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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撞南墙(1v1 H)

一、夜总会

啪!
“你这个小贱货,敢咬我!”
“芳姐,可不能打脸啊,她还要出去接客的。”
······
徐言周被这一巴掌打得摔在角落里,手捂着脸眼睛瞪圆了看着刚刚抽她耳光的恶妇,但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太痛了,这辈子没这么痛过。
想不到她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这地步----被卖到夜总会里当小姐。不久前她还住在舒适而豪华的别墅里,享受父亲的疼爱和保姆的照顾,她以为她一辈子都可以活在父亲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地过一生,想不到这样的日子会被人强行按下暂停键。想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恨不得马上撞墙死了算了。
活了26年就没吃过苦的她并不觉得自己能战胜困境,她只会被困境早早战胜。
与其在这里被折磨死,不如自己现在先死了算了!可能下辈子还能投胎过个好日子呢。
“贱货!你还敢瞪我,小心我让你第一天就去接待个又臭又丑的客人。”被叫做芳姐的狰狞妇人走上前,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看着她。
她看到徐言周白皙细腻的皮肤,娇柔明丽的五官,我见犹怜的柔弱神情,更觉得自己这次得了个靓货,虽然脾气大,但是脸和身材都是极品,是个尤物。
突然徐言周猛力将她推开,头就想朝墙壁撞去。芳姐一伸手就扯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扯过来,摔在了地上。
“还想寻死!我告诉你,你就给我歇了这心思吧,你这种贞洁烈妇我可见多了,等你被千人骑万人上了之后,我看你还想不想当烈女,怕你到时候少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我还没回本呢,你还想死,做梦去吧!红梅,过来绑住她,三天之后让她接客,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小姐三天能不能想明白,有什么能比命重要呢,是吧。”说完,还捏了一把徐言周的脸。
徐言周马上被另一个女人五花大绑起来,动弹不得,嘴里还被塞着一团毛巾,防止她咬舌。其实大可不必,她一向是一个窝囊的人,刚刚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却被拦住了,这会儿叫她再寻死,她是怎么也不敢了。她的眼泪流了满脸,第一次那么恨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安稳舒适,所以她现在才连自救的方法都想不到,只能哭。
可是眼泪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什么都挽回不了。
以前她一哭,她爸爸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
可现在爸爸已经不在了,谁能救她呢。
魏修一脸不耐地坐在包间里一杯一杯地灌酒,最近他心情特别差,有一个快完成的工程突然出了问题,负责人每天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但还是泄不了愤,他是个有点完美主义的人,这么大的瑕疵,让他心情很差。
“魏总,怎么来了这里还一直喝酒,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跟他同包间的是一群生意上有点交集的商人或者富二代。一群男人在一起,就是不停地找乐子,这种场合他一般不爱来,但最近实在是烦心,再加上他们不停地怂恿,所以他就来了。
他瞥了一眼刚刚说话那人身边俗艳的小姐,不禁一阵反感,“没什么大事,工程出了点小问题。”
一群人哈哈大笑,“那是该排解一下烦闷哈,来,给魏老板找个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小甜甜。”
风月场合的服务员哪有不会说话的,当即谄媚地笑着说:“最漂亮几乎的都在各位老板怀里了,不过还有一个在待工呢,我马上叫她来哈,麻烦老板等一下。”
魏修:“诶,不用···”
“给魏总找个雏儿,魏总是个爱干净的人。”
“好咧。”
那服务员赶紧出去,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不好意思,毕竟男人不就这么点爱好,还不信他就能是个例外了。
魏修没来得及拒绝,当即脸色一黑,就想骂人,但在座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他的员工,他这口气也只好忍住。
等到了再拒绝吧,他想。

二、“你知道我是谁吗”

徐言周恹恹地靠着肮脏的墙壁,突然就过来两女的把她抓了起来,然后就按住她给她洗澡化妆,等她看到镜子的时候,自己已经大变样了。
她化着浓艳的妆,几乎看不清长相,红底黑纹旗袍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裙摆开叉到她的腿根,只要一跨步就会走光。看到这么暴露又风尘的自己,她简直想把头埋进土里,她堂堂徐家大小姐,居然被扮成这副婊子样,简直是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
她知道今天要去接客了,再不逃走就要被满身流油的大肥猪压了。
她用力把抓着她的两人甩开了,化妆品摔得遍地都是,就想逃跑。
刚跑到门口,就被门口守着的人抓住了。
芳姐走近她,恶狠狠地看着她:“贱人,现在还想逃跑呢。你今天要招待的可是一个大客人,你最好给我乖乖的,敢惹事我就把辣椒水灌你眼睛里,再用针插进你的指甲缝里。”
事实证明,她的自尊一点用都没有,踩着就踩着吧,她怕得要命,单是听到这些惩罚,她就觉得头都痛了。
她又想哭。
“不准哭!敢把妆哭花了我就划破你的脸。”
摇摇欲坠的眼泪马上缩回了眼眶。
两人把她押到包厢门口后,就交给了在门口等候的服务生。那服务生看起来清秀幼齿,力气却大得很,抓着她的手臂,让她几乎动弹不得,显然是怕她逃跑。
那服务生挤好笑容后,就拉着她进去了。
包间内光线很暗,只有几盏五颜六色又迷离的壁灯在转动。徐言周刚进去,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看不清里面有谁,但她进去的那一刻,包间里安静了一瞬,不明的气氛让她紧张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魏修感觉身边突然变得安静了,他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一个五官明艳的女人。那女人皮肤极白,露出来的皮肤仿佛会发光,身材窈窕迷人,而且,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他细细打量着,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把杯子砸在了茶几上。
全部人都因为他这边的响声看向他,他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不小心摔了。”
“看来魏总很满意这位小姐嘛,居然也看呆了,哈哈,的确是个尤物,赶紧带过来给魏老板尝鲜。”场子瞬间又哄闹了起来,没有人注意到魏修紧握的拳头。
徐言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到了包间最里边,还被按着坐在了一个男人的旁边。那男人一身西装低着头,她看不清长相,但是不胖,突出的鼻尖甚至还有点精致,而且这男的似乎不是很想鸟她。
不鸟最好,不鸟最好,最好不满意她把她赶出去。
可是这样会不会被灌辣椒水啊···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刚刚说话的男人又说话了,“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们魏总敬酒啊。”
“她叫小言。”服务生顺势回答问题。
突然被叫到的徐言周心里慌得不行。
她颤着手,取了个杯子倒了杯酒,身子微微靠近男人,强行压住了颤抖的声音,细细地说:“魏,魏总,请您喝酒。”
那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好像想抬起头又停住了。徐言周一脸紧张地捧着一杯酒,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过了一会儿,突然,那男人就抬起了一只手,向酒这边伸过来,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徐言周差点把酒摔在地上。
稳住稳住,不慌不慌,她不停地提醒自己。
男人的手有一种粗粝的触感,很暖,让她无端端生出一股可靠的感觉。
就在她愣着的时候,男人抬起头来了,强势的眼神直直盯着她。她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五官凛冽,古铜色的皮肤让他看出来十分沉稳。徐言周家里有点小钱,以前常常利用家里的关系去追星,她偏爱白皙清秀斯文型,男人这一型的太粗犷,从来不是她喜欢的。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男人的确生得十分出色。
那男人的眼神一直锁定着她的脸,让她好一阵紧张,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脸有一丝眼熟,但还没等她想起来,男人就把视线收了回去。手环过她的腰一使力,她就摔在了他的怀里。
手里的杯子早就被收走,她只得双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没有沾上烟酒气息,这倒让她有点意外。
男人没管她的挣扎,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就把徐言周往怀里按,直到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身子全窝在他身上,才罢休。
被陌生人强抱的感觉本应很别扭,但此时窝在男人怀里的她居然觉得有点舒服,还有点陌生的亲昵感。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很痒,她很想笑。如果此时她能看到魏修的表情,她大概笑不出来了。因为男人脸上满满的隐忍还有愤怒。
累了好几天的她躺在这宽阔的怀里,突然就生出了懒懒的感觉,甚至想趴在他身上睡觉了。
只是没过多久,男人就一把将她揪了起来,然后粗暴地甩在了沙发上,好像刚刚的温情都是她的幻想一般。
这小小的动静没有被其他人感知到,包间里的人还在嬉笑玩闹。
她愣住了,突然就听到男人雄浑有磁性的声音,“喝酒。”
她呆呆地,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她没喝过这样的烈酒,在家时只喝红酒。
“喝完。”男人的声音变凶了。
她害怕地看了一眼男人,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把酒灌进了喉咙。
“再喝。”
喝了三杯之后,她已经头昏昏,而且肚子都快要爆炸了。
“魏总,我喝不下了···”她用小猫一样的声音哀求着男人。男人原本严峻的神情在听到她的哀求后竟突然松懈了一些,他摸了摸鼻子,点起一根烟,“那,就不喝了。”
“谢谢魏老板!”她眯起眼睛笑着,眼睛弯成月牙状,看起来极为可爱。
男人似是被她的笑震撼到了,原本要抖烟灰的手都停住了,头轻轻摆到一边,“···不用谢。”
她有点醉了,脑子晕晕的,靠着沙发背休息,男人的手虚揽着她的肩膀。
“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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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救救我”

“···你是魏总啊。”女孩脆生生地回答了他。
“你不认识我?!”男人的声音带上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气。
徐言周被吓得整个人弹起来,眼眸低垂,不敢再看男人。
“···我们之前见过吗?”
她觉得是有些熟悉感,但她想不起来了。难道是她以前追过他···不应该啊,她真不好这口,要是他白嫩一点,斯文一点,那她还能考虑一下···
“徐大小姐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我这种小人物,自然不劳驾您记住。”男人把酒杯放在嘴边,勾起唇,刻薄地笑着,说话的语气也满是讽刺。
徐言周被这话刺得有些难受,但她知道,她不能反抗,她现在已经不是大小姐了,要是她以前得罪过他,现在最好就是乖乖低头认错,不然就是自讨苦吃。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徐言周低下头,尽量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希望眼前这人能放过她。
魏修听到眼前女孩的道歉,心中里闪过了一丝讶异。印象中的她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也学会道歉了,果然是在这里受了什么苦吗。
“我叫魏修,现在你记得了吗?”男人的语气渐缓。
魏修,魏修,魏修···好熟悉的名字,她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这名字,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痞气十足的英俊少年。
怎么会是他?!!!!
徐言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试图与记忆中的人对上号,看着看着,才发现五官的确是相似的,只是,这气质差得太远了吧。印象中魏修是个爱打球爱逃课的不良少年,眼前这人却十分稳重自持,还有那变黑了许多的皮肤,这哪里像是一个人了······
“记起来了吗。”魏修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
徐言周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点了点头,“你是魏修,高二时还是体育委员呢。”
听了这话魏修的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什么狗屁体育委员,还不是因为他们班主任,说什么长那么高不做体育委员浪费了,害得他那时候被他的哥们儿嘲笑了好久。
“好了,徐言周,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魏修眼神狠厉,直勾勾地看向女孩。
被他盯着的徐言周鸡皮疙瘩暴起,有什么要说的···记忆中他们俩似乎没什么交集吧···她高二才转学到金城中学,高三又转走了,来不及有交集吧···
他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夸他变帅了?奉承他有钱了?男人的虚荣心好像都挺强的,徐言周看了看他全身上下价值不菲的西装和手表,突然想到···
“魏修!你救救我吧,你现在有权有势的,求求你救救我吧!”她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这女人···魏修牙都快咬碎,瞪了她一眼,脸上满是不满意的神情,但是看到她这副可怜样,还是把拒绝她的话吞了回去。
“怎么帮你,嗯?”
“你把我赎走行吗?我以后有钱了再还你。”
听到这话,魏修才想起这女人现在的处境,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不是拥有万千宠爱的大小姐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抓住她的手臂,“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言周完全没有在意那只手,“我被抓进来的。”
“你家里人呢,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会让你流落在这种地方。”
“我···爸爸过世了。”说到伤心事,徐言周低下了头,声音蔫蔫的。
安静了一瞬,魏修接着问:“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哥哥,他怎么不管你。”
“他才不是我哥哥呢!他就是个,就是个禽兽!”就算是沦落至此,她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节,说不出什么侮辱性的词。
“他怎么你了。”魏修目光冰冷,握紧了酒杯。
“就是他把我卖到这里来的!”
酒杯重重敲击玻璃的声音响彻包厢,其他人又看向他这边。魏修察觉情况,马上把徐言周揽进怀里,把她压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脸。
众人看到他这个护犊子的动作,不禁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徐言周被他突然拥入怀里,反射性地想推开,想不到还没使劲,男人就松开了手。
她爬起来,觉得有点尴尬,只好假装整理头发。
“我把你带走,你能去哪里?你还敢回家吗?”魏修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早就没有家了,爸爸过世了之后,徐子聪就把我赶走了,我的家也被他们抢走了。”女孩的声音闷闷的,让人不禁心软起来。
徐子聪是她的继兄,在她妈妈去世之后就和他妈妈一起搬进了她家。她爸爸还在世时一直对他不错,他也总在爸爸面前装出一副很疼爱妹妹的样子,想不到爸爸才刚去世,他就把她赶出来了家门。而且不知道他给了其他人什么好处,她被赶出来时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就连她的亲大伯,在看到她被赶出家门时,也没有替她讲话。
“可是我更不想待在这里,在这里我要接客,我不想接客,我不要当妓女···”
“你救救我吧,我出去之后马上找工作,然后把钱还给你,不会麻烦你的···”徐言周说着说着就哭了,但她还记着那个芳姐威胁她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落下来。
魏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眸里满盛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徐言周怕极了,就怕他拒绝,毕竟要买一个人,肯定不是一笔小钱,他会愿意吗···
不愿意的话,那她该怎么办呢?
就在她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男人说话了。
“那你今晚跟我回去吧。”
!!!
什么意思?这是答应她了?
还是说,他只是想买自己一晚···
徐言周眼睛转了转,又打量了一番魏修,高大英俊,虽然不是她喜欢的款,如果和他睡一次就能重获自由,那怎么算这笔买卖也不亏。她知道她这么想很没有骨气,简直是把自己当商品来卖了。但是她现在是这样的境况,她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人跌在泥潭里,就该抓住一切机会爬出去。
反正都是要卖,卖给他被他上一次怎么也比卖给夜总会人尽可夫强吧。
曾经的徐家大小姐就这么在心里默默说服了自己。
“嗯。”她乖顺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魏修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揽着徐言周出了包厢,引发一阵起哄声。徐言周躲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红着脸。在路过那个服务生时,魏修直接说了一句“人我带走了”,就走了。

四、“站着干嘛,过来!”

魏修把徐言周带到了他江边的一个房子里,那房子他买了之后只到这里住过一次,所以里面虽然家居完整,却很冷清,没有人气。
徐言周一踏入这个房子,就变得很紧张。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潇洒地扯开领带的男人,心跳得更快了。她现在要怎么做,今天是她第一天当小姐,她没经验啊。
魏修见她呆若木鸡地立在门那里,以为她嫌这里简陋,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里以往没人住,所以装修得不够好,但是还是能住人的。”
徐言周听不懂他话里的嫌恶,以为他在跟她解释,忙摆了摆手,“没有,这样就很好。”
“那你还楞在那里干嘛。”
徐言周赶忙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魏修看到女孩一副不愿意靠近他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心里顿时火大,声音里都带上了怒气。
“坐过来。”魏修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
“啊?”徐言周慌得不行,一时没听清他说的话。
“我叫你坐过来!你没耳朵吗!还是说您就是听不懂人话!”魏修拔高了声音,把许言周吓得身子一缩。
她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不知道他干嘛那么生气。
被这么高声呵斥,她心里不禁泛起委屈,但是也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挪过去。
刚坐下,男人的身躯就向她压过来,她一惊,马上伸手推了一下,“没,没洗澡。”
话语刚落,就被男人一把推开了,男人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看着她:“你还敢嫌弃我没洗澡,我还没嫌弃你满身骚味呢,一闻就是夜总会出来的。”
这话的确有些伤到她了,她的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
她是从夜总会出来的,可那也不是她自愿的啊。
嫌夜总会恶心你还去,我做小姐你还要跟我上床,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徐言周在心里默默地反驳,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能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谁叫她有求于人呢。
有钱人都是大爷,尤其是眼前这个,脾气恶劣的大爷,大爷中的大爷,王八中的王八。
“我是说,我没洗澡。”
魏修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徐言周疑心他现在想把她掐死。
虽然自己误会了人家,但是魏大爷也是不可能道歉的,当然,也不好意思再去抱人家,只好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你快去洗澡吧,顺便把那妆洗了,丑得很。”
“可是我没有衣服和卸妆水啊。”
“卸妆水是什么,直接用水洗了不就行了。”魏修像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样,语气中都是不屑。
“怎么可以!用水卸不干净,卸妆不卸干净皮肤会变差,会长痘痘。”
魏修看了一眼女孩白皙细嫩的皮肤,摸了摸鼻子,“真麻烦。等一下我叫人给你送来。”
“那衣服呢?”
他记得之前他给他妈买的那套衣服好像放在这里没拿回去。
“主卧柜子里有,你自己去找。”
“那内衣内裤怎么办,不换我不舒服。”
······
“你怎么那么麻烦!”魏修终于忍不住了,吼了一声要求多多的女孩,在一个男人面前提什么内衣内裤,真是不知羞耻。
“···可是,不换我真的睡不着。”
······
“待会叫人给你送过来。”
“嗯,70c。”
“什么?什么意思?”魏修的声音里带着疑问。
“我的尺寸啊······”徐言周歪着头看着男人。“不合适的会不舒服的。”
魏修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眼神不自觉移到她的胸前,之后又摸了下鼻子,粗声粗气地说:“知道了。”
徐言周坐在魏修旁边,听着电视里综艺节目一阵接一阵的罐头笑声。魏修臭着脸按着手机,徐言周偷偷看了看他,就看到他变得红通通的耳朵,有点想笑。
直到现在,徐言周才能把眼前这人和高二时的那个男孩联系起来。虽然气质变得沉稳了许多,但本质上还是那个容易炸毛又喜欢故作凶狠的少年。
她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她为了逃体育课,假装肚子痛躲在校医室里睡觉,魏修突然闯了进来,拖着一条受伤了的腿。膝盖上的血流到小腿上,一条一条的血线淌在白皙健壮的小腿上,看起来特别惨烈。
校医不在,徐言周和他不熟,继续假装睡觉,最后听到他上药时一直发出“嘶嘶声”,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男生居然连伤口都没清理,就直接往上面撒药,徐言周都能看到上面和血肉黏连在一起的石子。她直接上前,拿过了桌面的药瓶,男生看到药瓶被夺,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干嘛”。徐言周没回,直接帮他清理伤口,撒上药粉,再缠上了绷带。全程两人都没说话,徐言周是专心上药,魏修可能是因为疼得厉害说不出话吧。
徐言周帮他上完药,跟他说了一声“伤口不能沾到水”,就离开了。
走之前她看到,魏修的耳朵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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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阿修沦陷记,哈哈哈哈

五、“她过得不好,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想到这里,徐言周忍不住翘起嘴角笑了笑,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和女孩子说话就会耳朵红吗,想到男人是这样色厉内荏的纸老虎,她突然就不怕他了。
她的笑容正好被魏修捕捉到了,魏修看到她笑,心里就开始不爽了,“你笑什么呢!”
被呵斥的女孩马上收了笑容。
女孩这么听话的样子,好像也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很多,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心里沉重地像塞满了石头。
徐言周看都男人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以为是自己的笑又惹到他了。
太莫名其妙了吧,动不动就甩脸子,胡适先生说“世界上最下流的事情就是摆脸色给别人看”他不知道吗。
真是下流。
她控诉着男人,殊不知男人此时正悄悄看着她撅起的粉嫩唇瓣。
魏修咳嗽了一声,假装直接拿起桌面上的笔记本就开始工作,而向来习惯了被人哄着的徐大小姐心里还难受着,但她也不敢做什么,只好默默地看电视。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魏修叫她去开门。
徐言周开了门,发现是一个女孩子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女孩看到她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打了声招呼,随即把东西放在玄关,就离开了。
徐言周翻了翻袋子,发现是几套内衣裤还有些护肤品,都是些蛮贵的牌子,看来这男人虽然说着那么直男的话,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嘛。她环视了一下这房子,这房子可能就是他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不然柜子里怎么会常备着女人的衣服。不过这关她什么事呢,明天就要走了,还不如想想以后怎么生活呢。
徐言周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把东西全搬到沙发上,男人还是在摆弄着电脑,没有一点要帮她搬的意思。
徐言周忍不住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
她从里面拿出一套内衣裤,笑声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魏修一抬起头,就看到徐言周手里拿这一件嫩黄色的胸罩还有一条同色蕾丝内裤,他不禁想象了一下这套内衣裤穿在女孩白嫩皮肤上的效果,下身马上就开始隐隐发热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马上遏制了自己龌龊的想法,随后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徐言周看到他的耳朵变得比一开始还要红,脸色却更臭了,不明所以又怕被他为难,赶紧走了。
她走进主卧里,拉开了衣柜,发现里面有几套男人的衣服。她翻了翻,才看到在最后边,有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裙子上缀满了大花,看起来非常,嗯,富贵,对,就是富贵。
想不到魏修藏的“娇”居然是这种风格的。
嗯···
她自认比这位人间富贵花清淡多了,魏修居然还能看上自己,可能是吃腻了大鱼大肉吧想喝点清粥小菜吧。
抉择许久,徐言周决定还是不穿“富贵花”的衣服了,她随手扯下一件魏修的t恤,就进了浴室。
魏修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后忍不住望过去,女孩妆已经卸干净了,整个人似被一股湿气缭绕
着,芙蓉般的面容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看起来十分娇媚。察觉到男人的目光,徐言周也望向他,男人却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马上收回了目光。
她心里忌惮着魏修的喜怒无常,一时不敢动弹,此时魏修却突然朝她吼了一句:“杵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
徐言周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才刚坐下,头上就罩下一片阴影,男人俯身过来了。
魏修此时说不出什么感觉,看到她穿着自己的t恤,堪堪遮过大腿根部。自己贴身的衣服此刻正和女孩的肌肤紧贴着,这感知让他有些烦闷又有些紧张。
他把她带回来的初衷是什么呢?
当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乞求时,他心里泛起了一种隐秘的快感,还有满满的不真实感,但心里又浮起几缕的失落。
他想过很多次和她重逢的场景。
早已功成名就的他,自然可以有底气地站在这位徐家大小姐的面前了,或许还能稍微刁难一下她,让她一贯高傲冷淡的脸上出现为难的神情,想到就让人痛快。
可他却独独没想过女孩会这么落魄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现在她就坐在沙发上,低眉顺眼,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他心中却连一丝的开心都没有了。应该说,那一瞬的快感过去了之后,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她过得不好,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半分喜悦。

六、“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吧”

徐言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被抱了起来。男人紧抿着嘴,冷着一张脸将她公主抱起,两手把她箍的紧紧的,被碰到的地方都生疼生疼的。
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甩到了床上。
魏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刚刚那个害羞大男孩完全消失了,现在的魏修,就像一头狼,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明明刚刚还很厌恶地把自己推开了。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吧。”男人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跟他现在做的事格格不入。
“我把你从那里带回来,你要付出什么,你很清楚吧。”
魏修的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过她的身体,徐言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样的魏修,好可怕,像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吃入肚了一样。
“我···”,她知道,而且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她刚刚还抱着侥幸,希望魏修会看在他们是同学的份上放她一马。事实证明,同学情分在欲望的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话刚出口,唇上就传来一片温热的触感,嘴唇被咬住了。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床,此刻正两腿分开跪在她身子两边,一手制住她的手,一手将她的下巴抬起。
“啊···”好痛!
魏修含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被咬破,热热的血被男人用同样温热的舌尖一点一点涂抹在她的唇上,咸咸的。唇上酥麻微痛的感觉让她后背发凉,她忍不住挣扎起来,她知道魏修有权利对她做任何事,但是面对危险后的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反抗。
两条没被束缚住的长腿在床上蹬来蹬去,席梦思不住地摇晃,她看不清魏修的脸,却可以感觉到魏修滚烫的舌头狠狠地舔舐着她的唇,而且正在往她两唇的缝隙之间探去。
她紧紧闭着唇,不想让男人进去,男人干脆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湿热的大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她的领地,在里面不停地搅动。
“唔···唔···”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男人还不停地舔舐着她的肉壁和上颚,刺绪。
亲自己的是他,推开自己的也是他,带自己回来的是他,厌恶自己的也是他。
她不认为自己以前和他结下过什么仇,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反复无常地对待她?
她有些生气,于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修。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两眼通红,水光潋滟,嘴唇红肿不堪,一副刚被摧残过的样子。
魏修看着她的脸,目光愈加幽深。
“我先走了,你就先住在这里吧。”男人抛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门。
徐言周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今天发生的都叫什么事啊,魏修他是脑子有病吗?
可是他高中的时候明明好好的,难道是被女人伤害过了?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让她先住在这里,就是说他今天不想做,之后会再来索要回报?
徐言周跑到厕所,洗了把脸,照着镜子摸着自己几乎被啃烂了的唇,心里一阵难受。
过几天还要再来一次?还不如今晚一次疼完了呢,唉。

七、“没见过你那么蠢的”

第二天,魏修刚到办公室,左聪就笑嘻嘻地进来。左聪是他的发小,这个公司就是他和他一起建立的。左聪走到魏修面前,手撑在办公桌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我听王少爷说你昨晚在‘魅色’带走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是不是真的?”
魏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你事多。”
“这我能不多事吗?我清心寡欲多年的兄弟今天终于知道要开荤了,我终于不用担心被你肖想着了。话说你胯下那玩意儿能用吗,那么多年没用过。”
魏修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掷了过去,“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左聪哈哈哈地笑个不停,“说实话,你真看上那个小姐了?”
一听到左聪把徐言周称作“小姐”,他心里就感到一阵烦闷,他摆了摆手:“行了,你没工作吗,那么闲吗?”
“什么事也比不上兄弟的终身大事啊···哎哎哎,你别踢我,我走我走···”
左聪走了之后,办公室里瞬间变得安静了,魏修心里的烦闷却安静不下来,一直叫嚣着。
想到昨晚的事,他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一脚桌子,那么多年了,他居然还是会被这个该死的臭女人轻易地影响,还说出那样的话,好像他带她回来就是为了跟她上床一样。
妈的,谁要跟她上床。
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么蠢吗,把真心送出去给她践踏,他只是想看她的笑话罢了。
看她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样子就觉得高兴,昨晚只不过是不小心被她引诱了罢了。
就当买了个玩具吧。
魏修想把烟灰点在烟灰缸上,却想到烟灰缸刚刚被他扔出去了,烟灰就被抖落在了洁白的地板上。
过了两天,工程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魏修心情不错,突然想起自己江边的房子里还藏着个好玩的东西。
此时天色已晚,红色的晚霞涂满天空,魏修去饭店里随便打包了些菜就驱车前往那里。
到了门口之后,想到里面住着一个人,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想按门铃。
连按了好几次,都没人来开门,他顿时就怒了。
这死女人居然还敢出去,大晚上出去干嘛,不会是偷偷跑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满腔怒火简直要涌到头顶,他买回来的人居然就这么跑掉了。
他打开门,一进了房子就开始扫视周围,房子里很干净,干净得像没人住过一样。
一想到女孩已经离开这个可能性,他心里就涌起不知名的慌张感,快步走到卧室,打开门,看到被子凸起的那一小块时,慌张感才渐渐消失了。
居然还没起床,真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呢。
魏修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就把床上的人扯了起来。
“赶紧给我起来,谁准你那么晚还在这里睡觉了!”
徐言周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有人在扯着她,她身子软的像面条,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眼睛都要睁不开。
魏修看到她苍白的脸还有毫无血色的唇,心里一惊,赶紧坐在床上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
他拍了拍她的脸,“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看到女孩的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眼睛,他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热,摸了摸手,凉凉的。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女孩软软地“嗯”的一下,声音细微。
听到女孩的应答,魏修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又拍了一下她的脸,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没生病就快起来。”
“···饿。”
似乎是用尽全力才从口中挤出来的话,因为此时她被魏修抱在怀里,所以魏修听到很清晰。
饿了?!!!魏修额角抽动了一下,这大小姐不会吧,饿了也不知道要吃饭,只会睡觉?
“你多久没吃饭了,我带了吃的过来,你快起来吃。”
“呜呜···没力气。”女孩似乎是难过得想哭了,软软地贴着他。
魏旭突然觉得好笑,“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两天。”
!!!!
魏修简直要被她气死,他两天没来她就两天没吃,是没人伺候就不会吃饭吗。
他赶紧把女孩轻放在床上,把自己带过来的菜都拿到房里,从里面挑了一碗肉末粥,然后又扶起女孩,让她靠着床头。
“张嘴。”徐言周闻到食物的香味,口中分泌出唾液,突然觉得自己又有力气了。
魏修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偶尔徐言周被呛到时,他还给她拍背,直到粥都要见底了,徐言周才缓过来,看着他软软地笑了一下,“谢谢。”
魏修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伸在半空中的手马上收了回来,把粥丢在了床头柜上,声音冷冷地道:“谢个屁,我是怕了死在我的房子里,没见过你那么蠢的,连吃饭都不懂,真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呢。”
难听的话一句句地冒出来,原本温暖的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八、“没钱你不会问我给吗,真是笨死了”

“我···”
“自己吃吧,会吃吗,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吃饭吧。”
“我会···”徐言周细细地回答了一声。
魏修马上起身走出了房间。
她从小被人宠着长大,从来没被别人骂过,这回却被魏修用这么刻薄地话讽刺了一通,心里难受得不行。
“魅色”里的人打骂她都没让她觉得如此难过。
大概因为魏修是她的同学吧,被自己的同学用这样难听的话责骂,让她觉得更加心寒。她以前一直觉得大家都是真心疼爱她的,但这次她被徐子聪卖到“魅色”时,曾经的好朋友们却没有一个出来帮她。
魏修和她,虽然只是没什么交集的同学,但是如果自己还是原来的身份,他还会这样对她吗?肯定不会吧,就算真的不喜欢她,大概也会维持表面上的礼貌。
而现在的她就像被扔到地上的垃圾,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现在还只是魏修,那离开这里以后呢?
18岁那年,她因为自己成年了而开心不已,总在爸爸面前标榜着自己是成年人,可以踏入社会了,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还求爸爸让她在公司里实习了一个月,当时大家都对她和颜悦色,她以为这就是成人社会的全部。
现在才知道,是她当时的身份让她可以只面对社会的友善面,现在的她面对的,才是社会的全部。人可以被随意卖到不堪的地方,有权有势就可以肆意妄为,被压迫的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她现在讨厌有钱有势的魏修对她的压迫,可是当初的自己,也是有钱有势的人里的一员,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也压迫过别人,也被别人讨厌着吧。
别人怎么对待她是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是她这个人本身,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很难过。
自己的前26年,因着一个身份被其他人喜欢着,除了这个身份就成了地下的泥。她不禁怀疑,在这26年里,除了爸爸,还有人是真心喜欢她的吗。
她活得太失败了。
魏修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徐言周就从房里走出来了,吃了饭之后的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徐言周走到魏修面前,坐在他身边,对他道了一声“谢谢”。
不管魏修是怎么对她的,他始终是救了她,徐言周虽然厌恶他的喜怒无常的性子,但心里还是感谢他。
两人坐在沙发上,均是一言不发,客厅里一片静谧。
片刻之后,魏修才摸了摸鼻子,冷着脸回了一句:“没事。”
“···魏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徐言周委婉地提醒魏修快点“办事”,好让她早点离开,她并不是很想每天都被魏修这么冷嘲热讽的,出去或许辛苦些,但总归自在一点。
不过也是搞笑,从来只有债主讨债的,哪里有欠钱的上赶着还钱的。
魏修听了这话,却以为她现在就想走,一想到自己刚刚还给她喂饭,这女的居然转头就想离开这里,简直是打了他的脸,心里的火马上起来了。
“走什么走,离开了这里你有地方住吗,还是你以为你能养活自己,真是好笑,不知是谁饿了两天,饭还是我喂的。”魏修皱着眉,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不是不会吃饭。”听到魏修又嘲讽自己,徐言周刚平息的难受又冒起泡泡了。
“会吃那还饿了两天,你是笨蛋吧,笨蛋还想养活自己,好笑。”
“我只是没钱!”
“没钱你不会问别人借啊。”
“没人,我手机被会所里的人拿了,所有东西都被扔掉了。”徐言周说着说着,头就低了下来,暗暗红了眼眶。
魏修看到她这样子,再听到她泛红的眼和闷闷的声音,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徐言周眼泪快要流出来,却突然被揽进一个怀抱里,头正好埋在了男人的胸膛里。她听到头顶上传来魏修硬硬的声音,“没钱你不会问我给吗,真是笨死了。”
你那天晚上那么凶,谁敢问。
“就因为这点屁事就哭,真是没骨气。”
被赶出家门没钱没饭吃我看你哭不哭,站着说话不腰疼。
徐言周在心里回复着魏修的话。
魏修的胸膛十分温暖,刚刚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被这温度烧得流了出来,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扭了扭头顺势把眼泪抹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方才对魏修的不满似乎也被这个拥抱给抵消了,她留恋着他胸膛的温暖和可靠,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需要找个人来依赖。
她依赖的人本不应该是魏修,但此刻却只有他将她拥入了怀中。

九、”跟我走“

魏修也被她完全依赖的态度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他的肢体都僵硬了,两手放在两边,不敢碰到她。看着她柔软的表情,心里不禁产生了几丝怜惜,但很快又开始唾弃自己的做法,干嘛要抱她,他居然又被她迷惑了,本来今天是想过来玩弄她的,想不到最后变成安慰大会了。
同时他又有点疑惑,能写得出那样一封信的女人,无论怎么说,都应该更狠厉一些,即使面对现在的情况,也不至于落魄成现在这样。
他看着女孩懵懂的神情和清澈的双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出错了。
还是说,她只是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
他眯起眼睛,警觉地看着徐言周,徐言周被他盯得后背发凉,以为他又要开始为难她了,她赶紧从他的怀里爬起来,起来时还因为手上没力气撑不住又摔了进去,等到坐在沙发上时,脸已经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你现在去收拾东西。”魏旭没管她的羞赧,冷冷地抬起眼看着她。
“啊?我,我现在就可以走了吗?”简直是飞来的好事,徐言周兴奋地都开始结巴了。
不用跟他睡就可以走,太好了。
“是啊,你可以走了,不过是跟我走。”
!!!
“···跟你去哪里?”她就知道,魏修怎么会那么好。
“去我家,照顾我。”魏修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
“···”
“不然你以为我把你赎回来干嘛,白吃饭的啊,照顾我一年,你就可以走了。”
一年,足够好好折磨一下她了。
“那···花了多少钱啊···”徐言周担心地问道。最好不要很多,她第一次希望自己别那么值钱。
“也不多,就30万吧。”魏修随口诌了一个数字,其实他也不知道多少钱,助理帮他办妥的。
“哦。”好像也不是很多···
!!!等一下!“才30万居然要一年···”徐言周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魏修瞥了一眼手臂上那白皙的手,“是才30万,所以你还得起吗,一毛钱都没有的人也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你以为你多有值钱?”
听了这话徐言周顿时心里一片悲戚。也是,她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呢。
“魏修,能不能,能不能少一点。”她知道她这样要求很不好,欠债还钱本就天经地义,但是她真的不想在魏修身边待两年,而且两年之后,她就快二十八了,再出去找工作肯定更难了。
“我去找工作,然后每个月给你还钱可以吗?”
“不行,谁稀罕你那点工资,我又不缺钱。”
不缺钱那就免了我的债呗,徐言周在心里暗暗说着。
魏修似是能听到她心里的声音一样,扫了她一眼,“虽然我不缺钱,但不代表我不在意别人欠我钱,我又不是做慈善的。总之你就是要去给我当保姆,放心吧,我包吃包住,一年后你就可以走了。”
······
自知没办法再说服他,徐言周接受了他的要求。垂着头,难过地走到房间里收拾了东西就跟着魏修上了车。
魏修心情似是很好,嘴角翘得高高的,一边开车还一边跟着音乐打拍子。
抖抖抖,小心抖成帕金森!徐言周愤怒地想。

十、“不要打我!”

魏修常住的家是一个别墅,外面有一个大花园,装修得也很有温度,路过厨房时,徐言周看到上面橱柜上还放着餐具,看来魏修是真的住在这里的。
魏修把她领到二楼一个房间前,打开门就把她推了进去,“这是你的房间,我的房间在你隔壁,平时十一点之后不准在房间里发出声音,要是吵到我睡觉就延长你待在这里的时间。”
“···那我不住这里可以吗,你这里那么多房间,我不住这间就不会吵到你了。”
“我要你住这里你就住,哪里轮得到你来挑。”魏修似乎对逞口舌之快有着莫名的热情,只要有机会对她进行嘲讽,嘴巴就一定不会留情。
徐言周现在都已经习惯了,嘲讽就嘲讽吧,谁让她欠了他的呢,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魏修这讨人厌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她记得他高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只不过当事人完全没有给她问得机会,吩咐她放好东西就出去拖地然后就走了。
徐言周坐在软乎乎的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为期两年的长工生活,要开始了。不过有一件事还挺让她庆幸的,那就是,魏修似乎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了,至少今天从一见面起,魏修就维持着嫌弃她的状态。
谢天谢地,如果在魏修家里给他当一年保姆就可以抵掉陪他上床,那无论怎么说都是好的。
徐言周走出去时,魏修像个大爷一样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散的眼神黏在她身上,像一头松懈了的豹子。徐言周收起脸上的苦闷,尽量表现得平静,下楼走到他面前,“魏修,我现在要做什么?”
魏修抬起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帮我开个电视。”顺着他下巴的方向,是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徐言周要被他气笑了,他就那么懒吗,连电视都不能自己开,还是说雇了用人之后就必须要物尽其用,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就算是被他气到了她也只能按他说的那样做。
她走过去拿起遥控按了开关,才刚放下遥控,就听到魏修叫她,“过来给我捏肩膀。”
徐言周听话地走到他背后,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一时不知道从何入手。
“愣着干嘛,捏啊。”
“···我不会。”这样的回答果然换来了一个白眼,魏修没好气地说,“直接上手捏就是了,难道还要我是示范给你看?”
徐言周抬起两只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可是他的肩膀上都是硬硬的肉,根本捏不动。
魏修感受着肩膀上那轻微的力道,皱了皱眉。他原意只是想使唤一下这位大小姐,想不到她还真是手无缚鸡之力,连捏肩膀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用点力,难道你没吃饭吗?”
徐言周双手使力,手指都泛白了,勉强捏了两下,手指几乎累到抽搐。
“嗯,这个力道可以,继续。”魏修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身后人的服务,其实没有多舒服,但是使唤她带来的心里上的快感让他心里舒服极了。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慢慢变小了,他赶紧又催促了一番,“不许偷懒,赶紧捏着。”
···
徐言周力气用尽,手指都开始发抖了,她以前是那么娇生惯养的一人,怎么可能会有多大的力气,她心里也知道魏修就是在故意整她。
“···魏修,我没力气了。”她轻轻地在魏修耳边说了一句。
徐言周靠得极近,说出的话就这么飘进了魏修的耳朵里,呼出的口气温热清甜,悠悠地敲击着他的耳廓,女孩口气软软,声音细细,凑在耳边竟有几分缠绵的意味,魏修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居然不由自主地就回了一句:“那就别按了。”
被放过的女孩开心不已,马上就从后面绕到了魏修面前,“那我去扫地吧,可以吗?”只要不要跟魏修待在一起就好了。
“去吧。”魏修还没清醒过来,所以格外的好说话。
等看到女孩拿着拖把在二楼走廊一脸认真地拖地时,魏修那半边身子才恢复原样,想到刚刚自己又被她迷惑了,脸色马上变得铁青,徐言周在楼上都能感觉到楼下那人身上围绕着一团怒气。
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总之远离就对了。
她拖了好几遍二楼,一直不敢下楼。看到魏修准备上楼了,她赶紧走到走廊尽头躲起来。
“徐言周!”魏修满是怒气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这还是他们冲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不过现在她也没心思想别的,她现在只担心魏修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欺负她。
“怎,怎么了···”
听到她的应答,魏修大步跨过去,脸色难看得想要吃了她,把徐言周吓得不自觉发抖。
他不会要打我吧!?
徐言周怕极了,在魏修走到她面前时冲着他大喊了一声:“不要打我!”
······
魏修严肃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
“···谁要打你了?”
“那你这么凶干嘛?”徐言周怕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我只是想说,你拖布没拧干是不是,地板上全是水,你这地怎么拖的,越拖越脏。”
魏修摸摸鼻子,不知道他是怎么会让她觉得他会打女人。
“啊?我不知道,我下次会记得的,对不起。”她以前从没有拖过地,进卫生间看到拖布就起来用了,没想过要拧干。她看了看地板,上面果然全是水渍,看起来更脏了。
“因为你是猪,所以这一次我不跟你计较,赶紧把地擦干!”
“···哦。”
徐言周撇了撇嘴,就说句话也要占她便宜,好幼稚的人。
魏修刚想转身回房,突然看到她手上那块卡其色的布料,似乎有点眼熟,“等一下,你这布料从哪里拿的?”
“洗手间啊,就架子上。”
“···那是我的毛巾。”魏修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心里更觉得后悔,什么折磨她,他才要被她气死。
“啊?!!”想道这是男人的毛巾,徐言周大叫一声,赶紧扔掉了手里的毛巾。
···
“你还敢嫌弃我的毛巾?!!”魏修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表情狰狞,原本就严肃的脸现在变得更恐怖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你说了不会打我的!!”徐言周瞬间瘪起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害怕地看着魏修。
······
瞧见她的表情,魏修刚升起的气瞬间泄了一半,心里麻麻的,像被蚂蚁咬了一样。
“···拖你的地吧,谁要打你了。”话语刚落,魏修便转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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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真的很暴躁!

十一、“我用了这些钱,要加时吗”

徐言周拖完了地之后,整个人都累垮了,她突然想到家里的刘妈。
刘妈每天都要打扫她们家,还要给她们做饭,她们家比这房子还要大呢,刘妈肯定很累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想到这种事情呢。每次她一回家,跟刘妈说今晚要吃什么,晚上桌子上就会出现那道菜,回到房间,就能看到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她习惯了享受她的服务,却从没想过她会不会累呢。
此刻白色月亮正高悬于漆黑的空中,徐言周靠着沙发,透过落地窗看向空中那稀稀落落的星星,盛大的寂寥瞬间灌满全身。
好想刘妈。
也好想,爸爸。
魏修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女孩的背影,她很瘦,长长的黑发披在背上,微微昂着头,像要飞走了一样,不由得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徐言周走到房间门口时,才看到魏修靠在他的门前抽烟,烟雾缭绕着他的脸,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
魏修拿出口中的烟,用看不清情绪的眸子看着她:“没什么事了,你洗了澡就睡觉吧。”
“···嗯。”
徐言周正要推门进去,身后的人却又出声了。
“等一下。”徐言周停住了动作,魏修走进房间之后马上又出来了,手上还拿了张卡。
“给你,明天去买点衣服和要用的东西,密码是123456。”
徐言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还穿着魏修的t恤呢,魏修的衣服足够她当裙子穿了。
“好。”
魏修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吧,她赶紧接过卡。
“等一下,我用了这些钱,要加时吗?”徐言周拉住了准备回房的魏修,担心地问道。
···
魏修看了看她脸上无处可藏的担忧,心简直化成了一滩水,差点就要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不加时,随便花”了。
“不加。”话说完,他就进了房间。
聪明人是不会掉进同一个陷阱的,他不愿意再当傻子了。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十点了,她觉得魏修肯定早就出门了,于是内衣也没穿,身上挂着那件大t恤,就到洗手间洗漱去了。徐言周看着洗手台上的新牙刷和新杯子,心里一时有些百感交集,魏修虽然表面上总是说着嫌弃她的话,但是好像人也不算坏。
她洗漱完,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前,就看到隔壁房间门开了,把她吓了一跳。魏修西装革履地走出来,表情依旧很臭,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十点才起床,说你是猪还真没冤枉你,保姆比主人还要晚起,你也是第一个。”
徐言周自知自己做错了,于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突然又听到魏修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看看你身上穿得是什么,衣衫不整的,赶紧回去换!”
可是她没衣服换啊······
她刚想抬头辩解,看到魏修气冲冲地下了楼,于是她也赶紧回房了,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位大爷了,还是躲起来吧,所以她没有看到魏修变得红通通的耳朵。
“你穿好衣服之后赶紧给我下来,我正好要去公司,顺便捎你去商场。”魏修没好气地说道。
“···哦。”
魏修把她载到附近的商场,就停车了。徐言周刚想下车,突然想到一件事,“魏修,我身份证还有手机被他们拿走了,你能帮我拿回来吗?”
魏修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无非就是夜总会的那群人。
也许是女孩请求他帮忙这件事让他感到愉悦,魏修脸色变好了一点,然后爽快地答应了她。
徐言周在商场里买了想要的东西,又到附近的银行取了点现金,准备买点菜,毕竟是当保姆,做饭应该是必备技能吧。
当看到银行卡余额时,她被吓了一跳。魏修把一张有那么多钱的卡给她,不怕她拿钱跑路了吗?他那么相信她吗,想到这里,徐言周心里竟然有了一点喜悦,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也愿意相信她啊。
···不过也有可能是瞧不起她,觉得她跑不掉的。
想来想去,果然还是后面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吧。
把菜买回家之后,随便吃了点面包,她便开始折腾晚餐了,她现在没有手机,只好随心所欲地做菜,不过她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毕竟她以前也是上过一个月烹饪课的,那时候爸爸生日,她去学了一个月烹饪,然后给爸爸做了一条蒸鱼,爸爸还吃完了呢。

十二、“算了,以后你不用洗碗了”

等晚上魏修回家时,看到厨房里烟雾缭绕,还以为着火了,赶紧跑过去。他刚跑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徐言周一边咳嗽一边走出来,身上到处是水渍还有油污。
“你没事吧!”魏修扶住她的肩,着急地看她浑身上下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啊。”女孩笑得一脸天真,“我在煲汤啦。”
魏修看到她浑身上下除污渍以外并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新才终于放下来。
“你煲什么汤,煲汤怎么会弄成这样,你没开抽油烟机吗?”
“啊!我忘了,怪不得厨房里那么多烟。”
······魏修无语,看了她一眼就走进厨房里关了火,又把抽油烟机开了。
“你干嘛关火啊,还没好呢···”徐言周屁颠屁颠地跟进去,不满地说。
“不用煲了,我都闻到焦味了,肯定坏了。你也别折腾了,我也没指望你做饭,今晚吃外卖吧。”魏修把女孩拎出烟雾缭绕的厨房,接着就掏出了手机。
徐言周一把抓住他的手,兴高采烈地是:“不用吃外卖,我做了别的菜!”然后就把魏修拉到了餐厅。
魏修看着桌面上摆着两样菜,一盘番茄牛腩还有一盘清蒸鱼,看起来不算很丰盛但应该能吃。他狐疑地看了徐言周一眼,似乎是不相信她会做菜,徐言周立马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的拿手菜呢,肯定很好吃的,你尝尝?”说着就拿了双筷子给魏修。
魏修夹了一块鱼肉,徐言周:“我爸爸很喜欢吃的!”
魏修又瞥了她一眼,然后才把鱼肉放进嘴里。
徐言周睁大了眼睛看魏修的反应,魏修表情正常,嚼了两下就咽进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你自己吃过吗?”魏修放下筷子,背靠着餐桌,两手反撑着桌子,平视着她。
“啊?我没吃过耶,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爸爸说很好吃,他要自己吃完。”
“嗯,你爸爸很爱你。”魏修眼中带着笑意,漆黑的眼睛里有流动的光芒,英俊的脸因着这个笑容居然生出几分明艳。
徐言周一时间竟看呆了,等反应过来时也意识到了魏修话里的意思,闹了个大红脸。
“怎,怎么会呢,爸爸明明说好吃的。”她赶紧夹起鱼肉吃了一口,鱼肉虽然不算鲜嫩,但能入口,味道适中,因为她加了点柠檬汁,还有点柠檬清香。
“挺好吃的啊!”徐言周皱着眉问男人。
魏修立马笑了起来,“我也没说不好吃啊,我只说你爸爸很爱你,难道你爸爸不爱你吗?”
!!!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我没怎样啊,是你自己太笨,想到别处去了。”魏修笑得很开心,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里满是璀璨的光彩,像个幼稚的大男生,倒是没有什么沉稳的模样了,
本性难移,不管经历了多少岁月,还是会时不时暴露出最初的模样。
“嘁。”徐言周不想再理他。
吃完饭后,徐言周刚想回房,就被魏修叫住了:“才七点半,那么早回房干嘛?”
“···那我还要做什么?”
魏修的眼神移向餐桌,徐言周看到那些用过的碗碟,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保姆的身份,要做家务,刚刚和魏修闹着闹着居然就忘记了。
她臊着脸,拾起那些餐具,端到厨房里,默默地开始洗碗。
魏修把一双长脚搭在茶几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正在播着的综艺节目,心里一阵愉悦。
只是这愉悦还没过多久,就被厨房里传出来的碗摔碎的声音打断了。伴随着碗摔碎声的还有女孩的低呼声。
魏修听到这声音,皱着眉头,立马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只是在从客厅到厨房这短短的路程里,又一只碗碎了。魏修快步走进去,就看到徐言周满脸苦恼地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片陶瓷碎片,中指被割伤了,暗红的血流到手心,形成一个小小的窝。
魏修跨过去,一把拽过她的手,拿开了她手上的碎瓷片,沉着脸把她拉到了客厅里。
徐言周看着眼前蹲在她面前,拿着蘸着双氧水的棉签,小心地替她擦拭着伤口的魏修,心中突然闪过“因果循环”这个词。
我帮你一次,你就还我一次吗?
直到手指上传来越来越明显的痛感,徐言周才回过神来。
刚集中精神,就对上了魏修审视的双眼。
魏修放开已经缠好纱布的她的手指,整个人似是放松了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徐言周,你的脑子是用来干嘛的,叫你洗个碗你也能割到你自己,你到底能做什么?”
“···我,这是我第一次洗碗,我刚刚手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我蹲下身想把碎片收拾干净,才割到的···”徐言周试图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自己辩无可辩,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太笨了,所以才打碎了他两个碗,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声了。
“厨房有扫把你看不到吗?非要自己捡?”
徐言周以为他嫌帮自己处理伤口很麻烦,于是马上低下头就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当时没想到,只想快点捡起来,真的很抱歉。”
魏修看着女孩的头顶,突然有些懊恼自己方才那过于严厉的语气。
可是这个蠢货,居然这也能把自己弄伤,要是自己生活,还不知道要受多少伤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揪了起来。
“算了,以后你不用洗碗了···”魏修宛如妥协一般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听到这个好消息,徐言周猛地抬起头,开心和惊奇瞬间占据了水亮的眸子。
魏修看到她开心的神色,心里又不乐意了,不想让她觉得他是替她着想。
“我只是怕你再打破我的碗,我的餐具都是成套的,再被你打碎几个就没了,而且你也赔不起。”
徐言周才不管是因为什么呢,总之对她来说不用洗碗就是好事,所以她还是开心地冲他点头,惹得魏修又是好一阵不快。

十三、“失恋了?”

“那我现在去拖地吧,可以吗?”
魏修瞥了一眼她被包起来的手指,眼神闪烁道:“不用拖了,今天地不是很脏,你快上楼,别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的挡着我看电视。”
“好咧,那魏总晚安哦。”得到解放的徐言周马上像只小兔子一样跑上了楼。
听到匆忙的上楼声,魏修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一抹笑。
第二天,徐言周下楼,就看到茶几上放着自己的手机还有身份证,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今天不回来吃饭”,底下还附带着一串数字,她觉得这应该是魏修的电话号码,于是就将它存进了通讯录里。
下午,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就看到两个快递员样的男人抬着一个大箱子站在门外。
“···请问你们是?”
“小姐你好,我们是xx公司的,魏先生昨晚订购了一台洗碗机,我们是来安装的。”
“哦,好的,那请进吧。”
两人进了厨房,徐言周站在客厅,盯着厨房的方向。
没想到魏修对这事还挺上心的,她以为,她至少还要再洗几天碗呢。
除了喜怒无常的脾气,魏修出乎意料的是个还挺好相处的人啊,徐言周不禁笑了笑。
之后的几天,她没有再见过魏修,他们的作息时间总是错开了,她去睡觉了,魏修可能才刚回来,她起床时,魏修早就出去上班了。
她的手机上有几条和魏修交流的短信,几乎都是她问魏修要不要做他的饭,魏修的统一都是“不用”。
只是,每天打开冰箱,她都能在冰箱里发现一些惊喜,有时候是鲜红欲滴的新鲜樱桃,有时候是粉嫩的樱桃蛋糕,有时候或许仅仅只是几瓶樱桃口味的酸奶。
第一天时,她以为魏修是买给他自己吃的,所以她没敢碰。第二天就看到上面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快点吃完,否则会坏”,透过这几个字,她仿佛能看到魏修脸上又露出那不耐烦的神情,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可能魏修吃不完吧,所以剩下的就给她吃了。
幸好,她最喜欢吃的就是樱桃了,连带着喜欢一切樱桃口味的食物。
难道魏修也喜欢吗?那还真是很巧。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魏修刻意买给她吃的,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以前从不曾和魏修有过什么交集,魏修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但因着这香甜可口的樱桃和这点碰巧,徐言周心中原先对魏修的不满也散去了些。
她现在的生活过得挺好的,很清闲,在魏修家做保姆并不累。
魏修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家,这房子就像是属于她的,她自由惬意,乐得自在,甚至在想要不要出去找份工作,做点准备,省得一年之期到了之后自己无处可去。
她偶尔也会想起初见魏修那晚那个暴戾的吻,但这些天安逸的生活让她放松了警惕,所以她始终认为那晚的魏修只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
华灯初上,商业街上人声鼎沸。
坐落在商业街繁华地带的一家酒吧里更是灯红酒绿,里面的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跟着吵闹的音乐一起扭动着躁动的身体。
魏修坐在吧台上喝酒,手指抚过冰凉的杯身,仿佛能将这凉意带进他心里,抚慰他这些天来的不安和烦躁。
左聪坐在一旁,看着好友皱得死紧的眉,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
“魏修,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怎么约你你都不肯来,这一周居然天天都来这里喝酒,你受什么刺。
他逐渐回忆起高中时的滴滴点点。
那天午后亮得灼目的阳光,在强光下无处躲藏,飘散在空中的灰尘,就像他无处躲藏的心动,散落四周,掷地有声。
浅蓝色的校服裙,鬓角的一小颗汗珠,腮边的红痕,他都很想去亲吻。

十四、至少此刻他们是在一起的

一进门,就看到徐言周坐在沙发上,捧着昨晚他带回来的樱桃蛋糕,哈哈大笑。
清脆的笑声在偌大的房子里飘荡,最终将呆在门口的男人撞醒。
或许是他换鞋的声音打扰到她了,她回过头来,看到多日不见的魏修时,之间刚建立起来的熟悉感又消失了,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惧。
他很可怕吗?魏修疑惑。
“你,你回来啦。”徐言周赶紧把蛋糕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头微微低着,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她太得意忘形了,居然忘了魏修会提早回来。
“嗯。”男人的声音平淡,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满地情绪。
“那···你吃饭了吗?”
没吃的话要怎么办,她今天也没做啊······
“不吃了,在外面吃过了。”
幸好,幸好。
长吁完一口气后,她就想回房间了。
“魏总,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你不是在看电视吗,继续看吧,我在这里处理一下工作。”说完就在她旁边坐下了。
徐言周也不好再说要回房了,只好坐在男人身边。
“蛋糕你不吃了吗?”魏修头也没抬,就问了一句。
“哦!我吃的。”徐言周马上拿起那块蛋糕,可不能给雇主留下浪费粮食的形象啊。
只是,魏修坐在她旁边,她食不知味,电视也看不下去,总觉得怪怪的。
魏修原本视线集中在电脑上,此时也被她不断扭动着的身体吸引了视线。
“你怎么了?蛋糕不好吃?”魏修皱着眉头。
“不是的,蛋糕很好吃!”徐言周赶忙正襟危坐。
···
“给我吃一口。”男人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嗯,冰箱里还有一块,我去给您拿。”
“不用了,就你手上这块吧。”
“···啊?可是魏总,这块,我吃过了啊。”徐言周精致的五官都皱了起来,脸上满是为难。
魏修看到她的神情,自动将其读为嫌弃,本来有些伤感的心情瞬间转为恼怒,这个女人,真是有办法让他生气啊。
“我都没嫌弃你,你还敢嫌弃我,拿过来!”
徐言周不敢惹他,只好把蛋糕递过去,心里想着,这人什么毛病啊,是狗吗,吃的都要跟她抢,大不了她就不吃了。
魏修看到她不情愿的表情,又加了一句,“喂我吃。”
“啊?”
“啊什么?这点小事你都不肯,要你这个保姆来干嘛?叫你喂你就喂,哪来这么多意见。”
这么个大块头还好意思让别人喂饭,真是不害臊。
魏修看到女孩吃瘪的样子,心情愉悦了许多,冲她张着嘴,一副嚣张的样子。
徐言周看他不爽,用力挖了一大勺,一下子塞进了男人的嘴里,“魏总,那么大口,够了吗。”
嘁,死男人。
“咳咳···”魏修一时没准备,被塞进来这么大一块蛋糕,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咳了起来。
徐言周看到这场景,吓了一跳,赶紧拿起垃圾桶上前拍着魏修的背,“魏总!快点吐出来,快点吐出来。”
魏修把蛋糕吐出来之后,又就着徐言周的手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正想大骂一顿这个臭女人,却看到徐言周的眼睛通红,脸上的神情十分焦急,红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口里不断念着:“魏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捉弄你,现在好点了吗,要去医院吗?”
她记得有一次爸爸就是因为被呛到了,食物进了气管,最后进了医院,所以她现在很害怕。
虽然魏修很讨厌,但是她并不想他进医院。
她只顾着着急,却没发现面前的男人盯着她粉唇的目光越来越幽深。
“魏总···”
剩下的话没有机会问出口,因为她的唇已经被另一双温热的唇吻住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魏修已经把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徐言周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掰着头,用力地亲吻着。
“唔···”
牙关被男人的大舌轻易撬开,舌尖交缠在一起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低吟声。
徐言周甚至还在魏修的舌上尝到了一点蛋糕的味道,甜甜的,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只这一下,男人立即更加用力将女孩的身子紧密地贴着自己。
宽松的居家t恤和裁剪精致的衬衫亲密地贴在一起,就像它们主人的唇舌一样,亲昵地缠在一起。
徐言周口中的涎水被魏修暴力地卷走,舌头被男人吸吮得发麻,又在深处溢出更多的液体。
她被亲得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口中的滑腻和酥麻。
“啊···”
女孩这声难耐的娇吟让魏修唯一残存的一丝理智都消失了。
他紧扣着女孩的头,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机会。女孩唇舌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一万倍,简直让他无法放开,于是他放纵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吻着,舔着,吮着。
他永远都得不到她吗?
至少,这一刻他在她的口中,她柔软的口腔和舌头被他侵略着,她吞下了他的口水。
至少,此刻,他们是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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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码字了,我发现我的存稿似乎撑不了多久了o╥﹏╥o
懒惰不要得

十五、得意忘形

徐言周失去力气,眼神涣散,小脸红扑扑,软软地躺在魏修的怀里。
魏修看着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怜爱的情绪满涨心扉,忍不住又低头吮了一番那已经肿起来的唇瓣。
只是还没吻多久,就被徐言周一把推开了。
女孩意识刚清明,就立马逃离了魏修,像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飞快跑回了房间。
魏修此刻也后悔不已,他失笑一下,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控。
他当时是中了什么邪,居然就这么亲了上去,她应该被吓坏了吧。
又想到自己那藏了许久,最近却经常扰乱他心绪的感情,他一时觉得有些苦涩。
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是他明明已经撞过了,为什么还是回不了头。
他是再次爱上了,还是从来没有不爱过。
他不知道。
可是又把她吓到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忍受那张脸上出现对他的厌恶。
徐言周躲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微微颤抖的脊背暴露了她此刻的惊惧和慌张。
她抓起被子使劲擦了擦自己被泪打湿的脸,被子不小心擦过方才被吻到红肿的唇,刺痛感让她忍不住摸了一下。
她又想到刚刚被男人用力吸吮时的窒息感了,湿热的大舌舔过她的口腔内壁,上颚,又同她的舌头卷在一起,像一对极为痴缠的恋人。
她不是没有同别人亲吻过,但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粘腻的亲法。
那男人就像是沙漠里独自行走已久的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那剧烈的狂热和渴望让人害怕。
···但好像感觉也不是很糟
自己那声被亲得极为舒适而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仿佛又在她耳边响起了。
她立刻臊得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忍不住摸着上自己热热的脸。
半夜,徐言周的门被轻轻打开了,男人慢慢地往前走,长长的影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上,就像在慢慢地亲吻着床上的人一样。
徐言周醒来时,打开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一点半了!她急急忙忙爬起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昨晚她好像不是这么睡的,她似乎是趴着睡着的,不过此刻,她也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半夜睡得不舒服就自己躺好了。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往下跑,准备喝杯水。
突然在餐厅传来一声满是警告意味的男声:“不准在楼梯上跑!”
徐言周吓了一跳,差点崴了腿,还好已经是最后一个台阶了,她赶紧扶着把手稳稳落地。
“魏,魏总,你还在呢。”徐言周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才想起来自己脸也没洗,头也没梳,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糕。
她这几天过的太舒坦了,也太得意忘形了,居然忘了这个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在,而且这个男人昨晚还强吻了她。
思及此,她突然就觉得尴尬了。
魏修在餐厅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看着表情变换不断的徐言周,昨晚那扰得他无法入睡的烦躁感仿佛也少了点。
他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愉悦,“我不能在吗,今天周六。而且,要不是我在,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每天都睡到这时候,你这保姆当得倒比我这个雇主还舒服。”
徐言周听着他揶揄的话,连尴尬都忘了,只想着替自己辩解,“不是的,我以前都是九点起,只是今天起迟了而已。”
“为什么起迟了?”
魏修刚开口,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懊恼得巴不得能收回这句话。
一时间大厅都安静了一瞬。
幸好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愿再提起昨晚。
“魏总,我先去洗漱吧。”
“你先去洗漱吧。”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一时间气氛又凝固了。
五秒之后。
“快去洗漱,你的早餐在这里,不然一会凉了。”魏修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稳。
“哦。”
徐言周洗漱完,就走到餐厅,她看到桌面上摆着一小碟包子和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
她看了看面前的三明治和牛奶,又看了看自己的面前的包子和馄饨,满脸疑惑。
“别看了,我早餐不喜欢吃热的。”魏修喝完牛奶,就走了出去。
他不喜欢吃热的,意外之意就是,这是他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忍不住热了起来。
魏修对她一时坏一时好,让她对他很难讨厌得起来。
她猜不透魏修的想法,但魏修对她好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变得暖暖的。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中式早餐?想到自己在冰箱里放着的速食包子,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可能是魏修翻冰箱时看到的吧。
那他还真是有心了。
她记吃不记打,这时早就被这顿温热又美味的早餐贿赂得忘记了昨晚自己委屈的泪水。

十六、别扭的他

魏修每天都按时回家,徐言周从一开始对魏修的防备,到现在已经习惯在他到家时接过他手中的外套,然后把外套挂好。
她仍然很少出去,几乎每天就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看书弹琴。
自从某一天徐言周偶然提到她会弹钢琴后,第二天,一台钢琴就被搬进了魏修的家里。当时徐言周震惊得马上给魏修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就收到了男人的嘲讽:
“既然你会弹,那就不要浪费,以后我想听就不用到外面听了,还省了钱,这也是你的职责之一。”
徐言周早就习惯了魏修这时不时阴阳怪气的口吻,她也总结出规律来了,每当魏修想给她买什么东西的时候,要是问他原因,那就一定不会得到什么好话,但要是不问他,那你就等着吧。
有一回魏修的助理突然给她送来了好多套衣服,徐言周自然知道是魏修的授意,但因为不想听到男人口中阴阳怪气的话,所以就没打电话问他。
于是当天晚上,魏修的眼神一直紧紧地黏在她身上,不管她走到房子的哪一处,都能感觉到男人那仿佛要把她吃掉的眼神。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坐到他旁边,问他有什么事。
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就把重新眼睛转回电脑屏幕。
“没事。”
徐言周当时差点就笑了出声,这人明明身上每一处都写着“快来感谢我啊,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快来感谢我”,却还是要装出这副无所谓的模样,那刚刚那老鹰似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本来她还不太想理会这个幼稚的男人,但看到他现在这副假装正经的样子,突然又觉得他有些可爱,于是只好顺着他的意。
“那个,魏修,今天有个人给我送了好几套衣服过来,是你买的吗?”
明知故问真的好想笑啊,不过为了讨她的债主高兴,她忍了。
果然,她的话才刚出口,就见男人原本严峻的表情松动了些,随后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打着字的手也没有停下。
“我只是觉得你平常穿得太难看了,要是有客人来看到你穿得那么难看,多丢我的脸。”
客人哪会管保姆穿得好看或是丑,明明是你自己想买吧。不过这句话徐言周只敢在心里讲讲,说出来的话,男人还不知道要恼羞成怒成什么样子呢。
魏修虽然一贯别扭,但是对她却越来越好了。
买了扫地机器人,却说是嫌弃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挡着他看电视,可是他每次在客厅都是抱着电脑处理工作,从来也不看一眼电视。买了一大堆书,却说书房的书架满了,只好放在她的房间。虽然她没进过书房,但是他从来不进她房间,放在她房间又有什么用。
经常带她出去吃饭,却非要找借口说是别人送了他券,免费的,不去白不去。都当了老总的人了,这样的借口也太假了,他却一点也意识不到。
徐言周时常觉得他别扭得可爱,虽然现在的魏修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男人,但她常常会透过这张冷峻的脸看到那个满脸痞气的少年。
不知道以前的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们虽然在一个班,但是从来没有交集。
那时她总是坐在中间,那是最得老师喜欢的学生坐的位置。
魏修一直都坐在最后一排,因为他总是捣乱,老师为了方便罚站,直接让他坐最后。
几乎每天,魏修他都会迟到,这是徐言周对他最深刻的印象。
全班都安静地听课,高大的男生就会带着几个人懒懒散散地从门口进来,其他老师不敢管他们,但要是遇到班主任的课,那个小老头就会被气得翘起胡子,拿他那巨大的黄色三角尺指着魏修。
“混账东西,不想学就给我滚回家!别来这里打扰其他同学学习。”
这时魏修就会对他扯出一个痞痞的笑容,“老师,我当然想学习,我每天都来上课就是要好好学习的,难道来看您啊。”
顿时哄堂大笑。
小老头被气得够呛,大吼一声:“你们,给我去后边站着,一直站到放学!”
魏修他们一听到这句话就会慢慢走到后门那里站着,这大概是他们最听话的时候了。
徐言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乖乖地站到放学,因为她从来不会往后看。
现在她却在想,要是她当时回头看了,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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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好想写他们高中时的事,但是正文里涉及不多,所以决定放在番外里

十七、嫌弃

生活平平淡淡地就过去了四个月,给魏修家当保姆的日子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一开始想象过得各种刁难并没有出现,与之相反,她的生活过得轻松又惬意,除了偶尔会想念爸爸。
一开始魏修还会对她表现一些恶意,现在也几乎没有了,连别扭得毛病都好了很多,两人已经可以坐在一起看电视,很轻松地谈论电视上的内容,很多时候她都会被魏修对电视综艺一本正经的评论逗笑。
这时魏修就会马上换台,嘴里还要不断念叨着:“这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弱智节目。”
今晚他们也一样坐在客厅,只不过魏修是拿着他的电脑在指点江山,徐言周是看综艺节目看得入迷。
徐言周笑着笑着突然觉得有点渴,就伸手到茶几前的果盘去拿橘子,想不到摸来摸去,发现什么也摸不到。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盘子全空了。
她下意识看向魏修,发现魏修正一手拿着一瓣橘子,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放在键盘上,皱着眉看着屏幕。
魏修表情认真,眉头轻皱,挺直的鼻梁下是润红的唇瓣,在灯光下竟泛着轻微的光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俊朗又性感。
徐言周感觉自己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她看呆了,直到男人的大脸出现在她面前,她才从恍惚中醒来。
“你就这么想吃这个橘子?”魏修的声音中带着揶揄。
···
“啊?”
“那就给你了。”顿时一片橘子就顺着魏修的手指进入了她的口中。
魏修的手指温温的,嘴唇被碰到的地方都变得麻麻的。
这温度让她想到魏修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夜总会带出来的那晚。
她看着男人脸上的坏笑,心跳马上加速了。
他很坏,也很好。
虽然刚开始他总是欺负她,但她也明白,是魏修救了她。
那天晚上,如果遇到的不是魏修,她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她嚼了一下嘴里这瓣橘子,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涌满整个口腔。
如同她心里的魏修,不知不觉已经挤满了整颗心脏。
“魏修,谢谢你。”
这天晚上,她的突然道谢把魏修吓了一跳,不过见多识广的“魏总”也只是慌乱了几秒,就马上全副身心投入了工作中。
除了红通通的耳朵。
早上,才刚刚七点,徐言周就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门铃就停了,之后便听到了几声男人的声音。想来应该是魏修下去开的门。
怎么那么早就来客人了啊,徐言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她作为一个保姆,应该要下去招待客人吧。
她迅速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就下楼了。
这时楼下并没有人,想来应该是去厕所了。于是徐言周急急忙忙去厨房弄了个果盘,就在她往客厅走去时,突然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你是谁?”左聪看着前面那个窈窕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家政?哪有身材那么好那么年轻的家政?难道魏修有女朋友了?
于是他又冲着在楼上书房找东西的魏修喊了一声:“魏修,你家怎么还有别人啊,这位小姐是谁啊?”
徐言周这时已转身看向他,她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她不记得名字了。只是还没等她表明自己的身份,眼前这男人便表情一变向前一步并且怒吼起来:“居然是你!徐言周?是你吧,你怎么会在魏修家里,你来这里干嘛!”
徐言周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这个男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火,而且听他的口气,他是认识她的,可是为什么她想不起来。
她还没想明白,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另一声怒吼。
是魏修,他此刻满脸的不耐烦,看着她对她说:“住嘴!回你房间!马上!”
“魏修,她···”
“左聪,你也给我闭嘴!徐言周,你马上给我上来!”
男人命令式的话一下,楼下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徐言周一步一步走上楼,她看着魏修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但是她却觉得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她不知道魏修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反常,但她知道她的心痛得很,之前有多心动,这份心动此刻就有多伤人。她清晰地看到魏修脸上的不耐和烦躁,就像她和他朋友的碰面是一件多让他难以解决的事似的。
就连说她是他家的保姆他都不愿意。
他嫌弃她。
嫌弃她是小姐吗,可是她什么也没做,第一天晚上,就被他带回来了,不是吗?
那为什么还要嫌弃她。

十八、”我的公主“(H)

那天早上徐言周在房间里哭了一上午,她告诉自己不要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眼泪总不听她的话,害她的枕头都湿了一大半。
她渴得厉害,想下楼喝水,却又害怕见到魏修。当她鼓起勇气下楼时,才发现魏修早就走了。
之后的一周多,她都没有再见到魏修。不知道是他和她错开了时间,还是他根本就没回来。魏修也没给她发过任何的短信,这个房子又变回只有她一个人了,那段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日子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难过还是无所谓,她不想哭,但每次她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时都会想到男人认真工作的侧脸和每次揶揄她时脸上那得意的表情。
她失落得厉害。
偶尔玩手机也会看到魏修的手机号,可是却也不敢拨过去。
她虽然难受,却也从没想过要去询问魏修对她的看法,就像她对待男人之前阴晴不定的态度一样,她总是选择默默忍受。
这天晚上,她在楼下看电视看到十一点半才上楼。
正当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要睡熟之际,突然楼下一阵吵闹,她正准备下床看看是不是魏修回来了。脚刚碰到地板,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股酒气涌进房间。
一周多没见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门外,裹挟着外面的凉气。他一进来,房间里都凉了几分。
男人背着光,徐言周看不清他的脸。
“魏修,你喝酒了?”,说话之间她便把床头灯打开了。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就慢慢地走向她。
“诶,你别进来了,我扶你下楼吧,给你煮点醒酒汤。”
男人却置若罔闻,只一味向她走来。
徐言周正要起身,男人已走到身前,两手制住了她的肩膀。
“魏修,你···”
她一抬头,就对上魏修通红的双眼。
她顿时怔住了。
一股力施加在她的肩膀上,她被魏修推倒在床上,瞬间就有冰凉柔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
随后就是魏修冰凉的舌。
“唔!”她一惊便猛地用力把魏修推开了。
男人的身躯还覆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眼睛通红,表情里满是隐忍和哀伤。
徐言周从没见过魏修的脸上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就像看着一样注定无法拥有的宝物。
她看得难过,而且自己也为这样的魏修心疼着,都不忍再拒绝男人。当男人熟悉的味道再次侵入她的口中时,她顺势抱住了他的腰。魏修却好似被吓了一跳,急忙从她的口中退出来,带着惊喜的表情,双眸闪烁,里面的光似乎要满溢出来。他的手微微颤抖地捧着她的脸,慢慢地亲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眼睛,睫毛,最后,再次落到唇上。
“我的公主。”
男人极尽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之后徐言周便被卷入了一场甜蜜的风暴中。
魏修吸咬着她的唇,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的酥麻感。徐言周感受着口中男人的味道,害羞地伸出舌头,主动缠上他的。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像无法分开的一对恋人,就像此时的她们一样。
“唔啊。”
她的舌头被魏修带到他的口中,细细地含着,吸吮着,随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直吻得徐言周头脑发昏,呻吟不断。
待徐言周反应过来时,魏修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由于睡觉,她没有穿内衣,所以一片清凉扑在胸前。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欲感。
“不许看了···”徐言周被男人这怪异的模样吓到了,她觉得又臊又羞,只想赶紧挡住这让她不舒服的眼神。
“不准遮,这是我的。”魏修笑着抬眼看着她,然后低下头轻轻亲吻上粉嫩挺立的乳尖。
“嗯啊·····你,啊~~”
“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公主,所以是我的。”
话语刚落,男人的头便凑到她的胸前,对着这个高高耸立的,一直勾引他的粉红蓓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徐言周哪里能抵挡这样的刺激,立马呻吟了出声。
听到这呻吟,男人却好像很高兴,还发出了一声低笑。
随后就整个头都埋到了她胸前,对着她那两个绵软的雪球又亲又舔。
嘴里含着左边乳头,用牙齿轻轻碾压着这颗害羞的小肉粒,右手使劲揉着女孩右边的奶子,狠狠抓一把滑腻奶肉,手心按着奶头重重地磨。
徐言周从来没有承受过这番戏弄,只觉得强烈的酥麻感要把她脑袋都炸掉,但是好像又不够,于是不自觉地挺胸,想要男人更多的抚慰。

十九、“好紧,别夹”(H)

魏修感觉到她的纵容,脸上笑意更重,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口中依然红肿的乳头。
“呃啊···啊···不···啊···”
魏修听着女孩难以自持的呻吟声,手慢慢向下探,直接把她的睡裤脱到了膝盖,嘴放开左边左边这颗肿大俏红的奶头,又吃上了右边的小尖尖。
徐言周只感觉刚从火热的口腔里出来,又进去了,脑子里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连不断。
“啊···不要···啊···”
魏修吞吃着口里嫩滑的乳肉,手在女孩的下体动作不停。
徐言周感觉下体瞬间变凉,还没等她惊恐地闭上双腿,男人的大手已经挡住了她的动作。
她感觉到魏修的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滑来滑去,带着茧的手磨过大腿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麻痒。
“唔···不要摸···”徐言周又想合起腿。
魏修却慢慢往上,直接摸上了她的阴唇。魏修的手指轻轻压着底下饱胀的阴唇,感受着女孩私处娇嫩皮肤。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啊,他终于要拥有她了。
徐言周的嘴又被堵上了,并且伴随着更加狂热的啃咬吮吸,两人胶合的口中不断流下滑腻的口水。
魏修一边亲着女孩嫩滑的嘴,一边扣弄着底下流着水的小穴。
他的手细细地揉弄着徐言周的小阴蒂,他每揉一下,女孩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呵,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直到把那颗小肉粒揉得探出头来,魏修才停下手来,他可以感觉到女孩瞬间放松的身体,只是下一秒,他又用力地按了一下。
“唔!”
女孩的身体向上弹起,更把舌头送进他的口中,任他更加放肆地纠缠。
被玩弄了几次阴蒂,徐言周早已没有力气,只剩下面的小穴还潺潺得流着水,叫嚣着要被填满。
徐言周觉得又羞又累,刚刚被玩弄阴蒂时的快感太剧烈,酥麻的舒服感贯穿了全身,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舒服过头了也会很累。
魏修刚把手指放到花穴口,就被潮气打湿了,流着水的肉穴在轻轻收缩着,似乎只要一有东西插进去,它就会立即把它紧紧含住。
魏修的肉茎早就硬得如铁棒一般,就等着插进着水穴里消消火。
但是,不能急。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三根手指都插进去后,徐言周只感觉下边涨得她发慌。
“啊···不行···好满···”
她企图抓住男人的手,让他停止。
“呵,待会就好了,乖一点。”
魏修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完还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发抖。
“小穴又出水了,看来宝贝很喜欢被亲耳朵。”
说完就把她的耳朵含住了,肉穴里的三根手指也在不停地抽动。
抽动了一会,徐言周才感觉到,从穴里传来的渐渐增多的酥麻感。
“啊~啊~慢点~别动了~啊哈~”
“这样就不行了吗,待会还要更快呢。”此时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清醒无虞,不过此刻的徐言周也没有办法分辨他是醉着还是清醒着。
因为她已经迷醉了。
男人低笑一声,带着更加急促的抽送。
“啊~啊哈~啊,啊~不行~不要~”
穴里,好麻,好痒,好舒服,好想要,想要。
“啊~~魏修,魏修”徐言周口不择言,只知道顺从自己的欲望。
突然,魏修就拔出了那三根手指。
好空虚,好想被填满。这个念头才刚在脑海中划过,就感觉一个又硬又粗的东西抵在了饥渴肉穴的入口。
“宝贝,待会有点痛,忍一下。”魏修的吻落在脸侧。
粗长的肉棒就在女孩的呼叫声中插进了紧致湿滑的肉穴中。
刚开苞的肉穴紧得寸步难行,热热的媚肉紧紧地缠着这个入侵者,反复不许他再进入半分,把魏修绞得又爽又痛。
“宝贝,别夹那么紧。”魏修低头亲着她的额角,轻轻舔着女孩的睫毛。
“啊···好痛···好痛···”徐言周的双手不停地捶着魏修的背。
“忍一下,忍一下。”魏修的汗水从额前滑到眼睛,路过凸起的眉骨时滴到了徐言周的脸上,魏修一边轻轻动着被夹紧的肉棒,一边吻掉徐言周的泪水。
“宝贝,忍一下,等一下就不痛了。”
现在还能他还能出来那他就是圣人了!
他忍住体内暴走的欲望,在女孩娇嫩的肉穴里缓慢地动着,轻轻插入,缓缓拔出,感受着被包裹的快乐,被穴里嫩肉紧紧吸吮的无上快感让他的汗如水一般流下。
感觉到肉穴里被撕扯开来,又被搅来搅去,徐言周难受至极,这男人却还在动个不停,她突然觉得有点委屈,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啊!”伴随着男人一下重重地挺入,穴里的酸涩突然慢慢消散,变成了一种难言的酥麻。
听到女孩娇媚的叫声,魏修知道她也得趣了,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还重重地亲了一下女孩红肿的唇。
“宝贝,可以了,我要动了。”
“啊~哈啊~~不行,太快了~~”
魏修猛地动作起来,火热的大肉棒便在女孩的穴内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每次插进去都狠狠破开那刚刚紧闭起来的穴肉,每次抽出,已被插得红艳艳的穴肉又紧紧夹着肉棒,不让他离开。
敏感的龟头每次进穴,都会顶到穴心,被嫩肉夹弄的快感宛如穴里有一张嘴,不停地吸着他的龟头,让他忍不住更用力,更用力地插进去,顶弄里面风骚的穴肉。
他的手从捧着女孩的脸转到握着她的纤腰,下身快速的摆动着,将那根骇人的大肉棒使劲送进娇艳的穴中,和她融为一体。
“啊~啊~魏修~~~哈啊~~啊~~”
“啊~~好快~~好热~啊~啊~啊~”
女孩的呻吟声别撞得破碎不堪,期间伴随着男人爽快的粗喘。
徐言周只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疯狂抽插的灼热肉棒影响了,浑身没有一处不舒爽,酥麻的快感从肉穴的甬道想四肢扩散,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诱人的娇喘。
“啊~要坏了~啊~哈啊~~~”
“好紧,别夹。”魏修一边将肉棒捅进湿热的穴里,一边拍女孩的屁股,紧紧按着她的屁股,将小穴紧紧套在他的肉棒上。
爽死了,爽死了,太他妈爽了。
魏修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只知道要插进去,希望被身下的人包裹着,穴里那么湿那么热,是他的天堂。
小穴早就被插得红肿,穴口被撞得红肿起来,红红的媚肉往外翻,滑腻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淌在她穴口,腿根,魏修每次插入,都能听到重重的拍水声,还有肉穴里水被被破开的声音。
满室淫靡,床单湿了一片。
魏修狠狠抽插了数百下,直到身下女孩不停地颤抖,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时,才将第一次的浓精射进女孩的深处。
只是还没过多久,身下食髓知味的肉龙又开上叫嚣着要cao穴,魏修看了看自己抖擞的小兄弟,决定不委屈自己。
于是他抱起早已瘫软的女孩,让女孩坐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亲了一会儿,便在女孩撒娇的哼哼声中再次cao进了紧致湿热的肉穴了。
魏修不知疲倦地cao弄着着小小的水穴,贴着女孩的耳边发出粗喘,女孩敏感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变成粉红。
“嗯~~~啊~~啊哈~~~啊~~~太快了~~~插得好快~~~~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不知cao了多久,徐言周只知道在她睡过去的前一刻,男人还插在她的穴里,企图往更深的地方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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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么快就可以上肉了,之前我估计错误了,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ps:我写肉不爱用套,但是大家现实中记得要用套啊,安全,卫生,要好好保护自己!

二十、“等我好了,就可以”

第二天天还没亮,徐言周就醒了,但是她却动弹不得,因为昨晚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正死死地搂着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塞进了怀里。
她动了一下,发现动不了就放弃再动了。
因为她不想吵醒魏修。
此刻的魏修,正沉沉地睡着。以往总是精明严厉的眼睛此刻闭了起来,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温顺的小老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阴影,性感的薄唇也很放松,正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
少年时痞气的他,再见时严肃的他,现在安静的他。
这样的魏修一下子闹晕了头。
直到感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大肉棒越来越硬,并且跃跃欲试地想要靠近她那肿痛的肉穴,她才想到要推开魏修。
“不要了,魏修,好痛。”
魏修听到徐言周喊痛,才如梦初醒,立马从她身上下来,懊恼地揉了揉头发。
徐言周看到他这孩子气的行为,忍不住笑了笑,两人身心交融的快乐让她觉得十分甜蜜。
想到昨晚魏修在她耳边说的“我的小公主”,她的心里更是如打翻了蜜糖罐,甜丝丝的,将前几天的的事抛到脑后。
于是她乖巧地靠近魏修的怀里,抬起头亲了男人一下,“等我好了,就可以。”
说完就害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魏修的胸膛。
魏修突然全身僵硬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就放松了,一下一下的吻着女孩的头发,脸颊,耳垂,直到女孩在他怀里发抖,才放开她。
不管怎么,至少现在她是他的。
徐言周觉得这几天魏修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对她十分温柔,家务什么都当然不用她做了,魏修另请了一个家政,一周来两次。徐言周还想问问魏修那她欠他的钱要怎么还。
但是魏修这几天都有些怪怪的,她不太敢问。
具体怎么怪,她说不出来。
魏修不让她做饭了,甚至连厨房都不给她进。平时都是八点多才下班的人现在不仅中午回来一趟,而且晚上居然六点半就回来了。
而且每次一到家,就是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一顿。
每次都把她亲到脑袋昏昏,面红耳赤才放开。然后男人才进厨房做饭。
每次看到男人在厨房围着围裙热火朝天地做饭,徐言周就觉得好像之前认识的魏修和现在这个魏修不是同一个人,那个经常对你好但是还要口出恶言的男人去哪里了,和现在这个在厨房的贤夫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看起来厨艺很好的魏修,做的菜却相当一般···
有多一般呢,大概就是你吃了一口不会再想吃第二口的水平。
但魏修本人似乎完全不知情,他总是吃得很欢,可能本人对于自己做的才总是有味道滤镜吧。所以每次他都用一双包含希冀的眼睛看着徐言周吃菜,搞得她根本不忍心说出“不好吃”这三个字来打击他,只好强行露出甜甜的笑表示自己的喜欢。
有时候她甚至想叫魏修别做饭了,但每次看到魏修热情做饭的劲头,她就说不出口。
她知道魏修想对她好,这个男人并不如看起来的那么聪明,至少在爱情上还是愚钝的,所以他只能把所有他认为可以代表爱的东西送给她。
比如每天刚回家的一个吻,自己亲手做的饭,还有,很多很多的钱。
当魏修把那张不限额度的黑卡放到她手上时,她的确被吓了一跳。
虽然她以前也用过,但那是她爸爸给她的,她接受得心安理得。但魏修突然给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却让她有些有点不知所措,在她心里,她们才刚开始交往,她很喜欢魏修,她能感觉到魏修也喜欢她。
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安,魏修对她的信任,超过了她的想象。除去一年高中同学的身份,他们才刚认识四个月,魏修是功成名就的老总,她是身无分文的落魄大小姐,她不知道为什么魏修会那么信任她。
但是被恋人相信总是让人感动的,所以那一丝的不安,也迅速被感动掩盖了。
她接受了魏修的礼物,并且抱着他亲了一口,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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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修累了···但是绝对不是不行,男主怎么会不行呢,男主都是一夜至少七次郎!但是七次之后还是会累的~~写肉也要参照基本法嘛
到现在大家大概都能明白了,魏修本质是条哈士奇,常年蠢萌忠犬,偶尔受到刺激会比较暴躁,但本质不会变,哈士奇是不会变成藏獒滴

二十一、好羞耻啊

徐言周从来没觉得谈恋爱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每天只要和魏修待在一起,她就觉得她幸福得要咕噜咕噜地冒泡泡了。魏修也乐得惯着她,只要他在家,徐言周不是在他的怀里就是在去向他怀里的路上。
吃饭要抱着吃,看电视要抱着看,就连他工作的时候,徐言周也要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脸贴着脸的做自己的事,魏修工作,她玩手机。
有时候闻着魏修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她都会想,好幸福,好喜欢这个人,然后再轻轻吻一下魏修的侧脸。
他们从来没有对彼此说过喜欢,但两人之间每一个对视几乎都在诉说着爱意,爱情变成了一根线,把他们牢牢地绑了起来。
魏修并不如以往多话了,每次看着她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爱意和眷恋,有时候他们在客厅看着看着电视,她一转头就会看到魏修用很眷恋的眼神在看着她。
好像她就要离开一样。
可是她并不会,她好喜欢魏修,喜欢到每天都想跟他说喜欢他,她怎么会离开他呢。
肯定是她看错了。
自从有了第一次的做爱,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做。魏修是个非常重欲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把她cao得娇喘连连,有时候能做一整晚,有好几天,魏修的肉棒一整晚都放在她的小穴里,她刚醒来,就能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在慢慢苏醒,然后就是一次让魏修心满意足的晨炮。
他们在房子的每一处都做过,玄关,窗边,沙发,浴室,厨房,甚至是楼梯。房子里每一处的地板都被他们了。

二十二、“xiao穴好会吸”(H)

但是跟魏修做多了,她也变得有些饥渴,魏修一舔她的耳朵,她马上就想要了。她不好意思说,只好把头麦埋在魏修的颈窝,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乖巧模样。
魏修看她这样,低笑了一声。
他吻上女孩的小嘴,两人唇舌交缠,喘息不断,魏修特意把舌头伸出来,引得女孩也伸出小舌追着他,两人就这么在空气中中互相舔弄吮吸彼此的舌头。
一时间连空气都变得淫靡起来了。
魏修看着女孩红扑扑的脸蛋,两眼带上笑意,接着迅速扒掉了女孩的裤子。
女孩的小穴早就被他这段时间的“辛勤耕耘”cao开了,才亲了一会,穴里就流出了好多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
手指在女孩紧闭的小穴里插了两下,就拉下拉链,从裤裆里拿出那个粗长得吓人的大家伙抵在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好紧,好暖,cao了那么多次,还是好紧,甚至越cao越舒服,现在只要他一进去,里面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上肉棒。破处那晚还有点艰涩的甬道现在只有顺滑。
徐言周被他的突然插入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适应过来了,小屁股很自觉地迎合着肉棒的撞入,肉穴习惯性地一缩一缩,把男人绞得青筋暴起。
“宝贝好厉害,小穴好会吸,咬得老公好爽。”魏修一边说着淫言浪语,一边抱着女孩的屁股狠狠地向上撞,几乎想把囊袋都塞进那个爽死人的肉穴里。
徐言周一听到魏修自称老公,身子就酥了半边,红唇微张,一副娇软无力的模样。
“啊~~啊~~好舒服~~~啊~~好爽~~~~小穴里被插得好爽~~~~”
一开始徐言周还不会说这种羞人的话,但是魏修总是逼她说,不说就不停下,被肉棒cao得快要窒息的女孩只好顺着他的意,想不到每次她说完,说要放过她的臭男人却cao得更使劲,直把她cao得淫水涟涟,娇吟一声比一声高。
现在徐言周早就习惯了说这种话,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是她知道,魏修很喜欢,因为每次她说完,魏修的大肉茎就会变粗一大圈,公狗腰摆的更加用力。
“啊~~再快一点~~~好棒~~啊~啊哈~~好喜欢~~~”
“嗯~~呃~~~嗯~~~啊哈~啊哈~~~~~”
徐言周整张脸都红扑扑的,闭着眼睛,小嘴微张,一看就是极度动情的模样。
魏修听着她的淫言浪语,终于忍不住,抱着女孩的小屁股往自己胯上按,让肉棒钻到更深的地方,让小穴深处的嫩肉把他绞得更紧。
“真是老公的小淫娃,老公更重一点好不好?”
“好、好、老公再快一点~~~~~”
终于哄得她喊了一声老公,魏修翘起嘴角,抱着女孩一边cao弄一边往客厅里走。
“啊————————”
“不要走,不要走,要坏了,呜呜呜~~~太快了~~~”
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边走一边cao真的太深了,她觉得整条甬道都满得要涨开了,剧烈的快感直接冲上了天灵盖,让她觉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快感过多而死了。
“为什么不要,这样更舒服,不是吗?”魏修看着女孩涨红的脸,故意撞得更快了,小穴紧紧地绞住了他,棒身,龟头和马眼都被穴里的嫩肉紧密包裹着,嫩肉还一缩一放,就像长了小舌,照顾到了肉棒的每一处。
女孩已经爽到“呜呜呜”的抽泣着,魏修看着女孩这副模样,满腔的爱意无处释放,只好重重地吻上那张恼人的小嘴,不让她的呻吟再刺欲的味道,两人的体液交混在一起,又甜腻又淫靡。
狠cao了数百下,cao到女孩已经无力再出声,魏修才把精液释放在了湿热的阴道里。
在浴室看着女孩一片狼藉的下身,他才觉得有点伤脑筋,他又忘了戴套。
由于第一次没有戴套,不得已让女孩吃了避孕药,他就很后悔,因为徐言周对避孕药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刚吃完没多久就又吐又泄,让他心疼得要死。
所以他决定以后每一次都要戴套,但女孩是只贪欢的小猫,自从试过一次戴套做之后,就怎么也不准他再戴套了。
“不要戴套了好不好,不舒服。”徐言周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冲他撒娇。
“不行,吃药不好。”
“可是戴套做好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避孕套那么薄。”
“可是我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紧紧贴着人家里面,不想要被套隔着。”女孩在他怀里撅着嘴嘟囔。
刚说完这句话,魏修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把她扑到了,并且狠狠地cao干了她一晚上。
现在魏修头痛得很,眉头皱得紧紧的。
徐言周看着他这幅样子,知道他在愁什么,于是笑着对他说:“没事,不用吃药啊。”
“为什么?”
“我最近一直都在吃短期避孕药,所以没关系。”徐言周对他笑了笑。
可是魏修却愣了愣,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
“嗯。”

二十三、“不行,你不能出去。”

甜蜜又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她到魏修家已经半年了,从夏天到了冬天,外面的人已经从穿着短袖短裙到裹着大衣羽绒服。
这天她窝在魏修的怀里,看着窗外白绒般的雪花在空中飘荡,才想到,她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出过门了。因为魏修每天都回来得很早陪她,所以她一直都没发觉这件事。
虽然说在家也很好,但是,这样会不会和外界脱轨啊。
为什么魏修也从来不提要带她出去,他当她是宠物吗,每天回家陪着玩就行了。
明明以前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魏修还会带她出去吃饭,现在却根本提也不提,搞得徐言周吃他做的难吃的菜都吃习惯了。
没有工作,天天待在屋子里,那她不就跟魏修养的金丝雀一样了吗?
之前她一直想要出去找工作来着,但是却一直被耽搁了,现在是找个工作了。
于是她仰起头亲了亲魏修的嘴。
“嗯,怎么了?”魏修停下工作的手,笑着看她。
“魏修,我想出去工作,我现在好无聊啊,每天都在家,无所事事的。”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魏修原本微翘的唇角瞬间落了下来,脸色变得铁青,原本宠溺地眼神也变得一片冰冷,满眼怀疑。
徐言周被他的脸色吓得马上从他怀里离开了。
魏修看到女孩躲闪的身子,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徐言周简直难以置信,这段时间魏修对她的好让她忘了魏修本身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但是现在他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为什么?我只是要出去工作,要是我不工作,天天待在家里,那我还有什么价值。”
“你的价值就是,在这里,等我回来,陪着我,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价值。”魏修的语气满满的不容置疑,眼神冷漠,就像在处理一件公事,处理一个员工。
以前徐言周觉得工作时的魏修很认真,很帅气。
现在才发现,他很残忍。
“这不是我的价值,我是一个人,不是你养的宠物,我不属于你,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徐言周几乎是颤着声音说出这句话,她不敢相信,她一直以为他们是爱人,可是魏修这句话让她觉得,她只是他养的一个小情人。
或许他在外面还会有另外的情人,他也会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嘴,进入她的身体。
所有的甜蜜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
她没有看到魏修的眼里瞬间闪过的暴戾。
“那你去吧。”男人的声音还是这么冷,像是瞬间做了什么决定,松开她的身子之后便进了书房。
魏修刚走进书房,徐言周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虽然魏修向她妥协了,可她还是好伤心。
她第一次知道谈恋爱还会有那么难熬的时刻,对方说的每一句重话,都变成了一把尖刀,直直地扎进心里,就算拔了出来,伤口还是会流血,会痛。
她已经不敢往深处去想了,她只当,刚刚她跟魏修只是吵了一架,过几天就会好,过几天,魏修肯定会来哄她的。
魏修肯定不是只把她当情人,肯定不是只把她当宠物。
肯定没有在外面有其他人。
人在不愿面对事实时总爱欺骗自己,似乎只要不停地否认,事情就不会变成真的,事情便还会如自己意愿般发展。
捂着眼,就看不到眼前触手可及的真相。
徐言周很快就在外面找到了工作,她名牌大学毕业,多才多艺,美丽温柔,自然选择多多。
但她还是选择了在一所培训机构当钢琴老师,工资不算太高,但面对的都是小朋友,工作环境单纯,工作时间短而固定。
培训机构在她工作了一周之后便给她发了工资,想来是十分满意她的工作。
取钱时她看了了一眼自己卡里的余额,发现还挺多的,有差不多十万,大概是以前自己瞎存进去的。这段时间她用的一直是魏修的卡,都不知道自己的卡里还有钱。
十万块,都够她在外面租房子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租房子这个想法,大概是因为这一周来魏修对她太冷漠了吧。
他们一周都没说过话了,每次在家里遇到,魏修要么不看她,要么是冷冷地审视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千古罪人。
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找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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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狂犬病多发的季节~~~~

二十四、“你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别来烦我”

就算她以前还有爸爸养她的时候,她也没想过一辈子吃家里的,不工作。
人要是不工作,就没有社会价值,就相当于一个不存在的人。
别人提到你的时候,永远是“某人”的xxx,你永远只是某个人的附属品,没有了前缀,你就什么都不是。
这种认知自她被赶出家门后就形成了,因为她一直都是她爸爸的女儿,所以当她爸爸不在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徐子聪把她赶出来,也没有一个人会帮她说话。
她不要再成为别人的附属,纵使是魏修,也不可以。
她要工作,她没有错,所以,是魏修错了。
那他为什么不道歉呢。
徐言周从外面买了大草莓,这是用她的第一份工资买的,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魏修分享这份喜悦了。
她觉得,魏修之所以不理解她,可能是因为他太寂寞了,太需要人陪了,所以他不想她出去。
她要跟魏修谈谈。
她今天特意请假提前回家,于是她坐在沙发上等着魏修回来。
由于冷战,魏修现在又推迟到晚上八点才回家,每次都在外面吃了饭,所以他们也有一周没在一起吃过饭了。
魏修刚进门,徐言周就回头看,两人四目相对。魏修没什么反应,只轻轻皱了皱眉,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等一下!”
魏修停下了上楼的步伐,但是还是没有回头。
徐言周赶紧走到楼梯底,“魏修,我们谈谈好吗?”
“如果你要说工作的事,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记得我早已同意你去工作了,你现在还想谈什么。”
“我···”
魏修根本没有理会她后来的话,回答了她的话就直接上楼了,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徐言周对他的态度很失望,魏修表明了还在生气,连话都不想跟她说。可是,他有什么好气的呢,她又不是出去工作就不回来了,她明明每天都准时回家,迟迟不回的明明是他啊。
虽然她觉得魏修很无理取闹,可她还是想和他和好。
她不想再看到魏修冷漠的眼神,他希望魏修每次看到她都能露出笑容,她希望魏修抱抱她,每次自己躺在床上,她都会想念魏修的拥抱。
所以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盘草莓,敲响了魏修书房的门。
她敲了好几下,才听到门内魏修说了声“进”。
她一手端着果盘,一手轻轻地打开门,生怕打扰了魏修工作。
魏修果然没有被打扰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抬起头看过她。
顿时她就泄气了。
但是看到眼前英俊的男人,她还是没办法克制自己对他的喜欢,他这几天那么坏,可她还是那么想和他亲亲嘴。
她走到书桌旁,将果盘放在他面前,“吃水果吗?我刚买的,我今天发工资了。”她用小心翼翼又讨赏的口气,脸上满是希冀的神情,看着男人。
魏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还是没有把笔放下。
“不用了。”男人的语气还是冷淡,但是比刚刚好了一些。
徐言周觉得有希望,于是赶紧走近一步,拉着魏修的手冲他撒娇,“吃一个也好,这是我第一份工资哦,我也是会挣钱的。”
魏修瞥了一眼手臂上的手,心情更加糟糕了,尤其是听到女孩带着炫耀意味的话,心里更是如塞了湿毛巾,到处都堵得慌,一时怒火冲上脑门,用力挥开了她的手,一不小心把果盘也掀翻在地上。
“我说了不要!你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别来烦我,就这点工资,还不如我的千分之一!”
魏修的话像从十万高空落下的石头,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心如刀割。
多日来的委屈因为这句话终于变成实物,化作眼泪打湿了她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口的,她的耳朵听不到任何东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魏修的话。
他们从来不是恋人,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她的自欺欺人可以到此为止了。魏修从来也没有把她当成恋人,他从来都瞧不起她,她努力挣来的工资,他不想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的心意,她的满腔爱意,他也不想要,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一无所有,遇到魏修,以为抓到了一束光,想不到只是拿了一把扎向心脏的刀。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走了。”
徐言周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悲痛欲绝却轻飘飘地抛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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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狂犬病多发的季节x2~~~
不工作就没有社会价值什么的,让我们来背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吧
存稿箱小姐日渐消瘦,我心里慌得一批

二十五、“宝贝,不准不要”(H)

魏修看着她瘦削的背影,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他的心如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让他无法呼吸。
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听他的话,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他,她又想像以前那样,突然就离开他的世界吗。
她可以不爱他,可以不理他,但是留在他身边都不行吗,他愿意把他的一切给她,他的心,他的钱,只要她想要他全都给。
为什么还是要走。
“不行!你不能走!”魏修冲到门前,紧紧拽住了徐言周的胳膊,用力把她塞进怀里。
“你不能走,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他慌张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口不择言,不停地亲吻着徐言周的脸。
“你不能走···”
徐言周被吓了一跳,直到听到魏修的话,她才转醒,随即怒不可遏地挣扎着,“你放开我!魏修!我不是你的,你发什么疯,我就是要走,你凭什么把我当宠物养在这里,你凭什么不尊重我。”
魏修此刻却好像听不到她说的话,红着眼,只一味地亲吻着她,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你不能走···”
他像一个被回忆吞噬后发疯的人,只知道抓住眼前的这份温度。
男女之间始终力量悬殊,徐言周不仅挣脱不开他,还被他带到了书桌上。魏修把徐言周放在书桌上,一手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脸,用力地亲吻着。
徐言周进这个房间之前还在想着,要和魏修和好之后,两个人一定要好好地亲吻,她喜欢亲吻的感觉,那么亲密,没有人能插入他们。
现在她却只想哭。
魏修的舌头凉凉的,却带着难言的疯狂,在她的口中四处扫荡。徐言周推不开他,下颚也被捏住了,只能张大着嘴任魏修狂暴的吸吮她的舌头,舔舐她的口腔内壁。
她不知吞了多少魏修的口水,吞不下的顺着她的下巴流下。
“唔···唔···”她发不出多余的声音,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作乱,点燃每一处敏感点,气氛瞬间变得火热。
突然身下一凉,魏修脱掉了她的裤子和内裤,脸挤在她的肩窝不停地蹭着,发疯似的亲着她的耳朵和脸侧。
“我的公主,我的公主,你不能走,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爱称现在仿似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顶,让她瞬间清醒。
魏修想强暴她。
“魏修,你快放开我···”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指就插进了她还干涩着的甬道里。
“啊!好痛,不要!”徐言周痛呼出声。
“一会就不痛了,宝贝,不准不要。”男人说完又草草地扩张了几下,感觉到穴里有些湿润,就脱掉裤子,扶着早已充血的肉龙,一用力,就破开嫩肉,整根入洞。
“啊!”下身如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却没换来男人半分的怜悯,男人只是疯狂地挺腰,将肉棒cao得更深。
肉棒被穴肉紧密包裹的快感和安全感消去了他此刻的不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捧着女孩的脸,动情地亲吻着。
下身的肉棒大开大合地cao入抽出,早被cao熟了的小穴没能抵挡这强悍的攻势,很快就被插出了水。
徐言周被cao得极舒服,想要呻吟却恨自己的淫荡。底下这小穴一直记着男人肉棒的味道,一插进去就忍不住地发情,拼命讨好他,嫩肉争先恐后地缠着肉棒,因为知道这个大棒子能给她们带来快感。
她可真是贱啊。
“啊~~~啊~~哈啊~~嗯啊~~~”
徐言周一边哭一边止不住地呻吟。
魏修的手将她的衣服掀起,头钻进她的衣服里,一口叼住了不断晃动着的白嫩浑圆,重重地吸吮着,把徐言周吸得浪叫不止。
“啊——————”
“不要~不要~~别吸了、别吸了、啊哈~~~~”
魏修却根本不听她的,肉棒cao的更加用力,嘴上也更用力,像要把这颗红肿的肉球吸掉了一样。
小小的穴口被一根深褐色的大肉棒快如地插入抽出,原本小小的缝隙被cao成了一个洞,每次肉棒cao进去,都会被撑得更大。被cao得艳红的肉穴就像一个鸡巴套子,紧紧含着肉棒,乞求肉棒给予更多的快感。
淫水如涓涓细流般流出穴口,流到女孩的腿根,之后又打湿了书桌,淫秽的甜腻味道飘满房间。
徐言周的呻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变了味道。
“啊~~哈啊~~~右边、右边也要~~~吃吃右边···”
男人非常听话,扭头就把右边的笑樱桃吃进嘴里,又吸又咬。
这晚他们在书房做了个爽,魏修把她推翻在书桌上站着cao她,之后又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他身上动,最后还让她趴在书桌上,要她撅着屁股给他干,最后抱着她一边cao弄一边走回了房间。
一夜淫靡。
徐言周到后来根本忘了自己原本是要跟分手的,只知道沉浸在欲望中,跟随着魏修给她的快感尖叫呻吟。

二十六、自作多情

早晨醒来时,她躺在魏修的怀里,魏修的肉棒还塞在小穴里,她一动,就滑了出来。
魏修没有被她吵醒,她看着魏修安静的脸还有眼下明显的乌青,眷恋和无力交织在一起,爬满了心头。
昨晚的争吵和男人对她的强迫没有因为一夜舒爽的情事就消失,反倒让她的心中无力感更重。她憎恨自己对待魏修时的软弱无能,厌恶自己的心软和贪欢,这让她觉得害怕,并且让她意识到,迟早有一天,她会变得完全离不开魏修。
到时候就真的变成娈宠了,而且还是她心甘情愿的。
所以要趁现在她还能狠下心,赶紧离开他。
两个人在一起或许不需要很有钱,也不需要每天都很甜蜜,但是应该是相互尊重的。
她看清楚了魏修对她的态度,她不愿再留在这里,不想被魏修瞧不起。
她轻轻地下了床,回到自己房间,随便收拾了点贴身物品,就准备走了。
她不打算跟魏修当面告别,要是被魏修看到,那她一定走不了,这个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她的,所以她更加没有什么行李。
轻声走过书房,正好看到昨晚被掀翻在地上的草莓,有几个已经被摔烂了。
就像她的心,掀翻了,被嫌弃了,也受伤了。
她走进去,把草莓一个个捡起来,放回盘子里。
突然,她看到了抽屉里露出来的文件的一角,应该是昨晚魏修慌忙塞进去,所以没有关牢。她打开抽屉,想把文件放好。一打开却发现,这是两封信,而且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可能是被摩挲了太多次,边边处已经起毛了。
其中一封信的开头是:给我的公主。
徐言周的心一跳,也顾不上有没有侵犯别人的隐私,马上往下看。
这是一封情书。
是魏修写给他的公主的一封信,而且,已经很久了。
另一封是回绝信。
徐言周还没细看那封情书的内容,当即眼泪就爬了满脸。
因为她知道,魏修的公主,不是她,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封情书,那个令她心动的称呼,从来都不是在喊她。
那个晚上,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时刻,魏修喊的却是另一个人,而她,也许只是那个人的替身。
年少时的魏修在信里写,我的公主,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吗?
原来魏修也有过这么卑微的时候,他也会爱一个人爱到不知所措。
只是这份卑微和不知所措,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她见过魏修痞气的模样,不可一世的模样,口是心非的模样,却唯独没见过他爱她的模样。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哭得不能自已,眼泪把她的裤子打湿了一片,她的心好痛。
魏修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沉浸在爱情里的,一直都只有她一个而已,她真的太可笑了。
魏修不是不懂得尊重她,他只是不想尊重她罢了。他们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单方面的喜欢怎么能叫谈恋爱呢。
因为她从来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所以魏修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
所有的甜蜜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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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佳节却要开虐我很抱歉~ ̄ ̄~
春节快乐,大家有没有出去玩啊

二十七、“宝贝,我们回家好吗“

“徐老师再见!”“老师再见!”
“嗯,明天再见哦,在家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哦。”
徐言周笑着将所有小朋友送出教室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天工作又完成了。此时才是傍晚,外面的雨还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她没有带伞,只好在教室等雨停了再走。
她离开魏修那里已经有一周了,离开那天她在培训学校附近看到有房子在招租,于是就租了下来,每天就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
她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好,平静安稳。
魏修没有来找她,这是她意料之中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情人,走了就再找一个不就好了。但想到最后那次做爱,魏修还抱着在她的耳边求她不要走,她就觉得讽刺。
魏修真的对她一点留恋也没有吗,那他们之前的甜蜜算什么呢,是她自己做的梦吗。抱着她的手明明也是暖的,亲吻她的唇也是热的,抚摸她的动作也是温柔的。
怎么会有那么逼真的梦呢,让人宁愿再也不要醒过来。
还是说,魏修的喜爱只是一阵风,吹过来时让人沉醉,却抽离得迅速。
无论是哪一样,都让她难过。她一直以来都懦弱,被徐子聪从家里赶出来,她不敢反抗;被卖进夜总会,她也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现在被魏修这样欺负了,她也还是无法怪罪他,甚至还在眷恋着他的好。
因为她懦弱,所以她活该被辜负吗。
徐言周暗自神伤着,回过神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外面的雨还没停,可她总不能在这里呆一晚上。
她一走出教室门,就看到远处的的大树底下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见她出来了,就朝她走过来。
看那身高和体型,那分明是魏修!
徐言周一见到魏修,立马跑回教室狠狠关上教室门。魏修看着女孩想一只被吓到的小兔子一样逃回教室立马加快速度跑了上去,可惜还是不够快,在他跑到的前一秒教室门关上了。
魏修看着紧闭的大门,轻轻敲了敲,用讨好的声音哄着里面的人。
“宝贝,开门好不好,我一周没见到你了,让我看看你。”
徐言周背靠教室门,泪如雨下,心跳得如擂鼓,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因为委屈。男人低低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木门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更加难过了,只好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魏修听不到回复,以为她还在生气,又把声音放轻了,“宝贝,别生气了好吗,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开开门好吗?”
魏修耳朵贴着门口,企图听到一些声响,可是门内一点声音都没有,要不是他看着徐言周进了去,几乎都要疑心里面没人了。
“宝贝,我们回家好吗,我真的知错了,以后都不会再说那种话,回家之后,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魏修已经几乎是哀求了,他把头抵在门上,低声地乞求着。
那天早上他一起来就发现徐言周不见了,他还以为她去工作了,可是打电话过去,总是被拒接,发短信,也没有回复,等到晚上八点多,女孩还没回来,他才意识到她走了。
她又离开他了。
这次是他把她欺负走了。
他几乎要发疯,马上打电话给助理叫他去找人,自己也开车出去找了一圈又一圈,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们住在一起几个月了,她从来都是乖乖巧巧地待在家里,每天他一回来就能看到她的笑脸,每天都能把她抱在怀里。
他根本想不到她能去哪里。
他现在才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问她在哪里工作,为什么要跟她生气,既然她想去工作就让她去工作就好了,她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那时候的他被吓怕了,只想把她绑在家里,只觉得她不听话,她又想离开。
他还真是个疯子。
那天晚上她都主动来求和了,他居然还要跟她生气,还对她说那么可恶的话,还欺负她。
他一想到那晚女孩希冀的眼神,他就觉得自己是混蛋!
他开着车找遍了整个市区,看到背影像的立即下车抓着人家,可惜没有一个是她。他一天没吃饭,刚回到家就胃出血昏倒了,要不是后来助理上门找他,他就要死在家里了。
助理刚查到她在哪里工作,他就赶过来了,他什么也不求,只求能跟她讲讲话,能见见她,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他的心像被蚂蚁咬一样,又酸又麻的。
她那么胆小,那么娇气,在外面会不会过得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

二十八、“你放过我行吗”

女孩一见他就跑掉的举动让他意识到,欺负她的人只有他,她还在生气,连见都不想见他。
他怕得要命。
“宝贝,你说句话好不好,你回答我一下,我一周没跟你说话,没见到你,好想你,你开开门好不好。”他轻轻拍着门,不敢再吓到她。
徐言周在门内听着男人的哀求,眼泪停不下来,她蹲下身,抱着大腿哭了起来。
那么久才来找她,还要骗她回去,明明不喜欢她,干嘛还要装出这副卑微的样子来她面前卖惨。
就是看她心软,又想哄骗她一次。
可是她不会再信了。
魏修说了那么久的话,还是听不到回答,他怕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于是立马敲门,“宝贝,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你回答我,你再不说话我就踹门进去了。”
徐言周被他突然敲门吓到了,突然就开始一直打嗝,她捂着嘴,企图挡着声音,不让外面的人听到。
但魏修还是听到了,还被她的哭嗝狠狠地萌到了,忍不住笑出声,“宝贝是不是又哭了,我都听到你打嗝了,你快开开门,老公帮你顺顺气。”
徐言周听到他还敢自称老公,从来脾气好的不得了的她也忍不住发火了。
“你给我滚,你这个混蛋,滚开!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魏修听到女孩骂他,也吓了一跳,他们在一起好几个月了,他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生气,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她就像一只小兔子,一直都是温顺的,乖巧的。
但是说话了怎么也比不说话好,于是他轻轻敲了敲门,满脸温柔地说:“宝贝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你想工作就工作,想干嘛就干嘛,我一定不反对,我们回家好吗?”
“谁要跟你这种混蛋回去,而且,那里不是我的家,那只是你的家,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既然第一句话已经说出口了,那她也没什么好躲的了。
魏修以为她还在说气话,又赶紧哄道:“别生气了,宝贝,我真的知错了···”
“你知不知错关我什么事,”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问题是你知错了就能解决的吗,魏修,你有没有把我当个人啊。我不是你高兴了就来逗逗不高兴了就丢掉的宠物。你问问你自己,你对我有过真心吗,你既然不是真心的,为什么还要再来招惹我···”
“你放过我行吗。”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求求你别来了。”
因为每见到你一次,我就想到自己有多愚蠢,真情假意看不清,白白捧着一颗真心来给你欺骗给你糟蹋。
魏修听到女孩的回答,刚想反驳,又想到自己刚开始时的打算,要出口的反驳又被吞了回去。一开始,他的确没存着真心,只想玩玩她。
被左聪质问的时候,他也对左聪说,只想玩玩她,报之前的仇。左聪警告他别陷进去,想不到一语成谶,他果然陷进去了。
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爱她。第一次做了爱的那天早上,他看到躺在他怀里朝他笑着的女孩,还是觉得是个梦,直到她主动亲他,尝到她唇舌的甜蜜时,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原本抓不住的风,现在钻进了他怀里。
那段时间,工作成了最让他讨厌的事,他恨不得每天都待在家里,抱着她,和她亲吻,做爱。这是以前的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他说服了自己好几年,别再爱她了。可是看着她的笑,他才知道,放弃爱她或许需要很久,但再爱上她,只需要一秒。
就连左聪一直警告他,她可能只是喜欢你的钱,也没办法阻挡他。他把黑卡给她时,看到她,的确难过了一瞬间。可是这个难过立刻就消失了,就像一颗沙子,被他像海水一样多的爱冲得无影无踪,连存在过的的痕迹都找不到。
就算只是喜欢她的钱也没关系,至少他身上还有让她喜欢的东西。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试过。高二那年,他的感情才刚萌芽,就被一封拒绝信扼杀了。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这个小萌芽逐渐长成了树苗,在重遇她的那一刻,瞬间就变成了茂盛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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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知错啦~ ̄ ̄~,但是我还不想这么快原谅他,所以还要继续虐他

二十九、“你给我滚!”

他忍不住对她好,但是又止不住对她的怨气,只好说一些难听的话。
每次说完,他都很怕她会被气走,但是没有,她的脾气好像变好了很多,她一直都很乖巧,从来
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
有时候他都会想,或许那封拒绝信不是她写的呢,她是那么温柔又乖巧,怎么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随后他又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明明连字迹都对过了,怎么还会有假。
但是他还是像吸毒一样,一天天地沉浸在这份甜蜜里。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像是置身天堂,好爱她,爱到想把她嵌进身体里,爱到希望她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眼前,在自己怀里。
他无时无刻不想跟她做爱,有时候看着她喝水就觉得可爱到不行了,于是抱着她又是一顿狠cao。在她身体里的感觉那么温暖,那么亲密,像是他们永远不会分离。
只要见到她,他的所有打算都会消失,玩玩她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他已经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哪里想的到要玩她。
她若是妲己,那他就是纣王,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只要她开心就好。
现在的他好后悔,后悔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心思,所以在她质问他时,他没办法立刻反驳,因为他不想骗他,他的确想过玩弄她,给自己报仇。
徐言周等了一会儿,发现男人没有回答,受伤的心又被一片片撕碎了。
虽然她早知道是这样的,但被他这样默认了,她还是好难过,难过到无法呼吸。
两人不知沉默了多久,知道外面开始刮风,魏修才想到徐言周还没吃饭,于是他敲了敲门。
“宝贝,不管你怎么生我的气,先开门好吗,我们先去吃饭。”
“你给我滚!谁要跟你吃饭,你要是不走,我今晚就一直在这里不出去。”女孩带着哭腔的怒吼从门内传出来。
“宝贝别气···”
“你快滚!我说做到,你要想我饿死在这里,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魏修怕她会饿到,赶紧让步,“好好好,我马上走,你一定要快点吃饭。”
心里却盘算着在外面等着她,等她一出来就把她抱上车。
“···你别知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敢在外面偷偷等着我,你以后就别想我再跟你讲一句话。”
魏修没想到她这么聪明,揉了揉酸胀的眉头,赶紧打消原本的打算,“好,我马上走,宝宝,我明天再来就看你。”
直到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徐言周才敢从教室里出来,这时雨早就停了,她赶紧跑回家,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眼,才不得已跟培训机构请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
而早早带着早餐去献殷勤的魏某人自然是扑了空,本来还以为能跟宝贝说说话,没想到连面都没见到。他去问培训机构的人徐言周的住址,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培训机构外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人,这才灰溜溜地回去了。
第二天徐言周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魏修和他的车挡在门前,正想绕过去,却被男人拦住了。
魏修看着女孩娇艳的脸蛋,简直想抱着她,把她亲到只能哼叫。
但是女孩警惕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他赶紧把买好的丰盛早餐拿出来,迎上去。
“宝贝,这是早餐,你拿着。”
徐言周何曾见过魏修这副讨好的模样,看他英俊的脸上露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表情简直让她想笑,但她不能笑,她不能和他纠缠不清。
“不用,我早就吃过了。”徐言周说完就往学校里走,一眼都没有多看他。
他刚想跟上去,徐言周就停下来了,魏修因为她终于要跟自己说话了,赶马上迎了上去。
“你敢跟进来,我今天就立即辞职,你以后别想见到我了。”
听到这句话,魏修立马停在了原地,低着头,一点也看不出原本骄傲的样子,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
徐言周很快就走进教室,准备开始上课。她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一点也不想辞职,但是她更不想和魏修纠缠不清。
她始终想不明白,魏修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魏总想找什么样的情人没有,难道他对自己食髓知味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管魏修是什么想法,她都不愿意和一个没有半点真心的人在一起,她不想当谁的情人,她只想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两个人好好过就好了。
这个人永远不会是魏修。

三十、“为什么不能是我···”

中午她下课时,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魏修的车还在外面,她低下头,没有多看就走去食堂了。
傍晚她下班后,魏修的车还在,男人站在门外,像一个等待爱人的好老公。徐言周摇摇头,把脑袋里这个荒诞的念头晃掉。
她走出门,和魏修面对面站着。魏修似是对她的突然靠近有些不知所措,舔了舔嘴唇,又摸了下鼻子,随后才开口:“我送你回家好吗?”
他不敢再叫宝贝了,怕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更加讨厌他。
徐言周面无表情,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以后也别来了。”然后就走了,魏修这次没有放过她,牢牢跟在她的身后,她没办法,她不可能为了躲魏修换一处地方住,这太不值当了,而且她现在存款也不多,很难再找到像现在条件这么好价格还这么低的房子了。
所以她只能放任魏修跟着她。
魏修似是终于察觉到她的反抗,没有再强迫她,只是静静地跟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没走多久,就到家了。看到魏修还想继续跟,她马上回头,冷冷地觑着他,“别跟着我了。”
魏修又对着她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徐言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马上软成了水,到底是还喜欢着,她见不得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但想到这男人是个混蛋,她赶紧让心重新硬了起来。不行,要是这次心软了,那她就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她不想受伤了,也不想心痛了。
所以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直接上了楼。
第二天她刚下楼,就发现魏修站在她小区的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她,一手提着早餐一手还拿着一大束玫瑰。
徐言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表示无奈。
这次她是真的无奈,她真的搞不懂魏修了。
当初羞辱她的人是他,现在在这里巴巴地求她回去的也是他,他到底想怎样。
于是她走上前,男人高了她一个头,她只得抬头看他。魏修表情还是严肃,嘴角平直,但眼神却十分温柔,坚毅的脸上发散着柔光,她很喜欢这个样子的他,他们在那个房子里亲密无间的时候,她总能看到这样的眼神。
只是现在的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是给她的,还是穿透过她,看向其他人。
凭着高中时不多的印象,她也知道,年少的魏修是很爱笑的。他就是那种让女孩子又爱又恨的男生,他行为嚣张又放肆,笑的时候总爱露出一口大白牙,她以前不喜欢这样的类型,总觉得过于轻佻,她总是喜欢斯文儒雅的男孩子,但不可否认,魏修是很有魅力的,那时候和她交好的几个女生几乎都暗恋他。
可是现在的魏修却不爱笑了,就好像遭受过什么创伤,眼神中时常流露出怀疑和警惕。
徐言周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的冷淡了,要是高中的时候,她多关注一下周围的事物,是不是就能知道,被魏修这么深爱这的人到底是谁。
在她高中时,她家公司发展迅速,她高中三年都在不停地转学。经常念着念着书,便要转学,所以她虽高中生活记忆非常少,大概只剩来去匆匆的各色人影。
但她还记得魏修,还记得他那个意气风发的笑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可能这也算是缘分吧,所以注定他们会再重逢。
“魏修。”
男人的眼中放出光彩。
“你真的别来找我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徐言周不知道他们之前算不算是“在一起”,但她想不出别的词了。
男人听了她的话,双眼瞬间变红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咬牙切齿,几欲发疯。
“为什么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不跟我在一起你想跟谁在一起!”
徐言周的手被他攥得极痛,她使劲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我没有要跟谁在一起,你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
“既然没有其他人,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还是说,只有我不行!”魏修两眼通红,表情愈发狰狞。
徐言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他的情绪很书。
她似乎明白了,魏修是为什么而变得疯狂。
她突然有点可怜魏修,又有点可怜自己,只不过是两个爱而不得的人罢了。不知道她跟魏修心里那个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才会让魏修总会透过她,卑微地质问着那个人。
她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眼泪,仰起头,两手抱住了男人的脸。
男人两眼通红地看着她,眼里有痛苦,有乞求。
为什么不能是他,这个问题她也很想问,为什么他心里的人,不能是她。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再温柔一点。
“魏修,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公主,你看清楚了吗。”
几乎是下一秒,她就看到,眼泪从魏修的眼里流了出来,他的眼神空洞,嘴巴微张着,像是失去了意识,但是却还记得痛苦,所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看起来太可怜了,可怜到徐言周都不忍心再看他。
她放任男人把她拥进怀里,高大的身躯此时缩成了卑微的高度,埋在她的肩窝哭泣,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了她的锁骨。虽说是早上,但还是有不少人从小区里走出来,他们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伏在一个娇小的女孩的尖头,肩膀微微颤动着。
徐言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因为她的心全系在魏修身上。
魏修的声音嘶哑,还在不停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好爱你···”
她也很想问,为什么不能是她,她也好爱他···
有两滴眼泪打湿了魏修衬衫的领子,伤心欲绝的他根本没有察觉到。

三十一、程远

徐言周不知道她是怎么浑浑噩噩过完这一天,她只知道她还是没有能去上班,在家里待了一天。她从窗户往外看,魏修的车当然不在了,想来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失恋什么的,不管怎样,还是要好好地生活啊。
之后她平平稳稳地上了大半个月的班,魏修都没有再来。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着淡淡的怅然,看来魏修已经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来纠缠她了。她把魏修的手机号和微信都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之后就删掉了。
就当是做梦了吧。
在她在培训学校里工作了两个月之后,学校里的人都对她很好,所以在第二个月工资下来之后,她决定请大家吃顿饭。对于去哪里吃饭这种事,她向来,这些事以往总有人替她做好,所以这次她也是拜托同事帮选的餐厅。
最后大家选定了一家火锅店,在寒冷的天气里,去吃火锅最好了,又热闹又暖身子。
徐言周以前是没去吃过火锅的,她爸爸在饮食方面管她管得极严,不许她去吃街头小吃,火锅也被纳入了街头小吃的行列,魏修只会给她吃那些他亲手做的难吃的菜。所以她也十分好奇,她总在电视上见到别人去吃,红红的汤,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跟同事一起到店之后,发现果然热闹,每个桌子上的锅都冒着蒸腾的热气,吃饭的人要么在跟同伴说话,要么在自拍,很轻松的样子。
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了位置,大家就开始点单。到调蘸料的时候,她懵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调料,每个人选的都不一样,她不知道要学谁。同事们也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吃火锅,调好自己的就走了,她站在那里端着个碗被来来往往的人撞来撞去,倒是有几分滑稽。
正当她决定鼓起勇气去问别人的时候,从她身后传来了一个斯文的声音。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她回头,是个皮肤白皙,五官俊秀的男人,而且,她很眼熟。
那男的见到她,眼神也闪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表情显得有些惊喜。
“周周,是你!”
徐言周这时也认出来了,这时她高二时的前桌,也是她的初恋男友,程远。
她的偏好一直都是这样的清秀书生类型,当时刚转到那个学校时,她就被安排在程远的后面,程远是班长,对她很照顾,照顾着照顾着就产生情愫了。那时候的程远,成绩好,长相佳,性格更是温文尔雅,每一点都是徐言周喜欢的,所以程远一追她,她就答应了。
不过到底是青涩的年纪,即使是谈恋爱了,他们之间大多数时间还是在讨论学习。徐言周本身不是外放的人,所以两人也没有过什么特别亲近的接触,最多只是在课桌下拉了拉小手,躲在楼梯间亲亲小嘴。
这些年过去了,徐言周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初恋的脸。年少时的感情就如同夏日的西瓜冰沙,很快便融化消失,只在舌尖留下一丝丝的甜蜜。
只是没想到还会见到,徐言周倒是没有什么怀念,现在更多的是惊喜。
“程远,好久不见。”她冲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意识到在这里叙旧始终不妥,徐言周只得抱歉地对他说:“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弄,你能帮帮我吗?”
程远看着徐言周比记忆中更加美丽的脸庞,不觉恍了神,被徐言周这么一叫,他才反应过来。
“好,给我吧。”
“能吃辣吗?”“一点点。”“喜欢吃酸吗?”“可以加一点。”“有什么忌口的吗?”“不吃葱。”“麻酱吃吗?”“这是什么?”“就是芝麻酱,挺香的,没吃过的话,要一点吧,要不然再调一碗没有麻酱的?我怕你不爱吃。”“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程远仍然如以前一般贴心,这让徐言周感觉很好,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虽然不喜欢了,但是至少和这样一个很好的人交往过,她觉得很不错。
不知不觉又想到上一段失败的感情,她的心如被蚂蚁啃咬着一样,酸酸麻麻的。
程远很快就帮她调好了,她接过碗,同程远说明了自己是和同事来这里聚餐,不能和他多交谈很抱歉。
程远只是笑了笑,表示没关系,然后问她要了联系方式。
“老同学好不容易遇到,要个联系方式不过分吧,有空可以出来吃饭。”
“嗯。”她是应该多交点朋友了。

三十二、你心疼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一顿饭吃完,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回到家徐言周就觉得肚子有点痛,想来是她不常吃辣的胃受不了这刺,气得马上开门下车,把徐言周拖上了后座。
“你,你干嘛?!”徐言周想挣开他,却无奈于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实在挣脱不开,就被男人掳上了车。而魏修把车门关上后,就这么扑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让她没办法动弹。
“魏修你想干嘛···”
魏修看着身下这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突然灌满全身。
魏修本就重欲,在开荤之后又每天都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鱼水交融,这更是惯坏了他的身体。
现在徐言周就躺在他身下,女孩身上的甜味一丝丝地钻进鼻孔里,让他再也没办法控制,于是对着女孩张张合合的嘴就这么亲了下去。
“唔!”
魏修啃住了女孩的唇瓣,舌头轻柔地描绘着嘴唇的形状。久违的亲昵让他心潮澎湃,他马上制住了女孩乱动的手。
徐言周的手被魏修压得举过头顶,嘴更是往上送,更方便男人的侵犯。
魏修还恶意地将身体往下压,两人胸脯相贴,她的两团绵软正好被魏修健壮的胸膛狠狠地压着,让她羞赧又难堪。
魏修感受着身下的绵软,心猿意马的同时心里的烦闷也消散了许多。
他不理会女孩的反抗,用舌头勾缠着女孩子的香舌,又吸又吮,直把徐言周亲得失去了力气,同时,一只手还往下探,想摸摸那他思念了好久的饱满滑腻。
只是手才刚盖上那耸起的两团,就被女孩一个使劲挣脱开了。
徐言周躲到座椅最旁边,红着眼怒视着魏修。
“魏修,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车内响起,瞬间把魏修的欲望浇灭。
魏修看着蜷缩在一边可怜无比的女孩,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了。
他往前靠了一点,企图离女孩近一些。可是徐言周一看到他的动作,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魏修只好停下,用讨好的语气哄女孩: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冲动了,我真的,我真的是混蛋,你别怕我···”魏修边说边抓着自己的脑袋,懊恼极了。
“魏修,你就是个混蛋,你混蛋···”徐言周眼泪汪汪,说的话也不清不楚,但大约能听出来是在骂魏修。
“是是是,我就是个混蛋,宝贝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疼了。”魏修想上前替她擦眼泪,但是又怕徐言周抗拒他的接近,所以踌躇不前。
徐言周原本很伤心很生气,但是听到魏修说“你哭得我心都疼了”时,心还是立马软成了一滩水。
你心疼的话,我也会心疼的。徐言周看着满脸懊恼的魏修,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虽说了要走出来,但总抵不过自己这颗不愿走出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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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

魏修看她哭得更厉害了,心里愈发慌张,不管不顾地就上前将女孩拥入怀里。
熟悉的气味涌进鼻腔,徐言周生不出一丝推开他的念头。
就给他抱一下,两分钟,两分钟之后我马上推开他。
魏修却不知道她这个念头,只以为女孩原谅他了,搂着女孩就开始不停地亲吻她的头发,鬓角,嘴里还念念有词:“宝贝不气了,我们马上回家好不好···”
徐言周一听到“回家”这个词,立马一把推开了男人,魏修防备不及,居然就这么被她推到了另一边。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回去了!”徐言周娇嫩小脸上满是防备,怒视着魏修。
“可是你不是让我抱···”魏修再次屈身上前,贪恋地看着她的脸。
“我没有!是你强迫我的!”徐言周把头扭到一边,脸颊到耳朵红成了一片,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刚刚的动摇。
“我要走了,你以后别来骚扰我了,我要上班了。”
魏修的心瞬间从天堂跌到地狱,刚刚以为被原谅的兴奋在听到女孩说出“骚扰”这个词后立马变成了熊熊怒火,他抓住徐言周想要拉开车门的手,把她一把扯回了车里。
他的眼神从火热变成了冷清,定定地盯着面前眼神躲闪的女孩:“我不过是来你学校找你,就是‘骚扰’了,那昨晚程远跑你家去找你,你怎么不说他骚扰你,我看你还挺开心的。”
徐言周正震惊于魏修居然知道昨晚程远去过她家,一抬头,却看到魏修正满眼通红地看着她。
男人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他牢牢扣住了她的双肩,质问着徐言周:“为什么又是他,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会看我一眼?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
徐言周被这话里的信息震惊到了,什么叫喜欢了她这么久,这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另一个人说的,他又把她当替身了吗···
她看向魏修,男人正看着她,眼神清明,眼里全是她的身影,没有任何一点其他的东西,她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杂乱的回忆闯进脑海里,高中时的痞笑着的魏修,白色的信纸,情书,不记得,她真的没见过那样的情书,那封情书,既然不是给她的,那魏修又怎么会喜欢了她很多年呢。
那魏修为什么要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想不明白,总觉得哪里出错了,心却慌得厉害,所以她直接挥开魏修的手,打开车门逃走了。
魏修看着女孩仓皇逃窜的背影,心里如下雪一般冰冷。
他的爱对她来说就这么就可怕吗,十年前逃走了一次还不够,十年后还是要逃跑。
徐言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一天的,她满脑子都是魏修对她的质问,满脑子都是魏修那句“喜欢了她那么久”,上课时弹曲子都弹错了好几次,孩子问她问题她也好几次都没听见。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外面天色已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滴经过屋檐,滴落到地上,像一条被剪断的线。她拿起前几天放在教室里的伞,撑着伞走出了校门。
才刚走出门,就看到魏修站在雨中看向她,这雨不知下了多久,也不知魏修到底站了多久。
他的表情宁静,眼里如含着化不开的浓烟,雨水不留情面地划过他的额头,鼻尖,下颚。
她看到魏修脚边那一圈被水打湿的的烟灰和男人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脑海中突然又响起魏修今天早上说的那句话,她的心乱得更厉害,撑着伞就想逃跑。
魏修也没有拦着她,只是淋着雨跟在她后面,一言不发,像一个忠诚的护卫兵。
此时此刻,她心里的期待和恐惧在打架。她有多希望魏修是真的爱她,她现在就有多害怕。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魏修向她伸出了一只手,她却无法判断魏修是想拉她上岸,还是把她按进池底。
她很懦弱,也向来没有放手一搏的勇气,所以她选择在水里看着魏修伸出的手,心里暗自喜悦,却不会尝试触碰那只手。
她不敢去问清楚,似乎只要糊涂着,她就可以当做魏修这句话是对她说的,魏修是爱过她的。
徐言周不敢回头,她怕她一回头看到魏修浑身湿透的可怜模样就会忍不住转身抱住他。
但这份糊涂却没有给她足够的勇气来重新开始这份感情。
雨越下越大,徐言周走在伞下,听着雨水打在伞面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嗒”声,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这座城市向来少雨,只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大雨一场接一场地下。
她很努力想要忽视身后的踏水声,但是这显然不行。身后那人像是失去了感知能力,这么大的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知道跟着她。
他可以心无旁骛,她却做不到。
幸好这段路并不长,在她的心彻底融化成水之前,她走到了小区门口。

三十四、“你们别来我面前烦我”

朦胧的雨幕中,有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撑着伞站在小区门前,望着她笑。程远斯文俊秀,笑起来也是如春风拂面,但看到他,徐言周心里却忍不住升起一阵烦闷。
尤其是想到魏修还跟在后面,魏修昨晚还看到程远去她家了。
她害怕魏修会误会些什么。
但没有人知晓她现在的心思。程远一见到她,立马笑着迎上前,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跟她打招呼,“周周,我想约你吃饭,但是但你电话却没人接,所以我就来了。”
徐言周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手机没带,想来是刚才从教室出来时忘了带。
“不好意思,我忘了带,我今天也不想出去吃饭。”
徐言周心中正担心魏修被雨淋,又担心被魏修误会,语气中不免带上了几丝着急和不耐烦。
程远轻轻眯了眯眼睛,看向后面淋着雨的魏修,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他刚刚就看到有个男人跟在徐言周身后,本来还以为是她的追求者,又看到徐言周一脸为难的表情,还以为是她的追求者,于是正想上来解围。
没想到,居然是老同学。
他扶了扶眼镜,绕过徐言周走到魏修身前,将他纳入伞中,用十分有礼貌的语气询问:“你是魏修是吗?我是程远,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淋雨?”
虽然程远语气平和又带着些恰到好处的热情,就像是真的遇到老同学的高兴,但魏修还是觉得恶心。
他见识过程远的虚伪,对这个人只有厌恶。
高中时,程远就发觉了魏修对徐言周的恋慕。他向来瞧不起魏修这类人,不学无术,粗鲁不堪。他总会在魏修呆望着徐言周的时候,对他露出轻蔑的笑容,然后和女孩靠得更近,以,和徐言周交谈了起来。魏修看着女孩愉快的笑容,刚刚握紧的拳头也不得不放下。
只是他刚想收回落寞的视线,就看到程远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魏修看到他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程远有多虚伪,只有他知道。他在徐言周一向摆出一副斯文又温柔的模样,魏修知道徐言周喜欢程远,所以即使他那么想把程远抓去狠狠地揍一顿,但他却不能。
因为比起程远的挑衅,他更无法承受徐言周的厌恶。
魏修不想理会程远虚伪的问候,但心里却对方才程远对徐言周的称呼怒火大生,她居然还允许他叫她“周周”,他们旧情复燃了吗,徐言周果真又爱上程远了吗。
为什么她总是选择程远虚伪的表象,却看不到他的一片真心呢。
他的心里悲戚一片,如北风吹过,寸草不生。
其实魏修误会了,从小到大,几乎每个人都叫徐言周“周周”,她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感觉,只当是一个熟人间的一个昵称罢了。
但是因为魏修从没有机会跟她成为熟人,所以魏修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
他们从普通关系直接转为情人关系,称呼从全名直接过渡到“宝贝”。他们沉浸在甜蜜里,没有发现,他们完全还不了解彼此,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生活并不能全靠甜蜜堆砌而成,没有互相了解为基础的甜蜜,如同堆得高高的奶油,一推就倒了。
魏修一把推开了程远,走到徐言周面前,用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言周,他的双手紧握着,像是有什么要压抑不住,准备喷薄而出。
徐言周被他看得心都要碎了。
他怎么能那么让他心疼呢,他明明比她强壮那么多,比他高大那么多,但是她却一直都感觉魏修是脆弱的,是需要抚慰的。
她轻轻把头拧过一边,不忍再看他的眼。
程远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他们之间定然发生了一些事,但这又怎么样,当初魏修就没有赢过他,难道这次他还会输?
他走过去,一把扯开魏修,挡在了徐言周身前,用清朗的声音说:“魏修,你想干什么?”
魏修被他再次推入雨中,却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被徐言周抗拒的动作伤到了。
就算经过十年,他的爱和努力还是无法打动徐言周。现在的情景和十年前多么相像,演员和剧情都相同,他爱而不得,程远在讽刺他。
而徐言周,他的公主,一言不发,被她的王子挡在身后。她的眼神一丝也不愿分给他,她要他的好,要他的钱,但他的爱,她一分都不想要。
魏修把心放在她面前,她把它丢到角落去了。
程远背对着徐言周,露出了如十年前那样挑衅般轻蔑的笑,他的眼神中带着嘲讽,语气却依然有礼得很:“魏修,周周已经拒绝了你,请你别再来骚扰她了,大家都是老同学了,你非要闹得那么难看吗?”
“你算是什么狗屁东西,我们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
魏修实在忍无可忍,他的宝贝都没说什么,这个乌龟王八蛋在这里瞎逼逼个屁。他拎起程远的领子,抡起拳头就想朝他那张讨人厌的虚伪的脸上揍去。程远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伞都扔到了一边。
魏修比程远高壮,拎起程远就像拎起一只小鸡。
但程远却丝毫不怕,他的目的就是况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三十五、“我们和好好不好”

回到家先打电话点了个外卖,然后就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徐言周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窗外。
雨还在下着,雨水“啪嗒啪嗒”地拍在窗上,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徐言周走到窗边,手指轻轻点着玻璃上的水花,试图理清思绪。
雨水如薄纱,笼罩着整个世界,只有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穿透了雨幕,映入眼帘,徐言周就这么看着窗外发着呆,思绪万千。
突然,她看到,在最大的那一点光源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想到某种可能性,她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她猛地拉开窗,不顾冰冷的雨泼到她的脸上,打湿她的家居服,只想看清楚下面的身影是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挺拔的身躯,极短的寸头,微微低下的头颅······这个身影总是出现在她的梦中,住在她的心里,她怎么样也不会认错。
他怎么那么傻,要是她今晚都不朝窗外看一眼,难道他就在下面站一个晚上了吗···
突然一股热火从她的心底涌了上来,烧掉了她所有的思虑,所有的犹豫,然后化成了一股勇气灌满了她的四肢。不要再怕了,不要再想了,不要再逃避了,此刻她只想顺应自己的内心,下去好好地抱住那个可怜的男人。
她立马打开门,跑了下去。
为什么她总要顾及那么多,为什么她总要逃避害怕,再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现在这样,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她看过那么多次魏修的眼睛,却从来不相信那双眼睛里的深情,是她错了!是她错了!那眼神她看得分明,里面从来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别人。什么情书,什么公主,这都不是关键,就算魏修以前喜欢过别人,那又怎么,阻碍他们的好像从来不是魏修以前的感情,阻碍他们的是她的不信任,她的懦弱,她的胆小,她要是愿意问一下魏修而不是一味地逃避起来,他们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她真的知错了,她好想抱抱他···
四楼···
三楼···
二楼···
离那身影越近,她的心跳越快,她听不到她下楼的脚步声,听不到外面的雨声,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的心跳声,还有,她扑到魏修怀里的拥抱声。
“魏修,魏修,魏修···”徐言周抱着魏修的腰,哭个不停,身子贴着魏修,不停地发抖。
魏修嘴唇发白,显然已经淋雨淋了不短的时间,但他的脸上更多的是茫然,他的双手抬起,却没有拥住突然闯进他怀里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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