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下(5)
等我走进门经过他面前时,他又小声补充道:“请大人见谅,为了大人的安全,我家主人不能出来迎接您。现在主人正在主厅设盛宴以待大人。”
话音落下,他关上大门后,走在前面领路。
我没有遗漏他那个奇怪的手势。因为之后我便感觉到,四个高手随着他的手势腾空而出,分四面行去,旋即传来几声微弱的惨叫声。
好一个机灵的家伙。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在他的后面。
为了试探他的深浅,我特地放出一点杀气,牢牢地锁住他的气机。他的功力明显没有我想像中的强,因为气机接触之下,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渐渐流出了汗水。
但他的忍耐功夫却大出意料之外。即使我不断增强真气对他进行“锁脑”可他忍住了所有的苦痛,除了开始的失态外,他没有走缓过一步路。
我们穿行了一会儿后,来到了一座如寺庙般呈伞状铺向四方的木制小楼,屋檐上面挂满了风铃,风吹过引起一阵清雅的铃声。
“欢迎贵客光临!”
小楼正门处,依然有一朵白菊,只是比门口的那朵大了许多。放眼看去,楼里比地下明显的高出一截,正门入门处放着几双轻便的木屐,说话的人现在正微笑着站在木屐旁。
即使他下面还站了不少人,可让人第一眼能看见的只有他。
此人大约三十上下,穿着和族的传统服饰:高腰、长裙、斜襟、宽袖,腰系织锦和服带,穿五纹羽织和裤,衣黑紫,褶为深绿色。
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眼神凝实而有力,高挑的身材下真气布满全身,配上刚毅硬朗的脸庞,让人不敢忽视他的实力。
细看之下,美、彩二女也盛装立于他之后,二人身穿浅紫大袖上衣,浅绿褶,长裙为深红色、深紫色、浅紫色、绿色竖条纹缬类织物制成,带为深红色和深紫色的印花条纹带。
此外,她们也同样腰系织锦和服带,穿五纹羽织和裤,这样一来,她们更像两个绝美的瓷娃娃。
哼,好大的气派!虽然心里暗暗惊奇他们的身份竟是那般高贵,但少爷我却不会表露出来。
“哆!”
没等我回话,到达目的地的那领路人再也支持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中吐出几口黑血。
“啊,恭太郎!”
旁边早抢出几人把他扶住,可他早已昏迷过去……见到同伴昏迷不醒,几人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似乎还有着一丝杀气显露出来。
我看也不看他们,扶桑的奴才跟大陆的一样,如果主人不说话,简直跟木偶一样,不敢有任何动作。
“放肆!”
主人皱了皱眉,轻轻呵斥道,“抬他下去……叫他醒来后,来敬贵客一杯酒!”
“是!”
几人显示了绝对的服从,半声不吭叫来下人,抬了恭太郎下去。
“秀吉先代恭太郎拜谢任千岁!”
说完,他认真地行了个礼,才又说道,“如果不是任千岁替他逼出这些废血,恭太郎起码还要十年才能刀法大成……如今,他只用三年就能进入先天境界。如若恭太郎他日有所成就,皆拜千岁殿下所赐!”
主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揭开了谜底,给了手下们一个交待;同时这个和族的贵族也用高超眼光向我说明,他绝对有和我合作的本钱。
再有就是他也替恭太郎结下我这个因缘,他说恭太郎的大成是拜我所赐,换个方面来解读就是说“恭太郎也算你花过力气培养的,他日后有事,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他的眼光很是毒辣,看得也很准确。
在和恭太郎较量时,我的天魔真气发现他的心肺处有一团黑血,我当然明白这是他强行修练高层武学时,留下来的暗伤。看在他还算硬朗的份上,我顺手把这团黑血给逼了出来,结果当然就像主人所说的那般,他因祸得福,功力更上了一层楼。
“不用说得那么客气。”
我指了指那两个美丽的盛装少女,对主人道,“我今天来是希望你给个让我满意的理由。”
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绕弯子了。
“如果给不出让殿下满意的解释,那外面的一百五十三名内宫高手,也会和殿下一同踏平这里,是吗?”
名为秀吉的主人又皱了皱眉,“只是,我们值得殿下下这么大的手笔吗?”
他这一点想错了,其实少爷我没有全歼他们的意思。
一则现今我已经招惹上付家、马上又要和宇文家开战,实在没有必要来再惹他们三一来就算只是为了这两个孪生美少女,我也得放他们走;最后,我心里还存有一个大胆的主意:和他们结盟。
问我为什么不收他们作手下?拜托,你以为在看英雄传记啊,收手下哪有那么容易,况且还是异族大和人。
要是现在说出“本少爷看你们还顺眼,就勉强收你们当小弟好了”诸如此类的话……专着吧,这些蛮子肯定得马上拿起刀子和我拼命。
一个到了他们这样规模的组织,是绝对不甘心居人之下——辛苦打来的江山,你会舍得送人?傻子都不肯啊!
就算退一步说,他们愿意成为我的手下,日少爷也不愿意收他们。一个来历不明、身份神秘、武功高绝、财产雄厚、组织严密……的势力,收下了他们,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现在我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收下他们会有麻烦,道理也很简单。如果是日少爷我流浪到他乡,在大元有了这种势力,少爷我一定回马杀向祖国、杀回乡土去享福。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鼠窝嘛!人都是喜爱故乡的,发达之后有谁不想衣锦还乡呢?更何况是这群不同种族的大和人。
再来,流风的情报部门从来没有关于他们的资料,这说明他们现在处于潜伏期间,迫于某种苦衷而不能露面。于是他们不回家的原因就出来了:一定有个比他们更厉害的仇家,他们在背后虎视眈眈。故而在没有凝聚好充分的实力以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我不愿意收他们,只是想利用他们的力量,帮我做些事情。但是一些必要的威胁措施还是必要的——在昨晚,我又密令李若水,让其“明日午时、率众聚于‘吉舞阁’附近,没有命令之前,唯忌有任何行动,违令者斩!”
我笑了笑,却没有答覆他。这副模样当然让在场的人面有异色,如果不是我的身分特殊和主人并没有下令,他们还真说不定会冲上来拼命。
主人抬了抬手,制止了手下们的骚动:“关系重大,殿下还请入内说话。”
本来我还想再摆摆谱的,可两个美少女仿佛知道我的心意一般,紧紧望着我的大大眼睛,流露出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之色。
“妈的,又对老子用媚术!”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楼里后,我心里再次为她们的肥白屁股记下了一顿板子,还要叫她们两个脱光衣服,趴在床上一起接受我的惩罚!
宽敞明亮的漆黄色大厅里,铺满了黑色的木板,其中央放有一张矮小却宽长的桌子和几个软垫。除去我和主人、美、彩对面坐下,九个手下都恭敬站在了他们背后。
“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主人道,“在下敬宫秀吉,这两个是舍妹敬宫美、敬宫彩。”
恰于此时,那个叫恭太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果然步伐轻盈了许多。恭太郎先双膝跪下,隆重地行二跪六拜之礼后才向敬宫秀吉行礼,随后他退到了后面第一位上。
敬宫秀吉点点头,续道:“先前我们是为了控制鲁家,得到更多的财源,才让舍妹混入鲁家。”
他顿了一下,“至于刺杀千岁殿下的主谋,是宇文家。”
敬宫秀吉说话简单明了,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实干型的人,不会为无聊的事情浪费精神,也不会刻意兜圈子隐瞒什么。
呵呵!我忍不住淡淡一笑,想不到在京城玩了一手栽赃后,现在就有人跟着学了。
只是,刺杀位高权众的当红“兰亭公”效果不知比当初刺杀兵部尚书好上多少倍。如能顺利杀掉我,再巧妙布置一下……不仅付家会被愤怒的康宗满门抄斩,连镇南王也会有大灾难。
第76章节
这一切的结果,无不是宇文家和幕后的唐王梦寐而以求。因此也不难理解他们花费的一番苦心——连杀手都要找毫不相干的外族人,就是为了和自己撇开关系。第九章 身世揭密
“你这么坦诚地说出来,是不是因为你不怕我的报复?”
我不动声色地道。
“当然不是!”
敬宫秀吉温和一笑,“当今天下,能敌过舍妹二人合击的高手不会超过二十个,而您却是其中一位。同时,谁不知道兰亭殿下乃皇上身边最新的红人?秀吉当然怕您!”
“我看你怕的不是这个,你怕的是没有我的帮助,你就不能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是吗?”
我慢吞吞地道,“尊敬的和族豪叶寺亲王殿下,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嗤!”
话音刚落,三把大和长刀不分先后绕过秀吉兄妹三人,闪电般向我砍来。
大和长刀在这三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中使来,比美、彩二人多了几分凄厉。强大的杀气和只攻不守的刀招,让我清楚了解到,他们即使赔上性命也执意要制我于死地。
男人身体的轻盈度始终弱于女人,所以大和女性擅长腾空袭击,男性高手却只能在地上发挥。
听说将剑道之动作分解,可分为手部举刀与脚部前进两个动作,脚部前进之速度永远大于手部举刀之速度,在造成敌人心理压力的同时,也为自己增加了成功的希望。现在看时,果然他们三人只是小迈步却频率快得惊人。
抬眼一看,两姐妹脸色一变,想要站起来,她们的香肩却被秀吉牢牢地按住,不能动弹。与她们焦急的脸色相对应的是,秀吉一脸自然地看向我,显然要看我怎么应付。
我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反感,也对两个孪生美人儿喜欢得紧:“呵,这两个小丫头还算有良心,不枉废少爷的一番苦心。”
时间转眼即逝,三把长刀已经到了面前。下一刻,本来是分散的三把刀居然在我面前三尺会合,银光闪处,在我面前演起一道亮丽的光墙,光墙中居然影现出一朵巨大的菊花。
银盘在我面前不停的旋转,但并不攻击。任谁都看得出他们是在聚集气势。当我的战意被彻底打消的那一刻,也会是他们施展出惊天一击的时候。
其实三人都只能算一级高手,但在这个刀阵的组合下,居然可以制造出超出自身实力十倍的杀意。
我并没有被他们锁住气息,但初次遇见大和的刀阵,我也不禁起了争强之心。
三把刀不停旋转,招式威猛、决绝,银色菊花的花心迅速变大,“砰!”
的一声后花心爆开,瞬间射出几十道黄色的利箭,带着爆炸的力道向我袭来。
“锵!”
、“锵!”
、“锵!”……依旧是金属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放慢了速度,却还是准确抓住了三把刀的路线,单手食指每次都恰好在身前一寸处,把来势汹汹的寇刀弹了回去。
在旁人看来.美丽的花心一次次绽放、又一次次消失在我的面前,如同火花栽进湖中,不能激起一个水花。
上千次的无功而返,让三人生出无力之感。但大和民族的坚韧,使他俩依然咬牙向我身体砍来,但此时他们也没有力气幻出眩目的路线,只是用简单的刀式展开攻击。
“呼!”
、“呼!”……即使这样,猛烈的刀锋依然不懈地劈向目标。
“殿下好功夫,请接秀吉一刀!”
声到人到,主人平手握一把七寸小刀,眨眼间来到我的头顶,气盖华山砍了下来。刀式没有任何花招,但产生的威力却超过了我面前三人的总和。
“杀!”
三个武士看见主人出手,心中大喜,三把长刀带着凄厉的杀意,分别由左、中、右往上撩杀…三二道银光的会师点是我的颈项。
“蠢货!”
我暗笑了一声,身子忽地向后仰去。等身子和腿成直角时右腿离地,巧妙地把三把刺空的刀向上一引,“铿!”
的巨响声下,主人威力无比的刀斩重重和三刀碰撞在一起。而导演这出好戏的我,却藉着力道轻飘飘飞到了一旁。
三人只觉得,身上仿佛被万斤重铁狠狠地砸了一下般,同时手臂一麻一痹,长刀再也不能举起,“当啷”掉到地上。三人骇然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虎口已鲜血淋漓。
好个敬宫秀吉,长刀一点一翻,身子如蛟龙出海般带着刀光直冲向我,卷起千层浪潮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让人有无力回天之感。
虽然敬宫秀吉的气势惊人、杀气腾腾,可放在“傲世”级别的高手眼里,他还不够产生威胁。
我双手分合之间结出手印,一举破入万丈波涛之中,在无尽的刀影飘闪中,准确的一指点到了刀尖上。
“砰!”
固然他被我庞大的内力击退,可我的手指竟然有了些疼痛感,细看才发现,他的那柄小刀并没有像我想像中一样裂开。
经些碰撞,主人的气势已衰,只得顺势一带,折身返回了座位。
“你们三人下去领三十杖责,以惩罚对客人不敬之罪。”
说这话时,他看也没看狼狈的三人,眼睛直直盯着我。
咦……怎么会是这样!
在我们接触的一刹那,天魔真气使我完全掌握了敬宫秀吉的体内动态,也由此我发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时呆在原处。
等三人退下,不顾剩下人奇异的眼神,我走回自己的座位又坐了下来,同时对着一脸欢娱的美、彩笑了笑。
她们见我情义流露,不觉娇羞地低下丫头。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群和族人不会在我们流风的地盘上,公然对我这朝廷红人行凶,惹下天大的麻烦。
就算他们想留下我,不让自己的身份泄漏出去,他们也不得不考虑少爷我的实力,以及府外虎视眈眈的一百五十三名内宫高手。
况且从我两次放走美、彩二女,他们能感受到我对两女的喜爱。
有了这份好感,我就有了和他们合作的可能,而能有流风国的当红“兰亭公”对他们鼎力支持,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因此我断定,在试过我一次后,他们再次发动攻击的机率为零。
果然,主人收回了凌厉的眼神,卸下全身气势,为我和他自己倒上一杯绿茶,“千岁殿下,在下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因为‘九凤月’和‘八妖落’!”
我说的是昨日美、彩二女被我缴获的两把大和长刀的名字。
中原人士可能不知道,但在那大和群岛上,这两把刀可是大大的有名,仅次于“妖刀村正”这大和至宝,而和其他三把短刀并称为“和族五神”说起来,师傅的那本《天下奇物记》也不枉费少爷用那么多的生命精华研读,上面的东西都还有用。在(兵器篇)里,不但收集了大陆三国的有名武器,连小小的大和武器也有记载。
大和的武器非常之简单,全国上下除了战场上的长矛、弓箭以外,只有一种武器——武士刀。
但可别小看了这一种武器,虽然名字只有一种,但品类可就多了。
因而,武士刀的鉴定也就极为复杂——光是刀刃就得从厚度、宽度、弯度、锻造的精密水准、淬火的水波纹(刃纹)、柄部的造型、铭文、刀姿等各部位加以审视而后推敲。
配件与外装的鉴定又是另一门学问,金具部分涉及材质、做工、创意三阴“、作者、年代等。
正因为刀的鉴定如此复杂,少爷我才在昨晚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来辨认它们——最后才认定着两把战利品正是“和族五神”中的“九凤月”与“八妖落”不巧的是,益州第一才女由古书上知道,从三百年前,这“和族五神”和“妖刀村正”便落在了大和皇家的手中。
而生意人的消息也是最灵通的。鲁婕告诉我,在五年前,大和群岛的京城发生了一场叛乱,结果是叛军获胜,于是在血腥的屠杀中,皇家的直系血脉除了逃出大皇子和七、八公主以外,全部都死了个精光。
心中有些腹案的我在今天看见主人、美、彩的装扮后,便一举肯定他们就是我猜测的人物——豪叶寺皇家的遗族。
他们三个人分别是大皇子豪叶寺秀吉、七公主豪叶寺美、八公主豪叶寺彩。
显露秘密的,是因为他们的盛装。“腰系织锦和服带,穿五纹羽织和裤”乃是和族高官贵族的专用装饰。而在这种盛装上配以“衣黑紫,褶深绿色”则为皇族亲王才能穿。如果配以“浅紫上衣,浅绿褶”则为皇族内亲王才能穿。
大和是个非常讲究阶级观念的民族,不是那个阶级的人,绝不会穿上不配自己身分的衣物。不过,我却没有把我的推断过程跟面前这位大和亲王——豪叶寺秀吉说。
“豪叶寺亲王殿下,我想这个不是今天我们会面的目的吧?依本公之见,我们还是说说合作的事才实际一些。”
既然挑明了身份,日少爷也得端起流风国“兰亭公”的架子——我可不能丢了皇帝老丈人的脸。
豪叶寺秀吉双手举起茶杯,将茶一饮而尽,放下时眼中冷光一闪:“亡国之人有一何面目用祖先的名字!殿下叫在下敬宫秀吉即可。”
第77章节
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敬宫姓氏乃出自他与美、彩的生母——敬宫希光。第十章 辟室交心
“流风国‘兰亭公’任兰亭、字微易,流风国西宫皇后任娘娘内侄,出生不详,年龄不详,武功不详,性格不详,爱好不详……”
敬宫秀吉拿出一张纸念完后,淡笑道,“殿下一身都是迷,却让秀吉如何放心与殿下共进退?”
敬宫秀吉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他和我考虑的差不多,都想互助互利,但我丝毫没有因为敬宫秀吉念出那么多“不详”而自傲和轻视他。
我的来历在云芙的安排和自身的掩饰下,本来就是毫无破绽,而他念出的所有不详,正代表着他对这些方面都作了仔细的调查,能做到这一点就非常不简单。
刚才我已经初步证实了自己高深莫测的武功,也是表示了可以互利的实力,现在该是给他些甜头的时候了。
“本公知道亲王阁下需要些保证。这样好了,本公愿送阁下金币五千万,用于亲王的复国之举。”
“此话当真?”
敬宫秀吉道。
我没有回答,拿出了五张金票,整齐地放在他面前。
敬宫秀吉凝神看了这五张各一千万的金票好一会儿,才缓缓把它们收入怀中。
从这一刻开始,我知道我和他的合作已经开始了。
现阶段,他们这帮和人最需要的就是钱。据我所知,复国要的人马、兵器、粮草……什么不是花钱如流水?他们辛辛苦苦开店挣钱,也正是为将来的战争做准备吧!
连两位公主殿下都亲自两次参与刺杀行动了,不是也说明他们最近对钱的需求剧增吗?所以,我下是本钱,用巨金砸开了敬宫秀吉犹豫不定的心门,但是……
现在要是有谁不开眼的,在我面前说什么“钱财乃是身外物”、“干金散尽还复来”、“财去人安乐”之类的话,那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他会被悲愤无比的刘家少爷狠狠往死里扁!
奶奶的,五千万啊!老子身上刚抢来些钱便又长翅膀飞了!这一点对于爱财如命的日少爷来说,打击无疑是极端沉重。
不行!老子要回本!于是乎,我语气平静地道:“既然本公拿出了诚意,也请亲王给出一些诚意来!”
早有准备的敬宫秀吉望向我双眼所视处,微微一笑道:“殿下如果喜欢,美和彩愿意伺候殿下一生一世。”
早就听说他们大和民族的男人最不把女人当人,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为了虚无的复辟,敬宫秀吉便可以毫不犹豫送出自己唯一的两个亲人。可我马上发现自己错了。
既然你这么大方,少爷也不会客气。我把顺着敬宫秀吉手势、而坐到我身边的两女的小手握住,“谢谢亲王阁下,本公觉得这笔买卖是亲王亏本了,这两位公主在本公心中,乃万金所不及矣!”
这是实话实说,在我心中,美女始终排在金钱之前。
“那你还叫我亲王?”
敬宫秀吉佯怒道,“难道我不配当你的大舅子吗?”
“任兰亭携妻子拜见兄长!”
不用我拉,两个乖巧的美女便陪着我一起给他叩拜了三下,长兄如父,这个礼节我也行得心甘情愿。
“都起来!起来!”
他眼中也流露出伤感之色,“美、彩,今日嫁出我豪叶寺家门,你们也不用陪着我这不成才的兄长受苦了。也罢!你们以后就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吧,不用再理会豪叶寺家的事!”
他能说出这番话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身为豪叶寺家家主的敬宫秀吉说出这话,相当于把美和彩开除族籍,不承认她们是豪叶寺家的人,她们也不再是大和的流亡公主了。
但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来想,此番复国乃是极端危险的事,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活下来,放她们自由也是保全她们性命的好方法。当然,这不排除他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
“不……哥哥!”
两女小脸通红,“美(彩)不会弃你们不顾的!”
“此话以后休要再提!”
敬宫秀吉单手一摇,“从现在起,你们就姓任了!”
和族女人嫁到夫家后,会舍去自己的姓氏换成丈夫的姓氏,像美和彩,现在就该叫任美和任彩。
敬宫秀吉从五年前带领妹妹逃出后,已经完全代替了两女心中父亲的位置。
此刻他的话语中带着无比坚决的意味,由此美和彩又双双伏拜下去:“大哥……”
起来时她们两眼充满了泪珠却努力控制着不让其滑落下来。
敬宫秀吉初次欣慰的一笑,随即脸色一正:“你们先去收拾行李,大哥和你们的夫婿要谈谈正事!”
“把他们也叫下去吧。”
我凝神望着两女消失的美妙背影,看也不看的用手一指众人,“我只想留恭太郎一人侍候。”
敬宫秀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动,随即点点头,挥手让他们离去。“时之间,硕大的大厅里只余下我、他和恭太郎三人。
“大舅子,你该早一个月遇见我的。”
我开口就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敬宫秀吉一愣:“你……知道?”
“我任家也以医术擅长……你该听说过当今西宫皇后就是我任家人医治好的吧?可惜……”
“听过。”
敬宫秀吉淡笑道,“你们大陆人有句俗话,‘刀杀该死人,药医不死命’,敬宫秀吉生死有命,兰亭你又何必在意?”
留下的恭太郎绝对不是个笨蛋,虽然刚开始他被我们不着边际的话弄迷糊了一阵,可现在他已经明白过来。他原本平静的脸庞抽搐了一下,颤声道:“殿下……”
恭太郎弄不清楚,为什么容光焕发的主人会有三叩不久矣“的倾向,他非常渴望主人对自己说,此刻自己所听到的都是幻觉,但可惜的是我们接下去的谈话,打破了他微小的奢望。
敬宫秀吉看了看他,“恭太郎,听下去!”
“是!”
恭太郎表现了绝对的服从。
“第一个造成你那么大伤害的人是谁?”
我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努力观察过敬宫秀吉的身体,心中已经有些结论。
医术上“观、闻、望、切”四技中,高超的医师随便一看就能知道病人的一切。我虽然医术不能达到师傅那种境界,可真气的浑厚和神妙弥补了不是。
“是龙藏树五郎。”
他平静的声音下隐藏着滔天的怒意,“他是我扶桑第二局手,我父皇和三个皇叔就死在他手中。”
大和皇族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顶尖好手,不然也配不上使用“和族五神”和一“妖刀村正”了。
“我也只接下他三掌就昏了过去……如果不是恭太郎的父母舍命相救,我连这几年的时间都没有。”
扶桑是大和族对自己的另一个称呼,连很多失去家园的浪人都喜欢用。
“一个月前的你能接他几招?”
“最多还是三招!”
敬宫秀吉手握短刀,苍凉笑道,“还得加上这把‘断云’。”
原来他刚才用的就是“和族五神”中的短刀“断云”难怪我不能把它震碎。
我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自己三招也能打败敬宫秀吉,可那也得使出吃奶的劲儿……这样算来,那龙藏树五郎倒是一个劲敌啊!
不过少爷我不怕!最多把几个老婆叫上,再加上小龟、小鸟……这么多的人,咱们压也压死这个老头子!
“一个月前的那个对手又是谁?”
本来龙藏树五郎伤敬宫秀吉的那一掌虽是严重,但不知什么原因,敬宫秀吉的致命伤却不是来自这一掌,而是被一股阴毒的刀气,硬生生切断了他的奇经六脉所致。
“此人吹石柳生,扶桑第三高手。”
第81章节
可惜他碰见的是一个同样的、数百年不遇的天才。因祸得福,练成天魔功第八层的刘家日少爷,又怎么是他能比拟?……即使他也跨入了“傲世”级高手的行列。但南宫家肯定也有一套密法,可以察知别人真气运行和深浅,因而南宫远月能迅速感应出我的功力在他之上。
我想不通的却是,你南宫远月已经是南宫世家的第一高手,为什么不自己迎战,反而请出差其一筹的父亲南宫望江来?
南宫家的办事效率不错,片刻过后,内堂和东侧同时行来一群人。
内堂四个人,居然个个都达到“傲世”级;东侧二十人,两人“绝世”级,其它十八人只能算一级高手。我心里一阵骇然:什么时候南宫家居然冒出四个“傲世”级高手?——妈的,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正当在想着今晚这个“逃跑将军”非日少爷莫属时,不经意抬头却捕捉到“天骄”南宫远月俊秀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再仔细看时,南宫七少爷脸上依旧挂满了温和的笑容——唔?他在掩饰着什么吗?
“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来我南宫家找碴?”
说话的这位长相威猛、豪气干云的中年壮汉就是大元重臣南宫望江。“妈的,先过老子这一关再说!”
靠!“这就是位及人臣、老牌世家的当家主人?
早就听说“鲁国公因生性耿直而素不为皇帝所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生性耿直”啊?
“是你老子我!”
论吵架,少爷我可是经过专人训练。
“有种!”
南宫望江怒极反笑,他前跨一步,腰间无鞘玄铁重剑由下摆变成直指,强大且森寒彻骨的剑气朝我涌来,却发现来到敌人身边的真气竟不能破开一个缺口。
他“咦”了一下后,一声长啸,离地而起,疾若闪电般往我掠来。
玄铁重剑在上空瞬间幻起万千剑影,组成紧密的光网,密实又飞速的把我包围,每一剑都带着重实的力道,马上就到了眼前。正是南宫家威名远播的“死网”剑法。
靠!这些世家的人用得了那么花俏吗?
我心中毫不慌张,右手在腰间一按一拧,“哗”的拔出软剑,运气入内,身如轻雁,举剑上迎,目标直指玄铁重剑的剑尖。身体似乎化成一道直冲向上的旋风,欲挣破剑网的包围。
“霍!”
即使带着向下的冲力,南宫望江也在两剑相撞的一刻,感觉到如急转般的浩瀚内劲直冲入体,没发挥最大功力的他猝不及防,给我打得反旋开去,一个踉跄后始能立稳,再向我摆开架势。
第一招便在众多人面前失手,南宫望江顿时脸色变得难看。
“小子,有种再接我一招!”
他玄铁重剑再次直指,雄伟的身躯一动不动,眼神转为肃穆……他运起了看家绝技“大罗秘法”雄霸一方的南宫家主准备来真的了!
“南宫兄,且慢!”
说话的断手道士,是陪同南宫望江出来的三位顶级高手之一,另两个分别是干瘦的憎人和中年穷书生。
看刚才他们与南宫望江平头并进,我就判断出他们四人不算一家人,不然也不敢一上来就挫掉南宫望江的锐气。
“嗯?大戒真人,您有什么高见?”
南宫望江收剑回气,跨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愕然问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却因为说话人的身份而不得不听。
“贫道希望南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这个少年!”
道士仅剩的右手指向我道。
干瘦和尚睁开了长长的寿眉,发出极度洪亮的声音:“老衲也是同样的请求!”
中年穷书生见状哈哈一笑道:“既然两位大师都出面了,萧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萧某也向南宫大人讨个人情!”
除了他们三人外,每个人脑中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苦叶大师、大戒真人、萧兄……”
南宫望江的火气冒了起来,“我南宫家数百年来,从没有人能在我们家门口撒野!今日老夫不教训教训他们,简直枉为南宫人……抱歉了!”
说完,他移开身法欲攻,却闪电般被三人围住。
望着不解和愤怒的南宫望江,三人对望了一下,再由干瘦道士微叹口气道:“南宫兄,贫道等答应刚才你在里面的提议!”
“……”
只这一句话,南宫望江的怒火一下子便消得一干二净,他仿佛忘记了不快,停步、收脚、收拳、再欢快的一笑。
接着南宫望江转身扯住三人的手,“三位,我们还有些细节需要谈谈……远月,帮我把这两个人请出去,不要为难他们了!”
他边说边拉着三人往里走,竟不再管其它的事。
“等等!”
被弄得晕头转向的日少爷气急败坏叫道:“老子是来寻仇的,想让我走,得把‘和族使团’的人交出来!”
干!是我把你南宫望江打得落花流水,怎么还好像是你在饶恕我一般?
“哦!”
南宫望江停都不停地道,“远月,把和族人叫出来,告诉他们,如果能打败这两个小子,我‘鲁国公府’便代他们向皇上求情……小子,能取他们性命你就拿去吧。”
“爹,他们刚才打伤了我啊!”
被恭太郎折断手臂的南宫依赐从人群背后跳了出来,委屈地道,“难道这口气,我们就得吞下吗?”
“儿啊,爹明天就许你纳‘小桃红’为妾,如何?”
“好!”
等他欢喜答应时,南宫望江已经和三人消失在大厅里面。
从出现到离去,憎、道、儒三人却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虽然马上就可以达到目的,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三个素不相识的超级高手,会为了我与相识的南宫主人作对?
我刚才在破去“死网”剑法时,用的是“斩龙剑法”的“升天一屠”当时我明显感觉到四道锐利的眼睛,看清了那一刻我与南宫望江的缠斗。
南宫远小憎、道、儒,而后面三人在我出剑时,明显的身躯一震、一颤……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憎、道、儒同“神医”有过过命的交情。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南宫望江再怎么也算大元第一世家的主人,世袭鲁国公,能让他有如此反应的绝对不是小事。
又从憎、道、儒那略带无奈的语气中,更觉得其中的内情肯定不简单,自然这个计划的规模也不会小。于是,我肯定这三人为了让南宫望江放过我,作出了不小的牺牲。
在武林中,大家把“公”与“私”分得很清楚,特别像这些名门大派的掌权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成百上千个子弟的生死。如果只是私交,那没有理由付出太大代价……所以,我似乎又可以把“师傅旧友”这个答案划去。
思索之际,又听见了南宫远月的柔和嗓音:“上衫先生、吹石先生,既然已来了,何不出来一叙?”
闻言我收回了心绪,望向东侧。
哼!也不是只你南宫远月一人知道!从我与南宫望江交手时,他们二十个人,不就一直站在旁边两栋房后的竹林处,观局待变嘛!
随着南宫远月的叫声,那边渐渐有了动静。
一个身材矮小脸容古拙的五十来岁中年人,和一个身材修长、容貌清瘦、看不清年龄的男人,在十八个钢甲随从的陪伴下,走到了南宫远月的身边。
矮小男人先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开口道:“七公子,如果我们打败了这两人,那这次的贸易和约……”
他不紧不慢的说话声中带着淡淡的异国口音,显得中气很是。
“当然,只要你们不是全丢了性命,远月就代表家父向皇上求情。而至今为止,我南宫家的请求皇上还没有驳回过……同时,远月冒昧请两位别伤害到他们。”
南宫远月得体的一笑,又转身向我道:“远月觉得这般对客人好像不大公平,建议以每人十招为限,十招内他们只守不攻,兄台以为呢?”
我自然不会说不好,于是双方答应了他的提议。
这时恭太郎轻扯我衣袖讲解道:“少爷,那个矮小中年人是上衫信胜,另一个便是吹石柳生,别看他样子年轻,可实际他今年已经六十二了。”
“选一个,你想对上谁?”
我微笑着道。
“吹石柳生!”
说这话时,恭太郎眼睛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替主人报仇!”
我很了解他的心情,敬宫秀吉是恭太郎的父母以生命救回来的,且是他立志效忠的对象。从某种意义来说,敬宫秀吉是他恭太郎生存的目的。
第82章节
而现令遇见置其于死地的人,即使这个人是他不能匹敌,恭太郎也有意死和他——和族剑神吹石柳生一拼生死。“那你就去吧!”
我扔过一颗药丸让他吃下,同时双掌不分先后地在恭太郎的本经、交会、气海、阴交、神阙、水分六穴拍了一下,“我已经用密功提升了你的功力……现在,替我取下他的脑袋给你主人当酒壶!”
不知不觉之间,我的眼中异光一闪。
恭太郎试着运了运气,心中大喜的同时,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他再朝我点点头,走到了场中。
恭太郎双腿站稳,双手先举出“上手大段式”再缓慢向下横放,直至刀尖正对着吹石柳生的胸口。虽然过程缓慢,但其中无形散发出的杀气,让和族第一用剑高手也眉毛一扬。
“旧人之子恭太郎向先生请教!”
我先前的小动作和药丸的作用,使恭太郎握刀的双手都有些发红,他只觉得身上的热血燃烧得厉害,恨不得狠狠打上一场。
“你出刀吧!”
吹石柳生冷冷淡淡的缓步走到场中,双手怀抱着他名震扶桑的“鬼舞”并没有拔剑的意思。可连我在内的人,都一点没有觉得他托大,不动如山的气势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一声长啸,恭太郎一举长刀,龙卷风般往吹石柳生旋身过去。他每一个旋身,都带起一阵暗含节奏和劲力的呼啸声,行步之间,锋利的长刀织出锋芒雷射,一往直前地罩网。
不同捡大陆功法的奇异劲气,以他为中心,像刮起狂暴风沙般,随着恭太郎的迫近,以万夫莫当之势袭向吹石柳生。
吹石柳生等到风暴至身前,忽然往横晃错,当人人以为他要躲避恭太郎这似乎不可抵挡的一击时,他猛地电射往前,带鞘长剑疾挑。
“当!”
长剑像一道闪电般迅疾无伦射进刀网,在肉眼难看得清楚的高速下,刀剑交击。接着他一个旋身,撮掌为刀,狠狠劈在恭太郎扫过来的刀口处。
只觉一股阴毒难测的力道,随着刀剑相接传人体内,恭太郎闷哼一声,连人带刀给他的长剑扫得踉跄跌退三步,停下来却发现,自己丹田处飞快涌起一道浓厚的气流,瞬间便同化了吹石柳生的独门“鬼气”恭太郎信心大增,欺身往前虎扑。长刀划出一道弯旋的弧线轨迹,如同卷起亮丽的半面银扇,直向落回原处的吹石柳生斩去。
此次他的刀势既威猛无伦,其中又隐有轻灵飘逸的味道,令人觉得他能把这两种极端相反的感觉揉合为一,简直是个教人难以相信的奇迹。
“妙!”
吹石柳生锐目首次亮起异采,手中长剑阴柔飞迎上前,奁直的刺向恭太郎的左胸。
奇怪的是,明明他在恭太郎之后出招,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他能先一步刺中恭太郎——虽然是带鞘的长剑,可在吹石柳生手中使出来,刺中人的效果绝对不比真剑差。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长刀碰到吹石柳生之前,缥缈的长剑刺中了银扇的一点,看似轻巧的点在恭太郎身上,旋即退回,剑鞘飞射而出,趁恭太郎内劲不接之际,震开了恭太郎近在咫尺的长刀。
“噗!”
明显地吹石柳生加重了力气,在体内真气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恭太郎胸口觉得被重重锤了一下,一口鲜血再也憋不住,猛地吐了出来,被震开的长刀也险些拿不稳手。
等他吐出淤血站立稳当,吹石柳生的黑色长剑已经隔着衣服,抵住了他的心脏。
当所有人都认为恭太郎会后退寻机再攻时,恭太郎被锋利“鬼舞”顶住的胸口一卸一冲,错开胸口正中,任凭长剑硬生生刺穿了他的左肩。本来已经下垂的长刀同时吐出耀眼的光芒,近距离的又是一次威猛横劈。
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吹石柳生也惊了一下。但他很快的反应过来,来不及扯出长剑,他另一只手闪电般向下抓去,食、中二指牢牢地捏住了长刀的刀刃,再运气成束,透过长刀这个媒个冰冷阴毒的真气,如狂风暴雨般冲向恭太郎的手腕。
他想让恭太郎松刀。
如果换了其它人,吹石柳生肯定会毫不犹豫旋转“鬼舞”绞断敌人的心脏。凭他的功力和出神的剑术,绝对有把握在长刀劈中自己以前结束敌人的生命。可他没有忘记自己肩负的“通贸”重任,掌握“通贸”钥匙的南宫远月叫他不能伤害恭太郎,他便只能不下杀手。
“迂腐!”
我暗地冷笑一声,却发现一旁观战的南宫远月也皱了皱眉头。
咦?难道他也看出来了吗?
第二章 少年复仇
按我的估计,如果南宫远月现在出手,凭他的“大罗秘法”应该可以挽救吹石柳生,然而他却只是嘴角一扬、一缩,“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
呵!看来局势也是非常有趣,南宫家也不完全如我想象中那样。
当我的注意力再度返回场中时,场中情况早已经发生了急转。
吹石柳生的带鞘长剑,毫无差错的刺中了恭太郎的左胸、穿胸而出,鲜血滴染下“鬼气”甚至隐约缠绕在“鬼舞”周围。
左手双指遇到的些微抵抗也在那一瞬间消失了……这次他是动了真怒,也不想和恭太郎多作纠缠,因为他心中真正的对手是那个站在一旁,气闲神定的蓝衣少年——也就是我!
当长剑在敌人血肉中穿行时,吹石柳生心中轻叹一声,这个本族青年仅仅二十几,便将皇族秘籍“傲阳流”刀诀修炼到如此境界,从这一点来看,他是五十年来仅次于自己的爱徒、皇族太子豪叶寺秀吉的扶桑练武奇才。
不过可惜啊,续上次一剑断掉秀吉的生机后,另一个有可能复兴扶桑武学的奇才又被自己送上了冥途……为了国内的人民,我究竟要杀掉多少族人呢?
思绪转瞬即逝,剑神抬目,却看见那个被刺中心脏、本该早已死去的青年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阁下,”
恭太郎微笑道,“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恭太郎最敬佩的人之一!”
吹石柳生觉得他的话像是胜利者对一个将死之人说的……角色怎么对换了?
恭太郎紧接着道:“现在,就请您接受来自秀吉殿下的礼物吧!”
他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无刀诀!”
随着恭太郎的低吼,他左手化掌为刀,带起一道炫目耀眼的光芒,如流星般冲击向剑神柳生。
震惊之下的吹石柳生听见这三个字,好像晴天里打下三个威力巨大的霹震,把他平静无波的心境打得粉碎。
他下意识欲搅动鬼舞,却发现宝剑被恭太郎的肌肉紧紧夹住,一下子挣扎不开。
好个吹石柳生,他“呔”的低啸后,一手抽剑后退、一手也化为手刀,“鬼气”运行到最高峰,希望能暂时抵住恭太郎的攻击。只要让他把“鬼舞”拔出手,那敌人再有什么法宝,也不用怕了。
但是,他去阻挡恭太郎的左手刚一碰上手刀,便被一股远胜于他的“鬼气”的阴毒气劲侵入体内。
扶桑第一的“无刀诀”气劲,是扶桑其它武学不能比拟,它仿佛就是大和武学的总纲,其它所有的功夫都会受控于它。当然,这种情况只是出现在功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
本来,恭太郎与排各大和第三的剑神之间的功力差距,应该是非常大,可是如果有我的魔教秘功,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恭太郎在出手之际,发现施出的“无刀诀”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都强大,带出的怨怒悲愤、凄惨杀戮之气也空前的浓厚。
在这样的状况下,强如剑神的吹石柳生,当然也抵挡不住它如厉鬼般的杀意和怨恨的侵袭。
苦修数十年的“鬼气”一碰上它,便像阳春三月的雪遇上太阳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短暂的一刻间,他的内息被打乱,竟有力使不出。
恭太郎得势不饶人的手刀反切,剑神手腕一凉之下,左手离身体而去。
吹石柳生想放开抽出一半的“鬼舞”后退已来不及,恭太郎的手刀一股作气切入了他的胸口,在场的人只能来得及看见一股白光转瞬即逝消失在吹石柳生的胸前。
冷风吹过,连旁边观战的人都为这惨烈的战况而心寒。
放眼望去,场中雨人,一人被宝剑穿胸而过,一人却被对方把左手放进胸膛,而决斗者自身,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对站着。
一切都是习惯作祟,如果在恭太郎发动“无刀诀”时,剑神不是想按照平时那样拔剑迎敌、而是飘身后退,他很有可能躲过恭太郎以生命设下的这个局。
恭太郎以身体作诱饵,既吸?住了剑神的“鬼舞”又把自己和吹石柳生的距离拉到了最佳位置。
的确,谁会防备一个心脏被刺穿的将死之人呢?然而就是这个似乎已经消失了危险性的青年,给了大和第三高手、剑道之神最致命的打击!
恭太郎的“无刀诀”并没有像三月无为那样练到“落花欲眼”的第四层,他练成的第三层,原本也无法对付吹石柳生这样的剑神,或者说,在剑神出剑后,他还没有机会用到“无刀诀”就会死在“鬼舞”剑下。
吹石柳生先长叹一声:“你……”
他对着恭太郎欲言又止。
吹石柳生先前的倾力一搏,让恭太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他心里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兰亭殿下的药和真气,恐怕有“无刀诀”也是白费。而即使这样,现在他全身都还在发抖,嘴唇也变得苍白。但他明白剑神伤得比他还重,于是他非常高兴,不是为了自己能杀死扶桑剑神,而是因为自己帮主人杀掉了一个仇人。
恭太郎知道他想问什么,他略显没有力气地道:“我没死,是因为我的心脏与常人不同,是生在右边。”
“哈哈哈……”
和族剑神忽然仰天笑了起来,他感觉到生命正渐渐离他而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显得很是平静,他看着恭太郎道:“你给我听着,回去告诉你的新主子,就说吹石柳生要他不管怎样与人厮杀,也得保得我扶桑民众以后不再受苦!”
第83章节
“后辈明白!”“那你就割下我的头,给你的主子送去吧……跟他说,柳生在地府等着向他赔罪!”
吹石柳生说得很轻松,仿佛那个被割头的人不是他一样。
“遵命!”……
“少爷,我做到了!”
当恭太郎跌跌撞撞提着人头来到我面前时,张口就是思心的话,“你看,这就是主人的酒壶了!”
“打住、打住!”
我踢了他一脚,“杀个人也这么费劲,你还真丢脸!”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飞速点住他胸前穴位,先封住血气运行后,替他拔出“鬼舞”完毕又撒了几把我密制的药粉在他身上,一阵白烟冒出后,他的伤口全收拢了口子。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丝毫不停顿,充分显示本小神医的精妙手艺。
“啊!啊!”
唯一美中不是的是,我撒药在恭太郎胸口时,他发出这种杀猪般的惨叫。
“妈的……给我闭嘴,这会比利剑穿胸还疼吗?”
“比起少爷你的这个鬼药粉,我还宁愿再挨一刀!”
恭太郎实在站不住了,顺势坐在地上,“少爷,喏!”
乘我变脸前,他用手指点了点那边抬起吹石柳生尸身的和族人,“解决了他们,我们就快回家吧!”
回家?哼哼,恭太郎啊,你还太嫩,我们的戏还没到高潮,怎么能就这样下场呢?
我拍拍手上的药粉,走向了剩下的十九个和族人,微笑道:“各位远方来的客人们,别灰心!你们如果打败了老子,我想,这场比斗还是算你们赢……对吧,七少爷?”
看着武士手中失去生命的剑神柳生,矮小的上衫信胜精目一睁,转向南宫远月,得到的是肯走的答复。于是上衫信胜看着我,冷淡地道:“上衫愿以剑阵与先生一会!”
听说上衫信胜为人处事情练、快捷,连说话都吝于多说一字。
“是上衫家族镇家阵法的‘风字阵’吧?”
南宫远月在一旁笑道,“正好,远月也想见识一下。”
他笑着退到了一旁,随意坐在地上。
上衫挥挥手,身后的十八名钢甲铁卫立即蜂拥上前,在我的身边围上了两个大小不同的圆弧,然后慢慢退开,旋即又恢复原样。
“我上衫家”风字阵“乃出云战神赠于上衫一门,如果先生能在半个时辰内破去此阵,上衫服输。”
他话音一完,阵势即已发动。
风字阵?哼!我倒要看看你的这风到底有多快!
先是内圈的六人以正八卦的方向急转,虽然每个人都在高速移动,但是现场他们六个人的影像却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好高明的移行幻影!六人的影像不变的存在,正是因为他们每次的移动都重叠了前面一人的影子。
再就是外圈的十二人以反八卦的方位旋转,移行幻影的功夫和内圈人一样,可速度却比内圈六人加快了一倍,如此正旋、反旋,加以速率不统一,功力稍差一点的人不用别人动手,自己便会被这阵势旋晕过去。但,在我眼里,还是……太慢!
妈的,像几只小蚂蚁一般,慢腾腾在身旁晃来晃去,少爷我看着心烦。
在上衫下达攻击命令的同时,我冷笑道:“上衫,你数清楚了!”
这时,上衫看见了震撼人心的奇景。
从两道黑色旋风中,猛地闪亮出光彩炫目的光芒,迅速由旋风中心向四周蔓延。
“铛!”
、“啷!”……刀剑交错声中,白色波澜层层不绝推散开来,飞速淹没了两道小小的黑旋风……
“哗!”
剑回鞘声中,——光乍闪乍收,场中恢复了平静,此时只余下了一个站立的人和十八具倒得很整齐的尸体。
“这是第几招?”
我笑着问发呆的上衫。同时我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南宫远月眼神一亮,旋即掩去目中神光。
“一……一招!”
上衫喃喃道,等其抬头却双眼通纽,“先生既然取走了他们的命,也请成全上衫信胜吧!”
他大吼一声后拔出长刀,腾空而起,双手持刀以千钧之势朝我罩下,我站立的周围一丈都笼罩着强烈的杀气与刀意。
他这样一出招,短小的身躯上上下下至少有五十一个破绽,可那种舍命相拼,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气势却让我也不愿轻易出手。不是说他在招数、杀气上令我顾忌,而是忽然间我有种身处战场,面对千军万马的感受。
“不愧是百战而归的将军啊!”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战场上归来的勇士总比江湖人多了一些凶狠……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像这一刀,上衫明知道是有去无回,可他依旧挥出了气势磅礴的最后一刀。
等刀气快要临身时,我左手后发先至,结出如落花纷飞般的百千手诀。然后我再以道家“卸”字诀化去他的威猛刀气,在他来不及反应以前,左手又透过刀幕,轻巧而致命的点在了他的腹部,一触之下便点出了六个梅花小点。
我知道自己出手的轻重,明明他现在五脏六腑已经碎成了肉泥,可他依然保持着一点生机。
“你是个真正的武士,无法完成任务那也只是天意,安静的去吧,不要再理会尘世的纷争!”
望着定立于身前,一脸茫然的上衫,我收回了手指说道。
说来也怪,经我这么一说,他即闻声倒下。嗯……看来我的武学也大成了,居然已经练到说几句就能杀人的境地了,真值得奖励!
第三章 拦路煞星:
我和恭太郎大摇大摆离开“鲁国公府”时,不仅坐在地上观战的南宫远月没有阻拦,连先前进屋的几个老头子也没出来说句话。
没有首领发话,南宫世家高手们,只好眼睁睁看着我们,施施然走出“鲁国公府”大门。也因此,我预想的高潮并没有出现。
原本我打算再杀几个南宫家的嫡系子弟来立威,但别说那些掌权人了,就连先前那个想和我拼命的南宫依赐,也畏畏缩缩站在南宫远月背后,双脚发抖、一脸畏惧看着我们。
看来,先前叫米贝明去福王府办的事,他倒是费心了不少。我们走上街道时,南城的这几条街上别说衙役和巡城军,就连盗夜香的也不见一个。
才走出两条街,身上带伤的恭太郎便开始走两步歇一步了。
“恭太郎,你想不想有人扶着你啊?”
我望着一脸苦相的恭太郎调笑道。
现在他最想的应该就是爬上一辆马车,舒服地躺上一会儿吧!可是现在距离我们的马车还有好几里,虽说我替他敷上了药,但如此伤重下他也是几乎动弹不得。
“殿下,你终于良心发现,愿意扶我一把啦?不瞒你说,我实在是丁点力气也没有了!”
面对现在嬉皮笑脸凑在跟前的恭太郎,我都怀疑早先初次遇见的那个稳重坚韧的有为青年,是不是他的孪生兄弟了。
我摇摇头:“我倒不行,可现成就有两个帮手……出来!”
我朝着身后一片黑暗叫道。随着我的叫唤,我和恭太郎身后渐渐影现出两具模糊的身影。
恭太郎反应相当快,我话说到一半时,他便警戒地拿起“鬼舞”(和族长刀可以刀、剑两用)等我说完,看见现身雨人的他却马上长剑回鞘,一手指着灰蒙蒙的天上,充满感情地道:“啊!今天月色多么美好……少爷,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又浑身充满了力量!……少爷、少夫人,我们走吧!”
眼前出现的两人正是大和皇族的美公主、彩公主。
黑色的劲装套在两女身上,把她们凹凸有致的诱人身躯充分展现在我面前。两女的头罩已经取下,两张雪白精致的俏脸上香汗淋漓,傲人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如此娇俏美人,在黑夜之中带给我的诱惑还真不小。
“夫君……在想什么啊!”
两人的声音向来都混着说,但此时她们的嗓音中却带着一丝不安。
“了头们,那三十八个跟着的密探,都处置好了吧?”
“嗯,全部没留下!”
第84章节
我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叫她们过来,却学是了鲁婕的做法,双手伸出,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扭住她们的脸上嫩肉,“小妮子,惩么不听话?”两女先呆了呆,旋即眼圈一红,两行晶莹的泪珠分别从她们眼眶中掉出。
“呃?”
日少爷天性善良,见不得别人流泪,“别哭,别哭!”
我慌忙松开了扭住俏脸的手,两女反而变本加厉扑倒在我怀里:“呜……呜……”
的哭了出来。
泣着说出经过后,她们小声地道:“美和彩……人家……担心夫君嘛!”
我早就该想到,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魔女,不会那么听话。
她们两个用“兰亭公夫人”的名号逼着米贝明陪着在周围踩点,为我们的撤退想好退路后,再打发米贝明独自去城外马车处等候,随即她们自己便用扶桑忍术潜进南宫府,随时准备接应我和恭太郎……
想到她们从前的事迹,我暗暗摇头,正想给她们一些警告时,却发现两人泪眼汪汪靠在我肩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心又软了下来……唉,这笔帐还是留在床上再算吧!
二女离怀,回头望时,恭太郎的嘴巴已经张得可以塞入一个拳头。
“这……少爷……公主……”
也不怪他,恭太郎从没见过刁蛮的公主们做错事后竟有如此示弱的表现。现在他不由感叹,还真是天生一物降一物!
早就知道回程不会那么简单。果然,在我们搭上“麒麟马车”后,出了八百里,我们终于遇上了敌人。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明,拦路的只有一个人,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公子站在官道路一正中,双手拿着一把白玉为骨、柔丝为面的撂扇,面带笑容看着停下的马车。
其实马车并不是自己停下来的,米贝明并不是善与之辈。在我下达“尽快赶回流风”的命令后,几百里的路程,他已经撞倒了十七个行人。
这次他吆喝自衣公子闪躲、而白衣公子却并不回避,米贝明一鞭抽去,欲用巧劲把他卷起,途往道路旁。如此一来虽然摔伤难免,可也避免了被烈马践踏的命运——对待之前的那些人他也是这般做。
可这个人不同,鞭子还没到他面前便仿佛被刀子切到一样,有规则的断成了几段。
米贝明还没来得及反应,“麒麟马车”的两匹宝马便冲至来人之处,伹宝马好像撞到了一堵铁墙,踏出的双蹄硬生生被抵住,接着两具庞大的身躯被掀翻在地。
“嘶——”
两马发出一阵悲吟,躺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在马匹被掀翻的一刹那,从封闭的豪华马车里弹出数道指风,绕过米贝明,准确而精细地点断了六道缰绳,因而马匹摔下去的时候马车却安全停在它们的面前。
“南宫……远月?”
定下神的米贝明忽然惊叫了起来。
这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翩翩公子,居然是原应该身处好几百里外,东洛城南宫府的“鲁国公世子”——“天骄”南宫远月。
南宫远月温和地点了点头:“米先生,远月想见见马车里的那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
“在你来到东洛的第一天,远月便知道了。监控一个已经暴露身份的密探、总比辛苦搜索隐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来得容易。远月既然已经这白相告,还请先生让车里的贵人出来一见。”
“妈的,南宫远月,我们是不是八字相冲啊,你这样阴魂不散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身后站着美、彩二女。
南宫远月丝毫不在意我粗俗的话语,他笑道:“一路上,远月跑死了珍爱的两匹千里好马,连赶八百里山路才追上你们……但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始终盯着我,一眼都没有看向国色天香的美、彩二女。
传说南宫远月“风流潇洒、借花、爱花”看来传言并不属实呐!此时他看似温和的笑容背后,实则隐藏着冰冷的杀意——他面上带笑,眼中无笑,只有杀气。
“为什么想要取我们性命?”
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特别是面对马上就要生死以搏的敌人。
看见取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的我,南宫远月的笑容停顿了一下:“在此之前,远月想请问一下阁下的姓名。”
“任兰亭,流风国人。”
“哦?”
他第一次收起了笑容,三见然是近来流风国声名最盛的‘兰亭公’亲临东洛,远月真是幸会!本来看见米先生亲驾马车,远月便料定阁下身份不低,怎料竟是如此的高……任公爷可知,如果你不是今日显出高绝的武劝,远月绝对舍不得取你的性命。“去你娘的!要不是想要老子的命,你会这么眼巴巴跑几百里路来追我们?
我心里暗骂着他的虚假,可马上又领会到了他话语里真正的含义。
思,流风国如果多了一个天之骄子,来牵制楚王世子陈伏月,那么一山不容二虎的定律便会体现在我们身上。
国内两大势力的你争我夺,只会削弱国力、削弱对外的武力。如此一来,大元便进可攻、退可守,取得主动,他们南宫世家更可利用我们的争斗而得私利。
可是在我暴露武功后,南宫远月就不得不杀了我。未来的我,肯定比陈伏月的威胁来得大。且不说我与陈伏月相争时,南宫世家能不从中得利,十几年后,又有谁能保证我不会把国内反对势力压制后,发动对外的侵略,到时羽翼已丰的我就不是现在这么好应付了。
在利害权衡之下,南宫远月自然想先将我除之而后快。只是,现在的“兰亭公”是你南宫远月欺辱得了的吗?
想通关节的我,也同他一起笑了起来。
看见我的神态,南宫远月道:“公爷想错了,我杀你,绝不是为了大元。”
他似乎认为我今天死定了,耐心讲解着自己的想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南宫远月志在天下,放眼当今世上,除了寥寥几人,余子都不放入我的眼内,而你绝对是其中一个,为了将来的天下争霸,你只好死了。”
他似乎有十成的把握能留下我们一行五人,所以话语倒也中肯。
哦?原来他的野心这么大。
我看着他道:“南宫少爷,你想除掉我也要些实力吧,你以为凭你‘大罗秘法’第八层,就可以把我们放倒吗?”
“那就试一试!”
南宫远月飘然而至,手中折扇一张而开,卷起百千扇影飘忽向我袭来,或虚或实的封住了我前后的活动路线。
我双手前击,同时拍出无数掌印,也虚实相加打向南宫远月。
“碎!砰!”
气劲撞击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作为试探,我们两人一触即退,分站两边,为下一次真正的决斗做起准备。
南宫远月收起了扇子、放在腰侧……看来他的擅长还是在手掌之上,折扇只是平日里拿来唬人的。
“你们在旁看着,不许插手。”
我吩咐着美、彩、米贝明及听到声响后下车的恭太郎。
刚才南宫远月也只是用出“大罗秘法”的第七层功力,他是有意隐藏实力,以期待在下次的攻击中给我致命一击;日少爷也是很配合他的,心随意动的天魔气劲只是堪堪压制住他,显示出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那么大。
在互相诡异的一笑后,我们飞身上前,毫无声息地双掌相接,结结实实地互击十几下。
“轰!”
、“轰!”
、“轰!”
巨大的声浪和气流响彻天空,两人所站之处风沙骤起,周围地面猛然下陷数尺。
干!南宫远月在阴老子。感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掌力,刘大少爷苦不堪言。
“妈的,什么第八层……他明明已经练到‘大罗秘法’最高境界——第九层了!”
奶奶的,老子现在算是在面对着第二个南宫月逸。不过,南宫远月也不好受……废话!你们没看见他的脸变得比我还红、呼吸比我还混浊吗?
由于都估错了对手的实力,都从一开始便使出全身功力、欲全力击溃敌人,没想到两人的功力和实力竟然不相上下,到了现在我们两人都无法再停手,也无法再变用精妙的招式击倒对方。
谁一撒手,便会被对方的气劲压制,随之而来的倾力一击便会取走自己的性命。从南宫远月紧咬的嘴唇可知,他现时纯粹凭着一股毅力和信念在支撑。
靠!你有目标、有追求,我刘日便没有了吗?
我还要泡尽天下美女、取尽天下财富……美好的人生还等着我去享受。
挂在这儿?——开什么玩笑!
于是我也倾尽吃奶的劲,一掌接一掌和他对掌、对击。
二十掌过去了…三二十掌过去了……四十掌过去了……两人已经接近筋疲力尽。
第85章节
我怕什么,老子倒下了身后还有美、彩这等高手,虽说平日里美和彩甚至加上恭太郎,南宫远月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哼哼,你等着被砍下脑袋吧!南宫远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焦急,心神一,他体内的真气更加混浊。
终于,在互相掌击至第五十三掌时,南宫远月猛地收回手掌,纵身而起,以腰侧来接我石破天惊的掌力。
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重重打在他腰上……妈的!还不打残了你?
“砰!”
一击之下,南宫远月喷出一日鲜红的血液,身子却去势不减的飞出数丈,足尖再一点地……几个腾落下,人影迅速消失在朦胧的天色中。
打在他身上发出的是这种声响,而不是打在肉上“啪”的声音,而且我手掌打碎的是条块状对象,虽然同样温暖,可却也不对劲……
赫!少爷我打昏了头,忘记了南宫远月方才便是将“抚情扇”放在这左腰上。
有“抚情扇”的一层阻碍,我当然不能把南宫远月打成碎渣。
这把扇子想来不是凡品,它起码抵消了我八成的力道,真正打在南宫七少爷身上的掌力并不是很是,于是他才有力气逃走。然而“傲世高手”的实力岂是说着玩,即使是两成的掌力,也够现时功力极度消耗的南宫远月有得受了。
他吐出的血块殷红无比、同时又显得有些凝固……正是中了我魔教镇教神功“天魔气”的标志。据我的估算,一年内他别想完好如初。
哼,也幸亏南宫远月知机得早,不然今天少爷就要叫海迷的三个月亮变成两个!
也不想想,刘家少爷名为日,太阳骑在月亮的头颅上,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不过我也不好受,真气急剧消耗,不是一两天能恢复过来。
师傅那个老头子也真的落伍了,他所预料的“练成天魔七层,天下去得;八层一得,纵横无敌”之类的话险些害苦了我。
所谓江山代代有才人出,现今的天下早已不是几十年前的光景,再也不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如果是他东方大名对上南宫老七,那“天下第一”的头衔一定得换人。
第四章 鲁家遇袭
重创了南宫远月后,这回程的路上竟是异常平静,我们快马加鞭下,也还是三日便跑回了益州郡府沧州城。
中途只出了一个小插曲……恭太郎全身血管爆裂后昏迷不醒。
这当然是日少爷蓄意而为的。
我与敬宫秀吉在密室里详谈时,内容的其中一项便是关于恭太郎。
敬宫秀吉的膝下皇子已经十二岁,因此他死去后并不担心皇位继承的问题,他最担心的是怎么才有是够的实力,去夺回属于豪叶寺家的江山。
多年的厮杀争战下来,现下他手下的人才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如果“兰亭公”是和族人的话,他大可以安心托付大任于我,在冥冥之下笑看江山重回豪叶寺家手中。但是他又怕我就此窃占了好不容易回复的王朝,于是只能借用我的力量,却得找一个相对的英才来制衡、牵制我——恭太郎肯定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修炼“无刀诀”的人从来都是短命得紧,所以恭太郎铁定在四十岁以前魂归大地。算起来恭太郎只剩十四年不到的寿命了……敬宫秀吉现时唯一的办法就是,求我保住恭太郎的性命。
我都有些恨自己“小神医”的名号了,每次都去做一些吃力不利己的事情。可看在敬宫两女的份上,我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日少爷提出了一个条件——只保命,不管其它。
其实要留住恭太郎的命太简单了,只用废去他的“无刀诀”便成。然而对习武之人来说,“散功”是非常忌讳的事情。
据我所知,魔教便有很多分支的弟子因为修炼不得法,最后只能靠散功保命,然即使这样成功的机率也是少之又少。
牵一发而动全身,散功所带来蚀心裂肺般的痛楚常常让人半途而废,而半途停止的结果便是死亡。即使成功散功,带来的后遗症也让散功者自杀的机率很高。
正因为这个原因,敬宫秀吉在中了吹石柳生的致命剑气时日无多后,我还是迟迟不敢替他散功。
敬宫秀吉答应了我,只要能保住恭太郎的性命,怎样都行。
嘿嘿,但是日少爷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直接替恭太郎散功。那样的结果,即使成功了恭太郎也不会感激我,相反的他不提刀子追着我砍就很好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到时他还能提得起刀子。
我怎么能作亏本生意,在每次交易中获得最大的和益,才是刘家少爷的行事风格。即使他不提起去刺杀大和使团一行的事情,我也设下套子让他一头钻了进去。
于是,我在恭太郎与吹石柳生对战之前,给他服下的药丸也不是什么“固神、保心”的良药,而是真正的糖衣毒药——“一日三秋”“一日三秋”是师父自创的经典药物之一,用我理解的话来说,就是“吃下去,一天使用九个月的力气”它是一种强力的激发人体潜力、预支生命力的药,当日师傅大人便是吃了它,才逃出那么多高手的合围。
思,他那么快翘掉,除了伤势严重是主因外,“一日三秋”也是原因之一。
大家别以为这药什么人都可以用,即使是武林高手,一下子预支了九个月的生命力,不当场死亡就该偷笑了——也只有师傅那种顶级高手才可以用它。
凭恭太郎的实力也承受不住药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之后会在他本经、交会、气海、阴交、神阙、水分六穴拍出“天泰地宁”的用意了……这才是给他保命的一招。
“恭太郎啊,你太拼命了,吹石柳生的功力岂是你能比拟?”
当车中的恭太郎药效发作、全身喷血倒下后,美、彩二女惊叫着上前帮他点穴包扎……而我悲天悯人的在一旁看着,沉重地叹息道,“我给你的丹药和真气,根本不够抵制住他的阴毒内劲……”
恭太郎艰难地说道:“殿下何必在意,恭太郎能够以一命换得吹石剑神的性命,已经是赚到。”
少爷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中暗喜,却又是沉重地摇摇头,不再说话。
“夫君!”
虽然止住了血,但看着恭太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美、彩更是慌张了起来,“怎么……怎么办?……你、你救……救他吧!”
她们左右搀扶着已经无力的恭太郎,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了。
恭太郎从小就背着她们两个长大,可以说他比敬宫秀吉还要像两女的哥哥,她们当然舍不得这个哥哥就这么死了。
“嗯……三让我想想!”
我装着思考了一阵,眼看恭太郎就要晕过去了,我才开口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只是很困难,即使救得性命也可能失去武功……”
“啊?”
恭太郎睁大了眼睛,他态度坚决的摇头说道,“不……身为武士……宁愿死,我不能失去武功!……绝对不行!”
我苦笑了一下:“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同时,正想对他开口说什么的美、彩二女耳中,传人了一丝细微的声音……不多时,她们齐齐点头,对我甜美一笑。
“恭太郎,你在豪叶寺家这么多年,我们可有何亏待你的地方?”
敬宫彩问恭太郎道。
“主公待恭太郎恩重如山,粉身碎骨也难报其一。”
“那你说是你留下有用之身来继续效忠豪叶寺家好呢,还是保持你所谓的武士精神死去的好?”
“……”
恭太郎不语。
见恭太郎沉默下来,敬宫美声音低柔地道:“其实,在美和彩心中,恭太郎一直是我们的第二个兄长,我们真的希望你能在以后助皇兄一臂之力、光复河山……再好的武力也只是匹夫之勇罢了,皇兄身边非常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能干的亲信辅佐他。”
“……”
这次他不说话,却是想到敬宫秀吉不久于人世。
传音给美、彩,教会她们怎么劝说恭太郎后,我悠闲地在旁边把玩着玉石,心中暗道:哼,一软一硬,亲情的温暖加重担的委托,老子才不信你不妥协!
果然,恭太郎闭上眼睛一会儿后,语气坚决道:“请殿下救恭太郎一命!”
因此,在回到沧州以前,我封住了恭太郎的几大要穴,让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这样他血脉的运行基本上会大幅减缓,伤势也不至于进一步恶化。而做好准备工作的我,就等着回沧州城再给他疗伤散功了。
这路途上的几天我也没有闲着,除了每天必要的几个时辰用来疗伤修养外,余下的时间里,我对两个和族美少女上下其手,抚摸和搂吻个不停,一路上不仅她们两眼桃红,娇喘连连,我自己也被被逗得很是辛苦。
两女已是千依百顺,可时机和地点都不对……当然,我是不介意打个“马车战役”啦——如果没有旁边那个躺着的障碍物存在的话。
等赶到沧州城门时,已是晌午时分。
这时,城门口挤满了进城出城的人群……才几天的功夫,身为贸易大城的沧州四大城门,居然守卫变得异常森严,城旁隐约还有几簇军营的影子。
凭着米贝明的刑部令牌,我们顺利地从旁边小门进入了城内。
走时耳边传来城卫官的笑声嘀咕:“这几天是怎么了,又是抠密院,又是刑部的……”
嗯?抠密院?我心中一惊,除非有了什么非暴露身份不可的事情,平日里抠密院的密探是禁止显露身份的,鸡道……我猛地打了个冷颤,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偏偏恭太郎的伤势拖延不得,我只得吩咐米贝明在敬宫美的指?下,快些赶往位于沧州南城区的“吉舞阁”马车从“吉舞阁”后门进入,刚关上门,美彩便焦急吩咐下人小心的把恭太郎抬进去,一下子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涌了过来。“这人慌马乱之际,冷不防院外掠来一道身影,落在了马车旁,护卫的人真也是被混乱的情势搅乱了心神,他们只来得及射出几十枝杂乱的弓箭,却全被来人双手轻松抓住。但他刚落地,院中的人便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兵器,围住了来人。
第86章节
“住手!”我微皱眉头,“金子湖,你在这儿等我?”
如果不是我早已看清他的面目,他这位“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还没落地便已是死人。
“是。”
他恭谨的行礼道,“属下有重要事情向殿下禀报!”
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过来吧!”
我挥手让围住他的人散开。
他三步作两步的来到我跟前:“殿下,鲁家被袭!”
“哦,知道了!先下去吧,等我此间事了再说!”
即使心一下被揪紧,可我仍然故作轻松。
妈的,要依日少爷的第一反应,那决计是操起刀子,去砍杀那些袭击鲁家的混蛋的全家,再全部吊在城门上示众。
但是一则为官之道在于,永远不能让下属知道你的情绪;二则我见金子湖仍有胆.子在此等我,便推算出鲁家我所在意的那几个人仍然安然无恙——如果出了事,他们这些密探除了自己抹脖子、或亡命天涯外,应该没有闲情来此等候我回报情报。所以,我说完话后即带着美、彩走了进大厅。
“老公……好疼!”
不知不觉间,握着两女的手上使起了力道。两女心里委屈,娇声喊了出来。
我放开了她们,伸手捏了捏她们滑嫩的小脸:“了头们,你们去找个不透风的屋子,准备一个注满水的大锅,架起柴火,然后把恭太郎放在里面。记住,火不要太大,水温热就行!”
我顿了顿:“另外,你们把米贝明安置一下,这个人我有用处。”
“知道了!”
美少女们乖巧的点着头,旋即话题一转,俏声道,“那……老公,婕姐姐那边……”
两个小妮子倒也有情有义,张口就问起了鲁婕。
“放心,等老公我把恭太郎的事安排好后,便带你们一起去看她……到时,她的那些仇人你们可得多杀几个!”
“好!”
她们干脆答应道,“所有得罪婕姐姐的人……我们杀光他们九族!”
汗……身为鲁婕老公的我,也没有这两个小魔星这般的火气和杀意。单只望着她们远去的婀娜背影,谁敢相信,这两个年仅十四的娇媚少女,竟然如此嗜血与冷酷。
由于心中焦急,我简单和敬宫秀吉交代了几句,说好等明天回来处理恭太郎的伤势后,我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再去看了看被剥光扔进大锅的恭太郎,吩咐旁边的人注意好火候后,这才带着美彩两人和金子湖乘上“麒麟马车”离去。
骏马好鞍,加上操纵马车的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技术纯熟,不一会儿我们便回到了蓉县城。
不出所料,此地的戒备比沧州更加严密几分,但城门旁的军士自远处一见金子湖,即趋开排队欲入城的民众,让出一条大道方便我们通过,而金子湖却理都不理迳自驱车而入。
进城后,与沧州不同的是,城中也进驻了军士,成对成列在蓉县大街小巷巡逻。
我上车前就从金子湖口中得知,虽然鲁家遭受望谷县严家的猛攻,但是由于抠密.院东南区大统领李若水提前一步得到消息,率领手下高手加入鲁家、充当了抵御敌人的主力,因而成功击退了严家的攻打。而我方的人真伤亡虽然不小,可大都集中在密探这方。
金子湖说由于鲁家并没有参加厮杀,所以全家都无碍,但最后拼杀快结束时,有一小队人试图偷袭鲁家人所在的地下室,我新收的两个女奴在抵御中受到了重创。
马车很快就进入了鲁家大宅,与府外热闹繁华的街市和人潮拥挤相比,鲁宅显得有些冷清。虽然鲁家人已进行过全面的打扫,但一下车还是不免看到那种大战过后的痕迹。
那条连接主厅的笔直干道已几乎不存在,坑坑洼洼,到处黑一片、红一片;原本整齐风雅的花草更是被摧残得体无完肤,挺拔的苍松也浑身是被大火烧过的黑色痕迹,显得歪歪斜斜……
“相公……”
柔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显出主人的精神处于极度紧张后又忽然高昂的状态中。
正打量着鲁府所受创伤的我闻言转身,不出意外的,怀里投入一具滑腻香软的胴体,耳中迅疾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呜呜……人家……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怀抱着温暖却有些颤抖的娇躯,我伸手在她后背输入一道安神定心的真气,连声低哄着美人儿。日少爷的口才岂是等闲,几句话间,鲁婕便被逗得破涕为笑。
此时抬头一望,与她一同出来的李若水、鲁忠等人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贤婿……”
鲁忠笑得绽开的圆脸忽地惊疑地望着我背后。这是因为他看见了被我书为刺客的美、彩二女娇俏地站立在我背后。
但鲁忠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打个哈哈道:“此地人多言杂,我们还是进屋去再说吧!”
我点点头,先吩咐敬宫姐妹回牡丹楼休息,接着牵起鲁婕的小手跟在他们身后,走向位于主厅下的地下室。
第五章 皇宫内德
鲁忠吩咐鲁家三天王在门外守着后,领着我、鲁婕、李若水、金子湖及三位总管,进入了四周都是厚厚大理石的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很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点着一个巨大的火炬,让原本阴暗的密室变得明亮无比。这么多人待在里面都不会觉得气闷和潮湿,可知出气口修得也在水准之上。
房间里左右各摆放着六张椅子,朝南方向还单摆着一张比起其它的都要大一些的椅子,可鲁忠还偏偏让我去坐这明显的首脑席。
他笑着道:“贤婿,还是你坐在那儿我们才踏实!”
“哦!”
我不置可不应了一声,却不上座,而是转身向李若水道,“李统领……谁让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们的?……你好大的胆子!”
好像早就料到我会发怒一般,李若水与金子湖闻声跪下,恭声答道:“回禀殿下……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赐罪!”
他们竟然一点也不辩解。
接着,鲁忠等人见我脸色不对,也连忙跪下,连声请罪。
“老公……”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比先前娇嗲十倍的声音伴着湿润温热的气息传人我耳朵。说话的自然是房间里,唯一没有跪下的鲁家大小姐,她轻轻的拉着我的大手,又把身子裹进我的怀里。
鲁婕小脑袋依偎在我肩头,小声道:“是……是……婕儿让李统领他们来帮忙的……你的事……也是人家跟爹爹说的……”
她边说边察看我的脸色,发现我仍是皱着眉不说话,心里觉得委屈,声音逐变得哽咽起来,“你、你……不知道……嘛,那些人好凶……哦……如果不是李统领他们……你回来就见不到……见不到……婕儿了!”
哼,小了头!你还不适合在我面前撒谎啊!凭你个姑娘家,无凭无据、无威无权,怎么能说动堂堂正五品的掌朝廷抠密院大权的官员,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大肆调动密探、甚至军队来保护你们?
如果不是他自愿调动军队,哪个防区的将军敢骚扰地方?
如果不是他故意调动、配置,蓉县这个小县城,怎么会弄得比沧州府还戒备森严,且金子湖城内一路奔驰,竟然没有一队士兵前来盘查?
不过我也不能不认,这的确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若不是调动军队来保护鲁家,凭剩下的密探们根本无法抵御宇文势力的第;次进攻……你不见李若水的左臂都已经缠上了绷带吗?
宇文家、严家,这帐少爷记下了!
我心中打定主意,安慰起了怀中佳人:“好了……乖乖,别哭了……我又没说要惩罚他们……”
“真的?”
“当然!”
“哇……”
美少女欢笑着蹦了起来,狠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哥哥……你真好!”
不仅是她,下跪的人们人人都松了一口气。
鲁家四位虽然知道朝廷的法规异常严格,却也还是不能完全了解官场的残忍,他们下跪只是因为畏惧我的身份地位,而松了口气也是相同缘由。
而李若水和金子湖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中大石。深悉为官之道的他们明白,我说的话,既是原谅了他们的擅自行动和暴露我的身份,又代表着我愿意帮他们担下责任。
“泄漏密探身份”、“私调驻军”、“朝廷官员公然举众参与江湖械斗”几项大罪都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但如有一顶天大柱支撑,相比之下,这些罪自然可忽略不计了——谁吃了豹子胆,敢在“兰亭公”身上找碴?
第87章节
可不救人、不护卫鲁家又不行,长期的密探经验,让他们早就查出了我和鲁家的关系,况且我也暗示过李若水。如果装聋作哑置之不理,那鲁家灭亡后,跟着就会是他们来承接我的怒火——发自当今皇朝任皇后内侄、一品公爵、御赐巡查使的怒火,唯一的后果就是九族株连、满门抄斩。想来想去,也只有先冒险救人,料来兰亭殿下也不会翻脸不认。
而且,保住未来的公爵夫人,结下恩缘……他日于官场上对自己的裨盆岂是寻常?
“都起来说话!”
我不谦让地坐上首席道,“李、金二位统领忠心为国,本公已了然在胸……尔等口才了得,也令人十分佩服!”
李、金两人刚站起的身子又软了下去:“属下惶恐!”
“不必惊惶,单你们勇救无辜百姓,便可免去所有罪状……但记住,下不为例!”
“臣下一定全心报答殿下栽培之恩!”
“知道了,还是起来罢!”
“是!”
转眼看看被我们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的鲁家人,我放松了神态,问起了鲁忠此次被袭的状况。
他说的和金子湖差不多,但有一点却是金子湖没有提起的;春雅和秋碧是因为无意发现来袭的人中混有春秋世家的人,险些被灭口才受伤……
“哦,那依你看,这次都来了些什么样的人?”
我转头问李若水道。
“回禀殿下,依臣的观察和金副统领的情报,来人中既有宇文家、严家,又有春秋、神剑二派中人。”
我点点头:“岳父,你们带着婕儿先出去,我有事与他们相商。”
话完,却发现鲁忠肥脸上一片痴呆,两眼发直望着我,眼睛老大而无神……
“岳父!”
我再见到鲁家三位总管受宠若惊的表情,便明白了过来。
“哦……哦!”
鲁忠身后的大总管鲁西古轻轻戳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贤……婿!这就走,这就走!”
走出门的时候,他脚下轻飘飘的,似乎忽然之间重量轻减了不少。
“匡啷!”
地下室铁门再次关闭后,我问起了心中疑问,“李统领,你是怎么得知悍匪进攻鲁家的确切时间和地点?”
我奇怪的是,他即使透过调查知道了严家的行动,也不应该有时间布置迎敌、调集军队——最近的军营也处在数百里以外。
“殿下,这些都是金副统领的功劳……”
李若水说话中带着股股酸意,金子湖见我望向他,连忙自动说了出来,“兰亭殿下,卑职乃是皇宫内使,直接受四位长老管辖,其实卑职是双重间谍!”
呵!搞半天居然是这样!难怪!
“皇宫内使”是宫里用来制约抠密院专权而更加秘密的组织,成真都来自于抠密一院。平日里他们都是普通的密探,但一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便拥有在抠密院系统中“见官高一级”的特权。据老师侄们说,现在共有六个皇宫内使分散于各地,没想到这么快便见到了一位。
“卑职之所以敢?刺客去刺杀殿下,全因为长老们在秘函中提及殿下功高盖世!”
能当上皇宫内使,金子湖也不简单,他不打自招解释起了前事,“也因为这样,宇文家的人才完全信任了卑职,这次行动也才能为卑职所知……”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刺客来行刺本公,不但不该罚,反而该赏?”
“卑职罪该万死……但只求殿下念及卑职的一片忠心,赐卑职一个全尸!”
呵呵,这就是官场的老油条了吧,虽然知道他口不对心,但这话语听起来还真他妈舒服!
我心情大畅的说道:“嗯……你没错,我很欣赏你,赶明儿我发个官函给宫里,以后就跟了我吧!”
“谢殿下!”
金子湖在李若水羡慕的眼神里下跪谢道。
“至于李统领,你也放心,本公不会忘记你的……来此之前,我听说明年京城九门张副提督要告老还乡了……”
“卑职也叩谢殿下栽培!”
李若水喜形于色的曲下双膝。
我可不是胡乱许诺,来此之前,对于天下形势、国内官场情势、各地风土人情、各种规章法令,各类小道消息,云芙都强迫我记清楚了。
唉,老实说,我宁愿去挨敌人几刀,也不愿去对着一屋子的资料发愁,所以云芙和香婷也是费了九半二虎之力,才让我记住那些该死的东西。
到了后来,夜里睡觉,我也能在睡梦中,呢喃着京城兵马总督统第十一房小妾的乳名——差点燃起后院大火!
回想起京城及无双的娇妻美妾,心中一阵索然,遂挥手让二人退去,只留下我一人静静待在空旷的密室里……
“呼……”
半个时辰后,我走到厅外,吐出胸中废气,精神为之一振。
忽地一个白色俏丽身影走近到跟前,我顺势牵起她洁白的小手道:“婕儿,带我一去看看春雅和秋碧。”
“嗯,哥哥,她们可勇敢了呢,受那么重的伤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小妮子酥软的说话声中,我们来到了牡丹楼。鲁婕还是对敬宫美、彩姐妹兴趣大些,于是她去了二女房间。
当我独自进入春雅和秋碧的房间时,她们正坐在软杨上低声交谈,见我进来,她们挣扎着想要行礼却被我一把按住:“好了,别动……”
同时,我的大手透过被盖伸入她们薄薄的单衣里面,小心把玩着两女丰润的胴体。
不一会儿,她们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双唇微微喘息着……打住!想到哪里去了?我去抚摸她们,只是为了检查和治疗她们的伤势,才不像你们想得那么思心!
“春雅肩上的刀伤已经开始愈口、秋碧腹上的伤复原得也不错。从明天开始,我用秘药给你们换敷,大概七天便可痊愈……伤疤不用担心,少爷我保证到时你们身上洁白如玉……”
“谢谢主子!”
听出她们语气中的些许彷徨,我握紧了她们的手,“伤好后,主子我去把你们家人接来可好?”
“啊?……家主他们会答应吗?”
“那倒由不得他们,只是你们愿意脱离春秋世家吗?”
“……”
她们不语。
“那好,别急着下决定,我们……”
“不是的!”
两女互相点点头,由春雅开口道,“我们这些外系弟子,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那些嫡系的人总不把我们当人看……这次、这次……”
春雅和秋碧看来因为这事受了极大的打击,说着说着,两人的眼圈都红了起来。
她们的心情我了解,如果一个人忽然发现自己立志效忠的家族,居然只是把自己当成一条可以任意丢弃的狗……那种失去信仰的滋味,或许是我这种局外人不能了解的。
“放心,主子和他们不一样……我向你们保证,终些生都会疼爱你们,如有负春雅和秋碧,天打雷劈而死!”
善于把握时机,一直是日少爷的长项。
我刚说出这两句话,本来还在强忍悲伤情绪的春、秋二女再也抑止不住的倒在我肩膀哭了出来:“呜……”
从这一刻起,刘家大少爷又多了两个忠心耿耿的女奴……
第六章 才女在抱
“乖乖们……在说些什么?”
第88章节
从春、秋二女房间出来,还没到美、彩的门口就听见三个美少女银铃般的娇笑声,本来就准备今晚图谋不轨的日少爷胯下一热,推开房门邪笑道,“今晚你们三人一起上吗?”三女已经换上了轻便的衣服,都是一身娇爽的翠绿,随着她们呼吸一起一落,胸前挺立的玉兔也不安分的欲挣脱束缚,跳跃出来。没料到我说话这般直接,三女一下子都脸红起来。
敬宫彩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娇俏地问道:“哥哥……三人一起……会不会不那么疼啊?”
咦?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我啼笑皆非地道:“小彩儿,你要尝了才知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试验一下?”
“啊……不行,哥哥,今天让婕姐姐一个人来吧!”
敬宫彩的俏脸上已是跃跃欲试,反对的是敬宫美,毕竟姐姐更懂事一些,“以后再由我们三人一起伺候您!”
说完,她拉着妹妹跑出了房间。
一翻唇舌交缠后,我才饶过气喘吁吁的鲁婕:“妮子……你真不乖啊!”
我怀抱着美女,她火热的俏脸向后依偎在我肩头。
“嗯……人家……哪有……嘛……”
“还不承认啊……下面都出水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伸入向下,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达到了重要部位,手指不出意料的触摸到湿湿黏黏的温热液体。
“嗯……讨厌!”
被揭穿的鲁婕小脸更是像被火烧一般,但旋即她又扬起脑袋,“哥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我能知道是因为从前次亲热的经验中,我发现她的体液里含有一股花香。本来想告诉她这一点,可美少女迷人的美貌就近在咫尺,琼鼻的呼吸惹得我的心一颤,便下意识的俯下身去,狠狠含住了她两片软绵绵香喷喷的唇儿。
她马上环住我的头子,热烈地回应起来,小嘴里还不断度来香甜的津液供我享用。
“喔……噢……唔……嗯……”
次我们拥吻得更久,足足两壶茶时间才停下来——当然,从不浪费时间的我趁这当儿把美少女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
鲁婕的胸脯显得很挺而且浑圆,浑身赤裸无物时,酥乳坚挺而饱满,粉红色的乳头小巧可人,雪白柔嫩的玉肤白晰如云。
她纤细如柳的小腹,水草般浓黑亮丽的密草整齐呈倒三角紧贴在上面。
而美少女的香臀肥白浑圆,又圆又滑,却绝对不多一丝赘肉.在被爱抚挣扎扭动的时候,摇摇摆摆更加令人爱惜,动人心魄。
“宝宝……”
日少爷最乐意享受的莫过于美女了,眼下一份丰厚大餐摆在面前,哪有不情动的道理?
褪去衣物的两人相拥躺上洁白的床,我取来一个椭圆的软垫,轻轻垫在鲁婕的屁股下,让她动人的阴部显露得更像美丽的鲜花。
“嗯!”
鲁婕的神情中带有两分羞涩与八分兴奋,“哥哥……今天婕儿……给你……了!”
刘家日少爷从老爹身上得出了一个经验,干美女获得的舒爽,要在情欲合而为一的前提下才最爽快。
与心爱女人做爱,之所以远远胜过去青楼嫖妓,原因是达到高潮、不单纯在于性爱交欢的技巧和肉体感觉。精神上全力干着胯下只属于自己的淫娃,那种满是绝对不是操干卖肉的妓女时能够得到。
享受妻妾美好的肉体、看着妻妾全力承欢、并在大肉棒的抽插下得到升天般的极乐……怎他妈一个“爽”字了得……
所以,单是小美女的这句话,就让胯下霸王龙枪猛地一胀、一硬,真想马上便提枪上马,尽情驰骋一番……唉,但是美丽的处女怎能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我叹了口气,还是按照程序开始了艰难的“破处战役”我一边亲吻着鲁婕,舌尖运起天魔气劲,一股销魂美妙的感觉顿时从美少女口里迅速传遍全身。另外,我手上也按照穴位气血流动,缓慢刺激着她全身上下……本是本教刑罚之一的“魔女诱天”被魔教奇才日少爷活用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小小妮子如何抵挡得住我的高超调情手法?本来就拥有敏感体质的她才一下子便瘫倒在我怀里:“嗯……晤……嗯……喔……”
出于本能,她的下体已经主动靠近火热的肉棒了。
我见状一笑,不着痕迹的把阳具抵在了她花径的入口,轻柔摩擦起她蜜肉上那颗隐约显现的珍珠。
“啊……嗯……”
美女的反应很大,先是敏感地抖动一下,旋即不受控制的高声欢叫出声……与胴体的越发柔软相对比,小了头拥着我颈子的小手却愈发使劲起来。
渐渐的,虽然从阴唇不断流出爱液,鲁婕也习惯了我的爱抚和刺激,身子变得粉红有加,呻吟也是越来越淫秽诱人和含糊不清。
看看是时候了,我含咬住她滑嫩的香舌,含糊地道:“婕儿,哥哥要来了哦!”
“嗯……”
美人儿并没听清楚,她早沉迷于巨大的欢愉中,对我的回应也只是下意识的。
我熟练地把肉棒转移向下,对准方位顶在鲁婕丰美的肉唇上,那湿腻腻、温热热的感觉让肉棒不自觉拨开两片阻碍,缓慢刺进了无人进过的蜜穴花径。
“哦!”
我清楚看见鲁婕绯红的小脸上,眉头微皱起来,“哥……哥……慢……”
洞穴里干涩紧狭,我好一番努力后,阳具才堪堪抵住一层薄薄的膜状物体。
“婕儿,待会儿疼的话就抓住我的背吧!”
我深情地看着她。
咳咳,可不能让她咬住我的舌头。几年前替“美少女性奴组”众女开苞时,我可怜的舌头险些被几个暴力少女咬成几块。
“嗯……啊!……”
她刚回应我,却发现肉穴里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一个巨大的东西破体而入,像要撑破自己的子宫一样。
“呜……呜……疼……”
几滴热泪落在我肩膀的同时,我的背上也随之二源、一辣……
“喔……”
进入她的处女穴,我却感觉到与之前浑然不同——美少女处女膜后面的天地竟然如此动人。不但水淋淋的,还充满了温暖的弹性,禁锢之中却不带压迫,最里面的嫩肉居然迅速的“反击”着入侵的阳具,小口小口地咬着它。这虽不属于几大名穴之一,可它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我感叹之余不忘加重手法,舒缓婕儿的痛楚,凶猛的龙枪也暂时潜伏,只是被动接受着来自美人儿小穴的“袭击”“哥哥……好……胀……难受……”
鲁婕像小猫一般在我背后抓出道道伤痕后,终于平静下来。霸王龙枪的特异与“魔女诱天”的混合刺激,使她被塞满的小穴里疼痛渐失,代之而起的是些许酥麻闷胀。
“那婕儿就是说,哥哥可以动了?”
鲁婕羞涩的点头应是。
求之不得的我按住狠插猛干的冲动,缓慢地小幅度耸动着,没想到美少女的小穴一见我行动,便“大怒”加强了吮吸蚀咬的力度,毫不妥协地反击起来。
我暗暗叫爽,抽插也由慢到快,力道也渐渐增加着。
“老……公……嗯……好……舒服……哎……哟……哟……啊……不……啊……啊……哦……亲……亲……舒服……了……哦……我……呀……啊……嗯……太……深……涨……”
她无师自通地呻吟着,被我压住的娇躯偶尔也向上迎合,火热的双唇紧紧吸住我的嘴巴,舍不得放开。
“婕儿,舒服就叫得大声些!”
我继续挑逗她,“来,把腿卷上来,夹住老公的腰。”
她照作了,这样她整个人除了屁股以外,其它部位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由于暂时不再需要爱抚来增加娇妻的性敏感度,我的大手也移师南下,卡在鲁婕的肥臀上,紧紧捏住她白花花的两片臀肉,不时用上力气来助她行动。自然,一切都是点缀,最重要的肉棒一直都以各种姿势、各种力道在干她的小穴。
集合了刘家日少爷数年的丰富经验,鲁婕很快就抵挡不住败下阵来。美少女的四肢一下子紧绷起来,本来轻微的挺动迎合忽然变得快速和粗鲁……了然于心的我当然也不再讲究姿势,大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一棍到底,频率也大幅度增加。
这样又干了四五十下,婕儿洞穴里忽的紧缩,再从深处激烈地喷出一道浓精,欢畅地打在我的龟头上。
“嗯……啊……喷……啊……”
初被破处的美少女叫床也很纯洁——嘿嘿,毕竟像兰儿那样第一次开苞便叫得惊天动地、荡气回肠的美女,还是不常见!
婕儿因为高潮,已经进入短暂的失神状态,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她的四肢随意摆开,一头秀发如丝绸般散落于床上,粉脸上香汗淋漓,小嘴里呢喃着几个简单的字符。
怎么可以这样就完了?我决定给这位“益州郡第一美人”一个难忘的初夜,自然不会一战便偃旗息鼓。
拥抱着美人,熟练地在其耳边说着肉麻的情话,刚成为少妇的鲁婕,不久便从高潮的韵味中回复了。看看时机已至,我便把美人儿翻转过来,让她上身趴在柔柔的被套里,把肥美的臀部挺翘起来。
随着呼吸变化,美女菊花蕾上的皱褶伸缩也一张一开着,而其上方那两片微肿、粉红的肉唇里,更是不断流出一股股颜色微白的半透明液体,液体顺着深深的臀沟滴到床单上。
“啪!”
第89章节
、“啪!”……我不轻不重拍打着鲁婕娇美肥厚的臀部,才几下就让白净的屁殷变得通红。
“嗯……嗯……”
美女觉得随着我的拍打,本来已经渐治的销魂滋味又重新被唤起,“讨……厌……”
“我真的讨厌吗?”
自称为美女杀手的日少爷,把不断跳动的龙枪缓缓塞进臀部之间的罅缝,双手扶掌着她细腻的腰际逗她道,“婕儿……那老公再把它扯出去?”
“哼……出去便出去……啊……”
鲁婕正想显示一下自己并非淫娃荡妇,却被我的大肉棒牢牢抵住花心,让美女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种倔强的女人应该好好教训!我双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细腰,阳具每每抽出三分之二、却又次次直顶花心。
虽然婕儿的花心忠实扞卫着主人,不停抓咬我的肉棒,可两相接触所产生的巨大快感,让我都有些飘飘欲仙,何况是这个小了头……
“啊……老公……我……错了……你……别用……用力……啊……呀……酸……酸……呜……呜……呜……啊……停……停……嘛……我……好难受……哦……求……求你……喔……噢……啊……呜……呜……”
妈的,幸好没有旁人,不然谁还以为少爷我在辣手摧花呢!
我低笑道:“小了头你那种难受,老公是很了解,不过不听话的宝宝就要接受惩罚!”
说完,大肉棒停止了抽插,而是顶在她娇柔的子宫里,转动着顶部,不住“欺负”着花心。
美女流出的淫水已经润湿了我们俩的结合处,此时我的耻骨紧贴着肥美多肉的大白屁股,那种柔媚舒畅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的大喝:“操!”
“啊……”
鲁婕的天分也不差,随着一声尖叫,她也开始胡言乱语了,“啊……酸……麻……升天了……死了……哎……哟……晴……嗯……哥哥……你……好死……婕儿……嗯……呀……婕……儿……哦……飘……飘起……来……了……天……”
一百来下的抽插,加上一壶茶时间的磨钻,刚泄了一次的美少女便承受不住,两片美美的臀肉忽然变得火热,无力的双膝再也顶不住酥麻到极点的蚀心快感,竟直扑扑的倒在床上。而我的霸王枪,也如影附随就那般插在她的小穴里,随同倒在了床土。
“噗!”
虽然听不见,可我的肉棒明显感觉到,从美人儿子宫深处又喷出一股浓浓的阴精,热爽爽打在阳具上。
“她又泄了!”
有此明悟的我连忙把双手撑在床上,不再磨擦,而是用力干着,那比先前还要紧缩千百倍的感觉,更是让阳具费尽力气才能开疆拓土。
“啊……啊……啊……”
简单明了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婕儿原本无力的手脚忽然紧绷、旋即又飞快松开……
“哦……”
她又泄出了第三次。
我知道不能再让她泄身了——虽然我有这个实力,可美女是用来慢慢疼爱和享受的,不能杀鸡取卯。因而我也落下身子,在一杆到底后,激射出白浊的精液,一阵滚烫的力道让美婕儿又是一声软弱的闷叫。
好一会儿,鲁婕才回过神来,她第一反应便是娇声道:“哥哥……你压得……人家……喘不过气来啦!”
我为之气结翻下身来,小妮子也紧挨着进入了我的怀里;“嘻嘻,哥哥的怀里好暖和!”
我笑了笑,感受着美丽的少女情怀,却不料小妮子才一下便不老实了,小手悄悄摸着霸王龙枪,“哥哥,它好长,好大哦!”
“那是当然,你现在还吃不完它。”
“讨厌!胡说!刚才……刚才人家……不是都插到人家里面了嘛!”
“呵呵,宝宝,那得感谢妈妈生给你一个肥美的大屁股,有它顶着,你自然感觉不出来喏!”
“嗯……那……还有多少嘛!”
“四分之一吧!本来你的阴道便狭长,不然连这也吃不下去。”
“哼!神气什么?下次人家就行了的!”
看她说得娇俏可爱,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七章 一个不留
给鲁婕开苞结束,已是接近傍晚。
劳累的刘家少爷却不能搂着美女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也不能摸进敬宫姐妹花房间去再行开苞大计。先前李、金二人说这次抓到三名受伤的敌人,现在关于牢房之中,静候我的审讯。
原本用不着流风一等公爵来亲审,但因为连出自血泪江湖的李若水与大内深宫的金子湖,也无法从其口中敲出一个字眼来,他们怕被我责备成“办事不力”所以请我“去看看”看?哪用那么麻烦,以少爷之见,不管男女老少,一股脑全部杀头问罪才是简捷之道……但心里埋怨是一回事,可我的脚步还是迈向鲁家私牢。
老远就听见惨叫与鞭笞声,不时还加上几句怒吼。
“禀姑爷,是三位少爷在里面。”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禀姑爷,三位少爷晌午便过来了,现在还没晚膳呢!”
“知道了。开门!”
“是!”
到底是富裕人家啊,牢房也修得富丽堂皇,到处是火把,墙壁上还有八成新。
声音从左边第三间房子传出来,前面两间分别关押着一老一少,看来也是用刑过度的原因,两人都瘫倒在地,观其呼吸气脉,已经伤及肺腑,时日无多了。
哼,三个小子倒是个酷吏啊!
我微叹着轻推开门,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被呈“太”字形捆绑在架子上,赤裸的身上鞭伤累累,十根手指血肉模糊一片,胯下一团乌黑……靠!竟是被烧烤过!
他的神志还算清醒,不然也不会发出中气不减的惨叫了,不过在这般粗俗的拷打下,不久他也会变得和另外两人一样。而鲁家三人全背对着我,只有那个受刑之人能看见我。
“给我停手!”
我实在听不下三人毫无技巧的拷打与咒骂,打断他们说道。
“哪个王八……哦!”
老大鲁天陷是处在随时爆发的状态,转过头还没骂完,却像被人硬生生扬了一耳光的闭上了嘴,他尴尬的笑笑,“妹……妹夫,我不是有心的……都是这个混蛋,快气死我了!”
天罗、天隙两兄弟也过来见礼赔罪。
“你才要气死我!”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眼中杀气一闪便逝。
鲁天隙见我眼神凌厉,马上想起了我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本性,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妹夫……我们……是一家人啊!”
屋里气氛一下子冰冻起来。
“我方没有兴趣杀你!”
我旋即绽开笑容,“他们还是一个字也不说?”
我的反复无常让三人心中忐忑不安,他们对望了一眼,才由性子最稳的鲁天罗开口:“是的,我们一下午都没问出一个字。”
下你们哪里行,闪开!“三人连忙站在我的背后。我走上前,抬起那个受刑人下巴,柔和地道:”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呸!”
他张口就是一口血痰。可惜,这痰还没倒我眼前便停在空中,像有生命一样停顿在那里,然后缓缓跌落在地。
“啊……”
敌我双方四个人一同惊叫道。
嘿嘿,你当少爷我没看过英雄传记吗?那上面的英雄在就义前都会以这种行为来蔑视敌人,我怎么能让他得逞?
第90章节
“很好,这样说来,你是拒绝我的好意啰?”我仍旧那般彬彬有礼,甚至还流露出一股无邪的微笑。可这种和善的举动看在鲁家三兄弟眼里却成了恶魔的微笑,他们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
受刑中年人虽然惊讶于我的神功,也从鲁家三人对我的态度中知道我远远比他们可怕,但他却还是咬牙、恨恨看了我一眼后低下头去。
我没有立即逼供,而是扭过头去道:“你们记住,待会谁要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别怪我无情!”
“是!”
他们拘谨却又期待地回答道。
“你看着我的眼睛……”
中年人虽然明知不该按我说的做,可那轻柔的声音中彷佛带有一股魔力,让他的眼睛对上了一潭深邃无底的深泉。
“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养形必先之以物,物有余而形不养者有之矣。有生必先无离形,形不离而生亡者有之矣……”
逼供其实也是讲究技巧的,我魔教虽然以暴戾与残忍闻名于世,可在逼供这方面,我们的技巧性仍是江湖第一。
销魂宗的“天魔摄魂”我已经运用得出神入化,这个中年人神志还算坚韧,可也不到一刻便被我摄取了脑中所有资料,接着我趁热打铁又摄取到其余两人的脑中秘密。
或许是严刑拷打耗去了他们太多的精力,做完这些,时间也才过了半个时辰。
“都记下了?”
我满意的回头,却看见三张苍白的脸,“怕什么,又没有对你们摄魂!”
“不怕……妹夫,你……你可真厉害!”
他们畏惧的脸上更多的还是敬佩,因为我毕竟是他们铁板钉钉的妹夫,这些邪魔歪道用不到他们身上。
“你们三兄弟整理一下、写出来,明天早餐时,我要看见他们说的资料摆在桌上。”
“好!”
“另外,这三个刁民也失去用处了,你们把他们吊在城门口示众!”
“是!”
我走出门,不是回房享受温柔,而是换上黑色紧身衣,叫上敬宫美、彩,跨上快马,一路绝尘而去。我们的目的地,自然是宇文家和严家的隐匿之地。
坐守挨打并不是日少爷的行事风格,要在敌人袭击之前打得他们趴下,那才痛快!
至于神剑和春秋两家……你们既然来玩阴的,少爷这个魔门子弟自是甘于奉陪——妈的,老子没剁了你们,你们倒横起来了!……
这次俘获的俘虏身份不低,分别是严家的一位堂主与两位香主。
据他们交待,此次宇文家出动的是他们长老堂的“宇文双毒”宇文松、宇文石两人以及四十名武功高绝的弟子,而严家是举家出动,四个首脑与两百名弟子倾巢而至,力求一战功成。
本来以这等实力,加上神剑、春秋两家的配合,拿下鲁家是把握十是,没想到在抠密院高手的拼死反击下功败垂成。
沧州城和蓉县交界地段处有个小镇,小镇名为“长富”宇文和严家的残余力量一便隐匿于这个小镇的一座庄院里。怀着满心怨恨的我也顾不上什么小心行事,骑着骏,马一路猛冲进了小镇。
夜晚中,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长富镇的宁静……而这,只是开始。
※※※“砰!”
在我的驱使下,骏马直接冲向府门,有天魔真气的助阵,红木制的坚固大门仿佛成了一层薄纸,才一下便被马的前蹄踢出一个大洞。等庄院里的人反应过来,三匹骏马已经静静停在宽大的院子里。
马匹上的一男二女全着黑装,脸上均蒙上黑布,看不清面目。
“啪啦!”
一道耀眼的烟火闪耀在天空,照亮了夜空。
由于我们的长驱直入,布置在小镇周围的耳目们明显失去了效用,他们只得仓皇迎敌。
我不急不怕,该怕该急的是他们。
直到他们点起火把,围住我们,全部人都到齐后,我才望向众人围拥着的两个同样中年人。
“宇文松?宇文石?”
我手指挨着点了过去。
“阁下是谁,深夜闯我民宅意欲何为?”
开口的是另一个白发老者,他的周围也有两个岁数差不多的老者。
“阁下是强盗,深夜闯民宅自然是为了杀人掠货。”
“噗哧……”
身后的两女忍不住笑出了声,如此一来,再好的涵养也顶不住,何况他们也不是什么善人。
白发老者眼中寒芒凌厉:“小辈,今天你们就留在此地吧!”
一挥手,旁下走出十五名精壮汉子上前来。
“慢着!”
我没等他们长剑出鞘便笑道,“小周天阵不成,还是直接来大周天阵有把握些!”
“什么?小辈,你……你怎么知道?”
他们全部傻了眼,口中全说些废话。
但我还是很有耐心的替他们解答道:“因为老子我在古木县也杀了些懂大、小周天剑阵的家伙。”
“原来是你!”
为首老者厉啸一声后,双眼赤红的道:“严家弟子听着,远组大周天剑阵,屠掉这些个害我家人的歹徒!”
随着他的话,又迅速走出了二十一个人加入剑阵。
“等等!”
我摇摇手,“你说错了话!”
“小子休得狡辩,任你口舌生花,我今日也要把你千刀万刚!”
“老人家别动气,我只是想更正你一句话。老子在古木县杀的并不是人……不过是他妈的一群野兽罢了!”
“你……”
不只他说不出话,我们周围上上下下的严家人没有一个不红丁眼。
正这当儿,一个阴柔难听的嗓音传了过来:“一群笨蛋!不知道他是故意激怒你们的吗?这般心浮气躁,怎么报得了仇?”
“噢?”
我笑着看看识破我计策的“宇文双毒”之一,“缩头乌龟……有种你下来,别在旁说三道四。”
“哼!小子,过得了这关再说吧,我宇文松等着你!严家子弟,面对着杀害你们亲人的凶徒,还等什么?”
大世家出来的人确实有两手,短短几句便把失去理智的严家人调动起来。
不过这有何用!还没等他们合围上前,身后的美彩姐妹就跃身而起,在空中交汇出两道寒光,骤然而下,好几个严家弟子长剑刚举起便失去了脑袋。
“和寇忍术!”
宇文松首次动容,他迅速作出对策,“严家三兄弟上去缠住她们,我和二弟去杀男的。”
随着他的命令,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动了起来,严家几十名弟子和三个首脑围住了敬宫二女,“宇文双毒”则带领剩下的宇文家高手冲向我。
旁边两个嗜血的小魔女施展开扶桑秘术,得心应手的以少打多。由于她们有异于大陆的武学和孪生子之间独有的配合,严家人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过。
我这边也打得非常轻松。一则双方的水准不可相提并论,二来是因为我对宇文家的“断玉诀”和“断玉剑法”早就了然于心,甚至可以说比“宇文双毒”还来得熟练——在京中,我便是以这两项绝技袭杀兵部尚书付基堂。
于是,宇文兄弟的剑法在我面前处处受制,我的双手却不时在他们身上切下一块肉来;至于其它的一般高手就更不用说了,才一下照面就被我杀了一半多。
场中火把闪耀,刀剑交错声与惨叫杀喊声此起彼落,围攻方的人却飞快减少着,任凭他们如何的呐喊激愤,实力的差异早就决定了他们今日的毁灭。
两个魔女的扶桑刀法讲究一刀击杀,很多时候都是一招便砍下对手的头颇,或者是削去敌人的一半身躯;相比之下少爷我就斯文得多了,这边倒下的每个人都是被我点破了百汇穴而亡。
“全部人撤退!”
满身伤痕的宇文松也瞧见了那边的惨况,他失声吼道,“逃出的便去给我宇文家报信,魔教和扶桑和寇与鲁家勾结……”
第91章节
话一完宇文兄弟虚晃一剑,再往后一退,率先往里面逃去。众人一看领头的都跑了,军心立刻溃散,“轰!”
的一声四处散开,争先恐后想逃出这个屠场。
“老婆们,一个不留!”
我的声音清晰的传递整个大院。
两女本来就没有放过敌人的打算,一声娇叱后化成两个黑色的追魂使者,闪电般追杀着逃逸的严家人和宇文家人。
冷厉的刀光不停闪起,每动一下,便有一个生命离开,失去了反抗心理的严、宇文两家人,更是死伤惨重。除了几个腿快的仗着地形跑掉外,一百多条人命,全被留在了这个院子里。
别误会……我没有偷懒,你看,那边倒下的几个人都是我留下的。他们可不是普通人,严家四个老头,“宇文双毒”一共六个,一个不少。
第八章-苗族圣女
沧州城外三十二里的官道旁,有个小村庄,村中最有名气的大概要算东边老楚的包子了,过往的小客贩们总趁中途打尖的当儿来吃上几个。
物美价优加之占尽地势,便保证了老楚包子店的兴隆旺盛。
家康四十二年六月十二,晨。
老楚比往日早一个时辰开门,外面东方露出一抹红光,预示着今日艳阳高照。
这天是老楚四十八岁生日,老楚生日这天的运气一向很好,像前年他生日就赚到了四十个金币。
老楚扯开了嗓子指使着三个伙计开灶、起火,把昨日揉好发酵的面团取出,剁上先前宰杀的肥猪……一切都是驾轻就熟,有条不紊。不到一个时辰,第一笼包子便热滚滚地出炉了。一时间,肉香满湓。
刚好在这时,远处官道传来慢悠悠的马蹄声。老楚闻声一喜,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不急于赶路的人才是财神爷。
如他所料的,马匹在他小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老楚定神一看,来人是三人三骑、两女一男。那高骏神气的大马、白嫩稚气的肤色、不凡的气质……看着看着,老楚眼中笑意浓厚起来,他大步走到门口吆喝道:“公子小姐们请进来歇歇脚。”
来人自然是刚刚杀人千里行后返回的刘氏夫妇。
我和敬宫姐妹本来可以快马加鞭赶回沧州,但天色过早,我们赶回去时城门必然没开。虽说我能凭借身份勒令城卫开门,可如此一来显得过于放肆,容易被御史奏上一本,落个话柄。
于是我带着两个美少女一路悠闲地边聊边行,陪着她们说说知心话儿,走了一夜才来到这包子店。
我还真的是被包子的肉香吸?过来。从小到大,美食也是少爷的嗜好之一,老爹网罗的九个大厨,其中五个都是给我用的。
日少爷吃东西只讲究味道,什么高雅低俗之分,我全然不在意,风味小吃、各地民食、山珍海味,进入我肚子里的简直数不胜数。
昨日给鲁婕开苞后接着便夜审囚犯,然后又奔袭百里厮杀了一夜,没有时间吃东西,即使凭我的功力已经可以十日不食,但怎么可以委屈自己?
美味照吃、曲儿照唱、妞儿照泡……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呀!
一夜下来,敬宫姐妹想来也累了。想起她们年仅十四便跟着我到处颠簸,心中一阵不忍,回头握住她们略微冰冷的小手,对她们笑道:“了头们,我们在这歇歇吧?”
“好!”
娇脆的嗓音回传过来。
这家小店的主人爱干净,几张小桌上擦得先亮亮的,三副筷碗、姜葱蒜酱摆得整整齐齐。
我拉着两女坐下,笑问道:“掌柜的,如果我们真的只是歇歇脚,那你不是白忙乎了吗?”
“哪儿的话,公子爷您说笑了,你们就是只在这儿坐坐,小店也是蓬华生辉啊!”
老楚一张脸都要笑烂了。
“你倒会做生意。”
我笑着道,“拣你们这儿最拿手的上吧。”
“哎,好勒,你们稍候。”
老楚利落地吩咐伙计了一阵,然后亲自给我们端了上来。
三碗豆浆和六个大包子放在桌子的中央,香味弥漫在我们周围,让人食指大动。
“吃!吃!”
我拿起一颗包子就往嘴里途,那大口大口吞咽的模样逗得两女娇笑起来。
敬宫美笑着端了豆浆在我嘴旁道:“哥哥,吃慢些。”
“慢?现在吃得已经够慢的了!”
我没有骗她,当年在先生的学堂时,吃早餐全是抢的,少爷我刚开始还吃了不少亏。当然,天才的日少爷后来还是锻炼出“见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至高境界。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放慢了速度,喝上一口途至嘴边的豆浆,舒服地叹了口气,再任由敬宫彩拿出手绢抹去唇角肉末……
都说和族女人天生适合伺候男人,果不其然——两位公主伺候完我,才斯文的拿起包子吃起来。
“老板,请给我一份食物。”
我们吃得高兴的当儿,门口进来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少女,她很幽雅地坐在了我们的座位旁边。
眼光老道的刘家大少爷只看了一眼便得出“这是个美女”的结论。
“好勒,马上来!……这位姑娘,旁边有空位,你用不着往那边挤!”
“嗯,不用了,我和他们坐一起,大家热闹些。”
她说得很是自然,可眼睛却一直打量着我——还是肆无忌惮的那种。
本来欲在两位小娇妻面前保持一下君子风度,但她那种奇异的眼神让我老大不自在,心中隐约感觉到什么:“姑娘,小生与你认识?”
咳咳,大家别这样看着我,少爷在美女面前可都是彬彬有礼。
她看若我,没有回答,却缓缓拉下了面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定神而望。
“我好看吗?”
面纱下露出的是一张国色天香、美丽非常的俏脸,亮长的双眉下那双眼睛更显得动人。肌肤异常的白嫩,比起我身边的和族公主也不多让。
这个美女最厉害的应该是她超凡脱俗的气质,如同一朵洁白迷人的空谷幽兰。
她的语调很平静,但是我却观察到她的心跳超出了常人好几倍,美女虽然笑脸迷人,可心中气息烦乱……她在掩饰着什么呢?
“你当然好看!”
我笑着说道,“可这与我无关吧?”
把问题推回给她,至少我就占了主动。
“如果我以处子之身和你交换一样东西,你看合算吗?”
白衣美女把丝织长袖卷起,右边肩上赫然露出一颗鲜红的“守宫砂”什么东西,值得一个美丽的少女用珍贵的处子之身来交换呢?
在大陆上,能出外行走的女子,不是艺高胆大的侠女便是身份尊贵的女子。前者是因为武功能够自保,后者则是因为有高手保护。总之行走于天下的女子,都是有靠山。
那些美女宠物会饲养在家中,不会拿出来献宝,而一些小家碧玉自然就是躲在家里,不轻易出门。
奴仆婢女之流更是限制了人身自由,没有主人的许可认同,她们很可能一辈子也迈不出家庭院一步。
所以行走江湖,可别一看见美女便飞身上前……搞不好就是一个手起刀落,失去小弟弟的下场。
这个美女虽然气息烦乱,但同时我能察觉她拥有高深的武学——至少不在小龟、小鸟之下。而她的穿着打扮虽然简单,可做工精细无比,选材用料又是上等,加以气质的高贵脱俗,充分表现出她的出身来历不凡。
一个绝色美女本来已经够吸?人了,一个神秘的绝色美女就更加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停下了吃东西,仔细打量着她,而绝色少女也毫不躲避的迎上我烁烁的目光。
敬宫姐妹看见这么有趣的事情,也跟着我兴致勃勃观察着她,结果还是她们看出了绝色少女的来历。
敬宫彩悄悄一拉我的衣袖:“嗯,哥哥,这个姐姐是苗族的人呢!”
第92章节
“了头,你怎么知道?’“人家和师父去过大元国东南部的南花山脉,那儿的姑娘都是像她一样在手上纹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嘛!”顺着她的手望去,少女的右手臂上靠近“守宫砂”的旁边果然有个长相恶狞的精绘昆虫……等等!苗族?虫?
经敬宫彩一点拨,我的心豁然开朗,明白了事情的因由。不出所料的,当我眼中露出笑容时,少女却避开了我的眼光。
“姑娘,不好意思,你要的东西我没法给你。”
我装作惋惜地道,“它已经不存在了。”
“撒谎!”
少女眼神中一阵慌乱,“如果它死了,我会有感应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说出条件,只要你肯把它还给我,即使、即使要我的命也没有问题。”
她的脸上一片圣洁,不过却进一步增强了我收服她的信念。美女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何况是这种品质优良的。
“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不过我们是可以谈谈。”
我笑笑,“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为什么你知道我和‘金蛊王’有关?”
妈的,莫不成这世界真的有鬼?她还没看见我就已经知道我和“金蛊王”有关了,不问清这个,以后少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衣少女见事情有了希望,神情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
她放松握紧的拳头说道:“我饲养的‘小蝉儿’是景‘莲’的女儿,刚才走过这家店时,它忽然有很强烈的感应,我便知道店里有人会沾染过’雪莲’的精血。”
她看了我一眼:“小蝉儿’感受到你身上的危险气息,令它躁动不安……”
哦,原来她有一个“小金蛊王”啊!听说一些动物之间有很强的感应。“小金蛊王”便是根据我与“金蛊王”激战遗留下的种种迹象来判断出我的深浅。也因为它的提醒,少女才决定不用强硬的方法来取回“金蛊王”算你识相,如果是一上来就和少爷对打,那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美女,先打成猪头再说——对待敌人,日少爷从不手软。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心中隐约猜到她的身份。却还要她来证实。
“我叫斯夕琼,苗族总峒主路哈奇和大祭司斯水言的女儿。”
小妮子还真可爱,我只问她姓名却差点连祖宗三代的底细都报了出来……噢,原来她就是南花山上最美丽的花朵——圣女夕琼!
“‘金蛊王’是……”
下它是我母亲的!求求你还给我吧,妈妈都快死了……“她亮丽的眼眶红通通的,珠泪欲滴,”
母亲是为了我们全族才出借‘雪莲’给别人,她……““是谁借的?”
H逼……我不能说!““那好,你可以走了。”
“你……你不守信用!”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小手握得紧紧的,“我们……我们不可以出卖别人。”
也许是我太过分了吧!望着俏脸苍白的绝色少女,以怜香惜玉着称的日少爷有些不忍,“你坐下再说!”
感觉到我语气的缓和,苗族少女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缓缓坐下。
我刘日今年已经十七了,娇妻美妾已有一大堆。财富、美女、地位本来是人生快事,但相应的,我身上的责任和负担也加重了,很多事情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单纯凭喜好去做,需要考虑的事太多太多。
所以,这次对待差点置我于死地的苗族人,我的态度那么暧昧是经过深思熟虑,决不像你们想的“只用下半身思考”新欢旧爱,我都得去珍惜她们、去保护她们。
如果是以前,少爷我犯了事,那拍拍屁股就走人,至多带上老爹和大伯两家人——不过二三十下个,大陆这么大,我们随便找个人烟罕至的山谷,买上几十个奴仆,那是照样幸福的生活。
但是现在,我刘日又摊上了一个尚书之女、两个宰相之女……最夸张的是还找到一个公主!这副担子真的不轻!
他们几家都家大业大,做人到了他们这种地步,除了鸡犬升天便是全家抄斩,没有第三条路。所以我也只有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满损。
所以,干爹兼老丈人的话得听,皇帝兼泰山大人的困难我也得帮着解决……妈的!老子现在脑子里全是浆糊。
但是,热爱美女与财宝乃是我的天性,既然自己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随之而来的一切责任,我也得一肩扛下。
与其被重重的困难压住,还不如积极克服它僻——如同征服每个美女一样……咳咳,当然,两者之间的娱乐性不能相提并论。
要克服困难,自然少不了辛勤的努力,少不了海纳百川地利用手中每一分资源。
当初在宫中制服“金蛊王”时,几个老师侄就给了我建议:留下金蛊王,以观其变。因为本任的苗强大祭司斯水书,在江湖上的声誉非常好,再者苗族的许多珍宝和秘药都是世间罕见,苗族的男子骁勇善战,如果收为己用,将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书上老说那些少数民族虽然生活不如我们,但他们的宗教信仰很强烈,可以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在我们嘲笑他们过得贫穷时,他们却又反过来讽刺我们在精神上比他们贫穷了不止百倍,说我们是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靠!什么话?
最后,我还是留下“金蛊王”不过我没告诉老师侄们的是,除了我确实想得到苗疆的助力这一因素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正是因为苗疆的美丽花朵——她可是天下武林中排名第三的绝色美女!
其它的我可能没兴趣去记,但对于江湖上四年一变的“化鸾娇凤榜”少爷可是看一递就能倒背如流。算算这个“花鸾娇凤榜”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它是由江湖上最公正的评论世家——雾家评选出来,所以品质自然有所保证。当然,雾家还评有“天下五大高手榜”但那已经不是我注意的重点了。
“化鸾娇凤榜”评选的当然是武林美女前十名。
为了品质的优良,采取了四年一变的评选。
在每四年中,变老变丑的下榜,结婚嫁人的下榜,一点人情都不讲。
在榜上,排名第一的是花云国独孤家的独孤小花,二十六岁。
今年已经是她连续第四届排名第一了,独孤小花以二十六岁的高龄居然能高踞榜首十六年,大家可想而知她的国色天香,也可以知道她有多么迷人。
她至今未嫁的原因一来是她眼光太高,二来是因为凡是看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自觉惭愧,不用说提亲,就连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当然,那是因为刘日没去。日少爷的脸皮可是比城墙还厚,再加以我哄骗美女的手段,如果我出马,哪能不夺得美人归?不过。我这个“夺”是指全力获得她的人和心,不代表着少爷想强抢美女。
独孤家是皇族,独孤小花是花云国皇后的干女儿,她的哥哥又是花云第一战神花云国平安王独孤伤月,他手下的四十万铁骑可不是豆腐做的!
排名第二的是四年前新上榜的舞星神尼的小徒弟,今年十七岁的“龙女”关婉儿。
传说即使是天上飞的小鸟,也会被她的容貌所吸引。但可惜的是,这个小妮子已经自小就被神尼许配给“圣门三神”中另一位观悯神憎的徒儿。不过我可没有气馁,她又没有嫁过去,我还是有机会的。
破坏他人家庭?别说笑了,我们魔教平日里不就是干的这些勾当吗,何况少爷我还是未来天魔道的尊主!
况且,这么一抢,那可是给我们魔教露了脸、争了气,说不定大家还会颁个奖章给给我刘日,以表彰我对魔教发展作出的贡献。
女探花自然便是面前的苗疆圣女,今年十八岁的斯夕琼。
她在苗疆的十八年,原本很少花朵的苗疆南花山脉的十一座大山,四季都开满了美丽的鲜花,于是苗人们都说,圣女是天上的花仙下凡。
今日一看,她果真长得像百花仙子一般美丽。不过我没有忘记,圣女夕琼的医术、蛊术都与她的美貌齐名。
第四名是今年二十岁的东方敏敏,少爷师父的女儿,被评为最有阳刚之美的美女。
第五的是流风王家家主的五小姐,今年十九岁的王霜,身材之妙全天下数一数二。
第六的是魔教销魂宗宗主周灵静,是具有魔女一般魅力的美女。
第七的是花云第二大族铁穆族的莉亚郡主,今年十九岁的她,可能是天下最会跳舞的美女。
第八是花云“彩虹门”的朱蓉丹,她老爹是花云有数的富豪之一。
第九的是今年二十岁的唐妙茹,大元“琶裕镖局”镖局主的女儿,是最典型的小家碧玉。
第十的是流风十八岁的郑小曼,她是最着名的美女强盗。
在十大之外,有个很特别的人是人们呼声最高的,她就是排名第十的郑小曼的母亲郑曼。
其实,如果不是郑曼结婚生下郑小曼,又是个寡妇,不符合要求,她肯定入选……因为凭着郑曼的那种成熟女人魅力,即使是前三甲她都能排上。
所以好事之人把抛排在第十,和郑小曼一起,并称为“娇艳母女花”——忘了说了,在二十年前,郑曼会排过两届的“花鸾娇凤榜”第一。
还用说什么吗?刘日少爷自然是这十个都要。
至于以后的那些“化鸾娇凤榜”美女,我倒没有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十个美女解决了才是正事……这是从出了无双后便已经决定了的。
凭着少爷我在花丛中打滚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我的源儿至少能排进前三,可因为她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也就藏在深山无人知了。
至于后来的云芙、香婷,那也是前十名的实力,至于其它老婆们,虽然不能排上前十,可个个也都是人比花娇的美人儿啊!
今日见到斯夕琼,一方面惊艳于“花鸾娇凤榜”的眼光,另一面也坚定了我囊括武林十大美女的决心。
我倒期盼着以后的每一天,都把“花鸾娇凤榜”的十娇和老婆们摆在一起,看看百花争艳的美景。那种日子,想想都兴奋得不得了。
第93章节
第九章 逢场作戏斯夕琼显得很是委屈坐在我们的对面,娇嫩的俏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焦急。
她催促处于沉思中的我道:“公子……只要您把‘雪莲’还给我,夕琼和苗疆十一峒三十六万人都会记住您的恩情。”
“我用不了他们,你也做不了事。”
我记得老爹对我说过,越是在乎一样东西,就越不要让人知道你喜欢,那么到最后,你得到这样东西的希望就越大。所以虽然我最大的目的,就是得到苗疆的助力和武林第三美女,但我依旧要很平淡的、用不耐烦的语气跟她说着。
敬宫两姐妹乖巧的在一旁,没有插嘴。
“我、我怎么做不了事?针线女红、琴棋书画,我样样都会!”
美丽的少女挺起了胸膛,一脸不服气,“我们苗疆不但盛产药草、皮毛,苗族的勇士也都是以一当十的呢!”
这些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暗接了一句,脸色却没有改变:“我不会因为这些而答应你。”
看着她又要哭泣的样子,我笑道:“你另外想一个理由。”
“没有了妈妈,我也不想活……如果你真的能把雪莲’还给我……夕琼就是你的了!……这不是交易,只是希望你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帮帮我。”
妈的,我怎么看见美女脸上有种“壮士断腕”、“舍身喂狼”的牺牲表情啊?少爷虽然好色,可也不算是那么可怕的人吧?
我笑了笑,把老楚叫了过来:“我们的说话你都听到了?”
“小人……听得不是很清楚。”
其实他听得一清二楚。就因为太清楚,老楚心中紧捏了一把汗,怕我杀人灭口,却又不能不答。
他知道了斯夕琼的身份尊贵,可居然她还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他越发觉得我的可怕……远远不如我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庞来得亲近。
“那你给我一个建议!”
我似笑非笑说道。
“小人……小人认为,小姑娘的孝心可嘉……想来公子也不是残忍之人……”
他想,我夸你不残忍,那你也不好找我麻烦了罢,“小人觉得公子就依了她吧,也给府上老爷夫人积下一点功德。”
我听了后没说话,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笑着道:“老板,嘴巴紧一些的人通常都会长寿……我希望下次来此时,你依然安好!”
说完便走了出去。
“公子……”
斯夕琼刚刚叫了一句便被敬宫美拦了下来。
敬宫美笑道:“恭喜姑娘了!我家相公不说话,便是答应了你的要求了!我们一同出去吧!”
说着,她们姐妹陪着斯夕琼快步跟在了我的后面……
“妈呀……”
我们的马匹声消失了好一阵,老楚才大松一口气瘫坐在我先前坐的位置上,“我的老命总算是保住了。”
他见识过不少江湖人士,江湖常识也懂得不少,知道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这时,他的手摸到了我留下的小布袋。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心中一喜,他迅速打开袋子一看、一数,不由乐开了花:“哈哈,居然有六十三个金币,我老楚今儿可真是遇上了途财童子……”
此时的他已经浑然忘了先前的性命之忧,脑袋里已经被黄澄澄的金币塞满……
敬宫姐妹让出一匹马给斯夕琼,半个时辰后,我们回到了沧州城门口。
在沧州城门,除了看见增加了许多的士兵外,还看见了金子湖那熟悉的身影。
我们放缓了马速,他很快看到了我,迳自向我走来,脸上却有着一种焦急之色。
果然,他来到面前,行了一礼后小声道:“殿下,吕律国吕将军来了。”
吕律国,字顾户,上木郡人,家康二十一年武举状元,现任东南上木郡镇守将军一职。为人公正严明,赏罚分明,不但在军中很有声望,在朝中他也是以铁面着称。
“他怎么会来?难道他不知道本公在此吗?”
我皱皱眉,“你没跟他说本公办案不喜旁人打扰?”
“殿下……吕将军是奉了圣旨来的!”
金子湖道,“朝中镇南王、楚王、唐王三人联手向皇上奏了您一本!说是,说是殿下您在此骚扰民众,扰乱地方官府行政……他们要求调您回京述职。”
妈的!我第一个念头便是拿出“绝天剑”冲回京城,砍掉这三个老王八蛋!
少爷我才刚有了点头绪和成绩,你们就来捣乱!
按下心中杀意,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皇上当然没有同意。”
作为皇宫内使的金子湖,深深明白皇上一系与三位亲王的矛盾,所以他乖巧地把自己归类与我一起,“但我们这次调动军队实在是有些搞大……所以他们退一步要求皇上派一位郡守将军来接管军防……皇上只好答应了!至于为什么派以严厉着称的吕将军,卑职便不如了。”
“这原因本公知道!”
我接口道,“吕律国他没有任何背景,也不属于三王的任一派系,皇上派他来一则是堵住三王的嘴,二则也是限制本公不要再把事情搞大。”
我现在有些同情康宗——这位我的奋斗目标。
明明有些事不想做,却偏偏不得不做;明明有些人想杀,却为了大局不得不忍。
好像他还没有我刘日活得痛快啊……念头一闪而过。
“殿下,吕将军昨日一到沧州便赶到蓉县去拜见您,见您不在就托卑职等转告。他还说等您回来后,他还会来……我和统领商量后决定,他在蓉县,我来沧州,力求第一时间告知您这个消息。”
“做得好!……”
时我们已经在他的带领下,不经过盘查进入了城内。
夸了他一句后,我回头吩咐美、彩带着斯夕琼回“吉舞阁”等我,接着又对金子湖道:“那现在你带我去见吕律国!”
我在沧州郡守府里的内堂见到了吕律国,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军人,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战袍,五官线条分明,刚毅的眼睛透露出军人独有的气质。
“卑职吕律国参见‘兰亭公’千岁殿下!”
说完,他刚要下跪,却被我一把扶住。
看着他惊奇的神情,我笑道:“我的爵位是皇上赏赐的,不作数……要将军这种透过自己的努力和军功得来的官位才令人敬佩……兰亭一向敬重英雄好汉,将军这样,岂不折杀我吗?”
经过多次的锻炼:“逢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的道理,已经被我练得驾轻就熟了。说这话时,日少爷不但脸没红,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反而是从脸上露出一股敬重的表情。
我也不全是假装,少爷对那些靠自身努力成功者的好感,向来比对那些绒裤子弟的来得要多。或许是我的表演打动了他,吕律国的背脊忽然直了起来。
我握着他的手,一起坐在了椅子上,问道:“吕将军,此次皇上是不是要你严叱我胡闹?”
他没料到我的开门见山,愣了愣才回答道:“皇上只是要卑职接替殿下在益州郡的军队管理权限,其它的圣旨上倒没说什么……不过皇上的口谕却是殿下‘见好就收’!”
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
“兰亭受教了!”
我恭谨说道,心里却咬牙切齿连康宗都骂了一通。
见好就收?那怎么行!老子要干就干得轰轰烈烈……不把东南三郡闹得天翻地覆,少爷怎么能报答三位王爷在老丈人你跟前奏我一本的苦心呢?
听完了康宗的口谕,再和吕律国说了些闲话,其间我故意讨好的捡出他几件得意的战绩和军功,把他大大夸赞了一番……虽然我在他脸上没有看见笑容,但却发现他的眼睛温和了不少。
看看火候已经差不多时,我便站起来告别,并邀请吕律国常来我处把酒畅谈,他痛快答应了。
“吕将军,这份礼物,当是我给嫂子的见面礼。”
走出去之前,我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说道。
不出所料,吕律国的脸一下拉长了,他不悦地道:“殿下,吕律国无功不敢受禄。”
据我得到的资料上称,吕律国从军二十年以来,从没有受过任何人的礼物,但少爷今天却要他非收不可。
“兰亭今日与吕将军一见如故,身上却无长物相赠,深感惭愧……这瓶药丸是兰亭自己炼制的‘清心明露丹”听说嫂子身子骨弱,特地给她补补身子。“吕律国自小父母双亡,全靠他夫人一家,他才能活下来并中了武状元,所以他发誓终身不娶二妻。
第94章节
但他的夫人是个药坛子,吕律国为了她的病,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却毫无办法,如今他夫人仍然卧病在床。那些贿赂他的人,不是送他金银财宝,就是给他美女佳人,再不然就是许以高官厚禄……他们从来不肯承认,吕律国真正在意的是那个连走路都不成的病妻——在贵族的眼中,那可是愚蠢无比的。
所以,一个人不是不能不被感动,不是不能收买。做事应该因人而异,不同的人就该以不同的手段去对付……
咳咳,如果你要对付日少爷,只要随便来几百上千个像源儿她们那样的美女就行了……什么?要价太高、不如叫你去自杀?……这个,一分价一分货嘛,是不是?
我算定吕律国最大的罩门在他老婆,所以拿出“造化丹”当然不是什么“清心明露丹”我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去炼药?拿出的自然就是大内深宫里的秘药——反正是花别人的,自己肉又不会疼。
果然,他脸色有些松动了。
我趁热打铁道:“吕将军,想来你也知道是我医好任皇后的伤的吧?……兰亭出身医学世家,对于治病是自有一番心得。”
我看着他心动的表情,说得更是义正词严:“吕将军如果不把兰亭当成谈得来的知己,便请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医生……一个医生替病人治病,该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吧?”
我把玉瓶硬塞到他手中道:“第一个月旬句吃一粒,第二个月改成五日一粒,第三个月则是三日一粒……药吃完后如果还不能治本,吕将军可带夫人来京城再找兰亭……”
吃药的时间是有讲究的,“造化丹”的药效可是异常强烈,如果吃得太急,我怕她受不了药力,一命呜呼哀哉,那我的灵药便白费了,一番心思更是付诸东流。
直到我出门,吕律国没有再说什么,但告别时,他用军人的礼节,重重的、重重的握了握我的手。
出了门,只觉得一身畅快。
妈的,要我刘日每天都这么文绉绉的说话,那真的算是谋杀了!少爷还是喜欢江湖人的直来直去:看不惯就去他妈的,想要美女就抢他娘的……多么痛快!
“殿下!兰亭殿下!”
我才走出内堂,就有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官员向我跑来,看见他身上的正三品官服就可以知道,来人正是益州郡郡守麻常目。
钱财来了!看着他,我眼睛里泛起一堆堆金币的模样,脚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才几步的路程,他跑完已是气喘吁吁。麻常目先是恭敬地半跪行礼,然后起身媚笑道:“殿下,下官不知殿下大驾光临益州郡,迎接来迟,万望千岁殿下恕罪!”
“你来见我,不只是说这几句废话吧?”
我很冷淡地道,“本公调动驻军的事情,是麻大人上报朝廷的吧?……你还真是忠于职守啊!”
我越说越生气,眼睛射出如电的光芒,倒也显得威武凌人。
见我勃然大怒,麻常目双腿一软,心中一阵发虚:“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他心里暗暗叫苦: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流风国常备军队分为“金龙”、“银虎”、“铜豹”、“铁狼”四大编制。
“金龙军团”坐镇东北与大元、花云交界之处;“银虎军团”驻扎在西北,现由萣世子陈伏月统领;“铜豹军团”部署在东部、南部,负责这两处边防;“铁狼军团”则轮值天下,驻扎在各地的军政要镇。当然,守卫京畿要害的是康宗一手把持的禁军。
李若水和金子湖就近调来的驻军,正是益州城附近的“铁狼军团”中的一部,直属于益州郡镇守将军章薄。
章薄生性贪婪,与麻常目也一直不和,由于军政一向分离,所以两人谁也不能奈何谁,可一有机会他们一定会狗咬狗。
这次李若水用抠密院的名义、加上金子湖用皇宫内使的特权,才调动章薄的军队。他们本来只想用军队保卫蓉县不再受攻击便行,可鲁婕考虑到益州的“吉舞阁”也就要求李、金二人派一些人手去益州,本来就要靠她说话的二人当然毫不犹豫同意了。
由于益州本来有官衙的衙差在维持治安,所以两人下令军队在城外驻扎待命就行,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不愿过度惊扰地方。
麻常目第一时间接到军队驻扎在城外的消息。如果换成别人,肯定会先去求证一番,了解情况再上报。可麻常目对于章薄可是恨之入骨,他二话不说用“紧急千里飞鸽”来直禀朝庭,痛诉章薄骚扰地方的罪行。
朝中镇南、楚、唐三王本来就对我这个新冒出的“兰亭公”有点感冒,他们也早从秘密的管道得知我在益州的壮举,也猜测这次调兵是我的主意,因而他们不约而同联手打压我,不欲让我继续青云直上。于是便有了吕律国越界代理兵权的事情。
当“紧急千里飞鸽”把朝廷对这次扰民事件的回复带回给麻常目时,刚好是我来到郡守府和吕律国见面的时候。
那时他正想去拜见我,可手上一接到朝报,腿就怎么也抬不起来了。最后,等他躲在一旁,看见我走出内堂直步向外,一点没有找他的意思时,他才咬咬牙,硬起头皮跑了过来。
我没有太责怪他的意思,这件事即使他不弹劾,自有御史或者其它官员捅出来。况且单凭他,是无法令皇帝老丈人严厉叱责我的,真正搞起风浪的是那几个亲王——我的仇恨大多部计算在他们头上。
但少爷我受了天大的委屈,自然是需要一些物质上的补偿,而这个荣幸,我就交给麻郡守了!
我看都不看他,移开几步,做势要跨过他走出去。
麻常目能做到今天的这一郡之首,当然有些本事。他一见赔罪无效,马上便双手抱住我的双腿,大声哭出来:“殿下啊……卑职冤枉啊……卑职……”
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堂堂三品大真、封疆大吏……这是因为他知道,只要我一跨出郡守府的门槛,那我和他之间再没有回转的余地,所以他不顾形象抱着我,不让我离开。
“去你的!”
我一脚把他轻轻踢开,“你看你,哪有朝廷大员的样子,给我站起来说话!”
“是……殿下!”
他回答的声音之哀怨,让任何正常的男人毛骨悚然。
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慢慢起身站在我的旁边:“千岁殿下,卑职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调动军队啊……要是卑职知道的话,给我一百个老虎胆,麻常目也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啊!我……”
他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给我打住!”
我眼睛一瞪,让他哆嗦了一下,立即停止了作戏。
我森然道:“麻大人,本公本来打算回京后,向皇上参奏你忠于职守、廉洁奉公,是现代官员的典范……你在益州真是委屈了,不知广明郡郡守这个职位可适合你发展?”
麻常相当然听得懂我的反话,特别是当他听到“广明郡”三字时,双膝又是一软再度跪下,他颤声的叫唤道:“千岁殿下!”
广明郡是我流风最贫困的郡省,是被历代郡守称为“鸟不拉屎”的荒凉之地,被任命为广明郡的官员,无一不是得罪权贵的流放官员。要麻常目离开富饶的益州郡到那儿去,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
吓他也吓够了,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看你对本公还算恭敬,认错态度还算不错,调任的事,我会考虑考虑。”
“是!是!小人对兰亭殿下的景仰,简直是把您当成我的爹妈来看待啊……希望殿下看在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的分上,饶了小人一绦狗命吧!”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在骂我啊:日少爷有你爸妈那么老吗?再说了,我哪能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子孙啊?
“好了好了,明日本公还要写奏折给皇上,就先走了。今晚本公会在呈星外阁’等着麻大人用实际行动来表现你还想继续做官的诚意!”
我丢下这句话后,走出了郡守府。
第十章 敬宫托孤
回到“吉舞阁”门口便是敬宫姐妹和斯夕琼在候着,我叫上她们一起来到恭太郎所在的小庭院。
这个庭院四四方方,天井露空,中间如我要求架上了一口大锅,而恭太郎也就躺在这口锅里被蒸了一天一夜。
大锅旁边站有两个下人,他们负责大锅的火候和照顾恭太郎。
难得的是恭太郎现在居然已经恢复了神志,虽然仍然是面无血色,但毕竟是醒过来了。见到我来了,他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像往日般抬杠。
我上前打趣道:“恭太郎,这种洗澡的滋味不错吧?比起你扶桑的特色温泉,也是不差多少吧?”
他苦笑一声,气息微弱回答道:“殿下,你……你就别打趣我了。恭太郎复原的机会到底有多大,望殿下以实相告。”
他自从清醒后,越发明白到伤势的严重,对我的信心也减弱了不少。
“我保证三个月内,你可以同我一起去喝花酒!”
我望着他道,“不过治伤的过程很是艰苦……”
“殿下放心,恭太郎别的不会,这忍耐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他打断了我的话。
“那好,我们开始吧,你盘坐好!”
我吩咐下人道,“你们去拿两大罐烧酒来。”
他们很快拿来,在我的指挥下慢慢倒进锅里,并加强了火力,才一会儿,酒香就满溢在整个“吉舞阁”里。
我一直在看着恭太郎的脸色,等他双颊红得发亮时,我对他道:“恭太郎,我现在给你施展针灸之术,你自行运功,觉得身上哪里发热就大声叫出来!”
第95章节
说着,我手一扬,一枚银针准确扎在他的腧穴上。我学到的东西,都是经过前人千百次实践过的,针灸之术更是如此,几百年魔门医者的实验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针灸治疗历来注重“形”与“神”为主,(灵抠,九针十二原)说:“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
从“守形”与“守神”的不同来区分粗工与上工。
神气,在全身中代表正气,与客邪相对抗。人身的腧穴就是“神气之所游行出入”的所在,也是针灸等治法“扶正祛邪”的所在。
我止住恭太郎身体中神气游离出体,便是要靠他自身的潜力与“鬼气”和“无刀诀”两者结合的阴冷之气战斗。
烧酒的功效,只是在外部给他创造一个有利的外部环境罢了,我的针灸能助他一臂之力,但最主要是靠他自己。
如果恭太郎不堪阴毒的侵袭,身体最终被险毒的气息所占据,那有我的针灸和至阳的天魔功,他最坏的下场也只是失去武功,成为一个常人,性命决计无忧……小神医的称号岂是浪得虚名?
果然,我才封住他的腧穴不久,恭太郎便一声大吼:“丹田!”
我会意的挥针过去,扎在他的丹田穴里。
银针带有天魔功至刚至阳的气劲,功用是帮他驱赶阴毒内劲。
“大椎!”
、三叩门!“、”灵台!“,恭太郎的叫声越来越微弱,即使下半身被浸泡在滚酒中,旁人也能发觉他不停的打着冷颤。
我也不好受,连续发出十几枚满含真气的银针,花费了我大量的真气。但是我的疲惫不只是因为这个,还在于我正在偷学“无刀诀”现在恭太郎体内共有两道阴毒之气,威力最大、占据主权的自然是“无刀诀”“鬼气”只是一种附庸。所以,我的“一日三秋”药丸,就是过度使用了他还不成熟的“无刀诀”功力,得他真气溃散,造成他的散功。
散功后残留的“无刀诀”功力,依然潜伏在他体中,不过这次却不是作为苦修的内力,而是成为了让他“全身血管爆裂后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
我逼迫他还要按“无刀诀”要诀运功,正是想靠他的神气和我的阳刚之气,逼出残剩的“无刀诀”阴毒气劲,同时也是彻底破坏他的“无刀诀”修行。
每个门派内功的运行方法都有不同,而天资聪慧的武学奇才,只要能掌握一种内功的运行次序和线路,他便能学得这套内功的七八成。而日少爷便是一位武学天才,不然我也不会超越师傅,攻破天魔第八层的壁障了。
短短十几个穴道,就让我悟通了大半“无刀诀”的修行要诀。我记住它,并不代表我想要修习它,只是作为一种武学资源的储备而已,将来要传给我的手下或是什么的,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只过了小半个时辰,恭太郎体内的“无刀诀”内力便被我逼了出来,一股至阴至寒的真气从他口中激射而出,我伸手一接,白手心把“无刀真气”接进体内。
饶是早有准备,我也被这股至阴之气激得一个冷颤,贝敢缓慢?之入任脉一处。
任脉主任受诸阴,为“阴脉之海”我把“无刀真气”藏入这里,作为日后修炼“无刀一诀”所用。
吐出这口真气后,恭太郎马上就昏厥了过去,但他匀称的呼吸和逐渐红晕的脸色,让一直站在一旁的敬宫秀吉心中一喜。
“兰亭,多亏你了!”
敬宫秀吉身着华丽的长袍,雍容华贵,一点都看不出他时日无多。
“哪里哪里!”
我笑笑,“舅兄,我还得送你一份礼物,不然岂不枉自你我的亲nc?”
说着把今晚麻常目会来此地之事……我刘日可是恩怨分明,人家把花溜溜的两个美女送给少爷,哪能不有点表示!
我让麻常目来:“吉舞阁”送礼,便是让他知晓我与“吉舞阁”主人关系非浅。“吉舞阁”有了当朝红人的照应,日后在这沧州的一亩三分地上,麻常目就知道该怎么做事了。
敬宫秀吉怎么会不明白,他上来牵着我的手道:“兰亭,我们去内堂,为兄要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我们回到主厅大堂,发现大厅上站满了人。十二位或老或小,或俊或丑的白衣人站立在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少年身后。这个锦袍少年身子不算高,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气息。
“参见主公!”
十二位白衣人躬身行礼,锦袍少年也回过头来叫道:“父王!”
敬宫秀吉挥手对白衣人们道:“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等白衣人们都出去并关好大门后:“玉儿,来见过你姑丈!”
敬宫秀吉一脸溺爱,“兰亭,这是我的王儿,敬宫玉。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敬宫玉五官长得很清秀,甚至有一点像敬宫姐妹,但是他骨子里却仿佛透露出淫邪的气息,让我看了就不舒服。
敬宫玉走上前来,看了我一眼,拱手道:“见过姑丈!”
看他神情,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本来我是没有关系的啦,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惹怒了我:“父王,你怎么把两个姑姑嫁给他这个异族?真是浪费!”
异族?刘家少爷还没有嫌弃你是个异族呢!浪费?少爷长得有那么差吗!
我暗中传音给面现尴尬之色的敬宫秀吉:“舅兄,你可是要兰亭日后多管教他?”
见他点头,我又道,“那兰亭今日是不能管教他?”
见敬宫秀吉又点点头,我嘴角露出一拣微笑。
小子,你惨了。
看见我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敬宫玉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别过头去一脸得意的道:“父王,我昨日回来时,在‘奴隶市场’看中了两个女奴,素质可高了呢!”
“买成多少?”
我接口道。
“才三万,那可是做美女犬的好素材!”
他得意地顺口说道,“在培养美女犬这一方面,我可是很有一套的。”
“混帐东西!”
我大声呵斥道,“难道你的心思只会花在这方面吗?”
说话的同时我运起了天魔秘功,眼睛中雨道精光直射进了他的心里,用意是在敬宫玉的心里深处制造出一个不可磨灭的恐怖烙印。
敬宫玉果然身子站立不稳退后两步,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道:“父王,他想杀我,快拿下他!”
“胡闹!”
敬宫秀吉这次没有帮他,“你姑夫乃是‘流风王朝’的一品公爵,日后他也将是你的先生,怎可如此无礼?赶快上来重新见过!”
“不用了!”
我抬手阻止敬宫秀吉,“都交给我来!”
说完我抬手点出一道指风,封住了敬宫玉的麻穴。
不能动弹的敬宫玉哇哇大叫道:“放开我!不然我叫父王杀了你。”
“你可以说话,但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我接着点了他胸腹六处穴道,把减小了九成九的“蚀骨伤心”刑法施展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拍拍手对敬宫秀吉道,“大功告成,我们去喝酒罢!”
说着便硬拉着敬宫秀吉出门而去,走到门口关上厅门,我还让敬宫秀吉对看守大厅的吩咐:“无论听到什么叫声,都当没听见……实在不行的话,就权当在唱歌好了!”
“这样真的行吗?”
敬宫秀吉不时回望大厅,“我怕玉儿受不了这种苦。”
我翻了翻白眼,秀吉平日看来精明,可一牵扯到他的宝贝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想想又释然:天下父母心啊,老爹当年还不是我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刘日就是他的宝。
“放心,我任微易保证玉儿成为东瀛帝王,一生荣华富贵。”
我难得端正态度的看着他道。
他禁皱的眉头顿时松展开来:“兰亭,玉儿就交给你了!”
接下来,我和敬宫秀吉来到另一个布置豪华的小间。坐上扶桑独有的小矮桌,一边喝着旁边美侍女递上的清酒,一边吃着精美的小菜,再交谈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等我回到主厅时,厅外已经聚满了敬宫家的武士,这十二个正是先前陪着敬宫玉在大厅拜见敬宫秀吉的人。
见我前来他们不但不露出尊重的表情,反而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一脸想杀人的看着我。只因为他们听见少主人已经在内里痛苦嚎叫了几个时辰,而造成这一人间惨剧的就是我。
如果不是因为敬宫秀吉吩咐要他们尊从我,他们早就挥刀向前;要不是敬宫秀吉下令,任由敬宫玉独自在大厅里嚎叫的话,他们也早就冲进去救出少主人了。
也罢,少爷我刚刚喝了一点酒,就拿你们来练练身好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却没有一个人让开进入大厅的路。我冷笑一声,右拳挥出,如重锤一般敲击在面前一人的小腹上。
“梆!”
恐怖的力道,打得他身上的铜甲牢实地凹下去一大块,他的人更不用说了,被一拳击飞,在撞翻了后面几个人才消减后坠的去势,但却再也爬不起来。
第96章节
“哗!”围着我的人一下就全部散开了,等他们下次聚拢时,已经拔出和寇长刀向我砍来,一圈白闪闪的刀光耀眼在夜色之中。
我身子急撞向左边一人,用左肩乘着时间差把他撞翻在地后,突出包围围,再飞跃而起,双腿猛踢在左右二人的助骨,“卡嚓”两声,他们已经惨叫着捣住助腰处退了下去。
我顺手接过他们手中长刀,大喝一声,长刀一把接一把卷起众人的长刀,四两拨千斤,一举把剩下的九把长刀卷在周围,然后轻松掷入旁边的大树树身。
手中没有了兵器的他们顿时像没有了牙的老虎,在我的三拳两腿下便一个个被打成了猪头,伤势远远超过了前面三人。
他们的盔甲更是见证“天魔舞影拳”无坚不摧的威力。这十二个人身体只是受了皮外伤,但他们一看见身上已成烂铜废铁的盔甲,就绝对不会怀疑我有把他们打成粉末的实力。
扶桑人最注重的便是实力,他们天生喜欢依附强人,所以此时十二人纷纷跪在我面前,请求我原谅他们先前的冒犯。
对付恶人,日少爷从来都是不留情的,我挨着一个个踢翻了十二个人,脚下用力很重,把他们踢得东倒西歪,让他们在呻吟的同时身上的铜甲又破损了一大块。
不料这次他们爬回原处后,居然更加温顺的双手伏前,脑袋前倾,贴在手掌上,一句话都不吭……
哼,我还以为他们多么硬朗呢!
“给我起来!”
我冷森地说道,“下次再敢不分尊卑,本公灭了你们。”
说完抬手对着旁边三丈远的大树虚空一按,“轰!”
健壮的大树树身像被天雷炸过一样,裂成了四五块。
“奴才不敢!”
异口同声的颤抖声音显示了我立威的绝佳效果。
“那给我滚开,别像狗一样挡着路。”
他们慌忙移开,靠门最近的两人迅速爬了起来,一左一右躬身为我打开厅门。
看见厅里敬宫玉的模样,我不禁被逗乐了。这位身份尊贵的扶桑王子,因为连续几个时辰被“蚀骨伤心”刑法折磨,现在已是口吐白沫的一脸痴呆样。“身价值不菲的华衣也被口水完全毁了,他之所以能不倒下,全是因为被点穴,而他已经快虚脱却还能嘶喊,则是由于少爷暗中赠送的礼物了。
我伸手凌空解去敬宫玉受的禁制和“蚀骨伤心”得到自由的敬宫玉顿时如失去骨头一样瘫倒在地,全然不顾地上都是他的口水。
刘家日少爷不能这样就放过他,我弹手挥出五道指风分点敬宫玉胸前大穴,使出魔教秘技“亢精奋神”让他萎靡的精神瞬间亢奋起来——但这样强行提神,来日必使他元气大伤。
敬宫玉马上恢复了神智,见我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摸出腰间一把刀身晶莹的短刀,一跳而起直刺我胸腹,但他才跃在空中,却又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
“哎哟!”
他痛叫一声,“混蛋!本王要活剐了你!”
那怨恨阴毒的眼神,简直可以把胆子小的人吓死。
本王?你小子还他妈真的没有自觉,敢在我面起耀武扬威!
我明白要管教他,让他驯服,最好方法就是不拿他当身份尊贵的扶桑王子,而是把他当成平常的小孩来看待……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在流风国里,任微易任公爵可是数得上号的。
“想动我?”
我阴笑着走上前,一脚踢飞他仍然紧握在手中的“断云宝刀”踢得他又是一阵哇哇大叫,口里嚷嚷个不停。
“妈的,你还敢叫?”
我又是一轮拳打脚踢,没打着他的筋骨,却拳拳打在他的皮肉上。这种侮辱般的疼痛让尊贵的王子嚎啕大哭起来。
敬宫玉不是不想还手,他身子一动我的拳头便又把他打趴在地——他哪个地方动我打哪儿,到了后来,他只有双手紧抱脑袋,全身缩成一团横在地上哭喊。
本来我在远处即可用高深的武学折磨敬宫玉——隔着三丈远日少爷也能搧他耳光。
我这样像街市流氓一般粗野地殴打他,只是从精神和肉体上进一步侮辱他罢了,高贵的身份和被粗鲁的殴打,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只会让他心里更加委屈和屈辱。
见到他渐渐的只有低微呻吟,而口中再也吐不出狠话来,觉得差不多了的刘日少爷停下手脚来。
“小子,再给我叫啊……妈的,老子叫你说话,听见没有?”
不知不觉,拳脚不留情的打了他许久,看着本来干精火旺的少年被我打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青肿,成就感也是很强的。
“本王……本王要杀了你!”
声音虽然微弱,但语调却是斩钉截铁。
“哼!”
我冷笑一声:你狠老子也不是善心人,几百个土匪强盗老子都收拾了,还料理不了你这小兔崽子?
“住手!”
我刚抬起脚,却听见一个娇媚的声音。举头回望,却看见一个千娇百媚的华装美少妇人站立在门口,她妩媚动人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怒气,美丽含泪的大眼睛正愤怒交加的盯着我。
第十一章 临别一言
“妈妈!”
脸上泪水和鼻涕一大把的敬宫玉看见了救星,连忙大喊起来,“他和父王要打死我,妈妈你快来救我啊!”
他倒不笨,知道我敢这么殴打他,是因为有了敬宫秀吉的默许。
看在来人是个美女的份上,我收起了拳脚,退在一旁,看着华装美少妇快步上来把敬宫玉扶坐在了椅子上。
细细打量了一下美妇人,她除了粉脸妩媚动人外,身材也是顶好。虽然娇小玲珑却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因为男人的长期滋润,全身更流露出凝脂滑嫩的诱人气息……这,便是马小华他们所说的极品少妇了吧?
从美少妇进门的那刻开始,我便知道她就是敬宫秀吉的正妻、敬宫玉的生母敬宫幽(和族女子出嫁后便舍去娘家姓氏,同丈夫一个姓)敬宫幽不但是扶桑有数的美女之一,娘家听说也是什么王公贵族一类,敬宫姐妹对敬宫幽有点感冒,说她“傲慢自大,生性狭隘”哦,对了,她俩对敬宫玉的评语是“阴毒寡情,奢华好色”“你是何人,竟敢殴打皇子,可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刚才没有看我,敬宫幽安顿好儿子,转脸过来就没有给我好脸色,“还不快跪下领罚?”
她语气震怒无比,仿佛真是凤颜大怒。
“你还真以为这是扶桑小岛啊?”
我没好气地坐在他们对面,懒散地道,“收起你的架子,现在尔等是在本公的地盘上!”
对付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很有必要揭开他们的伤疤。也不想想少爷是谁,堂堂天朝皇后的全身都被我看了个精光,现在教训一个落难的小王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混帐……”
敬宫幽才止住的泪水眼看又要流下,却被我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后面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现在,带着你的儿子滚出去……下次如再这般目无尊长,小心本公打断他的狗腿!”
我才不信敬宫幽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她就不会一人进来——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王妃娘娘带着一群虎狼侍卫恶狠狠的破门而入”才对。
果然,美少妇嘴角动动,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后,怒气匆匆搀扶着敬宫玉走出了大厅,一旁还掺杂着敬宫玉痛叫的声音。
后悔?内疚?我怎么会!
这还只是教训了他一下,只是下马威,以后如不听我管教,那惩罚会来得更重。
妈的,本来日少爷对和族男人就没有什么好感!
和寇们应该庆幸我不是大元的皇帝,不然就凭着他们在沿海一带抢劫财物、肆意屠杀大陆上的百姓,我刘日便灭了他们全族。
不是只育和寇们,老子连他们小岛上的男女老少,全都一股脑的逮来杀了……咳咳,当然,有素质的美女还是可以适当留下一些的嘛!
闭上眼,不再想这些烦人的东西,在调息之余,又想起家里和现在的美娇妻们,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傍晚时分,我在一间布置素雅的和式房间里,召见了麻常目和他的兄弟麻九。
麻九长得很是器宇不凡,身形高大挺拔,可惜的是左脸上一块青色的胎记几乎把他威猛的形象全破坏了。
同时,他从一进房门开始便低垂着脑袋,让我十分好奇,在沧州城的传闻中,麻九爷那可是水里来火里去的豪猛汉子!
“麻九!”
第97章节
“小人在。”“为何一直低头啊,莫非本公让你很不层?”
“殿下误会了,小人只是因为从前会冒犯过大人,所以羞愧害怕得不敢抬头,以辱尊颜。”
“哦?你冒犯了本公?怎么我不知道啊?”
“回禀千岁,小人在日前因为利益蒙心,曾派出杀手来袭击呈昱外阁’,幸好没有成功,不然小人真是万死不能谢罪……如果早知道此地乃是殿下的产业,给麻九以天做胆,小人也不敢骚扰此地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笑着点点头:“麻郡守,你有一个很好的兄弟,你们都可算是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