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兰(2)
悉,不是女性平坦的下体感觉,那突如其来的突兀感吓了杨立一跳,「蕊可,你!」
杨立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直接把手伸进了蕊可的女性内裤里,握住了一根男性
火热粗大的阳具。
「蕊可,这是怎么一回事?」杨立紧张地看着蕊可,并猜测着可能发生的情
况。
「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蕊可像个小女生一样扭过头到一旁,略带着哭腔。
「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永远被人蒙在鼓里。」
杨立其实已经猜得十有八九,毕竟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陈琳峰一人。
「是……是陈琳峰……是他逼我跟他换的,现在你下面的小妹妹原本是我的
器官,我之前不敢告诉你,就是担心你讨厌我嫌弃我,呜呜呜。」女人的眼泪说
来就来,蕊可立起身来,盘坐在垫子上,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杨立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有一部分居然是来自自己的旧情人,可是回想一
下,有一个问题让他觉得十分费解,「蕊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想
个解决的办法,找到陈琳峰本人,我们才能换回来。」杨立这几天遇见的荒谬事
情已经不少了,听到蕊可这么一说,反而是显得很淡定,「可是,在那之前,有
个问题,我想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跟陈琳峰之间有什么交易?」
「我跟他的那些事情根本算不上交易,一切起因和结果都是因为我的私心。」
蕊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着,「既然你想知道,我就也不怕告诉你。我第一次
碰到陈琳峰的时候是在国外,那个时候,我在美国的日子过得很不顺,本来幸福
美满的婚姻生活,却因为我前夫的生意起了变数,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
前三年生活得过于安逸,后三年的日子老天是为了故意刁难我而安排。前夫的生
意慢慢做得风生水起,步入生意正轨的他让我辞去了文员的工作了,呆在家里做
全职太太,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我是幸运儿,可以不用朝九
晚五的工作,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生活的蜜糖里,可是随着我年龄的变大和常年的
聚少离多,我前夫也逐渐地开始疏远我,也许他对我已经厌倦或者说缺失了爱人
之间的新鲜感,可能你们男人就是这种喜新厌旧下体思考的动物吧。」说到这儿,
杨立没有说话反驳,只是静静地反思起自己与思琪的婚姻生活,这几年的争吵可
能有一部分也是来源于这个原因吧,从起初的相爱包容到矛盾分歧,人类真的是
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动物。
蕊可微微抬起手,轻轻地抚饰着自己的妆容,「久而久之,他在外面就有了
别的女人。这对于一个年近30岁没有工作没有孩子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
大的打击。那段时间,我非常难过,你也知道的,国外的交际圈不像国内这么复
杂,再加上我辞去工作多时,因此我贴心朋友也很少,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也承认,那段时间我特别的想你,想念以前我们曾经快乐简单的日子,有时候
甚至会假象一下如果我们还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那你为什么没联系我?」男人的单线思维永远都搞不懂女人的复杂的情感
需求。
蕊可轻轻地摇了摇头,淡然地说到,「那时候,我已经听说你结婚了,有个
很好的老婆。我自己也放不下面子去找你。」蕊可顿了顿语气,「跟前任离婚之
后,我分到了一笔离婚财产,可是迷茫的我依旧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几乎每天晚
上都流连往返于各个club之间,用酒精麻痹自己失落的情绪。」
「然后你就在酒吧里遇到了陈琳峰?」杨立根据思琪的遭遇,能够猜测得出
来陈琳峰惯用的攻心手法。
蕊可愧疚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一下,继续说到,「他请我
喝酒,与我谈心,让我空虚的内心降低了对这个陌生人的防备。到后来,他让我
见识了他所谓的圣侣的能力,其实就是他特别调制的龙舌兰酒,他只跟我说是从
墨西哥那边弄到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本来情绪跌到谷底的我,就已经无所谓
陌生人的酒了,可是有了第一次神奇的体验之后,我发现我慢慢地爱上了那种感
觉,甚至期望能够借助他的龙舌兰报复我的前夫。很显然,他为了达成他的目的,
他同意帮助我,但是有个让我本难以接受的前提条件。」
「前提条件?是什么条件?」杨立听到条件这个词,反射性地打断蕊可的说
话,仿佛想从这个词里能够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前提条件,就是帮助他对付你。」蕊可小声地说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
的程度,说完之后,还偷偷地观察了一下杨立脸上纠结的表情,「一开始我是不
肯答应的,虽然我很久没见过你了,也不知道你过得如何,可是我是真的不想伤
害你以及你的家人。其实,很早之前,陈琳峰就开始跟踪调查你,他看我不肯答
应帮忙,不断地用你和你老婆恩爱的照片来刺激我脆弱的神经,还给我增加使用
龙舌兰的次数,每一次还给我不一样的性爱体验。说实在的,他非常地有耐心,
在他的利诱和游说下,我终于成功的报复了我的前夫,并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你前夫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女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往往会做出
让人意想不到的抉择,杨立想到这儿,再回想一下思琪的经历,或许自己对于思
琪的变化也有一定的责任。
「我还没到丧心病狂杀人的地步,只是用我前夫的那话儿,狠狠地教训了他
的菊花,还问候了那个夺走我一切的年轻女人。我觉得这样的报复已经足够了,
完事之后,还给他们拍了很多淫秽的照片,作为日后的要挟。」本来就不淡定的
杨立听完蕊可的陈述之后,顿时感觉到腹黑的女人真心很可怕,尤其是受伤的女
人。「可是,我就是没法对你下狠手,即便是陈琳峰给我看了你们恩爱的照片,
以及后来偷拍的性爱视频,但是在我面对面看到你真人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怨恨
都烟消云散,脑海中想起的却是我们过往的点点滴滴。」说罢,眼前这感性的女
人又流下了悔恨眼泪,晶莹透亮的泪珠在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杨立平日里最受不了女人的哭哭啼啼,可是这会儿他选择了沉默不语,慢慢
地拾起地上的薄毛毯,给穿着单薄的蕊可披上,「那你为什么最后还是往我的咖
啡里下毒了?」
「因为这个。」蕊可低下头指了指胯间萎靡的阴茎,似乎跟它现在的人一
样情绪低落,「遇见你的前一天,陈琳峰忽然说要跟我换,我觉得非常的迷惑,
不过后来又答应我,只要按照他的话照做了,他会给我换年轻的器官和皮肤,否
则让我做一辈子的人妖。作为一个快30岁的女人,有这样的机会,谁又肯让自
己逐渐衰老,谁不想获得第二次年轻的机会。」
杨立长叹了一口气,看着蕊可胯下黝黑的阴茎与她格格不入的嫩白色肤色,
一时间复杂的话语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会恨我吗?」懊悔的蕊可抱紧自己的双腿,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胯间
的男根也被她紧紧地夹住。
杨立无奈地摇摇头,用自己的身躯靠近蕊可,还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蕊
可的秀发,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况且现在蕊可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只是还有一个疑点还困扰着杨立,「在酒店房间
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关柜子里?」
蕊可看到杨立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充当起了安慰者的角色,她也顺势一头
倒在杨立丰满的胸部上求安慰,「你晕倒之后,陈琳峰本想着让我帮助他一起
凌辱你刺激你。我没答应,还向他求情让他放了你,因为听了他之后说的换身计
划,我也很后悔我的所作所为。他似乎是志在必得,看我不遵从他的意愿,便威
胁我说不给我换回器官。所以当时在争吵之下,我就想拿走他所有的龙舌兰液作
为要挟,可是被他提前一步把我绑了起来锁进了柜子里,勒住我嘴巴的那条毛巾
还是带有迷药的。」蕊可一字一句地认真述说着事情发生的经过。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包括思琪进来发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杨立低声地
问到,那淫乱倒错的一幕是杨立最不愿意提起也不希望让第四个人知道。可是,
偏偏蕊可就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虽然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对不起,可是我是真的很后悔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我尝试过去挽回事情的发生,可是我没能阻止他。立,你别怪我,好吗?我不想
再失去你。」说罢,蕊可紧紧地搂住杨立的脖子,四只乳房隔着衣物挤压在一块。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虽然现在身为女人,可是
在蕊可面前杨立还是充当了男性的角色,不断地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抚着怀中哭
泣的小女生,「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得够多了,咱们先休息吧,有什么安排明天
再说,好吗?」杨立安慰性地亲吻了一下蕊可,搂着她缓缓躺下,披上同一条薄
毛毯,两个美女就在这简陋的卧室里安然睡去。这一夜,注定无梦。而在城市的
另一头,与这祥和的画面不同的是,杨立原本的家里却传出一阵阵女人的浪叫声。
古城的早晨似乎来得特别晚,由于城市其他域的大力开发,古城已经
丧失了昔日的辉煌,许多年轻人都选择搬出去,现在古城变成了老人们的疗养
圣地。安静的砖瓦楼宇间,偶尔穿梭过几辆老式自行车或者电瓶车,少了机动车
刺耳的噪音,砖瓦楼现在格外的宁静。而在那简陋的屋子内,疲倦的杨立依旧安
详地睡着,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阁楼的窗户照射进来,才唤醒了这位沉睡已久的
美人。杨立伸展着柔软的四肢,充足的睡眠让又圆又大的眼睛充满灵性,只是醒
来之后满嘴的头发让杨立有些不太适应。他摸了摸身边的女人,想试探一下蕊可
睡醒了没有,却没想到扑了个空。杨立呆呆地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薄床单从
肩膀滑落至腰部,露出一对被包裹着的高挺巨乳,胸前的两个凸点还透过灰色T
恤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杨立醒来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找到蕊可的踪影,
也不知道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就在杨立纳闷的时候,他却吃惊地发现阁楼衣柜
的暗板被人给打开了!
「蕊可……」
第八章、迷情
正午的阳光透过旧式的木窗,斜射入陈旧的砖瓦房内,把本来昏暗的屋子照
得明亮起来。可是在屋内,一个穿着宽大T恤衫有着模特般身材的美女却一脸惆
然地跪在泛黄的衣柜前,正在仔细地检查着衣柜内的物品,不安和焦急的情绪布
满女神的白嫩脸蛋。
「蕊可,人去哪儿了,现在手机也没有,真是急死人了。」美女轻叹了声气,
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阴柔的男声独自念念道,「她应该不会背叛我的,昨晚
说得好好的,而且这钱只是少了一部分,完全没有理由说偷钱只拿一部分的。」
杨立轻轻地向后拨了一下黑发,让自己刚睡醒的头脑赶紧运作起来,「这也
不好说,这女人的心思,我还是有点猜不透。我还是出去转转,看看是什么情况?」
杨立想到这儿,双手撑地站了起来,T恤衫顺着垂下来恰好遮住他丰满的翘臀,
若是再少一分或者稍微弯腰,下体的春光就会漏出来。起身之后,杨立才发现自
己没有一件适的衣服能够出门,而昨天被蕊可洗干净的衣服只剩下原本陈琳峰
穿的黑色内衣裤,蕊可那一身白色雪纺已经从晾衣架上消失了。想出门却没有可
遮体的衣服,可是干在这儿着急也于事无补,杨立双手交叉在胸前,原本挺拔的
双峰更加明显的丰满。
「这下该怎么办?」杨立看了看窗外,开始不耐烦地在屋内踱来踱去,想
求一个出门的办法。
这个时候,楼下的木门传来咚咚咚浑厚的敲门声,「估计是那女人回来了!」
杨立焦虑地等待了许久,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迅速冲到楼下,也毫无考虑门外
人是谁,一股劲儿地大力打开一边木门,正准备冲着门外人怒吼的时候却呆住了。
门口正呆呆地立着一位中等身材的男人,从还略显稚嫩的动作来砍岁数不是很大,
可是黝黑的皮肤和显现的皮肤纹理很明显是常年在外风吹雨晒,也许是前面被开
门的猛劲给吓到,或许是在这古城许久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美女,小男人只是定
定地看着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眼睛还不太老实地时不时望下杨立露在T恤
衫外面的一双笔直大白腿。杨立也没想到会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敲门,毫无准备地
就打开了门,看到男人沉醉的表情后,杨立也注意到现在自己是一具诱人的女体,
大多数男人看了都会露出本能的反应,这让他不得不尴尬地扯了扯T恤衫的下沿,
企图遮挡住男人赤裸裸地色目光。
陌生男人可能未涉世太深,看到女人害羞地遮掩动作,也回过神来想到自己
来此处的工作,「呃,不好意思,美女,你好,我是这个街道的管理员,你们这
个屋子好像很久没人住了,昨晚我看到有灯光亮,觉得有人回来了,所以今天过
来跟你确认一些事情。这个屋子是属于王立先生的,您是他的亲戚或者朋友吗?」
说完,男管理员从口袋里抽出一本皱巴巴的绿色笔记本。
「王立?」杨立觉得名字有点熟悉,稍微停顿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正准备开口,刚蹦出了一个字的男声,杨立就赶紧住嘴,只能够用点头表示默认。
「昂,好的。事情是这样的,王立先生原来是委托我帮忙看管这间屋子,跟
我说以后偶尔会回来住几天,然后当时给了我一笔费用作为管理屋子的报酬和处
理房屋产生的杂费,现在这笔费用不足了,这几个月的电费和水费还是我先垫付
的,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补齐这几个月的费用?」男管理员很细心地一页一页核对
着笔记本上记录的数目,只是在低头看笔记本的时候,还不忘偶尔偷瞄一下杨立
的美腿。
事实上,这件屋子是杨立用化名「王立」购买的,王立的身份自然也是托黑
市的朋友帮忙弄的假身份,这间屋子他只是会偶尔回来一下,因为每次离开时,
杨立都会给一笔钱给街道的管理员委托他看管屋子,只是从简陋的屋子里布满灰
尘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并没有好好地打理屋内的卫生。杨立现在也不想跟他过
于纠缠,毕竟现在自己是女人,跟眼前的男人闹翻了,吃亏的只有自己。无奈的
杨立用手比出一个OK的手势,也顾不上地面上的灰尘,光着小脚迅速地朝阁楼
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去。在上楼梯的空隙间,也许是步伐迈得太大,两腿之间的阴
唇不小心露了出来,让楼下等着收钱的小哥捡了个便宜,看得直吞口水。
不一会儿,杨立捏着一叠红色人民币递给男管理员,看到钞票,男人的眼光
立刻从杨立身上转移到红色的钞票上,半转过身体仔细地一张一张数了起来,俨
然一副守财奴的模样。不过如今的生活压力这么大,也难怪许多人变得唯利是图,
或许只有等到生活得到保障之后,对于金钱和名利的追逐脚步才会逐渐放缓。
杨立每次交纳的管理费用都是同样的数目,他也不管这笔费用能够用多久,
反正自己的屋子摆在这里,由于当初杨立没有给男管理员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
是每次回来的时候,这男人都会上门收取一段时间的管理费。在确认数目无误之
后,男管理员堆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边往后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老板
娘,谢谢,老板娘。」
杨立无奈地摇摇头,缓缓地把门关上,整个身体瘫软似地倚在木门上,长长
地叹了口气,「我这个声音和身体差点就把我害惨了,以后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
出门了。」稍微歇息了一会儿,杨立忽然感觉到自己下体凉飕飕的,起来之后他
就一直处于真空状态,内衣裤都没穿,也难怪被男人视奸。「还是先把内衣裤穿
上,有点安全感。」说完,杨立正准备上楼拾取已经清洗干净的内衣裤,可是正
走到楼梯间的一半,木门又被人敲响了,只是这一次敲门声明显小了很多。
「这还有完没完?」刚吃了亏的杨立小心翼翼俯下身,从楼梯间的侧窗看了
看门外的来人,只能看到女人的侧面,而且窗户沾染了灰尘看得不是很清楚。可
是这时候,如果换一个角度,从杨立的身后观察,就会看到一个夹着肥厚阴唇的
丰满臀部正暴露在空气当中,只是当事人完全不知情,仍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窗
外。
观望了一会儿,杨立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轻轻地拉开一条门缝,仔细地观
察着门外的时尚打扮的女人,「蕊可!」
女人脱掉戴着的GUCCI墨镜,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还不帮我提一下这
些东西,沉死了。」说罢,便把手中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往杨立身上扔过去,而门
口的地上还放着若干只黄黄绿绿的购物纸袋。
接过蕊可砸过来的购物袋,杨立一脸疑惑地问道,「蕊可,你这是干嘛去了?
一大早起来,我就看不到你人了!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杨立对于蕊可不辞而
别显然还是很生气的。
「我……我这不是给你买东西去了嘛,这里什么都没有,你醒了之后穿什么
啊,我们总要能有衣服穿吧。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的,可是看你睡得那么好,昨
天又受了折腾,我就自己到暗格里取了一部分现金去购置东西了。人家拿那么多
东西,那么沉,回来就受你一顿教训。」蕊可略带委屈地小声回答道。
杨立看着蕊可委屈地嘟着涂着樱桃色唇彩的小嘴,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
就不想再跟她追究什么了。「好吧,这次就算了,可是记得下一次,你要单独出
门的时候,一定一定要先跟我说一声。因为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说不定陈琳峰还
在外面的什么地方监视着我们的行动,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啦,杨警官!」倔强的蕊可不服气地回答道,她对于自己行为没得到
杨立的认可,反而遭到训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好了,别生气了,让我看看你都买什么好东西。」杨立非常清楚蕊可的倔
脾气,知道自己再纠结下去,肯定会闹僵不可。于是,他机智地岔开话题,把重
点转移到购置的物品上。
一说到购物,女人的精神瞬间就提上来了,蕊可不厌其烦地介绍着她购买的
战利品,还向杨立炫耀她新买的一身装扮。杨立退后了两步,仔细地打量起女人
的新装扮,细白色竖条纹的黑色高腰女式西裤,配上自然褶皱的白色小款衬衣,
外面披着一件黑色修身女性小西服,搭配着被盘起的长发,一个时尚简约的城市
OL形象跃然出现在杨立眼前,「我还去MAC、香奈儿,买了很多化妆品哦,
你看我这睫毛膏,漂亮吗?」蕊可还得意地朝着杨立眨了眨眼睛,杨立瞅了一眼
蕊可精心打扮地妆容,再望向地上一堆的购物袋,不免觉得有些感慨,「购物真
的是女人的第一生命。」
虽然现在同样身为女人,可是作为男人灵魂的杨立还是对这些未使用过的女
性用品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淡淡地说道,「买这么多东西,你用得完吗?」
「这些东西不多啊,而且很多都是打折的,再说了,现在屋子里不仅仅是我
一个女人,难道你还想白天穿着内衣出去吗?」蕊可指了指几乎一丝不挂的杨立,
从地上的购物袋里挑出一件新的黑色长袖衬衫递给杨立,「一会儿把这个试一下,
我也是估摸着买的,你的身材应该能穿。」
杨立接过黑色长袖衬衫,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衬衫的扣子也不解直接套在了
身上,可能是蕊可不了解杨立现在的身材,杨立穿上之后,原本得体大方的女式
衬衫变成了紧身性感的款式,胸前一对巨乳几乎要把衬衫挤爆,没穿内衣的胸部
还激凸出两点,纤细的腰部也在衣服的陪衬下显得格外纤细,「这……这衣服,
穿倒是可以穿,但这是不是买小了点。」
「呃,可能我没好好地挑,貌似是小了点,不过这样穿,也很好看啊,不会
有什么大问题。你再把这条牛仔裤一起穿上身试试,我怕你穿不习惯裙子,就给
你买了牛仔裤。」蕊可又递给杨立一条浅色修身的levis牛仔裤和匡威经典
款海军蓝帆布鞋,示意让杨立穿上试试。
杨立无奈地接了过来,在下身比划了一下,慢慢地顺着裤管穿上身,对于女
性的这些东西,杨立也是在与思琪交往同居之后才慢慢了解的,之前作为一个
分的男人,他可是从未尝试过这些衣物。待杨立穿好之后,一个穿着紧身黑色
衬衫浅色修身牛仔裤的女性出现在屋子里,杨立本来纤腰爆乳的身材经过衣服的
搭配之后,完美地展现出来,再加上陈琳峰原本清秀的外貌和黑色中长发,让站
在一旁的蕊可都觉得有一丝嫉妒,「你这一身打扮看起来就像个女大学生一样。」
说完,蕊可还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都变成这样了,你还取笑我。」杨立用男性的眼光欣赏半身镜里自
己漂亮的新模样,可是一开口出来的阴柔男声,就完全破坏了这一幅美丽的画像。
杨立由于没有穿戴内衣裤,敏感的乳头和下体的小穴,每晃动一下身体,都会被
新买的衣物摩擦一下,这也让杨立有意无意地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会用手磨蹭一
下敏感点。而站在一旁的蕊可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轻轻地咬了几下自己的
嘴唇,踩着黑色亮皮低帮高跟鞋的两腿还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一下。
「我还给你买了一幅胸托,没有肩带的,你没穿过,我帮你试一下吧。」蕊
可拿起蓝色的棉质胸托,径直朝杨立走去,解开杨立胸前的扣子,一对富有弹性
的巨乳立即从黑色衬衫里蹦了出来,蕊可看着这一对波涛汹涌的宝贝,既有女人
的嫉妒又带着男性内心想要占有的欲望。
「蕊可,我……我还是自己来吧。」杨立可能是注意到蕊可的表情不太对劲,
正当他想伸手去胸托的时候,却蕊可一把按在墙上,随后蕊可的嫩唇就贴了上来,
狠狠地吻住了杨立的小嘴。杨立显然是被蕊可的这一举动给吓懵了,可是事实上,
经过昨晚的挑逗,杨立的内心也早已燃起了点点性欲之火,他想极力挣扎,却又
期待着与自己的初恋情人发生些什么。蕊可穿着12厘米的高跟鞋,与穿着帆布
鞋的杨立几乎等高,杨立这时候虽然想挣扎,可是同样身为女性身体的他却只是
被蕊可用全身的力量压在墙上,「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激吻。
「立,我喜欢你,我好想要你。」蕊可分开了两人的激吻,一脸欲求不满地
对杨立说到,「昨晚我偷看你在厕所洗澡的时候,就好想跟你做爱,我也不知道
我是怎么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下面还是硬硬的。立,你爱我吗?」
「蕊可,我……」话还未说完,杨立的小嘴又贴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回答了
蕊可的疑问,杨立心中也顾不得其他事情,只是用自己火热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
蕊可的香舌,一双小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摸着蕊可的丰乳和翘臀,而蕊可也没闲
着,不断地揉捏杨立胸前挺拔的巨乳,让杨立娇喘连连。
已经欲火焚身的杨立轻轻地推开蕊可的唇,让她一头埋进自己的双峰之间,
尽情地享受着这柔软的两瓣。蕊可也毫不客气地开始吮吸和亲吻杨立的双乳,两
手还一一解开杨立的黑色衬衫扣子,让两只小白兔得以全部解放出来。杨立则一
手有节奏地爱抚着蕊可的秀发,另一手则缓缓地解开蕊可下身的西裤,不经意间
还触碰到了那蓄势待发的男根。
「蕊可,你下面像男人一样硬了诶。」脸颊泛着红润的杨立被蕊可爱抚得娇
喘连连,还不时地像小女生一样挑逗着蕊可,「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还说我呢,你娇喘的时候完全就是小女生的声音,听得人家的下面也好
兴奋。」已经被性爱冲昏头脑的蕊可,也顾不上彼此的性别,只是随着本性脱口
而出,「你快帮我揉揉,下面真的好难受。」说完,蕊可还用引导着杨立小手伸
进自己已经解开的裤子里,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不断摩擦着男根。若是站在一旁,
观看这香艳的场景,就像一对OL和女大学生的伪正在忘情地亲热。
杨立毕竟曾经身为男性,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性器官,他很有技巧的上下揉
搓蕊可的男根,时不时还用小手包裹住龟头轻轻地握住作吸盘状,蕊可的阳具似
乎也很吃这一套,在杨立很有技巧的爱抚下,早已坚硬如铁,女性的黑丝内裤根
本无法遮住凶猛的阳具,杨立也性一把拉下蕊可的内裤,让阳具和杂乱的阴毛
暴露在空气当中。而蕊可似乎也被杨立这一粗暴的动作激起了心中的性欲困兽,
一口紧紧地吸住杨立白嫩乳房皮肤,久久不肯松开,带给杨立的不是痛楚反而是
触电般的快感,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蕊可已经在自己的白嫩乳房上留下
一颗血红的「草莓」,平常在与思琪做爱的时候,他也会在思琪的脖颈和乳房留
下自己的印记,如今却是被自己的初恋情人留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若是静下来想
想,这又是多么荒诞的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杨立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他的注意力都被下体的空虚感
和蕊可下体晃动的巨根给吸引住了,他滴了几滴自己的口水在掌心,一手握住蕊
可的阳具有节奏的上下套弄起来,蕊可也不甘示弱,解开杨立的浅色牛仔裤用手
指开始探她那熟悉的阴户,并轻轻地舔着杨立的耳朵,耳朵是女人的一个敏感
点,掌握技巧的爱抚和亲吻能够让女性迅速的堕入性爱的漩涡当中,很明显做了
近30年女人的蕊可深谙此道。边舔着的时候,蕊可略带央求的语气在杨立耳边
说着悄悄话,「立,我下面好涨哦,可以用嘴给我含一下吗?」
虽然杨立受到蕊可的爱抚,自己的性欲也高涨,可是曾经身为男性的他,还
是无法做到用嘴为别人服务,尤其眼前提出央求的还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蕊可,
我……我……还不会。」其实,平日在家里思琪没少给杨立做口活,只是这会儿
杨立确实是有点难以启齿。
「那我下面好涨好热,怎么办?靠手好像解决不了,你下面难受吗?」蕊可
轻抚着杨立秀丽的脸蛋,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正妖媚地望着他。
「那……那……你从下面进来吧,下体好像很湿的样子,感觉好空虚,想找
些东西来插进去。」杨立也退了一步,或许说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也有需求,他准
许蕊可把男根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蕊可像得到了许可命令一样,迅速地褪下杨立下身的牛仔裤长裤,杨立也很
配的褪掉自己的裤子和鞋子,抬起自己的一条长腿搭在旁边的墙壁上,另一条
腿则作为支点保持平衡,让自己的阴户也赤裸裸的暴露在蕊可面前。看到杨立下
体晶莹透亮的水滴布满阴道口,加上那熟悉的淫靡味道,这大大的催化了蕊可的
性欲,她握住自己粗大到极致的阳具摸着准备进入本该是自己身上的小穴,而
现在身为女性角色的杨立则顿时觉得蕊可下身的恐怖的大家伙,他十分怀疑自己
的小穴能够容纳陈琳峰的这个巨根。
蕊可望了望有点担心的杨立,温柔地说道,「不用怕,我会慢慢进去的。」
听完之后,杨立微微点了点头,两条香舌又交缠在一起。忽然之间,杨立感
觉到自己的下体有种被巨物撑开的感觉,几乎是撑开他的整个下体,他急忙推开
蕊可的香吻,很销魂地「啊」了一声,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那一刻上面。而
蕊可似乎也从未用男性的阳具进入过自己的阴道,肿胀的感觉被温柔紧紧地包容
住,这种奇妙的倒错感觉让两人都不自觉地激发出最本能的求欢欲望。
「蕊可,这个会不会太大了,我感觉撑得好厉害。」杨立从未感受过下体被
插入的感觉,担心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吃不消这个大家伙,特意用手捏住蕊可阴茎
的根部,示意让她先停一下。
蕊可温柔地安抚了一下杨立的脸蛋,「我之前也没有这些经验,最多就是用
手自己弄一下,要是弄疼你了,记得告诉我。」蕊可之前对自己的前任丈夫进行
报复时,有过男性的性爱经验,可是这一次面对的是自己的初恋情人,作为重视
气氛的女人,她并不想把期待已久的「约会」氛围给破坏,「立,你曾经想过如
果我们一直在一起会有未来吗?」说罢,蕊可一脸期待地等待着杨立的回答。
「有!」脑袋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杨立毫不思地回答了蕊可,他直接吻住蕊
可的香唇,自己缓缓地扭动着下半身,示意让蕊可赶紧动起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
求。作为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情感经验和性爱经验丰富的蕊可开始用她独特的
方法取悦眼前的「女学生」,她并不像大多数年轻男人一样猛干猛抽,反而用粗
大的阳具缓慢深沉地进出着杨立的小阴穴,并顺着杨立的脖颈处一直亲吻到乳头,
她非常清楚地明白女人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亲吻每一个抽插都恰到好处,
既不过于猛烈能够吊住杨立的胃口,又能保证每一下都顶到位,这种细腻而温柔
搞得杨立作为一个女人欲罢不能,只能够咿咿呀呀地娇喘着回应蕊可的每一次进
攻。
在性爱当中,充当男性角色的总是能保持一些理智,虽然蕊可现在也非常兴
奋,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有些吃不消的时候,她还是会放缓抽插的速度
照顾一下爱人的感受,「啊……嗯……立,我的阴穴,不对,你的小穴穴好暖好
舒服,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休息会儿?」说罢,便想把下身的大阳具抽出阴
户。
可就在这时,杨立却一把扶住了蕊可的腰部,半睁着迷离的眼睛,满眼春光
望着蕊可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蕊可说,「蕊可,好舒服,啊啊啊,不
要停不要停,继续干我,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哈啊啊嗯。」杨立显然是被女
性的快感打败了自己男性的理智,开始放肆地淫叫,一只手还扣在蕊可的背部,
细长的手指直接隔着女式衬衫紧紧地抠在蕊可背部的肉里,似乎是担心一松手就
会失去这份快感。
听到自己情人的要求,蕊可身上从阴茎处冒上来一股蛮劲,她心底的性爱困
兽被彻底释放出来,整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狠狠地操死眼前的骚女人,蕊
可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和情人的感受,像个男人一样一手扶着杨立的细腰,另一
手帮忙扶着抬起的细腿,开始快速地一上一下抽插起小穴,偶尔还会用狠劲猛猛
地顶一下阴道的底部,震得杨立全身发抖,伴随着的还有杨立那似男似女的浪叫
声。
「啊啊啊哈啊,蕊可,好舒服,干死我了,蕊可,啊啊嗯啊啊,你的鸡巴好
大好粗,比我之前的用手指还要舒服。」杨立放声浪叫着,还特意拱起自己的细
腰,抬起自己圆润的臀部,像个浪女一样哀求着蕊可带给她更多的性爱快感。
占了便宜的蕊可一边猛干着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立,我。
……啊……我好爱你,好爱你的小穴,我真想多插你几下。「说罢,蕊可又
加快下体的挺进速度,每一下深入都全根没入到小穴最深处,往外拔的时候又故
意向外拉一下阴茎,让阴茎能够多摩擦一下阴部的内轮廓,毕竟杨立身上的阴道
曾经是自己使用了近30年,每一个敏感处和痛处她都十分的了解。
「亲爱的好妹妹,你快插死人家了,比我做男人时候还要舒服得多。」止不
住淫叫的杨立还不时地低下头透过双峰的缝隙间观察自己与蕊可的交处,看到
一根粗大的充血阳具正奋力进出着自己下身的小洞,外阴唇由于被摩擦得太厉害
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不过,下体抽插的刺激和胸前一对巨乳的晃动,让杨立淡忘
了疼痛,只有飞上云端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如果我能够一直享受这种另类
的感觉,也不是件坏事。」正当杨立还想着多享受一会儿性爱的快感,忽然感觉
到下体的小穴被大大地撑开,一股暖流急速地涌进自己的体内。虽然蕊可一直占
据着性爱的动权,可是前面那几下的突然爆发,还是让身为女性的蕊可有些体
力不支,再加上杨立这一幅美妙身材的勾引,蕊可一时之间没能很好的把持住直
接射了出来。达到男性高潮的蕊可,失去了做爱时支持的力量,在给了杨立一个
安慰性的亲吻后,便一头倒在了杨立的挺拔的双峰上,一上一下的随着巨乳的起
伏,倾听着杨立凌乱的呼吸。
未达到高潮的杨立似乎并没有从倒错的性爱中解脱出来,贪婪地吮吸自己的
嘴唇,闭起眼睛继续享受着还插在自己下体的大鸡巴带来的余温。这倒错的迷情
让本应该是情侣的两人,如今却使用着不同的身份在这旧瓦房里进行爱的结,
也不知道是老天的安排还是凡人的诡计。
龙舌兰(09-10)
第九章、深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或快或慢,被人忘却了的时间偶尔又会让人铭记于心。
激烈的倒错性爱过后,昔日的情人恋恋不舍地相拥而睡,阁楼的床铺旁女性衣物
散落了一地,各种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也摆满了屋子的角落,破旧的小阁楼内气氛
安详,唯独只有一人内心不能平静,也无法安然入睡。
睡不着的杨立躺在铺盖里,无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木制结构的屋顶,一
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居然跟我的初恋女友做爱了,而且我还是被动的那一方,
我还像个妓女一样淫叫哀求,我到底怎么了?」虽然这几天发生的荒诞事情已经
不少了,可是与蕊可的性爱,他是从未想象过的,尤其是以这样倒错的方式。
现在性爱的高潮褪去,冷静下来的杨立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与蕊可复杂的感
情,他转过头望了望躺在身旁的蕊可,蕊可像个小女生一样倚着杨立的一只手臂,
不时地还往杨立的怀里钻,睡觉时微微张开的小嘴不免让人想亲吻一下,「蕊可
变了不少,也可能是我们都变了吧。」杨立望着身旁熟睡的女人,思绪杂乱,他
不知道等再见到自己老婆时该如何面对,又该如何解释这段理不尽的纠葛。
一联想到还被蒙在鼓里的思琪,杨立的心情就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他微微
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抽出被蕊可压着的手臂,却不小心惊醒了熟睡的美女,两
人正好四目相对,杨立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安和尴尬,而蕊可则是一副睡眼惺忪的
样子。
「你睡醒啦?」杨立用柔软的男声问道。蕊可揉了揉眼睛,轻轻地点点头,
显然是大战过后精力不足的模样,还一个劲地往杨立的怀里钻,脸庞不断地触碰
着杨立挺拔的丰乳。杨立的体内还是保有着大部分男性的思想,没有扭扭捏捏,
反而很大方的让蕊可占自己的便宜。
「睡得好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杨立温柔地看着蕊可,还轻轻地用嘴
唇在蕊可额头上点了一下,蕊可没有吱声,只是像个小女人一样享受着与自己爱
人的每一刻时光,尽管现在杨立是个火辣的美女,不能算是个标准的男友。也许
是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有自己的老婆思琪,杨立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耽搁了,「我得
出去一趟,你要不就在这等我?」
「你要去哪儿?」蕊可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去看看陈琳峰用我的身体干什么去了,顺便想看看思琪怎样了。」在说到
「思琪」的时候,杨立的声音忽然变得虚了起来,事实上他认为自己与蕊可的倒
错性爱算是一种出轨,是对思琪的背叛,可是在复杂的情况下,又如何分得清到
底谁对谁错呢。
「我跟你去!」一听说杨立要出门,蕊可顿时就精神了起来,「你现在这个
情况还不是个分的女人,你这阴阳怪气的声音配上你这副惹火的身材,要是
出门一会儿,别人早就怀疑了。」
蕊可还没说完,就被杨立坚决地打断了,「不用了,我就是想出门弄个上
的笔记本,可以连接到家里卧室的电脑,那个电脑的摄像头我是24小时开着的,
有我设置的路密码,原来是打算用来防盗用的。我是想看看陈琳峰在干些什么。
你就在这儿等我好了。」
「你不让我去,你这个模样怎么出门,你现在可是女人,总不能乱糟糟的出
门吧?」蕊可一幅不服气的样子,似乎她是铁了心要跟杨立出门去。
「好了,不跟你争了,那就赶紧起来收拾收拾,然后出门。」杨立知道自己
倔不过蕊可,再吵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所以只好答应。
「给我十分钟,我把你变成大美女。」蕊可兴高采烈地从床铺上起身,蹦向
她今天刚血拼回来的购物袋们,不时地还翻出各种瓶瓶罐罐和衣物。而杨立则显
得比较淡定,默默地走到柜子的暗格前清点着钱数,思着下一步的计划。
说道出门打扮,女人所说的时间往往是最不可信的,女人所说的十分钟,往
往可能是一个小时或者更久。好在蕊可打扮经验比较丰富,也不像年轻少女那般
为了一个眼影的颜色而喋喋不休。半个小时过后,两个时尚大方的美女出现在眼
前。蕊可给自己和杨立化了个简单的淡妆,并没有过分的修饰。倒是杨立第一次
穿女性的服装,反而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修身的瘦款浅色牛仔裤,黑色女式衬衫
外加短款咖啡色小夹克,简单的中性打扮,不妖艳不招摇但是却把杨立这副女体
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尤其是硕大的胸部把衬衫鼓得紧紧的,似乎多动弹一会胸
前的扣子就会蹦出来。蕊可刚刚换好自己的衣服,厚款黑丝袜加皮质短裤,上身
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外套一件黑色的短裤皮衣,感觉蕊可是估计给自己和
杨立挑了姐妹装。
「把这双平底鞋换上吧,你现在还穿不习惯高跟鞋。」说完,蕊可递给杨立
一双平底的海蓝色匡威帆布鞋,自己则穿上了一双黑色的恨天高。有时候真的是
搞不懂女人,明明知道穿高跟鞋对脚踝不好,可是为了好看和攀比的虚荣心理,
女人就喜欢折腾自己。
「一会儿出门了,要是想说什么,告诉我,我帮你说。」蕊可出门之前还特
别叮嘱了一下杨立。
「好啦,大不了我也可以学一下女性的伪声。」说完,还特意学了几下,也
许是陈琳峰这具身体长期使用伪声的原因,有几个声调还真的特别像女性的声音。
蕊可听完之后,捂着嘴自己乐个不停,「你先尝试着慢慢说,别着急嘛,把
声音音调调高点,我们女生说话的时候,都是以口腔发音为,鼻腔和头腔为辅。」
蕊可边自己偷着乐,还一边饶有兴趣地指导杨立如何学习女声。
「不闹了,就先这样吧,现在都快晚上7点了。」说完之后,杨立觉得自己
在蕊可面前学伪声特别的不好意思,为了避免尴尬,他匆匆忙忙地拿了些现金塞
进了蕊可的手提袋里,催促着还在乐呵的女人赶紧出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市内的干道上闪烁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大大小小的
里炊烟袅袅,懒散的空气里弥漫着家菜的味道。相比于繁华的市中心,老
城的夜晚则显得相对冷清不少,熙熙攘攘的些许灯火,散落的车辆随意地停靠
在马路两旁,寂静的街道上偶尔会传来一两声人语。
「思琪,你现在怎么样了?」杨立眉头紧锁,用小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正透
过出租车的玻璃呆呆盯着窗外的夜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若是按照正常的作
息,这会儿应该是他与自己的老婆共进晚餐的时间,可是现在自己沦落到女人的
模样,自己的身体还被仇人给控制着。
「你怎么啦?」一双温暖的细手从旁边悄悄地摸了过来,捂在了杨立略为冰
冷的手背上。
杨立扭过头望了望身旁的女人,这一瞬间温暖的错觉,他竟认为那是自己的
老婆思琪,还没等开口就缓过神来才发现,蕊可一双闪烁的大眼睛正定定地望着
自己,略显忧虑又带着妩媚。「呃……哦……我好像有一点点疲惫,可能没休息
好,也可能还没习惯这样的生活。」杨立复杂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蕊可表达,
若是告诉她自己正在想念思琪,那他跟蕊可之间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
蕊可毕竟是女人,还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对于情感方面自己比杨立要成熟得
多,杨立一思一念都被蕊可看在眼里,「估计你还没习惯这样的身体出门吧,放
心,有我陪着你,没事的。」蕊可真正想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她也不想揭穿杨
立谎言下的真话,更多的她只是享受与自己爱人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我一定会抓紧陈琳峰的,我会把我们都恢复原样!」杨立斩钉截铁地说到,
画着淡眼线的双眼也显露出与样貌不符的坚毅眼神。而一旁的蕊可只是静静地看
着陪着,沉默不语。
这时,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多了起来,路旁的建筑物也随着出租车的前行
由简陋的建筑物变得高楼耸立。不一会儿,出租车在一个大商场的路旁靠边缓缓
停下,从前排的驾驶座上探出半个头来,「美女,你们的目的地到了,一共46
元,谢谢。」说话的时候,还不时地用眼神打量着后排上两个神情暧昧的美女,
也许是听到了两位美女奇怪的对话,又或者是被杨立奇怪的嗓音和火辣的身材所
迷惑。
杨立看到这一幕后,也不好多说,急急忙忙地付钱后下车,甚至都不敢多看
司机一眼,生怕招来麻烦。
「不用这么着急吧,你觉得那个司机有问题?」后下车的蕊可追上前去抓住
杨立的手腕,她对匆忙的杨立感到十分的疑惑。「你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张了,
没事的,你就先把自己当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你越是表现得不正常就越会引起
别人的注意。」听到蕊可的劝解,杨立也觉得不无道理,稍微放松了一下紧绷的
心情。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模样出门,不太自在,可能是还没习惯吧,毕竟两天
之前我还是个纯正的男人。」杨立对于自己女人这个新身份还不是很适应,尤其
还是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自然会比别人接受更多的目光。「我尽量去习惯吧。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一楼卖电子设备的地方。」
说罢,杨立便拉着自己女人的手步入了市中心的商场。
「要不然我们去看看michaelkors的包包吧,好像是新品诶。」
刚路过卖包包的专卖店,蕊可作为一个爱打扮的女性,商场自然充满着各式各样
的诱惑力。
虽然杨立现在身体是女性,但是他的男性思维引导着他对于购物还是直奔
题,不会像大多数女性一样停留在某一品牌的橱窗前或者浪费大量的时间在挑选
不必要的商品上。对于蕊可各种购物情绪,杨立还是比较反感,「看什么看,买
完电脑,赶紧回家,有什么好逛的。」杨立还特意加强了训斥的语气,虽然他自
己说得重了一些,可是,杨立的心里也顾不上满足蕊可,只是一股脑的往电子设
备奔去。
只剩下蕊可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跟着杨立走走停停。杨立好不容易才把
身旁的购物狂给拖到了目的地,本想着借着心中的不安情绪对蕊可的不配给宣
泄一番,还没等杨立张口。一个热情的销售员帅哥迎了上来,「两位美女,有什
么可以帮忙的吗?」
这一问倒是把杨立给难住了,他不知道是开口还是乖乖着蕊可帮他解围,看
看了身边的蕊可一脸无辜样,仿佛在告诉他,「你行你就自己来呗」,显然还在
为刚才逛商店的事情发小脾气,「你先自己慢慢挑电脑吧,我去旁边的内衣店看
看,一会儿回来找你。」说罢,蕊可竟然丢下杨立一人,自己钻进了旁边的内衣
店里。
「我……」刚想开口,杨立就意识到自己阴柔的男声,无奈之下,他只能操
着他那略显生硬的伪声对着销售员帅哥说到,「我……人家……想买台高配置的
电脑,呃……我还要一个4G上卡。」说完之后,杨立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
难以入耳,甚至有些发嗲。他不经意间还偷偷看了一眼浓眉大眼的销售员帅哥,
发现男性还是挺吃这一套的,完全把他当做一个无知的电脑白痴女生,开始给她
一一介绍各式各样的新款笔记本,也许是杨立简单打扮后清秀的面庞和惹火的身
材弥补了自己的声音的不足,销售员帅哥没有过于在意杨立奇怪的伪声,反而更
加体贴地给他推荐产品,偶尔还会打量一下他玲珑有致的身材,这是他做男人时
候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杨立也不想过多的纠缠,听了部分介绍后,就选定了一款
性能较好的笔记本,还买了4G上卡,正准备掏钱包到收银台付钱的时候,却
发现自己没有带包,大部分现金都在蕊可的包里。
「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前面还在内衣店里的。」杨立心底不满地嘀咕道。
「小姐,这是你的小票,请到收银台付款,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热
情的销售员有点让杨立这个「假女人」有点吃不消。
「啊……呃……没其他事情了,谢谢你哟。」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特
意给了一个甜美的微笑,销售员被迷得有点神魂颠倒。事实上,杨立一面强装微
笑一面心里咒骂着蕊可的不帮忙。「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好不容易出次门,应
该陪她逛逛的。」杨立自己也觉得情绪太紧张了,现在靠自己都能够大胆地跟别
人交流,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何况自己还有着这副美女的身体优势,有多少
男的会过于在意女人的声音,在公共场所无非就是看脸看身材。自己反省了一会
儿,杨立也就放开了,在一楼的商店里四处闲逛,等待着蕊可回来。
不过对于逛街,男心女身的杨立还是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无聊的闲逛,偶尔
对着镜子用衣服比划自己的身材。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商店的试衣镜里闪
过,那是思琪!身旁还有个男人!杨立全身的肾上腺素涌了上来,他立即警觉地
环视四周,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物跟着他,在确认自己的安全之后,他望下试衣
镜反射的方向,在商店的橱窗外面,也就是说思琪刚刚跟一个男人从这个商店的
橱窗外走过。想到这儿,杨立也顾不上找蕊可,直接奔出了商店门口,看到思
琪正好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经过拐角处,由于男人的半边身影正好被拐角挡住,
杨立也没看清那男人到底是谁,只是觉得身影有些陌生又熟悉。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杨立的蠢蠢欲动的心里,他试想着冲上前拉住思琪进行
解释,可是他担心这是陈琳峰的又一个局,再说了自己跟思琪解释,思琪能够相
信这样荒谬的事实吗?万般考虑之下,他决定先远远地跟着思琪和那个男人,看
看他们要做些什么,自己再做打算。
杨立一边跟着一边警惕地藏匿自己的行踪,生怕被她们发现或者被他人给加
以迫害,他一直尾随着,跟到一个商场拐角的时候,发现两人都没了,懊悔和愤
怒顿时涌上心头,急得杨立用自己的细腿狠狠地往地上跺。极有可能错失这次机
会的,就要等到很久之后了。往往天无绝人之路,杨立焦急之中忽然发现自己的
侧面是一个直达电梯,看到这部直达电梯顺着楼层一层一层往下走,到了负三层
的停车场,「也许她们去停车场了,在这干等着着急,不如下去确认一下。」想
到这儿,杨立鼓起勇气,打开电梯旁的安全门,顺着幽暗的楼梯道,下最黑暗的
负三层迈下去,也不知道在最下层,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
杨立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体力,才走了三层的楼梯,居然开始
冒汗并伴有轻微地喘气,也可能是他自己下楼太匆忙,短时间的爆发对于一个长
期缺乏锻炼的女生身体来说是比较困难的。比较庆幸的是,这只是三层楼梯,不
算太长的距离。杨立站在负三层的楼梯口喘了一会儿,警惕地贴着安全门的玻璃
往外望,确认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后,他才猫着身子从安全门里出来。刚从楼道里
出来,就隐隐约约听到男女对话的声音,他着声音找过去,在停车场最角落的
地方发现了自己那辆熟悉的沃尔沃V40,而一男一女,正贴着脸颊在说着些什
么。杨立椅着墙面,小心地露出半个脑袋偷瞄着男女的行踪,可是当他仔细观察
后,他被男人的容貌给震惊了,那个男人正是自己的本体,是杨立,或者说可能
是陈琳峰控制的杨立!毕竟杨立现在也弄不清楚陈琳峰的计划,不知道原本自己
的身体里还是不是陈琳峰。有那么一瞬间的思维短路,杨立的内心忽然询问起自
己,如果那时杨立,是思琪的法老公,那我又是谁?
「老公,不要啦,不要在这里。」忽然传来自己老婆思琪的声音,让杨立顿
时又精神起来,只不过老公这一声不是叫的他,而是思琪跟前的那个男人。
「什么不要,明明都湿了,前面逛商场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买套情趣制服
回去玩的吗?」接着说话的,是自己本体杨立浑厚略带磁性的男声,但是语气明
显猥琐了不少,以往也只有跟自己老婆在床上的时候会这样,可是现在在公共场
所,虽然是商场的最底层最角落的停车场,人迹稀少,可是放在以往,他也不会
跟老婆在公共场所进行爱抚。倒是假杨立十分放得开,不仅一把粗鲁地用自己的
嘴堵住思琪的娇艳的粉唇,另一手还不安分的徘徊在思琪凸起的内衣之上,他站
立着用身体的力量把思琪压在后车门上,用膝盖分开思琪的穿着黑色短裙的双腿
上下摸着思琪的私处,弄得思琪的表情十分复杂,既不安又感到兴奋。
而在一旁观战的杨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愤怒还是无奈,他不敢以现在这
个身份上前制止,又不想退回去避开这尴尬的一幕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就这
样,杨立只能够躲在一旁偷瞄着陌生男人用自己本体跟自己老婆上演的一出室外
活春宫。
「老公,不要在这里啦,要不我们回家再做嘛,或者我们到车上做,这里会
被人看到的。」思琪紧紧地搂着假杨立,紧张和兴奋的情绪充斥着面目表情,涂
着粉色唇彩的两片薄嘴唇随着自己老公的动作一张一,气息也逐渐凌乱起来。
听到这里,杨立觉得有些沮丧又有些气愤,自己的老婆算是背叛了吗,可是
眼前的这两人是法夫妻,自己现在只是个无名无分甚至还是有犯罪案底的人,
又能怎样呢,如果眼前人真是陈琳峰,他手上拿着我这副身体和蕊可的犯罪证据,
要是我这会儿出现,他肯定不会饶了我跟蕊可的,揭穿他可能思琪都会有危险。
「昨天我们都在车上做过了,一开始你不是还嚷着不行,到后来还动骑上
来。前面进去看你试情趣制服的时候,我就兴奋得不行,老婆你实在是太诱人了。」
假杨立把埋在思琪双峰间忙碌的头缓缓抬起,望着思琪充满欲望的眼睛说道。
「啊……嗯……哦哦……老公……哈啊……你这几天怎么欲望这么强烈,你
要是在这样玩弄我,我也快忍不住了。」思琪迷离的眼神告诉假杨立自己也快把
握不住理智了,绯色的云彩浮现在她修饰得精致的脸庞上,一只小手已经不知不
觉间深入到了自己老公的牛仔裤里。
「你是我的好老婆嘛,我当然要满足你啦,何况你还去日本丰了胸,我怎么
能不好好回报你!」说完,假杨立还狠狠地用手捏了捏思琪的丰乳,得意的笑容
并带着有些猥琐的表情。这些表情就是杨立以前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可能只有
在床上跟思琪翻云覆雨的时候,自己老婆才能看到,现在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
还真有些别扭。不过话说回来,思琪的丰胸这一事是假,杨立自己心里清楚是怎
么一回事,都是陈琳峰在其中借助龙舌兰液的作用。
假杨立不断地施展着自己的口技,用舌尖挑逗思琪的耳垂,顺着脸颊亲吻,
一路向下直达双峰之间,思琪也被挑逗得欲火中烧,动解开紫色上衣的扣子,
让自己的老公尽情地享受那一对新生的乳房,「老公,人家都是为了你才做改变
的哦,你要好好对人家。」被挑逗的思琪开始胡言乱语,也顾不上在公共场,
只是尽量的放低声音,配自己老公的淫欲,她动解开假杨立的牛仔裤,却一
时半会打不开皮带,着急的表情让假杨立得意不已。「好老公,我受不了了,把
你的宝贝给我,下面好像又开始痒了。」
听到自己爱人的要求,假杨立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尤其是在征服别人的老婆,
优越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把思琪转过身来,背对着自己,肆无忌惮地褪下自
己的牛仔裤和短裤到大腿,露出肿胀已久的大鸡巴,伏在自己老婆的耳边,「想
要吗,小骚货老婆,想要就求我。」
杨立在这一旁几乎要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老婆正在被一个陌生灵魂调教羞辱,
却还沉迷其中,他也顾不上什么威胁或者带罪之身,脑子一热正准备上前去暴揍
自己的本体一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杨立被一双小手给拉住了,回头一看发
现是一个满脸红霞的女子,「蕊可,你去哪儿了?」
「我看到你下楼,后来我也就跟着下来了,我在远一点的那个地方看了很久
了。」蕊可悄悄地贴着杨立的耳边说道,生怕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吵到正在交欢
的男女。
「别拦着我,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杨立打着口语对蕊可说,
脸上愤怒的表情把眼睛睁得瞪圆。
「你冷静一下,你现在这样上去,也解决不了问题,思琪会相信你吗,而且
就我们两现在这个身体能打得过你原来的身体吗?」蕊可试图让杨立冷静下来,
不能意气用事。杨立听了蕊可的话语后,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松开了握紧的小
粉拳,扭过头去继续观察着两人。
假杨立似乎并不着急着插入,反而是缓缓褪下思琪的黑色短裙,黑色薄丝袜,
最后是紫色的丁字裤,在以前杨立的印象里,思琪可是很少穿这么性感的丁字裤,
可是现在的思琪却是变得又骚又有性魅力。假杨立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完
全顾不上身旁的环境,反正这个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停顿
了一会儿之后,握着思琪圆润的后臀,将自己的巨龙一插到底,受到刺激的思琪
几乎就要尖叫出来,还好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让这个快感的淫荡声回荡在自己体
内,若不是自己老公扶着后臀和腰部,她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肯定会软下来。插
入之后,假杨立并没有开始抽送,反而是思琪淫荡地扭动着臀部,渴求自己老公
的动作。假杨立得意地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从旁边的购物袋里取出了一
样商品,撕开包装盒——是一枚全新的紫红色的跳蛋,他用舌尖猥琐地舔了舔思
琪娇嫩地面庞,对还被插入阴茎的思琪说到,「亲爱的,今天就先这样,一会儿
送你一样小礼物,咱们玩点好玩的。明天我还要去你公司,在你办公室里再狠狠
地教训你不乖的小穴穴。」说罢,他便抽出思琪体内的大阴茎,还伴随着分泌出
来的淫水,思琪正在疑惑下体空虚的时候,被强行塞入一件异物,随后而来的震
动感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老公,不要啦,快拿出来,不要这样玩人家,受不了啦。」思琪想自己伸
手到下体拔出体内的跳蛋,却被假杨立有力地制止住,还帮她穿上短裤丝袜短裙。
「不可以拿出来哦,亲爱的,至少回家之前不可以拿出,赶紧上车,要是动
作能快点,趁棒棒还没软下来,回去还能好好干一场。」假杨立羞辱着自己的老
婆,还很温馨地在思琪的额头吻了一下,自己则绕到车子的另一边,开锁上车。
思琪则扶着车门,双腿夹紧,一步一步地走到车子的副驾驶处,期间还不时
发出「唔呜」地低吟声。
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本想着继续跟踪的杨立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自己的想法,
回过头望了望满脸通红的蕊可,他更加无奈的抿嘴一笑,轻轻地摆摆手,示意让
蕊可退回到楼道内,要不然等车开出来经过转角的时候,会让被她们给看到。
汽车逐渐远去的声音,似乎也在示意着杨立,自己的老婆也在与自己渐行渐
远。
可是,通过偷听她们的之前的对话,杨立的心里已经清楚了十有八九,只是
等待回去查一些资料确认一下。
回家的道路显得格外的昏暗和漫长,黄色的路灯随着车行不间断地闪烁着,
最后转为消失在后视镜的远景里。杨立与蕊可都安静地坐在出租车上,一路无话,
杨立出神地望着窗外,轻盈的手指不断地敲击着车门上的扶手,陷入了深深地沉
思当中,而蕊可则把包包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两脚并得紧紧地,时不时还上下摩
擦着黑丝袜,双手安分地搭在包包,偶尔还会回过头来瞅几眼杨立,欲言又止。
回到家里,两人依旧保持着这种沉默的语境,杨立急急忙忙地拆开新买的笔
记本和上卡,开始认真地做起了自己的工作,似乎在他心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
计划,能够让他挽回这种劣势。蕊可放下手中的东西后,给专注于工作的杨立端
了一杯水,默默地放在桌子旁,她自己拿了几件衣物往洗澡间洗澡去了,也不做
过多的打扰。她清楚地明白,现在杨立的脑子里除了夺回身体,更重要的就是就
出自己的老婆思琪,对她而言,思琪可能更为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悄流逝,杨立专心地检着以前的陈建国案件的资料,仔
细地记录每一个细节,分析着每一个环节。「假设还在我体内的是陈琳峰,那么
他明天要去思琪公司的目的是什么,这个我非常不理解。」想到这儿,杨立决定
把破解的重点转移到思琪的公司,可是自己又没有思琪公司详细的资料,这也让
他十分苦恼,「不管这么多了,明天我也去思琪的公司看看再说」。一想到思琪,
前面看到的种种淫秽画面又浮现在杨立的眼前,让他不知觉间心跳加速,下体隐
隐发热,他撩了撩自己的秀发,长叹了一口气,想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待他回
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已经默默地工作了很长时间了,而忽视了身旁的蕊可,
扭头环视了屋子一周,也没看到蕊可的影子,阁楼上也是空无一人,「估计在洗
澡间里吧。」也可能是杨立太专注于工作,脑子还有点发懵,连门都不敲,直接
推开洗澡间的门就径直走进去,刚想开口,「蕊可……你!」眼前的画面却让他
大吃一惊。
洗完澡后的蕊可,浑身上下白里透红,洗澡间冒着热腾腾的雾气,黄色的暖
光灯把小空间的气氛照得格外的暧昧,蕊可此时正半椅着墙壁,一手捏住自己的
奶子,一边正紧紧地握住红肿得有些发紫的粗壮男根,那勃起的尺度让杨立也觉
得吃惊,虽然今天白天才跟蕊可做过爱,可是也没来得急好好地观察蕊可的那话
儿,现在全部暴露在杨立的视野之下。反而蕊可没有想到杨立会忽然闯进来,她
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肯松开握住阴茎的小手,她顺着湿润地大理石地板,走到
杨立身旁,一眼妩媚地勾搭着杨立的双瞳,「立,我下面好难受,来帮帮我。」
妖魅般的声音,凹凸有致的少妇身材,无时无刻不勾引杨立那脆弱的心理防
线,小空间里只剩下水声滴答滴答地作响。想到白天性爱后的快感,再加上前面
老婆跟「别人」偷欢的淫乱场景,看到蕊可白嫩地两跨之间耸立的巨物,杨立轻
轻地夺过了蕊可的红润的香唇,然后握住蕊可的大阳具,自己则慢慢地蹲了下来
……
第十章、恩怨
半醒半睡间,杨立模模糊糊地醒来,他轻轻扶了扶自己沉重的脑袋,将遮住
眼睛的长发拨到一边,疑惑的眼神环顾着四周,这一下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并不是
在熟悉的破旧的老房子里,四周布满着黑色的摄影布,大功率的镁光灯正迸射着
刺眼的光线。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陌生的环境让杨立顿时紧张起来,他似乎还没完
全缓过神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自己不是在那熟悉的
男体内,依旧是陈琳峰「赐予」他的那副诱人惹火的身材,胸前挺拔的双峰几乎
要遮住他向下打量的视线,这对山峦还随着自己的呼吸上下起伏。杨立不敢轻易
轻举妄动,生怕这又是落入了别人的陷阱,正在他缓缓起身的时候,右手手臂忽
然被人强有力地抓住,这突如其来的举措让杨立心中一惊,因为之前他并未发现
任何人在周围,顺着力量的来源看去,抓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蕊可,她也全裸着身
体,丰满的身材暴露在杨立的眼前,只是下体那粗壮红肿的阳具正上下搏动着,
而蕊可的脸上丝毫没有爱意和怜悯,反而充满了淫欲和轻蔑,在杨立看来就像一
双性女王正准备侵犯她的奴隶。
「蕊可,你……」还没等杨立把话说完,蕊可就毫无留情地把自己下体的大
阳具给挺进了杨立的私处,而且是狠狠地一插到底,这刹那间的性爱快感立刻让
杨立丢了神,没有任何前戏和预兆,一根炽热的大肉棒插入了自己的阴户,痛疼
和快感几乎让杨立这个原本的男人快哭了出来。而蕊可只是像头发情地雄性野马,
用背入式狠狠地抽插着杨立的阴户,没有任何话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杨立好
不容易能够缓过神来,挣脱自己被束缚住的右手,双手撑着地上,保持着身体的
平衡,稍微舒缓了一下情绪之后,他正想跟自己的初恋情人说些什么,回过头去
只看到蕊可妖媚的脸庞除了淫欲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对丰满的乳房正随着抽插
节奏前后摆动,双手正扶着自己的马甲线,像男人一样在自己的身体挥洒汗水。
「蕊可,不,不要这样!快停下来!」被羞辱的杨立带着断断续续地呻吟和
颤抖的声音说道,正说着话的杨立被人用手温柔地把脸庞给转到正面,这双温柔
的小手还一边安慰着杨立,试图去安抚他那痛苦的情绪。杨立抬起头,望向身前
穿着OL装,大方得体的时尚女性,一丝疑惑之后带来的是万分的震惊,眼前面
带微笑,如阳光般温暖的女性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杨立惊愕地望着自己的老婆,
略带着一丝羞愧,而身后的蕊可依旧在奋力抽插着杨立的小穴,还伴随着噗呲噗
呲的愉悦之声。
杨立被别人羞辱的场面被自己老婆看到,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而思琪似
乎并没有做过激的举措或者表情,仍然是宽容和温柔地爱抚着杨立,这一切看起
来温暖的举措却又让人心生寒意。「思琪,你怎么在这?」杨立好不容易从激烈
的性爱缝隙间蹦出这么一句话,思琪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带过一丝难以捉
摸的微笑。随后,她轻轻地掀起自己的黑色一步裙,缓缓褪下自己腿上的黑色薄
裤袜和黑色小三角底裤,一条男性的象征出现在思琪的下体,虽然跟蕊可的那一
只不可比拟,但是它粗壮略发黑还伴随着浓浓的腥臭味,跟思琪整个人OL的形
象大不相符。
「思琪,你要干嘛?」杨立看到思琪的举动,恐惧感如同潮水般袭来。思琪
没有回答,在与蕊可互相使了个眼神之后,把自己下体腥臭的阴茎强行塞入了杨
立的口中,还不断地运用双手引导自己的老公给自己口交。就这样,杨立被自己
的初恋情人和老婆一前一后地干着,蕊可猛烈而奋力,思琪则温柔而技巧,错乱
的感觉几乎让杨立无法思考,只是沉浸在这性爱的漩涡当中,几次似乎要掉入漩
涡的中心却又被后面莫名的吸力给拉回来。小穴可能早已经被蕊可给干红肿,而
自己的小嘴也尽是思琪男根腥臭的味道。他本想闭上眼睛去逃避这一切,却又不
自地睁开,眼神的余光瞟见不远处的黑色摄影布前正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
冷眼观看——正是自己熟悉的男体,或许说现在是陈琳峰的身体,他得意地看着
眼前的活春宫,冷峻面庞尽是扭曲的坏笑。
「不!这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杨立内心绝望地嘶喊着,仿佛通
过心底最后的呐喊来唤醒自己。
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宁静的香味,随后传来熟悉的女声,「立,立,你快
起来,快醒醒。」杨立听到那熟悉的女声后,眼前的画面开始分崩离析,不断地
混浊扭曲。当他重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蕊可熟悉而略带紧张的面庞,周围是
破旧的老房子一切摆设都依旧安静如初,在确认前面的画面都只是梦境时杨立才
长长地缓了一口气,他也收起了自己惊恐的眼神,慢慢地望向身旁的蕊可,「你
怎么啦,这么紧张的样子?」
「不是我紧张,我看你前面睡觉的时候好像非常紧张焦虑的样子,还迷迷糊
糊地说着梦话,就赶紧把你叫醒。」蕊可一脸担心的表情,跟前面梦里那个充满
淫欲的蕊可大相径庭,她顿了顿又说到,「而且你……」
「我怎么啦?」杨立看到蕊可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梦话,赶紧继续
追问,「快说,别吞吞吐吐的。」男声般的语气从杨立现在这个美女的口中说出
来,多多少少会觉得有些别扭。
「那个,你来月经了。」蕊可小声地说到,「床单都全部染红了,你来了很
多。」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男……」疑惑的杨立刚想说自己是男人,可是望向自
己凹凸有致的身体,他又沉默了。
「没事啦,你别担心,你先呆着别动,我去帮你买卫生巾。」看到杨立疑惑
又沉默的样子,蕊可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你就先呆着这个垫子上或者到马桶
上坐着吧,等我回来。」说完,蕊可就从被子里钻出来,舒缓一下柔软的身躯,
狭长的黑色内裤下紧紧地包裹着晨勃的男根,几乎要崩裂出来。
看到昨晚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男根,杨立粉嫩的脸蛋掠过一丝绯红,他也
不敢在那男根上作过多的视线停留。蕊可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终于把前面憋住
的笑容给释放出来,「没事啦,女人经期的前后时间段,都是色色的,性欲望特
别强,你现在只是受这副身体影响啦,我以前做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说完,
蕊可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紧绷的内裤,似乎她也在为自己不用遭受经期的痛苦
而略感到一丝庆幸。
「以前我都不知道经期会这么难受,身体忽冷忽热,全身乏力,认为你们女
人都是装出来的,今天我算是深有体会了。」现在深有感悟的杨立开始同情起女
人经期的遭遇,也许上帝在创造女性的时候,就赋予了她们更强烈的性爱感觉和
每个月必定遭受的经期之苦,「现在回想一下,那时候我都不知道去照顾你,还
有思琪。」说到思琪的时候,杨立把头扭到一旁,焦虑的眼神无奈地盯着窗外。
蕊可一下就看出了杨立的心思,「放心吧,我们会救回思琪的,你先安心养
着,我收拾一会儿就出门给你买卫生巾去。」蕊可或许也是为了避免尴尬,匆匆
忙忙收拾之后妆也没画就出门去了。寂静的小屋内,只剩下一个穿着长袖T恤的
美女,裸露着白嫩的大腿呆坐在被经血染红的床单上,出神地望着窗外肆意挥洒
的细雨。杨立心里杂乱的思绪混淆着身体女性荷尔蒙的爆发,完全搅乱了他的大
脑,不自觉地开始联想到自己与蕊可的过去,与思琪曾经幸福的生活,以后自己
落难后的种种不幸。想着这些,杨立居然不自觉的眼角开始湿润,当他用自己的
纤纤细指擦拭眼泪时,他才猛然缓过神来,自己怎么忽然就哭了。「我这是怎么
了,觉得自己的情感防线变得好脆弱,光是想着想着就哭了。」杨立捂着自己的
脑袋,让自己尽量不去想那些容易勾起他伤心或者温暖的画面。「我得给自己找
点事情做,我得保持理智,不能再这样拖时间了。」
想到这儿,杨立拿出昨天新买的电脑和无限卡,开始慢慢调试络和新电
脑。可是敲敲打打了半天,连络也没装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气之下他差
点把新电脑给摔下阁楼,还好蕊可及时赶回,制止了杨立愚蠢的行为,「我也不
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烦躁多变,也难怪,女人一到经期就变得多愁善感,还喜
欢吵架。我现在自己就是这种情况,坐立不安,」一脸无奈的杨立自己低声地嘀
咕到。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帮你垫上卫生巾,然后你就简单吃点东西吧。这
几天你还是好好休息,一般来说,第一第二天是比较难受的,尤其是昨晚我们还
做得那么激烈。」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蕊可也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放低了声
量。「你先好好休息,用这新的铺盖,我去收拾一下被你弄脏的床单。」既然遇
上经期这种突发事件,杨立也只好暂时听从蕊可的安排,放弃自己原先的计划。
秋季的雨总是短暂而稀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随性地散下几滴,或许那些
水滴也不过是夏末的结束。就这样,日子一晃两天过去了,杨立也度过了比较难
熬的前两天,曾经身为男性的他,也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一次女性经期的痛苦,时
而肚子传来揪心的痛疼,时而全身发寒,也不知道原来陈琳峰用这副身体是如何
度过这些日子的。好在这段时间都有蕊可精心的陪伴和照顾,让杨立的饮食和休
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着实让杨立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蕊可的这段虐恋。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之后,杨立也并未放弃自己原先的计划,重新开始了自己
的工作。搭建好络,黑入自己家里的监视,一切事情都在身体恢复正常之后变
得顺利起来。这段时间里,杨立极少出门,所有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调查当年陈
琳峰的案件上,一切衣食住行都是靠蕊可帮忙照顾,而蕊可也是毫无怨言,一如
既往的守在杨立身旁。
这已经是自从上次在停车场见过思琪后的第五天,杨立跟往常一样,穿着休
闲的家居服,盘着腿坐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如果是男人时这副
模样肯定会被别人认为是死宅男或者是技术宅,可是换到美女来做这些事情,一
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白嫩的双腿很自然地蜷曲着,杨立在蕊可的帮助下打理起了
长发,束成了高马尾。他自己也认为这种发型比较适工作,没有长发会干扰到
自己的视线,反而显得干练简洁。
「今天有什么发现吗?」蕊可端来一杯热茶,关切地问到,事实上,蕊可这
段时间也特别关注事情的进展,而且好几次都想着追问杨立当年陈琳峰案件的细
节,可是每次一说到陈琳峰及其父亲陈建国的案子时,杨立就自动打断对话转到
别的话题上。
「暂时还没有,昨天的监控视频正在压缩传送过来,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杨立一边认真地操作着电脑,一边机械性地回答着蕊可的问题。
「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跟陈琳峰的恩怨,根据前段时间跟他的接触来
看,还有他的计划,似乎他并不是仅仅想对你进行复仇这么简单。」蕊可手捧着
茶杯,十分不安地在杯壁来回摩擦着。
「好了,还有几分钟就能够看到昨天的视频了。」杨立并不着急回答,而是
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了。他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指,回过神来,慢悠悠地对蕊
可说道,「现在我还没完全确定,等我弄清楚之后,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蕊可有些不满杨立敷衍的回答,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有什么
事情我们不能够共同承担的呢,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同样的,在这之前,你也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不是吗?」杨立也许是被工
作弄得心烦意乱,也顾不上蕊可的感受,毫不留情地回击道。
蕊可听到杨立的狠话后,蕊可觉得特别的委屈,女人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蕊可转过身去,豆大的泪珠顺着蕊可精致的面庞上滑落下来。而杨立毕竟灵魂还
是男人,看到哭泣的女人,他还是会变得心软,他凑上前去,给蕊可递去纸巾,
一边安慰自己的初恋情人,一边说道,「对不起,我这段时间翻资料,查信息,
弄得我自己都有点晕头转向的了,前面我说的话是重了点,别介意,等到我完全
弄清楚了,我一定会告诉你详情的,我保证。」男人往往最愚蠢的时候,就是在
自己心软的时候给女人承诺,而这些承诺极有可能实现不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这样凶我。」委屈地蕊可抹着眼泪,两眼通红,
杨立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因为毕竟他不想再伤害蕊可第二次,上一次给予蕊
可重大心灵创伤的时候,也许是分手的时候。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别哭了。」杨立也是出于无奈,或许说
是看到女人的眼泪就会心软。
就在这时,电脑上传来讯息声,杨立也顾不上蕊可,又被拉回到电脑旁工作。
原来是昨天的监控录像传输过来了,杨立迫不及待地点开监控录像,开始查看昨
天的信息。每天的监控录像都是从凌晨0点到当天的24点,正好24小时的监
控,不过监控录像并没有声音仅仅是图像而已。这几天收到的监控录像,大多数
是思琪跟自己的本体或者说是跟陈琳峰的生活视频,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很多
淫荡的性爱录像。每当看到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面前像个妓女一样卖弄风骚,杨
立就怒火中烧,有时候甚至还会把怒火倾泻到蕊可身上。可是一想到在视频那头
的男角是自己本来的男体,人家夫妻间的性爱似乎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可怜思
琪并不知晓自己的老公已经被一个变态给取代了。一想到这儿,杨立也就逐渐平
静下来,为了救回自己的老婆,他必须拿出自己私家侦探的心理素质,把这一切
当成工作来进行,否则这么画面只会让自己心智大乱。
这会儿监控录像的画面上,又出现了思琪和假杨立的性爱画面。说来也奇怪,
自从杨立原来的本体被取代之后,对于性的欲望特别强烈,这几天传来的监控录
像来看,几乎每天他们都要做爱,有时候甚至一天两次。而过度的淫欲并没有让
思琪察觉到什么异常,反而让思琪更加粘着假杨立。监控视频里,思琪正一脸淫
荡地背坐在假杨立身上,双手爱抚着自己满意的巨乳,湿润的阴部正上下吞吐着
杨立那根熟悉的阴茎,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够发现,思琪的后庭似乎还插着情趣用
具。躺在床上的假杨立似乎一边在享受着思琪的服务,一边还淫笑着说着些什么,
不过从假杨立的脸上可以看出,复仇的快感远胜于性爱带来的享受。
杨立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发胀的额头,为这几天频繁地看到这些性爱画面而
感到头疼,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坐在身旁的蕊可正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上
激烈运动的男女,一只细手还时不时地摩擦自己的下体,完全没有注意到杨立已
经察觉到自己。看到这个情况,杨立赶紧按下快进键,把视频的时间推到第二天
早上,这一突然的举措才让蕊可从性爱视频中回过神来,却发现杨立正带着一脸
无奈笑容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嘛,我就是看看而已,我……」蕊可还想努力狡辩,可是她略带绯
红的脸庞和紧促的喘息声已经表明了她现在的状态,尤其是她女性睡裙下那明显
的凸起物,更是说明了一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有了下面这根,
我也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经常喜欢看美女,还有这些录像。」蕊可红着脸,嘟
嚷了几句后便离开了杨立身旁。
杨立只好无奈地微笑着摇摇头,他再望向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然后此刻他
的心情却无法高兴起来。「也许这身体的变化也或多或少的影响了我们的本性。」
看到视频中思琪和假杨立的表现,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和蕊可,人的本性或许真的
会随着肉体的变化而逐渐地产生微妙的质变。记得前两天杨立来例假的时候,为
了满足蕊可的欲望,他自己还放下男性的自尊帮蕊可口交和打手枪了。虽然事后,
两人都觉得非常尴尬,可是这也算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吧。「还是别想这么多了,
把思琪救出来比较重要。」想到这儿,杨立又把视线重新移回到监控录像上,一
个时间段一个时间段地查看监控,可是似乎从昨天整个早上的情况来看,除了思
琪出门上班前假杨立多交代了几句,其他并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也许我真的
应该亲自回家一趟,或者直接找思琪说明白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杨立低下头
抿了一口茶,自己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有什么新发现吗?」蕊可从后面走过来,贴心地给杨立添上茶水。有点沮
丧的杨立回过头来,用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圈,跟上来询
问的蕊可示意毫无进展。可是,就在这时,蕊可却瞪大了眼睛盯紧了屏幕,一脸
惊讶的表情,并用手指示意杨立快看屏幕。杨立不以为然地转向显示屏,终于让
他找到了这几天来最为有用的信息。
监控视频里,两个穿着长袖白衬衫黑色西裤的壮汉挟持着思琪走进了他们的
卧室,似乎还非常强势地说了很多狠话,甚至有威胁的举措。「这两个是什么人?
怎么会挟持着思琪?」杨立紧张地自言自语道,紧锁的眉头一直凝聚着焦虑和不
安。迫于无奈的思琪,不得已打开了房间内的保险箱,取出了一包沉甸甸的布袋,
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递给了其中一名壮汉。毫无疑问,杨立一眼就认出了这
包东西,正是当时自己在酒店时,思琪临走前陈琳峰交给她的龙舌兰液和解药!
拿到物品的壮汉似乎并不着急查看,转身往后退了几步,把这包「宝贵」的
物品毕恭毕敬地递给了一个中等身材略显发福的中年人,中年人从视频的远处逐
渐走到房间内,毫不客气地找了张凳子在房间内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他却完全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监控录像的画面之内。他坐下来打开布袋确认了一下,得意地
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了自己的两个手下。其中一人立刻把思琪给拖出了屋外,
另一人则开始清点房间内的物品,翻箱倒柜,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柜子都被检查得
清清楚楚,假杨立藏回家里面的手枪被了出来,视频摄像头的电源也在翻查过
程中被切断。
「这些都是什么人?好像没看到陈琳峰本人。」疑惑的蕊可看着这静默的图
像,完全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坐在电脑前的杨立却瞪大了眼睛,握
住鼠标的右手微微地颤抖,身体紧张得有些僵硬起来,「居然会是他!」
蕊可望着一脸高度紧张的杨立,心中更加疑惑也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着急,
「立,怎么啦?你认识他吗?」杨立用细手捂着自己的小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紧紧地闭上自己明媚的双瞳,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那他是什么人?黑会吗,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蕊可惶恐的眼
神直勾勾地盯着杨立,就像无数把细剑要刺穿杨立这沉默的屏障,「你倒是说话
啊,你这样干坐着,能救思琪吗?」
提到思琪,杨立才缓过神来,「这件事情,你别管,我得出去一趟,找个人。」
淡淡地话语却隐藏了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行!」蕊可一声呵斥,充满了愤怒,「你说过,等你弄清楚了,你会告
诉我这一切的真相的!」带着泪花的蕊可紧紧地上前去抱住杨立,似乎不让他一
个人独自离去。杨立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用白嫩的胳膊搂住蕊可,
试图给她一丝安慰,两个美女就这样相拥在一起,似乎是生死前的告别。
「好了,蕊可,你先坐下来,我告诉你真相,关于陈琳峰之前的事情。」杨
立轻轻地推开情绪激动的蕊可,让她安坐在凳子,自己也用手揉了揉光滑的脸蛋,
理了理思绪,「刚入行那几年,我接了一个钢铁企业大老板的case,薪酬很
诱惑,当时一无所有的我没法拒绝。他让我去调查另一家钢铁企业的总裁,也就
是陈琳峰的父亲——陈建国。他是想让我去找到陈建国的把柄,从而能够利用
理的法律途径来击败他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一开始而言,我认为这只是个简单的
调查案件,可是没有想到,在调查的过程中,我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一时半会找
不到能够指控陈建国及其企业的证据,甚至我自己在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说道
这儿,杨立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似乎他还认为自己在以前
受过伤的男体里。
蕊可看到杨立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上前去安慰性地伸手帮他揉了揉肩膀。
杨立抬起头来,继续说道,「那次我伤得挺重,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从那
之后,我的雇让人给我带来了一包物品,里面是一把手枪和一张50万的支票,
还附上了一张纸条——下周之前,查不到证据,就办了陈建国,其他事情我来帮
你处理;否则你小心自己的安危。」
「所以,所以你就枪杀了陈建国?」蕊可颤抖的声音不愿意相信本来一身正
气的初恋男友竟会成为杀人犯。
杨立微微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杀害任何人,我只想为自己争取
更多的名声和财富。也因为我年轻时的傲性和血性,我决定重新开始调查,期望
在一周之内找到雇想要的东西。我尝试着各种方法去刺探消息、利诱对方企业
的高层,甚至想过去绑架还是学生的陈琳峰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能就是因为我
逼迫得太紧。在一个安静的晚上,我贿赂了门卫,溜进了陈建国的办公室,却未
曾想到陈建国和他的一个同事在我离开之前赶了回来,还对我大打出手,由于我
是被突然袭击,没有任何防御,一直处于被动局势。无奈之下,我拔出了随身携
带的手枪……」杨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用手指作了个手枪的手势,对着空气
比划了两下,眼中布满了悔恨的眼泪,似乎昨天开枪杀人的那一幕依旧在眼前重
现。
「那之后呢?」蕊可看到杨立情绪起伏不定,小心地问道。
杨立用颤抖的右手举起茶杯,喝了口水稳定一下情绪,「之后,我就愣住了,
一个劲地往外逃,路上给我的雇打了电话,他给我安排了个地方让我安顿下来,
之后的事情都是他找人处理的。我在一个小县城躲了小半年,等风头过了,我回
来看了新闻才知道那个案件被定性为杀人入室抢劫,陈氏一家也在那之后杳无音
讯。回到城里,我在家呆了一个月都不敢出门,直到有一天有个人给我用行李箱
送来了100万现钞,还跟我说了些其他的事情。」
「那你的雇是谁?」蕊可非常着急地想知道幕后黑手。
「就是这个人。」杨立指了指定格在屏幕上的画面,近距离的画面显示出一
个圆脸浓眉毛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的形象,「他叫赵富元,当时也是一家钢铁企
业的老板,不过他的企业长年受到陈氏企业的打压,心有不甘,早就想伺机报复。」
杨立出神地望着屏幕中的人物,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你之后还有跟他联系吗?」蕊可帮杨立整理了一下他那露出半只乳房的
凌乱家居服,一边继续追问。
「我们有协议,我不会再去找他,我也不愿意去调查或者找他,那只会提醒
我,我曾经是一个杀人凶手。」杨立摇摇头,无奈地说道。说道这儿,两人都沉
寂了下来,一言不发,电脑屏幕闪烁着微微颤抖的白光,时间的秒针还在滴答前
行,杨立深邃地望了一眼蕊可,用自己的香唇给了她一个安慰性的吻,随后一字
一句严肃地对蕊可说道,「明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在这儿等我。
龙舌兰(11-12)
龙舌兰(11-12)第十一章、仇敌?故人?
秋季的阳光格外的刺眼,强劲的海风不断地卷起地上的沙土又重重地落下。
翌日中午,一个安静祥和的居民里,迎来了两位穿着时尚身材姣好的女
人。
两人正有目的地向某一住宅单元走去,还不时地注意着巷道两旁整齐停靠的
轿车,一扇扇黑色的车窗印出两人的缩影。「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你在这儿
等我。」杨立望了望前方的第10住宅单元的入口,小声地对蕊可说道,还揉了
揉被太阳光晃得酸疼的双眼。「你今天精神看起来很差,我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去。」
蕊可关怀之余,还用手指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杨立浓重的黑眼圈,「你看你这段时
间太焦虑了,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皮肤也比前几天差多了。」杨立听到蕊
可这么说,不自觉地把头向后缩了缩,试图在躲避蕊可地观察,「我不知道楼上
会有什么人在等着我们,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如果你在上面出事了,你觉得
我一个人在楼下会安全吗?咱们一起上去吧。」蕊可听到杨立不让自己上楼,脸
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杨立默默地点了点头,拉着蕊可的小手往自己原本的家走去。每个家庭都会
有留钥匙的习惯,以防遇到特殊情况没有钥匙进门。杨立熟悉地走到自己的家门
前,他也并不急着敲门或者打探里面的情况,而是打开了家门旁的木制信箱,拨
开信箱顶部的暗格,一把铜质的钥匙掉落到杨立的手中。「这个暗格是你自己做
的吗?不担心别人拿走钥匙么?」蕊可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信箱的内部。
「现在有快递了,信箱都很少用了。再说了,谁会给我们两口子写信。」杨立刚
说到「两口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略带一丝失落的蕊可。杨立心
里十分地清楚,眼前的女人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在她的内心中,肯定无比渴
望着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蕊可,这件事完了以后,别走了,留下来好吗?」
杨立看到女人失落的模样,虽然现在身体是女体,但是他内心深处男人的怜悯之
情油然而发。「那,那思琪怎么办?」听到杨立挽留的话语,蕊可失落的眼神中
闪过一丝光亮。「她……她……」不管思琪现在变成什么样,她终究是杨立的爱
人,有着割舍不断的夫妻之情,可是对于患难见真情的旧爱,杨立又不知道该如
何取舍。思了一会儿之后,杨立捋了捋自己黑色的秀发,轻叹了一口气,「等
我们都变回原来的身体,再说这个事情吧。」杨立不敢再思考太多儿女情长,他
拿出钥匙,耳朵紧紧地贴着铁门,仔细地倾听着屋内的任何声响,虽然现在是干
燥烦热的秋季,但这一刻空气都几乎凝固到了冰点。只听「哐当」一声,杨立打
开了自己家的大门。杨立透过半开的门缝,往屋子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房子窗
户紧闭,空气中弥漫着皮制家具的味道和四处飘荡的细微灰尘,屋内的东西都乱
作一团,仿佛被人洗劫了一番,所有柜子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地面上到处是纸
屑、衣物等杂物。「进来吧,屋子里没人,就是有点乱,你进来的时候小心一点,
别刮到自己了」杨立一边往卧室走去,一边收拾着地上被翻出来的杂物。
蕊可慢慢踱步走入屋内,第一个进入她视线的就是杨立与思琪的结婚照,大
大方方地摆在客厅的正墙上,「哟,小日子还过得挺甜蜜的嘛。」女人的话语里
带着浓浓的醋意,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迸发出情敌的怒火。
无可奈何的杨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好假装收拾屋子,当做没听
到蕊可的话语。可是,当杨立看到卧室内的保险箱被打开时,他本来稚嫩的眉心
却微微锁紧了起来,「看来赵富元在找那个东西。」「他在找什么东西?龙舌兰
液吗?」蕊可不太理解杨立所提到的「那个东西」。「立,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
着我?」杨立没有多说,他也不想让蕊可陷入到他与赵富元的纠葛中。这几年在
危险中摸爬滚过来的侦探生涯,让他十分清楚地明白,身边的人知道得越多反而
情况越危险。想到这儿,杨立走到卧室的写字台前,随便从地上捡起一支黑笔和
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一个奇怪的短语和电话号码,然后脸色阴沉地
把纸片递给了蕊可,「蕊可,你现在听我说,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或者你遇
到任何危及生命的情况,用这个电话去找这个人。」蕊可疑惑地接过纸片,琢磨
了半天又瞅了瞅杨立严肃的眼神。杨立又补充说道,「这个人我们可以信赖,记
得说上面我写给你的暗号,快点记下这些信息,然后把纸片毁掉。」在确认蕊可
记下信息之后,杨立立即用打火机烧毁了那张纸片。「这个人是谁啊?还有那个
短语是什么意思?」蕊可看到杨立低着头只顾着整理保险箱内掉落的物品,没有
搭理她的意思,她只好蹲到杨立的旁边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这个人手上有赵富
元想要的东西,确切的说应该算是赵富元的罪证,那件东西可以保我们所有人的
性命。」杨立咬了咬涂着淡色唇彩的嘴唇,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不过,不到
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使用到那件东西。」杨立说完之后,心情异常沉重,整个人
的情绪也随着慢慢挖掘出来的往事起伏不定,似乎预示着一些不好的兆头。
正当杨立还在犹豫之时,忽然传来屋子开门的声音,警惕的杨立第一时间冲
到卧室门前,发现两个陌生的男人打开大门闯了进来。「他们怎么会有我家的钥
匙?不好!」惊恐的情绪即刻笼罩着密闭的房间,杨立看到那两个高大的男人一
步步逼近,他立刻反锁上卧的房门,用自己羸弱纤细的女体死死地顶住木制的
房门。
蕊可还在收拾着杂乱的房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杨立脸上惊
慌失措的表情让她吓得有些发懵,「怎么啦?!」「蕊可,快走!把高跟鞋脱了,
窗户边上有排水管道,顺着那爬下去,下楼去叫小的保安上来!」杨立对着呆
住的蕊可大喊道,他用自己的身体顶住门外的撞击力,可是木制的门锁结构再加
上现在这副女体,外面的陌生男人进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蕊可听到杨立地警告声,她迅速脱掉自己脚上的恨天高,往窗外望了望,还
好杨立的家是在三楼不是特别高。人往往在迫于无奈的时候,自己内在的潜力才
会爆发出来。在外面看来蕊可只是个身材娇小让人怜悯的漂亮女性,可是迫于这
种紧急情况之下,蕊可毫无选择,只能悬空探出窗外,一手抓住窗沿边,另一只
手勾住排水管道,她张开穿着裙子的腿试图去攀上排水管道的壁沿,若是从楼下
看,蕊可裙底的风光将展露无疑,她好不容易把整个身体挪到了排水管道上,小
心翼翼地顺着管道一节一节往下爬。虽说楼层不高,可是从三楼的高度摔下去,
即便不死也会多处骨折。
看到蕊可顺着管道下去了,杨立稍微松了口气,可是就在这时,他自己本人
连带着房门都被一块撞翻,两个陌生的男人像得胜的土匪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卧
室里。杨立起身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后背,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两人,「你们是
谁?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杨立企图去吓唬眼前的两个壮汉,却没有考虑到自
己现在是女性的身份,他依旧用着他那奇怪的偏男性的嗓音冲着两人喊道,「你
们再不离开,一会儿保安来了,你们都别想走!」两名壮汉依旧不为所动,眼神
却猥琐地盯着杨立那从长袖白色T恤里半露出来的丰满乳房和紫色内衣,由于前
面被撞倒,稍微宽大款的T恤领子滑落到了一旁的香肩上,领口的风光展露无疑,
再加上杨立半躺着的样子整个就是一副勾引男性的画面。杨立看到两人贪婪的眼
神,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也不着急起身,等着让两人一步一步向前。
就在他想着故技重施,用对付收垃圾大叔那般先踢下体再取喉部,正当杨立想动
脚袭击其中一人时,却不料被那男人一手擒住了细腿,那力量之大足够让杨立的
柔软的细腿感到疼痛,可是他也无暇顾及,立刻伸出右手画作穿刺状向男人刺去,
男人也不着急去挡,整个身体向后一仰,顺带着拉扯着杨立的小腿,让杨立整个
人重心一乱无法发力。还没等杨立缓过神来,一个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他精致打扮
的小脸上,脑袋也跟着有点发懵,随后两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腹部和脑门上,
让他整个人痛不堪言,完全失去了还击能力。「妈的,这妞儿还真够辣啊,还想
着袭击本大爷,不过这对奶子倒是真的又圆又大,真想在这里狠狠地把她给干了。」
前面与杨立激斗的壮男,一只手肆无忌惮地伸到杨立的内衣中,不断地揉捏着圆
润挺拔的乳房,似乎在刺激眼前这位失败者。「那女的跑了,估计叫人去了,咱
们先把她弄回去,要不然一会儿有人来就麻烦了。」另一名在窗边观察的男子对
着还沉浸在杨立曼妙身材的壮汉说道,「
快走,别玩了。我先下楼打个电话跟老板汇报一下,你把她抗上车去。「说
完之后,一男人扛起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杨立跟随着另一人匆匆忙忙地往楼下赶。
半昏半醒之中,杨立看到自己离开那熟悉的家门,恍恍惚惚间行进在幽暗的
楼梯道内,从光线暗淡的环境中又被抽离到光线强劲足以让人觉得刺眼的环境里,
最后被人一把扔进密闭黑暗的车子后备箱里,只透过细长的缝隙透露出几丝光线。
他企图敲打车壁大声求救,可是连日来的精神疲惫和前面所遭受的身体重创,让
他再也无法支撑下去,在晃荡且缺氧的后备箱中迷迷糊糊地昏迷过去。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了很长时间,杨立也是半昏半醒地躺在黑暗密闭的环境里,
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只是随着汽车轰鸣的引擎声一路前行,
他心里非常清楚地明白,现在自己的命运完全是被掌握在别人手里。
一个突然地急转弯,让杨立整个人重重地撞倒了后备箱的一侧,猛烈地撞击
力让半昏迷的杨立如梦初醒。他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人用麻绳捆着,嘴
上还塞着自己原来男性的内裤,估计是当时那男人在家里绑走他时随手捡来堵住
他的嘴。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逃不出去,只能够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安排,「也不
知道蕊可怎样了,不知道她逃出去没?」只是在担心自己之余,他还顾及起了蕊
可的安危。这时,顺着一阵急促地刹车声,车子停了下来,四周悄然无声,如同
死寂一般。杨立紧张地情绪几乎是到了极点,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手心冒出的
汗液,整个狭窄死寂的空间内只剩下自己急促地喘气声。
这时,从汽车的远处传来一些脚步声,听起来像皮鞋踩在光滑水泥地上的声
音,车子也微微晃动,似乎车上的两人也下了车,正随着脚步声逼近车子的后备
箱。随着「哗啦」的一声,后备箱被人给打开,明亮的灯光让在黑暗中呆久了的
杨立觉得格外的刺眼,还等他回过神,两双强有力的大手就把他整个人从后备箱
中抽了出来。杨立使劲地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眼睛重新适应光亮的环境,他四处
查看了一会,发现这空间原本应该是一个小型的仓库,尤其是这空间的内高度超
出了一般正常房屋的高度,可是远处精装修的房间和各种设施又让杨立感到疑惑。
「哟,我们杨大侦探终于来啦。」一个熟悉的浑厚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杨立离得
还比较远,而且中年男人靠着老板椅背对着杨立的方向。
杨立被那两个陌生男人架着,顺着声音的方向拖着过去,这时他才发现,那
声音的来源处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衣服面露凶光的男人。背对着杨立的男人转
了过来,一只手夹着支烧了一半的香烟,粗大的鼻头下还缓缓地喷出徐徐的烟雾。
杨立被两个保镖放到了一张桌椅上,隔着一张宽大的写字桌,与中年男人面
对面地坐着。看到中年男人轻蔑的面庞,杨立收起了前面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
显得异常镇定,语气也变得老沉而平缓,「赵富元,别来无恙啊。」「首先有两
点我要声明一下。」中年男人狡猾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还剩一半的香烟,「第
一,我现在已经不叫赵富元了,他们虽然都叫我赵总,不过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
赵富元了,是现在这家投资集团的执行董事赵福源,得福而思源。」「切,少来
这套,还不是这么俗气的名字。」杨立故意侧过脸,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嘴角
还留有少许的血迹,应该是前面搏斗的时候被击打留下的。刚说完话,身旁一名
穿黑衣服的保镖立刻冲上来拽住了杨立黑色的长发,感觉到疼痛的杨立只好顺着
力量的方向倾斜过去。「诶诶诶,放手放手,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喜欢使用武力的
人吗?」赵福源摆摆手示意他的手下松开杨立,「再说了,杨大侦探怎么说也是
客人,你们赶紧给人松绑。」说罢之后,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让他的身旁保镖松
开杨立的手脚,还让穿黑衣服的保镖们退下,只留下自己的心腹二人,似乎他也
不担心杨立会在他的地盘上造次。
杨立用手缓了缓被勒出血印的细嫩手腕,看到赵福源这个中年男人正一脸淫
笑地打量着自己的衣冠不整半露着的乳房,他急忙整理了一下的穿着,摆出之前
那一副高傲的模样,「既然大家都还是朋友,我也就摊开了说吧。我来这里很简
单,我要带走我的老婆,其他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听到杨立说完之后,赵
福源忽然哈哈大笑,整个拱起的啤酒肚都在颤抖,「
杨立啊杨立啊,你现在凭什么跟我做交易?!当年若不是你摆我一道,你还
能坐在这儿!「收起了笑容的赵福源忽然变得凶狠起来,眼睛瞪大睁圆,颧骨上
的肥肉也在颤抖,」我现在要是说个不字,你能把我怎样!「」当年你不杀我灭
口,我能够活到现在,还不是因为我留有一手,把我们交易的对话给偷偷录音了。
「镇定自如的杨立丝毫不受赵福源的威胁,反而感觉占了上风,」如果你今天不
把思琪交给我,大不了当年的事情我就捅出来,大家两败俱伤。我一个小小的侦
探,无所谓,贱命一条,你赵总可不一样,权高身贵,那段录音要是经我朋友的
手传到上或者发给刑侦大队,估计赵总难下得了台啊。「」哼,杨立,难道你
就没想过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在这副女人身体里,我还知道你的身份吗?「赵福源
狡诈地笑了笑,手指还轻轻地敲了敲红木制的办公桌。」下面是我想跟你说的第
二点,把那个人带出来!「」那个人?「杨立没想到自己的计谋没有威慑到赵福
源,心里也是显露出一丝捉急,手指微微地相互摩擦以消除自己的紧张情绪。
不一会儿,一个上身衣服布满斑点血迹,满脸淤青的男人被从一个小房间里
拖了出来,虽然男人被严刑拷打过,但是杨立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身体——正是
自己的男体杨立,不过他不敢确定,自己的男体里是否还是那个诡计多端的陈琳
峰。「怎样,杨大侦探,这个人你应该很熟悉吧?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他时,
还真以为是你,结果发现他的各种行为举止都不像你的作风,还处处调查我跟踪
我。想必你们是见过面了的吧?」赵福源看到杨立惊讶又带着心疼的表情,更得
意的说,「不过抓到他可是很容易,他那会儿,正忙着跟你老婆在海堤边上车震
呢,哈哈哈,话说你老婆身材真是火爆啊。」「王八蛋!」听了赵福源的描述,
杨立起身想抽赵福源一耳光,可是刚站起来,就把前面的火气给收了回去,他清
楚地知道在这里跟他动粗,只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杨立再转头看向自己原本
的男体,正眨着淤青的眼睛望着自己,试图想说些什么,又不敢发出声。「杨大
侦探,别太激动,虽然他有你的身体,但是他倒是没有你那么倔强,多给他吃点
苦头,他就什么都招了。陈琳峰,想报仇你也得估量估量自己的实力啊。」赵福
源用手指剔了剔牙,似乎在告诉眼前这两人谁才是强硬的老大。
杨立沉默了一阵,继续说到,「既然你的仇家都抓到了,我想也正好可以了
结那件事。我们也可以省得清净不少,对于你如何处理陈琳峰,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只要找回我老婆。」杨立双手插在胸前,更加衬托出自己胸围的双峰。而一旁
的陈琳峰听到杨立的这一番话,只是往一旁吐了口血水,还带着轻蔑的一笑。
这一举动显然是招来了旁边两个壮男的不满,两人不由分说立即上前去一顿
拳脚相加,直到陈琳峰倒地失去知觉。看到自己原本的身体被打成这样,杨立的
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可是另一方面他又为陈琳峰的自负和所作所为感到罪有应得。
「话说陈家的这个事情,也是萦绕我心头多年,每次我都很担心有一天我会从自
己办公室里被警察带走。不过……」赵福源从办公桌一个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了那
布袋装好的龙舌兰液,「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有另一种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杨立再次看到那袋龙舌兰液,又想到自己过去的种种,以及赵福源前面的一番话,
他突然似哭似笑起来,「愚蠢至极,实在是愚蠢,你以为你换个身份是那么容易
的事情吗?啊?你变成另一个人,意味着你将失去你曾经拥有的一切!你的家人,
你的事业,你的朋友!再说了,你知道怎么使用这玩意儿吗,弄不好会死人的!
你还是省省吧!」也许是杨立的话语刺到了赵福源的痛楚,赵福源猛地一下站起
身来,走到杨立面前,恶狠狠地掐住杨立粉嫩的脖子说道,「你知道些什么!除
了帮我拿枪杀人,那天晚上那个局还是我安排好的!你懂些什么!!我的家人,
我的事业,都无所谓!有了这些龙舌兰液,我又可以重新开始我的人生!」看到
杨立几乎喘不上气来,赵福源才松开了他有力的大手,「老实告诉你也无妨,我
的家人早就离我而去,远赴国外定居去了,至于我的事业嘛,虽然是我辛辛苦苦
打下来的江山,可是我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不过有了这些墨绿色的液体,也就
给了我新的希望!哈哈哈,至于用法,那小子在严刑拷打之下,早就招了,只不
过还没有亲身试验过。话说你这副女体,还真的是很诱人啊,除了声音是唯一的
瑕疵,这乳房这皮肤真是光滑。」赵福源顺着杨立粉嫩的脖子,一直摸到内衣里
面,还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挑逗杨立的乳头。
杨立感觉受到了性刺激,立刻使劲用手推开赵福源粗糙的大手,「都是你的
所作所为让你到这般地步!」「嘿,都变成女人了,性格还跟爷们似的,还挺倔
强,老子玩的女人不少,还真少见你这么漂亮还有这么有个性的。今天我还真是
要尝试一下!」说罢,赵福源使上蛮劲,一只手卡杨立的尖下巴,一只手伸到
双乳之间,不断地揉搓游走,还时不时地挑逗敏感的乳头。自己曾经作为男人,
当然不肯受到自己的羞辱,可是性事丰富的赵福源的每一次挑逗都恰到好处,让
杨立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为了避免自己被羞辱,杨立使出了女人常用的武器,
他一口咬在了赵福源手掌的虎口上,痛得赵福源急忙抽手回来,还忍不住扇了杨
立一耳光,忿忿不平地骂道,「妈的,真是个贱货,还咬人,把他老婆带出去。」
赵福源的心腹二人把昏迷过去的陈琳峰关回小屋内,带出了杨立许久未见的思琪。
思琪穿得非常的单薄,一头亚麻色的微卷发顺着肩膀披落到胸前,前凸后翘
的身材更是展露无遗,除了黑色的内衣内裤外,只有一件像睡袍一样的男性衣服
披在身上,或许正如赵福源所说,抓到陈琳峰的时候,两人正在海堤边上车震。
虽然这些事情让杨立很生气,可是当他看到红肿着双眼的思琪时,他的内心
又柔软了下来,「老婆……」「立,真的是你么?」思琪想多上前一步,立刻被
身旁的两人给按住肩膀。
杨立也多日未见到自己的老婆,这段时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眼圈也不知
不觉红了起来,他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又担心现在自己的声音让思琪感到陌生,
他只能够默默地点点头。「真是温馨的重逢啊,哈哈。」赵福源看到这一幕不禁
得意得笑了出来,他向两个保镖挥挥手,做出一个抓的手势,两个心腹立刻心领
神会,一个人把持着思琪,另一个人抓住思琪的头发,「杨大侦探,这下如何…
…」「赵福源,你!!」杨立立即反射性地起身,美目瞪得睁圆,就像多把利剑
要刺穿眼前这位身材微微发胖的中年男人。「前面你不是很有个性吗?现在我命
令你来服侍我,要不然我两位兄就有口福了,上演一出现场3P美少妇。」赵
福源得意地看着杨立,还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嚣张地等待着杨立的答复。杨立
看着思琪被两个高大的男人挟持着,很难想象自己的老婆在自己面前被强暴,但
是自己在自己老婆面前服侍别的男人,这又如何是好。焦急的杨立攥紧了拳头,
几乎想冲上去跟眼前嚣张的赵福源拼命,可是他明白自己女体的弱势,基本没有
任何赢的胜算。「赵福源,你欺人太甚!」杨立怒红了双眼,还带着委屈的泪花。
他望了望不断挣扎地思琪,最后还是妥协了。「来吧,杨大侦探,哦不对,现在
应该叫杨大美女了,让我看看做了一段时间的女人,你都学会了些什么。」赵福
源用手指挑逗着杨立的尖下巴,「快点给我跪下,好好服侍我,要是想伤害我或
者耍花样,一会儿就把保镖们叫进来轮奸你和你老婆!」赵福源高高在上就像个
得胜的大将军,他强行按住杨立的性感的锁骨,把他整个身体往下压,跪在地上,
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还处于瘫软状态的阴茎。
情绪不安的杨立刚凑近赵福源的阴茎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和尿骚味,几
乎想要呕吐出来,虽然之前他有过帮蕊可口交的经历,可是那也是在蕊可清洁之
后。赵福源看眼前的美女不肯就范,就用大手掐开他的小嘴,强行把自己的男根
放入到那温柔的樱桃中。他两只手把持住杨立的头,开始一前一后地扭动他那略
肥胖的啤酒肚。而杨立只能够闭着眼睛,被动地接受着自己的小嘴被男根强奸着。
在一旁观看的思琪则捂着嘴偷偷地哭泣,可能她不能够接受眼前残酷的现实。
而站在两旁的壮男正当青壮之年,看到这刺激的场面,自然本能地支起了帐篷。
杨立心中只是祈祷着这一切快点过去,不会持续太长,赵福源似乎也很久没享受
到这样的服务,原本软软的下体开始变得粗硬起来,虽然长度和硬度都没法跟之
前蕊可那根相比,但是在他这个年纪能够保持这样的活力也实属难得,估计平时
也没少去风月场所欢作乐。「你这个小贱货,嘴巴真舒服啊,前面不是还很高
傲嘛!现在感觉如何?」赵福源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用言语羞辱着杨立,
「快点用舌头帮我舔!你现在比你老婆还要有女人味!」说完之后,赵福源还一
把扯开杨立紫色的胸罩,让这对挺拔圆润的双峰随着抽插在T恤里前后摆动,从
上往下俯视,只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美女抹着淡淡地红唇,正卖力地吞吐着黑色
带着褶皱的阳具,一对娇嫩的玉乳还如同水珠一般在空气中颤动。「贱货,贱货!!
啊啊啊,要射,要射你!啊!」赵福源可能是心里刺激太大,一下子没控制住,
就把自己的老迈混浊的精液射进了杨立的嘴里,「不许吐出来,全部喝下去!」
赵福源本来就是个控制欲比较强的人,他看到杨立觉得恶心想吐,立刻命令他吞
下去。
觉得恶心的杨立,哪里吞得下,一恶心,精液从那淡红的唇彩顺着嘴角滴落
到地板上和自己白嫩的乳房上,混浊的精液与杨立白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半跪着的杨立和靠在办公桌上享受余温的赵福源,就如同一年轻漂亮
的女秘书,刚刚为年过半的董事长服侍过后,美丽与丑陋,圣洁与淫秽。「想
不到你变成女人后,连身体反应都像女人了。我做了几十年的男人,经常出力不
讨好,受过各种男人所承受过的苦,也享受过帝王式的待遇。我今天还真想尝试
一下,做女人被人照顾,不出力就能得到享受的生活。」说完之后,赵福源挥一
挥让保镖把思琪带到自己跟前,并排让她跟杨立跪着,他自己则开始摆弄龙舌兰
液,按照从陈琳峰那得到的配方开始调配。「赵福源,你想干嘛!」杨立吐了几
个唾沫,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口腔,看到赵福源开始调配龙舌兰液,这一举动
让他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你不是说我现在的生活是我自己造成的嘛,我现在就
要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我要尝试着去做女人,去尝试不同的生活。」赵福源近乎
变态的面庞显露出贪婪与狡诈的表情,「对于你嘛,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赵福
源调试了两杯全量的龙舌兰液,跟上次杨立跟陈琳峰换身的液体应该是一样的,
他望向衣冠不整的杨立,又望向杨立身旁美艳的思琪,「这一杯当然是给我的,
另一杯嘛,如果不是你喝,就是你老婆,你来选吧。」
第十二章、抉择
「啪」的一声,赵福源把调配好的深墨绿色液体摆在桌子前,正好放在杨立
和思琪中间,自己另一只手则握着另一杯龙舌兰液,「杨大侦探,怎么样?想好
了吗?」赵福源先是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瑟瑟发抖地思琪,然后一脸得意地望着
杨立,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杨立用手抹了抹嘴唇,把前面口交残留下来的精液和自己的唇彩都清理干净,
恶狠狠地盯着眼前得意的中年男人,「赵福源,你真的确定,陈琳峰给你的是正
确的配方么?」赵福源听完杨立的话语后,轻蔑一笑,「你真以为我没试过这玩
意儿?」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绿色的酒液,继续说道,「可能你还不知道,为什么
我把那小子折磨成那模样吧,无非就是为了获取这个配方,为此,我还牺牲了我
一个最忠心的手下,真是可惜了。」赵福源还假惺惺地作出一幅惋惜的表情,也
许故意扮给眼前两个手下看的。「你!」杨立颤抖着握紧拳头,他全然没想到眼
前这个男人居然会用自己忠实的助手来做牺牲品,「赵福源,你太卑鄙了!」不
得不说,赵福源这几年在商战中的摸爬滚打,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圆滑的会演
员,刚刚还处在难过情绪中的他立刻又迸发出凶狠险恶的目光,「我等这一天等
了很久了,杨立,你赶紧选一个吧!我可没有什么耐心!」「我不会选的,我不
会让你得逞的!」杨立虽然身为柔弱的女性,他体内的男性意识却一直在驱使着
他不屈不饶地反抗,被人按住肩膀他还想着乘机摆脱被控制,挣扎着的身体让他
胸前的一对巨乳不断晃动。「不选?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赵福源示意
按住思琪的黑衣服手下,黑衣服壮汉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从身后的拔出一只手
枪,「哢擦」清脆的声音,壮汉熟练地打开手枪的保险栓,拉枪上膛,一气呵成,
忽然壮汉把装弹上膛的手枪顶住思琪的太阳穴。这一举动完全超出了杨立和思琪
的意料,没有遇到过绝境的思琪,没有大声地哭喊,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恐惧
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而在跪在这一旁的杨立却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以他对赵福源
的了解,眼前这个身体略胖看似和蔼的中年男人,背地里却是什么黑手都做得出
来的杀人犯,只不过他从来都不自己动手。「杨大美女,看你的表现了。」赵福
源一脸淫邪地看了看,嘴角略过一丝坏笑,还把摆在桌面上的绿色酒杯特意的往
前推了推,似乎赵福源对杨立这具高挑近似模特身材的身体更加的满意。
杨立也从赵福源蹦出浴火的眼光中明白了,思琪也不过是来威胁自己的一颗
棋子罢了,赵福源真正想要的就是现在自己这副诱人的女体。可是一想到,自己
在跟他交换时,还要跟如此恶心且仇恨的人做爱,也许可能还要为他背负那一身
的罪名,远离自己原本的生活。再看看身旁因惊悚而感到抱着自己缩成一团的老
婆,杨立他自己也想到,思琪的遭遇,蕊可的变幻,自己身体的磨难,也许这一
切都是他自己因果报应照成的,既然从他这里开始,就将这一切从他这里结束吧。
杨立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过桌面上那杯墨绿色的液体,双手端在胸前,几
次想要一饮而尽却又迟迟未动。这时,杨立稍微定了定神,「赵福源!如果我按
你的意思做了,你要答应我,放了思琪,陈琳峰和我随你处置。」杨立本来绝望
惊恐的双眼又迸射出犀利的目光,似乎也是垂死挣扎的最后一丝希望。「好,如
果你选择你自己喝下这杯,然后替我去顶罪,还有带上你原本那具身体,也就是
陈琳峰!我就答应你!」赵福源心中早有打算,似乎他的计划比陈琳峰的还要险
恶。「你确定,你要这么做?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会让你放弃你现在所有的一切!」
杨立反驳道。「哪又如何?!总比做一个待罪之身强!这十几年来,我什么没享
受过,但是也受到的煎熬比别人更多,如果我被抓了,我的一切将会灰飞烟灭,
甚至我将直接面临死亡。如果你说的是我的权和势,我当然就早有打算,再加上
有个年轻有活力的身体,说不定未来又会有个新的商界美女总裁出现呢!哈哈哈
哈!」赵福源还未得到杨立的女体,就已经得意地放肆大笑,老脸上的横肉也随
着微微颤动。「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自己喝,还是我帮你喂你老婆喝!」说罢,
还示意让自己的手下用枪顶紧思琪的额头,催促着身旁犹豫不决的杨立。「好,
赵福源,别乱来!我按你的说的做,这……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交易!」杨立望
了望身旁一脸绝望的思琪,然后仰头,举杯,一饮而尽,跪在一旁的思琪看到这
一幕,把压抑已久的情绪喊了出来,「立,不要!不要喝!我宁可去死!」。
杨立喝完那杯墨绿色的液体后,手中的玻璃杯从手中哐当一声滑落到灰色的
薄地毯上,他没有过激的表情,没有悲哀没有难过也没有惊恐,他从未感觉世界
如此的安静,没有争斗没有喧嚣,他清楚地知道随着那一股刺激的酒精从他的喉
咙掠过,事实上已经宣告着他的这一生已经走到了尽头,接下来他将受到屈辱、
逮捕、审判,最后可能无法逃脱的是死亡,而真正的凶手可能正用着他那火辣的
女体在新的生活里跟别人巫山风雨。不过,这一切结果如何,杨立满眼泪水地看
了看身旁同样满眼泪水的思琪,只是希望赵福源能够信守承诺。
看到杨立选择了自己饮下,赵福源更加得意地摇曳着手中墨绿色的液体,他
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一边用淫邪的目光盯着杨立曼妙的女体一边美美地享用着
手中的「美酒」。赵福源从办公桌后面走到杨立跟前,动解开裤带,露出那刚
刚射精完还尚未恢复的阴茎,上面还灿烂着些许白色的精液。他放下手中喝尽的
酒杯,对杨立示意道,「来吧,大美女,咱们来完成最后一步。不过你得先帮帮
我,现在它还是感到有点无趣。」也许龙舌兰的效果还没有那么快展现,也或许
是赵福源这中年男人的身体恢复得比较慢,他用手上擒住杨立的脑袋,双手还挑
逗地撩动着杨立黑色的直发。
杨立似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或许说是遭受巨大的精神打击后,已经不想再
反抗,任随着自己在命运的长河中飘荡。杨立用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握住赵福源布
满褶子的黑阳具,用眼角的余光望了一眼身旁的思琪,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开
始用他的小嘴和灵活的小舌头开始为赵福源口交。赵福源的阴茎似乎依旧没有什
么起色,萎靡地缩成一团,杨立则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赵福源的大腿,一口包住
那萎靡的男根,清秀的脸颊一凹一凸的吮吸着,他也并不注重什么技巧,毕竟对
他而言,给自己的仇人口交,这是极大的侮辱,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在杨立卖力而急促地吮吸下,赵福源开始有了生理反应,脸上时不时地露出
愉悦地快感,然而似乎这样程度的刺激还不够,赵福源忽然抓住杨立的领口,猛
地一使劲从T恤的领口直接撕开上身的衣物,连同内衣一起被剥落下来,上身丰
满的乳房和诱人的马甲线立刻暴露在人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举措,明显让如同机
械般的杨立吃了一惊,急忙吐出口中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茎,试图去拾起地面上衣
服的碎片来遮住自己的女体。但是这一举动被眼前的赵福源给制止了,他把暴露
在空气中急剧肿大的阳具顶到杨立跟前,一双充满淫欲的眼神正虎视眈眈地盯着
杨立胸前一起一伏的双峰。「快点给老子继续!妈的,真他妈爽啊,老子从30
岁之后,好久没这么硬过了!」赵福源挺着下体那跟肿得发黑的阳具,还能够清
楚地看到上面搏动的青筋,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龙舌兰液的开始发挥作用了。
可是在一旁的杨立并没有像赵福源这般性兴奋,反而心中多了一丝疑虑,
「莫非龙舌兰液对自己不起作用了?」可是,迫于赵福源的淫威和胁迫,杨立还
是不得不继续为他服务。由于杨立鲜嫩爆满的小嘴已经无法容纳这巨大的阴茎,
他只能够用嘴唇含着阴茎的前半部分,一前一后地扭动着脑袋,一只手企图半遮
住自己丰满的双峰。「杨大侦探,怎么变得这么斯文了,要不要我帮帮你?」赵
福源写满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劲,他用手上使劲地按住杨立的脑袋,毫不怜
香惜玉地开始把自己的大阴茎往杨立的小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就像
是操着女人的下体一样。而杨立的口腔显得是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即便是他给蕊
可口交的时候,也是温柔有技巧的服务,现在他只能够呜呜呜地发出痛苦地呻吟。
几乎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杨立痛苦得想要用双手撑开眼前可恶的中年男人,但是
这样的举动只能够让他放弃胸前的掩饰,让自己的口水混浊着男性的前列腺液滴
到自己双峰上,整个画面淫靡不堪。
正当杨立感到快受不了,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赵福源才松开杨立的脑袋,这
痛苦且屈辱的口交显然没有给杨立带来丝毫快感。「哈哈,你的小嘴真棒,真想
要了你的身体,接下来也该办正事了。」说罢,阳气十足的赵福源挺着大阳具,
走回到办公桌后面,似乎在摸着什么东西。虽然杨立对他这一举措十分不解,
可是他已经力气全无,瘫坐在一旁,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今天将是
自己的末日。就在这时,赵福源忽然从办公桌下的一个矮柜上拿出另一杯绿色的
液体。「咳咳,咳,赵福源,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满脸疑惑的杨立对于这一
杯「新的绿色液体」感到十分的疑惑。「嘿嘿,你以为你前面喝的那杯真的是龙
舌兰液吗?那杯确实是龙舌兰酒,只不过是普通的调酒,我前面背地里调配龙舌
兰的时候,特地为你调了这一杯,话说这龙舌兰酒还是我这私人会所的窖藏呢,
你也算是有口福了。」中年男人用手指了指跪坐在地上杨立,然后缓缓地端起那
一杯龙舌兰液,手中还拿了一副银闪闪的手铐,慢慢地踱步到了杨立跟前,「之
前就是想试试你的反应,没想到你还是挺爱你老婆的嘛。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
就是喜欢折磨别人,因为我就是在这样痛苦与煎熬的环境中走过来的!今天也让
你试试!你越是想救你老婆,我就偏要夺走你的最爱,让你跟我一样,家破人亡!
哈哈哈!」有着这种扭曲变态心理的赵福源如同丧心病狂般哈哈大笑起来,那笑
声刺耳而又尖锐。
各种脏话立刻从半裸的暴怒的美女口中迸发出来,「操你大爷的!赵福源!
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孬种!有种冲我来!「被赵福源刺激得有些丧失理智的
杨立,几乎是想冲上前去,用他最后一口气杀了眼前变态的中年人。可是,他现
在始终是一个弱女人,他挣扎着摇晃着自己的白嫩的巨乳,细长的腰肢也随着疯
狂的情绪左右摆动,他一切挣扎的努力在外人看来都是滑稽之举,都是徒劳无功
的。
白衣保镖接过赵福源手中的手铐,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暴躁的美女,把他反手
拷在沉重的木制沙发脚上。而他眼前正对着另一张长沙发,思琪已经被黑衣保镖
给扔到了沙发上,死死地按住挣扎的思琪。思琪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撕心裂肺
地喊道「老公,救我……」可是,在一旁的杨立除了极力挣扎,一边谩骂赵福源,
他无可作为。
赵福源也是急红了眼,看到极力挣扎的思琪,他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思琪的下
巴,用狠劲捏开她紧闭的红唇,把那一抹诡秘而深沉的龙舌兰液直接倒了进去。
看着龙舌兰液一点一滴地被思琪喝下,赵福源得意地咧开了嘴,露出那经过
多年烟酒考验微黄的门牙。随后,他把手中空荡荡的被子往旁边一扔,就迫不及
待地想带着自己坚挺的阳具进入思琪的小穴。可是女人的保护意识也是极强,不
断用四肢及身体各部分的力量做最后的抵抗,甚至用脚把赵福源给踹下沙发。
「妈的,真是婊子一个!给老子把她翻过来!一会儿就操翻你!」赵福源命令着
黑衣男人,自己也协助着抓住思琪笔直白暂的小腿,把沙发上挣扎的女人给翻了
过来,让思琪身体正面朝下,他自己则从背部用自己发福的身体压住身下的女人,
让女人有力无处使,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阴茎摸着进入思琪的蜜穴。「赵福源!
我求求你!你放了思琪!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杨立由之前
的暴躁变成了乞求,毕竟思琪是他的爱人,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遭受伤害,更别
被凌辱,还要被夺取身体,对于任何丈夫来说,这无疑是精神和身体上是重大地
打击。
正处在性兴奋状态中的赵福源哪里听得进去,贪婪的他扶好自己的粗壮的阳
具,上面混着杨立的口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把那红肿的阳具直接深入到思琪
的尚未湿润的红嫩小穴中。他本想着一鼓作气地插到底,却受到了阴道的阻力。
「妈的,真鸡巴紧啊!一会儿让你舒服了,看你还紧不紧!」说罢,赵福源开始
伏在思琪曼妙的躯体上,一前一后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缓缓地抽插着小穴。思
琪保持得纤细的身材,在中年男人发福的身形下,几乎要被掩盖住。只剩下思琪
白嫩的皮肤与赵福源粗糙略泛黄且带着褶皱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经过长时间挣扎的思琪被异物插入之后,也慢慢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任由着
中年男人在自己背后为所欲为,只能够嘴上微弱地哀求着「不要」。赵福源从背
后一边有节奏地抽搐着胯下的美少妇,一边用他那混着烟酒味的粗糙大嘴,亲
吻着思琪白嫩无瑕疵的美背,「这么光滑的皮肤,这么漂亮的美女,一会儿都是
我的,都是我的!」在龙舌兰液刺激下的赵福源变得活力十足,甚至有些进入疯
狂的状态,你也顾不上阴道阻力的紧绷,他一个劲地往里操,每一次都会稍微往
里深入一点距离。而一旁的杨立早已经泪流满面,心如刀割,湿润地泪珠还抹花
了脸上蕊可帮画的淡妆。
随着不断地深入和抽插,再加上龙舌兰液的性刺激,女人的阴道也开始大量
地泛出淫水,甚至湿润了男人杂乱的阴毛。看到胯下的女人开始发情,中年男人
也开始得意起来,慢慢地放开压住女人双肩的手臂,不断地抚摸着女人完美的背
部和经常锻炼保持的马甲线,进而缓缓地扒开自己与女人的结处,观察那巨龙
插入蜜穴那淫靡的画面。「想不到结婚这么多年,下体还是保持着红色呢,虽然
不如20岁女孩那般娇嫩,但是这也别有一番风味。毕竟这是别人的老婆,还是
咱们杨大侦探的爱妻啊!」说完之后,赵福源还使劲把整个阳具插入到小穴中,
直接吞没到男根的根部,他还得意地扭过头看看沙发对面被禁锢的另一个美女杨
立,似乎是在得意地炫耀自己的胜利。杨立一边摇着头,一边紧紧地握住身后的
沙发脚,紧张又无助。
思琪细长匀称的双腿在沙发露出沙发外,随着赵福源抽插的节奏,凌乱地晃
动着,她的阴道被这硕大的阳物撑大,几乎是超越了之前杨立男根的宽度和硬度。
思琪开始渐渐地发生呻吟声,既痛苦又似快感,可以看出,思琪一直在理性与淫
欲之间挣扎。每当赵福源要求她喊自己老公的时候,思琪又会恢复那一丝的理性,
紧闭着自己的嘴唇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可是在赵福源急速地抽插下,思琪又会
丧失自己的理性,张开自己红润的小嘴,发出那撩人的呻吟声,甚至不时地用小
舌头撩动着自己的上唇。看到这一幕,赵福源挥动着自己发福的小肚子,用整个
腰部的力量使劲地抽插发骚的女人,如同发动机一般,不知道疲惫。女人在性爱
之中一般都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或许是龙舌兰液开始刺激这副年轻的身体,
思琪被这急促且充实的抽插激起了掩饰已久的性欲,她扭过头一脸魅惑地望着身
后的男人,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向身后的男人求着爱抚。赵福源见状,也毫
无迟疑,他靠过头去,也不着急着满足女人亲吻的要求,而是从口中流出几滴自
己恶心的唾液,让身下的美女伸出香舌一一接住并要求她喝掉。思琪也是被性爱
冲昏了头脑,像头发情的雌性野兽,也顾不上羞耻和屈辱,不仅喝掉了赵福源的
口中滴下来的唾液,甚至还用自己的灵活的小舌头把漏在嘴巴外面的口水也舔了
个干净。「你是不是个小骚货?」赵福源开始用言语刺激着胯下的女人,可是思
琪似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发出「啊啊啊哼哼」的叫床声。他用手拽住
思琪的头发,望向被困住的杨立,「看看眼前的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这是你老
公,刚刚给我口交过,现在你又在我胯下呻吟,你们这一家人真是淫荡啊!」思
琪满眼春光无神地望着杨立的方向,除了脸上的愉悦感却没有多余的表情。「思
琪!思琪!」无奈的杨立朝着思琪叫唤了两声,可是没有收到任何反应。「妈的,
太紧了太涨了!」赵福源毕竟是年过中旬,抽插了十多分钟,即便是靠着药物的
支撑,也快达到了身体的极限。「美人,我就要出来了,你,我,你马上就是我
的了!」逼近高潮的赵福源开始胡言乱语,也同时加快了下体的抽插的速度,白
色的淫沫从两人的结处不断地涌出,中年男人感到马眼快失去防线,他立刻用
自己肮脏的大嘴紧紧地含住思琪的小嘴,两人如同情侣一般吻了起来。只听到赵
福源沉重地哼了一声,同时也紧紧地顶住了思琪的下体,两人的身体似乎都达到
了高潮,这一中年的肮脏身体和年轻的美丽身体相拥在一起,持续了数秒的颤抖,
随后,两人如同失去意识一般一起重重地倒在了沙发上。
短短的时间,对于杨立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仰着脑袋重重地靠在了沙
发蹲上,双手依旧被手铐限制着自由。他清楚地知道,赵福源的奸计得逞了,现
在他只能够静静地等待着这邪恶的中年男人醒来之后如何处置他们。墙上的挂钟
滴答滴答地走着,一分一秒悄然流逝,红色的秒针每一下的颤动,就如同杨立的
心脏一样,现在每一次搏动都会滴血。而从头到尾观看了这场活春宫的两名保镖,
也是有些惊呆了,从微微隆起的裤裆,能够看出还略有些兴奋。此时,他们有点
不知所措,只是把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女人依旧躺在沙发,中年男人则被放到
了地面的地毯上。就在他们刚刚把赵福源挪动到地毯上的时候,沙发上的女人却
缓缓地睁开的眼睛,她扶着自己的有些发疼的额头,慢慢地坐了起来,一脸陌生
地望着身旁的一切。「我,我这是怎么啦?」悦耳又略带着尖细的女声。「你,
你到底现在是谁?」黑衣保镖警惕地握住手中的手枪,同时还远离地面上还是沉
睡的赵福源。「思琪,是你吗?」本来绝望的杨立一下子也被搅晕了头脑,他小
心翼翼地问着眼前坐起来的女人。「啊!这是什么!」女人望下自己因激烈性爱
而红肿的下体,一股混浊的大量白色液体从私处缓缓淌下,甚至滴到了沙发上,
女人赶紧用手握住自己没有毛毛的白虎,另一只拾起自己的内衣裤,也顾不上下
体淫秽的液体,直接拉上底裤,把自己外露的胸部放入内衣里。随后,她便有点
恍惚地走到杨立跟前,「老公,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句话让杨立着实意外,
「莫非龙舌兰液没起作用,反而抹掉了之前的记忆?」杨立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
女人一边疑惑地问着一边帮杨立抹掉脸上的泪水和花掉的淡妆。看着眼前女人疑
惑的模样,再望向还在地上熟睡的中年男人,杨立忽然感到一丝丝欣慰,毕竟赵
福源的奸计应该是没有得逞。「可是如果真的只是失忆,为什么思琪还知道自己
现在在这具女体里。」种种的疑问萦绕着杨立的心头。「你们,你们都是什么人,
为什么把我老公绑在这里!快放开他!」说罢,女人便大吵大闹地朝白衣保镖走
去,还使劲地用自己的小粉拳砸着白衣男子强壮的胸肌。
杨立看到思琪发疯似地袭击白衣男子,他立刻喊道,「思琪,别闹了,离那
个男人……」可是,当他还没把话说完,却看到思琪一手抚摸着白衣男人强壮的
胸肌,一手不老实地揉搓着男人的下体,满脸淫邪的表情与思琪原来端庄大方的
气质完全不符。「哈哈,杨大侦探,前面我这一出夫妻重逢的戏,演得如何?」
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语气,杨立顿时愣住了,前面刚刚积攒的一丝希望也在这
一刻被完全毁掉,他再望下地毯上躺着的那个腹部微微隆起,粗胳膊粗腿,满脸
横肉的中年男人,身体内竟然会是自己魅力十足的妻子,这简直就是老天跟他开
的一个大玩笑。「前面真是辛苦你们两个了!」赵福源扭着水蛇腰,抚弄着自己
新获得的女体,一幅得意十足的样子,「不管怎样,我也是算重获新生了。」
「老板,前面您真是吓到我们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前面一直处于紧张状
态的黑衣男人放松了手中的手枪,凑上来跟眼前妖艳神态的赵福源说道,「
老板,那您原来的身体,要不要我们给把他做掉!「黑衣保镖还用手在脖子
上作了个抹杀的姿势。」真是蠢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现在就处理掉,
那我公司怎么办?
「本来一脸淫欲表情的赵福源立刻收敛起了表情,双手插在凸起的胸前,像
个女王一样训斥自己的手下,黑衣保镖也为首示瞻,连连点头认错。」不过看在
你们这么忠心耿耿的情况下,大哥我,哦,不对,应该是本美女,给你们甜头尝
尝。「说罢,便把两人召集到自己跟前,两只小手开始隔着裤子抚摸两人早就勃
起的阳具,」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是不是很难受啊。「赵福源甩了甩自己的微
卷的秀发,在自己的两个手下面前,用自己的舌头挑逗性地舔着上下红润的嘴唇。」
赵福源,不要用思琪的身体乱来,给我停手!「杨立借着那孱弱的男声,几乎是
想咆哮而出,可惜没有任何杀伤力。」昂,人家差点忘了,我的美女老公也很想
要你们的大鸡巴呢。「赵福源用女声撒娇地说道,他顺着把两个保镖领到杨立跟
前,一左一右地站着,拉开两个壮男的裤子拉链,勃起且压抑已久的阴茎立刻跳
了出来,」来吧,你们两看着眼前这个大美女,有着高挑身体,还巨乳嫩颜。
「赵福源一边用思琪的女声羞辱着杨立,一边用保养得姣好的细长手指为两个手
下打起了手枪,他还时不时地扭动着自己的细腰,时而贴近身旁的男子做出挑逗
的表情,时而一脸得意地望着身下的杨立。杨立也许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自己的老婆被一个邪恶的中年男人灵魂占领着,还当着自己的面给两个壮汉打手
枪,卖弄风骚。
两个壮汉正是壮年,男根的大小不分伯仲,即便是赵福源用思琪纤细的手也
是刚好能够握住,如果是之前的思琪,是最讨厌多阴毛的,可是赵福源夺取了思
琪的身体之后,开始毫无顾忌,即便两个保镖的下体杂毛丛生,还能闻到一股腥
臭味,可是赵福源依旧一副满意的表情,「看到这么粗的阳具,真的好想要,人
家下面都湿了。不过人家思琪是有夫之妇,不可以这么乱来啦。」赵福源现在还
是穿着思琪之前那一身内衣,故作姿态刺激杨立,还用笔直洁净的双脚不断地摩
擦着私处的。
也不知道是被赵福源这新生的美妙的女体所刺激,还是从未得到过老板的这
般待遇,两人在赵福源熟练的打手枪手法下,不一会儿就准备要射了,「老板,
我,我快不行了!啊!!!」白衣男子首先锁不住马眼的刺激,达到了高潮,赵
福源立刻捏住白衣手下的阳具对着坐在地上的杨立,一股白浊滚烫的液体浇到了
杨立白嫩挺拔的乳房和脸上。
随后,赵福源又扭过头来,睁大眼睛妩媚地望着黑衣人,还用发嗲的声音说
道,「好哥哥,美女老板给你打手枪舒服么?」听到这如淫魔般的催唤声,过了
仅一分钟,黑衣男人也忍不住这身份倒错的刺激,「老板,啊,射了,谢谢美女
老板!哼!!」黑衣保镖低沉地哼了一声,然后也缴枪投降,同样地,赵福源特
地也让他把所有的精液留在了杨立的身上。白浊的液体,美白如玉的肌肤,高挑
修长的身材,再加上脸上花了的淡妆,这一切都仿佛是A片里面凌辱的桥段。赵
福源舔了舔红唇,用双手满足地揉搓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丰乳,「下次可以试试帮
你们乳交一下,这对胸部真大真嫩」。「啊!」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醒了还处在
兴奋中的三人,还有处于被羞辱状态的杨立。原本赵福源的中年身体忽然坐了起
来,肚子上的赘肉几乎快叠在了一层,他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思琪!」
刚刚还处在低沉状态的杨立,忽然叫了一声,「快跑!」。这一声似乎惊醒了还
处于被动换身中的思琪,她听到杨立的警告后,立刻拔腿,就往门口跑去。而还
在回味性高潮的赵福源和他的保镖们,过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示意让黑衣
手下去追。两个保镖立刻下意识地收好自己的宝贝,正准备冲过去,追赶企图逃
跑的思琪。黑衣男子却拦住白衣人,他熟练地抬枪,瞄准往门口跑去的「中年男
人」。
看到这生死一线间,杨立心急如焚,可是这时赵福源比谁都着急,他顾不上
自己的被弄乱的内衣,外面还露着半只白嫩的乳房,冲过去训斥道,「妈的,你
他妈是不是疯了,那是老子原来的身体,你打死他了,我们的资产怎么转移!打
死他,不就便宜我那老婆和孩子了!」赵福源一边叉着双手骂着黑衣人,一边扭
动着自己姣好的女体。赵福源跟黑衣人急促地简单地交代了一番之后,让他赶紧
追上去。在这不经意间,赵福源暴露了他原本真实的计划,让杨立知晓了为什么
他不立即处理掉自己原本的身体。
看到思琪带着那一副中年男人略略发福的身体,努力地朝着门口奔跑着,身
上的肥肉还一抖一抖地颤动着,杨立感到既心酸又略感欣慰。黑衣男人可能刚刚
射精完,似乎还有些腿软,没有在思琪逃出门外之前抓住她,他只好立刻紧跟着,
出了大门。杨立依着沙发脚,看着思琪最后的身影消失在仓库红色的小门外,他
安慰性地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龙舌兰(13-14)
第十三章、苦涩新年的礼花刚刚划破漆黑的夜空,绽放出夺目的光彩,这也预示着新的一年
到来了。街道上到处张灯结彩,商铺也特例的通宵达旦营业,这喜气洋洋的气氛
感染着街道上的每一个人,他们簇拥在街道上,互相问候、拥抱,庆祝新年的到
来。
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希尔顿酒店里,一男一女正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中,
完全顾不上外面炫目的礼花。女人甩着一头亚麻色柔软的中分长发,正岔开细长
白暂的双腿,跨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她不断地摇曳着自己修长的腰身配
着男人的抽插。中年男人也过了男性的鼎盛时期,甚至可以说是步入中晚年的年
纪了,两鬓带着些许斑白,但是眼睛却色眯眯地盯着女人起伏的双峰。而坐着他
身上淫叫的女人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若是在外面,别人估计会认为这是他女儿
也完全不过分。可是就是这样年龄差距很大的两人,却在这酒店的高档套房里行
鱼水之欢。「啊,嗯,啊,琳儿,你,你动得太快了,下面还夹得那么紧,别动
那么快,我怕我会不行了。」中年男人伸出自己带有老人斑和些许皱纹的双手,
握住女人纤细白嫩的腰杆子,想让骑在身上的女人动得慢一些。
女人听到这儿并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她如白玉般双手柔软地抚摸着男人皱
巴巴的皮肤,还顺势调整了插入的姿势,她甩了甩散落在眼前的发丝,露出了自
己画着淡烟熏妆的面庞,深色的眼影搭配玫瑰红的唇彩,再加上本身精致的五官,
这诱人的外形足以让所有男人沦陷。
半趟在床上的男人,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尤物,一边抚摸着女人身上的每一寸
地方,当然那一对挺拔的随着抽插节奏地上下跳动着巨乳是最让人青睐的。也许
是年事已高的缘故,中年男人开始面露略带痛苦或极度兴奋的表情,他紧紧握住
女人的双乳,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不自觉地加快下体与女人蜜处的抽插,
随着窗外一声礼花直上云霄「砰」的一声,男人也达到了自己性爱的顶点,把自
己的子孙悉数缴纳到女人的私处当中。受到精液热流的冲击,以及双乳被紧紧握
住刺激的快感,女人开始失神地颤抖着躯体,感受着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流涌进,
绯红的脸庞透着细腻的汗珠。激烈的性爱过后,疲倦的女人也顺势倒在了男性胸
前,静静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那不时升起的绚烂礼花,她似乎在出神地想着
一些人一些事,只留下男人独自回味之前的性爱余温。
亲吻了一会儿,中年男人依旧恋恋不舍地从背后抱着怀里这香艳的猎物,又
啃又舔,用他那张混着烟酒味的大嘴吮吸着这具年轻的肉体。直到男人的手机
响起,才让他不甘心地松开怀里的女人,「啊,你们到楼下了,好好好,我收拾
一会儿就下去。让小张上来,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然后我就下去跟你
们汇。」男人望了一眼身旁侧身躺着的女人,还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她丰满的
臀部,可是女人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也不作出任何反抗,任由着老男人玩弄自
己身体的每一寸。男人又玩捏了一把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开始挑拣地上散落的衣
服。「琳儿,我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好好陪你。」中年男人很迅速地穿上衬衣
西服,经过简单地打扮之后,整个人立刻精神了不少,完全就是一成功人士的形
象,与之前床上猥琐的老男人有天壤之别,果然「人靠衣装」这句话说的很有道
理。而女人只是裹着床上回过头,咬着玫瑰红的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把眼
神投入到深邃的夜色中。「叮咚」一声,门外传来响铃的声音,应该有有访客到,
男人也不避讳,径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一个穿着紧身职业装的女人出现在门
外,淡紫色的齐肩短发,修饰得精致的五官,鼻梁上还架着一副不带镜片的红黑
色大框眼镜,让本来闪亮的大眼更加有神和充满魅力。「哟,小张,今天打扮得
这么漂亮,准备去哪儿?」无论任何年龄段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眼前出现
另一个美女,男人立刻又迸发出火一样的侵略目光,不断地上下打量着门外美女
饱满的身段,尤其是黑丝加豹纹高跟让男人眼前一亮,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呵呵,今天是新年嘛,自然特意打扮一番啦。不过王总不要这样看人家嘛,人
家思琪怪不好意思的。」说完,她还特意扭动了一下自己充满女性魅力的身姿。
原来门外这个打扮看起来时尚内在透着骚气的女人正是思琪,听到门外的对话,
前面还坐在床上凝视窗外的女人扭过头来瞪了一眼。思琪也觉察到床上女人传来
的愤怒的目光,她转而对中年男人说道,「好啦,王总,不要调侃人家啦,人家
都结婚了啦,想着早点下班回家陪老公。」「嘿嘿,要是你能陪陪我,我们公司
正好缺个人事部副总监的职位,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老男人非常清楚自己的
优势是什么,不断地试图去笼络眼前女人的心思,完全顾不上刚跟他在床上翻云
覆雨的女人。「别闹啦,我们公司的卢总还在楼下的餐厅等着呢。」思琪一边说
着一边假装躲避着老男人的目光,可是暗地里却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坏笑。老男
人对着门口的全身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头,对着思琪说道,「那,这边就交给
你了,你们公司那个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弄了,放心。」临走之前,这个年过半
的王总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放心二字。「诶哟,那真是麻烦您了!有劳您挂心了,
如果赵总回来了,我一定安排他跟您吃个饭。」思琪听到之后,立刻露出一副与
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客套。「老赵,有你这个助手,真是他的好运气啊,这么会
打点事情。」说完,老男人提起公文包迈着稳重且愉悦的步伐出门去了,只留下
屋内两人艳丽的美女。
两人互相都没说话,只是床上的女人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
身上穿,脸上还挂着一副沮丧的表情。沉寂的房间里,不时地闪烁着窗外礼花绚
烂的光彩,一闪一闪好似单反的闪光灯,记录着这凝聚的空气。「怎么样?这个
王总让你舒服了吗?」思琪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还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虽然坐姿还略显男性化,但被黑丝包裹的细腿曲线顿时展露无遗,身上迷人的原
罪香水让人毫无怀疑这个充满魅力的女性。「赵福源!」女人穿起了她紫色丝绸
制的晚礼服,整个白嫩细致的后背风光展露无遗,两条深陷的漂亮锁骨线也让人
忍不住想咬一口,再加上她自身高挑的身材和妖艳的面庞,足以媲美红毯女星,
只是她的声音还略显中性偏柔,如果不注意听也不会觉察出来,她略带愤怒地吼
道「你别欺人太甚!」。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原来是被赵福源入替后的思琪。也许是当思琪这个角色
的时间比较长了,他听到别人直呼自己的本名,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你叫谁
呢?赵福源是谁,我可不认识,人家现在可是年轻貌美的少妇呢,记得还有个老
公叫杨立。」说完,他还一脸猥琐地摸了自己丰满的胸部一把,与他现在这身大
方时尚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反而倒是你,打扮得这么妖艳,前面在床上叫得
还挺舒坦啊,我们杨大侦探想要勾引谁啊?」「你……个王八蛋!」站在窗台旁
的女人顿时瞪圆了眼睛,正想说些什么,看到赵福源得势的小人样,她也只好把
喷到嘴边的骂语收了回去。「怎么啦?咱们现在杨大侦探还不能说了?!这么大
脾气呢?!」赵福源站起身来,扭着自己的臀部,踩着豹纹恨天高,一步一步地
踱向窗台边,他靠近身边的女人悄悄地说道,「现在应该是叫你职场名媛琳儿呢,
还是杨立呢,或者叫你陈琳峰?我都记不清你是谁了呢。」赵福源还用舌尖轻轻
舔了一下女人敏感的耳根。
原来站在窗台前,穿着紫色高贵晚礼服的妖艳女人,竟是陈琳峰那女性化的
身体,或者说内在是原本身为男儿身的杨立。他扭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怨念地看了
一眼赵福源,打量着这个占领着自己老婆身体的中年男人,不得不承认,在过去
的这几个月里,赵福源由一个中年男人变成思琪,让思琪这具本来大方得体的女
性身体变得更加妩媚,浑身上下散发着魅惑的女人气息。而杨立自己,则被困在
陈琳峰这具火辣的女性化身体中,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还受限于赵福源,任由他摆
布,「你什么时候离开我老婆的身体?」杨立抿了抿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说道。「离开?呃,先让我想想。」赵福源收起了鼻梁上戴着的红黑大框眼镜,
他对着身旁的化妆镜轻轻抹了抹眼角多余的眼线,「等我找到一副更好的女体,
我自然就把你老婆还给你。」「什么?!当初我们的约定不是这样的!」杨立听
到赵福源完全没有想要归还思琪身体的意思,他那修饰得如粉黛般的妆容立刻变
得愤怒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双手紧紧抓住赵福源的肩膀,「我已经任
由你摆布了,你还想怎么样?!」赵福源看到眼前气急败坏的女人,他立刻抖开
杨立抓住自己肩膀的双手,又向前迈了一步,狠狠地说道,「那又如何?!我又
没说不让你走,你现在完全可以走啊。只要琳儿你走了,明天躺在床上的可就是
我,也就是你老婆思琪的身体,我还真是期待在床上被男人爱抚的快感呢。」赵
福源说完还特意舔了一下自己鲜红的嘴唇,手也不自觉地往下体磨蹭了几下,脸
上还露出愉悦的表情。
杨立虽然看着一个中年男人用自己老婆的身体做出猥琐的东西,他却不能够
做任何事情,或许说在过去的这几个月时间里,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变得麻木
了。甚至比这更夸张的,他还曾经看到过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用粗大的自慰棒填
补自己的空虚。不过,之前杨立跟赵福源还做了个交易,赵福源不能够用思琪的
身体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代价是杨立自己甘愿受控于赵福源,听任他的任何差
遣。或许是赵福源也明白杨立手上还握着他本体以及他公司的罪证,只是那些罪
证现在不在杨立手上,而自己还需要一个情色傀儡又可以在精神上不断地折磨杨
立,所以他才决定暂时留着杨立的性命。尽管赵福源已经变成思琪的身份有几个
月的时间了,但是曾经作为男人的他,确实还没法立刻让自己投入到女性的角色
中,尤其是一个放荡的妓女,不过女性的快感正在逐渐地改变着他的想法。「咱
们走吧,我不想呆在这儿了。」杨立沉默了,他抿了抿自己玫瑰红的唇彩,自己
往后退了几步。他走到床头,拾起一片早已准备好的事后避孕药,不假思地吞
了下去。披上厚重的女式风衣,穿上过膝长筒靴,杨立独自一人走在前,赵福源
踩着高跟鞋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饶有兴趣地观赏着杨立窈窕的身姿,似乎一切
事情都在他的掌握当中。两人乘电梯下了楼,直接搭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一黑
一白两个高壮的保镖早已经守候多时了。要是外人看来,或许还认为这是两个女
明星准备外出的场景。
可是,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赵福源倒是忙碌着给两个保镖分配任务,
两个高壮的男人却不断地给一个穿着OL装的漂亮女人点头哈腰。而杨立完全没
有心情,孤独地坐在靠窗边的位子,出神地望着外面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已
经很久没有自己活动的空间了。自从变成赵福源的傀儡或者说是交易的筹码之后,
他每天的行程就是从家里到酒店,完事之后又从酒店返回家里,全程都由两个保
镖和赵福源亲自监视着。平时呆在赵福源的豪宅里,他还不能够外出,不过每天
都会有人来家更换他衣柜里的衣服,偶尔也会有化妆师来家里向他传授化妆技巧,
赵福源自然是非常欣喜地接受这一切,而杨立只能够被迫地去学习。长久压抑的
心情,犹如这漫长沉闷的黑夜,他一直期盼着那一束绚烂的礼花能够照亮这漆黑
的长空。
车子缓缓开动,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地变幻,由寂静变得喧闹,由黑暗变得光
明。可是这路过的风景对于杨立来说,完全没有一丝留恋。伴随着暧昧的夜景,
他开始回想起这几个月来各种点点滴滴的事情。
几个月前,赵福源他自己的本体被思琪带跑了,可是公司依旧需要运作,而
且少了他自己的本体,他其中的一些计划完全被打乱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手上还
握住杨立和陈琳峰这两个人质,以及那满满一包的神奇龙舌兰液,始终是占据着
优势。于是,他为了稳住现在公司的运作,他用自己的邮箱和口吻向公司的人事
总监发了封邮件,对外宣传他本人要远赴欧洲去休假,委任思琪为总裁助理,辅
佐公司的卢总处理各项事务。事实上,他只是把他自己重新指派到处理公司的正
常业务上,毕竟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他可不想就这样看着它垮掉了。公司的
这个卢总跟赵福源还算得上是个亲戚,按照复杂的血缘关系,还得叫赵福源一声
表哥,虽然姓卢的身居公司副总的职位,可是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跟赵福源打天
下的时候就是一类人。自从赵福源告诉姓卢的这些小秘密后,两人对于赵福源的
计划竟然不拍而,姓卢的也非常乐意的为赵福源打点各项事情,继续维持公司
地运作。
而本来就诡计多端的赵福源,就更是想法设法地运用杨立现在这具诱惑的女
体来为自己铺路,或许说是从肉体和心里上双重折磨杨立。一开始的时候,赵福
源各种威逼利诱,杨立坚守着自己的信念,死活不肯答应。可是在赵福源使出了
杀手锏,要用思琪的身体作为资本去作为性贿赂的工具时,杨立对于这一点没有
任何办法抗拒,他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心里变态的中年男人会用他老婆的身体做出
什么样下贱的事情。为了跟赵福源妥协,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如果能够找回赵
福源的本体也就是把思琪找回来,赵福源就必须归还思琪的肉体,作为交换,杨
立也会把曾经跟赵福源交易的录音给交出来。至于陈琳峰,杨立已经好几个月没
见过这个人了,而与赵福源的交易内容里也完全没有涉及到这个占据杨立男体的
仇人。也许,就连杨立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的自己。只是他清楚的明
白,现在他对于赵福源的妥协,也无非是想多拖延一点时间,他还设想着思琪或
者蕊可能够来解救自己,虽然成功的概率很低。
过去的几个月里,杨立由青涩到熟练逐渐变成了赵福源性贿赂屡试不爽的工
具,唯一的缺陷就是担心自己阴柔的声音被别人识破,可是试了几次伪音之后,
发现完全没有别人认出来,或许说这些衣冠正紧的商务人士一看到他这样的美女,
就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只要杨立画好妆往床上一趟衣服一脱,男人自然就心甘
情愿地变成他的阶下囚。一个男人不管他有多成功,到最后还是会被美女的魅力
所蒙蔽。几个月的时间里,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打扮得像个高贵冷漠的名媛一样,
可是一到床上他就变得下贱热情,有时还会动去迎男人们的喜好。至今为止,
他已经无法记清楚自己跟多少男人睡过,稍显老迈的年轻力壮的甚至是外国人,
几个月淫靡压抑的生活已经让他的身心俱疲,现在每一次交易完成后,他只喜欢
静静地躺着,享受着高潮后那一刻短暂的平静。尽管有些男人很温柔在床上很卖
力,让他尝到了不少做女人的甜头,可是每一次高潮过后的清醒,都会让他觉得
自己龌蹉不已,也更加深了他对赵福源的仇恨。他尝试过逃跑,也尝试过去想一
死了之,可是每次他都会想到赵福源那个肮脏变态的灵魂在思琪的体内,他就觉
得不甘心,不能够让这样无耻之徒得逞。
道路两边的路灯和过往的车灯一闪一闪地向后退,刚刚跨年过后的人群也逐
渐地散开,稀稀疏疏或等候或急促行走。杨立贴着车窗,小嘴里呼出的香气在冰
冷的车窗上结成了一圈雾气。她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喧闹的人群,他非常想夺
门而出,融入到那热闹的气氛当中。可是,对于他这只囚鸟而言,也只能够是想
想就罢了。这时,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混杂在人群当中,他立刻
擦掉车窗上的雾气,然后警惕地看了看身旁正忙着跟保镖交谈无暇顾及的赵福源。
杨立又贴近车窗,仔细确认一下了街道另一侧那挽着手的一男一女,居然是她们!
杨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那正是思琪和蕊可——正确的说应该是
赵福源的男体和蕊可正挽着手穿梭在人群中。这突如其来出现的两人,以及她们
的举动让杨立的心头充满了疑惑和费解,「为什么她们这般亲密无间?为什么她
们会出现在这里?」
第十四章、偏执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台上,正安静地窝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穿着舒适的紫色
家居服,享受着暖气带来的温度,身旁的小茶几上端放着姜汤和点心,但是她却
无心顾及。她出神地望着窗外肆意飘洒的雪花,眼神定定地锁定在远处的湖面上。
一朵硕大的雪花落在了窗沿上,打乱了年轻女子的思绪,她紧紧地皱了皱眉头,
用细嫩的小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散落的细丝。
女子轻轻地挪了挪红唇,自言自语道,「蕊可,思琪,你们现在在哪儿?过
得还好么?」这个坐在窗前如猫一样的女子,正是被困在陈琳峰女体里的杨立,
他精致的脸蛋上粉饰着淡妆,如圣洁的雪花又透着蜜桃红,然后再好看的妆容也
掩盖不住他内心的失落和无助。
自从上次圣诞节在路上「偶遇」手挽着手的思琪和蕊可,或许说是蕊可挽着
有着赵福源中年男体的思琪,两人亲密奇妙的关系,让杨立感交集,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情,让她们两人走到了一起,而思琪又是如何识别出赵福源男体里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