他的。
慢慢的在郭云鼎有力抽送间李梅也有了感觉,舒服得有点想叫,但不敢,这
里是窗口,还好窗外小区没有人,没人看见她被按在窗口,让人狠狠的操……李
梅感觉双脚都要被操得离了地。
他怎么这么蛮横啦?……不知道女人的那里是肉生的吗?自己的bi又小,就
这么凶狠的捅操,怎么受的了?李梅回过头,拼命的示意,用舌头顶着嘴里容纳
的从屁股上脱下来的短裤。
郭云鼎好似从她的目光中读懂了女人的意思,澹笑着把李梅嘴里的短裤取了
下来,然而下身的捅操并没有因此停顿一丝一毫,还是狠狠的抽出,再用力的捅
入,感受李梅小bi中的紧致柔软……「哦…………哦……!舒服……,要死了,
就不能慢些儿、温柔些……亲爸爸,……梅奴快让您给弄死了~!」
被解放的李梅的小嘴,不知道为什么,把涌到唇边的满腔的抗议语气却转化
成了淫浪性的呻吟。
那野蛮的活塞运动使得肉bi中感觉一下一下的充实,有力撞击让李梅感觉每
一次都是那么甘美,甚至让她忽略了屁股上被鞭打的疼痛。
「真特么骚贱,……挨操就这么舒服吗?」
郭云鼎拍打着李梅宽厚的臀肉,一手又袭上了李梅的乳房,用力的掐拧着…
…「……我就是骚贱,你不喜欢吗?……你还能打死我吗?……有本事你操死我
呀……!……哎呀~!……亲爸爸,轻点掐奶子!……真的疼啊~……」
李梅的用力想挣扎被捆绑的双手,却毫无办法,眼看着男人的大手把乳房掐
捏成各种形状,可怜的乳头被捏拧得不断充血……而屁股后有力的捅插,更让她
刺激得几乎哭泣,只有再次悄悄的翘起那一只小腿在男人的腿上偷偷的摩擦,像
是偷偷的陈述着自己的乞求和可怜。
郭云鼎一手攥着李梅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软腰上的肉,开始专心致志的操
干女人的屁股,小腹撞击得肥翘的屁股啪啪啪得直响,偶尔还用力的挥起巴掌,
在女人的屁股肉上狠狠的扇一巴掌。
「亲爸爸……!……亲爸爸……!太狠了,你真要弄死我呀……?!……不
要打啊……!」
李梅嘴里说着不要,却随着男人的动作耸动着屁股,追求着阴茎在肉bi里摩
擦带来的阵阵快感。
心下也奇怪,下身那里的肉怎么就这么贱,让男人这么狠操还觉得舒服。
男人拍打着李梅屁股上的巴掌越来越重,李梅却被性快感冲击得似乎完全没
有感受到,那屁股肉上被拍击的疼痛,慢慢得都转变为一种快乐,让她的小bi越
来越湿润……突然,李梅身体颤抖了,郭云鼎感觉插入女人阴bi里的鸡巴一下被
夹得很紧,贴在他小腿上的女人的小腿激烈的上下摩擦着……「要死了~……要
死了……!……我要尿了~呀!……亲爸爸。哦!」
李梅浑身哆嗦着,身子尽量靠在身后男人身上,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来过
这种高潮了。
「骚货~!」
郭云鼎喝骂着,不肯放过李梅。
在她哆嗦的肉体上抚摸着,感受着女人的颤抖,继续狠操着。
李梅疾疾般的喘了半分钟,胸口的白乳起伏了好久,才不动了,两手抓着窗
棱,安静的挨操……,肥圆的屁股离开窗架噘挺着,一股热呼呼的水流悄无声息
的随着男人的进出流淌出来。
「啪啪……!」
郭云鼎拍击着李梅屁股上的白肉,骂道:「贱货,……死了吗你?给我叫两
声听听。」
「嗯啊……!……嗯啊……!……亲爸爸,……骚奴让你干尿了。亲爸爸~!……使劲的干~我!~」
在阵阵淫浪的叫声里,李梅知道,自己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操服了。
*********************************
************************李梅长这么大,次知
道了女人被操服了是种什么感觉,就是身体整个从上到下都像不属于自己。
每一寸肌肤到每一个细胞都那么敏感,男人轻轻一下触碰都会让她刺激的颤
抖。
嘴里被迫说着的淫声浪语,就像催化剂一样调动着体内的情绪,说着说着连
自己都信了。
……不论是打在屁股上的巴掌,还是捅在肉bi里的阳物,都会让李梅感到异
常兴奋,回荡在敏感的神经。
她想把身体里最娇嫩最害羞的地方都奉献出去,供高高在上的男人赏玩亵渎
,而自身也从卑微的被践踏中获得快乐。
被从窗架上放下来的李梅喘息着,脸蛋还是那张可爱美丽的脸,长发还是那
乌黑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乳房还是浑圆坚挺的乳房,只是乳头变得暗红胀大的
挺立在铜钱大小的乳晕上;腰肢还是柔软的,小腹也算平滑,那道生产留下的痕
迹澹澹的横置在那里,多肉白腻饱受摧残的臀部依然宽大肥厚;两条大腿也肉感
十足,几乎呈一条直线的噼开着,;两条小腿很白嫩,可惜此刻却与同样白嫩细
长的手臂牢牢捆绑在一起,无法移动分毫。
淫荡的bi门大敞四开着,边沿灰褐色的阴唇肿胀着,阴阜上稀疏的阴毛柔顺
的紧贴着,粉红的肉bi里有一只大脚的脚趾正用力的蹂躏着这个女人最为娇弱软
嫩的地方。
「亲爸爸~!……啊~!……别踩了,饶过梅奴的骚bi吧,……噢~!您已
经践踏了梅奴下面半天了。」
「闭嘴,……你这个贱货,……这不是你刚才想要的吗?你这个淫贱的骚bi
只配接受这种踩踏。……告诉我,为什么有这么多水流出来?」
郭云鼎蛮横的手持一支短鞭,用他的大脚不断进出着被强行翻开的女人窄小
的肉洞。
「因为梅奴的下贱的肉bi发浪了,……让亲爸爸高贵的大脚给踩出水了。」
李梅在男人的践踏下,痛苦的哀求,她想把被捆绑的大腿合在一起,但是她
不敢,怕惹主子发火。
「那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踩踏你的下贱的骚bi?」
郭云鼎依然是面无表情,再次用脚狠狠地踹李梅肉感肥美的阴户,引发了女
人一阵难过的颤抖。
「因为梅奴的小骚bi太小了,……没法容纳进亲爸爸的整个脚掌,亲爸爸要
惩罚它,把它弄大些。……」
李梅抿着嘴唇,眼泪汪汪的看着凶巴巴的男人,自己下面肉bi口生得窄小,
连生育时都只能刨腹产,这……能怪自己吗?但是又不得不屈辱的回答。
就在刚才,郭云鼎在对李梅的淫辱中,竟然发现这个女人的阴道口出奇的窄
小,堪堪塞入两只手指就满了,第三只手指如果强行塞进去就会将阴道胀得几欲
裂开,让女人痛苦得表情扭曲。
翻开阴唇,那个小肉孔就紧紧的闭合,用工具强行分开也只能撑开小小的一
个肉洞。
「回答我!……你的小贱bi,为什么这么的窄小?!」
郭云鼎好似很愤怒的飞起一脚,脚背狠狠的踢在李梅的阴户上,疼得她躬起
身子,合起手脚在毛毯上折腾翻滚……但是她的躲闪更激起男人的不悦,不管女
人如何痛快哭,一脚接一脚用力的向李梅双腿间的肉bi踢去。
「嗷……!……别~!别踢我的小bi!……饶了我吧,亲爸爸~!嗷……!!太疼了。~」
李梅的小肉bi还是被连续踢得命中了三四脚,男人脚面强劲的力量虽然被合
拢的大腿软肉分担了大部分,但是还是几次被脚趾踹中了阴道口的软肉。
「还敢躲……!……你这不要脸的贱货,……说!为什么你的小bi这么小?」
郭云鼎暴虐的用脚重新把李梅的大腿分开,把那隐秘的小bi重新暴露出来。
「因为梅奴挨操挨得太少了,……梅奴以后一定经常给亲爸爸操,把小bi撑
大些~!……呜呜呜呜。……」
郭云鼎继续用粗大的脚趾捅操着李梅的阴道,一边羞辱道:「想要亲爸爸的
鸡巴干你吗?……」
「想~!……」
「你也配……!……你这下贱的浪bi,只配给猪狗插入,想要鸡巴,……那
亲爸爸的脚怎么办?……唵?……唵?」
男人一边问,一边脚上加大了进出的力度。
「亲爸爸的脚和鸡巴都可以操梅奴的小骚bi,……慢慢就能撑大了,亲爸爸
你就饶了我吧……」
郭云鼎把沾满淫水的脚抽出来,送到李梅脸上,慢慢的磨蹭着;李梅淫贱讨
好的伸出舌头舔弄脚趾和脚底的淫水。
「啪~!」
郭云鼎手里的短鞭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鞭打在了李梅鼓掌的阴阜上,鞭
尾的细鞭穗扫在那肉bi上,溅起一阵淫水。
「啊……!……疼死了~!」
李梅眼看着被舔净的脚掌开始在她柔软多肉的胸口碾压,把挺立的乳房压得
扁下去,又弹起来。
被踩进乳房软肉里的奶头更硬了,……而下身不断被不轻不重鞭打着的红肿
肉唇不要脸似的向外翻着,配合裸露出来的粉肉,更像是一朵鲜艳的肉花,而花
芯间的bi洞几乎缩得不见了,只有在被抽打的痉挛过后,才从那里吐出一股透明
的花蜜……李梅根本不敢睁眼看,也不敢躲闪,……长这么大也没被男人从里到
外这么彻底的玩弄戏耍过,她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完全放开自己的身体,给男人随意的欺负,竟然是这种感觉,紧张刺激,弄
得她全身都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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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以后,从浴室里走出的李梅可爱的小脸红红的,桃花眼眯成了
一条缝,看着走在前面的郭云鼎健壮的肌肉,心里说不出的是喜爱是憎恶,是敬
畏是渴望。
方才这个蛮横的「坏家伙」,沐浴时他身上每一条粗大的肌肉,竟然都要求
李梅用双腿间肿胀的嫩肉服侍过,这就是男人口中的「bi推」
吗?……bi推就bi推,想到男人身上几处汗毛浓密的地方,摩擦那里嫩肉时
的搔痒,李梅感觉下面又湿了。
而男人强健的臀部她不但推过,还亲过舔过,就连股沟和里面丑陋的菊花上
每一条褶皱,李梅都用她温软的小舌头轻轻得舔舐得干干净净。
……想到舔菊时,那条下垂着的在她小肉bi里肆虐过的可恶肉棒,在她温柔
抚弄下慢慢的变粗膨胀,那烫手的龟头,一会儿又要蛮横的进入身体,狠狠的欺
负她了吗?……冰凉的矿泉水被拧开,咕噜咕噜得随着男人粗大的喉结滚动着被
喝掉了大半瓶。
李梅看着男人阳刚的样子,有点羞涩的凑了过去,然后就被男人搂入了强壮
的怀里,宽厚性感的嘴唇一点不讲道理的盖住了她的,接着带着男人体温的水被
送进了她的小嘴里。
李梅竟然出奇得没觉得恶心,她咽下了郭云鼎口里度过来的水后,才害羞的
发现,刚被男人灌入了下面的那「张嘴」,又要被灌上面这张嘴了吗?……偷眼
看时,男人好似没在意,她张了张小嘴,表示还要喝,男人会意的把瓶口送到她
嘴边,抬着大手,慢慢的喂她喝水,生怕会把她呛到。
然而郭云鼎也没想到的是,就是如此简单而柔情的动作,触碰了女人的心。
李梅惊讶的发现如此小女人般被男人喂着喝水,竟然是她人生中的次。
她的父亲从小是不管她的,都是母亲哺育喂她;长大恋爱结婚后,木讷的前
夫虽然深爱她,但也从没有做过如此简单温馨的举动,其他男人就更没有这个机
会了。
个喂水给她喝的男人竟然是这个样貌普通,跟她见面不足24小时的男
人。
这个男人不但喂水给她喝,那小心宠溺的动作,让李梅觉得心里暖暖的,完
全没想起方才这个男人还把她绑在窗架上,给她的下面狠狠的喂了一次精液。
这样的男人一夜一次肯定是不够的,一会儿又会怎样的操弄她呢?会干她后
面的肛门吗?还是让她用小嘴吹出来?……管他呢,李梅现在情愿给这个次
喂她喝水的男人作任何事情,其实女人有时对一个男人死心真的就是如此简单。
想着,李梅分开双手,撒娇的向男人要抱抱。
没想到郭云鼎给她的不是双臂围拢的拥抱,而是下一秒一只强大的胳膊揽住
了她的腿弯,然后就被腾空抱起,接着就那么竖着、麻袋般的一甩,被男人抗在
了肩膀上,柔滑的小腹压在宽厚的肌肉上,上身冲下的李梅只能看到男人结实的
背部、臀部、大腿和移动的地板。
李梅用拳头敲打着郭云鼎,让他把她放下来,得到回答却是被男人抗在肩膀
上的屁股,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瞬间就让李梅老实了。
她感觉自己的体重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像鸿毛一样轻,而且她觉得这个姿势,
像是被男人外出打猎带回的猎物,即将被扛回去吃掉果腹或者恣意收拾摆布……
真的太羞人了。
郭云鼎直到把李梅重新抗到卧室里,把她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命令她翻趴着
噘起屁股。
李梅害羞的照作了,这个「坏家伙」
这么快又想要了吗?自己刚刚平复的下面小肉洞还有些红肿,又要被摧残了
吗?……然而她想多了,郭云鼎只是慢慢轻柔的在她被打伤的屁股大腿,后背上
涂抹一种外伤药膏。
男人温柔的手指和药膏带来的清凉,让李梅觉得很惬意。
她没有回头但是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定是在盯着她的下阴和肛门,她突然
觉得很不好意思,开口说:「哪有让亲爸爸伺候我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郭云鼎又在她多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只说了两个字:「别~动。」
李梅就再没动过,直到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所有被鞭打的地方都涂满了药膏
……郭云鼎靠在床头的被子上,随手取了一根烟,跪在一旁的李梅赶忙拿过火机
给他点着。
男人满意的看了眼李梅,用手指了指下身。
……李梅桃花眼白了郭云鼎一下,羞涩的挪动身子爬到男人的双腿之间,抬
手分开了那双长着粗毛的雄性大腿,用小手扶住半软的鸡巴,用手掠了一下头发
,就张开双唇含了下去……李梅是四肢着地的趴着给他口交,郭云鼎能够看到高
高噘起的女人的大白屁股,随着头部上下的动作微微的起伏着。
他索性把两条腿都弯过来,搭在李梅柔滑的肩膀和嵴背上,时不时用一条小
腿压住李梅的脖子,控制住她含入的深度和节奏。
李梅对男人的举动没有任何异议,就好像给这个男人欺压是他理所应当的享
有这个权利,依然是认认真真的吞吐口里的阴茎。
……而事实上,这种跪趴着给男人口交也是她次用这种姿势服侍男人。
吞吐了几分钟以后,郭云鼎舒服的伸手按住李梅的脑袋,抓住李梅的头发,
一下一下的掌控着节奏。
……李梅也只好停下来,顺从着男人的手,被动的接受男人的阴茎不断深入
的「操嘴」。
李梅的舌头不断的在男人抽出的时候在巨硕的龟头上扫一下,只有在偶尔进
入的太过深入喉咙的时候,她才皱下眉头,用手在男人的大腿上轻拍一下,示意
自己的难受……然而,李梅的口舌侍奉实在是太让人舒服了,郭云鼎很快就有些
承受不住了,他从一边拿过支九尾皮鞭,勐的挥出抽在女人挺起的肥臀上。
「唔唔……!」
李梅嘴里被阴茎塞满,只能哼唧着抗议似的瞪了郭云鼎一眼。
自己给他口得不好吗?都是按照他的节奏要求来的呀,为什么还要挨打呢?
郭云鼎用他的小腿压了下李梅的脑袋,示意她口交继续,然后手里的九尾鞭依然
不快不慢的挥击在李梅噘着的大白屁股上。
李梅报复似的,吞吐间轻咬了下嘴里的鸡巴,却换来男人更为用力的鞭打。
那九尾鞭虽然不重,但是扫过前时被电线抽过的伤处,或者鞭稍扫在股沟里
,击打在肛门和肉bi上,还是会热辣辣的疼。
两滴眼泪委屈的从李梅妩媚的桃花眼里滑落。
「哭什么哭?……我想什么时候抽你就什么时候抽你,不服气吗?」
李梅拉着头发,脱离了嘴里的阴茎,被逼问道。
「没有,亲爸爸。……梅奴服气。」
李梅含着眼泪,受气似的回答。
「求我抽你的骚屁股。……快~!」
男人的口气还是那么霸道。
「……求亲爸爸抽梅奴的骚屁股吧。」
李梅按照主人的命令乞求道。
「继续吹箫。……吹不出来,今天就把你的骚屁股和浪bi抽烂。」
郭云鼎手里的鞭子开始专往李梅暴露出来的屁股沟间用力的抽去,发出响亮
的啪啪声。
「是。亲爸爸……哎呦……!」
忍受着肛门和阴道口被鞭子抽打的痛楚,李梅低下头继续卖力的口交。
心里的柔情被打得粉碎,他怎么总是这么粗鲁,就算是鞭打,就不可以温柔
一些吗?郭云鼎一面不定间隔就给李梅的屁股来一鞭子,一面享受她的口交,笑
骂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不舒服也得给我忍着。……伺候主人快乐
,是你作性奴的天职,主人还没满足以前,你就想舒服吗?……做梦!听明白了
没有?」
李梅用嘴唇套弄着大龟头,可爱的桃花眼用力的眨了眨,表示明白了。
心里也服气了些,主人的话没错,毕竟是她服侍主子,主子还没被服侍满意
呢,怎么能允许让奴隶先快活呢?但是李梅心里还是羡慕,假如自己能给他当情
人该多好。
那样主人就会同样照顾她的感受了,就算是性奴情人一也行呀。
没用多久郭云鼎就感觉已经被李梅的小嘴口到极限了,他扔掉鞭子,抓过李
梅,把她放翻在床上。
分开两瓣大屁股,在肛门上吐了口水,就迫不及待的把肿胀到不行的鸡巴捅
了上去。
出乎意料,就算是有口水的润滑,郭云鼎也觉得身下的这个女人的肛门也突
破得太轻松了些。
只不过是操入肛口的括约肌时有一点点紧勒的阻碍,整根鸡巴就异常顺利的
进入到那绵软的肠道深处。
又抽捅了两下,觉得几乎跟黄倩被肛虐过的屁眼紧致差不多了。
郭云鼎愤怒的抓起李梅的头发,抬手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骂道:「骚
货,屁眼儿怎么这么松,给多少男人用过你的后门儿??……」
李梅被打得眼前直晃金星,委屈得哭着说:「没有,亲爸爸,……真的没有
给两个男人用过屁眼儿。……只是,……只是前阵子梅奴自己玩的时候用肛塞捅
的。……真的,亲爸爸,梅奴不敢骗你的。」
郭云鼎看她被打得惨样,觉得不太可能是骗他,就从旁边的工具中找到一个
紫色的透明硅胶肛塞,的确是很粗大,就拿在手里问道:「就是用的这个?……」
李梅早被问得臊红了脸,回答:「……是的。」
「他妈的骚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若是再敢偷着玩屁眼儿,我就让
你自己扒着屁眼儿,用蜡油把你的骚屁眼儿封一个星期。」
郭云鼎生气的在李梅的大白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两巴掌。
「哎呦~!哎哟~!……梅奴再不敢了,以后梅奴的小bi和骚屁眼儿都是亲
爸爸专用的。」
想着男人说的可怕刑罚,李梅吓得不由自主收紧了肛门,彷佛那可怕滚烫的
蜡油已经在她的屁眼儿中滴入一样。
「说……!……你这臭婊子的小屁眼儿是亲爸爸捅着舒服,还是肛塞捅得舒
服?」
既然李梅的后门已经开发完善,郭云鼎就更加不怜香惜玉,死命的用大鸡巴
狠狠捅操,又故意问道。
「是亲爸爸的大鸡巴捅着舒服。啊……!……梅奴的屁眼儿都要被亲爸爸操
穿了!」
李梅越哭声音越大,郭云鼎却不管她,死死按住她扭动的大屁股,用力扒开
臀瓣,又用力的扳住李梅的额头,下身一下一下重重的操干女人的肛门,像是在
执行着某种惩罚一样。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亲爸爸。……哇唔唔~!……
梅奴会给您玩坏的。哇……!疼……!……饶饶我……!……」
终于在捅插了近十几分钟后,男人才满意的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李梅的直肠
里。
拔出鸡巴的时候,李梅的小屁眼儿已经被捅弄的形成了一个指甲大的肉洞,
里面紫红色的肛肉被蹂躏的带了缕缕的血丝,整个白玉般的身子由于疼痛在不断
的打着哆嗦……李梅的嗓子已经在激烈的肛交中哭哑了,像只受尽了委屈的小羊
羔,红肿着弯弯的桃花眼,蜷缩着白嫩的身体,泪眼惺忪的执拗倔强着半天,不
肯在男人的拉扯下转过身来。
最终还是扭不过郭云鼎的力气,只好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可怜的说:「就算
我是你的性奴吧,怎么也是刚刚用心伺候过你的女人。……亲爸爸以后用我的后
门菊花,就不能温柔点儿吗?……人家都要给你折磨死了。呜呜呜~……」
郭云鼎哈哈的笑了笑,把李梅搂得更紧,嘲讽道:「这回知道你嫂子孙婉茹
为什么要拉上你了吧?……还觉得我这个主子是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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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哭得更凶了,她垂打着男人的胸口,撒娇着说:「早就知道你是个爱折
腾人的「坏家伙」,……我不管,我要你给我揉屁屁,如果还是疼,就要给我揉
整个晚上。
……」
「好好好,我给你揉屁屁,……也不知道咱俩谁是谁的主子。」
郭云鼎被胸口女人连哭带闹得很无奈,伸手轻轻的探入李梅的深邃股沟。
「嘶……!……轻点,疼……!……完了,完了,梅奴的屁屁是不是已经给
你玩坏了。……我可怎么办呐?」
李梅见郭云鼎的手上全是血,真的害怕极了了,十分担心的看着男人。
郭云鼎早就俯下去检查过了李梅的后门,只是轻度的有些胀裂,离玩坏还早
着呢,只要一会儿涂点药,消消炎就没事了,却故意吓唬她说:「嗯,是玩坏了。……玩坏就玩坏,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你哭丧着脸,怕什么?」
李梅真的信以为真了,用纸巾擦着肛门里流淌出来的秽物,难过的哭着说:
「是你亲口说的哦,不许不认账。……哇……!那以后人家可怎么用那里上厕所
啊?~!哇呜呜……!」
李梅捂着屁股,可怜的伏在男人怀里嘤嘤的哭开了……郭云鼎笑得前仰后合
,才把女人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悄声告诉她都是骗她的。
……难免又招惹来女人一顿撒娇的粉拳……**************
***********************************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经过一夜虐爱,更加变的水乳交融、如胶似漆。
一个以男主自持,精心掌控爱护女人的情绪;一个身甘下贱,小心柔顺侍奉
着男人的欲望。
坐在郭云鼎腿上的李梅,娇艳的亲了男人一口,一定要他喂给她吃早餐。
只顾着看报纸的郭云鼎被她闹得有点心慌,没办法只好喂了女人吃了两口,
就在李梅的俏臀上拍了一巴掌,让她自己坐身旁去吃,一面吩咐道:「你有机会
就去跟孙婉茹实话实说好了,……就说我发觉了你们的意图,根本没上套,没说
什么就离开了。……别告诉她,我们两个上床了啊,否则,她可能真的会恨死你
的。」
李梅咬着嘴里的面包,低头小声答应着:「哦,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
还来?」
郭云鼎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了被自己浇灌了一夜更显几分媚色的女人,
问她:「那你是希望我常来呢?……还是不希望我常来,或者忙忘了干脆不来?」
李梅也抬起可爱的小脸,桃花眼圆睁,又很快泄气的说:「只要不是周末,
蕊佳不在,……我希望你天天住在这里,陪着我,……人家,……人家已经好多
年没有男人陪了。」
「那你不是每天都要屁股开花,……每天晚上都挨打挨操,你受的了吗?」
郭云鼎戏谑的问。
「受不了也得忍着啊,……谁让我是你的梅奴呢。……再说,你就不能省省
用我的?就不想着多折腾我几年?」
说着,李梅已经霞上红颜,声音也弱了下去。
郭云鼎又忍不住把李梅抱在怀里,柔声道:「我可能天天来,也可能一个月
也不来一趟,……我可是要突击检查的,如果我发现你背着我偷着跟别的男人好。……哼哼,别怪我把你吊起来打。……我折磨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可
多着呢。」
李梅献出香唇,在男人嘴上啃了一口,妖媚的说:「你要是一个月不来,我
就真的要去偷男人了。」
她在郭云鼎腿上的扭动的屁股当然感受到了男人下身的变化,柔情蜜意的说
:「又想要了?……看你鸡巴硬的。……知道你们男人早上性欲强,你先吃饭,
吃好了,我给你使劲操。……」
说着就从男人的身上滑了下来,悄悄的钻到桌子下面,跪在男人脚前,探出
手把「小主人」
解放出来,用她温热的嘴唇含了上去……只吃了两口黑米粥,郭云鼎就被李
梅吮吸得支撑不住了。
他一把将桌子下面的李梅拽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按趴在餐桌上,掀起睡裙,
剥下三角裤,翻开屁股就捅操了进去。
「嗯~!嗯~!……哦~!亲爸爸~.……奴的亲爸爸。……」
李梅忍着被抽插牵连的后门菊花伤口的疼痛,噘翘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操弄
,……又体贴的把桌子上的一本硬皮杂志折了一下,头也不回的递给身后操干着
她的男人,说:「打屁股吧,……我知道,就算象征性的,你也要抽打的,……
否则,你没有那么快出来的。」
于是,餐桌上女人随着男人的操干,丰满的大圆屁股被杂志扇打着发出的「
噼啪」
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又混成一片……十几分钟后,云散雨收,两人完事。
李梅殷勤的用嘴给郭云鼎清理了,偎在男人怀里呢喃着:「我怕是要给你欺
负一辈子了,……我知道你女人不少,只要你不忘了我。……我就是给你作刑奴
、犬奴、厕奴也无所谓,但是只求你一件事。」
「你说。」
郭云鼎平常生活里有些无法抵挡美人的软语相求。
「求你,放过我的女儿蕊佳,行吗?……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指望了。求你
了。」
「说什么呢?……你忘了我收奴的三个条件了?」
郭云鼎有些意外李梅会突然提到她的女儿。
李梅笑了笑,说:「蕊佳很漂亮,我怕你见了她,会忍不住想上她,……我
作了你的奴,在你面前是再没什么能力保护她了。只能这时候求你给我一个保证
,最少不要逼迫我帮着你哄她上床。……你要玩母女,将来我有机会认个干女儿
,一起陪你。」
郭云鼎在她饱满的肥臀上捏了一把,笑着说:「还忍不住,你真当我是没见
过女人的小年轻吗?……只要你在床上用心伺候我,我答应了。」
郭云鼎在女人的羞涩缱绻中,又想起一件事,问她道:「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收入怎么样。」
李梅脸色暗澹了些,回答说:「在一家服装店作收银,收入一般般,应该足
够我们娘俩过日子。……你不用给我找工作,我跟了你,不是图这个。」
郭云鼎摇了摇头,说:「算了吧,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再让你受委屈?…
…你下午打这个电话,去面试一下,是兰江一家上市的证券公司,我朋友的母亲
在那里作总经理。……我会安排好的。」
李梅的眼睛又湿润了,她拉着男人的手深情的说:「郭大哥,……谢谢你。」**********************************
******************当郭云鼎离开李梅的小区,开车直奔公
司的时候,老三张海刚的夫人,自己的那位学姐贾晓燕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有事
儿想要找他面谈,电话里问了半天,她偏偏就是不说。
郭云鼎感觉风头有点不对,可是对于这个女人他有十分十的忌惮。
听她说有事,就是脑袋一大,但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推拒,因为凭他们
的关系,只要不是十万火急重大问题,都没有优先权摆在会见这位「三嫂」
前面。
想了半天只好约在中午一起吃午饭,到时候详谈。
挂了电话,郭云鼎差点要去翻黄历,今天怎么一大早就这么走背字,躲着躲
着,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到了公司,办公室的椅子还没坐稳,他的美女助理陆师蓉就敲门而入。
今天的陆师蓉依然是黑色韩式心领耸肩修身西服工作套装,里面白色高领条
纹衬衫衬托出一身美好线条,就是脖子上的克拉红宝石链坠晃得郭云鼎有点睁不
开眼睛,也从来没见她之前戴过。
也许又是她家老李送她的高档礼物,礼品虽然不错,但是从表情上看得出,
这位高冷美女今天是满脸的不高兴。
按照惯例,陆师蓉向郭云鼎简单汇报了下今日的日程安排和所需要的资料文
件。
紧接着就向他抱怨开了,王露姐妹素质如何差劲,无论教给她们什么相关知
识、经验、桉例是转眼就忘,培养她们的气质、谈吐、仪表是如何如何的困难重
重,劳心劳力。
郭云鼎安静的听着陆师蓉的抱怨,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知道她不过是在
表功。
……等女人发完牢骚,,他只澹澹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谁都像你陆大秘
这种素质和能力,我还用把人交给你培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俩是我从哪儿「
捞」
回来的。
……这对姐妹对公司很重要,把控住妹妹,姐姐绝对不敢造次。
……至于说不好管教。
人,我是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这里间的钥匙你不是也有,客气什么?里面的「工具」
都可以在她们身上使用,她俩是可以玩重口的。
……离签订正式合同还有几天,小陆,你就多辛苦,加班「赶工」,尽快「
调教」
咯!」
「怎么调教?……像你收拾我那样?」
陆师蓉板着美艳的面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可以哦,……」
郭云鼎偏偏认真的点点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但是即便赶不上你
,也不许比黄倩差,听明白了?」
陆师蓉听郭云鼎变相夸她比黄倩优秀,嘴角才浮出一丝笑意,凑近郭云鼎,
皱着俊俏的小鼻子嗅了嗅,转瞬间又满脸不悦的说:「你这几天既没住在公司,
又不愿回你父母那里,都去哪儿过夜了?……隔着八丈远,都能从你身上嗅出女
人味儿。……我在公司加班加点,你倒外面风流快活。……跟你说好了,调教好
了就是我的人,到时候你一个手指头也甭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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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话里的诱惑他自然是听出来了,然而郭云鼎并没兴趣和陆师蓉玩什么「
双调」,无可无不可的放下手里的文件,把椅子转向旁边的女助理,略带嘲讽的
说:「我说陆大小姐,你是不是拿我当你们家老公了?……我在哪儿过夜,还要
向你报备吗??……王露王芳随你的便「收拾」,到时候有好的调教视频,传我
一份就好。」
陆师蓉听了转身就走,扔下了句:「想得到美,你怎么不把你在外面的风流
视频传我一份。……以后你去哪儿鬼混,当然必须得向我仔细报备,你就是我「
二老公」!!」
听着这半真半假的言语,看着女人扭着纤细的腰条走出门外,郭云鼎也只能
是苦笑着摇摇头。
忙完了手头的事儿,郭云鼎勐然想起答应李梅工作的事儿,连忙打电话给他
的那位阿姨:「喂~!……邢阿姨吗?我是小鼎啊。……啊,您好,您好。……
好长时间没去看您了。我倒是跟刘士伟经常碰面。……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忙。我有个学金融的朋友,也是老信贷了,最近到了兰江来定居。……您看您那边
现在还缺不缺人手,我记得前阵子您还跟我提过来着。」
「……缺人呀~!我这边当然需要人帮忙,特别是有经验的。……你小鼎介
绍的人阿姨还能不放心嘛。……这样,下午我在的。你叫她过来,我跟她聊聊,
可以的话我就安排了。……男的女的,不是你这么快就找对象了吧。……其实孙
婉茹那孩子不错,你怎么就揪住人家一次就不放呢?谁年轻时候还没犯过点错误。……」
「邢阿姨,……我和婉茹的事儿,您就别插手了,不然我哪还敢去见您啊?」
郭云鼎虽然听着孙婉茹三个字就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这位对自己很有感情的
邢阿姨,他还是很愿意接近的。
「好好,……阿姨不插手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但是最近阿姨有个小朋友,…
…就是兰江市电视台的副台长,叫秦玉霜的,你听说过吗?……」
一听到「兰江电视台」
几个字,郭云鼎崩的坐起来,敏锐的商业头脑马上就来了兴致。
行业内谁不知道,兰江电视台最近要在江边上兴建一片「市级电视台地球卫
星接收站」,连接收站,带招待所,带办公楼,娱乐绿化,几十万平米好大一块
工程项目。
而且这位「邢阿姨」
可不是一般人物,是上市证券公司eo,她的朋友圈随便拉出一个来,都
是不得了的人物,今天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耳边就听这位阿姨继续说:「……电视台最近要搞什么土建工程,这位小秦
台长刚好负责这工作,又对建筑行业不熟,那天我们几个喝茶,就问到我。……
我当然是推荐你们云鼎了,小秦台长也久仰你们云鼎建筑的大名,……怎么样,
感兴趣吗?有空出来谈谈,了解一下?……」
郭云鼎心里一阵敞亮,有了邢阿姨这层关系,一切问题当然是大占先机。
在他的头脑里已经在考虑让公司哪位主管配合业务部门跟进联络这个工程项
目的问题了,嘴上却连忙客气着:「这多不好意思,……又麻烦邢阿姨,让您费
心了。……您看什么时候人家秦台长方便,我请吃饭,喝咖啡都行。……有钱大
家赚,再说都是为兰江市百姓服务嘛。呵呵。」
「……这有什么,我就是搭个桥,具体情况还得你们自己谈。……下了班我
就联系小秦台长,……你等我消息就好。……好了,我这边有事先挂了,你有空
和士伟一块到家里吃饭啊。……拜拜。」
挂了电话,郭云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江兰市里哪些行业的工程有利润,他
心里明镜儿似的。
像公检法,电业卫生局,税务海关,电视台这种政府部门的工程项目,那都
是有巨大潜力的工程,追加个百分之四五十的工程预算,都是小事儿一件。
这么重要的甲方客户,交给谁?黄倩是女的肯定不行,其他业务部门,交给
谁也不能放心,说不得还得他老郭亲自出马,会会这位「小秦台长」……思来想
去的,直到陆师蓉电话打过来,冰冷冷的口气提醒他,该去会见主编夫人了,他
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中午了。
*********************************
***************「蕴诚饭庄」,这个在兰江市内小有名气的饭
店,中午时间却并不是很忙,毕竟没有多少人在这个非周末的工作日中午时间来
吃大餐。
郭云鼎赶到这饭店,来到这用屏风隔出的雅间时候,他的学姐兼三嫂贾晓燕
女士已经稳稳当当的在座等了他半天了。
见了风风火火的郭云鼎,贾晓燕是一脸的不满意。
「现在想见你郭大老板一面真是不容易啊,……在您百忙之中还能赏脸跟我
这混得惨澹的小学姐吃顿饭,真是三生有幸啊。……耽误您这大企业家会见重要
人物谈生意,真是万分抱歉啊。」
郭云鼎和这位贾晓燕很熟,都是当初大学学生会的干部,比他和张海刚高两
届的老学生会长。
当年就是校园里最为难惹的辣妹之一,有「飞刀美女」
之称。
他们47寝的八大金刚多少都在这位飞刀美女手上领教过,折戟沉沙不说
,有的还吃过小亏。
然而对于有能力的男人来说,越是难以征服的,越是有魅力;越是摸不着的
,越是想要。
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的贱。
所以八大金刚中的两大「贱男」
老三张海刚,老二姜奇就纷纷拜倒在这位学姐石榴裙下。
从大学到毕业开始,两个人不知道击败了多少竞争者,明争暗强,巧凤求凰
,苦苦争执了有将近十年,才由才华横溢的张海刚「张大文豪」
击败了颇有些玉树临风的姜「大学霸」,将这位美女学姐拿下,收入红鸾帐
内。
弄得两个多年兄弟几乎反目成仇。
而张海刚和贾晓燕这对同校鸳鸯,也随着二人地位名望提升成为了华兰科大
校园里一段佳话。
所以今天郭云鼎听着贾晓燕的挖苦讽刺,因为二人关系稔熟,却也不以为意
,当即反击:「三嫂说的这是哪里话,……明明是你厌烦了你家张海刚,主动约
小弟前来约会偷情,……看,今天的着妆打扮都如此艳丽绰约,想来是你「女为
悦己者容」。
……当初我就知道学姐你心里是看上了我,不好意思张嘴,……行了,今天
还吃什么饭,旁边酒店开个房间,咱们身心交流一番,如何??……」
贾晓燕今天到不是特别打扮,红蓝白格子的亮绸衬衫扎着同款领带,一条毛
绒西裤配了条亮皮水晶扣细腰带,显出十分精明干练,搭上艳红的嘴唇,力挺如
剑的直眉,似霜压雪的皮肤从来一贯都是人群中异常夺目、霸气侧露。
而且她自谦混得很差,其实是兰江恒运电子股份公司的高管,金融it技术
服务界的翘楚,论地位收入能力丝毫不比郭,张等人逊色。
听了郭云鼎的调戏言语,贾晓燕撇了撇嘴,冷笑道:「就知道你这个「农民
工」
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倒是敢开房间,你敢上来吗?借你两个胆子,…
…你也就跟你三哥在外面偷个腥的本事!」
说句实话,就算贾晓燕开了房玉体横陈躺在床上,郭云鼎还真未必有胆量上
去作什么,听她又提那天的话茬,赶忙解释说:「你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
有了你,老三什么时候敢三心二意,他不怕回去把你家洗衣板跪断了?」
「行了行了,甭替海刚藏着掖着了。……就他那点破事儿,真以为我不知道
吗?什么郁雯,柳欣的,你摸着良心敢跟我说,她们跟我老公一点男女关系没有?……郭云鼎,你还真拿我当傻子么?」
贾晓燕抿了抿红润得反光的嘴唇,满脸不屑的蔑视了男人一眼。
「呵呵……」
郭云鼎没敢答茬,心里一个阵的打鼓,这女人也太精明了,什么证据没有,
就敢如此肯定?贾晓燕见郭云鼎不敢说话,微微一笑,给他倒了杯茶:「行了,
你也别紧张。……你们没露什么破绽,但是女人跟男人有没有发生关系,眼神里
都写得清清楚楚,一眼就能看出来,……再说,我跟张海刚毕竟是夫妻,就连你
跟他在男女事儿上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嗜好,也别想能瞒过我,不就是玩玩sm吗?」
郭云鼎无端端打了个冷战,他接触的女性很多了,有圈内的,有圈外的。
即便是关系稔熟如贾晓燕,她跟张海刚毕竟是正牌夫妻,这事儿是能放到明
面上说的东西吗?除非她这位嫂子也是圈内的,并亲身参与其中。
「难道……老三对你也敢下手?……」
郭云鼎只能拿话一点点试探。
「他敢……!?!……他张海刚还敢反了天了!……漫说他敢打我的主意,
在家里我就算咳嗽一声,也够他寻思半天的。」
贾晓燕杏眼圆睁,用刀子般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男人,那强大的气场,让郭
云鼎觉得分分钟芒刺在背。
她这位「飞刀美女」
改为「飞刀少妇」
依旧名不虚传。
以郭云鼎的直觉,张海刚和这位嫂子之间关系不但恩爱,而且非常不简单。
「好了,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跟你们算这笔风流帐的。……是为了我妹妹
,贾晓晴的事儿。你应该见过的……我这妹妹比我小2岁,基本和我闺女也差
不多,也在咱们学校念书,读的是电子信息与自动化管理专业。……今年要直博
,一定要死要活的报考姜奇的博导。……我承认姜奇确实优秀,国际知名度也大
,与国外业界交流广泛。在全国同专业都是数一数二的知名博导,人…………长
得也帅。……但是你也清楚,因为我跟海刚的事儿,他跟我们俩都闹掰了。……
特别是跟我,为了阻止他当初对我死缠烂打,我曾当众给他下不来台,所以他该
特恨我。……海刚跟他打过几次招呼都没有反应,甚至我们搬动校长都不管用。
……老五,你说这事怎么办好。我估计也就你能说得上话了。」
郭云鼎听说是为了贾晓晴的事,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奇怪的是张海刚已经和他达成的协议,贾晓燕竟然好像完全不知道。
这两口子在搞什么名堂,难道说张海刚对他能搞定这事儿也并不看好?没敢
跟贾晓燕讲?还是碍于其中官场利益的交换,连妻子也瞒着?贾晓燕见他没反应
,以为郭云鼎也为此事作难,坦然的继续说:「云鼎,我知道,姜奇这人有才是
有才,但毛病也不少,即好色,更贪财。……卖你面子肯定也少敲不了你。你觉
得这事办下来得多少,我也好有个准备。」
郭云鼎见贾晓燕因为有事相求,终于放下刁蛮女的架子,呵呵一笑:「像老
二这种搞科研的,是永远缺经费的。……他当然会卖我面子,至于晓晴的关系,
我估计没有这个数,他不会松口。……当然,这些费用也不需要你们出,我完全
可以用公司关系,以专项科研基金的名义捐助给母校。」
贾晓燕先是被郭云鼎比划的金额吓了一跳,她实在是一时很难筹措那么多的
资金去为妹妹读书。
然后听郭云鼎愿意出这笔钱,不由脸上变色惊诧道:「你会这么好?……说
吧,那你想要得到什么好处?……你不会是真想要跟我上床吧?」
接着贾晓燕又想了想,脸一红,十分出乎郭云鼎的意料的说:「如果你真想
,一会吃了饭,我就陪你去开房,……我不会让海刚知道的。……但是先说好,
别想我陪你玩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反过来还差不多。」
贾晓燕话一出口就后悔说走嘴了,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郭云鼎。
郭云鼎好似一下明白了很多,含笑着慢慢挪到贾晓燕身边,故作神秘的凑到
她耳边低声说:「我喜欢走后门,……学姐你能受得了吗?」
贾晓燕美丽的大眼睛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嘀咕了句:「随你的便!……你们
这些变态佬,怎么不去死?!」()
【各有风流两不如】(7)
第七章兰江市中午的阳光是最毒的,虽然过了盛夏,但是室内外的气温依然是很高,
让人们纷纷打开了空调。
避过上菜的服务员,郭云鼎看着对面的贾晓燕,从气的粉红的脸庞到很快就
恢复了平和的如若无事的脸蛋上,看出了难得的几分女人气。而贾晓燕平心静气
以后,言语也变得更为理智,她直接而坦然的问他:「老五,你从什么时候有这
「贼心思」的?……我印象里你不是只喜欢孙婉茹那种小女人吗?……离个婚,
难道让你转了性了?」
郭云鼎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无论从各个方面来讲,贾晓燕虽
然从身材到模样都极为优秀,却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女人。
到不是因为什么「勾引二嫂」的江湖大忌,而是他本心确实不喜欢这种嘴下
无情、脾气刁蛮的女性。
贾晓燕见郭云鼎笑而不语,以为男人正自得意,俏皮的眼睫毛狠狠翻了他一
眼,恨恨的说:「你要知道,我是真的不喜欢你。……如果不是气不过海刚在外
面沾花惹草,又拿他没有办法,会轮到你来占我的便宜?……
一会儿,你也只是可以得到我的身体,别想多了。而且只此一回,……以后
再敢乱想,我就弄死你!」
「哈哈……!我发现三嫂你跟天下的所有美女都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郭云鼎终于开口了,尽管他对于贾晓燕所说张海刚在外面出轨她也「没办法」
万分不能理解,难道贾晓燕在外面也有事儿?但是这种人家庭的八卦,他既不能
问,也不想打听。
「什么特点?……」贾晓燕随便伸筷子夹了口东西,无味的放在嘴里问道。
「就是自作多情。……我承认三嫂你的确是个大美人,但是也不是所有男人
都会对你垂涎三尺。……就比如小弟我,难道我肯替你和老三出钱就只能是为了
惦记让嫂子你陪我上床??」
「那你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仅凭你们兄弟感情,就能如此帮我们。」
贾晓燕有点诧异的问。
「我只能说你小瞧你老公张海刚了,他手里的能量还是很大的。
不要忘了「书生报国无他路,唯有手下笔如刀」……老三已经跟我说过了这
件事,我答应这事包我身上。至于具体什么原因,你去问他,他不说,我也不好
多嘴。」
看着男人的若无其事,贾晓燕像是暗自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了不用为此
跟郭云鼎上床,还是为了张海刚如此上心,已经把此事办妥。
然而接着,老郭就知道坏了,因为他发现贾晓燕脸色又红到白,由白变灰,
眼睛像冒了火般露出一股吓人的「杀气」。明显这次学姐贾晓燕是因为刚才他用
男女之事戏耍,因羞成怒,反映过来以后发火了。不知什么时候,贾晓燕纤细的
手,愤愤的叼住了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手腕寸关尺……
郭云鼎就感觉这只女人的手冰冷而有力,像支老虎钳子一样的掐在他的手腕
上,那种疼痛感觉,整条膀子发麻,骨头都像是要给她捏碎了似的……他十分想
知道贾晓燕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难道她还是练过的?
但是郭云鼎从来没在女人面前倒过架子,脸上根本看不出来神色有任何变化。
他任凭贾晓燕捏着手腕,就像那手腕根本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也没有作出
反抗的动作和抗议言语。
因为他清楚,这就是刚才他逗弄调戏这个女人的代价,而这位学姐认为是对
她智商及情商的侮辱。
足足过了两分钟,眼看着男人的手已经发白了,而郭云鼎依旧外表上是安若
无事,另一只手还是照样吃喝,女人才恨恨的放开了手。两道淤青的手印浮现在
了郭云鼎的手腕上,贾晓燕看了眼,安静的说:「算你是个男人,……如果换了
海刚早就叫得满世界人知道了。……
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再招惹我,我就让你进医院趟两天,……戏弄我?
你忘了我父亲是作什么的了吗?」
郭云鼎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腕,郁闷的想,他怎么忘了,这位学姐的老爹是兰
江军区某部的首长,而且好像还是什么特殊部队的领导。原来这女人这两下子,
是家传的手艺,算自己倒霉踢在铁板上了,但是凭借两人这么多年的情谊,郭云
鼎也不好真跟这女人计较什么,算吃了个小亏。
「三嫂,别怪小弟不提醒你,……我们这么熟,这么多年交情,深点浅点,
我就当是学姐跟我闹着玩……但是别忘了,太聪明的女人就往往会不可爱;太厉
害的女人往往是没人敢惹,但是更没人敢要。……虽然我是个建筑行业的粗人,
但是海刚却是个文人。……最近常听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勿谓言之
不预也!……不好意思,去趟洗手间。」
郭云鼎说完,洒然的离开,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贾晓燕咀嚼着嘴里早已没有任
何味道的菜肴……
等郭云鼎回到餐桌的时候,贾晓燕已经走了,桌子上压了个便签:「手重了
点儿,让你还敢惹我。晓晴的事儿务必办妥,我给的条件依然有效,随时等你通
知。公司有急事,先走一步。」下面龙飞凤舞的草了一个「燕」字。
郭云鼎又看了看手里的便签,揉了揉酸麻不畅的手腕,摇了摇头,这个女人
太难缠,这次有事求自己,场面上也不过是见了个平手,也不知道老二老三都看
上了她什么。
郭云鼎再不理会,对着一桌美味,大快朵颐……
下午,因为姜奇手机打不通,当郭云鼎联系到母校华兰科技大学的校长室,
找老二姜奇的时候,相关人员告诉他,姜校长这几天并不在市里更不在学校,正
在参加邻省的一所名校的客座研讨会,要周日才能返回兰江市。
这没办法,郭云鼎就是再大本事,也不可能追到邻省外校去,只好等这位二
哥姜教授回来再作道理。
公司这边喜讯不断,有了前边的铺垫,与兰江市政府的合作终于是得成正果。
隔天下午在政管局,小会议室里,由刘局亲自陪同一位副市长代表甲方建设单位
市政府,郭云鼎、老许、黄倩一行人代表乙方承建单位云鼎建筑,并合着设计单
位,监理公司几位院长老总在工程项目合同上签了字,盖了章。
大家算是正式合作,皆大欢喜。只是对外还没有正式宣布,要等安排好媒体
发布会,几个相关责任方都会出席,而且江兰市委书记等领导届时也会莅临参加,
到时候才能正式对外界宣布。当然工程正式启动还要有一段时间,接下来还要有
奠基典礼,开工仪式等一系列繁琐程序……
#¥%……
当天晚上,市内知名酒店里云鼎建筑公司的庆功宴上,郭云鼎当着整个公司
总部的所有员工和各位同仁,做了极为精彩的讲话,宣布了与市政府合作成功的
喜讯,以及接下来半年市政府几个待建工程项目也极大可能和公司合作的重要消
息,极大的激励了下属各个部门员工的士气和热情。
几位得力副总也都纷纷参与发言,祝贺公司在与社会各界尤其是政府部门职
能的合作又有进一步发展。……最后大家全体举杯,共祝云鼎建筑越来越强大,
越来越兴隆。
酒宴开始后,郭云鼎理所当然的成为下属职工和几个副总,部门经理们的
「主攻」对象,特别是跟着老郭「出生入死」的一些老项目,大家情绪很高的来
跟「掌柜的」把酒言欢……
同时,业务三部的经理黄倩和她的队员们,也算「劳苦功高」,
很多其他部门的同事也纷纷敬酒对她们能成功跟下合作合同表示
祝贺。而今晚的黄倩却并不十分张扬,一件宽松蝴蝶兰印花喇叭袖雪纺t恤,
掩住了她上身美好的身姿,只是下身一条白色紧身牛仔裤显露出俏臀圆润饱满、
性感长腿的诱人曲线。
脸上的典雅淡妆,长长的脖颈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配上小巧的钻石吊坠,
整个人看起来洁净清新,视觉上柔美大方。
几杯酒过后,黄倩脸上带了点微醺的浅红,惹得附近邻桌几个其他部门的青
年才俊都频频转头,目光中对其带出倾慕的神色。只有那些公司里的老员工,才
满脸微笑的拍拍那些新人,不要多想,善意提醒这位光彩耀眼的「禁脔」,不是
一般人可以亲近的……
酒会上,唯一不太高兴的就要算板着脸的陆师蓉了,她其实为这个项目操了
不少心,但是除了郭总几个人清楚,表面上没她什么功劳。所以陆师蓉虽然也礼
貌的应付着各位公司上下级同事和亲密好友、闺蜜的聊天敬酒、交流往来。但是
每当她看到光彩映人的黄倩,她美丽妖艳的眼神里就带着冰冷的寒光。
而她身旁的暂时隶属于总经理办公室的新入职王露、王芳姐妹好
似感觉到了女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都悄悄的把座位往陆师蓉侧后
方挪了挪,一副生怕被殃及池鱼的小心样子。
不得不说,陆师蓉的办事效率还是令人咋舌的。短短两天,王露姐妹无论从
谈吐,穿着,气质,举手投足都有了不小的变化。依然是披肩直发,被简单的挽
在了身后,姐妹俩都换成了天蓝色的宽格马甲,配白纱宽袖中衣,过膝的天蓝包
臀工作裙,不但体现了一双大长腿的修长,身材的苗条纤婉。脸上平淡自然,与
人说话不卑不亢,微笑时露出七颗银牙,不但让人亲切还显出了一种简洁干练。
特别是姐姐王露,脸上还被陆师蓉特意配了一款窄边橘色平镜,颇显露出几分温
文尔雅的文气。
姐妹俩本来就生得极美,袅袅婷婷往那里一站,也极为吸引各桌男士的眼球,
不少未婚的男生都过来聊天搭讪。二女的身姿优雅,风格作派和陆师蓉如出一辙,
哪里能让人看出曾是出自「勾栏」
那种风月场所的尤物,如果这时老七祁发看到,恐怕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悔
青了肠子。
只是姐妹花美则美矣,对陆师蓉能看出从骨子里的恐惧,偶尔同事来答话、
敬酒,陆师蓉一个冷酷的眼神,都能让王露姐妹手足无措、脸嘴唇都在微微的颤
抖。
当然说,这一切都被明察秋毫的主桌上的郭云鼎看在眼里,他无论对陆师蓉
还是黄倩的表现都是非常的满意。虽然在跟几位兄弟般的副手和下属不停的劝酒
和高谈阔论,他还是对整个酒会场面都有极为精准的观察和掌控,他带领的是一
支朝气蓬勃的队伍。
没过多久,黄倩就托着手中的高脚红酒杯,身后跟着陈静静姐妹,温婉大方
的走了过来。她还没走到主桌前,郭云鼎就知道黄倩想来说什么。他用眼神示意
黄倩,不要总是对他使劲,毕竟他们是一张床上的自己人,提示她要跟几位其他
部门的主管、副总搞好关系。
黄倩如今早已不是市场上卖鱼的小女孩的天真活泼样子,机敏的感觉从老郭
的目光里,就弄懂了他的意思。亲善友好的一笑,首先跟主桌上几位老总高管献
上顺耳隐晦的奉承,又把身后的两位「女儿」介绍给几位高管认识。大家当然也
客气的祝贺黄倩工作的突破,顺带高看了陈静静姐妹的身份。
最后,黄倩才「顺道」的和郭云鼎碰了下杯,从她轻咬着嘴唇、脉脉含情的
目光里,郭云鼎读到了一个女人对他的依恋和眷爱,看着黄倩举着水晶杯,轻扬
纤长玉颈,喝光了这杯红酒。而她身后的陈静静和陈宁宁就作不到她们「娘」这
般老到,不动声色,看了老郭,都是小脸一红,显得十分尴尬,急匆匆的跟领导
碰了杯,都缩回到黄倩身后去了……
四人简单的接触,郭云鼎却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身后两桌外的黄倩眼里
锋芒一样投过来的目光,穿过男女同事的觥筹交错,逡巡在自己和三人身上。
果然,黄倩刚走,陆师蓉就带着王露姐妹走了过来。不同于陈静静姐妹的是,
王露姐妹毕竟是职场中走过,无论对着谁都没有年轻人的怯场,而从两姐妹的眼
光里,郭云鼎感受到的是,尊敬和感激。
四人碰了杯,都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这种场面老郭虽然不便多说,还是交口
称赞王露姐妹的脱胎换骨,进步明显,值得夸奖。
没想到,陆师蓉满脸的气愤,翻着她长长的睫毛,冷冷的丢了句:「不错什
么?还差得远呢……酒会完了,都跟我回公司「加班培训」去!」
王露姐妹都吓得脸色都变了,都把求助的目光投到到郭总的身上。
郭云鼎无奈的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陆师蓉有言在先,王露
姐妹是她的人,也就变相接受了,刘局输送身边人的任务由她来策划完成,郭云
鼎也不好半路插手。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郭云鼎偷偷的来到酒店的后花园,這里的绿化花圃弄
得很好。这时节正是栀子花开的时候,到处都弥漫着沁人的香气。
郭云鼎绿植中,靠着一棵大树,用手机给黄倩发着消息,叫她过来找他……
几分钟后,就见黄倩那窈窕的身影从远处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在远远看到树
影中的郭云鼎的身形,才慢了下来,扭着软腰,羞答答的走了过来。
看到黄倩满脸春情的样子,郭云鼎就知道她会错了意,自己可并
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酒店后院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和自己的女人
偷情。
正想着怎么跟黄倩解释,而女人已经旖旎着喷香的身子靠了过来,也不顾可
能有人经过发现,双膝一软就要在他的脚前跪下服侍他。
郭云鼎连忙一把将黄倩拉了起来,倒也不用客气,直接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
「小浪货,以为我要在这里收拾你么?」
黄倩扬起俏脸,酒后的她更带了几分微醺的娇憨,用她的翘屁股顶了一下男
人,腻声说:「难道不是吗?……难道这里是谈工作的地方?……说吧,把我召
出来,你想怎么摆布我?……」
郭云鼎忍不住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正色说:「还真不是,……你别
多想,我是想告诉你,我又收了个奴……」
黄倩脸色瞬间暗淡了下,又立即恢复,无所谓的说:「看到了,是陆秘身后
的两个女孩吗?……我多想什么,我从来也没想过,可以一个人独占你。……只
是没想到,我们母女三个还是不能让你满足。」
郭云鼎伸手在黄倩胸尖上捏了一把,笑道:「说什么呢,那俩丫头,是顶你
以前脏活的,看刘局喜欢,选上哪个吧。……」
「哦?……那可真太好了。……不过,你收了谁呢?不会是把陆大秘给收入
胯下了吧?……」黄倩听到不用再去应付刘局,还是很开心,故意刺激自己的主
人。
「小陆,虽然不错,就是醋味太大。……自己明明有老公。……」
「算了吧,……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的心就从来就没离开过你,当初她嫁人
也是因为拿你跟嫂子,……哦,对不起,是你前妻没办法。……觉得她没希望了
而已。」
黄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妩媚的眼神仿佛在说,谁让你去搞人家老婆。
郭云鼎用力的隔着胸罩在黄倩的发硬的乳头上拧了一把,看着她紧紧忍痛地
咬着的粉唇,淡淡的说:「不说小陆了,……我收的奴叫李梅,……我哥哥以前
的房子你知道吧,现在她暂住在那里。……有时间你去看看她,了解了解,我觉
得她可以收来作个刑奴。」
黄倩微微皱了下眉,问道:「主子,你还收什么刑奴?……我不就是……」
郭云鼎在她俏臀上捏了一把,打断了黄倩的话:「算了吧,……
你不过是条挨操的母狗。」
黄倩乖顺的靠在男人身上,点了点头,说了句,「哦。……随你吧,我会过
去的。」
「你们是姐妹,替我盯住了她,……我总是对这个李梅不是很放心。」老郭
的眼神看着夜空,好似若有所思。
「知道了,我明白……你……现在想「溜狗」吗?」黄倩红着脸,有些害羞
的抬眼偷看了主人一眼。
「我还没疯,这里这么多员工呢。……晚上回去,再收拾你下面发骚的狗bi。」
「真的?……那一会儿散了,不许被别的妖精摄走了魂。」
黄倩听了,就感觉到身体里一阵的兴奋。
「好了,回去吧,离开久了,影响不好。」
「嗯。……」黄倩抬头在郭云鼎的嘴上亲了一口,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看着女人欢快的身姿,老郭习惯性的掏了根烟,叼在了嘴上,……李梅他原
本想一并交给陆师蓉调理的,但是想想陆那张酸酸的俏脸,就有点无奈……
当郭云鼎回到酒会上的时候,刚刚坐稳,陆师蓉就带着王露姐妹过来,在他
耳边打招呼,说她们先回公司了。……郭云鼎点点头,然后附耳嘱咐她,这两天
私下里去跟刘局确认下「感谢宴」的具体时间。这个事情现在必须得抓紧落实,
而培训王露姐妹的这事也确实得加班赶工了。
「……郭总,……你这嘴上谁给你亲的?……这口红印……。」
在临走时,陆师荣取出湿巾纸,轻轻在郭云鼎的嘴唇上擦了擦。
亲昵的动作丝毫没避讳身旁某些有心同事的敏锐目光。
表面上陆师蓉这个举动好似是替郭掩饰,其实郭云鼎根本不信自己唇上会有
什么痕迹,陆师蓉这是发现了他和黄倩同时离开,现在只是在大胆假设的猜测和
嫉妒而已,于是故意小声说:「我下面家伙上,还有女人口红印,……你要不要
现在也给我添干净?」
陆师蓉抿嘴笑了下,她知道如此短的时间,郭总是不可能去找女人给他口淫
的,男人这么讲,说明他生气了,等一会散了场,晚上会不会……。
「唏溜~……啧~……啧~……唏溜~……嗯~……嗞嗞~……」
在从酒店出来行驶在公路上的车子里,黄倩纤长的玉手用力一下一下地按着
「女儿」陈静静正趴在郭云鼎双腿间上下活动的小脑袋,嘴里轻骂着:「给你爹
吹个箫都吹不好,……我平常怎么教你们的?……嘴唇吮紧点,深喉啊!……小
心我打你身上哦。……套弄再快点,再深点……车到家如果还吹不出来,就别怪
我抽你的鞭子。」
郭云鼎好像多喝了几杯,舒适的仰靠在车子后排座上,一手搂着黄倩的小蛮
腰,一手翻着手机……
这时叮呤一声,是郭云鼎正在翻动的手机发出的,貌似一条消息传来。
黄倩很好奇,探过香唇,在男人脸上亲吻了一口,借机跟男人的脸贴在一起,
向他手机屏幕看过去。
却不是什么短消息,是陆师蓉发过来的一段视频,郭云鼎毫不回避的点开:
「啪~!啪~!……哎呀~,别打了,陆姐。……疼~!哎哟~!……陆姐
我再写一遍就是了,放过我把。啪……!……啊~!我错了。……」
画面上看,是公司里总经办,一张堆满资料的桌子前,王露正倒坐在一把椅
子上,双手乖乖的平按在桌面,而她只是用两条大长腿担坐在椅子上,整个浑圆
的小屁股都挺伸出椅子外部……女孩身上天蓝色的包臀裙,早被撩在细腰上,肉
色的丝袜和白色的小内裤也都褪在了大腿,雪白的浑圆的臀肉上呈现出一道道刺
目的被抽打的红肿印记。
「啪~!」一旁站着的人一看身形就知道是陆师蓉,手里用力挥舞抽打女孩
娇嫩白臀的是一把办公常用的长长透明塑料尺。
「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这建筑工程上的几个要点都是咱们云鼎建
筑在行内业界的优势,还有这几个公司获奖的优秀工程……告诉你背多少遍了,
还记错?!……同时布置给你们的,你妹妹王芳都记得烂熟了……你说你该不该
挨打??嗯?……
啪啪~!」
陆师蓉艳丽的脸上挂着寒霜,瞪着圆圆的美眸,手里的尺子毫不怜香惜玉的
在王露弹润的白屁股上用力抽击下去。……打得王露闭着美目,咬着嘴唇,脸上
的泪珠不停的向下滑落……
「哭~!就知道哭~!……再看看你这笔字,说来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这字写的丑的像狗爬的似的,我用脚都比你写得好看。……让你这两天有时
间,描描书法贴,就像要了你命似的,……天生就是婊子当的命!……别的我不
管,我手里调教出来的人不能写成这样,丢我的脸~!……啪~!给我闭嘴忍着。
再哭,我就接了你的皮!」
看着王露被收拾得泪眼纷飞,端着手机拍摄的王芳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扎
着胆子小声的对陆师蓉说:「陆姐,……你就饶过我姐吧。她为了供我读书,念
完初中就没再去上过学了。……这些年也没再补习过。……」
「还有你!……也没强到哪里去,常用简单建筑工程材料市场价格和预算套
用方法,我教了你几遍了?……三四遍了有没有?还不会,想让公司白白养活你
吗?……还不去练习?……啪~!」
陆师蓉冷着脸一点面子不留,抬手又给了王芳一记耳光,打得她手里的手机
画面都一阵晃动……整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掉了。
黄倩看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陆秘,好严厉啊,……比我都厉害,很有
女王潜质啊!……我看着都有点害怕她了。」
郭云鼎呵呵的笑了笑说:「厉害好啊~!……你别笑,都像小陆这么培训教
书,你们都能考上华兰科大。」说着给陆师蓉回发了个赞扬的表情。
黄倩又按了按女儿陈静静不敢片刻稍停吞吐男人鸡巴的脑袋,亲昵捉狭的笑
问:「郭哥,……说实话,当年也有人这么督促你读书么?……」
郭云鼎下身的鸡巴被女孩儿用心吹含,舒爽的嘶了下嘴,回想了下,不在意
地说:「我当年也是下了苦功的,……就不愤比别人学的差,要人督促?还怎么
成事儿?」
两人正说着,叮呤又有条消息传送过来,郭云鼎有点好奇陆师蓉又传什么视
频过来,点开一看:却是看不出是在什么场所,光线倒是十分充足,画面上出现
的确是白白嫩嫩的女人大腿间,一条浅黄色的可爱三角内裤包裹着一个女人的鼓
胀的阴户,两根纤细修长涂着粉红指甲的手指,伸过来把透薄的内裤拉扯到一边,
一道美艳的细长肉缝就露了出来,两片薄薄的肉色阴唇紧紧的合拢着,从上面还
能看到几根修整得整齐的阴毛……
三根纤细的春葱般的手指,在精致的肉bi上开始慢慢的揉搓抚摸,几秒钟可
爱的肉穴就湿润了起来……然后就听到陆师蓉淫骚的喘息声,「嗯~,嗯~!哼
~!……这只小bi今晚想你收拾了,你来不来?」……
看着终断的淫靡的画面,黄倩满面春红,吃惊的对郭云鼎说:「陆大秘这么
骚浪的?……平日里看着她挺高冷挺正经的呀~!
这下面小bi生得可真好,也太娇嫩诱人了吧,我是女人看着都流口水了…
…鼎哥,你说是不是比我下面好看太多了?……你一会儿不会是真要回公司吧?」
郭云鼎的大手,顺着黄倩早已解开裤扣的白色弹性牛仔裤后腰处探进去,划
过她紧凑丰满的臀肉,沿着深邃的股缝,探到她柔嫩的肉bi处,摸到了一手潮湿,
嘲笑说:「这就湿了?……女人嘛,平日里装得再正统纯情,真脱了裤子,露出
这东西,都一样的骚情。……小陆的下面是生的不错,但是你的也不难看呀~!
……我回什么公司,她叫春我就得回去吗?」
说着,咕叽咕叽得在黄倩臀缝间用力得抠弄了两下。……黄倩被他抠弄得嗯
~了几声,半闭着美目,枕着男人的肩膀,着急的说:「别抠了……再抠我要尿
出来了。……鼎哥,回去随你怎么玩儿,求求你了。」
郭云鼎把手上弄出来的水都抹在黄倩的小内裤上,然后抽出手来,在黄倩的
注视下,给陆师蓉回了条消息:「发春了,回家找你老公浪去。」
没过两秒钟,陆师蓉就回过来三个字:「王八蛋!!」
黄倩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马上又有点后悔的看了郭云鼎一眼。
不知道郭云鼎是被「王八」两个字刺激到了,还是被黄倩看在眼里,面子有
些挂不住了。
他飞快的输入了一段话过去:「用刚才那把尺,给我狠狠抽十下,发视频过
来给我检查。否则明天去公司,就要你好看!」
输入完,抬手就给了黄倩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得黄倩瞬间眼圈就红了,一副
你就会欺负我的幽怨表情。
「看什么看?不服吗?……欠揍~!」郭云鼎愤怒的瞪了她一眼。
「没有,我服的……你别生气啊。」黄倩马上就软了,把柔软的身子顺从的
贴了过来。
陈静静和前面开车的陈宁宁,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调弄,都红着脸视若不见的
一声都不敢出。
郭云鼎好似被这事儿,扫了兴致,把给他口淫的陈静静推在了一边,收起了
肿胀的家伙,拉好了裤子,端身坐好。
黄倩看他撂了脸真不高兴了,赶忙陪着笑脸,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
上,悄声在郭云鼎耳边嘀咕着:「主子,你就别生气了,……一会儿到家,我给
你狠狠打一顿出气,还不行吗?」
正在腻歪着,手机叮咛一声,陆师蓉又有视频传过来,郭云鼎哼了一声,伸
手点开播放,这次画面很简洁:「啪~!……啪~!啪~!啪~!……一!二~!
三~!……七,八,九,十~!」
屏幕上满满的一只看上去肥厚滚圆白嫩的屁股蛋,在娇嫩声音的查数中,被
一支前面视频出场过的透明塑料直尺连续抽打了十下,看得出是陆师蓉自己动手
打的,所以并不是很重,只给雪白的肥臀添了一层红色,但也算给足了男人面字。
然后就听陆师蓉委屈哽咽的娇嫩声音,几乎是尖叫着吼道:「郭云鼎……!
……你快给我死回来,我要咬死你……!」
最后一个你字,托了长长尾音,又娇又嗲~!让黄倩听了都浑身起了鸡皮疙
瘩,这发春的女人怎么跟平常在公司工作像完全彻底换了一个人?
郭云鼎想了想,在身边开始寻找着什么……很快,就看到了陈静静背的锁头
包的背带是漆黑亮皮的,这款背包带面上还装饰了一个个圆圈的金属孔洞。
善解人意的黄倩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的意图,伸手就把那包拿了过来,两边卡
扣一松,对折了一下,恭恭敬敬的递给主人手里。
郭云鼎把手伸到黄倩高耸的胸前虚隔着抬了抬手,黄倩就无比识趣的把身前
兰花雪纺t恤拉了起来,然后连带胸罩猛得一向上拽,推在了胸口之上。一对丰
满坚挺的大白乳房,像被放出了牢笼的白鸽,上下抖动着……
郭云鼎一边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一边把带着金属孔的黑皮包带抡起,在旁
观的陈静静「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叫声中,对着女人的白嫩乳房用力的抽打下
去。
「噼~!噼~!……」
那纯皮发亮的包带,瞬间就变成了可怕虐人的刑具,特别是上面的金属孔,
打在黄倩娇嫩粉白的乳房上留下了一个个刺眼红红的圆印……那一对丰满圆润的
白乳,被抽打得上下左右剧烈的晃动摇摆,像是两只不断跳动的大白兔,上面两
点深红色的梅子,在晃动间画出刺眼的不规则曲线……
「嗯!嗯……!!……嗯!」
黄倩痛楚的呻吟短暂而急促,她根本不敢看胸口被主人残忍虐打的乳房,闭
着美目,被疼痛折磨扭曲着的脸转向一旁,眼泪悄声的从俏丽的面庞滑落,咬着
可爱的红唇,竟然是一声也没哭叫出来。
不多不少,郭云鼎抽了黄倩的乳房十下皮包带,就反手把包带丢给旁边看得
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的陈静静。然后抬手,把储存处理完成的短小视频给陆师蓉
发了出去。
因为没有喝酒,始终在前座开车的妹妹陈宁宁终于忍不住了,她盯着后视镜,
不满的口气大声质问郭云鼎:「又不是娘惹的您,……爹,你为什么要惩罚娘啊?
……娘她……」
「闭嘴!!你这傻货给我专心开车。……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没规矩
~!……作奴的要随时要凭主子高兴准备身子给主人随性使用,这还有什么说的?
准许你挨打时哭,就算客气了。……我平常揍你们的时候一定要有原因吗?…
…再说,你们爹不过是跟你陆姨打个招呼,今晚是在我这儿而已。」
黄倩生气的高声打断了女儿的质问,然后又放下衣服,简单的整理了下,就
像什么都没发生般靠在郭云鼎怀里,柔声说:「小宁性子比较直,你别生她的气,
……一会儿到家,我会狠狠惩罚她的。……别为她扫了你的兴致。」
郭云鼎也被黄倩的知情识趣弄得气消了七八分,蛮横的一把就将黄倩香喷喷
的身体抱到腿上,双手从宽大的t恤下伸进去,在心爱的女奴的饱满的挨打的乳
房上揉搓着,耳语说:「这拎包带没用过,……带金属扣的力度不好控制,打疼
你了吧?」
黄倩最受不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的附耳温存软语,揉了揉被男人的气息弄得
发痒的小巧耳朵,抛了个媚眼,腻声说:「不疼的,你哪次不在我身上留点痕迹,
会轻易放过我的?……
陆秘那边回消息了么?她不让你回去了吧?」
郭云鼎滑开手机,把陆师蓉回过来的消息给黄倩看,「老大,我错了。你可
别用那么可怕的东西打我,会把我咪咪抽坏掉的。看着都疼,求求你了!明天给
你乳交,再吞精,当赔罪行不行?」下面还发了个咧着嘴大哭的表情。
两人看了陆的回话,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郭云鼎用这手镇住了
陆师蓉,这一晚上,她都不会让他们安宁的。
他们的车子,在平稳规矩的驾驶中,急速向着云鼎公司的员工宿舍开去。黄
倩依偎在郭云鼎怀里,小声软语着:「鼎哥,……晚上,你想怎么整治我们娘仨,
又有什么坏水了?」
「还说小陆骚,……你能比她好哪儿去?bi又痒了?」
「嗯~!……说说嘛,人家想听。」黄倩满脸春意,两条大腿紧紧夹着隔着
裤子在她下身抠摸的大手。
「玩你们三只母狗还一定要在家里吗?……宁宁,把车开到46国道上去,
那边安静些。」
「啊??…………这大晚上的,你要带我们母女出去野战吗?」
「什么野战,我是在路边捡了一大两小,三条发春的野狗,试试她们够不够
风骚,不好玩就扔掉不要了。……你们屁眼儿都清理过了吗?」
黄倩羞涩的红着脸点点头,靠在男人怀里,小声说:「三条母狗都可骚呢,
……不好玩,你还用那带子鞭打我们好了。……」
……
第二天是周末,郭云鼎却起得很早,看着身旁大被同眠的一大两小三具美丽
赤裸着的女性躯体。
她们不约而同的都采用了俯卧的睡姿,同样一大两小的三只圆鼓鼓的白臀上,
青一道紫一道的红肿还没消退,上面带着一颗颗红红的圆点,那是昨晚黑色背包
带上的金属孔在上面肆虐时留下的可怕印记。
这种不熟悉的工具以后看起来还得少用,昨晚天黑看不清爽,但是从事后遗
留的伤痕和女人们挨打时大声悲惨的哀鸣看来,打在屁股上的造成的痛苦还是很
显著的。
看着看着,想起昨晚,在漆黑无人的国道上,在车灯的照射下,勒令她们
「娘仨」扶着路边栅栏,一齐掰着屁股,给他任意爆菊捅肛的美景。
郭云鼎的下身又硬了起来,他脱下内裤,压住黄倩柔软的身子,两脚蹩开白
白的双腿,扒开肉肉的肥臀,挺着个硬的难受的鸡巴,对准她下身的肉bi就捅操
了进去……。
睡梦中的黄倩阴道中还十分干涩,但是郭云鼎根本不理会,按住黄倩结实的
臀瓣,两下就捅操到底,一手薅住她前额的头发,发力抽送起来……
没两下,黄倩就被男人蛮横的动作给弄醒,然后就感觉一只大手伸过来捂住
了她的小嘴,耳边听男人说:「不许出声,……乖乖的挨操,完事大爷拍拍屁股
就走,……乱喊乱叫,小心爷先奸后杀。」
黄倩从梦中醒过来,以她这么多年的和郭云鼎的两性关系,老早就感觉出正
压着她野蛮操弄的,是这个她一心爱恋的男人。难得主子这么有兴致,一大早就
要享用她的身子,自然不想说破扫他的兴,就故意配合假装害怕的低声说:「大
爷放心,小女子不敢乱喊,嗯……!……只求大爷玩够了,放过我们母女。家里
也没什么值钱东西,求您别伤害我们。」
边说,边小心挺动着屁股,分开大腿,迎合着男人的捅操……
郭云鼎一边用力狠操黄倩的骚bi,一边把手伸到被压扁的胸部掐拧她的奶头,
感觉随着她痛苦的扭动,黄倩的小bi里越来越湿润了……于是更加不在留手,在
黄倩屁股上大开大合,轻拔狠操,嘴里还逼问着:「怎么这么紧,你老公呢?
……不常用你的骚bi吗?」
黄倩被他干得身上越来越热,不自觉间出了一身香汗,嘴里呢喃着:「我那
杀千刀的老公最近在外面养了小的了,不怎么操我了,……他身边秘书职员玩着
不算,又背着我收了个女奴,还让我去给他照管呢。」
郭云鼎听着,这黄倩分明是在说自己,越发兴奋,掐拧她乳尖的手更加用力
了,嘴里命令着,「你男人收奴你就这么骚啊?屁股给我往后撅,……叫老公,
爷今天要把你的小bi操烂。」
黄倩早被他弄得淫水横流,慢慢抗着男人的撞击,把弹性十足的屁股撅挺了
起来,嘴里小声淫叫着:「老公,老公,……你把小母狗操得疼死了,bi都给你
干肿了。
啊……!……老公,好好爱黄倩吧,好喜欢这么被老公你压着,往死里收拾
啊!黄倩的小bi就是给老公生的,插烂了也没关系。啊!
好爽。~!」
说着说着,黄倩竟然有点动情,眼睛开始模糊了,偷偷的用枕巾擦了,继续
撅着肥臀挨操……
但是她小小的动作,怎么能躲得过郭云鼎的敏锐观察,他慢慢放轻了动作,
伸手在黄倩的大屁股上把玩,又握着乳房把女人上身从床上抱起来……黄倩自然
动情的扭头,献出香吻,两个人的舌头嘴唇纠结的搅拌在一起,互相贪婪的吸吮
着对方的口水,探寻着对方的口腔深处……
好久,一男一女才分开嘴唇,又有些贪恋的轻轻亲着,郭云鼎也紧搂着黄倩
娇柔的身体,温柔的捅操女人紧紧贴送过来的俏臀,「嫁给我吧,……这样,我
就能光明正大的每天都收拾你这身淫贱的浪肉,还能放开享用你这两个奴性这么
重的女儿了。」
黄倩贪婪的回吻着身后操bi的男人,笑了笑说:「说得像你现在操我就不正
大光明,每天就不能来玩似的,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你不想罢了。……倩奴愿
意给你玩,给你虐。……唉……,你不是给我一个月吗?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娶
我,我就嫁给你,当你一辈子的妻奴母狗。……你玩腻了我,我就帮你找一群女
奴,调教她们给你作践,我一定不吃醋,好不好?……
你也别这么温柔的干我啊,就算嫁给你,也得让老公满足欲望啊。……使劲
干我,干死我!」
郭云鼎知道黄倩这些年被自己调教得奴性越来越强,是自己动情间太过于温
存了,她体会不到快感。于是,双手猛得在黄倩背上一推,呵斥道:「像你这种
骚贱母狗,除了我谁还肯要你,……还不趴好了,让爷狠狠的玩死你。」
黄倩嘤咛一声,被推倒在床上,塌着柔腰,举着肥臀,等着男人收拾。
郭云鼎哪还跟她客气,抡起大巴掌,狠狠一掌扇在黄倩的屁股瓣上,留下红
红的一个手掌印。
「哎呦~!……好疼,好爽,老公狠狠揍我!」
郭云鼎一面狠插猛操黄倩不断挺送过来的俏臀,一面在屁股的白肉上大力的
掌掴,揍得黄倩哇哇的淫叫。感觉在凶猛的虐待中,女人的肉bi越夹越紧,越操
水越多……
急抽猛送了二百余记,不但郭云鼎龟头被磨得又红又胀,连黄倩的肉bi都捅
得红肿起来……黄倩的屁股更是被掌掴得发出紫白的颜色,依然不依不饶的放浪
着扭动。终于在郭云鼎猛地伸出两指抠住女人肛门菊花后,又用力的捅操了数下,
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郭云鼎一面用手指在黄倩的菊花里用力抠弄,一面抵着她肉bi深处,狠狠的
射了精液,虽然昨夜发射了两次,精液数量不多,但是也烫得黄倩高声喘息道:
「老公,老公……倩奴好幸福啊……!……啊~!要尿了!」
郭云鼎也感觉一股热水从女人体内喷洒到他敏感的龟头上。
两个人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早就惊醒了沉睡的陈静静姐妹,两姊妹红着脸,
偷偷用小手在下体小bi处用力的抠弄着……见二人完事,姐姐陈静静娇笑着说:
「娘和爹好不害羞,当着女儿的面,一大早上在一起操bi,……
娘被爹操尿了不说,还让爹狠狠的打屁屁……看得我俩也都快尿了。……爹,
要不你也要了我们身子吧,静儿也想试试给男人操bi的滋味儿。」
黄倩见她姐妹都醒了,瞪着杏眼骂道:「两个不要脸的浪货,……一大早就
偷看你爹娘办事儿,也不害臊。……轻点抠bi,别给我捅破了,将来你爹干你们
的时候要不见红,我就把你俩送到洗头房里去,给人随便操~!」
吓得陈静静姐妹连忙收回在小bi上抚摸的手,手足无措的看着黄倩。
「两个贱bi还愣着干什么?……宁宁,你去给你爹清理鸡巴,……
小静过来,把娘bi里的精液都吸出来,匀给你妹妹,都给我含在嘴里,不吃
早饭不许咽下去。……以后你爹每次操你娘,射出来的东西都得给我吃下去,听
到没有?」
「是……娘。我们听到了。」
两个小丫头马上听命的行动起来,妹妹爬过来低着头把郭云鼎鸡巴上的淫水
和精液全都舔进嘴里;姐姐早抱着黄倩的肥臀,整个小脸埋在她的股缝里,在她
的肉bi处用力的吮吸里面男人留下的精液,从熟练的样子看来没少这么下贱的伺
候她们的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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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云鼎公司员工宿舍的这片小区还是十分安静的,除了几个早起
锻炼的老人,家家户户还都是拉着窗帘,忙碌了一周的人们谁不想睡个懒觉呢。
带着陈静静姐妹跑了有六七公里的郭云鼎,浑身是汗,他感觉自己确实不像
十几年前一样精力体力都处在巅峰的状态了,如果不加强锻炼,恐怕不久连缠在
身边这几个小妖精都应付不了啦。
回到黄倩他们住处,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两姊妹一定要按照她们娘黄倩的
吩咐,用她们柔嫩的小bi给他全身进行擦拭。年轻美好的肉体,稚嫩娇小的阴户,
梳拢柔顺的阴毛,让郭云鼎好像回到了年轻的大学时代。
最终还是在两姐妹炙热的目光下,把她们发育得日渐成熟的身子按翻在浴缸
边,先后享用了她们姐妹弹性十足的青涩小屁股,只是没有再次射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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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吃过了早饭,郭云鼎不想打扰黄倩她们洒扫清理房
间,独自驱车来到了江兰市新华书店。
这已经是他自大学时代就养成多年的习惯,只要不是有特别紧要的工作,只
要是人在兰江市里,他都会忙里偷闲,在星期六的上午,跑到新华书店看几个小
时的书。而随着多年的良好的习惯和年龄的增长,他从蹭书看到购买书籍的
种类也从各种的、科技作品,慢慢转向了纪实传记,报告文学,偶尔也翻阅
名著。
以至于他的家里专门为他准备了一间书房,还远远堆积不下源源不断购买回
来的各类书籍,然而「书非借不能读也」买回家的书大概翻阅一遍,就扔在那里
基本不再动了。
曾经一次孙婉茹因为书太多很难归置,偷偷卖了一批老郭的藏书,把郭云鼎
气的大声喝骂,还狠狠的打了前妻一顿屁股……
如今虽然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唯有兰江市宽敞明亮的新华书店并没有发
生太大的变化。
今天上午的新华书店里人也不多,几位学生和几位家长匆忙的翻着教材区复
习资料,再就是几位老者带着眼镜翻阅着新出的现代诗集。
郭云鼎习惯性的走到二楼那个专门摆放各国历史传记、报告纪实
文学的书架,随着走马观花的浏览,不多时,他手里已经捧了五六本厚厚的
书籍。
要说新华书店和十几年前有什么不同,就是在一楼的一处原来出售少儿读物
的地方,改成了一处书店自带的咖啡厅,不知道是书店开发的第二产业,还是租
给了别人经营。
很多人都喜欢把挑选来的书带到这里,要一杯咖啡,慢慢的享受安静的周末。
郭云鼎向吧台的大姐扬了一下头,表示打过招呼,当然不用去点什么,一杯习惯
的卡布基诺都会被送到他经常的座位桌上。
郭云鼎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所说的那个「她」,是老郭在这里经常可以遇见的一位书友,年纪似乎比郭
云鼎还大个一两岁。最初几年前来这里时,他大学刚刚毕业。那个女人还跟着一
位年纪更大一点的男人,可能是她的丈夫。
两个人总是一个在前面走,一个人在后面跟着,男人选好一本书,总是习惯
性的把书往女人怀里一放,等到有六七本的时候,男人每次总会对女人说,「你
总跟着我干什么,去把帐结了,到位置上等我去。」
然而下一次,女人还是会默默的跟着男人后面,替他抱着他选的书籍,郭云
鼎有时候奇怪,如果女人自顾自不跟着,男人是否会把书夹在怀里、拿在手上或
是用其他携带方法,还能否像现在这样,悠闲自得的挑选。
然而这种事情一次也没发生过,每次女人都会跟着男人来书店看书买书。
如果说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让郭云鼎注意,看书的时候就很奇怪了,那时候还
没有这间咖啡厅,只有靠墙的每个书架间的窗边放一个柔软坐墩,供读者坐着看
书。男人每次都惬意的坐在墩子上,而女人都会带一个小小的织锦坐垫,就
那么摆在男人的座位跟前,女人也跪坐在上面依靠着男人,拿一本书看,有几分
像日本女人的样子。有时候正跪着坐累了,女人就会偏跪着把腿放在一侧,圆润
的臀部放在另一侧,坐在地上看,当然也倚靠着男人;而男人有时看进去了就不
在意,一旦发现女人侧坐的时候,大概是觉得女人坐的姿势不雅,就会用脚轻拔
女人一下,女人就会顺从的恢复到跪坐的姿势。
因为是书店里,两个人也很少说话,直到中午,他们就会抱着购买的图书安
静的离开。
慢慢的次数多了,郭云鼎发现这个女人很美。不是说那种艳丽,而是圆满的
脸庞,细细的弯眉,圆圆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子组合在一起,十分的
端庄秀美。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女人身上清秀减去,日益增加了一种雍容华贵的
感觉,可能是因为女人每次的穿着,不是文化旗袍就是真丝绣花上装,冬天就是
各种款高领紧身毛衣,包臀塑身长裙,穿大衣也是很有型的长款大翻领,大花纹
缓色系长外套。
郭云鼎是相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这个女人日益丰润的身姿和不断增长
的气势风韵,日渐凸显的高贵典雅,风华绝代。那越
来越盛的气息让他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一定发生着不可思义
的跳跃。
而最最奇怪的是,最近三四年前,那个男人再也没有来过了。每次碰到这位
华丽的女士,都是她孤伶伶一个人,也像是习惯了一样,从那些书架前走过,就
像前面还有一个男人,她跟着他在走似的,直到手里抱了六七本书,转身去结账
……。然后走到咖啡厅,在郭云鼎斜对两张桌子外坐了下来,翻看手里的书籍,
直到中午,极少时会读到忘我,不吃午饭直到下午太阳偏西。
郭云鼎注意过,这个现在已经是成熟妇人的女人,穿着越来越华贵,越来越
高档,越来越向多色彩、靓丽方向迈进,甚至有一次还穿了整身的黑色皮风衣,
配合她的雍容高贵的气质,有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而她看的书,大多是文艺
类的,偶尔也有,情感类的诗集。
尽管郭云鼎和这个华贵少妇从陌生到熟悉,算起来相识了近十年了,但是这
么久,加在一起说过的话也不超过八九句。是因为这是个安静的地方,第二
彼此素昧平生,除了这里没有任何交集,第三双方都很快投入到所选择的书籍世
界中去,往往一个离开,另一个还恍然未觉。
然而年深日久,毕竟算是书友,大都每次两人无意间见面都会轻轻点头示意,
有时恰巧一起离开,都会互道再见,如此而已。
今天,没有碰到那个爱书的气质美妇,郭云鼎心里有点小遗憾,但也不以为
意,默默读开了他随手书架上拿的一本。本来以他的年龄已经
自以为看透男女的情欲,但是没想到莫尼对男女性爱的观点,很快就吸引了他的
注意。
在专注的中,他隐约感到有一个女性带着满身香奈儿香水味,在他的桌
前经过,在通过他的位置时,停留了3,4秒钟。郭云鼎抬头余光瞄了一眼,只
看到了女人离去的背影,又是藕荷色的全身包臀裙褶皱流苏连衣裙,不但彰显了
女性的美白,更突显出女性优雅的腰线和宽厚的臀峰。这个皮肤很白的女性,应
该是「她」
来了。
很快郭云鼎就意识到「她」今天的不同,方才经过自己座位时好似停顿了片
刻,而他又马上反应过来,今天他的书籍有点敏感。但是这个女人连约翰。
莫尼都知道是谁?他心里多少有些不信她的渊博。
这时候「她」已经走到她习惯的老位置,与老郭斜对隔着两个桌子的那个位
置,手里捧着六七本书。好似发现郭云鼎在关注她,礼貌的抬头微笑了一下,也
就短短的两三秒,郭云鼎敏锐的发现了「她」表情带着文雅的暧昧和微微的嘲讽。
好似像是在点明他这么成熟的一名男人,还要看性学家的书籍。
这种淡淡的笑容,像一根刺,小小的扎在了郭云鼎的内心,有种被人堪破的
尴尬和郁闷。而自己依然是对这个气质女士一无所知,显然是让处处都与女性相
处占些上风的他不能接受却又没可奈何。
没办法,郭云鼎再没敢向那个方向看去,而是拿起另一本书,认真的起
来,很快心中的那点小不舒服,就被书籍中的的趣味掩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云鼎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那气质女士也正
看着一本文艺界的,显然老郭对此人一无所知,更无从应
对。但是他看到了她的桌上放着一大杯蓝山咖啡,好像过于专注于,她并没
有怎么喝。
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老郭转身走向吧台,替自己和那位女士结了帐。这是
他这么多年来,次作出这种超越了路人书友关系的一件事,可能是内心深处
一种收买的小心思,当然他们互不相识,即便是想开个嘲讽玩笑,也没有共同的
朋友和观众,出卖他更是无从说起,不过是了一本关于两性的书籍。
郭云鼎没再多想,又转回自己的位置,看那本畅谈欧洲中世纪战争探讨的书
籍。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那女士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拿起来翻了翻,可
能是有事,就抱着选好的几本书去吧台结账。当然这时候老郭还被中世纪的骑士
战争氛围包裹着,一无所察。
几分钟以后,那女士缓缓的走过郭云鼎的桌子,如果留心可以看到女人优美
的身姿和绰约的风华,可惜郭云鼎丝毫没觉察到。她轻轻的在桌子上放下一本书,
可能是怕打扰到郭的,转身就默默离开了。
其实女人一来到桌子附近,郭云鼎就察觉了,但是他看得很入迷,没有抬起
头。等那女士放下书离开的时候,他在想,可能是人家随手忘记放在这里了。许
久,等他拿起那本书,想提醒那女士,忘记带走的书籍时,美妇已经踪影皆无了。
郭云鼎翻看了下书尾页,已经是盖过章,付过钱的书了。心想不要紧,下次
还会遇见,到时再还她好了。而这时老郭才注意到,手里这本新书竟然是一本再
的张竞生的。他翻开了首页,里面夹着一张书店赠送的书签,
书签背面一行秀丽的小字:「多谢你的咖啡,相逢既缘份,赠书一本,感恩数载
同行。」
下面没有署名,当郭云鼎翻看这本书的内容时,简直是气往上撞了。竟然也
是一本由国人出的两性方面的书籍。这下好,他本想用一杯咖啡收买人家的守
口如瓶,人家却回赠了一本两性读物,让他能更加理清阴阳。
简直是莫大讽刺,如果不是伊人已远,郭云鼎甚至想把书狠狠扔还给这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