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秘密(3)
我连忙问:“几点回来?”
清脸色红红地说:“反正很晚!你就别等我了!”
我点点头,看着清远去的身影,心里头百感焦急,既期待,又失落,仿佛有一个物体堵住了喉咙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在清走后的几个小时里,感觉时间过的异常的慢,短短的几个小时让我感觉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破天荒的收拾起家务来,一直以来都是清在家里忙里忙外,把家里操办的井井有条。
看着这个相处了四年的安乐窝,突然心血来潮准备在清下班回来之前,把家里打扫装饰一番,准备给清儿一个意外的惊喜,可万万没想到就在我精心布置卧室的时候,在床头下面的柜子里发现了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本。
看到日记本的封面上是清高中时的相片,我原封未动的放回了原位,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说实话,我还真想了解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在认识我以前有没有另外的感情。在好奇心的趋使下,我撬开了锁,翻开了清的秘密。
日记里记载着清从踏进校门开始的点点滴滴,无数温馨有趣的事情,童年的回忆,不愿长大的苦恼,甚至连第一次来月经时的害怕都记录在了日记本里。在潦潦草草的看到最后,我发现了清最近的日记。
************XX月XX日今天天气不错,心情很好,但老公不在我身边的失落却依然伴随着我,今天拿资料时被小贾性骚扰之后,我仍然难以忘记被他从后面摩擦的感觉,那种感觉如同初恋时偷情的味道,紧张却刺激。
虽然隔着衣物,短暂的身体接触已经让我私处水流如柱,不知所措的跑到厕所里坐在马桶上,心情难以平静,睁着眼盯望着房顶。麻木了,好恨自己,恨自己身体出现的反应,恨自己竟会喜欢上小贾的抚摸,恨自己现在依然记得与他接触时的快感幻想着他的**。
不,一定是想老公了。想给老公打了个电话,可现在的情绪没办法控制,头昏昏的,却能异常清醒的回忆与小贾发生的事。
小贾轻抚我的私处时全身的电流感,我敏感的身体,被小贾抱着我时下面流出来那么多的水,小贾轻佻我**时坚挺,抚摸豆豆时花心一跳一跳时的快感,回忆着回忆着,想着想着,又恨起了自己,可欲火焚身,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了下面,学着小贾的手法,轻搓起豆豆来。
“啊!”一阵暖流袭来,耳边又想起小贾重重的呼吸声,感受到有股热流从**流出,好想,好想有**能插到**里去,好想做了,好想小贾大大的**插进时摸擦阴部时的快感,小贾的**慢慢的滑进了**里,“啊!”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手猛烈的抽着,身子也不由的跟着摆动起来。
我的花瓣缓缓的张开了,张得大大的,一根手指满足不了,再伸了根进去,左手搓着自己的**,一阵阵热流的袭来,想着小贾的我竟然泄身了,抽出手指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骚味,小贾说那味道很好闻。啊,我怎么会想着小贾?想着小贾的大**,还获得了**?天!!!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会幻想和小贾自慰,做出那样的事,还会记起他带给我的快感?
也许是太想要了吧,给自己找着出轨的理由。
************XX月XX日老公不能生育,让我很痛苦,老公说着不介意,可是,我看得出来,他一样的想要个孩子,都30岁了,回到家依然是我们两个人,冷冷清清的,想着老公先前提的借种,脸不由的一阵发热。
在选择人选上,我也考虑了很久,以前因为眼里只有老公,所以接触的异性很少,也都是结婚有家的,首先是不能破坏家庭,我可不是坏女人,其次,要是我喜欢,看得顺眼的,总不能跟反感的人做吧,那样人的种我也不想要啊,再就是愿意帮我这忙又可信任能保密的。
想来想去,就想到一直用来意淫的小贾了,那小子还不错,年青力壮,对我一直就有那方面的想法。想到借种难免会被他尽情的玩弄,与其这么被动,到不如放开心身的去接受他的全部吧!包括他的身体、阳物和他的jīng液。
想着他的大**进入我的身体的那种情景,我的整个心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不过,亲爱的老公,请你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仍然还是最爱你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我想告诉你,即使我的**背叛了你,我的灵魂也是永远属于你的。
************看到这里我感到十分欣慰,清一直都在为我而克制着,无论发生什么清都把我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上。让我有了失落后的欣慰,也更加放心让妻子去借种的决定了。
夜里大约12点清一回来,就兴奋的和我搂在了一起。我发现清嘴巴上的口红似有似无,兴奋的问清是不是被亲了?清害羞的把头埋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我连忙把清儿抱上床,一边兴奋的脱着她的衣服,一边急切地问她今天的过程。
原来,最近小贾也老是藉着各种各样的机会接近清,清的电脑老是出问题,小贾又是电脑高手,经常手把手的教清如何使用,藉机接近清的身体,起初清是尽量的回避,但一想到迟早就会被被他玩弄,干脆就当作视而不见了。
结果小贾更加变本加厉,公司没人的时候甚至把手伸到清的大腿上,不停地来回抚摩。弄得清的下面流了很多水,湿湿的内裤沾在**上面,难受死了。
有几次清都是挣脱了小贾的手,忍不住跑到厕所里发泄出来。接下来清告诉我有天晚上跟我缠绵到很晚,所以第二天早上迟到了尴尬的与小贾打了个照面就猫到自己的位置,头也不敢抬。
东想西想的上午半天就过去了,工作一点也没做,同事们都出去吃饭了,清刚站起身来,小贾就窜了进来清紧张的盯着他,一动也不敢动,小贾轻杨着嘴角走到清面前。
“你……”清刚想问他要做什么小贾却不由分说的堵住她的嘴吻了起来。
清睁大眼睛随后就主动的把舌头渡到小贾的嘴里,电流迅速的传了过来,清软弱无力的靠在了小贾的怀里。
见此,小贾更放肆的伸手轻轻的触碰着清的下面,更麻的电流穿过。清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他靠的更近了,身体扭动起来,不知是要回避小贾还是要迎合,但这样的动作让小贾更是兴奋了,小贾让清靠在了办公桌上,分开双腿面对着他,清本想反抗,可不知道为什么却乖乖按他说的摆好了姿势。
小贾一支手伸进了清的胸罩里,摸起了她的**,另一支手伸进了她的裤衩里,按着清的豆豆不放。
“啊……好爽!啊……”
“宝贝儿,舒服吗?你的**摸起来好舒服,好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让我如此的着迷!”
“你很想看吧,那是我老公最喜欢的**,怎么能让你看。”
“嘿嘿,宝贝,昨天,你的身体就背叛了你,你是想要的,你的水弄湿了我的手,所以宝贝,我要给你你老公现在不能给你的。”
“可是,可是,我爱我老公,我怕老公生气。”
“宝贝,如果你老公爱你,就不会怪你的,这是需要,明白吗?”
小贾更是放肆的把手指伸进了我那已经泛滥成灾的**中去了,不停地进出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的用力地搓着。
“啊,我快不行了,不,这是公司,不要,小贾,求你了,不要了。”
“现在不行,那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嘿嘿!宝贝我知道你需要,而我看你第一眼时就想占有你,要让你做我的女人。”
说着,小贾把他硬如铁的**凑了过来,紧紧地贴在我的私处。
“啊,不要啊,我快受不了了,放了我好吗?我叫你老公,叫你亲亲老公好吗?现在不行啊!公司啊,就算想要,现在也不行啊,会被人看到的。”
小贾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手和**一起动了起来,**在外面摩擦,手指在里面进出。
“啊,好爽,好爽的感觉,要,我想要,啊……”
“嘿嘿!”小贾坏笑起来:“宝贝,今晚听我的,我现在就放过你,不然就在办公室偷情也是蛮刺激的,你说呢?宝贝儿?”
“好,好,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让你占有我,让你强奸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把你那又脏又臭的大**插到我的Bī里,啊,亲老公,现在可以放了我吗?我快受不了了。”
小贾把手从我穴里抽了出来顺手摸了下我的阴毛后把手抽了出来,闻了闻,“哈,好香,宝贝,你的水好有味道。”另一只手却依然没有离开我的**。不停用手指在我硬硬的**上挑逗着。
“宝贝,下班我们一起走啊!”说完坏笑着看着我,我一把拿开了他的手迅速的跑到了卫生间里。
啊,我依然还喘着粗气,想着刚才的情景,想着晚上要做的事,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老公,你不会怪我吧?我只是需要,我只是想要男人的**,是没有感情的,你老婆跟别的男人**,你也一定会很兴奋吧,老公,这次,我想做一回别人的女人,这次,我要做一回真正的淫妇了。”清说到这里看着我坏笑着。
我大吃了一惊:“你已经决定和他……那个了?”
清故做不知道:“什么那个了?”
我吞了吞口水着急的问:“和他上床了?被他操了?”
清捏了一把我的**,发现已经硬如铁柱。
“呵呵!你好色,你这么想看我被别人干?”
“嗯……”我点了点头。
“骗你的啦,虽然我已经答应了他,可是不想去,我才不会那么早便宜那小子呢!”
“不过……不过迟早也逃不过他的手心的。”我接着说。
清娇嗔道:“你坏死了!”
绯红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接着清告诉我,原来清已经不止一次被小贾的手猥亵的神魂颠倒。即使逃过了这次,但上次被小贾弄得欲仙欲死时胡乱答应小贾被他玩弄的事实已经不可能再拒绝,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正当我期待着事情发生的时候,公司在北方的一个分部出现了人员波动,因为业绩问题,大部份员工因为薪水太低,出现罢工。公司临时安排我这个区域经理过去调解,暂时稳定公司员工,以免影响公司在北方的运营。
清死活不肯,因为一个星期后就是我和清的结婚纪念日了。在我再三恳求软磨硬泡下,清极不情愿的答应了我,虽然依依不舍,我还是匆匆告别了清,临走前清向我保证,在我回来之前,绝对不会和小贾发生任何亲密接触,才让我放心而去。在外的四五天里,由于过度的思念,我每天都要和清通一两次电话,还和清在电话里做了两次爱。
分公司的罢工人员最终还是被我说服,除了中层干部在我再三挽留下还是离职外,其他人员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由于比预定时间更早的处理完人员波动问题,还赶的上结婚纪念日,于是我思妻心切连夜坐火车赶回了家,清还没下班,我特意买了葡萄酒和玫瑰花想给清一个意外的惊喜。一直等到晚上8点都不见清回来,给清电话提示用户忙。只好一人坐在床头看着清的照片发呆,无意中发现清藏在床头的日记本被动过,翻开一看意外的发现了清最新的日记。
************XX月XX日可恶的老公,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离开了我。我真的很恨你……小贾是个猎艳高手,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逃脱他的魔掌,迟早沦为他的玩物,今天是老公离开第三天,在老公离开的这几天里,他更加肆无忌惮的骚扰着我,我已经渐渐抵挡不住,老公你快点回来吧,我已经被他弄得快招架不住了。
你再不回来我怕我会忍不住依从了他。
……
XX月XX日今天他又把我逼到了墙角,在卫生间里他不停地用他的那只带有磁力的手揉搓着我的**和yīn蒂。在我湿的一塌糊涂放下尊严期待他进入的时候,他却转身离去,弄得我七上八下难受死了。
临走时他告诉我他玩过很多女人,像我这样的他也见过不少,他知道我已经被他弄得欲罢不能了。除非我能主动委身与他,否则他会继续这样把我弄得不能自已。
在**和**的趋使下我居然毫不犹豫的哀求他,他奸笑着让我明天跟他去开房间。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冲晕了头脑,老公,明天我该怎么办?这次再也不可能欺骗得了他了,老公你怎么还不回来?如果有你在我身边那该多好!
……
XX月XX日今天我满脑子都想着昨天卫生间里发生了一切,当小贾暗示我的时候,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小贾也不再追问独自工作去了。
等一下班小贾就执意要送我回家,我知道推辞不了只好答应了他。可是刚到了家门口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请他去家里坐一下时,他突然从背后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我用力反抗也无济于事,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被一只大灰狼抓在爪里把玩着,任由他摆布,他一只手伸进我的内衣里用力揉捏着我的**,另一只手却伸进了我的内裤里不停地揉搓着我的私处。
一根手指已经顺着我已经润滑的股沟进入到我的身体,他手指像施展了魔法似的飞快的在我下身进出着,让我无法抗拒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与快感。
同时另一只手不断的挑逗着我嫣红挺立的**,此时我全身发热,不争气的身体再次对他的抚摩产生了回应,屁股居然微微的向后撅起仿佛在迎合着他方便他手指的抽送,随着他下面手指传来的快感和抽送带出的**声,我意识渐渐模糊,在最后关头我咬紧牙根使出浑身力气挣脱了他,把他推出门外,关上了门。
我背对着门,胸口如小鹿般在乱窜,全身酥软无力,头脑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了,老公假如你是我的话,现在你会怎么办呢?过了大约十分钟,我再也忍不住被他挑起的**放下了为人妻的尊严和矜持,打开了门。
看着他仍然站在门口,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生气的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他一句:“臭流氓,进来吧!”
说完我发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脸红到了脖子。
他“嘿嘿”奸笑着用舌头舔去我吐在他脸上的唾沫顺手把门重新关上。
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终于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情,并且在和老公日夜相伴的床上,我失去了贞洁,被别人占有了全部。我很恨自己的所做所为。我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责任。
************看到这里我如同晴空霹雳,愤怒和绝望充满了大脑。但随即而来的是那种扭曲的自虐心理取代了这一切。身体下面渐渐凸了起来。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发现清不知何时站在房间门口。她表情惊讶,看着我颤抖的双手中那本熟悉的日记本,她发疯般的冲过来一把夺过日记,举起双手拚命的捶打着我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大声哭喊着:“混蛋!你凭什么看我的日记。你凭什么!?凭什么?”
还未等我清醒过来,清一把跪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嚎啕大哭求我原谅她。
自打清和我结婚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清如此伤感,不由心生怜悯,一把把清扶起来搂在怀里。看着清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脸蛋。我的心不由自主的隐隐做痛起来。
“宝贝,你不必自责了。”
“为什么?”清疑惑的看着我眼睛里满含着晶莹的泪水。
“因为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我,况且你和小贾约会也是经过我同意的。”我伸手拭去清眼角的泪水。
“傻瓜!别哭了,你一哭我就要责怪自己了!”
清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凑近香唇紧紧贴在我的嘴唇上。我们激烈的狂吻着对方,此时原始的**使我们忘记了所发生过的一切。我一把把清按倒在床上,撕掉清身上的衣物,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了清,清挺起下身尽情的迎合着我。
嘴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我一面插一面亲着清的脸颊:“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被他玩的!”
清害羞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红着脸说:“日记!你不是都看了吗?”
“不行,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详细的细节!”说着我把**用力往里面努了努。
清娇喘一声:“嗯,你顶到我子宫了。不要动,好舒服!”接着清把昨天晚上和小贾偷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了我听。
************昨天清再次打开房门也表示自己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小贾彻底击溃。决定主动把**交给他尽情玩弄。
一进房间后两人便紧紧地搂在了一起,由于**难捺,连一向有洁僻的清也顾不上洗净身体就主动的脱光了衣服和小贾搂在一起躺到了沙发上。
小贾很快就剥光了清,**的身体彼此散发着最原始的味道,清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羊羔被这只肉食动物所窥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速度几乎要爆炸。
小贾不愧是个玩女人的老手,正如他所说的他玩过很多女人,从他抚摸清的手法就能体现出来。他抚摩清身体的手法细腻而娴熟。每一点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的刺激到清的要害。清仿佛天生就是供他所猥亵的玩物。
清告诉我小贾的体味使她异常的亢奋,**不断的从大腿流出来,她从来就没有感觉到男人的汗臭味如此的诱惑自己,听到这里我醋意大作,**开始动了起来,想当初我每次和清**时都会在清的监督下去洗干净身体,洗完后还要接受她的检查,只要有点点异味就被清要求去重洗,否则就别想上床,想不到第一次偷情她就给外人开了绿灯。
想到这里,我开始狠狠地干了几下清的**,插的清大声呻吟起来,接着清告诉我当小贾举起油亮的大**要进入清时,清突然躲开了,起初小贾以为清仍然放不开,但等清羞红着脸说出要小贾在我和清结婚的床上占有她时。
他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同时将全身**的清抱进了卧室。在我和清结婚的床上小贾使出了各种手段玩弄着清的**,清敏感的身体一次次被小贾弄到**的边缘,让清欲仙欲死。
(以下是清向我详细的描述小贾玩弄她的过程)
小贾色色的看着我,微笑着,漫不经心不着急的样子,把手从我的上衣下面伸了进去,直接抓住我没穿内衣的**,轻轻的揉搓着,大拇指轻轻的在**上拨弄着,嘴角靠近我的耳朵边轻轻的问:“宝贝儿,舒服吗?比和你老公刺激些吧?”
“死小贾,讨厌,人家可是最爱老公的,你和他比,还差点呢!”
打死也不能让他看出我想要的样子,我只想着要坚守防线,不能让他很容易就得逞了。小贾不说只笑,俯下身来,用嘴隔着内裤摸擦着我的阴部,从下至上的,弄得我双腿软软的,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夹紧双腿,可是小贾那带有磁性挑逗的声音,加上那带来令人无法忍受的快感的手指头,让我双腿很配合的就为他撑开来,“你湿了。想要我进去吗?”
“才没有,那是你口水而已……不,我才不想要。”
“嘿嘿,宝贝儿,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小贾腾也一只手来,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摸擦起我的小豆豆来。
“好坏啊,你弄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好麻,亲爱的。”我转过头向右边看去,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摆着老公的照片。
心里想:“老公啊,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占有了。”
小贾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用手弄正我的身子。
“宝贝儿,今天我才是你的老公,你应该放开点,别想其他的啦。”
随手他脱掉了我的内裤,去除了我的上衣,我想反抗身体却被他抚摩的没有力气,就这样**裸的整个暴露在小贾面前,看着他那健壮的胳膊和肌肉即使反抗也是多余浪费力气而已。此时我洁白的**和小贾那古铜色健壮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贾眼睛里闪着绿光,在他面前我仿佛就是一只即将被吞噬的羊羔。他看着我雪白的娇躯吞了吞口水。
“讨厌,人家的水会流到床上的,这是我和老公的床,怎么能……”
小贾狡猾的冲我笑了笑:“宝贝儿,我会吃干净的,这是为我流的,我不会留给你老公的。”
说着就俯下身去,用手把我的双腿抬了起来,埋起双腿之间用舌头添起我的**来。哦,我感觉身体像是触电了,穴里头好痒,水也更多了。
“哦,进去,舌头进去点,用力地吸,啊,好舒服。”斜眼看向床边老公的照片,一想到双腿间这个陌生的男人即将为你耕耘着本该属于你的田地,满脸兴奋的我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小贾的头发,下体很有节奏地迎合着他的舌头抖动着。
“宝贝儿,你好湿啊!水漫金山了。”小贾说着,吸的更用力,并发出啧啧的声响来,就像馋嘴的狼狗找到自己喜欢的蜂蜜一样,很美味的享受着。好酥好麻,像千万只蚂蚁吞噬着我。很明显的感到我的花瓣因为小贾的舔舐微微张开,像要迎接阳物到来那样开放。
“我受不了了,小贾哥,好难受啊!你进来吧!”
“宝贝儿,还刚开始啊,舒服的还在后头呢!”
“是的,我要你,我要你又粗又大的**,给我吧,求求你了!”
“乖!”说着,小贾用手扶着他那又粗又硬的大**头,在我**上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难受的我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就像座快要喷发火山,我的**就是火山口,往外冒着岩浆,难受的我伸出手想要去抓小贾的**,却被他用双手按了下去:“嘿嘿!想要了吧,说,我是不是比你老公厉害,我比你老公更能让你舒服对吧?”
“啊,我要你,我承认你比我老公厉害,你弄得我好舒服,给我,快点,人家的**张开了,在等着你的大**放进去,求求你了,大色狼,快点来奸淫我吧!”
“小**,我要进了,我来了,你的Bī准备好了吗?”小贾挺了挺他戴好套子的大**。
“好……啊……”小贾还没等我说完,用力地把他又粗又硬的大**猛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直捣花心。
“哦……天啊!塞满了我的穴……好舒服!啊……使劲!啊……小贾哥,我的小**好痒……”
小贾双手抱着我的腰,用力地把他的**又往我穴里努了努,在里面使劲摩擦着。
“宝贝,你的Bī痒吗?我帮你抓痒啊,啊,好多水,里面好舒服,**,你的Bī好舒服,Bī水可真多,都是为我流的是吗?**?回答我!”
小贾不停地问着我淫荡的问题,我也毫无顾忌的回应着他。
“讨厌,人家正享受呢,亲亲哥哥,好喜欢你的大**,哦……”
小贾又粗又大又硬的**在我的Bī里转着圈,然后就是很用力地往里一送。
“我喜欢你用力地操我,亲哥哥,用力地操吧,我就是你的小**,今天我的骚Bī是你一个人的了。我老公不在,快点使劲的奸我吧,像强奸犯那样的,快点用力。啊……”
“你的**太舒服了,我怕我忍不住要射了,来,坐到我身上来。”
一个翻身小贾把我抱上了他的身上,我们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感到他的大**填满了我的下面,涨涨的,直达子宫。
我身体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身体道:“你……你插进我的花心了。”
小贾见势“嘿嘿!”的奸笑两声同时用手托着我的腰,帮着我上下运动着,我感到全身像有电流穿过一样,麻麻的,酸酸的,却是很舒服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跟着小贾的节奏扭动了起来,很快我就被小贾磨的泄了身,水流到床单上到处都是。
还没等我从**里恢复就听见小贾说:“刺激的还在后头呢!”
************说到这里,清忽然顿住了,一头埋进了我的怀里,脸红得像苹果:“嗯……
下面的不要听了好不好?老公。”
“为什么?继续说呀!”我正听的兴起。
“不嘛,我说不出口!”
“你不说我不理你了!”我急了。
“讨厌死了,给你戴绿帽子你还那么高兴,说了你可不许后悔!”清的头紧紧的贴着我的胸口,她的脸红得发烫。
(清接着往下说着)
小贾停止了抽送顺手拿起床头的电话按下了免提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给你老公打电话,告诉他你现在的感觉,让他听听你这个**被我操时的声音。”
“你疯啦,偷情哪还有主动告诉的?还是在**的时候!他会杀了我的。”
“嘿嘿!不会的,这样会更刺激,会让你来更多次**的,我保证你会很舒服。”
“那也不行啊!你讨厌死了,玩了你彬哥的老婆,还要他的老婆打电话告诉他。”
“你要是不打,那我就算了。”说着小贾准备起身。
“别……别不干我。”
我急红了脸害怕小贾真的不干了双腿紧紧地缠着小贾的腰部,我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居然答应了这个色狼的要求,任由小贾拨通了老公的手机号,正当我将电话拿在手里不知所措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公的声音:“喂!宝贝,是你吗?”
“老公,你……你……你在哪?方便吗?”
“我现在想和做你电话**。老公,我想要了,我真的好想要,我……”
“宝贝,别说了,我知道,我们开始吧!”
“老公,我……”此时我突然感觉良心非常的不安,隐瞒着老公和另一个男人偷情。短暂的自责还是被下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所替代。在小贾大**不停地研磨下,这种想法也只是在我心里瞬间闪过,唯一期待的只是期待小贾带给我更猛烈的快感和**,老公你不会怪我背着你偷情吧?
此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老公的声音:“别说了,宝贝,我现在也想要你,我们在电话里做,宝贝儿,我好想跟你做了。”
可怜的老公!你的老婆正被别人大肆淫玩,你却还傻呼呼的在那里不知情的配合着我,真是讽刺啊!呵呵!不知道你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这时小贾突然从床上直起了腰坐了起来,把我抱在怀里,下身紧紧地顶着我的子宫开始用力地做起活塞运动。
“啊,好满,小贾哥哥,你顶到我的花心了。”
“啊,宝贝,好爽,看又流了好多水!”老公仍然不知情的在电话那头傻傻的配合着我,而此时小贾的大**在真正的奸淫着你的妻子啊!啊!亲亲老公,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爆炸了!我要丢了,小贾快把你心爱的妻子糟蹋得不成人形了。
你的老婆已经为他献出了无数次**,而你却只能在电话那头对着空气打着手枪。
“快,大声的叫出来,越大声越好!让小贾射进去吧!”
老公还在那里口无遮拦的乱喊着,老公你知道吗?你真笨,正是你这句话,让我的子宫彻底地失守。
小贾听到你的这句话后“嘿嘿……”朝我奸笑着。
我知道此时的小贾在想什么但已经无力去阻止了,他即将要照你的意思朝我花心里注入又浓又臭的精子。
小贾拔出了布满青筋的大**朝着我奸笑着问我:“怎么办宝贝?”
长期以来,这只为你一人坚守贞洁的**马上就要被一个卑鄙无耻的色狼玷污了。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慢慢支起酥软的身体伸手摘掉了他**上的避孕套随手扔在了地上,同时,身体后仰两条**的大腿分跨在小贾的左右,以便承受他大**的直出直入,一只手把小贾的大**塞进了**口里,咬紧牙关开始等待他jīng液的洗礼。
同时对着电话大声说:“老公他就要进来了,他就要代替你占有你老婆的子宫了!”
小贾得意地把我的大腿抬到了肩上,我知道小贾这样做是为了可以插入的更深。只见他油亮的大**在我穴口磨了几下,突然身体向下用力一压一下子就顶到了我**的最深处直达花心,把我的**涨的满满的,浪液被挤出来流到了大腿上。
我闭上眼睛,开始大叫着:“啊啊啊!老公我要丢了,就要和他一起丢了,他马上就要射进来了,美死我了!”
我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下身与他拚死相抵,身体一挺便开始泄身了,小贾被我抽搐的**夹的一阵发麻,低吼一声,便开始发射起来。
我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床头上任由他在我的花心里喷射着,他的大**在我的**里抖动了有七、八下之多才渐渐停止,几分钟之后他把我双腿架起放倒在床上,**仍然深深的插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深处不停地搅动着,弄得我又一次泄身。
直到我几乎再次晕厥,他才依依不舍地把他的大**拔出来,只有很少的jīng液顺着他的**流了出来,我知道小贾射进来的量很大,他这么做是想让他的精子全部流进我的子宫里。老公,今天我是危险期,这次有可能真的要怀上他的种了。
小莹姐的丰满乳汁
——干妈的家里着的什么霉,先是干妈的女婿一年前不幸遇车祸身亡,而后上个月才满月后的小外孙又夭折,这段时间以来,干妈的女儿整日以泪洗面。我的家在外地,由于读书在龙阳市,所以就寄宿在干妈家。其实自从读小学以来,由于这里的教学质量很好,所以父母就一直把我送到这里读书,可以说,到现在读大学,基本上都是干妈一直在照顾我。
干爹在沿海做生意,也发了不少的财,就是很忙,一年就过节才回趟家,其余就是定期往家里寄钱。
干妈是国有企业职工,由于参加工作早,所以才43岁就退休在家。平常不是约朋友打牌,就是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玩。经常听见别人说:“哟,惠姐看你多享清福啊,女儿出落的这么漂亮,还有这么一个帅气的干儿子,老公又这么会赚钱,真是享福啊!”干妈每次听见别人这么说,嘴都快合不拢了。也许就是条件太好吧,所以才会发生这些事。
这段时间以来,干妈也很少出去玩了,就陪着小莹姐在家,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本来以前有说有笑的家里,现在变得很凄凉。我回到家里也常帮着做做家务、煮煮饭,别看我一个男人,做菜可最拿手,因为我老爸是个厨师嘛。看完功课,我也陪小莹姐聊天,还好我的嘴皮子厉害,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幽默,总算能让干姐姐微笑一个。
小莹姐今年26岁,很像干妈,非常漂亮,尤其还拥有魔鬼般的身材,波大得像要掉下来了一样,我最喜欢从后面看小莹姐,女人的曲线简直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我最大的幻想就是能娶上一个像小莹姐这样的老婆。
这两天,干姐的心情也好了一点,时不时还到我屋里上上网,听我说说笑,由于还有三个月的育婴假,所以也懒得去上班。干妈也开始有了点笑容,常暗地里夸我,说还是我的嘴甜会安慰人,其实只是幽默的力量而已。
看见干妈又开始出去玩,小莹姐也振作起来,我也非常高兴,家里又有了活气。
六月底的天气热得不得了,开着空调身上也全是汗,真想一直泡在冷水里。
虽然快学考了,可我当没事一样,因从来还没有我拿不下的课程。干姐姐也在看书,她准备明年参加成人高考,一方面拿个本科文凭,另一方面也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我自然就成了业余家教了,有什么难题也就帮她解决一下。
这天,干妈约了朋友去打牌,估计晚饭又不回来吃了,我和小莹姐在家看电视,把空调开到了最大,还是热得不行,看看外面的太阳,更没有勇气出去走,我开玩笑的说:“姐,今晚上有现成的吃了。”
“什么东西?”
“人肉叉烧包!这种天气,我们在房间里迟早要被煮成叉烧包的,到时候刚好一人一个。”
“噗嗤……要吃你自己吃!”
“这可不行,我不能吃自己啊,可我要是吃了你,干妈回来我可交代不了,还是等干妈回来吃我们两个叉烧包吧!”
小莹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两手忙着去擦,就在这一瞬间,我从腋下看见了半个白白的**,兄弟一下就亢奋了起来,还好是坐着,否则穿着球裤站起来,可糗大了。
趁她笑得不行的时候,我偷偷地大量了一下干姐,白色的坎肩体恤,胸前的肉球顶得老高,隐约有两个小凸起,难怪腋下的袖口会绷这么开,小碎花的超短裙,由于没穿丝袜,雪白的大腿像外面的太阳一样耀眼。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干姐她没戴乳罩,不知道穿了内裤没有?”妈的,心魔一开,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兄弟胀得受不了。
突然,我看见干姐胸前的白体恤湿了两个小点,怎么,出汗会像这样?我忙收回视线,小莹姐刚好也站起来,说:“那晚上就吃叉烧包好了。”然后笑着回屋里去了。
我一个人傻呆呆地在客厅里看电视,可心里还是起疑问,我决定好好观察一下。不一会儿,干姐就出来了,去冰箱拿饮料,我一看,怎么换了件衣服,变成黄色的体恤了?搞不懂。
这时,干姐也走了过来弯腰,给我倒了杯可乐,我一抬头,从衣领口里看见了两个乳白的肉球,还有点晃动,我赶紧低下头,心脏像被雷击了一下,扑通扑通直跳。妈的,以前我怎么没注意这么多风景?我心里直骂自己笨蛋。
这时候,干姐说:“太热了,我要去冲个澡去!”说完就去了卫生间。
我的心还是在乱跳,真想跑去偷看一下,真是心魔一开,良心挡也挡不住,可我还是忍耐了一下。一会儿,卫生间传出了水声,我真不知道是去偷看干姐洗澡还是继续看这无聊的电视,想了一下,要是被发现就惨了,算了,忍下来。不过可以去看看她换下来的衣服,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悄悄跑到干姐的卧室,发现白体恤还在椅子上,我颤抖地拿了起来,果然有两团水渍,我放在脸上,深深地吸了口气,除了一阵体香外,好像水渍处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撩人心肺,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把衣服放回原位,又回到客厅。
接下来一段时间忙着考试,心里也静下来很多,不过,我发现好像晾衣架上好像很少挂胸罩,总是小汗衫和体恤。大考完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回趟家,这时候,干妈突然接到和干爹一起做生意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干爹摔了一下,肋骨骨折,家里的空气一下又紧张起来。
干妈直说:“怎么搞的嘛!又出事了,是不是年头不对?”
我安慰干妈说:“肋骨骨折只要不严重,恢复很快的,我学校里的同学两个月就好了。”
干妈突然说:“小杰,我要去照顾你干爹,你暑假就别回去了,陪陪你小莹姐,我放心不下她。”1看着干妈急切的眼神,我干脆地回答:“干妈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而且我做菜的手艺,保证饿不着她的,我再陪她聊聊天,不会出事的。”
“小杰真行,你不知道,你干姐菜也不会做,收拾家里还不如你。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定,一切全靠你照顾了。”
“没问题。”
第二天,干妈就买了飞机票走了,我打了个电话回家,大概讲了一下原因,老妈还直叫我一定要看好干姐,我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
说起我这个干姐,也太宠惯了,以前都是干妈做饭做菜,后来是姐夫做饭做菜,姐夫去世后,还是干妈做,现在轮到我来做,有没有搞错?大老爷们儿侍侯一个女人!
可说归说,事情还是要做,早上锻练后,回来带回早点,叫她起来吃,然后把昨天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再看书,或者给她讲讲题,下午就闷头大睡,或陪她聊天、看电视;太阳下去了,就陪她出去走;晚上,还是陪她聊天、看电视,或者上上网。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干妈也没打电话回来,我正在给她讲题,七月初的天气更热,小莹姐还是那样打扮,只是把长发挽了起来,穿着的体恤更薄,好像连汗衫也没穿了,两颗**明显地撑着衣服,让我的兄弟胀得难受。还好定力比较强,一直坚持着给她讲解,由于关系熟,时不时还开点玩笑,在她脑门上敲一下,说她笨。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的体恤都湿透了,可看她那么认真,我也不好意思停下来,趁她做题的时候,我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看小说。她做得非常投入,我刚好从侧面看见她的姿势,真是太美了,脸的轮廓,高耸的**,雪白的胳膊还有大腿,我不禁看得出神。
突然,她的胸前又有水渍出现,小莹姐忙拉了一下衣服,我赶紧低头假装看书,她可能以为我看书看入神了,从桌旁拿了一块毛巾悄悄地在衣服里擦了擦,我从眼角的视线里,看见两个大波都挤到了一起,真想亲手抓两下。
妈的,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以前的疑问,又浮现出来。看见她继续做题,我就跑去做饭去了。
天气越来越热,和小莹姐也越来越亲密,基本上什么话都说,可我从不提姐夫,还有她的孩子。
我在家里现在干脆裸着上身,反正家里没关系,小莹姐也没介意,由于从小一直在一起,她都把我当弟弟看,也没多想。不过她基本上也没穿汗衫了,就一件体恤、一条短裙,让我每天都能看见突起的**,高耸的**。
由于天天在家,所以发现干姐每天都要换好几次衣服,而且都是自己洗,真搞不懂。一天,我打球回来,口渴得要命,刚好看见桌上有一杯牛奶,管它三七二十一的,一口就全喝了,咳咳……什么味?怎么和平时喝得不一样?约甜,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味道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过?对了,那天干姐的衣服上就是这味。我靠!不是人奶吧?
刚好干姐从卧室出来,糟糕,被她发现,脸往什么地方放啊!急中生智,我抢着说:“小莹姐,昨天的牛奶我倒掉了,不新鲜了。”
干姐“唰”一下子脸就红了:“哦……哦……本来我准备拿去倒的,看书就忘掉了。”
我抱着球就朝卧室走,边走还边说:“难怪干妈说你做事丢三落四的。”
“敢教训我?你小子欠扁!”说着小莹姐做了个打人的姿势,我故做逃跑的样子,跑进卧室,不过回头的时候,刚好看见小莹姐举起手后,肚子露出一大片肌肤,我又感觉到了外面的太阳。
我拿起干净的衣服,就去冲澡,小莹姐继续去看书。进了卫生间,我看见小莹姐换下的衣服还在盆子里,不知道怎么,我拿起衣服放到脸上深深地呼吸着,太香了!由于换得勤,连汗味都没有,衣服上还是有两团水渍,不,现在应该说是奶汁。
原来干姐的小孩才喂了一个月的奶就夭折了,现在小莹姐的奶还比较足,所以有时候太足了,会自己渗出来,把衣服打湿掉。那么桌上那杯人奶,一定是干姐由于奶汁太多了,自己挤的,可忘了倒了。天啊!我喝了小莹姐的奶,还好刚才掩饰得好。想着想着,我的小弟弟高挺了起来,忍不住把小莹姐的衣服套在弟弟上打手枪,真过瘾!要是能看见小莹姐挤奶的样子一定更爽。
洗完澡,光着上身穿着球裤,就在外面看电视,小莹姐也拿着换洗的衣服出来,开玩笑地说:“你在跳健美啊?”
“是吗?难道你没发现我的脸型像史泰隆,胳膊像史瓦辛格,腿形像尚格云顿吗?”说着我还摆了个造型。
“神经病!我洗澡了,你赶紧做饭。”一个坐垫飞到我的脸上,我看见了星星。
“又要做饭,天啊,上帝你在什么地方啊?”
听见卫生间的水声传了出来,我的心突然又狂跳起来,压抑下去的念头又弹了出来,想着干姐的豪波,那迷人的臀部,兄弟又再次怒吼。妈的,管它的!干妈也没在家,就偷看一次。我踮手踮脚地走到卫生间口,趴在地上往里看。
夏天真好,冲冷水澡没有水雾,里面的一切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我向往的小莹姐的身子,白皙的皮肤,高挺的**,浑圆的屁股,小莹姐仔细地洗着,慢慢地搓揉着**,脖子仰着冲着水,我似乎听到小莹姐嘴里还在轻哼着:“哦……嗯……”
干姐另一只手慢慢地滑到腹部下面,上下地搓着,声音也大了点,我真怀疑听错了,因为我已经热血沸腾,估计脑门的血压肯定很高。
干姐的两条腿有点向内弯曲,像站不住一样,可惜我是从侧后方看的,看不到干姐的花丛什么样。怕被发现,我怀着巨跳的心,悄悄地走到厨房开始做菜,可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情景。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想着,真想把兄弟狠狠地插进小莹姐的**,听见她淫叫的声音。可第二天,又恢复了理智。
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时不时地偷看一下干姐沐浴的美景,也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起聊天,我问干姐:“想你爸吗?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干妈也不打电话回来。”
小莹姐一下子就来气了:“别提我爸,我长这么大,就小时侯对他的印象最深,现在一年难见一面,平时电话也不打,除了钱,他什么也不知道。你说,你看见过他没有?”
“说起来,我还真的一面都没见过,就只看过相片。”
“就是,你在我们家这么久也没见过,我能见着几回?说不定,他现在已经不要这个家了,在那面另有女人。”
“我靠,女人说话真够毒的,连自己老爸也不放过。”
“本来就是嘛,最辛苦的就是我妈,每年还这样熬着,现在出事了,才想起她!”
我看干姐火气越来越大,生怕她又提起往事,伤身体,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忙说:“好了,不提这个了,都是我的错,是嘴惹的祸。姑奶奶,你就消消气,别气坏了金枝玉体,小生可万万担当不起。”
“扑哧……”干姐一下就笑了起来。
“女人真是善变。”我嘟喃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
“没有!我说干姐真是漂亮。”
“你的嘴越来越油了!”
“是吗?晚上我可全吃的素菜,烤鸡腿可全被你吃的啊。不可能油!”
“扑哧……真想踹你一脚。”
“你试试,我现在已经运起了十成的降龙十八掌,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你的份上,早出手了!”
“哈哈……”我们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干姐笑得花枝乱颤,连两个**也一起抖个不停,真怕掉下来了。
突然房间里的电灯一下熄了,干姐“啊~”地一声尖叫,就扑到我怀里,我一下子血压就升到极点,忙伸手把她抱着,这才知道“投怀送抱”是什么意思。
两粒尖尖的奶头顶在我胸膛上,虽然我穿着一件体恤,还是感觉到有奶汁沁了过来,两手抱着肩膀和腰部,感觉到温温的体温。
我忙说:“没事,停电了!”小莹姐发觉自己太失态了,也忙起来,自我掩饰地说:“吓我一跳,还好有你在,否则真被吓晕掉。”
我也附和道:“还敢打击我史瓦辛格般的身材,报应来了吧。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我也去。”
“我靠,不会怕成这样吧?”
我拉着干姐的手,拿了电筒,出门看了看电闸,好的,看来是真的停电了。
回到屋里,我把电筒照在脸上,比了个鬼脸给小莹姐看,不想,一记重拳打在肚子上,我痛得“哎哟”一声,然后耳边传来干姐的抽泣声:“你吓我!呜……”
糟糕,祸闯大了!这下是血压降到了极点,我只感觉四肢发凉,在这大热的夏天还有这感觉,我想我有超自然的能力吧。我忙拉着干姐的手说:“对不起,小莹姐,我只是想开个玩笑,不是故意的。”
没想,哭声更大了,外面老天爷也助阵,闪过一道闪电后,一阵闷雷打了下来,“完蛋了!上帝啊,我不是故意的,别劈我,宽恕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我跑到窗口,跪在地上高呼。
“嘻……”耳后传来熟悉的笑声,我忙说:“上帝啊!你的宽恕我已收到,谢谢你,阿门!”
“神经病,快过来,我看不见。”
“是,上帝!”我打着电筒来到干姐面前,牵着她的手,然后一起坐到沙发上:“对不起,小莹姐,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上帝已经宽恕了你。”干姐刚说完,窗外一道闪电又划过去。
“我靠!上帝也说话不算话。”
“哈哈哈……这下你可知道什么是报应了吧!我只是圣母,不是上帝,没办法。”
“你学得可真快,在下佩服,佩服!”
“看你还敢不敢吓我!”
“不敢了,姑奶奶吩咐,小的照办!”
“又耍嘴皮子!”
“小莹姐,看来今天只有早睡了,估计不会来电了。”
“好吧。”
我打着电筒,送她到卧室,然后把电筒给她:“小莹姐,有什么事叫我吧!
我是猫眼,不用电筒的。”
“行,晚安。”
“砰”一声,我转身时,一头撞到墙上:“哎哟,圣母说话也不算话。”
“哈哈……逞强吧,还说不用电筒。”小莹姐走过来,帮我看了看额头,趁着电筒的光线,我看见干姐的**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她以为很黑,我看不见,谁知阴差阳错,被我眼角瞄了一眼,本来白体恤就薄,里面又没穿,这下连深红的奶头都现了出来。干姐还没发觉,我可是大饱眼福。
“没事,小意思,小莹姐你快去休息吧!”
“电筒还是你用吧。”
“你用,你用,你是圣母嘛。”
“嘻……哎呀,电筒也没电了。”
“不是吧?”我接过电筒,试了一下,没电:“圣母,那就用你的光明照照我们吧!”
“疯子,还开玩笑。”
这时,突然一个闪电划过,屋里亮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巨雷打下来,窗子都被震得发响,房里更黑了,我都被吓了一跳,干姐“啊!”的一声,一下子抱着我。我的血压再次急剧攀升,真希望老天爷再来几个雷。
我想可能是太紧张的关系,小莹姐的前胸都快湿透了,我能明显地感到两个**压了过来,干姐还不自知。我说道:“我还是陪你再坐一会儿吧,等天气好点再睡。”
“好……好……”干姐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基本上是搂着她的腰,摸索着找到客厅的沙发,她柔软的腰肢像水一样,真不意松开手。外面刮起了大风,我又摸索着把窗子关上,把窗帘拉上,生怕闪电又再吓到干姐。没有电,空调不起作用,屋里比较闷热,我们就坐在沙发上瞎聊。
她有点怕,坐得离我很近,好像怕我像幽灵不在了一样。我受不了热,把体恤脱了下来,嚷着:“热死我了,圣母啊,我的报应可真惨啊!”
“哈哈……活该!”
“你不热吗?”
“热,我又不是真的圣母。”
“要是有空调就好了。”
“简直是屁话!”干姐毫不犹豫地打击我一句。
可能太热了,加上刚才血压还没降下来,我说:“看我挠你痒,还敢说我活该。”说着我就把手伸到她的腋下,挠她痒,她一下没躲开,被我挠得笑翻在沙发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我怎么会这样就停手?趁黑正是吃豆腐的时候,我故意装不小心碰着她的**,软绵绵的、湿湿的,爽呆了。小莹姐也忙着到处躲,没注意被我吃了豆腐。
她看我不住手,也一下来了劲:“看我挠你!”说完,一下坐起来,就来挠我,我可没想到会被反击,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挠个正着。
我这个人一不怕痛,二不怕死,就怕痒,这下,可被她挠得话都说不出来。
而且,别看小莹姐是个女的,力气还蛮大的,一下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她也没注意,趁乱一条腿压着我。肌肤相触,我像被触电了一样,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兄弟也开始不老实,还好很黑,看不见。
我已经心猿意马了,想着干姐冒着乳汁的**,我横下心,一下撑了起来,一把把她抱住:“看你还挠不挠得着!”趁这机会把她的**狠狠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奶汁都挤了出来,由于我没穿衣服,都能感觉有温温的东西流出来。
小莹姐“嘤咛”了一身,还在逞强,我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两条腿压着她乱动的双腿,我想她也感觉到了我腹下**的东西在她柔软的腿上蹭,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我的呼吸更急促,不过嘴里还在说:“还敢不敢反抗?”
由于**被我挤压着,我感觉到她的**硬了起来,呼吸也没有规律,喘着气说:“不敢了,不敢了,快放我起来!”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神经了,嘴慢慢地移到她的胸前,隔着已被奶汁打湿的衣服吮吸着**,微甜略带有腥味的乳汁一下子就吸入嘴里,小莹姐“嗯”了一声,使劲地推着我,说着:“不,不要,不能这样。快起来,快放我起来。”
“喔……”
“不要这样,快起来。”她开始打我的后背。
我已经一心一意要得到小莹姐,根本就没听她说些什么,我嘴里说着:“小莹姐,奶汁白白流掉,太可惜了,你也要经常换衣服,很麻烦的,我来帮你解决吧!”
“不,不要,快放我起来,我要告给妈听。”
“不,小莹姐,我喜欢你,我不会放你起来的。”
我紧夹着她的双腿,嘴不停地吸着乳汁,一只手把她的体恤拉了起来,尽管很黑,我还是看见了白白的两个肉球一下子弹了出来,两颗**上还渗着乳液。
可能一晚上没挤奶吧,**涨鼓鼓的,我热血沸腾,嘴一口就含了下去,使劲地吮吸。
大口大口的奶汁涌入嘴里,我像个顽皮的婴儿,还不时用舌头舔一下发硬的奶头,每次舔一下,干姐就颤抖一次。我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弄着她另一个**,用手轻轻挤一下,奶汁就飙了出来,我用手指搓捻着她的**,感觉越来越硬,小莹姐都快哭了。
“快放我起来,你这个坏蛋。”
“小莹姐,舒服吗?我帮你吸掉点奶,会舒服点的。”我把嘴换到另一个**上,疯狂地吸着、舔着。干姐的抵抗越来越弱,慢慢地也开始有了反应:“轻点,你轻点。”
“喔……”她的双手不再猛力地推我,我也没有更进一步动作,她潜在的对性的需求,被我激活了起来。干姐两手放在我脑后,用力地把我的头压在她的**上,仿佛要我把她的奶汁吸干一样。她的奶水太多了,在性的刺激下,另一个**的奶汁越流越多,小莹姐也开始轻哼:“哦……喔……”她的手在我背上不断的抚摩着,我的兄弟都快爆炸了。
我松开了两腿,感觉干姐的双腿开始交叉着,蹭着沙发,我大力地吮吸她的**,她也伸一只手上来挤给我吃,我把她的体恤从头上拉了出来,雪白的**就横呈在我面前,我简直亢奋地差点就射了出来,我知道好戏还在后面,我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
两只硕大的**,被我使劲地挤压着,由于被我吃了些奶,所以奶汁不是很多了,可我还是不放过,边挤边吃,真是过瘾。我现在几乎骑在她的身上,干姐闭着眼睛,享受着对性的刺激,嘴里“嗯……呀……”地叫着。
我趴在她身上,伏身在她耳边轻轻问:“舒服吗?”
小莹姐点了点头。
“还要吗?”
干姐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我的**已经在球裤里怒吼着,该是放出来的时候了,我一把把球裤脱了下来,兄弟毫不客气地昂首挺胸。我继续用嘴刺激着干姐的大奶,一只手慢慢地滑到干姐的腿上,由于刚才一阵挣扎,超短裙已经被拉到了腿根上,我顺着腿往上,颤抖的双手终于摸到了**口。我靠!真的没穿内裤,用手一摸,早已经湿湿的了。
我趴在干姐身上,用**碰触着她的**,她也开始亢奋起来,用手来摸我的兄弟,上下套弄着。我在干姐耳边说:“小莹姐,要吗?”
干姐的脸烫得不行,微微地点点头。我故意刁难,一只手抠弄着她的阴核,问:“要什么?”
“坏蛋,你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不行,你要说。”
“快……快……插进来。”
我靠!漂亮的干姐也会说这种话。我反而不急,两只手不停地揉弄**,嘴往下移,小莹姐把臀部抬起来,方便我把裙子脱下来,我从她的腿开始,往上吻着,尽管屋里很热,但比起我的神经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小莹姐已经完全发情了,我让她坐在沙发上,把她的美腿搁放在我肩上,然后把头埋在花丛里。她的阴毛整齐有序,真是难得,我用舌头慢慢地来回舔着她的**,干姐不断地哆嗦着,蜜汁越流越多,我掰开她的**,含了一下她的阴核,小莹姐“嘤咛”一声,两腿使劲地夹着我的头。
我开始一会儿用舌头钻进钻出,一会儿舔一下阴核,小莹姐气喘吁吁地说:“别闹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舔着蜜汁,放开她的双腿,把她横放在沙发上,小莹姐果然是过来人,拿了个坐垫把屁股垫高。我故意装傻,说:“小莹姐,帮我放进去好吗?”干姐喘着粗气,把两腿抬起来,用手扶着我的**,带到**口,有气无力地说:“快……快插我……痒……”
我扶着她的双腿,腰用力一顶,整根**没根而入,小莹姐一下就把腰停了起来,仰着头:“喔……轻一点。”
我看干姐皱了皱眉头,知道她好久没房事了,所以一下子插进去,会感觉不适,我停了下来,温柔地问:“痛吗?”
干姐点点头。
“对不起。”
“没事,你动……一动吧!”
果然是已婚妇女,感觉来得真快。虽然干姐生过小孩,可由于很久都没**了,**非常紧,像处女一样。我开始慢慢地**,她爽呆了:“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喔……快点……快点……喔……啊……
啊……快点……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不会听她的节奏,我九浅一深地**着,看着她的**翻进翻出,还带着蜜汁,想不到美丽的干姐,终于被我插进了**。我研磨着她的花心,而干姐则不停在“喔……喔……啊啊……啊……顶着了……顶着了……再来……”地淫叫着。
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小莹姐很快就到了**,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就软了下来,我可不会罢休,继续冲刺着。
“好久没这样了……喔……喔……休息一会儿……啊……啊……啊……又来了……快……快……”
我把小莹姐抱了起来,让她在上面,小莹姐已经没有了刚才娇羞的表情,完全像久旱逢甘露一样,扶着我的**,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手扶着沙发,上下腾飞。每当她往下时,我也挺起腰猛刺,黑暗中看见两个白色的肉球上下跳跃,真是过瘾!
我感觉到她的**越收越紧,突然一股热精冲在**上,我也快忍不住了,忙抽出**,一股jīng液猛喷到干姐身上。我赶紧抓起我的体恤为她擦拭,她一把把我推开。
我穿上球裤,血压在恢复正常后,理智也恢复了。妈的,我干了什么事呀?
“啪”一声,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干什么?”小莹姐问道,话音里好像没有埋怨的样子。可我心里可七上八下的:“对不起,小莹姐,我不是人,可我真的喜欢你。”
“行了,我没怪你。我不会告诉妈的,就当是我俩的秘密吧!”
“我的圣母玛利亚啊!感谢真主。”我心里乐开了花。外面的雷声已经停住了,可雨还在下。
“臭小子,把你的衣服拿去。”说完,一团黑影就迎面飞来。我一把接住:“我靠,好快的手法,还好我的神功已到了听风辨位的境界。”
“呸,就会瞎说,小心又碰到头。”
“和小莹姐在一起,碰着也开心。”
“神经病!”
看见黑暗中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刚平静下的心绪又沸腾起来,我上前一把把小莹姐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疯子,放我下来。”
“不放!”
“你又欺负我,我生气了。”
“好好好,我放你下来。”我可真怕她生气。
“扑哧……怕了吧!”
“好啊,骗我,我挠你痒,你可是全裸哦!”
“行了,别闹了,早点休息吧。”
“小莹姐,我去你房间好吗?”
“不好!”
“那我就睡在你门前。”
“你睡好了,就当给我看门吧!”
“我靠,又损我?”
“快,我要回房间了,帮我探路。”
“遵命。”
干姐要去拿衣服穿,被我拦住:“衣服都是湿的,就这样回房吧,反正明天也要换。”就这样抱着干姐柔软的**,摸索着到了她的卧室。
小莹姐说:“好了,你回房间去吧。”
“不回,我也要进去。”
“不行。”
“那我就在门口睡。”
“赖皮,你就睡你的门口好了。”
门真关了过来,我就偏睡给她看,我往地上一坐,靠着门就睡,突然门一下打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跟头就倒了下去。
“哈哈……活该。”
“我就知道你会开门的。”
“什么?我是怕你把门……晤……”小莹姐还没说完,我已经深深地吻到了她的嘴上,小莹姐也双手抱着我,热烈地回应我的吻,舌头也绞缠在一起。一切都不必说了,我用脚把门关上,抱起小莹姐,把她放在床上。
我的小弟弟又开始振奋起来:“姐,我想要。”干姐急促的呼吸已经代表了回答。
刚才干姐的奶汁被我狂吸了一顿,现在已经不渗奶汁了,也没刚才那么鼓胀了,不过捏在手里,还是抓不下,软软的,真想咬一口。
我还是先上后下,嘴和手并用捻弄着她的奶头,很快奶头就硬了起来。我两手揉着她的**,嘴和她亲吻着,她的香舌也在我嘴里绞来绞去,喉咙里“哼哼呀呀”的发不出声,下面已经湿漉漉的了,真是尝了一次鲜,就什么都放开了。
我脱去短裤,她用手上下套弄着我的**,我支支吾吾地说:“小莹姐,能……不能……用嘴……”小莹姐翻身起来,二话没说,香唇就已含住我的**。
看来以前姐夫也这样做过,干姐的舌功真好,含着我的**一吸一吐,舌头还舔着我的**,我都快把持不住了:“小莹姐,我也用嘴帮你。”
干姐将身子调转过来,把阴部对着我的脸,嘴仍帮我做着活塞运动。看着小莹姐黑暗中白皙浑圆的屁股,我也用舌头绞弄着她的阴核,她的蜜汁顿时流淌不止,弄得我一脸都是。我用指头轻轻地抠弄着她的**,里面就像有吸引力一样不断地收缩,干姐已经快软得趴在床上了,喉咙里嘟哝着出不了声。
我看时机成熟,从床上起来,就着小莹姐趴在床上的姿势,扶着她的屁股,对着阴部就插了进去。这次我慢慢地插入,小莹姐嘴里不停地叫嚷:“啊……啊……啊……喔……喔……再进去一点……再进去……对对……就是这里……快插我……”
听见干姐的淫叫声,我也兴奋不已,一边把手往前搂着她的**,一边抽送着,干姐不断地呻吟着,简直如歌似泣。我狠狠地**,一会儿快速插送,一会儿缓慢狠插,不一会儿,小莹姐就**得卧倒在床上。
可我这才开始,我将干姐的身子翻过来,把屁股垫高,把两腿扛起来,压在胸膛下,然后又使劲地插了进去,“喔……喔……放了我吧……别动……就这里……就这里……啊……啊……”小莹姐被我一阵**又缓过劲,双手绞着床单:“啊……啊……舒服死了……快一点……再快一点……喔……受不了了……”
我放下她的腿,仍不停地抽送着,两手使劲揉她的肉球,看着乳汁慢慢地流出来,我把嘴含上去,深吸了一口,只听见干姐“喔……”一声,我含着一口奶汁,对着她的嘴渡给她吃,小莹姐也一口吞了下去。
“小莹姐,这就是你的奶,好喝吗?”
“喔……啊……好……好……快……用力……”
我起身让干姐稍微侧过去,然后抬起她一条腿,练过健美的人就不一样,干姐腿的柔韧力很好,轻轻就能举得很高,小莹姐的姿势几乎成了拉一字了,现在几乎**是侧着插入的。
“什么姿势啊……好舒服……亲弟弟……亲哥哥……亲老公……再来……再进来……顶到了……插得好舒服……”
听见她这么称呼我,我也更用力插送,我的**都能感觉到她的**猛烈的收缩,仿佛要把我人也吸进去一样。我也加快了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屋里传来阵阵“噗嗤、噗嗤”的**声和“啪啪”的身体碰撞声。
“啊……嗯……快压我……快顶我……”我感觉到干姐的**阵阵抽搐,我知道她又要**了,我也快不行了,我把她另外一条腿再次扛起来,然后使劲压着,用力往里顶。
“喔……”干姐使劲地绞着床单,**一阵收缩,一股热精就喷到我的**上,我深呼吸一口,仍坚持忍着,用力狠插。
干姐泄了阴后,**还紧夹着我的**,我速度越来越快,快出来了,我叫道:“小莹姐,用嘴好吗?”干姐忙起来用嘴含着我的**,配合着抽送,我终于忍不住,jīng液飞奔而出,射了干姐一嘴,想不到,干姐居然全吞了下去。
看到小莹姐这样,我激动地抱着她,深深地在她脸上狂吻,她也回应着我的吻,我们两人迷迷糊糊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出去跑步锻练,回来给她带回早点,不过我不再敲门叫她了,而是到她房里叫她起来。喊了两声,她都不理,我一把把她的浴巾拿掉,“啊”她一下子坐起来。
天!这么清楚地看见小莹姐白皙的身体,挺拔的**、黑色的倒三角,仿佛在做梦一样,昨晚黑漆漆的,只看见白色的身影,没想到小莹姐的身体这么棒,我忍不住说:“小莹姐,你真美。”
干姐脸像红霞一样,忙把浴巾拉过来遮住身子,啐道:“可恶,我等会儿就出来。”
“那好,我先去洗澡,你快起来了,早点都要凉了。”
我到客厅,把沙发收拾干净,然后去把澡洗了,把牛奶热好,早点装好,小莹姐才起来,洗漱了一下,来到客厅吃饭。我给她倒了杯牛奶,这是干妈特意关照的,可不能搞砸了。
她突然问道:“那天那杯奶你真的倒了?”
我一下差点把牛奶倒洒在桌上,我的脸比她还红,像猴子屁股一样。
小莹姐接着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不用回答。”
我才回过神,讪讪地答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所以就一口气喝了下去,完了后,才发觉味道不对。”
“我说嘛,那天跑得这么快,做贼心虚,都怪我忘了倒了,便宜你小子。”
“呵呵……”我只有傻笑。
“你赶紧吃早点吧,一起来话就这么多。”我赶紧换话题。
等她吃完早点,我把东西收进厨房洗了,然后回到客厅,打开音响听。这时候,小莹姐突然说道:“你回避一下。”
“干什么?”
“你别管。”
“不行,不说不走!”
“我……胀得太厉害……要挤掉点。”干姐说完,脸已经通红了。
“那我更不能走了,我帮你。”
“不要。”
我可不管那么多,挨着小莹姐坐下:“小莹姐,你挤掉又麻烦又可惜,还是我帮你吧,免费服务。”
“呸!想得美。”
我抱着干姐的肩头,把她靠在沙发上,然后去拉她的体恤,干姐勉强挡了一下,可很快就放弃了。我把她的衣服拉高,把头埋下去,一口含着一个奶头,就开始猛吸。
第三次吃人奶,已经感觉不到腥味了,觉得甜甜的,小莹姐的**很敏感,我吸了两下,就硬了起来,嘴里也忍着不哼出来。我继续吮吸着,这边吸两口,又换到另一边,干姐也不知不觉用手挤给我喝,我看吸得差不多了,手也不老实起来,去捻她的另一个**,干姐“喔……”的一声叫了起来。
我看她也有点兴奋了,就在她的大**上揉搓,看着奶汁流出来,我就用舌头舔上去。小莹姐不停地颤抖,脚也在乱动,我顺势把手放在大腿上,往里面一摸,还是没穿内裤,**已经湿润了,我在干姐耳边说:“小莹姐,你又没穿内裤哦!”
“这么热,在屋里就没穿。”
“这不便宜我了吗?”我用指头抠挖着她的**,慢慢地伸进里面抠弄。
干姐已经被我挑逗得全身发抖,手也不自觉地来摸我的**,看见我还穿着裤子,就两只手帮我脱下来,我也把她的体恤和短裙脱掉。我把干姐抱坐在我身上,干姐两只手不停地套弄着我的**,我的钢枪早已经高耸入云了。干姐**也是不断地流着**,她扶住我的**,自己就坐了进去,看见她这么猴急的样子,真有一种自豪感,肯定以前姐夫的能力狠差。
我搂着她的屁股,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不停地耸动。我搂着她,本来准备进卧室的,可看她这个样子,妈的,就在客厅里干吧!我把她放到餐桌上,抬着她的腿一阵猛推,小莹姐嘴里“咿呀……咿呀……喔……”乱叫。
这样不过瘾,我又要小莹姐趴站在餐桌前,我站在后面玩老汉推车。干姐的**可真紧,尤其从后面插入,看见干姐雪白浑圆的屁股就在面前,**在它的**里进进出出,真是说不出来的兴奋。
干姐也不停地叫:“啊……啊……我完了……舒服……顶我……快顶我……
快……”前面两个**像袋子一样地甩过来甩过去,由于兴奋,奶汁也渗出来,滴在地上。
我一边使劲**,一把手从前面绕过去揉着**,桌子都被推得往前移了,小莹姐的**越来越紧,开始抽搐,她哼道:“快到了……快来了……啊……啊啊……啊……”
我忙把小莹姐翻过来,把她抱到沙发边缘上,让她上半身躺在沙发里,用皮沙发的扶手自然把屁股垫很高,抱着她两腿,由于我个子比较高,所以我狠压下去的时候,几乎大半身上的重量都集中在**上。我狠狠地、快速地抽送,由于她的臀部被垫很高,所以基本每次我都刺中花心,而且力量也足,小莹姐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能“喔……啊……啊……啊……嗯……啊……”地叫,**壁猛缩,双手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掐拧。
我知道她快了,我加速重顶,“啊……”在她长长的一声爽叫中,我也管她的,猛吸一口气,jīng液猛射进她的子宫,她也爽得“喔……”抱着我猛吻。就这样我压在她的身上,直到她的**放松下来。
能把jīng液射进里面,我的心里兴奋得乱跳,不过也有一点担心:“小莹姐,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太美丽了。”
干姐可能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半晌才说道:“没事,这两天安全的。”
我长长嘘了口气。
就这样,每当小莹姐**胀的时候,我就吃她的奶,每天尽情作爱,相拥而眠,我想这是最爽的一个暑假了。
情人少妇
——艾玲今年27岁,身高1。65米,是公司的美人。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光滑的腰身,弹指可破且肉滚滚的屁股,时常令我想入菲菲。
最近公司结了很多业务,需要一起去应酬,中午就给艾玲说好了,要晚上陪客人一起吃饭。晚上,艾玲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
艾玲的面庞被映衬的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艳动人又比较含蓄。胸前高耸的**把衬衣撑得高高隆起,从上而下看去,
顺着开着的领口只见白嫩肥满的**在艾玲胸前堆着,深深的乳沟分外诱人!黑色的半截裙,使得原本就十分纤细的杨柳腰,
细得更加突出。
为了应付客人,我们吃饭、娱乐到了很晚了。由于艾玲老公出差又多喝了几杯,我只好送艾玲回家。
此时的艾玲醉得不省人事。我把艾玲放到宽大而舒适的床上,只见艾玲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
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艾玲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
黑色的半截裙只遮到大腿的根部,小的不能再小得蕾丝裤几乎不能遮住羞处,一些的阴毛在外面。
整个皓白莹泽的双腿都露在外面,光滑柔嫩,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能令每个男人都欲火焚身。
我早就想和艾玲干一场,恰巧他老公又不在家,我见机会来了,三两下便脱去了衣服,一个又黑又粗的巨大**挺立在我的跨下。
我走到床前,脱掉艾玲的衣服,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红唇,
直张开着,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肥臀,
凹凸分明高挑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被奸图啊!
我开始抚摸艾玲的身体,由于我的刺激,艾玲在酒醉中惊醒过来,看见我站在床边,艾玲吓得蜷成一团,“你,你要干什么”,
连喊“救命,救命”。我立刻堵住艾玲的嘴,艾玲在我身下拚命挣扎,我一记耳光甩在艾玲的脸上,艾玲吓得不敢再叫喊了,
我低头开始亲吻艾玲的脸颊,吻艾玲的樱唇,“把舌头伸出来。”在我的淫威之下,艾玲只得眼含泪水,乖乖的伸出舌头,
让我舒服的含在口里,有声的**,而这一切的屈辱艾玲只能默默的咽下去。由于还有时间,我决定慢慢的享用眼前美丽的艾玲。
首先令我兴奋起来的是艾玲的一对白皙可爱小脚丫,圆润迷人的脚踝,娇嫩的好似柔弱无骨,
十枚精致的趾尖像一串娇贵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点。看得我呼吸困难,费力的咽着口水。
不过我有些气恼的是艾玲把两条嫩生生,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让我看不到神秘的花园,
只能从那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肉臀来遐想连连了。“自己把衣服脱掉。”看着艾玲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眸,
我明白艾玲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后,艾玲无声的哭泣着,在我的逼视下慢慢的脱掉了衣服,
丢到一边,而同时丢掉的,还有少妇的尊严。那对颤巍巍的,温润丰挺的雪白**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拦地裸露在眼前,
红红的**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我的妈啊!”
看到这美艳的场景,我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好。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揉搓,一边低下头去,
含住了红色的小**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艾玲**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艾玲全身,
艾玲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渐渐硬了起来。可怜的艾玲只觉得胸口好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烤得艾玲口干舌燥,
雪白的身体暴露,被我玩弄,这样的事艾玲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艾玲身上了啊呀,不,不,
求求你,艾玲仍作着无力的挣扎和哀求,我将嘴巴移到了艾玲的肚脐,又慢慢移到阴毛处,紧闭着的肉缝**引起了我极大的淫心,
我开始用舌头去舔吸艾玲的**边缘,而这时死死摁住艾玲的我,则凑近嘴,想亲艾玲的小嘴。'嗯,不,不要,嗯呀!
艾玲死命摆动着艾玲的头,并将嘴唇紧闭,企图避开我的亲吻。我急了,使劲用手掌扇了艾玲几个耳光。在艾玲无力地流下双泪时,
飞快地将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着艾玲的嘴唇和舌头。艾玲的**真漂亮!用舌头舔吸艾玲**的我,
不断地移动双手去抚摸艾玲的小腹,艾玲放声大哭起来,可是很快从**里流出了一股股粘液。我跪在艾玲大腿间,
迫不及待的将艾玲的屁股抱起来,把嫩藕似的两腿放在肩头,那迷人的**正好对着自己的嘴,毫发毕显的暴露出来。
放眼望去,是两片鲜鲍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湿透了,中间紫红柔嫩的小**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
娇艳欲滴。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整齐的贴在雪肤上。整个**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让我更加的亢奋了。
这样的姿势让艾玲羞辱的几乎快要晕过去,艾玲噙着泪珠,明知道没有用,但仍用发抖的、微弱的声音恳求着。
“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
我淫笑着瞟了艾玲一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艾玲正淌着蜜汁的花房,滑腻的舌头灵巧的伸进狭窄的肉缝里舔啜,
那紧迫火热的感觉。在下面,艾玲的哀求却越来越短促无力,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一阵阵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酥麻感觉自下体传来,让艾玲的头脑又重回混乱,耻辱的感觉渐渐的淡漠,
油然而生的竟是几分堕落的渴求。过了会,我把艾玲的腿放下,握住自己粗壮坚硬的**,在艾玲的阴毛和**间磨动,
手指在艾玲充满粘液的**上沾了许多粘液后,将它涂抹在粗大的**四周,然后,在艾玲的极力挣扎下,将坚硬高翘着的**,
狠狠地插入了艾玲的**。哎呀,痛啊,你放了我,放开我啊!我全然不顾,腹下坚挺的**,更是死命地顶送。艾玲的下身水很多,
**又很紧,我一开始**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艾玲**深处,每一插,艾玲都不由得浑身一颤,
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我一连气干了百多下,艾玲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我将艾玲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
另一腿此时也只能随着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我的抽送来回晃动。“嗯嗯……”我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
每次都把**拉到**口,在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艾玲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
“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我只感觉到艾玲**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
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含住一样,一股股**随着**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
艾玲一对丰满的**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已经变成红黑色的小**在上面十分抢眼。我又快速干了几下,把艾玲的腿放下,
又趴在艾玲身上,艾玲痛苦地承受着我的**。我的**很粗,艾玲的**被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
随着**的肆虐,阻力也越来越小,**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我双手撑在床上,卖力地挺动下身,
看着艾玲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兴奋极了,发狠地**。**坚硬有力,
每次插到子宫都让艾玲一阵酥麻,艾玲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
我又把艾玲抱起放到沙发上,让艾玲背靠着沙发,提起艾玲的双腿,立在沙发边干了起来。
艾玲一头披散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
随着我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我眼冒金火,
越插越猛。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我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我赶忙放下艾玲的身体,紧紧压住艾玲,
开始最后的冲击。我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艾玲明白我的**快到了,艾玲心里感到悲愤和羞辱,
艾玲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艾玲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我重重压在艾玲身上。
艾玲感到**里的**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jīng液射进了艾玲的身体。
我被强奸了!”艾玲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jīng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
我从艾玲的身上起来后说“把你的内裤送给我,你不听话我到时就把它送给你老公”。说罢便走了,艾玲只是痴呆的看着天花板。
由于艾玲老公出差回来,使得我一直没有机会和艾玲**。正好最近公司派我和艾玲出去学习,我心中大喜。到了外面晚上人生地不熟,
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想起上次奸淫艾玲的场景,**硬了起来,便想在外面玩玩艾玲。于是我给艾玲房间打了一个电话。
“喂,艾玲吗?来我房间一下……”是我,艾玲看了看表,夜里11点了,不禁迟疑地问:“现在?”“是,我有点事问你。”
我说完就把电话放下了。艾玲套上连衣裙,没时间穿丝袜,趿着白色拖鞋来到我的房间门口,按了一下门铃。我笑着迎上来,
一把握住艾玲的小手,另一只手去揽艾玲的纤腰,嘴里说:“来,艾玲,这里坐……”。艾玲说:“电视声大吧……”
边说边脱开我的骚扰,装着去找电视遥控器。我尴尬的笑了笑,坐到床上,欣赏着这个俏丽的少妇,只见艾玲穿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
走起路来欲发显得亭亭娜娜,摇曳生姿,性感异常,光着两条洁白的大腿,皮肤就像白玉一样富有光泽,
尤其是艾玲的那一双趿着白色拖鞋的脚更是诱人,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艾玲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
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的,尤其是艾玲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脚踵很窄、
脚趾很长、皮白肉嫩。艾玲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之后,坐到沙发还是问:“侠,有什么事?”。我没有听到回答,艾玲看了我一眼,
发现我正在发呆地望着自己的脚,艾玲光洁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艾玲把雪白的小腿向后缩了一下。
我靠着艾玲坐了下来,“艾玲,这几天学习不累吧……”说着又要去搂艾玲。艾玲一躲,“你有什么事?”我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把房门锁上,又把锁链挂上。艾玲忙站起,“我要休息了,您有事明天在说好不好?”“在我这休息吧”。我又扑向了艾玲。
“不!!!”艾玲反抗着,使劲推开了我。你的内裤好香啊,我每天把上次奸淫你的内裤都拿出来闻,
要不给你老公闻闻。艾玲愣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五分钟才缓缓做在床边
,美丽的脸出现红晕,伸手拉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同时说,这是最后一次,完了后你把我的内裤还给我。我连说好好。
我揽过着令我垂涎的少妇火热的身体,把那双白嫩的脚搁在了大腿上。我低头看着艾玲的玉足,好美的一双脚啊!艾玲的脚白皙娇嫩,
皮肤如羊脂般,十个脚趾长短有致,脚趾甲晶莹光洁。我猛地把脸贴在艾玲光洁的脚面上,滚烫的唇就紧紧地吻在了艾玲的裸足上。
艾玲那美得让人心碎的双足震慑了我,艾玲脚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孔,我紧紧捧住艾玲的脚,开始舔舐。艾玲的脚保养得很好,
个个无瑕,我一根根含在嘴里讨好地吮吸,艾玲的任何一只脚趾微微的曲张都能唤起我性的兴奋。艾玲的脚后跟有着性感的弧度,
充满了挑逗,我轻轻咬噬艾玲富有弹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着艾玲的脚心。艾玲的俏脸扭曲了,眼睛也开始朦胧。我撕开艾玲的连衣裙,
里面只有乳罩和内裤。
艾玲上次是被强奸而裸露身体,这次却是主动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出身体。羞耻感使艾玲的转过身体,趴到床上,
艾玲转身背着全身也能感受到我火热的视线。少妇的**可以说是绝品,由于充分吸收了男人的jīng液,散发出雌性的色香味,
三角裤的开叉相当大,三角裤间的雪白大腿尤其醒目,白晰的大腿丰满得能看到静脉。我从后面解开艾玲乳罩的挂钩,
把艾玲的身体转向上面。艾玲用双臂掩饰丰满的胸部,将半裸的丰满**呈现在我面前。现在面对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只剩三角裤。
我用眼睛视奸少妇的半裸身体,吞下口水,下身已经**了。艾玲无法承受暴露出只有三角裤**的羞耻感,
艾玲把左臂压在**上,逐渐将右手向旁边移动。然后像撩起披散在脸上的头发一样抬起右手,**几乎要从纤弱的手臂溢出来,
大胆的性感姿势使艾玲的**变成一团火。好美的**,恨不得咬一口……我急忙来到艾玲的身边,手放在细肩上。
我凝视就在眼前的少妇的**,闻到会使胯下产生骤痒感的体香,克制不住的**突然爆炸,呼吸急促的把艾玲的左臂拉开。
“啊……”丰满的**暴露出来,可爱的粉红色的**向上翘起。我在**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慢慢的揉搓。
“啊……不要……不能这样摸**……”艾玲用力的推我的胸膛。然而,女人的力量对**爆炸的男人毫无作用。“艾玲,
你的**好美。每天晚上你老公都会慢慢的爱抚吧。”“不……不能做这种事。”美丽的**在我的手里变型。
我揉搓**。“啊…………不行了…………”甜美的电流穿过身体,艾玲的声音颤抖,“**特别有性感是不是?”
看到少妇的敏感反应,我更兴奋,开始捏弄两个**。“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推我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
“艾玲,你的**硬起来了。”“不……不要……”**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加上暴露的快感,身体深处一阵麻痹。
“艾玲,请看我的**。”从内裤跳出丑陋的肉块,呈现在艾玲的面前。“不要!”艾玲的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的脸转开。
“和你的老公比起来如何呢?”我抬起艾玲的脸,把**送到嘴边。“你,你疯了……”“我没有疯。看到你性感的半**,
只要是男人,都会变成这样子的”我向艾玲的三角裤伸手,想解开腰边的带子。“不要!”看到黑色的影子,艾玲大叫。
“不能脱内裤,我是有丈夫的。”艾玲拚命的反抗,对少妇的性感,发情的我,遭遇到反抗,**也越炙热。我找到机会,
从屁股的方向拉下三角裤。“不要……”露出丰满的双臀。“艾玲,好美的屁股,你老公还没有用过吧。”
我得食指伸入纵方向的臀沟里。“啊……要做什么!”肛门被摸到,艾玲感到紧张,
但抓住三角裤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魅惑人心的阴毛。就好像经过整理。我一面抚摸肛门,一面在阴毛上爱抚。
“啊……不行呀……”从艾玲**的身上,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饶了我的屁股吧……你老公还没碰过呀……”
艾玲用软弱的声音哀求。女人变**时就毫无招架之力了。“那么,**就可以了吗?”“不……饶了我吧。”
艾玲向我哀求。带怨尤的神色使我为之震憾。我欣赏抚摸阴毛的感触。“啊……啊……”从半开的嘴露出轻微的哼声。
虽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手,但是没有一点厌恶感,反而有异常的兴奋感在身体里扩张。
我抓住艾玲的右手来到喷张的**上。“不……要……”“艾玲,给我摸一摸吧。”我恐吓说不摸的话,手指要插入**里。
艾玲的纤弱手指握住我的性器。我的**怎么样?”“大……很大……”艾玲深深叹一口气。“艾玲,喜欢大的吗?”
“我不知道……”艾玲不愿意似的摇摇头,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感受到手里有雄伟的**,下体显得更热,
少妇原有的理智几乎要消失我的手指在肉缝里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艾玲急燥女人成熟的**在要求**插入**内。
“我想把**插入艾玲的**里。”我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轻弹一下。“噢……”甜美的电波直达脑顶,花园里充满蜜汁。
艾玲抚摸**的手自然的增加力量。啊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坏女人,要快一点想办法“艾玲,我们发生男女关系吧。”
“不行……这样吧……我用嘴给你弄,这样就可以放过我了吧。”艾玲说话时觉得自己在吐血。“是**吗?”
“嗯……我给你弄……”我把艾玲的头压到耸立的**:“含在嘴里吧,艾玲。”艾玲认为只有这个方法可以避免**的结合,
把脸靠近耸立的**。与丈夫不同的雄性味道,几乎使艾玲昏迷。黑色的三角裤还缠绕在艾玲的小腿上,就这样跪
着对耸立的**喷出火热的呼吸。“啊……太……好了……”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浮出静脉的**,这还是第一次。像奴
隶一样跪在脚下奉献**也是第一次。艾玲闭上眼睛,悄悄握住**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压住**的侧面,然后移动香
唇在各处亲吻。“快一点给我舔吧。”我迫不及待的说。艾玲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的顶端轻吻。艾玲露出湿润的舌
尖在**的马口上摩擦。艾玲的舌尖向龟冠和**舔过去。这样身上只有小腿上还有内裤,艾玲的理性逐渐消失。啊……”
发出使我的胯下溶化的火热呼吸。
在**上涂满唾液。“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少妇的美妙**使我全身无力。不知何时,领导权已经掌握在艾玲的手中。
“好吧……”艾玲露出妖媚的眼光看我,张开嘴,红唇含在**上。充满**的丑陋**塞进少妇的嘴里,**碰到喉咙……
艾玲紧缩嘴唇,吸吮我的**。“晤……好极了……艾玲。”舌尖磨擦到**的肉沟,我忍不住发出哼声。“我会好好的吸吮,
现在就这样饶了我吧。”“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插入你的**里。”“啊……艾玲……”**在艾玲的嘴里产生的快感,
使我的屁股不断的颤抖。我拨开披散在艾玲脸上的头发,看自己的**在少妇的嘴里进出的情形。“求求你,把灯关了吧。”艾玲
抚摸我的胸膛。“没关系吧。我想在灯光下看清楚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吸吮我的**。”“让你看到……我会羞死的……只是用嘴
给你弄已经够难为为情了”美丽的脸因兴奋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样子,使我的**在艾
玲的嘴里爆炸。
“啊……晤……”艾玲在这瞬间皱起眉头,脸上在我的胯下,把我射出来的jīng液全吞下去。这是生平第一次,
连丈夫的都没有吞过。现在为什么能吞下去,艾玲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艾玲起身要走。“干什么?”“回房间呀?”
“这就完了?”我一把抓住艾玲的秀发,把**在艾玲的嘴里进入到根都,**碰到喉咙,好好的舔吧,艾玲。”
艾玲的头发被我抓紧,只好凹下脸颊,吸吮塞满嘴里,全是jīng液的**。做出更香的样子吧!”“啊……不要…………
不要这样的……”艾玲离开我的身体,关掉抬灯,只剩下一栈小灯泡。艾玲吻我,然后香唇沿着身体向下舔到胸部,
骚痒一下肚挤后,把**含在嘴里。我在床头柜上拿来一小瓶液体喝下,之后闭上眼睛,将精神集中在胯下。“艾玲……”
我抱住艾玲,压在身下,抬起双腿,把褪在小腿的内裤扯去。艾玲的脸微红,极度紧张和暴露的陶醉感使艾玲得意识模糊,
能感觉得出花瓣湿润,**和阴核勃起。艾玲又转身面向床,充满性感的双臀诱惑似的扭动着。我好像被吸引似的来到
高高举起的屁股后面。从臀沟的深处看到有耻毛装饰的**。那种淫浪且充满魅惑的景色,使我几乎忘记呼吸的盯视。
绽放的淫花在屁股沟深处湿润,向我诱惑。艳色的菊花蕾也不停的蠕动。我把少妇的身子转过来,看着还想用食指和中
指掩饰**的少妇的害羞动作,更使我虐待狂的热血沸腾。
艾玲的脸红到耳根,“饶了我吧……”话虽是这么说,但羞耻与兴奋使艾玲的脸色更红。“艾玲,把**露出来。”
艾玲的手离开**。紧紧闭上眼睛,把完全暴露的胸部向前挺出。我拉两个充满性感的**,用手指在向上翘起的**弹一下。
强烈的刺激使艾玲仰起头露出妖治的眼神,露出雪白的喉头,**产生痛感的同时,下体湿润……“啊……饶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淫荡的女人,今晚就饶了我吧”艾玲在男人注视的情形下,
羞得几乎不能呼吸。“你说谎。”艾玲成熟的雪白身体在男人的目光之下微微染成粉红色,没有用手掩饰阴毛,
及而举起双手露出腋下。那是经过整理没有一点毛的白哲掖窝。而肉缝深处已经溶化,溢出透明的淫液,沾湿阴毛。
我的手指突然插入艾玲的肉缝里,溶化成**的花蕊受到侵入,艾玲感到头昏,全身抖动,艾玲下意识地扭动性感的**,
将**的身体依在我的身上。我用右手紧搂细腰,左手的食指在**的**里游动,手指深入到子宫附近。
啊……不要太深了……放了我吧……”艾玲的声音沙哑,身体更感到骚痒无力,任我肆意玩弄,
**内的火热黏膜就会一阵一阵的缩紧,而仍旧保持粉红色的**向上翘起,好像等待男人的爱抚。我趴到艾玲的身上
,猛然把**插入到底。“啊……噢……”尚未完全准备的艾玲皱起眉头,掀起床单。我没有说甜言蜜语,只有拚命**。
“晤……温柔一点……”艾玲把我推开,我拉起艾玲,来到镜子前。“啊……”艾玲的**出现在三面镜子的墙上,
屁股的肉高高翘起的美丽**。“啊……羞死了……”无论那一边,都看到**的雪白**。“艾玲,仔细得看吧。”
我抓住艾玲的头发,用力拉起。“喔……放开我的头发……我看……”艾玲看到镜中有丰满的**和细腰,
可爱得肚脐以及形成强烈对比的黑色阴毛。虽然是自己的**,好像看到彩色的裸照一样,心里感到兴奋。
“艾玲,你的身体真迷人,会使男人疯狂。”我站在艾玲后面,伸出双手,抓住丰满的**。手指陷入肉里,
开始用力揉搓。“啊……”艾玲看自己的**在我的手里受到揉搓的情景。我的手从丰乳沿身体的曲线向下移动。
啊……好痒……”摸到腰部时,艾玲忍不住扭动性感的身体。我拉艾玲的左手到自己的跨下,
让艾玲握住在药力的催动下又已勃起的火热的**。硬……好硬……”艾玲看着镜子,温柔的握住我的**,
雄伟的感觉使艾玲身体深处感到火热。啊……这个东西要进入我的里面……啊不行呀……,
有夫之妇的贞操关念和**在艾玲的体内起冲突,我的手指从黑色草丛中找到神秘的肉缝,
向左右分开露出粉红色的黏膜,艾玲转头不敢看,呼吸变急促,丰满的**随之起伏。
你看清楚自己的**是多么淫浪的湿润吧”我得手指在阴核上用力捏一下。“啊!”肉会裂开般的痛楚,
使艾玲拚命的扭动屁股。艾玲看到自己的**里**的肉壁像动物般的蠕动……
就是用这里吞进男人的**……啊……我的**是多么的淫荡……看到镜中淫荡的情景,
艾玲感到自己的脸火热。啊……不能做……这种事……”艾玲希望藉这样的话减少背叛丈夫产生的内疚。
“不要的话就停止吧。”我把火热的呼吸喷射在艾玲的脸孔,同时用手指挖弄**的**。“啊……不要……”
“你说不要,到底是不要什么呢?”“不要弄……我有丈夫。”艾玲像梦一般的诉说,**如溶化般的灼热。
“你要为自己想想,现在又是在宾馆里。”“我回去,我……让我回房间去吧……我已经让你……那……那个了”
艾玲虽然如是说,但肉缝却夹紧我的手指不肯放开。你大概想**了吧,是不是忍耐不住了?”
“不……啊啊…让我回去……不可以……不可以呀。”握在艾玲手里的**更加坚硬,
静脉脉动的感觉使艾玲的手无法离开……我用二根手指在**里**。啊……不要这样弄啦……”
艾玲的声音充满性感,甜美的涟漪,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艾玲已经站不稳。双脚跪地,手也着地。
艾玲的丰满的屁股落在脚后跟,还不停的扭动。我蹲下身,抱住丰满的屁股,拉开很深的肉沟,
从艾玲的背后将**对正**口。“啊……不行呀……”随着一声无比淫浪的声音,我**进入艾玲的下体里,
受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插入,罪恶感使艾玲的身体异常敏感,艾玲慢满觉得下体在燃烧,“啊…”
忍不住从发出光泽的红唇,露出甜美的声音。啊……亲爱的……原谅我吧……”我的粗大**从后面插入,
使艾玲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直奔脑顶。我开始**。龟冠和敏感的淫肉摩擦。“喔……”艾玲弯曲背后,
指尖陷入地毯里。“艾玲,你真不得了,只是插一下就发出淫浪声,有夫之妇的女人就是不同”
**里夹紧着**的感觉,使我感动万分。“啊……不要动……**……不要动……头发随之飞舞。
充满药力的男人的精力的动作,使成熟女人的**完全瘫痪,拚命忍耐**夹紧的美感,使出全力攻击美丽的有夫之妇。
不行啊……已经不行了……我快要昏倒了……”艾玲忍不住扭动屁股,似乎要摆脱坚硬的**。这样反而引起刺激,
全身冒出汗汁。从狗趴姿势显出的充满性感身体发出强烈的体臭。那是比世界上任何香水更有魔性的使跨下骚痒的味道。
我握着艾玲胸前一对因身体被干得前后摇摆不停而晃荡着的**,时松时紧地搓揉着,还用指头磨擦着两粒挺胀得硬硬的小**。
“啊……啊……受不了……我快要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快要了……”艾玲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求,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
艾玲已经无力配合男人**的**了,剩下的完全是本能的反应。我根本没有听到艾玲的哀求,我又把艾玲按到地毯上,
如愿以尝地趴在俏丽少妇的身上,猛烈的**……“哇艾玲,你连深处也在颤动了,”
我把我的男根向艾玲那柔软的深处强力地刺进去。药力下我的**。足足比艾玲丈夫大一倍,
像棍棒一般坚硬的肉根,急速地抽送着,用**压挤**的肉壁,用耻骨碰撞肿胀的阴核,使艾玲的娇躯不由得为我轻颤起来,
艾玲虚脱得翻着白眼了,我仍不停地干着,那动作有规律得好像机器一样。
房间里湿润的液体撞击出奇妙的声音。我的**的前端紧抵着子宫,**间吸吮的快感,似电流般的游走,使艾玲的双眉轻皱、
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我的臀部肌肉剧烈地抽搐,这时的**,开始在秘肉的包围中微抽搐着。
艾玲也全身颤抖着,肉穴里的黏膜包裹着**,用力向里吸引。艾玲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湿透紧紧缠着我的身体,
脚趾紧张地收缩在一起。我发出巨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艾玲的子宫口感受到有jīng液喷射时,立刻达到**的顶点,
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俩人完毕后,活像软泥般倒下,当**分开时,艾玲的**口洋溢出我的jīng液……
邻居的爱(一、榆榆)
——我太太钰慧生产女儿的时候,我岳母担心我们俩小夫妻没有经验,便要钰慧回台南娘家作月子。因为我和钰慧都在做保险,她不在只是我要同时联系俩人的客户,倒也没什么要紧,所以我就一个人留在台北,假日再到台南去看她。钰慧不在的第一个周末,我早上还有一些事情处理,打算傍晚过后再搭飞机去台南。中午的时候我办完事刚回到家,隔壁的姚太太跑来找我。
“黄先生,你下午有空吗?一起打麻将要不要?”
我们几个邻居常在一起打麻将,我想反正晚一点才要走,打几圈也好。
“好啊!在哪儿打?”
“到张太太那里,她先生下午要出差,家里头没人。”
“可以!等我一下,我就来。”我说。
我进门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来到张家。这时候张先生正要出门,我跟他打招呼:“张先生,周末还工作啊?”
“是啊!要到高雄去,你自便,不招呼了!”
我进到屋里面,除了张太太和姚太太,还有住顶楼的谢太太。我们都是老牌友了,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打了。我们打得还相当卫生,二百五十的,输赢都不大。
一开始打完风,我坐东,张太太在我下家,谢太太坐我对家,她们两人都大概廿七八岁年纪。
张太太刚结完婚不到一年,长得白白细细,娇柔可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直垂到圆翘的臀部,今天穿着黑色无袖的短衫和牛仔短裤,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脐眼儿,和白皙的大腿。
谢太太则比较高,又丰满,一副健康宝宝的模样,丰厚鲜红的嘴唇整天都带着浅浅的笑容,听说在外商公司当老板秘书,今天穿着白色宽宽的T恤,原先过肩的秀发挽在脑后,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
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她大概年龄和我接近,约三十出头岁,安静贤淑的家庭主妇,但是一双媚眼很迷人,她老公因为工作的关系,这几个月都在大陆。
我们大楼里几家常在一起打牌,都很熟悉了,也就随便点,大家吵吵闹闹的。
打着打着,其中有一把我听二五,牌一摸上手,我就知道是二,我故意作大动作甩开右手,然后拍牌叫着说:“二!自摸!”
因为动作实在太大了,张太太赶紧捂着前胸,笑骂着说:“讨厌鬼!二为什么往我胸口这儿摸?”
其他两人也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自摸东风,各家两台!”
我因为张太太的促狭忽然注意到,她是个左撇子,所以一举手洗牌摸牌,宽松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浅蓝色的半罩内衣,那肥嫩的胸肉也隐约可见。只要她一伸手,靠我的这一侧便可以看见她前胸恍如半裸一般,看得我**不免蠢蠢欲动,因此我看着她穿帮的时间要比我看牌多了。
忽然她举高左手,这下我更瞧得亲切,那薄薄的网状罩杯,包裹着饱满的**,小**胧胧却看不仔细。她将牌一翻,原来她也自摸了。
“门清一摸三,白皮,四台!”
谢太太赌气的翘起红红的嘴唇,笑着埋怨了:“活见鬼,两家都自摸!”
她站起来将我面前的牌揽走,用力的洗起牌来,就在她弯腰搓动双手的时后,我从她的口看到她又白又嫩又丰润的半截**,被她淡粉红色的胸罩托得突起,随着洗牌的动作,那软肉阵阵波动起来,我终于受不了了,**一下子涨得发硬。
突如其来的几个香艳镜头,让我心神不宁。谢太太的胸前春光一闪即逝,但是张太太这边一直有机会让我看到走光的美乳。于是我不再专心牌局,频频放枪,北风北打完,我输了将近三千块钱。
愿赌自然服输,更何况偷窥了别人老婆的**。我们正准备重新搬风的时候,谢太太说她饿了,其实我中午也没有吃。
“真不好意思,赢了黄先生的钱,我去买一些点心我们吃一下再继续打好了!”谢太太说。
“好啊!”张太太说:“我还有一些汤,我再热一下可以一块吃。”
于是谢太太和姚太太出去买点心,张太太到厨房热汤,我因为输钱就没分配到工作。等她们都出去了,我走到厨房,想问张太太有什么可以帮忙,刚好张太太匆匆走出来,俩人撞了满怀。哇!好温柔的身体啊!
“哎呀……!哼……!你又吃豆腐!”张太太笑着骂。
“好啊,你老说我吃豆腐,我就真的吃一吃……!”我开完笑的说着,而且抓动十指,作出色狼的表情。
张太太双手叉腰,酥胸一挺,娇嗔着说:“你敢!”
我节节逼进,离她脸庞越来越贴近:“你说呢?”
她有点慌张,可是仍嘴硬的“哼!”了一声,也没退缩。
我索性吻上她的唇,她呆住了。我抬起头,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好笑,又重新往她嘴吻去,在她唇上嗟着,而且舌头慢慢侵入她的小嘴。
她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我吻着,而且双手依然叉腰,我一把将她搂过,双手抚弄着她迷人的长发,延腰而下,秀发的尽头便是她高翘小巧的圆臀,我隔着小牛仔短裤轻轻的摸着,她的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突然挣脱我,红着脸说:“不要!”
我用力的将她搂回来,吻她的粉颊,轻咬她的耳垂,她依然说着:“不要……”
我将舌尖伸入她的耳朵之中,她“啊!”了一声,全身发颤,我左手揽着她的腰枝,右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在**上温柔的按着。这**挑逗了我输了几千元,我非讨回来不可。
“啊……别……别这样……我丈夫会回来……啊……她们……会回来…
…”
她开始胡言乱语,我不理她,继续吻她的脖子和肩膀,并且将手伸入她的短衫之中,贴肉的爱抚她的**。我扯起她的内衣拉开到**之上,手指找到了**,她的**好像只有豆子那么大,我用姆指和食指弄着,她就捉着我的手,“啊……啊……”的轻呼起来。
张太太的**饱满温润,手感十足,我干脆将她的短衫拉起,张嘴含住她的**,陶醉的吸吮起来。她看起来像要晕了,急速的喘着大气,双手逐渐抱住我的头,只是嘴上依然说着:“不要……不要嘛……”
我停下来,端详她美丽的脸庞,她也张开已经迷濛的大眼睛看我,我们又吻在一起,而且我的手在解开她的裤头。她像征性的挣扎着,不一会儿钮扣和拉链都被我拉开了。
可是这时候传来“滋……”的声音,张太太惊叫一声:“我的汤!”
那汤滚沸出来了,她赶紧回身去关瓦斯,我跟在她身后,等她将汤放好,我适时的从背后搂抱住她,并且将她的上衣、胸罩和短裤都除掉。
她的内裤和胸罩一样都是淡蓝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网状,小小的裤子将她白白的臀部绷得紧紧的,我一边用手在她腰臀游动着,一边掏出了我的**,它早已硬得发痛。
我拉着张太太的手到后面来握我的**,她不好意思的拿在手里,讶异的说:“哎呀!好硬啊!”
“你先生没这么硬吗?”我问她,她害羞的摇摇头。
我让她伏在流理台上,她那一头秀发便散落在光滑细致的背上,我一面欣赏着她美丽的背,一面将她的内裤脱下来,她已经不再挣扎,任由我胡作非为。
我蹲下来,看到她嫣红干净的**,我忍不住用嘴去吃她,她非常受用的眯眼长呼起来,又突然噗吃的笑了一声。
我奇怪她在笑什么,她说原来在我们来她家前,她老公也正是这样在吃她。这骚娘子,我用舌头狠狠的伸进她的穴中,她忍不住一阵抽,浪水马上流了一堆。
我站起身来,挺起我坚硬的**,从背后顶着她的穴口,**在她**上磨动着,她难奈的摆动屁股,我轻轻一挺,将**塞了进去。
“叮咚……”突然门铃响起,谢太太她们回来了。
可是我才刚插进去一小截,哪里愿意停下来,我向张太太说:“别管它!”
说着我继续向前推进,张太太显得非常舒服的仰起头,仍然说:“不行啊……”
我终于插到底了,立刻抢时间狠插猛抽起来。
“叮咚……”门铃不奈烦的又响起。
我依然努力的插着张太太的美穴,她紧张的“啊……啊……”叫个不停。
“叮咚……”
“哦……”
实在太刺激了,我终于不济的喷射出来,当然我很久没和老婆作过爱了也有关系。张太太着急的说:“老天!你射在我里面……”
她有一点生气,我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你太美了!”
她笑骂着:“少贫嘴了!”
“叮咚……”
我们赶忙整理好身体和衣服,张太太去开门,我假装刚从厕所出来,我听到谢太太她们在埋怨的声音。
她们买回来一些卤味,我们就匆匆的吃过卤味和喝汤,马上又上桌杀了。我刚刚大欲得偿,心神稳定,这一圈便将输的钱赢回了七八成。
到了四点多钟,谢太太和姚太太要回去准备家里头的晚餐,我们便散了局。我留下来帮张太太收拾麻将牌和刚才的餐具,我拉着她柔柔的手掌,问:“亲爱的,我还不晓得你叫什么名字?”
“谁是你亲爱的?”她嘟着嘴:“我叫榆榆!你呢?”
“阿宾!”我说。我突然抱起她,将她抱进她的卧房,放在床上。
“真对不起,刚刚我只顾到自己舒服,让我在补偿你一下。”
“我才不要呢……”
她假意挣扎着,我三两下就将她拨个精光,我们方才都亲热过了,我便不再**,也将自己脱光,伏在她身上,她的**还湿着,我轻易的就一插到底。
榆榆的穴儿很紧,大**在**里**的时候非常舒服。她的皮肤又嫩又细,摸起来很有味道。
“啊……嗯……舒服……”她开始淫浪的叫起来,我努力的耕耘着。
“啊……啊……唉呦……哦……好哥哥……”
“不可以叫哥哥,”我说:“要叫老公……”
“啊……好老公……啊……真好……你……和刚才不一样……啊……好好……啊……我来了……我……完蛋了……”
她将双腿高高的缠着我的腰,挺起屁股不停的迎凑,随着一高声大叫,我知道她泄了,而我也差不多,我努力的再插了大概五六十下,浓浓的jīng液又再度喷进她的穴儿眼深处。
她这次不再埋怨我射在她里面,我们疲倦的相拥而睡。我实在太爽了,能插到这么年轻,又美又浪的邻居。
等到我们醒来,我已经误了飞机,只好打电话跟老婆说了个谎,告诉她明天搭一早的飞机去。
那天夜里,我便权充了榆榆一晚的老公,当然,也尽了多次老公的义务。第二天一早,还在她家客厅干了两回,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张家,去机场搭机。
邻居的爱(二、媛琳)
——和榆榆要好过的一个礼拜里面,我们又偷偷的幽会了两次。到了星期五,这天我有事必须要到高雄见客户,早上大约七点半,我正要出门,刚好在电梯里遇到谢太太,她提着俩个手提袋看样子也是要上班。
“早啊!谢太太!”我问候她:“你怎么带着这么多东西?”
“我要去高雄啦,公司在高雄办厂商Seminar!”她笑着说。
“真巧,我也要去高雄,”我说:“你去机场吗?”
“是啊!你也是吧?我可以搭你的便车吗?那我就不用再叫计程车了。”
我当然OK,于是我帮她提着提袋,一起到地下停车场上了我的车,然后到松山机场去了。因为俩人都事先没有预约,到机场后刚好有班机正在准备,我们就办妥了手续上飞机,我和她刚好被排到靠机尾的两人位,我们一边闲聊着。不一会儿飞机就起飞了。
旅程中我们谈着各自公司的业务和趣事,我相信谢太太绝对是她老板的好助手,她十分会应对,和她谈话是很愉快的经验。我们说着说着,不免又谈到牌桌上的事,我也想起了上个礼拜,曾看到她胸脯走光的事,于是我留心了她的穿着打扮。
谢太太今天穿着很正式的上班套装,短外套和短裙都是鹅黄色的,白色的丝质圆荷叶衬衫,自然的贴在丰满的**上,我相信她那内衣也是白色的。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隔着丝袜,可以看得见腿的皮肤应该是非常光滑细致的。
她的头发还是挽到脑后,梳得相当整,显示上班女性的典雅。她瓜子脸蛋儿,丰润的嘴纯涂着粉红色的唇彩,唇线划的很明朗,牙齿洁白干净,所以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动人,而且她又很喜欢笑,我不禁看得傻了。
“黄先生,”她说话了:“你怎么这样看人……”
“对不起!”我保持着礼貌:“你真漂亮!”
“真的吗?”她又笑了:“是我漂亮,还是阿榆漂亮?”
我一下子突然糊涂了,才醒起她说的是张太太榆榆。
“你问的好奇怪……”我讪讪的说:“你……你们都很漂亮!”
“哦……是吗?”她又神秘的笑着:“那么,我问你……上个礼拜,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在作什么?”
我更窘了,一时间答不出话来,涨红了脸。
“好啊……你们真的……”她斜着眼角看我,那样子怃媚极了。
“我……我……”
突然被问起亏心事,我实在不晓得要说什么,只是失措的看着她。因为俩个人的座位是那么近,所以我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我又呆呆的盯着她看。
“你又这样看我了……”她嘟起嘴来,装作生气的样子。
我真的把持不住了,就往她唇上凑过去,吻到了她。
她“唔!”的一声惊讶,惹得后舱的空姐回头来看,我们都不好意思起来,空姐大概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笑了一笑也没说什么,又自去作她的事。
“你好坏哦……”她轻声骂我。
我见她不像真的生气,便大胆的伸手捉住她手掌,说:“老实说,你比榆榆漂亮多了,我说的是真的!”
她想要挣缩手回去,可是我抓的很紧,她见缩不回手,红着脸说:“你别这样……放开我……”
“好……”我靠近她说:“可是我要再吻你一次!”
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马上又吻住了她的红唇。我知道她担心别人注意,不敢太过于抗拒,因此我放肆的舔着她的唇,又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起先她闭紧牙齿,我设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让我进去,并且她也用舌头和我交缠着。
再后来,我们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的唇彩都叫我吃掉了。我更大起胆子,偷偷的伸手在她衬衫外揉起她的**。
我说过了,她的身材健美,**尤其丰满,握起来真是舒服。
可是她马上制止我,说:“别这样!黄先生……别弄皱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等会儿还要参加公司的活动,衣服乱了不好,便不再摸她的胸,但是我倒又摸起她的腿来了。我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发现她的腿在不停的颤抖,我终于摸到了那满涨的顶端,用手指轻轻的按动,那个敏感的地方传来她温暖的体温,而且有一点点湿润。
我当然会兴奋起来,**已经发涨,但是在飞机上众目睽睽也不能作什么,这时广播提醒旅客要降落了,于是我们只好停止接吻,我握着她的手,她将头靠在我肩上,真的像一对情人一样。
她告诉我她叫媛琳,公司里叫她Sophia,我也告诉她我的名字。
出了小港机场,我们一起搭计程车,我先送她去她们公司在霖园饭店的会场,我再到我客户的Office去。我们约了中午等俩人的事情都办完了,在靠近霖园的一家日本料理店一起吃午餐。
到了中午,我在那店的门口等媛琳,等到了快到一点的时候,才看见她匆匆赶来。她抱歉的说:“对不起!被我老板缠住了,差一点不能来。”
我谅解的笑一笑,因为餐厅是公共场所,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什么人,我们不敢就这样牵手进去,直到上了二楼的日式包厢并肩坐下来,我才去握她的手。
我们随便点了几样菜,由于时间晚了点,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厢房显得很安静。餐食陆续的送上来,因为是独立了房间,除了上菜前女侍会敲过门再进来之外,就是我们俩人的世界了。
我们一边吃着菜,一边亲嘴,我还用嘴喂媛琳吃清酒,香艳极了。喝了酒,俩人都变得大胆,我脱下她的外套丢在塌塌米上,并且解开她衬衫的上几个扣子,她也不推辞,我就将她搂进怀里,伸手过肩,滑进到里面去揉着她的**。而且这样的角度,我很容意就找到她的**,我用手掌心缓缓的磨着,她就“嗯……嗯……”的闭起眼睛享受着。
突然两声敲门声,纸门被推开,小姐送最后一道菜进来了。我们狼狈的坐正身子,小姐看到我们的样子也害羞的涨红脸,连声说对不起,我就吩咐小姐等到要结帐会再叫她,不用再进来服务了。
小姐走后,媛琳埋怨我,那骚媚的样子使我我又搂住她,干脆将她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拉起胸罩,哇!活色生香的丰满肉球就显露在我眼前,那满涨的圆弧,白嫩的肤质,她的**虽然不像榆榆那么小巧可爱,却是娇嫩的粉红色,我马上张嘴含住,并且用舌头逗弄起来。
媛琳又闭上眼睛,一副受用的样子,我又吸又揉的,过瘾极了。
我偷偷的解开自己的裤头,褪下裤子,让发硬的**解放出来,然后在拉她的手去握住它。媛琳好像没想到会突然手上多出一跟**出来,好奇的睁开眼睛,我让她慢慢的套着我,但是她一直推开我埋在她胸前的头,似乎想要看我**的样子,我索性站到塌塌米上,让她看个仔细。
她温柔的轻抚着**、**杆子和阴囊,然后将**移到她脸颊上磨擦着,天哪!一个妩媚的都会美女对你作这样的事,你受得了吗?然而更妙的是,她将**含进她鲜红的嘴唇里去了。
我马上感觉到她嘴里的温暖,她的香舌在我马眼上挑动着,握住**的手掌也在缓缓的套动,然后微仰着脸,用骚媚的眼神看我。
我哪里还能忍住,马上将她推倒在塌塌米上,猴急的脱着她每一件衣服,仓促之间,还扯坏了她的裤袜。
我说媛琳是个标准的都会女子一点也没错,她连内裤都是新潮得的白色高腰三角裤,我将她最后的防线都剥除了之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白羊一样的美丽**,丰满的双峰,恰当的腰身,肉感的臀部,小腹坚实,还有她的阴毛稀稀疏疏的只有一小撮,真是可爱动人。
我想分开她的双腿,可是她不肯,我哪里由得她,双手用力一分,粉红色的穴儿就全被我看见了。我低头舐了起来,她就全面崩溃了,音哼个不停,而且浪水直流。可是我们没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我舔了一会,站起来将我的衣服全部脱掉,准备要跨马上鞍。
我让她仰躺着,就用一般男上女下的姿势,我将**顶住穴儿口,藉着**磨动一下子,她着急的挺着屁股迎凑,我不愿意她失望,腰身往下一压,她满足的“哦!”了一声,**已经全根没尽。
我才刚开始抽没几十下,她皮包中的行动电话忽然“嘟嘟”的响了起来,她伸手取过来接听,我只好先停下等她。
“喂……哦……老公……”
原来是谢先生,这可好了,我正在她美丽的太太。
“公司的活动好了……我正在吃饭啦……吃完就回去……傍晚前嘛……”
我故意又**起来,媛琳脸上露出舒坦的表情和淫浪的笑意,但是她的说话还是要保持正常,我更用力的干着。
“没有啦……不是啦……我说在吃午餐嘛……和谁?……和……和楼上的黄先生嘛……我刚好在高雄碰到他……”
我的天哪!她将我扯下水。
“是啊……是啊……好啦……不然我叫他跟你通电话……”
说着媛琳把行动电话递给我,我只好接过来,这浪蹄子竟然将烫手山芋丢给我。
“啊……谢先生吗?我阿宾啦!”我说。
媛琳这时恶作剧的反将我翻倒下来,然后跨坐到我**上,摇动屁股,凶猛的干起我来了。
“是……是……我正好遇到谢太太……哦……不……我不跟她一起回去……我太太刚生产……对……在台南嘛……我晚上要去台南……对……”
这次换我要咬牙保持语调的正常了。媛琳似乎是非常容易悸动的样子,浪水又特别多,我才说几句话之间,她已经将我的下腹弄的汤水淋漓。
“是……谢谢……我会跟她说……是……谢谢……”
谢先生在问候我太太,我的确要跟他道谢,我不是正在干着他老婆吗?
“好的……好的……要再请谢太太听吗?……”
媛琳吓得直向我摇手。
“哦……好……好……再见……”
我收了线,将行动电话一丢,马上又翻身将媛琳压下,毫不怜惜的狠插猛干起来。媛琳不敢叫出声来,可怜的轻轻“嗯……嗯……”着,过了一会儿,她浑身抽,我知道她**了。
我这才将她抱起来,变成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她将头无力的靠在我肩上,我抚着她的背,**还插在她穴里。
这样的姿势很亲蜜,也很方便讲话。我问她:“你老公常这样查勤啊?”
她说:“是啊!老婆太漂亮了,怕遇上像你这样的色狼啊!”
“那我回去岂不糟糕!”
“也没有啦!”媛琳说:“其实他担心的是我的老板!”
我想起媛琳刚刚说被老板缠住的事。我问她和她老板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结果她笑笑不肯回答,我的兴趣就来了。
我捧着她的屁股,将**抽动起来,逼问她说给我听。
媛琳终于受不了了,她告诉我,到这家公司上班的第三天,就被她老板上了。我说嘛,面对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男人哪里不会动坏脑筋的。
媛琳喘着气告诉我她和她老板作爱的细节,她说她老板其实长得高又帅,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上勾,而且她老板也不愿意和公司的职员发生办公室恋情,但是大概是她太美丽了。不过她也说,她公司往来接洽的厂商,如果派来的是年轻女性,他倒是一个都不放过。
我越听越兴奋,**每次都深深的插进顶到媛琳的深处,媛琳又说:“我老板的**……好长……好长的……都插的我……啊……插到心口上去……”
我正干着的女人在称赞别的男人的**,我哪里肯认输,马上又将她放倒,再次疯狂驰逞起来,媛琳的浪水将人家的塌塌米弄湿了一大片。
“啊……阿宾……你也好强……我……好舒服……好美啊……天哪……
我又……又来了……不行了……啊……我……完了……”
她又泄了,浪水几乎是喷着出来,我觉得**发涨,知道也要完蛋了,赶紧抵紧她的花心,也射出来了。
我们休息了一下,才结帐离开餐厅,那服务小姐一直用奇怪的笑容看着我们。
我送她到机场去搭机,并且陪她在候机室里等待上机,我们一直像情侣一样的拥抱着,直到飞机起飞后,我才又搭车到火车站,准备去台南。
邻居的爱(三、欣怡)
——钰慧不在的这两个月,我快乐极了。榆榆和媛琳让我左右逢源,那偷偷摸摸的快感,天天都刺激得我**亢奋。特别是媛琳,她骚劲十足,但是偏偏谢先生又是大醋桶,光要防他我们就要特别当心,每一次我要和媛琳作爱,都得出奇制胜。
有一回半夜,我们还躲到大楼的天台上去,将门反锁后在空荡荡的楼顶激烈缠绵,媛琳的浪声远远的飘荡在天空中……实在让我回味无穷。
因为当夜我们在阳台是摸着黑办事,我担心是不是留下不妥的痕迹,所以天一亮,我就上到天台再查看一次比较保险。
一上到天台,就看到有人在那里,原来是姚太太。
其实我和姚太太本来就比较熟悉,除了牌桌上她是比较固定的牌有之外,我们又住同一层楼。我跟她打了个招呼,若无其事的走到夜里我和媛琳颠鸾倒△的地方,还好,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黄先生,你早啊!”姚太太回应我的招呼:“这么难得早上来运动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姚太太正在摇一只呼啦圈,我看她摇得挺不错的,却同时也把她的身材纤毫毕露的摇出来。
姚太太平时穿着普通,我从没特别注意,今晨她只是简单的运动薄衣短裤,我才发现她的身材也不错。
起先我站在她后面,就看到她丰腴的臀部随着腰枝不停的摇动,那真的太惹人暇思了。而且松松薄薄的短裤将内裤的痕迹显露无遗,实在比没有穿更诱人,我就这样一直看着,有时候反正天台没其他人,就故意蹲在她后面以便看得更仔细一点。
她的腰不像榆榆那么纤细,却也不会比媛琳有太多肉,属于稍为丰满的类型。
后来我又走到她前侧,假意眺望街景,却偷偷回眼看看她的胸脯,哦哦,她的**也正随着摇动呼啦圈的动作而晃动不停,而她的贴身薄衫使得那两颗肉球更形突出,我在也不肯离开,就这样一直偷看她的**摆动。
她摇了好久,终于停下来了,她向我走来,我赶紧假装四处顾盼。
“早上到天台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很不错,是吗?”她说。
我连忙赞同,她就同我倚在栏墙上聊起来了。谈着谈着,她说她老公后天就要从大陆回来放假,脸上掩不住丝丝喜色。我问她有没有孩子,因为我从没看过,她摇摇头,说想等老公工作调回台湾再打算。
话在谈,我的眼睛当然也在看,现在我们靠得这么近,我甚至可以看的到她肉球在衣服上撑起的两点。姚太太倒没发现到我眼睛的侵犯。
后来我们打算下楼,但是底下一层楼才有电梯,我们一前一后的下楼梯,就在快走完阶梯的时候,谢太太不知怎么突然失去重心,“啊呀”一声,就要翻倒。我连忙想将她拉住,她还是跌了下去,我们俩倒成一团,但是我终于抱住她,而且就抱在软软的两团胸肉上。
我赶紧起身,正要拉她起来,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原来她扭伤了左脚脚踝。我只好搀扶着她,按了电梯钮,搭回到我们的楼层,再扶她进到她家中,她只能跳着走,一路上我软玉温香抱满怀,她正痛得紧,也不知道我在揩油。
进到她客厅,我让她坐到沙发上,我不敢肯定扭伤的话应该是要冰敷还是热敷,我想她这么痛,应该是冰敷比较能镇静吧?!我就在她的冰箱里找出一些冰块,再从浴室里找到毛巾包起来,然后回到沙发上,将她的左脚搁到我的腿上,然后轻轻的将冰块去敷在她脚上。
我不晓得我做得对不对,可是看她好像减缓了很多痛苦,表情轻松多了。
“真谢谢你,黄先生!”她说。
“叫我阿宾,”我说:“你呢?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欣怡。”
“欣怡,”我说:“等一会儿我们还是去看医生比较妥当,不过诊所恐怕没这么早开,我去买一些早餐,吃完我再陪你去。”
“可是你还要上班。”
“没关系!我这种班你也知道,很弹性的。”
说完我便下楼去买了简单的早点回来,和她在客厅一起吃,我发现,现在反而是欣怡一直在偷看我。
我陪她聊着天,再送她到诊所看医生和推拿,等到一切OK陪她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又到外面买了两个餐盒回来当午餐,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
“阿宾,”欣怡突然说:“你真好。”
我有点受宠若惊,说:“哪里,大家那么熟。对了,你也折腾了半天了,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一下?”
她摇摇头,并且要我陪她看电视,反正我今天不想上班了,就陪她吧!
看着看着,她却好像睡着了,整个人慢慢倚到我怀里。我理直气壮的干脆搂住她,像哄小孩入睡一样的轻拍着她的肩膀,她将头靠在我肩上,双手攀住我的腰,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在睡。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有点热热烫烫的,我又将手指在她嘴唇上划着,她的嘴唇形状普通,但是下唇丰厚有弹性,她将它们轻轻翘起,接受我的爱抚,然后又用牙齿轻咬着我的指尖。
这一切,欣怡都还是闭着双眼,我抽回手指,凑上我的嘴,欣怡一点也不讶异的,马上和我热吻起来。我们本来就互相抱着,这回更分不开了,我们四支手在彼此身上摩动,好不容易才分开嘴唇,停下来喘气。
既然俩人有心有意,我就不再客气了,我开始去摸她的**,她从今晨到现在就是穿着那身运动装,细细的布料让我在**上摸起来更柔软,从手上的感觉我知道,她的内衣罩杯就只有薄薄一层。
欣怡也熟练的找到我发硬的**,隔着裤子抚摸着。我告诉她我想要脱掉她的上衣,她害羞的点点头,我就帮她脱下来,她用一手揽在胸前想要遮住美丽的景观,却反而将**托挤的更突出。我暂时不理她,也将我的上衣脱掉,然后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她的胸罩背扣。
胸罩脱掉之后,她只是轻微的抵抗就让我用手满握她的**,我则继续和她亲吻,她的舌头很柔软很灵活,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吸吮彼此的舌头。我的手指则在她**上捏着、拉着、揉着,她也开始解开我的拉链,伸手到我裤里去握着**。
我干脆将长裤内裤都脱掉,于是我光溜溜了。当然我也要脱掉她的短裤,我小心翼翼的,怕碰着她的痛处,然后再脱下她那条小小的粉红色内裤,我看到她裤底那湿润的痕迹。
我告诉欣怡我想舔她,她闭起双眼不回答我,我知道她是欢迎的。于是我蹲下来,将她的大腿扛在我肩上,她的嫩穴全开放在我眼前。
欣怡不像榆榆和媛琳有着漂亮的粉红色**,她是淡淡的肉色,而且阴毛又浓又密,刚刚她还穿着三角裤的时候就有一些跑在内裤外面。
我摸到她的**很湿,但又和媛琳那种水份充沛的感觉不同,她是又稠又滑,摸起来黏黏腻腻的。我找到她的yīn蒂,用指尖轻按着,她马上紧张的起了鸡皮瘩。
“哦……嗯……嗯……”
我开始用舌头去吃她,我还是先点在她的yīn蒂上,让她难耐的摆动臀部。然后沿着**而下,在那两片肉上吮着,偶而舌尖深入她的**,让她发出高昂的浪声。
“啊……啊……宾……轻点……不……重一点……啊……好……好美啊……”
她的**又开始分泌出来,我将它们全部舔走,不停的攻击她要命的那一点。
“唉哟……好舒服……啊……哥哥……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我的哥……啊……我……糟糕了……嗯……嗯……”
她**了一次,我爬起身来,让她在沙发上躺正,我小心的睡到她身上。她满足的抱紧我,说:“你真好。”
我笑着说:“我可还没开始呢!”
我让她把受伤的脚搁到茶几上,另一脚勾住我的腰,我很方便就占了她。
她的穴儿很柔软,将我的**磨擦的很舒服,我告诉她我的感觉,她说:“你也好棒……插的……我好深……好深哪……啊……嗯……”
她不停的哼着,几个太太中,应该属她最会叫了。
“哎呀……哎呀……”她咬着我的肩膀:“好舒服……好哥哥……啊…
…我要你……要你天天我……啊……我好美啊……”
我报复的咬着欣怡的耳朵,往她的耳根吹气,她全身因此抖得厉害,而且高声的叫起来。我得理不饶人,又手从她背后贴着沙发伸到她的臀上,紧按着她的屁股,让**干得更着力。
“啊……啊……我又要死了……亲哥……我的亲亲……啊……又来了…
…”她声音突然放高:“啊!……啊!……”
底下**一阵痉栾,我知到她又**了。我还不放过她,按住屁股的手向她肛门摸去,那肛门口早被浪水浸得湿透,我在门口轻轻的玩弄着,就让她又“哦……哦……”的**。
我突然中指一伸,挤进一截在肛门里面,她叫的更快乐了。
“哦……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哦……好……好……怎么这么……舒服……啊……啊……”
我前后夹攻,她更把个屁股抛动的像波浪一样。
“啊……你……哥呀……你……干死我好了……我……不想活了……啊……啊……再深……深一点……啊……”
欣怡被我昏了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运棍如飞,她又泄了。
“天哪……我……又丢了……啊……啊……好美……啊……啊……怎么……哦……哦……还在丢……啊……泄死我了……嗯……嗯……”
原来是一次连续性的**,她的**不停的颤抖收缩,让我也忍不住了。我感觉腰眼阵阵发麻,**开始更胀大,终于马眼一开,阳精喷洒而出。
我们就都一起瘫在沙发上不肯起来,欣怡不停的告诉我她有多舒服,我想除了她已经好几个月未曾作爱之外,她和老公的性生活大概也不很美好。
后来,我将她抱起来,走进主卧房的浴室帮她洗澡。医生有吩咐今天上药包扎的地方不能湿水,我仔细的替她抹搽每一寸肌肤,她和我都享受极了,一时间小小的浴室里面充满妮春光。
那天晚上我要带她到西餐厅去吃饭,她细心的打扮了一番,换了连身长裙,我再看见她的时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才知道,原来她妆扮以后竟然这么美。
我们开车去到餐厅,我们一边吃一边谈笑,我发现能够和这样的美人吃饭,同时满足嘴巴和眼睛,是难得的经验。而我也才相信,传说中的主妇、贵妇、荡妇集于一身的女人,是确实存在的。
餐后我带欣怡到Pub去喝酒,她说她从没到过这种地方,我和她坐在角落边的小单桌,我为她点了一杯Bellini,她新奇的看着Pub里的往来人等,告诉我她大概老了。我说没这样的事,我认为她是今晚这里最美的女人。
我只是带她来尝尝新鲜,并不打算久留。离开前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远远就看到一个大约只有20岁的瘦高年轻人正在和欣怡搭讪,因为太远了,我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我看见欣怡一直摇头,后来那人就走了。可是马上又一个也年轻,但有点胖的男子又靠过去了,我故意不上前,恰好刚刚那瘦高年轻人和朋有走过我身边,我听见他们在谈着欣怡,在说她上了床一定很美妙。
后来那胖子也走开了,却又来了一个大胡子老外,我赶快上前打发他走,牵着欣怡离开Pub。回家路上,我告诉欣怡我听到的话,我说:“将来你老公不在,我又没空的话,你到这儿来倒是不错!”
她笑着我,但是眼里闪着奇怪的光芒。
那晚她在我房里过夜,我们互相温柔的爱抚对方,但她不肯再让我上,说她白天已经很够了。她帮我舔着**,她说她很少做,我相信是真的,因为舔了半天也舔不出成绩来,我只好放过她。
第二天一早可就没那么简单放过她了,我将她从卧室干到客厅,再干到后阳台,她还是那么会叫,本来我打算拉她再去天台弄一回,她却死也不肯,反正我也够了,才和她吻别让她回家,我就准备上班去了。
下次要再能和欣怡相聚,像这样甜蜜的作爱,必然要等到她老公再回大陆,那恐怕得是一星期以后的事了。
邻居的爱(四、钰慧.完)
——钰慧终于做完月子回来了。我们的女儿取名叫可柔,因为我岳母坚持可柔要留在台南,所以只有钰慧自己回来。所以我变成周旋在一堆太太之间,不是都那么说吗?太太是别人的好,我也发现,和榆榆、媛琳与欣怡作爱的时候,总是酣战畅快,花样百出,和钰慧就只是例行公事,聊尽义务罢了。
我想是因为失去了新鲜感吧!我们从在学校就开始交往,从第一次作爱到现在都超过十年了,再浓的爱情都会被生活冲的清淡。尤其这次钰慧从台南回来之后,每当要作爱,她便要我戴上套子,我恨死那玩意儿了,于是和她亲热变的更索然无味,常常作一半就没有结果,我知道她不高兴,这从她生活上开始不和我亲近就看得出来。
有一天晚上,钰慧有事晚回来,我自己先上床睡觉,竟做起春梦来了。
青春期以后我作没再作过春梦,我梦见在东区Sogo一楼大堂,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漂亮的专柜小姐作爱,**在她湿润柔滑的**里慢慢的**,那感觉美极了。那么刺激的幻想,让我在睡梦中不禁也挺动起臀部来了,奇怪,这梦境怎么这样子真实?
我挣扎的张开睡眼,看见钰慧蹲骑在我身上,衣衫半褪,**儿套着坚硬的**,在干着我。我被我老婆的骚劲感动了,我让她继续干我,双手去摸她的**。
钰慧发现我醒了,红着脸也不说话,只是更飞快的摇动屁股。
我的手一直在她**上揉着,老实说,虽然我都赞美几位太太的**丰满,其实胸前最伟大的还是我自己的老婆。我从在学校就觊觎她的突出三围,那是我追求她的原因之一。而她现在刚生产完,**更是涨大的难以名目,比较不好看的大概是乳晕变黑,**足有我大姆指头尖那么大,而且整天**的,就算穿着胸罩,从外衣还是看的到那突出尖尖的两点。不过听说这都会慢慢改善的。
“老公……啊……好舒服啊……好硬……好深啊……”
的确,这真是最近我和她作爱挺的最硬的一次,我不免有些愧疚,便也的挺动屁股,让她能更舒服一点。
“啊呦……真好……好老公……啊……啊……我……啊……”
她在泄了,她**一向都很快的,我连忙再更快的抽动**,她在我身上抽了一下,软棉棉的趴到我胸前。我轻抚着她的头发,问她:“满足吗?”
她笑着点点头,我说:“可是老公还没满足!”
她“哎呀”一声,想从我身上逃走,我哪容得她要干便干,要走便走。
我一把将她拉倒,压上她身,她嗤嗤的笑着,我很快的就占她了。
**一插进**,钰慧就骚浪的嗯声连连,我被她半夜偷奸搞得兴奋极了,也不管是不是要守精持久,只是一味的在我老婆身上奔驰着,反正她也**过了,我要一次舒坦的发泄。
钰慧却很乖巧,不停的在我身下**,好让我能得更满意。
“哦……哦……好老公……啊……好舒服……好哥哥……亲亲老公……
啊……插死妹妹了……啊……”
我知道她叫得有点故意,但是我的确很受用,终于将我推上高峰,我觉得一阵软软,在老婆的穴儿里shè精了。
钰慧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们最近很少这么亲蜜的在一起,我吻着她,告诉她我爱她。钰慧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却欲言又止。后来,我又睡着了。
第二天遇到周末,我没有约客户,钰慧却一早打扮整准备出门。她穿了一件有袖的黑色针织衫,配着一条白色长裙,惹得我在她圆翘的屁股上来回摸得爱不释手。她一边笑着拨开我的魔手,一边说:“我约了人谈团保,晚上才回来哦。”
我也没注意听,拉着她吻了一会儿,才放她出门。
我在家里懒散了一个早上,中午随便泡了面吃,大概一点钟左右,有人按我的门铃,我开门一看,原来是媛琳。她一进门就扑我身上,我们热情的吻了良久,她埋怨我:“漂亮老婆回来就不理我了吗?”
“怎么会,”我说:“你在这个时间来找我,还这么热情,怎么不怕我老婆在家吗?”
她神秘的笑了笑,说:“才不怕!她没空!”
我奇怪的看着她,她却从手提袋中取出一块录影带,迳自往我的录影机里塞。然后她拉着我一起坐到沙发,按动遥控器,让录影机Play起来。
我不明究里,只见画面传来,是在一个主管级的办公室模样的地方,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搂着一个女人,在教她打那种练习推杆用的室内高尔夫,我的脑袋轰的一声,那女人……是钰慧!
是钰慧!虽然镜头并不很近,画质也不很好,看得出来是小Camera拍的东西,但是那的确是钰慧!
那男人从背后贴着她,握着她双手,教她推杆,她兴致昂然的学着,俩人笑得很开心。那男人一直在她耳边说着话,钰慧很陶醉的样子。
“那是我老板!”媛琳说:“画面上有日期时间。”
我早就看见,那是昨晚八点多。
荧幕上那男人的手一直在钰慧的手上揉着,后来开始沿着手臂滑动,钰慧也没拒绝,假装专心在推杆。那男人摸了一会,慢慢的环手搂住钰慧的腰,她轻轻挣扎了一两下,便任由他抱着。
钰慧昨天出门是穿着套装短裙,我发现她的外套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上身是浅蓝色的衬衫,那丰实的双峰将上衣绷得紧紧的,而且在快速的起伏着。
“你太太真的很美!”媛琳说。
“你为什么有这……这……”我心慌得说话都结巴了。
媛琳告诉我,昨天傍晚钰慧到她们公司和老板谈团保,她老板的办公室是一直有监视录影的。她老板常会带女人到办公室亲热,反正媛琳和她老板也常偷情,所以一向由她处理录影带,她也习以为常。今天早上她作例常监看的时候,发现了这段钰慧的香艳镜头。
录影带仍然继续着,媛琳的老板环在钰慧腰上的手又不老实起来,缓缓的往钰慧的高峰攀去,我看见钰慧喘得厉害,终于,那男人握满了我老婆丰满的**。钰慧胸脯被袭,也不生气,反而头儿一仰,倚靠到男人肩上,那男人一面摸索着钰慧的**,一面吻她白净的脖子,钰慧双手仰伸,抱住那人的头,享受起来。
我看得浑身不是滋味,我老婆在影带里和人亲热,我,我竟然在勃起!
而且我相信,我从来没曾硬成这个样子。媛琳却很知趣,她伸手过来摸摸我的老二,嘻嘻的笑了起来,我真是尴尬,她解开我的拉链,弯下身子,温柔的为我舔舐。
我再看那画面,她们俩姿式保持不变,那男人只是一直摸着她的胸,许久之后,那男人才又缓缓的一个接一个剥着钰慧衬衫的前扣,却也不剥尽,只打开了足够的缝,让双手伸进去。我看不到那男人的手在作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在作什么。钰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恍惚,满脸笑意……
这时画面上忽然一片雪花,没有了。媛琳拿起遥控器切掉放影开关,我才发现,她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脱光了。她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扶好位置,往下一坐,将我硬到了极点的**全根吞没。
我也不客气,捧着她的屁股没命的乱干,我心中有一把炙热的火要发泄出来,我越插越凶,就像要把她插穿一样。
“哎呦……哎呦……轻一点……啊……要命了……啊……宾……宾……”
她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虽然在求饶,但是还是迎凑的很淫浪。
“哎……呀……好硬啊……好长啊……插死我了……我要丢了……丢了……”
我不管她,继续努力的干着,她不断的**,将我的皮沙发弄得水汪汪的。
“啊……啊……阿宾……宾……我够了……我不要了……你……哥哥…
…你疼疼我嘛……”
我终于来到尽头,挺直的**变得更硬,全身一轮颤抖,**更是抖得厉害,一股又强又凶的阳精,直射入媛琳的深处。
媛琳伏在我肩上哭泣:“你……要弄死我了。”
我实在很不好意思,不住的对她抱歉:“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她一边流泪一边吻着我的脸颊,说:“好一点了吗?”
我点点头,跟她道谢。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抱着,我知道她是在稳定我的情绪。
我终于知道了钰慧昨天会那么骚浪的原因了,她在外面让男人挑逗得春情难抑,回家来干她老公抵帐,我还是难以平复紊乱的心情。
后来,媛琳又说:“今天早上,钰慧姐有跟你说要去哪里吗?”
我的天哪!钰慧出门前说她……要去谈团保的事。
这该死的,团保让团保部门去谈就好了,她又……我呐呐的问媛琳:“她又去你们公司了?”
媛琳点点头,她从我身上下来,依隈在我旁边,然后又按动遥控器的Play钮。
几十秒的雪花过尽,画面又回到原来的办公室,一开始就见到媛琳的老板将钰慧压在沙发上,不用看画面数字我也知道这是今天的事,因为我认得钰慧的那身衣服。
这次那俩人面对面的吻着,那男人将手掌又向钰慧的胸部摸去,摸到之后他显出讶异的神情,然后又笑得很邪恶,他将钰慧的针织衫掀起,我的天,钰慧她,她没穿内衣。
我愤怒极了,我怀疑钰慧是不是肯这样取悦我,她竟然不穿内衣去会情人。
那男人吸起她涨大的奶头,而且非常满意的样子,钰慧闭起媚眼,享受男人的服务。那男人又脱去她的针织衫,让她上身**,钰慧一点也不介意,乖顺的让他替自己宽衣解带。
那男人又要去脱她的长裙,这段才气死人。她将钰慧翻倒在沙发上,再将钰慧的双脚提放到靠背上,她的腿弯正好搁在靠背顶上,头下脚上的躺着。我从没见过钰慧这么骚浪撩人的姿态,她那涨卜卜的**一直在胸前晃动着,我看得**又硬了。
媛琳的老板解开钰慧的裙头扣和拉链,拉住裙脚往上一提,钰慧曲线玲珑的下半身就出现了。虽然她才刚作完月子,但是恢复得非常好,小腹只有一点点凸出,我相信只要再一个月保证会回到原来的结实。
那人跪到沙发上用手享受着我的老婆,而钰慧才让我惊讶,她解开男人的长裤,摸索了一阵之后,拿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来。
我现在才相信上次媛琳跟我说她老板有一根长**的事,我的**老实说已经不小了,我也一直引以为傲,谁知人外有人,那人的**竟然那么长。
“没有你硬!”媛琳说,而且她一边在用手帮我套着坚硬的**,这的确是我目前所最要的安慰。
我不相信我的眼睛,钰慧张开红红可爱的嘴唇,含住了那大**发亮的**,然后很有滋味的吃起来。那男人则脱去了钰慧仅存的薄纱三角裤,而且将钰慧的两脚撑离,于是钰慧就门户大开。
他用手指在钰慧的**撩来撩去,我看见钰慧在发抖,他一直这样做着,后来钰慧开口求他,他便将中指一伸,插进钰慧的嫩穴之中,我听见钰慧“啊……啊……”的叫声,那是愉快多过难耐,他不停的抽动手指,钰慧则是**叫个不停。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我听到钰慧的声音越来越高,我知道她要**了,那男人自然也知道,不断的加**,后来钰慧一声长叫,她泄了。
钰慧**的时候,我被媛琳套得也受不了了,我“哦!”的一声,也shè精了。我从不知道我可以这样shè精的,浓浓的jīng液直喷而出,喷到将近有二米的电视机萤光幕上,再缓缓的流下。
“哇!”媛琳惊叫一声,然后扑在我怀里,仰着头笑着说:“你是第一名!”
我只好对她苦笑。
当我的心思又回到影带上的时候,我看见那男人已经将钰慧放下来了,她让钰慧完全躺下,再将她两条白皙无瑕的腿子架到肩上,用**在钰慧的穴口磨着。钰慧再求他插进去,他不肯,要钰慧叫他哥哥。
“好哥哥……插我嘛……”钰慧说。
他还是不肯,钰慧又说:“大**哥……我要……”
他才满意的将**一寸寸的塞进我老婆的嫩穴里,我看着钰慧张大小嘴,脸上的表情满足的变化……
该死!又变成雪花了!
我看着媛琳,她耸耸肩,说:“后面不知道,我下班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瞪着萤光幕的雪花发呆。
媛琳又过来搂我,问:“宾,你在气钰慧姐吗?”
我茫然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又说:“你看,宾,当我在这里我有你,但是我等一会儿会回家,我还是我老公的好妻子。”
我的心一片混乱。
“钰慧姐终究会回家,你不要她做你的好妻子吗?”她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媛琳穿好衣服,回家当好妻子去了。
我昏昏沉沉的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到天色昏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失神的从沙发上站起,忽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知道,钰慧回来了!
我的妻子回来了,我突然又一片迷惘,颓然的坐回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