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的大学生活(7)
嗯┅┅催眠中的老师发出抗拒的声音,神秘花瓣也慢慢张开了。
那红色流水般的秘唇,闪烁着粉红色的亮光国豪的舌尖有一种女性黏稠的味觉,每当舌头舔舐秘唇时,老师的全身就会扭动的更娇媚。
这微亮的房间内,丰满的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国豪用手不时的在老师顶端那红润坚挺的小葡萄上揉戳时,翠莲开始紧紧的抱住她的年轻学生。
她已经不在乎国豪曾是她的一个学生。
现在她不在是一位老师了,她只是一个奴隶
不论国豪指挥她做甚麽,翠莲都会高兴地去做
王老师开始以崇拜敬畏的心情轻吻着年轻的主人的宝物。
先是用嘴唇轻轻的环绕着,然後让主人的宝物充满在她的喉间,她的舌头辨认到一股奇妙的咸味。
她马上爱上这味道,主人独特的味道。
翠莲,我现在要进入了
是┅主人,我准备好了。
国豪骄傲的做出野兽般的姿势,将翠莲老师用力的张开後,雄伟的宝物插翠莲最珍贵湿润的蜜处。
老师的灵魂虽被控制着,但身体却是饥渴的。当国豪坚挺的宝物凶猛的进入翠莲体内时,她发出女性的呻吟,并热烈的回应着,直到自己在梦中被无情的狂浪所吞噬。
不知休息了多久,当风浪平息後┅┅
翠莲,醒过来┅国豪轻轻喊着。
主人┅王翠莲老师不情愿的张开眼帘。
你记住,翠莲,在别人面前,你将不能告诉任何人有关你是我的奴隶这件事,知道吗
在学校里面,我们的关系将维持在老师和学生的基础上。
只有当我们是独处在一起时,你才又能变回一个奴隶的身分,知道吗
翠莲点头。
在学校里┅你将负责让我的成绩单。
从今天起,你将给我较轻的家庭作业;而且我的成绩你将给分给的更高,知道吗我的奴隶。
是的,主人,我将服从你的命令
很好,我现在必须离开了,等我离开後,你将继续做你未做完的事。
国豪慢慢穿着打扮,他必须在他的双亲回家之前到家。
他给他的数学老师一个再见式的亲吻後,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街角外。
在书房里,翠莲全身的准备学校上课的资料┅┅
颤抖的蜜处,不时的流出黏稠的白色液体,一滴一滴的滴到刚刚被风吹落到地上的考卷┅
外篇1-13
含羞忍辱的女佣上第一节天灾“淫荡小说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美芬望着适熟睡中的子,心如刀割。
“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
这一家子太不幸了
美芬今年30整,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
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赚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
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
“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
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活、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
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子买一个馒头充饥。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
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样活
第二节当上保姆“哎,李大姐,这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
“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像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
“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岁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还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
“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
“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
“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个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
“好,我这就去。”
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
“叮咚”
“谁呀”
“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
“哦,等等。”
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
“请进。”
“谢谢。”
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哪”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
“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
“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少,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
“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
“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像奸猾之人。
“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乾净。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
“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
“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
“谢谢谢谢先生”美芬调。”张峰吩咐完,就闭上眼睛,倚在躺椅上。
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
“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
“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
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
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
“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
“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
“近一些,美芬。”张峰闭着眼睛,温和地命令。
“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
“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
“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挤压在主人的脚上。
“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酥眨的电流,很舒服。
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
“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一下儿子又被抓得紧紧的。
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
第四节厨房淫戏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览来。
“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
“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
“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
“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
“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我”美芬已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
“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
“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
“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
“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
“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
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如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像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
“我真下贱竟然像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贸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像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俱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来。
“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么样做吗”
“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
“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
“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
“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
“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捺。
“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
“啊”美芬浑身一颤,主人的手指在花穴口上蘸了一下。
“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趣呀”
“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
“啊啊”主人的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咙咙。拔出,美芬贪婪地给舔乾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还有的工作等着她呢
第五节自愿为奴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
“主人,请洗澡吧”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
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它让主人高兴的事。
“美芬呀。”
“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乾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
“不了,舒服。”
“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给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
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乾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
“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
“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
“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
“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
“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
“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
“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
“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
“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的。”
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你真好谢谢主人”
“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
“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
“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困难”
“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
“哦这样”主人爱怜地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给你,不算在工资以内。”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
“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
“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美女的痴呆模样。
“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
“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
“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
“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哪有保姆挣这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
“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
“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
“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
“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
“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
“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再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
“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
“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
“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
“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一想到孩子,便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
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
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像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了:“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像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喀嗒”,项圈锁死了。
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覆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
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
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的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像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美芬自己骂自己。
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轻轻地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
“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
美芬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慢慢进入梦乡。
第六节彻底堕落张峰睁开惺忪的睡眼,“呦”他发现了蜷伏在他小腹上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
“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
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在地上着,被自己的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
“呀”美芬看着依然插在自己两个里的电动棒,粉嫩的俏脸顿时羞得红红的,“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真有点想主人了,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唉还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的恍惚之中。
“我真的喜欢s了,我天生的”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
含羞忍辱的女佣下
第七节环佩加身“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
“主人回来了”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像丈夫远归一样,热切的新娘终于苦盼到男人的归家。“我这是怎么了”美芬心里像是有个小兔在乱跳,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
“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s-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
“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吮着对方的汁液。
主人的手滑入了美芬的裙摆内,的臀肉被主人肆意地捏弄着,“呜嗯哼”美芬含混地呻吟着。
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在主人的胸膛上磨蹭着,“呜呀主人”美芬呢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
“主人,我要”美芬羞涩地、像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
“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
“嗯做什么”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
“嗯哼,来来来。”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
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递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
“这是什么”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
“这是奴隶该问的吗”张峰装出愠怒的样子。
“哦”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说着,把那酒慢慢喝了。“嗯,甜甜的,挺好喝。”美芬用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
“来,再喝一杯。”
“不会醉吗”
“嗯又问”
“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美芬低眉斜睨主人,又喝了一杯。
“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张峰放下酒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
“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在乳晕处喷洒。
“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
“没记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
“哦天哪我又忘记了”美芬像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任凭主人摆布。
主人在另一只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
“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
“是,主人。”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主人的情人似的。
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好像对了好像是s-vcd中见过的那些东西。”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
主人把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和手腕,这时的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幪住了。
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美芬在一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
“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再来。”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自回楼上了。
“咦这是什么把戏”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怎么这么燥热好痒”美芬开始感到从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的晃动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的颤动。
“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来插我”美芬体内的像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
痒极了阴部痒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东西;直肠在蠕动,渴望什东西来刺。
“那是什么”美芬感觉怪怪的,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像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厚的,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极限。
“啊啊啊”美芬疯狂地大叫着。
“啊”在剧烈的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也被针刺穿了
“哦小母狗”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逼使她进入第二波。
“哦咿呀主人我要”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经放任去追逐、享受下一波了。
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和阴部用针刺了好多回,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弄得昏死了过去。
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了她后来把她泡进温暖的浴缸里,“哦好舒服”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
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咦”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啊那真是绝妙的再后来好像用针刺我后来好像睡了后来就把我抱到这里。”美芬想着,暗自露出甜甜的笑,略带羞怯的笑:“呵呵,主人真好”
美芬内心漾起如新娘般的情思,她开始轻柔地抚慰自己的肌肤,“呀这是什么”美芬的手在上摸到一个小小的金属疙瘩:“是什么近乎玻璃球,里面空的,表面金光闪闪这好像是铃铛”美芬又羞又惊,“呀这小环穿在上”美芬试着拉扯那小环,可是看来无法把它拿下来。
“哎呀”美芬摸到阴部有一堆这样的小铃铛,“一个、两个、三个”小每边穿有四个,阴蒂上还穿了一个,和肛门之间的会阴肌上也穿挂了一个,“这一个好像大一些,有核桃那么大”美芬此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天哪这这呜呜呜呜”美芬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我真成了主人的狗了这些铃铛太羞耻了,我呜呜”美芬没有其他办法,她早已将灵魂和自尊卖给主人了
又过了很久,美芬把自己洗乾净,出浴、擦乾,“哗愣愣、哗愣愣”,美芬故意扭摆身体,身上的众多铃铛发出响声,“嘻嘻,好性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佩戴着性感的金铃,美芬露出淫荡的微笑。
屋里没人,主人还未回来:“噢我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昨晚那真是敌重逢“美芬呀,过两天我有个女朋友要来住些日子。”
“女朋友”美芬有些疑惑,但似乎明白些什么。
“她也应该算是你的主人罢,你要好好伺候呀”
“是,主人。”美芬内心有些嫉妒,她不愿意主人跟其他任何女人纠缠。
“我要回京城几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请主人放心。”
美芬送走主人,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有些伤感。回到屋里收拾完屋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那女人是什样一定很漂亮唉她可真有福,跟了主人。唉我命苦呀,同是女人,我却要伺候那婊子”美芬有些忿忿不平。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没有人来,美芬每天收拾完屋子,就找出一些淫具,一边看着vcd,一边自慰,这已经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了。另外主人命令她每天早上喝一杯红酒,她现在已经知道那“红酒”是日本进口的高级春药,喝了一杯后,这一天都非常性奋,可以整天都保持湿润,而她整个人也像发情的母猫似的。她现在已经习惯这种感觉,已经喜欢这种感觉了,哪天要是忘了喝,她会感到不舒服,没气力。
“叮咚叮咚”
“呀主人回来了,怎么没听到汽车声”美芬正在自慰,穿了一件中式紧身短上衣,裤子已经脱光了,而且里插着大号的电动棒,屁股里也插着中号的电动棒。“哼,就这去开门,主人一定抗不住我的诱惑”美芬得意洋洋地夹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棒,着下体,摇摇摆摆地去开门。美芬正在享受下体袭来的阵阵快感,竟忘了看一下门镜,伸手就把大门打开了。
“啊”看到进来的人,美芬惊讶得嘴张得老大,一时竟然无法合上,呆若木鸡
“呦”进来的人同样感到惊讶
“啊你你你不是美芬”进来的女人惊讶地发现眼前这淫荡的女人竟是昔日的老校友。
“啊哦、哦是我是你是是谁”美芬语无伦次。
“我是雨婷呀长沙师范的同乡校友,你大四那年我刚进校,我们还是同系呢”
“哦对、对是是雨婷。”美芬还是傻傻的。
美芬怎能忘记雨婷呢雨婷是她当初的情敌呀本来高高帅帅的洪刚是雨婷的同班同学,也是长沙师范的第一帅小伙;而雨婷则是公认的第一校花,他们俊男靓女本是天生一对。有一次雨婷带洪刚一起参加同乡会,美芬被洪刚的帅气迷住了,随后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淫荡手段,最终把洪刚拉入自己的怀里。
为此雨婷跟美芬大干一场,美芬把雨婷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以后雨婷便再也摸不到洪刚的边了。
雨婷此时已经恢复常态了,一身高贵的旗袍,裹住丰腴的青春躯体,漂亮的脸蛋上露出高傲的微笑:“呦怪不得他说你是十足的淫妇小母狗呢看看你的样子。”
“啊啊”美芬此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下体着,还插着淫棒呢“我”美芬羞得无地自容,立即用双手掩住下体,脸红得跟猪肝相似,原本白嫩的臀肉和大腿也红红的。
“你该怎样对我知道”
“啊你你”
“对,我就是你主人的太太,也就是你的主人。”雨婷高傲地宣自己的身份:“还不快点干你该干的事”
“啊是是主人奴婢恭候主人。”美芬傻傻地跪下,给雨婷磕头,然后机械地伺候雨婷换鞋,然后忐忑地搀扶雨婷进入客厅落座,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雨婷端上咖啡,然后,就那样难堪地、着下体跪在雨婷脚旁。电动棒还在不紧不慢地搅动,一阵阵的麻眨刺场失意的雨婷,却因祸得福,嫁给了富有的张峰主人。这上天怎如此捉排弄人啊
“别哭了母狗叫一样,烦死了”雨婷愤愤地呵斥美芬。美芬只好强忍悲伤,泪往肚里流,乖乖地跪在雨婷面前,垂眉低目,任凭发落。
“贱母狗,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主人我我”美芬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哼,不过说起来我也该谢谢你”雨婷轻蔑地说:“要不是你抢走了洪刚,说不定今天跪在这的就是我呀”雨婷说到洪刚,哪内心不免泛起些微伤感,毕竟她是深爱洪刚的。
“好了好了,以后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雨婷显得很大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美芬真的感真是无法形容,她不得不屈服于雨婷,不得不讨好雨婷,不得不依附于雨婷。柔弱无助的美芬不这样又能怎样屈辱痛苦的泪只能默默吞下自己的肚里。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罢,哎呦这一路飞机搞得我一身汗。”
“是,主人。”美芬痛快地回答,然后麻利地去为新来的女主人、过去的旧情敌准备浴室去了。
第九节主奴共浴“哦好舒服”雨婷泡在浴液里,迷离着美丽的双眼,任由美芬温柔地抚摸搓洗着。冲浪浴缸底部的涌泉喷嘴不自禁地用纤细的玉指,小心地拨开唇肉。
“哇”一颗圆润无比的硕大珍珠放出美丽的眩光,这珍珠通过金丝环穿挂在雨婷凸起的阴核根部,压下珍珠,可以看见雨婷那颗阴核,鲜红鲜红,微微透明,凸起如大颗的红豆。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这珍珠、这阴核、这嫩唇、这嫩阜,这而艳美的名器,就是女人看了也不能不心动
美芬忘情地把柔柔的热嘴唇盖在了雨婷那饥渴的热上,灵巧的舌尖立即温柔地攻击起那颗昂贵的珍珠后面的那颗更高贵的阴核。
“啊嘶”雨婷浑身为之一震,麻酥的快感立即从下体直冲后脑,她就那浑身战栗着,好似受了定身法一样,两手扶按着美芬的头,任由美芬的舌肆虐她的玉蚌。
“啊呜真好吃”美芬极力吸吮着雨婷花蕊里的蜜汁,享受着美芬的服伺。
美芬一是喜欢如此的亲近,二也是刻意要讨好雨婷。尽管雨婷曾是她的学妹,尽管雨婷曾是她的情敌,尽管雨婷曾经被她征服过,但时过境迁,现在的雨婷是张峰主人的女人,也就是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主人,有着大学学历的美芬对于“王者”有着深刻的认识:不管他是什官阶,不论他有多少钱,也不必追究他有什名份地位,只要他拥有某种能力能够置你于死地而并不受任何制约,那他就是你至高无上的君王为了生存,你就不得不服从他,为了生存得好一些,你就不得不努力讨好他除非你想死,并且你有办贩去死,而且那死法是你能够接受的、不那难过的方式。
其实,所有人都算上,真正面临死亡时,而且你可以选择死或生的时候,能有几个放弃生美芬不相信会有人真正放弃生。这种生存哲学,当美芬把项圈套在脖子上之前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时间里,已经思考过了。从那时起,美芬的生存原则简化为:努力讨好主人,使自己过得好些。什自尊,什道德,什什什的鬼东西,都统统抛弃。
“啊啊啊不行了了了快”
雨婷剧烈喘息着,娇美的呻吟放浪地回响在充满水雾的浴室里。雨婷了,在曾经打败过自己,而现在又屈服于自己的美芬学姐的香舌的服伺下,雨婷达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同性带给她的异样的巅峰,她的花巷深处,喷射出状态,火热的双唇在雨婷胯下往复游移,肆虐,喉咙在蠕动,雨婷前后花巷里翻涌出的各种汁液,都被美芬贪婪地吸吮进肚。
美芬的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胯下,正在剧烈地蹂躏自己的花蕊,“啊啊”美芬突然像触电一样,跪着的剧烈抽搐,从花巷里香水。”美芬感到、、屁股都被凉凉的雾侵袭过了。
两臂被扭到后面,小臂叠放,紧紧扣锁在一起。
“呀”美芬感到一根粗棒顶开她的菊花门,美芬没有躲避,还略微分开大腿,让雨婷方便地插入,“哦太深了有些难过。”美芬感到那粗棒似乎要贯穿自己,大概足足插进来有半尺长,然后那粗棒开始变得更粗。
“呀这是什么”美芬的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口径,雨婷的美人拳可以自由出入美芬的后花巷。
“好玩嘻嘻”雨婷从美芬的后门缩出拳头,看看自己的手,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在美芬身上安装器具。
“这是金属腰带。”美芬感到原本就纤细的腰被一条宽宽皮带紧紧地束缚起来,以至于她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呼吸困难,恶心胸闷,“原来这带子这难过”美芬这是初次体验束腰。
“啪嗒”金属扣具的声响,感觉一个凉凉的金属机具被安装到皮带中间,并且还有一截金属向下紧紧压在美芬的小腹上。
“呜痛主人求您轻些。”美芬的花巷被强行侵入的金属极大地扩张了开来,“这一定是扩阴管”美芬以前插过这东西,一根鸡蛋粗细的金属管,约20公分长,但美芬不会用,插了几下感觉不如电动舒服,就撇在一边了。没想到今天雨婷把这管子插入后,不知怎弄的,竟然变得这粗就是一个大苹果也靠可以顺利放进去
“嗯哼不行啦要裂开了”美芬的花穴隐隐地产生像要生孩子那种裂痛,她不住地低声嘟哝着哀求雨婷,尽管她知道这是毫无用处的。
“啊”美芬突然一声惨叫,原来雨婷把一根细管插进了美贩亮芬的尿道。“啊痛、痛死了主人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啦”美芬的眼泪都痛出来了。
可是雨婷好像没听见,仍在继续专心摆弄那些s器具。
“啊”美芬开始持续地嚎叫,因为导尿管开始增粗,最后足足把尿道撑扩得可以顺利插入一根手指。美芬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了,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密密地布满细小的汗珠。
“啪嗒,吱”,“啪嗒,吱”,美芬感到雨婷好像调整和开动了什机具。
“嗯哼啊咿呀”美芬的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一会弯腰,好像胃痛,一会又突然后挺,好似触电。原来,美芬感到里正有一根棒棒在转动,这棒棒周身像树枝一样枝出一些有弹性的细枝,细枝顶端有硬鬃毛一样的小绒球在不断地刮刷内壁,还有一枝绒球在往复攻击美芬的子宫口。直肠内壁同样受到这种种旋转鬃绒球的刮刷,而膀胱里有几个光滑的小豆豆在胡乱撞击内壁,这一定是通过那扩粗的尿道插进来的了。
“怎么竟然这么难受完全不像vcd里那样呀哎呦好哪难过”
美芬此时倒不是很痛了,但是、直肠、膀胱里的那种刺香水此时也开始欺负美芬,发挥出极强的威力,弄得美芬的那些性感地带麻痒万分。另外就是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膀胱和直肠被大大撑开口子,凉凉的空气侵袭到火热的里面,实在是一种难受的感觉。
“呜呜”美芬无法再说话了,因为雨婷又给美芬戴上口撑,上下颚被极限地撑开。漂亮的鼻子又被鼻钩勒得鼻孔上翻,而鼻钩的引弦通过头顶,被紧紧地连接到叠锁在后背的双腕上,美芬不得不努力抬高小臂,以便让鼻子稍微舒服一些。
口涎已经开始流出来,和直肠里也开始分泌粘液,滴滴答答的口涎已经开始流出来,和直肠里也开始分泌粘液,滴滴答答地顺着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膀胱里的尿液也一滴一滴地从大开的尿道口滴出来。
最后,雨婷又给美芬强行穿上窄紧的超高跟鞋,并且用标准的一米长分腿铐杆把美芬两个脚腕铐住;脖子上的狗项圈当然不能白白装饰,一根链条把美芬的脖子拴在高高的欧式床柱顶端,美芬痛苦地、极限地歪仰着头,同时还不得不痛苦地、极限地翘着脚,即便是超高的鞋跟,依然离了地面,美芬只能靠脚尖勉强撑着身子;就适是美芬的舌头,雨婷也没放过,从口腔里强行拉出来,夹上两只钢夹;根部也用金属箍圈紧紧箍住,原本就肥硕的更加鼓胀丰挺。
“哎呦呦累死我了美芬呀,你好好享受吧我要睡了。”一通忙活,还真把雨婷累得娇喘吁吁,身子一瘫,躺在软软的欧式席梦思上睡了。
可怜的美芬,原本以为很过瘾的s游戏,今天被雨婷真正施加于身后,却感到万分难受全身的性感细胞好像都被男女在翻滚。
“小姐,请问你找谁”在美芬眼前站着的显然是一位混血美女,匀称的身材,着一身白色职业西服套裙,很高鞋跟的那种时尚女鞋,把性感的双脚映衬得恰到好处;一头披肩金发,碧眼红唇,真是美人不过美芬不认得她。
那金发美人打量一下美芬,亲切地开口:“你大概就是美芬吧我是张总的生活秘书,来安排张总住处。”边说边不客气地径直往屋里走。
“哎哎”美芬碎步跟着进了屋,她奇怪这洋妞竟然一口国语。
“呦,金秘书呀”玉婷像是见到了亲人,一下子扑到洋妞怀里,亲密得肉麻。
“嘻嘻,靳小姐,还这疯,张总就要回来了。”洋妞推开雨婷,恭敬地站在雨婷身边,弯腰给雨婷行礼。
“是吗那太好了我想死他了。快说说,他什么时候回来”雨婷兴奋起来,手却不老实地探进洋妞裙内。
洋妞看样子不敢躲避,只是害臊地扭动屁股,“这次张总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已经把必要的人员带来了。”洋妞冲着门口喊:“小叶,你尽快检查一遍屋里,把她们都安排到位。”
“哎哎,靳小姐,又耍我了,求求你,别这样。”洋妞的脸羞得通红,原来雨婷已经把洋妞的窄小黑花内裤给拽了出来:“别别,同事们都进来了,您饶了我吧”
刚才洋妞喊的叶小姐和两个女服务员已经进到客厅了。
“靳小姐好”叶小姐给雨婷弯腰行礼:“哈哈,金吉,够爽吧”
“去去,你还来凑趣。”洋妞面红耳赤瞪着叶小姐。
“金秘书,我都安排好了。”叶小姐向洋妞汇报:“你们都过来给靳小姐请安。”叶小姐大声喊那些服务员。
呼呼啦啦,进来30多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起跪倒:“靳小姐好,请多关照。”
美芬都看傻了雨婷却很自然,一边抚摸着洋妞的屁股,一边说:“瞧你这大屁股,比我这女人的屁股都大,峰哥最喜欢大屁股女人了。”
“哎呦呦,羞死了靳小姐,求您给我留点面子吧,你看这些姑娘都看着笑我呢”洋妞扭着屁股躲避着雨婷的手,却不敢挪动半步。
“去吧,去吧,都去干活吧”雨婷让跪在地上的女孩们走。多数都悄然散去,有两个女孩默默站到沙发后面,估计她们的岗位就适是客厅了。
叶小姐坐在雨婷对面,美芬呆呆站在客厅门口。
“靳小姐,这些日子,金秘书每天用高级营养蜜护肤,变得更白嫩了。”
“你好你个叶韵捉弄我你等我回去收拾你。”洋妞羞愧已极。
“是吗那我更要看看喽”雨婷说着,就解洋妞的裙扣。
“妈呀,靳小姐,求求你了。”洋妞扭臀,“羞死人了”洋妞双手捂面。
雨婷已经解开裙扣,把短裙往下剥,先是露出纤细的腰,然后曲线张开,露出上部美臀,再往下,嫩得出水、白如奶油的硕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啊”美芬惊叫一声,以手捂嘴,惊讶地盯着洋妞的下体。原来剥去短裙、裸露下体后,美芬竟然看见那洋妞的大腿根部长着
长着男人的东西粗粗长长的,大得出奇的肉袋。而且由于是白种人,那一堆阳物竟是粉红色的,光光的没有一根毛。
洋妞羞得掩着面不肯放手,站在雨婷旁边,不得不当着叶小姐、服务员和美芬的面,任凭雨婷玩弄那半勃起的阳物。两个服务员羞红着脸,抿嘴在笑。
“哇赛好大呦真可爱”雨婷兴奋地把粉脸贴在上蹭,叶小姐也凑过来捏弄大大的肉蛋。
雨婷显得有些把持不住,脱光睡衣就想把洋妞的往自己里塞,叶小姐连忙拦住:“靳小姐,可不敢造次张总会生气的。”洋妞也吓得连忙着屁股躲过一边去。
“哼”雨婷一听张峰的名字,顿时了气,哀怨地坐进沙发。
“哎苦呀”雨婷眼馋洋妞的,却不敢吃:“那你得给我表演些刺实在苦楚:“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个个训练有素,恐怕我会被辞退,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我已经发誓做张峰的性奴了,可他会不会抛弃我呢可要是留在这里,我什么也插不上手,那我又能处于什么地位呀”美芬心里打着小鼓。
“峰哥”雨婷嗲嗲地莺声燕语:“听说你这次出门还收了个四姨太恭喜你呀”
“呵呵,真心恭喜我怎么听着有些酸味呢”张峰捏着揶着玩。
“谁酸了”雨婷娇嫩的小拳头捶打着张峰的胸膛:“人家真心恭喜你嘛什么时候也让我给四姐行大礼呀”
“嘻嘻,会有机会的。”张峰继续扭捏,雨婷被扭痛了,咧咧嘴。
“老公,求你一件事,一定要答应我。”雨婷忍着的苦楚,温柔地揉捏张峰的肉蛋,她知道张峰最喜欢被揉那里。
“呵呵,还没说什么事,就逼着我答应”
“答应人家嘛人家好久也盼不到你的影子,就这一点小小心愿还不能满足人家”雨婷用大而嫩的挤摩张峰的胸脯。
“好好,我的心肝,答应你,快说罢”张峰被磨不过,也是宠爱雨婷。
“我看杭州的茹梅、苏州的杏花、还有北方的那个什么菊妹都有自己的贴身女佣,你就把美芬赏给我罢求求你了。”雨婷撒娇扭抖动。
“哦原来你打美芬的主意。小淫妇就你心眼尖,什么都知道。不过美芬我的确很喜欢呀,你看她那那大,不比你小,”说着,伸脚踩着美芬的房晃了晃:“还有她那肥肥的大屁股,多撩人”
美芬赤身跪在他们面前,已经够羞耻的了,现在又被他们像评牲畜一样品评,还用脚踩弄,美芬真是万分屈辱。
“嗯小气鬼你有那多好女人,还舍不得这一个因为她是我校友,我才特别喜欢她。求求你赏给我罢”雨婷不依不饶,撒娇撒泼。
“好好,谁让我就喜欢你呢给你罢。”
“噢谢谢峰哥,谢谢老公”雨婷激动地亲吻张峰。
“美芬,呜呜快去拜见你的雨婷主人呀”张峰被吻着嘴,呜噜呜噜地命令美芬归雨婷。
美芬倒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结局,不知该喜该悲只好爬到雨婷面前,亲吻雨婷的脚:“主人,芬奴效忠主人。”
从此,美芬便是雨婷的私有财产了,月例自然更多,可只是回家的时候更少了。
最令美芬惧怕的就是变态的雨婷总是羞辱、虐待她,让她常常吃不消可又不得不含羞忍辱地承受,而最使她感到自卑的是,她居然对这种、性羞辱越来越喜欢了
她常常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了我好像天生就是属于雨婷的母狗,哎这种屈辱的母狗生活倒也轻松愉快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可以享受那地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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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1-14
老板的玩物上我第一次的s经历是我在城里为一对律师夫妇的办公室打杂的时候。有一天我被老板叫进他的办公室。他说他看过我的eail,发现我在网上订阅了一些有关捆绑的邮件。他给我两个选择,要麽服从他的安排,要麽就离开。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我选择了服从。
他立刻要我在办公室里就把衣服脱掉,当他看见我居然穿着吊带袜,他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然後他命令我这不必脱掉,因为他要自己来帮我脱。他要我到隔壁房间去,那是会议室,有一张巨大的红木桌。
他命令我爬上桌,尽可能地张开腿,然後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些绳子,把我以“大”字形捆在桌上。房间是冰凉的,桌面也是冰凉的,但他不管这些,只是告诉我说我的已经立起来了,看来我也喜欢他对我这麽做。他一边说,一边捏住我的,拼命地揉弄着。
然後他爬到我身上,撕破了我的吊带袜,我只能不穿内衣回家了。他说他想看看我那里有多大,他要用手指来量一下。他的手指十分粗,他分开我的,然後把一根手指用力地往里面挤,发现我还是个处女,我那里几乎连他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
他不禁惊叹起来:“真是让人惊喜啊你一定会觉得很痛的。”说着,他就去打电话叫他的妻子过来。他告诉她说我还是个处女,想要她帮忙,两个人来为我做检查。
她在我那里比划了一下,说我那儿应该可以容入差不多20厘米的。我几乎要晕过去了,20多厘米,不可能她俯身拿起一件像内裤的东西,上面有很多布条,还有一个螺旋,不知道是干什麽用的。然後她从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条人造,把它用螺旋固定在“内裤”上,原来是这个用途。
她俯身在我的阴部舔着,渐渐地我觉得那儿变湿了,然後她要丈夫按住我的肩膀,站到我两腿之间,把拼命地挤了进去。真是残忍的强奸啊我的处女贞操居然被同性用电动棒夺去了。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老板的妻子拼命地挺着腰部,直到电动棒的头部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觉得身体像要被撕成碎片一般,我尖叫起来,她竟然把这种比大象的还要粗的东西塞入我处女宝贵的
她要丈夫爬到桌上去,把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发不出声来。他那东西只能用毛球来形容,但这毛球马上就填满了我的嘴巴。这以前我还从没有吮吸过男人的呢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方面的东西。
老板可能知道我正在想什麽,因为他要我用我在上班时间学来的东西来服侍他。他告诉我说我的每一封邮件他都看过,他知道我喜欢这样,然後他又说他会惩罚我,现在仅仅是开始而已。
这时他妻子在进行最後的冲刺,终於把整只全部塞了进来,把我那里填得满满的。我又尖叫起来,咬在老板的上,顿时我意识到我犯了个可怕的错误。他也大叫起来,用力地拍着我的胸脯,把我的压得都变平了,想让我吐出来。
而此时她妻子开始一进一出地飞快地抽动着插在我那里的电动棒,我感到自己的下面流血了,那是我宝贵的处女血啊血使时我那里变得更加润滑,她起来就更容易了。
老板开始回复意识,他命令妻子从我身上离开,去抽屉里拿夹子来。她离开我的身体时,把电动棒放到我面前让我看了看,那上面全是血,我下面一定被撕裂了。
她回来时老板接过夹子,在我每只上夹了一个,我痛得差点晕过去。然後他随手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金属尺,不知道谁放在椅子上°°开始拍打着我的阴部,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让你再咬我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然後他开始把几根手指向我的里面挤,同时对妻子说:“这儿还是太紧了,有什麽办法它松弛一些吗”
我觉得经过刚才的那些蹂躏,我那儿已经很松弛了,我开始後悔最初所做的选择,本来我是有机会逃掉的。我在网上知道有三种类型的人,但是作为玩物,可能没有人会像我这样。
妻子说道:“把她翻过来,试试她的肛门。我的肛门被插时,前面就能容纳更大的。”
说着她抓住我的双手,老板抓住我的两腿,把我翻了个身,又重新绑好。我意识到我的肛门现在全都暴露出来,我只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做。
老板拿来三本电话簿,垫在我的腹部,我的臀部被迫抬高,电话簿的边角割得我有点痛,我呻吟了一声。老板又把我的腿解开,把我连同我压着的电话簿拖到桌子的边缘,我的在桌上摩擦着。然後他把我的两腿绑在桌腿上,我的下半身就完全悬空了。他脱掉短裤,弹了出来,至少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然而他说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他让妻子用口吮吸了一阵,直到完全勃起。天哪,他竟然要用这东西插入到我的身体他走到我身後,掰开我的两腿,使我的下身完全坦露出来,然後把放在我的阴部,用它把分开,然後捅了进去,我觉得它会从我的喉咙里出来一样。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同时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起来,说道:“你是我干过的最好的,以後只要我打电话,你就必须马上过来,明白吗”
我只能答应。这时他射了出来。
终於结束了,我决定明天请病假,然後找过另一份工作。当他离开我的身体时,他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於是命令妻子拿一碗凉水,一根管子和毛巾过来。
他把管子插进我的,把精液洗出来,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一只手指还放在肉缝里,然後示意妻子把一样我没看见的东西拿过来。
他把手放到我的腹部,我感到一条链子绕在上面,但不知道那是什麽,我开始挣扎,因为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他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臀部,同时和妻子从我两腿中间穿过一样东西,直到我的阴部被完全盖住,然後扣在腰间的链子上,我听到上锁的声音。
他们让我站起来,转了个身,站在镜子前,我终於看见他们做了什麽了。他们在我身上装了一件贞操带,然後从後面锁住了。他要我穿好衣服,坐下来,我的内裤已经被他撕破,所以我只能裸着下体坐在冰凉的皮椅上,贞操带深深地陷在肉缝里。
他解释说就像他开始所说的那样,我将是他们的玩物,他们要在我身上玩尽所有的花样。我的办公室将挪到他和他妻子的办公室之间,以便他们随时召唤。
我回到家,试图取下贞操带和锁链,发现根本就取不下来。偶尔娱乐也还罢了,但我无法想像今後将一直过这样的生活,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可是,穿着贞操带,我根本毫无选择,只能继续去上班。
晚上,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正在床上,讨论接下来该对你做些什麽,真令人期待。”我再也无法入睡了。
早上9点,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开始做日常工作。11点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时间到了,马上去我妻子的办公室报到。”为什麽是她妻子的办公室呢我不由得纳闷,因为我从没去过。
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坐在桌後,见我进来,她微微抬起身,叫我走近一点,站在她两腿中间,背靠在办公桌上。她解开我的上衣,脱掉了我的胸罩,然後脱掉了我的裙子,以及罩在贞操带上的内裤。她命令我再也别穿内裤了,为了主人和女主人,我必须保持。
接着她命令我转身,趴在桌上,我的压在钉书机、笔等办公用品上。她用钥匙打开贞操带的锁,解下了贞操带,然後她说她要检查我的的湿度。我那里还很乾燥,她显得相当的失望,对我说道:“我们竟然忽视了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对我喝道:“回答我,我在跟你说话呢小贱人。”我只好答道:“没有,女主人。”
她又说道:“还好,我们有6个小时来补救。今天你不准走,直到你那儿兴奋起来,变湿为止。”
然後她打电话告诉丈夫,我们准备好让他来检查了。他一进门,按了一个按钮,天花板上垂下来两副镣铐。
他要我站起来,把两个夹子夹住了我的。这一次夹子上多了两条小链,垂在我的胯间,他拉着小链,把我拖到从天花板坠下来的镣铐的地方,叫妻子把我的手脚铐起来。
然後他开始检查我的牙齿、鼻子、眼睛、耳朵、他扯着链子,一会扯这只,一会扯另外一只、肚脐和。检查到时,他说:“这些毛太碍事了,得剃掉它们。”
他拿来一把剃刀和肥皂水,开始剃我的体毛。表面的剃光之後,他先拿起两只夹子,上面连着重重的链子。他把夹子夹在我的上,链子从臀部饶到我的身後,连在一起,这样我的就被扯得分开了。
他接着说道:“别动,我不想剃掉我们还想要留下来玩的东西。”然後开始剃内侧的毛,而他的一只手指始终放在我的阴蒂上,慢慢地刺,她大笑道:“对不起,我用的是乾冰。”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抽动。同时我感觉到有人站到了我身後,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她的朋友,下体也戴着一支电动棒,只是比她的小些。我的肛门马上就被这支电动棒插入了。
她们轮流抽动,一个抽出,另一个就插入,我可以感觉到两支电动棒在我的体内摩擦。我的身体慢慢地兴奋起来,很快就快要泄了出来,这时她们立即抽身而退,我觉得两个还因为兴奋在一张一合,自己也无法控制了,同时里像火烧的感觉仍然十分强烈。
老板和他的客人拿着长鞭,开始抽打我的臀部,一人抽打左边,另一人抽打右边,连续不断。我想哀求他们不要再打,可是我的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他们停了下来,扔下鞭子,客人站到了我面前,我感觉到老板就站在我身後。客人解下夹在上的夹子,他说更喜欢它们在上摩擦的感觉,说着便插了进去。我那里现在太敏感了,感觉他的比老板的大得多。
老板则掰开我的双臀,把手指插进了肛门,在里面转动着,过了一会才抽出手指,抓住我的臀部,把插了进去。第一下痛得我难以忍受,但随着他们前後,快感又渐渐地涌了上来。
老板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下方,捻住阴核揉弄着,同时他的朋友一口咬住了我的,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但自己也忍不住泄了出来。只听他的朋友说道:“太爽了烫死我了”说着我感觉到他那东西忽然变得更硬,随即一股热流喷到我的花心上,烫得我全身发抖。他满足地呻吟着,抽了出来。
老板见状也把抽出来,命令妻子替他吮吸。她含住丈夫的,上下套弄,双手紧握住两只小球。老板看着我,对我笑道:“下次这些再给你吧”说着便在妻子的嘴里射了出来。
他们把我放下,我只觉得全身酸软,一动不能动,只能像洋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他们把我放在一张桌上,拿来沐浴液和细管,然後解开了绑住的绳子,顿时我又觉得胸部一阵剧痛。我想要翻个身,但他们马上压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他们用沐浴液擦遍我的全身,然後把一条“y”字形的软管一头插进我的,另一头插进了肛门,接着打开开关,用温水把我全身里里外外都冲乾净,然後用一条大毛巾替我擦乾身体,全身都涂上了护肤水。
他们把我领到房间一角,那儿摆着一只大铁笼,里面有马桶、床、一张椅子以及电视。他们打开笼门,把我推进去,让我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好戏要上演。
笼门又被锁上,我就着被锁在笼子里。
我躺下来,我的思绪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我只能想起来他们在对我所做过的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把手伸到下体,刚把手指放入,只听见一个声音喝道:“没有得到许可,不准自慰否则我们又会把你的手绑起来。只有我们才能碰那儿。”
我这才知道他们还在监视着我,在他们面前我没有任何。我只好蜷曲着身体,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惊醒,有人正抓着我的腿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原来是老板和他的朋友,我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现实。他们把我拖到一个雕塑前,命令我跪下来,搂住雕塑,这雕塑有一只巨大的。老板的朋友走到雕塑的另一头,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拖了过去,使我不得不抱住雕塑,然後老板把它们铐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的正对着我的脸,雕刻得十分逼真,下面像真人一样还有两只睾丸。他们说,我的早课就是学习怎样吮吸男人的,所以命令我把那假含在嘴里套弄。我只好张开嘴,含住了假的。
老板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喝道:“嘴巴张大点”说着把我的头按了下去,接着又提起来:“嘴唇要紧紧地包住它,上下套弄时要记得吮吸它。”他把我的头反覆地按下去,又提起来:“对,就是这样”
“现在头再往下一点,舔它的睾丸,把它们含在嘴里。”我把睾丸含在嘴里後,才发现它们并不是石头,而是放入了小球的皮袋,在下面摇荡着。我吮吸它们的时候,觉得上面和真人的一样,覆盖着一些硬硬的毛,扎得我的嘴巴发痛。
“把它们含在嘴里,头托起来一点别忘了要吮吸好了,再来吮吸。你就这样做一个小时,待会我们再让你试试真的东西。”
他们找了两张大皮椅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交谈去了。我发现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手都放在自己的阳物上。我不停地套弄着,只要我一停下来想喘口气,他们就会训斥我,命令我专心做自己的事。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时他们的也差不多和这雕塑的一样坚挺。我觉得由於一直在套弄,嘴巴好像有点受伤了。老板的朋友走过来,把我的手解开,命令我爬到老板身边去,他则在我身後把手指插在我的肛门里,推着我向前爬。
来到老板的两腿间,他的直挺挺地立着,老板指了指,我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老板见我犹豫,马上掴了我两掌,又指了指自己的。
我低下头,开始照他们教的那样套弄他的。他不停地命令我快点、再快点,我想我已经不能再快了。他抓着我的头发,扯着我的头飞快地上下套弄,我喘不过气来。终於他射了出来,把我死死地按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然後他把我拖到朋友那儿,按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又套住了朋友的。他要我慢慢弄,用舌头舔上面的小眼,我觉得这样轻松多了。过了一会,他也在我嘴里射了出来,命令我全吞了下去。他的东西和老板的味道也不太一样,老板的是略微带些甜味,而他的则是咸的。
然後他们去吃早餐。他们在我的颈环上拴上一条皮带,牵着我来到一楼的院子里,他们的妻子已经在开始吃了,桌上有五套碗筷。这是一张玻璃桌,透过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
老板把我牵到一张黑木椅前,命令我坐上去。我低头一看,椅子正中央像山峰一样竖立着一条假,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女主人的朋友走过来,在假上抹了些润滑剂,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命令我坐上去。
刚插入不到一半,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停了下来。女客人见状,对丈夫说道:“看来她不太愿意坐下来”她丈夫立刻走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忙道:“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笑道:“太晚了”正说着,她丈夫已经把我的身体用力向下摁,直到我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我痛得哀号着,汗水与泪水夹杂着从我的脸上滑落。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蹲下身把我的腿绑在椅子的两脚,这样假就刺得更深了。我痛得无法呼吸,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又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後,然後把拴住颈环的皮带另一头挤在我的阴部下面,命令我吃点东西。
我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但是我知道现在才十点,如果不吃的话,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要怎麽渡过。
他们又坐下来继续进餐,女客人则仰头侧向我这边,对老板和女主人说她把这张椅子改进了一些。她让丈夫把我连人带椅拖开,好让大家看清楚,然後她把压在我阴部下的皮带拿开,放进一个像碗似的东西,打开椅子上的一个开关,插在我体内的东西立即活动起来。
老板和女主人大加赞赏,特别是对放入那只碗的主意赞不绝口,因为那样我的来临时,下身流出来的就不会浪费掉了。
假在体内旋转着,不时地又一进一出地振动,一波一波地袭来。当我觉得又一次要来的时候,女客人过来把椅子放倒,我以为她要关掉开关,没想到她把速度又调快了些,假在我体内还没有转完一圈,我又泄了。
我被弄得精疲力竭,这时他们也用完了早餐,她过来终於关掉了开关。女主人和朋友一起弯下腰来,同时吮吸着我的两只,使我又兴奋起来。不过这次她们没有再继续刺况下还会兴奋呢
女主人见状,就过来把我的掰开,让她的朋友过来在里面拼命地舔,渐渐地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女主人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那里试探了一下,然後一边伸手在我面前晃动着,一边说道:“你终於在疼痛的时候也有快感了。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正说着,她的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链,绑在我上的挂着铃铛的链子上,然後把我拖起来,我们回到了别墅。
走上台阶,我已是气喘吁吁了。他们继续拖着链子,把我拖到楼上的房间,老板和他的朋友要我演示早上所学的东西。他们把我推倒在金属凳上,脚固定在脚蹬上向两旁打开,头发又被束起来固定在椅子上,扯得我的脖子发痛。然後他们把椅子的头部放下来,直到与他们的腰部平齐;接着升起底部至相同位置。由於这椅子是架在一张平台上的,他不得不把我的头又往下放,最後我就变成头下脚上了。
他们走上前来,朋友在我的头这边,老板站在我的腿间。他们用鳄鱼夹夹住我的,中间的链子上还拴着根细绳,老板把细绳抓在手上。
老板对朋友笑道:“我们来比一下,看谁先射出来,赢的人可以再享用她的肛门。”说罢两人就开始了比赛。
老板在我的下体着,而他的朋友则把放进了我的嘴里,两人一边抽动,一边扯着我的和阴蒂。
最後他的朋友先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欢呼道:“我赢了,我赢了”老板忿忿地拍打着我的阴部,骂道:“小贱人,你肯定是想他赢,所以你很卖力地吸他的,让我自己做这力气活”正说着,他也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他粗鲁地解开我的双腿,抬到我的头上,把肛门坦露给朋友看,同时说道:“去吧,狠狠地干她给我狠狠地干”这时她朋友的妻子用手把丈夫的弄得又挺起来,然後他猛地刺入了我的肛门,粗鲁地拔出来,又刺了进去,然後又这样来了一次,这才在里面起来。
他果真是按老板所指示的那样,恶狠狠地着。我的来回地弹动,有几下几乎要弹到脸上。
我们向目的地出发,我在马背上颠簸着,还听见另一只放在马背上的大袋子里传来一阵呜咽声,原来除了我之外,庄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还买了别的奴隶。我想与这人说几句话,但没有回答,他要麽是不能说话,要麽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们一直都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进。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我们终於到达了庄先生的农场。他下马打开大门,然後解下了袋子,从里面拖出一个男人来。这人手脚被绑在一起,庄先生把它们分开,叫了几个人出来,他们用棍子穿过那人的手脚,像扛着牲口一样把他抬了进去。但他并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双臂被拧在身後,直挺挺地垂着,不时地磨擦着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苦地呻吟一声。
接下来庄先生把我抱下来,拾起仍绑住我双脚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来到马房,把我扔进一间马棚,关上了门。我的双脚仍被绑着,他丝毫没有解开它们的意思。
我听到他在叫马i。马i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人,差不多有两米高,300来斤,像一团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他走进来帮我把木棒解开,然後打开手铐,命令我双腿叉开趴在墙上。我身上被涂满了肥皂水,他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个遍,连和阴部都不放过。
然後我被带到入口处,那里有个木桩,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个女人过来,把我的头发梳成长长的马尾,然後一圈圈地盘了起来。
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带到大厅,接受庄先生的检查。刚一进门,他们便命令我四肢着地,要我爬进去,我就这样爬到房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等待着庄先生的驾临。他一进来便命令我张开腿,然後拿出纸和笔、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电动棒,然後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年龄、体重,开始向我问话。
“有没有肛交过”,“有。”
“有没有用塞子堵住过”,“有。”
“和动物做过爱吗”,“没有。”天哪,他不会强迫我这麽做吧
“被抽打过吗”,“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为止”,“没有。”
“被咬过吗”,“是的。”
“直到你流血为止”,“没有。”
“有没有戴过贞操带”,“有。”
“除了你的主人,还有人检查过你的身体吗”,“有。”
“肛门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太可怕了
“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
“还有别的主人吗”,“是的。”
“几个”,“一个。”
“用手自慰过吗”,“没有。”
“别人用手让你达到过吗”,“是的。”
“男人还是女人”,“女人。”
“有没有被用冰块弄过”,“您是指什麽老板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弄过。”
“哪里”,“”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外面还是里面”,“里面。”
“他们抽打过你的阴部吗”,“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过”,“是的。”
“骑过木马没有”,“有。”想起来我都会全身发抖。
“有没有用过检视器”,“有。”
“肛门也用过”,“没有。”
“有没有被装进过箱子里”,“没有。”
“有没有戴过假”,“没有。”他是指老板的太太喜欢戴着对我施虐的的那种吗
“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戴上假插入肛门”,“有。”
“呢”,“也有。”
“你那里有没有被电动棒弄过”,“有。”
“你目睹过主人惩罚别的奴隶吗”,“没有。”
“你和其他的奴隶做过爱吗”,“没有。”
“好了,来测量一下。”
他站起来,叫我跪着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头部和脖子,然後让我托起,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东西,像是种设备,上面是各种大小不一的环。他把环一个个的往我的上面套,找出最合适的一只。他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後又开始量我的腰和阴部。
接着他命令我躺下,张开腿,把那支电动棒插进了我的下体。电动棒并不太粗,毫不费力便插了进去。“啊”他一边念出声,一边在纸上记录道:“回答问题、被检查身体也会使她兴奋。”
他转动电动棒的开关,我觉得那电动棒在体内一节节地变长,只听他说道:“从15厘米开始。16厘米,没问题;20厘米,有点紧了;23厘米;25厘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厘米,看来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厘米看看,她开始哭了,看来就这麽多了;再加2厘米,她开始尖叫”他把一个木制的口塞堵住我的嘴,绑在我的脑後,“还没完呢你给我住嘴”他对我喝道。
他转动另一个开关,电动棒在我体内慢慢地涨大起来,他继续刚才的过程:“3厘米;5厘米,还好;8厘米,好像有点紧;10厘米,看来10厘米已经到了极限。我得好好地调教她才好。”
他一边检查,一边把结果大声念出来,使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惶恐不安。
然後他让我从桌上下来,爬在桌沿,电动棒仍然插在我体内,它已经变得粗大无比,夹在腿间,我想闭拢双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电动棒,插进我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结果是15厘米长和5厘米粗。
“不错,不错,我会把它再扩大一些,然後再把你还给你的老板。”说着他把两根电动棒都扯了出来。我觉得两个洞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撕裂般地痛,可他竟然还想把它们再扩大
他用手指钩住我的乳环,牵着它把我拖到一间畜栏,将它们绑在中央的木桩上,我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他命令马i打开另外两扇门,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立刻冲了进来,发狂似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起来,有几次几乎撞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拼命地躲避。终於它们在一角纠缠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样起来。随後公牛又凑到我两腿间嗅着,我被吓得尖叫着,但双腿却又软绵绵的,不敢动弹。
老板的玩物中
这时庄先生走进来,命令把牛牵走,然後对我说道:“这是你的第一堂课,就是兽交。接下来是第二堂课。”说着把我推到刚才两头牛的角落,命令我双手抓住脚踝,弯下腰,然後把插入我那已被扩张得很开的里。
他的精力特别旺盛,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丝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体内射将出来。他的精液又浓又多,他抽身而退时,有些液体顺着我的腿滑落出来,流到了脚上。
接着他又扯住我的乳环,牵着我往外走,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着,我的脚板变得又粘又滑。
我被带到一具放了马鞍的架子旁。这种马鞍是用来放在那些野马身上,以固定骑手来训练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马,马鞍就夹在它的背上。
庄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马鞍上,把脚蹬在脚蹬里。我觉得很尴尬,因为他的精液还在我的腿间滑落,而且我觉得体内还似乎有很多没有流出来,但我根本无法控制,两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来享福,而是要把你调教成顺服我的奴隶。知道吗”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铐在两旁,把我的双手绑在马脖子上。脖子粗大无比,而且冰凉刺骨,原来是用铁铸就的。然後他分开我的两片,同时转动马尾,我立刻觉得腿间有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一直刺入我体内,不断地升高,直到不能再进入半寸。
他按动一个开关,马立刻慢慢地动了起来,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也随着上下抽动着,同时还在不停地旋转。我只觉得呼吸困难,随着马的节奏加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疼痛难当。他见我快受不了了,终於又把节奏放慢,使我从快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但没等我缓过气,马上又把开关调快。他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磨着我,每次刚要到,他都会停下来,使我觉得无比的空虚。
最後一次停下来时,我又快处於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东西竟慢慢地缩了回去,我体内再也有可以满足我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我的老板都没有这麽残忍,不会让我这样不停地忍受这种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双腿打开,让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个女人进来。
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大约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头发短得像男生。他告诉我说,她是个女同性恋,说着向她点了点头,我听到庄先生叫她“琪儿”。
她张开嘴,露出长长的舌头,我从没有见过这麽长的舌头,它让我联想到蛇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分叉,显得诡异无比。她在我腿间弯下腰,开始舔我的阴部,同时我觉得她的舌头还伸到了里面。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物,而不是这女人的舌头,可是经她这麽舔了一阵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来,我感觉到她把我体内流出的热流吸得乾乾净净。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这麽兴奋,我的全身都因为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又继续刺,但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情,因为以这样不舒服的姿势站着,没有人会好受。
他们就像一群奶牛,正排队等着被榨乾身上的乳汁。
我的头和手也像他们一样被锁了起来,脚被分开锁在身後的地板上。接着有人往我们身上喷满肥皂水,然後用刷子像刷牲口一样把我们洗刷乾净,尖锐的毛刺在身上,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呻吟声。
接着他们用一些装满黄色液体的小瓶把液体灌进我们的和菊花洞里,然後用一种跟瓶刷差不多的东西伸到里面刷着。那黄色的液体应该也是肥皂水,因为随着他们的动作,肥皂泡就从我下体飘了出来。接着他们拖来水管,用冰冷的水冲洗我们的阴部或男人的,再又把水龙头使劲插入肛门,打开开关,像灌肠一样把水注入我们的直肠里。然後他们站起身,水龙头还留在我们体内。
他们脱下裤子,我这才发现他们也是男女各半,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女孩。我正不知该怎麽做,发现隔壁的姑娘正用口在吮吸面前男人的,我忙靠近面前的女孩,头伸到她的下体,舔起她的阴部来。我先是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集中吮吸她的阴蒂,直到她好像到了。等到全都做完,这些人才把水龙头拔了出来,房间里顿时全是排泄的声音。他们又用肥皂把我们刷洗乾净。
接着他们又把一根水龙头插入我们的嘴里,清凉的液体流进了我们的喉咙,我意识到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我们被套上口塞,带到房中央的桌前站定。这张桌子呈十字形,中间竖着一根木头,整张桌子看起来还有其他许多巧妙的设计。他们把我拖到桌上,命令我坐下来,臀部正对着那根。它坚硬无比,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坐下去,累得我气喘吁吁。我的腿被踢开,这样我全身的重量就落下来,我那下面就像要裂开一样,这根假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粗了。
他们命令我平躺下来,把我的腿分开,铐在两块板子上;我的头也被固定起来。他们移动木板,使我的双腿完全打开,然後把我的双臂也绑在两块板子上,并住了我的眼睛。
只听他们说道:“早上的调教是试验你的感觉。我们会放一些东西到你的手上、嘴里、、肛门以及阴部,你要说得出来那是什麽。如果答错了,你就会挨九下鞭子,每次挨打的地方都会不同。现在开始吧”
我感觉到有东西放在我的手掌上,我握住它,那是两只小球,捏上去好像还有声音;我再往上摸,我忽然明白那是一根,“睾丸。”我马上答道。
“不错,这个很简单。”
接下来我感觉他们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胸脯上,缓缓地蠕动着,我害怕得尖叫起来。立刻鞭子落在我的阴部:“告诉我们那是什麽”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尖叫,身上已被不知抽打了多少下。
我终於回过神来,喘气道:“好像是一条蛇”果然不错。他们把蛇拿开,戏弄似的把蛇头在我的阴部碰了一下。
然後我听到有什麽东西被带了进来,那声音听起来古怪极了。我感觉到一根长长的舌头在舔我的阴部,接着那舌头分开,继续舔里面的肉缝。我颤抖起来,因为我已知道那是什麽,我从没有想到过我那里会被一头牛来舔。我用发抖的声音答道:“一头牛。”我只希望他们赶快把牛牵走。
我听到他们说:“答对了。再来一个。”
他们还有什麽古怪的花样我觉得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就像只牲口一样,一文不值。我听到“咯咯咯”的叫声,有东西触到阴核,然後一个锐物在上面啄了起来。我放声痛哭,抽泣着答道:“一只鸡。”
我听到他们在笑:“不错,又答对了。”
然後房里忽然静了下来。
有人把什麽东西塞入了我的,直到完全进入,开始把手放在上面揉着,下面传来一阵金属的撞击声。我以为那是铁制的假玩具,但并不是,鞭子马上又落在我的胸部。那人继续在我的阴部揉着,同时把那东西抽出了一点,那是条链子,我可以感觉到锁链接口处的磨擦。“对了。”他把手指放在阴核上,一边挑逗着,一边把链子一截截地扯出来,我顿时便达到了。
等到链子被完全抽出,他在我的阴部又放上了一只蝴蝶形的振动器,对我说道:“现在开始计时,看看你在这段时间能有几次。开始”说着他打开开关,振动器开始附在阴部上狂震。
我越来越兴奋,我想扭动身体,可是结果是只能在木头上上下套弄。很快我就泄了一次,但振动器仍在狂震着,我又泄了出来。等到第三次来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汗水遍布了全身,高高地翘着。我感觉到他想把乳环再穿进去,但那上面的小洞已经闭合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听他们说道:“过几天再替她重新穿孔吧”
我已说不出话来,我的身体都好像开始抽筋了。房间里的其他奴隶也似乎有人兴奋起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刚才让你爽过了,现在要给你更厉害一点的尝尝。”那人对我说道。
我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他想让我从那根填满了我的菊花蕾的假上站起来,但它实在是太粗了,紧紧地卡在里面,而我又全身乏力,根本站不起来。他从屋梁的滑轮牵下来一跟绳子,捆住我的的根部,把绳子往上拖。我拼命地把身体一点点地往上提,等到假完全出来,我的双腿已经发软,要不是拴着的绳子,差点又坐了下去。
他把我抱到地上,命令我张开腿,把另一根假插入了我的下体,同时转动开关,直到电动棒不能再深入。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掌握这分寸的,可能是因为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告诉了他吧
他在电动棒上拴上一根皮带,在我的上夹上了两只鳄鱼夹,挂上两只铃铛,只要我身体稍微移动,铃铛便会“叮当”作响。然後他牵着皮带,带我走了出去,来到後面的一栋建筑物里。入口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我们走进去时,我发现入口处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光临庄某的动物园。”
走进去就听见笼子里传来猴子的吼声,还有些游客在四处闲逛,想必都是庄先生的客人。他命令我背靠着门,帮我取掉插在体内的玩具,拿来几根冰,我想他们是在担心这一幕会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而又不能抗拒。
我看见庄先生也走了进来,站在笼子边,悠闲地欣赏着猩猩对我的强暴,有几秒钟我们的视线接触了一下。猩猩正在我的身上揉弄着,我的嘴说不出话,我只好用眼神向他哀求,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他走进笼子,在猩猩身上猛拍了几掌,我心中一宽,以为这下猩猩应该要放开我了,可没想到它竟然抓着我的头,飞快地使我的嘴在它的上套弄,一边不停地仰头吼叫。它的舌头上似乎还有倒刺,刮得我那里又痛又痒。等到它在我嘴里喷出又腥又臭的浓浓的精液後,才一把将我扔在地上。
看着这头诡异的猩猩,我已经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知道慢慢地向门口爬去,有人把门打开,将我拖了出去。我看见那猩猩的黑脸现出愤怒的表情,它冲到门边,但门已被锁住,它站在那里,对着被拖走的玩具狂吼起来。
我几乎快要站不起来了。庄先生给我套上一只颈环,猛拉一下皮带,拖着我跟在他身後爬了出去。
他把我带到他自己的楼房里,上楼来到浴室,让女佣人替我梳洗。她用一种香喷喷的液体护理我的阴部,然後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我一起走进浴缸,手里拿着特制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带着股刺鼻的味道。她把注射器插入我的,把液体全挤了进去,一边告诉我说,这样会使我的阴部在受到这麽多的蹂躏後仍能保持紧绷和弹性。我叹了口气,这也意味着男人们可以在我身上更好地发泄,而我还将继续受罪。
她又把一根水管插进我的肛门,用肥皂水冲洗里面,直到流出来的是清水为止。由於今天一天根本没有吃什麽东西,我排出的异物并不多。等到我全身上下都洗乾净後,她把我的双手绑在淋浴龙头上。
庄先生走了进来,也脱掉衣服,背对着我,自顾自地冲着淋浴,好像我并不存在。等到他转过身来,他那下面已经是直挺挺的了,他把我摁在墙上,抵住我的阴部,想要插进去,但滑向了一边,他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下面已是湿漉漉的了。
他不再坚持,关掉淋浴,他解开我的手,让我坐在池子边,双腿分开,然後拿出一些胶带贴在我的阴部上,甚至连内壁也贴上胶带。接着他要我抬起手臂,在腋窝下也贴上胶带。全都贴好後,他突然猛地撕掉了贴在腋窝上的胶带,痛得我直冒冷汗。他如法炮制,把贴在阴部的胶带也撕了下来,只见上面粘满了我的体毛。最後贴在内壁的也被撕了下来,把那里稀疏的几根毛也撕掉了。
他递给我一套衣服,命令我穿上。那是一条绳子绑成的丁字裤和一件上衣,上衣的前胸被剪成了巨大的心形,使我的全都暴露在外面。穿成这样子,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他把我领下楼,来到一间房内,这里面挤满了人。看到我的样子,有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上衣,揉弄着我的;还有人抓住我的双臂,扭到背後。他们个个都像疯了一般。我的衣服被撕了下来,我不禁好笑,既然这样,刚才为什麽又要我穿上它呢我在人群中寻找庄先生,但他已经不在了,房里只剩下我和这些疯狂的家伙。
我被扔到沙发上,有人用牙把丁字裤咬掉,在我的腿间乱舔;另一个人撬开我的嘴,把阳物插进去,立刻就在里面捣弄着,也不在意我是否配合他的动作。
我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人抓住我的两腿掰开,另一人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我那里现在又紧又乾,顿时痛得我全身直冒冷汗。
在我嘴里抽动的家伙很快就射了精,我张开嘴想叫,但另一个人马上接班,将又捅了进来。我的双手被引导着握住了两根,要我用手去套弄,我只觉得刚恢复了一点的气力又被一丝丝地抽掉,全身酸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嘴巴和都被堵住,双手根本用不上力。
站在我腿间的家伙忽然叫大家停住,抱着我坐到一张椅子上,还插在我体内,让後让其他人继续刚才的姿势。只听他说道:“我们忘记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说着他把我的双臀掰开,立刻有人醒悟过来,把插了进去。
这人伏在我背上,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背上的皮肤,我听到她大笑起来,原来是琪儿她吃吃地笑着,一边开始抽动,同时就像从没有看见过别人的脖子似的狂吻着我的脖子。抽动了几下,她和我身下的男人同时到了。立刻有人把男人换下,但琪儿仍趴在我身上,没换一个人,她就换一根电动棒,有的上面还有颗粒状的突起。
下面的人至少换了有七次,最後一人上来时,我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我像金鱼似的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糊满了黏液。那人见状,便对我说道:“我知道怎麽才能让你清醒。”说着对我奸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
他的又粗又大,撑得我里面满满的。然後他开始舔我的,冷不防地在上面咬了一口,鲜血立时流了出来,我痛得清醒过来,看见他一边舔乾了血,一边更加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
终於庄先生又进来了,他和这些人一个个地打招呼,同时要我跪在地上,把他们的一一舔乾净,我挣扎着照办了。
庄先生又命令我跪到椅子上,双手扶住椅背,叉开两腿。他站在门边,和离去的人一一道别。我不知道身上的哪个洞伤得更厉害,全都火辣辣的,我全身发软,腰部酸酸的,我真想躺下来,但是又不敢。一阵风吹过来,吹得我的阴部凉嗖嗖的,我觉得那里好像没有刚才那麽痛了。
他等众人离开後,走过来把小指插进我的菊花蕾,食指插进肉缝里捏起来,一边说道:“干得不错,这就是你的奖赏。”
我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只能轻轻地啜泣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而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我无法想像以後的日子怎麽才能熬过去。
庄先生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到我的棚子里。房里多了根横梁,约有半人多高,似乎是在平时拴马用的,我的双臂平放着被绑在横梁上,然後庄先生把我的两脚和双手绑在一起,又用绳子一圈圈地绑起来,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脖子後面的横梁上,扯得整只都往上翘了起来。我就这样面对着大门,被迫保持着这种难堪的姿势。
只听他说道:“想办法睡一下吧,要不然你会没体力来应付明天的调教。”
我呜咽着问道:“为什麽”
他似乎很惊讶,在我的上拧了一把,拍打着我的阴部,对我笑道:“因为这正是你的老板的目的啊拍卖只是一个幌子,他希望你适应这种生活,要我用任何的手段来调教你。他那里没有动物园,设备也不齐全,所以只好请我来代劳。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不过你会因此付出代价的。好好睡吧”他大笑着走了。
我的越来越痛,肉缝被扯得向两边分开,任何人只要路过都可以把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我该怎麽办才好整晚我都保持着这种姿势,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的,我觉得阴部一阵灼痛,原来是琪儿站在跟前,手里拿着一根警棍似的东西敲打着我的阴部,每一下打击都让我觉得疼痛难忍。
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终於停了下来,跪在我的腿间,吮吸起我的阴核来,同时把警棍也插了进去。我被她舔得有点兴奋了,警棍每插入一点,我都不由得要挺起腰身去迎合它。她把警棍得越来越快,我的下身也配合着。此时的她被我和庄先生夹在中间,下体也插着电动棒,後洞被丈夫顶入,庄先生向下一插,便促使我体内的电动棒捅进她深处;庄先生向後抽缩,又使得电动棒被拉了出去。我想她可能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吧,很快我们三人都达到了。
庄先生把她拉开,替妻子脱下短裤,两人各坐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上。庄先生按动电铃,叫了两个佣人上来。
他命令男佣人替他把下体舔乾净,说这是对这佣人上午所犯过错的惩罚。我不知道这佣人上午做过什麽事,只见他乖乖地替庄先生吮吸着,但他的丝毫没有反应,直到庄先生命他停下来,也不见勃起。庄先生勃然大怒,我还从没见过他发这麽大的脾气。
他让妻子把这佣人反绑在桌上,下体完全展开。他命令女佣人替我把下体抹洗乾净,必须抹得乾乾的,不能留下任何脏东西。然後他走向那男佣人,那佣人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像要哭出来似的。
庄先生拿起一条皮鞭,以及一只盒子,盒子里不知装了些什麽东西。他把那佣人的双脚分开,绑在一条木棒上,然後往他的套上一只圆环,一直向下捋至根部,接着他取出一块冰块放在的上,那佣人立刻惨叫起来。
庄先生又命令在一旁狞笑着的妻子去握住,自己去舔了舔,检查看是不是已经被冻到满意的效果。看着这一幕,我觉得下体有湿润起来了。
只见庄太太狞笑着,握紧了,庄先生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针,我明白他要干什麽了,我觉得身上被环穿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故意把长针在佣人面前晃了晃,在他臀部垫上一个枕头,使他的下体抬得更高,接着庄先生把针慢慢地刺入了那男佣人的。
他的动作奇慢无比,故意要使佣人承受更多的痛苦。看着钢针慢慢地刺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又想起了自己的痛苦经历。不过庄先生对我好像还要仁慈一些,因为起码给我上环的时候,他的动作要快得多了。
等到他把针完全穿过,他开始拉锯一样地来回扯动,可怜的奴隶再也忍受不住,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最後庄先生在钢针留下的小洞里穿上了一只银环,这银环比我身上的大得多,上面还挂着一只像门锁一样的重物。他让奴隶站起身来,庄太太一松手,整条便被重量拉着,吊在那佣人的胯间。
那佣人的仍然是软绵绵的,我想任何男人遭受这样的痛苦应该都没有办法勃起吧庄先生依然怒气未消,他抄起皮鞭,向奴隶的阴部抽去,很快就把那里抽得通红。然後庄先生粗暴地握住,飞快地套弄了几下,只见那佣人的终於勃起来了。庄先生在固定奴隶的木棒上锁上一条锁链,另一头锁在环上,扯得那佣人的直挺挺地指向地面。他的一定奇痛无比,因为他又惨叫了起来。
庄先生把他拖到窗边,让他站在窗台上,使来往的人都看得见那新套上的环和被锁住的。他对佣人说道:“如果你一萎缩下来,我就会把它打到勃起,所以你最好一直都保持现在这样。”说着他拉了拉环,拍了拍佣人的臀部,扭头向我走了过来。
刚才这一幕已经看得我心惊肉跳,这时见他走过来,不由自主地全身发抖,不知道他又有什麽花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说道:“果然不错,你开始兴奋了。”
他又看了看那男佣人,见他的仍然勃起着,便命令另一个女佣人到床上去,让她跪伏在床上。庄太太爬到她身下,阴部在女佣人的头下方,庄先生按住女佣人的头,命令她开始舔妻子的阴部。女佣人从外到里慢慢地舔着,很快庄太太便呻吟起来。
庄先生慢慢地靠近女佣人的臀部,然後突然把插进了女佣人的身体。女佣人也兴奋起来,高高地翘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像吊着的葫芦在来回抖动。
庄先生和妻子又把女佣人翻了个身,把她的腿掰开,向里面插入了一根电动棒。这电动棒是用遥控开关控制,庄先生拨动开关,电动棒马上前後起来,而且在不停地转动。女佣人很快便被刺。他把妻子的腿分开,就这样抱着妻子坐着。
接下来是一个单身的男人,他打开信封,得意地笑起来,走进了这间房。他从我的头上也撕下了一条彩带,大声念道:“红色的牛鞭。”我吓得全身发抖。
庄先生交给他钥匙,把我解开,又绑在一只木马上,然後拿起一条鞭子,恶狠狠地便抽在我身上。
我不由得发出惊人的惨叫声,我从没有想到自己能叫得这麽大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鞭子抽了下来,我无法呼吸,只知道不停地惨叫着。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然後又被翻了个身,趴在木马上。他把放在我两臀之间,用手把两边的臀部向中间挤,使它们紧紧地夹住,开始抽动。
我感到热烘烘的液体射在屁股上,并流到了肉缝里。他向刚才那个男人做了个手势,那人便把身上的姑娘推起来,命她到这间房里,把我身上的精液舔乾净。
她从肉缝开始,一直向臀部舔去,把上面的精液舔得丁点不剩。男人提醒她说肛门里还有,姑娘连忙掰开我双臀,把菊花蕾上的精液也舔得乾乾净净,然後才和这男人一起回到座位上。她丈夫又以刚才的姿势,抱着她坐在身上,同时向刚才的男人道谢。
下面一对夫妇走过来,又撕下了一条带子。我这时大约估计了一下,我的头上起码还绑着10到15条带子,现在才撕下三条,我就已经快累死了。
两人看着带子上的字,大笑起来,说那是他们最拿手的。庄先生在玻璃墙边放了一条石椅,他们把我带到石椅上躺下,下体半悬空,脚撑在地上。
妻子坐到我脸上来,命令我舔她的阴部;丈夫则把插进了我的下体。随着他的抽动,我的後背被石椅磨擦得隐隐作痛。我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直到他们都泄了出来。女的站起身,和丈夫交换位置,男的把塞进我的嘴里,直顶入喉咙深处;女的在我的阴部舔着丈夫的精液,但又很小心,不让我达到,每次我刚兴奋起来,她便会停下。等到她丈夫在我嘴里又射出来时,她便停止吮吸,站起来和丈夫走了,只留下我在的边缘受煎熬。
接下来的几对夫妇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们在我的嘴里、以及肛门里射精,但就是不让我达到。这样到了第十根彩带时,庄先生走过来,数了数剩下的带子,还剩4根。
庄先生宣布道:“大家先去吃点东西吧,等一下我们再继续。”庄太太拿出一根冰棍,插进了我的下体,和大家一起出去了。冰棍渐渐地融化,水从里面流出来,滴在石凳上,我下面早已是滚烫的了,这时反而觉得有说不出的舒服。
过了半个小时,人们又陆陆续续地回来就座。还有6个信封没打开,而“表演”还剩四场。那个抱住伴侣坐着的男人现在把妻子顶到了玻璃墙上,我们两人就面面相对。
庄先生让大家继续。又有一条带子被撕下来了,他们选中了另一对夫妇,上来向我全身能填入的洞一起攻击°°肛门、、嘴,还有一人就抓着阴核上的环摇动。他们不停地轮换,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下一对夫妇条子上的也写着同样的指示,这时只剩两条带子了,我暗暗庆幸,终於快到头了。
庄先生继续叫了一对夫妇上来,他们撕下一条带子,念道:“把她的弄得更大”两人立刻取出一只扩阴器来。妻子把扩阴器插入了我的体内,命令丈夫躺在我身边,下身高高地翘起,露出自己的肛门。她让另一对夫妇也上来,说道:“我们来比赛一下,你们用我的奴隶,我来调教这个贱货”
那一对夫妇把另一只扩阴器插入了男人的肛门里,我听见身边的男人呻吟起来。他们扭动着螺丝,一边数道:“一圈,两圈5圈”我不安地蠕动着身体,下体被撑得难受,而那男人丝毫没有动静。“6圈,7圈,8圈。”我痛得尖叫起来,同时瞟了一下身边的男人,他好像还没有任何不适。
他们把我体内的扩阴器拔了出来,把那男人压到我的身上。他下面早已勃起了,几乎有30厘米长,他毫不费力地插入了我的身体。等到他们又扭动一圈,我觉得那又加长了一些。第十圈了他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们粗暴地拔掉扩阴器,这男人也在此时射了出来。
他的主人气愤地拍了他一掌,喝道:“我有让你射出来吗好像没有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庄先生闻言马上便有了主意。他注意到这男人下体的毛发都还没有剃掉,便问女主人:“你希望他那里是光溜溜的呢,还是留着这些毛”
女主人说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想让他保持一点自己的,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
他们把奴隶绑在一张妇科手术台上,在他的腹部和胸部绑上皮带,把他的脚固定在台子旁的蹬脚里。庄先生拿出几卷胶布,递给女主人。可怜的奴隶在不安地挣扎着,他的早已软了下来,女主人喝令他再硬起来,但目前这种情况他又怎麽办得到呢女主人一把抓住他的,粗暴地套弄了几下,终於使它挺了起来。
庄先生让大家排好队,依次上来把胶布粘到奴隶的皮肤上,再把它撕掉。第一个人一手握住奴隶的,一手把胶布紧紧地按住,猛地一扯,一团毛发被扯了下来那奴隶惨叫着,下体的毛被一点点地撕掉,直到那里变成光秃秃的,勃起的更为显眼了。
女主人把一块内裤大小的胶布紧紧粘在奴隶的下体上,紧紧地贴在两腿间。她把奴隶的双脚解开,让他站起来,他脸上顿时现出痛苦的表情,双腿几乎无法闭拢。主人命她趴在地上,让一个人坐在他的臀部上,奴隶哭喊着离开,哀求主人饶过他。
女主人转向我,说道:“都是你害得他射出来的。平时他都很乖,一定是你鼓励他这麽做。”说着便向我走过来。我害怕得想後退,庄先生早已站到了我身後,把我紧紧地抓住,对她说道:“你想怎麽办”
她把我又拖到那倒v形的木马旁,向庄太太打了声招呼,庄太太忙找出一块砂纸,铺在木马上。我的手被绑住,身体被吊了起来。那女主人拿出一个袋子,房里立刻充满了一股辣味,她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惩罚方式。”说着在三只手指上涂满了液体,把袋子交给庄先生。
她走到我身边,把手指插入了,把上面的东西都涂了进去。接着她又把里里外外都涂满了那种液体,然後走到我身後,把菊花蕾里面以及前後洞之间都涂满了。
我被放了下来,坐在砂纸上,他们都退後了一步,微笑着看着。那液体的刺激性开始发作,我想保持身体不动,但那疼痛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由地挪动着臀部,想减轻那痛楚,没想到反而痛得更厉害,而且下体有些地方好像也被砂纸磨破了,油渗了进去。
我痛得大哭起来,请求她原谅我。她爬上来,从後面抱住我,双手抓着上面的环,把它们绑在吊着我的双手的钩子上。这样一来,我稍微一动,也会被牵扯到。
她又跳下去,开始玩弄阴蒂。在她的刺激下,我不由得又想扭动身体,但稍微一动,刺痛立刻又传遍全身。我被她弄得气喘吁吁,但最终还是泄了出来。奇怪的是,在那一刻,好像痛苦都消失了。
她把我解下来,让我平躺着,用酒精替那里消毒,以避免感泄。我听见庄先生开始向大家告别,并告诉他们说下个月还会举行这样的聚会。
我已经无力行走了,庄先生把我扛在肩上,来到屋外面,把我放在一张椅子上。这椅子也装有两支电动棒,我的下体正对着它们,前面的一根很容易便滑了进去,我那里已经被撑得很大,再插入一根我想都可以。後面的那根则没有那麽容易,庄太太按下一个开关,後面的电动棒摇摆起来,她调整着位置才把它插进了後洞。我的菊花蕾经过刚才那一番蹂躏,现在已变得紧紧的,现在一被异物刺入,马上又撕裂般地痛起来。
庄太太扯住阴核上的金环,用力向前拉,扯得我不得不拼命把身体前倾以减轻痛苦。她从椅子下拉出两条电线,在椅子前方固定好一只钩子,把阴核上的环勾在钩子上。我的腿被迫全都打开,身体用力地向前挤,阴蒂被拉得又细又长。
我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坐着,佣人端上饭菜,他们就开始进餐,看也不看我一眼。电动棒忽然狂震起来,我顿时无法呼吸,只觉得电动棒一边旋转,一边还在变大。我忽然觉得两股热流从电动棒里喷出,原来是油这使得我的前後洞变得更为润滑,电动棒这时又变大了一圈,撑得两个洞几乎到了极限。
他们也吃完了,这才走过来,在椅子下转动了几下,电动棒被取了下来,解开钩子,扶着我站起来。两支电动棒实在是太粗了,我几乎合不拢双腿。
庄先生对我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吧。不过以後的路还长着呢”我哀哀地哭起来,只听他又道:“我要为你做最後的准备,才能把你还给你的老板。
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那样处理之後,你每时每刻都像被绑得紧紧的,不用我们再麻烦了”
什麽意思每时每刻都像被绑得紧紧的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麽,我想後退,但身体却被庄太太顶住。只见庄先生掏出一块纱布,捂在我的嘴上,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然後便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过来,我的头昏昏沉沉,痛得好像要裂开一般,但全身上下更是像被火烧一般,尤其是肩膀和大腿根部。我发现自己在那间被上环的房间里,躺在那张手术台上,嘴被堵住了,身上盖着块白布。我痛苦地扭动一下身体,这才发现电动棒还插在体内,尿道里好像还插着一跟小管,挤得难受。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这样躺着,身体像被绑住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忽然门开了,进来四个人。前面两个是庄先生和庄太太,我一看到後面的人,不由得全身发抖,原来是老板和他的妻子
他们笑着走过来,把台子倾斜一点,掀开白布,我顿时呆住了,脑袋轰然作响。他们竟然卸掉了我的四肢我的全身都裹着厚厚的纱布,肩膀只剩下两个圆圆的凸起;下面我不能完全看清楚,但我知道我的腿也没有了,整个下体也都被纱布裹着,电动棒的线从里面伸出来,开关用绷带绑在我的胸口。我痛苦得想尖叫起来,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声;我拼命地挣扎,但身体根本不能动一下。
庄先生笑了起来,那笑容显得是那麽的邪恶,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泪水从我脸上滑落下来,我根本无法去擦。我这样还算是个人吗我只剩下半截身体了。
我听到老板说道:“简直太完美了亏你想得出来。”他从下面拿起一个塑料袋,只见里面装满了黄色的液体。庄先生说道:“怕她的尿液感泄伤口,所以只好用这个引出来。”说着把管子捅了捅,顶得我的膀胱隐隐作痛。
“我现在真的成了他们的玩物,再也没有自由了。”我悲哀地想道。房间里到处都有手术刀,我真想拿起一把自我了断,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老板擦乾我脸上的泪水,说道:“别哭啦以後你就可以享福了。看我为你准备了什麽”他拿起一只婴儿篮,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他把我抱了起来,就像抱着个婴儿,把我放在篮子里,对庄先生说道:“真是多谢你了,以後可能还会要你帮忙的。”庄先生笑道:“随时候教”
庄太太提起篮子和丈夫走了出去,同时她打开了电动棒的开关,电动棒又振动起来。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全身又是奇痛钻心。我们走出农场,外面正是阳光明媚,但在我的眼里看来,一切都是那麽的苍白,我再也不属於这个世界了。
他们的车便停在外面,老板和他妻子一边一个坐在後座上,把我夹在中间,就像第一次去他们的别墅时那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用再抓住我的双腿了。司机发动了汽车,又向老板的别墅驶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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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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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横躺在床上的华宵,下身穿着白色丝质底裤,内心充满了期待。
她并不讨厌这样被人盯着瞧,虽然那付眼神带着色彩,可是其中还含有许多的赞美,它很奇妙的满足了女性的虚荣心。
何况,在纯一的面前展现自己,感觉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快感刺。
今晚上,华宵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配上宝蓝色的裙子,手上拿着红色的手提包,纯一在刚开始与她碰面的时候,便深深为她的姿态所吸引。
而现在看着他眼神里传来的热情,华宵的体内也起了一阵汹涌。
平常的她并不会如此,只有在替人做完美容手术後,才会有同於现在的异常兴奋。
如同男性外科医师渴望女体般,华宵的身体也同样燃烧着之火。
特别是在手术结束後,她觉得自己胸部涨起,挺立,连下身都潮着,因此每逢执刀的时候必定穿上两件吊带裤袜。
今天,华宵所操刀的客人是一个名叫中山保奈美的女孩,她才二十一岁,是成人录影带的演员。二年前出道以来,便以美貌的外表赢得了录影带皇后的外号。
特别是她那对丰满的,连女性观众看了,都被她所迷倒。
而事实上,她之所以有如此丰美的身材,全是华宵一手制造出来的。
两年以後,保奈美再度造访华宵,她希望自己的胸部能够再大一点。
可是,像她这样的已不适合再增大了,因此华宵劝她打消此念头。
而保奈美之所以希望再动第二次手术,与其说是工作上的需要,还不如说是因为新交了一个男朋友,为了去吸引他,而使她有这个动机。
最後,经过华宵的劝解,使她打消了此念头,可是,在华宵的心里却有许多的感触。
本来,年轻女性最大的魅力就是在於拥有春春美貌,根本不须做什麽美容手术这点华宵十分赞成,然而,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漂亮再漂亮,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况,虽然说男女平等、同权。然而,女人最大的野心还是在於选择一位有钱又有地位的男人做丈夫。
所以,为了使自己达成这样的目标,当然就得从外观的魅力上去下功夫了。
而做为一位医生,华宵不否定,为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体做手术,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
在尊重人命的当今世上,能够替美丽的女子操刀做手术,无疑地是医师的特权。
那可以说是从烦杂的社会束缚里,突然弹跳出来的一种冲击。
基本来说,执刀的医师通常并不讨厌为人动手术,因为他们可以从其中获得一些甘美的冲击,以及官能上的愉悦。
就像现在的华宵,白天动手术时的兴奋昂扬,到此刻还没消退。
而她和纯一是在半年前的医师聚会里认识的。
之後,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一起开车子到处兜风,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亲密的关系。
之所以如此,或许是因为纯一的性格属於较消极性的,而华宵会跟他继续来往,甚至拒绝其他男子的追求,主要在於她是物产公司总经理的宝贝儿子。
什麽时候能够有一个跨着白马的骑士来到自己跟前不管任何女人,纵使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也都会抱过这样的梦想。
纯一究竟是不是那位跨着白马前来的骑士尚不得而知,而就算他是,想必也不是那种大胆得敢将自己掳走的人吧
而对华宵而言,直觉得终於找到一个足以与自己的容貌、社会地位、收入相匹配的人。
因此,可以说华宵还蛮喜欢他的,他的外表像个纯真的大男孩,肤色略白但发育良好,体格相当不错。
总之,东条纯一像是一座蕴藏着宝石的矿场。
虽然今晚上是纯一邀请华宵出来的,可是真正做计画引诱纯一的,却是华宵,她穿着比平常还要短五公分的迷你裙,这样的打扮便足以惑乱纯一了
2
进到旅馆的房间後,纯一的嘴唇便压着华宵,这使得她娇小的身躯战栗不已。
纵然那是一个既笨拙又冗长的吻,华宵却觉得体内深处有一股热切温润的快感传来。
她的两手圈住纯一的颈项,专注而了,太可爱了
我求你,华宵。
被这样热切的眼睛盯着看,华宵竟觉得有些胆怯了。可是同时,却也满心的欢喜。
她为压抑冲动的颤抖,便走向可以看得到夜景的窗户旁。
不可以吗
不是我很高兴,只是,像我这样的女人,有资格做为你的妻子吗
当当然有啊纯一说着便慢慢靠近华宵。
那麽,你抱紧我吧
华宵的脸依旧面向窗前,长长的眼睫毛闭着,非常惹人爱怜。
华宵。
纯一的手用力将她肩膀扳过来面对自己。
这回他紧紧把她拥抱着,嘴唇也靠了过来。
而华宵的两肢胳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嘴唇也立刻呼应着他。
如果说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的话,却并不是男女关系的那种奇妙。
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彼此都需要异性的关怀,而她自己与纯一的关系,是在半年前建立的。
而两人发展至目前的相互拥吻,也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复杂手续。
嘴唇一分开,便听见纯一说:要不要去冲个澡
嗯
华宵看了纯一的嘴角一眼,她很想再多享受一点他的吻,可是在以前,她一直认为接吻是最幼稚的爱情表现。
而现在,她却觉得接吻带来了无限的欢愉,因此,愈长的吻愈好。
可是纯一还是心存胆怯,他怕太露骨的吻会使对方产生厌恶。
能帮我脱吗
咦,啊,嗯。
纯一伸出紧张颤抖的手,解开她上衣的钮扣,将它自肩上脱下来。
即使隔着衬衫,也可以听到纯一剧烈的心跳声,他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衬衣也解了下来。
将脱下来的衬衣连同先前的上衣一起挂在椅背上,当白色的胸罩出现在纯一眼前的时候,他几乎都说不话来了。
罩杯上一大半的都露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相当惹人注目。
看到纯一如此的反应,华宵自己也禁不住的兴奋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将自己的胸部暴露在男性面前了。纯一那付陶醉的眼神,使她获得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愉悦。
纯一接着便在她跟前蹲了下来,高度正好与她的迷你裙平行。
当裙子经过她的高跟鞋下脱下来时,纯一的眼睛再度盯着华宵的身体瞧。
原本就修长的双腿经过高跟鞋与丝袜的陪衬,显得更苗条纤细了。
此刻,神秘的大腿已整个呈现在纯一的面前了,那其中洋溢着年轻的官能美。
而白色底裤包裹着的下肢,更一再冲击着纯一的脑门。
比前先前隐隐约约的神秘感,现在则是另一番风味。
裤子边缘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美丽的下肢。
眼睛凑近点瞧,那白色的底裤上方,充满着成熟与官能的美,而胸部以及大腿又是恰到好处的洋溢着二片丰美。
光是看着看着,就觉得脑中的毛细血管好像一条跟着一条要爆破一样。
不管多理性的人,也无法把持了,华宵沈浸在纯一火燃着般的眼神中,全身都是快感。
站在美容整形医生的观点来说,世上的女性希望动手术的地方,至少有叁处以上,主要是眼睛、鼻子、胸部,其他则是嘴唇、额头、臀部、大腿等。
以纯美学上来说,胸部大的话,大腿也应该是丰满的,即使是男性,对这样的说法也不会表示反对。
如果连在自己结婚的对象面前都要隐藏身体的话,那麽还有谁才有权利看到自己的裸身呢
华宵低下眼望着纯一,不禁挟紧了双腿。
哦
华宵的两手插入纯一的发中,将他贴往自己的身体。
来自女体上的成熟味道以及香水的芳香味刺竟有点不舒服了。
纯一。
纯一被她突然的叫喊,吓了一跳。
怎麽了,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是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说才好华宵,你太完美了。
这并不是违心之论,如果是在演戏,也已足够令人感动了。
纯一以前并非没有交过女朋友,可是像这样把身体呈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初次遇到。
此刻纯一的心境就如同是前面摆了一些大餐,而他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才好。
今天晚上我全部都是属於你的,随你喜欢,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吧
纯一很不自然地清一下喉咙说:那麽,我先吻你好了。
於是,华宵便出手搭在纯一的肩上,一付求救似的表情,主动将嘴唇送上。
上下的嘴唇已相互吸合在一起了,两人都显得十分的卖力。
华宵自己的唇及纯一的唇都是温热的,华宵闭起了嘴巴,让他的嘴唇在上面滑走,而他口中的热气也在左右摩擦着
纯一突然加重了力量,开始紧吻起来。
经过一段长吻之後,他的嘴唇才离开。然而,华宵却一刻也不放松,她的两手依旧围在他脖子上,贪婪的嘴唇不断向她靠过来。
虽然这是刚开始的爱抚动作,舌头无法一直这样纠缠下去,但她还是渴望再多一点口腔的刺不自禁的便将嘴唇靠过去。
一点不自然的感觉也没有,纯一很认真的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着。
他现在已搞不清楚自己的意图究竟是什麽了,只是顺着一股本能的反应,放任舌头和嘴唇游走
噢噢噢
华宵挺起了腰,身体起了一阵颤抖。
纯一顺势便拉下了她身上仅存的遮羞布。
他的脑里立刻有如闪电般颤栗起来
不加思索的,他便将脸埋了进了
啊啊啊
纯一站起了身子,抱起呻吟中的华宵,对着她说:和我结婚吧
华宵张开迷蒙的双眼。
嗯我愿意成为纯一的一部份。
她再次伸出两手圈住纯一的肩膀,将自己的嘴唇重新与他的舌头接合。
女医露出游戏第二章
第二章病房
1
这天上午,首先华宵便为一个客人动了隆鼻手术。
以日本人来说,不管男女几乎都喜欢将鼻子垫高,今天早上这名患者也不例外。
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据她说是为了就职的面试,而想将鼻子整型一番,由於希望成为一名电视记者,因此除了本身学识能力以外,外观也是相当重要的。
这麽说来,她可能误会了美容手术的意义了,事实上,面试不成功,应该不是容貌的关系。之所以会落选,也许是因为她的能力不足,如果她也能这麽想就好办了。
这是相当重要的一点,一旦她不接受手术而落选,她一定归罪於自己的容貌。
所以,美容整形不单是将一个人的外观变得更美丽,丝毫不能给当事人一些自信,愈合他心里的伤痕。
用放射线检查後,发现鼻根部和鼻骨发育不全,立即动了手术。拍了脸部的照片,然後用石膏做了鼻子的模型,接着一边比较了额头、眼睑、颊骨、嘴巴、下颚的形状後,在石膏模型上,仔细雕琢了义鼻。
首先,用消毒液在患者的脸部擦拭,而在鼻子中央特别做了消毒。在鼻子打了麻醉药後,过了二、叁分钟,从右边的鼻孔开始操刀。
剖开鼻尖部,鼻背部和软骨间的皮肤,让它留下一个可以容纳义鼻的空间。然後,从鼻子外将消毒过後的义鼻装入,这个充满弹力而类似橡皮的物体,今後或许将影响她的一生。当它完全插进後,再立刻将鼻孔切开处缝合,手术便大功告成了。
时间大约花了二十分钟,可是这个人造鼻将至死的伴着她,这位以电视记者为志愿的女大学生,成为她容貌的中心。
给了她手术後精神安定剂,便让她回家休息。可能患部会肿上叁天,然而一旦它消肿之後,鼻筋的美,便会呈现出来了。
等到病患回去後,华宵正打算回院长室,可是
迎面一个黑人走来,胸前捧着一束花,正从走廊那端走来。
对不起,请问保奈美小姐的病房是那一间他操着一口生硬的日语问华宵。
原来是昨天做隆乳手术的中山保奈美的男朋友,来探望她的吧大概是问了柜台後,还搞不清楚病房。
哦,还要再上一楼,五号病房。华宵用流畅的英语指引他。
谢谢黑人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说,短裤包裹下的臀部,似乎充满了弹性,吸引着华宵的眼光。
她曾听保奈美提过,有一个黑人男朋友。
或许是彼此皆属豪放的个性吧保奈美跟她建立起了已超越医师和病人间的亲密关系
当保奈美第一次来医院的时候,便曾对她说:请把我做的像大夫一样漂亮
而她这句话绝非是开玩笑说的,在她们手术进行前的讨论上,保奈美便对华宵的容貌十分倾倒。因此,保奈美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唐突。
然而,不管美容整形技术多麽地发达,也不能完全依自己所好的改变容貌。何况,容貌还要配合自己的骨格,幸好,保奈美的骨格跟华宵十分接近,即使说是酷似也不为过。
可能保奈美自己也无意中发现了这点,所以才会提出如此的要求。
於是,她决定在细小的眼睛,低塌的鼻子,过份尖削的下巴上动手术。
半个月後,保奈美好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现在的保奈美已不是半个月前的保奈美了。这时候的她,反而很难说她长得像华宵。
虽然,她的眼睛、鼻子、下巴的弧度,华宵是以自己的基准操刀的,而手术也非常成功,甚至可以说各部位都跟华宵一样。
虽然,她们各部位都几乎相同,却很难说出到底是谁像谁
一般来说,鼻子整型的女人并不少,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如何将自己漂亮的一面表现出来。因此,实际上像这样的女性,所需要的并非外观上的手术,而是精神的手术吧
做过丰乳手术的保奈美,首先获得的成果是,拍摄了一部成人录影带。以前曾经是叁流杂志里的模特儿的保奈美,现在经过改名後,已开始逐渐走红。
华宵开始觉得保奈美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她非常用心的为她塑造成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
相对於保奈美的色情女演员的煽情美,华宵的美便充满了高雅与洁净。
华宵并非很喜欢看成人录影带,可是对保奈美演出的影片却深感兴趣。特别是经过自己操刀的女子,在中会有什麽样欢愉的表情而她的在男性的爱抚下,又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呢
而保奈美已拍摄了将近二十卷这样的录影带了。她最近的作品便是与黑人拍的,听说还引起了相当大的批评,而那个黑人便是刚刚与华宵打过照面的克伟特。
华宵下意识的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保奈美与克伟特所拍的色情片,脸上不禁红了起来。
然而,因为是属於合法的录影带,所以较为露骨的部分都已喷雾处理过了。即使如此,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出两人的姿态来,而那般的场面至今仍滞留在华宵的脑里。
虽然她在这方面不是很有经验,而且也与一般人没什麽两样,并没有像录影带里演的那麽节,但是剧本和演员的演技都很拙劣,唯一让华宵感到有兴趣的只是看别人时的姿态。
比起男性,女性较少藉着杂志、录影带等观看别人性行为的机会。可是,女性在这方面虽然表面上表示嫌恶,然而一旦有机会,她们也是好奇想看的。
事实上,若不是华宵以医学标本做藉口,同保奈美要来了录影带,恐怕她自己也不敢随便去借来看吧
而让她感到惊讶的,并不只是看到保奈美在这方面所表现的况,根本无法进行检诊,然而,又不能就这样丢下不管。
手术後一天,虽没有完全禁止性行为,不过尽可能地,还是应该忍耐到一个礼拜以後较好。
华宵仍从那细缝里偷窥里面的光景。
保奈美仰躺在床上,而黑人克伟特的舌头正滑向她张开的股间
的确,这样的体位,并不会压迫到胸部,对医师而言,是可以放心了。虽然她想离开,可是脚却不听话。
华宵继续站在白布外,往病床里凝视着。
彷佛他的舌头是为了爱抚女性的性器而生的,那样的动作让华宵感到十分惊讶。
华宵不断舐着自己的嘴唇,虽然这情形曾在录影带上看过,可是活生生的画面又与影片上的不同。
录影带上因为经过喷雾的处理,重要的部位都看不到,只能光凭想象。
华宵用手塞住自己的嘴巴,她并不觉得这种画面有何污秽。本来,相爱的双方互相渴求对方的身体,这是十分自然的事。
眼前的景象是那麽地逼真,看着保奈美十分沈醉的表情,几乎粉碎了她的道德观。
华宵已无法移动她的脚步离去了
和男性进行口腔的经验,华宵还末曾有过。
这方面她并不觉得有什麽不洁感,特别是看到保奈美那麽投入的侍奉着克伟特,更令她有一股想试看看的冲动。
眼前的景象,让她想起录影带里的男女,他们那般狂乱的模样,应该不是故意做假的。何况,录影带的时间有限,也不太可能把所有的过程完全表现出来。
她面前的两人便是如此,他们彼此都热切的舐着对方录影带的痴态不过仅是冰山的一角。
华宵看着、看着,不禁头晕目眩起来,最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病房,进入手术室的。
直到回到院长室,吩咐了护士做手术的准备後,才慢慢回复了意识。
现在,手术结束後她又回到了院长室,不知不觉的便把手指往大腿根处移了过去。
噢
此刻感觉似乎比上午还要强烈,脑里又浮现出克伟特与保奈美两人狂乱的景象来。
在此同时,她地想起了昨晚上与纯一在一起亲热的情景
呼呼
她的手指穿过了蕾丝花边,抚至底部的中心不自觉的便发出了声音。
原本以为只有男性才会有的行为,虽然曾听说过女性也会如此,但总以为这只是男的自己胡绉出来的幻想。
从没想到要欲求自己的身体,然而今天却领悟到个中滋味了。
正当她把手指更往里面深入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华宵惊讶的赶紧拉上白袍。
那位啊
大夫,五号病房的患者要求检诊。
五号病房是保奈美住的房间,华宵整理好衣服後,急忙将门打开。
抱歉,我虽然跟五号病房说,大夫应该上午就去看过她了,可是她却说没有,所以
护士圆胖的脸上戴着圆圆的眼镜,一脸不知所措的解释着。
我的确是还没去看她,因为上午一直没有时间,我现在正想过去她那儿,不好意思啊
不会那麽,打扰了。
等护士出去了以後,华宵便急忙的跑回楼上她住的屋子去
4
情况怎麽样了还会痛吗
还好,只是觉得胸部有点胀
床上的保奈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克伟特坐在她身旁,一付稳重老实的模样。
叁天後就可以出院了,可是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哦对了,大夫,性行为的话,没关系吧
这个嘛尽可能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
保奈美说话的口吻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女孩,华宵只能苦笑的回答她。
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形状,总不好又让它塌下去了吧
保奈美愉悦的神色,和克伟特的视线交接着。
我能到大夫这里来真好,经过大夫的手术後,我觉得整个人好像焕然一新,可是以後恐怕很难再见到大夫了,真是可惜
你出院以後,还是可以常来玩啊华宵出自真心的说。
是很想来玩啊可是从洛杉矶到这里,未免太远了。
洛杉矶
嗯我打算出院後,和克伟特去洛杉矶定居,克伟特一直有这样的愿望。
哦原来如此华宵觉得很意外,心底突然泛起了一丝寂寞。
可是,你到了洛杉矶,生活上没问题吗
应该没什麽问题,克伟特在那里有很多朋友,何况,我在青山还有一栋房子租人,每个月有叁、四十万圆的租金,这些收入在那边的生活是足够应付的。
华宵第一次听到保奈美原来还有这些财产。
保奈美曾对她提过,演出一支录影带的价码是二百万至叁百万圆,因此,她拥有了不动产便不足为奇了。
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房客,大夫,你有没有朋友想租房子,帮我介绍看看好吗
有是有,可是你的房子我还没看过
保奈美立刻从放在旁边的桌上的皮包里,取出了一支钥匙。
这个就交给大夫保管,有空的话,就过。
可是
再过两天,保奈美就要出院了。
大夫我急着想把房子租出去,即使租金少一点也无所谓,请你务必要带朋友房子啊
好,我今天就跟他联络看看。
那麽,你不打算回日本了吗
嗯,总觉得过去的事不太光彩,啊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哦公司的人我都还瞒着他们呢
你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
如果我告诉他们,一定会遭到反对的,他们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要求我拍一部告别作。
我现在对这一行已经厌恶透了,除了克伟特,我实在不想和别的男人有上的接触,不管对方开出的价码有多高
对於这样的事,华宵不打算发表自己的看法。
大夫,我还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让克伟特以看顾我的名义,准许他在这儿过夜陪伴我
华宵看了克伟特一眼,然後说:没问题啦,不过,你才动了手术,可不能有过份剧烈的运动,否则,再动一次手术可是很麻烦的哟
谢谢你,大夫,你放心啦我们会很小心的。
华宵听她这麽说,便会心的一笑离开了病房
5
从纯一的豪华汽车下来後,华宵便直奔诊所的大门。
华宵知道纯一还坐在驾驶坐上看着她。
将钥匙插入门锁的同时,手指上订婚的钻戒也闪闪的发光。
戒指的价值恐怕不下一千万圆,单是被这个指环一套上去,便使华宵再度沐浴在纯一的热情中。
华宵坚持不使用避孕器。
那一瞬间,她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曾怀抱的梦想,将要在她的身上实现了。
由於没有使用避孕器,她获得了此昨晚上还要多的欢愉,然而,华宵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或许,纯一最大的错误,是他在这上面并没有十分的用心投入。
这个礼拜天,到我家来,我想正式的把你介绍给我父母亲认识,成为我的未婚妻。
在她下车前,纯一这麽对她说着,接着还吻了她。
然而,华宵却稍做了抵抗,没有回吻他便下了车。
纯一期待她在玄关里消失前,能再回头看望他一眼。
虽然,在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亲密关系中,为了不让它出现裂痕,华宵应该转回头看看他的。
华宵心里明白这一点,可是,她依旧头也不回地,迳自开了门,往里头走去。
因为,她不愿意做假,华宵觉得纯一只顾满足他自己的,却不在乎她是否得到快乐,她只想表现出对这件事的不满。
事实上她心里真正想的是,希望纯一能下车来,再抱她一下。
她关上大门後,只隔了数秒,便听见汽车开走的声音。
突然间,华宵又有一股冲动,想把他追回来,可是又深知自己不是那样个性的人,这种事她做不到。
只好咬紧牙关,进了电梯,原本已按下自己住家的楼层按键,又好像想起了什麽,於是她又按了病房的楼层按钮。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事,只觉得想看看保奈美,或许自己心里也会舒服点。
她跟纯一约会前,已听保奈美提过了,她那栋位在青山的公寓,既新又宽敞,只等着华宵介绍朋友来。
虽然已到了熄灯的时间,可是应该没那麽早睡吧
华宵轻轻地推开门,却又惊讶的呆立着。
耳边传来喘息声混合着抽泣的声音。
这回她已不像上次那麽慌张了,躲在黑暗处,往床铺的方向看过去
保奈美全裸的站在窗边,两手紧抓着窗缘,而克伟特就立在她背後,两手抱着她的臀部,而他那巨大的男性之物正滑向她的狭间处。
比起白天,眼前的景象似乎更具震憾,华宵的心里也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骚动。
而白天的时候,华宵是在一种毫无心里准备的状态下,撞见他们的,而此刻,华宵的潜意识里,早已有所期待看到这样的一幕,因此,她的兴奋也增加了好几倍。
令人惊讶的是克伟特的男性强力。而白天他与保奈美爱抚後,不知究竟有没有射精,如果有的话,此番就是第二次了,若是没有,那麽像他这样的持续力,实在是个超人。
同样是人,同样是男人,没想到会有这麽多的差异,她终於明白为什麽保奈美会愿意跟这个黑人到洛杉矶去。
此时的保奈美如醉如痴的沈醉在性的欢愉中,看来,女人也是可以充分享受的。
到底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华宵不知道,然而,最少也有二十分钟吧
随着克伟特的摇动,保奈美似乎与他呼应般地,也发出了类似悲呜的声音。
而令她更感惊讶的事,还在後头。
胸部仍卷着包带的保奈美,竟跪在克伟特的脚边,开始舐着他的性器。
啊
华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巴把它吞下去。
不能再看下去了,并不是她觉得嫌恶,而是,如果继续待下去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样的事来。
华宵感到喉咙愈来愈乾,於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回到走廊上。
啊啊
在她退出来的同时,发出了舒解的一声,溢出的花蜜已沾到臀部了,甚至滴落到大腿的内侧
她摇摇幌幌的蹲了下来。腰部以下,好像都没力气了。胸部竟然鼓动得痛了起来,她甚至怀疑心脏是不是也破裂了,而视线也跟着朦胧了。
而这时候,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从走廊的转角处向此处接近。
一定是巡房的护士。
华宵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然而身体却不听话,膝盖又弯了下去。
噢她逃难似的惊慌的叫了起来。
绝不能让护士看到这样的丑态。
幸好旁边有一个病患用的洗手间。华宵将皮包挂在肩上,两手按在地板上,趴着前进。
而脚步声音就要从转角处来到跟前了,不能这麽丢人现眼啊
华宵急得快哭了,她像小狗一般拼命的爬,然後用头推开洗手间的门,逃了进去。
说不定已被发现了,她心中十分不安,於是继续爬进厕所,随即把门锁上。
她小心的摒住呼吸,唯恐外面有人窃听。
好不容易才镇定的坐了下来,股间好像失禁一般,从底裤至大腿根处都潮了。
她有些胆怯的卷起了裙子,试着去碰触底裤的顶端。
噢
她抓着便器的边缘,发出了呻吟,已经忍受不住了,於是手指再次伸进内部
6
华宵独自一人来到位於六本木的一家迪斯可舞厅中,四周围好几个男子都对着她吹口哨。
即使是夹杂在众多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堆里,华宵的姿色依旧相当引人注目。
除了本身拥有的姿色外,善於穿着装饰也是非常重要的。
而服装方面,还是庄重些较好,因此,华宵所穿的并非是贴身的迷你裙,而是针织的套装短裙。那身剪裁得十分合宜的纯白色针织套装,更加衬托出她的可爱。
而她这样的打扮,出现在夜晚的迪斯可舞厅里,反而显得特别醒目。
事实上,她来此的目的,并非为了吸引人。
华宵几乎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来到这家迪斯可舞厅的,当然,她甚至也不记得,为什麽会选上这套服装。
从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把手指放进底裤後,她的记忆便成为断断续续的状态,等到她回复了意识,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这家店的吧台上了。
所以,等到有一个男的靠过来跟她说话的时候,才突然感到吃惊。
难道自己是为了找个男的,才会这麽晚了,还跑到六本木来玩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也会有此意念。
然而,放眼过去,却没有一个是看的顺眼的男性。
她并非要求一个像纯一那种型的人,即使年纪比她轻也无所谓,就算身高未满一百八十公分也没关系。而且,社会地位的高低她也不在乎了。
只是,最起码对方必须是个知识分子,气质不能太差才行。
可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男子,都不合格,就算编些谎言,哄哄她也行,无奈这些人都没那本事。
最後,她只好告诉自己,这地方不适合像她这样的人来。
虽然心里不无失望,但也觉得安心,比起随便在外面风流,还不如什麽事也没发生。
於是,华宵喝乾了杯里的酒,正想从吧台上跳下来。
嗨,你好吗
突然,肩上有只手搭过来,华宵便转过头来。
你要回家了吗来,我请客
是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孩,一边说着便十分大方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华宵不理会他,迳自望着吧台,虽然他比之前碰到的男孩子看来要老实些,可是她还是没兴趣。
你要去那里有了新男朋友
嗯,是啊华宵也轻描淡写的回答他。
保奈美,你最近愈来愈漂亮了耶
咦
唉呀,坐嘛,再喝一杯啦
手腕被他抓住了,华宵只好再坐回椅子上。
想喝什麽
跟你一样我
我知道啦,很快就会让你回家的,只是很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今天真是难得啊
不,我是
不要再客气了,保奈美听说你现在拍一支片子是叁百万圆,而我呢。还是一样只有叁万圆而已
看来,夜晚出门的她,大概是因为化了浓,才会被误以为是保奈美。
华宵一边玩弄着酒杯,一边打算不说出真相,或许是出自恶作剧的心理吧
她既不表示肯定,也不表示否定。
现在她已经不是女医生叶山华宵,而是女演员中山保奈美,反正她只是跟眼前这个男的,一起喝喝酒罢了。
两人互碰着酒杯,正当她要喝下一口酒时,突然记起了她曾经看过这个人。
并非她曾经与他碰面过,而是此人在她的视觉上出现过。原来,在保奈美演出的录影带里,这个男的也是其中的演员。
淡淡的双眉、削短的头发、中等身材,是他的特徵。
而录影带的内容,她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在保奈美所拍的众多片子中,这部作品算是比较有可看性的。
片名是泡沫地狱,如同片名般,保奈美饰演一个去澡堂洗澡的客人,所不同的是,为她服务的是男人而不是女郎,而这个男的,便是饰演那位牛郎。
而最後的一幕戏是,保奈美泪流满面的达到喜悦的绝顶,果然是像片名所表达的地狱一样。
回想了这些以後,华宵突然感到些许的紧张。
虽然华宵没有跟他有过上的接触,可是,他当她是保奈美,所以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女人与自己的关系十分亲密。
再说,华宵对这个男的床第间事,已非常清楚了。或许应该说,他跟克伟特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你工作方面还好吧华宵若无其事的问他。
还是老样子,不过这次我自己组成了一个制作公司,现在刚起步。
哦不错啊
华宵读着他递过来的一张名片。
ride监督代表小原桐夫监督代表耶,真了不起,小原先生。她故意表现得很惊奇。
那不过只是个头衔罢了,还要找一些其他的人合夥才行,不过,我还是要试着自己来做,做个男演员好像是被人当成种马似的,我不想老是扮演被压榨的角色。
小原喝了一口酒,又接着说:保奈美真的变漂亮了,刚刚我还以为是那里来的小姐呢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你,差点都认不出来了。他说着说着便将手放在华宵的膝上。
华宵惊讶得身子颤抖着,并不是因为寒冷的原因。然而,那竟是一种想像不到的甘美。
虽然,酒精还没发挥作用,可是浑身却已感受到它的强劲。不,应该说是潜伏在她身上的淫血,也就是她偷窥了保奈美的病房後,那股冲动又开始复苏了。
华宵极力装做平静,可是又怕经不起眼前这个性专家的挑拨。
你还是挂念那个他吗我真是羡慕他
他搂着她的肩,在她耳边吐着气,放在膝上的手掌轻轻动着。
光是这样的爱抚,便令华宵全身发热。
这不该叫做前戏。然而,纯一连这样的爱抚方法都不会。
事态发展到此似乎已有所改变,自己已经不是医生了,而是成人影片的女演员,最起码对方是这麽认为,在这个男的面前,她早就卸下了女医师的面具了。
小原的手掌,似乎具有某种魔力,将华宵引至官能的世界里。
好不容易晚上跑到六本木来,即使有些脱轨也不算是罪过吧
再喝一杯吧
不,够了。华宵沙哑的声音说着。而小原的手已在她大腿上。
噢她痛苦似的皱起眉头。
小原的手指更加伸进她大腿的内侧,来回反覆轻轻的抚着。
啊啊啊
这使得华宵从膝盖至脚趾,都为之麻痹,甚至觉得头晕目眩。
华宵赶紧将双腿挟起来,而她的下部早已潮了。
你果真要跟男朋友约会吗看来他大概等很久了。
耳边感受到小原的气息,华宵摇着头,即使不照镜子,她也猜得到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润。
身体像是飘浮在半空中一般。
怎麽样我们再去另外一家
嗯你等一下,我去补个。
当她从吧台的椅子上下来时,差点就要摔倒了。
没事吧
幸好小原的手及时伸了过来扶住她。否则,她两脚早已没有力气了,一定非跌倒不可。
我们出去好了
华宵靠在小原的胳臂上,向着出口走去。
女医露出游戏第叁章
第叁章爱欲的深渊
1
华宵将头靠在小原的肩膀上,走进了保奈美的公寓的房间里。
小原一直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同时手搂着她的腰,不断轻抚着腹
这使得华宵始终无法回复至清醒的理性。
然而他的手却尚未及於胸部及裙子里的重要部位,因为他担心过於热烈的爱抚,将使华宵寸步难行,所以他也保持着警戒。
进了房间,一转身关上门,便被他紧抱住了。
噢
正当她觉得吓了一跳的时候,嘴唇已被掠夺了。
突然间,她的身体僵硬起来了,当被亲吻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抵抗。
而小原的手抚着她的背脊,接着穿过了裙子,手落在臀部上全身鲜烈的快感跟着一传来了。
小原的唇紧箝住华宵的嘴唇,一边吸着,同时舌头还在她的嘴唇上,从外侧滑至内侧
口腔中似乎有火在燃烧一般,从舌根至舌尖都好像麻痹了一样。
啊啊啊
不知不觉的舌头已被他整个缠住了,华宵不由得紧抓住小原的肩。
彷佛早就在期待一般,当小原的舌头再次滑动的时候,她也立刻迎合上去。
此时,全身似乎已被热焰包围着,体温不断往上升。
正当舌头稍一离开,华宵便羞怯的把脸转开说:我好像喝醉了
这句话似乎是多馀的,既然是成为保奈美了,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摆脱束缚了。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醉,只是紧张加上期待,使她四肢颤抖,胸部像要涨裂一样。
你愈来愈性感了
小原再次叠上他嘴唇,然後再慢慢从下颚游移至她耳朵边
保奈美,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了小原一边低语着,一边咬着她的耳朵。
华宵觉得头晕目眩,更紧靠在小原的身上。
不过是耳朵被吸着而已,花蜜已像奔流般的迸出了。
啊啊
轻抚她臀部的手,现在已滑至大腿,接着,又卷起了裙子,往大腿根处前进
等等。
华宵惊慌的抓着小原的手,如果是保奈美,大概不会这麽做吧
然而,她已扮演了二十几年的叶山华宵,要她突然成为豪放的山中保奈美,似乎还不能习惯。
平时神高气傲的女医生,实在不愿让人知道,自己不过被人吻了几下,下部就这麽潮了。
保奈美,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不管做什麽我都愿意,今晚上,我愿意成为你的玩物。
甘美的感觉使她浑身起了颤栗,身体也跟着向前倾。
小原的手再次将她的裙子卷起,直逼进大腿根处的底裤上。
虽然她想用手去推,身体却无法动弹了,而且小原的动作又非常迅速俐落。
啊
比起身体由上至下,由外至内所流露的愉快,下部所受的刺节里面,要求必须为女性舐花唇,可是在生活上可不一定,不过,要是碰到喜欢的女人,他还是会为她效劳。
尤其,像保奈美这样的美女,他更是愿意为其服务。
我只是想亲亲保奈美的身体罢了
不可以啦
到底是为什麽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华宵显得相当固执,对於华宵高雅的气质,早已使小原全身沸腾起来了,关於sex,他可说是专家了,这点他非常有自信。
可是今夜,面对保奈美几乎完美的身体,这个自信竟然动摇了。
我知道了
小原终於打消了念头。
那麽,让我进去你里面吧说着,便将嘴唇落在肚脐上、胸部、颈部,然後是耳朵
随着舌头的移动,他脱下了牛仔裤,接着连内裤也一并离开身上。
这时候她已经可以感受到男性私处的硬直
嗯,保,保险套呢
没关系啦,我结扎了
嘴唇又被封了起来,而男性之物,已沈入华宵的体内了
噢
当它滑进後,一瞬间,华宵感到全身的细胞都感染了欢喜。
随着官能的高涨,华宵整个人已受他所支配了。
这股喜悦和才暂时缓和下来,现在又要开始向上回升了
像这样的後戏,她从未体验过,以前顶多只是亲吻而已。说不定,此刻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实际上,小原的手从腹爬上了胸部,嘴唇也滑向她的耳边,这时再次的愉悦,使华宵四肢都为之麻痹。
呼
当他的手握着的下端时,一的快感袭卷了体内,胸部彷佛有把欲火在燃烧般。同时,紧压她臀部的男性,也惑乱着华宵的心。
於是,小原便搂着她的腰进入浴室,中央放着一张椅子,华宵便走过去坐在上面。
此刻的华宵已渐渐少了羞耻心和紧张感,她心里充满了期待感。就像现在,两人全裸的面对面,她也已不会感到丝毫不安了。
直立在眼前的男性,表露出了无穷的,同时也大的惊人。而这却是让自己达於欢喜颠峰的男性
,也是她目前期待它展开第二次雄风的男性。
华宵终於了解小原向她道歉的原因了。
小原曾跟她道歉说,的时间太快了。
然而,华宵并不觉得如此,这次的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可是小原仍说,他会在第二次让她更愉悦。
来,把身体洗一洗。说着,便将洗洁剂倒在海绵上,很认真的擦着她的全身肌肤
後背、胸前、手臂,臀部的里侧至脚指间,都仔细的洗了。
啊
这使得华宵身体发抖着,几乎停止呼吸了。
啊真的
随着海绵按摩肌肤的触感,华宵的性感又再刺变得很况不同,床虽然是性行为当然的场所,而浴室就不一样了,尤其,它的照明又是那麽明亮。
何况,她也从未和男性一起进来过。
而现在她竟坐在椅子上,面对一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张开着双股。
她只能想像着自己还穿着衣服,穿着底裤
羞怯的感觉当然还存在着,但是,同时另有一股甘美的感觉,袭击着身体的中心。
如果重要部位被女性看到,也无所谓,若是喜欢的男性,更是希望他只看自己。
所以,女人总是努力打扮自己,就像华宵跟纯一约会的时候,她也是认真的化,挑选适合的衣服。
虽然她的胸部大了点,必须遮掩一下,可是腿就不同了,她对自己这部位非常有自信。不只是修长而已,更重要的是肤色,绝不是很白的那种,而是接受过阳光的健康美白。
正因如此,她每次约会时,都是穿迷你裙,看到这样的美腿,总会令对方目不转睛,沈醉其中,这时候,往往能满足华宵的虚荣。
而这没有其他原因,只是美的胜利罢了,是漂亮的女人所被赋予的一种特权。
不管是地位高的、有钱的、或者被称为男人中的男人的,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让人忘不了的就是美丽的存在,男人总是喜欢漂亮的女人,追求胸部、臀部形状丰满的女人。
小原藉着唾液的滑润,用手指贯穿她花唇的入口
已经承受不住的温热花蜜,早已等待着去迎接指头的侵入。
本来,华宵并不喜欢手指的进入,她怕指爪会伤害到皮唐,何况,这根本就像在恶作剧嘛
可是,小原的手却让她没有任何抵抗的便接受了。
小原的嘴唇又移到了她的腰骨,很卖力的吸着。
啊
华宵惊慌得咬紧手背,这又是她第一次经历的,鲜烈的快感又向她袭来。
嘴唇从她纤细的腰滑至腹,接着又是腋下一的快感也不断增加了。
比起在沙发上接受爱抚,这样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而这反应并不寻常,沙发上的感受是从0的状态而兴起的愉悦,而现在则是从已经燃烧的状态而来。
因此,可以说愉悦的幅度又扩大了,无论如何,那是很深厚的快感。
他抓起了华宵的手臂,吸过了腋下後,又在腰部至腹吸吮起来。
指头依旧游走在花唇的入口
同样是爱抚,若是缺少了指头的贯穿,那股快感大概也不会那麽强烈了。
舌头的移动,正是刺的状况出现。
啊
混合着昂奋及绝望的声音,自华宵喉里发出。
当小原的唇由手臂滑向手尖时,另一方温热的液体也顺着他的手指低下。
像这样的情况,在她又是初次的体验,到目前为止,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不会先去冷静,而能适当的应对,华宵一向有如此的自负。
即使在性行为上,她也一直认为,能凭着意志力,自由的控制身体。
可是今晚,华宵的理性,已全部陷入狂乱状态了
6
在她身後的小原,一边亲着她的颈项,一边身体紧贴住她的腰,而他的手指仍停留在花唇上。
噢
华宵睁开了眼睛,有个既热又硬直的东西,正沿着她的狭间,不断摩擦
当然,就是那个东西,除了它不会有别的,华宵从未被男性如此爱抚过,如果不是睁开眼来看,她简直无法确信。
光想到那个东西,性感的电波又立刻鲜明起来。
这个灼热的物体,从她的腰开始,抚着她的背不久,又从腋下後侧,滑向手臂的下方。
啊
华宵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腋下,摒住气息睁大了眼睛。
从腋下可以隐约的看到灼热膨胀的男性尖端。
在它摩擦了数十回後,又滑向另一方腋下这时候,只要华宵举起双臂,或移动上身,便能逃走。
可是,花唇仍被手指贯穿的华宵,却已经没有这些理性了。
而男性又爬至她的颈项,左右交替摩擦着,然後,再顺着背脊,滑至了臀部的狭间
哈啊
华宵放声叫着,身体也几乎弹了起来。
这时,小原已正面面对她,将嘴唇压在她大腿的内侧。
噢
情不自禁地从鼻子发出了呻吟,华宵将小指含在嘴里,沈醉其中。
大腿被亲吻的同时,已潮的花唇反射性的紧紧箝住小原的中指
慌忙中的华宵慢慢地舒缓了她股间的筋肉,她不知道的时候,是否应紧含住男性。
而现在,小原的指头已深入她花唇里了,分泌出的花蜜也弄了小原的手指接下来,小原又抬起了她的脚,用嘴唇去舐脚掌
华宵几乎要跳起来了,不只是和小原的,让她有了新的发现和刺。
这感觉像是被刑囚一般,每根指头都含有性感带,当被吸吮的时候,很自然地便会有微妙的反应。
所以,从大拇指到小指,从小指到大姆指所接收的快感,直贯穿华宵的下肢。
尤其,在小原用力吸吮的时候,更使华宵不由得挺起了腰,发出欢喜的悲呜声。
好不容易他停下了动作,华宵也松了一口气的伸了伸脚,然而,小原却将它压住。
好好地踩着说着,又抬起另一只脚,同样开始吸着脚掌。
华宵的心早已狂乱成一团了
舐完了华宵的足下之後,小原的舌头转移至她的胸前,碰触到了高峰。
这个最满最性感的部位彷佛被他忽略了,就在他完成了对她的全身爱抚之後,此部位像在燃烧一般的吸引着他前去光顾。
呵
当小原吸吮着丰满隆起的下端时,华宵也紧紧地抓住他的肩。
因的高涨,使得原本垂下的,又昂扬了起来。
粉红色的一被吸吮到,下身的花蜜也不断地分泌出来
华宵情不自禁的抱着小原的头,让他的脸颊紧贴着胸部。
随着不间断的亲吻,一的快感也接二连叁的传来。
噢
当小原的唇接近她的脸颊时,华宵轻呼了一声後,立刻迎上自己的唇。
不单只是接受小原的爱抚,华宵也希望对他有所回馈,而她能做的,只有回吻他而已。
所以此刻的唇和舌头的拨动,比刚才还要强烈。
舌头像蛇一样纠缠着,一连串的吸吮声也随之响起,华宵没想到仅仅数小时的时间,就让她变得如此贪婪,而且还无法稍做停止。
这时,小原站了起来,用他的下体去摩擦着挺立的。
嘻噢
感觉上,嘴唇的接触感较为强烈,可是,被灼热的男性从横摩擦的冲击,则是数倍的炽烈。
华宵的全身直打哆嗦,然此反应并非由於不安,而是无法压抑的愿望就在她眼前实现了。
小原看她那付姿态,便将男性由她的手臂处转移至手掌,让她握着。
此刻小原的身体是横向的,从华宵的眼里望过去,反而使她更加昂奋了。
握在华宵手上的男性,在小原的上下摇动下,掌里的感觉,好像被火烫伤一般,这让华宵的心里再度慌乱起来
为何自己会变得如此狂乱呢华宵终於了解到其中的原因了,小原的爱抚技巧确实太优秀了。
而这些原本隐藏在心里想做又不敢做,想说又不敢说的事情,却在今天都一一体验到了。
接着,小原又把他那性器换到华宵的另一手。
华宵很自然地便握上了
之後,小原又将它抽出,这次灼热的硬块从她的身下深至颈项,和着汗水和清洁液,反覆摩擦颈部。再从额边游移至尖尖的下巴
啊
现在,接触到灼热硬块的,是她的右颊。
不要华宵几乎要大声叫了出来,可是脑髓像要被击碎的感觉却冲击着她,使她只能呻吟。
随着摩擦的速度,鲜烈的感觉也跟着增加了。
原本这种行为她是不允许的,让男性的下体在她漂亮的脸颊上肆意的滑动,不管对方是她多麽喜欢的人,也也无法忍受。
可是此刻的华宵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竟然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
右颊玩完了换左颊,然後是鼻梁、眼睛周围、额头
呵,嘻噢
一的冲击混合着耻辱和昂奋,随着它的移动,华宵也一直喘气。
最後,男性终於碰到她的嘴唇,不,或许也可以说是华宵自己将唇靠过去的。
可是,小原并没有去留意这些。
一瞬间,华宵突然觉得头晕了起来,嘴唇、舌头、喉咙、口腔好像有一股火要喷出来似的。
好像全身就要溶化了,自己现在不只是保奈美了,而是沦落成一个性奴隶了。
如果现在不中断,接下来就难以自拔了,华宵为了证明自己仍有意志去控制,遂别开脸,将唇和男性分开。
已经够了吗小原说着便弯下了腰。
等,等一下
华宵一边叫着,一边抱着小原的腰,再次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
7
噢
比起及手掌握着的感觉,口腔里迎入的男性似乎更灼热,更巨大。
华宵张开了嘴,十分投入的摇晃着身体
她现在什麽都不愿去想了,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色情片的女演员,她只想尽情的玩乐,以满足。
一阵阵的甘美自舌头、嘴唇、口腔里的粘膜传来,几乎让她麻痹了。
华宵片的女演员,在这个时候表现得那麽投入了。因为她们已被甘美的愉悦所支配了。
这麽说来,自己以前太损失了,总以为有教养的女人是不应该有这种过的行为。
因此,当夜她开始放纵自己,想要把握住最後这一次自由单身的时光。
而跟纯一的性行为远比不过和小原在一起时来得欢愉,当她想起那夜的疯狂,便觉无限的刺已经过去了,兴奋之情却仍留着,而且还与日俱增
只有在为病人动手术时,才会集中精神,然而,当手术结束後的反应,却又有异寻常。
留在底裤上的污秽,便能证明一切了。
每逢手术,身体便陷入昂奋的状态
特别是这半年以来,像这样的放开声音叫了出来,挺起腰扭摆着臀部,此刻的耻态是不能给任何人瞧见的,而在几天以前,她还不会有这样的姿态出现,可是现在却
华宵已经丧失所有的自制力了,她另一只手在胸部上滑走,手指很卖力的掐着。
噢
突然间,下身的花蜜顺着手指流至了手指,而兴奋的高涨也令她吃惊。
有了一次经验後,第二次的行为便不再犹豫。
当手术结束後,华宵便进入浴室进行,如果不这麽做的话,她唯恐自己会做出什麽更惊人的事出来。
那次被小原抱住时,她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自己就将要成为纯一的妻子了,身为女人,嫁给一个家世地位都好的人的梦想,就要在她身上实现了。
就是因为这样的念头,才会使她有种解放、积极的心理,想要把握住所有可能的生理享受,燃烧潜伏在最底处的性感。
可是,这种欲念却愈来愈强烈了,原本只是想仅仅一次就好了。却演变成至今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场面。
不,或许是应该说,在床上、浴室的椅子上被抱住的时候,她的意识尚是清醒的,最让她狂乱的是最後在地毯上的
实际上也是那时候的感觉最为强烈,到现在不管日夜还一直冲击着华宵的体内。
尤其是当小原舐自己下身,以及被他的男性闯进时的感觉,最让华宵难忘。
於是一回想起那时的光景,一股快感便几乎麻痹她的身体,感觉也跟着全部复苏。
而跟纯一接触时,便没有那样的欢愉,虽然,她也曾盼望着会有异常的昂奋状态出现。
然而,她并不想和纯一分手,虽说对纯一并不是有很浓烈的爱意,只是喜欢而已。至少这些年来,他是华宵最喜欢的男性,当然,和小原比起来,他还是有些逊色。
要将这事情说清楚,还是应该回到当时床上的情景上去。
保奈美,你下一个工作决定了吗
这是令华宵无法回答的问题,何况又不能说出保奈美要和克伟特到洛杉矶去的事。
和jap契约已经结束了吧
jap是保奈美所属的录影带制作公司。
难道说,你要退出了吗
她曾在杂志上读到保奈美要退出这圈子的报导,当华宵看到这则消息的最初,也曾十分的惊讶。
在那一篇报导里,华宵也首次知道了,色情片女演员的表演生命只有二年的一般常识。
原来,年龄也是其中的一大限制,所以保奈美才希望能够转型成为一般的普通演员。
实际上,成功的例子却少之又少,大部份的人最後都是走上脱衣舞娘一途。
其中最大的理由莫过於是不受到观众的欢迎,不管企画案如何变更,也摆脱不了录影带里给人的印象。
不论萤幕上扮演的是女教师或是护士,都无法洗脱掉原先的表演方式。
何况,既是演戏,就不能老是出现同样的表情和声音,到底,一般的电影和色情片是不同的表演方式。
比方说,一个月演一部录影带,二年就有二十部以上的产品了,如果这二十部里没有什麽大差别的话,很容易就令观众产生厌倦了。
而年轻身材又好的,满的,反应贪婪的女演员,在新人当中极易寻求得到。
所以,能在两年间窜红为录影带影后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其实,我自己还拿不定主意呢
华宵匆匆忙忙的回答了他。
你不要太谦虚哦你改变成人录影带的历史了耶
我怎麽说呢
人家通常都说,色情片女演员的寿命只有二年,可是你看看美国,也有十年、二十年还很活跃的女演员存在呢
小原的眼睛亮了起来,注视着华宵说。
你觉得如何呢女人应该是随着年龄的不同,而展现出那个年龄应有的美和魅力,所以,女演员也好,导演也好,都必须依不同的状况,而有不一样的作品。十几岁的人有十几岁人的魅力,到了叁十岁就应有叁十岁的性感,可是在日本,却只强调年轻女人的做为商品的价值,理由是销路上比较容易。当然,这方面女演员也是要负责的,随着年龄的增加,就应该表现出更佳的魅力才是啊今天看到你之後,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总觉得你好像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保奈美,你愈来愈标致了,真的,我绝不是故意的赞美你。
华宵不知道他这些话是不是赞美了,然而,从他此刻炯炯的眼神中,确实可看出,他发觉保奈美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所以,如果由我做导演来拍摄的话,保奈美绝对会在电影史上占一席地位的。
任何一个女演员听到这麽一说,没有不会动心的。
今天晚上小原对她的千万引诱,大概和她亲热不是主要的目的,可能是想邀她加入自己新成立的工作室吧
在他新的工作室里若有中山保奈美的参与,相信一定会增色不少。
毕竟到目前为止,成人影带方面,还没有一个女演员能与她相比。
不过,华宵倒是领略到小原在性方面的手段了,当然,她不会幼稚到把的欢愉和恋爱的感情混为一谈。
所以,对於小原所抱持的想法,华宵并不关心,单知道这个人被自己迷惑後,就已经足够了。
她未曾考虑到想和小原有进一步的感情行为。
怎麽样你的想法如何我觉得你还可以重返萤光幕的。
理所当然的,华宵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恐怕保奈美本人也会拒绝吧
何况,华宵的灵魂也已麻痹了,小原的话她只断断续续的听到,并不太去理会他。
浴室里还不断传来淋浴的声音,华宵挺起了身子,伸手去打开枕边的收音机突然,看到旁边有着电视的开关,原来饭店或宾馆里都有成人影带。
到目前为止,华宵只看过保奈美演的色情影片,此刻她更加好奇的打开了开关。
萤幕就正好面对着她,自动转带後,不久影片就出来了,瞬间,华宵惊讶的从喉头里发出声音。
穿着白色底裤的女人正躺在床上接受男人的爱抚而这并非是市售的录影带,明明是外行人拍的东西。
接着,华宵更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原来那对有着丰满的,身材狡好且似曾相识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华宵自己
怪不得一开始,以为看的是保奈美的录影带,一看到对方那个男的是纯一後,她才完全了解了。
华宵抬头一看天花板,原来那里藏着一架摄影机。
华宵突然觉得昂奋起来,如同闪电般的颤栗又开始侵袭着她。
和小原时的感觉相同
全身已开始麻痹了,花唇狭间的真珠及乳首也渐渐兴奋挺立着
华宵感到体内的细胞突然自灵魂中独立出来,转变成另一种奇异的物体,让她完全陶醉与其中。
不知道看了多久後,纯一从浴室里出来了,一看到萤幕和华宵,便慌张的说:对,对不起,没想到居然都被拍了进去,我马上关掉。说着,便马上按了开关,一下子萤幕上的两人便消失了。
这时,从花唇里溢出来的花蜜已沾了华宵的大腿,几乎要瘫痪的她,立即冲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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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保奈美,我是华宵,不好意思这麽晚了还打电话给你,手术後还好吧
只是有点涨,其他倒没什麽不舒服的,不过,性行为方面还禁止吗
没什麽关系啦不过胸部上还是不能碰到,好不容易可以出院了,难道你还想再动一次手术不成
这个我知道啦,只是想早点试试看,他也这麽说,而且,我也快忍不住了,我下个礼拜就要到洛杉矶了。
对了,你那个房子租出去了吗
还没有呢
太好了,我正好有个朋友想租呢是一个女的朋友啦,她现在人还在巴黎,可能下个月就要回来了,她拜托我先帮她找房子。
有关契约方面,就由我代她订了,你觉得如何
真的吗太棒了,你的介绍我最放心了。
听你这麽说,我太高兴了,这麽容易就可以找到房子了,真好,那麽,我们明天就来订契约吧
华宵在电话那头,轻松愉快的说着。
嗯你真是太好了,帮我一个大忙,大夫,我好喜欢你哦
保奈美显得非常感影片
何况又是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在萤幕上
这在以前,是令华宵百思不解的问题。
大概不只是为了金钱吧也不是为了想一脱成名吧当然更不是为了性,不过,也有可能以上全部都是其中的原因。
既可获得性喜悦,又可赚进大笔钞票,说不定会因此出名呢
然而,这未免太冒险了,别说色情片女演员的演出寿命很短,顶着色情片女演员的招牌,挺难被这个社会所接受,若提到结婚,似乎就更难了。
第一,如果拍那个影片有那麽多的好处,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去当色情片的女演员了。
所以,华宵现在已能充分理解她们的心理了,若是金钱、名声、性的快乐叁者缺一的话,她们就不会甘心成为色情影片的女演员。
录影带的作品,是结合许多人的力量,其中有男演员、导演、摄影师、灯光师、助理等等,而最主要的角色还是在女演员身上。
有那麽多的男人拜倒在美丽的女体身前,百般的讨好,当她是女王般奉承着
在这个为男性主导的社会里,能有这样优渥的待遇,何况又有丰厚的收入,这种工作,除此之外那里还可能找得到。
而这种工作男人也做不来的,只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才拥有如此的特权。